我的特警铁骑变骚货 作者:lingfeng2000
我的特警铁骑变骚货
阳光刺眼,车流如潮,王川站在十字路口中央,身着笔挺的特警铁骑制服,手里挥舞着指挥棒,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表面上威风凛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几把冰冷的金属锁正死死箍在下体,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摩擦得他腿软。每天晚上,他都得躲在警队宿舍里,拍下那些耻辱的照片——被锁得发紫的部位,各种角度,乖乖发给那些歹徒“打卡”。稍有迟疑,第二天就会有更变态的任务等着他。
“操……又是一天。”王川低声咒骂,脸上维持着严肃的表情,眼睛却带着一丝疲惫的阴霾。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路边走来,脸上堆满焦急:“警察同志!特警大哥!我有急事要报案,旁边有人打架,你能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吗?就在那小树林边上!”
王川心头猛地一跳,那声音太熟悉了,是那个领头的歹徒!他脸色瞬间煞白,握着指挥棒的手指发紧,想当街拒绝,可对方已经凑近,低声威胁道:“别他妈装了,跟我走,不然今天就把你那些照片全发到警队群里。乖一点。”
王川咬紧牙关,脸颊肌肉抽动,愤怒与恐惧交织成一片潮红。他勉强对旁边协警交代了一句“处理个情况”,便跟着男人往路边的小树林走去。树影斑驳,远离了马路喧嚣,一进林子,那歹徒立刻反手把他推到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狞笑起来。
“哈哈,王川,你这铁骑特警当得真他妈敬业啊!每天打卡那么准时,老子看你的鸡巴都被锁得快烂掉了吧?今天碰上你,真是运气好。”
王川猛地挣扎,双手抵住对方胸口,脸上的愤怒几乎要喷火,眉头死死拧成川字,牙齿咬得咯咯响:“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王八蛋!这里是外面……随时有人过来!你敢乱来,我就……我就跟你拼了!”
歹徒大笑,一只手直接隔着裤子抓住他被锁住的下体,狠狠揉捏。金属锁发出轻微碰撞声,王川的身体顿时一僵,脸上愤怒的表情裂开一丝痛苦,眼睛瞪得老大,嘴角忍不住抽搐:“啊……疼!住手……我操你妈……别碰那里!”
“疼?这才刚开始呢。”歹徒贴近他耳边,热气喷在王川脸上,声音低沉而淫邪,“你那些打卡照片我都存着呢。每天锁着鸡巴指挥交通,下面肿成什么样了?今天老子亲自检查检查。把裤子脱了,自己弯腰。”
王川拼命摇头,脸已经红到耳根,眼睛里水光闪烁,明显带着屈辱的泪意,却强撑着不让掉下来:“不……不可能!你别做梦了!我王川是特警,不是你玩的玩具!滚开……啊!”
话没说完,歹徒已经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一把扯下裤子。几把精巧的金属贞操锁暴露在空气中,紧紧锁住王川那根早已被迫充血却无法勃起的性器,还有后方塞着的震动塞。歹徒拿出钥匙晃了晃,笑得更加得意:“看这骚样子,锁了这么多天,还不是硬得发紫?王川,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啊。”
“别……别看!关、关上!”王川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脸上那股抗拒的狠劲渐渐被羞耻取代,他紧闭双眼,睫毛抖个不停,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痕,“你这个混蛋……我恨死你了……别碰我……求你……别在这里……”
歹徒却不管不顾,直接打开其中一把锁,粗暴地握住那根终于得到释放却早已敏感过头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震动塞也被他调到最高档,王川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不……不要开那么大……啊……腿软了……你他妈停下!”
他的脸开始变化,从最初的愤怒铁青,慢慢转为潮红一片,眼睛半睁半闭,眼尾泛起水雾,眉心却还带着挣扎的皱纹,嘴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歹徒一边撸,一边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睁眼对视:“叫大声点啊,特警同志。平时指挥交通那么威风,现在被老子玩成这样,是不是特别爽?说!你的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
王川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软:“不……不是……我不是……啊……那里……别按……嗯哼……我……我受不了……你这个畜生……快停……”
震动越来越强烈,歹徒忽然把他转过身,按在树干上,从后面掰开他的臀瓣,直接把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顶在后穴口,慢慢磨蹭,却不立刻进去。
“说骚话,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让全警队看看你这副贱样。”
王川的脸贴在粗糙的树皮上,脸颊被磨得通红,眼睛里泪水终于滑落,嘴唇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别……别发……我……我错了……别这样对我……啊……顶进来了……好胀……不要……太粗了……我……我还是特警……不能……嗯啊——!”
歹徒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王川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般的呻吟,脸上的表情彻底崩溃:眼睛向上翻起,只剩眼白,嘴巴大张,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原本刚毅的脸此刻完全是一副被操得失神的浪荡模样。
“啊……!好深……操到最里面了……不……不要动……太……太激烈了……我……我的肚子……要被顶穿了……”
歹徒抓住他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皮肤啪啪作响,树林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他喘着粗气问:“爽不爽?王川,你这被锁了半个月的骚警,现在被老子操得这么浪,是不是终于承认自己是欠操的贱货了?”
王川一开始还试图抵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最后的尊严:“不……我不爽……你……你放过我吧……我不是……不是那种人……啊……慢点……求求你慢点……我……我快要……”
但随着抽插越来越快,震动塞和肉棒双重刺激下,他的抵抗渐渐瓦解。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眼睛彻底迷离,瞳孔涣散,眉毛却又挑起一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嘴巴完全合不拢,发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骚的叫声:
“嗯啊……!好……好大……顶到前列腺了……啊……那里……别一直顶那里……我……我要尿了……不……不是尿……是……是要出来了……操我……再深一点……啊……王八蛋……你把我操坏了……我……我下面好痒……锁了那么久……终于被操了……好爽……”
歹徒大笑,加快速度,一手伸到前面撸他那根早已解锁却喷着透明液体的性器:“看吧,嘴硬的家伙,现在叫得比婊子还骚。说!你是不是个欠操的特警贱货?每天打卡的时候,是不是就盼着老子来操你?”
王川的脸彻底沉沦,表情变成一种淫乱到极致的痴态,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口水,舌头伸出舔着嘴唇,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媚意:“是……我是……我是欠操的特警贱货……每天……每天发照片的时候……下面就硬得想被操……啊……用力……操死我吧……王川的骚穴……就是给你操的……嗯啊——!要去了……要被你操射了……射了啊——!”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浪叫,王川全身痉挛,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极致的高潮中,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成“O”型,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歹徒也在他体内猛地爆发,热流灌满他的身体。
树林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只剩王川粗重的喘息。他瘫软在树干上,脸上还残留着沉沦后的余韵,眼睛半闭,嘴角微微抽动,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说出的那些骚话。
歹徒拍拍他的脸,重新锁上那些金属锁,低声命令:“今天打卡的照片记得多拍几张,把刚被操过的骚样也拍进去。明天继续出任务,特警铁骑王川……你现在,可是我们的专属玩具了。”
王川没有回答,只是脸侧向一边,潮红还未褪去,眼睛里混杂着屈辱、满足与更深的沉沦……
王川从那个废弃仓库的阴影中踉跄着走出时,天色已暗。他特警制服还算整齐,战术背心紧裹着结实的胸膛,腰间的手铐和警棍晃荡着,脸上那副半透明的特警面罩沾着几道可疑的痕迹。他咬紧牙关,每走一步,后庭深处那根震动棒就嗡嗡作响,精准地顶撞着他的G点,让他双腿发软,鸡巴在护阴杯里徒劳地顶着铁栏,胀得发紫却一丝都漏不出来。
“操……歹徒那王八蛋……说好了放我走,却塞这个东西……”王川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颤抖。他勉强回到岗位,晚上要跟队员巡逻。震动棒的遥控似乎在歹徒手里,时不时突然加强,让他差点当街跪下。队里兄弟们没看出异样,还拍他肩膀:“川子,今天状态不错啊,腰杆挺直!”
王川勉强挤出笑,面罩下的脸却早已红透:“嗯……没事,继续巡逻吧。”
夜色渐深,他们路过城郊那片熟悉的工地。白天就是在这里,他被那个粗壮的厂工按在钢筋堆上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工地灯光昏黄,那个满身汗臭、肌肉虬结的工人正扛着水泥袋,突然“哎哟”一声摔倒在地,捂着脚踝大喊:“疼!我的脚!警察同志,帮帮忙啊!”
王川心头一紧,认出那张脸。那张白天把他操到喷水的脸。他对队员们挥手:“你们先往前走,我处理下这个伤者。别耽误巡逻。”
队员们点点头,很快消失在夜路尽头。工人躺在地上,咧嘴一笑,眼睛里满是淫光:“哟,这不是白天被我操得叫爸爸的特警吗?制服还穿这么齐整,后庭塞着棒子吧?走路都夹着腿,骚不骚?”
王川脸色瞬间爆红,声音压低却带着怒意:“闭嘴!你……你别乱说!我是来帮你的,起来,我背你去医务室。”
工人故意哼哼唧唧,王川只能弯腰把他背起来。那粗重的身体压在他战术背心上,热气直往他脖子钻。刚走两步,王川忽然觉得尿意上涌,下午被操得太狠,G点一直被震,现在膀胱都快炸了。他喘息道:“我……我先去撒个尿,你在这等。”
他把工人放到工地角落的简易厕所旁,背过身想摘下护阴杯。刚把杯子拉开一点,那根被憋了一天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马眼 already 渗着透明的淫水。工人突然从后面扑上来,一只大手直接掏进他裆部,狠狠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按住他卵蛋,揉捏起来。
“啊!操……你干什么!放手!”王川惊叫一声,身体却瞬间软了下去。震动棒还在后庭疯狂震动,G点被顶得又麻又爽,鸡巴被粗糙的手掌搓揉,卵蛋被捏得发胀,那股尿意混着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失禁。
工人贴在他耳边,声音粗哑又下流:“哈哈哈,特警大哥,你白天不是挺横的吗?被我操完还求我射里面。现在几把硬成这样,还想尿?来,让哥哥帮你揉揉。记得吗?下午我就是这样从后面操进你屁眼,把你操得叫‘工人爸爸操死我’的那个骚货!”
王川羞耻得浑身发抖,特警面罩下的眼睛湿润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压抑的呻吟:“不……不是的……我不是……啊……别揉那里……要尿了……好爽……操,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工人哈哈大笑,手上动作更狠,隔着护阴杯的铁栏上下撸动王川的肉棒,指尖还故意抠挖马眼:“爽就对了。特警穿这么骚的制服,奶头在背心底下都硬了,后庭还塞着震动棒执勤。你他妈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警察!来,叫两声听听。”
王川双腿发软,几乎跪在地上,嘴巴却还想反抗:“住手……我……我是特警……别……别这样……嗯啊……”他的反抗软弱无力,下午被歹徒和工人轮番操过,前锁后塞的身体根本提不起力气。工人是天天干苦力的,身材壮得像牛,一只手就把他死死按在厕所墙上。
工人从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拨给那个歹徒:“喂,老板,我找到那个小特警了。他现在鸡巴硬着呢,把CB锁的钥匙用外卖送过来,顺便多带点啤酒和烟。快点,我要好好玩玩这个制服警察。”
没多久,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到了。是个瘦高却眼神阴鸷的年轻人,一看到被工人按在墙上、制服半敞、鸡巴露在外面的王川,眼睛顿时亮了:“卧槽!这不是上次因为没戴头盔罚我款的那个特警吗?操,你他妈白天凶得要死,现在被人锁着鸡巴玩?反差也太大了吧!老子可是1S,看见你这骚样,鸡巴直接硬了。”
外卖小哥接过工人递来的CB钥匙,熟练地打开护阴杯,把王川那根憋得紫红的粗长肉棒彻底解放出来。他和工人一人一边,把王川的手用他自己腰间的手铐铐在身后,特警面罩还好好戴着,战术背心也没脱,只是拉链拉到胸口,露出两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
“拍照先。”工人淫笑着举起手机,对着王川被玩弄的下体和那张带着特警面罩却满是潮红的脸连拍几张,“发给你上司看看?还是发到你们警队群里?说说看,特警王川被两个民工玩成这样,爽不爽?”
王川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哭腔:“不要……求你们……别拍……我……我是个警察……啊……别玩马眼……”
外卖小哥以前被罚过款,怨气最大,他直接掏出一根细长的马眼棒,沾着王川自己流的淫水,一点一点捅进那敏感的马眼里:“警察?警察的马眼怎么这么骚?水流得像尿一样。白天罚我款,现在老子用棒子操你尿道,爽吗?叫啊!叫‘外卖哥哥操我马眼’!”
“啊……啊啊……好深……别……别转……要尿了……要射了……”王川的身体剧烈颤抖,特警面罩上满是雾气,嘴巴微张,舌头忍不住伸出来。马眼棒一上一下地抽插,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鸡巴根部流到卵蛋上。工人则从后面把手伸进他裤子,继续玩弄后庭的震动棒,加大震动频率,精准攻击G点。
“G点在这里吧?特警的屁眼真紧,吸得棒子都不想出来了。下午被操完,现在还这么敏感。看你这骚样,制服都没脱呢,就浪成这样。”
外卖小哥玩够了马眼,直接解开裤子,把一根带着汗臭的粗鸡巴塞进王川嘴里:“含着!以前你罚我款,现在用你的特警嘴巴给我口交。吸紧点!”
王川被铐着双手,无法反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外卖小哥抓着他的头套猛干,鸡巴顶到喉咙深处。王川的眼泪顺着面罩滑落,嘴巴被操得口水直流,却因为G点和马眼同时被玩,身体不断抽搐,鸡巴不停喷出前列腺液。
工人和外卖小哥越来越放肆。工人一边捏王川的乳头,一边用手快速撸动他的鸡巴:“奶子这么敏感,特警平时训练的时候是不是也偷偷自慰啊?打飞机,不准射!”
外卖小哥则从另一边掐着王川的卵蛋,配合着打飞机。两人轮流边缘控制,把王川撸得鸡巴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却始终不让他射出来。王川哭喊着:“求求你们……让我射……我受不了了……啊啊……好痒……G点要被玩坏了……”
“想射?先去厕所隔间。”工人狞笑着,把几乎瘫软的王川拖进工地厕所的小隔间里。座便器上,他让王川坐在上面,双腿大开,特警制服裤子褪到膝盖,面罩、背心、手铐还在身上。工人拿着震动棒猛捅G点,外卖小哥继续用马眼棒和手指玩弄尿道和鸡巴。
“射!给老子射出来!”两人同时加速。
王川终于崩溃了,第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整整射了六次,每次都伴随着潮吹般的尿液,喷得座便器和自己制服裤子上到处都是。到了最后几次,已经射不出精了,只剩干射和失禁般的尿喷,身体抽搐得像触电。
“啊……啊啊啊……不行了……射不出来了……我……我是个特警……却被你们玩成这样……好羞耻……可是……好爽……”王川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面罩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嘴巴微张,舌头伸出,表情又是羞耻又是沉沦。
工人和外卖小哥满意地笑起来。外卖小哥最后一次把鸡巴插进王川嘴里,狠狠射了一大股浓精,直接射在他舌头上和特警面罩上:“吞下去!这是给你的罚款利息。”
王川喉咙滚动,勉强吞下,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两人终于玩够了,帮他把制服整理好,拉上拉链,塞回护阴杯,把震动棒也暂时调低。工人拍拍他的脸:“今天放过你了,小特警。微信号留下,以后想玩了就找我们。记住,你现在是我们俩的专属玩具。”
王川喘息着,眼神迷离,羞耻得想死,却又隐隐有种上瘾的颤栗。他颤抖着报出微信号,被加了好友后,才被两人推出去。
夜风吹来,王川扶着墙往前走,制服下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后庭的震动、裆部的湿黏、面罩上的精液痕迹,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低声喃喃:“我……我怎么会……越来越想要了……操……我真的是个……变态特警吗……”
远处,巡逻的队员声音传来,王川深吸一口气,勉强挺直腰杆,继续往前走去,只是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颤栗和无法言说的反差快感。
一周后的周末,烈日炙烤着足球场,尘土和汗水混杂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王川穿着那套蓝白相间的足球制服,紧身球衣包裹着结实的胸肌和手臂,铲球短裤紧紧勒在健壮的大腿上,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和草屑的足球鞋,长筒球袜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他作为特警,平日里在训练场上雷厉风行,此刻却和一群朋友踢得正欢,刚毅的面孔上满是汗珠,反差得让人挪不开眼。
“王川!这边!传球啊你他妈的走神了?”林峰的大嗓门响起。林峰身高一米九,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是个专业的篮球教练,壮硕的身躯在球场上像头公牛。他一直暗恋王川很久了,从第一次见面就幻想把这个外表硬汉的男人压在身下,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骚0肉便器。
比赛正激烈,林峰一个凶狠的滑铲冲向王川,试图断下皮球。他的大手在争抢中不偏不倚地扫过王川的裆部,指尖明显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锁扣和坚硬的环状物。“操……这是什么?”林峰心头猛地一跳,一个特警怎么会戴贞操锁?这反差让他瞬间血脉喷张。
下场休息时,林峰擦着汗,偷偷拿出手机给王川发微信:“川,你刚才裆里那玩意儿是怎么回事?特警还玩贞操锁?老实交代。”
王川脸色微变,飞快回道:“你他妈看错了!别乱想,热得脑子进水了吧?”
林峰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才不信。王川私底下肯定是个爱被调教的0M,他早就从各种小细节里看出来了。这次机会来了,他要彻底把王川变成自己的男朋友和专属肉便器,让他彻底离不开自己。
更衣室里,队友们三三两两洗完澡走了,只剩下王川和林峰。空气依旧黏腻而灼热。王川坐在长木椅上,喘着粗气,正弯腰脱一只足球鞋。那只脚刚露出来,球袜湿透了,浓烈的汗脚味瞬间弥漫开来,酸咸中带着男人运动后的浓郁气味。他另一只脚还穿着完整的足球鞋和袜子,铲球短裤和球衣都没脱,制服感十足。
林峰反锁了更衣室门,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王川,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他的铲球短裤里,精准地抓住那还锁着的贞操装置。“不承认?现在我亲手摸摸,看你还怎么嘴硬!川川,你这特警当得真他妈反差啊,外面那么硬气,里面却锁着个骚逼等着人操?”
“林峰!你他妈放手!谁让你乱碰的?!”王川猛地挣扎,声音带着特警的狠劲,但林峰190的高大身躯完全压制住他。林峰的胸肌贴着王川的后背,热气喷在耳边:“别装了宝贝。我喜欢你那么久了,一直觉得你私底下就是个爱被调教的0M。看这锁扣,多骚啊。是不是偷偷幻想被壮汉按着操?今天哥哥就满足你,让你做我的肉便器和男朋友!”
王川脸瞬间红到耳根,心里翻江倒海——他可是特警,平日里抓歹徒威风八面,现在却被朋友在更衣室里这样上下其手,足球制服还穿在身上,短裤被粗暴拉到膝盖,露出汗湿的屁股和那根被锁住的肉棒。那只脱了鞋的汗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在湿球袜里微微蜷缩,味道越来越重。“林峰……你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啊!别摸那里……操,你的手劲儿太大了!”
林峰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锁上反复摩挲,试图找到解开的方法,却怎么也弄不开。他皱起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一丝不耐:“钥匙呢?川川,钥匙在谁手上?这么紧的锁,特警自己解不开吧?”
王川喉咙发紧,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些歹徒的脸。他死死咬住嘴唇,只能撒谎:“……前女友。以前闹着玩留下的,钥匙还在她那儿。别问了,林峰,你别乱搞……”
“前女友?”林峰低笑起来,眼神更暗,手指用力捏了捏那被锁住的肉棒根部,听着王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前女友把特警锁成这样还不还钥匙?操,更骚了。那就这样吧,锁着操也一样爽。反正今天你这骚穴是逃不掉的。”
他没有再纠结钥匙,反而故意保持着那身足球制服——球衣被汗水贴在胸口,铲球短裤挂在腿弯,一只脚只剩湿透的球袜,散发着浓烈汗臭,另一只脚还完整地穿着足球鞋。林峰拿起那只刚脱下的足球鞋,直接倒扣在王川被锁住的肉棒上,用鞋底紧紧压住龟头和锁体,鞋内的热气和泥土味混合着刺激着敏感处。
“闻闻你自己的汗脚味,川川。这么臭这么骚,特警的脚却这么会勾人。”林峰故意把王川那只穿球袜的汗脚抬起来,按到自己鼻前深深一吸,眼睛里满是征服欲。“嗯……真他妈冲,酸咸的汗味,踢了半天球还这么湿。哥哥喜欢。”
“别……别闻了!林峰你这个变态……我操……那味儿自己都受不了……”王川羞耻得浑身发烫,反差感强烈到极点。他想推开林峰,但身体却被对方轻易压制,腿被强行抬高扛到林峰宽厚的肩膀上。一只球袜脚、一只还穿着足球鞋的脚就这样高高架起,姿势淫靡又保持着运动装备的痕迹。被锁住的肉棒在倒扣的球鞋下隐隐跳动,却无法真正勃起,只能憋得发紫。
林峰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王川已经被汗水润滑的穴口,腰部一挺就狠狠捅了进去。“啊——!太粗了……林峰慢点……我操你大爷……里面要裂了!”王川咬牙骂道,双手死死抓住木椅边缘,球衣下的胸肌剧烈起伏。
“裂不了,宝贝。你的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锁着JB被操,特警感觉怎么样?叫大声点,让我听听!”林峰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狠狠吻住王川的嘴唇,舌头霸道地卷住他的,吮吸得啧啧作响。吻得王川几乎喘不过气,他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被迫回应着湿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呜……嗯啊……林峰……你他妈的……别亲那么深……我不是0……不是你的肉便器……”王川断断续续地抗议,但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让他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被锁住的肉棒在球鞋下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沾湿了鞋内。林峰的汗水滴在他球衣上,混合着两人运动后的味道,更衣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王川压抑不住的喘息。
林峰操得兴起,突然双手托住王川的屁股,把他整个抱起来,像抱个玩具一样站着操。190的壮汉力量惊人,王川双腿被迫缠在他腰上,一只球袜脚晃荡着,汗臭味随着动作飘散,另一只足球鞋还挂在脚上,随着抽插上下颠簸。那只倒扣在锁住肉棒上的足球鞋也被撞得不断摩擦,刺激得王川全身发颤。
“求饶啊?川川!特警不是很能打吗?现在被我抱起来操得腿软了吧?锁着都这么会夹,说!你以后是不是我的男朋友?是不是只给我操的肉便器?”林峰喘着粗气,边操边咬着王川的耳垂,声音低沉霸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王川被操得眼角泛泪,反差到极致——堂堂特警穿着足球制服,被朋友在更衣室里抱起来当飞机杯一样猛干,汗脚味弥漫,球鞋还扣在自己锁着的JB上。他终于崩溃地求饶:“峰……林峰……我求你了……太猛了……要坏掉了……啊!慢点……我……我听你的……别再这么深了……”
林峰闻言笑得更加狂野,抱着他操得更快更狠,终于把王川操到高潮。即使肉棒被锁住无法射出,前列腺液还是一股股涌出,全被那只倒扣的足球鞋接住,混着汗水和泥土味。王川全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林峰的肉棒,发出近乎哭腔的呻吟。
林峰把王川放回长椅上,低下头,直接把鞋拿开,看着那被锁住却湿淋淋的肉棒,伸舌头舔去上面残留的前列腺液,喉结滚动着咽下。“味道不错,川川锁着都能出这么多水,真他妈骚。”他抬起头,嘴巴里还带着那股腥咸,直接扑上去深深吻住王川。舌头搅动,把残留的液体渡到王川嘴里,两人被迫一起品尝那味道,亲吻得黏腻又激烈,口水顺着下巴流下。
王川被吻得脑袋发晕,眼神迷离地吞咽着,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林峰一边吻一边低声霸道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特警的外壳给外面看,私底下给我当骚0肉便器。钥匙在前女友那儿就放着吧,锁着操更有意思。以后周末踢完球,就在这更衣室里让我操到你求饶。明白了吗,宝贝?”
王川喘息着,穿着那身凌乱却没完全脱掉的足球制服,球袜脚还散发着汗味,脑子里一片混乱,却只能无力地点头。他心里暗暗发誓:那些被工人和歹徒玩弄过的耻辱画面,还有真正握着钥匙的人,绝对不能让林峰知道。这个男人以为自己只是个被前女友锁着的爱被调教的0M,那就让他一直这么以为吧……
林峰满意地又亲了他一口,把他抱得更紧,那双强壮的手掌在他铲球短裤下继续抚摸被锁住的肉棒,宣告着彻底的占有。“真乖……我的特警男朋友,以后天天让你爽到腿软。”空荡的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汗脚的味道,和那还未平息的欲望,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雷厉锋行【主奴网游sm总攻向注意】作者:龙之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