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游戏里做淫神》作者:阿叙(有女/调教/乱伦)陆续更新,不在主标题提醒了!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还存在‘异世界’
我在游戏里做淫神
这个世界真的只有我们身处的世界吗?
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还存在‘异世界’
主角洛河在高三的时候被拉入游戏群,如果不按照群主的要求完成任务就会死
而这些游戏任务或是淫荡或是乱伦
洛河随着游戏的进行逐渐了解了真是的自己
要想变强就必须主动去完成任务
只有放下道德约束才能够变强,游戏里的修行方式靠的是性爱
能力的增强不仅能获得力量,还能改变身体素质,包括身高、以及肉棒的尺寸和能力
1.手机里奇怪的APP
我叫洛河,今年17岁,是C城一中的高三学生。我没有见过妈妈,听爸爸说起起,妈妈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可能是天妒红颜,生我的时候难产离开了。
现在我和爸爸住一起,爸爸至今没有再婚。并不是爸爸多专情,相反,他是个花花公子,围绕着他的男女太多了;这也不能怪他,主要是他太帅了,180cm的高个子满身的肌肉。
他在黄叔叔的健身房做教练的时候,有很多富婆为了买他的课,不惜一掷千金,哪怕是课程时间还要看爸爸的时间,她们也心甘情愿。
当然,这不仅是他外在条件的原因,还有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足够专业,他拿了不少健美的冠军。
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同样对我的要求也很苛刻,不仅督促我的学习,闲暇还会带着我一起健身。在他的食谱和运动安排下,17岁的我,身高已经高出爸爸一头。
今年,爸爸为了有更多的时间陪我高考,他辞去了教练的工作陪我一起复习。
他用这些年的存款,自己开了一间健身房。偶尔会接一些健身课程,这种课程比健身房的要贵,因为都是在家里,或者是上门那种,至于课程包含哪些,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次意外中我得知了爸爸的秘密。那是一个暑假,我如常的去补课,由于补课老师有事,临时取消了课程,加上其他朋友要么是出去玩了,要么是在上其他的补习班。
无聊的我,不得不选择回家。一般下午的时候,爸爸都不在家,所以回去的时候我也没有跟他说。
刚进屋,我就发觉不对劲,淫荡的喘息声从爸爸卧室传来。一开始,我以为是爸爸新交的女朋友,但随着那呻吟声越来越放肆,我逐渐听出来呻吟声的不对劲。
悄声关好门后,我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我的房间和爸爸的卧室是挨着的,阳台也是连接在一起的。
我轻手轻脚的来到阳台,爸爸卧室的房门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就在我遗憾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意外发现窗帘的右下角因为书桌上的书阻碍漏出一角,透过三角的缝隙正好能看到房间里面的情况。
我怀着忐忑的心,透过缝隙往里面看去,只见一个身体结实的男人跪在床上,爸爸按着他的腰,腰臀如波浪一样延绵的耸动,他结实挺翘的翘臀,在他摆动的下显得性感不已。
他们背对着我,我能看到爸爸粗大带着套的鸡吧上沾染着白色的泡沫,抽插进去的时候,那棍身上的白沫就会被挤压堆积在穴口。
屁眼就像是喝了奶昔一样,一圈绵密的奶泡般的白沫贴在穴口。
因为爸爸双腿张开,半蹲着的姿势操,有点像扎马步,所以他紧实富有光泽的臀肉被拉开。
我的角度正好能清楚的看到他的屁眼,爸爸的屁眼非常漂亮、性感,沟壑里没有一丝绒毛,粉嫩的屁眼随着他的抽插一张一合。
“操!操!操死我了!老公!你的鸡吧好会操啊!太爽了……早知道被男人鸡吧操这么爽……老子早就让你操我的逼了……”
我呼吸都快停止了,这声音太熟悉了,他不是……黄叔叔……黄海俊吗?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而且他的儿子还是我的同学。
黄一博比我小两岁,但因为他很聪明,所以跳级成了我的同学。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听错了,或者那人的声音只是和黄叔叔比较像,直到爸爸抓起他的头发,让他的脑袋转过来,我看到了他的侧脸。
那张有些秀气,又有点明星脸的男人不是黄海俊又是谁呢?
只见黄叔叔被爸爸强行转过头,他的双唇微微张开,爸爸对着他的嘴,把口水流到黄叔叔嘴里。黄叔叔不仅没有反感,还主动的伸出伸头将水线接住,舌头一卷,把带着小泡的口水吞了进去。
他穿着粗气说道:“操!烨哥还是你他妈会玩……”他口中的烨哥就是爸爸,爸爸叫洛星烨,他们是战友,所以黄叔叔一直都叫爸爸烨哥。
“骚货!你老婆让你来叫老子去吃饭,你就是这样来邀请的?”爸爸重重的拍打着他的屁股,黄叔叔白皙的臀肉已经被打得红彤彤一片。
他不仅没有介意,反而腰下榻得更多,将他的背撑起,让他的腰臀呈现性感的曲线,臀窝和他沟壑分明的背肌、以及大肥臀是那么的融洽,他就像是一个发浪的尤物一样诱人。
“谁让你他妈穿着内裤勾引我……”
在他们做爱聊天的只言片语中,我得知了真相。
原来,黄叔叔的健身房有监控,包括安全通道也有,他每周都会查一次监控,以防教练做出什么越举的行为,坏了他健身房的名声。
他在众多的监控视频里发现了一个格外有意思的视频,教练竟然和客人在楼道做爱,教练和学员做爱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少健身房楼道都会有用过的避孕套。
之所以这个视频有意思,是因为他们都是男人;不仅如此,教练射完后,他还跪在阶梯上被学员操。
从那以后,黄叔叔就对男人做爱很感兴趣。但他有担心有病,所以一直不敢乱来,直到今天看到洗完澡穿着低腰三角内裤的爸爸……
爸爸穿着有些半透明的丝质内裤,内裤完全藏不住他肉棒的形状,水珠从他沟壑分明的肌肉上滑落,看得黄叔叔口干舌燥。他想到视频里,教练和学员做爱的情形,他就对爸爸的肉棒打起了主意。
一开始他只是帮爸爸口交,到后面他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悸动,才提出让爸爸试着操操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浪贱,为了被老子操,竟然用你老婆作为条件,你老婆是不是跟你一样骚?”此时他们已久换了姿势,爸爸躺在床上,结实的小腿张开踩在地面。
黄叔叔骑坐在他身上,屁股微微翘起,双手按在爸爸的腹肌上,屁股一前一后的摇动着。
“当然是我骚……你这种极品男人,我老婆早就想被你操了……我们每次做爱,都会说起你,想象你在和我们一起玩……”
黄叔叔的身材是那种有点肉,但不胖的精瘦身材,身材还有些肌肉线条。在细腰的衬托下,他的屁股像是一个篮球一样鼓鼓囊囊。
屁股每次摇动的时候,那两扇臀肉都会前后颤动,和呼吸的屁眼配合的是那么的默契。
“操!老子要射了……”
“老公射我嘴里……”黄叔叔快速起身跪在床下,取下爸爸鸡吧上的套子,将那根黑粗的鸡吧含进嘴里,脑袋一前一后的耸动,嘴里不停的响起口交的口水声。
只见爸爸按着他的头,双眼紧闭,性感的喉结在他长脖上滚动,随着他的一声闷哼声响起,他身体一抖一抖的,将精液全部射入黄叔叔嘴里。
我收起偷拍的手机,里面有不少黄叔叔被爸爸操的照片,有几张能看到他的样貌。
从那次以后,我就留意起爸爸的行踪,只要他带人回来,我都会偷偷看他有没有做爱。可能因为爸爸知道我在家,他们都很小心,很少有机会再次看到爸爸的现场直播。
现在是高三学习最忙碌的学期,爸爸担心影响我高考,索性连课程也不接了,专心陪我高考。
“这是谁的群啊?”手机里一个同学在群里问道。
“这个叫星图的群主是谁?我操!还退不了群!”
这节课是自习,我听到手机里传来的震动,好奇的拿出手机查看起来,这才发现,我们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拉进了一个群。
群里一共45个人,我仔细的查看群里的人,除了群主不知道是谁,剩余的44个人都是我们班级里的同学。
我尝试着退群,和之前那个同学说的一样,退群按钮点了没有一点作用。
大家一开始还讨论的起劲,久了也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名为高三4班的班级群,也快速的安静下来。
几分钟后,班级群再次响起消息,“欢迎来到星图世界,你们可以叫我星图,这是一个游戏乌托邦世界,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你想要的东西。”
“这人是有中二病吧?还乌托邦,你要我们相信,你到是表示表示诚意,发点红包看看。”陈波道。
陈波是我们班里比较调皮的学生,他家里有钱,也不在意他能不能靠好的大学,就算他靠0分,他爸也有办法把他送到好的大学,就像现在这样,他成绩很烂,依然把他送进了C城的重点中学一样。
有了他开头,随后就有些同学开始起哄,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满足你们。”星图快速在群里发了一个红包,红包数量是44个,意思就是每个人都能抢到。
“我操!99元!”
“199元……”
随着红包陆续被抢,金额从最小的99到最高的999不等。我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更何况爸爸在生活费和零花钱上从不小气,我没必要去抢这红包。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看起书来。同桌覃翰用手肘撞了撞我,神色担忧的说道:“洛河,这件事情有点麻烦……”他见我一脸茫然,示意我看群。
我这才再次打开手机,只见群里的红包只剩下两个,星图发了条消息:“只剩下洛河和覃翰没抢,时间到了,系统会自动发放。”
我也意识到覃翰说的什么意思,哪有人赶着送人钱的,这太不对劲了。我这才发现,红包最下面有个时间倒计时,随着时间为0,我和覃翰手机页面,红包自动打开,我的是122元,覃翰的事119元。
星图:“这次红包最少的做任务,任务为……选择群里的任意一个人……给他口交,不限男女……任务时间为20分钟,任务失败会有惩罚的喔,惩罚是——死!”
覃翰见我查看红包金额大小,声音淡淡的说道:“是陈波,他最少99元,有几个比他多几毛,他还真是倒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有点诡异……但又想知道惩罚的真假,如果陈波不做,他真的会死吗?随后我甩了甩有些发胀的脑袋,如今是法治社会,怎么可能有人能随便决定人的生死呢。
事实也如我所想,陈波也是骂骂咧咧的收起手机,丝毫没有把那个任务当真,趴在桌子上就睡觉起来。
随着下课铃的响起,我看了看手机,刚好二十分钟。只见原本还趴在说上睡觉的陈波,突然窜起,双眼通红的朝着门外跑去。
就在我以为这只是群里那人的恶作剧的时候,教室外突然响起沸沸扬扬的议论声,嘈杂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女同学的尖叫。
我快速跑出教室,只见走廊上围满了人,我在同龄人中算是最高的,加上跟着爸爸健身,身材又壮硕,轻易就扒开几个同学。
我朝着操场看去,只见陈波倒在血泊中,身体浑身颤抖的口吐鲜血。
这时候手机不恰适宜的响起,我快速掏出手机,只见星图的消息再次发出:“惩罚以完成。对了,忘记告诉你们,如果把群里的事情告诉与任务无关的人,也将承受惩罚……”
虽然也有人在群里骂星图,但除了骂他其他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覃翰是学校的校霸,他只有在我面前比较乖顺,因为……他打不过我。
他快速的检查同学的手机,甚至对他们进行搜身,连他们抽屉书包也没有放过,然而并没有找到叫星图的人。
下午警方也来了,对我们进行了询问,加上有走廊监控视频为证,最后以自杀结案。这件事情搞得人心惶惶,大家都陷入惴惴不安中。
“洛河,我们谈谈。”放学的时候,覃翰拉住我。
我见他神色严肃,也就跟着他来到天台,他看着操成流动的人群,声音颤抖的说道:“警察问话的时候,我原本想把群的事情告诉他们,然而……我发现手机里的那个群不见了……”
我怀疑的掏出手机,在聊天列表寻找起来,那群果然不见了。就在我意外这都是我们的幻觉的时候,钱包里的零钱告诉我,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你怀疑这不是……‘人’做的?可我记得星图说,如果有人把这件事情告诉群外的人,会受到惩罚……”
覃翰点燃一支烟,烟雾呛得我练练咳嗽,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喜欢抽烟的高中生,“我又不傻,没有证据告诉他们,他们只会把我当做神经病。”
“洛河,我猜测……只有他布置任务的时候,那个群才会出现,到时候我们可以选择不抢……”
“你是想卡bug?”
“不算是,我才这种游戏一定根据某种东西作为依据,我想了很久,唯一有可能的是……欲望!”
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所以我才说是卡bug,因为上一把陈波是最先抢的,越是靠前的人,金额越少,到后面就没有特定的数额了。
“也只能这样了……”
2.试探红包规则
以往活跃的班级群,今晚格外的冷清,大家都默契的不去谈论那个诡异的游戏和陈波自杀的事情,好像只要不谈这些,明天睡醒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然而越是担心什么越来什么,第二天我如同往常一般上学。晨会上,老师说起陈波的事情,他说是陈波学习压力大,导致的过激行为,还特别嘱咐我们,有什么心事要主动和他沟通,避免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因为陈波的事情,学校特地花了一节课的时间,给我们做心理疏导。然而,学习进度还是要继续,这一学期就要高考,我们学校是c城出名的重点高中,每次名牌大学都会有我们学校的人。
外界有这么一句话,只要进了c城一中,不进清北也能轻松一本,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口碑。
就拿我的同桌覃翰来说,他虽然是校霸,爱惹是生非,动不动就和外校的人勾结一起打架斗殴,但他的成绩从没有掉下全年级前五十。
“这节课先自习,我要去开会,下节课考试。”班主任安排好后,就着急的朝着会议室走去。
“洛河,群出现了……而且……”覃翰神色紧张的握着手机,我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紧张的神情。
我拿出手机查看,良久才发现他神色古怪的原因。星图为群主的那个班级群,人数依然是45人,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陈波还在群里的缘故,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陈波已经被移除班级群了,但人数却没有变,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河图又拉了别的人进来。
很快那人的话就给我解惑了,“咦,这不是高三4班的班级群吗?谁把我拉进来了。”
没有人回应他,大家虽然不知道陈波的死,和星图到底有没有关系,但大家都觉得在里面说话有些晦气。
“他是3班的金耀。”
覃翰知道我不喜欢社交,所以除了自己班级的人,外班的人并不熟悉,于是他给我说起金耀这个人。
金耀中学就是在一中上的,一直都是一中的校草,直到我的到来,校草的名号从他变成了我。
“你小心点,那小子心眼子小,自从你夺了他的校草名号,对你不爽很久了,保不齐会利用游戏规则整你。”覃翰提醒道。
“好久不见,我的好朋友们,我是你们亲爱的星图。我想你们已经发现了,群里来了新朋友,跟你们解释一下,我们群的人数不会变,要是任务失败或是不听话受到惩罚离开的坏孩子,就会被移除群,然后挑选乖孩子进来填补空缺。”星图还补上一个礼貌的微笑表情。
“昨天大家已经对任务的奖励和惩罚机制已经清楚了,接下来每天的任务不固定,可能一次,也可能几次……”
“什么任务?操!4班的有没有人出来解释一下,赶紧把我弄出去,否则我告诉老师!”金耀不断的发表情刷屏,发泄着他心中的不满。
星图反手就将他禁言了,“念你是初犯,有什么不懂的去看群公告,要是再刷屏,后果自负。”接着他便发布这次任务,“这次的任务很简单,被抽中的人,将自己私密部位的照片发到群里,奖励888元或是考试加10分。”
他消息刚弹出,群里就再次出现红包,数量依旧是44个。
覃翰看向我,问道:“怎么说,你是先来还是我先来。”这次大家都学乖了,不去抢群里的红包,然而他们却忽视了红包下边有一行不起眼的倒计时。
也就是说,无论我们抢不抢,都会有人被选中做任务,只是主动或者被动罢了。
我觉得任务规则不会一层不变,上一次是金额最少的,这一次有可能就是最多的,甚至是指定的金额,这样才符合着诡异的游戏规则。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轻点屏幕——99元,果然第一个不是什么好兆头。
有了我的带头,他们也知道99是最少的,陆续开始领起红包来。覃翰按住我们约定的,最后一个领取,不出意外,他的金额是最多的。
就在大家用可怜的目光看向我的时候,星图再次发消息了,“这次金额为666的乖孩子执行任务,任务时间为10分钟。”
“游戏规则都是你说了算,凭什么是我,我不服!”被抽中666的是班级里的张平,他以为我金额最低,他就安全了,没想到规则临时改变。
“不不不,规则每次都写出来了,只是你们没有看到而已。”星图的文字,都能感觉到他在淫邪的笑。
有了他的提醒,大家才注意到,公告里补充了这次游戏的规则。
“神经病,老子没空陪你玩!”张平神色紧张的冲出教室,随后在我们的班级群里发消息道:“你们别信他,陈波的死只是意外。老子就不信,我回家了,他还能控制我……”
张平和陈波一样,都是有家庭背景的孩子,在学校一样的行事乖张,但他相较陈波更低调一点。
“你怎么看?”覃翰转动着笔。
我虽然不清楚覃翰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想法,但还是说出了我的想法,“他在树立威信。要想我们老实完成任务,就必须让我们看到不听话的代价,而张平和陈波是最好的选择,他们的家庭早就把他们惯得不受别人的摆布。”
覃翰转动笔的手停了下来,笔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的刺耳。
“十分钟后就知道结果了,但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是我……我会做,别人看了我的东西,我的又不会少块肉,而且自卑的自会是他们。”他自信点说道。
随着星图在群里说,“惩罚结束。”就有人拿出手机开始给张平打电话,然而电话那边只有冰冷的关机提醒。
众人如坠冰窟,深知星图没有在开玩笑,只要破坏规则或是不完成任务,真的会死。
班主任气喘吁吁的跑进教室,手撑在门框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张平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跑回家了?”
在班主任话中,我们才得知张平翻墙出了学校。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他的自行车都被撞变形了,人更是当时就没了气息。
谁也不敢把群里的事情告诉老师,就连张平在没有星图的班级群说的话,都莫名的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说过一样。
“金耀违反规则,作为惩罚,罚你给金额数量最少的同学口交。”
“看来金耀是把群里的事情跟老师说了。”覃翰苦笑道。
就在大家的目光看向我时,我才意识到金额最少的人是我……我在群里问道:“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可以。”
就在我以为我拒绝,这个惩罚就会这样结束的时候,他再次补充道:“你拒绝,就意味着他惩罚没有完成。”
“去你妈的,老子才不怕你!老子现在就去跟老师说,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金耀几乎是声嘶力竭的语音消息发到群里。
十分钟后,金耀来到我们的教室,他帅气的脸颊上满是绝望,长发下的额头上还有摔倒被擦伤的痕迹。
他直径来到我面前,声音卡在喉咙间,几乎是呼吸般大小的声音说道:“洛河……救我……我不想死……”他回想当时的场景就觉得后怕。
老师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的楼道旁边,当他走到楼道的时候,双腿突然不听使唤往楼下走去,接着就是自己从楼道上滚落下去。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跟你又不熟。”虽然金耀长得的确挺帅,有点李易峰的感觉,但这可是老子的第一次,用第一次救一个看我不爽的人,这也太亏了。
“我求你了,只要你救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金耀双手紧抓着裤腿,通红的眼睛都快哭出来了。面子什么的现在根本不重要,刚刚他才与死亡擦肩而过,哪怕跪下,他都可能做得出来。
3.违反规则的惩罚
我拉开凳子往后坐了些,将身体和课桌隔出一人的空间,虽然我对金耀没什么好感,但他死了对我也没有好处。
他见我松口,身体迟缓的钻进课桌下面,拉开我的裤链,将我的JI’BA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他看到我JI’BA的瞬间,明显感觉到他握着的手都颤抖了几下。
“操……这么大……”
并不是我自夸,我的JI’BA的确有点大,我爸的都有18cm,有这样良好的基因,加上后天各种营养的补给,还有从来没有飞机过,所以自然是野蛮生长,比爸爸的还要粗大。
金耀也顾不到别人看着他,他吞咽着口水,双唇翕动的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
这就是口交的感觉吗?顿时,我感觉龟头被一个湿漉漉滚烫的空间包裹,柔软的舌头在肉棒下面蛄蛹着,龟头在舌头和上颚间挤压磨蹭,弄的特别舒服。
那种快感带来的刺激让我的脚下发热、发麻!就好像有团火球在脚心炸开,那种快感简直是不言而喻。
他的牙齿每次吞吐的时候都会刮着我的棍身,让我一直在舒服和不舒服间徘徊。我听着他嘴里传来口交的口水声,以及他吞咽口水的声音,不时还掺杂着难受的呜咽声。
我就像是开荤的猫,品尝到口交的快乐,已经不再满足于他拙劣的吞吐。我学着电影里面的场景,按着他的头,屁股离开凳子,腰臀摆动起来,没轻没重的操着他的嘴。
胡乱的操弄中,我依稀感觉到龟头偶尔传来舒服感,但那种快感一瞬而逝。那感觉如同一团紧致的嫩肉包裹着我的龟头,软肉不断的挤压龟头、磨蹭刺激着龟头上面的软肉,让人流连忘返。
后来我才知道,那感觉是深喉。
他被我的JI’BA堵住嘴,呼吸都变得困难,双手死死的抵住他的腹部,不让我继续深喉。
他吐出我的肉棒,嘴唇和我的龟头上还连着晶莹粘稠的唾液水线,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拿出手机,群里已经被刷屏了。
“我操!金耀不愧女朋友多,给男人吃JI’BA也这么熟练。”
“就是,洛河那么大的JI’BA,他也能吃的下,真他妈牛逼。”
“你们别说了,羞死人了……”女生面红耳赤的说道,但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我的位置。
“切!你们是没看过我的吧,我不信洛河的能有我的大。”不管是男人还是男生,对于JI’BA大小都有着莫名的执念,谁也不敢落人于后。
“你就算了吧,就你那JI’BA……”
“就是,我也是最后一排,看得清清楚楚,以我数学敏感的天赋,那绝对有19+……”
就连平常很少说话黄一博都站出来替我证明:“他爸的都有18+,更何况洛河的,所以你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黄一博你怎么知道洛河他爸JI’BA多大?”有个女人八卦的问道。
“前段时间,他爸带我去健身,洗澡的时候看到的呗。”黄一博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一副很正紧的样子说了出来。
金耀看群里聊的热火朝天,暗骂:感情被惩罚的不是你们是吧,你们当是在看黄片吗?还发起弹幕来了。
他随即在群里问道:“我已经完成了惩罚,可以走了吧。”
他没等到星图的话,同桌覃翰声音冷淡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里炸开,“星图说了,你的惩罚加了,不仅要口交,还要性爱才算完成,否则一样算没完成,他说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覃翰不信的在群里找着聊天记录,覃翰没有骗他,星图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他已经猜到自己的惩罚了,从楼梯上摔下而死,刚刚的只是教训。
他可怜兮兮的看向我,把他的经历告诉了我,欲言又止的道:“洛河……帮人帮到底……我保证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看出他已经被星图整怕了,他是聪明人,知道刚刚只是星图给他小小的教训。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见我答应,在课桌下面转了个身爬跪在地上,然后将自己的裤子扒拉下来。看到他露出的下半身,我也是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穿的裤子比较宽松,掩藏住他较好的身材,他的屁股就像是鼓鼓囊囊的气球,细腰就像是被拴住气球的开口,那曲线简直绝了!难道这就是别人说的,宽肩、窄腰、长腿、翘臀吗?
我感觉我两只手都能钳住他的细腰,从我的角度看去,他微张的双腿将饱满的臀部一分为二,就像是饱满的蜜桃一样性感、诱人。
沟壑从臀上面往下敞开,一条竖眼般的PI‘YAN静静的躺在那里,他的体毛很淡,PI‘YAN附近只有些许比汗毛长一点的绒毛。他的皮肤本来就白皙,粉嫩的PI‘YAN就变得更加的清纯而漂亮。
“来吧,操我吧……”金耀的脸就像是熟透的虾子一样红,话几乎是从他牙齿间挤出来的,没有一丝情感,只有完成惩罚的决绝。
我跳动的肉棒,马眼里滴出几滴淫液,淫液拉出粘稠的银线,刚好滴在他的花心处,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忍不住打颤。
我没有任何性经验,就在我准备直接插进去的时候,覃翰扶额道:“你还真是处男啊,你这JI’BA直接插进去,不把他的PI‘YAN干废吗?”
他从书包里掏出小瓶的润滑油,挤了一些在手上,“我先给你扩一下,你忍着。”然后我就看着覃翰用手指给金耀扩肛。
现在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覃翰为什么会有润滑油,因为我的眼睛全被金耀的PI‘YAN吸引着。
只见覃翰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润滑油的润滑下插入,手指在里面轻轻旋转,拉扯间还能看到金耀穴口里面粉嫩的穴肉伴随手指蛄蛹着。
金耀把头罩在衣服中,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这可是在教室,里面可有四十几个人,无论他发出的是痛苦的呻吟还是舒服的呻吟,都会被人看做是骚货。
等到他逐渐适应一根手指,覃翰将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手指,穴口的嫩肉被手指撑成薄薄的粉色肉皮,穴口随着他手指缓慢的抽动而里外翕动。
当他拔出手指是,覃翰的手指上沾满了精液滑腻的淫液,淫液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落。
“是个好逼,水真多,洛河爽死你小子了。”
我看着他只见滴落的淫水,滴到那微微张合的PI‘YAN上,好像在呼唤我进去。我从没想过男人的PI‘YAN也能给我带来这样的冲击,自从看过爸爸操黄叔叔后,我对男人就充满了好奇,男人的那里是不是和女人也一样呢?
我颤抖的手放在金耀的屁股上,接触的瞬间,他紧张的浑身颤抖。我同样紧张,但我不能露怯,这样太丢面了,更何况有这么多人看着。
金耀的屁股摸起来很舒服,软软呼呼的,像拨壳的鸡蛋一样嫩,臀肉因为的手掌的抚摸而颤抖几下。
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正准备把JI’BA插进去,覃翰就拦住我,“虽然他逼水多,但你也要抹点润滑油,你这大JB,没有几个人能忍受它开苞的。”
覃翰将润滑油挤到我的龟头上,冰凉的液体冲击着我肉棒体内的滚烫,他手指轻缓灵活的将润滑油摸匀在肉棒上,才示意我继续。
覃翰坐到桌子另一端,把位置让给我们,翘着二郎腿撑着脑袋,认真的看着我给金耀破处。
我见覃翰啥都会,我也不能认怂,于是装作老陈的按下肉棒,把泛着水光的肉棒插入金耀的PI‘YAN。有了润滑油的帮助,肉棒轻松的挤了进去。
龟头刚插进去,冠状沟就传来激烈的挤压感,就像是一圈肉圈死死的绞住冠状沟,不让其进去也不让它拔出。
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金耀的肠道呼吸的跳动,那种跳动就像是心跳一样,一下一下的夹着我的肉棒,既疼又舒服。
金耀似乎和我一样,没有和男人性爱的经验,他也不知道如何配合,只知道本能的夹住突然进入的异物。
衣服罩住的脑袋,传出沉闷的喘息和发疼的斯斯声。他的腰背因为PI‘YAN的疼痛,本能的弓起,要不是我往里顶着,夹击感差点把JI’BA挤出来。
等到他逐渐适应了,我才开始尝试往里推送。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听到小穴里挤压的水声,那简直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随着我肉棒的推送,缓缓的响起,他肠道里的软肉汇聚在一起,被突如其来的铁棒一点一点的推开,软肉蜂拥而上的包裹着肉棒,那种柔软的包裹感美妙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又烫又软的嫩肉一下一下的舔舐着肉棒,有些褶皱的肠肉有生命一样舔舐着我的肉棒,差点给我夹射。肉棒还剩下三分之一没有完全插进去,临界射精的快感让我不敢再动,只能静静的享受着肠道呼吸般的舔舐带来的快感。
我玩着他柔软的屁股,臀肉被捏在手中,细嫩的肉臀朝着手指缝隙钻出,松开时,臀肉还会想水波一样荡漾几下。
他的腰和臀显得格外的不匹配,细腰上有着沟壑分明的脊柱,就好像是**有着E罩杯的违和感。我学着记忆中爸爸操黄叔叔那样,双手从他的腰滑到他胸前,捏玩着他的奶子。
说实话他的奶子没有他的屁股好玩,他本身就没有什么肉,胸前的小小的乳头紧贴着肌肤。当我指腹磨蹭到他的乳头的时候,他身体颤抖的摇摆起来,痉挛般的一抖一抖的。
原来乳头是他的敏感点,原本玩的没什么意思,见他反应这么大,我玩得更起劲了,他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厉害,嘴里开始发出舒服的喘息。
在他身体扭动颤抖下,我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滑进他PI‘YAN深处,直到全根没入。
休息了片刻,我也从射精边缘缓过劲来,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插入的时候,龟头会传来撑平褶皱带来的舒服感,拔出时,还会传来龟头下沿的肉棱刮蹭着肉褶的舒服,这一推一拉,让我彻底体验到操男人的快乐。
原来这就是操男人的感觉,那是极致紧致和和柔软带来的快乐,抽插的时候还会听到肠道里水声随着我的抽插响起,就像是加油声一样,在鼓励我继续操他。
“啊~射了吗?快射了吗?我受不了了……好胀……好痛……”金耀胯间的JI’BA疲软的耷拉着,暖蛋紧紧的贴着JI’BA根部,淫水从软趴趴的龟头里流出,拉出一条透明的银线。
那包肉团随着我的抽插,左右前后乱摆,撞击着他的大腿和小腹,留下淫水湿漉漉的印记。
“催什么,才刚开始你就问结束了吗?你不投入点,我怎么会有感觉?叫出来,你不是操过你女朋友吗?你女朋友怎么叫的,你就怎么叫。”我拍打着他的屁股,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操他,我想要他像黄叔叔被爸爸操那样,在我身下发骚。
“你……”他刚想骂人,但一想到是自己求我操他,划到嘴巴又咽了回去,语气随后软了下来,学着他女朋友在床上的样子骚叫起来:“爸爸……操……操我……”
现在大家都知道,金耀在床上让他女朋友叫他爸爸了。没想到金耀也是个实诚的孩子挺单纯可爱的,并没有什么花花肠子,让他像女朋友一样发骚,他就真的学他女朋友。
“骚货,你操你女朋友的时候,就是让他叫爸爸的吗?”我按着他的细腰,耸动起腰臀,逐渐开始加快速度,让肠道里的那种舔舐感加剧,不断的刺激我的JI’BA。
那样的感觉太舒服了,我就感觉自己小心发麻,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脚心窜起,一直到我的天灵盖,所经之地都是电流袭过的酥麻感。
“是……”羞耻的他,咬牙吐出一个字,他不敢松嘴,他怕叫出声来,因为适应粗大的肉棒后,PI‘YAN里逐渐开始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那种感觉不同于他操他女朋友的逼带来的感觉。
有种小穴里又涨又痒又挠不到,只能让肉棒在里面冲击来止痒,这个过程形成完美的快乐闭环。这种快乐的性爱,让他双眼翻白,汗水直冒,只想要更多、更多……
“谁是你爸爸?”我钳住他的腰,双手把他的屁股往后带,让他的屁股一前一后的吞吐着我的肉棒。
“你是我的爸爸……啊……啊……”小穴里嫩肉传来的刺激让他身体轻微而剧烈的颤抖,浑身就像是被虫咬一样舒服。
“说清楚!”
“洛河是……是……洛河是金耀的爸爸……金耀是洛河的骚逼……发泄的飞机杯……啊……啊……”他的声音就像是波浪一样颤抖,身体也因为性爱变得滚烫,这种温度刚好缓解了浑身瘙痒的感觉。
我感受到金耀沉浸在我JI’BA带来的性爱中,自豪的我抽插的更加卖力,屁股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着。有些女生不好意思的捂着耳朵,眼神却控制不住的往这边看。
男生就不一样了,胆子要大一些,伸着脖子往这边看,手不约而同的摸向自己的胯部,揉着自己发硬的JI’BA。
我半个屁股坐在板凳上,拍打着他的屁股命令道:“老子操累了,自己动。”
金耀羞耻的双手握成拳,随即腰臀上下耸动,让我的肉棒在他肠道里撞击,那动作就像是肉棒在肠道里打鼓一样,金耀就是这段性爱音乐的鼓手,把持着音乐的节奏。
这时候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胯间的JI’BA已经硬了,他JI’BA目测有15cm,这尺寸不算小,颜色比我们的要深,一看就没少操逼。
他每次屁股耸动的时候,那坚硬的JI’BA都会在胯间甩动,将淫水甩出各种形状的水圈。
这是我第一次做爱,并不知道肠道里的前列腺就是男人的G点,也不知道是我JI’BA的原因还是金耀天赋异禀,每次抽插都能碾压到他的G点。
被性爱上头的他,忍不住摸向自己硬的发疼的JI’BA,他手刚触碰到JI’BA的瞬间,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喷涌而出,射到他胸口上都是,在地线留下粗细不一的乳白色水线。
“我操!”我忍不住爆出粗口,他射精的时候,肠道痉挛的收缩,特别是穴口夹得特别的紧。刚开始插进去那种紧致的收缩感再次袭来,好在这次夹的是我的根部,不然我都怀疑会把我的JI’BA夹断。
我把他从从下拉出来,肉棒依然保留在他PI‘YAN里,他那双好看的眸子迷离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爱慕?还是爽?还是佩服?不知道,反正就是把他操服就对了。
他夹紧我的腰,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脸贴在我的脖颈上传来滚烫的体温,他声音颤抖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爸爸……你把老子……操得好爽……以前操我女朋友至少要半小时……刚刚被你操得……手一碰JI’BA就射出来了……”
“那你以后还想要吗?”我拍打着他的屁股问道。
“要……只要爸爸想……我的骚逼就为爸爸服务……”
看着以往骄傲不逊的金耀在我JI’BA的操弄下,乖巧得像只小绵羊,我就更有动力了。他似乎也很享受被我抱起来操,臀肉在剧烈的抽插下,上下颤抖着,结合处全是他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挤压磨蹭出的白沫,绵密的白沫就像是奶昔一样诱人。
他突然主动的吻向我……这可是老子的初吻啊……他吸吮着我的唇瓣,牙齿轻咬着我的唇,舌尖扫过我的牙齿,撬开我的嘴,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他享受的把我的舌头吸进他嘴里,连带我嘴里的口水都吸了进去,就像是口交一样吸吮着我的舌头。
迷糊间,我有种在操李易峰的感觉,他长得和李易峰太像了,同样的奶呼呼的,笑起来同样的阳光温暖。
“真他妈骚,你女朋友知道你这么骚吗?”我捏着他的大肥臀,把他的身体上下甩动起来,早已经忘记这是在教室,有人看着我们。
我们视若无人的做着爱,享受性爱、尊重性爱带来的快乐。
他眼含秋波的盯着我,那双被亲的红肿的双唇微微开启道:“不管她!反正老子后面是爸爸一个人的,前面让她用就是了,爸爸……我的逼……舒服吗……”
他得到想要的答案开心的笑了起来,像是征服了王,成为王的男人一样开心,笑起来的时候那洁白的牙齿都在泛着白光。
“现在你不害羞了,可是有人看着你被操,以后你的形象可没有了。”我调侃的将手摸着他穴口敏感的嫩肉。
“去他妈的!做都做了,怕个锤子,爱怎么看就怎么看,被你这根大JB操又不丢人。”他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小穴紧紧的夹着我的肉棒,手隔着我的衣服摸着我的身体。
“传言都是真的啊,爸爸真的是肌肉壮男,这胸肌这腹肌,太他妈爷们了。这么好的身材,爸爸捂得真严实,我是爸爸的第一个吗?”
“靠,老子像是雏的样子吗?”我坚决不认,毕竟班级里有些男人都偷偷开荤了,让是让别人知道,他们眼中的校草是个处,多臊皮啊。
他嘿嘿一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知道……爸爸是第一次操人……以后有机会让你看我操我女朋友,你就知道身经百战的男人操人是什么样……”他咬着我的耳垂,得知我是雏以后,变得更加兴奋,“我把第一次给了爸爸,老公的第一次也是我的……我的JI’BA又被爸爸操硬了……”
我把他放在桌子上操了起来,桌腿发出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同步响起。他的小穴早已经被操的红肿不堪,依然死死的绞住我的棍棒,脚趾舒服的蜷缩在一起。
小穴被操开后,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减弱了,我又足足操了十多分钟,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袭来。
他好像知道我要射了,含糊不清的说道:“不要……老公……不要射里面……”
这时候我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反正男人又不会怀孕,我抓着他的JI’BA做着最后的冲击,随着他小穴激烈的痉挛,我们同时射了出来。
我拔出半软的JI’BA,结合处传来‘啵’的一声沉闷声响。他小穴里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如同泄洪般,从肠道里汩汩的流出,混着淫水摩擦成的白沫挂在穴口,滴落在地上。
班级群里星图:“恭喜洛河、金耀超额完成惩罚任务,金耀可以获得红包或者考试分数奖励,洛河可获得额外五点积分选项。”
金耀最后选择了红包,因为他成绩本来就不差,他点开一看竟然有1200。
我思索再三,最后选择了积分,我总觉得积分有其他的用途,毕竟其他两项我都不需要。
4.再次撞破爸爸和夫妻的性爱
这次的试卷并不难,基本都是复习过的题目,我早早就答完题,发呆的我看到覃翰居然也答完题,在草稿纸上画画。
我好奇的在纸上写道:“覃翰你怎么会随身携带润滑油?”
覃翰似乎并不意外我会这样问,他简短的在草稿纸上写着两个字——做爱。
“你是上面还是下面那个?”我好奇的问道,覃翰虽然是校霸,但很少听到他的花边新闻。
他一愣,随后明白我问的意思,写道:“我是双,男女都可以,但我都是操别人。”
“你随时备着润滑油,是因为有对象?”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要不是在考试,我非要上去揍他一顿,真是两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当初是谁被我打的求饶的?他察觉道危险的气息,尴尬一笑,立即交代:“你是问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他见我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无所谓的写道:“你难道没听过一夫一妻吗?就是一个男朋友一个女朋友的意思。”
好家伙,敢情一夫一妻是这么解释的啊,我不得不服他的脑瓜子,还真是灵活。
下午考完试,原本还要上课的,因为这两天连续两个同学死亡,虽然是意外和自杀,学校还是安排我们休息。
原本以为3点放学,星图不会在闹什么幺蛾子,刚离开学校,游戏班级群的消息再次发来消息。
星图:“今天的游戏换个玩法,这游戏叫性爱转盘,被选中的人将完成今天最后的任务,奖励为3000元。”
游戏规则的改变让很多同学都议论起来,这就意味着,只有完成任务的人才有奖金或者额外的奖励。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猩红的字体在群里再次亮起。
“我就知道你们会着急,没有被选择的同学,同样有奖励,安全奖金1000元。”
看到转盘后我瞬间就炸了,转盘划分为44分,其他人的颜色都一致,只有我的颜色是红色,并且我的框比他们的都要大。也就是我被选择的概率比别人大。
“洛河你猜到了吗?”星图还发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的表情。
操!是积分!“是积分对吗?如果转盘的概率按照百分之百来计算 ,五点积分算进去,我‘中奖’的概率就是百分之五,其他人的概率是百分之2.2,因为积分的存在……我中奖的概率是他们的2.26倍!”
“不得不承认,你们是我带过最轻松的一批玩家,我喜欢聪明的同学。因为你是积分玩家,如果你被选中,你有权公布你的任务,或者选择隐藏任务,我只会公布你完成的结果。”星图道。
虽然我的概率比他们高,只要我运气好,中奖的未必就是我。我死死盯着转盘上转动的指针,心里暗自祈祷不要是我,然而越害怕什么,越来什么。
指针最后停在了写着我名字的三角格里,“操!”我没忍住在路边上大爆粗口,早知道就不选积分了。
任务几乎是在指针停止的同时,在手机界面上探出:你的任务为——和家人的乱伦性爱,任务时间为12小时。
是否选择公布你的任务,选择隐藏任务需要消耗一个积分,并且会降低任务难度。
现在懊悔已经没有用了,我点了是,界面再次弹出提醒:洛河消耗积分,任务难度降低、隐藏任务;这次任务你可以告诉目标人,如果让无关的人知道任务内容,则视为认识失败,惩罚——意外死亡/车祸。
就在我准备骑车回家的时候,手机好友消息提醒响起,我打开手机,有个好友申请——金耀。
“洛河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害了你。”
“算了,不关你的事,奖励是我自己选的。”收起手机我便骑车回家,一路上都在想要怎么攻克爸爸。
到家已经下午3点多,我刚打开房门就听到楼上浴室传来洗澡的声音。爸爸虽然把重心放在陪我高考,但也只是我放学或是周末的时候在家。
他并不知道我今天提前放学,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在健身房才对。
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我家的布局,我家是套三的房子,我和爸爸的卧室挨在一起,阳台也是连通的,客厅另一端是客房。当初爸爸买房的时候特地选的顶楼,他看上这套房子楼顶被改成了花园,相当于从套三变成了复式。
后来他把楼顶进行了改建,把花园改成了他的健身房,健身房有雨棚遮挡,茶室被他改成了一件小房间。
那房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浴室什么的都有。而洗澡的声音就是从楼上传来的,我很少见爸爸在楼上洗澡,冥冥之中我总觉得爸爸的行为有些反常。
放下东西后,我悄声走上阁楼,嘈杂的水声中夹杂着男女说话的声音。我经常上来健身,所以对这里的布局非常的熟悉,我快速的来到房间外,找了一处对着杂物的地方,躲了进去,这里能刚好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因为房间并没有拉上窗帘,所以里面的情况,我这个位置能看得一清二楚。
房间里的人不是别人,是爸爸和黄叔叔,那浴室里的又是谁呢?只见黄叔叔穿着粉红色几乎透明布料的丁字裤,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双手放在爸爸结实的大腿上,脑袋画画般在爸爸胯下摆动,嘴里发出淫荡的口交声。他口交的动作,随着浴室淋浴的声音停下,他快速的坐回床上,依依不舍的把爸爸的鸡吧放回内裤里。
看到浴室走出的人,我都惊呆了,她不是……黄一博的妈妈,黄海俊的老婆林月月吗?我只感觉脑子一片茫然,他们真的搞在一起了。
只见林月月围着浴巾,白皙的肌肤上水珠还在滚落,以前没有发现她的身材这么丰腴。白皙的奶子在浴巾下颤动着,脸上不知道洗澡留下的红晕,还是面对两个男人所浮上的潮红。
“老婆快过来,不是你嚷着要和你烨老公再续前缘吗?现在怎么还不好意思了?”黄叔叔伸手拽住林月月的浴巾轻轻一拉,浴巾就滑落在地上,露出她成熟丰腴的身材。
她身材保养的很好,除了小腹微微有些发福,可以说是很完美的妇女。耷拉在胸前的双乳微微上翘,那对白皙的乳房依然保留着胶原蛋白,一看就很Q弹。乳晕颜色有些深,也有点大,乳头像是没剥皮的花生米,挺立在乳晕上。
在她这个年纪,她的腰已经算很纤细了,隐约能看到她健身的痕迹。小腹上的阴毛被她处理过,剃得很短,但又保留了女性的阴毛的特征。
也是因为她修剪过,我能清楚看到她胯间小穴的形状,那是蝴蝶穴,深色的小穴颜色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欲望。
“老公……你坏死了……明明是你同意的,现在怎么变成我一个人的主意了……”林月月娇羞的走到爸爸旁边,搂着他的肩膀,在他的大腿上坐下。
爸爸动作熟练的,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对刚好能握在手里的奶子,就像是在捏揉软糖一样,白皙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
“啊~烨哥你坏死了,明知道人家奶子敏感……”她扭动着身体,搂着爸爸脖子的手微微缩紧。她变换姿势,面朝爸爸双腿张开,骑坐在爸爸的大腿上,利用爸爸结实的肌肉轮廓去磨蹭她的小穴。
林月月很骚,仅仅是骑着爸爸的大腿磨蹭,她双腿间合拢的小穴,就已经分泌出黏腻的淫水,将爸爸的大腿打湿。当她屁股扭动抬起离开大腿的时候,甜腻的淫水拉出粘稠的水线。
“好骚啊,自己玩都流了这么多水。”爸爸手指摸着她的豆豆,将她小穴处的淫水弄到手上,送入林月月的嘴里。
林月月红唇微启,舌头先伸出,将爸爸带着自己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那淫荡动作和AV电影里的女优不相上下,她动作缓慢的吞吐着爸爸的手指,像是在含爸爸的鸡吧,用她淫荡的动作勾引着爸爸。
“老婆你真骚,怎么没见你这么勾引我?真是骚母狗!”黄叔叔捏揉着自己内裤里的鸡吧,吞咽着口水说道。
林月月娇羞的笑道:“那这次就让你先吃烨哥的鸡吧好了。”
我在房间外面听到他们淫荡的话,顿感血脉喷张,鸡吧也逐渐勃起。虽然我也看过A片,但那也只是片子,和现场直播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况且电影里都是虚构的剧情,我眼前看到的是真实的夫妻和单男……
单男不仅是我的爸爸,夫妻还是我同学的父母,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我勃起的鸡吧硬的发疼,我忍不住掏出鸡吧套弄起来。
“你们不是喜欢原味吗?今天我健身完特意没洗,你们夫妻俩用嘴好好给我清洗一下。”
爸爸的话就像是圣旨一样,黄叔叔率先跪在地上,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老婆,见他老婆也跪在爸爸胯间,把鸡吧从内裤边缘掏出,急不可耐的口交起来,他才俯下身子。
黄叔叔的举动再次打破我对性爱的认知,只见他双手背着背上,伸出舌头舔着爸爸的44码半的脚背,湿滑的长舌在爸爸脚背上游移,随后落在爸爸的脚趾上。
舌尖如刷子一样在脚趾间扫过,然后钻入爸爸的指缝间,舌头打着转的舔着脚趾。随着爸爸的脚跟着地,脚尖翘起,他快速的将爸爸的脚趾吸进嘴里,如同吃鸡吧一样上下吞吐着爸爸的脚趾。
舔了一会儿,他还觉得不过瘾,捧起爸爸的那只脚,舌头从脚跟舔到脚尖,不放过脚板任何一处地方。那脚上的汗味,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性药,刺激着他的性欲。
半透明的内裤此时已经溢出粘滑的淫水,将他的龟头变得清晰,隔着内裤就能看到龟头抖动的形状。
“我操!你们夫妻真他妈会伺候,是不是经常这么伺候野爹?”爸爸大力的拍打着林月月肥硕的屁股,白皙的臀肉瞬间留下红彤彤的一片印记。
林月月吐出爸爸的鸡吧,看着爸爸道:“我们只是做爱的时候喜欢那样说,要不是那晚喝多了,我真的不敢……被两个男人操……”她羞涩的将爸爸的乳头含进嘴里,小手轻缓的撸动着爸爸坚挺的鸡吧。
黄叔叔将爸爸的两只脚都舔干净了,才恋恋不舍的来到爸爸旁边,抬起爸爸的手,闻着他的腋下,舔着那让他着迷的味道。
爸爸见他时不时看向自己抖动的鸡吧,抓着他的头发按向自己的胯部,他装作一副半推半就的样子,含住爸爸的鸡吧,嘴里呜咽的反抗着。
随着那滚烫的鸡吧插入他的喉咙深处,他舌头配合的绕着棍身打转,恨不能将这根让他疯狂的鸡吧舔化。他吐出爸爸的鸡吧,一脸委屈的看向自己老婆。
“老婆……你看烨哥……你来吃吧,不然他又要让我给他口交了。”他的演技可真是出神入化,要不是我早看过他吃爸爸鸡吧的样子,还被爸爸操得像骚狗一样,我都相信他了。
林月月娇笑道:“那你就帮烨哥好好舔一下呗,上次你舔结合处的时候,不也是舔过烨哥的鸡吧吗?”
黄叔叔骂骂咧咧的,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握着爸爸鸡吧根部,像小猫喝水一样,用舌头舔着马眼溢出的淫水,舌尖快节奏的舔动着龟头下边的肉棱,刺激着冠状沟内的嫩肉。
“小骚货你看你老公吃鸡吧吃得真香。”爸爸的手指顺着她后背,滑向她早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中指顺着穴缝插入滚烫的甬道,在里面旋转刺激着它。
“啊……啊……老公……好舒服……你好会弄……”林月月的双腿夹着爸爸的手,屁股耸动让手指插入得更深,她看向正在吃着爸爸鸡吧的老公,道:“啊!公狗老公……烨爸爸的鸡吧好吃吗?”
黄海俊知道他老婆发骚了,他也装作配合的样子,实则享受得不得了,道:“好吃……上面都是骚老婆口水的味道……”
爸爸的脚踩着黄叔叔的鸡吧,龟头被他踩在地毯和他脚之间磨蹭,激烈的刺激和羞辱,让他也叫出声来,“啊!爸爸我错了……你是我老婆的主人……也是我的爸爸……我夫妻是你的性奴隶……”
他见自己老婆已经含住了爸爸的鸡吧,他立即侧着脑袋,将沾满口水的棍身放入唇瓣间,脑袋上下移动的,用双唇吸吮着棍身,吸舔着老婆嘴里流出的唾液。
随后,两人齐齐跪在地上,一人含住爸爸一颗卵蛋,形状不一的屁股在吸吮间摇摆起来。林月月双腿间的小穴,还挂着晶莹的淫水水线,欲坠未坠。
林月月再也忍不住小穴传来的瘙痒,张开双腿,连套都没带就扶着爸爸的鸡吧坐下下去。随着粗大滚烫的鸡吧进入,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才褪去,迎来让她发狂的快乐。
“操!没戴套!”爸爸这些年能保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就是因为他的安全措施做得好。
“没事,我老婆今天是安全期,就算把她操怀孕,也不会让你负责的。”黄叔叔掰开他老婆的大肥臀,看着那根输精管曝起的鸡吧在他老婆小穴里面进出,黏腻的骚水溅到他的脸上都是。
“烨爸爸……无套操我……我们夫妻除了你……没和别人玩过……我们很健康的……”林月月很喜欢无套做爱,她喜欢和鸡吧的0距离接触,感受鸡吧的体温,特别是身下这种粗大的肉棒。
要不是上一次她羞于启齿,她早就想让这根鸡吧无套操她了。
爸爸揉着她大小适中的奶子,吸着他的乳头,双乳在他手中不断的变形。
林月月在肉棒的冲击和牙齿轻咬乳头的快感中,放肆的大叫着,丝毫没有一开始的羞涩。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渴望性爱的女人,她的腰前后摆动,让小穴里的肉棒不断的撞击着她的花心,那里的快感是老公从未给她带来过的。
黄叔叔撸着鸡吧舔着结合处,腥臊的淫水滴落到他的舌头上,他的舌头带着淫水一路往上舔,来到老婆不让他碰触的地方——屁眼。
他掰开老婆的屁眼,用舌头上的淫水,不同的润滑着她的屁眼,舌尖写字一样绕着屁眼打转,往紧紧闭合的屁眼里面插。
看到眼前着香艳的一幕,我恨不能冲进去加入,然而我还是克制住了。没有爸爸在,或者是没有黄叔叔夫妻在,我现在冲进去,都有可能成功和对方性爱,但是他们在的话,就算有可能也会因为有彼此在而失败。
这时候,他们已经变换姿势,林月月把爸爸压在床上,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我能清楚看到他们的结合处,结合处泛着淫水的水光,随着被黄叔叔舔得湿漉漉一开一合的屁眼闪烁着。
黄叔叔压着他老婆的腰,鸡吧贴着爸爸的鸡吧,朝着他老婆的小穴插入,鸡吧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的叫出声来,“操!老婆你的骚逼好紧啊……我还能感受到主人鸡吧在跳动,双龙好爽啊……”
“啊……啊……啊……老公……我的逼要被撑烂了……我也好爽……被两根鸡吧操好爽……啊……啊……”林月月的呻吟声,几乎是带着哭腔。
她的臀肉在黄叔叔的身体的撞击下,伴随着小穴抽插的水声一颤一颤的,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层一层的荡漾开。
在林月月第三次高潮的时候,黄叔叔在双龙中喷射出来,他瘫软的倒在地上,身上全是性欲留下的汗水,鸡吧上更是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
我顿时有了办法,我给黄一博发去消息,让他把他妈叫走。黄一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想到今天我收到了任务,想必这件事和任务有关,也立即答应。
没一会儿,林月月的手机就响起了,她忍着小穴里鸡吧的抽动应付着,“爸爸……我不行了……骚逼草坏了……让我老公给你口出来吧……一搏他找我……有事……”
爸爸也没有强人所难,毕竟老婆走了还有老公给他操,他也没说什么。
林月月走后,爸爸便拉起躺在地上的黄叔叔,让他跪在床上,直接插入他的屁眼。
我见时机成熟,把上次偷拍爸爸操黄叔叔的照片发给黄叔叔,这个手机号是我玩游戏办理的,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我快速编辑着短信“把洛星烨绑在床上,然后悄悄离开,否者这照片会出现在网上,如果你不想你儿子的学业被毁,最好按我说的做……”
一开始黄叔叔并没理会手机的消息,我快速给他打了个电话,见他去接电话,立即挂掉,然后将手机卡拔出。对于家里的结构我比谁都熟悉,我见他神色慌张,立即躲了起来。
“爸爸……我们玩点刺激的……”黄叔叔按照我的吩咐,把爸爸的手绑在床上,双眼用领带蒙住眼睛,“老公你等会儿,我会让你更爽……”
我看到黄叔叔离开后,直到他上了车我才快速回到家,然后将房门反锁。上了阁楼映入眼帘的就是,爸爸躺在床上,双手被领带绑在床头。被淫水沾满的鸡吧在小腹间高高挺起,结实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欢迎回归
啊为什么你的等级那么高
我现在更新要审核,好累
审核中,怕章节乱,不敢发了,有些需要审核,有些直接显示,真麻烦
5.强制上了爸爸
“黄海俊我操你妈,你搞什么东西,好了没有!”爸爸以为我是黄叔叔,有些不耐烦的喊道。基本上都是爸爸掌控别人,突然失去掌控的他,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我摸着爸爸那刀雕刻般的肌肉,肌肉结实摸起来舒服,就连他的人鱼线都如刻刀般雕刻出来的,他的小腹那块倒三角在人鱼线映衬下,显得特别的诱人。
我的鸡吧早已经安奈不住高高挺起,自从知道能够操爸爸这样的爷们,鸡吧就没有软下来过。我的指尖在他肌肉上划过,指尖的触感让他浑身打颤。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打量过爸爸的身体,他的身体太完美了,结实的肌肉没有一丝的赘肉,紧实的肌肉如同抹了油一样泛着肉光。
爸爸从不追求筋肉的大肌肉,所以他的身材虽然很壮,但却又不是健身房那些追求力量,给人一种笨重的大肌肉。他的宽肩窄腰长腿,简直就是一副完美可口的肉体。
我上床将爸爸的双腿抬起,爸爸不愧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就连阴毛都进行修剪过。他的阴毛从肚脐连接着小腹,像一条细窄的小径,会阴和屁眼以及臀缝间没有一丝多余的阴毛,和他人一样干净清爽。
我埋在他的双臀间,舔着他的处男地,那里只有淡淡的汗味,当我的舌尖触及他的屁眼的时候,他身体敏感的瑟缩起来,随即放松的配合我张合,让我舔着他的屁眼。
爸爸以为给他舔屁眼的是黄叔叔,动作很配合的抬起腿,嘴里发出轻微舒服的喘息。他舒服的夹紧屁眼,小腹上的鸡吧都随着颤动几下,流出几滴粘稠的淫水,将他小腹上的阴毛打湿。
随着我的舔舐,他腹肌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呼吸声也越来越大,几乎是从他齿缝间挤出来的。
“操!黄海俊你他妈搞什么!我操!好爽!再深一点!操好爽!真他妈会舔!”
如果爸爸知道舔他屁眼的不是黄叔叔,而是他的儿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尽情的享受。
我的双手将他屁眼两侧的嫩肉扯开,屁眼里面紧实嫩粉的穴口紧紧缩在一起,我舌尖略过那里的时候,他的屁股就会颤抖几下。
急促的刺激让他屁眼忍不住的夹紧,夹着我的舌尖,将我的舌头挤出。
在我努力的舔舐下,那紧致的处男地逐渐放松,露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肉洞,那小肉洞随着它的呼吸一张一合,性感得不行,我再也忍不住了,快速掏出鸡吧,在鸡吧上抹上唾液,将硬得发红的龟头抵住被我舔的湿漉漉的穴口。
爸爸感受到不对劲,立即挺起腰板,紧紧夹着他的屁眼不让我进入,“黄海俊你他妈疯了!要是你敢操老子!老子弄死你!”
虽然我的力量不及爸爸,但他现在是被困住的蛟龙,就算他再厉害,力量也大打折扣。我不由分说的,双手钳住他腿弯出,让他的身体对折,屁股脱离床面高高翘起,大腿下侧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拉扯中,让他饱满挺翘的翘臀变得更加的性感迷人。
我很想对爸爸温柔,但他反抗得太厉害了。我现在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是想要得到爸爸的身体,插入他紧实的小穴,想知道他的小穴到底是什么感觉。
随着我的腰腹一挺,绵密的水声响起,硕大的龟头缓缓的挤进他的屁眼。他的屁眼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立即死死绞住他的冠状沟处,虽然有唾液和少量的淫水润滑,依然让我进退两难。
爸爸感受到我粗大的鸡吧,意识到这根鸡吧的主人不可能是黄海俊,他脸红脖子粗的骂道:“你他妈到底是谁?黄海俊呢?!”
为了让爸爸不反抗,我不得不使出下策,我拿出手机编写着要说的话,然后用AI读屏威胁爸爸道:“你要是想让你儿子看到这幅场景,你就尽管的反抗。要是你儿子知道,你男女通杀,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某年某月你卧室操男人的照片,也会出现在你儿子的校园网上……”
爸爸听到机械的AI声音,他瞬间就焉了,反抗的动作也停止了,他脸色煞白的威胁道:“我警告你,不准把我儿子扯进来,否则老子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听到爸爸的服从,我内心五味杂陈,他为了我宁可被人操!我真的还要继续吗?就在我思考见,爸爸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草你妈,要操就赶快!我儿子要放学了,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希望你说到做到!”
男人性欲上头,胆子就是大,我也是那样的人,毕竟面前可是爸爸这样完美的爷们,他身体每一寸都那么完美。就像刘亦菲躺在直男面前,再君子的直男怕是也无法克制自己。
我甩掉脑海中那些想法,把爸爸的身体侧躺着,他挺翘圆润的臀肉,就像是切开的西瓜,交叠错落的摆放在一起。我一只手扒拉开爸爸的臀肉,一只手扶着肉棒,再次往里面插。
这次爸爸没有反抗,我的进入显然要顺畅得多。即使他已经很配合,但他的甬道依然紧实狭窄,鸡吧每进入一寸,肉棒都会传来摩擦滚烫的触感,肠道里的穴肉蜂拥的缠绕着我的肉棒,像一张张小嘴一样从龟头一直到根本,一路绞着我的鸡吧。
爸爸不愧是健身的,加上他的屁眼又是处男地,那紧致的程度简直比金耀的不知道紧致了多少。他的肠道每次开合收缩,都会将我的肉棒往外挤出一点。
肉棒在爸爸屁眼里挤压磨蹭下,他逐渐开始分泌粘滑的淫水来润滑保护自己。我见他的肠道逐渐湿润,也开始慢慢抽插起来,肉棒轻轻在他肠道里移动,都会听到那里传来水声冲击的声音。
爸爸被困住的双手握成拳,牙齿紧咬,身体绷直,后背疼得微微弓起,小麦色的肌肤下浮现出羞辱的淡粉色。
他两个饱满的奶子交叠在一起,随着我的碰撞微微颤动,乳尖更是在我鸡吧的刺激下挺立起来。
爸爸的屁眼太紧了,整个过程他都在死死的绞住我的鸡吧,让我根本没有喘息的余地,导致我十多分钟就射了出来。
“射完赶紧滚!”爸爸几乎是用吼的语气喊出口。
射完精的我瞬间冷静下来,也没了性欲上头的胆量,鸡吧都来不及放回裤子,就往外面跑。
心虚的我躲到网咖,玩了一个小时游戏,直到爸爸的电话打来,我才不得不回家。
回到家,爸爸已经洗好澡,穿着篮球裤,裸着上半身。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叫了他一声就回到房间。
爸爸看出我的不对劲,敲响房门,“我有事和你说。”
我的心脏都跳停了半拍,以为爸爸发现了,努力的回想当时有没有落下什么证据,我心虚的打开门不敢看他,“怎么了爸?”
“你们学校有两个同学出意外了?我听黄一博说,他们是你们的同学,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过?”
眼见爸爸说的不是他被强制操的事情,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不想你担心……”我随即一想,既然任务可以允许将这件事情告诉任务参与者,那我为什么不借机再好好享受一次爸爸的身体。
刚刚太紧张和害怕,就跟猪八戒吃人生果一样,完全没有品尝出爸爸的味道。我拿出手机,把星图的群点开给爸爸看,又将这两天的事情讲述给他听。
因为任务时间还没到,群里给我发布的任务还没消失。爸爸看着我的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
“小河,是爸爸的错,只知道关心你的学习,要是你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和你妈妈交代……”
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的铁汉柔情,因为担心我湿润了眼眶。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内疚,我竟然用那种办法得到爸爸……
“爸爸在你眼中,或许是个烂人,但你要相信爸爸是爱你的,为了你爸爸什么都敢做。”爸爸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
“爸,我没事。或许这就是有人做的流氓软件,警察也说了那是意外,你不用担心……”
“小河,这世界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破处了,那我便没有什么可隐瞒你的了。”爸爸在床上坐上,点燃一支烟。
他很少在我面前抽烟,次数几乎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他很在意自己的形象,避免给我带来不好的影响。
“其实你妈妈并没有死,她只是失踪了。原本我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看来现在是瞒不住了。”爸爸打开窗户,让烟味散出去。
爸爸把手机里妈妈的照片给我看,妈妈和爸爸说的一样,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高贵的气质。我现在的样貌,都对不起妈妈的样子,完全没有遗传到她优良基因的一般,更多的是来源于爸爸的容貌。
“小河,你知道爸爸为什么不让你做爱,保持童子之身吗?”
“怕我影响学习?”
爸爸捻灭烟头道:“不是。你妈妈曾说,她在你身上下了封印,只要你保持童子之身封印就不会破,一旦你的封印破了,你体内属于你妈妈的血脉就会觉醒。”
“难道妈妈有仇家?”我记得电影里面都是这样演的,如今更诡异的游戏都被我遇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妈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我们暂且称之为‘异世界’吧,异世界的人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看,身材……”爸爸突然脱下他的裤子,随着裤子滑落在他脚边,他的肉棒就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黑粗长的肉棒耷拉在双腿间,包皮覆盖着半个龟头,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依然雄伟。
“异世界的人这里都及其的雄伟,以前我只有16cm,自从和你妈妈结合后,这里发生了二次发育,不仅长长还长粗了。异世界靠容貌、身高和性器官来划分阶级,你妈妈是贵族血脉。”
“可是……我的容貌和妈妈并不像啊?”
“那是因为你妈妈在你什么下的封印,如今你的封印已经破解,你真正的容貌也会慢慢的恢复,包括……那里。”爸爸指着我的下面说道。
“还要大?不是吧!爸你别框我,这玩意儿再大,以后我都找不到对象了……”并不是我凡尔赛,我现在的尺寸已经很大了,要是再长大……以后谁能受得了?
“异世界贵族血脉就是这样。我怀疑你这个群的控制者,也是那个世界的人。你妈妈曾经说过,那个世界的人信奉性欲、崇拜阳具。最高统治者被人尊称为淫神,按照他的行为举止,我怀疑他是在寻找离开异世界的后代。”
“妈妈的失踪,是不是和他们有关?”
“不清楚,你妈妈告诉我,如果异世界的人没有发现你,就让你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如果被发现了……你就需要……变强!自保!”
“好了,快去洗澡吧。”爸爸揉了揉我的头发,给我一个安心的表情。
洗完澡出来,爸爸已经做好饭了,晚上吃的牛排。爸爸今晚特意允许我喝红酒,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喝酒,一瓶红酒三分之二都是爸爸喝掉的,有种想要把自己灌醉的感觉。
“小河,洗完碗来我房间。”爸爸的脸红彤彤的,分不清是害羞还是喝酒上头了。
我心不在焉的洗完碗,来到爸爸的房间。只见爸爸躺在床上,盖着薄被,房间里放着轻缓的音乐,鼻尖传来檀香的味道。
“把门关上,我们父子聊聊天。”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橘黄色的台灯只能看清爸爸的轮廓,我紧张的关上门,在爸爸旁边躺下。
“小河,你……喜欢爸爸吗?”爸爸突如其来的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爸爸见我不说话,叹气道:“是不是因为我经常和不同的人做爱,所以你讨厌爸爸?”
我翻身压在爸爸身上,亲在他发烫的嘴唇上,吸吮着他的唇瓣,舌头笨拙的探入他的口腔,舔舐着他带着酒味的口腔。
爸爸扑哧一笑,“臭小子跟谁学的?”
“电影里面……我的吻技很烂吗?”我有些尴尬的看向爸爸那漆黑的眼眸,他的眼睛充满故事,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读懂他。
“的确挺烂。”爸爸搂着我的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不过没关系,爸爸来教你。”爸爸在我嘴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几下,然后将我的唇瓣吸入嘴里,牙齿轻咬着我的唇瓣,舌尖扫过我的牙齿,然后撬开我的牙齿进入口腔。
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撩拨般的轻点着我的舌尖,他的舌头灵活的缠绕上来,然后将我的舌头吸入他的口腔,对着我的舌头又吸又舔,中间牙齿还不忘轻轻的咬磨。
我第一次感受到接吻的快乐,舌头交缠在一起的感觉很奇妙,对方的口水好像都是甜的,让人身心愉悦。我们都亲吻得累了,才放开彼此。
爸爸双手捧住我的脸颊,被亲的红润的唇瓣微启,声音暧昧的说道:“小河,你长得真好看,以后不知道会迷倒多少人。”他的热气打在我的耳畔,像是情侣间说着情话一样暧昧。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逃不出爸爸的手心,他太会撩了,举手投足间,就让人全身发软。
他含住我的耳垂,舌头顺着耳垂舔向耳郭然后伸进耳洞,他滚烫的唇瓣在我脸颊上亲吻着,然后亲着我的喉结,舌尖还不忘绕着它打转。
他亲的很仔细,特别是吸吮我的乳头的时候,唇瓣的吸吮和牙齿的磨咬配合的非常好,让我既不会感觉到疼,又会觉得刺激敏感,又痒又舒服。
爸爸将我的上半身舔的很仔细,就连腋下也温柔的舔舐。我一直都闭着眼睛享受,当我睁开眼睛时,这才发现爸爸已经掀开身上的被子,露出他性感的躯体。
他的下半身竟然穿着双丁裤,双丁裤紧紧的勒着他的臀肉,将他挺翘的臀肉挤在一起,让那团软肉变得更加的性感。
“爸你穿得好骚啊,你是不是穿着这个……”
“如果爸爸被男人操过了,你是不是就看不起爸爸了?”爸爸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低垂的眼帘让人想要好好的疼惜他。
“不会。但爸爸可以告诉我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爸爸就把他和黄叔叔之间的事情说了出来,以及下午被他口中那个‘流氓 ’强制操的事情,“那不是我自愿的……我……”
“没关系的爸。那你愿意让我操你吗?以后你的后面都让我操,也只让我操,可以吗?”我鼓足勇气问道。
“只要你不嫌爸爸以前和很多人做过,你想要操我……我就让你操吧,虽然第一次不是你,但以后都让你操。”爸爸低下头看着我,唇瓣隔着内裤含着我早已经挺立的鸡吧。
他的舌头就像是会跳舞一样,在我的棍身上抖动着,然后将隔着内裤的龟头含进嘴里。龟头顿时陷入温热中,他舔舐的同时,内裤的布料还会摩擦着龟头,让我体验到别样的快感。
“啊~爸爸……我要……我要更多……”我再也忍受不了爸爸的撩拨,挺动着腰腹,按着他的头,让鸡吧在他嘴唇间磨蹭。
“臭小子急什么,今晚爸爸都是你的。”爸爸下床拿出眼罩给我带上,“等一下。”
我听到爸爸开门的声音,随后又传来冰箱打开的声音。随着房门的关上,爸爸水杯一样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爸爸已经把我的内裤脱到大腿上,随即肉棒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流体一样的东西,在我的肉棒上流动很慢。
“小河的鸡吧好大啊,比你老爸我的鸡吧还要大不少。”冰冷的触感覆盖着我的龟头,我悄悄开眼罩一点,只见肉棒上涂满了酸奶。
爸爸低下头舔着我肉棒上的酸奶,一点点将上面的酸奶舔干净,然后舌头一卷将我的肉棒吸进嘴里。龟头瞬间传来温暖的触感,酸奶冰凉的余温和他口腔的温柔交织缠绕在一起,刺激着我的龟头,让我忍不住长叹出声。
“啊~爸爸……好舒服……又冰又热的感觉……太爽了……”我忍不住的挺动着腰臀,让坚硬的鸡吧在爸爸口腔里乱撞起来。
爸爸按着我的腰,手指轻拍着,见我停下动作才慢慢吐出我的大肉棒,“差点没被你呛死,别着急,慢慢来。”
他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他含着水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刚适应了爸爸口腔温热的鸡吧瞬间被冰凉的冰水包裹。
他的舌头就像是水蛇一样在冰水里涌动,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棍身的每一处,最后停留在我微微张启的马眼,舌尖的软肉时轻时重的刮蹭着里面敏感的嫩肉,让我身体忍不住的绷紧。
直到冰水渐渐变暖,他才将带着淫水的水咽下,又喝了一口继续含着我的鸡吧。
这次是热水,因为刚刚冰水的包裹,现在热水的交替,龟头再次传来冷热交替的快感。
我的耳边传来爸爸口交的喘息,和吸着嘴里的水让它留下的水声,那声音让房间的气温都变得淫荡起来。
“冰火两重天怎么样?”爸爸低沉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爸爸以前以前这样给黄叔叔口的吗?太舒服了。”我好奇的问道。
“他也配,他只是我发泄欲望的公狗,这些都是别人伺候我的时候,我学到的。”
“爸,我想要了……”我的鸡吧已经被爸爸弄得硬的发疼。
爸爸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油,均匀的抹在我的鸡吧上,随后才想起拿套,“这套不是你的尺寸,带不上……”爸爸尴尬的说道。
“那人操你都没戴套,我也不要带!”爸爸这么极品的骚穴,我可不想因为套,错过好好品味的机会。
“你不想带就不带吧,但不了解的人,还是要做好安全措施听到没有。”爸爸跨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磨蹭着他的屁眼,随着‘咕叽’一声响起,我就感觉鸡吧瞬间被温柔紧致的肉洞吞没。
这次我有机会好好的体验爸爸的小穴,那里面不仅柔软还紧致,就连龟头滑进去撑开里面肉褶的动静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肠道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吸着我的肉棒,滚烫的细肉炙烤着我的肉棒,烫得鸡吧特别舒服。
“太……太大了……感觉要被撑爆了……”爸爸身体颤抖起来,小穴死死的绞住我的肉棒,就连呼吸的开合都非常的细微,几乎感受不到他舒张的感觉。
我坐起身来,搂着爸爸紧实的细腰,捏着他柔软和结实结合得恰当的翘臀,在他耳边问道:“我的更大,还是那个人的更大?”
爸爸没好气的捏着的脸呵斥道:“你这臭小子真没良心,这是专往你爹痛处戳是不是?”他随后语气柔和的叹气道:“肯定是你的鸡吧更大啊,虽然他的也很大,和你比起来还是逊色不少。”
明明都是我,为什么爸爸会有不同的感觉,就算是错觉,那也应该是第一次那个更大才对,因为爸爸的第一次的疼痛,会让他有错觉,放大那根鸡吧的尺寸。
“我可没有安慰你,我虽然只被你们俩操过,但着玩意儿放进去,我就能分辨了。”爸爸努力的适应我的鸡吧,夹着的动作不敢再动。
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爸爸会有这样的判断,那是和妈妈的封印有关,那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在慢慢说。
随着我揉捏爸爸的臀肉,他逐渐适应了我的肉棒,‘扑哧’一声,剩下三分之的鸡吧彻底插入爸爸的小穴。他的肠壁急速的颤抖起来,那微不可查的颤动刚好成为一种舒服的按摩,打的我的棍身特别的舒服。
爸爸亲吻着我的嘴唇,开始缓慢的摇动起臀部,他的臀肉随着他身体的摇晃微微颤动,臀肉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微弱的‘啪啪啪’声。
“嗯~嗯~嗯~”爸爸嘴里开始发出轻吻的喘息,胯间因为疼痛软下的鸡吧,在摩擦和屁眼的夹紧中逐渐勃起。肉棒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在我们身体间来回的摆动,撞击着我们的身体。
“爸爸的骚穴夹得我好舒服……”‘啪啪啪’我拍打着爸爸的屁股说道。
爸爸气喘吁吁的哀求道:“小河别叫我爸爸……”或许这一刻他不愿意想起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耸动腰臀让肉棒每一次都能插到爸爸的最深处,“那现在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宝贝。老婆,老公的鸡吧插得你舒服吗?”
“嗯,舒服……涨涨的……酥酥麻麻的……顶到前列腺的时候……那种感觉想尿又尿不出……老公……继续操……”爸爸逐渐放开,呻吟的声音也逐渐放大。
我顺势将往前压到,从爸爸坐在我身上变成我扛着他的双腿操弄他。小腹撞击着他的大腿根部和屁股,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轻缓的音乐中,就像是鼓点一点敲打着。爸爸的呻吟像是和声一般,让音乐变得更加动听。
我一边操着爸爸,一边捏揉着他的奶子,他紧致的小穴逐渐被操开,里面想起淫水冲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婆的小穴好多水,操起来真爽。”
“啊……老公……别说了……太羞耻了……”爸爸的呻吟和他的长相一样的硬朗,就算他已经开始发骚,但也没有丝毫的娘气。
“还想不想要?”
“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的鸡吧……操我的小穴……啊……啊……”
我扯下眼罩,只见爸爸好看的脸颊上浮上性感诱人的潮红,他微张的唇瓣随着他的喘息翕动,胸前的双乳随着撞击墙后的晃动。
我站到地上,让爸爸跪在床上。他的屁股就像是成熟的蜜桃一样,腰背结实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背脊的沟壑就像是肌肉里的血管一样。
他撑起上半身,将腰背挤压出性感的幅度,在双丁裤的映衬下,腰臀比列显得更加的迷人。
内裤囊袋里滑出的肉棒,一抖一抖的留着淫水,拉出一条晶莹的水线。
他见我迟迟不插入,主动的将手伸到胯下,摸到我的肉棒,带领着我的肉棒插入被淫水摩擦而成的白沫覆盖的小穴。
咕叽声再次响起,肉棒冲破淫水的阻碍,来回的摩擦着他细致的肠壁。在龟头下沿的肉棱刺激下,他的肠壁开始轻微的痉挛,肉棒配合着痉挛跳动着。
“好舒服……感觉要被操上天了……老公……再快一点……”
我钳住爸爸的腰加快速度,每次猛烈的冲击都会溅出一点淫水,淫水滴落在床单上,像是绽放的花朵。
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爸爸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肆,他的身体更是兴奋舒服的颤抖,屁股配合我的抽插前后摆动。
随后,我们把该试过的姿势都来了一边,才念念不舍的射了出来。
爸爸的屁眼被操了半小时,当我拔出来的瞬间,那操开的穴口,瞬间合上,就像是刚睡醒的眼睛,微微的张着,丝毫没有草了半小时的样子。
我看着爸爸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当我撑开他穴口褶皱的时候,混着淫水白浊的精液顺势从他的穴口缓缓流出。
而这这是今晚的开端,注定爸爸紧致的小穴要被我操得合不上。
6.覃翰和她的秘密女友
我到学校后,一上午都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回想起昨天和爸爸的事情,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我设计强制上爸爸,好像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某种力量放大了内心的欲望。
晨阳缓缓升起,楼顶上一个帅气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他不是别人正是洛星烨。
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没想到你第一次使用自己的能力,竟然是对你儿子使用。怎么样?被操什么感觉?”
洛星烨耸了耸肩,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容,“第一次挺疼,到后面就很爽了。”
洛河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父亲的布局 ,从他第一次在家看到父亲操黄海俊,到后面操黄海俊夫妻,都是故意操给自己儿子看的。
如果不是洛河太沉得住气,他也不会动用他的力量,让洛河主动操他。
“星图出现,就意味着黄道十二宫已经彻底苏醒,我们该做准备了。”
“你替我保护好小河,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班级群安静了一上午,星图也没有在群里说话,那个群也和之前一样消失了,直到下午那个群再次出现。
“洛河昨天任务完美完成,奖励1万元、考试加20分或者是10点积分,由于你出色完成了任务,可以有选择奖励的权利。”
我看着群里星图的话,思索再三还是选择了积分;虽然积分会影响被抽中的概率,经过昨天的事情,我也明白积分对于完成游戏任务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星图道:“我们继续今天的游戏,今天的游戏叫鬼抓人,游戏规则很简单,群里的计时器停在哪个数字,相应学号的人便是完成任务的人。”
大家都紧张的看着班级群里的计时器,计时器从1到44,数字飞速的转动起来,随着数字跳动越来越慢,教室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27是谁?”
“学号27是陈翔!”
陈翔是我们班里小透明一般的存在,他是属于埋头学习的学生,他长得并不好看,甚至有些胖,脸上还有些斑点。也正是因为他的外貌,让他很不自信,好在他的学习不错。
“他的任务是……”同学的声音都戛然而止,我好奇的点开群公告,陈翔的任务竟然是和班花卢岚岚做爱,任务时间40分钟,任务失败心脏骤停而死。
卢岚岚是个心高气傲的女生,高中三年我没见过她和任何异性走得过近,她的长相自然没的说很漂亮。不知道是不是她穿着打扮偏成熟的原因,让她的身材也给人一阵很‘成熟’的感觉。
“别看我!你的生死和我无关,我没有义务用身体为你的生死买单。”卢岚岚对着一脸慌张向她投来祈求目光的陈翔说道。
“岚岚,陈翔虽然长得不好看,但好歹也是我们的同学,你怎么忍心见死不救?”张婷婷眉眼低垂,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将卢岚岚腿上风口浪尖。
虽然我对女生之间的事情不感兴趣,但也对张婷婷有所了解,她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她就死死咬着压她一头的卢岚岚不放。
她还是那种软刀子,让很多男人都以为他就是楚楚可怜的女同学,殊不知她每句话都是她深思熟虑。
就在同学议论声和一样的目光中,卢岚岚欲要起身呵斥,覃翰大步走到她身边,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冰冷的说道:“陈翔,张婷婷愿意帮你,你还不赶紧动手,难道还要让人家女孩子主动吗?”
张婷婷梗着脖子抽噎起来,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要是任务指定的是我,我绝对不会推脱,才不会见死不救,可惜任务指定的是陈翔和卢岚岚。”
“喔?是吗?你仔细看清楚任务下面的小字。”
在覃翰的提示下,我们都看向了任务下方一行让人非常容易忽视的小字:如果班级有女生主动献身,也可以视为任务完成。
张婷婷的脸瞬间就绿了,她见同学把看向卢岚岚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她嫌弃的扫了一眼陈翔,转身看向黑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陈翔无助的哀求起来,挨个求着班上的女同学,然而他除了成绩好,外貌实在有些抱歉,放在人群里都不会让人多看一眼那种,又有那个女生愿意呢?
他见没人帮他,瘫软的坐在地上,绝望的说道:“我放弃任务。”
我原本以为陈翔会立即死亡,没想到手机传开星图的私信:“洛河你要救陈翔吗?只需要花费两点积分。”
星图突然将生杀大权交到我的手中,我有些迟疑起来,既然积分能救陈翔,也就意味着积分在这游戏中很重要。同样积分的多少也会影响被选中的概率,思虑再三我问道:“积分救人能使用几次?”
“哈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玩家,你很聪明。每个人只有一次使用积分自救的机会,也就是说,就算陈翔有了积分,下次任务再失败,他也无法自救。”
游戏群里,星图:“有人对陈翔使用了道具,这次任务失败他不会死。由于任务道具的使用,我们游戏继续。”
大家还没缓过神来,群里的计数器再次转动起来,最后显示数字12。
其他人的学号我可能不记得,但12我是知道的,因为我的同桌覃翰的学号就是12。
星图:“你的任务很简单,和你的女朋友现场性爱,任务失败的惩罚则是上一个任务的惩罚。”
“洛河,谢谢你救了我。”陈翔给我发来消息。
“为什么你觉得是我?”我好奇问道。
“道具肯定需要特殊的货币购买,在游戏中有种奖励是积分。我猜的没错,需要消耗积分才能救人,而你是唯一拥有积分的人。我不会说话,只要你需要我这条命随时可以还给你。”
我们的聊天被班上的惊叹声打断,我抬头望去,只见卢岚岚拉住了转身离开的覃翰,但凡有点眼力劲的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微妙。
“覃翰没关系的。”卢岚岚起身走到覃翰面前,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亲着他的嘴唇。
覃翰是属于那种痞帅的长相,加上他身高180cm,卢岚岚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娇小。
我这才明白,卢岚岚是覃翰的秘密女友。我识趣的端起等着坐到墙角,因为我和覃翰的个子和体格相对班上的同学要壮一些,所以我们是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覃翰的手放在卢岚岚的腰上,另一只手放在她屁股下面,把她抱在怀里,一边接吻一边走向我们的课桌。
卢岚岚今天穿的是一身短裙,白皙的长腿配上他的小白鞋,给成熟的她增添几分阳光。随着她的外套的拉链拉下,低胸领口下的乳沟清晰可见。
不知道覃翰是不是故意的,他脱下裤子面对我坐下,背靠着课桌,甩着他双腿间的肉棒,好像是在说:洛河别以为你的鸡吧大,老子的也不小。
他肉棒的颜色有点深,垂在肉棒根部的卵蛋就像是两颗肉铃铛一样,因为卵袋很大,即使他的鸡吧勃起,那卵蛋依然没有贴紧根部,反而随着他肉棒的晃动,拍打着板凳。
他的肉棒很匀称,笔直而粗大,龟头和肉棒粗细一样,像只肥大的蜡笔一样好看。他小腹上光洁一片,只有毛囊的黑点,看来他有刮阴毛的习惯。
覃翰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大方的当着同学的面把衣服脱掉,因为他打球的原因,他身材很结实,胸肌饱满,乳头像米粒般贴在乳晕上,他坐下的时候,大腿挤压出肌肉的线条。
卢岚岚一改往日高冷的模样,用手上的发圈把头发扎起,自然的跪在覃翰的双腿间。
由于她身体前倾,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因为微微翘起的腰臀,短裙掀起的春光。
短裙下白色小内裤紧紧的包裹着她的臀部,就连阴户的形状都被勾勒得清楚,丰满阴户间的缝隙将白色的内裤打湿一条水渍的竖线。
没想到平日高冷的卢岚岚,内心是个淫荡的小骚货,这还没怎么样呢,她小穴的淫水就已经流出来了。
就在我期待现在表演的时候,一个人贴着我坐了过来,我转头看起,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隔壁班的金耀。他似乎看出我的疑惑,他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完成任务的时候,他们都看现场直播了,我要是错过了,那岂不是亏了。”
随即他又补充道:“洛河,跟你说件有意思的事情,教室里的情况除了群里的人可以看到,别人和我们看到的事不同的景象。”
我没有觉得有多惊讶,既然星图敢让我们在教室里完成任务,就有办法不让别人看到。我点头示意知道了,然后认真看起现场表演起来。
卢岚岚动作熟练的将覃翰的肉棒含进嘴里,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就把她的小嘴填满,鼻腔里瞬间响起沉闷的呼吸声。她口交的很仔细,脑袋的动作就像是旋转游戏把手一样,顺时针的旋转,用口腔的嫩肉来刺激对方的肉棒。
“啊~好爽……宝贝口交的技术越来越熟练了,舔得我的鸡吧好爽!”覃翰手肘撑在课桌上,他背部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加清晰。
他仰起头闭着眼睛,双唇微张,灼热的气体从他性感的唇瓣间呼出。他享受的样子,像极了年轻版的陈冠希,举止投足间的神情,透露出一种痞帅的气质,也难怪高冷的卢岚岚也会被他拿下。
“嗯~老公的肉棒真好吃。”她吐出肉棒,用指甲轻刮着对方的龟头,见马眼出被她撩拨出淫水,然后将马眼流出的淫液吸入嘴里、咽下,“老公舒服吗?”
“舒服。小淫娃当着别人的面吃鸡吧,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反而比以为都要兴奋?”覃翰拉起她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胸罩,一只手伸进胸罩握住手掌刚好能握住的乳房。
“嗯……老公坏坏……”卢岚岚突然夹紧双腿,身体忍不住扭动起来,裙摆随着她的扭动甩起。
我看着她甩起的裙摆,白色的内裤被淫水浸湿得越来越多,已经清楚的能看到阴户的模糊样貌。
此时的卢岚岚哪还有以前的高冷,在覃翰面前就是一个温柔的小女人,举手投足间都在取悦对方。
她一只手摸着覃翰的六块腹肌,一只手握着垂在肉棒根部的卵蛋,口交的水声随着她脑袋上下耸动,忽大忽小的响起,不时还响起把口水吸回口腔的哧溜声。
卢岚岚的舌头很灵活,舌尖在暴露在外的龟头上挑逗着,专挑对方敏感的地方舔,惹得覃翰舒服得大声喘息起来,胸前的胸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像是得到鼓励一般,一下就把覃翰的肉棒含进嘴里,唇瓣蠕动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的消失在她嘴里,即使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她也没有停下,卖力的上下耸动,让那根坚硬的鸡吧一上一下的操弄着她的喉咙。
她抚摸覃翰腹肌的手一路向上,捏揉起对方的胸肌,捏捻着对方的对方,直到乳头兴奋的挺立起来,捏捻的动作变成用指腹磨蹭。
因为深喉大张的口腔,嘴里的口水止不住的顺着肉棒流淌而下,把覃翰的卵蛋都弄得湿漉漉的。
覃翰再也忍不住这样的刺激,拦住她的细腰,把她拉了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湿漉漉的肉棒在她的双腿间抽插,隔着内裤磨蹭着对方的阴户。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卢岚岚身体颤抖起来,身体发软的差点摔倒,她立即抓住对方的手臂稳住身形,闭着眼睛享受着对方肉棒带来的挑逗。
覃翰突然看向我,扬起嘴角露出痞子一样的笑容,炫耀似的拉下卢岚岚的胸罩,那对大小适中的双乳瞬间弹跳出来,挺立在胸前颤抖。
因为她穿着外套,这个角度只有最后一排的同学才能勉强看到,而坐在墙角的我和金耀简直是VIP,他们俩的行为好像是专门在为我们表演一样,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乳房就像是春日的春笋一样挺立,乳晕和乳尖如彩霞一样粉嫩。
覃翰把卢岚岚的内裤拨开,肉棒和她的阴户贴在一起,肉棒贴着紧紧闭合的肉瓣间滑动,每次滑动都会让他的肉棒沾上一些淫水,直到淫水把他的肉棒都覆盖上一层晶莹的淫水才停下。
覃翰的肉棒撬开那紧紧闭合的小穴,硬生生将那两扇肉瓣撑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随着‘扑哧’水声响起,淫水因为肉棒突然插入而溅射在卢岚岚的大腿上。
“唔~老公好痛……你太久没操人家了……小逼有点不适应你的大鸡吧……”卢岚岚紧紧的夹着对方的肉棒,不让小穴里面的肉棒动,直到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她在缓缓松开,张开双腿,撑着对方的膝盖,身体前倾的耸动起屁股,一上一下的吞吐着那根肉棒。
覃翰大拇指和食指圈成圆形,卡住对方乳房根部,双乳在他手中摆动。乳房上的嫩肉如同肉浪一样,层层翻涌起来,性感不已。
“小淫娃的逼怎么这么湿,是不是当着他的面被操,才这么淫荡的?”
“没……没有……老公……操……操我……里面好……好痒……”她屁股微微抬起,让对方可以主动的抽插。
覃翰钳住她的腰,猛烈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操到小穴深处,让甬道里面的淫水四溅。
安静的教室里,除了其他男同学吞咽口水的声音,就是他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他站起身来,脱掉卢岚岚的裤子,将她的一条腿放在臂弯,一下深一下浅的操着淫水泛滥的小穴,在他肉棒的刺激下,对方的肉瓣微不可查的颤动,开合的吸吮绞住那根肉棒。
覃翰的卵蛋就像是垂在肉棒根部的烟袋,一次次的抽插下,在两人结合处下晃动着。动作大的时候,肉铃铛般的卵蛋高高甩起,在半空甩出弧度,打在两人的结合处。
160cm的卢岚岚在覃翰面前显得很小只,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抱起。卢岚岚想烤架上的食物,被他抱到我的面前,我尴尬的瞪了覃翰一眼,回应我的只是他痞子一般的笑容。
金耀像是读懂了什么,身体灵活的往旁边挪动两个身位,我就像是看脱衣舞的顾客,强行被表演演员拉入互动。
覃翰放下卢岚岚的腿,她顺势倒进我的怀里,撅起屁股双腿分开迎合对方的操弄。
就在我以为对方就这么操完的时候,一只手摸向了我的裤裆,那只手不是别人的,正是被操卢岚岚的手。顿时我的记忆拉入开学那会儿,卢岚岚好像给我写过情书,但爸爸管的很严,我也就当没看到。
也是因为这件事,她时不时有意的为难我,突然有一天她就不再为难我,对象换做了覃翰,难道他们是那时候搞到一起的?所谓的为难,只是在我面前打情骂俏?钝感力十足的我没看出来?
‘啪啪啪’覃翰拍打着卢岚岚的屁股,一手钳住她的腰,一手按下她的头。
卢岚岚的头顺势贴住我的裆部,嘴里呼出的热气透过裤子打在我的肉棒上,这样的刺激下,让我的肉棒逐渐有了反应。
我见覃翰是故意的,我的手报复的伸向他们的结合处,手指沾着他们结合处的淫水,顺着他的会阴滑进他的臀缝间。我的手指在淫水的润滑下,毕竟轻松的插入他的屁眼,也就是一根指节,他屁眼太紧了。
我挑衅的对他笑着,我就喜欢他那副看不惯我又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然而,他并没有我意料中的生气,反而挑衅的张开双腿,那眼神好像在说:谁怕谁!
他的肉棒被卢岚岚的小穴紧紧吸住,紧致的刺激让他的屁眼越夹越紧,夹得我的手指都生疼,即使在淫水的润滑下,也丝毫进不去一点,我无奈的拔出手指,把他长长垂在根部的卵袋捏在手里,就像是拎着装着两颗肉铃铛的肉袋子。
“河哥我错了,你松手!我的卵袋本来就大,你再玩,他妈的就变得跟我鸡吧一样长了……”他眉头微蹙,就连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求爹啊!”其实我们男生之间叫爹很正常,大部分都是开玩笑的称呼,像什么义父之类更是家常便饭,只要有求于人什么都能叫,一边都是弱者对强者的称呼。
“操!老子操逼呢,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他见我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样子,才不情愿的说道:“爹!洛河我的义父、我的亲爹快松手!求你了!”
我见目的达到变松开了手,靠在墙壁上欣赏他们的性爱。然而,我正看得投入的时候,就感觉肉棒传来粘滑湿润的感觉,龟头不时被什么刺激着。
低头一看,发骚的卢岚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下我的裤子,将我的肉棒掏出,含着我的肉棒,随着她身后抽插的动作吞吐着我的肉棒。
我没想到这小情侣玩得这么花,索性接受送上门的服务,我闭上眼感受着卢岚岚的口交,双手从她腋下绕过捏揉着她的乳房。
“嗯……嗯……嗯……”
卢岚岚变得更加兴奋,我手心里的乳头都变硬了,磨蹭着我的手心,嘴里的口水顺着肉棒流下。
覃翰见到这幅场景,操弄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肉体撞击和抽插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泛滥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把两人的大腿都打湿了。
“我操!真他妈爽!骚货!老子操烂你的骚逼!”覃翰俯下身子贴着卢岚岚的背,屁股耸动的抽插着。
卢岚岚被操得浑身发软,吐出我的鸡吧躺在我的大腿上,舌头无力的舔舐着我的棍身。
我抓着覃翰的头发,强行把他的头往下按,把挺立的肉棒强行塞进他的嘴里。他的牙齿紧紧的闭合着,我的肉棒就像是给他刷牙一样,在牙齿和唇瓣间抽插。
他实在憋不住了,呼吸间,我趁机将肉棒插入他的口腔,他不得不含住我的肉棒。
我看着他一边含着我的肉棒,一边抽插着卢岚岚,就觉得莫名的兴奋。
“啊!不行了……老公……我要来了……”卢岚岚身体僵住,身体颤动,小穴痉挛的颤抖,汩汩温暖的淫水喷泄而出,顺着覃翰的肉棒直流而下,滴落在地上。
卢岚岚瘫软的倒在地上,覃翰的肉棒从她小穴里强行弹出,打在他的小腹上。
“自己打出来!”我按着覃翰的头,耸动屁股操着他的嘴,让他没事招惹老子。
“你松开,我自己来!咳咳咳!”覃翰咳嗽着跪在地上,双腿分开,撸着自己的鸡吧。
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滚烫的唇瓣包裹着我的龟头,牙齿轻咬着冠状沟,舌尖撩拨着我的马眼,嘴里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
“洛河,我嘴都酸了!”他仰起头,那副痞子的帅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按住他好好操一顿。
我捏起他的下巴,用肉棒拍打着他的脸,淫荡的动作丝毫让他羞耻的闭上眼睛,“那你应该怎么说?”
“洛河爹求你放过我,我打不出来,我要操才行……让我操逼吧……”
见到玩世不恭的痞帅的他在我面前低头,我满意的拉起裤子。
于是他再次扛起卢岚岚的双腿,此时卢岚岚也缓过劲来,他再次操起卢岚岚有些红肿的小穴,他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一下比一下更猛,每一次都操进她的花心,惹得对方娇喘连连。
他含住卢岚岚的奶子,那结实的腰就像是公狗腰一样,迅速而有力的摆动着,抽插的水声一下比一下响,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淫乱不堪。
最后他又草了十来分钟,才跨在卢岚岚的头上,把沾满淫水的肉棒插进对方嘴里,随着他输精管的跳动,汩汩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对方嘴里。
他射得太多了,卢岚岚虽然做好了准备,还是不小心咽下了一些。
这次游戏任务,覃翰同样有三个选择,而他也选择了积分。
我也发现了,除非使用积分不公示任务,否则任务内容和奖励都会显示在群里。
大大,其他文会恢复吗?!
都会发出来的,有空的话就重新过一遍,毕竟这种文没有矫正文字,争取矫正一下错字和语病
7.初见规则秩序/覃翰一家1
覃翰看着群里的公告,道:“这星图到底想干嘛,一天两个任务。”
“还能为什么,他是想要赶紧结束游戏的筛选。”我猜测道。
“你是说……他要加速淘汰?但大家应该已经逐渐习惯他的游戏模式,怕是要淘汰人有点困难。”覃翰道。
“论性经验你比我丰富。这游戏任务摆明了就是性爱性质,如果大家都能接受普通性爱,你觉得接下来的任务会是什么?”我反问道。
“加大难度,增加性爱的多元化……不会是……调教……吧……”
我没有回答他,乱伦任务都发布出来了,还有什么任务是他不能发起的?我总感觉他在不断的调教我们,把我们变成性爱的奴隶,了解性、享受性、创造性。
随着时间的流逝,到放学还有十分钟,今天还有一次任务,我看向趴在桌上睡觉的覃翰,不知道我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下课铃响起,班级群的消息如时出现,我点开公告栏,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任务没有公示,就是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了。
“操!”覃翰看着手机爆着粗口。
和我猜测的一样,被选中的还是覃翰,他依然收到了星图的私信。
他拿不准星图的意图,问我道:“这积分值得使用吗?”
“用!我有个猜测,需要你帮我验证。”
覃翰点头,回了星图的消息就收起手机,他神色匆匆的背起书包就朝着教室外走去。
我刚离开学校,电话就响起了,电话那边传来覃翰的声音,他吞吞吐吐的说道:“河哥,今晚能不能去我家住,我犯了点事儿,我妈不在家,我一个人回去怕我爸揍我。”
覃翰爸爸的脾气我有幸见过一次,那次是因为覃翰打架被叫到学校,要不是老师在,他铁定少不了他爸一顿打。
我也没多想,难得他开口求人,于是我给爸爸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就骑车去和覃翰汇合。
覃翰为表示感谢,特地请我在外面吃了顿大餐,吃完饭已经晚上七八点了,他一点也不着急回家,要不是没有地方可以玩了,他恨不得住在外面。
到他家的时候以后晚上10点了,以前只是听说他家是做生意的,到了他家才发现是真的有钱。为了方便覃翰上下在学校附近买的房,他爸嫌套三太小,索性把上下两户都买下,然后打通改造成复式,这样一来,两户变成上下两层的复式。
刚进家门,就听到楼上传来舒缓的音乐,覃翰示意我小声点,意味深长的对我笑道:“带你看点好东西。”
我跟着他轻手轻脚的上了楼,随着音乐声放大,我惊奇的发现音乐声中夹杂着放肆的娇喘声,覃翰不是说他妈不在家吗?那房间里的又是谁?难道他爸把情人带到家里来了?
他家楼上和楼下的户型是一样的,都是套三,一厨一卫一客三卧室。客厅在中间,小卧室在浴室那边,另外两间卧室在另外一边。
我们穿过客厅,来到覃翰的房间,他快速的放下书包,拉着我来到阳台。他们家的阳台也是打通的,上面还种植一些绿植。
随着走出卧室,音乐声中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我逐渐发现其中的不同之处,那骚叫的声音不是女人发出的,而是……男人的声音。
他没有在意我的惊讶之色,而是拉着我来到窗户前,卧室没有拉上窗帘,透过里面昏黄的台灯,里面的景象能够清楚的看到。
覃爸仰着头钳住身下男人的腰,动作迅捷的抽插着跪在他面前的男人。
覃翰正大光明的看着他爸操男人,我的心突突跳个不停,要是被他爸发现我们在偷看,就算我不会挨揍,那也很尴尬啊。
他发现我的担忧,小声在我耳边说道:“这是玻璃有防窥功能,但是有个弊端,白天在光线下,外面是看不到房间里面的情况,但晚上就不一样了,在光线的反射下,里面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反而外面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我这才明白,覃翰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偷看,这让我想起办公室做爱事件,他们不就是不知道晚上外面看得清里面的情况,不拉窗帘在办公室做爱,还被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覃爸的身材属于壮硕型,除了饱满的胸和平滑的小腹,其他部位都是肉眼可见的高体脂。但他的身材并不像胖的那种,而是肉质紧实的类型,紧实的肌肤泛着光。
他的奶头颜色较深也很大,估计是经常被舔舐的缘故,屁股紧实饱满的得像个篮球,纵使他操弄的动作激烈,臀肉上的肉也丝毫没有晃动。
他身下的男人是个很骚的中年人,他的头埋在枕头里,看不清他的样貌。我是根据他身材来判断他的年纪的,他头发夹着着少量的白发,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的皮肤白皙充满胶原蛋白,属于是正常人的体型,亮眼的地方是他的屁股,他的屁股很饱满,每次被覃爸撞击的时候,圆形的臀肉都被挤变形,随着肉棒的拔出,变形的臀肉再次恢复饱满的形状。
“怎么样?”覃翰摸着裤裆的JI’BA问道。
我一脸懵的看向他,“什么怎么样?”
“那0骚啊,大屁股不错吧?!”
“是挺骚的,跟被操的女人一样,不过他的屁股和你比起来差了一点。”我如时的说道,覃翰的屁股的确很翘,可能和他经常打球有关系。
“他是我外公。”覃翰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平常,“我妈每个月都会出差两三天,他借着帮我妈看着我爸来家住……”
“你也操过你外公吗?”他爸和他外公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家做爱,想必是没有避这覃翰的意思,那只可能是他也操过,才会不担心他告密。
“嗯,不过我爸不知道,你去洗澡吧。”
这时候房间里面的性爱已经接近尾声,只见覃爸身体趴在他岳父的身体上,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着。
因为他们家的浴室在外面,所以我原本打算去楼下洗的,要是撞上出来洗澡的覃爸那多尴尬。覃翰说他把做完不会立即洗澡,每次都是睡前才会洗。
为了避免尴尬,我还是去楼下浴室洗,让覃翰在上面的浴室洗澡。我刚打开淋浴,抹上洗发水浴室门就打开了,因为头上都是洗发水的泡沫,所以我不敢睁开眼睛。
我以为来人是覃翰,没好气的问道:“你不是在上面洗吗?跑进来是想吃我的JI’BA吗?”我转过身甩动胯间的肉棒,长条肥硕的肉棒在双腿前荡来荡去打着大腿内侧。
淋浴的水声盖过他‘嗯’的声音,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我以为覃翰已经离开,正准备冲干净头上泡沫的时候,胯间的肉棒就被比热水更热的东西包裹住。
对方双手按在我的胯部,随着他吞咽的声音,肉棒被他一点点的吸了进去,肉棒在他口腔里滑动,抵住他的喉咙。在他舌口蠕动下,我的肉棒逐渐有了反应,在他口腔里勃起。
“操!好爽!”我没忍住的轻呼出声。他口交的动作很急切,就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看到美食一样,急不可耐的吃着我的肉棒。
他一边舔舐着我已经勃起的肉棒,一边摸向我的腹肌,另一只手则是轻缓的揉着我的卵蛋。他的力道恰到好处,即让我的卵蛋有点酥痒又有点舒服,舌头更是配合手里的动作,绕着棍身打转,努力的耸动脑袋,让肉棒朝着更狭窄的喉咙深处插去。
“嗯~嗯~嗯~”他喉咙紧紧的绞住我的龟头,时轻时重的挤压磨蹭着龟头上敏感的嫩肉。
花洒头喷出的水冲掉我头发上的泡沫,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幕勃起的JI’BA都吓得有点软掉。埋头努力吃着我肉棒的人并不是覃翰,而是刚刚操他岳父的覃爸——覃明阳。
“叔……叔……你这是在干嘛,别弄了,一会儿覃翰看到就不好了……”我往后退,然而他的手钳住我的后腰,因为地面有些滑,我根本没办法挣脱。
他抬起有着络腮胡的脸,他虽然没有覃翰那么帅,但也是一个小帅的爷们。他伸出的舌头,在我的浑身上旋转舔舐,撩拨着输精管和龟头下沿的肉缝。
“我记得你,你叫洛河,你和你爸一样帅气,没想到你的JI’BA竟然这么大。”覃明阳唇瓣紧紧吸住我的龟头,然后用力往后扯,柔软的触感瞬间变成强烈的拉扯感,让龟头即有点不舒服,又有点劫后余生的刺激。
“叔叔我们这样不好,要是被覃翰知道……”我深知他已经迷恋上我的肉棒,不会轻易放弃,于是以退为进的拒绝道。
“他没时间管我们,让我好好给你口JI’BA,一定会让你爽。”他站起身来,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然后取下花洒帮我洗澡。
他抹上沐浴乳,仔细的帮我搓洗身体的每个地方,就在我以为他要结束的时候,他蹲跪在地上,抬起我的一只脚,认真给我搓脚,直到两只脚都搓洗一遍,才拿起花洒帮我把泡沫冲洗干净。
“叔叔你喜欢男人?”
“准确的来说,我喜欢大JB男人。只有这样大JB男人,才会让我想要给他们口交,伺候他们。”覃明阳的回答很巧妙,他没有说自己喜欢或是不喜欢,只是说自己有阳具崇拜,崇拜大JI’BA男人。
“那你是不是经常这样伺候那些大JB男人?”
“是因为我给你舔得很舒服,所以你才这样觉得?”他笑起来的时候有种憨厚的帅气,丝毫没有生意人那种精明,“不瞒你说,我只舔过女人的逼和男人的处男穴。”
他让我坐在马桶上,双手撑在我的双腿上,跪在地上给我口交起来。手指弯成圆圈钳住肉棒根部,让包皮顶端的细微褶皱完成撑平。
他脑袋上下耸动,小嘴就像是小穴一样紧紧的箍住我的肉棒,紧致的口腔带来的更多的是捻磨敏感的刺激,没有湿软的舒服 。
我只感觉那种强烈的刺激不断的在龟头四周传来,然而他的动作还在加剧,要不是我这几天有做爱,早已经被他给吃了出来。
这种强烈的吸附下,他的嘴逐渐开始发酸,换做温和的吸吮。双颊和口腔里的软肉细细的捻磨我的龟头,舌头恰当事宜的绕着棍身打转,跟着青筋的纹路滑动。
他让我转过身去,背对他坐在马桶上,然后把我的JI’BA拉了出来,这个动作,我几乎只有双腿留在马桶上,只能身体前倾来固定身体,我的屁股也顺势翘了起来。
覃明阳双手放在我的臀肉上,顺时针的搓揉着我的臀肉,让我的PI‘YAN在他的搓揉下一开一合。
“好漂亮的小穴,肯定和JI’BA一样美味。”他立即扑了上来,唇瓣四周的胡茬扎得我有些痒,舌尖摸到穴口后有力的往里钻,如同撬棍一样试图把我紧致的PI‘YAN撬开。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时而猛烈的往里面钻,时而温柔似水的舔舐,弄的我抵住马桶边缘的肉棒流出淫水。他立即低下身子仰起头伸出舌头接住拉成长线的淫水,舌头一卷把淫水吸入嘴里。
接下来,他口会儿我的JI’BA,舌头又顺着肉棒滑到卵蛋,再到沟壑舔着我的PI‘YAN,一路往上到背肌,如此循环。
我再也忍不住他的撩拨,转过身来,抓起他的头发猛烈的操着他的嘴,激烈的抽插惹得他连连咳嗽,硬朗的脸颊都被憋红了。
我低头才发现,他因为射精疲软的JI’BA,已经半软的勃起,龟头在他被我操的动作下磨蹭着地面。我邪恶的轻踩住他的肉棒,就像是在玩弄一件属于我的玩具一样。
“啊~不要~有点疼……”他皱起眉头,双唇无力的翕动,羞耻的红晕浮上脸颊,饱满的双乳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送开脚笑道:“但它好像不是这样觉得的,它好像很喜欢这样,”只见我脚离开的瞬间,他的肉棒瞬间苏醒般的肉眼可见的抬起,一跳一跳的颤抖着。
淫水从他紫红色的龟头上滑落下来,停留在龟头下面。
我坐在马桶上,用脚把他龟头上的淫水抹干净,然后抬起脚递到他的面前,“舔干净!”
面对我的命令,不知道他是原本就想,还是迫于我的淫威,他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腕,大舌头从混润的唇瓣间伸出,舔着我脚板上的淫水。
随后我便发现,他一开始就想舔我的脚,因为他舔干净淫水后,还在继续舔我的脚,就连没有淫水的地方他也没有放过。最后还淫荡的看向我,吞吐的吸着我的脚趾,样子淫荡的像只渴望JI’BA的母狗。
我把他拉起来,压在浴缸边缘,他狼枪的扶住边缘,双腿被我的腿撑开,呈现八字状。他的小穴算不上多好看,肉褶聚集成针眼大小的肉洞,虽然没有被用过的痕迹,但他的小穴颜色偏深,只有拉扯开外面的嫩肉才能看到里面的粉嫩色。
“不……不行……那里不行……我虽然是双……但我只操人……我不做0的……”他感觉道我的龟头抵住他的穴口,身体慌张的扭动起来,然而我的手压住他的背肌,双腿抵住他的腿,加上地板砖有些滑,他丝毫没办法挣脱。
“不是你勾引我的吗?你要是想让覃翰知道他爸爸在勾引他的同学,你就大声叫,大不了到时候让覃翰也来操你。”‘啪啪’我拍打着他的屁股笑道。
他听到我的话,双腿间勃起的肉棒逐渐疲软,好像是想到他儿子看到自己被他同学操的场景,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声音带着哀求的说道:“我试试……如果受不了你就放过我,我让别人伺候你……”
“让你岳父吗?”我摸了些沐浴乳在肉棒上,双指拉扯开他的小穴,在沐浴乳的润滑下艰难的插入他的小穴。他的小穴非常紧,是那种只要我停止抵住,他的肠肉就能把我的肉棒挤出肠道的紧致。
他的肉肠和我操过的PI‘YAN有所不同,里面由紧致的嫩肉组成,依稀能感觉到肠肉的柔软,更多的是像肌肉一样硬的嫩肉。一团团如同紧致脂肪的肠道死死的绞住我的肉棒,给我带来不一样的触感。
肉褶刮蹭的颗粒感有位明显,每次被他挤出一点的时候,那肉褶都会刮蹭一下我的龟头下沿。他的小穴就像是他小嘴一样,紧紧的包裹着我的肉棒,丝毫没有软肉带来的舒服,更多的是强制碾过敏感的敏感,不断压迫你快速缴械投降。
“你……你怎么……知道?”
“刚刚你也是这样操他的吗?”我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把肉棒趁着他小穴的呼吸往里面再次挤入一节。
“啊……好涨……要撑爆了……不行……你的JI’BA太大了……”
“骚逼你和你岳父怎么搞在一起的?”我趁机猛的一下,将肉棒全根插入,直到抵住他的二道门还剩下一节在外面,因为他太紧张,所以二道门根部插不进去。
“前两年岳母摔到腿,我和覃翰他妈回去看他们,那晚在他家睡觉的时候……啊……发现……发现……岳父偷偷和他儿子做爱……”一开始他只是好奇操男人是什么感觉,威胁他小舅子,不让他操他就告诉岳母。
后来他发现操小舅子没有想象中的爽,因为小舅子根部不会叫,就跟操飞机杯一样。但PI‘YAN带来的紧致刺激,让他将目标转向岳父,在岳父骚浪的伺候下,逐渐迷恋上男人的PI‘YAN。
为了不让老婆发现,岳父答应他,每个月都会抽几天来伺候他。
“我岳父就是欠操的骚逼,他肯定喜欢你的大JB,你拔出来,我让他伺候你。他不仅会像女人一样叫床,他的PI‘YAN跟女人的小穴一样湿软,爽的不行。”
我插入后没有着急抽插,而是等着他适应我的肉棒,我享受着他肠道紧致的挤压,双手绕到他的胸前揉捏着他的大奶子,我还没怎么样他,乳头就已经挺立起来。
我捏着他的大乳头,在我指尖的搓揉下,乳头越来越硬,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骚逼你这里是不是很敏感?”
“是……我的乳头特别敏感……”
有些人天生就是做0的料,覃明阳就是这样的直男,他背弯下的同时,不需要我说,他的腰就往下压,屁股往上撅起,让他的臀背呈现好看的曲线,就先臀窝也在这个动作给挤压了出来。
“做我的直男母狗,我以后用我的大JB满足你。”
“不……我不是母狗……我是公狗……”兴奋中的他丝毫没发现自己说错话,只是在反驳自己不是母狗这件事情。
“好啊,那你就做我的直男公狗,来公狗叫声爹听听!”我见他逐渐适应我的肉棒,小穴紧致的吸附感逐渐放松,于是缓缓小幅度的抽插起来,肉棒在他甬道里轻轻的研磨,刺激他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他的喘息声时高时低,但没有太多的舒服的感觉,更像是因为肠道里的异物发出本能的呻吟。“感觉要上厕所了……快拔出来……”
“这是正常的,操一会儿你就知道爽了,不让你岳父也不会每个月都跑来求你操他。”我重重的打着他的屁股,清脆的拍打声淹没在淋浴的水声中,“公狗叫爹,否则我就不疼惜你了,要猛烈的草你的骚逼了。”
我作势猛操几下,他感受到PI‘YAN里传来的撕裂感,立即服软含糊不清的说道:“爹!亲爹!你轻一点!就刚刚那样慢慢的操!”
我见他已经服从,抽插的动作变慢,一点一点的撑开他肠道里的褶皱。拔出时,穴口仅仅的吸住龟头,不让它掉出去,他的小穴就像翕动的唇瓣,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涌动。
抽插几十下后,他干涩的肠道逐渐变得润滑起来,淫水伴随着抽擦发出黏腻的挤压水声,就像是性爱的低语一样诱人。
我让他坐在浴缸边缘,他踩在浴缸里,上半身往下压,手撑在浴缸上,饱满的屁股因为双腿的分开,从圆形变成掰开的桃子一样,沟壑分明。
浴缸抵住他的大腿根部,把他的肉棒和屁股隔绝在外面。我拿起花洒冲掉穴口的泡沫,热水顺着他微微张开的小穴冲入,将里面的带着淫水的沐浴乳泡沫冲出,白色而浑浊的液体顺着他微微张合的小穴流出,让他的PI‘YAN变得淫荡不堪。
有了淫水的润滑,加上他的小穴已经被撑开,我再次插入几乎没有太费力。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开始兴奋,甬道里分泌出很多粘滑的淫水,在淫水和没有完全排除的水的润滑下,他的肠道逐渐发出抽插的水声。
我着重摩擦他的G点,不去一味的抽插,我的动作也证明我没有白费,他身体开始轻微颤动起来,嘴里难受的呻吟逐渐变成舒服的喘息。
“啊……啊……啊……有点舒服了……爹……就是那里……狠狠操那里……啊……啊……被JI’BA操……原来是这种感觉……”泡在水里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好像只有这样脚心的酥麻感才能够顺着大腿传到全身。
“操!太他妈羞耻了!老子竟然被男人操了!”覃明阳没想到自己贪吃,竟然落到被男人操的地步,此刻他直男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只有更猛烈的抽插才能缓解他的羞耻感。
我拍打着他臀肉,因为他的臀肉很紧实,那种肉体声音格外的清脆响亮。每拍打一次,他的小穴就会猛烈的夹一次我的肉棒,就像是在给我的肉棒按摩一样舒服。
随着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来,他的喘息也越来越放肆,屁股撅得也越来越高。
覃明阳只感觉自己的小穴传来,电流般的酥麻感,G点的快感如同涟漪般荡漾开。一开始小穴里面的JI’BA抽插得慢,他还能完全感受到快感如同涟漪荡漾开的完整过程,随着抽插的速度加剧,那酥麻的快感还没荡漾开,G点的快感又接踵而来,连绵不绝的从G点荡漾开,让他要死不活的挣扎。
“啊!不行了!爹!野爹!亲爹!骚狗要射了……”他话还没说完,喷涌的精液如同放闸的洪水猛烈的射出,第一股射精的快感还未消散,第二股又接踵而来。
射精的快感让他小穴夹紧,然而越是夹紧,G点就传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让他射得都没有那么顺畅,当他也从中体验到不同的快感。
我并没有停下抽下,越是抽插,他射得越有力,直到射完肉棒还是硬挺着的。此时他的肠道又湿又滑,还特别的畅通无阻,抽插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在浴室内荡漾开来。
“爽吗骚公狗?爹的JI’BA爽不爽?”我猛的一定,肉棒终于挤进他的二道门,龟头传来滚烫而柔软的包裹感,弄得我的肉棒舒服得不行。
因为肉棒插入他的二道门,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背部往后挺起,因为腰往前挺立,他的屁股撅得更翘,就连他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胸前的乳房也随着他的颤抖而细微剧烈的颤动。
“爽!太他妈爽了!爹的JI’BA太厉害了!老子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就服你的大JI’BA!没想到我的处男逼竟然可以承受你的驴吊!爹你太会搞了!”
又操了七八分钟,他见我还没有射精的冲动,喘息说道:“爹别操了,一会儿我儿子该发现了,晚点等他睡着,我再让你操!”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在浴室已经呆了二十多分钟,覃翰要是知道我在楼下操他爹就不好了,于是我们清洗一番陆续离开房间。
8.初见规则秩序/覃翰一家2
回到覃翰的房间,他已经就躺下休息了,我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没射出来的肉棒硬的难受。
“怎么了?打完飞机虚了?”覃翰背对着我,见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调侃道。
原来他以为我在浴室打飞机,也不怪他这么想,毕竟前一秒我才看到他爸爸操他外公那么香艳的一幕,去厕所打飞机也能说得过去。要是他知道,我在浴室操他爸,他会怎么想呢?
我搂着他的腰,贴住他柔软的屁股,坚硬的肉棒对着他股缝磨蹭,他感觉道我坚硬的肉棒,浑身一僵,想要躲开,然而我死死箍住他的腰,他丝毫无法闪躲。
“靠!你JI’BA怎么还那么硬,你不是已经射过了吗?”
“我没射出来,你帮我。”我不由他拒绝的说道,说着我已经把他的内裤拉到大腿上,把肉棒从内裤边缘掏出,在他臀缝间磨蹭。
“别搞啊!老子是1,今天已经给你口了,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找个人让你操。”他紧张得紧紧夹紧屁股,然而这个动作正好把我的肉棒夹在他的肉棒中,软绵绵的臀部在他扭动中,不断的刺激着我的龟头。
在龟头流出的前列腺炎和他臀缝间的汗水润滑下,我的龟头隐约的插入一点进去。他也感觉到龟头剪断已经挤入他的小穴,他背肌立即弓起,浑身都开始发烫起来。
“我帮你搞出来,但是你要帮我一个忙……”他欲言又止的说道。
“你说来听听。”
“我……让我爸和我们一起做爱……”
“为什……”话到嘴边我才想起他还有任务没做,想必他让我来他家,就是为了让我帮他完成任务,难道任务是让他和他爸爸做爱,还是……找人加入他们呢?
我觉得后面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是单纯让他和他爸做爱,以他放荡不羁的性格,他可能会选择灌醉他爸,或者给他爸下药。
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操过他爸了,没想到今晚我能把父子统统收掉,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得到我的承诺,他拍拍我的手示意我松开,于是他缩进被子里面。
躺在我的腹肌上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
覃翰拉下我的内裤,被三角内裤内囊束缚住的肉棒,瞬间得到释放,从内裤里弹跳出来,打在小腹上,打出沉闷的拍打声。
覃翰看着着粗大的肉棒,脸上掩饰不住的惊惧,他虽然已经看过这条肉棒,但这样近距离的观看的时候,好像又变得粗大了几分。
他很快稳定心神,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像猫咪喝水般轻触了一下龟头,他那种克制的举动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下子将被单掀开,只见覃翰趴在我的双腿间,他穿着冰丝的三角内裤,这种内裤的材质很透明,几乎能看清楚臀肉的颜色,以及那有着性感幅度的臀缝,更别说他那饱满挺翘的翘臀。
他的翘臀在内裤下,就像是剥开皮的蜜桃,上面附着着一层薄薄的丝衣,给人一种神秘的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
“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给你口……”他虽然这么说,我依然能看到他小麦色的脸颊上泛上浅浅的红晕,有种青涩的羞涩感。他小巧的舌尖在马眼附近来回扫动,细致舔过龟头上的每一道纹理。
他始终保持着双性直男的姿态,一副逼良为娼的舔舐着,他看着我的肉棒出神甚至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但他咚咚跳动的心脏说明,他此时并不淡定。
接着他张开厚薄适宜的红唇,将龟头含入口中。由于肉棒过于粗大的关系,他不得不努力放松才能全部含下,舌头在口腔里转动,用他的舌头来给龟头带来刺激。
“我操!好爽啊!”我忍不住轻呼出声,脚趾蜷缩,双腿绷直。龟头上舔舐的柔软触感,缓缓的在上面移动,让龟头上的刺激快感拉长,就像是再用羽毛挠痒痒,当你刚从那股酥痒中缓过劲来,羽毛再次撩拨,让你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然而这次刺激又不猛烈,让你可以完整的体验其中的快乐。
“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虽然没给别人吃过JI’BA,但是吃JI’BA的本事不是盖的,绝对会让你跪地求饶!”他吐出我的肉棒得意洋洋的说道。他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口水,还没有全部咽下而变得模糊不清,那副直男认真的痞帅样子实在是惹人怜爱。
我扬起嘴角点点头,给以他肯定的答案,“久病成医,玩的人多了,你自然也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今晚就让爹好好体验一下,你做骚狗的本事。”
他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羞耻的埋下头,缓慢地吞吐起来。每次都是浅尝辄止,绝不勉强自己,这太符合他的性格了。
随着他脑袋上下耸动的幅度加大,口腔里的唾液逐渐增多,口交发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嘴里混合肉棒流出淫水的唾液,顺着棍身流淌而下,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覃翰为了不让唾液把床单打湿,不得不用一只手接住顺着肉棒流下的混合液体,然后均匀的抹在肉棒上,撸动这包皮,配合着他口交的动作,讨好的伺候着我的肉棒。
“怎么感觉你的JI’BA变粗了,今天吃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大。”他揉着被撑得发酸的双颊,转而低下头含住了垂挂在根部的囊袋,专注地用舌头舔开卵袋上的每一寸褶皱。
看着痞帅的他认真的模样,我忍不住的抚摸他的脸颊,他纵使已经做好被我玩弄的心里准备,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躲了躲。
这一幕反倒让我更加心兴奋,越是矜持的人玩起来才越有意思,这样的人有开发的空间,如果是一个很骚的人,他的上限已经到了那里,很难再给对方带来新的体验。
这就是平日以双性直男自居的覃翰,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此刻却趴在我的双腿间做着这样淫荡的事。
“含不化的,你不用那么温柔。”我看到动作轻缓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调侃说着。我按住他的后脑勺帮他,用肉棒顶着他的嗓子眼,让他适应粗大肉棒带来的深喉。
每个人带来的深喉体验是不一样的,就拿覃翰来说,我的龟头插入他的喉咙时,他的口腔就会闭合住,像是一处温暖的小穴紧紧的吸附着肉棒,试图不让这根铁棒子继续往里进入。
他很快挣脱我的手,用那双坏坏的眼眸望着我:“这种事情应该循序渐进……老子的嘴不是逼,捅烂怎么搞!。”说着,他再次低下头含进我的肉棒。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轻缓舔舐,而是满足我更深层次的服务。
他的舌头垫在肉棒下,在舌头的蛄蛹下,一点点将肉棒吸入他的口腔深处,这一次他主动的让我的肉棒插入他的嗓子眼。当龟头挤进狭窄富有弹性的喉咙时,他会立即停顿几秒,让喉咙的呼吸轻轻的夹着我的龟头,然后在将其吐出,如此反复的给我深喉。
随着他逐渐适应了深喉,他吞咽肉棒也越来越深,我都能看到他的喉咙因为肉棒插得很深有了凸起,他的眼角也不自觉地泛起泪花。但即便这样的深喉让他很难受,他依然没有放弃,挑战着他的极限。
这种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我紧紧抓住床单,全身绷紧感受着电流般的快感在周身流转,太他妈爽了,特别是肉棒插进喉咙深处的时候,他还让我的肉棒在他喉咙里小幅度的抽动,那种黏腻而紧致柔软的触感,就像是一张无比润滑的小穴,紧紧的绞住我的肉棒不松开,让快感不断的叠加。
“咳……咳咳……。”覃翰突然吐出肉棒,捂着胸口咳嗽起来。纤长的脖颈因为刚才的动作染上了红痕,加上上下滚动的喉结,看上去太诱人了。
“宝贝,让我看看你的更多可能性,可以吗?”我的脚踩在他的裆部,按摩着他的肉棒,那里早已经勃起,因为前列腺打湿内裤,半透明内裤下的龟头变得更加清晰。
他看到我的脚慢慢的抬起,从他的腹肌一路到他的胸肌上,摩擦着他的乳头,然后抬到他的面前,他立刻会意地嗅闻起来。
“操!洛河你居然有这种癖好!你的脚真他妈大,这得有44、45码了吧。”他吞咽着口水看着我的脚,“老子厌丑,好在你的脚不丑,勉强满足一下你吧。”
他在床下拿出我的袜子,今天我穿的事耐克的中筒白袜和球鞋。只见他跪在床上帮我把白袜穿上,把我的一只脚放在他的裆部,让我轻踩他的肉棒,握着另一只脚的脚腕,抬到他的鼻尖前。
“操……感觉好奇怪……我好像明白,男人为什么喜欢女人穿黑丝了……。”他轻嗅着袜子上面的汗味,鼻尖呼出的热气透过袜子打在我的脚板上。
随即贪婪地吸入那股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透过他的鼻腔直击他的脑海,他的脸瞬间全红了,那股味道好像让他变得兴奋起来。他的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只见他粉嫩的舌尖舔舐起我的脚板,品尝着带着荷尔蒙味道的白袜。
看到他的举动我有些惊讶,原本只是想让他舔我干净的脚,没想到他竟然隔着袜子舔,这样的举动让我觉得,他的内心有着淫荡的灵魂,有个被枷锁锁住淫荡的另一个覃翰。
“覃翰你太会伺候了,老子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比看到你操你女朋友还兴奋!”我毫不吝啬的夸奖他的伺候,这样的他太反差了,总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新鲜感,解锁不一样的性爱知识。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他舔完我的脚后没有脱掉我的袜子,好像他很喜欢我穿白袜的样子。他跪在我胯间继续吃起我的肉棒,舌头在龟头和根部之间来回舔舐,样子即认真又淫荡。
他动作丝滑的将龟头吸入口腔,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咬。嘴里还伴随着他轻微的喘气,和吞咽口水的声音,他在这样的伺候下,逐渐放开自己,享受起口交的感觉来,就像是在吸吮棒棒糖一样,紧紧的吸附着肉棒,舔舐干净棍身上的唾液。
口交虽然很爽,但时间久了,这种爽感也就麻木了。我急不可耐的将他压在身下,准备进行下一步。
覃翰无力的趴在床上,任由我摆布的喘着粗气。当他发现自己即将面临的处境时,本能地并拢双腿,我哪能让他如意,于是撑开他的双腿。
‘刺啦’一声响起,丝质的冰丝内裤轻松的被我撕烂,刚好露出藏在臀缝间的小穴。覃翰的小穴很性感,穴口四周不像他的体毛那么浓密,就连绒毛也没有。
他的PI‘YAN紧致而粉嫩,是肉缝形状的小穴,闭拢的时候几乎和他的臀缝融为一体,连穴口的褶皱都看不见。
“洛河……”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更加心痒难耐。他见决绝的样子,索性放弃了抵抗,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你……轻点……老子的PI‘YAN还没被开苞过……”
我俯身含住他的耳垂,接过他从抽屉里拿出的润滑油,一边吸咬他的耳垂一边用手指替他扩张,在润滑油的润滑下,手指艰难的滑了进去,穴口因为异物的入侵死死的绞住我的手指,不让其再进一步。
我没有强行插入,而是亲吻着他的脸颊,一路亲到他微微开合的唇瓣,他颤抖的唇瓣迎上我的轻吻。他的唇很软,亲起来很舒服,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他更是呼吸急促的吸住我的舌头,如同口交那样,吸吮我的舌头。
我见他的PI‘YAN逐渐放松,缓缓的插入,指腹顺着肠道滑入,随即被一个肉包挡住了去路,我知道那是男人敏感的地方——前列腺。我的指腹轻缓的按着他的前列腺,不时绕着它打转,这样的按摩让舒服低喘,吸吮我舌头的嘴有力的咬着我的舌头。
他试图压抑呻吟时,我就故意加重力道,让指腹挤压他的G点,逼迫他叫出声来。
“啊……不要……操!好爽!就是那里……弄得我的JI’BA好硬……流了好多水……。”他咬着下唇,紧闭着眼睛仔细感受前列腺带来的快感。
我掰开他的臀瓣,那里正一张一合的向我发起邀请。他好像为了让我看的更清楚,屁股微微的抬起,让他翘臀的曲线变得更加的性感。
我压在他身上,用滚烫粗硬的肉棒在他穴口处摩擦,龟头每次刮蹭到他穴口的嫩肉,他都会沉闷的喘息一声,臀肉更是配合的紧紧的包裹住我的肉棒,就像是被乳交一样柔软舒服。
我把枕头塞到他的身下,让他屁股高高耸立起来,方便我的插入。覃翰的小穴不亏是直男的穴,又紧又烫,紧紧是插入龟头就已经绞得我进退两难。
覃翰双手抓紧枕头,因为太用力手指都泛白了,身体不住地发抖。见我迟迟没有继续插入,他轻笑一声:“雏就是雏,虽然你操过金耀,但做爱这种事情还是不行。”
他用双手搬开他的臀瓣,试图让他的PI‘YAN变得宽松,他也努力的放松,不让小穴因为紧张害怕而关闭肠道。
他这样的举动还是有用的,我的插入变得轻松起来,肉棒滑过肠道的软肉发出‘咕叽’的水声,就像是肉棒把软肉里面的淫水挤压出来一样,那声音听到人血气沸腾。
随着我肉棒的插入,他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甚至还主动调整了姿势,让肉棒在他PI‘YAN里插入得更舒适。
“操……太大了……好痛……你的JI’BA……你他妈吃了什么……JI’BA怎么这么粗……感觉我的逼都要被你撑爆了……。”他小声抱怨着,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很努力的接纳PI‘YAN里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插入,只剩下三分之一还在外面,但已经顶到了他的二道门。肠道里紧致的软肉一层层包裹上来,就像是肥腻的五花肉一样,那种柔软的包裹中带着一丝压力,即舒服又紧致。
他的PI‘YAN比他爸爸的PI‘YAN爽太多了,他爸爸的PI‘YAN更多的是紧致,而他的PI‘YAN更像是女人的小穴,又紧又软又湿滑。他肠道软肉蠕动间,都能听到它们舔舐肉棒黏腻的水声。
“覃翰你被操的样子,真的太性感了,让我忍不住想对你温柔……”他配合的举动,让我不忍心像操他爸爸那样狠操他,更像让他和我一起体验性爱的高潮。
他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嘴硬的说道:“老子的PI‘YAN都让你操了,你没必要再哄我了,这一套我都是在对方不让我操的时候用……”。他虽然这样说,但腰肢却主动的上下摆动,用他的肠道来吞吐我的肉棒,软弹的翘臀如同轻吻一样,轻轻撞着我得腹部。
他腰臀的摆动就像是波浪涟漪一样丝滑性感 ,我看着我们的结合处,小穴每次吐出肉棒,都会在肉棒表面留下淫水,穴口的嫩肉像是嘴唇翕动一样,随着它的吞吐,依附在肉棒上前后的翕动。
这样轻磨的抽插,让他呻吟声逐渐叫了出来。
“洛河……我好舒服啊……你的JI’BA紧紧的贴着我的前列腺,不管怎么操,都会弄得我酥酥麻麻……”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操男友的时候,男友那杀猪般的叫声,到自己被操的时候,竟然体验到男友没体验到的快感,难道是因为自己太骚的缘故吗?
听到他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了,按住他的双手,胸肌贴住他的腹部,耸动着屁股主动的抽插起来。我感受着肉棒一寸寸地挤入他的小穴深处,撑开一圈圈肉褶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拔出,软肉立即复原吸吮着我的龟头,带来刚柔并济的包裹感。
“好热……好紧……宝贝……你的逼好爽……吸得我的JI’BA好舒服……。”我由衷赞叹道。
覃翰听到我得话,原本就涨红了脸变得更红,他立即抬起头,用嘴堵住我的嘴,不让我继续往下说。他的呻吟,因为亲吻着我的嘴变成甜腻的呜咽声。
在他逐渐适应了肉棒的抽插后,我撑起身子开始加速,抽插让这个痞帅的直男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张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鼻尖全已布满他的汗水。
“啊……啊……啊……啊……老公……用力……狠狠操我的骚逼……像操金耀那样操我……”性欲让他的身体发烫,后背已经浮上细腻的汗水,让他沟壑分明的背部更加的性感,这就是爷们身材的诱惑。
“那我就要发力了喔?”我搂着他的腰,让他从趴着的姿势变成跪着的姿势,他的双腿分的很开,这样的拉扯让他圆润的臀肉变形。
我钳住他的腰,匀速的抽插起来,他肠道里的淫水早已经泛滥,抽插的时候都会伴随淫水撞击的水声,就像穿着装满水的筒靴一样,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一声咕叽的水声。
他的臀肉也因为我的全根插入,腹部撞击到它荡起层层肉浪,就像是嫩肉做的果冻一样乱颤着。这样性感的场面让我操得越发的猛烈,恨不能操到他的肚子里面去。
覃翰跪立起来,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腹,一只手反手绕到我的脖子上,转头猛烈的亲吻着我,吸着我的唇瓣和舌头。
“老公……JI’BA插到肚子里面了……又胀又舒服……”他迷离的看着我,喘息的问道:“洛河……操我更爽还是……操金耀更爽?”
“操你更爽,因为你会努力伺候我,想让我舒服,这样的感觉胜过身体带来的快感。”我虽然不会说话,但也不是一个扫兴的人,床上该说什么我是知道的,但我也没有撒谎,他的逼的确很爽,他的伺候来源于他操男友的经验。
“那……我叫你爹……你会不会更舒服?”他挑眉坏笑道。
“我更喜欢你叫我爸爸的样子,爹是调教的时候叫的,温馨性爱的时候,爸爸这个称呼更适合。”我的手伸到他的胸前捏住他的奶子,手指还不忘捏着他的乳头。
随着我的抽插撞击,他跨前的大肉棒早已经勃起,根部的大囊袋更是配合肉棒的晃荡,和肉棒撞击,拍打着我的小腿内侧。
覃翰的腰向前弯曲,让他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爸爸……我好喜欢你……每次操卢岚岚的时候,我都故意让她说……说……你和我一起操她……我知道这样她会兴奋……其实我……也很兴奋……”
“爸爸……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骚了……”覃翰褪去他的伪装,变成一个诚服男人胯下的温柔小男人。
“不会啊,发骚的直男才性感,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我停止抽插,让他的二道门钳住我的龟头,留在冠状沟内。
“才没有!就算是有想过……那也是想草你……你不能怪我,你长得好看,屁股还他妈翘,对男人不感兴趣的都会想要操你……”
我把覃翰翻过身,让他躺在床上,然后把枕头垫在他的屁股下面,已经抽插一会儿的PI‘YAN,随着我肉棒的抽出立即合上,只留下一条小缝微微的开合。
我抓住他的脚踝跪在床上,他立即抓住我的肉棒,往自己的PI‘YAN里送。我没有回应他的意淫,而是用行动来表明我的态度,抽插的速度几乎达到一秒两下。
剧烈的摩擦让他哀叫连连,小穴里的快感就像是被肉棒堵住了一样,在肠道里扩散不开,“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是你的公狗……我的狗逼让你操……再也不敢妄想操你了……”
“覃翰你简直是天生的骚货,这样的抽插,竟然让你的狗JI’BA越来越硬,第一次丝毫没有不适的过度。”
随着抽插动作越来越激烈,交合处传来‘扑哧’淫靡的水声。那些抽擦流到穴口的淫液被操出奶昔状的白沫,粘在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
“要坏掉了……太深了……太猛了……我覃翰……就是洛河主人爸爸的……公狗……这辈子就是伺候爸爸的肉便器……啊……啊……啊……。”他嘴里说着受不了,但PI‘YAN却紧紧吸着我的肉棒不放。
“真应该让你老婆看看你发骚的样子,要是他知道操他的痞帅老公,此刻在别人胯下当狗,会不会更加兴奋?”
“不要……爸爸……在外面我还是操那些骚货的爷们直男……只有在爸爸面前才是欠操的公狗……啊……骚逼流了好多水……”他忍不住的捏住他的肉棒,想要撸动又怕撸射,只能死死的握紧棍身来缓解想要撸动的冲动。
在我的抽插下,淫液顺着他马眼流出,拉出一条粘稠的水线,落在他的腹肌上。包裹卵蛋的卵袋来回乱撞,他的卵袋是我见过最大的,即便肉棒硬了也没有贴紧根部。
原本没有射精的冲动,但我转头的时候,透过门缝看到阳台上站着一个人,不用猜也知道,那人肯定是覃明阳。一想到当着他的面操着他的儿子,我就越发的兴奋。
“骚狗,想不想爸爸操你的时候,你的JI’BA操你亲爹?”
“想……我想操亲爹的大屁股……亲爹的大屁股操起来肯定很爽……不知道亲爹是不是和外公一样骚……啊……”
我们在这样的对话中,都达到了顶峰,我将他的身体对折压下,亲吻着他的嘴,腰臀猛烈的摆动,就连床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深吻。就这样,我们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我的肉棒射精时,每跳动一次,他的身体就随之颤抖一次。他的都被也会随之跳动一次,喷出一股精液,他的小穴夹得也越来越近,肠壁也越来越烫,就像是一个小火炉一样,把我囊袋里的精液全部吸出才作罢。
他的双腿死死的钳住我的腰,不让我的肉棒退出来,甬道微弱的呼吸轻轻的夹着棍身,“先别拔出来……”
他的屁股因为身体对折而高高撅起,“我憋得慌,今天喝太多水了。”
“你刚刚操我那股牛劲呢?这种事情还需要跟我说吗?”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以为他让我自己去厕所,但他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随即毫不客气的在他的PI‘YAN的解决。
因为肠道突如其来的温水,让他发出轻盈的喘息,“你尿我里面了?男人每一个好东西,只顾自己爽。”他倒打一耙的调侃道,随即拍拍我的屁股,“我的爹!拔出来!让我厕所,一会儿流出来了。”
他夹紧自己的PI‘YAN,捂住小穴冲向卫生间。我也下床,甩着带着尿渍、精液、淫水混合物的肉棒打开房门,覃明阳没想到我要开阳台的门,仓皇的想要离开,被我拉住。
“你也看到了,你儿子的JI’BA也很大,想不想让我们一起操你啊?”
9.初见规则秩序/覃翰一家3
我是一个比较认床的人,但不至于睡不着,只是换了地方后睡眠会比较浅。加上我和覃明阳约定好半夜做爱,我几乎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朦胧间,我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于是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离开房间,只见覃明阳穿着骚气的丁字内裤,粉红色的丁字内裤在他身上穿着格外的显眼,
内裤的布料很少,而且还是低腰的,要不是他的阴毛修剪过,完全盖不住他浓密的阴毛,看样式并不像是男士内裤,反而有些像女士内裤。
内裤的裤带是窄窄的一条布料,从淹没在臀缝间,囊袋把他的肉棒兜住,让他的大肥臀增加几分俏皮。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脚步缓慢的走到我面前,拉着我到客厅沙发坐下。
他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压在我身上,吸住我的奶头,对着它又吸又舔,不时还用牙齿轻咬。我用脚拨弄着他内裤里早已经勃起的肉棒,脚轻轻的磨着他的龟头。
“怎么这么硬?一直在等着我的JI’BA吃?”我轻拍着他的脸问道。
“唔~”他轻喘一声,娇羞的抬起头,“自从吃过你的JI’BA后就忘不掉那种感觉,闭上眼睛就是你操我嘴的样子……”
覃明阳撸动着我的肉棒,温热的唇瓣一路往下亲,停在我半硬的肉棒上。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接着含着龟头端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舌尖寻找着马眼的位置,仔细的用舌尖舔开闭合的马眼。
他的嘴吸的很紧,我的肉棒没一会儿,就因为他紧致的包裹感而勃起,剧烈的刺激集中在龟头,让我的脚心发麻。
看着他卖力吃肉棒的样子,我就想到覃翰给我口交的样子,不愧是父子,骚起来都是欠操的骚货。
“野爹的JI’BA真大,棍身上的青筋看起来好威猛。”他的舌头顺着棍身上暴起的青筋舔动,‘呲溜’一声再次将沾满他口水的肉棒吸进嘴里,不时传出吸吮肉棒的水声和他喉咙深处的低吟。
“想不想吃你儿子的大JB?”我捏着他的奶头问道。
覃明阳努力的把那根填满他嘴的粗大肉棒往嗓子眼里塞,不断的给我深喉,龟头进入嗓子眼的瞬间,喉咙处嫩肉像小穴一样夹住龟头,跟按摩器一样跳动着按摩着龟头。
“我操!好爽!骚货……越来越会吃JI’BA了!口交技术比刚刚又熟练了。”在浴室的时候,他给我口交难免会因为棍身的粗大,牙齿不可避免的咬到棍身,但这次他的牙齿至始至终没有刮到我的JI’BA,就像是在吸吮冰棒一样小心翼翼。
“嘿嘿,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学东西快。”他有意的回避我的问题,但我知道他是想的,毕竟覃翰长得真的很帅。
让把我两颗鸡蛋般大小的卵蛋吸进嘴里,用吸吮来挤压着卵蛋,卵蛋在卵袋里上下滑动。这样的吸吮卵蛋有一点疼,又有点痒,那感觉简直很奇妙。
我将他翻过身来让他跪趴在沙发上,臀肉间的内裤布条早已经被他的汗水浸湿,贴着他的PI‘YAN。我摸向他的PI‘YAN,他没有刚刚那么排斥,但身体还是本能的瑟缩了几下。
那里湿漉漉滑腻腻的,我的时候顺畅的挤了进去,这才发现他提早摸了润滑油,还真是个老骚狗,已经做好被我操的准备。
“这里怎么这么松?你对它做了什么?”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看到你们做爱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又操了我岳父一次,不过我是插着假阳具。”他怕我误会立即解释起来,“那假阳具有震动效果,而且不大,我是怕受不了你的大JB,让后面适应……有东西插着……”
他虽然被操了一次,我还是简单的给他扩肛,手指顺着肠壁慢慢滑动,指腹停在了他前列腺的地方。在我的按摩下,他忍不住扭动屁股配合我的手指,嘴里不断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喘息。
“好舒服……野爹……你好会搞……弄的我……骚逼流骚水了……。”不知道是因为已经操过他的缘故,还是因为客厅漆黑一片,他比在浴室的时候还要骚,整个人处于亢奋的状态,身体格外的烫。
“骚狗,爹要插进去了。”我按着他的屁股,让他的屁股往下压,龟头精准的找到穴口的位置,几乎不怎么用力,刚挤进去,就感觉他的小穴有股吸力一样,把我的肉棒吸进他的肠道里,跳动的挤压着我的肉棒。
“啊……我……又被男人的JI’BA操了……操我!爹……操我……我又被儿子的同学操了……我真他妈贱!”他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伸到后面掰开他的肉瓣,让小穴张得更开。
小穴在他双手的拉扯下,穴口粉红的嫩肉漏了出来。
我微微挺动腰臀,让肉棒和呼吸的肠壁做着抗争,它努力的收缩,而肉棒则是努力的撑开它。
肠壁的嫩肉紧紧的吸着我的肉棒,夹得我肉棒有些疼,和覃翰的小穴比起来,还是覃翰的舒服得多,我不知不觉的想着操覃翰的样子,抽插的动作不知觉的加速,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内响起,扑哧、扑哧的响个不停。
“啊……慢点……有点疼……爹你慢点……真不知道小翰怎么能忍受得住你的猛操的!”对于我的猛操,他用小穴狠狠的咬住我肉棒来报复,然而他越是咬着,前列腺的酥麻感就越强烈,越是让他夹的动作变得无力起来。
“还不是因为他有个你这样的骚货爸爸,你一会儿也会和他一样,求我用JI’BA狠狠操你的狗逼。”我没忍住拍打了几下他的屁股,清脆的声音如同时钟报时的声音一样刺耳。
他的小穴因为舒服开始呼吸起来,肠壁不断的吸吮着我的肉棒,肠壁又烫又紧,就连小穴里的淫水都变得温热起来。他肠壁的软肉就像是手一样握着我的肉棒,有明细的摩擦感,我还是喜欢覃翰那种脂肪般的柔软小穴。
“好了,爹你操猛点,我好像可以承受了。”覃明阳呼出一口粗气,后背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让他粗犷的背部又淫荡又爷们。
我明显感觉他的小穴已经逐渐放松,肠壁的肉都变得柔软起来,没有之前那种‘硬’感。于是我开始加速抽动,肉棒根处的卵蛋随着我的节奏而晃动,和他同样在晃动的卵蛋碰撞。
“我们去覃翰的房间玩吧。”我不由他拒绝把他拦腰抱起,缓步走向覃翰的房间。
覃明阳见我来真的,开始反抗起来,但又不敢说得太大声,只能压着嗓子,有些怒意的说道:“你干什么!你来真的?!别啊!我求你了,别让我儿子看到我发骚的样子!”
然而他的反抗无疑是无用的,他虽然很壮实,但对于常年跟着爸爸健身的我来说,还是能够控制得住他。他看到我已经把他抱到床边,原本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生怕动作大了就会吵醒覃翰。
我让他跪在床下,上半身趴在床上,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覃翰胯间耷拉在大腿上的肉棒,卵蛋随着呼吸缓慢的上下收缩。我把他的双腿分开,肉棒插进他流着淫水的PI‘YAN里,淫水翻滚想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捂住自己的嘴,强行把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嗓子里去,因为PI‘YAN里的刺激,他憋得身体都在颤抖。压在床上的奶子就像是女人的双乳一样饱满,还能看到挤压出的乳沟。
“去含住你儿子的JI’BA,让他爽一下。”我命令道。
他惊恐的看向我,连连的摆头拒绝,用极小的声音说道:“爹求你了,要是他看到他爸爸被他同学操……你让我以后在他面前怎么做人……”
“不听话?那我现在就叫醒他,让他看着你被操,看到时候他帮我还是帮你。”我可还记得答应覃翰的事情,他让我帮他操他爸爸,我可不能让这么爽的公狗,就这么被任务抹杀,不然以后就没得爽了。
他看向他儿子的肉棒,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很大,比他的肉棒大多了,包皮包裹着龟头,就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覃明阳迫于我的淫威,半推半就的扶起覃翰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将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含进嘴里,生怕把自己儿子吵醒,动作格外的轻盈。
我抽插间,发现覃翰的眼皮动了几下,我知道他醒了。估计他跟我一样,一直没睡着,在等这个时机。
和我想的一样,覃明阳没含一会儿,他嘴里的肉棒逐渐膨胀起来,将他的嘴撑开,流出淫水沾染着他的口腔。随着肉棒在他口腔里蔓延,顶住他的口腔深处。
“嗯……嗯……嗯……”覃明阳兴奋的低声呻吟着,从一开始的不敢吞舔,到现在逐渐开始吸吮,舌头也不在僵硬,舔舐起儿子的龟头,吞咽着儿子的淫水。
“你儿子的JI’BA好吃吗?骚狗!”我轻拍着他的屁股问道。
“嗯……好吃……”他呜咽的声音被低沉的喘息淹没,脸上全是性欲的潮红,剧烈的心跳跟雷鸣一样响个不停。
覃翰再也忍不住了,不在装睡,好看的眸子在夜里闪着光。他露出洁白的牙齿对我一笑,他按住他爸爸的头,猛操起他爸爸的嘴,嘴里还发出享受的喘息。
“爸爸你好好吃,是不是吃洛河JI’BA练出来的?”
覃明阳没想到儿子醒了,还对着他的嘴猛操,不仅如此,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羞辱他,他顿感自己的尊严瞬间破碎。他随后一想,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儿子也已经操他嘴了,并且……感觉……好像这感觉也不错……
“嗯……儿子……你慢点……要把你爹的嘴捅穿了……”他夹着我的肉棒,努力的张开嘴,让覃翰更方便操他的嘴。
覃翰爬了起来跪在床上,抓着他爸爸的头发,让他仰起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操他爸爸的样子。
他从未见过爸爸淫荡的样子,即便是操外公的时候,也不曾像现在这般淫荡,他就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谁都可以操。
我拉过覃翰的,搂着他的脖子,我们一前一后操着他爸爸的小穴和嘴。因为覃翰和我接吻,所以我们的肉棒都紧紧的插入了他爸爸的身体里,让他爸爸享受着极致的性爱、耻辱。
他听到我和覃翰接吻的口水声,身体越来越烫,索性不在忍了,搂住儿子的腰,紧紧的吸住他的肉棒,享受着禁忌的欲望。
“爸爸,让我操一下骚狗的PI‘YAN。”覃翰被我亲得气喘吁吁,有些撒娇的对我说道。
他长相是痞帅类型,你们可以想象如果是陈冠希撒娇,会是多么的割裂,多么的有人,有么的反差,没有人能拒绝他的要求。
“你叫哪个爸爸?”我故意调侃的说道。
“当然是你啊,现在他是我们的公狗,对吧公狗爸爸。”覃翰拔出肉棒,强行让他爸爸仰起头,接着对着他爸爸微张的嘴,把口水吐到他嘴里,“骚狗吃掉。”
覃明阳哪还有以往的霸气,此时他已经接受自己公狗的身份,听话的把儿子的口水喝了下去,“是……我是洛河爹的公狗……小翰你要是想操就操吧……”
我狠狠的拍打着他的屁股,把他的屁股都打红了,“草你妈!谁让你说话了,你是老子的贱狗,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主人……我错了……小翰……我都听主人的……”
我没想到覃明阳这么骚,基本不需要调教,已经释放他内心的奴性。我拔出肉棒,覃明阳的小穴已经被操开,汩汩淫水随着肉棒的拔出顺着穴口流出。
“操!爹你过分了!你把我们父子都操了,还这么调教我亲爹,下次不让你玩为什么父子了!”覃翰故意的调侃道。
我还没说话,覃明阳率先开口,“没事的,我是主人的公狗,在床上我都听主人的……我就是主人的性玩具……”
“靠!还真是骚狗。爸!你儿子要操你了。”覃翰来到床下,让他爸爸躺在床上,扛起他的双腿,将肉棒插入我刚插过的小穴里,“我操!骚狗爸爸的逼好多淫水,都被爹操松了。”
“小翰……别……别那样……说……”覃明阳羞耻的别过头,然而他的肉棒却因为儿子的插入,变得更硬,淫水从他硬的发亮的龟头里流出,把他的小腹都打湿了,阴毛沾在小腹处。
“啊……啊……好爽……用力操 ……操死我……老公……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
覃翰听到他爸爸的骚叫,控制不住的猛操起来,平日里对他严厉的爸爸,此时在他面前求着他操,这种反常怎么让他忍得住。
他的卵蛋随着他的撞击,拍打着他爸爸的屁股,两股不一样的拍打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响起,中间还夹杂着抽插的淫水的扑哧声。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溅得床单上都是水渍,把他小穴弄的湿滑不堪。
“爹坐骚狗的脸上,用你的PI‘YAN堵住他的嘴。”覃翰提议道。
我没试过这样,也抱着好奇跨坐在覃明阳的头上,看着覃翰操着他爸爸。
覃翰把他爸爸的身子折叠起来,一边操着他爸爸一边俯下身子,将我带着他爸爸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仔细的吧肉棒上的淫水全部舔干净。
“操!真他妈爽!还是小公狗会玩!”我坐在覃明阳的脸上,他的舌头寻找到我PI‘YAN的位置,就开始舔舐起来,努力的用舌尖往小洞里面插。
我越是因为PI‘YAN里面嫩肉的刺激想要夹紧,覃翰含住肉棒的刺激就会放大,此时我就处于顾前不顾后的状态,前后夹击下让我爽得不行。
覃翰吐出我的肉棒,得意的说道:“我比金耀会伺候多了吧。”
“你该不会真的喜欢我吧?”这已经是第二次在做爱的时候,他和金耀攀比,很难不然我怀疑他喜欢我,这不能怪我自作多情。
“才发现吗?你以为老子处处和你作对是闲的没事吗?以后你的JI’BA老子来伺候!”覃翰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他抱紧他爸爸的双腿,啪啪啪的连续猛操,操得他爸爸的身体都开始痉挛,PI‘YAN连夹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肠道里的肉棒肆意的冲撞抽插。
操了一会儿后,他让他爸爸趴在床上,他们俩叠罗汉一样,两条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只见覃翰的屁股上下耸动,缓慢而有力的抽插着他爸爸的小穴,白沫混着淫水顺着他爸爸的会阴流淌而下,把床单都打湿一片。
我看到覃翰耸动的屁股,就像是他身体上放了一颗硕大饱满的蜜桃一样性感。我实在忍不住了,往肉棒上摸了一些唾液,虽然他的PI‘YAN很紧,但因为上半夜操过他,所以我很轻松的就插了进去。
刚插进去,我就感觉到他肠道里面的软肉,异常的紧致,疯狂的啃咬着我的肉棒,比之前操他还要紧。我没抽插一次,覃翰的肉棒就会在他爸爸的小穴里面冲撞一次,两人的呻吟声前赴后继的响起。
“儿子……你被主人操……也好骚……现在你也是被主人操的骚狗……啊……”他话还没说话,小穴里面的肉棒就冲击着他小穴里面敏感的地方,把他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狗爹……啊……你的逼越夹越紧……是不是看到我被操……你的逼更兴奋了?啊……”覃翰抓起他爸爸的头发,强行让他转过头,让他和自己亲吻。
我按着覃翰结实的细腰猛烈的抽插着,他的臀肉如同水波的涟漪一样,层层叠叠的荡漾,性感得不行。
“我的狗屌好难受啊……我想撸……”覃明阳哀求道。
“爹要不……”覃翰转头看向我,淫荡的坏笑道:“要不满足狗爹?”
于是我们拉着双腿打颤的覃明阳来到他的房间,只见房间里的老人趴在床上睡觉。被单盖着他的上半身,露出他白皙的屁股,双腿交叠间,还能看到微微呼吸的小穴。
我们动静这么大他都没醒,想必是被覃明阳操得太狠,累得不行。
“爹,你先操我外公吧,让他也享受一下你的大JB。”覃翰把他爸爸压在床上,扛起他的腿就操了起来。
他外公还没反应过来,我的肉棒已经插入的他的老PI‘YAN里面。他的PI‘YAN松松垮垮的,里面都是脂肪的软肉,丝毫没有紧致的感觉,就像是在操老妇的小穴一样。
他惊醒看着眼前的一切,随即发出骚浪的叫喊声:“哎哟喂……我的老逼要被操烂了……老公的JI’BA太大了……啊……明阳……救我……”
“啊……岳父……啊……我都在被大JI’BA操……我哪顾得上你……我也要被你外孙操死了……”覃明阳叫得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他双腿却夹着自己儿子的腰,生怕那根肉棒滑出体外。
就这样,我和覃翰操着他爸爸和他外公,操弄了一会儿后,才满足覃明阳。于是房间的景象就变成,他外公跪在床上,覃明阳操着他岳父,覃翰操着他爸爸,我操着覃翰。
我们四人开着火车,就像是塔骨牌一样,我每动一下,前面的人就会操前面人一下。他们的叫声也是一声高过一声,空气中全是淫水的腥臊味和汗水的味道。
“爹舒服吗?我们一家的骚狗男人都被你的大肉棒操了……谁的逼最爽?”覃翰转头问道。
我一边操着他撅起的屁股,毫不犹豫的说道:“你的逼是最爽的。”
覃明阳趴在呀岳父身上,肉棒在他岳父老逼里面耸动,完全只能借助儿子的抽插来操岳父,他从未感觉肉棒又今天这么硬过。他的肉棒有种想尿又尿不出的感觉,小穴更是因为肉棒的刺激想要夹紧,G点却被夹紧带来更深层次的刺激。
覃翰掰开他的屁股,他被我操开后,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层次的抽擦,反而渴望更多更深的抽插。
“爹……好爽……JI’BA……和PI‘YAN都好爽……我感觉PI‘YAN都被你操烂了……”覃翰内心狂躁的欲望无处发泄,把这种难受又舒服的欲望化作声声狠劣的拍打,手掌落在他爸爸的屁股上,响彻夜晚的房间。
他外公被操的双腿发软,索性直接趴在床上,于是我们的姿势从开火车变成叠罗汉,一个叠一个,就像是夹心面包一样,四条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完成着高难度的性爱。
操了几分钟后,我抱起覃翰来到阳台,我坐在外面的沙发上,他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动作暧昧而淫荡的坐了身来。
‘咕叽’声响起,我的肉棒再次进入他温暖湿润的小穴,他的穴肉不知疲倦的夹着我的肉棒,如同小嘴一样吸着这滚烫的肉棒子。
他坐在我身上,身体上下摆动起来,嘴里的呻吟声放肆的叫着,既淫荡又不失爷们气。淫水因为他动作幅度大,顺着我的肉棒就往外流,把我的卵蛋都打湿了。
他的肉棒还沾染着他爸爸小穴里的淫水,吞吐肉棒见,上百摆动打着我的腹肌,响起沉闷的啪啪声。
房间内的叫喊声突然戛然而止,脚步声接连响起,只见覃明阳抱着他岳父走了出来,在我们旁边坐下。于是乎,覃翰和他外公一同坐在我和覃明阳身上,吞吐着我们的肉棒。
覃明阳和他岳父率先缴械投降,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的结合处。
“骚狗爬过来舔结合处。”我命令道。
覃明阳委屈的起身,来到覃翰背后,跪在地上看着他儿子和我的结合处,看着我的肉棒在他儿子粉嫩的小穴里面进出,绵密如同奶昔一百的白沫沾满了他儿子的PI‘YAN,就连我的肉棒上都浮上一层薄薄的白沫。
他掰开儿子的肉体,舔着那腥臊的白沫,舌头时而舔着我的肉棒,时而舔着儿子穴口翻起的嫩肉,舌头翻卷间,把淫水和白沫舔的干干净净。
“操!要来了……老婆要不要我等你一起射?”我从未觉得覃翰这么迷人过,浮上潮红痞帅的脸颊,给我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覃翰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声音甜腻的说道:“没事,爸爸你射给我吧,射我逼里。我等一下,操我狗爹,我想射他逼里。”
我这才明白覃翰一直忍着不射的原因,这是想射他爸爸逼了,我也成人之美,快速抽插起来,随着我的脚趾蜷缩起来,卵蛋剧烈收缩,汩汩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进覃翰的小穴里。
覃明阳看着他儿子撅起的屁股,把我的肉棒拔出,把带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进嘴里,把我的肉棒清理干净。他看着儿子被我操出JI’BA大小的粉红肉洞,正在缓慢的收缩恢复。
他快速覆了上去,揉着儿子的屁股,舔着正在收缩合上的PI‘YAN,舌头伸进小穴里面搅动,把里面的精液都搅动出来,吸进嘴里,最后把他儿子PI‘YAN上沾染上的淫水都舔干净才罢休。
他站起身来,捏住覃翰的下巴,把嘴里的精液送进他嘴里,“儿子,主人爸爸的精液好喝吗?”他报复似得笑道,砸吧着嘴,把嘴里残余的精液咽下。
覃翰起身,把他爸爸压在围栏上,撑开他的双腿,把硬挺的肉棒插进还未合上的PI‘YAN里。他抓着他爸爸的头发,猛烈的操弄起来。
覃明阳胯间疲软的黑屌,随着淫水的抽插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在双腿间胡乱摆动,淫液化作的水线,随着摆动画出圆圈打在他的腿上。
覃翰外公躺在我腿上,发骚的含着我的肉棒,看着他的外孙操着他的女婿。
没操几分钟,覃翰就发出野兽般的怒吼,随即他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卵袋也上下猛烈的收缩,随着他肉棒的抖动,他把精液喷进他亲爹的骚穴里。
他蹲下身子,掰开他爸爸的臀肉,看着精液从他爸爸被操开的PI‘YAN里流出,滴落在地上。
覃明阳羞耻的闭上眼睛,一想到自己儿子不仅操了他,还射他逼里,现在还在看他被操得红肿的PI‘YAN,他就觉得莫名的羞耻。他身体诚实的颤动着,小穴一下轻一下重的开合着,将肠道里残余的精液全部排出。
10.健身教练——苗阿永
因为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所以我们睡醒才起床。覃翰像只小猫一样躲进我的怀里,枕着我的手臂,搂着我的腰,慵懒的问道:“洛河你发现什么规则了吗?”
“嗯?”我捏着他的屁股,手指滑进股缝中,摸着有些凸起的PI‘YAN。
“爹!爸爸!行了吧,真是的,你是多爱我叫你爸爸啊。求你放过我吧,我PI‘YAN都被你操肿了……我跟你说正事呢。”
覃翰一早就收到群消息,他的任务完成了,所以他好奇问我这件事情。
“游戏点数虽然会增加被选择完成任务的概率,但同样对于游戏很重要。而且我发现,只要我们选择了点数,下一次任务必定会选中我们。”我没有告诉他,后续的任务也是一样,同样是要和家人做爱的任务。
“你完成任务后,也选择了点数,为什么会选中我?按照你的逻辑,不应该是你吗?”覃翰还没睡醒,脑子有些不清醒。
“我觉得参加着游戏的不止我们班级,还有别的人,你还记得星图说的话吗?”
“你是说……晋级?他要在这些人中选择他认为符合他条件的人,层层筛选,然后让最后胜利者最终对决,所以才故意控制我们的点数,不让我们落差太大?”
“应该是这么回事,我猜的没错的话,下次肯定是我,或者是他认为符合条件的人,如果那个人选择了点数,依然会像我们一样,连续做两个任务。”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才起床回家。回到家,爸爸已经在家里等着我,中午他带我出去吃的饭,他也没有问我在覃翰家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没有问游戏和学习的事情。
吃完饭后,我们又去健身房,我在沙发上补觉,爸爸则是忙着对账。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爸爸还没忙完,他见我醒来,头也没抬的说道:“小河,这几天你运动也就落下了,我已经安排了教练,你去跟着他练。”
没一会儿,一个二十来岁的教练就走进办公室,他长得挺帅,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五官特别的立体,瞳孔有些混血的感觉。工作服将他精壮的身材勾勒得很性感,隔着短袖都能看到他饱满胸肌前隐隐凸起的乳头。
运动裤下的翘臀格外的耀眼,就像是里面塞了一个篮球一样,把运动套崩的紧紧的。
“洛叔,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现在带小河过去吗?”
“嗯,你好好带他练,别让他偷懒,他现在该增加力量了。”爸爸头也没抬的吩咐道。
聊天中,我了解到,他叫苗阿永,今年22岁,是少数民族。他父母在泥石流中死了,是爸爸资助他上学,大学毕业后,便来到爸爸的健身房做教练,这已经是他做教练的第二年了。
他在辅佐我健身的时候,他发现我盯着他裆部看,他跟随我的眼神看去,只见他运动裤腿内,大腿根部位置,隐约能看到肉棒的形状。每次他扶住器材用力的时候,运动裤因为他的翘臀变得很紧,龟头的形状都被映射出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裤子太紧了,穿内裤不舒服……”
这也不怪他,只能怪他的屁股太肥硕挺翘,除了裆部的位置,裤子其他地方都很宽松。
“小河,我带你去洛叔的休息室给你按摩放松一下肌肉,有助于肌肉生长恢复。”
这个时间健身房没什么人,所以很快就完成了今天的健身任务。健身房的休息室我是第一次来,听苗阿永说,这是爸爸的专属休息室,没有他的允许员工是不能进入的。
休息室的布局很简单,房间里有浴室和床,还有一架按摩椅。
“我需要脱掉吗?”我没用过筋膜刀按摩,所以并不知道要不要脱衣服裤子,避免把他吓到,我还是问他一下。
苗阿永拿出筋膜刀和精油,道“穿内裤吧,今天练过的部位都要放松一下。”
我脱到只剩下内裤躺上按摩椅,苗阿永开始帮我按摩放松,没有一开始就用筋膜刀,他按得很舒服,我索性闭上眼睛消息。当他按摩到我大腿的时候,他因为常年健身手掌有些茧子,茧子摩擦着我大腿的嫩肉,刺激得我的肉棒都有了反应。为了避免尴尬,我只能装作睡着,鼻尖发出轻微的呼吸。
“小河?”他试探的叫了我几声,见我没回应,按摩的动作变得轻盈起来。
我的肉棒是往下放的,随着他手掌刺激勃起的肉棒,帮内裤都撑了起来,龟头在白色的内裤布料下格外的明显。
就在我努力往其他方面想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肉棒兴奋的时候,只感觉肉棒突然被什么轻轻的摩擦起来。我微微睁开意见,露出一条缝,只见他看着我的肉棒吞咽着口水,触碰我肉棒的手指都在颤抖。
手指快摸到龟头的时候,他再次看向我,确定我睡着了才大着胆子,手指顺着根部滑向龟头,他正要下一步的时候,门外想起脚步声,他立即停止动作,认真的给我按摩起来。
“阿永,我有事出去一下,忙完你就回家吧。”爸爸见我睡着,又轻声说道:“到时候,你跟小河说一声。”
“知道了洛叔。”
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永哥我怎么睡着了。”
“估计你最近太累了。”他有些不敢看我,然而他一直按摩我的大腿就没有挪开过地方。
我装作无意的用的碰到他的腿,见他没有闪躲,然后顺势摸向他的大腿,“永哥你的屁股练得真性感,比女人的屁股还大,让我这个直男看了都想操。”
他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吞吞吐吐的说道:“你就会拿我开玩笑,你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人没有,怎么会看上我。”
此时他裤腿内的肉棒已经有了反应,像是藏了一根棒子在裤腿里面一样。我见他没有闪躲的意思,趁热打铁的摸向他的屁股,他的屁股摸起来很柔软,如同橡皮泥一样,随着我的揉捏而变形。
“那永哥喜欢吗?”我大着胆子,另一只手把内裤里的肉棒从边缘掏出,得到释放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
“我……我……你别逗我了……我有女朋友了……而且我们就要结婚了……”
“有女朋友,你的JI’BA怎么这么敏感?她不让你操吗?”我把握住他屁股的手从他双腿间插入,捏住他梆硬的肉棒。
“啊……”苗阿永眉头紧蹙,紧咬牙关身体微颤的发出一声喘息,“别……啊……啊……”随着我摩擦他的龟头,他身体发软的到了下来,唇瓣刚好贴住我的肉棒。
他刚想起身的时候,我就按住他的头,耸动腰臀在他嘴唇上磨蹭,“永哥帮我舔一下吧,我胀得好难受。”
“可是……”他警觉的看向门口,至始至终被我握住 的肉棒都没有软下来,我知道他喜欢男人,只是他还没有突破内心的禁锢。
“没关系的,你不是也说了吗?这休息室除了我爸没有人敢进来,所以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半推半就的说道:“那……我给你口出来……”他动作缓慢的扶住肉棒,迟疑片刻后,张开他好看的红唇,含住龟头端部,喝牛奶一样,吸着龟头端部不肯深入。
我只感觉,输精管里面的淫液都被他吸了出来,舌头拌淫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扫着我的龟头和马眼。我没有着急,而是享受他的服务,握住他肉棒的手适时的撸动几下,惹得他身体颤抖连连。
好一会儿,他才张开嘴含住我的龟头,我感觉他的吞舔的动作都在发抖。虽然这样,但他的动作特别的仔细,将龟头上每一次都伺候到,然后吐出肉棒,舔着冠状沟,配合的用舌头刮蹭龟头下沿的肉棱。
他的口交中规中矩,谈不上多舒服,但也没有让我觉得不适,可能是因为他第一次吃肉棒的缘故。
我拉下他的裤子,裤子顺着他结实的大腿滑落在脚腕上,他双脚配合的蹬掉脚腕上碍事的裤子,让我看到他的翘臀和肉棒。他的肉棒很粉嫩,龟头和肉棒粗细差不多,像一只胖胖的画笔很好看。
而他的翘臀简直太完美了,即使他弯着腰,也无法掩盖他翘臀的性感,那腰臀和臀腿的曲线比例堪称完美,让人对他的腰臀丝毫挪不开眼睛。
他的肉棒被我握得龟头充血变成紫红色,才松开它,‘啪’的一声清脆声响,挣脱我手掌禁锢的肉棒,来势凶猛的回弹,拍打着他的小腹,把马眼里禁锢已久的淫液瞬间弹了出来。
我让他到按摩床上来,他跪在我身上和我69。他的PI‘YAN位置较低,所以不惜要掰开肉臀就能看到它的样貌,PI‘YAN因为臀缝间的沟壑,将水滴漏斗状的小洞拉扯成长形,四周又稀疏的几根短短的绒毛。
他应该健身前就洗过澡了,屁股里面没有异味,只有淡淡沐浴乳和汗渍的味道。我操着他的嘴,舔着他的PI‘YAN,舌尖挤进PI‘YAN的小凹槽,舔舐着穴口的嫩肉。
舌尖触碰到穴口的瞬间,他的双腿就忍不住的颤抖几下,小穴因为刺激瑟缩几下,我撑开他PI‘YAN两侧的软肉,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用舌尖轻舔着里面的嫩肉,那里有点汗水的咸味,没有其他的味道。
“啊……别……太……刺激……太羞耻了……”他含着我肉棒嘴都在轻微的颤抖,因为说话,嘴里包住的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刚流到棍身又被他猛的吸回去。
“你做过吗?”我好奇的问道。
“我没和女朋友做过……她身体有点问题,这一两年一直在治疗,等结婚后就差不多可以做爱了。”
我从他话里听出别的意思,“你没和你女朋友做过,那你是和谁做的?”
“我……哎……我们都这样了,告诉你也无妨……是我未来的岳母……”在他的讲述中,我才明白其中的缘由。他女朋友和他是同一个地方的人,父母离世后,虽然有爸爸资助他上学,但他年纪小,很多地方都需要大人的帮衬,而他现在未来的岳母就是帮衬他最多的人。
他们是邻居,他岳母虽然是个寡妇,但凭借她的巧手,母女俩过得也算滋润,她见苗阿永一个小孩子可怜,基本三餐都是带着他一起吃,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苗阿永知道他女朋友身体有问题,可能无法怀孕的情况下,还是毅然决然的和她在一起。
更多的是报恩,他是个单纯懂回报的男孩,他不知道用什么回报这些年岳母的帮助,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报答。
订婚的那天晚上,他女朋友多喝了两杯就醉了,岳母拉着他说话,言语里都是对他的感激。在他们寨子里,女人如果无法生育,是没有人会娶的,她也自知委屈了苗阿永,在酒精的作用下让苗阿永成为了真正的男人。
从哪以后,只要有机会,她都会趁着女儿不在满足苗阿永,为的就是让女婿不嫌弃她的女儿。
但苗阿永大部分时间在城里工作,很少回寨子里,自然做爱的机会也很少,现在基本靠女朋友偶尔给他口交来释放欲望。
我听到他的遭遇,勃起的JI’BA有些软,我感觉自己这样做有点畜生,人家的生活已经这么惨了,我还馋人家的身子,我太不是人了。
他发觉我的异常,躺在我怀里,按摩床很窄,两个要紧紧贴在一起才能容纳下我们。我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急速跳动的心脏,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胸口,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爸资助你肯定不是为了图你汇报……我刚刚那样对你……实在不好意思……你的身体太性感了,我一时没把控制……”既然他可以用婚姻来汇报他岳母的照拂之恩,也会用他的身体来回报爸爸对他资助的恩情。
“哈哈哈,小河你不会以为我给你口交……是因为洛叔对我的恩情吧?你家没镜子吗?没镜子撒泡尿也行啊,你就这长相,别说女人,就连我不喜欢男人的看了都心动,所以……我就是因为内心的欲望……想试试……”
“话是好话,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把他的双腿放在我的大腿上,玩弄着他硬邦邦的肉棒。
“谁让你凡尔赛的!”
我的手从他腹肌上一路摸向他的胸肌,捏揉着他的乳头,顺势把他的上衣脱掉,他很配合的把衣服脱掉然后甩到地上。坐在我大腿上搂住我的脖子看着我,随后他闭上眼睛亲吻了我的嘴唇一下。
原本被压下去的浴火,被他蜻蜓点水的一吻再次勾起。我再也不去想那些道德约束,搂着他的窄腰,玩着他的大翘臀,回应他的亲吻,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搅动,他舌头笨拙的回应着我的亲吻,试探的吸住我的舌头。
亲吻的水声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之一,他动作逐渐大胆起来,唇瓣包裹着我的唇,舌头回应我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吸着我的唇瓣,嘴里止不住的轻喘起来。
两根硬挺滚烫的肉棒在我们身体间磨蹭,流出的淫液在肉棒的挤压下,均匀的抹在我们腹肌上。
我们知道亲到有些窒息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彼此的嘴。他憋红的脸,让他原本稚嫩的脸庞显得更加的性感,他双眼中还带着大学生那种清澈的愚蠢,丝毫没有被世俗而玷污。
不知道他们少数民族长相是不是都是他这样,但他的五官特别的立体,无论从那个角度拍,都能直接成为写真,丝毫不需要修饰。
他剧烈的呼吸,饱满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他小声问道 :“还要……继续吗?我给你继续口?”
放在他翘臀上的手掌缓缓滑向他的小穴,我用指腹轻轻摩擦他他穴口的嫩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要你这里。”
他浑身一僵,红润的脸颊变得有些苍白,他害怕的连连摇头,“不行……你的JI’BA那么大……那这玩意怎么插得进去……我感觉要是你的这玩儿放进我里面,我肯定会被你搞死的……”
我抬起他的身体,让肉棒压在他的身下,顺着他的臀缝磨蹭,用龟头的肉棱剐蹭着他的穴口,“我会让你很爽的,要是你受不了……我就停下,我们就不做了,怎么样?”
“男人真的可以做爱吗?”
他一脸单纯的问道,让我都有点不忍心操他了,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是我再迟疑,这件事情就告吹了,所以我必须要坚持。
“男人做爱也很舒服的,PI‘YAN里面的前列腺被摩擦的时候很舒服,敏感的人还能被操射呢。”
“既然这么舒服……要不我操你?”他露出小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
我无所谓的说道:“好啊,我们谁的JI’BA小,谁就被操,怎么样?够公平吧!”
“靠!你这是赤裸裸的阳谋!”他的JI’BA不算小,目测又17cm接近18cm,但比起我的还是要小上不少。
他兴致缺缺的从我身上下来,跪在按摩床上,见我不动,回头喊道:“操不操?不操我就去洗澡了。”
我还以为他生气了,毕竟我现在还是个高中生,对于情商这一块还是有所欠缺,主要是爸爸管学习太严,避免了不必要的社交导致的。
我兴奋的来到他身后,拿起按摩油摸到肉棒上,用手指给他扩了一会儿后,就扶着肉棒往里面插。龟头刚挤进去,我就感觉他的甬道被柔软的嫩肉填满了,软肉兴奋跳动着吸附着我的龟头,剧烈的收缩差点把我的揉吧挤出体外。
我稳住身体,不让肉棒滑出,揉着他的臀肉让他放松。虽然不舒服,但他依然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没事,你操吧!岳母说女人的第一次都会疼的,男人第一次肯定一会疼,你别管我,操你的就是了。”
他单纯的样子实在让人喜欢。他身体的柔软性很强,打破我对健身人固有的看法,他的腹部几乎已经贴紧了按摩床,呈现一字马的姿势,从我的角度看去,他就像是一直趴伏在地的肌肉青蛙。
“你一字马的样子好性感,又好淫荡。”我怕打着他的屁股说道。
“年纪不大,哄人的话到是一套一套的。”他弯曲的腿忽然打直,腰臀往下压,屁股往上翘,完成高难度的一字马动作。
由于他的PI‘YAN位置比较低,所以他翘起屁股更方便我的进去。我腿比较长,还是需要分开双腿才能很他的PI‘YAN保持平衡位置。有了按摩油的润滑,几乎不怎么费力就插入他紧致而柔软的甬道,软肉翻涌着包裹着我的肉棒,舔舐着肉棒上每一根青筋。
他小穴张合间,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绵密挤压的水声,让人听得血脉喷张。我扶住他的腰轻缓的摆动腰臀,看着肉棒一点一点的进入,然后又拔出,他穴口那圈薄薄的嫩肉,随着我的抽插而煽动。
他的屁股因为一字马的缘故,把屁股上的肉全部挤在了一处,让原本就挺翘的翘臀变得更加的饱满性感。
我的抽插没有很快,几乎是龟速,仔细的寻找着他的前列腺位置,然后着重磨蹭那里,让他快速体验到快感。
“还疼吗?”
“还行,就是有点胀,你可以动动看。”他以为我还没有动,于是撑起上半身,让他的腰背呈现迷人的C形,背肌的沟壑和肌肉的此刻清晰无比,背部和翘臀就像是一个J字形。
我慢慢加速起来,这才发现他甬道里全是黏腻的肠液,让我的肉棒又暖又爽。
他也听到自己小穴里面传来‘咕叽’的水声,原本就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他紧紧的咬着咬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然而小穴里的磨蹭和抽插,又怎么能是他能控制的,随着我的肉棒一次次碾过他的G点,他终于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啊!好爽!我还以为第一次会很痛!没想到你的大JB草进来竟然这么爽!小河操……操……我……”
“用什么操你?”我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上面堆积的臀肉因为我的拍打,左右摆动起来,将他的臀缝挤得只剩下一条细长的肉线。
“……JI’BA……你的JI’BA操……”
“操你哪儿?”我按住他的双腿,让他的裆部紧贴着按摩床。
“靠……太羞耻了……说不出口……”他为难的把头埋进臂弯。
我哪能放过他,如果不一次击碎他的羞耻心,这场性爱就会变得不完美,我猛的全根没入,将肉棒三分之一插入他的二道门,然后小幅度的抽插,让肉棒在他二道门里面激烈的摩擦挤压。
“啊……好想尿……太胀了……”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操……我的骚逼……用你的JI’BA操……我的骚逼……啊……啊……啊……”
他说出这句话后,如释重负的喘息着,不在压抑的叫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性爱给他带来的快乐。
“还想我的JI’BA继续操吗?想要就叫老公。”我没有停止磨蹭,要让G点的摩擦缠绕着他,让他舍不得放弃这种快乐。
我的举动果然有效,他扭动起屁股,试图让屁股往后压,让小穴能够吞吐更多,从中获得更多的性欲带来的快乐。
“老……老公……操我……用的驴吊大JB……操我的骚逼……让我做你的性欲机器……”
目的达到,我也不在磨磨蹭蹭,我按住他的腰,身体微微前倾对着他的大屁股就是打桩似的猛操。他的臀肉就像是大事落入水面,溅起层层汹涌的涟漪,一层压过一层,相互撞击,性感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啊……啊……啊……太猛烈了……啊……啊……啊……操烂了……啊……啊……啊……老公……老公……还要……骚逼还要……还要更多……啊……啊……”他放浪的喘息娇喘着,双手紧紧抓住按摩椅的边缘,让他手臂的肌肉和手背的青筋暴起。
叮铃铃
他的手机铃声不恰适宜的响起,原本不打算管他的,然而响了一遍又一遍,担心有什么即使,于是我用脚勾起地上的裤子,把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他。
他看到手机上的备注,手撑住他的腹部,不让我继续抽插,休息了片刻才接起电话,“小静。”
电话那边传来女生娇滴滴的声音,声音很好听,说话语气不自觉的撒娇,像是糖果一样甜腻,“老公,今晚我要加班,你去接一下妈妈,她今天到。”
原来电话那边是苗阿永的未婚妻常静,我顿时有了坏心思,把他的手按在他的背上,在他小穴里加速抽插起来。他回头瞪了我一眼,随即任由我操他,他还保持着镇定和他未婚妻说话。
为了不让抽插的撞击声响起,我克制的让肉棒在他小穴里抽插三分之二,尽可能的不让身体和他屁股碰撞,但抽插的水声依然盖不住。
“好,我知道了,我这边很快就能忙完了。”
常静丝毫没有发现苗阿永的异常,他粗重的喘气声,以为他只是在健身,说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苗阿永挂掉电话的瞬间,他的娇喘声瞬间爆发,恨不能让房间外的人都能听到他的喘息,让别人听到他在被人操。
“老公!你太坏了!操人家的未婚夫,还当着她的面操!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电话的刺激,苗阿永的小穴越来越紧,我试探的说道:“下次当着你未婚妻的面操你的骚逼,让她看看他的未婚夫在男人胯下有多骚!”
“不……不要……老公……你太坏了……啊……啊……”
他虽然这样说,但他的小穴却越来越近,肠肉涌动的节奏都变快了,他很享受这样的话,于是我变本加厉的说道:“你岳母不是要来了吗?要不要我当着她的面玩你,你一边操她,我一遍操你,背着她背我的JI’BA操,你会更爽!”
我的话让他更加的兴奋,双手更是伸到身后掰开他的臀肉,让我看到他被操开的直男穴。
我看着他被拉扯开的小穴内壁,因为淫水的润滑变得光彩熠熠,淫水的白沫顺着我的肉棒进出他的小穴,让他的喘息都变得断断续续、起伏不定。
我们操得正起劲的时候,房间外传来说话的声音,这声音我太熟了,是爸爸回来了,我没有拔出肉棒,把他转过身来,把他抱在怀里。
因为肉棒在他肠道里转动,这种刺激根本无法克制,还是娇喘出声来。
我抱着他一边操他一边走进卫生间,好在卫生间不是透明的玻璃。随着开门声的响起,他也恢复了一些理智,从我身上挣脱下来,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打开花洒。
“小河,你们在洗澡吗?”爸爸在外面问道。
我把苗阿永按在门上,他为了不让我闹出太大的动静,只好配合的弯下腰,双手撑在门上,屁股高高撅起,双腿闭合在一块。“嗯,我们刚放松完,一起洗澡。”
‘扑哧’我扶住肉棒插了进去,只感觉他甬道里的淫水翻涌,随着我肉棒的抽插被挤出小穴外,顺着他的卵蛋滴落在地。我把内裤脱了下来,递给他,他先上一愣随后明白我的意思,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他也怕在我操弄间叫出声来。
于是他把带着我异味的内裤塞进嘴里,浓烈荷尔蒙的味道瞬间从他口腔蹿进他的鼻腔脑海。
“别玩太久,我找个东西就走。”爸爸的话让我有点心虚,这可是一语双关啊,聪明的爸爸怕是已经发现了什么,既然他没有点破,我也没有必要深究答案。
况且这个动作太爽了,他的小穴因为双腿闭拢,软肉紧紧的贴住我的肉棒,肉棒如同身处在柔软的软肉海洋中,无法自拔。软肉配合着淫水,挤压吸吮着我的肉棒,一圈圈肉褶的穴肉如同一张张小嘴一样死死的绞住我的肉棒不松开。
软肉不软的挤压我的龟头,甬道配合的夹着棍身,让我肉棒体验到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快感。
“嗯,知道了。”
这个姿势有点累,因为我比他高很多,所以我需要叉着腿才能操到他的小穴,我所以搂着他的腰来到马桶上。我坐在马桶上,就像是把尿一样,双手停在他的腿弯出,用这个姿势操着他。
苗阿永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他现在不仅被我像把尿一样抱着,嘴里还含着我的内裤,让他直男的羞耻心碎了一地。纵使这样的羞耻,也没有让他胯间的肉棒软掉,而是随着他身体的晃动,上下摆动起来。
或许是爸爸在外面 打电话的声音刺激到他,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夹的也越来越紧,完全放弃了开合,死死的绞住肉棒不放。
然而越是这样,肉棒摩擦他G点的快感就越浓烈,随着他小穴和身体疯狂的痉挛,他的肉棒开始人为控制的上下跳动,随即白稠的精液在他肉棒跳动间喷涌而出,几乎快射到了墙壁的位置,可想他已经憋了多久。
我让他趴在马桶上,然后我扛起他的一条腿,用野狗撒尿的姿势操他。他疲软的肉棒和胸前的奶子以及松软挺翘的翘臀,都在我的撞击中胡乱的晃动。
他死死的咬住我的内裤,只剩下一丢丢白色在外面,忍受着肉棒在他小穴里胡乱的冲撞。抽插的忘我的时候,我只感觉温热的水滴溅到我的腿上,我低头一看,苗阿永竟然被草尿了。
他都快哭出来了,他不仅被高中生操了,还被草尿了……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啊……越是觉得羞耻,他诡异的觉得莫名的兴奋和舒畅,比第一次和岳母偷情还要快乐。
我见他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也不再忍耐,要是他还能被操,我还可以坚持。我把他放到地上,让他趴在地板上,我跪在他身体上,一边拍着他的屁股,一边狠操他的小穴,随着我的肉棒抵进他小穴深处,让我脑袋一片空白的快感袭来。
喷泄而出的精液射入他的小穴深处,直到肉棒停止跳动,我们才洗完澡出去。
爸爸还没有离开,意味深长的看向围着浴巾的我们,苗阿永川衣服的时候,爸爸来到我身边,捏住我的JI’BA,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老子的优点不学,就学这些缺点,等我忙完,非把你榨干不可!”
“老婆真好。”我抱着爸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捏了捏他西裤下的翘臀。
“阿永,我下午还有事要忙,你帮我看一下这小子,免得他又‘到处乱搞’!”爸爸咬着我的嘴唇,俏皮的说道。
“喔,好的洛叔。”
11.苗阿永的岳母
苗阿永穿衣服的整个过程心虚的没敢回头,爸爸得知他要去接他岳母后,把车钥匙给了他,“用完放在车库就行了。”
我看出他既尴尬又心虚,接过爸爸递过来的钥匙,揽着他的肩膀就往外面走。上车后,我想着他和他岳母之间那层关系,想必趁着他女朋友不在家,定会大做特做,于是说道:“不让把我在路边放下就行,你去忙你的,我去只会打扰你的好事。”
他看到我的坏笑,脸不自觉的又红了,明明刚刚什么都做了,而且私下的他还和岳母发生过关系,为什么他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呢?
“没关系的,小静加班最早也要晚上8、9点才能到家,时间充裕得很,而且我们现在并没有睡一起,你去了打扰不到我的好事的。”
见他这样说,我也没有再说什么,我也很好奇他的岳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房子租在健身房附近,开车也就十来分钟,他也买了套小二居室,刚装修完不久,准备结婚后再搬进去。
因为他和未婚妻分开睡的,加上有时候岳母要来看他们,所以他租的是套三的房子。刚到他家门前,就看到门外的鞋架上放着一双红色高跟鞋,样式比较保守不失紧致,一看就不是他未婚妻会穿的款式。
随着他打开房门,浴室内花洒的声音中夹着着女人的哼唱歌曲的声音,不难听出她的心情不错。
“小河,你先到我房间去。”他神秘兮兮的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他搞什么鬼,还是按照他的吩咐道他的房间,仔细听着房间外的动静,我总觉得今天会发生点什么。
没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女人的轻叫声,“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啊……讨厌……别……”接着轻喘声接踵而来。
苗阿永还真是厉害,才被我操射没多久,这又可以干活了。隔着房门,我听到外面花洒的声音停下,接着脚步声响起,我还未反应过来,房门就被打开了。
他率先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时候我才发现,他怀里抱着成熟的女人靠在他怀里,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儿一样,眼睛还被眼罩遮住了。
“阿永你又要玩什么?我现在可以取掉眼罩了吗?妈妈什么都看不到。”他怀里的岳母声音娇滴滴的,不像是在和自己女婿说话,更像是在和自己的小情郎撒娇。
他岳母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挽在头上,没搽干的水渍把她的内衣裤都浸湿了。她穿着黑色蕾丝的内衣裤,一看就是刚买的,款式很新潮性感,大半个奶子都露了出来,内裤更是低得差点把阴户都露出来了。
随着他们走进我才发现,蕾丝边缘下的阴户上竟然没有一丝的阴毛,并不是刮过的那种,而是天生的白虎。
他岳母身材包养的很好,虽然是农村妇女,但她身材没有多余的赘肉,甚至连岁月痕迹都放过了她。她的身材成熟性感,没有她那个年纪的发福,除了微微有些赘肉的小腹,可以说是很完美。
两条长腿笔直,皮肤白皙,脸颊泛着红晕,就连指甲都是新染的颜色,看来此行不是为了她的女儿,而是她的小情郎女婿。
“馨儿,我们今天晚点不一样的,我现在是采花大盗,要采你这朵骚玫瑰花。”他岳母叫摩馨儿,未婚妻不在的时候,他都这样叫她的小名。
岳母的粉拳锤在他的胸口,害羞的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糯糯的说道:“搞这样花样做啥,你要我……难道我还不让你玩吗?”
她虽然这样说,但却没有阻止苗阿永,她的行动已经表明,她同意了女婿的要求。
苗阿永把岳母放在床上,揉着她的那对没那么紧致的豪乳,亲着露出细嫩的乳房,舌尖在滑进乳头撩拨着岳母。岳母的双腿交缠在一起,好似小穴里面有上百条小虫在啃咬,她扭动着身体,小腹抬起,嘴里发出兴奋的喘息。
“岳母还是这么敏感,只是舔你乳房,你的小穴就流水了。”苗阿永的指腹磨蹭着岳母的小穴,手指离开的时候,淫水隔着内裤打湿他的指腹,拉出几条黏腻的细线。
“坏死了!就知道欺负你妈,你再这样我告诉小静,说你背着她操她亲娘!”
“小静会理解的,岳母二十多年也没有男人满足,她不会忍心让你独自品尝寂寞的。”
摩馨儿这二十几年早就忘记男人肉棒是什么滋味,自从和女婿苟且后,她便迷恋上这种感觉,明明每次都警告自己那是最后一次,但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要女婿用他的大肉棒填补她小穴的空虚。
今天原本女儿让女婿去接她的,但她想给女婿惊喜,不仅提前到了,还买了性感的内衣裤。她原本是想买更骚的红色的,但又怕女婿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才退而求其次的选了黑色。
她摸向女婿的裆部,那里已经勃起了,她坐起身来,连带内裤把他裤子拉下,那条粗壮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冒着淫液的龟头顺着她的脸颊划过,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淫水水痕。
她不由分说的将女婿的肉棒含进嘴里,涂抹口红的唇瓣随着肉棒的抽插翕动,鼻腔传来兴奋的闷哼声,胸前那对豪乳更是随着她口交的动作,上下摆动拍打着自己身体。
她跪在床上,小腿往外像少女一样跪在地上,大腿紧贴在一起。我这个方向刚好看到她的背部,她身体不像现在的年轻女孩那样瘦骨嶙嶙,很有肉感,蕾丝内裤倒三角的布料陷入她肥臀中。
因为内裤是情趣内裤,所以后面到小穴部位的布料很少,几乎已经露出她一半的阴唇,都能看到她饱满阴唇的模样。
苗阿永的手指插进岳母的头发中,一前一后的操着岳母的嘴,嘴里的唾液在他的抽插下发出沉闷的水声。
摩馨儿吐出女婿的大肉棒,气喘吁吁的说道:“老公……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我……”
“操你哪儿?”苗阿永揉着她的奶子问到。
她扭动着身子娇羞而淫荡的小声说道:“操妈妈的骚逼……”随后,他转过身背对苗阿永,撅起她的大肥臀,对着女婿摇摆器她的肥臀。
苗阿永快速脱下他的裤子,扶住他的肉棒,将岳母的内裤掀开一角,龟头撑开紧紧贴合在一起泛着淫水水光的穴瓣中。随着‘扑哧’水声响起,他的肉棒丝滑的挤进那紧致的小穴,淫水因为肉棒的插入,顺着肉棒和穴逼的缝隙挤出,不时还冒着细腻的小水泡。
“啊……好……好大……还舒服……老公……你的鸡吧把我的骚逼都填满了……”她一只手撑住身体,一只手伸到胯下磨着自己的肉肉,泛滥的淫水早已经把她的内裤打湿,贴黏着身体。
我这才发现,她内裤的布料刚好遮住她的阴户,镂空的蕾丝玫瑰花花纹让她白虎穴变得更加的诱人淫荡。
“骚货岳母的逼怎么这么紧,一点都不想生个孩子的逼。”苗阿永忘情的抽插起来,已经忘记我的存在。
“小静他爹就操过我几次就怀孕了,小静还没出生他打猎就出事了,从那以后我的骚逼就再也没被人操过,你是第二个操我的男人,我的骚逼当然紧了。”
“岳母想不想让大鸡巴男人和我一起操你?轮奸你?!”苗阿永突然用力,肉棒猛地整根插入岳母的小穴深处,她的甬道比较浅,更何况苗阿永的肉棒并不算小,所以很轻松的就操到她的花心。
那种酥麻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红晕把他纤长的脖子染红,她的脚趾也因为这股快感碾碎其他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声音颤抖的回应道:“好,让两根鸡吧一起操我的骚逼,让精液灌满我的小穴……啊……啊……啊……啊……”
“那我就让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人来一起操你?”苗阿永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摩馨儿体内的快感还未完全消散,女婿的话如同一记重击击碎她的快感,她身体僵硬的问道:“阿永……你……你来真的?”她以为女婿这次也是和以往一样,只是在操她的时候说的淫词浪语,但从女婿坚定的语气中,她知道这次好像不一样。
“肯定会让岳母爽死,而且我找的人你还不放心,这件事情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摩馨儿虽然在床上淫荡,那也是在几次性爱中被女婿调教的,她内心还是保守的女人,要不是因为女儿她绝不会做出勾引女婿的下贱行为。
“但……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小静能不能生孩子……你都不能抛弃她,要一辈子对她好。”岳母开始妥协,她满足女婿的欲望,只想让他对自己女儿好一些,放在寨子里,她的女儿只能和她独守空房。
“妈瞧你说的,我要是在意这些我就不会娶小静了,我做这些也是想让你舒服,那可是比我还要大的鸡吧,肯定能把你操得爽上天。”
岳母知道今天已经躲不过去了,她既期待又害怕,害怕被女儿知道,要是女儿知道自己不仅被女婿操了还被女婿带来的人操了……
“好吧,我都听你的。”她虽然保守不代表她笨,要是她笨,怎么可能凭借自己一个女人能把女儿拉扯大,还让她走出大山呢?既然女婿已经这样说了想必人已经带来了,她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拂了女婿的面子。
在她们寨子里,男人就是天,地位比女人高太多了,所以她不能让自己女婿没面子,所以她觉得答应下来。
“把窗帘拉上吧……”
苗阿永拔出肉棒把门反锁,然后又把窗帘拉上,房间顿时黑了下来,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他拉着我走到岳母面前,我还是有些紧张,虽然有过背着覃翰操他爸爸的经历,但那终究是单独在一起,现在的情况还是让我有些紧张而兴奋。
摩馨儿取下眼罩看着身材高挺的我,有些不知所措,还是苗阿永打破尴尬,帮我脱掉衣服和裤子,只留下白袜。我立即调整状态挺立着肉棒走上去,将硬的发亮的龟头送到她嘴边。
她看了一眼女婿,见女婿没说什么,握住我的肉棒,打量起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肉棒,她吞咽着口水,随后动作僵硬的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很烫,舌头也很柔软,但她口交的技术不怎么好,可能是因为我肉棒有点粗,她吞吐的时候时不时会用牙齿刮蹭到棍身。但她动作很卖力,很努力的吞咽我的肉棒来讨好肉棒的主人,这样的举动也能弥补她生涩口技的短板。
我的手伸进他的胸罩,她的奶子比看起来还要大,一只手肉握不过来,但因为年纪的缘故,奶子有些下垂,胶原蛋白流失的缘故变得没有那么Q弹。
苗阿永解开岳母的胸罩,帮她把内裤也脱了下来,他才来到我身体舔着我的乳头。可能是因为房间内光线很暗的缘故,他比在健身房的时候放的更开,他的嘴唇紧紧吸住我的奶子,牙齿磨咬着乳头,在他的努力下,乳头逐渐挺立起来,传来酥麻的快感。
“操!好舒服!阿永你岳母好会舔,这么骚是你调教的吗?”我按住她的头,操着她的喉咙深处,她虽然不舒服,但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就这样任由我操着她的喉咙,给我深喉。
“我岳母天生就是骚货,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你瞧她的大屁股和小肥逼,都是给男人爽得。”
摩馨儿听到自己女婿这样说她,娇羞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握住他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撸动起来。给我吃一会儿,然后又换女婿的肉棒吃一会儿,贴在身体上奶子像个有些泄气的肉袋子一晃一晃的。
她的乳晕很大,乳头却出奇的小,可能是因为没有男人滋润的缘故。她双腿间的淫水因为这种剧烈的刺激,如同放闸的洪水一样从小肉洞里流出,把床单都打湿一片。
我躺在床上,他岳母像母狗一样趴在我胯间吃着我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将马眼流出的淫水舔干净。我的双腿夹着她的腰,放在她的后背上,看着苗阿永跪在床上,扶着自己的肉棒插入自己岳母淫水泛滥的小洞中。
我一边享受着他岳母的口交,一只脚抬起摸着他的腹肌,然后落在他的胸肌上,刮蹭着他的乳头。他抓住我的脚腕,带着我的脚板寻找着他乳头的敏感点,在肉棒和乳头的双重刺激下,他呼吸急促起来,嘴里发出轻盈的喘息。
好在他操岳母身体撞击的声音和淫水冲撞的声音够大,才让他的喘息淹没在这淫荡的性交声中。
我抬起脚,把磨蹭他奶头的叫伸到他面前,他为难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妥协似得迎了上来,鼻尖贴着我的脚底,闻着我袜子带来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或许是背着岳母闻男人脚这个举动让他变得格外的兴奋,他从一开始的闻变成了紧贴我的脚,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脚,舌头划过袜子,脸上浮上享受的表情。
嘴里呼出的热情打在我的脚板,让我更加兴奋的操着他岳母的嘴,几次因为操得太猛,呛得她连连咳嗽。
苗阿永一边操岳母,一边咬住我袜子的边缘,用嘴把我的袜子脱下,然后把袜子放在她鼻尖闻,嘴吸住我的脚趾,像吃肉棒一样吸吮着脚趾,舌头配合的在脚缝间流转,最后将带着我脚浓烈荷尔蒙味道的唾液全部咽下。
“啊……顶到了……要来了……啊……”在女婿这样猛烈的操弄下,她第一次这么快到达高潮。
他了解岳母的身体,每次高潮后都要休息一下才能继续被操,所以他抽出肉棒躺在我身边休息,他岳母则是去洗手间洗漱。
我甩了甩沾染着他岳母唾液的肉棒,眼神示意的看了他看,他经警觉的看了眼房间外,确定岳母不在,才俯下身子含住我的肉棒,给我口交服务起来。
“我操!就是这种感觉,还是你的口交让我的鸡吧爽!骚狗是不是早就想让人操你岳母了?”我拍着他的屁股问道。
“我看片里的剧情,男女主都很爽所以想试试,没想到岳母真的很兴奋,今天高潮来得格外的快。”他将我肉棒上的唾液全部吸进嘴里。
说道这里的时候,他胯下的鸡吧兴奋的抖动几下,把上面沾染的淫水抖落在床单上。
“我的脚更好吃,还是鸡吧更好吃?”
“鸡吧!”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看你闻我袜子的时候,可是特别的兴奋,要不你帮我用刚刚的方法,把另外一次就也伺候一下。”
他犹豫了一下,随后来到床尾,捧起我的另一只脚仔细的闻了起来,直到已经闻不到袜子上面荷尔蒙的味道,他才放弃停止嗅。他如法炮制的咬住袜子边缘,用嘴把我的袜子脱掉,然后将两只脚捧在他的脸上又闻又舔。
舌头忙碌的在两只脚之间来回舔,从含住一根脚趾到两根到五根把他嘴撑大。他长长的舌头像是狗因为天热伸出哈气一样,附在我的脚跟,动作缓慢移动,让舌头从脚跟一点点的滑动到脚趾,直到让整只脚都沾满他口水才停下。
他跪在我的胯间,已经忘记他岳母的存在,他享受的吃起我的肉棒,脑袋上下耸动,每次都让我体验到深喉的刺激。然而他淫荡吃男人鸡吧的样子,最终还是被站在门口的岳母看到了,她呆若木鸡的看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她惊恐的问道:“你们……你们……在……这是在做啥?”
苗阿永吓得身体一僵,胯下的肉棒都软了,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立即说道:“其实这是在治病,阿永怕你女儿不能怀孕,你无法安心所以才找我帮他。他不跟你说,是怕你不能理解。”
“有种办法能增高精子活跃度,但因为我喜欢女人,所以他才想着让我们一起玩,这样帮他治病。这样一来,即使你女儿身体差,也能增加怀孕的概率。”我胡扯的说道。
我更想当着他岳母的面操他,所以才说出这些,并不是像帮他解围。毕竟已经一起3P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真的吗?什么办法?”
我假装为难的说道:“算了,这办法……”
“你说,只要我们能做的,我们一定听你的。”摩馨儿内心还是在意女儿能不能怀孕的事情,她在还好,能用自己身体满足女婿,要是自己不在了呢?有个孩子总是好的。
“男人的肠道里有个敏感点叫前列腺,用鸡吧摩擦那里,能够提高精子的质量,但我……喜欢女人……”我的脚偷偷的拨弄了一下苗阿永软趴趴的肉棒。“而且必须是要我这种大的鸡吧才行,太小根本起不到作用。”
他应和的说道:“岳母就是这样的,不让我也不会让人一起操你,左右他也不愿意帮我治疗,我才想着用嘴帮我弄弄看。”
摩馨儿感动的看向自己的女婿,没想到他背着自己做了这么多,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只要你帮我女婿治疗,我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我都行……”
“真的吗?我喜欢你在床上向母狗一样伺候我……”我试探的说道。
她紧紧犹豫了几秒,就上前来到我身边,“你说……要我怎么做……”
“这样,你先帮他舔一下屁眼,帮他放松一下,不然我插进去的时候他会受不了。”
她立即跪在女婿身后,掰开他的臀肉,几乎没有犹豫就给对方舔了起来,舌头在臀沟里滑动,舔着屁眼穴口,在她舌头的刺激下,女婿的肉棒逐渐勃起,她看到这个状况,以为这样的方法是有用的,不然女婿的肉棒怎么会勃起呢?
于是她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舌头生疏的绕着屁眼打钻,舌尖努力的往里面钻,在她努力下,苗阿永的屁眼逐渐放松露出一个小洞。
12.苗阿永的岳母2
在她舔开后,小洞里流淌出腥咸的液体,液体像水一样缓缓从他穴口流出,流到她的嘴里,她砸吧嘴道:“大师,阿永PI‘YAN里怎么会流出水啊?”
我这才想起,在健身房的时候,我射在他的PI‘YAN里面,因为爸爸在的缘故,他根本没来得及排出,现在流出来的正是我内射他里面的精液。
我见她帮我当成治疗疑难杂症的大师,也开始瞎扯起来,“说明这个办法是有用的,在你的刺激下,他已经排出一下杂质,你看那味道是不是有点像精液的味道?”
“……我吃的女婿的……是刚射的……不过味道还是有点像……”她逐渐相信了我的胡扯,将挂在苗阿永PI‘YAN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然后舌头射入小肉洞,用舌尖刺激着对方敏感的软肉。
苗阿永的脸像是煮熟的虾子,他强忍着PI‘YAN传来的酥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屁股随着PI‘YAN的舔舐轻微的扭动起来,胯间的肉棒子随着他的摆动一颤一颤的,马眼流出的淫水拉出一条透明的水线。
我把肉棒送到他嘴边,坏笑道:“你不要忍,要把心里的感受释放出来,这就跟你忍住不射一个到底,对你那方面不好。”
他见我胡扯得越来越起劲,想让他在他岳母面前像母狗一样娇喘,他报复的咬着我的棍身。
摩馨儿怕女婿不好意思,索性自己率先做好表率,娇喘起来:“老公……叫出来吧,憋着对你身体不好。”她只知道男人哪方便憋着对身体不好,当我说压制情绪也会影响的时候,她理所应当的觉得是对的。
在岳母的劝说下,他也不忍了,一边喘息一边吃起我的肉棒,“嗯……嗯……好舒服……骚逼岳母舔得我的PI‘YAN好舒服……”
我按住他的头狠狠操着他的嘴,脚趾夹住他的肉棒撸动着,另一只脚从他胯下伸出来到他岳母胯下,用脚趾磨蹭着她刚清理过的阴户,我的脚趾刚磨蹭几下,她阴户就流出黏腻的淫水,把我的脚都打湿了。
“老公的你的PI‘YAN好多水,快让大师的肉棒帮你治疗。”他岳母认真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叫我爸爸,这样才能让你们更兴奋,这样的情绪有助于更好的治疗。”我对吐出我肉棒的苗阿永眨眼道。
“爸爸!行了吧!”苗阿永那眼神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了,这不是存下让他在他岳母面前变成骚狗吗?他都没来得及让他岳母在床上叫爸爸,没想到被我捷足先登了。
“爸爸,老公就是直性子,他人很好的……”她生怕我生气不给他女婿治疗,娇滴滴的捏了她女婿大腿一下,示意他态度好点,殊不知她的女婿早已经被我操过了,刚刚她吃下去的就是我射在她女婿逼里的精液。
“那爸爸我坐上来了。”他阴阳怪气的说道,有种别样的可爱。只见他背对我蹲在我双腿间,手伸到胯下扶住我的肉棒对准他的PI‘YAN,有了没排完的精液和唾液润滑下,龟头‘咕叽’一声就挤入了他的PI‘YAN里。
随着龟头推入肠道的穴口嫩肉,随着肉棒的挤入立即恢复包裹住棍身,像一只被撑爆的小嘴。他健身知道怎么撅屁股,即使是坐下来的时候,他的大屁股也是微微翘起,我几乎不需要掰开他的屁股就能看到我们的结合处。
他的屁股就像是熟透裂开一条缝的蜜桃,吞没我的肉棒,随着肉棒插入他的二道门,他才忍不住的发出惊呼声:“太大了……你的JI’BA是海绵吗?怎么沾了水还变粗了……”
他柔软的臀肉像是会呼吸一样,坐在我的身上呼吸的颤动着,抵住小腹的时候,臀肉因为挤压变形。他顺势爬了下来,趴在我的双腿间,和他岳母亲吻,缓着小穴里带来的撕裂感。
我正欣赏着他翘臀起劲的时候,只感觉我的脚趾进入了一处柔软的地方,撑起身子看去,只见苗阿永已经将我的一只脚抱在怀里,舔着我的脚趾,吸吮着脚趾,屁股配合舔舐动作微微上下抬起。
好在我的肉棒够长,否则这个高难度的动作根本无法完成。
他引领着岳母,让他岳母也舔我的脚,讨好似得,用嘴舔脚为我服务。我看着两人专心的舔着我的脚,他岳母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看到女婿舔的认真,她也逐渐放开,一边自慰一边学着女婿的样子给我舔脚。
我狠狠的拍打着苗阿永的屁股,他默契的跪坐起来,扶住我的膝盖耸动起他的翘臀,用他的PI‘YAN吞吐我的肉棒。他穴口的薄肉随着肉棒的吞吐上下翕动,淫液将我们的结合处打湿,就连他屁股和我的小腹都沾染上了粘滑的淫液,当屁股抬起的时候,屁股和小腹间拉出无数条粘稠银线,让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淫荡不堪。
他岳母用我的一只脚磨蹭挤压她的奶子,坐在我的另一脚上,把我的脚趾插入她的小穴里,一边扭动身体,用我的脚趾操她,一边让脚跟处粗糙的肌肤磨蹭她敏感的乳头,还不忘低头含住我的脚趾。
“啊……老公……的小PI‘YAN……竟然被……爸爸那么大……的JI’BA操……老公……好厉害……吃得消那么大的肉棒……啊……”她看到自己女婿像母狗一样在我身体上下身晃动,她内心莫名的就发起骚来,以往她不会这样渴望肉棒,现在的她,只要能插入他小穴的东西,她都会好不犹豫的插入进去。
“啊……啊……爸爸的……JI’BA……操得我……好爽……骚逼老婆……想不想……要爸爸的……大JB操你的骚逼……”苗阿永彻底的放飞自我,双手伸到身后揉着他的大屁股给我看,“爸爸……我的大屁股……性感吗?”
“性感,不愧是欠操的狗逼,操起来就是爽!”细嫩的软肉兴奋的在包裹着我的肉棒跳舞,用不同的节奏在棍身上跳动按摩,二道门更是紧紧的吸着我肉棒的顶端,不让这一截让它舒服的肉棒子离开。
我感受着龟头传来两种不同的拉扯感,二道门里面吸附的吸力,他抬起屁股往外拔的拉力,两种力量汇聚在龟头,就像是小嘴紧紧吸住龟头往外拔,那种刺激让我也忘情的叫出声来。
“操!操!操!太他妈爽了!直男的骚逼就是骚!我操!我操!啊!啊!”我狠狠的捏住他的臀肉,来发泄我内心堆积无处释放的欲望,在他臀肉上留下红红的印子。
“骚逼老婆坐上来!”苗阿永拉过她的岳母,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肉棒上。
他岳母扶住他的膝盖让自己的屁股悬空,她感受到自己女婿的JI’BA格外的硬,好像比以往都还要大还要粗,肉棒在她小穴里生根发芽扎入她的穴肉里一样,说不出的快感让她放肆的淫叫起来。
“啊……女婿……啊……老公……啊……你的JI’BA……好硬……好大……我代替我女儿……用骚逼伺候你的JI’BA……”她的屁股和奶子就像是波浪一样,女婿的肉棒撞击进花心的时候,小腹撞击着她的屁股晃动几下,接着奶子也晃荡几下。
“好爽!爸爸……我的PI‘YAN好满足……你操着我的骚逼……我操着岳母的骚逼……真他妈淫荡……真他们爽……岳母骚母狗……爽吗?”
她第一次听到女婿爆粗口,以往再兴奋也是把那种情绪化作猛烈的撞击,然而今天的女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文质彬彬,像个满口粗活的流氓,然而无论是那个样子的女婿都让她觉得刺激。
我看着苗阿永和他岳母在我身上放荡的叫着,两道轻重不一的撞击声和淫水抽插的声音,前拥后挤的在房间内回荡,就连屋外的嘈杂声都被他们的淫叫淹没,房间内全是性爱的腥臊味。
“啊!不行了!”苗阿永立即把岳母身体内的肉棒拔出,龟头积攒准备喷发的快感才逐渐消散,他坐在我身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瘫软的倒在床上,射精边缘的快感还在身体内游荡。
我起身来到床上,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岳母的小穴,她的小穴虽然生过孩子,但还是很紧,两扇肉瓣紧紧的闭拢在一起,就像是一个饱满的蚌壳一样,随着我掰开他的穴肉,才看到她被操开的肉洞,粉嫩无力的呼吸着,上面全是淫水的光泽。
我扛起她的双腿,她的屁股瞬间悬浮在半空,为了不让身体掉下去,她的手伸到双腿间摸到我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里。随着‘咕叽’水声响起,肉棒推开里面肉褶,穴肉就像是吸满淫水的海绵一样,肉棒推进的时候,随着‘扑哧’声响起,淫水顺着肉棒往外挤出,顺着他的小穴往下流。
“不行……慢点……爸爸……慢点……太……太……太大了……骚逼……被撑裂开了……”她只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开苞一样疼,肉棒硬生生的把她小穴的甬道撑大,极致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扶住她发软的双腿,腰腹如同钟摆一样前后摆动,顿时抽插的水声剧烈的翻涌,和身体撞击的声音不分上下,穴口的淫水在小腹的撞击下,四溅开来,把她小腹上弄得全是自己的淫水。
她的小穴兴奋的痉挛着,胡乱的包裹着我的肉棒,无力的用水声来呼喊呻吟,胸前那对奶子更是随着我猛烈的撞击,前后左右的胡乱摆动。
我九浅一深,九快一满的操着,她从一开始的‘啊啊啊啊’到最后一下猛地全根没入变成要死要活的‘啊!’身体在她兴奋中,变得大汗淋漓,让她成熟的身材被汗水覆盖,浮上一层性感的水光。
操了数百下,随着我的肉棒猛的拔出,他小穴里面清澈的温水从被操开的小洞中喷涌而出,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就觉得很羞耻,她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脸。
“我操!你把我岳母操的潮喷了!太牛了!”苗阿永跨在他岳母身上,仔细的看着岳母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穴瓣上还挂着几滴潮喷的淫水。
我按住他的头,把我带着被淫水湿透的肉棒塞进他嘴里,操着他的嘴,他舌头和嘴唇吸附着我的肉棒,将上面的淫水全部吸了进去,然后又将岳母小穴上的淫水舔干净,才恋恋不舍的扶住我的肉棒塞进他岳母有些红肿的小穴里。
他俯下头,掀开岳母的被子,把肉棒插进岳母的嘴里,一边操着岳母的嘴,一边舔着我操他岳母的结合处。他的舌头一会儿舔着岳母的豆豆,一会儿舔着我的棍身。
这样的刺激,让他岳母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按住他的臀,疯狂的吸吮着他的肉棒,忘情不知道疲惫的给女婿深喉。
又操了一会儿,我让他们并排俩跪在一起。我看着两张被我操开的小穴,同样的沾满了淫水挤压的白沫,同意的开合着,像是抹上腮红一样红肿。
我率先插入苗阿永的PI‘YAN,他的PI‘YAN已经操开,但因为今天被连操两次,PI‘YAN的红肿让他有些不舒服,随后前列腺的快感将这一抹不适吞没换来无尽的快感。
“啊!操!操!又来了!好爽!”他忍不住的扭过头去和岳母接吻,忍受着PI‘YAN里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击抽插,他就感觉我的肉棒已经操进他的肚子里面,捂住肚子发出呜咽声。
操了几十下,我又拔出肉棒,将带着他淫水的肉棒插入他岳母的小穴。他的淫叫声刚落下,他岳母的骚叫再次响起,她叫的正欢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喘息。
我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肯定是常静打电话来,问苗阿永接到她妈妈没有。当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我一边操他岳母,一边扣着苗阿永的PI‘YAN,他强忍着PI‘YAN的刺激,对方说了好几声喂喂喂,他才开口说话。
“斯哈~小静!”
“老公你声音怎么怪怪的?你接到妈妈了吗?”
“接到了,我们现在在外面吃东西,我带妈妈吃大烤肠,又大又粗又辣的烤肠……”
常静知道妈妈喜欢吃辣的,还是不忘叮嘱,“别让妈妈吃太多烤肠,到时候她受不了,我会早点回来,你们不要等我吃完饭。”
“好!你要跟妈妈说话吗?”苗阿永把电话递给岳母,胡乱抓起床上的东西塞进嘴里,那股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才发现塞进嘴里的是我的臭袜子,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咬着我的袜子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妈,烤肠好吃吗?”
“好吃……等下次我们带你一起吃……这家烤肠又大又好吃,让人忍不住一直想要……”她已经有些胡言乱语了,但又不想我的抽插停止,只能忍住那股刺激喘息着和女儿说话。
“好啊,我倒要看看什么烤肠有那么好吃,把你们母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吃。”
他们挂完电话后,我狠狠拍着他们俩的屁股问道:“你们要让她和你们一起吃‘大烤肠’?”
“吃!让我女儿要享受一下爸爸的大烤肠!谁让老公让爸爸操他岳母,我就让他老婆伺候爸爸!啊!啊!爸爸我又来了!连续两次高潮了!你太会操了!”她第一次连续两次高潮,还是高潮后继续被操,这种让人要死不活的快感,快把她体内的灵魂都抽出了。
或许这就是被爽上天的感觉,难怪女婿会找这根肉棒帮他治病,这肉棒太厉害了,就连她也陷入着肉棒带来的快乐中。
“爸爸……我受不了了……JI’BA硬的太难受了……我想射出来……”苗阿永哀求的看向我。
于是我让他岳母趴在他身上,把他的肉棒塞进岳母的小穴,我沾了些淫水抹在他岳母的小PI‘YAN上。他岳母见我这举动有些害怕的拒绝,但我告诉他,你女婿都忍受得了你也可以,她才同意让我给她开后面。
女人的PI‘YAN没有男人的那么紧,包裹感也没有那么强,但唯一的好处的就是,能够感受到隔壁肉棒的摩擦,就像是在双龙一样,对方肉棒抽插的动作都能感受到。
“啊!要被玩死了!爸爸和老公的JI’BA,操进我的骚逼和PI‘YAN里面了!!”
苗阿永也感受到我肉棒抽插的动作,那种摩擦感让他兴奋,肉棒也特别的舒服,他也加快抽插的速度。在他岳母小穴和他岳母PI‘YAN里面肉棒的刺激,他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喷涌而出,灌进他岳母的花心深处。
他岳母根本没有力气动弹,瘫软的趴在自己女婿身上喘息,任由我的肉棒在她的PI‘YAN里抽插。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健身房射过一次的缘故,我怎么操都射不出来,就连她岳母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双眼都翻白了。
我又拉起苗阿永操起来,他受不了就换他岳母,在这样轮换下,我又操了半小时才有了想射的冲动。我抓起他的头发,他双腿发软连滚带爬的跌倒在地上,我把带着他和他岳母混合的淫水的肉棒塞进他嘴里,猛烈的操着他的喉咙深处。
他虽然做好了准备,还是有些精液射进了他喉咙深处咽了下去。他含着我的精液正准备吐掉,我就踩着他软趴趴的JI’BA说道:“吃掉!”
他岳母以为这样对女婿身体有帮助也劝解道:“老公,精液挺好喝的。”于是她爬了过来和女婿接吻,两人分食着我的精液,混着双方的唾液吞咽下去。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他岳母已经洗好澡了,我跟苗阿永来到浴室,我坐在马桶上,想试试别的,就提议道:“你看我这么卖力让你们爽,你也让我爽一下吧。”
“靠!你还不爽?我跟我岳母都快被你操死了!”
我又由他拒绝的把他按跪在地上,“试试吧。”
他好像知道我要做什么,于是闭上眼睛和嘴巴,我对着他的身体开始淋,他的脸上和身体上都是我的尿,他张嘴时还是喝了一些下去。
他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年纪轻轻会玩的东西到是不少。”
我看出他并不排斥,如果下次有机会,可以试试尿他嘴里。
如果有没显示的章节,就是在审核中
13.黄一博的任务
游戏班级群这两天出奇的安静,就在我们以为这场荒诞的游戏到此为止,大家都松口气的时候,有人再次受到了游戏任务。
并且这游戏的游戏规则发生了变化,只有受到任务的人和星图才知道要做任务的人是谁,而且弹出的公告提示,以后的任务是不能够告知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否则视为任务失败。
“河哥……”覃翰见我看他,心虚的改口,压低声音喊道:“爹!他妈的在学校就不用叫了吧。”
我没有搭理他,其实我是有点走神,所以看起来……有点……‘凶’,“怎么了?”
“你发现没,星图号线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嗯,他是发生了变化,以前他是享受我们担惊受怕的游戏过程,现在嘛……他好像很赶……”
“赶什么?”
“赶时间。就像是要考试了,书本上的内容还没教完,加快进度了。”
“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好说。难度明显提高了,怕是有些人要被解决掉了。”星图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在快速筛选合适的人,不合适的会被他直接放弃,结果嘛……有了前车之鉴,就不需要再提醒我们了。
正在我们聊天的时候,黄一博的消息发了过来,“洛河,今天我爸妈回爷爷家了,你能去我家住吗?最近这游戏搞得我有点不敢一个人在家。”
无论是黄叔叔和爸爸的关系,还是上一次他帮我忙,我都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于是就同意了他。接着把黄一博的事情跟爸爸说了,他告诉我注意安全。
最近不仅星图变得奇怪,就连爸爸也变得神神秘秘的,以前根本不让我在别人家过夜,现在过夜他也不问缘由,也不担心我学习。
今天的学习还算轻松,放学的时候黄一博已经在门口等我了,我跟覃翰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我们都默契的没有了游戏的事情,毕竟黄一博胆子比较小,要是吓到他就不好了。
他爸妈不在家,所以我们在外面吃的饭,也是因为今晚的事情,让我对黄一博改变了看法,他远不止于我看到那么简单,他才是隐藏的最深的那一个。
我们洗漱好,把作业洗完就上床睡觉了,原本我是打算睡客房的,但他说他害怕,所以不得不和他睡一张床。
我刚睡着没一会儿就听到开门的声音,黄一博不是说他爸妈不回家吗?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11点了。黄一博也被开门的动静吵醒了,他起身下床出去看。
“爸,你不是在爷爷家不回来吗?”
一身酒气的黄叔叔舌头都有些打结,搓了搓脸说道:“你爷爷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所以把我赶回来了。”
黄一博打开冰箱给黄叔叔倒了杯牛奶,“爸洗完澡把牛奶喝了再睡觉吧。”
浴室里的黄叔叔应声回答,随后黄一博索性也不睡觉了,玩起俄罗斯方块。
“明天还上课,你不睡觉玩啥游戏啊?!”我转头看向他,黑框眼镜下的他一脸平静,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有种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的反差感。
“你爸在我们住过一晚你知道吗?”他答非所问的说道。
我坐起身来,狐疑的看向他,问道:“你想说什么?”
他手指在手机上拨弄起来,只见他点开一个视频,视频是黑白色的,上面还有时间,一看就是关灯后监控的视频。
“这是我们家的监控,从那次以后,我爸就把监控拆了,你看吧。”
我结果他的手机,只见视频里,爸爸躺在床上,黄叔叔和他老婆一左一右的伺候着爸爸,夫妻俩舔完乳头舔爸爸的肉棒,后来他们轮流操黄一博的妈妈,黄叔叔还躺在下面舔爸爸和他老婆的结合处。
那样子说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他舔结合处的时候,还不忘撸着自己的狗屌,期间还拔出爸爸的肉棒舔舐一会儿再插回他老婆的骚逼里。
他见我看完,才老气横秋的说道:“我怀疑我爸喜欢你爸。”
我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虽然主角不是我,我蹙眉问道:“所以你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找你来看唱戏,验证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他挑起嘴角,听到他爸爸房间关门的声音,随后开始计时起来。
等到十分钟后,他拉着我下床,“走吧,一起去验证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我们就这样穿着内裤走出房间。
他看了一眼桌上已经被喝完的牛奶,敲了敲门,见房间里没有反应,他才拿出钥匙打开他爸爸的卧室。他在我的惊讶中打开了灯,好像确定他爸爸没会醒一样。
黄叔叔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穿着衬衣和西裤,脚上还穿着黑色丝袜。看来他在洗手间并没有洗澡,而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回到房间躺床就睡了,连衣服都懒得脱。
黄一博在我震惊中解开了他爸爸的衬衣,他爸爸的身材是人夫极品身材,就是奶爸感很强,有些王大锤那种气质。他均匀的呼吸让他的微微下陷的小腹上下起伏,他肚脐下又一条浅浅的腹毛,腹毛被西裤硬生生的截断,隐藏在西裤内。
黄一博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快速解开他爸爸的西裤,漏出里面白色的三角内裤。随着西裤的脱下,他里面还穿着腿带,就是固定衬衣和丝袜的那种夹子,黑色腕带让他白皙纤长的腿增添几分性感,有种制服诱惑的感觉。
“洛河,你爸肯定操过我爸,我爸妈都被你爸操了,你操我爸给我看不过分吧?”他看似是提要求,更像是在威胁,如果我不同意,他就会把我把操他爸妈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
这一刻我才重新认知眼前这个比我小的高中生,果然他没有看起来这么单纯,智商高的人总是不太好搞。
我确定的问道:“你这算是威胁还是请求?”
他坐在床上,摸着他把的身体,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你怎么想,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威胁你……也算是,如果你觉得是请求,能让你好受一点,你就当我是在请求你。”
他的话让我有些发毛,这是15岁的孩子吗?让见我打量着他,随后他换了比较轻松的语气说道:“其实你不用把这件事情看得太复杂,你操我爸对于你来说没有坏处,也满足了我的验证,这是双赢的局面。”
我最讨厌被人威胁,还是一个比我小的人,我坐在床上张开双腿,语气淡淡的说道:“你爸现在睡着了,要不你替他帮我口硬,不然我没办法操。”
他被我反客为主有点不知所措,随后还是来到我面前,他跪在我双腿间,隔着我的内裤抚摸着我的肉棒。今天我穿的是黑色三角,黑色内裤显大,他看着内裤下肉棒的形状,有些惊愕。
他虽然也看过,那也是在班级上远远的看着,如今这样近距离的看还是第一次。他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肉棒,隔着内裤吃起我的肉棒,然而我哪能让他如意,我转移注意力,想起卷子上的题目,在脑海中验算起来。
他见我的肉棒没有勃起的迹象,也看出我是有意报复他,他服输的拉下我的内裤,按耐住心中的不适,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今天我没有洗澡,虽然没有运动,但夏天的缘故还是有些味道,加上我们这个年纪,是荷尔蒙浓烈的年纪。
他强忍着我肉棒的味道,把我原味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搅动龟头,在口腔里给我洗肉棒。虽然我已经很努力的转移注意力了,但这样的刺激还是让我的肉棒逐渐有了反应,有时候性欲强也不是好事,不经逗啊!
我见他有要起身吐嘴里口水的意思,于是按住他头猛操了几下他的嘴,突如其来的深喉呛得他连连咳嗽,把嘴里洗肉棒的唾液都吞咽了下去。
“你!故意的!”他推了推眼镜,一副奶凶奶凶的样子看着我。
我没有否认,“你不是要我玩你爹吗?那首先你得伺候好我,否则……我怕你没有那个机会把事情抖出去。”冷静下来的我,也逐渐明白其中的关窍,他是今天被选择做任务的人,或许任务就是让人操他爸爸。
而我是最有可能帮他完成任务的人,因为他手里有爸爸和他爸妈玩的视频,只要利用得当,我就能够听从他的安排。
他微眯着眼睛,也明白我看出其中的隐秘,也没了之前高高在上的样子,瞬间软了下来。
“算我求你,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我听你安排。”
我脱下内裤,把带着我味道的内裤丢给他,“好好闻着,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他已经用视频威胁我,注定我们水火难容,我也没有必要对他客气。
他只好按照我说的做,把我的内裤放在他鼻尖,闻着我的内裤。小孩性子的他,还故意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好像赌气似得。
我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找着我想要的东西,很快我在衣柜的小抽屉里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翻找着,挑了一条粉色的双丁内裤。没想到黄叔叔还是个内裤控,抽屉里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内裤,就同样的双丁都有各种颜色。
我把双丁内裤丢到他面前,“把它穿上,对了把你的球袜也穿上吧。”
他没有说话,赌气的夺过床上的双丁内裤就往自己房间走去,再回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他爸爸的双丁内裤和球袜,白色的球袜到他膝盖下方。
他的腰和他爸爸差不多,加上他的屁股遗传了他爸爸,和他爸一样是个丰硕的大屁股,所以他爸爸的双丁裤他穿起来也特别合身,就像是给他买的一样。
内裤的裆部是半透明的材质,透过布料能看到他肉棒的形状,只见他洗漱阴毛中的肉棒并不雄壮,看起来也就10cm的样子,但是很粗。
我们这么大的动静他爸爸也没醒,我不由得怀疑他给他爸爸喝的那杯牛奶有问题,他能准确把控事件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以前做好谋划,足以证明他不仅是聪明这么简单。
很快黄叔叔的反应也验证了我的猜想,只见躺在床上的黄叔叔开始呜咽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好热……好热……”他内裤里的肉棒在他一声声的呼喊中有了反应,将他的内裤高高撑起。
“你给你爸吃了催情药?”
“我爷爷是医生,这东西并不难搞,只要他喝了酒,这药就会发挥作用,不喝酒什么事也没有。”他朝我走了过来,他两扇饱满的屁股相互挤压磨蹭,一上一下的耸动,和他稚嫩的脸庞显得格格不入。
我坐在床上,撑着上半身,笑道:“我的脚有点酸。”
他双手握紧成拳随后用松开,他身体僵硬的跪在地上,把我的脚抬了起来,用双手给我按摩,“可以了吗?”
“不够,我说过你是我的狗,我还没调教过狗呢,闻一下爹的脚香不香。”
反正已经结下仇,下次我落到他手里,怕也不会好受,所以还不如现在好好玩弄他一番。
他身体迟钝的靠近我的脚,对着我的脚吸气,“香……”
“还要我教你怎么回答吗?”我轻踢着他的裆部,算是小惩大诫。
有了我的惩戒,他也变得认真起来,“爹的脚……香……”
“骚狗真乖,爹赏赐你用嘴给爹把脚洗干净。”
他看着我随时准备踢他裆部的叫,老实的给我舔起脚来,颤抖的小舌头在脚底划过,在我的命令下,将我的脚趾和脚缝都舔干净,然后又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嗦了一遍。
接着如法炮制的将另一只脚也舔干净,捧着我的脚盖在几步没有我脚大的脸上,闻着我的脚。
他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放下我的脚,爬到我的胯下,快速的含住我的肉棒,努力的叫出声来,试图让我快速的有反应。
他的口活并不好,加上他的嘴有点小,我的肉棒已经填满了他的口腔,舌头根本没有活动的空间,他只能机械的上下吞吐,偶尔牙齿还会咬到我的棍身。
他嘴都酸了,我的肉棒才半勃起,他道:“让我爸给你吃吧,他是喜欢吃JI’BA的骚狗,我在旁边伺候你玩我爸。”他立刻改口道:“爹,求你玩骚狗的狗爹。”
我见他都这么说了,在为难他也没有意思,“把嘴张开。”他对着他张开的嘴,把唾液吐到他嘴里,这是这两天我恶补GV学的。
我以为他会反感吐出来,或许有了舔脚的前车之鉴,他只是砸吧这嘴把我的口水吃了下去,“谢谢爹赏赐。”看到他的转变,我很是满意,我有时候都不知道哪一面的他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我来到黄叔叔旁边,把沾着他儿子口水的肉棒抵住他的嘴巴,他像是寻找到水源的口渴的人,立即张嘴含住我的肉棒,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烨哥的JI’BA又变大了,骚逼的嘴巴都含不住了,好好吃啊……嗯……啊……”
他贪婪的含着我的肉棒,唇舌并用的伺候着我的肉棒,舌头不断的刮着龟头,就连嘴里带着肉棒味道的唾液都舍不得浪费,全部吞咽下去。
黄叔叔吐出我的肉棒,嘴里带着酒气的热气打着我的肉棒上,清秀的脸上全是对性欲的淫荡渴望表情。他双手钳住我的腰,抬头含住我的卵蛋,将卵蛋吸进嘴里,舔舐棒棒糖一样,轻轻的让卵蛋在他嘴里翻滚。
他吐出卵蛋,拨开我的卵蛋,舌尖轻盈的在会阴上面打转,然后顺着卵袋中央一路往上舔,到棍身根部的时候,他从舔变成用唇瓣含住棍上,上下滑动起来,舌头在唇瓣间配合的在输精管上跳动,给肉棒增加更多的刺激。
我正准备去操他的时候,他含着我的肉棒不送嘴,“烨哥,让我舔一下你的PI‘YAN吧,我喜欢舔你的PI‘YAN。”
“你到底给你爹下什么春药了?”我看向跪在地上的黄一博问道。
“原有的基础上,我做了小小的改善,会放大内心的欲望。”黄一博一脸自豪的说道。
我到是对他的春药有点感兴趣,但我想知道那药是不是真的有他说的那种效果,于是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他什么也没说的,从房间里拿出一颗小药丸和一瓶啤酒。
只见他把药丸放进嘴里,然后一罐啤酒下肚,他的行为我真的没办法相信这是15岁孩子能做出来的,遇事果决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吃了春药的黄叔叔浑身牛劲,为了不让他把我肉棒弄伤,我只能顺着他来。他把我翻身跪在床上,手穿过我的双腿握住我的肉棒,贪婪的舔着我的原味菊。
“操!爸爸的PI‘YAN太美味了,以前都洗太干净了一点都不香,还是喜欢爸爸的原味菊。”
我没想到黄叔叔还有这种癖好,但他的口技是真的好,他的舌头松弛有度,丝毫没有让我有不舒服的感觉,完全让我沉浸在软舌带来的享受中。
只见黄一博面色绯红的马上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的带上了项圈,还是那种有根链子那种,接着他给他爹也带上了。难道他内心的欲望就是……被调教?
“主人……骚狗……想喝你的口水……”他仰起头揉着自己的肉棒,哪还有之前严肃的样子,一整个就是发情的母狗。
我满足他,把口水吐到他嘴里,他磕着头道:“谢谢主人赏赐!主人的口水真香真好吃!”
他趁我撑起上半身,爬到我胯下叼住我的肉棒,动作丝滑的口交起来,发骚的他好像是换了个人,他口交的动作也变得熟练了,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找到我肉棒敏感的地方,然后用舌尖去刺激。接着十几下连续的深喉,哪怕是他已经干呕也没有停下,享受这种强制的深喉带来的快感。
“狗爹做狗爽吗?”他吐出我的肉棒,闻着伸着长舌从蛋蛋舔到PI‘YAN的黄叔叔。
黄叔叔嘴巴上全是他自己的口水,他眼神迷离的回到道:“爽!我就喜欢当爷们的贱狗!儿子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也喜欢当狗吗?”
“狗爹生的儿子肯定是骚狗啊,我跟爸爸一样喜欢被羞辱被践踏!”
黄叔叔听到黄一博的话,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清醒,只见黄叔叔爬到床头柜,在最下边拿出两个狗尾巴的肛塞,一个是橡胶往上翘的小尾巴,一个是毛茸茸的长尾巴。
他来到他儿子深喉,舔了舔他儿子的PI‘YAN,又舔了舔肛塞,然后把金属肛塞塞进他儿子的PI‘YAN里。毛茸茸的肛塞递给黄一博,转身扭动着屁股,让他给自己塞。
塞好后,两人来到地上趴着,让我骑在他们背上,我有些懵,但很乐意尝试新鲜事物。于是牵着他们脖子上的狗链,骑坐在黄叔叔的背上,黄一博跟着他爸爸一起从房间爬到客厅再爬回来。
这样精彩的场景我当然要拍下来,避免黄一博再用爸爸的视频威胁我。
然后父子俩又跪在地上一起舔我的脚,嘴里还不时学着狗叫,我暗叹:黄一博的春药真TM牛啊。
父子俩淫荡的爬到我的胯下,争先恐后的吃起我的肉棒,嘴对嘴的舔舐起来,舌头绕过我的肉棒和对方的舌头交缠。一边接吻一边舔着龟头,随后分工合作的舔舐起来,一人含住我的龟头一人舔棍身,汇合的时候再次隔着肉棒深吻,让我的肉棒在他们口腔的滑动舔舐、吸吮。
“主人,给骚狗的贱狗儿子开苞吧。”黄叔叔拔出黄一博PI‘YAN里的肛塞,把他的肉棒从内裤拨出,含住他儿子的肉棒,掰起儿子白皙的腿。
黄一博的PI‘YAN很干净一根绒毛都没有,和他皮肤一样白皙,因为双腿被黄叔叔掰开,他里面粉嫩的穴肉也露了出来。我还为来得及扶住肉棒,黄叔叔就抢先一步扶住我的肉棒,把我的肉棒往他儿子PI‘YAN里面塞。
他看着我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自己儿子想小穴里,神情也变得兴奋起来,不断的吞咽着口水,结合处干涩不够润滑的时候,他就用舌头舔舐,把他的口水当做润滑。
“啊……啊……啊……好痛……PI‘YAN被撕裂开了……我不要……不要了……不要JI’BA了……”黄一博剧烈反抗起来,疼痛让他的肉棒的疲软下来。
“儿子忍一下,一会儿就会很爽,爸爸就是被男人的JI’BA征服,现在每天都想被烨哥的大JI’BA操,你以后也会爱上你洛叔叔的大JB。”
黄叔叔还真是对爸爸一往情深,中了春药想的还是爸爸,不惜把自己自己的雏菊献给爸爸,真是一只合格的贱狗、傻逼骚狗。
“我不要洛叔叔操……我要洛河哥哥的大JB操我……洛河哥哥不要操金耀……操我……我的小逼逼他的紧多了……”
他的话让我脑袋一懵,这是什么情况,黄叔叔喜欢爸爸,他儿子喜欢我?我摇了摇头,一定是黄一博春药的作用。我忍着他雏菊带来的收缩,软肉层层叠叠的夹住我的肉棒,既柔软有紧致。
甬道夹的过程,随即想起淫水挤压肉棒的水声,黏腻而湿润。他的甬道在不停的开合间,不断的分泌出淫水来润滑,没一会儿我的肉棒就被滚烫的淫水包裹,将揉吧浸在他的淫水中。
等到他不在反抗,我才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黏腻的水声缓缓响起,每次抽插都会挤开聚拢在一起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离再次聚拢,不停的摩擦着我的龟头。
黄一博的小穴很敏感,我每次抽插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小幅度的抖动,这样的抖动让他的小穴紧紧的吸住我的肉棒,让那我的抽插都变得有些困难。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肉棒,勃起的肉棒也有15、16cm,而且很粗,像一根粗粗的画笔。
随着我逐渐加速的抽插,淫水开始从他马眼流出,滴落在他的肚脐眼里,他也开始有了快感,从难受的嘶喊逐渐转变成舒服的娇喘。
“啊……啊……啊……好舒服……好涨……操死我……洛河爹操死骚狗……用你的大JB狠狠操我的小骚逼……”
黄叔叔跪在床上,看着自己儿子被操,兴奋的撸着JI’BA,羡慕的舔着干涸的嘴唇。他拔出自己PI‘YAN里的肛塞,把儿子的双腿压在身下,让他的腿和身体对折。
然后他撅起屁股,让自己的屁股和儿子的屁股叠在一起,“爹!我也要!我也要你的大JB!不能光操我儿子,我的骚逼也想要JI’BA!”
我拔出黄一博PI‘YAN里的肉棒,对着黄叔叔高高撅起屁股塞了进去,‘扑哧’水声响起,他的骚逼早已经淫水泛滥,抽插丝毫没有阻碍,肉棒就感觉在充满淫水的软肉中抽插,舒服得不行。
父子俩的小穴都很舒服,柔软中带着紧致,紧致中又不失软肉带来的嫩滑触感。黄叔叔的小穴更软一些,虽然他也被爸爸操过几次,但毕竟是直男穴,紧致程度不需要多说。
而黄一博的更多积分紧致,第一次被操,穴肉紧致所以柔软损失了几分。
我狠狠的拍打着黄叔叔的大屁股,他的臀肉随着我的拍打激荡开来,大腿上黑色衬衣夹,和脚上的黑色丝袜,让我体验到成熟直男的制服带来视觉刺激。
他们身材都是不是爷们的肌肉型,更偏向人夫和奶狗,但却有着别样的刺激。
“啊……爹……啊……爹狠狠打我的狗屁股!”黄叔叔夹着我的肉棒,扭动着他发骚的屁股,祈求肉棒给他带来更多。
我攥紧他脖子上项圈的链条,就像是牵着一条人形犬一样,剧烈的拉扯,让他脑袋扬起,后背弯成性感的曲线,身下的肉棒和自己儿子的肉棒相互磨蹭。
“洛河爹!骚狗也要……骚逼痒……要你的大JB……给我的骚逼止痒……不要光顾着操狗爹……”黄一博也扭动起屁股哀求我操他。
我雨露均沾的拔出肉棒操起黄一博,他的PI‘YAN被操开后,甬道变得比刚刚柔软湿滑,一圈圈软肉像小嘴一样绞住我的棍身,让我的肉体体验那种拉扯的快感。
“啊!啊!好爽!爹的JI’BA像是长了触手一样,让骚狗的骚逼好舒服,每个地方都照顾到了,难怪狗爹喜欢被大JB操!太舒服了!”黄一博捏着他爸爸的奶子,将内心的浴火用这种方式发泄。
奶头传来的疼痛让黄叔叔大声叫喊起来,但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调教,没有闪躲也没有阻止。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金属夹子,上面还有个小铃铛,他夹在自己的奶头上,对着我扭动他的大屁股勾引我。
我把黄一博翻过身来,让他跪在床上,我站在地上,这样更方便猛操他的PI‘YAN。我钳住他的腰,让他的屁股撞击我的小腹,每次撞击龟头都会插入他的二道门,迎来他更猛烈的呻吟和叫唤。
“操……操穿了……操到肚子里了……爸爸……老公……洛河爹……我以后就是的专属肉便器……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啊……啊……”
他的臀肉在双丁裤的禁锢下,全都挤在在了一块,就像是一分为二的蜜桃,在撞击着颤抖的晃动。每次这样的晃动,就会迎来我更猛烈的抽插,因为他的臀肉这样太性感,太淫荡了。
‘啵’我拔出肉棒,只见他的PI‘YAN被操出拇指大小的肉洞,清晰能看到里面沾染着淫水粉红的软肉在涌动,凹凸不平的肉褶像一圈圈肉虫一样蛄蛹着。
我还未来得及插入,他的屁股就往后抵,穴口刚好撞到我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再次被填满的小穴,让他兴奋的喘息起来,身体的脂肪因为兴奋轻微的颤动着,他额头上全是性欲留下的汗水。
我着重的插着他的G点,加速的捻磨他的前列腺,在我一次次的抽插中,他终于喷出他人生中第一次的射精。
黄一博瘫软的倒在床上,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双腿叠在一次蜷曲的侧躺在床上,清楚能看到他被我操出的肉洞在无力的开合着。
“爹该我了,操我!”黄叔叔见他儿子被操射了,立即跪了过来,上半身趴在床上,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一副任君采撷的摸样。
我操着爸爸曾经操过的骚PI‘YAN,就好像在和爸爸一起做爱一样。他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他奶子上的乳夹也会摆动,拉扯着他的奶头,给他带来又疼又爽的刺激。
抽插的水声、身体碰撞的肉体声、他奶子上乳夹铃铛晃荡的声音已经他恍惚所以的娇喘声,在安静的夜里回想着。
我双手开弓的狠抽着他的肥臀,把他的臀肉都打红了,他还喊着还要,不知道是他内心就喜欢这样暴力的性爱,还是因为春药的缘故,他的穴口都已经红肿了,他还死死的绞住我的肉棒不松开。
黄叔叔今天的黑色丝袜和袜夹,的确给我带来不一样的刺激,所以我抽插的格外卖力,每次都是狠狠的操进他的二道门,龟头抵到穴口的时候在狠狠的插入。
“操你妈!真是他妈的贱狗!这样的抽插都能承受!”我忍不住大骂道。
“我就是贱狗!渴望大JB的直男贱狗!!操死我!把我操怀孕!我给爹生儿子!”
足足又操了二十分钟才把黄叔叔这只骚狗操射,最后我又换着操他们父子十来分钟,才有了想射的冲动,原本我是想射在黄一博的处男逼里。
无奈黄叔叔那骚狗夹着我的肉棒不松,只能射在他的直男逼里。
“啊!啊!爹终于无套操我了!终于把子孙精射精我的骚逼里面了!好烫!烫得我的狗逼好舒服啊!”他的肠壁因为我的射精一颤一颤的涌动,身体更是伴随着肠道的痉挛而痉挛。
我来到厕所准备尿尿,就见父子俩跟了进来,两人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大汗淋漓。
“狗爹!狗狗爹射你逼里了,这次你不能更我抢。”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要干嘛,他们就已经跪在我的面前,张开嘴巴,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要什么。我满足他们,扶着JI’BA把圣水淋给他们。
父子俩饥渴的张开嘴接着,不愿意漏掉一滴。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黄一博的计谋,他的任务是找个有完成过任务的玩家参与,并且让他一切参与你父子间的调教性爱。游戏规则是不能告诉别人,所以他就用了很聪明的办法,激将法。
他很了解我,知道如何可以激将我,让我心甘情愿的报复的调教他们。虽然我的调教手段还很生涩,但也帮他完成了任务。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小瞧这个比我小两岁的黄一博,他的智谋和心机远超常人之上。
14.诊所的激情
黄一博不仅完成了任务,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选择点数奖励的他逃脱了被再次选择的机制。而陈翔再次被选中,更诡异的事情来了,任务中他需要攻克的目标是张婷婷,并且张婷婷是不能够拒绝,如果她拒绝她就会死。
或许别人没有注意到,但我却察觉到了陈翔那抹冰冷的笑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整个性爱的过程,他用肉棒狠狠的报复了张婷婷当初对他的羞辱。
她可以对他见死不救,但把他当做打压陆婷婷的砝码,这就是他不能接受的。
也是因为这次任务,在一部分男同学眼中‘清纯’的张婷婷在已经不是处女。陈翔操得越猛她越骚,从一开始的克制,到后来的不再压抑,在教室内放浪的叫喊,淫水把课桌都打湿了一片。
陈翔也发现了规则的秘密,他没有选择点数奖励而是钱。这时候我才无聊的看向自己的点数,竟然到达了50点,我超看起记录,这才发现即使是我辅助他们完成任务也会获得点数,辅助奖励是不能选择的,都是点数。
放学的时候,就在我以为黄一博安全的时候,他还是被星图选中了,任务同样是不公示的。看来他依然选择了使用点数降低难度,就在我准备回家的时候,他叫住了我。
“河哥,我们去打会球吧。”
以前我们会经常打球放松,自从星图这游戏出现后,我们放学都第一时间回家,也是好长时间没有一起打球了。
“一起?我也好久没打球了,我们一起放松一下。”覃翰攀着我的肩膀说道。
于是我们班里几个经常一起打球的男生,便阻止起来打球。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倒霉,还是时运不济,才打了十二多分钟,不知道谁撞了我一下,踩到一颗石子,脚腕崴了一下摔倒在地。
脚腕传来火辣辣的疼,虽然没有拉伤,扭伤是没跑了。
“河哥你没事吧?”
“应该是扭到了,我知道有个诊所治疗跌打损伤特别厉害,而且就在附近,上次我扭伤,被他一按隔天就没什么事了。你们先打,我把河哥送上车就回来。”黄一博个子本来就矮,后来还是覃翰帮忙才把我送上计程车。
他说的那个诊所的确不悦,计程车也就行驶了十来分钟就到了。下车后,我并没有看到那个诊所,在路人的指引下,我走进一条小道,在最里面发现诊所。
诊所的门虚掩着,我叫了几声也不见人回应,就在我准备去医院的时候,耳畔传来轻微的喘息,而且还是男人的喘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跛着脚轻轻走进诊所。
诊所外面是就诊的地方,里面是输液和按摩的地方,走廊两侧都是房间,有点像宾馆的布局。喘息声是从最里面的房间传来的,我来到窗户前,只见穿着白大褂的老人站在地上帮那人按摩。
趴在按摩床上的人看起来有五十来岁,因为保养的很好,皮肤紧致,短发中夹着些许白发。医生神采奕奕的,除了有些白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皮肤状态很好,不说年纪以为他才四十多岁。
只见趴在按摩床上的老人双手穿过医生的白大褂伸向他的身后,摸着他的屁股,嘴里叼着医生的肉棒,呻吟声就是从他含住肉棒的嘴里发出来的。
他一般享受着医生的按摩,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医生的肉棒,嘴里的喘息和吸吮肉棒的水声交缠在一起,难怪听不到我的声音。
为了避免被当成变态,我转身离开,来到诊所外面敲着房门。随着卷帘门的响起,里面的喘息声戛然而止,医生一边走出来一边拉起他拉链姗姗来迟。
我这才看清他的样貌,他是个帅气的小老头,双眼皮高鼻梁,双眼炯炯有神,衬衣下的肚子微微隆起,西裤的裆部还高高的隆起。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他刚想婉拒,看到我样子后,停顿了几秒,随后殷勤的问道:“小兄弟哪儿不舒服?”
“我的脚崴了。”
他的眼神享受扫描机一样,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吞咽着口水蹲下身子给我检查脚。因为我刚打完球,袜子全是汗渍,加上穿的是运动鞋,年轻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好意思,刚打完球味道有点大。”
“没事,年轻人的味道……”他的脸不知觉的浮上一抹红晕,捧起我的脚仔细检查起来,脚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巴,他吞咽着口水说道:“没什么大问题,我用药酒给你按摩一下明天就没事了。”
于是他把我带到最里面的房间,也就是他刚刚给拿给老人按摩对面的房间,“你先坐一下,我去给患者说一下,让他稍等一下,先给你治疗。”
他离开房间后,不知道和那人说了什么,没一会儿就回来了,顺手还把门关上。
我坐在床上正准备脱下,他边弯腰蹲下一只脚跪在地上,“你别动我来。”他动作缓慢,似乎很享受的帮我把运动鞋脱下,“这打球的腿就是不一样,全是腱子肉。”
他摸着我结实的小腿,另一只手在被汗水弄的有些潮湿的脚板磨蹭,就连我都能看出来,他是在占我便宜,我没有阻止,我到是想看看他接下里要干嘛。
“小兄弟,我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吧。”他吞咽着口水,他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装作无辜的样子说道:“可是……我没带那么多钱。”
他生怕我不做,立即说道,“你放心,我瞧你也是学生,只会收你治疗扭伤的钱。”他一本正经的闻起我的脚,“没有异味,没有脚藓和脚气。”
我抬起另一只脚抵住他的鼻尖,“医生这只脚呢?我听说涨那玩意儿可痒了,你可得仔细的往我检查一下。”
他握住我另一脚的脚腕,脑袋平移过去,仔细的闻着我的脚板,汗臭味顺着他的鼻腔蹿如他的脑海,他的脸瞬间就红了。虽然他一只脚跪在地上,依然掩藏不住他勃起的肉棒,把他的内裤盯得高高的。
他见我什么都不懂,就仔细的闻了起来,就连他鼻尖的热气打在我的脚心的温度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有种想舔又不能舔的纠结。
“医生,诊断不是讲究望闻问切吗?我看电影里面还有用嘴舔就能知道有没有问题的。”
他身体一顿,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懂得到是不少,但你不能告诉别人,今天我就给你开个小灶。”只见他迫不及待的紧紧贴住我的脚心,贪婪的吸着我的脚板的荷尔蒙味道。
舌尖在他嗅的过程中,悄悄的探出舔着我的袜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清了清嗓子说道:“没啥问题,年轻人味道重很正常,有些人就喜欢这味道呢。”
“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咋的。”他起身拿起药酒,准备帮我脱袜子按摩。
“医生,我还没有洗脚,这样会不会影响效果啊?”
他也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他一时语塞,随后轻咳道:“可是我这里也没有水……你躺下,我帮你擦一下。”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其实是想看他会怎么做,他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毛巾。见我闭眼休息,一边给我擦着小腿,一边试探性的舔着我的脚,温热湿滑的舌头紧贴着我的脚心,柔软的触感从脚心传来。
他拉上帘子,由于我个子比较高,帘子遮不住我的脚,刚好让小腿一下的部位在帘子外面。
隔着帘子,我看到他的身影弯着腰,摸着我的脚一边给我按摩,一边吸舔着我的脚。不得不说他的按摩技术很好,刚刚还很疼的脚,在他按摩下已经缓解不少。
他听到我均匀的呼吸声,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一只手按摩着我的脚,一只手抬起另一只脚吸吮起来,把我的每根脚趾都吸吮得干干净净。最后还掏出他的肉棒,在我的脚板上磨蹭,滚烫的肉棒炙烤着我的脚心。
他的肉棒在我的两只脚中间来回抽插,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体验者脚交带来的快感。玩了一会儿后,他才收起他的肉棒,专心给我按摩,等到抹上药油后,又按摩了一会儿,见我睡着才悄悄离开房间。
对面的门刚被推开没一会儿,我就听到对面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就连口交的水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黄!你这是吃了春药吗?JI’BA怎么突然这么硬?”
“老骚逼你不就是喜欢吃JI’BA吗?每次打着来按摩,其实就是想背着你老婆吃老子的JI’BA!”
“老黄你今天好爷们,是不是对面那个年轻人刺激到你了?”
我见他们玩得起劲也没什么好装睡的了,于是穿好袜子,穿上鞋打开房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推开他们的房间,“医生……医生……你们……在做什么?”
只见穿着军装的老人正跪在按摩床上埋头吃着医生的肉棒,两人齐刷刷的看向我,挺立的肉棒上还挂着口水,银白相间的阴毛从拉链中探出。
“那个……我在帮他治疗,前列腺方便的问题……”医生胡乱的解释道,暗想我年纪小肯定什么都不懂,所以肆无忌惮的对我撒谎。
“这样吗?那要不帮我也检查一下?我的逼同学的大太多了……我都有些自卑了……”我拉下裤子,把运动短裤里面的肉棒掏了出来,虽然没有勃起,但疲软的状态比医生勃起的状态还要雄伟。
“好……真他妈大……”穿着军装的老人眼睛都挪不开了,这时候医生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转身离开去接电话。“小伙子你多大了?”
“18岁。”我在他对面的按摩床上做了下来,故意的张开腿,让肉棒的包展露在他面前。
他殷勤的和我聊起聊来,聊天中得知,他姓贺是个排长,今年61岁。他每个月放假都会来这里,找黄医生按摩一下。
“你想吃我JI’BA?”我见他说话,眼睛就没有从我裤裆离开过,或许是因为他职业的缘故,让他放不下身段,于是我主动问起。
他吞吞吐吐也没有说出什么,我笑道:“我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子,你们刚刚不就是在口交吗?你要是想吃……我可以让你吃一下,听说口交很爽。”
“当然爽了,你还没被口交过吗?我来伺候你,绝对把你伺候舒服。”他连鞋都没穿就来到我双腿间,穿着黑色的丝袜在的胯间跪下,隔着运动短裤闻着我裆部的味道。
“怎么样?香吗?贺排长。”我抬起脚,用运动鞋踩着他的裆部,隔着鞋子都能感觉到他硬的发烫的肉棒,一抖一抖的顶着我的鞋子。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性欲格外的强,虽然经常做,但肉棒就像是使不完的牛劲,不但没有吃不消反而越战越强。
“香!年轻人的JI’BA味道就是香,我就喜欢原味JI’BA。”他迫不及待的拉下我的裤子,让裤带卡住肉棒根部,还不等裤子脱下已经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
他吐出肉棒 ,拨开包皮看到冠状沟又些淡淡白色物质,他像是看到美味一样,仔细的用舌尖卷起,品尝美味一样砸吧着嘴。
“我这辈子就喜欢吃大JI’BA,但我不是那种骚货,也就过过嘴瘾,没和男人操过。”他和黄医生是战友,黄医生退伍后做了医生,他留在了部队,在部队的时候,他们就经常玩,但都是为了发泄欲望,没有踏出最后一步。
“老贺,你他妈还真是骚狗,看到大JI’BA就走不动道。”黄医生打完电话看了吃我肉棒的贺排长一眼,就朝着大门走去,随后想起卷帘门拉下的声音。
“你别看老黄一本正经,其实和我一样都是骚逼,只不过他隐藏的比我深,他不说我也知道,一会儿就让你看他发骚的样子。”
贺排长握住我的棍身,轻轻的吸着我的龟头,他的唇很软,给我一种舒服的柔软感。他很会口交,丝毫刮蹭肉棒不舒服的感觉,舌头更是灵活的绕着肉棒前端打转,舌苔不时的刮蹭着敏感的马眼,顺势将马眼流出的淫水卷入口腔,混着唾液吞咽下去。
黄医生这时候走了进来,眼神落在我的肉棒上,他反手将房门锁上,在我旁边坐下,拉下拉链掏出硬的发紫的肉棒,看着贺排长给我口交打着飞机。
贺排长结果他打飞机的手,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给黄医生打飞机。黄医生舒服的闷哼起来,手不自觉的摸向我的腹部,当硬块般的腹肌被他摸到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
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手指细细的感受着腹肌的沟壑。他随后不满足于腹肌带来的刺激,手指混着汗液一路摸向我的胸肌,捏着饱满的胸肌,轻碾着贴着胸肌的乳头。
我把球衣脱掉露出精装的身材,在汗水的映衬下,肌肉显得格外的诱人性感。我轻轻按了按黄医生的头,他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靠近我的身体,唇瓣将我的乳头吸进嘴里,舌尖轻刮着乳尖,然后绕着乳尖打转。
贺排长看到他这动作,对我眨了眨眼,随后把黄医生的肉棒含进嘴里。因为他吸得很用力,双颊都深深的鳌虾下去,双颊的嫩肉不断的刺激着黄医生的龟头,让他控制不住的轻唤出声。
“啊!操!操!吸太紧了!老贺!你他妈这样要给老子吸出来了!”黄医生身体都在颤抖,身体更是柔软无力的倒在我身上,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他的颤动,也变得杂乱起来。
“不行了?那就跪下来一起伺候这个大JB,要是你放不下面子,今天就满足我一个人了!”贺排长抬起头,舌尖挑逗的舔着他的马眼,邪恶的坏笑道。
“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吃着男人的JI’BA就不松嘴!”黄医生骂道。
“好!你说的,小伙子等我去一下厕所,回来我好好吃你的JI’BA。老黄你要是敢偷吃,你就给老子当骚狗!”
“你怎么不早说你是一搏的同学……”
黄医生?黄一博?我才明白为什么觉得黄医生眼熟,原来他是黄一博的爷爷,“他没和我说你是他爷爷。不过,脚都舔了,吃我JI’BA又能怎么样?”
我按下他的头,强行把挺立的肉棒抵住他的唇,他半推半就的张开嘴巴含住我的肉棒,滚烫的口腔包裹着我的肉棒,舌头灵巧的专攻龟头,重重而缓慢的刮蹭龟头,让那种刺激盘旋在龟头上。
“操!好会吃JI’BA!来!全部含进去!”我拍打着他因为侧身而崛起的屁股。
“嗯……嗯……不行……太大了……呕……含不下……”他深喉了几次,就因为恶心的反胃感吐出肉棒,唇瓣上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让他这个医生变得淫荡起来。
“你喜欢舔脚?”
“嗯……不要告诉……一搏……我不想让他知道他爷爷……”他哀求的看向我。
“放心吧,你情我愿的事情,只要你让我爽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看来黄叔叔和黄一博骚是有缘故的,他爷爷就这么骚,难怪他们父子那么骚。
他迟疑的跪在地上,双手把我的裤子脱下,拿出运动短裤里面的内裤闻着,“好香,比你的袜子还要香!”他一边用内裤捂住他的鼻子,一边含住我的肉棒,努力的给我深喉伺候。
当龟头抵住他的喉咙的时候,他开始吞咽起来,在这样的动作下,舌尖勉强的挤进他的喉咙深处,他的舌头压在棍身下扭动起来,刮蹭着暴起的输精管。
“嗯……嗯……嗯……啊……”吞咽口水和吸吮的水声夹杂着他的呜咽的喘息声。
“骚货有没有透闻你儿子和你孙子的臭袜子和臭内裤?”我踢着他的裆部,摩挲着他的肉棒。肉棒传来别样羞辱的快感,让他眉头紧蹙,白皙的脸颊越发的红润。
“没……没有……我……我……我只偷看过儿子和儿媳做爱,看到我实在受不了……我儿子洗澡的时候偷偷操了儿媳……她发现是我后也没有声张,只是让我快点操……”他变得兴奋起来,紧紧的吸住我的肉棒,脑袋上下的耸动,九浅一深的给我深喉。
“后来呢?”我用脚压低他的肉棒,让他体验肉棒被挤压的快感,随着我鞋子的踩踏,挂在马眼上的淫水珠子,霎那间滴落在地面上。
“后来……啊……后来……我儿子洗完澡回来……儿媳又勾引他……用我的精液做润滑……一边做一边叫……还说让我一起去和他们做……之类的骚话……以往我一晚上只能做一次……那晚不知道怎么搞的,JI’BA特别想要,我实在忍不住跑到楼上去,把我老伴操了一顿……”
“还真是只老骚狗!”
“是……我是骚狗……爸爸的JI’BA真好吃……又大又粗又硬……被你操肯定很爽……”
“那你想被操吗?”
“我……想……但是不行……你的太大了……虽然我的PI‘YAN老了有些松弛,但吃不下你的大JB……肯定会被你操烂的……”
“这么有经验,在部队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和贺排长一起玩?”
“没有……我没被操过……都只是让他口,他虽然很骚……也只是喜欢吃JI’BA……我有想过操他试试,但是他不让。”
他刚吐出我的肉棒,贺排长已经上完厕所回来,卷帘门的声音响起,黄医生就想起身,我的一条腿放在他的肩膀上不让他起来。
“骚狗咬听话,我让你起来了吗?”
“可是……”他看向脚步声传来的走廊。
“贺排长不也是喜欢 吃JI’BA的骚货吗?怕什么!”我抓住他的头发就操起他的嘴,他为了不让牙齿刮到我的嘴,努力的张开嘴,任由我的肉棒在他嘴里抽插。
15.诊所激情/两只老骚狗
“我操!老黄你他妈不是不给男人吃JI’BA吗?怎么现在跟骚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人操!”贺排长说着解开自己的军装,随着他的裤子脱下,白色的三角裤漏了出来,长长有些卷曲的腿毛上穿戴着衬衣夹和丝袜夹,让他白皙纤长的腿更加的性感。
他正要脱下上衣的时候,我阻止道:“把扣子解开就行,我想看你穿着衣服伺候。”
贺排长听话的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他白皙的胸膛,他的上半身比较干净,不想大腿体毛那么重。白色内裤里夹杂着银白色的阴毛从内裤里窜出,杂乱的阴毛连接着肚脐。
他的肚子和奶子都有点大,奶子因为上了年纪有点下垂,乳晕上还长着几根银白色的毛发。乳头又大颜色又深,像两颗葡萄干一样直立在乳晕上。
他的身材属于前凸后翘那种,前嘛就是肚子,后就是他的屁股,可能和他是军人的缘故,虽然已经没有强度的训练,但他的屁股依然饱满挺翘,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腰有些发福少了一些曲线美。
他来到给我口交的黄医生身后,跪在他屁股后面,双手伸到他胸前,熟练的解开他的衬衣纽扣,然后是他西裤的纽扣。他就像是拨开橙子皮一样,将黄医生的裤子往下扒拉挂在他的大腿间。
黄医生穿的是有些骚气的黑色三角内裤,只能兜住他的肉棒,阴毛完全暴露在裤带外面,就像是花盆里长出的杂草。他保养的很好,阴毛大部分还是黑色的,只有稀疏几根扎眼的银色。
他的奶子和贺排长一样大,但却贺排长的更挺立,他的小腹微微发福,只要他吸气就看不到小肚子。而他的屁股,可能是他们黄家人遗传的原因,都很大很饱满,就像是腰臀间盯着两个饱满圆润的大气球一样。
他的体毛不像贺排长那么重,大腿上依然很光洁。我的角度只能看到白大褂下,隐约凸起雪白的肉臀,双腿硬生生将那半满的肉球一分为二,露出深邃的臀缝。
“老黄你的PI‘YAN真漂亮,一点毛都没有,这么黑是不是被不少病患操过了?”贺排长调侃的拍打着他的屁股,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的声音。
黄医生骂道:“滚你妈的!你以为老子是你这个老骚狗,老子可没让让操过!”他好像在跟我证明一样,掰开他的屁股,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睁开的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的PI‘YAN粉嫩着呢!”
贺排长面对他的怒骂也不生气,只是把他的头按下,让他继续给我吃JI’BA。他则是把头埋在黄医生的双臀间,舌头上下扫动,舔着黄医生的直男老PI‘YAN。
PI‘YAN的刺激让他身体绷紧,牙齿因为颤抖咬着我的棍身,喉咙像是个小漩涡一样不断 的把我的龟头往他喉咙深处吸。
“啊!操你妈!骚逼你什么时候喜欢舔PI‘YAN了!舔的老子好爽!”黄医生享受到舌尖带来的刺激,努力的放松,让那条石头探入得更深。
“爽吧!还想要吗?想要就说你是骚逼骚狗!”贺排长坏笑的拍打着他的肉臀。
“滚你妈的爱舔不舔!”
“那你帮我舔!”贺排长挤开黄医生,跪在我的双腿间撅起他的屁股,露出他有些银色肛毛的PI‘YAN,屁股更是勾引似得扭动起来。
“老子才不舔,你的PI‘YAN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
“放屁!老子只操别人,就没有别人操老子的份!”
“是吗?”黄医生露出一个坏笑,掰开他的肉臀,这老小子刚刚说是去上厕所,原来是偷偷洗PI‘YAN去了,那里还有淡淡肥皂的味道。
黄医生舔起他的PI‘YAN,学着他给自己舔那样努力的让舌头往里钻。贺排长则是享受着PI‘YAN带来的刺激,吞吐我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的脱下冲击着肉棒,舌头舔舐着棍身,随着唾液的咽下,给肉棒来了一击深喉,将龟头吸入他的喉咙深处。
“我操!老黄舔的好爽!往你面伸!”他扭动起屁股配合黄医生的舔舐。他突然扛起我的腿,我没坐稳倒在床上,他力气还不小,把我拉到床的边缘,将臀悬挂在床外。
他对着我原味的PI‘YAN就是吸舔,舌头从腰臀结合处顺着沟壑一路舔到肉棒根部,接着往回舔停在PI‘YAN处,他的舌头绕着PI‘YAN打转,舌头轻刮着PI‘YAN四周浅浅的肉褶,试探的用舌尖撩拨着穴心。
黄医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瓶甘油,挤在手上,把手指插了进去。作为医生的他,即使没有和男人做过,也知道男人的前列腺能够给男人带来别样的快感。
贺排长还没来得及喊疼,肠道里酥麻的感觉就从前列腺荡漾开,让他兴奋的吸着我的PI‘YAN,恨不能把PI‘YAN里的穴肉吸出来。
“真是骚逼,老子用手指就让你淫水泛滥了。”黄医生拍打着贺排长的屁股调侃道。
“操!你太他妈会搞了!难怪老子操那些新兵的时候,他们会叫得那么爽,原来被弄PI‘YAN这么爽啊!”他扭动起屁股,试图让G点享受到更多的快感。
黄医生来到我的跨前,一边扣着贺排长的PI‘YAN,一边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双颊凹陷紧紧的吸裹着龟头。嘴里包不住的口水顺着棍身留下,被舔着我PI‘YAN的贺排长全部给吃了进去。
黄医生吐出我的肉棒,起身把两张床并在一起,“老贺你跪床上,我让你爽够!”
刚刚被指交的快感还在PI‘YAN里回荡,让他有些怀念,他半信半疑的跪趴在床上,把他的屁股刚刚撅起。他被黄医生扩过的PI‘YAN,露出里面的粉嫩,卵蛋紧紧的贴着肉棒根部,上下缓慢的收缩。
黄医生跪在地上一只手继续给贺排长扩肛,一边握住我的肉棒吞吐起来,舌头伸得长长的,像是一直骚狗一样,舔舐着棍身。随后他把甘油抹在我的肉棒上,神秘兮兮的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他站起身扶着我的肉棒抵住贺排长的PI‘YAN。
“老贺,我要加手指了,一开始会不舒服,但后面会让你比现在还要爽。”
贺排长没有说话,他已经在期待了,但作为直男和只操男人的排长的他来说,他是无法说出口,他半推半就的任由黄医生用手指给他指交。
殊不知,他被他的战友出卖了,此时抵住他PI‘YAN的是我的肉棒,而不是黄医生的手指。我轻轻的耸动腰臀,在甘油的润滑下,轻松的插入他的PI‘YAN,他的PI‘YAN没有年轻人那么紧,但毕竟是直男的PI‘YAN还是比常年被操的骚狗0要紧很多。
肉棒刚插入进去,那一圈圈软肉瞬间蜂拥上来,把我的肉棒包裹其中,像是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肉棒,分泌粘液来润滑,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获得对方的好感。
他的穴肉就像是柔软的脂肪,层层堆叠,一浪盖过一浪的绞住我的肉棒,发出黏腻挤压的水声。
“操!不行!老黄!你先拔出来!太疼了!”贺排长的双手紧紧的抓紧床单,疼的让他撑起上半身,把他的腰背挤压出幅度,让他原本就打的屁股,变得更饱满圆润。
“你忍一下,一会儿你就舒服了,你没感觉到你的PI‘YAN很烫吗?这就是快感来临的前兆。”黄医生坏笑的把帘子拉起来,只留下贺排长的屁股在外面,“好了,这样你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黄医生哪有那么好心,他是不想让贺排长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被肉棒操,才这么做的。
我对黄医生使了个眼神,让他面对我坐下,他委屈的嘟了嘟嘴,还是在我双腿间坐下,靠着床吸着我的卵蛋,近距离的看着肉棒插入他战友的直男PI‘YAN。
“我操!你插了几根手指啊!PI‘YAN都要被撑爆了!”他越是夹紧PI‘YAN,肠道里那个发射快感的地方就会传来舒服的感觉,有种笑尿又尿不出的撕裂感。
黄医生把让的肉棒拨弄到后面,握着他的肉棒撸动起来,“你看你的老JI’BA都硬了,说明你已经开始有感觉了。老贺你狗JI’BA怎么这么硬,多久没操你老婆了?”
“啊……操……好涨……昨天才操完……她现在欲望比老子还强……一个月不操她一次……就打电话给老子发骚……”他掏出手机递给我们,“你看,上个月老子没回去,她就用这视频勾引老子。”
只见视频里的女人,摄像头对准她的阴户,阴户被她刮得很干净,三根手指在阴户里扣,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把床单和手全都打湿了,娇喘声丝毫没有她这个年纪的老太。
随着镜头的上移我才明白缘由,她用布满自己淫水的手捏着乳房,对着镜头伸着舌头发骚,她的年纪也就四十来岁,原来是老夫少妻。
“你老婆这么骚,要不要我们帮你满足她啊?”黄医生笑道。
“我操!你不怕你老婆知道,老子就敢让你操,反正要是不满足她,说不定她还要出去偷人,便宜别人好不如便宜好兄弟!”
贺排长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PI‘YAN开合绞住的力道已经减缓,换做轻缓的吸吮,舒服的分泌出淫水来润滑。
我拍打着逐渐开始发骚喘息的贺排长的肉臀,开始加速操起来,这么一个有威严的排长在我胯下发骚,让我有着别样的刺激,更何况他现在还穿着制服和黑丝袜。
我已经顾不得他发现他在被操,抓起他的肉臀快速抽插起来,撞击起他的肉臀。
撞击的啪啪啪声让贺排长意识到不对劲,他转身拉开帘子,只见我正抓着他的肉臀狠操他的PI‘YAN。他哪受过这种气,在部队里谁敢这么草次,看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如今他不仅被男人狠操,还是一个学生。
剧烈的羞辱感让他血脉喷张,化作难以言喻的快感缠绕着他的内心,他想要阻止,又不舍得舍弃这种快感,纠结中享受着我的肉棒冲击给他带来的复杂快感。
“操!老黄你他妈整老子!啊!啊!啊!”他气喘吁吁的喘息骂道,胸前的大奶子随着他身体的撞击晃动着,就像是女人发骚的奶子一样。
我把手伸到他胸前,他的奶子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手感要比女人的要硬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手心的茧子磨蹭到他的乳头,他身体发颤的抖了几下,身体弓起的闷哼。
黄医生看到这幅场景兴奋的舔着我们的结合处,舌尖在肉棒和穴口来回舔,手不断的撸着他的老肉棒,胸口上下起伏的喘息着。
我跪在床上狠狠的操起贺排长的老PI‘YAN,他逐渐在一次次的撞击着放弃他直男的尊严羞耻心,发出淫荡的喘息:“我操!好爽!你的大JI’BA把我的淫水儿都操出来了,要被你操死了!”
我拍打着他的屁股,把他的屁股打红了又换另一边,“骚狗叫爸爸!求爸爸操你,不然我要拔出来了。”
贺排长已经体验到大JB带来的快感,哪能舍得放弃,更何况房间里就我们三个人,黄医生的JI’BA他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他也没有一开始的放不开,淫荡的喊叫起来:“不要……爹……不要……拔出来……操……操……我……求你操我的……老逼……我和我老婆的逼都让你操……让我老婆给你生儿子……啊……啊……啊……”
黄医生这时候脱下我的运动鞋,憨厚的对着我笑,用嘴叫住袜子的边缘,帮我把袜子脱掉,他把一直袜子塞进贺排长的嘴里,“来骚狗含住,这是你爹的臭袜子,别浪费了。”
他把另一只袜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隔着袜子撸着自己的JI’BA,跪在地上舔着我的脚看着我操贺排长。
“骚狗,爹的脚有那么香吗?”我好奇的问道。
贺排长也好奇的转过头来,看到他的老战友跪在地上给我舔脚,他忍着PI‘YAN里的酥麻,拔出嘴里的袜子调侃道:“老黄早说你喜欢舔脚啊,老子的臭脚给你吃!”说完,他又把袜子塞回嘴里,已经忘记含在嘴里的是我的袜子。
“滚你妈的!你也配?老子只给爷们大JB男人当狗!你嘛……只配当我骚狗!”
我揉着他的头,“骚狗真乖,来张开嘴爸爸奖励你。”我见他张开嘴,把唾液吐到他嘴里,他和他儿子孙子一样,有奴性,喜欢口水和调教。
“谢谢爹!爹的的口水真甜。”
他舔完我的两只脚,又掰开我的屁股一边舔着我的PI‘YAN,一边推着我的屁股操贺排长,手还不忘摸向结合处,感受我操贺排长的感觉。
“爹……我不行了……骚逼快被磨出火星子了……让我休息会儿……一会儿随你怎么玩骚狗……让我休息一下……”
我见他双眼都快翻白了,这才拔出肉棒让他休息,他瘫软的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过来,把爹JI’BA上你的淫水舔干净。”
他艰难的蠕动着身子来到他胯下,握住我的肉棒把带着他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蠕动间淫水全被他吸进嘴里咽下。
“爹!你不能厚此薄彼,你都给我开苞了,你也要操黄兴荣这个老公狗!”
黄医生意识到不妙,想撒腿就跑,贺排长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衣服,坐在他的背上,让他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站在地上。
“爹,快用你的大JB给他的直男骚逼开苞,看看是不是老处逼。”贺排长得意的拍着黄医生的屁股。
我一想到黄一博父子和他外公都被我操了,要是再把他爷爷集邮上……那岂不是很爽?于是我来到地上,把他的双腿撑开,他的肉棒已经被惊吓得疲软。
我把甘油抹在肉棒上,贺排长配合的掰开黄医生的肉臀,露出他粉嫩的穴肉,他的穴肉上泛着水光,不知道是汗水韩式淫水,让他的穴肉湿漉漉的。
我腰臀微微用力,肉棒推开他层层叠在一起的软肉,伴随着‘咕叽’水声响起,肉棒从软肉中挤出,深深插入他的直男PI‘YAN。刚操十来下,我就感觉他的PI‘YAN淫水开始泛滥,在肉棒的抽插挤压中,穴肉里分泌出粘滑的淫液。
扑哧的抽插声瞬间响起,伴随着肉臀碰撞的声音,黄医生气喘吁吁的咬牙切齿骂道:“贺达彊你真他妈贱!啊!操!啊!PI‘YAN要被撕裂开了!爹!求你!慢点!老逼受不了这样的抽插!”
“你我都是被爹操的骚狗,装傻清纯,你看你的狗屌都硬了!”
“啊……爹……啊……操死了……啊……狗JI’BA被你操硬了……太他妈羞耻了……啊……啊……”黄医生口嫌体直的找到床上的内裤,把我的内裤捂住他的鼻口嗅着上面我肉棒的味道。
贺排长开着我操他的战友,原本就勃起的肉棒变得更硬了,他坐在黄医生的腰上,吸着我的奶子,舔着我的腋下。我捏着他的双颊,他看到我对黄医生做了什么,也明白我要对他做什么,他索性闭上眼睛迎接这一切。
随着唾液到了他嘴里,他享受的舔动起来,没有想象中恶心,就只是口水的味道,他吞咽下去后,道:“爹!我还要!”
我给了他以后,一边操着黄医生,一只手摸向他的后背,手掌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游移,摸向他双臀间湿漉漉的肉洞,手指在粘滑的肉洞里挤压扣弄。
因为脚受伤,这么站着还是有些不舒服,于是我躺在床上,让黄医生自己坐上来。黄医生已经被操过了,他也不再不好意思,他拍打着贺排长的屁股道:“骚狗,去舔爹的脚!不然老子操你的PI‘YAN。”
贺排长不认生的说道:“你来啊,看谁草谁!”但他还是趴在床位,舔着我的脚,看着我的肉棒被黄医生的肉棒吞没。
“我操,近距离看人操逼感觉好刺激!”贺排长吸着我的脚趾说道,舌头像小猫喝水一样舔着脚趾。
黄医生的身体上下晃动,他的奶子随着肉棒一同上下摆动,卵蛋打在我肉棒的根部,淫水甩到我的大腿和他的小腹上全都是。
贺排长爬了过来,把黄医生的肉棒含进嘴里,感受着黄医生因为我肉棒抽插而抖动的肉棒,舌头更是调皮的刮蹭着他的龟头。
“操!真他妈爽!JI’BA和PI‘YAN都好爽!要上天了!”黄医生像女人一样捏着自己的双乳,仰着头大叫着,他的理智早已经被性欲占据,唯有肉棒才能缓解这种难受的劲。
‘啪啪啪’我拍打着黄医生的屁股,柔软的大屁股被身体撞击和手掌拍打两股力量冲击,让他的臀肉不断的变形。小穴不断响起‘扑哧’的水声,以及肉棒撞击淫水的声音,让房间变得淫荡不堪。
“爹换个姿势,你跪着操我……老贺……你跪我前面,让我操一下你……”
“那我一会儿也要操你。”
“随你,快点!”黄医生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想要尝试前后被满足的快感。
他把肉棒插进贺排长的PI‘YAN后,柔软而紧致的穴肉让他身体打颤,他脱去碍事的白大褂,穿着衬衣趴在贺排长的身上,好像又回到了在队伍的时光。
我见他掰开他的屁股,被操开的PI‘YAN早已经被白沫覆盖,像是偷喝牛奶的小嘴一样性感。我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这个姿势,黄医生在中间基本不需要动。
我操他的时候,他的肉棒就会在贺排长的PI‘YAN里面撞击,他越是夹紧,龟头的摩擦感就越强烈,几度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操了一会儿,黄医生已经临近射精的边缘,他拔出肉棒让我操贺排长,他去操贺排长的嘴。于是我们俩一前一后的操起贺排长,最后黄医生还是没忍住把精液全射进了贺排长的嘴里。
他虽然做好准备,但还是有些精液流进了他的嘴里,他勾着黄医生的脖子,强行把嘴里的精液送到他嘴里,直到看到他把自己的精液吞下才满意的笑起来。
我开始专心的操起贺排长,他的PI‘YAN越操越爽,越来越烫越来越多水,包裹着我的肉棒舒服的不行。直到他身体开始打颤,PI‘YAN开始痉挛,他像用手去接住已经晚了,白浊的精液全喷在了床单上。
“啊……啊……啊……不行了……爹……不行了……烂了……我的老逼……被你的大JB操烂了……放过我吧……以后我让新兵……或是其他战友给你玩,让那些直男逼让你爽……”
“老贺说话可是要算数,特别是答应爹的话。”黄医生拱火的拍打着他的脸道。
“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老子贺达彊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爹算了,让我替他被你操吧。老贺老子帮你了,你就不能操老子了!”黄医生跪在床上,屁股对着我,他也没有好到哪儿去,PI‘YAN早已经被操开红肿不堪。
“好好好!老子又不是没操过PI‘YAN,不喜欢你的老逼,还是被爹的大JB操爽!”贺排长气喘吁吁的躺在旁边的按摩床上休息,忍不住的看向我操黄医生的场景。
黄医生和黄一博父子一样很耐操,换了不少姿势,又操弄了二十多分钟,才把精液射进他的PI‘YAN里。他站起瘫软的身体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看向他问他是否确定。
“没事,他就是骚逼,肯定可以的。”于是他让我站在床上,他站在床下,让贺排长跪在地上。
贺排长虽然不知道黄医生搞什么鬼,还是听话的跪在地上张开嘴含着他的肉棒。我对着黄医生大张的嘴尿,他吞咽一部分,剩下的从嘴里流出,顺着身体流下,他的肉棒就像是引水的管子,把我的尿引到贺排长的嘴里。
贺排长蹙眉的看向我们,见我们没有看他,悄悄的把顺着黄医生肉棒流向下来的圣水喝了下去,他暗道:“完蛋了!这下老子真的变成骚狗了!为什么我明明不喜欢,可却没办法拒绝,还真是奇怪。”
16.游戏升级/约夫夫3P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爸爸在忙什么,特别是这两天,除了电话联系外,上学和放学都不见他的人影。
黄医生的医术还真不错,昨天我们做完后,他又帮我针灸了,今天已经完全不疼了。
我也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我什么都没做游戏点数却增加了,冷静下来思考间,我瞬间明白其中的缘由,我又被黄一博那死小孩儿算计了。
我是帮他完成了任务,所以点数才增加了,我猜测他的任务是和他爷爷有关,这小子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临近考试我们也越来越忙,星图也没有放过我们,但大家对这件事情也习惯了,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完成他的任务,大家都不会出事,所以大家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恐惧。
当然也有人没完成任务的,要么是对方不配合,要么是乱伦类型的任务无法完成,这一周有两个同学没完成,都被星图以意外处决了,警察也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定性为意外。
原本我以为今天是周末,星图会像上一次一样安稳一两天,然而我却再次被选中,这次任务的难道没有以前那么高,任务是上他指定的交友平台约对夫夫一起3P。
看似困难,比起以前那些变态的任务,这已经很简单了。我用家里的电脑登上他发给我的网站,注册了信息,把身材照片也放了上去。我咨询过覃翰,他告诉我要想快速约到人,就要把本钱写清楚,于是我把尺寸也写了上去。
我担心尺寸吧人劝退,只敢写18+,我以为会等很久,没一会儿平台内的消息就响起起来。
对方叫苍狼,年纪29岁,身高181cm。
苍狼:“兄弟我们是夫夫,我们刚好想找个1一起玩,互相看看?合适的话,你可以来我们住的酒店。”
我们交换了照片,苍狼是典型的北方汉子形象,长相比较粗犷,但很干净没有络腮胡,有点憨厚的阳光爷们的感觉。他老婆比他小一岁,身高180cm,浓眉大眼,算不上好看也算不上丑,就是普通人的长相。
他看了我的照片后,快速的回了我的消息:“我操,兄弟你长得跟明星一样帅,你可以做0吗?”
“不能!我是双!”我又附上一张穿着篮球短裤的照片,故意将短裤拉得比较低,隔着裤子能看到肉棒的轮廓。
他看着我结实的身材,和忽隐忽现的肉棒轮廓发了个色情的表情,道:“我和我对象喜欢你这款,你能接受sm吗?我对象喜欢,要是你不能接受可以看我们玩也行。”
他言语中透露出很想和我玩的急迫,哪怕不能一起sm也无所谓,反正就是想让我和他们一起玩。他催促我把联系方式给他,刚通过他的好友申请,他就打了视频过来。
只见视频里,他对象侧趴在床上,被子耷拉在大腿上,露出他的双丁内裤。他的皮肤偏黑,屁股特别的大,依稀还能看到臀缝里冒出的阴毛。
这次的任务有时间限制,所以我也没有太挑剔,对方都挺爷们,于是我就答应了他们的邀请。收到他们的地址后,打了个车就往他们的酒店前去。
苍狼可能担心我的照片是假照,所以他到酒店外面来接的我,看到我后解释道:“兄弟别多想,不瞒你说,我们都结婚了,这圈子太乱,我们不得不小心为上。”
我表示理解。他比我矮一个头,比照片上要好看,他穿着背心,能看出他很壮,但没有什么肌肉线条,就单纯的壮实类型的爷们,谈吐也得体,没有让我觉得不舒服。
运动短裤下的腿很结实,除了小腿上有体毛外,他其他地方都很干净。
上了电梯,他再次确认道:“兄弟,你真不能做0吗?我太喜欢你这款了……”
我笑道:“要是你鸡吧比我大我就让你操。”
他信心满满的笑道:“这可是你说的!”看来他对他的尺寸很自信,我虽然做爱的次数不算多,但大肉棒见过不少,目前还没有见过比我大的。
我捏了捏他的屁股,他的屁股软硬适中,手感还不错,道:“那要是你没我的大呢?”
“随你说!”
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我也没有急于证明,“好,到时候让你对象来评判。”
我跟着他离开电梯,他们的房间在酒店最里面,刚打开门就看见他对象跪在地上,屁眼里还塞着狗尾巴肛塞和狗耳朵。我今天穿的是运动鞋和球衣球裤,是按他们要求穿的,原本是打算洗的,他们一听说我穿了几天了,硬要让我穿这套。
门还没完全关上,他对象就已经怕了过来,舔着我的鞋面,嗅着我的脚,嘴里的喘息声顿时响起:“我操!爹的臭袜子好香,还没脱掉就已经闻到了,比R还上头!”
“骚狗还不驼你爹到床那边去。”苍狼关上上门踩着他舔我鞋的对象说道。
他对象转身去,对着我扭动起屁股,我坐在他的背上,他像狗一样把我驼到了床边。我在床上坐了下来,这才看清他对象的样子,他们都属于那种不上相的人,他也比照片好看,嘴唇的胡茬给他增添了积分爷们气质。
他的身材比较壮,奶子也很饱满,但没有腹肌,两人都是属于这种体型,唯一不同的是苍狼更反差,他身体的毛发更淡,他对象体毛比较重。
他对象暂且称为阿炳吧,,阿炳见我坐下立即帮我把运动鞋脱掉,堵住他的鼻口闻了起来,嗅着鞋子里面年轻荷尔蒙的味道。
我看着他的肉棒,在闻我鞋的过程中逐渐勃起,把他的内裤撑得高高的。
苍狼迫不及待的要验证我肉棒的大小,恨不能立即就要操我,随着我的运动裤被他拉下,看到粗壮的软蛇在我双腿间耷拉着。他有些不甘心的握住我的肉棒撸动起来,好像觉得硬起来不糊变大一样。
我一只脚踩着阿炳的裆部,一只脚放在他鼻尖,他配合的捧着我的脚,对着白袜又闻又舔,嘴里还发骚的呻吟起来,和他硬汉的形象太有反差了。
“你老婆没时间给我吃,你想知道……那你帮我舔硬吧。”我按住他的手腕,就这么干撸肉棒实在有点不舒服。
北方人性格比较好爽,他也不扭捏,一条腿跪在床上弯下腰把我疲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他的口活是真的厉害,口腔软乎乎热热的,手把包皮撸下来后,舌头就开始舔舐龟头,间隙还用舌尖刮蹭龟头下沿的肉棱,在他这样卖力的口交下,我的肉棒逐渐把他的嘴撑开,抵住他的喉咙。
他的口腔吸得很紧,双颊的软肉随着他脑袋的上下耸动刺激着龟头,直到我的肉棒硬的想跟铁棒子他才吐出我的肉棒。
我握住肉棒甩了甩,踩着阿炳裆部的脚踢了踢他的肉棒,问道:“骚狗看看,我的鸡吧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吧更大。”
他这才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肉棒 上,眼睛瞪大,含着我脚的动作都停滞了,喉结机械的吞咽着唾液,他缓过神来,声音有些沙哑的看了看他老公心虚的说道:“爹的鸡吧好大,比我老公的鸡吧大好多……”
我的手放在苍狼的背上,在他老婆看不到的角度伸进他的裤子,摸着他的屁股,“服了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趴了下来,翘起穿着运动鞋的脚趴在我的腿上,含着我的肉棒看着他对象舔我的脚。
“骚狗,见过你老公给别的男人吃鸡吧吗?”我对着隔着我袜子含着脚趾的阿炳问道,他内裤里的肉棒在我鞋底越来越硬,狗尾巴在他身体晃动间摩擦着地面,刺激着屁眼外沿敏感的穴肉。
“没有……老公你不是说你是纯1吗?怎么吃起鸡吧来这么骚。”他的舌头搅动着我的脚趾,拍了几下他老公的屁股问道。
“滚!好好舔你的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羞耻,苍狼硬朗的脸颊上浮上一抹红晕,他可能也觉得他这样有点骚,立即解释道:“这不是陪你玩吗?你要3P的,既然要玩就放开玩,开心就好。”
我没有拆穿他,而是按着他的头,把肉棒再次操进他的嘴里,他的嘴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轻微的喘息。
这时候阿炳已经把我的袜子添了遍,两只袜子都被他舔的有些湿了,他用嘴把我的两只袜子都脱了下来,一边闻着臭袜子,一边仔细的舔着我的脚趾,把每一根脚趾都嗦了一遍,舌头才开始舔着脚缝和脚板。
最后,他把我45码的双脚盖在他的脸上,闻着我的臭脚,隔着内裤揉着他的狗屌。
“我操!爹的脚真他妈香,又大又香的臭脚让我的狗鸡吧硬的不行了!”
我原本打算把运动裤脱掉,但被阿炳阻止了,他说他喜欢看着我穿着运动裤玩他。他让我躺在床上,扛起我的腿闻着我的屁眼。
“操!老子没洗!”昨天放学回家太累还没来得及洗澡,C城的夏天特别热,加上早上出门急还没来得及洗。
躺在我腹肌上的苍狼吐出肉棒笑道:“没事,我对象就喜欢吃原味。”
苍狼背对我侧躺在床上和他对象面对面,一人舔着我的原味肉棒,一人舔着我原味屁眼。他这个姿势阿炳刚好看不懂他背后的情况,于是我掀起苍狼的背心,露出他运动裤和内裤的裤带。
从内裤裤带看他们夫夫穿的是同款内裤,阿炳穿的是骚气的红色双丁,苍狼是白色的。既然是同款……那苍狼穿的是不是也是双丁内裤?刚刚摸的太匆忙丝毫没注意他穿的什么样的内裤。
于是我再次探入的他的运动裤,他果然穿的是双丁内裤。我纤长的手指摸到他的臀缝,他的臀肉把臀缝夹得很紧,我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手指探了进去。
他感觉到我的手指摸到他的屁眼,他浑身一僵,臀肉本能的把我手指夹紧,他看向我微微摆头表示拒绝。他又怕他老婆发现我在玩他的屁眼,动作不敢太大,他见我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能妥协的躺在腹肌上。
他伸出伸头,舔着耷拉在我小腹上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玩乐似得舔着我的马眼,把马眼溢出的淫水舔进嘴里。
阿炳细细的把我屁眼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直到上面都是他口水的味道,才转移目标。舌头顺着会阴缓缓上移落在布满褶皱的卵袋上,唇瓣把卵袋吸进嘴里,牙齿轻咬着卵袋有些粗糙的皮肤。
随后他换着将我的两颗卵蛋吸进嘴里吮吸,然后还觉得不过瘾,又将两颗卵蛋同时吸进嘴里,把他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老公,野爹的鸡吧好吃吗?”
“骚逼看见大鸡巴就发骚,来吃吧!”苍狼吐出肉棒,也不敢动,生怕他对象发现我的手在玩弄他老公的屁眼。
苍狼的臀肉紧紧贴在一起,肉壑里面全被汗水打湿,在汗水的润滑下,我的手指一点点缓慢的游移紧他的屁眼,刚进入一节,因为他太紧张,穴口死死的绞住我的一节手指不让其继续插入。
他按下他的脑袋,强行让他和他对象一起吃我肉棒,不知道他是觉得羞耻还是怕被他对象发现我在玩他屁眼,他把被子搭在他的身上。
有了被子的掩盖我的举动也大胆起来,他肠道里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已经开始流淫水了,不再像刚刚那么干涩,虽然他的肠道紧紧的绞住手指,但还是无法阻止手指在里面滑动。
他见实在躲不过了,只好配合的撅起屁股,让我的手指在他屁眼里不会太难受。他轻喘的含着肉棒棍身,把龟头的位置留给他对象吃。
夫夫俩就这样卖力的伺候着我的都被,房间内响起口水和不同的喘息。苍狼的喘息比较克制,不仔细听事发现不了;阿炳的喘息就放肆多了,他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扭动着骚屁股吸着我的龟头。
“嗯……嗯……嗯……爹的龟头好大啊……像拨壳的鸡蛋一样……”他控制着苍狼的脖子,强行让他含着我棍身的嘴往上移动,然后两人在龟头处汇合,嘴对嘴的吃着我的肉棒。
我只感觉肉棒在两人的嘴里来回吸着,一会儿被吸到苍狼的嘴里,一会儿被吸到阿炳的嘴里,他们的舌头都默契的一边交缠一边绕着棍身和龟头。
吃了一会儿两人的嘴发酸了才放过我的肉棒,两人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直立着的肉棒,舌头在冠状沟里滑动,刮蹭着龟头下沿的肉棱。
“老公……骚逼好痒……好像要爹的大鸡巴操……”阿炳已经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想要立即被肉棒填满他空虚的骚穴。
“不想被调教了吗?”苍狼捏着他老婆的奶头问道。
“不要了……就要大鸡吧……”
苍狼这才想起套已经用完了,他们买的是两个装的,昨晚已经被他们用掉了,“我去买套。”
“骚狗,把你的狗尾巴给你老公带上,让他带着你的狗尾巴下去买,不然我就不操你了。”我快速拔出手指,剧烈的抽离让苍狼倒吸一口冷气。
我拉下苍狼的运动裤,里面白色的双丁裤把他的肉臀勾勒得格外的性感。
“操!不行!老子又不是骚逼贱货!”苍狼拒绝道。
阿炳可怜兮兮的看向他老公,“老公求你了,只是肛塞又不是鸡吧,没事的,以后我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我都想……”
我翻身骑在苍狼的背上,他虽然很壮但和常年健身的我相比,力量还是有些悬殊,我掰开他的肉臀,沟壑里早已经被汗水浸湿泛着淫荡的水光。被我手指玩过的屁眼已经紧紧的合在一起,我掰开他的臀肉,阿炳见状拔出他屁眼里的肛塞,快速的将带着自己淫液的肛塞塞进他老公的屁眼。
我见肛塞已经塞进他的屁眼,满意的拍拍他的屁股,然后把他的短裤拉上来,“快去吧,回来我们要检查喔。”
“操!怎么感觉被调教的是老子啊!”他的背心和短裤比较宽松,基本看不住里面有狗尾巴肛塞。他忍着屁眼里面肛塞的摩擦,走路怪怪的离开房间。
门刚关上,阿炳就爬上床,像狗一样跪在床上伸出舌头哈气,“爹……我想要……想要你鸡吧操我……”
“你老公不是买套去了吗?等不及了?”我拨弄着他的肉棒调侃道。
“嗯……爹你放心我身体健康,我和我老公都有家庭,而且我们平常做爱都戴套。”
我用脚拍打着他的脸问道:“那你怎么想老子无套操你?是真的想被操,还是想背着你男人背你爹无套操?”
他按住我的脚亲着我的脚心,喘息道:“啊……爹……骚狗……想背着我老公……被你的大鸡巴无套操……被你这样的大鸡巴无套操肯定很爽……求爹赏赐……”
“坐上来吧!”
他得到我的应允迫不期待的坐了上来,他的逼里全是润滑油,看来是早就做好了被操的准备。随着‘扑哧’润滑油的水声响起,我的肉棒瞬间插入他紧致的屁眼中,肠道兴奋的蛄蛹着,按摩着我的棍身。
“我操!你们早上没做吗?逼怎么还这么紧?”我握着他饱满的大奶子问道。
“啊……啊……啊……做……做了……五点的样子操的……是爹的鸡吧太大了……所以被操开的逼才会那么紧……太大了……比我老公的狗鸡吧还要爽……”他已经发骚了,丝毫不顾及他老公的尊严。
他耸动着自己的大屁股,臀肉啪啪啪的撞击着我的小腹,他把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梆硬的肉棒随着他身体摆动拍打着我的小腹。
“还真他妈是贱狗,为了被大鸡巴操练老公都能贡献,是不是操你老公也没问题啊贱狗!”我扇着他的耳光,他叫得更加的兴奋起来。
“是……我就是欠操的贱狗……贡献自己老公的撒比狗……伺候爸爸……我老婆和我全家都可以让爸爸的大鸡吧操……我全家都是爸爸的肉便器……啊……啊……顶到二道门里面好爽……”
我对着他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把你全家女性操怀孕怎么办?”
“我家男性都给爸爸当绿狗,给爸爸养儿子!啊!爸爸的鸡吧在我逼里面搅动……啊……像一条蟒蛇一样……从来没被操得这么爽过……”
我起身搂着他的腰一边操他一边来到门口,打开门把他的头漏了出去,他翘起屁股双手紧紧的抓紧门框,看着寂静的走廊,放肆的淫叫也不得不克制下来,张开嘴无力的呼吸来换着小穴里面电流般的酥麻。
看着这么一个壮的北方男人在我胯下像母狗一样求操,就觉得特别的爽,他壮实的身材随着撞击晃动起软肉,让他的身材变得应当起来。
“骚狗喜欢这样吗?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看到你被操?看到你想母狗一样发情?”我狠狠的拍打着他的臀肉,清脆响亮的拍打声,让他身体的每一寸肉都兴奋的颤抖。
“喜欢……好喜欢……还想看爹操我老公……把我爷们老公操成和我一样发骚的贱狗……啊……”
我们正操得起劲,就听到电梯叮铃的声音,是苍狼回来了。我们不得不暂时结束操逼,阿炳恋恋不舍的夹着我的鸡吧关上门来到浴室。
‘啵’的一声,他身体往前倾让我肉棒从他身体里拔出,他瘫软的跪在地上用嘴帮我清理肉棒,他抬起头欲言又止的问道:“爹……我想……试试……圣水……你可以给我喝吗?”
“你没喝过吗?你老公不是找sm吗?难道你们以前没玩过?”
“没有……我们以前顶多就是舔脚舔他屁眼,今天原本就是想试试……”
我知道阿炳是骚狗,肯定早就想了,只不过苍狼不想而已。刚好我逼得慌,于是扶着逐渐疲软的肉棒,随着他张开的嘴放水,他一开始还把尿到他嘴里的尿吐出来,到后面兴奋起来,再也顾不了那么多把温热让他兴奋的液体喝了下去。
我听到房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于是回到床上等着。阿炳则是在浴室清理起来,不然他老公知道他被操过。
苍狼推开门走了进来,“我老婆怎么在洗澡?”
我不由分说的把他按倒在床上,拔下他的裤子检查起他屁眼里的肛塞,“还算听话。可能是你们昨晚做了,你射他逼里面了。”我瞎扯道,要是苍狼知道他老婆在他买套期间就忍不住,求着我无套操他,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怎么可能,我们都各种有家庭,做爱一直都戴套的,你可能不信,我和他大学就在一起了,这还是第一次约人3P,和除了我们彼此以外的男人做爱。”阿炳认真的解释道。
“你怎么那么可爱,我逗你呢。”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裆部隔着裤子磨蹭着他的嘴。
“别搞!我老婆在呢!”
“你又不是没吃过,你们都一起吃了还害什么臊?”
他推了几下也没把我推开,只能任命的拉下我的裤子,把肉棒含进嘴里。我耸动腰臀,操着他的嘴,他嘴里发出沉闷的喘息和操他喉咙难受的声音。
“老公你又发骚了,说着不喜欢吃鸡吧,今天怎么含住爹的鸡吧不松嘴?”阿炳爬上床调侃道。
“靠!你以为我想吃啊?!还不是怪你,非要约人3P!”
“老公最好了,来吧我让你好好爽一下。”他跪在床上代替他老公给我口交,把屁股刚刚撅起,露出被我操开的屁眼。
苍狼以为他老婆灌肠了,所以没想到是被我操开的,他掏出口袋里的套子给自己带上,直径就插了进去。
17.游戏升级/给双性TOP开苞
“嗯……老公……用力……狠狠操……操我的骚逼……嗯……”阿炳含着我的肉棒,死死的绞住他老公的肉棒,只有这样才能勉强体验到刚刚被大肉棒操的快感。
苍狼抓着他老婆双顶内裤的裤带狠狠的撞击着他草了无数次的PI‘YAN,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老婆的PI‘YAN今天格外的好操。
他的卵蛋随着他身体的摆动撞击着老婆的会阴,结合处没一会儿就被淫水打湿。
“操!太爽了!老婆你的骚逼今天好多水!夹得老子好爽!”苍狼腾出一只手拍打着他老婆的臀肉,他拍打的力道很用力,紧紧一下就把他老婆的屁股打红了。
两具雄壮的身体在我面前交合,苍狼依然没有脱掉衣服,短裤卡在他的大腿上,裤腿随着他身体的而摆动。
“不行……太刺激了……”苍狼操弄了几分钟,就感觉龟头传来酥麻的感觉,要是继续往下操就要缴械投降了。“兄弟你来操吧。”
“那你帮我把套带上吧。”我起身站在苍狼面前,只见他撕开套子包装袋,正要给我带的时候,我就暗示他先口一下,他无奈的摇摇头还是给我口交起来,见已经很硬了才把套套在龟头上。
这套对于我来说有点小,箍得我的龟头有点不舒服,“用嘴!”
在我的命令下,他用嘴推开避孕套,但因为套有点小,最后还是用手才牵强的带上,“已经是最大号了,你将就用吧。”
他跪在一旁看着我操他老婆,阿炳的PI‘YAN是毛穴,臀沟里全是黑色的肛毛,一路连着他的卵蛋,肉臀上还有稀疏的毛发,十足十的毛臀。
我一只腿弯曲一只腿跪在床上,拉着他内裤的带子开始抽插起来,他的甬道早已经淫水泛滥,每次抽插都顺畅无比。肉棒每碾压他的G点一次,他的背肌带着身体就会颤抖几下,没操一会儿他因为这样的刺激就大汗淋漓。
“啊……顶到了……每次操都顶到我的G点……太他妈爽了……爹狠狠操……操烂我的狗逼……啊……啊……狗逼要被操烂了……”阿炳的双手死死的抓住被子,手背的青筋都随着手掌的用力而暴起。
他紧咬牙关,承受着甬道里巨蟒猛烈的冲击,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撕裂和电流般的快感,让他爽上天。
我加大力度和抽插的速度,淫水声扑哧扑哧响个不停,“骚狗!真他妈贱!你老公是不是和你一样也是欠操的骚狗?需要爹的大JB条件的贱狗?”
“啊……是……爹……贱狗把老公的骚逼先给爹……让老公和骚狗一起伺候爹……”
“草你妈,真他妈有了JI’BA就卖老公的贱狗!”苍狼拍打着老婆的屁股报复道。
我的手摸向苍狼的屁股,这才发现他刚刚夹着肛塞操的他老婆。他刚收到PI‘YAN里的肛塞在动弹,哀怨的看着我,想要让我别搞他,但又怕他老婆知道我在他的PI‘YAN,只好咽了回去。
我一边操着阿炳一边把苍狼PI‘YAN里的肛塞拔了出来,要不是阿炳叫得太大声,肛塞拔出的‘啵’声一定会被他听到。
苍狼因为一直夹着肛塞他的PI‘YAN已经有些松软,手指插入已经足够了,在他穴口不知道是什么的润滑下,手指轻松的插了进去。我找他的G点,一边按摩他的前列腺一边操着他的老婆。
苍狼双腿夹紧,身体微微颤动的朝我靠拢,右手从我后腰揽过,伸进我的衣服摸着我的腹肌,“亲我……”
“叫爹!”我狠狠的捻着他的前列腺,要不是他咬着牙关,这一声已经盖过他老婆的呻吟声。
“不……不行……”
我全根没入,把肉棒一点不剩的插入阿炳的肠道,挤进他的二道门深处,推开里面聚拢的软肉。
“啊……不行……爹……操穿了……JI’BA操到肚子里面了……”
“贱狗你叫老子爹,那你老公该叫我什么?”我抓起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
因为这个动作,他的嘴无力的开合着,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叫爹!老公!叫爹!我们都是爹的骚狗!!”
“操!只有这一次,爹!”他立即讨好似的仰起头,不等我反应就吸住我的嘴和我接吻起来。
从他亲吻的动作我能感受到他很兴奋,他吸吮我舌头的唇都在颤抖,如同吃我肉棒一样吃着我的舌头,对着它又吸又舔的。
加上他PI‘YAN里的手指还在转动,他身体发软的倒在我怀里,舔着我的耳朵、喉结。他无力的掀开我的衣服,含住我的乳头,随着那粉嫩的乳头又吸又咬。
此时,阿炳的身体和PI‘YAN开始痉挛,从小幅度的收缩变成剧烈的收缩,背更是僵直的弓起,PI‘YAN随着我的抽插越夹越紧。
如同猛兽的闷哼声响起,他抓紧枕头的手指几乎要陷入其中,身体的每寸肌肉都在用力。
“啊!不行了……啊!射了!!”
我越是操,他射精的那种快感就夹着着不顺畅的怪异感觉,让他又舒服又想挣脱。他的精液全喷在了床上,趁着最后一丝力气挣脱我肉棒的抽插,翻滚到地上,疲软无力的求饶道:“不行了!爹,我的逼都被操肿了,你也太猛了吧,这公狗腰没白练……”
因为阿炳还要上班,所以他洗完澡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搂着苍狼问道:“咋办?我还没射出来,你把我约出来,总不能把我搞得不上不下吧。”
“兄弟我他妈真的是1,不然早让你的大JB操了!不然我给你口出来好了。”起身帮我脱掉运动短裤,然后把内裤给我穿上。
我知道不能急,遇到这种纯1要慢慢的引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喜欢看我穿内裤?”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趴在我双腿间,摸着我鼓鼓囔囔的内裤,道:“我喜欢看爷们男人穿白色内裤,特别是三角内裤,特别的性感。”
我腿钳住他的腰,摸着他的脸道:“难怪你问我有没有白色三角,原来是你有这样的癖好。骚逼,快好好伺候爹,让爹爽一下。”
他被我手捏他脸颊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然,可能是因为我把他当0一样调戏让他有些不习惯。他隔着内裤舔起我的肉棒,舌头一路从肉棒根部舔到龟头,舌头在龟头处盘旋舔舐,直到唾液都把内搭打湿了才停下。
他没有脱掉内裤,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我穿内裤玩他,他把肉棒从内裤边缘掏出,索性趴在床上吞吐起我的肉棒,阿炳不在他更加放开,动作也变得大胆,每一次都奔着深喉去,让我的肉棒操他喉咙深处。
“嗯……嗯……嗯……操!”他吐出肉棒大口大口的呼着气,“这JI’BA太他妈大了,跟驴吊一样雄壮,又大又硬的,难怪我老婆那么耐操都被你操射了。”
我摆动着肉棒打着他的脸,“嗯?叫我什么?”
“靠,刚刚叫是情绪到了,现在叫不出口。”他舌头绕着棍身打转一路舔到龟头,接着潮水般的将龟头吸进嘴里,双颊用力吸裹,把我的龟头包裹得紧紧的,试图用这样的刺激让我缴械投降。
然而这样卖力的口交也没有把我口射,他都已经有点醉酸了,毕竟他平常不怎么给人吃JI’BA,“你真他妈持久,你再不射,我就射了喔?”
我起身压在他身上,“那我在你后面磨一下试试看吧。”我掰开他的肉臀把油挤到他臀缝中,他的PI‘YAN很紧,外沿有一圈纷纷的印记,应该是他臀肉太饱满,把穴口附近的肉夹得很紧的缘故,那团粉色就像是个三角形,把PI‘YAN包裹在其中。
我把肉棒放进他臀缝中,滚烫的棍身瞬间被他的臀肉夹住,有点像是女人的A罩杯乳交一样。
他惊觉的扭过头,再三确认的说道:“不能进去!”
我没有理他,趴在他身上在他臀缝里摩擦起来,抓起他的头发强制的亲吻着他,咬着他的唇瓣,把口水送进他嘴里。
“操!你他妈把老子当骚狗了啊,竟然喂我吃口水……”他虽这样说,但还是把我的口水咽了下去,他感觉我的肉棒在他臀缝里越来越硬,他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就那么想操我啊,我感觉到你的JI’BA好硬啊。”
“对啊,我就喜欢你这种爷们的男人,操起来带劲。”
“原来只是想操我,看你的大JB肯定没少操逼。”他试探的问道。
“不喜欢怎么会想操呢?难道你会想操你不喜欢的人?平台上不是有注册时间吗?账号是今天刚注册的,你们是我第一个聊的人,不喜欢你我怎么会来呢?”我甚至对于这样的爷们用强制的没有意思,要让他自愿在胯下当骚狗才有意思。
“勉强相信你,要是你是0或者我是0就好了。”他叹息说道。
“刚刚在电梯里你答应过,要是我JI’BA比你大,你都听我的,你看我都没有用这个威逼你,不是喜欢你是什么?要是你不想我就走了,免得让你难受。”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但好像挺好用,苍狼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你……不会……玩了我……把我当成那种随便的骚逼……就不理我了吧……”
“只要你想……”我附在他耳边用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继续说道:“以后一起操你老婆都行,反正我男女都可以。”
“想得美!不过我老婆应该喜欢你这样的大JB,看你表现吧,要是你对我好,就让你一起操我老婆。”他转头和我接吻,臀肉开合的夹着我的肉棒,屁股耸动起来让我的肉棒更爽。
我知道时机成熟了,他暧昧的问道:“宝贝让我操你好吗?”
“哎……那我试试吧……要是受不了你的大JB你要停下来。”他见我同意双腿分开,屁股翘起吧他的小穴暴露在我面前。
他掰开自己的屁股,撑开紧致的PI‘YAN,“老……公……来吧……你……慢点……”他羞涩的不敢看我,声音就像是入洞房的黄花大闺女,既期待又紧张又害怕。
我把龟头抵住他的穴口,配合他的张合用力,张开的时候就往里面推,夹住的时候就停住。插入的动作足足用力两三分钟才完成,还留下一般的肉棒在外面。
“嘶……好涨啊……太大了……这感觉像上厕所……”他松开掰住肉臀的手,抵住我的腹肌,待到他适应了肉棒的入侵才松开手,“你动动看……”
我趴在他身上,亲吻着他的脖颈,腰臀缓慢的抽插起来,咕叽的水声随着我缓慢的抽插响起。他的脖颈很敏感,我亲吻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在颤抖,他的喘息声也逐渐大了起来,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还疼吗?”我咬着他的耳垂问道。
“还行。好奇怪,明明你的JI’BA那么粗大,为什么被你操好像并不疼,感觉你是操逼的老手……”
“没有啊,我是怕弄疼你所以很温柔,要是我骚狗的狗逼草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我调侃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就你会说话!左右也被你操了,来吧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吧。”
这就是铁汉的柔情吧,北方爷们柔情的样子真的太诱人了。他咬着他脖颈上的肉,缓慢的加速的抽插起来,他的臀肉被我小腹撞击而变形,这样的撞击让他JI’BA越来越硬,PI‘YAN越夹越紧。
“嗯……嗯……嗯……嗯……老公……舒服吗?我的逼爽不爽?”
“爽,你的逼好水淫水,操起来跟女人的逼一样爽,又湿又滑,还特别会吸。”他的逼比阿炳的要紧非常多,一看就知道是未被开发的PI‘YAN,里面的软肉首次被肉棒冲击,不知所措的夹着入侵的肉棒,在淫水润滑下,它们的吸吮化作道道甜腻的水声。
“啊……啊……老公……我他妈不是纯1了……我的逼被你大JB开苞了……又羞耻又刺激……会不会太骚太贱了……”
“我喜欢你骚浪贱的样子,宝贝叫爹,求爹用大JB操你的骚逼。”我见他逐渐适应了我肉棒的粗大,朝着他的小穴深处插去,首次把肉棒整根插入。
前列腺的刺激带动穴壁的软肉,软肉如同沸水一样翻涌着,他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身体绷紧,PI‘YAN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啊!操到肚子里面了!肚子好涨啊!不要叫爹!那是骚狗才叫的!叫爸爸行吗?”他坚持着最后一丝底线,保留着他双性1的尊严。
“好,你叫爸爸我也喜欢。”我把他翻过身来,看着他涨红的脸,脑袋因为埋在枕头里已经大汗淋漓。
“爸爸……我……我想坐上来……抱着我操……”他一只手手搂着我的肩膀,一只手伸到后面扶住我的肉棒,找准位置后坐了下来。
他仔细的感受着肉棒一点点填满他的小穴,肉棒顺着他的前列腺插入,这个动作更加精准的摩擦他的G点,没动一下都能够碰触到他的G点。
他双丁裤内的肉棒顶起高高的帐篷,马眼流出的淫水把内裤打湿一片。他搂着我的肩上下摆动起来,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如鱼得水,这个姿势比他趴着还要舒服。
他把控着肉棒操他的角度,小穴里面那种因为肉棒冲撞带来的不适也消失了,化作无尽的酥麻快感。他身体上下摆动吞吐肉棒的时候,他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起来。
我看着他粗壮的双腿因为用力勾勒出肌肉的形状,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腰腹微微往里收拢,让他宽厚的身体和腰腹形成性感的曲线。
我抱起他来到窗前,他的被靠在玻璃上,外面车水马路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朝弄他是个欠操的骚逼,这样的刺激让他面红耳赤,紧紧抱着我,脑袋埋进我的肩窝。
“啊……爸爸……被你操成骚逼了……不要……不要在这儿操……会有人看到的……”
我拍打着他的屁股,狠狠的耸动腰臀,肉棒每次抽插都能带动他小穴里面淫水翻涌,响起甜腻清脆的水声。
“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见证我的宝贝怎么在我胯下变成小骚逼的。”
“啊……太他妈羞耻了……爸爸你……太坏了……操……好爽……难怪我老婆被你操得淫叫连连……”
我把他放在地上,让他站在窗前被我操,他翘起屁股腰腹下压,饱满的屁股就像是一个水蜜桃状的果冻在他腰腿间晃动。
他人来人往的街道,兴奋和羞耻让他PI‘YAN夹紧,忍不住想要去撸肉棒,然而他已经临近喷发的边缘,他不敢碰,只要一碰敏感的龟头就会喷涌而出。
“爽吗?骚逼?”我拍打着他屁股问道。
“爽!好爽爸爸!”他双手撑在玻璃上,屁股配合我的抽插往后耸动,想要索取更多。
“那你是不是爸爸的骚狗,直男双性1骚狗?”
“是……我是爸爸的骚狗……贱狗……爸爸的飞机杯……背着老婆当0的骚狗……啊……啊……爸爸……顶到了……好爽啊……”
他被操得正爽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一边操着他一边把他带到床边。他颤抖的从裤子里拿出手机,电话是阿炳打来的。
“老公我到公司了,你们完事了吗?”
“嗯……没……没有……我们在互相打飞机……好爽啊……”
我见他不说实话,就朝着他花心猛操,他被这种刺激操得发疯的叫了出来:“啊……爹……太深了……啊……被顶射了……太舒服了……我他妈被男人操射了……操……”
“老公你叫的好骚啊,我又想射了,你别挂,我去厕所。”电话那边响起跑步的声音。
我小声在苍狼耳边问道:“你老婆知道你被爸爸操了,要是他不要你怎么办?”
他可怜兮兮的看向我叹气道:“能咋办,自愿被你操的,难道还要你负责不成?都怪你明知道他听着还操得那么用力,都把我操射了……”
我看向他的裆部,这才发现他是真的射了,精液全沾染在内裤里面,落在兜住他卵蛋的囊袋处。
“没事,以后你想要了就找我,我不是拔吊无情的人。”
没一会儿,电话那边就响起油撸着JI’BA的声音,“老公,爹的JI’BA操得爽不爽?”
“爽!爹的JI’BA太会操了……把我操射了还在操我的狗逼……啊……啊……”撞击声伴随着他的喘息节奏响起。
“老公我也想操你的骚逼。”
“滚!你只配之奴下奴!啊!我和爹当着你老婆的面操你的狗逼……啊……啊……让你和你老婆一起被轮操……啊……啊……”他瘫软的趴在床上,瘫软的双腿完全靠着结合处的肉棒支撑才让他没有跪在地上。
我拍打着他如同波浪荡起涟漪的肉臀,他的小穴在他射精后变得更加的松软舒服,结合处全是他的淫水摩擦而成的白沫,白沫顺着溢出的淫水挂在他耷拉在外面的卵蛋上。
我拔出肉棒,把他放在床上,把被淫水混合物打湿的内裤丢到他面前,命令道:“你不是喜欢爹的白内裤吗?含住!”
他此时已经没了理智,毫不犹豫的把带着他淫水混合物的内裤塞进嘴里。我骑在他的腿上,让他侧趴着,抬起他上面一条腿,看着肉棒插入他的PI‘YAN。
肉棒插进他PI‘YAN的时候,穴口的淫水还冒出细腻的小水泡,穴口的嫩肉随着抽插而里外的翕动,淫荡得不行。
我把一条腿伸到他面前,覆盖在他含着内裤的嘴上,他抱着我的腿耸动着自己的屁股,主动的吞吐着我的肉棒。他腰腹很灵活,就像是水蛇一样摆动着,一寸寸的吸着我的肉棒。
他在我一次次的抽插中逐渐勃起,肉棒上全是自己的精液,他隔着内裤用精液做润滑,一边吞吐我的肉棒一边打飞机。
他再也忍受不住叫不出的感觉,他扯出嘴里的内裤抱着我的腿,“爹……好爽啊……我的狗屌又被你操硬了……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那要我射你哪儿?”
“只要爹开心,哪儿都可以。”
“你这里面喝过吗?”我盯着他的PI‘YAN问道。
“没有……我真的是第一次被操……操骚狗老婆都是戴套……”他的快感化作电流从脚心一路传到背肌,透过神经传到身体各处,让他身体在这种酥麻中发软。
他抱着我的腿,含着我的脚趾,如同口交一样仔细的吸吮着脚趾。
不知道又操了多久,反正他被我操射第二次后,才在厕所中射了出来。他坐在我的身上,身体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精液顺着他的肠壁缓慢的往外流淌。
我拍打着他的屁股,道:“快起来,我要上厕所,憋死我了。”
他坐在我身上扭动起屁股,磨着他PI‘YAN里的肉棒,“谁让你那么能操,我的PI‘YAN都被你操肿了,反正我现在动不了,随你怎么办。”
我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吹气道:“原来是想我尿你骚逼里面啊。”
“哪有……”他虽然言语拒绝,但身体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随着小学里面温热的液体传遍甬道,他的身体也以为那这种刺激而颤抖起来。
“啊……操……好爽……爸爸……我他妈被你操成骚逼贱狗了,以后操不了人咋办?”
“没事,我操你就是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还是要操骚0的,偶尔被你大JB草一下就是了。”
我们洗完澡才出了浴室,这才发现阿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语音挂了,我有些担忧的问道:“你骚狗老婆生气咋办?”
“管他妈的,再说吧。”我们穿好衣服就下去吃饭了,后来到家我才发现我的内裤不见了,问他才知道,被他偷偷拿走了。
19.被星图偏爱上了/玩有夫之夫霖海
完成任务后,我原本不打算选点数的,但一想到爸爸的提醒,点数未来或许在游戏中有用,还是硬着头皮选了点数。我以为今天就能这样平安度过,没想到被星图盯上了,这种偏爱不要也罢啊!
我看着任务内容,这也太难了,要在覃翰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他的男友!!我到是不担心覃翰对我发火,毕竟他爹和他外公都被我操了,他应该是不会在意。
但一天的时间怎么可能把他搞到手?覃翰的魅力并不低,就他那副神似陈冠希的脸,足以让他对象对他死心塌地。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人——黄一博。
以那小子的腹黑程度,要帮我想出完美的办法,绝对不在话下。我赶紧出门来到黄一博家,给他打了电话后,两分钟就下楼了。
我把他的头钳在腋下,把他拉到没人的巷子,“你小子又暗算我,说吧打算怎么补偿老子!”
他心虚的讨好的笑道,捏着我的肩膀道:“哎呀,难道我爷爷的逼操起来不爽吗?这不是特意孝敬爹的吗?孝敬你还生我气?”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是弄得我没办法发作,只好把真实目的说了出来,“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最近覃翰惹到我了,我想报复他一下,你小子腹黑,所以帮我想想办法。”
黄一博是个多么通透的人啊,他已经猜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顺着我的意思说道:“要不把他对象给上了?还是上他爹?哪样让爹比较解气我们做哪样。”
“你知道他对象?”
“霖海十五岁,隔壁学校高一学生,还是个视频小博主,分享一些健身日常。”他把手机里霖海的主页点开给我看,视频里的人长得很干净阳光,一双桃花眼会放电似得。
他的身材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精瘦肌肉男孩,视频里扭动腰肢擦边的视频,让人有种想压倒他的欲望。
“你怎么知道的?”我也是只知道覃翰有男朋友,但是谁没听他提起过,黄一博在班级里和我差不多,也是属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格,他竟然知道的那么清楚。
黄一博得意的笑道:“自从被拉入这游戏后,我就已经着手调查班级里每个人的关系,再说他们也没有故意隐藏,所以查起来并不难。”
不得不佩服黄一博的高瞻远谋,我捏着他的脸问答:“这霖海看起来还挺美味,你有什么办法吗?”
“交给我。”黄一博拿起走起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一分钟后得意的对我挥了挥手机,“搞定了,晚上八点博海酒店。”
“我是他的榜一大哥,刚刚只是约他出来,至于能不能搞到手到时候看情况,如果他不上套,我还有秘密武器。”我知道他说的秘密武器是什么,那可是让他和他爸爸释放天性的春药。
晚上,我按照黄一博发给我的房间号,打车来到酒店,敲开房门,开门的不是黄一博,是个陌生的男孩儿。
“你好,我是一搏哥的朋友,你叫我霖海就行,他出去办事儿了等一下回来,你先进来吧。”
视频里的霖海美颜太重,导致我没有认出来,但他真人不差,皮肤没有视频里面那么的光滑白皙,但真人会更好看一点,他的个子也要矮小一些,目测只有173cm。
“你长得挺可爱的,有女朋友了吗?”我没话找话的问道。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吐出烟圈,他的形象和外表阳光的样子有些反差,他给人痞子坏坏的感觉。
“没有,但是有男朋友。”
我明知故问的问道:“小博是你对象?你们谁是攻啊。”
“不是,我们只是朋友。我男朋友也是你们学校的,我更喜欢当1。”他没有他那个年纪的扭扭捏捏,说话很成熟,一点都不怯场。
“所以你们是炮友?”我调侃道。
“一搏哥?他是直男,再说我接受不了他这种类型操我,我操他还差不多。”
“懂了,你和你男朋友是开放式关系。”
“我看起来坏,我还是很忠诚的,我男朋友也很帅,JI’BA还大,我只被他操过。喝点吗?”他把喝完的易拉罐扔到垃圾桶,又拿出两罐,递给我一罐。
“你不怕我喝多了,把你上了?”我拍着他屁股,他的屁股看视频里看起来要圆润,像是蜜桃形状的果冻,QQ弹弹的摸起来很舒服。
“你长得这么帅,不至于对我这个有对象的人做出出格的事情。”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一会儿黄一博就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服务员,餐车上放着吃的东西和一箱冰冻啤酒,他对我调皮的眨了眨眼。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叔叔的酒店,难怪酒店给我们提供啤酒。
“我们来玩游戏吧。这游戏简单粗暴——国王转轮,这啤酒瓶瓶口指向谁,谁就做惩罚,输的人就脱一件衣服。”黄一博在地毯上坐下,把空酒瓶放在地上说道。
“要是衣服脱完了,或者只剩下内裤咋办?”霖海道。
“二选一,大冒险或者喝酒。”
“这游戏有意思,不过霖海他年纪小,怕是不敢玩吧?”我配合黄一博激将起霖海。
霖海不屑的一笑,“我喝酒的时候,你们还在玩泥巴呢,来吧。”
黄一博转动起啤酒瓶,随着酒瓶缓慢停下,瓶口指向了我,我无所谓的把上衣脱了。霖海看到我结实的肌肉,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接下来几局,我们三人都输得只剩下内裤。黄一博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四角内裤,霖海穿的是白色三角,我穿的宽裤带低腰粉色内裤。
“我操!没想到粉色内裤也能穿得这么性感,我还以为粉色穿起来会很娘呢。”霖海感叹道,但眼睛却瞟向往上放着的肉棒,肉棒如同沉睡的巨蟒蜷曲在内裤里。
“霖海你运气不行啊。”在黄一博的激将下,他选择了大冒险,“那就展示一下你的翘臀吧。”
“要脱掉内裤那种!”我补充道。
“操!你们俩是直男吗?怎么比我这个gay还变态。”他转身跪在地上,拉下他的内裤摆动他的屁股,他的屁股上的软肉晃动起来,PI‘YAN在他掰开臀肉的时候露了出来。
他的PI‘YAN很漂亮,粉粉嫩嫩的。他是体毛比较淡的那一类,PI‘YAN周围没有一丝的肛毛,就连肉棒根部的阴毛都很稀疏。
我拍打着他的屁股调侃道:“你PI‘YAN这么粉,是不是经常用你男人的精液保养?”
他快速的拉起自己的内裤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喝了口啤酒,“放屁!我可没有被内射过,做爱都带套了,只被射嘴里过。”
后来,在覃翰口中才得知真相,不是他不想内射无套,而是霖海坚持,还是后来我们一起玩了后,才开始不戴套做的,那是后面的故事了。
经过这一次惩罚他变得谨慎起来,宁可喝酒也不做大冒险了,他怕有什么过分的惩罚,也正因为这样,他半小时就被我们灌醉了。
“东西都给你放抽屉里了,好好玩。”黄一博担心他的加入影响我的任务,踉跄的去到隔壁的房间休息。
我在霖海身边躺了下来,搂着他侧躺的腰,手在他光洁的身体上摩挲。当手略过他乳头的时候,他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看来他的乳头很敏感。
于是我顶着他的屁股,捏揉着他的乳头,喘息声有气无力的从他嘴里传出。我索性掏出肉棒放在他双腿间,在他双腿间抽插起来。
或许是因为肉棒滚烫的温度,让他双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肉,身体扭动起来,屁股贴住我的小腹在上面磨蹭。
我撑起身子亲着他的唇瓣,他一开始拒绝紧闭牙关,随着我啃咬他的唇瓣,舔舐着他的牙齿,配合着手指的捏揉他的乳头,紧闭的牙关逐渐被我舌头撬开。
“不……不行……我有老公了……嗯……嗯……快……停下来……”他嘴里拒绝,身体却格外的诚实,内裤里的肉棒已经苏醒,把他的内裤撑起帐篷。
我咬着他的耳垂,热气打在他的耳朵上,这样的刺激让他身体颤栗,“你的JI’BA已经硬了,而且他不会知道的,难道不不想试试我的大JB吗?”
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肉棒上,他手触电般的停顿了几秒,随后机械的揉搓起来,滚烫的温度似乎化开了他的欲望,他吞咽着口水,握住肉棒的手越收越紧。
他转身看着我,一边撸着我的肉棒,一边用鼻尖挂着我的鼻尖,“要是我们早点认识就好了,你身材这么好长得还这么好看,JI’BA更是比外国人的JI’BA还大,肯定又很多人喜欢。”
“和你老公相比呢?”我调戏着他,手从他腰一路摸到他的内裤里面,从一开始的揉捏他的臀肉变成摩挲着他的PI‘YAN。
“比我老公还要优质,不过我还是喜欢我老公,毕竟我不是那种骚货……”
我能看出他内心的纠结,他即想尝试我的肉棒,又不想做出对不起覃翰的事情来,即使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依然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既然你讨厌我,那我还是回去吧。”我装作一副难过的样子,欲擒故纵谁不会?
他见我起身坐在床上,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我没有讨厌你,你是我喜欢的类型,长得好看又爷们,JI’BA还那么大……只是我……”
“那你想不想被我操?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捧着他的脸,盯着他委屈的快哭的眼睛问道。
他眨巴着眼睛咬着嘴唇说道:“……想……”
我顺势把他压在身下,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疯狂的吸吮着他的唇瓣,他从执勤啊的被动,变成主动迎合我的亲吻,喘息声也变得淫荡起来。
我把手指伸到他嘴里,他含着我的手指,舌头像是吸吮肉棒一样舔着我的手指,那神态勾引味十足。我把带着口水的手指抵住他的PI‘YAN,吸住他的乳头,对着那贴在胸口的小豆豆又舔又咬。
乳头的刺激让他身体扭动起来,手指在唾液的润滑下插入他的PI‘YAN。他的穴口很紧,就像是一圈橡皮筋咬住我的手指,肠道内壁的软肉却格外的湿滑柔软。
“啊……嗯……不……不行……求你……啊……啊……”他看似拒绝的动作,确是在配合我手指的插入,随着他淫水越来越多,我的手指在他肠道里面变得畅通无阻,我按摩着他的G点,他的淫水从马眼汩汩流出,把内裤打湿一片。
我把他翻身压在床上,拉下他的内裤。他的腰臀非要漂亮,臀缝和腰挤压的线条形成‘Y’好像在告诉别人,那是通往让人向往的神秘地带的路径。
我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润滑油挤到他的PI‘YAN上,肉棒抵住他的PI‘YAN,他半推半就的被我插入。
龟头刚插入他的PI‘YAN,他的被就因为撕裂的疼痛弓了起来,双腿绷直将臀肉的肌肉线条都挤出来了、
“好痛……太大了……”他摸向我的棍身,气喘吁吁的说道:“不行……戴套……我没有被无套操过……”
男人就是这样,你越拒绝对方越兴奋,你主动让他那样玩,他兴致反而一般。
“那就让我替你老公无套操你,而且没有我这种尺寸的套啊。”
“靠!你真的过分!操别人老婆,还说那种话。”他抵抗的动作逐渐软了下来,双手掰开他的肉臀迎接我的肉棒。
随着他肉瓣的掰开,我看着灯光下的PI‘YAN翕动的把我的肉棒一寸寸的吸入,缓慢的没入他紧致粉嫩的小穴中。他的肠道比较短,我只插到一般就已经顶到了像是颗粒一样二道门。
他松开双手,Q弹的臀肉夹住留在外面的棍身,他拿过枕头塞到腹部,让自己的屁股翘起来。
“多久没被你老公操了?怎么那么紧?”肠道的软肉就像是灌满气的气囊,紧紧的挤压着我的肉棒,一跳一跳的,让我的肉棒在紧致的压迫和舒服舔舐中来回徘徊。
“一个多月了……他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很忙……”
覃翰没从操他的时间和游戏开始的时间差不多,看来覃翰也是被星图的事情缠着,分身乏术啊。
“所以你早就想被操了对不对?刚进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一直盯着我裆部看,那时候是不是就发骚了?”我轻轻的顶了一下他的PI‘YAN,粘稠滑腻的触感舒服得不行。
“哪……哪有……我不是……欠操的骚逼……啊……顶到了……啊……好涨啊……你的JI’BA太大了……慢点温柔点……”他的喘息声随着肉棒的抽插变得断断续续。
肠壁的问题炙烤着我的肉棒,软肉在肠道内翻涌着,舔舐着突如其来的异物,吸吮间,把马眼内的淫液都吸了出来,化作抽插的润滑。
“不是吗?那我要拔出来了喔。”
我作势拔出肉棒,冠状沟刚到穴口的时候,就 被那圈嫩肉钳住,让我无法退去。
他夹紧PI‘YAN哼了一声,“怎么样?你拔不出去了吧。”他对于自己PI‘YAN的紧致很自信,还不忘继续夹紧PI‘YAN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我按着他的细腰,毫无征兆的迅猛插入,一般的棍身突破他的二道门,插入他花心深处。这样的抽插让他全身绷紧,撑起背肌仰头大喊起来。
“啊……操……好痛……捅穿了……”
“说不说啊?”我抓着他的头发,强制的亲着他的唇,对着他微张的口腔把唾液送了进去。
也是这个举动我发现,他喜欢强制的性爱,越是这样她越兴奋。我曾经看过一个科普,之所以有人喜欢被扇耳光,是因为扇耳光会让人肾腺素攀升,从而获得羞辱的快感。
“我……霖海是骚逼……欠操的骚逼……啊……”
“骚狗是不是想被你老公看着你被操啊?”当我问出口的时候,他的骚逼明显夹紧了一下,身体更是兴奋的心跳加速。
“不要……太羞耻了……求你别说了……哪有操了人家老婆……还羞辱……啊……人家的……”他肉棒却诚实的越来越硬,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拿出抽屉里的眼罩递给他,“来带上,我让你体验给刺激的。”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带了起来,深处黑暗中的感觉让他特别的兴奋。
我给覃翰打去视频电话,他听到电话声音,害怕的问道:“你……你干什么……”
“你放心,绝对让你爽。”
他还想说什么就被电话那边熟悉的声音给堵了回去,“河哥怎么想起给我打视频?”视频那边正是他的老公——覃翰,他没想到一时发骚,竟然遇到了老公的朋友,这种羞耻感让他既害怕又兴奋。
“这不是操逼要让你知道吗?我的宝贝。”我怕打着霖海的屁股,让覃翰看到。
覃翰看着我们的结合处,坐在床上内裤里的肉棒也逐渐苏醒,“我操!这屁股真他妈性感,和我老婆的屁股有的一比。”
“你老婆的屁股也这么翘吗?什么时候让我爽一下?”我抽插起来,故意掰开霖海的臀肉,让覃翰更清楚的看到结合处抽插的情况。
“我的逼还不够你爽的?男人都一个德行,下次我们一起玩,不过他不让我无套操他。”
“那我挂了,就是跟你说一下。”
“别啊!爹!让我听着你们操也行,你手机放那儿就行,不用管我操你的就是。”覃翰掏出肉棒开始打起飞机来。
我压在霖海的身上,在他耳边小声问道:“不让你老公无套操,被我无套操,还不是欠操的骚狗?”
他怕老公听到他的声音,压低声音说道:“你太不是人了!早知道我是他老婆故意的对不对?”
“难道你被操得不爽吗?你老公都被我操服了,要是你表现好了,下次我们一起操你。”
背着老公偷情让霖海特别的兴奋,特别是老公还在听他被操,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被别的男人操,但那种偷情的干净格外的刺激,就像是有团浴火在他胸口久久不散。
“爹……我想看你玩我老公……操我老公的骚逼……”他咬住我的肉棒,颤抖的哀求道。
“那看你表现了。”我拔出肉棒躺在床上,“骚狗爬过来舔爹的JI’BA。”他摸着我的腿爬到双腿间,将带着他淫水混合物的肉棒含进嘴里,将肉棒上的混合物全部吸进嘴里。
“嗯 ……嗯……爹的JI’BA真好吃……嗯……嗯……”我卖力的吃着肉棒,舌头主动的舔着龟头、刮蹭着龟头下沿的肉棱。
我抓起他的头发,让他的头抬起扇着他的耳光,清脆的耳光声散去他的脸浮上红印,“是不是喜欢这样?喜欢被调教?”
“是……我有轻微的M倾向……爹……我想吃你的口水……”在眼罩的遮挡下,他彻底释放他的奴性,品尝着我的口水,舍不得咽下。
“骚狗你也是这样伺候你老公的吗?”我扇着他的脸,踢着他的肉棒。
“没有……我们都是正常的做爱……”因为他压着嗓子说话,所以覃翰也没有发现被我玩的正是他的对象。“爹……我们去厕所吧……我想喝尿给我老公看……”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拿着手机,抱起他来到厕所。我坐在马桶上,他带着眼罩跪在我双腿间,把手机对准他,角度拿捏的很好,覃翰看不出霖海的样貌,又能看到他在干嘛。
“想喝什么?”我把他的双腿当做踏板,踩在他的双腿上?
“想喝爹的尿……爹……骚狗想喝尿……淋我脸上……身上……”他摆动着屁股哀求道。
他张开嘴喝了一点点,就扶着我的肉棒让液体从他的脸淋到身上,然后还均匀的在身体上抹开。
“谢谢爹!太爽了!”
覃翰看到这一幕肉棒硬的不行,“洛河……洛河爹……你在哪儿找的骚狗啊,玩的真他妈刺激,要是我对象也这么下贱就好了。”
“下次你也这么 伺候老子呗?”我用肉棒拍打这儿霖海的脸,对着视频那边的覃翰说道。
“操!你真把我当骚狗了啊!看情况吧,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霖海听到他老公这样骚,骚逼就越来越痒,他主动的背对我扶着我的肉棒坐了下来,接着我的肉棒上下吞吐起来。他拿过我的手机对着结合处,取下眼罩,看着他老公看着他被操打飞机。
“嗯……嗯……好爽……爹……JI’BA把我的逼撑得好开……”他的双腿放在我腿上,身体倒在我怀里,让覃翰能更清楚的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
“草你妈!这逼和我老婆的逼一样极品,又粉又紧!就是没有这骚狗骚。”覃翰看到我的肉棒在霖海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那撑开的小穴就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吞吐着肉棒。
霖海听到他老公的粗口,原本就受不了的骚逼,肉棒在这样刺激下没忍住的喷射出来,第一股都射在了他的脖子上。
“骚狗好耐操啊,洛河爹你太会调教了,下次你调教一下我老婆,把我老婆也调教得耐操一点,不然每次我都爽不够,还要让他给我打出来。”
“要不要让你老公知道,你在爹的肉棒下多耐操?”他的肠道因为射精白嫩的松软,就像是徜徉在柔软的软肉海洋中。
软肉吸吮着肉棒,淫水在软肉的吸吮下发出甜腻的水声。
“不……不要……爹……求你了……不要……我真的喜欢我老公……”他羞耻的哀求道。
“那我呢?”
“你是我爹,是我的主人,不一样,求你了爹。”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我们换了个姿势。他一条腿跪在马桶上,一条腿站在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变得更加的圆润挺翘,露出的臀肉沟壑非但没有让翘臀变得不好看,反而更加的性感淫荡。
他的PI‘YAN早已经被淫水打湿,穴口还有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肉棒的拔出,那紧致的穴口再次合上,就像没有被操过一样。
‘扑哧’我再次插入进去,淫水声响起夹杂着臀肉拍打的清脆声音,每次的撞击都会让他的肉臀伴随撞击而晃动。我能看出他的PI‘YAN已经到达坚持的极限,但他丝毫没有要我停下的意思,屁股更是往后耸动,索取更多的抽插。
我扇着他的屁股,配合着肉棒的抽插,两种不同的感觉交缠着他的神经,让他变得兴奋异常,胯下软下的肉棒随着这样的玩弄再次勃起起来。
“好羞耻……好爽……爹……继续玩骚狗……”他摆动着屁股哀求道。
我继续抽插和拍打,直到他两扇屁股都变得很通透一片才停下,他仿佛积攒已久的奴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吸吮着我的肉棒,撸着他的肉棒喘息着。
后来我们又换了几个姿势,最后把精液射在了他的逼了,他接着我的肉棒 ,感受着骚穴里的精液,第二次把精液撸了出来。
这一晚我们没有继续做,因为他的PI‘YAN彻底红肿了,碰一下就疼的不行。但他答应下次还来伺候我,还会准备惊喜,我们就这样搂着睡到天亮。
作者,记得去置顶帖回复,申请原创作者免审核。
三天前就申请了,一直没通过
20.黄道十二宫神使的消息
原本以为一切就会这样过着,直到一通电话打破了我安稳的生活。
“洛河吗?我是陈桥,我是你父亲的律师。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我来接你,有事和你商谈。”
陈桥的电话让我一天都心神不宁,就连星图在班级群选中谁做任务我都没有发觉。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背起书包就朝着校门口跑去。
刚到校门口,就看见苗阿永站在车前对我招手。他是个爱笑的男人,但今天我在他脸上看到了沉重的神情,紧绷的那根弦几乎要断掉了,有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我心头。
我不敢开口问他们,我怕会收到让我无法接受的消息。陈桥开车来到咖啡厅,他打开文件夹拿出一份文件推给我。
“其实前两天我就该来找你的,但是和你父亲有约定,这合约要在你18岁的时候才生效,如今不能再拖了。”他看了看苗阿永,示意让他来说。
“洛河,洛叔叔他……出事了,上周他出去办事,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泥石流,一车人都出了意外……前天收到警方的消息,确定洛叔叔意外死亡。因为事发地点在外地,担心影响你的学习,你大伯让我们暂时不要告诉你,他已经让洛叔叔入土为安了。”苗阿永交叉的双手,因为握得太紧骨节都已经泛白。
陈桥律师补充说道:“你父亲很早就在我这里草定遗嘱,如果有天他出了意外,他的资产将由你一人继承。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打击很大,但未来你上大学需要花钱,你先签字,流程交给我。”
所有人都觉得父亲出了意外,但我不相信,我知道父亲一定在筹谋一件大事,所以才不得不诈死,一定是这样。
日子总是要过的,我现在除了学习,健身房那边还要抽空去盯着,好在有苗阿永帮我,我很快就上手了。今天刚忙完健身房的工作,已经临近晚上9点了,我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就听到办公室里想起一道沉闷的声音。
“洛河,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一道黑影出现在角落,就像鬼魅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办公室内。
“你是什么人?!”我警觉的从笔筒里拿出剪刀防身。
他没有靠近我,而是叹气的说道:“你父亲跟你说过关于黄道十二宫的事情吧,他也是其中的一宫——狮子星宿,我是他的守护灵。”
“爸爸他……”话到嘴边我还是咽了回去,我害怕得到残酷的真相。
“有件事情他没有告诉你。黄道十二宫也是十二神使,神使之间不能性交,一旦性交弱者一方的能力就会被强者吞噬,从而陨落,故而神使觉醒后都会创造属于自己的分身,或是让自己的器魂/守护灵替代他们在世间活跃。”
“所以爸爸他没死?那他为什么要钱都给我?”
“有人找寻找黄道十二宫,双子星宿已经被屠杀,为了安全起见,你爸爸才不得不使用此招金蝉脱壳。”他接着说道:“你现在很危险,接下来我说的你要记在脑子里,不要告诉任何人。”
“双子座神使/周晓鸥、周晓鹏已经被人杀了,你爸爸调查到已经现身的神使有,双鱼座神使——林川、林森,他们的神器是阴阳双鱼扣,是两枚红蓝色玉佩,合在一起是一枚圆形的太极图玉佩。”
“天秤座神使——欧阳皓,他的神器是爱神天秤,他的神器能拘魂;蛇夫座神使——傅青野,天蝎座神使——付航,他们是父子,只查到蛇夫座神使的神器,是一把蛇形的猎人弓。”
“水瓶座神使——佑三秋,他的神器是遇水化形的琉璃瓶。现在只剩下摩羯、处女、巨蟹、金牛、白羊。”
“等等,你让我捋一下,白羊、金牛、巨蟹、处女、摩羯没有现身,现身的是天秤——欧阳皓、天蝎付航、蛇夫座傅青野、水瓶佑三秋、双鱼——林森、林川,双子被杀了,那剩下的射手呢?”
“双子的事情我还在调查,一般来说神使是无法被杀死,即使能力被其他神使吞噬,也不至于死亡。至于射手……黄道十二宫一直只有十二个席位,蛇夫座的出现也意味着……射手沦为了蛇夫座手中的猎人弓,原本天蝎也会被蛇夫座吞噬的,或许因为他们是父子关系,他们用力某种原因将天蝎脱离了蛇夫座的吞噬。”
“蛇夫座这么强吗?”
“嗯,非常强。但他们都有个致命的弱点,不能被操,一旦被操能力不仅会被吞噬,他们也会丧失神使的资格。”他接着说道:“你可能是预言中能掌控星辰珏的黄道宫之神。”
“黄道十二宫有忠诚的神使,也有谋逆的神使,如果你真的是预言中的新神,你就可能成为谋逆神使的目标,被他们吞噬。”
“你怎么肯定我就是预言者?”
“你忘记我告诉你的了吗?神使是不能被操,他们的身体是贡献给未来的淫神的祭祀品,而你父亲用真身和你性爱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力量流失还变强了,这就是证据。记住,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说,我要去保护你父亲了。”
“等一下!我要如何变强?”
“黄道宫修炼的阴阳双修之术,性交就是变强最快的途径,星图很神秘,我与你父亲也没有探寻到他的讯息,你争取多完成他的任务,我和你父亲推测他给的点数未来会有大用,不要想着逃避任务。”
“对了再提醒你一点,乱伦性欲会快速的觉醒你的力量,等你的守护灵出现,他会告诉你更多关于你能力的事情。”
我看着角落里的黑影逐渐消散,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手中的见到滑落在地面,刺耳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爸爸的守护灵说的事情很玄妙,但也不算坏消息,至少确定爸爸还活着。
要想彻底解决爸爸的困境,我就必须要快速变强,大伯和爷爷不正好是我的目标吗?我也正好了解一下,为什么这么多年爸爸不和他们联系。
因为我还没有驾照,苗阿永把我送回家后再回健身房,我知道他们担心我,所以也没有婉拒他的好意。
“你是小河吧?我是你大伯罗耀宗。”他见我迟迟不说话,微笑的上前拍着我肩膀,道:“这些日子难为你了,不介意我进去聊聊吧?”
聊天中我才确定他就是记忆中的那个大伯,为什么说是记忆中的呢,因为我只见过他一次,还是他结婚的时候,那时候我才3岁,对于他的印象很模糊。
大伯40岁,带着金丝眼镜,头发侧分微卷,穿着时尚,谈吐得体。如果我不是知道爷爷他们是农村的,我都会误以为大伯是世家公子,他丝毫没有农村人那种气质。
我给大伯倒了杯水,“大伯,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见我单刀直入,也不在客套,叹气道:“这段时间你去我家住吧,等你放假我们一起回老家,去给你父亲上柱香。”
“爸爸和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些年他不与家里来往?”
“哎!事情都因我而起,小时候家里穷,只能供得起一个人上学。你爷爷是个顽固的人,即使星烨比我聪明,初中毕业后,就被你爷爷赶出去工作养家。”大伯内疚的继续说道:“星烨并没有记恨你爷爷,工作挣的钱都会寄回家,剩下的用来学习。”
爷爷和爸爸真正的爆发点是因为妈妈,那时候农村结婚是件不容易的事情。那时候爸爸吧妈妈带回家的时候,爷爷得知爸妈还没有成婚,于是让爸爸把妈妈让给大伯。
因为大伯是长子,是要为罗家开枝散叶的,他不在乎爸妈是否是两情相悦,欲要强行拆散他们。是大伯从中帮忙,夜黑风高的时候,他把爸妈放了出去。
从那以后爸爸就再也不和家里联系了,他也把自己的名字改了,从罗姓改成洛。但他还是会私下接济大伯,在他的帮助下,大伯走出了山村,有了现在的成就。
“那一代人的思想守旧,你恨你爷爷我也能理解,但你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这次回去后,即使你选择保持现状,我也不会干涉你。”
大伯也想补偿这些年对爸爸的亏欠,强行让我去他家住,我见他家也不远,也不好拒绝,拿了换洗衣服就跟他去了他家。
大伯他们住的是套二的房子,表弟住校,所以我住在他的房间。婶子很热情,又是问我饿不饿,又是给我拿水果拿零食的,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大部分内容都是学习的情况。
大家都没有去聊爷爷和爸爸的事情,也算是其乐融融吧。洗完澡我便躺下休息,因为这房子是老房子,隔音不是很好,隔壁房间说话的声音都听听到,虽然听不真切,但能听到他们说话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已经快睡着了,就响起房门敲响的声音,我忍着睡意起来开门,只见穿着平角内裤的大伯站在门口,他的眼神从我身体上扫过停留在我的裆部上。
因为我的肉棒雄壮,让他误以为我勃起了,“年纪小火气就是旺盛,有女朋友了吗?”
大伯关上门在我的床上坐下,我不知道大伯到底什么意思,也只好老实回答:“没有。大伯你问我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打算帮我泄火吗?”
大伯的身形总带着些岁月与烟火气交织的痕迹,浑身上下透着温润的从容。176cm上下的个头不算挺拔却很端正,微胖的轮廓线条如同岁月的沉淀——腰腹间自然隆起的弧度柔软却不臃肿,没有一丝赘肉的松垮。
双臂环抱时能感受到适度的厚实,大腿被脂肪填满,明明有些肉肉的,却又给人一种结实的感觉。特别是他坐在床上的时候,他的屁股都因为这个动作挤压变形。
大腿和臀肉相接处挤出高低不平的沟壑,由于他的内裤很贴身,臀肉每一处纹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就会拿大伯开玩笑,我老了,一身肥肉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你要是想,我到是有办法帮你解决,但是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大伯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事情?”
“回去后,不要为难你爷爷,他对你爸爸做的事情的确不公平,但他这把年纪了脾性是改不了了,你多包容一下他。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有点道德绑架,但大伯用其他的地方回报你。”大伯推了推眼镜,他的金丝眼镜让他的气质变得更加的柔和,像一个语文老师。
“我没办法代表爸爸,我只能代表我,我向你保证,这次回去我不会为难他。”我也不想大伯在中间为难,而且我没有必要和他们翻脸,我更需要他们的帮助变强。
大伯满意的点点头,他拉着我示意我不要说话,悄声的带着我来到阳台。他们房子的布局不太一样,两个卧室在两边,中间是客厅和厨房、厕所,客厅外面还有一个小阳台。
因为布局很局促,厕所的窗户正对阳台,但在c城这个地段有这样一套房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跟着大伯来到阳台,厕所里响起哼歌的声音,隔着窗户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只见婶子拿着浴球在清洗身体,丰腴的身体上布满了绵密的泡沫。
发夹把她波浪已经褪色的黄色头发夹在脑后,她抬腿搓洗小腿的时候,还能看到她大腿根部的阴户。“怎么样?你婶子的身材还不错吧?”
“嗯,她的屁股和大伯的一样大,又大又圆。”我摸向大伯的屁股,因为他的屁股很饱满,内裤的布料都陷入了他的臀缝中。大伯浑身一颤,但也没有阻止我,任由我摸着他的屁股。
这时候婶子已经打开花洒,冲洗着身上的泡沫,她的奶子有些下垂,可能是因为她奶子太大的缘故,没办法像年轻的奶子那样挺立。
大伯见婶子快洗完了,拉着我回到房间,“你想操你婶子不?”
“大伯你开什么玩笑,她会生气吧。”
“你婶子床上很骚的,刚刚她还和我说,你的鸡吧肯定很大。原本我们今天不打算做的,就是聊着你的鸡吧她就发骚了,所以才去洗澡……”
原来大伯和婶子是打算做爱啊,没想到大伯还是个这个开放会玩的人。看来我的以退为进还是有用的,有时候想得到什么,不一定要用强硬手段,软刀子才是最有效的。
他对爸爸的愧疚至今没有释怀,否则刚刚我摸他屁股的时候,他不会不阻止。玩弄人心这一点还是和黄一博学的,可惜我没有他那么厉害,还有进步的空间。
在这段时间性爱的帮助下,我发现我的听力和视力得到了强化,只要我想听,大伯房间说话的声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21.外表保守内在淫荡的大伯夫妻
我穿好衣服,听着大伯房间的对话,等着他的消息。
“妮妮,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呗?”罗耀宗摸向他老婆那对大奶子,肉棒各种内裤顶着她的阴户,弄得他老婆娇喘连连。
“坏死了,你想玩什么?”陈妮妮扭动着屁股,让自己 的臀肉磨蹭着老公的肉棒,就这样的撩拨,她已经燥热不堪。
“上次不是说,找个人一起玩吗?”
“你来真的啊?!”陈妮妮当然记得,但那是在和老公做爱的时候说的话,她以为对方只是说来玩的,没想到对方来真的,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内心是渴望的。
这些年,她老公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方面越来越满足不了她,她的需求却越来越大,有时候老公不在家她不得不借助假阳具来缓解身体的需求。
“你放心,那人是网上找的,是个大学生,身材好JI’BA还大,肯定能把你操爽。”罗耀宗知道老婆的敏感点在哪儿,他一边捏着老婆的奶头一边磨着她的豆豆,试图挑起她更多的性欲。
“你已经答应了?”
“嗯,上次见你答应了,我就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人,他已经在酒店等我们了。”
“好吧,你都答应了,我还能说什么,总不能放人家鸽子吧。那……小河怎么办?他还在家……”
“刚刚我去看过了,他已经睡着了,天亮前我们回来就是了。”
夫妻俩商量好就轻手轻脚的离开,我听到关门声响起,没一会儿就收到大伯的短信,让我到某酒店开好房等他们。
我打了车就前往酒店去,开好房后,把房号发给了大伯,我休息了十来分钟他们才到,大伯这是有意的拖延时间。我按照大伯的吩咐把房间的灯都关了,只留下窗户照进来的自然光。
这样的光线,除非对对方很熟悉,否则面对面也很难认出对方。
“不好意思,我老婆有点害羞,这样他才放得开。”
我用‘嗯’应答,没有多余的话,万一被婶子听出声音就不好了。
“我先去洗个澡,你们先玩。”大伯把婶子交给我,就往浴室走去。
房间里光线很暗,我怕婶子摔倒,于是把她拦腰抱起,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被我的动作下了一跳,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埋在我肩膀上的脸都在发烫。
我把婶子放在床上,把她压在身下,她穿的是低胸连衣裙,好像是为了方便让我玩她才穿的一样。她很紧张,在淋浴的水声中,我还能听到她紧张吞咽口水和心跳的声音。
我主动的揉捏着她的奶子,亲吻着胸罩挤压出奶子的嫩肉。剥橘子一样,我把她的奶子从胸罩里掏了出来,握在手里比看到的要大一点,两团软乎乎的嫩肉随着我手掌的用力而变形。
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双手紧张得不知道放在哪儿,任由我玩弄她的奶子。她的沉默,在我吸吮住她奶子那一刻结束了,她的轻喘从咬着下唇的唇间挤出。
身体随着我牙齿的轻咬而颤抖,那两颗花生米大小的奶头随着牙齿的磨咬逐渐挺立起来,我的手顺势摸向她的大腿,她里面穿了丝袜,手掌划过她的丝袜,摸到了她湿漉漉的小穴。
看起来保守的婶子居然没有穿内裤,淫水早已经把她的阴户打湿,手指顺着肉缝插入她的小穴,她身体明显的往上顶了一下,小穴紧紧的吸附住我的手指,软嫩的穴肉一颤一颤的。
“帮我口交。”我压低声音哑着嗓子,用不属于平常说话的嗓音说道。
她迟疑的看向浴室,确定老公还在洗澡,才摸向我的裆部,当她手摸到我微微勃起的肉棒的时候,她最近发出一声惊叹:“好……好大……”
“喜欢大JI’BA吗?”
她害羞的点点头。他解开我的裤子,连带内裤一同拽了下来,终于看到了蟒蛇般肉棒的轮廓。她试探的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动作有些生硬的吸着龟头,舌头不知所措的舔舐着龟头上的褶皱。
她并不太会口交,牙齿在吞吐的过程刮蹭着棍身,奶子随着她口交的动作摆动着。她把头发顺在一边,动作逐渐大胆起来,一边撸着肉棒一般吞吐着我的龟头。
“你没吃过你老公的JI’BA吗?”
“没……没有……他哪会玩这些……”婶子听到浴室淋浴声停下,她停下了口交的动作,端正的坐在床上。
大伯一边擦着身上的水渍,一边来到床前,“老婆,把衣服脱了吧。”他跪在床上,帮我脱掉衣服和裤子,然后在我旁边躺下。
我顺势把大伯搂在怀里,他侧躺在我手臂上,摸着我饱满的胸肌,舔着我的乳头,吸吮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的刺耳。他见脱掉衣服的老婆捂住阴户,看着他给我舔奶头,他把婶子拉到我另外一遍。
我左手搂着婶子右手搂着大伯,这感觉还真奇妙,我轻轻按了按婶子的脑袋,她配合的学着大伯的样子含住我的乳头。夫妻俩一左一右的帮我舔起乳头,不同的是,大伯的手摸着我的腹肌,婶子的手被大伯放在我的肉棒上。
她手指握住我的肉棒,轻轻的上下撸动,一条腿搭在我的大腿上,阴户摩擦着我的大腿,把她小穴流出的淫水全抹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按了按大伯的头,他挪动着身子躺在我的大腿上,看着他老婆舔我的乳头。我踩着他早已经勃起的肉棒,用粗糙的脚刮蹭着他敏感的龟头,在我的示意下,他迟疑的把我的卵蛋含进嘴里。
“啊!操!好爽!”卵蛋被大伯口腔含住的瞬间,我没忍住的轻叹出声,我没想到他这么会含。
他一边吸着我的卵蛋,让卵蛋在卵袋里面滑动,吸力带来的感觉,让卵蛋有一点点的疼,但疼消失后更多的是说不出的舒服。舌头更是配合的舔开有些皱着的卵袋,在他口舌配合下,我的卵蛋爽得不行。
我拍了拍婶子的背,她看到自己老公给我舔卵蛋,也没有一开始的羞涩。她躺在我的腹肌上,把肉棒上的肉棒撸到根部,对着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吸吮起来,不是还用龟头磨蹭着她的牙齿,就像是在刷牙一样。
她的嘴很小,只能看住肉棒的三分之一,更别说深喉了。
“老婆,好吃吗?”
‘啪’婶子拍打着大伯的背,娇喘的说道:“还不是你!非要玩这些,你也吃,不然我不吃了。”
原本她随意的一句话,没想到大伯当真了,“好,那老公陪你一起吃。”大伯握住我的肉棒根部,把带着他老婆口水的肉棒含进嘴里,相较起婶子的小心翼翼,大伯口交得更加大胆。
我不知道他怎么口交的,只感觉我的肉棒在他口腔里撬来翘曲,龟头就像是在撬开软肉合成的蚌壳一样舒服。他照顾到肉棒的每一处,舌头绕着棍身打转,顺着棍身上的青筋一路往上舔到冠状沟,舌头一边舔着里面的嫩肉,一边刮蹭着龟头下沿的肉棱,弄的我的肉棒不断分泌淫水。
他把被口水和淫水沾染的亮晶晶的肉棒推到婶子面前,婶子也是第一次见他老公这样,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她只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她张开嘴,把沾着老公口水的肉棒含进嘴里,把老公的口水和我的淫水全部吸了进去,回味的用舌头清理干净龟头和肉棒上的水渍、淫液。
“老婆,你的骚逼流了好多水,以前操你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水,是不是已经想被这根大JB操了?”大伯摸着婶子的小穴,手心里全是婶子小穴里流出的淫水,黏答答的。
“哪有……你再这样说……我走了……”
“你舍得这根大JB吗?你可从来没有给我吃过,想必是喜欢这样的大JB。别害羞,出来玩就玩开心,你坐上去吧。”
婶子迟疑的看向大伯,见他没有 开玩笑,才跨坐在我身上。我看着婶子双手撑在我结实的胸膛上,屁股高高的翘起,大伯扶住我的肉棒塞进他老婆的小穴里。
‘扑哧’龟头刚挤进她的肉洞,肉棒就像是泥鳅一样朝着小洞深处钻去。淫水四溅,肉棒在婶子的小穴里搅动着,软肉夹着我的肉棒和棍身,像一张经验丰富的小嘴在给我口交。
大伯看着我的肉棒插进婶子的小穴,他舔着嘴唇,撸着自己的肉棒,目不转睛的看着湿漉漉的结合处。
婶子的小穴紧紧的吸附着我的肉棒,肠道那种柔软而紧致的触感,从龟头蔓延到全身,让我的脚心都开始发麻。那可是我婶子的骚穴,还是大伯亲自送到我的床上,亲手把我的肉棒插进他老婆的骚逼里。
这样的场景让我心跳加速,我抬起一条腿放在大伯的胸口上,他抱着我的腿亲吻着我的小腿,我有种感觉,大伯喜欢男人,或者是男女通吃。
我耸动着腰腹操着婶子的小穴,双手揉着她的奶子,大拇指微微的刮蹭着她的乳尖。她的奶头很敏感,这样的玩弄加上撑爆小穴的肉棒,让她疯狂起来,她再也无法忍受的叫喊出来。
“啊……好舒服……顶到花心了……小穴好久没有这么满足过了……操死我了……啊……啊……”她的头发凌乱的摆动起来,让她丰腴的身材增添几分成熟的性感。
我试探的弯曲着脚,有意无意的把脚放到大伯的脸上,脚趾摩擦着他的嘴唇。我原以为他会阻止或是当做不知道,没想到他竟然把我的脚趾含进嘴里,口交那样吸着脚趾。
舌头伸出口腔,在脚趾压面打转,细细的品味着我脚的味道,唇舌更是默契的配合,舌头刚舔完,就把脚趾吸进嘴里。他把我的脚按在他的脸上,对着我的脚心吸吮着,舌头疯狂的在唇间蠕动着。
不知道婶子看到他老公,在她被操的时候,像只公狗一样发骚舔着我的脚,她会怎么想。
“啊……啊……老公……小老公……好会操……JI’BA插进我的肚子里面了……快用你的大JB给我的骚逼止痒……啊……啊……”她的屁股在我小腹上转动,用小穴里面的软肉撞击、刮蹭来伺候肉棒。
婶子的小穴就像是会转动的飞机杯一样,软肉肆意的蠕动,按摩、舔舐着我肉棒的每一寸。温热的淫水,配合软肉的吸吮,发出甜腻、淫荡的水声。
她的身材虽然有一点走形,但这就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性感,这样的身材有肉感,不像小女生那种骨感,摸起来很舒服。她在我身体上晃动的时候,她浑身的软肉都在颤抖,有些下垂的奶子也兴奋的变得挺立。
“啊……不行了……高潮了……啊……”她趴在我身上,小穴做着高潮来临前的痉挛,屁股高高耸起,把夹着我肉棒的小穴露给他老公看。
大伯听到婶子要高潮了,他也放弃了我的脚,来到我的双腿间,舌头从根部舔到他老婆的小穴上,他这样的舔舐加剧了婶子的高潮。
汩汩温热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喷射出来,把大伯的嘴都打湿了,大伯把喷到他嘴里的淫水吐了出来,然后掰开他老婆的臀肉,舔着被肉棒撑开的穴肉。
我拍了拍大伯的屁股,他过来接棒。他抬起婶子的一条腿,侧着操起婶子,他的肉棒在他老婆小穴里抽插起来。
婶子的反应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兴奋,可能是我的肉棒把他的小穴操开了,大伯的肉棒没办法给他带来更刺激的抽插。
“嗯……嗯……老公……操里面……里面好痒……操深点……不够……还不够……啊……”婶子揉着自己的奶子,忍着身体钻心的酥痒。
我看着大伯肉乎乎的屁股像肉波的涟漪一样荡开,层层的肉浪在他臀肉上一层推着一层。我贴上大伯的后背,他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婶子原本骚逼就痒,现在大伯还停止抽插了,她更难受了,于是她主动的耸动起屁股,吞吐着老公的肉棒。
大伯好像猜到我要做什么,一只手掰开他的屁股,用他的PI‘YAN勾引着我。随后他握住我沾满他老婆淫水的肉棒,牵引着肉棒抵住他的PI‘YAN,在淫水的润滑下,我的肉棒推开他PI‘YAN穴口。
穴口如同好久没吃肉的野兽,吸着我的龟头,吞吐间,把我的肉棒一寸寸的吸进他的肠道里。顿时,肉棒被穴肉滚烫的温度吞没,肠壁一圈圈的肉褶磨蹭着棍身。
小穴开合间,就像是小嘴一样不断的把肉棒往里面吸,直到小腹贴住他的穴口实在无法进入才停止。大伯的小穴又紧又骚,骚水都快溢出来了,要不是有婶子骚水抽插的声音,他被操的水声一定会被听到。
他呼出一口气,夹着我的肉棒不顾PI‘YAN的疼痛,对着婶子的PI‘YAN抽插起来。操逼的撞击声在房间久久不散,淫水顺着结合处流下,把她的大腿和床单都打湿一片。
我感受着大伯夹着我的肉棒,穴肉不断的刮蹭着我的龟头,淫水冲击着肉棒。穴肉一吸一夹的吞吐着肉棒,臀肉晃晃荡荡的撞击着我的小腹。
大伯的奶子慢慢的胶原蛋白摸起来很舒服,在我刺激着他的奶子和小穴的抽插下,他终于忍不住了和婶子一同叫出声来。
“啊……好爽……老婆的骚逼好舒服……老婆舒服吗?”他狠狠的捏着婶子的奶子,白皙的奶子都没捏红了也没发现。
婶子揉着肉豆肉,呻吟声断断续续,“老公的JI’BA好硬……是不是和别人一起操你老婆……啊……你才这么兴奋的?”
“是啊……骚逼……操别人操过的骚逼就是爽……骚逼……是不是还想小河的大JB操你啊?”
“啊……是……小河的JI’BA也好大……好想让他用他的大JB操我……射我逼里……啊……给老公带绿帽……”
“那回去后,你就去勾引他,我看他睡着了没穿内裤,那JI’BA根驴吊一样……肯定能把你操得哭爹喊娘的……”
我没想到看起来保守的大伯夫妻,在床上发起骚来跟公狗交配一样。
大伯的喘息声越来越猛,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强,“老婆我要来了,我要射你骚逼你……”
“不行……老公……我生理期刚走……还不安全……”
大伯不得不拔出肉棒,把精液喷射在婶子的肚子上。大伯拍了拍我的肚子示意我拔出来去操婶子,为了长远计划,我暂时放过大伯,拉着婶子的双腿把她拉了过来。
‘扑哧’我的肉棒瞬间滑进她的小穴,为了让她变得更骚,我着重技巧的抽插,先是浅操夹杂一次猛操,然后接连几次猛操,次次都操进她的花心。
这样的抽插让他意乱情迷,浑身冒出细密的汗珠。小穴的快感让她腰腹挺立起来,双手狠狠的捏着自己 的奶子,嘴巴大张着无力的呼吸着。
“对……就这样……就是这种满足感……太爽了……啊……啊……啊……”她的双腿夹着我的腰,屁股上下耸动,让我的肉棒不断的摩擦着他小穴里敏感的地方。
婶子连续高潮了两三次,潮喷更是接连不断,最后她实在受不了才哭着求饶。在她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我把大伯压在床上,他配合的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双腿大开。
他的PI‘YAN早已经淫水泛滥,丝毫不需要计较就轻易的插了进去。我抓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把口水吐到他嘴里。
“骚狗,看到我操你老婆是不是特别兴奋?狗屌那么快就射了。”我狠狠的捏着他的奶子问道。
“是……爹……你操我骚逼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射了……被操太爽了……射我逼里吧……”
我控制着节奏,在婶子出来前把精液射到了大伯的PI‘YAN里,我知道这不是结局,这只是开始。
为了不让婶子发现异常,我提前离开了酒店。
天微微亮,罗耀宗直接去上班,陈妮妮回到家去洗了个澡。热水淋在她的身体上,犹如昨晚让他疯狂的淫欲在他肌肤里蔓延。她的手指忍不住的摸向被那年轻大肉棒操得有些红肿的阴户,她的欲望就像是被囚禁了二十来年的野兽,渴望再次吃饱。
她从浴室出来后,在衣柜里挑了一件性感的内衣穿上。红色胸罩只能兜住她半个奶子,另一半在蕾丝下欲盖弥彰,这套是她陪朋友买衣服的时候买的,朋友怂恿她穿这个勾引她老公。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本就是如狼似虎,加上罗耀宗力不从心,她还是买了这套内衣裤,但这还是第一次穿。
因为内裤太骚了,内裤就像是泳裤一样,布料少的可怜,大半个肉臀都在外面,动作大一点阴户就会漏出来。她清理了杂乱的阴毛,把内裤穿上,布料陷入阴户中,磨蹭着阴户内的软肉,让她内心的浴火再次升起。
她拿着假阳具自慰起来,脑海里莫名浮现晚上被操的情形,那个看不清楚容貌的年轻人的脸这一刻清晰起来,变成她的侄子——洛河。
陈妮妮套上睡衣,来到侄子的房间,房门虚掩着。她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只见侄子全身赤裸的侧躺着睡觉。胯间那根大肉棒耷拉在胯间,轻微的蠕动好像在勾引她。
她按耐不住的走到床面,摸向侄子的肉棒,侄子好像睡得很死,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这也给了她继续的动力,她跪在地上一边自慰,一边将侄子的大肉棒含进嘴里。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有人在吃我的肉棒,我还以为在做春梦,微微睁开眼睛,窗帘间射出的亮光看到一个人跪在床下含着我的肉棒。
定睛一看,吃我肉棒的不是别人,正是晚上被我操的高潮不断的婶子。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用假阳具抽插着她的骚穴,脸上全是既兴奋又难受的表情。
我没有打断她,想看她接下来要怎么做。于是我翻了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肉棒就像是擎天柱一样支棱在胯间。婶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脱掉睡衣,轻手轻脚的上了床。
只见她穿着红色的内衣内裤,内裤是低腰的,有点像丁字裤,穴口附近的布料早已经被淫水打湿。她见这样给我口交,我都没有醒来,动作也大胆起来。
她拨开内裤,跨上我的身体,扶住我的肉棒,‘扑哧’一声,小穴把我的肉棒吞没。软肉在淫水的配合下,吸吮得我的肉棒爽得不行。
不知道大伯昨晚跟她说了什么,让骚狗一样的婶子忍不住,一大早就来吃我JI’BA。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摇着屁股,让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撞击。
我再也忍不住这样的撩拨,见时机成熟,钳住她的腰,坐起身来,兜住她的屁股,前后推送,让她的小穴舔舐按摩我的肉棒。
“小……小河……我……”她没想到我醒了,被吓得花容失色,想要逃离,然而我的手钳住她的腰,她根部没办法离开。
“嘘!婶子的骚水好多啊,夹着我的JI’BA好爽。”我解开她的奶罩,终于看到那对奶子的真容,乳晕颜色又深又大,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欺负,臀肉在我手掌的捏揉间变形,从指缝间挤出。
“不……不行……要是你大伯知道……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了……”
“明明就是婶子勾引的我啊?再说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不说,大伯怎么会知道?而且你叫老公不就行了,来骚逼叫老公!”我拍打着她的屁股。
“啊……啊……啊……”肉棒不断的在她花心里冲撞,昨晚那种满足再次出现,她的理智最终还是被欲望吞噬。自从昨晚被那根大JB操完后,她就感觉自己性欲的潘多拉盒被打开,渴望那种让她疯狂的快感,那是十多年老公从未给她的快感。
“老公……操……操我……JI’BA……把我的逼撑得好满……好爽啊……”
“骚逼是不是就喜欢大JB?”
“是……我是骚逼……喜欢大JB的骚逼……啊……啊……啊……”
“你现在不是骚逼,是爸爸胯下的骚狗,想要大JB操你的骚逼,就叫爸爸。”我把身子压在身下,把她的身体对折,双腿抵在床上,腰臀摆动,一边狠操她的小穴一边吸着她的奶子。
“爸爸……爸爸……我是爸爸的母狗……用你的大JB狠狠……操我……操烂我的狗逼……啊……啊……啊……”
我撕烂婶子的骚内裤,终于看到昨晚操得喷水的小穴。她的小穴颜色偏深,肉棒早已经分开露出里面的粉肉,还能清晰的看到肉洞和肉棒间隙,又黏腻的小水泡冒出。
“骚逼都被操红肿了,昨晚是被谁操了?”我捏着婶子的奶子问道。
“没……没有……”
“嗯?母狗不听话可没有打JI’BA吃喔。”我威胁道。
她实在舍不得肉棒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不得不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昨晚……老公……找了个大JB男人操我……一起轮操我……我的骚穴就是被他的大JB操肿的……”
“谁的JI’BA更大?”
“爸爸……爸爸的……爸爸的又粗又长……”
人的感官有所偏差,看到的和感受到的会有点不一样,对于看到我的肉棒操她,她才会觉得现在的肉棒更粗大。
后来我才发现不是这样的,随着力量的增强,我的肉棒也会逐渐的增大,前期的尺寸变化很明显,越是到后面,尺寸增加的越小。
“难怪逼里那么多水,是不是他们都射你逼里了?”
“没有……真的没有……以前和老公做的时候,还会用润滑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次怎么这么骚,有这么多骚水……”
‘啵’我把肉棒拔了出来,婶子主动的把双腿挽住,我看着她粉嫩的PI‘YAN,既然大伯还没有开发过,我这个做侄子的就帮你开发一下你的骚逼老婆。
她的PI‘YAN上全是她小穴流出的淫水,当我的龟头抵住她的PI‘YAN,还还没来记得阻止,我的肉棒就已经插了进去。女人的PI‘YAN没有男人的那么紧,所以进入很容易。
她疼的双眉蹙起,我拿起一旁的假阳具塞进她的小穴,双洞齐发。撕裂的疼痛和小穴酥麻的快感交缠在一起,让她的喘息既舒服又难受。
婶子就这样被我换着玩她的两个肉洞,换着操,操到她高潮不断,道最后连嘶喊的声音都已经没了。
“爸爸……老公……不行了……操了一个小时了……逼被你操烂了……放过我吧……以后我好好伺候你……”
“要我射你哪儿?”
“射嘴里吧……我生理期刚走……怕怀孕……昨晚才没让他们内射……”
“如果我硬要射你逼里呢?”
婶子犹豫了几秒,才气喘吁吁的说道:“爸爸想射就射吧,怀孕就怀孕吧,反正已经给我老公带过绿帽子了……给大JB爸爸生儿子……”
看着含蓄保守的婶子像母狗一样发骚,我不再忍耐,最后把精液射进了她的逼里。然后又搂着她睡了个回笼觉,为了不让精液流出来,我还把肉棒塞进她的逼里。
这个过程,她很主动的握住我的肉棒往里面塞,最后枕着我的手臂睡了过去。
22.车上操表弟
“洛河!”我刚出办公室就被金耀拦住,他把我拽到没人的地方塞给我一张卡,“你爸的事情我听说了,这是我这些年的零花钱你先拿着用。”
我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他用这样直接的方式帮我,他见我挑眉看向他,连忙解释道:“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上大学和吃穿都需要钱,你就当我投资你,等你发达了拉我一把就行。”
“有多少钱?”
他也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道:“就十多万吧。”
看着他哪可爱的样子,我没忍住的搂住他的腰调戏他一番,“嫁妆吗?那就等你成为我的人的时候再给我吧。谢谢你,我爸很早就做好了安排,你不用担心。”
“操!少来!谁要嫁给你,老子是纯直男!要不是那破游戏,怎么可能被你操。”他慌张的否认道。
金耀在学校不算低调,但没想到把自己的家境隐藏得这么好,这倒是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大伯打电话说,下午表弟放学就一起回老家,所以特意来学校请假。请完假后,我又去律师事务所找了陈桥,了解玩相关的事情进度后又去了健身房。
“小河,公司账务上多了五十万。”苗阿永担心遇到洗钱或是骗子,第一时间和我汇报。
“查清楚来源了吗?”
“我通过银行那边问过了,只知道对方姓黄和覃的。”
不用查我也知道是谁了,相比起金耀,他们俩到是更加的雷厉风行,原本我想还给他们的,但大伯已经叫我出发了,我把健身的事情交给苗阿永后,就离开了。
坐在车上,我还是给黄一博和覃翰发了消息,“我现在有事,等我回来,在把钱给你们。”
两人都是一副不缺钱的语气,特别是覃翰,他说:“这是我自己的钱,你不收也会花在别的男人和女人身上,花在他们身上还不如投资我的男人。”他语气半开玩笑,生怕我觉得是在可怜我。
相比起他,黄一博的回答就更简单直接,“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是我的心意,以你现在完成游戏任务的进度,这点钱不算什么,但这可是拉拢你的好时机,日后说不定还需要你帮我完成任务,这点钱太值得了。”
他说的没错,随着任务的升级,星图的奖金根据每个人的任务不同而提升,我上一个任务已经达到了一万。
就在我担心回老家这几天任务怎么办的时候 ,星图的消息发了过来,“洛河你这段时间不在,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专属于你的任务,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凭运气。”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我没接受他的专属任务,如果我运气差选择的任务,因为地域受限,他可不管的。这不是纯纯的霸王条约吗?但我又没办法拒绝,只好接受他的提议。
“你是我看好的玩家,自然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完成了这次任务,你的点数会拉满,并且额外获得十万。”
“这是要走出新手村了吗?”
“哈哈哈,聪明!目前你、覃翰和黄一博是我看好的玩家,你们都会额外获得专属考核任务,一旦成功,你们将会和别的玩家进行对决。”
“班里其他的人会怎么样?”
“会陆续死亡,但不是没有办法,如果你能在其中找到有潜质的玩家,完成我的任务,我可以放他们一马,前提是你们三人先完成了任务再说。”
我看着星图发来的任务,原本揪着的心瞬间落地,这不是和我此行的目的不谋而合吗?我顿时想起爸爸守护灵的话“乱伦是快速增强力量的途径。”
星图既然提出这样的任务,说明这个游戏的宗旨便是让玩家逐步走到这一步,我开始对他的身份感兴趣了,他会是神使吗?利用这样游戏的方式找出未觉醒的神使,借此机会除掉他们?!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覃翰和黄一博,让他们注意一下班级上有谁有这样的潜质,着重把乱伦这件事情特别的说明。
我和大伯婶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三人都没有提起那件事情。到表弟学校接到他后,我们朝着城外开去。
“表哥好。”表弟放好书包,在副驾驶坐下。他是个话不算多的人,短发和黑光眼镜让他在同学堆里显得稚嫩,现在的小孩吃的东西有各种激素,很多年纪轻轻就已经发育得很好了,一点也没有他们那个年纪应该有的样子。
我和他打了招呼,到后排去了,表弟叫罗斯比我小三岁,大伯和婶子是奉子成婚的。
大伯上了一天班精神不佳,于是婶子让他到后排休息,她来开车。大伯买了很多东西,后备箱都塞满了,但婶子也要给她家人买东西,所以到最后后排也堆了很多东西,让我和大伯不得不紧紧的贴在一起。
“爸,你坐前面来吧,就你那身材块块吧表哥挤扁了。”表弟主动和大伯换了位置,现在车内的气氛就很微妙了,婶子背着额大伯勾引我,被我逼都操肿了,但她并不知道3P那个人也是我。
大伯知道我和他一起操他老婆,但那不知道他老婆回家后又偷偷吃我肉棒勾引我操她,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属于他们的秘密。
虽然表弟的身材比较娇小,但还是需要我们紧紧靠在一起才能坐下。我搂着他的腰,让他靠在我身上休息,他一开始有点不适应,但后排的确有点挤也没有多想,就这么被我抱着。
这个时间出城有点堵,让原本就精神不佳的大伯发出轻微的鼾声,很少开长途的婶子更是精神集中,丝毫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后排的情况。
放在表弟腰上的手,随着车身晃动的节奏缓慢的落到他的臀上,他的屁股柔软圆润,宽松的校服丝毫没看出他有这样饱满的大屁股。
他的呼吸均匀,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睡着了还是在闭眼休息,浑身燥热的我让我忍不住想要探寻裤子里面的情况。表弟的校裤是松紧裤,手轻松的就放了进去,但因为他坐着的缘故,我只能摸到他一半的屁股。
就在我想要把手伸到他屁股下面去揉捏他的屁股的时候,他的手装作无意的往后伸,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继续往下探索。然而已经到了这里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把他楼的更紧,让他的身体微微往我这边斜靠,他的屁股顺势的翘了起来。
“别动,一会儿被你爸妈看到,你就解释不清楚了。”
他面红耳赤的瞪了我一眼,收回他的手,装作睡着任由我玩他的屁股。表弟的屁股和大伯一样大,却比大伯的摸起来还要舒服,全是慢慢的胶原蛋白,又嫩又话的,特别是臀缝里一点绒毛都没有。
他的PI‘YAN没有肉褶,就像是臀沟里面一处较深的小沟壑。他感觉到我的指腹在他PI‘YAN上磨蹭,他身体僵硬的把屁股夹紧不让我继续往里面摸。
然而他饱满的臀肉夹在一起,让臀缝里全是汗,手指在汗液的润滑下,指尖缓慢的插了进去。
“不要……拿出来……表哥你……你干嘛……我是男的……”他怕惊动他的父母,所以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努力的夹着PI‘YAN试图把我的手指挤出来,然而这样的行为都是无用的。
我对PI‘YAN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PI‘YAN夹住的时候,我的手指变停住,松开的时候就往里面伸。我也不着急,就这样插入的动作,我瞪了足足有四五分钟才完全将两根指节插进去。
表弟的PI‘YAN是天生的骚穴,我只是用手指玩他的PI‘YAN,他的PI‘YAN就已经分泌不少的淫水了。有了淫水的润滑,我的手指在里面更加的畅通无阻,肆意的用指腹按摩着他的前列腺。
在我精湛的指交下,他逐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裤裆里的肉棒也因为这样的快感挺立起来,把裤子撑起高高的帐篷。他身体瘫软的倒在我的腿上,PI‘YAN已经失去夹的力气,被迫享受手指给他带来的快感。
我拉下裤子把肉棒掏了出来,他看到我肉棒露出来的瞬间,身体明显的僵直了几秒。我把肉棒塞进他的嘴里,他不敢反抗的含住我的肉棒,就像是含着棒棒糖一样,但没有吸吮的动作。
偶尔吞咽口水的时候,他的舌头和口腔会磨蹭到龟头,被迫的吸吮一下我的肉棒。在我手指不断的刺激下,他的耳朵都变红了,嘴因为这种刺激不得不紧紧的含紧肉棒来缓解那种刺激带来的酥麻。
我一边玩着他的PI‘YAN一边操着他的嘴,在肉棒一次次的冲击下,他逐渐放弃抵抗,任由我的肉棒操着他的嘴,嘴里发出的轻微的喘息,都被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吞没。
在我努力下,表弟的PI‘YAN从一根手指变成吞没两根,一张一合的吸吮着给他带来特别感觉的手指。
我把衣服搭在表弟的头上,让身子看不懂他在干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缘故,表弟从被动被我操嘴变成了主动的吃起我的肉棒,舌头轻轻的舔着龟头,细细品尝着马眼流出的淫水。
“小河、小斯你们要去上厕所吗?”到了服务站婶子和大伯打车问道。
表弟这时候正吃着我的肉棒根部没办法张嘴说话,于是我代替他拒绝。表弟确定父母离开后,才吐出我的肉棒,生气的转过身去。
“表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你表弟,而且……我们都是男的……”他的嘴角还挂着我肉棒的淫水,半拉屁股还露在外面。
“你妈还是我婶子呢,她还不是趁我睡着偷吃我的肉棒,勾引我操她。”我贴了过去,一只手伸进他裤子,继续玩着他的PI‘YAN,一只手揉着他的肉棒。
“你……你胡说……我妈……怎么可能……”他见我言之凿凿的样子,话越来越没有底气。
“我们要不要打个赌,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就让我操你。”
他咬着唇瓣,扭动着屁股,没忍住发出轻哼,“啊……啊……可是……”
当我说道他妈的时候,他身体明显变得兴奋起来,看来他还是个雏,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很期待充满想象,“我还能帮你操到你妈……”
“真……真的吗……”
我见婶子已经出来,就让表弟装睡。婶子上车后不敢看我,那副摸样羞答答的,让人想要怜爱她。我起身隔着座椅靠背捏着她的奶子,她被我大胆的动作下了一跳,警觉的看向躺着座椅上睡觉的表弟,小声的说道:“别……嗯……一会儿……小斯看到……”
婶子的双腿来回的扭动,想必她的小穴已经开始痒了,她今天穿的短裙,白色丝袜让阳光的气质增加几分妩媚。
“没事的,表弟睡得很死,你看。”我拍了拍表弟的屁股,他配合的抓了几下,就发出鼾声。
我立即掏出肉棒,在婶子的脸上磨蹭起来,她的脸瞬间变得绯红。我跪在车上,把肉棒放在椅子中间,“骚逼来给爸爸吃几下。”
“不要……爸爸你坏死了……一会儿我老公看到怎么办,而且外面还有人……”娇媚的声音就像是给自己男人撒娇一样,妩媚又淫荡。
我把手伸进他的领口,她穿着早上那身内衣,“怎么还是早上拿套内衣?这是打算穿着勾引你老公吗?”
“哼!你太没良心了,把人家逼都操肿了,还说这种话!不是你说我穿这身内衣好看吗?”
婶子看了看车外,确定大伯还没回来,就压低身子,握住我的肉棒口交起来。她口交技巧越来越熟练,动作也越发的大胆,吸吮的口水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
我回头看去,只见表弟听到他妈口交的声音,肉棒都硬了。我故意的说道:“小骚逼,爸爸的JI’BA好吃吗?”
“嗯……嗯……好吃……又大又粗的……”
我摸向他裙底,她内裤已经陷入肉缝里,淫水把阴户变得湿漉漉的。我把沾着她淫水的手伸到她面前,手指在淫水的覆盖下变得水光四射,还有些淫水顺着指尖滑落,在指尖上凝结成晶莹的水滴。
“只是吃老子的JI’BA就受不了了?”
“爸爸的JI’BA太好吃了……”她抓住我的手,把手指上的淫水全都舔干净。这时候,大伯也从服务站出来,还提着不少的零食饮料,婶子才恋恋不舍的结束口交。“我老公回来了……等晚上老公睡着了……我再来伺候爸爸……”
因为老家比较远,加上只有婶子和大伯会开车,大伯昨晚玩得太晚没休息好不适合开夜车,婶子还没有开夜车的经验,所以就休息一晚再回去。
从这里开到休息的宾馆,至少还要一个多小时,足够我在车上好好玩表弟了。
表弟装作刚睡醒,从座位上爬起来靠在我身上,小声的说道:“表哥……只要你让我操我妈……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老家比较偏僻,所以只能走老公路,公路还不是水泥路,虽然没有下雨,但还是有些陡。
“小斯你怎么坐在你表哥身上去了?”大伯吃了面包,透过后车镜看到表弟坐在我身上。
表弟把安全带带上,扯谎说道:“那边的安全带用不了,这路这么烂不用安全带怎么行?”旁边的座位堆了很多东西,让表弟找到了搪塞的理由。
“没事的,表弟也不重,我这大肌肉压不坏的,就算是大伯坐我身上也没事。”
大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瞬间就红了,说着他要睡觉,嘱咐我们注意安全就不管我们了。
表弟得到我的允诺,他现在主动的多了,他翘起屁股拉下裤子露出他的肥臀。他的屁股和大伯的一样又白又大,在大腿根部的裤带挤压下,臀肉全跑到了屁股上,像是变形的气球。
他握住我的肉棒抵住自己的PI‘YAN,没有经验的他莽莽撞撞的,一下子就坐了下来。肉棒在他小穴里面淫水的润滑下,瞬间就插了进去,龟头冲破紧紧聚拢在一起的软肉,插进大指姆大小的二道门小洞。
“啊……”剧烈的疼痛让表弟没忍住 叫出声来,他的小穴在疼痛的萦绕下不断的收缩,时轻时重的夹着我的肉棒,除了穴口夹得有点疼以外,软肉的开合就像是小嘴的舔舐一样舒服。
他的穴肉和大伯一样,充满胶原蛋白细腻柔软的穴肉,就像是处女的小穴一样又紧又柔软。
“小斯怎么了?”婶子从后视镜看到表弟脸红彤彤的,关心的问道。
“没事……刚刚车晃动得厉害,不小心撞到脚了……”
“这条路就是不好走,你小心点,别把你表哥……压坏了……”
“那么大一根……就算是受伤也是上面的人吧……”表弟意有所指的说道。过来人的婶子瞬间明白表弟的意思,脸再次红了,放起音乐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因为道路比较颠簸,表弟扶着椅背,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一下的吞吐着我的肉棒。表弟天生就是被操的骚货,和大伯一样,刚缓了一会儿,就已经适应了我粗大的肉棒,小穴更是分泌了很多淫水来润滑庆祝,庆祝他在车上被他表哥用大肉棒给他开苞。
虽然有车上东西晃动的声音做掩饰,但表弟还是不敢发出声音,强忍着我肉棒抽插带来的涨涨的酥痒快感。
我把表弟的肉棒从他裤子里掏了出来,这个角度刚好被座椅挡住,他的肉棒又粉又粗,比起大伯的要大上一号。他的身体跟着车身的节奏上下摆动起来,连带着他的肉棒在胯间上下晃动,把马眼里的淫水都甩出,挂在了座椅后背上。
表弟也是聪明,路平坦的时候他就用屁股小幅度的研磨,让肉棒在他小穴里细细的磨蹭,颠簸的时候,他就随着车身的晃动摆动屁股,吞吐我的肉棒。
我咬着表弟的耳朵,捏着他肉棒根部,小声问道:“老子这根操了你妈的JI’BA操得你爽不爽?”
“爽……难怪……会把我妈操成骚逼……这JI’BA太大了……就跟蟒蛇一样……不停的在里面蠕动……”
我的手伸进他的校服里,捏玩着他的奶子,没想到他的奶头格外的敏感,手持触碰的时候就浑身颤抖起来,肉棒更是因为这样的刺激往上抖动了几下。
因为这样的刺激,他的小穴夹得也越来越紧,小腹紧紧的收紧,肉棒挺立间,几滴淫水从他的马眼里流出,顺着棍身滚落。
“那你是想要老子的JI’BA还是想操你妈的骚逼?”
“都想……爸爸操我的时候……我再操妈妈……”
我没想到表弟都需要调教,就把‘爸爸’叫得这么顺口,“你叫我爸爸,那你亲爹是什么?”
“他……是绿王八……啊……爸爸……我的骚逼受不了了……太爽了……想射了……”他快速把校裤里面的内裤捂住自己的肉棒,把精液喷在自己内裤里面。
我就这样插在他的PI‘YAN里,也不着急抽插,让车身带动我的肉棒插着表弟的小穴。射精的他身体谈软床烂泥,躺在我的怀里,任由肉棒在他PI‘YAN里抽插。
这样的抽插完全没办法让我射精,直到车停下来,表弟已经没有了丝毫动弹的力气,我还没射。
他快速的拉起裤子,遮住他淫水泛滥的小穴,他看着车外问道:“没到酒店,怎么停下来了?”
“另外一条路在修路,我们只能走老公路,老公路和酒店不顺路。”婶子心烦的说道。
眼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没有开夜车的经验,要是强行走夜路,就只能让大伯来开。
“妈,我记得上次我们出去玩的时候,帐篷还在后备箱,不然我们就露营休息几个小时,等爸爸睡好了,让爸爸来开车好了。”
帐篷不算大只能容纳两三个人,商量后,我们决定,大伯在车里睡觉,我和表弟母子睡帐篷。我们简单吃了些买的快餐,就去休息了。
表弟拉住我,可怜巴巴的说道:“表哥……这不能怪我……你太能操了……我逼都被你操烂了你也没射……”
我拍拍他的屁股说道:“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不会食言的,谁让你都叫爸爸了呢?!”
“嘿嘿,爸爸最好了,今天PI‘YAN和JI’BA都要破处了真爽!”
23.野战
远离城市的喧嚣,乡下的夜晚格外的安静。夏夜的夜晚凉风袭来,带来虫的欢声笑语,让这个无聊的夜晚变得有趣起来。
“爸,那边又小河沟,你要不要一起去洗一下?”表弟趴在车窗上,对着躺在副驾驶上的大伯问道。
“不去……算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大伯担心表弟这皮猴子惹祸,还是决定跟上去。
大伯跟在我后面,许久才开口问道:“你刚刚在车上……把小斯操了?”
“生气了?”表弟射了,那精液的味道实在太浓,难怪大伯发现了,索性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大伯只是有些闷闷不乐,良久才开口说道:“左右也是他自愿的,我这个做爹的能咋办?揍他一顿吗?小河答应我一件事情,除了你不要让任何人操他,或是……”
我嗅到其中的不对劲,大伯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停下来他也没发现,他径直装进我怀里,我眼疾手快的搂住他的腰,才让他没有摔倒。
“爷爷是不是操过你?”我问出我藏在心底的问题,大伯对于我操他这件事情接受得太快了,婶子说大伯最近有些有心余而力不足,那只有一种可能性,他私下和某些人保持着某种关系。
他现在让我帮他,防范的人必定是和此行有关的人,众多线索汇聚在一起,相关的人只可能是爷爷。
“没有……你和你父亲一样聪明,你们都有自己的主意,不像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我只求罗斯不要像我一样……”大伯眼眶都湿润了,好像是回忆起什么让他难过的事情。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用吻来安慰,“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不然你让我怎么帮你?”
“我只能告诉你,我目前只被你操过,以后……。回去后让小斯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好老公好爸爸求你了。”大伯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确了,和他做爱的家里的人,至于是爷爷还是奶奶就不好说了。
“如果连自己的PI‘YAN都守不住,你怎么守住自己的儿子?”我没有说太多,想必此行爷爷怕是要操大伯了。
我们男生都光着身子下水洗澡,唯独婶子穿着内衣内裤,表弟看到他妈妈的身材,水下的肉棒都硬了。
“婶子,我们都被你看光了,不能就你穿着衣服,这样太不公平了,你说呢表弟。”
“就是!坚决拥护表哥伟大的提议!妈妈你也脱了吧,这里又没有外人。爸,你那么凶看着妈妈,她都不敢了。”表弟人小鬼大,立即把锅甩到他大伯身上,强行让大伯战队。
“臭小子!妮妮脱了吧,都是一家人没事的。”大伯也看到了表弟昂收的肉棒,宠溺的做了个顺水人情。
“才不要呢!我脱了又没有好处!”婶子躲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把表哥给妈妈。”表弟把我推向婶子,然后抱住大伯喊道:“表哥快上,把妈妈的衣服脱了,我拖住爸爸。”
“妮妮你们先玩,我跟小斯说几句话。”大伯拉着表弟到岸上问道:“你喜欢男人?”
表弟摇摇头,果断的说道:“不喜欢。”
“那你今天在车上怎么被你表哥操射了?我也是男人,精液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如果是别人操你,或是让你操他你愿意吗?”大伯严肃的问道。
表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不愿意。”
“那个人是你爷爷呢?”
“不要!爸你问我这些干什么?我让表哥操,一方便是因为二叔对我好,还有就是……表哥那长相身材、JI’BA……我觉得就算是爸爸也愿意被他操吧。”
“哪有你这样举例的!记住,这次回去后,不要离开你表哥的视线,听到没有!”
表弟见大伯严肃的警告,认真的点点头,随后又小声的问道:“那……我可以……”
“人小鬼大,知道你想干嘛,你这JI’BA就没软下来过,只要你妈不反对我自然没有意见。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和你妈做爱,结婚后就要断了这种关系,能不能做到?”
“可以!谢谢爸爸!”
我游到婶子旁边,从后面搂着她,手不老实的从她小腹摸向她的奶子,水波下的奶子在我大手中变形。
婶子娇羞的用手肘撞了我一下,气喘吁吁的说道:“别玩了,一会儿你大伯和表弟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呗,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了,那不好吗?我的小骚货身材这么好不给人看多可惜,你看表弟看到你穿内衣就已经勃起了,要是看到你全裸那不得扑上来把你吃了?”
“坏死了!瞧你越说越离谱,我都什么年纪了,小斯怎么可能喜欢我这样的。再说了,他是我儿子,我们不可以那样。”婶子话虽然这样说,眼底闪过眼藏不住的开心,毕竟没有人不喜欢别人欣赏她的身材,特别是婶子这个年纪,她们会有些焦虑的。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会伺候男人,更何况婶子的身材可太诱人了。你瞧,表弟和大伯说话的时候,他的JI’BA都没软下来,都是你被你撩的。”我继续引诱道:“表弟这个年纪最容易犯错,你不教他这方面的知识,万一他和女同学犯错怎么办?”我把有些年轻人偷吃禁果搞怀孕的事情说了出来。
婶子听到这些也有些担心,毕竟在农村表弟再过一两年结婚的也有的,她开始有些松动,“那种事情被外人直到,我还怎么做人啊,再说了,也不知道小斯怎么想的。”
我的手已经伸到了婶子的胸罩里面,她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似乎很期待和自己儿子发生点什么,迫于道德束缚才在隐忍。“宝贝你就告诉爸爸,你想不想和小斯做爱。”
“嗯……想……我怕……老公……和……儿子……觉得我是骚货……”婶子很是纠结的说道。
“如果表弟知道,婶子是为了叫他性事才这么做的,他开心还来不及。”
“那……我试试吧……如果我老公没有意见的话……”
我见婶子已经答应,快速的解下他的胸罩。这时候表弟和大伯也下水,朝着我们这边游了过来,婶子害羞的捂住她的奶子,但她纤细的手又怎么捂得住哪饱满的奶子呢,乳头从手臂露出她都没有发现。
“妈妈的身材真好,比电影里面那些女优的奶子还大。”表弟见我已经取掉他妈妈的胸罩,知道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立即夸起他妈妈的身材来。
“如果以后让你不看A片你愿意吗?”我调侃的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妈妈让我看就行。”表弟没有着急,而是循序渐进的。
“你们两兄弟尽拿我寻开心。老公,你也不知道帮帮人家。”婶子故意撒手漏出奶子,朝着大伯游去,让表弟看她的身材。
“妮妮,小斯年纪也不小了,我们也该教他性知识。”大伯也看出了婶子在试探自己的态度,于是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
“婶子,有些小孩子没有对象,花钱去找那种女人,要是染上病可咋办,毕竟他们这个年纪……”我试图把结果说得严重,但也不完全说谎。我相信很多人的第一次都是给的那种女人,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和女朋友开始。
“儿子,你表哥说的是真的吗?”婶子担心的问道,生怕自己儿子去找那种女人。
“我们学校的学长,省吃俭用把钱拿去找那种女人,妈你应该知道,我们学校外面那条街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理发店。”
“好吧,我可以教你,但你不能影响学习,而且不能满足我跟你爸在外面乱来,你能做到,我才答应你。”婶子松口道。
“我发誓!她们哪有妈妈性感,连妈妈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表弟上前搂住婶子,婶子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任由自己儿子搂着自己。
表弟上下其手摸向自己妈妈的奶子,硬的颤抖的肉棒顶着妈妈的背,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表弟,现在你有婶子,那我可咋办?”我无奈的笑道。
表弟推了大伯一下,笑道:“让我爸伺候你呗。”
我顺势搂过大伯,看向婶子问道:“婶子舍得吗?”
“有啥舍不得的,他都把我给他儿子玩了,我把他给你玩咋啦,扯平了。”婶子笑道。
婶子话还没说话,就被表弟的嘴堵住了,两人当着我们的面啃了起来,表弟的手摸着婶子的奶子和屁股,肉棒在她的小腹上磨蹭着。
婶子的手握住表弟的肉棒,享受着儿子的亲吻,这种热烈的吻已经好多年没有体验过了,现在和老公做爱基本上就是流程性的事情,上床!肉棒插进去!操!射!丝毫没有前戏的动作。
“妈,帮我口一下好不好。”表弟站起身来,把自己的肉棒对着他妈妈的嘴巴,肉棒兴奋的上下抖动起来,月光下的龟头硬的发亮。
“不要……尿尿的地方脏死了……”婶子不好意思的看向大伯,毕竟他们夫妻这么多年,还是那晚3P和勾引自己侄子的时候,才吃过肉棒。
“大伯,你看婶子都不好意思了,要不你带个头,不然她不好意思吃。”我也站了起来,和表弟并排站在一起。
大伯在蹲了下来,握住我的肉棒口交起来。手钳住肉棒根部,让棍身的青筋暴起,粗壮的肉棒变得更加的狰狞可怖,就像是一直猛兽一样。
他双颊凹陷,口腔紧紧的吸住我的龟头,脑袋前后耸动,用双颊的软肉来刺激龟头。吃了一会儿后,他逐渐松开含住肉棒的口腔,唇瓣蠕动的将肉棒一寸一寸的吸进他的嘴里,直到龟头抵住他的喉咙。
我就感觉龟头缓慢而有力的冲击着他的喉咙,一次次插入喉咙,又被紧致富有弹性的喉咙挤压出来。我按住大伯的头,耸动起腰腹,缓慢有节奏的操着他的嘴,让他的嘴给我深喉。
大伯这次放开了很多,比上次做爱的时候还要骚,努力的放松,让我的肉棒一次次的操进他的喉咙深处,嘴里发出淫荡的啊啊啊啊声。
“妈你看,爸爸都给表哥吃了,你也给我吃吃呗。”表弟晃动着腰部,让自己的肉棒在妈妈脸上磨蹭,龟头的淫水涂在妈妈的唇瓣上。
婶子装作生气的拍了几下表弟发硬的肉棒,撸下包着一半龟头的包皮,认真的清洗着儿子的龟头。洗干净后,她才给自己儿子口交起来。
表弟第一次体验被口交,对方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那种刺激时不言而喻的,他兴奋的仰起头呻吟起来,“啊……操……啊……操……好爽啊……妈妈的嘴好舒服……”他学着我的样子,按住婶子的头,毫无节奏的乱操婶子的嘴,弄的婶子连连咳嗽。
“妈,我们去岸边玩吧。”表弟牵着婶子走向岸边,他把婶子按倒在地上,压在她的身上把肉棒塞进妈妈嘴里,仔细的看着微微开合的阴户,那是生出他的地方。
妈妈的阴户颜色有些深,一看就是没少被爸爸操,他掰开妈妈的穴瓣,舌头舔着露出的粉红色的嫩肉。舌头在小船一样的沟壑里来回舔动,舌头的刺激弄的婶子浑身颤抖,双腿死死的夹住自己儿子的脑袋。
表弟见婶子反应这么激烈,收到鼓励的他动作也越发大胆卖力起来,舌头探入粉色小洞里,用舌头操着妈妈的小穴。
“嗯……嗯……嗯……”婶子忍着小穴传来的酥痒,牙齿忍不住的咬着儿子的肉棒,呼吸间混着儿子淫水的唾液全被肉棒操进自己喉咙里。
我转动身体的角度,让大伯可以看到自己儿子和老婆69的情形,水里的脚踩着大伯硬的紧贴微微隆起小腹的肉棒。肉棒轻踩的刺激和自己老婆和儿子69的情形让他兴奋的喘了起来。
胸口随着越跳越快的心跳声剧烈起伏着,他手放在我的翘臀上,推着我的屁股让我的肉棒不断的朝着他喉咙深处操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按耐住他内心躁动的欲望。
“大伯,怎么看到表弟和婶子互口JI’BA越来越硬啊?是不是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别人男人用JI’BA满足?”
“哪……哪有……这不是满足你和小斯吗?得了便宜还卖乖。”大伯死不承认的吐出我的肉棒,仰起头舔着我的卵蛋,舌头从卵蛋舔到龟头,然后把龟头吸进嘴里吞吐几下。接着重复这样的动作,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伺候我的同时,眼睛余光不受控制看向自己儿子和老婆的情况。
“真的是这样吗?”踩着他肉棒的脚逐渐大家力度,水底都是些圆润的鹅卵石,他的肉棒在我的脚和鹅卵石来回磨蹭,那种感觉在不舒服和舒服之间来回徘徊。
内心更多的是羞耻,他不仅给男人吃JI’BA,还被男人用45码的大脚踩着代表自己尊严的肉棒,在这一刻,他的尊严如同淫水从马眼流出,汇入水里消散不见。
“啊……好羞耻啊……看到自己老婆被自己儿子玩……自己还在旁边被别的男人用脚踩着JI’BA……我就像是伺候主人的公狗一样……羞辱感让我好兴奋……”大伯终于忍不住了,说出内心的欲望。
我抬起踩着大伯肉棒的脚落在他的头上,脚用力的让他的头往下面低,我看着大伯的头缓慢的低下逐渐消失在水面。他憋着气,在我脚的踩压下吻住了我的脚背,他深处伸头舔着我的脚背,舌尖在指缝间穿梭,像一只伺候主人的公狗,丝毫没有了直男的尊严。
大伯终于憋不住气了,从水里冒了出来,内心还被那种窒息和羞辱感纠缠,瞬间恢复呼吸的时候,那种快感无法用言语表达。他好想再体验一次,于是让我坐在水里,他再次潜水,在水里面捧着我的脚舔着,吸着我的脚趾。
手抓住我的另一只脚,让我的脚踩着他的肉棒,羞辱着他直男的尊严。
此时另一边,表弟已经已经扛起婶子的腿,肉棒在他腿间胡乱的抽插,试了几次都没有插进去,最后还是婶子握住他的肉棒,带领着他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
表弟的肉棒瞬间被温暖柔软的小洞包裹,那种感觉是自己打飞机无法替代的,软肉舔舐间,他敏感的龟头差点缴械投降。
婶子是过来人,安慰道:“儿子别着急,先让你的JI’BA适应……小……穴……的感觉,不然这样的快感会让你射出来的。”
表弟插着婶子的小穴,婶子的双腿从他肩膀滑到表弟的腰部,钳住表弟的腰,不然儿子的肉棒抽离出自己的小穴。她继续引领着儿子,道:“来……儿子……吸妈妈的奶子……”
表弟身子压了下来,因为婶子的双腿钳住他的腰,她的屁股跟随表弟俯下的身体抬起。表弟将妈妈的两个奶子的软肉全挤到顶端,把那挺立的乳头含进嘴里,喝奶一样吸吮着自己妈妈的奶子,吸吮奶子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的响亮。
等到表弟逐渐适应了小穴柔软的触感,他身体绷直脚尖触地,撑着身体耸动起屁股,让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开始抽插起来。淫水伴随着他的抽插溅出小穴,顿时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儿子……好棒……好会操……啊……对!就是这样……快速的操妈妈的逼……。”婶子挽住自己的双腿,让自己的屁股抬起,方便儿子抽插,肉棒更精准的操到她小穴里面敏感的软肉。
“啊……妈妈的逼好舒服……骚水又多又暖和……比打飞机爽太多了……妈妈……我要用JI’BA伺候你一辈子……”表弟肉棒根部撞击着婶子的阴户,他屁股的臀肉伴随猛烈的撞击而颤动不停。
大伯被他们做爱的声音弄的浑身燥热,他浮出水面跨在我的身上,用他的臀肉磨蹭我的肉棒,“小河……我……我想……想你……像那晚一样操我……当着我儿子和老婆的面……操我的骚逼……”
我捏着大伯的屁股,肉棒抵住他的PI‘YAN,轻重交替的顶着他的穴口,“想让爹用哪儿操你的骚逼?”
“想让……爹……用……用……你的大JB……大粗吊……操我的骚逼……PI‘YAN……”大伯掰开他的肉臀,让PI‘YAN里面的嫩肉磨蹭我的龟头。
我钳住他的腰,把他的腰往下压,只听‘扑哧’一声,肉棒冲破合在一起的软肉,贴着那层层翕动的软肉插入。肠道里的软肉在肉棒的插入,变成肉棒的形状,将肉棒严丝合缝的包裹着。
大伯PI‘YAN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让他的PI‘YAN又骚又湿滑,即使在水的阻碍下,也让抽插的过程变得畅通无阻。我抱起大伯,他像树懒一样挂在我的身上,我一边操着他一边来到岸上。
他和婶子并排的躺着,被我和表弟一同操他们夫妻,两道不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甜腻的性爱撞击声音变得淫荡不堪。
我的手捏着大伯的肉棒根部和卵蛋,让他的肉棒变得更硬,卵蛋撑开肉褶泛起肉光。肉棒和卵蛋带来的奇妙感觉,让大伯的小学夹得越来越近,PI‘YAN里的软肉蜂拥的舔舐、夹着我的肉棒。
“操!操!太爽了!这JI’BA太他妈大了……我操……顶到我的前列腺好爽……”大伯转头吸着婶子的奶子,眼神不时瞟向老婆和儿子的结合处,看着儿子的肉棒在自己老婆的逼里进进出出。
我让大伯跪起来,和婶子呈69姿势,这样的姿势他们都能看到对方被操的结合处。大伯兴奋的舔着老婆肉缝间的豆豆,淫水在抽插间贱到他的脸上。
婶子那受过这样的刺激,她搂着大伯的腰,让大伯的身体往下压,如法炮制的舔着结合处。她的舌头时而舔着大伯的卵蛋,时而放到结合处,让我的肉棒在抽插大伯PI‘YAN的时候,棍身从她的舌头上碾过。
总是她老公PI‘YAN被抽插的时候,肉棒带出的淫水滴落在她的舌头上也丝毫不在意。她兴奋的时候,还抬起头钳住我的腰,舌头探进我的臀肉间,舔着我的PI‘YAN。
肉棒和PI‘YAN都被柔软的软肉包裹触及,这样的刺激让我 忍不住的狠拍着大伯的大屁股。没拍打一下,他呻吟的声音都会长啸一声。
表弟看到自己严肃的爸爸在我的大JB下像只母狗一样呻吟,他操婶子的动作也越来越猛,更是主动的搂住我的脖子索求我的吻。他一边操着他妈妈的骚穴,一边吸着我的舌头,手还不忘伸向我和大伯的结合处,仔细的感受着我的肉棒是如何操着他爸爸的。
“爸爸……被表哥操成骚公狗了……爸爸……表哥的JI’BA好吃吗?”表弟拍打着大伯的屁股问道。
“爽……太爽了……你表哥的JI’BA有魔力……越是被操……越想越……”大伯的欲望已经占据理智,丝毫不顾及儿子和老婆还在,说着骚浪的淫话。
我狠抽着大伯的屁股,说道:“要叫爹!”
“啊……轻点……爹……屁股要被打烂了……”大伯扭动着屁股好像是在撒娇一样,屁股一下一下的往后耸动,让肉棒不断的操着他敏感的G点。
我捏着表弟的奶头,问大伯:“那你儿子和 老婆该叫我什么?”
“啊……啊……啊……我们一家都是爹的骚逼……伺候爹的肉便器……都叫爹……儿子老婆快叫大JB爹……”
表弟和大伯性格一样,一旦爽起来就顾忌不了那么多,他闻着婶子的脚,亲着她的脚趾,意乱情迷的说道:“爹……好好用你的大JB……让我的公狗爸爸爽……”
婶子见自己老公和儿子都已经说出来了,加上她也叫我过,再这样的氛围中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爹……我也要你的大JB……用你草了我骚逼老公的JI’BA操我的逼……啊……啊……”
“啊……啊……啊……不行了……妈妈的骚逼太爽了……要来了……要把我夹射了……妈……我可以射你逼里面吗?”表弟声音颤抖的问道。
婶子吓的花容失色,立即抵住表弟的小腹,不让他继续操,“儿子……拔出来……不能射里面……不然以后不让你操了……”
表弟立即拔出肉棒站起身来,刚脱离穴肉包裹的肉棒,顿时止不住的颤动起来,白稠的精液从龟头内喷涌而出,射到了大伯的背上,精液随着后背的沟壑往下流淌,汇集在大伯的臀窝处。
表弟射完后来到我身边,弯下腰舔着我的乳头,看着我的肉棒是如何操他的亲爹的。
肉棒抽动间,带动大伯PI‘YAN的嫩肉翻滚,穴口粉嫩的软肉随着肉棒的拔出带出一节,紧紧的吸附着肉棒,就像是嘟着嘴的小嘴一样性感。
表弟摸着我和大伯结合处的白沫,“这就是爸爸流出的骚水吗?”他把站着白沫的手指放进嘴里舔舐起来,“好骚啊……和爸爸一样骚。”
婶子握住大伯的肉棒口交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老公口交,老公JI’BA被侄子的肉棒操得不断冒出淫水。在她紧紧吸裹下,老公的肉棒越来越硬,随着他肉棒的肉洞,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碍于对老公的愧疚,她把老公的精液的吞了下去。
“爹……先操我老婆吧……等我缓一下……”大伯射完后,PI‘YAN的穴肉变得敏感起来,快感被不舒服的感觉占据,让他身体忍不住的往前跑。
我见状暂时放过大伯,婶子跪在地上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阴户上全是表弟操过的痕迹,淫水把她的阴户弄的淫乱不堪。肉棒刚抵住她的穴口,她的屁股就立即往后顶,让我的肉棒瞬间插入她的小穴。
小穴硬生生被我的肉棒撑变形,里面的软肉形成肉棒的形状,严丝合缝的绞住我的肉棒,花心里的软肉颤动的舔舐着我的龟头,黏腻而淫荡的水声随着肉棒的插入响起。
“啊……爹……爹的JI’BA好大……烫得我的骚穴好舒服……”婶子扭动着屁股,配合我的抽插。
我一边操着婶子,一边让大伯去舔我的脚,大伯拉着表弟在我身后跪下,舌头卖力的从脚趾舔到脚跟,两条大小不一的舌头在我的脚板上滑动。
“爸爸你好骚啊,自己吃爹的脚不够,还拉着你儿子一起当狗……”表弟虽然抱怨,但他舔脚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甚至比大伯还要卖力,把我脚上的口水都舔回嘴里。
大伯拍打了表弟屁股一下,舔完脚后骑在婶子背上,吸着我的奶子,双手掰开我的屁股,“儿子,来好好伺候你爹。”
表弟爬了过来,舔着大伯掰开的PI‘YAN,舌头在我的嫩肉上打转,手摸向我操他妈妈的结合处,手指还不忘摸向妈妈敏感的豆豆。
我看着大伯一家人在我胯下伺候,操婶子的肉棒就越来越硬,结合处的白沫把肉棒都穿上了一件白衣。
婶子在我猛攻的操弄下,连续两次的高潮,潮喷的淫水把地面打湿一片。于是我让表弟和大伯也加入进来,他们一家人跪在岸边,我站在水里,轮流操他们的小穴。
大伯和婶子的小穴因为我肉棒的抽插已经变得红肿,小穴露出肉棒操出的小洞,在空气中无力的呼吸着。而表弟高撅的屁股下,是在车上操过后残留的深红,小穴已经恢复,紧紧的闭合在一起。
他的小穴由长短不一的肉褶形成的,像一朵花瓣细长的粉色菊花。我率先把肉棒插进表弟的PI‘YAN,有了刚刚的经验,他已经对肉棒的进入没有那么排斥,穴肉刚接触到棍身就开始不停的舔舐,滚烫的穴肉绕着棍身蛄蛹着。
我抬起一只脚踩在表弟的背上,让他像野狗撒尿一样抬起一只脚,他的大屁股在我的撞击下不断的变形颤动。他被我操的身体发软,大口的喘着粗气,上半身索性贴在地面上,手摸向他的肉棒,撸着疲软的肉棒,加剧小穴夹的力道。
我按着表弟的屁股,踩着他背的脚落在他的脸上,如同没有感情的打桩机一样无情的操着他紧致的PI‘YAN。操了几分钟后,大伯便扭着屁股说道:“爹……该我了……操我……别把我儿子的小PI‘YAN草坏了……”
我操表弟那样踩着大伯的脸,凶猛的操着的他被操开的屁股,扑哧的水声完全无法被身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掩盖。
最后,我让他们叠在一起,大伯跪在最下面,婶子在中间,表弟在最上面。三个性感的屁股就像是叠在一起的蜜桃一样淫荡,我轮流操着他们的小穴,一家三口的呻吟声交替的响起。
在这样羞耻的氛围中,表弟的肉棒也硬了起来。他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婶子的逼里,拉着我的肉棒操他,他耸动着屁股操着他妈妈,然后一边被我的肉棒操着他的PI‘YAN。
这样的刺激让他大汗淋漓,更是说出和他性格不搭的淫词浪语,“我操!好爽啊!JI’BA被妈妈吸着,骚逼被爹操着!我们一家成了爹的骚逼、贱狗、飞机杯……”
大伯看到这幅场景虽然再次勃起,但他很克制的没有去打飞机。最后以我射在表弟的小穴里,表弟射在婶子的奶子上结束了这场野战。
我们洗完澡回到帐篷,这次我们四个人搂着睡的,我摸向表弟的PI‘YAN湿湿滑滑的,“你没有吧精液排除来吗?”
“没……万一你还想操……不用润滑了……嘿嘿。”表弟躺在我怀里小声的说道。
“这是爱上被操的感觉了吗?就你这大屁股,小心爷爷操你。”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表弟转过身去,把我的肉棒塞进他的PI‘YAN里,决绝的说道:“除非是像表哥这样优质的男人,否则我不可能被操的,毕竟我是直男,只有你这样的大JB帅男人才能征服我。”
我就这样插着表弟睡下。
24.大伯掩盖的真相
天还没来,大伯就把我们叫醒了,他醒来就看着我的肉棒还放在表弟的屁眼里,他踩着表弟的大屁股,说道:“妮妮你看,你儿子跟你一样都是骚货,竟然让小河操着他睡。”
婶子自从昨晚和我们野战后,整个人都变得开朗起来,这就是性爱滋养的吧。
她揉着奶子低头吸着自己的乳头,发骚的说道:“老公还不是一样,儿子肯定是随你,才这么骚。”
“爸妈别争了,我们都被表哥爹操过,有啥可害臊的。”
收拾好帐篷,我们就开始出发。大伯开车所以速度就比较快了,表弟也不在像之前那么害羞,他索性躺在我的腿上含着我的肉棒睡觉。
我也把手摸进副驾驶婶子的衣服里,摸着她的奶子,在这样淫荡的挑逗氛围,时间过得特别快,下午的时候就到了老家——罗家村。
大伯让婶子把东西送到他岳母家去,然后把我带到父亲的坟前,就借口有事先离开了。
虽然我知道坟墓里的不是爸爸,但做戏还是要做全套,否则坏了爸爸的计划就不好了。
“表哥你别难过,二叔也希望你好好的。”表弟安慰道。
“有表弟的小穴安慰,表哥心情自然就好了。”我笑道。
“表哥!我可是直男!昨天那是意外,以后让不让你爽,还得看我心情。”
我们聊天间,就听到有人踩着青草的声音,脚步越来越近,我以为是大伯回来了,起身看去,只见一个陌生的大叔也向我看来。
他率先打破沉默,憨厚的笑道:“你是洛大哥的儿子小河吧,我们以前见过,你可能没什么印象,那时候你猜10岁。”
“你是罗翔叔叔?”
“对,我还以为那一次见面你记不得了呢。”
那年,罗翔的媳妇儿生病住院,小地方的医院都说没办法。他实在没办法才给爸爸打电话,爸爸让他把人带到我们那个城市,并且帮他联系了医院,医药费什么的都是爸爸出的。
“婶子还好吧?”
“多亏了你爸爸,她现在好得不得了。你爸爸是个好人,可惜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来到爸爸的坟前,把香烛纸钱拿了出来,“洛大哥,今天是你的头七,在下面不能缺钱花……”
我没有打扰他,他就像是和老朋友叙旧一样,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才起身。
“小河,你爸对我有恩,有件事情我必须要提醒你,你要小心你爷爷。”他看了看旁边的表弟,表弟偶尔会回来,所以他认识表弟,对表弟似乎有些戒备小声的说道。
“罗叔叔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你也不想我爸担心我吧。”
“这……”他好像有些不放心表弟。
“没事,表弟他不会乱说的我相信他。”
“既然你相信他,那我就告诉你吧。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不待见你爸吗?”
“是因为我爸不是长子?”
“不是。我跟你爸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我记得小时候你爷爷可喜欢你爸爸了,你爸又聪明长得又好看,但后来他突然性情大变变得不待见你爸爸了,转而对你大伯好。”
我没有打断他,而是等着他说下文。
“后来我才知道原因。你大伯为人憨厚老实好把控,你爸爸是个干大事的人有自己的主意,别人影响不到他的想法,所以你爷爷才选择培养你大伯,至于更多的我就不方便说了,你到那木屋去看就知道了,你大伯每次回来都会去那儿见你爷爷。”罗叔叔又把他家的位置告诉了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走的时候去找他。
“你知道罗叔叔说的木屋在哪儿吗?”我问表弟。
表弟点头道:“知道,爷爷庄稼地里修了一间木屋,是以前用来守夜用的。”
虽然乡下的人淳朴,但难免有人会投机取巧,在庄稼、水果成熟的时候摸黑去偷。所以很多农户在自己地里修剪了草棚,味的就是守自己的庄稼。
“走去看看。”我让表弟带着我往木屋走去,木屋并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
我们在马路边看到了大伯的车,和罗叔叔说的一样,大伯真的是来木屋找爷爷了,我们大步的穿过庄稼地,玉米叶子在微风吹拂下哗哗作响。
木屋的窗户已经关上了,我们绕着找了一圈,才在屋后找到一个缝隙,虽然缝隙不大足以看清里面的情况。
只见一个老年人骑在大伯的身上,抓着他的头发扇着他的耳光,屁眼在大伯的肉棒上进进出出。
他的屁眼很黑,肚腩也大,头发发白,老态尽显。
“草你妈!今晚把小斯带过来,也该让我这个做爷爷的好好享受他的屁眼了,这次把你老婆也一起带来让我操吧!”
大伯手指握紧成拳,有些惧怕爷爷的说道:“爹……我已经听你的,每个月都回来操你了,你就不能放过妮妮和小斯吗?村里的寡妇还不够你操吗?”
爷爷生气的对吧大伯又是一巴掌,身体摆动的速度丝毫不减,那对下垂的奶子上还长着白色的毛发。
“要不是老子供你上学,你能有现在的生活?要不是老子迷晕陈妮妮让你们生米煮成熟饭,你现在娶得上老婆吗?怎么?现在你也要学你那个逆子来气老子吗?”爷爷抓住大伯的卵蛋,用力的捏着,他起身拔出体内的肉棒,蹲下身子吃着大伯的肉棒。
“我告诉你,不仅你老婆儿子老子要操,这次连那个小野种老子也要玩!老子看上的东西没有逃得掉的。”
表弟看到大伯被爷爷这样羞辱,拳头都握紧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父亲要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表哥,这是担心爷爷对他下手。
“爹,大哥已经走了,你就不要说那些难听的话了。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听你的,这件事情我不会听你的了,我不能害了小斯和小河。”
大伯发泄的抓住爷爷的头发,狠狠的操着他的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什么长子,你对我好不过是我好掌控,让我满足你的淫欲,弟弟不听你的你才把目标看向我,你怎么对我我不管,但我绝对不会让你玩他们的。”
“是吗?那你是想好让老子操你的骚逼了?”爷爷抬起大伯的双腿,强行舔起他的屁眼,那大舌头就像是肉蛇一样在大伯的屁眼上来回舔动,舌尖在口水的润滑下插入了大伯的屁眼。
“草你妈!你的骚逼怎么这么松?是不是被别的男人玩过了?”
大伯没有说话,迎来的事爷爷更猛烈的羞辱,他捏着大波动卵蛋,狠狠打着大伯的屁股,大伯的肉棒都疼的软下来也没有叫出声来。
“表哥怎么办?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爸被他那样……”表弟眼睛都湿润了,在他看来就算是自己爸爸被表哥操,那也是爸爸自愿,并且对方是他都觉得愿意诚服的男人。
表哥这样的男人才值得他们父子诚服,爷爷那老骚货不行,他还想操他妈。自从妈妈让他操后,他就更喜欢妈妈了,他决不能允许其他人再加入进来。
表哥迟早要离开,那妈妈就是他和爸爸的,但爷爷不同,他一想到日后妈妈要被爷爷经常操,他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名火。
“你想救你爸?但着办法有点粗暴,你确定你敢吗?”
“我敢!”
我把我的办法告诉了表弟,然后他走到庄稼地里喊起来,“有人偷罗大国家的玉米了……”
爷爷听到表弟伪装的声音,拿起裤子就往外跑。我疾步跟了上去,当爷爷进入玉米地后,我一个飞扑把他按倒。
“草你妈!哪个狗日的?连老子也敢惹!……”
他还没骂完,随着手刀落下,他就晕了过去。表弟也窜了出来,看着昏倒在玉米地里的爷爷问道:“哥,爷爷他没事吧?”
“放心吧,格斗经常练,我只是把他打晕了,你怎么打算的,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表弟眼神坚定的说道:“就按你说的办,他那样对我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老淫虫,更何况他还想对我和妈妈下手……”
“你们这是做什么……”纹身二来的大伯正好看到眼前一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道:“你们……都看到了?”
表弟点点头,大伯坐在地上抽起烟来说道:“你们爷爷年轻的时候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没少霍霍村里的妇女,但为了名声她们只能隐忍,现在年纪大了,他就把目标转移到那些寡妇身上。你们奶奶也是被他抢来的,村里人对他也是敢怒不敢言,随着社会的进步,大家都团结起来,这些年他也收敛了。不知道他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喜欢上玩男人,也怪我懦弱……”
大伯这些年之所以对婶子力不从心,就是迫于爷爷的淫威,不得不经常回来满足他的需求。他不在的时候,爷爷就会和村里的一些老光棍、寡妇一起玩。因为他年纪大了,不敢招惹年轻人,所以才把目标转向了表弟和我的身上。
大伯这些年用自己的肉棒稳住爷爷,但随着表弟越长越好看,婶子也越来越有成熟女人的魅力,他才威逼大伯把表弟和婶子带来伺候他,没想到这次我还来了,索性他想一次全玩了。
“爸!难道你真的要让他玩我和妈妈?”
“没有……可是……他毕竟是你爷爷……”
“既然他那么喜欢被操,今天我们就好好让他爽个够。”表弟把爷爷没系好的滑落在大腿上的裤子脱下,将两条裤腿从裆部撕开,把他的双手绑住,又把爷爷眼睛蒙住。
“别在这里,把你爷爷弄回屋里玩吧。”大伯抱起爷爷就往木屋走,我们到的时候,大伯已经把爷爷绑在了条凳上。他身体趴在凳子上,双腿和双手绑在凳腿上。
翘起的肥臀上海泛着被大伯操出的淫水,黑屁眼上湿哒哒的。
表弟脱下裤子,把肉棒撸硬后就粗鲁的塞了进去,丝毫没有前戏的意思。粗大粉嫩的肉棒硬生生将他深色的穴肉推挤开,老屁眼虽然刚刚被大伯操过了,但表弟的肉棒比大伯的粗上一个号,所以在表弟抽插起来依然比较紧。
“啊!草你妈!你他妈是谁!放开老子!信不信老子操你全家!”爷爷被表弟大肉棒插入的疼痛给疼醒了,他其实很少被操,更多的时候是操人,男女老少不限,但为了引诱儿子贡献出他的妻儿,才让他操自己。
所以他的屁眼其实只被儿子操过。以为墙上别人的他,如今竟然被别人反过来强上,他顿时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无奈他的手脚被绑住,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是无用的。
表弟抓起爷爷的头发扇着他的脸,大伯并没有阻止,他知道自己儿子这样做是为了替他出气,表弟恶狠狠的骂道:“老骚狗!你不是喜欢强上别人吗?今天老子找了两个兄弟,用鸡吧好好满足你的骚逼,让你也感受一下被强上的滋味。”
表弟操逼不同于操婶子的时候,现在他更多的是兽性,他要把爷爷羞辱自己父亲的全部报复回来。他抓住爷爷的头发狠操着他的屁眼,身体撞击的声音就像是鼓掌的声音一样清脆,在木屋里来回回荡。
爷爷垂在身下的肉棒 ,在表弟的羞辱中可耻的有了反应,虽然羞耻却控制不住淫荡的肉棒,他越是挣扎迎接自己的就是更猛烈的掌掴和猛操。
他也学乖了,毕竟这几十年他能在村子里安然无恙,靠的就是看人下碟、欺软怕硬的性子。他双手紧紧抓住凳腿,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泛白。
爷爷虽然是庄稼人,但他的性子偷奸耍滑,脏累的伙计都是奶奶在做,所以他的身体不同于庄稼人,而是白皙微胖。
“爽吗?老子的大鸡吧操得你的狗逼爽不爽?” 表弟狠抽着爷爷的肥臀,那白皙堆满脂肪的屁股瞬间就被打红了,上面的臀肉还配合拍打颤动几下。
爷爷咬紧牙关不说话,恶狠狠的哼着气,一副等老子脱困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的架势。他这样的表情,让原本就在气头上的表弟更加愤怒。
他每次抽插都操到爷爷的屁眼深处,拍打屁股的力道也是越来越重,在这样双重的玩弄下,爷爷逐渐怂了,声音带着不服气的语气说道:“我服了……让你玩……你轻点……老屁眼要被操烂了……”
表弟对大伯使了个眼色,大伯走到爷爷面前,把自己疲软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爷爷因为头发被表弟抓住,他的双颌班没法合上,想要咬插进来的肉棒也没办法做到。
大伯下了某种决心,也不在唯唯诺诺,结果表弟抓着爷爷的头发的手,让爷爷仰着头狠操着他的嘴。不同于以前,这一次他掌控了主控权,他将这些年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肉棒朝着以往从不敢插入的喉咙深处插去,每次都操到他的喉咙深处,纵使爷爷咳嗽他也没有停止。
爷爷在大伯父子这样的玩弄下,身体变得燥热起来,背上冒出汗水,把他的头发和身体打湿,微胖的身材变得湿滑、红润
、淫荡。
“啊……啊……操……操……我的老屁眼操开了……好爽……比我哪废物儿子操的爽多了……要不是为了操他儿子和老婆……老子让不会用屁眼勾引他的废物鸡吧……”
大伯听到爷爷的话眼眶都红了,弟弟说的没错,他的行为是愚孝,如果他是喜欢父亲和父亲做爱还好,他把满足父亲淫欲的行为当做孝顺,如今看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你不是喜欢扇耳光吗?今天我满足你……”大伯的声音像只发怒的豹子,他想以为爷爷扇他那样扇着爷爷,操着他的嘴,狠狠捏着他的奶子。
理智被性欲和愤怒冲昏头的爷爷,丝毫没有发现说话的人正事曾经对他惟命是从的儿子,耳光扇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内心变态的欲望在这一刻觉醒,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扇自己儿子了,他实在等,等儿子反抗,像这些人这样羞辱自己,碾碎自己的尊严。
从二儿子开始忤逆他的时候开始,他内心那股欲望就已经在滋生,只是自己没有发觉。每次和二儿子吵了架他都会做爱,性爱会格外的畅快,做爱的时候就好像二儿子还在旁边骂他一样。
或许那时候开始,他已经喜欢上被人碾碎尊严的感觉,只是在村里遇到的人都不敢反抗,加上自己内心害怕不敢伸向不能招惹的人,才没有发觉自己真正需求的是什么。
“啊……就是这样……狠狠抽我耳光……不要像我那个废物儿子一样只知道操我……”话说出口,胸口压抑的欲望得到释放,他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就像自己喜欢男人肉棒的秘密公之于众的畅快。
他的肉棒也越来越硬,肉棒盯着板凳的边缘,卵蛋在身后操他的人撞击下不停的冲撞的棍身,磨蹭着龟头下沿,让他浑身就像是蚂蚁啃咬一样爽。
“真他妈贱!贱狗!欠操的老贱狗!”
“啊……我就是贱狗……主人……主人……操我……不要停……狠狠的草我的老骚逼……啊……啊……啊……”
大伯看到自己释放奴性的父亲,骚的跟条母狗一样,他就觉得兴奋,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他和表弟换了一个位置,看着爷爷的屁眼早已经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屁眼从未被这么松过。
他把肉棒猛的插进爷爷的屁眼,毫无征兆的插入让爷爷背脊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反应过来的小穴急速的收缩起来,绞住入侵的肉棒。
明明这根肉棒他以前吃过很多次,但今天他却丝毫没有发现这肉棒熟悉,反而觉得这根肉棒格外的硬格外的大。
“我操!好爽!爹!操死了!两个爹都好会操!我让我儿子和孙子一起伺候你们,你们轻点温柔点……我孙子才14那小屁眼可嫩了……父子俩的屁股跟女人一样肥硕。”
爷爷并不知道操他的就是他口中的儿子和孙子,他的话点燃大伯的愤怒,“老骚狗真他妈贱!自己被我们操了不算,还把自己儿子孙子拉下水,真是十足的撒比贱狗!”
“啊……啊……我就是撒比贱狗……主人的肉便器……操死了……主人把我解开吧,我不会走……这大鸡巴太爽了……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骚狗的脚抽筋了……”
我们还是把爷爷解开了,他反常的主动扑了过来,握住大伯和表弟的肉棒吃起来,将上面带着自己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他抬起那满是口水和淫水的脸问道:“主人……我可以取下脸上的布吗?我像看看两位爹……长什么样……”
‘啪’表弟狠狠的给了爷爷一巴掌,骂道:“草你妈!你配吗?你只是我们的肉便器,供我们发泄兽欲的飞机杯,要是不听话再把你绑起来。”
原本我也想加入,操爷爷增强自己的实力的,但脑袋昏昏沉沉的,随后脑海还想起一道幽幽的声音:“主人你身体力量正在觉醒,现在不适合摄取力量。检测到他们父子真心诚服你的雄根,可以借助他们的身体来摄取力量,效果是一样的。”
“我该怎么做?”我用意识和脑海中那声音交流。
“等你力量觉醒后,我会帮你把力量转移过来,现在你要克制住,否则过度摄取会让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留下祸患。”
于是我成为了旁观者,看着大伯和表弟玩弄爷爷。
爷爷跪在地上撸着自己黑漆漆的肉棒,急不可耐的轮流吃着大伯和表弟的肉棒,嘴里流出的口水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成为他撸肉棒的润滑剂。
“主人……我想……我想……试试……尿……可以吗……给我解渴……”
表弟和大伯面面相觑,都表示没有想小解的欲望,两人齐刷刷的看向我,“要不试试高山流水吧。”
我站在板凳上,表弟和大伯一把衣服裤子脱了,表弟的胸口贴着我的肉棒,他的肉棒贴着大伯的胸口,大伯的肉棒对准爷爷的大张的嘴。
圣水就像是高山上缓缓流动的山泉,在表弟父子身上流动,顺着彼此的肉棒流进爷爷的嘴里。爷爷一开始没有喝,而是让其流出嘴里,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这种液体,开始大口大口喝了起来,让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沾满了我的圣水。
爷爷发觉圣水的美味,但圣水已经没有了,他用舌头将大伯和表弟身上的圣水都舔干净才停下。
他挡在地上掰着自己的双腿,“爹!操我!狠狠操我羞辱我!”
大伯跪在地上猛烈的操着爷爷被操开的屁眼,身体的撞击声伴随着爷爷淫荡的呻吟声在房间响起。他一边操着自己亲爹的屁眼,一边狠狠捏着他的奶子,将奶头拉长,即使对方疼的龇牙咧嘴也没有松开。
“啊……操……啊……啊……太羞耻了……妈的……这样的羞辱好爽……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随着他疼痛的呻吟声响起,他的屁眼痉挛的收缩起来,肉棒一抖一抖的将有些透明的精液射了出来。
表弟坐在条凳上,用脚把爷爷肚子上的精液抹在脚上,然后把脚放在爷爷的嘴上,命令道:“舔干净,把骚狗自己的精液吃掉。”
“好的爹!听主人的!”爷爷捧起表弟的脚舔了起来,将脚板上滑腻腥臭的精液用舌头舔干净咽下。
他按住表弟的脚,让其踩在自己的脸上,双手掰开双臀,让屁眼里有些疼的抽插更加猛烈,他似乎已经爱上这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性爱,是以前未曾到达的巅峰。
大伯又操了一会儿,明显感觉爷爷的屁眼已经彻底被操开,夹着他肉棒的包裹感已经变得很弱,他抽插的动作没有停下,但肉棒却有了疲软的迹象。
“我们一起双龙他吧,他的骚屁眼跟个大洞似得,操起来没有感觉了。”
表弟起身和他父亲一起双龙爷爷,爷爷的屁眼现在是一根显松,两根又受不了的状态。但表弟丝毫不顾及爷爷是否能受得了,让爷爷趴在大伯身上,扶着肉棒挤进包裹着大伯肉棒的屁眼里。
两个肉棒同时插入让爷爷背都弓了起来,屁眼不听使唤的痉挛,脚心酥麻如同电流蹿过,让他脚趾蜷缩起来。
表弟按着爷爷的腰,‘扑哧扑哧’的摩擦着大伯的肉棒操着爷爷的屁眼,黏腻的淫水顺着两根肉棒的缝隙流了出来,让三人的结合处变得淫荡不堪。
受不了这样刺激的不紧是爷爷和大伯,还有刚接触性爱的表弟,他就感觉自己的肉棒不断的被父亲的肉棒磨蹭,上沿的龟头被软肉磨蹭,这样奇妙的感觉,让父子俩没忍住同时射了出来。
“主人……我……我还要……”爷爷不知疲倦的哀求道,屁眼里大伯和表弟的精液已经顺着肉棒流出。
“今晚老子还会来,跪在地上蒙着眼睛等老子,要是敢不听话,不仅不会操你,还会让你有得好受。”表弟看出我不舒服,也没有问我要不要操,而是帮我做了决定。
“好的主人……我今晚等着两位主人来玩骚狗的逼……我让我老婆一起来伺候两位主人……主人喜欢玩夫妻狗吗?”
表弟有点行动,奶奶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她的身材很好。加上她常年干活,那屁股和奶子简直不比他妈妈的差,他求助的看向大伯。
大伯点点头,表示同意。约定好后,我们就离开了木屋,刚到公路大伯就接到爷爷的电话,让他晚上不用来了。
“你们去奶奶家吧,我有点不舒服,我去找罗翔,他可能知道怎么回事。”我这时候觉得罗翔在坟前说的话有些奇怪,为什么离开一定要找他,他肯定知道什么,或者父亲交代了他什么事情。
到了他家也证实了我的猜测,爸爸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早早的就布局好了,罗翔就是我度过力量觉醒的养料。
25.力量觉醒/罗翔夫妇的伺候
罗翔好像预料到我今天回来,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农村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所以大家晚饭吃得比较早,如果硬要说娱乐项目,可能就是看电视和做爱了。不难看出罗翔很爱他老婆,家里的活都是他在做,不管是地里的还是家里的,他老婆就负责做做饭什么的。
所以他老婆养的白白胖胖的,准确来说是成熟女人发丰腴,她穿着花布短袖和裙子,俯下身子放菜的时候,衣服里的春光都泄露出来。
我保证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是站着的,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他衣服里面的春光。可能是天气比较热的缘故,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两颗肉球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人家请我吃饭,我还偷看别人老婆的奶子,感觉有点不道德,我立即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坐了下来。
饭桌上,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吃饭,大多都是聊的庄稼的事情,外面的世界他不是很懂,庄稼的事情我不是很懂,我们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结束了晚饭。
“小河,农村不比外面,你将就住一晚。媳妇儿,你烧点热水给小河洗个澡。”
罗翔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两层砖房,洗澡的地方在猪圈。猪圈房子的角落有条小道,这就是他们的室内厕所和洗澡的地方。
我放下水桶刚把衣服裤子脱了,他媳妇儿就走了进来,还好石头堆砌的猪圈围栏刚好挡住我的腰部以下,才让我没有那么尴尬。
“小河,我帮你搓搓背吧。”
“春华婶子这不好吧……”要是罗翔看到,以他对自己媳妇儿宝贝的程度,不拿着锄头追着我跑?
“你嫌婶子老了?婶子比不得城里人……”她眼神有些失落,但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婶子保养的很好,身材前凸后翘的,现在的小姑娘哪有你身材性感。我只是怕罗翔叔叔误会,到时候……”春华婶子的衣服虽然不透,但因为布料的原因,加上她没有穿内衣,我都能看到她衣服上凸起的乳头。
“你不嫌弃就行。你不用担心你叔生气,是他让我老给你搓背的。”春华婶子像个小姑娘一样低头害羞,见我没有再说什么,她背对着我脱下她的衣服和裤子。
她转身的瞬间,她的身材还是惊艳到我。她属于微胖型,小腹有些发福,属于吸腹就能隐藏的层度,她皮肤白的发光。两条长腿笔直,让我目不转睛的是她的奶子,又大又挺,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
乳晕很大,颜色不深,乳头小小的,软肉下还有淡淡的青筋的痕迹。
“有那么好看吗?”她见我看着她的奶子目不转睛,脸红彤彤的走了进来。她把水桶里的热水用毛巾给我擦拭,然后又用香皂在我身体上打上泡沫。
“好看,婶子的奶子又大又挺,一点都不想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的手从我的腋下伸到胸肌上,手指在上面磨蹭起来,“谁告诉你我生过孩子的?早些年我身体不好,我男人怕我身体受不住所以没让我生;从医院回来后,花了好几年才把身体养好,但年纪也大了,他不想我冒险所以我们并没有孩子。”
我的背上传来软乎乎的触感,就像是柔软的果冻在背上来回挤压一样。因为她身材比较娇小,洗我胸的时候她不得不踮起脚,奶子在我的背上挤压摩擦。
“难怪身婶子的奶子还是粉粉嫩嫩的,罗翔叔不吃你的奶子吗?”
“我们农村人哪像你们城里人那么会玩……”
一想到罗翔还在外面,他媳妇儿在里面赤裸的给我搓洗,我的肉棒就忍不住的有了感觉。
她的手在我身上搓着,随后摸向我的裆部,她触碰到的瞬间身体都僵了几秒。因为刚刚她进来的时候没好意思看我的肉棒,这是第一次接触到我肉棒的尺寸。
她声音颤动的说道:“你这东西可真大……被你操的女人……怕不是要被你这根棍子捅死……”
她的动作不熟练却很努力伺候的笨拙的诱惑,我转身试探的摸向她的双乳,她没有闪躲只是闭上眼睛,随着我将她的大奶子握在手心,她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鼻腔传来重重的喘息。
奶子就像两颗柔软富有弹性的地雷,在我手指的捏揉下不断变形,紧张的她身体都在打颤,手机械的握住我的肉棒忘记撸动。
“婶子,帮我用嘴吃一下吧?”
“你们城里人都喜欢这样玩吗?我没吃过,我试试吧。”她仔细的把我身体上的泡沫洗干净,着重把包皮翻开洗干净才蹲下将肉棒含进嘴里。
她口交的动作很笨拙,虽然没有排斥肉棒,但也只是机械的吞吐,更多的是唇瓣带来的柔软,没有更多的快感。吃了一会儿后,她吐出我的肉棒帮我乳交,乳房按摩着棍身,舌头舔舐着龟头。
这样的挑逗让我的肉棒终于感受到了快感,在她卖力的服务下,肉棒逐渐越来越硬。
我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就想到之前脑海中的声音,我现在处于力量觉醒的状态是不能吞食力量,要草了春华嫂子影响自己身体怎么办。
“婶子我先出去吧,罗叔叔一会儿等久了担心就不好了。”我借口擦干水渍离开。
我在脑海中问道:“那个谁?我现在是不是不能做爱啊?”
“理论上是这样,但他们夫妻好像不太一样,他们的八字和你很配,你没发现在他们身边,你的不适感消失了吗?和他们做爱非但不会影响你力量的觉醒还会急速你觉醒的速度。”
我这才发现自己头昏脑涨的不适感已经消失。我顿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我来到院坝,只见罗翔蹲在地上抽着烟,他以为我已经在操他老婆了,估计心情很复杂。
“罗叔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你并不舍得别人操你老婆。”我问出我的疑问。
罗翔把手中的烟蒂弹了出去,看着远方叹气道:“当初我答应你爸的,他说如果有天你回来,就是我付出承诺的时候。”
“你和我爸做了什么交易?”
“你爸很厉害,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把你婶子治好了,条件就是你出现的时候……我们两口子伺候你一回……”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问过他原因,毕竟你们城里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他只是告诉我,你命中有一劫,我和你婶子才能帮你化解。”
“一开始我也不信,直到你爸死了,我才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我罗翔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今晚我们两口子伺候你,你不需要有心里负担。”
他说完,就从厨房提出水桶前往猪圈洗澡。
“问题不是解决了吗?怎么还闷闷不乐的?”那倒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任务没办法完成了……”星图给我的任务是和爷爷奶奶性爱,完成淫荡的乱伦仪式,但目前的状况我根本无法和家人性爱。操了爷爷奶奶会完成星图的任务,但会导致我觉醒失败,结局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不做觉醒会成功,但星图的任务会失败,结局也会是死,我这一瞬间好像走进了死胡同。
“就这事?我没有告诉你吗?你觉醒后会获得感同身受的能力。你大伯和表弟已经诚服与你,只要你在他们乱伦前完成力量觉醒,他们做爱其实也想到是你做爱,力量会返回到你身体里面一部分。”
“我瞧他们并不是异世界的人,不具备吞食性爱能量转化为力量,所以他们的性爱的能量会完全转移到你身上。如果他们是异世界的人,他们所获得的这种力量只会返还一部分到你身上。”
“原来是这样。对了,你是我的守护灵吗?”我拿出手机给大伯发了个消息,让他晚点操爷爷,就是不知道奶奶会不会真的被爷爷带去伺候大伯和表弟了。
“你可以这样理解。你叫我星辰吧,我现在还很虚弱,不能和你交流太久,没有急事就不要唤醒我。”
“小河上来吧,把下面门带上。”罗翔在二楼探出头喊道。
我进了屋吧大门关上上楼,二楼有个阳台,农村用来晒粮食的。院坝里清扫得很干净,地上还铺着一张凉席,我以为是他们这是他们用来乘凉用的,然而并不知道这是我们的战场。
罗翔夫妻拿着枕头和被单从房间走了出来,“我们家住得比较偏,附近没啥人,所以不会有人看到。”他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平角裤,我这才看清楚他衣服下的身材。
罗翔是那种憨厚的长相,浓眉大眼一脸正气,浑身都是干农活练出来的精壮肌肉,因为常年在地里干过,所以他的皮肤是小麦色。他的胳膊和大腿都很粗,内裤穿在他身上很性感,简直就是行走的内裤男模。
内裤被他的屁股撑得很紧,裆部肉棒的形状隐隐错错,依稀还能看到往下放龟头的形状。屁股饱满挺翘,两侧的臀窝凹陷,内裤因为他的翘臀陷入了臀缝中。内裤就像是泳裤一样贴身,如果不是内裤和肌肤的颜色不同,都会以为他没有穿内裤。
他让我躺在凉席上,夫妻俩一左一右的在我旁边躺下。因为他们家是修在山脚下,所以夏天在屋外也很凉爽,也别是夜风吹来的时候,还有阵阵凉意。
我虽然有了野战的经历,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夏天的白天比较长,六点的傍晚还没有一点黑的迹象,偶尔还能听到远处小孩叫父母回家吃饭的声音。这给了我一种大白天野战的错觉,好像有人躲在暗处偷看的刺激。
罗翔夫妻躺在我的怀里,我主动的摸着他们的后背,手从他们的腋下摸到他们的胸上。春华顺子穿着内衣,款式是农村妇女常穿的那种老式保守的内衣。
我的手刚摸到罗翔的奶子,他身体小幅度的颤抖了几下,很明显他的奶头很敏感。春华婶子感觉到我的手已经探入她的内衣里面,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他老公,随即把头埋在我的胸口不说话,任由我玩着她的奶子。
罗翔粗糙的手掌在我的腹肌上摸着,手缓慢的移到我的裤子上,隔着裤子捏揉着我的肉棒,安静的空气中响起他手指摩擦着裤子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见他老婆有些不好意思,以为我也没有什么经验,索性主动起来。他侧着身体舔起我的奶子,一边吸着我的奶子,舌头一边舔着乳头,粗糙的舌头大力的刮蹭着乳头的敏感点。
吸吮的声音,让原本就害羞的春华婶子更加不好意思,她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偷看着自己男人吃别的男人的奶子。
“媳妇儿脱了吧。”
春华婶子点点头,坐起身来把她的内衣脱掉,一只手遮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熟练的把内裤也脱了。
我揽住她的要,让她原本想躺回我臂弯的身体倒了下来,她的奶子刚好贴在我的脸上。我张嘴将她柔软的奶子含进嘴里,小小的乳头在我啃咬间逐渐硬了起来。
她舒服的轻喘起来,一只手撑着身体有些累,她索性跨在我的身上,双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挤压着我的脸,把奶头逐个的送入我的嘴里。
“嗯……唔……嗯……嗯……”她娇喘间,我清楚感受到她双腿间贴在我腹肌上的阴户湿润了,粘滑的肉瓣磨蹭着腹肌,我们贴合处抹上她的淫水。
被挤开的罗翔,他来到我的双腿间,解开我的裤子,隔着内裤舔起我的肉棒。舌头像条扁平的大肉虫在我的裆部上扫着,顺着肉棒棍身的痕迹滑动,停在快要挤出内裤的肉棒上。
他将我的内裤舔舐后,肉棒的形状也因为口水变得透明起来,他拉开裤带,被内裤束缚住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在裤带的挤压下一颤一颤的。
罗翔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小猫喝水一样,把龟头流出的淫水卷入嘴里。他的口技比他媳妇儿要好,好像他就是知道怎么给男人吃肉棒,对方会舒服一样。
他柔软滚烫的唇瓣磨蹭着龟头,舌头专心的伺候着马眼,舌尖细细的舔着马眼内侧的软肉,瞬间将再次流出来的淫水舔进他的嘴里。
“操!罗叔比婶子还会吃JI’BA,好爽啊!”
“哼!嫌我不会吃JI’BA了?我可是连我男人的都没吃过。”她起身躺在我的肚子上,“不就吃JI’BA吗?我还不信还比不上我男人。”
她看着罗翔脑袋上下耸动,吞吐着我探出内裤外的肉棒,丝毫没有为难的样子,更多的好像是享受,“老公你咋会吃JI’BA的?是不是背着我偷吃过别人JI’BA?”
罗翔吐出我的肉棒,狠狠捏了他媳妇奶子一把,笑道:“这有啥难的,你没吃过棒棒糖吗?吃棒棒糖那样吃就行了。”
“那棒棒糖更好吃还是我的JI’BA更好吃?”我的脚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游移,他的腿毛很多,大腿上都是常年劳作的肌肉。脚摸到他的裤裆的时候,他的肉棒竟然把内裤顶了起来,马眼流出的淫水把龟头那片的内裤都打湿了。
“嘿嘿JI’BA好吃,咸咸滑滑的,感觉还挺有意思。”
洗澡的时候春华婶子和我一样紧张,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这根粗大肉棒的滋味,她接过她男人手中的肉棒吃了起来。这次她口交得更加大胆,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双颊的软肉因为吸着肉棒,吞吐肉棒的时候和唇瓣一同磨蹭着肉棒。
罗翔顺势把我的内裤和外裤都脱了下来,他撅着屁股看着他媳妇吃别的男人的肉棒,内心的悸动和刺激让他的肉棒越来越硬,肉棒流出更多的淫水。
他摸着我大腿的肌肉,‘滋溜’一声把我的蛋蛋含进嘴里,一边吃着我的蛋蛋一边看着他老婆吃我的肉棒。
夫妻俩卖力的在我胯下服务,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害羞,更加投入的享受伺候我的感觉中。
春华婶子因为双腿跨在我的身上,白皙的双腿根部挂着精液的淫水。她的阴毛很稀疏,就像是还未成熟少女的阴户,穴肉外沿颜色有点深,但里面还是粉嫩一片,一看就是很少用的缘故。
我伸手摸向她的阴户,阴唇紧紧的吸附着我的手指,在淫水的润滑下,我的手指流畅的在她阴唇间滑动,触碰到肉豆豆的时候,她身体明显的颤动起来,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身体。
随着我的手指插入她的小洞,里面紧致的肠壁吸住我的手指,软肉像是在口交一样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我一边玩着她的小穴一边揉着她的大屁股,她含住我肉棒的嘴也开始喘息起来。
“想要了吗?”
“想……想……想要……但又害怕……这么大的JI’BA……感觉会把我的逼操烂……”
“让爹的大JB好好操操你的小肉逼。”我拍着她的屁股说道。
婶子扑哧笑出声来,“你们城里人才会玩,年纪小小的还爹呢!”她转身扶住我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肉瓣间刮蹭,直到龟头都抹上了她小穴里的淫水,她才缓缓的坐下。
我看着我的肉棒,在罗翔的注视下,一点点的被他媳妇儿的小穴吞没,连带着他小穴里的淫水因为肉棒的插入被挤出小穴,顺着肉棒流出,把肉棒弄的湿黏一片。
肉棒的粗大让她的穴肉疯狂的痉挛颤动,一下又一下时轻时重的绞着我的肉棒,让甬道里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她努力的适应着粗大年轻的肉棒,撑着的上半身一颤一颤的,她的奶子也随着身体的颤动左右摆动。
罗翔看着他老婆主动的坐上我的肉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见他目光全被结合处吸引,手隔着内裤机械的玩着自己的肉棒。
我抬起一条腿,从他的小腹一路摩挲到他的胸口,再到他的唇间。我以为他会躲闪,没想到他只是迟疑了一下,于是握住我的脚腕亲吻着我的脚。
后来,我有问过他,他为什么会接受舔我脚。他说他偷看我爷爷和大伯做爱的时候,他们就这样玩过,他以为城里人都喜欢这样玩,所以当我把脚伸过去的时候,他没有迟疑的给我舔起来。
春华婶子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大,她也开始缓慢前后摇动起来,面带潮红的喘气起来。农村妇女的娇喘没有技巧,完全是真情实感,舒服就叫,不舒服就不叫。
“啊……啊……好满足……全身就像是过电一样酥麻……爹……你的大JB好舒服啊……啊……当着我男人面操我了……好羞耻又……好刺激……啊……”
她的小穴紧紧的吸着我的肉棒,每次摇摆,小穴都会给我带来新一轮的舔舐。如果不是她流了这么多饮水,她紧致的小穴抽插起来肯定很困难。
“谁的JI’BA更舒服?”我捏玩着她的奶子,奶子上面的软肉从指缝中挤出,在我的捏揉下呈现不同的形状。
外面村民的说话时和小娃尖叫大闹声,踏着风穿了过来,让原本当着自己男人被操的春华婶子更加的羞耻,就好像自己当着很多人被操一样。
她想要克制小穴的快感带来的呻吟,这种感觉就像是咳嗽,越是克制就越想咳嗽。最终像是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化作更猛烈的喘息呻吟。
“啊……啊……受不了……太爽了……爹的……JI’BA操得我爽……比我男人的JI’BA大太多了……老公对不起……爹操得我太爽了……忍不住了……”春华婶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我让她叫爹,但在肉棒的抽插下,她的哪些理智全都烟消云散,化作现在淫荡的样子。
听到自己老婆的淫叫,舔着我脚的罗翔也越发的兴奋,他何尝见过自己媳妇儿这么骚过,平日里两人做爱对方也是轻喘。媳妇儿此时就跟他看的片里面的女演员一样,叫得又骚又浪,那对大屁股就像是伴奏一样一颤一颤的。
他立即从舔舐的动作变成吸吮的动作,把我的脚趾吸进嘴里,舌头绕着脚趾打转。另一只按住我踩他肉棒的脚,掏出肉棒抵住我的脚心,耸动着屁股操着我的脚。
“怎么看到我操你老婆这么兴奋,狗JI’BA流了这么多水?”
罗翔的舌头在我的脚缝钻,把脚缝都添了一遍,闻着我的脚说道:“我也不知道……看到我媳妇儿叫的这么骚……我的JI’BA就硬的不行……我这样是不是太贱了……”
“操逼这种事情舒服不就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宽慰着他,我也时间去给他解释,他有绿帽的潜质。
说话间,原本做爱就不多的春华婶子,突然小穴骤然夹紧,随着穴肉痉挛小穴里喷出少量的液体,她被操得潮喷了。
她并不知道这是潮喷,她以为是被我草尿了,原本就红得不行的脸就更红了,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声音呜咽的说道:“啊……老公……我……我被草尿了……我变成那种骚货了……怎么办……”
“没事的媳妇儿,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像小河说的那样,操逼舒服就行。”罗翔放下我的脚,来到他媳妇儿身后,肉棒抵住他媳妇儿的背,双手从腋下摸着他老婆的奶子。
“啊……太爽了……啊……啊……”她脚趾蜷缩起来,身体瘫软的倒进罗翔怀里,感受着穴肉一下一下夹着肉棒的感觉。
罗翔看出来了,他老婆高潮了,“小河,我媳妇儿高潮了,你让她先休息一下,你操我好了。”他心疼的说道。
他见春华婶子没说什么,于是跪趴在凉席上双腿张开,撅起屁股腰腹下陷,露出背上的肌肉线条,他就像是一直长满肌肉的青蛙,,跪趴在地上,既爷们又性感。
我起身来到他身后。他的体毛比较重,但他的PI‘YAN却没有毛,直男未曾被开采过的PI‘YAN紧紧的闭合,微微开合间露出里面红色的穴肉,臀部肌肉的线条让他淫荡的身体增加了积分性感。
他吃着自己老婆的奶子,屁股不由得的扭动起来,好像是在呼唤我操他。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我狠狠拍打着他的屁股,臀肉因为手掌的拍打荡漾开来,如同涟漪一般层层叠叠性感得不行。
他有些羞耻的看了看我,又看向他媳妇儿,他媳妇儿对他捂嘴轻笑,他才为难的说道:“爹……爹……操……我……我代替我……媳妇儿……伺候爹……的大JB……”
“啊……操……这JI’BA太大了……要把我的逼操烂了……我操……”罗翔感觉小穴被肉棒撑开传来的疼痛感,但这种疼痛还在他承受的范围内,他没想到自己老婆竟然被这样一根粗大的棍子操得死去活来的。
罗翔的PI‘YAN很多水,我的肉棒刚插进去,淫水就和我的肉棒交缠在一起,随即想起扑哧扑哧的抽插水声。那声音就像是脚踩进水田的泥巴里面,拔出来的那种声音。
“小公狗的逼和你媳妇儿的逼一样紧,又骚水又多。”我打着他的屁股说道。
这样的话,对于他来说好像是助兴的春药,让他更加的兴奋,PI‘YAN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大,肠道伴随着这种刺激而仅仅的绞住我的肉棒不松嘴。
每次往外拔的时候,PI‘YAN里的软肉都会用力的吸住肉棒,让拔的动作变得有阻力,然而就是这样的吸吮的阻力,让我的肉棒就像是被小嘴用力的吸着一样舒服。
“小河……不……爹……别……别说了……太羞耻了……我没想到被男人操PI‘YAN是这种感觉……又羞耻又觉得……有点爽……感觉好奇怪啊……”
春华婶子钻进罗翔身下,第一次给他男人口交。原本PI‘YAN就被我的肉棒操得舒服的罗翔,被他老婆口交,还是第一次被人吃JI’BA,更是感觉要上天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把这种刺激化作更疯狂的行为。他俯下身子掰开媳妇儿的小穴,舔着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小穴,那里不仅有自己老婆的淫水还有操他肉棒的味道。
他第一次舔女人小穴的感觉和被绿帽的感觉,如同藤蔓一样在他的心中滋生,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兴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每次的抽插都照顾到他的G点,没有选择深入,用肉棒一半的尺寸操他。在他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才一次一次的深入,直到全根插入,插进他的二道门深处。
他全身都绷紧了,脚趾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大口大口的呼出粗气,“太深了……这JI’BA……简直……搞得我好爽啊……感觉被操到肚子里面了……”
春华婶子缓过劲来,小穴也开始痒了,已经不满足于罗翔用嘴了。她调了个头,张开双腿抱住罗翔,屁股一下一下的耸动吞吐着自己男人的肉棒。
因为罗翔是跪着的,即使他媳妇儿再卖力,他的肉棒也只能插进一个龟头。他顿时双手握紧成拳,前后都被这种酥麻包裹,让他无处可逃。
“公狗爽吗?一边被爹操一边操你老婆的骚逼,还是刚刚爹操过的骚逼。”我拍着他的屁股问道,他性感的大屁股都已经被我打红了,就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样性感。
他的腰并不细窄,但他的肩背很宽,胯骨也大,所以就显得他的腰很细,让他的屁股更像是性感的水蜜桃。
他深邃的臀缝和屁股蛋的弧线,连在一起就像是巨大卵蛋和细长的肉棒一样。
这样的爷们庄稼汉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他们的娇喘不像其他男人那么骚,但他们的叫床声更朴实更有情感,让你有种把爷们踩在脚下,用你的肉棒控制他的欲望那种把控的快感。
“爽……爹的JI’BA太大……我越是想放松让JI’BA操得更爽……我媳妇儿的小穴吸得我的JI’BA就控制不住的夹紧……那种抽插操逼的摩擦感就越强……”
我一下快一下慢的操着罗翔,他伴随我撞击的动作操着他的老婆,享受着被我肉棒碾碎的性爱,让他的全身都品尝着男人肉棒带来的快感。
他和春华婶子的叫声如同我们的身体一样交融在一起,两人身体上已经分不出是谁的汗水,都在忘情的享受着这别样的性爱。
“到围栏那边去操。”我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
“要是……被人看到……多丢人啊……”他见我已经走到围栏处,还是挽着他老婆走了过来,他们准备趴在围栏上让我操。
“先别急,再吃一下。”
夫妻俩透过围栏的砖缝看着外面的情况,然后蹲下身来,春华婶子靠在围栏上,我操着她的嘴,然后让罗翔舔我的PI‘YAN。经过之前的性爱,我已经体验到前后同时被伺候的快感。
罗翔只是看了他媳妇儿一眼,见她闭眼享受我的肉棒,才跪在地上掰开我的臀瓣像舔他媳妇儿小穴那样舔我的PI‘YAN。他的舌头先是绕着PI‘YAN打转,把臀缝都舔湿了后,才开始用手舌尖专心的舔着我的PI‘YAN,舌尖时轻时重的舔舐着PI‘YAN花心。
他的嘴顺着会阴一路舔到肉棒根部垂挂的蛋蛋,对着摆动的肉蛋又吸又舔的。
春华婶子趴在围栏上,扭动起撅起的屁股,“我……我想要JI’BA……”
于是我让罗翔去操他媳妇儿,他配合的插进他老婆的小穴里,然后趴在她身上,不需要我说的撅起屁股,双手还不忘掰开他的臀瓣。
我看着他被我操开的PI‘YAN,上面全是他小穴里流出的淫水。龟头刚吃进去,小穴里面的软肉就急不可耐的吸吮袭来,随着‘咕叽’声响起,我的肉棒缓慢的呗他PI‘YAN吸了进去。
我压着他的背狠狠的抽插着他的PI‘YAN,他几乎不需要动,他的肉棒就会伴随我的抽插而操着他老婆的小穴。两道轻重不同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天还亮着,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好像在观摩我们三人的露天性爱。
“啊……啊……啊……太爽了……太有感觉了……媳妇儿……你的逼夹得好紧啊……”他捏着媳妇儿的奶子,疯狂的呻吟着。
“啊……啊……太兴奋了……看着自己男人被JI’BA操……我的逼就忍不住要夹紧……太刺激舒服了……老公……”
接下来的抽插更加猛烈,连带着交合处的淫水都四溅开来,没来得及溅出的淫水在肉棒的摩擦下变成奶昔状的白沫,沾染在我们的结合处和肉棒上。
罗翔的身体突然异常的颤抖,他的屁股摆动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肉棒脱离了他老婆的小穴。肉棒刚掉出来的瞬间,精液就从他的肉棒里喷射出来,有些喷在了红砖堆砌的围栏上,有些透过围栏的缝隙射到楼下。
我感受着他小穴痉挛带来的收缩,小穴夹得时轻时重,重的时候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夹断一样。
“爹……我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我知道很少男人射完还能继续被操的,所以我拔出肉棒操起他老婆起来。我抱着他老婆的腰,撞击着他的小穴,胸口上的奶子花枝乱颤的摆动着。
我将一只奶子含进嘴里,一边吸着那未曾哺育过孩子的熟女奶子,一边狠操着她的骚逼。
她不顾及自己男人的感受,疯狂的叫着,呻吟声在山间回荡,再传入她的耳中。这样的刺激让她连连高潮,她适应了我的肉棒,高潮后没有喊停,而是享受着这极致边缘的快感。
不知道她高潮了第几次,她实在受不了,浑身都发软了,我才让罗翔也趴在围栏上,换着操他们的骚逼。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被我的肉棒操,感受着年轻的大肉棒给他们夫妻带来的淫荡性爱。
“操!我他妈也要射了。”
“啊……射出来吧……爹……没关系的……射我逼里……”
“万一怀孕怎么办?”我可知道并不是春华婶子不能怀孕,而是罗翔担心她的身体,肯定平常做爱有做措施。
“没事的爹,射吧,我媳妇儿想让你射她逼你你就射吧,现在是她的安全区,要是真的怀孕那就怀吧,那也说明爹的JI’BA厉害,一次就给我媳妇儿操怀孕了。”
他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再隐忍,把积攒一小时的精液射进了罗翔媳妇儿的逼里。她无力的趴在围栏上,双腿都在打颤,穴肉颤抖间,精液从粉嫩的小洞里缓慢的流出。
地面上更是湿滑一片,已经分不清是他们小穴的淫水,还是被我操的潮喷的淫水,亦或者我不知道的时候,罗翔被我草尿留下的。
26.归途/故地重操
春华婶子洗完澡后就回房间休息了,把我和罗翔留在阳台休息,他躺在我的手臂上,扒拉着我的肉棒,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有这么大的JI’BA,跟驴吊似得,而且还那么能操,我都被你操射了。”
罗翔操他老婆的时候射了一次,还有一次是被我硬生生操射的。
“那被我这根大JB操爽不爽?”我拍了拍他的屁股问道。
“爽到是爽……被操完就不爽了,PI‘YAN火辣辣的疼。”
我笑道:“小骚狗,我不想去洗JI’BA了怎么办?”
罗翔有些害怕的说道:“我给你吃可以,但不能再操我了,我感觉被操肿了。”他俯下身子,用嘴帮我把肉棒清理干净。
他撅起屁股吃我肉棒的时候,我看到他臀缝间的PI‘YAN已经合上了,的确被操得有些红肿。他先这个姿势有些累,索性趴在我的双腿间含着我的肉棒,像是含着棒棒糖一样,一边玩耍一边吃。
他随即好奇的问道:“小河,你说男人的那玩意儿真的能喝吗?”
“什么?”
“我看你爷爷玩别人的时候,还把尿尿他们嘴里,真的会好喝吗?”他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对于性爱方面的事情乐此不疲的讨论着。
“嗯……不知道,你要不要尝试一下?这种事情只有自己尝试才知道。”我坏笑道。
“那到凉席外面去,免得把这里搞脏了。”他来到阳台排水口跪下,既期待又紧张,他乖巧的像个孩子一样,手不知道放在哪儿,最后放在了双腿上,等着我安排。
我把半硬的肉棒放进他嘴里,酝酿了一会儿后尿给了他,我以为他只是尝试,没想到他居然咕咚咕咚的全喝了下去,“怎么样?什么感觉?”
“没啥感觉,就跟一般的水没啥区别,就是……有点……羞耻……那种感觉还蛮奇妙……”
我这才发现,经过这么一遭,他内裤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不愧是庄稼汉,身体素质就是好。
我们就躺在凉席上休息,看着天色逐渐暗下,听着对方的呼吸。半梦半醒间,我感觉灵魂飘出了体外,变得格外的轻易,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耀眼的星辰照亮我的身体。
“恭喜你,完成了力量的觉醒。”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他长得很好看,眼睛像是外国人一样像颗蓝色的玻璃球。
“星辰?”
“没错。你的神器是星辰玉珏,我只是其中的一半,另外一半叫玉珏,你需要找回玉珏,我们的记忆才算完整。这期间我会协助你变强,只有那样你才能成为我的主人,对了,你要记住加强肉身的锻炼,否则你的身体无法存储更多的力量。”
难怪这些年爸爸要让我健身,是这个原因,我还想问关于爸爸的事情,就已经消失在那黑色的海洋中。
眼前的画面一转,我竟然来到了爷爷的木屋,房间里是蒙着眼睛的爷爷和奶奶。他们正跪在地上给大伯和表弟口交,奶奶年轻的时候应该很漂亮,她吃着表弟的肉棒没有太多的情感。
爷爷一边吃着大伯的肉棒一边说道:“主人,我老婆伺候的舒服吧,我儿子也是被她破处的,她的口活可好了。”
我顿时一愣,大伯竟然和奶奶做过,为什么我没怀疑是爸爸呢?如果爸爸和奶奶做了,那么现在被爷爷拿捏的就是爸爸而不是大伯了。
我看到的就像是表弟的视觉,他就像是我的眼睛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我想到星辰说的感同身受,难道这就是力量觉醒的某种能力?我尝试把这视觉转移到大伯身上,如同我想的一样,他们就想是我的眼睛,我可以透过他妈感受到他们看到感受到的一切。
这能力还真不错,但因为我刚觉醒不就,这样的能力坚持不了太久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但表弟和大伯那边传来的快感我无法控制,后来也是在星辰的帮助下,在知道如何掌控这能力。
我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看着背对我睡觉的罗翔,他的腰臀是那么的性感,我也在受不了被那种感觉支配,掰开罗翔的臀肉,插进他红肿的PI‘YAN。
他一开始还求我停下,到后面他也呻吟起来,这次他媳妇儿不在,他叫的更骚,就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最后被我操射了两次,还射在了他的PI‘YAN里。
被我操得疲惫不堪的他,也懒得去洗澡,就像他说的反正射他PI‘YAN里也不会怀孕,就这么夹着我的精液睡觉了。
隔天刚吃完早饭,大伯就开车来接我回去,这边的事情也办完了,罗翔夫妻有些恋恋不舍,嘱咐道:“爹,有机会再回来,我们三再一起玩。”
我们相互留了电话号,就去接婶子了。回去并没有那么敢,大家的心情都很轻松,表弟也偷偷的昨晚的事情告诉了我。
和我猜想的那样,爷爷为了掌控大伯,设局让大伯和奶奶做了,当他们沉浸在一次次性爱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他再出现。借此拿捏住大伯,让大伯不得不听他的。
婶子是个活的通透的人,加上爷爷的名声在老家老一辈都知道,她清楚这一切都是大伯在保护她,所以她并没有问大伯为什么没叫她去爷爷家,而是让她留在娘家陪父母。
表弟昨晚可能太累了,所以一上车就开始睡觉,直到大伯停下车他才醒来,“到了吗?”
“休息一下,晚上能到家。”
我看向车外,外面的场景很熟悉,这不是上次和大伯他们露宿的那处公路吗?我趴在座椅上坏笑道:“大伯,这是打算重温旧梦吗?”
“我才没有!这次回去你怕是没时间来找我们玩,我担心妮妮想你,所以让她好好享受一下你的JI’BA。”或许是昨晚的事情让大伯有些内疚,所以才想借此机会好好满足婶子。
婶子自从见过大伯和表弟被我操后,在他们面前也没有以前那么矜持,她坏笑道:“那今天都听我的?我一个人肯定受不了爹的大JB,要不……我们一家一次伺候爹,给这次行程画上完美的句号。”
大伯和表弟自然没有意见,毕竟昨晚爷爷和奶奶快把他们父子榨干了,要是真让他们操,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婶子的话正中他们的下怀,既满足昨晚背着婶子玩的内疚,又不用自己操。
我们四人来到那晚野战的小河沟,白天的小河沟很漂亮,水清澈见底,水沟两侧长满了清澈和野花,茂密的树荫盖住了小河上方大部分的阳关,犹如是动画里的场景一样漂亮。
耳边除了枝头鸣唱的飞鸟,就是小河流淌的声音,加上这条公路是老路,来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这样的场景是野战最佳的选择。
我们脱了衣服下水洗澡,他们一家三口默契的上来给我洗澡,大伯和表弟认真的给我洗着脚,洗干净后两人潜下水舔起我的脚。婶子见状也不在隐忍,迫不及待的把漂浮在水中的大肉棒含进嘴里,动作娴熟的吃着我的肉棒。
舌头在肉棒上来回扫过,脑袋一上一下剧烈的吞吐着,恨不能将这根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肉棒和她融为一体。
“啊……爹的JI’BA真香……这段时间这么操都还这么硬……也难怪让我老公和儿子甘心在你胯下伺候……”她摸着脸上的水说道。
我捏着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在我精液的滋润下,好像变得更加饱满挺立,如同换发了第二次发育一样。
“那小母狗你呢?”
“嘿嘿,我也是一样啊,喜欢爹大JI’BA的小骚逼,小母狗……”她扶着我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直到肉棒彻底插入,小穴传来满足的快感,她才发出满足的喘息声。
“啊……好满足……就是这种感觉太舒服了……”婶子摆动起屁股,大肥臀溅起河水拍打着水面,拍打屁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融在一起,让唯美的风景画变得淫荡起来。
表弟和大伯听到着淫荡的撞击声,纷纷从水底探出头,大伯小声问道:“怎么样?还想操你妈吗?”
表弟皱着眉头叹气道:“我到是想啊,但JI’BA不争气,昨天射了四五次,只能伺候表哥操妈妈了。”
大伯幸灾乐祸的拍打着表弟的屁股,来到婶子的深喉,探下头舔起我们的结合处。
我只感觉龟头被柔软的软肉吸着,棍身被温热的舌头舔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缠绕在肉棒上。这时候表弟也过来,揉着婶子的奶子,吃着他妈妈的乳头,把他肥大的屁股对着我。
他粉嫩的PI‘YAN在水下一张一合,那根肉棒努力的颤抖想要挺立起来,然而只能半软的耷拉在胯间。
我把手指插进表弟的直男PI‘YAN,他先是身体一僵,随后摆动起屁股配合我的插入,滚烫的穴肉吸着我的手指,宣誓着他内心的欲望。
表弟在婶子的身体上亲吻着,一路来到我们的结合处,他和大伯一前一后的舔着结合处。快感的种子在肉棒上扎根,在欲望的浇灌下生根发芽,长出的藤蔓缠绕着肉棒生长,让我整根肉棒沉浸在他们已经三口伺候的快乐中。
“操死我!爹狠狠操我的骚逼!当着我儿子和老公的面操我的烂逼!啊!好爽啊!”婶子今天格外的骚,就像是很久没被满足的荡妇一样,不停的索取更多的性爱。
“老婆,这次回去又偷看岳父岳母做爱了?”
婶子听到大伯的话,夹着肉棒的小穴明显的加大了力度,她气喘吁吁的说道:“是……看到爸妈做爱的时候……我只能用手指扣逼……当时好像让爹的JI’BA在后面操我……当着我亲爹亲娘操我的骚逼……让他们看看他们剩下的骚货……是怎么被大JB男人操得发骚的……”
大伯和表弟一左一右的吃着婶子的奶子,两个大屁股对着我摆动,这件事就是时间最美的风景画。我扣着大伯和表弟的PI‘YAN,看着婶子在我身上用小穴吃着我的肉棒。
婶子在这样的刺激下迎来了第一波高潮,“我们一起伺候爹吧,也让老公和儿子享受一下爹的大JB。”
我坏笑的拍打着大伯和表弟的屁股,屁股的疼痛让他们叫出声来,那娇喘的声音又骚又浪更像是在勾引玩他妈屁股的主人。
“想要就求主人。”
大伯轻轻的捏了一下我的腰,娇笑道:“爹求你操骚公狗PI‘YAN。”
表弟也可爱的笑道:“小公狗也想要,求爹用大JB操我们一家。”
他们一家跪在水里趴在岸边,屁股刚好露出水面,PI‘YAN在水波涟漪的荡漾中时而显露时而消失,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从谁的开始呢?”我看着三个同样性感的屁股,一时不知道先操谁了。
“爹先操小骚狗,我的骚逼最紧,比爸爸和妈妈的骚逼要嫩得多。”表弟调皮的吐着舌头,掰开他的屁股露出他紧致粉嫩的PI‘YAN。
“老婆你看你生的好儿子,在大JB面前不知道孝敬我们,竟然跟我们抢JI’BA吃。”大伯调侃道。
婶子没有加入他们的争斗,而是捂住轻笑,反正她已经被大肉棒操过一轮了。
我还是来到表弟的身后,身体半蹲着准备扶着肉棒插进去,表弟就松开一直掰着屁股的手握住我的肉棒,往自己的PI‘YAN里面送。他虽然被我操了两次,但一开始还是有点不适应肉棒的粗大,直到操了数十下,他在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大,开始喘息起来。
“啊……操……操……操……啊……好爽……又爽……又涨……我的狗JI’BA都被主人爹爹操硬了……”表弟摸向原本怎么都硬不起来,如今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水中的肉棒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
他夹着我的肉棒,撸着自己的肉棒,享受着前后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他一边努力的夹着我的肉棒,一边屁股往后顶,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
然而这样的抽插让他犹如行走在性爱的钢索上,那种又危险又刺激的快感让他视若无人的大声叫声。
我捏着表弟的臀肉,让他深陷的臀沟撑平,肉棒抽插的时候,穴口那层肉膜翕动的样子更加的明显,肉棒抽插的时候 ,还会因为穴口缝隙带进一些水,让他的PI‘YAN变得更加的湿漉漉的。
肉棒在他小穴里冲撞的时候,肠道里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从一开始水的冰凉到和他的体液融合在一起的温热,两种不同感觉温度炙烤着我的肉棒,让我想起爸爸给我口交时的冰火两重天。
正在我操得正爽的时候,大伯把他的屁股撅得更高了,也学着表弟那样掰开他的PI‘YAN,可怜兮兮的哀求道:“爹……公狗也要你的大JB……不能光顾着操小公狗……大公狗的PI‘YAN也要……”
我拔出肉棒,表弟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倒在水里,留着一个脑袋在水面上呼吸。
“啊……慢……慢点……好痛……爹……爹的JI’BA……怎么又变大了……”大伯松开屁股,双手死死拽着岸上的野草,身体止不住的颤动,PI‘YAN时轻时重的夹着我的肉棒,肠肉更是惊慌的胡乱的蠕动,试图将这根入侵的肉棒挤出体外。
然而越是这样,他的PI‘YAN夹得我的肉棒就越紧,吸得就越深。
“公狗爸爸的狗逼不行啊,这就不行了?以后还怎么伺候爹?要不以后爹操我和妈妈,你跪在旁边吃爹的脚好了。”
“滚!老子比你会伺候多了!”大伯伸手握住表弟的肉棒,狠狠的撸动了几下。
表弟放浪的大声叫了起来,“啊……啊……爹……你看你的公狗勾引我……想吃我的JI’BA了……”
我把手指放在表弟的唇瓣上,他伸出舌头舔着我的手指,顺势将我的手指吸进嘴里,像口交那样握住我的手吞吐着我的手指。我拍着他的脸,摸着他的头说道:“小公狗越来越会伺候主人了,奖励你把JI’BA给大公狗吃。”
表弟开心的说道:“谢谢主人爹爹。”他坐上岸边把肉棒对着大伯的嘴,“乖狗要听主人的安排喔,快吃小公狗的JI’BA。”
大伯瞪了表弟一眼把他儿子的肉棒含进嘴里,他一边含着儿子的肉棒,一边耸动起屁股,试探的让我的肉棒在他PI‘YAN里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大伯抢过主动权,耸动着屁股撞击着我的小腹,嘴里因为含着表弟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咽的闷哼声。
婶子见状也过来,用她的奶子抵住我的后背,用柔软的奶子在我背上按摩,随着她奶子在我背上往下游移。最后她跪在水里,用奶子按摩着我的屁股,看着大伯主动的推动自己的屁股,让大肉棒操着他的PI‘YAN。
她鬼使神差的埋下头,当着老公和儿子的面,舔起我的PI‘YAN,舔动PI‘YAN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老公屁股撞击的震动。
我打着大伯的屁股,“公狗,你儿子的狗屌好吃吗?”
“不好吃……太小了……还是爹的大JB好吃……要不是爹的命令……我才不吃他的狗JI’BA。”
表弟也不生气,洋洋得意的说道:“不喜欢吃也没办法,谁让你没我会哄主人爹爹开心呢?!”
我见大伯也累了,于是开始抽插起来,他的PI‘YAN已经逐渐操开,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肉棒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搅动着肠道里的淫水,碾压着凸起的G点。
大伯的嘴再也无法含住表弟的肉棒,他搂住表弟的腰大声叫了出来,毕竟一家人都坦诚相待了,更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做爱,也不再拘谨,更多的是享受性爱。
“啊……操!操!操!啊!啊!太爽了!”大伯的喘息声因为身体被撞击,抖得像是波浪一样,叫得疯狂的时候,那声音还把树枝上停驻的飞鸟惊起。
“爽吗公狗?是不是喜欢主人大JB的骚狗直男贱狗!”我很喜欢打大伯的屁股,因为打他屁股的时候,他浑身都会颤抖,好像是摸到了他的痒痒肉一样敏感。
“啊!爹!我是爹的直男贱狗!喜欢被爹的大JB操!当着我老婆的面被操!啊!啊!”
我拔出肉棒,抱起婶子,她像树懒一样挂在我的身上,奶子在我们身体间被挤得变形。她兴奋的搂着我的脖子,上下耸动的吞吐着我的肉棒。
这样的场景看得大伯和表弟心痒难耐,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妈妈、老婆被我的肉棒操,手摸向对方给对方打飞机。
“公狗爸爸……我想操你……可以吗?只这一次……我就像试试……你的PI‘YAN和爷爷的PI‘YAN哪个的爽……”
表弟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因为我力量的觉醒,听力和视力都异于常人,我没有搭话,我更想看看大伯会怎么做。我操着身子,摸着她屁股的手摸向她的PI‘YAN。
她被我的动作一惊,害怕的说道:“爹……你想操那里了?可是老公和儿子还在了……”
“没事,他们不会知道的。”
我操过婶子的PI‘YAN,所以她也没有那么的排斥,加上她看到自己老公和儿子被操PI‘YAN都那么爽,也是想要从后入寻找不一样的体验。
她搂着我的脖子抬起屁股,当我的肉棒抵住她的PI‘YAN的时候,她再往下坐,肉棒‘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她没有立即开始吞吐我的肉棒,而是身体小幅度的摆动,让肉棒在她PI‘YAN里摇摆。
沉默许久的大伯说道:“这件事情你的吻你主人爹爹,你不也说了吗?老子现在是你的公狗爸爸,公狗那样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表弟欣喜的喊道:“主人爹爹,我可以操我的公狗爸爸吗?我的狗屌被主人爹爹操硬了好难受。”
我看向大伯,他神色有些复杂,我立即使用感同身受的能力,瞬间读懂了大伯的想法,他内心认可的是作为主人的我,但他又不想扫了儿子的兴致,毕竟一家人已经玩到这种地步,他要是拒绝,儿子肯定会认为他在装纯。
“你爸是我的公狗,要是你想操的话,也得让他吃点甜头,要不这样,今天你们都试试互相操好了。”
“谢谢主人爹爹。”
“谢谢主人爹。”
我把婶子抱上岸边,让她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老公和儿子互操。她夹着我的肉棒,手指扣着自己的小穴,看着他的老公和儿子。
之间大伯和婶子面对面的跪着,表弟从后面插了进去。因为我的肉棒比较大,所以他插进去并没有那种紧致的感觉,操了几分钟他的肉棒都有点软了。
他兴致缺缺的拔出肉棒跪了起来,“好了,公狗爸爸换你操了。”
大伯明显的露出兴奋的笑容,我能看出他操爷爷和表弟,他明显更喜欢操表弟。他仰着头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肉棒在表弟的PI‘YAN里丝滑的插着,表弟的肉棒随着大伯的抽动来回摆动着。
“儿子舒服吗?”
表弟明显没有兴奋的感觉,他还是给足了他爸爸面子说道 :“还好,主要是我不喜欢男人,所以一般的JI’BA很难让我有感觉。”
最后他们父子都没有勉强,毕竟双方都更喜欢被我的肉棒操,于是互相69舔着彼此的PI‘YAN,等着我新一轮肉棒的投喂。
我把他们三人都操得高潮,表弟和大伯接连喷射,最后才专心满足婶子。然而力量觉醒的我,好像性能力也增强了,又操二十多分钟也没有射出来。
大伯提议到车上去玩,于是我和表弟和婶子坐在最后一排,大伯来开车。我一边操着身子一边让表弟舔结合处,婶子在车上都已经高潮了两次,PI‘YAN和小穴都已经红肿,不得不让表弟来代替她。
表弟一边被我操,一边舔着婶子小穴口我她的混合物,在表弟努力的伺候下逐渐有了想射的冲动。
“我操!不行要射了!”我开始拍打起表弟的屁股,狠狠捏着他的臀肉。
“爹别浪费了……射我妈的逼里好了……”表弟摇着屁股说道。
我不知道力量觉醒还有其他什么能力,要是让婶子怀孕可咋整,“你要知道我的精子活跃度比一般人强很多,我怕让你妈怀孕……”
“爸你说呢?我不介意让妈妈怀上爹的孩子,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我没意见,爹的种肯定是好的,做狗的不就是该满足主人一切的要求吗?妮妮你呢?”
“哼你们父子俩把我当什么了,既然你们都不介意,我还非要怀上爹的种!”
于是在他们三人的要求下,射进了婶子的小穴里,如我猜想的那样,后来我也得知那次后婶子怀孕了,坏了我的孩子。随着他的长大,他代替我成为大伯家里面主人一般的存在,他们一大家都摆到在我儿子的胯下。
27.拉金耀入局/商场更衣室战双使上
我们在天黑前赶到家,原本大伯他们是想让我去他们家住的,但健身房那边还需要我去对账,既然爸爸把健身房交给我了,我就不能让健身房垮了。
他们也没有强留,只是让我要多和他们联系,我还开玩笑的说,是让我去操他们三人吗?
表弟却说:“我和爸爸的直男PI‘YAN给表哥留着,我会帮你盯着爸爸,他要是敢让别人操他,我就告诉你。”
大伯也是不服输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被操得发骚,你最好不要偷吃JI’BA,否则我可不认你这个儿子。”
健身房营业到晚上11点,我到健身房的时候,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老板你回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吧台探出头,那痞笑的样子太熟悉了,他不正是小陈冠希覃翰吗?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用上课吗?”我好奇的问道,而且他健身房干起收银的工作,这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
“没办法,黄一博说你回来肯定要把钱退给我们,于是我们就把钱拿来做了装修和扩容,我们也算是入股了,以后要是钱不够,你可要跟我们说。”他把账本递给我。
苗阿永听到我的声音也从办公室小跑出来,“老板,你回来了。小翰老板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我跟老板汇报一下情况,然后你就去忙你的。”
“去吧,赶紧忙完我要跟大老板说事儿。”
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苗阿永正准备拿凳子在我旁边坐下,我就拦着他的腰让他坐我腿上。
“老板,一会儿把你搞硬了我可不负责喔?”
“你对你的大屁股这么自信吗?”
“我这段时间可天天练屁股,现在是又软又翘。”他扭动身子把大屁股压着我的肉棒,使坏的在上面扭动几下,才一本正经的说道:“覃翰和黄一博他们那五十万,他们决定用于投资。我们商量后,把健身房是收益清零,器材和店铺是洛叔叔买的,所以你占8层,他们只要1层。”
“我看他们都不像是缺钱的人,可能是单纯想帮你,你看这样的分层要不要给他们加一点?”
我了解他们,如果他们在意钱就不会把占股要得那么低,“以健身房目前的运营,你举得会亏本吗?”
“我算过了,我们的客户已经稳定,只要提高教练的素质,未来的收益会更好。”
“他们的投资就算是启动资金,如果未来不够的话,就不让他们拿钱了。”
苗阿永点头说道:“如果这样算的话,一层的话他们的确不会亏。老板你相信我的话就交给我来做,我保证能让健身房不会再投入钱进去。”
“那就交给你了。”
“对了,公司之前的盈利都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了,这是账本。陈桥那边让你这几天有空去一趟,洛叔叔遗产的手续已经差不多了。”
苗阿永的账目做得很好,我只用了半小时就核对完了。
“走吧,带你见个人。”我刚离开办公室,覃翰就已经在门口对我招手。
我跟着他来到停车场,没想到他竟然有驾照,看来我也得找时间去考驾照了,不然家里爸爸那俩车都闲置了。
车开了十多分钟在一处公寓停下,我跟着他来到6搂,他敲响609房间,随着房门的打开,里面露出一个熟悉的面容——黄一博。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黄一博,你来说吧。”覃翰毫不顾忌的坐在我的腿上。
黄一博见怪不怪的说道:“你之前的提议我们也观察了,金耀的确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们也从星图那边打探到,我们班级需要出4个人,类似于某种竞技比赛。而我们班级适合的人太少了,所以他才透露了些消息给我们。”
“你的意思是,星图是想让我们代替班级和别的游戏群竞技?”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和覃翰讨论过,像我们这样的游戏群应该不止我们一个。”
“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要么按照星图说的做,要么班级其他人……死!”覃翰说道。
“那星图为什么自己不找金耀,而是让我们去选?”我总觉得星图的行为有些奇怪。
他们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认真的问道:“洛河你是不是已经觉醒力量了?”
我背脊一凉,我可还记得爸爸和他的守护灵的警告,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什么觉醒力量?”
覃翰捏着我的脸说道:“还挺小心。不过你放心,我们是你这边的人,我摩羯星宿、黄一博是处女星宿。”
“我们之所以怀疑你是‘那个人’是因为我们的力量被迫觉醒了,守护灵说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神临幸才会跟着神觉醒而觉醒。”黄一博解释道。
“你放心,被你操过的神使是无法背叛你的,你觉醒的感同身受能力,是能够窥探我们的内心,并且进行抹杀。”覃翰无奈的摇摇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老子就说你的JI’BA怎么越来越大,现在才明白你是传说中那个‘洛神’。”
“你们知道多少关于洛神的事情?”
“星辰玉珏是洛神的神器,也是他的空间世界,他是那方世界的主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星辰玉珏破碎了,那方世界也被撕裂成了不同大小的异世界,神使也随着星辰玉珏的破碎而重生了。”黄一博推了推眼睛,双腿搭在桌子上。
“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好像每个神使掌握的讯息都不一样。我猜想金耀是白羊座,他的神器是无法被选中的羊角,所以星图是没办法在游戏中对他使诈,只能借助你的力量让他进入这场游戏。”
“因为金耀被我操过,所以他是我这边的神使,他不能背叛我,是这个意思吗?”我问道。
“差不多。既然我们已经觉醒了力量,他的记忆应该也苏醒了。但他神器的特殊性,我们不确定你现在能不能掌控他,但我们商量决定不要冒险,用其他办法拉他入局。这样一来,他不仅能成为你衷心的性奴神使,还能让星图放过其他的同学。”黄一博老陈的说道。
“你已经想到办法了?”按照黄一博的性格,如果他没有完全的策略他是不会提议的。
“你还记得贺达彊吗?”
“那个排长?”
“对就是他。我查到金耀的爸爸是他属下,我们让星图把奖励点给他拉满,让他被迫成为我们四人小队中的一员。”
我仔细的考虑着黄一博的办法。在他们的口中得知奖励点的用途,可以增强身体的能力,有些像是游戏点,可以加在能力或是躯体上。
一旦奖励点满了一百,就必须和其他游戏队伍竞技,这就是黄一博这次任务的目的。
“可你们不也说了星图在游戏中无法选中金耀,他怎么能保证这次任务是他呢?”我随即恍然大悟,星图选择不了金耀,但他能选择其他玩家,只要他降低其他玩家的概率,金耀不就自然被选中了。
既然这样,星图不就也能摆布棋局,为什么要冒险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呢?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白羊座有点特殊,就算他点数拉满,如果他不想去参加也无法控制,除非把他困死在游戏里面,让他无休止的做游戏任务。”
覃翰搂着我的脖子叹气道:“爸爸啊,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洛神之所以被称为淫神,就是因为他的屌异于常人。虽然你现在能力还很弱,但只要多让他被你的神液滋润,他就会成为你的神使性奴。”
黄一博怕我不知道,又解释道:“神液就是你JI’BA射出的精华。如果对方对你有好感,这能力会翻倍,这就是历代的神使为什么不会背叛洛神的缘故。”
“你可以理解为这事洛神的咒术,只要被洛神神液滋润的神使,以后没有神液补给他们就会死。”星辰在我脑海中说道:“这件事情你可以做,我感受不到白羊座对你的恶意,相反他似乎对他有好感。”
“也就是说,他会听我的?”
他们连连点头,“不然你操我对象,我怎么会不生气还那么兴奋?现在我也才想明白,原来以前老子就是你的性奴,真是倒霉。”
我拍打着覃翰的屁股说道:“那我以后我不操你行了吧!”我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我操他对象,既然任务过了,想必是星图放水了。
“没事操我,我的逼比他的爽多了。”黄一博坏笑道。
覃翰毫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滚!说好的一起伺候,你还想独占!”
我们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暂时不用我的能力去驱使贺达彊,因为我的能力还不稳定,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反而不划算。于是就让黄一博的爷爷去联系贺达彊,他更了解贺达彊。
贺达彊没经受住黄一博爷爷的引诱,毅然决然的组了这个局。因为我们马上要高考了,所以这件事情安排到两周后。
这几天星图也安静了,我们也能够专心的备考,一考完就收到黄一博的电话:“爸爸,晚点我和覃翰去接你,带你去买正装。”
贺达彊组织的是正装聚会,参加的人都需要穿着正装,于是我们约定好时间就挂了电话。
原本我是想着随便买一套正装就行了,然而平常懒散惯了的覃翰率先不同意,他说男人的第一天西装很重要,非要去定制。虽然我现在有钱,但是定制还是很贵的,我还是很心疼钱的。
迫于他们俩的淫威,我不得不同意他们的想法。西装店是黄兴荣(黄一博爷爷)战友开的,听黄一博说他在圈里很有名,别人定制还要排队呢。
“陈允爷爷很好说话的,就是看起来有点严肃。”黄一博带着我们来到商场。
“一搏你确定他手艺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怎么在商场里开店?”覃翰有些怀疑的问道。
“喔,这商场是他儿子的,他也是为了给他儿子撑排面。”说话间,我们就来到了陈允的西装店。
“一搏来了,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陈允是个帅气的老头,虽然留着胡子丝毫没有给人脏脏的感觉,反而让他的气质更加的儒雅。
他穿着西装皮鞋,当他脱下外套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身材保养得很好,连小肚腩都没有,西裤被他的屁股撑得紧紧的,就连他穿的三角内裤边缘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走路的时候,西裤下的两个肉球一上一下的耸动,让他饱满Q弹的屁股变得更加的性感淫荡。
“陈爷爷你先帮我朋友量尺寸吧,我们要的有点急……”
“我知道,老贺跟我打招呼了,放心耽误不了你们的事情。”陈允把我带进隔间,拿出软尺帮我量尺寸。
从他精致装扮我就有了猜测,他肯定是个深柜,他给量尺寸的时候也验证了我的猜测。他在帮我量的时候,手指触碰到我的身体的时候,像是在享受我的肉体一样抚摸。
“没看出来你身材这么好。”他吞咽着口水说道。
“陈爷爷也不差,这大屁股都快把西裤撑爆了,要是女人的话,不知道多少男人想上你。”面对我露骨的话,他只是推了推眼睛来掩饰他的不好意思。
当他给我量臀围的时候,他的手不自觉的摸向我的肉棒,明明一次就能量好的事情,他搞了好几次。
我笑道:“陈爷爷这样会不会量得不准,我的裤子在宽松了,要不要我脱了量?”
“我是怕你不好意思,要是你不介意最好是脱了量。”黄一博和覃翰出去逛了,他也变得大胆起来。
“要不陈爷爷帮我?”他一只腿跪在地上蹲着,我有意无意的用裆部磨蹭着他的鼻尖,看到他面红耳赤的我很是得意,我就喜欢看陈允这样斯文败类型儒雅男在我面前不好意思。
他放下软尺帮我脱下外裤,当他看到我内裤鼓起的肉包的时候,瞳孔都睁大了,“这得多大啊。”
“你不是有软尺吗?要不量一下?不然到时候穿西裤不得露出形状来?”
“还是你想得周到。”他拿出皮尺,吞咽着口水的帮我把内裤脱下,“20……20cm……粗……4.1cm……”
“不用量勃起吗?”
他见我送上门,乐得其所的笑道:“要,定制西裤难免磨蹭,最好还是量一下,要不你弄硬?”
“陈爷爷要不你帮我吧,反正也没有人,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搞硬。”我用棍身在他颤抖的唇瓣上磨蹭,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确定外面没人后才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
不得不说年纪越大约会伺候,他的口腔就像是一张软乎乎的小穴,柔软有暖和,他的舌头更是灵活的舔着龟头,没几下就把我的肉棒给搞硬了。
但他没有因为我的肉棒硬了就放过我的肉棒,而是更加享受的吃着我的肉棒,一脸享受的发出轻微的喘息,西裤裆部都顶起了帐篷。
“嗯……嗯……嗯……”
我轻轻的操着他的嘴,他见我操他嘴,他努力张开嘴,让我的肉棒往他喉咙里面插,哪怕是深喉也不再话下。
“好吃吗?”
他也意识到我故意逗他,不好意思的笑道:“臭小子就知道拿我寻开心,你看出来我喜欢男人了?不瞒你说在部队的时候,我没少和老贺互吃JI’BA,不过因为家庭原因,一直没敢和男人玩。”
“那你想我的JI’BA操你吗?”我用龟头像是给他涂口红一样磨蹭着他的唇瓣,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颤颤巍巍的说道:“想……就怕你看不上我这老头子。”
我知道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一下子让他吃到就不好玩了,我立即提醒他,“陈爷爷该量了。”
“天!勃起竟然有22cm粗4.8……这是驴吊吧……被你干的人不得PI‘YAN都烂掉啊……”他虽这样说,握住我肉棒的手却没有松开,如果不是黄一博他们的声音响起,他都舍不得松开。
他从单膝跪在地上变成双膝跪谢,仔细的帮我把内裤穿上,还将肉棒的方向摆放好,一脸不舍的帮我把外裤也穿上。
看到他这幅样子我很满意。经过力量的加成,我的肉棒肉眼可见的发育,不过现在已经在粗度上边,长度目前没什么变化了。
我听星辰提起过,等以后能力变强,可以控制肉棒变小,防止对方受不了,但也只会在一个范围。他说淫神的肉棒都会很大,那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洛河你们量好了吗?怎么样,陈爷爷手艺很好吧。”
“嗯,陈爷爷不仅手艺好,口技也很好。”我的手放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故意把口才说成口技。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打趣我这老头子,一搏快来,我给你量。”
覃翰撞了撞我没好气的说道:“你能不能收起你的魅力,你快把人家老头撩的心脏病犯了。”
“我有吗?”
“你可是未来的洛神,洛神可是有魅根的,即使你现在还不是也会勾人的。”
“魅根是啥?媚骨吗?”
“差不多吧,就是这玩意儿。”他指了指我的肉棒说道。
很快黄一博和覃翰都量好了尺寸,陈允眼神拉丝的看着我,让我留下电话和地址,说到时候让人给我送过去,免得误了我们的事。
“对了,这张卡你们拿去用,商场买东西刷这个就行,反正我也用不完。”陈允把卡递给黄一博。
我们走出店铺,黄一博晃了晃手中的购物卡,坏笑道:“爹你是不是勾引他了?这老头可是出了名的抠门,竟然把他的商场卡给我们用。”
我心虚的不去看他,有种偷情被捉奸的尴尬,“肯定是看着你的面子啊,你爷爷是他的战友,跟我有啥关系。”
“得了吧,你是忘了我心思缜密了吧?他和我们说话的时候,眼神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那拉丝的哟,跟看自己的主人老公狗一样。”黄一博说话就是这样,千万不要被他可爱的外表欺骗,他其实很腹黑的,说话更是一针见血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要不我们在商场来点不一样的体验吧?”我立即转移话题说道。
听到我的提议,他们也不再纠结陈允的事情,喊着先去买些衣服什么的,别人的卡白用白不要。
28.商场更衣室战双雄下
因为今天是周天,逛商场的人很多,我们四处逛逛,最后选了几套衣服裤子,因为人太多更衣室不够用,服务员抱歉的跟我说道:“先生不好意思,现在更衣室满了要不你们稍等片刻?”
我指着最里面的更衣室问道:“那里不是没人用吗?”其他的更衣室都是用黑布帘遮挡住的,那间是木门,房门上写着更衣室。
“那是员工用的,有些简陋。”服务员解释道。
“没事,我们三个人用那个吧,你帮我们把我们的衣服都放里面,不会有员工进来吧?”我问道。
原本员工的更衣室是不对外开放的,偶尔会有员工在里面休息,但他看到我们用的是商场专属的购物卡,知道我们和老板关系不菲,也不好拒绝。
“不会的,更衣室有锁的。”
我们选的衣服有点多,服务员跑了两三趟才拿完,我刚把更衣室的门关上,覃翰和黄一博就靠了上来,摸着我的胸肌坏笑道:“不会是想在更衣室玩我们俩吧。”
我搂着他们的腰,迫不及待的摸向他们挺翘的屁股,这段时间因为高考,我足足禁欲了一个月,早已经憋坏了。
“难道你们不想?你们的狗屌都硬得顶着我的大腿了。”我低下头亲吻着覃翰,他立即张开嘴来回应我的吻,急切的将我的舌头吸进嘴里,轻咬着唇瓣,嘴里发出诱人的喘息,面颊红润的摸向我的肉棒。
黄一博踮起脚也加入了进来,三根肉蛇缠绕咋一起,舌头之间拉出黏腻的口水银线。他们俩分工明确的一人给我脱上衣,一人给我脱裤子,没一会儿我就被他们俩扒的一丝不挂。
覃翰一边吸着我的乳头,一边脱自己的衣服,牙齿还不忘轻咬我的乳头,吸吮和喘息的声音都被服装店的音乐淹没。
黄一博这时候已经脱掉了衣服只剩下一条性感的丁字裤,黑色的丁字裤款式有些像女士泳裤,只遮挡住三角地带,其他地方全是窄得跟绳子一样的布带子。
他跪在地上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眼含淫欲的含着我,动作充满了挑逗。我看着他的舌头在我的棍身上舔着,舌头不慌不忙的在龟头上散步,勾引味十足,丝毫没有了以前那种清澈的气息。
更衣室的灯光是特制的,会让人对颜色有所偏差,很多时候我们在店里看到衣服很好看,拿回家就觉得差点意思,就是它们的灯光的缘故。
这样聪明淫欲的画面配上这样的灯光,让原本就淫荡的画面变得让人更加的血脉喷张。
“我操!你这是在家练了?怎么越来约会勾引人了。”我用穿着白袜的脚磨蹭着黄一博的肉棒问道。
“这叫天赋,谁让爹的JI’BA这么诱人。”黄一博‘滋溜’医生,将棍身布满淫水的肉棒一下就吸进嘴里,吞吐的动作丝滑无比。
我的肉棒在他嘴里契合的没有遇到一丝阻碍,全被舒服的软肉和口腔温度包裹,龟头上的刺激通过神经传到身体各处,让肌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好爽!太会舔了!”我由衷发出感叹,这种肉棒深处在软肉海洋中的感觉,简直和小穴的快感不相上下。
覃翰抬起我的手,舌头舔着我的腋下,将我的上半身都舔过一遍才舔着唇瓣看着我的肉棒。
我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双腿张开放在对面的凳子上,黄一博和覃翰背对背的跪在我的双腿间。黄一博的手钳住肉棒根部和卵蛋衔接的地方,让肉棒上的包皮绷直,上面的青筋更加的明显,就像是暴怒的青色蟒蛇快要从包皮下窜出。
他双颊凹陷,口腔紧紧的吸住我的肉棒,让柔和的口交变成狂风骤雨般的吸吮,软肉不断的刮蹭着龟头,嘴里的唾液因为这样的吸吮,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偶尔还会夹杂着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覃翰则是捧着我的脚伺候起来,先是闻着我脚的味道,把脚的汗味吸进他的鼻腔,不舍得全部吃掉的慢慢的舔着白袜,唇瓣随着舌头的舔舐将脚趾各种白袜吸进嘴里。舔脚心的时候,还让脚趾磨蹭他的比较,嗅着脚尖处白袜上残留的汗味。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屁股因为跪着撅起,而相互磨蹭,就像是两个饱满的肉球在相互撞击,臀肉随着磨蹭而凹陷出性感的凹陷。他们的背肌沟壑分明,黄一博的最近也在健身,虽然他的肌肉没有覃翰那么好,但算是薄肌类型了。
背脊弓着,随着往下的幅度与腰臀相接,再次勾勒出屁股性感的圆润的幅度,这样的极品,在灯光的照射下,简直就是可口美味的肉体。
我另一只脚摸踩着覃翰的头,他嘴里呼出急切的热气打在白袜上,享受的喘息道:“爸爸……踩我的头……让我做你脚下的公狗……啊……嗯……爸爸的脚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是吗?那老子的JI’BA吗?”我踩着他的头,因为这个姿势脚使不上劲,踩头的动作更像是调情。
“那肯定是爸爸的JI’BA更好吃了……啊……爸爸……外面好多人……他们在听着我们伺候爸爸……”
更衣室外嬉闹和聊天的声音,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性爱,让原本就刺激的性爱变得更加的刺激。更衣室的门上下都有空间,还能看到外面停驻的脚,有种一门之隔偷情做爱的感觉。
黄一博把撑平肉褶的卵蛋含进嘴里,舌头灵巧的在上面画圈,然后放进口腔吸着两个肉蛋,动作时轻时重,让我肉棒越来越硬。
他站起身来,双手打在我的肩膀上,跪在凳子上用他的屁股磨蹭着我的肉棒,按着我的头吸着他的奶子,他兴奋的扭动着身子,嘴里淫荡的叫喊着。
“啊……啊……爸爸……爹……好会吸……吸得我的奶子好舒服……”他身体颤动坐下,让顶住他PI‘YAN的肉棒‘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他的PI‘YAN紧紧的夹住我的龟头,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臀肉都在颤抖,屁股每往下一寸,他的臀肉都会剧烈颤抖起来,这样的身体本能的反应让我更加的兴奋。
淫水搅动着软肉,让他的PI‘YAN变得又骚又湿,完全不需要润滑就能够操操进去,不愧是淫神竞选的神使,骚穴就是优质。随着肉棒的插入,那些一圈圈肉褶的穴肉,随着我的肉棒碾过变成凹凸不平的甬道。
我拍打着他的屁股,捏揉着他的臀肉,因为最近他健身的缘故,他的臀肉不像以前那么软,更多了几分Q弹,捏起来爽得不行。
“小骚狗的逼淫水怎么这么多?跟女人的逼一样骚。”我摸着我们的结合处,他逼里的淫水因为肉棒的插入溢出小穴,把我的肉棒根部都打湿了,肉棒变得又湿又黏。
把沾满他淫水的手指放在他的唇瓣,他立即握住我的手腕,唇还未张开舌头先伸出,舔着我手指上的淫水,含肉棒一样,把手指上的淫水全部舔干净。
他拉着我的手摸着他的喉结,放在他的大奶子上,骚叫起来:“神使都是主人的性奴,性奴觉醒后骚逼都会变得要女人一样又湿又滑,我们的骚逼结合了男人PI‘YAN和女人小穴的优点……啊……啊……顶到了……爸爸……呜呜……爸爸的JI’BA又变大了……再大下去……公狗的PI‘YAN迟早要被你的大JB操烂……”
他的肉棒因为我粗大肉棒的插入已经软了下去,但他就像是讨好主人的公狗,不顾自己PI‘YAN的难受,扭动着屁股伺候着血脉喷张的肉棒。
我拿起一旁的衣架,把夹裤子的夹子扯了下来,夹在黄一博的奶子上。奶子的头痛瞬间让他身体往后仰,双手无力的摸着自己的身体,不敢触碰那两个夹子。
“啊……好痛……爹……啊……啊……”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很喜欢这样?”我拨弄着他的丁字裤,内裤里的肉棒竟然在这样的刺激下勃起了,明明PI‘YAN的疼痛让它软了下来,乳头的疼痛却让它抬起头。
“爹……坏……”他趴在我身上,身体像波浪一样涌动,让我的肉棒在他的PI‘YAN里进进出出,结合处全是淫水挤压出的白沫,“爹……想不想……我和爷爷一起伺候你?看我们祖孙在你大JB下发骚,做你的专属贱狗?”
我回想起黄兴荣那直男的PI‘YAN的滋味,肉棒又硬了几分,虽然我一起玩过他和他爸,但还是让我有些期待,不知道黄兴荣和他孙子一起伺候我,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贱狗不是已经把你爷爷贡献出来了吗?这次还想在聚会里面,让他当着众人的面被我操?话说话来,他能接受和你这小贱狗一起吃爹的JI’BA吗?”
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像蜜糖一样化不开,热情打在耳廓上,舌头在耳蜗里扫动,舔着我耳朵的每一寸地方。
“公狗伺候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爷爷伺候爹是他的荣幸,我可是偷看到他和贺爷爷69的时候,他粗口贺爷爷嘴里还说着你玩他们。”
“乖狗,那爹更期待贺达彊的聚会了。”
我让黄一博转身,他夹着我的肉棒在我的身体上缓慢的转身,肉棒在他小穴里转动刮蹭着那一圈圈软肉,让他双腿打颤差点摔倒。我喜欢他们背对我坐着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可以看到他们性感的大屁股。
屁股在被我操的时候不断的挤压变形,臀肉在撞击的时候一颤一颤的,还能看到结合处肉棒进进出出的样子,特别是穴口那一圈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插像唇瓣一样紧紧的吸住肉棒。
此时覃翰已经舔完我的脚,他坐在凳子上摸着自己的肉棒,捏着黄一博的下巴狠狠的亲吻起来,另一只手还调皮的拨弄着黄一博奶子上的奶子,弄得黄一博娇喘连连。
“啊……我不行了……你来吧……我再被操就要射了……”他缓慢的起身,将我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拔出他的小穴,肉棒拔出的时候,他的穴口还挂着淫水,就像是女人的小穴一样湿漉漉的。
随着肉棒的抽离,他被操开的PI‘YAN瞬间合上,就好像肉棒从未操进去一样。
“真不中用。”覃翰双腿闭拢撅起屁股,扶住我的肉棒磨蹭着他的穴口,他的PI‘YAN已久那么漂亮,又粉又紧。
我看着坚硬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他的PI‘YAN,机箱是含住棒棒糖的小嘴一样,在淫水的润滑下,龟头瞬间就插了进去,淫水四溅缠绕着我的肉棒。
小穴里层层叠叠的肉褶缠绕着我的肉棒,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肉蛇攀着着肉棒滑动,越缩越紧,死死的绞住那根滚烫炙热的肉棒。
淫水没有穴肉那么烫,两种不一样的温度反复的刺激着我的肉棒,让我忍不住的抽着他的屁股。
清脆的拍打声在更衣室内响起,臀肉随着我手掌的拍打荡起层层软肉的涟漪,小穴更是幸福的越绞越紧,恨不能立即把这根粗大肉棒里面的精液给吸出来。
“啊……啊……啊……操……爸爸……爸爸的JI’BA……还真是又变大了……有点被开苞的感觉了……”他双手撑在我的腿上,努力的撅起屁股配合肉棒的抽插。
“啊……操!”黄一博忍着奶子的疼痛,把夹子取了下来夹在覃翰的奶子上。
覃翰握住我双腿的手指明显的缩进,手指都陷入大腿的肌肉里,身体更是因为奶头的疼痛弓起,“操你妈!黄一博你个狗东西!疼死了!”
“爹喜欢看自己的狗戴夹子。”他把锅甩到我身上,果然覃翰敢怒不敢言的瞪了他一眼。
“草你妈!你也戴!快点!”他看着黄一博在衣架上取下夹子给自己夹上,才开始松动屁股吞吐起我的肉棒。
覃翰肉棒根部的大铃铛来回甩动着,打着我们的结合处,肉棒兴奋的挺立着,马眼上的淫水顺着龟头往下流。
“公狗这次聚会带谁去啊?”我一边操着覃翰一边问道。
“啊……啊……带……带我爷爷……去……我爷爷长得比我爸好看多了……绝对能让爹……主人……爽……啊……啊……”覃翰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大,在乳头和PI‘YAN的双重刺激下,他也比以往更加的淫荡,丝毫没有以前直男的样子。
这样抽擦的节奏丝毫满足不了我肉棒的需求,我钳住他的腰站起身来,他双手抵住墙壁腰腹下陷屁股撅起,双腿始终闭合。这样的姿势小穴里面的磨蹭更加的强烈,同样他受到的刺激同样更加强烈。
我一边操着覃翰,一边扣着黄一博的PI‘YAN,两个大屁股在我面前撅着,谁也想不到以前他们都是不同爷们程度的直男,如今确是渴望肉棒的公狗。
我操了一会儿覃翰,他双腿已经开始的打颤,汗水顺着背脊和脸颊直流。
“爹……公狗也要……也要爸爸的大JB……”黄一博夹着我的手指扭动着大屁股说道。
我立即拔出肉棒,把刚操完覃翰的肉棒插进黄一博的PI‘YAN。可能是我们操得太投入,更衣室方面被打开也没有发现,那人手里还拿着钥匙,一卡就是服务员,还是覃翰眼疾手快,他看到有人打开房门,快速把他拉了进来。
“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放我出去吧……”服务员年纪约莫26、7岁,看到更衣室香艳的一幕整个人面红耳赤。
他并不知道员工更衣室有人,所以他才用钥匙打开,没想到撞见这一幕,然而覃翰怎么可能松手放他离开呢。覃翰反手把更衣室的房门锁了起来,打量着他的身材。
“爹,是你喜欢的大屁股。”他拍打着服务员的屁股。
服务员紧张得身体绷直,连大气都不敢出,脸更是想煮熟的龙虾一样红。
“不……我不是……”
他话还没说话,覃翰就已经摸住了他的裆部,笑道:“不是什么?你的JI’BA已经硬了,你还说你不想加入?你放心绝对会让你爽的。”
我拔出肉棒走到他的面前,压了压他的肩膀,他踉跄的跪在地上,那根湿乎乎的肉棒刚好在他面前抖动。
“好……好大……好……粗……”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黄一博,不敢想象竟然男人的PI‘YAN可以把这么大的肉棒子吞下,真的没事吗?他心跳剧烈跳动着,身体跟石化了一样不知所措的跪在地上。
我抓着他的头发强行把肉棒塞进他的嘴里,他木讷的张开嘴吸着带着别人PI‘YAN淫水的肉棒,粗大的棍身让他不得不嘴巴闭合,被迫的吸着这根猛龙一般的肉棒。
他从一开始的被迫被我操嘴,到后面放弃抵抗的主动吞吐起来,就脸肉棒上混合物的液体都吞咽了下去。
“怎么样?没骗你吧,我爹的JI’BA是不是很好吃?”覃翰蹲下来,那声音就像是恶魔低语一样在他耳边响起,手更是不老实的解开他的裤子,摸向他的屁股。
“嗯……好……好吃……比我男朋友的JI’BA大太多了……”
后来他说他是GAY,不过他是1,他老婆是大JI’BA0,他挺喜欢给他老婆口交,所以练就了一身口交的本事。
他的口交着重于伺候龟头,有种边缘的感觉,享受刺激龟头给让带来内心的刺激。
口了一会儿后,我把他拉了起来,让他趴在门上。现在可不是好好享受他口交的好时机,万一在冲进来一个人就不好了,他穿的是比较骚的内裤。
低腰白色内裤,裤带比较宽,内裤的布料类似于丝绸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他肉棒的形状。屁股上的不聊很少,就像是独立的三角,到臀部下沿的时候已经陷入了他双臀中间。
可能他经常站着的缘故,所以他的屁股很大很饱满,其他地方都没有什么肉。PI‘YAN里有些许肛毛,颜色粉嫩和他说的一样,他是1没做过0的迹象。
当我的龟头抵住他的PI‘YAN的时候,他也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坐着最后的挣扎,“可以不要操我吗?我给你口出来吧,我口活很好的……啊……”
他话还没说话,我的肉棒已经挤进他的PI‘YAN,他的肠道有些干涩,但在黄一博和覃翰PI‘YAN里面淫水的润滑下,肉棒艰难的插了进去,仔细的刮蹭着里面的穴肉。
他内心是个很骚的人,肉棒刚插进去他就忍不住的叫出声来,“啊……啊……好大……老公的JI’BA好大啊……我就喜欢大JI’BA爷们……操……被大JB爷们开苞了……”
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臀肉一颤一颤的,一只手忍不住的摸向他的裆部,揉着自己疲软的肉棒。他的双腿就像是圆规一样大张着,PI‘YAN紧紧的绞住我的肉棒,让我抽插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困难。
随着我的缓慢的抽插,他的肠道逐渐分泌出淫水滋润着他的小穴,让我抽插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他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双眼翻白的表示着自己对大肉棒的满意。
我抓着他的头发,扇着他的屁股,狠狠操着他的PI‘YAN,他放肆的叫着,手不停的撸着他的黑屌。
“草你妈!你不是纯1吗?怎么在老子的大JB下就变成骚狗了?夹得比骚狗还紧,骚逼比贱狗还他妈会吸。”我狠狠的羞辱着他,每一下都操进他的二道门,肠道痉挛让我知道他很像是这样的羞辱。
“啊……我是……欠操的贱狗……欠操的1……背着老婆被爹操的骚逼……啊……操啊……操死我……”他往后耸动屁股配合我的抽插,丰满的屁股都被我的小腹撞击得不断的变形。
这样的刺激让他从站着逐渐往下滑动,直到跪在地上。我把内裤塞进他的嘴里,他抓着我的腰,让我猛烈的操他的PI‘YAN,他已经忘记开苞带来的疼痛,更享受于这一刻肉棒带来的刺激。
“我操!被操太爽了!爹!射我逼了!操死我!不要停!”他含着内裤口齿不清的呻吟道。
黄一博和覃翰把我的袜子也脱了下来,捂住他的鼻子,他闻着我的袜子,含着我的内裤,享受着纯1被完成骚狗的羞辱。
我一条腿跪在地上狠操着他,覃翰看着我若隐若现的PI‘YAN,趴在地上舔起我的PI‘YAN,黄一博这是跪在地上舔着我的脚。这一切都被服务员看在眼里,这样的刺激让他没忍住射了出来。
精液从房门下方的空隙钻出,射到了更衣室外面。他逐渐疲软的肉棒在胯间摆动着,已经没有呻吟的力气,任由我的肉棒操着他的PI‘YAN。
最后我把精液射进了他的PI‘YAN,他还没来得及喘息,覃翰把肉棒插了进去,操着精液逼。
他第一次被操,如今还是被轮操,他的PI‘YAN已经被操得麻木,但还在坚持着。我坐在凳子上,脚踩着他的头,让他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都舔干净。
他忍住内心的羞辱把地板上的精液舔干净咽下,那疲软的JI’BA在羞辱和覃翰肉棒的操弄下再次勃起。
黄一博像狗一样爬到我的胯间,握住我的肉棒把上面的残留物舔舐干净,然后看着覃翰操服务员帮我穿衣服。覃翰射完后,黄一博也上去接力,最后他被我们三人都把精液射进了他的PI‘YAN里。
他瘫软的趴在地上,黄一博把他的内裤撕烂,将欲要流出的精液送回PI‘YAN,然后用内裤残布塞进PI‘YAN里,留了尾巴一样的小布条在外面。
我以为他会觉得这样的性爱很羞耻,让他无言面对我们,没想到他竟然偷偷找到覃翰,要了他的联系方式,说下次和他老婆一起玩。
29.送上门的陈允
苗阿永管理方面有着他独有的天赋,所以我让他升职做了店长,即使又他管理,这几天我也得天天去。有了黄一博和覃翰的入股,他们也利用家人的资源做了广告,引入不少的新客人。
这段时间依然没有爸爸的消息,就连他的守护灵也没有现身,我只能把精力放在提升自己力量上。健身完回家,刚到家门就看到一个帅老头对我招手。
“洛河,我这老头不请自来不知道欢迎不?”他笑吟吟的,手上提着袋子没有空给我招手,侧身给我让出位置让我开门。
“怎么会不欢迎?我最喜欢优质的男人来我家做客。”我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打开门把他请了请去,“不用换鞋,家里有点乱你随意坐。”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把手提袋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西装,“你的衣服做好了,我特地拿过来给你试试,要是不合适我还能改一下。”
我给他倒了一杯红酒,当着他的面脱起衣服,他看着我只穿着内裤的身材双眼发直,回家前我刚结束健身,所以肌肉还处于充血状态,比平常还要性感一点。
他看得口干舌燥的,一口气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动作有些僵硬的起身,拿起衣服帮我穿。他就像是伺候主人的奴仆一样,动作小心又细致,给我穿好衬衫和西装后,他又蹲跪下来帮我穿戴衬衣和丝袜夹。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我的裆部,明明一两分钟就能完成的事情,足足花了七八分钟,中途还带好又取下,好像为的就是贪恋这片刻的春光。
他的反应都被我收入眼底,没想到这一板正经的帅老头还挺闷骚的,不知道他在胯下会是怎么样。我思索间,他已经帮我拉上了裤子拉链。
我调侃得说道:“陈爷爷的声音难怪这么好,这服务也太周到了吧。”
“咳咳……你就调侃我吧……哼……”他白皙的皮肤下泛着酒精的红晕,因为蹲跪着,他的屁股被西裤包裹的紧紧实实的。臀沟大腿的线条格外的清晰,帮我整理好后还有意无意的在我大腿上细细的摩挲了一把。
“哪有调侃您,你的服务本来就很周到嘛。”西装因为定制的缘故,所以特别的合身,让我青涩的脸庞增添几分成熟的气息。
陈允从另外一个手提袋中拿出一个盒子,他从盒子里拿出一双红底皮鞋,“我想着你第一次穿西服,可能没有备皮鞋,所以给你定做了一双。”
这件事情我当然知道,是黄一博告诉我的,他找到黄一博问我脚的尺码。他跟黄一博说的是,我定制了皮鞋,但那天太匆忙没来得及量脚,黄一博还把我的脚画在图纸上给他。
“陈爷爷我没穿过,劳烦你帮我吧。”我坐在沙发上,把脚放在茶几上,那双白袜和我的西裤显得格格不入。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但我又没有证据……”
不得不说陈允是个心细的人,他不仅准备了皮鞋,就连黑色的丝袜都准备好了,好像知道我没有一样。
“我的脚会不会有味道,需要洗干净吗?”我把穿着白袜的脚放在他的裆部,脚心摩擦在他裆部的时候,我发现他西裤里面的肉棒早已经一柱擎天。
“嗯……”陈允眉头微蹙,身体僵硬的闭上眼睛,面对自己的窘状又羞又兴奋,任由我的脚在他的肉棒上磨蹭。
“陈爷爷?”
在我的呼喊中,他从被我玩肉棒的情绪中惊醒,慌乱的应答着,“什么……”
“我说……我的脚需不需要洗一下再试鞋。”
“喔……不……不用……”
“你都没有闻,你怎么知道不用洗?万一很臭把鞋子弄脏怎么办?”我用低沉的声音蛊惑着他,他鬼使神差的跪了下来,把我的脚从他的裆部贴着身体,一路滑到他唇上。
他深吸着气,把我白袜上的味道全部吸入鼻腔。虽然健身完我洗了澡,但内裤和袜子是没有换的,上面都是汗水的味道。他砸吧着嘴,偷偷的亲吻着我的脚,袜子的汗味随着他的呼吸从鼻腔蔓延到脑海,让他脖子都染上了情欲的红色。
“我的脚臭吗?”我看他闻得入迷,打断享受我臭袜子的他。
“啊……这……”他随即叹了口气,带着积分娇羞的看向我,“你就是存心欺负我这老头子吧,故意用你的大脚和臭袜子勾引我这老头子。”
他虽面露不悦,但抓着我脚腕颤抖的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摸着我的精装的小腿,道:“太有男人味了,我第一次就被你迷住了。连你的袜子都是浓浓荷尔蒙的味道,让我身体血脉喷张……”
“你没有和贺达彊玩过吗?我听说他很喜欢吃JI’BA。”我不想给别人带去麻烦,所以在不确定他们玩过的前提下,不会暴露对方。
“嗯。在部队那会儿,他有提出和我互相解决需求,但我那时候已经有了未婚妻,并且她家很有钱,我不敢暴露自己喜欢男人的癖好,这一装就是几十年。”他也不在隐藏自己内心的欲望,大胆的闻起的白袜上的味道,把我挡在地上的另一只脚放在他的裆部,磨蹭他的肉棒。
“所以你一直都喜欢男人的脚?喜欢在爷们男人胯下做骚狗吗?”我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在我脚下发骚的陈允。
“没有……我更喜欢看男人因为我的伺候舒服的表情……况且好像闻你的脚好像……感觉还不错……让我很兴奋……”陈允的声音都在颤抖,好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在我面前暴露他隐藏的一面。
“那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你这老公狗伺候男人的本事吧。”
“真……真的……可以吗?你没有在逗我吧……毕竟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这样的帅哥……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他变得有些不自信,生怕他当真的时候我又拒绝。
“为什么不可以?我喜欢看你这样有身份的男人在我脚下做狗。”
确定我没有拿他寻开心,陈允立即把我的脚按在他的脸上,剧烈的吸着袜子上的味道,嘴唇蠕动的吸吮着袜子上的汗渍,舌头更是配合的伸出舔着袜子,直到把袜子脚心处舔湿了才念念不舍的松开。
他准备帮我把袜子脱掉的时候,我踩着他的肉棒命令道:“用嘴!”
他点点头匍匐着身子撅着屁股咬着袜子的边缘,尝试了好几次才咬着我的袜子,把袜子给我脱掉。他已经不需要我说,在袜子掉落在地的瞬间,他就已经深处舌头急切的舔了起来。
我喝着红酒看着他的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然后又把脚跟吸进嘴里,牙齿一边刮蹭舌头一边舔舐,喉咙间传出他享受而舒服的喘息。
他害羞的看着我,舔干净脚跟后,舌头动作缓慢的在脚板上滑动,让脚板每一次都沾染着他的口水。他气喘吁吁的把脚趾吸进嘴里,滚烫的唇瓣和舌头伺候着脚趾,舌头在每条指缝间来回穿梭,脸上竟是享受而淫荡的红晕。
我一想到陈扬在西装店那副正经而儒雅的样子,如今在我的脚下像公狗一样舔着我的脚,这样的反差就让我的肉棒就硬得不行。
他如法炮制的把我另一只脚也伺候好,才将两只脚并排的放在他的脸上,闻着脚上残余的汗味和他口水的味道。他念念不舍的放下我的脚,准备给我穿丝袜。
我阻止他的动作,“狗伺候主人就应该有狗的样子,来趴在地上。”我让他跪在地上,把一只脚放在他的背上。因为他要给我穿袜子,就不得不吧脑袋耷拉在沙发上。
他给我穿上象征成熟男人标志的丝袜,又把丝袜夹夹上,仔细的摸着我的脚。欣赏半天才才开始给我穿另一只袜子,穿好后,他转身跪着。
腰下榻、屁股撅起,化作人行桌子,用背给我放脚。我把脚趾让在他的大屁股上磨蹭,柔软的屁股带动着紧贴屁股的西裤矿洞,随着我的脚趾从股缝往下滑动,他的身体也开始颤动起来,嘴里也发出小声的喘息。
“啊……嗯……别……那里……那里……好敏感……好痒……”他双拳紧握,忍受着我脚趾在他屁股上的冒犯。
“爬过来,用你的嘴伺候。”我的双腿张开,西裤的裆部早已经被勃起的肉棒定出一个帐篷。
他天生就是做狗的聊,他爬行的动作很缓慢,好像有意让我看清楚他在地上爬行的样子。随后,他的双手搭在我的腿上,摸向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摸着我的肉棒。
随着拉链的拉下、西裤纽扣的解开,龟头迫不及待的从内裤中探出头。他隔着内裤摸着我的肉棒,舌头舔着探出内裤的肉棒端部,舌尖在龟头下沿的沟壑中撩拨着,顺着沟壑舌尖准确的舔到了马眼,将那里积攒已久的淫水卷进口腔。
今天他带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中带着一丝斯文败类的感觉,加上此时他现在脸上淫荡的表情,陈允变得特别的又味道。从他轮廓和五官不难看出,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帅气的男人,因为保养的很好,除了头发中掺杂着稀疏的银发,脸上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
他很喜欢我穿内裤的样子,所以他没有脱掉我的内裤,而是把肉棒从内裤边缘把肉棒掏出来。握着那根粗大雄伟的肉棒咽着口水,把肉棒放在他的脸颊上磨蹭,感受着雄壮都被带给他兴奋的刺激。
“好大……好粗……好喜欢你这这根爷们的JI’BA……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吃男人JI’BA过……”他亲吻着棍身,舌头在棍身上来回滑动,唇瓣亲吻着棍身上凸起的青筋,就像是捧着一件让他臣服的神器一样。
“你这么骚,真没和男人玩过?”我好奇的问道,就算是黄兴荣和贺达彊,他们虽然没有做过但也玩过肉棒子。
“不怕你笑话,我虽然喜欢男人,但我从小就有阳具崇拜,喜欢粗大的JI’BA。虽然我也见过不少的大JB,但都不足以让我发骚,直到看到你的大JB……我彻底控制不住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发骚了……想要亲自过来送衣服……借机想要吃你的JI’BA……”
他‘哧溜’一声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在嘴里的唾液润滑下,肉棒丝滑的在他口腔里进进出出。舌头垫在肉棒下面,吞吐的时候舌头磨蹭着肉棒,让我的肉棒彻底被他口腔软肉包裹。
“操!真他们会伺候,舔得老子的JI’BA好爽!”得到我的夸奖,他口交的动作也越发的卖力,努力的让我的粗大肉棒子塞进他的喉咙深处,即使这样会想要呕吐他也在努力的适应。
“咳咳……操……太大了……把我嗓子眼都撑大了……要是是的PI‘YAN子被你的大JB操……不得操成烂逼啊。”他感叹的看着被他口水包裹的肉棒,把那些口水又全部吸回嘴里。
这几天我已经憋得不行,健身房的扩展的事情忙得我没有时间做爱,这时候根本就来不及享受他的口交。我把他拉了起来,让他跪在沙发上,他听话的跪着双手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自然的撅起。
我拍打着他的屁股,“我想把你西裤撕开。”我的肉棒盯着他的屁股,在他屁股上磨蹭。
“啊……都……都听……你的……随你怎么玩……我……”
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小心的把他裤缝的线划开,还没等到我去撕扯他的西裤,西裤就因为他硕大的屁股拉扯,‘嘶啦’一声把裤子给撑开,露出里面几乎透明的内裤。
拨开他的内裤,就看见饱满臀肉挤压成的臀缝中微微开合的PI‘YAN。他的PI‘YAN位置很低,给我一种PI‘YAN和肉棒根部连在一起的错觉。
他的PI‘YAN很粉嫩,是那种即使不需要掰开PI‘YAN就能看到那粉色肉褶的肉缝。粉色梭子一样的小穴,随着他的呼吸一开一合,他的体毛很淡,不仅PI‘YAN没毛,就连身上的毛发都很少。
“太……羞耻了……别……别看了……那里有啥好看的……”看感觉到我在看他的PI‘YAN,他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话还没说完,‘嘶啦’一声,我就把他的内裤从中间撕开,面对我的动作他更觉得羞耻了。他现在就像是穿着开裆裤的小孩子,就连内裤也被撕开了,凉风灌进内裤,摩挲着他滚烫的PI‘YAN。
我在肉棒上抹好油后,毫无前戏的插了进去。不是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实在是这几天的隐忍让我的肉棒都快炸了,随着肉棒的插入,被软乎乎的穴肉包裹,那种饥渴的性欲才得到了满足,在布满软肉的肠道里一颤一颤的发出满意的喘息。
“啊……好痛……啊……”他的背微微弓起,双腿绷紧,PI‘YAN死死的绞住我的肉棒,脑袋扬起,嘴里大口大口的呼出热气。PI‘YAN里的软肉一下比一下重的绞住我的肉棒,要不是他的肠道软和,肉棒铁定会被他夹得生疼。
我的手从他西裤的缝隙伸了进去,摸着他光滑柔软的屁股,没想到这帅老头的屁股还这么紧致,摸起来qq弹弹的特别的舒服。
我捏着他的大屁股问道:“是不是来之前就想到了会被我的大JB操?”他面对我的肉棒,服从性太强了,不由得让我猜测他一开始就料到会在我的肉棒下晚节不保。
他点点头,也没有了之前的羞射,颤颤巍巍的回答道:“我不确定你会不会操我,但我……只要你想要的骚逼……我就会让你操……我已经憋了几十年了……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
“公狗想爸爸的JI’BA在你逼你动吗?想的话就求爸爸。”
“啊……”肉棒突如其来的抖动,磨蹭到他的G点,让他没忍住大声叫了出来,“求……求爸爸……求爹……操我的老骚逼……老PI‘YAN……给我开苞……”
我缓慢的抽插起来,感受着甬道里一圈圈的肉褶被我的肉棒撑平,软肉混着淫水吸吮着我的肉棒发出淫荡的咕叽声。他的PI‘YAN很会夹,夹得我的肉棒特别的舒服,肉棒就感觉在处女的小穴里面进出一样舒服。
黏腻的淫水随着我的抽插在客厅里响起,啪啪撞击的声音因为西裤隔着变得沉闷。要是别人进来就能看到,一个穿着西服皮鞋的年轻人站在地上,卖力的操着穿着西服皮鞋的老帅狗,肉棒从他西裤裤缝中穿过插着他粉嫩的PI‘YAN。
他粉嫩的穴肉随着我的肉棒抽插而里外翕动,淫水把我的肉棒都打湿了,臀缝里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坐上来自己动。”我拔出肉棒坐在沙发上,“给爹把裤子脱了。”
他在我双腿间跪下,握住满是他淫水的肉棒,将上面的淫水全部舔干净,舌头像小猫喝水一样舔着我的龟头,刺激着龟头上的嫩肉。
“爹……别脱好不好……我想……看着你穿着指腹操我……”他指了指地上的手提袋说道:“弄脏了也不怕……我给你准备了两套……”
我站起身来,他跪在地上帮我把落在大腿上的裤子往上提,系上西裤的纽扣后,他就面对着我站上沙发,扶着我的肉棒缓慢的坐了下来。
他感受着我的肉棒冲破他PI‘YAN里的软肉,碾过他的G点,电流般的酥麻感从皮鞋里的脚底窜到脑海。他足足夹着我的肉棒缓了一两分钟,才从那充实的感觉中缓过劲来。
他扶着沙发靠背,屁股上下的吞吐起我的肉棒,我还能看到我的肉棒穿过他粉嫩的PI‘YAN,PI‘YAN和肉棒根部间拉扯着粘稠的水线。
我钳住他的脖子,扇着他的脸,让他儒雅的脸变得有些狼狈,“舒服吗?这么大的JI’BA操你的骚逼,竟然一点都不疼,是不是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啊……啊……是……我就是被我妈生下来伺候爹的骚逼……贱狗……我的逼就是为爹而存在的……我也没想到……我的狗逼能容纳爸爸的大JB……好奇怪啊……以前我有尝试过用假JI’BA插自己……丝毫没有一点快感……”
随着他的骚话,他的大屁股越摇越快,脸上全是情欲的汗水,眼镜都因为汗水起了雾,这些丝毫不影响他吞吐我的肉棒。最后他实在累的不能动弹才趴在我的身上穿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爹……你的JI’BA……好爽……那天在店里……我就好想让你的大JB操我……现在终于被你操了……太爽了……”
我抱起他,一边操他一边往楼上走。他也从一开始娇羞的喘息变成淫荡的叫喊,双手死死的抱着我,双腿钳住我的腰不让肉棒掉出去。
现在已经是晚上的10点半了,除了家家户户的灯光就只剩下城市的霓虹,我把他抱到阳台边缘,这里能看到城市的夜景。我让他趴在围栏上,他自觉的撅起屁股,解开自己的西裤,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
他掰开自己的屁股,他的PI‘YAN已经被操开,穴口全是淫水和撞击磨蹭出的白沫,还能看到甬道口的红肉涌动的样子。我扶着他的腰,看着他大腿上的衬衣夹,让着儒雅小老头的淫荡的身体增加几分性感。
我狠操着他的PI‘YAN,拍打着他的大屁股,清脆的拍打声和沉重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黑夜的阳台上响起。要不是车流的喇叭声,以及其他的噪音,他被我操的声音和呻吟声肯定会被其他业主听到。
“草你妈!第一次就这么耐操,你儿子是不是也是跟你一样,是欠操的骚逼?”我捏着他白花花的臀肉,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屁股,每一次抽插都狠狠的操进他的二道门深处。
我他双手紧紧我握住围栏,身体打颤气喘吁吁的回答道:“是……我儿子也是骚逼……只要爹想操……我全家都给爹送上门去……啊……爹……顶到了……爹的JI’BA还会顶……我的小爹好会操啊……”
他的肉棒在双腿间晃荡着,有些银白的阴毛早已经被晃荡的肉棒甩出的淫水打湿。粗黑的肉棒撞击小腹的时候,不断的刺激着龟头,PI‘YAN和龟头的双重刺激下,没几分钟他就被操射了。
他不愧是天生被操的骚狗,即使被操射了丝毫没有要我停下的意思,依然卖力的夹着我的肉棒,肉棒一抖一抖的把囊袋里面最后一滴精液喷出,才耷拉在双腿间。
“太他妈耐了,要不要爹当着黄兴荣和贺达彊操你?让他们看看他们一本正经的战友,在男人JI’BA下是怎么发骚犯贱的?!”我抽着他的大屁股问道。
“好……爹……都听你的……他们也是贱狗……看就看吧……”他挺着屁股双腿合拢,让他的PI‘YAN变得更加的紧致,“我听老贺说了……你上次把他们俩都操了……爹……这次聚会是不是就是去操他们两只老骚狗的?”
“你去问他们啊!反正他们被操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不会隐瞒你的。”我坏笑的说道。
“啊……爹好坏……就是想让公狗在战友面前暴露骚逼的属性……啊……”
我们不断的变换着姿势,从阳台又操到器材室,他在健身器材上被我操,最后在我的粗口中他又被操射了。休息了半个小时,他也没缓过来,最后被我强制操!
他一边喊着不要、救命,一边耸动着屁股配合我操他,后来我射进了他的PI‘YAN里。
“爹……可以把你的内裤给我吗?我的内裤坏了,这样没办法回家。”他别扭的撒着谎。
我笑道 :“我给你找件运动裤就行了。”
“爹……!骚狗的处男老PI‘YAN都给你了,你还逗我……我想要你的内裤……行了吧……”
我见他诚实的说出才把内裤脱下来给他,他立即把我的内裤穿上,感受着我的体温。原本他是要我拿运动裤给他换,但最后我拒绝了,要他穿着开档的西裤回家。
其实他的西裤的露出得并不多,也就是臀缝长腿的缝隙,只要他动作不要太大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
他真的很乖很听话,在他身上我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熟女,因为她们懂得如同让男人开心。他就穿着露出内裤的西裤回家,眼神中竟是不舍。
30.性爱聚会1/金耀一家上
贺达彊不愧是身居高位,安排事情这方面挑不出一点毛病,我刚吃完早餐就有人来接了。听黄一博说这次聚会安排在s省的某市,那里不仅夏天凉爽还远离城市的喧嚣,是度假的不二选择。
健身房的事情已经完全交给苗阿永了,没有事情一身轻松的我,上车后我就开始睡觉,中午随便吃了些东西,下午才到目的地。
“洛河!”
我刚下车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金耀在别墅二楼对我招手。他疾步的跑下来给我一个熊抱,热情得我有点心虚,他也瞧出我的异常。
坏笑的搂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们未来的洛神,竟然为了我这个小小的神使大费周章拉拢?该不会是喜欢上本少爷了吧。”
我揉了揉头发,装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回答道:“什么洛神?这天还没黑就已经喝醉了?我要是神,非把你变成老子的性奴不可!”
“你不是吗?我原本还打算把洛叔叔的行踪告诉你呢,那是我自作多情了。”金耀傲娇的大步甩开我,扭动着大屁股勾引着我。
当然!是他本钱在哪儿,无意之举让人看着他的大屁股遐想连篇,忍不住认为是在勾引我。
“你说的都对,我错了!快跟我说说。”
他看出我对爸爸的事情在意,也不再隐瞒,小声的说道:“我的守护灵有些特别,他发现洛叔叔在追踪其他神使的下落,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时间之海。”
“时间之海?那是什么地方?”
“隔绝异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地方,我让守护灵去查了,如果白羊的消息没错的话,蛇夫座神使被困在那片异世界。”
“时间之海只有特定的时间才能穿梭,我猜测洛叔叔是想把蛇夫座拉拢到你这边。”他神秘的说道:“还有个消息你肯定很感兴趣。”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
“异世界基本都靠神使的神器或者器魂的能力运转,你知道那个异世界靠的是什么运转的吗?”
我没有急着问他答案,而是思考起来,虽然有了猜测,但这个猜测有些大胆也有些不合理,“不会和星图有关吧?”
“猜对了!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你在想既然和星图有关,为什么星图一边操控异世界还有精力搞着生死游戏,对吧?”他见他点头,也不在卖关子,把他知道的说了出来,“这就是时间之海神秘的地方,你可以理解是过去和未来的关系,洛叔叔去的是过去。”
“白羊告诉我,洛神有样神器叫星辰玉珏,这神器能克制我们十二神使的神器。玉珏上面雕刻的是代表十二神使的星辰图,星辰玉珏讲究阴阳调和,一旦星图脱离玉珏就会变成黑暗面。”
“你是说……星图是玉珏上面的星辰刻画,因为某种原因让它脱离了玉珏,变成了现在控制我们的星图?”
金耀点点头,继续说道:“神器都有着自己的思维,更何况是曾经洛神的神器。”金耀严肃的说道:“洛河,我并不关心你的情况,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已经与星辰玉珏取得感应,你要想办法让他去和星图融合。”
“哪有那么容易,要是我有神器,还需要被你们这些神使牵着鼻子走吗?”并不是我不信任他,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金耀的神器有些特别,万一对我的控制免疫,对我来说是致命的危险。
“也是。我听白羊提起过,星辰和星图代表阴阳两面,他们是独立的个体,脱离了玉珏后,他们是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这一切得靠你自己。”
金耀的话点醒了我,我也从中明白爸爸去时间之海做什么了,他是去找玉珏了,或许只有找到玉珏才能让星辰和星图归位,合二为一。
刚到别墅没多久黄一博也到了,他把我拉到房间说道:“这次聚会的规则我和你说一下,因为参加聚会的不少都是高官或者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所以贺达彊制定了玩法。”
性爱派对的玩法很简单,这次聚会只谈性不谈工作,夜幕开始后,每天有一家有选择的敲门的权利,如果你选择的性伙伴也愿意和你一起玩,他就会给你开门。
那么今晚你们就能够一起性爱,反之其他的人都只能克制,等待下一次的机会。当然,他不管房间里面的事情,如果参加的是夫妻或者父子,你们要在自己的房间做爱,这不算违规。
“那岂不是……很难和金耀父子……”我记得黄一博说过,金耀他父亲之所以来参加性爱派对,完全是想搭上贺达彊这层关系,如果他能选择,他肯定会选贺达彊,或者对他工作有帮助的家庭。
黄一博神秘一笑,挥了挥手中的黑金卡片,道:“你可以理解这是国王后宫翻牌游戏,有个隐藏的规则,别墅里面会藏有这样的黑金国王卡,只要找到这张卡,其他家庭必须无条件伺候持卡者。”
“不会这张卡根本没有藏起来,贺达彊直接给你了吧。”
“我哪有那么大面子啊,贺达彊早馋你的鸡吧了,让我转交给你。不过他也有条件,第二晚必须去找他,否则我就惨了,非得挨他揍不可。”黄一博把国王卡交给我。
到了晚上,参加性爱聚会的人都陆续到齐。黄一博是带的他妈妈和爷爷来参加的,覃翰是带着他爷爷覃跃华夫妻;金耀带的是他父母;贺达彊是带的他老婆和儿子。
还有一家是我不认识的,好像是我们市的警察局局长夫妻,听说他是贺达彊的学生。
让我意外的是,来的还有陈允父子夫妻。
…………
晚饭的时候,为了避免大家放不开,贺达彊夫妻俩分别带着男人和女人各自一桌。我以为他们会对我这个没带家属的人介意,没想到他们并没有把注意力过多的放在我的身上,相反女人那一桌,窃窃私语的时候,不时目光朝着我偷看过来,那眼神颇为淫荡。
男人都统一的着装西服,女人都穿着性感的旗袍,各种款色和花样衬托得他们都更加的迷人性感。
因为贺达彊找我喝酒,加上他对我的态度有些微妙,恭敬中又带着一点温顺,就像是骚奴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伺候自己的主人一样。
让其他的男人以为我也很有背景,都纷纷的上前找我敬酒,更有大胆的还坐在我的腿上。
“李俊,你也不怕你老婆回去让你跪搓衣板。”黄兴荣打趣笑道。
李俊也不介意,像个小女人一样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我代替恩师照顾他的客人没问题呀。”
我们在这样的嬉闹氛围中结束了晚餐,虽然我最近有在练酒量,但架不住他们太热情,弄得我有些微醺的。
休息的房间都统一安排在二楼,金耀把我扶进房间,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反手把他压在门上,搂着他的腰捏着他的屁股,狂风鄹雨的亲吻着他,酒精让我的性欲攀升起来,让我恨不能立即吧金耀操了。
金耀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来逐渐的配合,手从搂着我的要变成在我的背上摩挲,最后实在是我们亲得快呼吸不过来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彼此的嘴。
“洛河,我爸说今晚他要去敲李俊夫妻的房门。”金灿不好直接去讨好贺达彊,所以他把目标转移到了他的学生李俊身上,加上两个家庭的年级都差不多,想来对方是不会拒绝他的邀请。
“你是我的性奴,放心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你的小屁眼的。”
金耀撞开我,打开房门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得看你的本身了,我可不喜欢只说不做的花架子。”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随着九点一到别墅里的灯都关闭了,只留下昏暗带着情欲光辉的壁灯。
为了不让金灿和李俊家配对上,我等待了几分钟就离开房间了。走廊上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房间里面聊天的声音,我找到金瀚他们家的房间,把国王卡放在门锁上,门应声打开。
房间里很暗,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他们也没想到有人这么快就找到了国王卡,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脱衣服,穿着衣服躺在床上休息。
我把门反锁后,直接来到床边拉开西裤的拉链把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我也不顾床边的人是谁,拉起他的手就摸向我的肉棒。
由于持有国王卡的人进入房间,房间内的夫妻是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那只手僵硬的握住我的肉棒,动作生涩的给我撸动起来。
我快速和他换了一个位置,我坐在床上,让他跪在地上。把他的头按向我的肉棒,手指触碰的那个他的头发的时候,我才发现跪在我双腿间的是个男人,他穿着西服身体跪得挺直。
被我把肉棒强行塞进他嘴里的人 ,不是金耀就是他爸爸金灿。性欲上头的我才管不了那么多,既然他没有强烈的反抗,也就是说他认可游戏规则。
他感受着我的肉棒在他嘴里变大,逐渐被我的肉棒把他的口腔填满,舌头和唇瓣被动的蠕动起来,吸吮着僵硬的肉棒,就连马眼流出的淫水都喝了下去。
我手往后摸去,摸到丝滑的布料,布料下是柔软的触感,对方咬着唇瓣轻哼了一声,或许是她老公和儿子还在,所以喘息声非常的克制。
我把她拉入我的怀里,按着含着我肉棒男人的头在床上躺了下来,一条腿放在床上,一条腿耷在床上。我一边操着身下男人的嘴,搂着金耀妈妈腰的手顺势摸向她的屁股,顺着旗袍的缝隙摸到她光滑的大腿。
手顺着她的大腿游戏,摸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穿内裤,手指顺利的摸到了肉瓣组成的肉缝。在我有些粗糙的指腹的摩擦下,她身体颤抖的靠在我的怀里,纤长的手指摸着我的腹肌,双腿夹着扣她小穴的手。
床上背对我的男人,丝毫没有因为我们的动静有所反应,而是身体轻微的朝着床边游移。他的行为让我武断的认为,那个男人是金灿,他害怕玩他老婆儿子的男人对他下手,才往床边躲。
我把被金耀妈妈小穴打湿的手指拔了出来,放在她的唇边。她迟疑片刻,双唇颤抖的张开,将湿漉漉的手指含进嘴里,将手指上面的淫水都舔舐干净。
因为房间的壁灯光芒很暗,加上她已经被我玩了小穴,她也逐渐放开了,趴在我的身上,双手缓慢的解开我的衬衣,有些冰凉的唇瓣落在我的乳头上,捏揉着我的胸肌舔咬着我的乳头。
腾出来的手自然不能闲着,我摸向背对我的金灿,手掌触碰到他屁股的瞬间他身体颤抖的往床边挪动。我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衣服,强行把他拽了过来,没想到他的屁股和金耀一样性感肥硕。
我的手指顺着西裤缝隙滑下,隔着西裤按摩着他的屁眼。他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翻身来到我的身边,在我耳畔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再乱摸,我就把你手捏断!”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杀气,一时间我都没认出这个人不是金灿而是金耀,主要是这样的金耀我从未见过,所以才一时没认出。
他握住我手腕的力道很大,要是以前肯定会被他的手捏的哇哇大叫。我现在好歹也觉醒了力量,加上最近经过不断的性爱,对自身力量的加强,这点力量对于我来说并不放在眼里。
我反手挣脱他手掌的禁锢,反手把他搂进怀里,他被着突如其来的力量拉扯,身体和趴在我身上的他妈妈撞在一起,他的裆部刚好撞在他妈妈的软臀上。
他妈妈明显紧张的抓紧我的腰,身体不敢动弹,生怕肉臀惹得她身后的儿子有反应。
我还以为他也认出我的声音的时候,星辰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我脑海中响起:“在性欲面前,神使的神器会被我压制,所以他对你的感官会产生压制,除非你主动承认你的身份,否则他是发现不了你的。”
有了星辰的提醒,我强行把手伸进他的西裤,扣着他的屁眼,哑着嗓子问道:“来这里的人都已经做好了被玩的准备,你的屁眼不让我玩,你准备留给谁玩?如果你能说出那个人,我就放过你。”
他冷笑道:“除非你的鸡吧比洛河的还要大,否则你还是趁早歇着吧。”
这时候,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他妈妈的旗袍,饱满的双乳瞬间弹了出来。没想到他妈妈竟然是个骚货,旗袍里面不仅没有穿内裤,就连胸罩也没有穿,两颗饱满的奶子就像是果冻一样QQ弹弹的。
我拉着她的一只手摸向她身后,她的手触碰到金耀裆部的瞬间,明显的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受控制的摸向自己儿子的肉棒。
她一边摸着自己儿子西裤内还未勃起的肉棒,一边用力的吸着我的乳头,摸着我腹肌的手缓慢的摸向我的肉棒。
随着我适应了黑暗,在我想要看清黑暗中的情形的时候,昏暗的房间突然梁茹白昼,这些昏暗对我丝毫造成不了影响。我看到金灿勉强的吞吐着我的肉棒,脸上丝毫没有享受的表情。
她老婆的手握住我肉棒的根本,他老公给我口交流出的口水,顺着肉棒流到她的手上。
“好……大……你的那个好大……好粗……”她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我狠狠的捏揉着她的奶子,坏笑问道:“我的什么好大?”
“你的……鸡吧……好大……”她声音颤抖的说道,握住自己儿子肉棒的手明显用力了,卖力的撸动着自己儿子的肉棒,想要看看儿子肉棒勃起的样子。
金耀的肉棒被他妈妈握住,后面有我的手磨蹭,让他僵硬的身子无处可逃。
“妈……别……别摸了……”金耀努力克制,但在妈妈手的玩弄下,他的肉棒再也克制不住的有了反应。
他虽然和男人女人都做过爱,但眼前之人可是他的妈妈,就算是曾经幻想过父母,那也是因为洛河的缘故,让他幻想爸爸的加入。
我看到金耀脸上纠结渴望的神情,松开捏揉他妈妈奶子的手,说道:“去吧,你儿子已经憋坏了,也该让他爽一下。”
一开始他妈妈还有所迟疑,当我说出,未来几天,可能他们会和别的家庭发生关系,还不如把这样淫荡的开端交给你的儿子的时候,她才不在犹豫的转身。
她的动作很轻盈,生怕被给我口交的老公发现,她解开金耀的纽扣,金耀象征性的拒绝了几次,最后任由他妈妈解开他的西裤,掏出他的肉棒。
他的肉棒被妈妈含住,忍不住的呼出一口粗气,同样也怕这样的场景被他爸爸发现,努力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我看的入迷的时候,他躺在我的肩膀,搂着我的腰,咬着我的耳朵,舌头舔着耳垂,腰臀挺动着操着他妈妈的嘴。我还以为他发骚了,没想到他却对我说:“老公!你真畜生!让我亲爹给你口交就算了,还让我妈给我吃鸡吧!”
星辰不是说,他察觉不了吗?我问出我的疑问,他却无奈的轻咬着我的耳垂,道:“刚刚我想利用白羊的力量感知房间内的情况,除了你看不清楚以外,房间内一片光亮。除了你能克制我力量的探索,还能有谁?!”
见他识破,我也不在伪装,用穿着皮鞋的脚踩着他爸爸的裆部,在的脚的磨蹭挑逗小,裆部软乎乎的肉包逐渐有了反应,肉棒挺立的顶着我的皮鞋。
他的眉头绞在一起,强忍着肉棒传来的磨蹭,牙齿不受控制的咬着我的肉棒。舌头因为发酸,耷拉在龟头上,呼吸间,舌头轻缓的蠕动舔舐着龟头上的敏感。
“把皮鞋给我脱掉。”我命令金灿道。
金耀长得就很帅,他爸自然不会差到那儿去,他的脸上比起金耀更多几分成熟男人的气质,他的体毛很少,就连胡子都不怎么长,看起来有点白面小生的感觉。
我见他迟疑不懂,踩着他肉棒的脚用力,疼痛让他缓过神来。他为了不让老婆和儿子发现他现在的行为,不得不爬到床位,帮我把皮鞋脱掉。
他刚把我的鞋子脱掉,我就用穿着丝袜的脚踩在他的脸上,脚趾在他的唇瓣上磨蹭,顺着他的唇缝挤了进去。由于他的牙关紧闭,我的脚趾只能在他唇瓣和牙齿间摩擦。
他虽然努力的不去呼吸,袜子上的汗味还是通过他的口腔传到鼻腔,他咽着口水,身体僵硬在原地。
我起身来到他的身边,捏着他的小巴,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搭上贺达彊的关系吗?难道你想半途而废?只要你听话,我不介意再他面前帮你美言几句。”
他一想到贺达彊对我的态度,加上其他人都带了家眷,唯独我没有,他更加肯定的认为我和贺达彊的关系不简单,索性狠下心来。
“你……要我怎么……做……”他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嘴角还挂着给我口交楼下的口水。
“我要你像公狗一样在我胯下伺候。先好好给我舔舔脚,好好伺候你的主人。”我和金耀因为能力的觉醒,所以房间内的光线亮如白昼,但对于他们夫妻俩,房间内的光线就像是窗外的月光洒金房间。
也正因为如此,他也没有那么的放不开。他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捧起我的脚闻了起来,男人臭脚的汗味让他被羞辱的感觉更加浓烈。
我躺了下来,金耀和他妈妈的姿势也发生了变化,他侧躺在我的肚子上,握住我的肉棒,看着肉棒上还残留着他爸爸口交的唾液。
我轻轻按了按他的头,他就主动的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眼睛却死死的顶着我的脚,看着他爸爸跪在地上给我舔脚。他操妈妈嘴的肉棒,也变得更加的粗大起来,另一只手按住他妈妈的脑袋操着她的嘴,腿还夹着他妈妈的腰,恨不能把整根肉棒全部插进他妈妈的口腔里。
“你儿子的鸡吧好吃吗?”
金耀他妈燥热的身体一顿,随后释然的说道:“嗯……好吃……比老公的鸡吧还要大……”
此时,金灿听到我们的对话,舔舐的动作明显停顿下来,试图想要看清他老婆给自己儿子口交的样子。我打开床头灯,别墅的灯虽然被同意关闭,但房间内的壁灯和床头灯不受影响,方便在房间内玩的人放开后观看。
随着床头灯的亮起,夫妻俩四目相对,彼此看着彼此淫荡的样子。金灿看着他老婆含着自己儿子的肉棒,双手还按在儿子的屁股上,试图让那根肉棒塞得更进去。
他老婆也看到自己老公跪在地毯上,捧着我穿着丝袜的脚舔。
他们的儿子还躺在我的肚子上吃着我的肉棒,他率先打破沉寂,道:“爸妈,既然都已经来了,我们就放开玩吧,回去后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听到金耀的话,他们夫妻默契的点点头。金灿满脸通红的舔着我的脚,长长伸出的舌头在脚板划过,显得他的样子格外的淫荡。
即使这样,他的西装依然一丝不苟。他松了松领带,隔着丝袜把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脚趾上胡乱的扫动。口水把丝袜打湿,混着丝袜上汗水的口水,被迫的咽下。
“爸爸你好骚啊,主人爹的脚有那么香吗?”金耀看着自己爸爸的裆部,被肉棒顶成小帐篷。
“臭小子!你有啥资格说你老子,你不是一样在吃男人的鸡吧,还是老子吃过的鸡吧!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在玩老子老婆的嘴,小心你爸我不让你爽!”金灿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已经羞耻得不行了,自己不仅给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男人舔脚,这骚狗的样子还被儿子和老婆看到了。
在我的命令下,金灿咬着丝袜的边缘把我的袜子脱下,看着我的大脚,最后还是在我的命令下舔舐起来。穿着袜子和光脚,对于他来说还是有区别的,刚刚至少还隔着袜子,现在舌头可是和脚零距离的接触。
“脚有那么好吃吗?”金耀好奇的从床上下来,和他爸爸并排的跪在地上。
他学着爸爸的样子给我舔脚,先是隔着袜子舔,然后用嘴帮我把袜子脱掉,用舌头在我的脚上舔舐。
父子俩舔脚的口水声在房间内响起,两个穿着正装的父子撅着大屁股卖力舔着我的大脚,舌头在脚板上来回的舔舐,偶尔吸吮的脚板上口水的时候,还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金耀挑眉看向我,道:“怎么样?舒服吗?是不是早就想我和我爸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伺候你了?”
我心虚的笑道:“还是宝贝善解人意,野爹的臭脚好吃吗?”我用脚拍打着父子俩的脸颊。
父子俩相视一笑,笑容中又尴尬、无奈、苦涩、羞耻,还有一点享受。
他妈妈的旗袍早已经被掀到了腰上,白皙的大屁股间淫水泛滥,修长的双腿交叉也隐藏不了她光洁的阴户。
那时候,我还不懂,为什么很多女人喜欢吧阴户的毛刮掉,后来才明白不懂状态下的阴户,会给男人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身体贴了身来,柔软的大奶子挤压在我的身上。指甲刮蹭着我的乳头,附下上半身把那根她老公和儿子都舔过的肉棒含进嘴里。
不愧是熟女,她很会伺候男人,他的舌尖挑逗的刮蹭着龟头下沿的肉棱,唇瓣吸吮着肉棒,舌尖更是深入因为往下撸动而张开的马眼。
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熟练,嘴里的吸吮声也放肆的响起,丝毫不在意儿子和老公还在面前,享受的吃着我的肉棒。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他吞吐的动作,来回的晃荡着。
最后她索性跪了起来,耸动起大臀,把她的大屁股和阴户对着我,扭动着屁股勾引着我。
她的屁眼很粉嫩,一看就是没有被开发过。她的阴户颜色比较深,但很是很紧致,两扇贝壳一样的肉瓣间挂着淫水一样的水珠,张合间还能看到里面微微开合的粉嫩肉洞。
我用手指抹去她阴户上的淫水,把带着淫水的手指停在她的屁眼上。
她面对我的举动,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没有过多的躲藏,任由我把带着淫水的手指插入她的屁眼。
我看着金耀父子像吃肉棒一样吸吮着我的肉棒,他妈妈跨在我身体上扭动着屁股给我口交,一家人面对面的伺候着同一个男人。
由于我的肉棒又大又粗,她没口一会儿小嘴就已经发酸了。她撅着屁股挺着腰,把肉棒放入她的双乳间,用奶子给我乳交。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她心领神会的起身,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把穴口对准我的肉棒,‘扑哧’一声坐了下来。肉棒冲开蜂拥上来的穴肉,淫水包裹着肉棒,穴肉在淫水的混合下夹住肉棒的时候,出发黏腻的水声。
“啊……好……疼……太……大了……这鸡吧……好大……好粗……好满足啊……”她身体发软的倒在我的身上,声音颤抖的说道:“晚上我们都在说你的鸡吧到底有多大,没想到……这么大……你知道吗……她们都想被你的大鸡巴操……”
我这才明白,那群群里窃窃私语偷看我的时候,是在讨论我的肉棒,果然还是结婚的女人开放,面对这种话题丝毫不害羞。
我的肉棒就像是一根肉管子一样,把我们的下体连接在一起,她小穴里的淫水顺着肉棒滑落,穴肉时轻时重的夹着坚硬的肉棒。
“爸,妈妈的骚逼被爹的大鸡巴撑得好大。”金耀含着我的脚趾,目不转睛的看着结合处。
“操!老子怎么感觉自己像绿王八,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他虽然这样说,但肉棒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老婆被别人操而软下,反而更加兴奋的颤抖。
金耀拨开我的双腿,把我的卵蛋含进嘴里,他拉着他爸爸,让他舔结合处。
我只根据自己的肉棒被不同的感觉包裹,紧致软化的穴肉、舌头在肉棒上滑动的酥麻、卵蛋被含着的酥痒。在这样的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耸动起来,缓慢的抽插起金耀妈妈的小穴。
“啊……嗯……啊……老公……往……里面顶……好痒……好舒服……啊……”
我捏着她的奶子,玩着她的乳头,道:“你老公和儿子都叫我主人、野爹、爹,你应该叫我什么?”
她娇羞的锤着我的胸口,回头看着自己老公和儿子正舔着操自己男人的肉棒和他们的结合处,她害羞的喊道:“爹……操……操我……当着我老公和儿子的面操我的骚逼……”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身体对折,她的屁股因为身体的对折而悬空。我跪在床上狠狠的抽插着金耀妈妈的小穴,穴口就像是一张嘟起的小嘴,紧紧的裹住肉棒。
随着肉棒的抽插,淫水四溅,把她大腿根部弄得全是淫荡的淫水。
“骚逼,是不是经常当着你老公的面被野男人操?!”我捏着她的奶子,狠操着她的小穴。
我操的正爽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臀肉被人掰开,温热的舌头在臀缝间舔舐,舌头绕着屁眼打转,舌尖刮蹭着屁眼。
我回头望去,只见金耀一脸得意的对我笑,勾引着我舔着我的屁眼。他爸爸坐在地上,仰起头舔着我们的结合处,结合处的淫水落在他的脸上也不在意。
舌头不断的在肉棒和小穴间来回穿梭,偶尔石头停顿感受着肉棒抽插摩擦着他的舌头,偶尔主动追击,舔着朝他撞击而来的卵蛋和自己老婆的肉豆豆。
随着金耀妈妈淫荡的大喊响起,肉棒每次抽插,小穴都会挤出淫水。我知道,她潮喷了。她身体不断的痉挛颤抖,小穴更是疯狂的绞着我的肉棒,肠道里面的温度变得更加的滚烫,烫得我的肉棒爽得不行。
作者大大能补一下之前的文吗?我只下载了一部,直到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后面陆续会更出来,现在系统还有问题,有时候要审核,太麻烦了
大大的文太色了,好奇下大大其他文可以补下档么QAQ
这个还早,还没完结,这长篇的
31.性爱聚会2/金耀一家下
金耀妈妈的小穴虽然经受不少肉棒的锤炼,但面对我粗大的肉棒还是有些勉强,第一次潮喷后的高潮,她的小穴就已经变得有些红肿。
敏感的穴肉再也承受不住这样大的肉棒抽插,她声音呜咽的求饶,她呻吟的声音怕是整个别墅都能听到。
因为我拔出肉棒的时候,就听到隔壁操逼的声音响起,我记得隔壁是李俊夫妻,想必是受不了我们房间做爱声音,也操起逼来了。
金耀上前抱着他的妈妈,舔着他妈的奶子,“爸,妈的骚穴都被操得有点肿了,你去伺候爹,让妈妈休息会儿。”
金灿面对儿子的话,虽然想反驳,但看到我淫荡的笑容,还是把话憋了回去。他害怕我再对他玩其他更加淫荡的事情,索性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伺候。
他跪在我的双腿间,把带着她老婆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和唇瓣蠕动间,肉棒上的淫水全被他舔舐得干净。他的双手也大胆起来,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摸着敞开西装下的肌肉。
他的舌头就像是一条软舌,绕着肉棒从根部盘旋而上,然后把龟头吸进嘴里,脑袋上下耸动的吞咽着我的肉棒,嘴里全是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嗯……唔……嗯……啊……”他气喘吁吁的吐出肉棒,龟头和他的唇上还连接着一条晶莹的口水银线,把他书生气的样子变得淫荡起来。
我捏住他的下颌,他的脸跟随我的手抬起,当我的拇指磨蹭他的嘴唇的时候,他的舌头竟然伸出一节,舌尖扫动着我的手指。
他眼含水光的看向我,把我的手指吸进嘴里,吸吮肉棒一样吸吮起我的手指。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诱人,我把他拉起来,他顺势的趴在床上,双腿跪在地上,屁股自然的撅起。
我压在他的身上,双手从他的腰绕到小腹,解开他裤子纽扣,在他耳边问道:“想要吗?像操你老婆那样操你?!”
他身体绷直,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说道:“可以……不要吗?你那玩意儿太大了……被那你那玩意儿插进去不得裂开啊。”
此时,金耀已经上下其手的玩起他妈妈,吃着他妈妈的奶子,揉搓着那被我操得淫水泛滥的小穴。
“妈,刚刚野爹操得你爽吗?”金耀一只手指伸进他妈妈的肉洞里,一直手指的指腹按摩着肉豆豆。
在儿子两根手指刺激她敏感点下,她身体乱颤、声音颤抖的说道:“舒服……好久没有这么爽了……感觉全身过电一样酥麻……”
金耀让他妈妈朝着爸爸跪在床上,看着被我操过的小穴,他不由妈妈拒绝,把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沉浸在操自己妈妈的快感中。
“不……不要……小耀……我是……妈妈……你……啊……好舒服……啊……儿子的JI’BA也好舒服……啊……”金耀妈妈的双手紧抓着床单,双腿绷直夹紧小穴里的肉棒,试图不让小穴里的快感传出。
然而,越是这样,穴肉摩擦的快感就明显,那种被龟头刮蹭的水声和触感,瞬间放大了数倍。淫水更是兴奋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把床单打湿一片。
“啊……妈妈……妈妈的……骚穴好烫……骚逼都被……野爹撑大了……被操得松垮垮的……”他拍打着妈妈的大屁股,清脆的拍打声把淫水撞击的声音淹没。
她听到儿子对她说的骚话,让她既兴奋又羞耻,“别……别说了……儿子……太羞耻了……老公……救……救救……我……”
“妈妈,爸爸哪有时间管你啊,他现在被野爹玩得上头了,你看他的裤裆的帐篷就没有软下来过。他说着不喜欢男人玩他,其实他内心很渴望被男人征服,特别是像野爹这样的爷们男人。”
“对吗,我的公狗爸爸?”金耀摸着他爸爸的脸庞,看着潮红贯穿爸爸的脸颊、耳根、脖子,就像是一个渴望性爱的荡妇一样。
我见时机成熟,拉下金灿的西裤,里面穿着纯白色的三角内裤。三角内裤是低腰的性感内裤,布料很少,三分之二的屁股都漏了出来。
加上有一部分陷入深邃的臀沟中,让他的臀肉暴露得更多。他的臀很饱满,即使双腿分开,臀两侧也没有凹陷的臀窝。
随着我把他的衬衣往上推,白皙狭窄的细腰暴露出来。他的身材属于有点肉但又不显胖,摸起来很舒服又给人一种很瘦的感觉。
在大屁股和细腰的挤压下,后腰处的脊柱两侧露出两个深深的腰窝,让他白皙的大屁股变得更加的性感。
可能我太专心欣赏他的屁股,让他有些不自在,他索性主动的撅起屁股把内裤褪到大腿上,露出大肥臀全部真容。
他的屁股太漂亮了,没有久坐流下的印记,就像是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腰臀间晃动。他的PI‘YAN位置较低,所以不需要我掰开他的臀肉,就能看到他粉嫩的直男PI‘YAN。
PI‘YAN在臀缝往两侧分开的中央开合着,他的PI‘YAN四周只有些许稀疏的绒毛包围。PI‘YAN非常的紧致,需要掰开PI‘YAN才能看到里面粉嫩的穴肉,穴肉上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的龟头抵住他的PI‘YAN中央,腰臀轻轻盈利,肉棒就因为他PI‘YAN里的淫水轻松的插了进去。
接着,迎来的事紧致的极致包裹,肠道又软又紧又滑又烫。肠道非常的有弹性,操起来没有那种夹着生疼的不适感,相反事舒服的软肉包裹的触感。
“啊……慢……慢点……太大了……”他的手抵住我的腹部,不让我继续深入,PI‘YAN时轻时重的绞着入侵的肉棒,身体随着PI‘YAN的开合起伏着。
金耀吞咽着口水,一边看着我的肉棒插进他爸爸的PI‘YAN,一边疯狂的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化作动力,狠狠的操着他妈妈的小穴。
他妈妈也是兴奋的喘息着,“啊……啊……啊……老公……我们被同一根……JI’BA操了……嗯……”她兴奋而主动的和自己老公接吻,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中,试图和老公分享这种快乐。
“老婆……我的PI‘YAN要被操了……你的骚逼竟然可以容纳这么大的JI’BA……”金灿也不在矜持,和老婆交换着口水夹着身体里的肉棒,狠狠的捏揉着自己老婆的大奶子。
我见金灿已经逐渐适应了我的肉棒,掰开他的臀肉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他的PI‘YAN比我想象中操起来要容易的多,里面全是淫水,操起来格外的湿滑。
“小公狗的PI‘YAN里好多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爹的大JB操了?”我贴在他的耳畔轻声的说道,故意营造一种偷情的感觉,让他更好的沉浸在被男人开苞的羞耻感中。
“没……没有……我真的没有……想过……这次会和男人……做爱……啊……”他咬着牙关,身体因为克制而颤抖起来。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是金耀的同学,要是你不想……完全可以让金耀出面……然而你没有那样做,其实你的内心还是想试试那群女人口中的大JB是什么感觉,对不对?!”
他好像是被我拆穿一样,撑起身子,转身用嘴堵住我的嘴,滚烫的唇把我的舌头吸入他的口腔,就像口交一样吸吮着我的舌头。
“求……求你了……别说了……”他长长的睫毛就像是蝴蝶的翅膀,随着他眼帘的低垂而煽动,少年感十足,丝毫没有他这个年纪的成熟感。
我咬着他的耳朵蛊惑道:“从现在开始,你和你儿子、老婆一样,都是爹的小骚逼、肉便器,好好伺候爹的大JB。”
“……我都被你操了……我还有拒绝的必要吗?哎……也算是晚节不保了……”他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更多的背。
“操吧……狠狠的操我……像操我老婆那样……操我的PI‘YAN……让我做你的性奴……公狗……”他低着头喊道,丝毫不敢去看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只有他的PI‘YAN在诚实的诉说他内心的渴望,对肠道里的肉棒越夹越紧,恨不能全根吸入。
他没想到,疼痛褪去后,给他带来的是这种奇妙的感觉,软肉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咬一样,酥酥麻麻中带着一点疼痛。
这样的感觉让他兴奋,想要大叫,想要狠狠的绞住肠道里的肉棒!借此让自己沉醉在那种让他发狂的快感中。
我快速的抽插起来,淫水随着我的抽插,‘咕叽、咕叽’响个不停。他的肉棒也因为PI‘YAN绞住肉棒,而越发的挺立,随着我身体的撞击,上下摆动的拍打着自己的小腹。
抽着他的屁股,操着他的PI‘YAN,抓住他的头发,强行让他看向我,“叫爹!”
“啊……爹……爹……行了吧……别再羞辱我了……操我就行了……太他娘的丢人了……”
他的头发被我抓着,他的背因为这个动作主动的往下压,让他的腰背弯曲成淫荡的C字形。
小腹啪啪啪的撞击着他的屁股,屁股因为小腹剧烈的撞击不断的变形,然后恢复饱满的形状。
我拔出肉棒,他的身体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趴在床上,PI‘YAN已经因为这样剧烈的抽插而操开了。PI‘YAN被淫水撞击出的白沫覆盖,一张一合的把覆盖在穴口的白沫吞没。
“过来帮爹把裤子脱了。”
他迟缓的转过身来,跪伏在地帮我把西裤和内裤脱了下来,我把内裤丢在他的脸上,“含住爹的内裤,好好闻闻爹JI’BA的味道。”
他配合的把我的内裤叼在嘴里,抬头看向我,像是等待下个命令的公狗一样撅着屁股。
我来到门口,把门打开,“爬过来。”
他迟疑片刻,见我坚定的眼神,还是像公狗一样爬到门口,“爹……别在这里操吧……要是被人看到……你让我还怎么……”
‘啪’我扇着他的耳光,这一记耳光不轻不重刚好羞辱他。
“做狗就应该听主人的话。你放心,大家都会遵守游戏规则,没有参与游戏的人是不会离开房间的。”
他站起身来,弯下腰掰开屁股,肩膀抵住门框上,只露出一个头在门外。
“都听爹的……爹操我吧……”他听着身后老婆被儿子操的淫叫,刚被操过的PI‘YAN又开始痒起来了。
我站在他身后,直接猛的把肉棒插了进去,肉棒冲破淫水,把肠道里的软肉推开,直径操入他的二道门。
他看着空荡荡昏暗的走廊,一想到有可能被人看到自己被男人操,内心就既兴奋又羞耻,要不是嘴里叼着内裤,这一击猛插,他肯定会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怎么样?在这样极致的暴露被操,是不是特别的刺激?”我拍打着他的屁股问道。
“是……好刺激……好像有人在看着我被操……那种被羞辱的感觉……让我的狗屌好硬啊……爹……我想打飞机……狗屌太难受了……”
“不准打飞机,让爹的JI’BA把你操射。”我掰开他的臀肉,看着他的小PI‘YAN一点一点的吞没我的肉棒,PI‘YAN被我粗大的肉棒撑成大肉洞。
肉棒抽插带出的淫水,顺着他的会阴流淌,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毯上。
他的肉棒因为PI‘YAN的收缩一抖一抖的,把肉棒里的淫水都挤了出来,马眼里的淫水拉出一条晶莹的水线跨在马眼上。
空荡的走廊里回荡着金灿低沉的喘息,和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
走廊偶尔传来其他房间做爱的喘息,好像这一刻大家都在释放本性,丝毫不顾及脸面的跟随我们做爱的声音而做爱。
就在我操得起劲的时候,我就感觉他的肠道突然痉挛收缩起来,软肉的小嘴越吸越紧,就像是充气的气囊一样夹得我的肉棒,给我一种肉棒窒息的快感。
我还没从这种快感中爽够,肉棒就感觉到PI‘YAN里急速的收缩起来,一抖一抖的按摩挤压着我的肉棒。我低头看去,他双腿间的肉棒正在一抖一抖的喷着精液。
第一股精液射到了走廊的中央,随着他肉棒最后无力的抖动,精液从马眼里流出,滴在他的西裤上,记录着今晚他被男人肉棒操过的痕迹。
他身体瘫软的倒下,我的肉棒也随之拔了出来。我用脚趾摩挲着他的PI‘YAN,伸进他的PI‘YAN,他只是无力的反抗着,丝毫没有享受的神情。
我踩着他的屁股,道:“你先缓一下,今晚爹要把精液射进你逼里呢。”
我上床,双腿跨在金耀妈妈背部两侧,挺着湿漉漉的肉棒对着金耀。他摸着我的腹肌,把带着他爸爸PI‘YAN里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他一边操着他妈妈一边给我口交。
“嗯……爹的JI’BA真香……上面全是爸爸PI‘YAN里的淫水……好骚啊……”金耀拍着他妈妈的大屁股,道:“爹……要不……我们一起双龙我妈吧。”
我拍着他的脸,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想要就求爹。”
他咬了一下我的肉棒,一副不服气样子,道:“求你了,爹!求你和我一起双龙我妈!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是操我妈诶!”
我捏着他的脸颊,狠狠的捅了一下他的喉咙,“不调教你,皮子紧了是吧。”
“哼!你们俩把我当空气了是吧,谁也别想操我。”金耀妈妈眼见我们把她飞机杯一样谈论,故作生气的拔出小穴里的肉棒,在床上蛄蛹着脱离魔爪。
谁料,她刚爬出几步就被金耀抓了回来,拉着他骑上自己的肉棒上,搂着妈妈的腰吃着他的奶子,惹得他妈妈娇喘连连。
“啊……别……别吸我的奶子……好痒啊……啊……儿子啊……妈妈受不了了……”她坐在儿子身上,扭动着屁股,夹着小穴里的肉棒,手死死的按住儿子的脑袋,让他紧紧的含住自己的奶子。
金耀抱着他妈妈躺下,把结合处暴露了出来。我来到他们身后,扶着肉棒朝着肉棒和小穴的缝隙处挤压,随着肉棒的插入,她想小穴瞬间从圆形变成葫芦状,吞没我们两人的肉棒。
穴肉的柔软和金耀肉棒的坚硬上下磨蹭着我的肉棒,果然!双龙真的很爽,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
抽插的时候,肉棒一边被小穴的软肉磨蹭,一边被肉棒坚硬的棍身摩擦,两种不同的触感不断的交缠在一起,萦绕在龟头久久难以散去。
“啊……好大……要撑爆了……我的骚逼要被儿子和爹的JI’BA撑烂了……啊……老公……救命……”
金耀妈妈的大肥臀在我的手掌中变形,PI‘YAN也随着我的捏揉不软的变换形状,偶尔还会拉扯出PI‘YAN里面粉嫩的穴肉。
抽插了一会儿后,见他妈妈实在难以忍受两根肉棒,我拔出肉棒。把带着她淫水的肉棒插进她的PI‘YAN,PI‘YAN的撕裂感让她的指甲陷入儿子的背肌,扣出鲜红的指甲印。
这样的双洞齐进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肉棒,但又没有在同一个洞里面的那种紧迫感。我们两人配合的一同抽插起来,操着他妈妈的PI‘YAN和小穴。
“啊!操!妈妈的PI‘YAN和骚穴都被JI’BA填满了!妈妈好骚啊!你的PI‘YAN有没有被爸爸操过啊?”金耀紧紧抱着他妈,让她的大奶子在自己的胸口上摩擦。
“没……没有……被爹的JI’BA开苞了……啊……爹……”
我抬起金耀的双腿,让他的屁股悬空,这样的动作只能凭借他妈妈来动。他妈妈撑着身体,屁股前后耸动的吞吐着儿子的肉棒。
我见时机成熟,把带着淫水的肉棒抵住金耀的PI‘YAN,他也意识到腰发生什么了,道:“不要!爹!妈妈!爹要操儿子的PI‘YAN了!救我!”
他妈妈娇嗔的笑道:“哼!你们刚刚操我的PI‘YAN的时候,也没见你帮妈妈!你爸都被开苞PI‘YAN了,也让你试试被爹的大JB操的感觉。”
我满意的拍打着金耀妈妈的屁股,道:“小母狗真乖,这才是主人的乖狗狗。”
随着我肉棒的插入,金耀的肉棒在他妈妈的小穴里更加的硬了起来,顶着他妈妈的穴心不敢动。他毕竟也只被操过一次,加上最近我因为力量的缘故,肉棒又变大了,他对我的肉棒还是有些畏惧的。
他的甬道死死的绞住我的肉棒,剧烈的颤抖一度窒息的绞住不放,随着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大,那种绞住的窒息感才逐渐消失。
“小公狗的PI‘YAN怎么还这么紧?”
“操!爹啊!哪是我的PI‘YAN变紧了!明明是你的JI’BA又变大了!照这个趋势下去,被你的JI’BA操,以后怕是兜不住……啊……”
我用力的耸动,把他到嘴边的话给操了回去。两道不同的操逼声,一前一后的响起,金耀和他妈妈都方式的呻吟着。
“啊……儿子的JI’BA好硬啊……比刚刚硬太多了……是不是爹的JI’BA操的你的JI’BA变硬的?!”金耀妈妈揉着自己的奶子,耸动着屁股,享受着儿子肉棒带来的刺激。
“啊……妈……儿子的PI‘YAN要被……爹操烂了……不行……爹快拔出来……这样太刺激了……我有感觉了……”G点和龟头双重刺激,让金耀根部无法坚持,龟头剧烈的刺激让他浑身发颤。
脚心处的酥麻感,如同过电一样蹿过全身,他浑身痉挛的呼喊着。
然而,不仅我抽插的动作没有停下,就连他妈妈绞住他肉棒的动作也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耸动屁股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最后把她儿子的精液给吸了出来才气喘吁吁的趴在金耀身上休息。
随着金耀的射精,他的PI‘YAN也没有一开始的紧致,抽插起来更加的顺畅。这时候,金灿也休息好了,脱下被精液和他PI‘YAN流出的淫水打湿的西裤和内裤。
他上床把他老婆抱下儿子的身体,对着她的奶子就是啃咬,手还不停的挖着那被儿子精液填满的小穴。
金耀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搂着我的脖子主动的在我身体上动弹起来,声音暧昧又无力的在我耳边喘息道:“爹!我把爸妈都献给你了,你可以看到我的忠诚了吧。”
我拍打着他的屁股,咬着他的脖子耳朵,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红色的情欲痕迹。
“当然了,小公狗。”
他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PI‘YAN死死的绞住肉棒,把我的龟头送进他的二道门深处,认真的说道:“爹!就算其他神使背叛你,我也不会!我会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请你多给我一点信任。”
我知道他是在说这次设局的事情,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点破,“抱歉,我们只是……”
“我知道,游戏规则。我想说的是,我希望你能像信任他们俩那样信任我,只要你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我都是你的性奴神使,我爱你主人!”
他亲吻着我,我回应着他。我也明白了,他们神使是重生的,而我也不是语言中的那个神,因为我就是神的转世。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相信他的话,或许和他的守护灵有关,给我一种很安定的感觉。我把一切都化作更加猛烈的行为,咬着他的唇瓣,狠狠操着他的PI‘YAN。
“啊!爹!好爽!你的JI’BA!太会操了!”他疲软的肉棒,在我们小腹间来回甩动,残余的精液随着肉棒的甩动,打在我们的腹肌上。
这时候,金灿也恢复过来,跪在床上操起他的老婆,他老婆的旗袍早已经被汗水、淫水、精液给弄脏。
我让金耀和他妈妈并排跪着,我和他爸爸一起操他们母子。清脆的撞击声,伴随着臀肉的涟漪层层荡漾开,是那么的性感又那么的淫荡。
两人不同的喘气,又湿那么的和谐的交缠在一起,像是和弦乐一样好听。
“爹,我儿子的PI‘YAN爽吗?”金灿眨巴着嘴,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们的结合处。
我拍打着金耀的屁股,故意让他看着他儿子臀肉荡起的涟漪,“当然爽了!又紧又烫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金耀是我的公狗,你也是我的公狗,所以别想着操他。”
“啊……就是!爸爸你是伺候爹的公狗!只能被操!我的PI‘YAN只能被爹一个人的JI’BA操!啊!啊!”金耀转头对他爸爸说道,回应着我的主权宣誓。
金灿拍打着金耀的大屁股,骂道:“骚逼!老子白养你了!有了大JB就忘了爸爸,伺候爸爸的JI’BA一下怎么了?!”
我坏笑的拔出肉棒,金耀也看出我要干嘛,把他爸爸身体往下压,顺势坐在他的背上,拍打着他爸爸撅起的屁股。
“爹,你的大公狗不听话,用JI’BA狠狠教训他一下!”金耀掰开他爸爸的屁股,露出他爸爸早已经红肿的PI‘YAN。
“别……爹……我错了……我都被操肿了……放过我吧……”
我丝毫不给他机会,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顺势的插了进去。他的肉棒随着我的抽插在他老婆小穴里面动着,他何尝受过这样的刺激,前后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全身绷直的被迫的享受着着刺激的性爱。
我一边操着金灿,一边和他儿子接吻。金耀吸着我的舌头,双手放在我的臀上,推着我的臀继续操他爸爸的PI‘YAN。
“操!好爽啊!JI’BA和PI‘YAN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啊!”
“爹!我也要!”金耀趴在他爸爸身上,撅起他的大屁股。
父子俩的屁股叠在一起,就像是挤变形的气球一样。我换着操着他们父子的PI‘YAN,操金耀的时候,他爸爸就会借机抽插他老婆的小穴。
操他的时候,他就等着我身体的撞击操着他老婆的小穴。
在这样的刺激下,金灿没多久就第二次射精。金耀在我的抽插下,肉棒也逐渐熟悉,在我的允许下,他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他爸爸的PI‘YAN里。
我们开着火车,他爸爸疲软的肉棒还在他妈妈的小穴里面。
最后金耀也有了想射的冲动,他哀求我,让他去操他妈,他想要急速抽插的射精。于是我们俩齐驱并进的操着他爸妈,我看着他再次射入他妈妈的小穴里。
小穴被他们父子的精液灌满了,从小穴里缓缓的流了出来,把床单上弄得到处都是精液。
我轮流的操着他们一家人,最后把精液全部射进了金灿的PI‘YAN里。由于床单上被我们弄得湿漉漉的,我们索性在地毯上睡觉。
我就这样插着金灿的PI‘YAN,把我的精液堵在里面,抱着他睡觉。
32.性爱聚会3/沙滩上和李俊夫妻
早上是被金灿PI‘YAN给叫醒的,也不知道是他PI‘YAN把我的肉棒夹硬的,还是我的肉棒因为晨勃把他顶醒的。
他龇牙咧嘴的叹气道:“疼!我的小爹!快拔出来吧,PI‘YAN火辣辣的疼!”
夫妻俩昨晚被玩的腰酸背痛的,冲洗一番后又沉沉的睡去。我抱着洗干净的金耀回到房间,搂着他睡起回笼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大家都睡了懒觉,好像做爱做爱晚睡的并不止我们,大家都玩得很晚,所以都没有起来吃早餐。
陈琳拉着金耀妈妈到阳台,兴冲冲的问道:“妹子,昨晚你叫得那么骚,到底是谁操的你啊。”
“还能是谁,那个大JB洛河啊。”
陈琳是李俊的老婆,她和金耀他们的房间挨着,昨晚的战况他们是听得最清楚的。
她好奇的问道:“他的JI’BA真的有那么大吗?”
金耀妈妈比划着洛河肉棒的尺寸,道:“绝对没有续报!姐姐,你真的可以去试试,要不是我老公在,我肯定要死皮赖脸的让那根大JB好好的操我。”
“你的逼那么耐操?”
“哪有啊!我都被操肿了,但是实在太爽了,忍不住想要,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不怕你笑话,昨晚我都被草尿了,那感觉太爽了。”
别墅外就是沙滩,这两天天气还不错。吃了午饭后,大家睡了午觉,都换上泳衣去海里游泳。
泳衣泳裤是这里备好的,虽然泳裤对于我来说不小,但……我的肉棒太大了,完全包裹不住啊。这也导致,男男女女面红耳赤的偷看我的肉包,看着内裤边缘漏出的春光。
我也想换一条来的,但这已经是最大的。也不知道贺达彊故意的,男士的泳裤都是三角的,所以也只能将就着穿了。
经过昨夜的大战,我明显感觉自己的力量得到了提升。游了一会儿,找了处没人的沙滩休息,消化着昨晚性爱带来的力量。
主要还是靠星辰帮我,我还不太能主动消化这些力量,随着小腹的暖流浮现,那些提升的力量化作躁动的性欲,让我的肉棒又隐隐躁动起来。
我躺在沙滩上睡觉,尽可能不让力量带来的性欲掌控我。睡梦中,梦境把我拉回和爸爸的那晚,我在他的小穴里肆意驰骋的夜晚。
爸爸既爷们又淫荡的在我身下喘息,夹着我的腰腹,耸动他的屁股,像我索取更多的性爱。
最终我还是被肉棒勃起的难受给折磨醒了,我已经不忘那方面想还是无法软下来,星辰说这是力量提升后的反应。就在我苦恼时,就听到远处游泳的声音。
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海面上一个赤条条的身体在海水中游着。那人好像是李俊,没想到他竟然有裸泳的习惯,难怪他找了处没人的地方。
他游累了就从水里出来,他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在我的眼中。他并没有结实的肌肉,身材是办公人士常有的那种微胖,他是北方人,骨架比较大,所以那点肉在他身上并不累赘,反而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随着他走上浅滩,他的下半身也漏了出来。他的小腹意外的没有赘肉,双腿更是结实修长,或许和他喜欢游泳有关,他的屁股很饱满,加上他的腰腹狭窄的缘故,原本饱满的屁股显得更加硕大。
他在沙滩上的垫子上趴了下来休息,阳光下的屁股白的刺眼,就像是两扇Q弹的果冻放在他的腰臀间,引诱着我靠近。
最终,我还是没按耐住悄声上前。他鼻尖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大胆的把手方向他的屁股上。
果然,他的屁股和看到的一样好摸,触感柔软、嫩滑。由于他趴着的时候,双腿自然的分开,这样的角度刚好看到微微开合的PI‘YAN。
他的PI‘YAN位置比较低,即使臀肉饱满,把臀肉挤压成一条缝,也没办法完全将其藏住。
肉棒撑爆的感觉让我丧失理智,脱下泳裤就朝着他的身体压了下去。
“谁?!”他惊醒过来,想要反抗,无奈他的力气子在我面前简直不值一提,他就像是一个小崽子一样被我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他感受到滚烫的肉棒抵住他的PI‘YAN,在他的臀缝中磨蹭,不好的预感让他身体扭动起来。他越是这样,我的肉棒在他的臀缝间被磨蹭得救越爽。
在水渍和我马眼流出的淫水润滑下,我的龟头强行冲破他的直男PI‘YAN穴口,艰难的插了进去。疼痛感让他全身绷直,要不是我捂住他的嘴,他早已经大叫出来。
我把泳裤塞进他的嘴里,又把他的双手控制住,双腿把他的腿撑开,他就像是趴着的青蛙弯着双腿趴在垫子上。
“嗯!嗯!嗯!”因为他的嘴里塞着我的泳裤,他的口腔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身体越是反抗的扭动,越是让在PI‘YAN里的肉棒随着他的扭动一寸寸的滑进他的肠道深处。他的肠道又紧又烫,夹住肉棒的感觉充满了弹性,就像是小嘴一样紧紧的包裹着我的肉棒。
PI‘YAN撕裂的感觉让他紧紧绞住我的肉棒,试图把我的肉棒挤出体外,他气喘吁吁的呜咽着。我跪坐在他的屁股上,缓慢的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肉棒不会插入太多,甬道里面更狭窄的地方也不会被肉棒操得那么疼。
我按着他的头,他挣扎的动静也越来越小,逐渐适应被男人强上的羞耻。我着重用肉棒碾压他的G点,利用肉棒挑起他的欲望,这样的举动很有用。
他从一开始的排斥,到后来感受到前列腺快感和疼痛交织的酥麻,逐渐的放弃抵抗享受起来。
他的PI‘YAN在肉棒的刺激下,淫水分泌越来越多,多到把我的肉棒都包裹上了一层淫液。
“好骚啊,你的PI‘YAN里全是骚水,是不是被男人的JI’BA这样操很爽啊?!”
文人有文人的风骨,即使在抓狂的情况下,他也不会爆粗口。李俊就是这样的人,我能看出他眼中对我的愤怒,但他选择用沉默来回击我。
“老公,老公。”陈琳披着毛巾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呜呜呜……”他示意我放开他,这种情况也没办法继续,我只能兴致缺缺的把肉棒拔了出来,抱起他下水。
他怕被老婆看到自己的囧状,任由我把他抱着,“老婆,怎么了?我们在游泳。”他取出嘴里塞住的泳裤丢到沙滩上,无可奈何的瞪了我一眼。
陈琳一眼就看到沙滩上的泳裤,坏笑道:“难怪你们跑这么远,这是在裸泳啊。”
我搂着他腰的手摸向他的屁股,他身体明显的瑟缩了几下,眼见挣脱不了,索性放弃抵抗,只是低声的警告道:“你够了!我已经被你操了,别乱来,要是我老婆看到……”
“只要你乖乖的,她不会发现自己的老公在水里被别的男人玩他的PI‘YAN的。”我笑道,转而对沙滩上的陈琳喊道:“嫂子,要不一起洗吧。”
“我才不要!要是你们兽性大发我就惨了。”陈琳欲拒还迎的说道,笑脸闪过一抹红晕,眼神时不时的往我胯下看去,恨不能透过海水看到我的肉棒。
“俊哥在,你怕啥。再说了,这聚会不就是让我们释放天性的吗?还是说嫂子是想把身子留给其他某个人看?”
我能看出陈琳是个淫荡的女人,更何况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年纪的她更是渴望性爱的年纪。
“哼!不准胡说,洗就洗谁怕谁。”陈琳背对着我们,解开她的泳衣,然后脱下泳裤。
腿抬起的时候,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双腿张开,我们的角度都能看到她阴户。她捂住胸和阴户缓慢的往我们走来,她的奶子很大有些下垂,一只手根部遮不住她的奶子。
眼见她要到我们身边,我立即吧李俊PI‘YAN里的手指拔了出来,伸手去牵他老婆。
或许是水已经漫过她的胸口,她也没有那么害羞,伸手让我牵她。波光粼粼的海水依然能看到她的奶子在涟漪下晃荡,她的奶子有着成熟女人别样的性感。
奶子贴着皮肤,奶头部分的软肉微微上翘,有点像泄气的皮球。
“俊哥不会吃醋吧?”我意味深长的摸向他的屁股问道。
“……怎……怎么会呢?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不就是为了开心吗?”他的笑容有些尴尬,但兴奋中的老婆丝毫没发现自己老公的异常。
我把陈琳搂进怀里,双手上下其手的摸向她的奶子和阴户,肉棒顶到她的屁股的时候,她配合的张开腿,用双腿夹着我的肉棒。
“我先去游一圈。”李俊挣脱我摸他屁股的手,朝着深处游去。
陈琳见他老公离开,手立即不老实起来,握住她双腿间的肉棒,嘴里发出感叹:“天哪!真大!比师母说的还要大。”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我耸动着腰臀,让肉棒在她的穴肉间磨蹭,“喔?她怎么说的?”
陈琳红着脸说道:“师母说,这次会邀请一个巨屌年轻人,长得又帅身材又好。昨天晚餐的时候,我们都在猜你的JI’BA到底有多大,看来我都没猜对。”
我揉着她的奶子,捏着她的奶头,“你们都猜多大?”
“师母说可能有18cm,其他人都猜17cm,我瞧你这大JI’BA绝对有20+。难怪昨晚,把妹妹她操得骚叫连连,搞得我都逼痒痒的。”陈琳她老公在和不在的时候截然不同,现在的她已经释放淫荡的天性,嘴里全是骚话。
“你这么玩我的JI’BA,不怕你老公吃醋?”
“不……会吧。”她也拿不准,虽然她们夫妻都知道此行会发生什么,但她也怕老公吃醋。
我坏笑道:“我到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我在她耳边小声说出我的计划,又哄骗道:“昨晚你应该也听到金灿他的叫床声了,有钱人的局什么都会发生,还不如……”
李俊刚好游完一圈,陈琳便潜下水,肆无忌惮的把她老公疲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另一只手还贪婪的握住我的肉棒。她给李俊口了一会儿后,又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来回吃了几下才漏出水面。
立即瞪着我,他知道一定是我指使他老婆这样做的,因为他印象中的老婆,从来没有在外面给他口交过,更没有当着别人的面吃他的肉棒。
我把他们带到沙滩上,陈琳主动的趴在她老公的双腿间,握住李俊的肉棒吃了起来。李俊的肉棒是属于那种短粗型,看起来约莫15cm,特别的粗,还有一点包皮。
他的腹毛从肚脐下连着阴毛,让他的肉棒显得爷们气息十足。
我跨在他的头上,把肉棒抵住他的唇上,他怒气冲冲的盯着我。我摩挲着他的嘴唇,劝解道:“放轻松,要是贺排长到时候要你伺候,你啥也不会可不行。”
他对有钱人的生活也有所了解,虽然他不去融入他们的圈子,但因为自己是贺达彊的学生难免会听到一些。
有次,老师喝醉了,不就是上下其手的在他身上乱摸吗?要不是师母在,他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么。
“老公没事的,我不介意的,只要你舒服就行。就像他说的那样,万一老师到时候真的提出要求,以他对你的恩情,你也不会拒绝,还不如好好享受。”陈琳重重的吸了一下李俊的龟头,温声的劝解道。
李俊艰难的张开嘴,不情愿的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他的口技并不好,只是一味的吸吮,牙齿还会咬到棍身。
“老公的JI’BA好硬啊!”陈琳晃动着李俊的肉棒,她正要继续口交的时候,立即就阻止了她。
陈琳知道这是老公想射的信号,以前老公没有这么快的,应该是今天太兴奋的缘故。她索性放弃老公的肉棒,压在他的身上,低下头把我垂在肉棒根部的卵蛋含进嘴里。
我的卵蛋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舌头不时还伸出来舔着肉棒的根部。她吐出卵蛋,灵巧的舌头顺着会阴往后游移,舌头穿过紧窄的臀缝,舔到我的后腰。
然后,她再次舔回来,最后停在我的PI‘YAN上。她掰开臀肉,仔细的舔着我的PI‘YAN,舌头扫过四周,舌尖努力的往小眼里面钻。
不得不说,她的口活很棒,舔得我的PI‘YAN酥酥麻麻的,让我没忍住往前耸动,肉棒顺势的操进李俊的喉咙深处,弄得他咳嗽连连。
“你躺下来吧,这样你会把我老公嘴操坏的。”陈琳坏笑道。
李俊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要不是贺达彊是他老师,在职场中少不了会被下套。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还是让出位置让我躺在垫子上,他和他老婆一左一右的躺在我的怀里。
我摸着李俊的腰背,揉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穿过陈琳的腋下,当着她老公的面玩着她的奶子。
夫妻俩吸吮着我的奶子,咬着我的乳头,粘滑的舌头不断的在乳头上扫过。我按了按他们俩的头,两人亲吻着我的身体,缓慢的往下身亲去。
“老公,我想看你吃。”
李俊也只是迟疑了片刻,就当着他老婆的面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有了刚刚的经验,他现在的口技也熟练了许多,舌头会绕着龟头打转了,唇瓣还紧紧的吸着龟头来刺激着上面的敏感点。
陈琳跨爬在我的身上,故意把她的小穴暴露在我的面前。她的唇瓣含住棍身,让肉棒在她唇瓣间上下滑动。
她带领着她老公给我口交,兴奋的时候两人还一边接吻一边吸吮着我的龟头,两条舌头像游泳一样,在口腔里戏着肉珠一样的龟头。
我玩着陈琳的小穴,手指往里面挖,肠道里在已经湿滑一片。手指刚伸进去,她就发骚的叫了起来,浪荡的声音配合着她的腰肢摆动骚叫起来。
“嗯……好痒……老公……我的骚逼好痒啊……”她的小穴紧紧的吸着我的手指,PI‘YAN配合她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吸着手指,泛滥的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流。
我刚玩了一会儿她的小穴,她就已经骚得不行,把肉棒从她老公嘴里夺了过来。扶住我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当着她老公的面做了下去。
肉棒冲开穴肉,淫水扑哧的被肉棒插的往外冒,小腹瞬间就被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打湿。她摆动起屁股,啪啪啪的撞击着我的小腹,身体兴奋颤抖的搂着李俊深吻起来。
我抽打着她的屁股,白皙的软肉随着手掌的拍打煽动,“啊……好舒服……好涨啊……大JB操得我的骚穴好舒服……操紧我的花心……肚子里面了……”
“老公转过去,我要舔你的PI‘YAN。”陈琳让李俊背对她跪在地上,她一边在我身上扭动,一边掰开她老公的屁股。
那粉嫩微微开合的小肉洞瞬间就暴露在她的面前,她没少给老公舔后面,她喜欢男人在她毒龙钻下呻吟。
所以她老公的PI‘YAN她再熟悉不过了,这粉嫩的PI‘YAN有小拇指大小的小洞,穴口还泛着不同寻常的红晕。
“老公……啊……你的PI‘YAN是不是……被操过了……啊……”她强忍着小穴里面肉棒抽插带来的酥麻刺激,舌尖顺着小洞往里面插,咸湿黏腻感袭过她的味蕾,她更加确定,自己老公的PI‘YAN已经被男人操过。
李俊手指插入沙子中,强忍着PI‘YAN传来的酥麻的快感,满脸通红的咬着嘴唇,声音呜咽的呻吟道:“嗯……啊……往里神……里面好空虚……啊……老婆好会舔啊……”
陈琳听到自己老公承认,变得更加的兴奋起来,以往她给老公舔PI‘YAN的时候,虽然能感觉到对方很舒服,但很少有叫出来过。
她半蹲在我的小腹上,脸埋进她老公臀瓣中,舌头卖力的往里伸,用她的舌头操着自己老公的PI‘YAN。
吸吮舔舐PI‘YAN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淫荡的舔舐声中还夹杂着李俊轻微的喘息。透过结合处的缝隙,我能看到李俊耸动撅着的屁股,让他老婆给他舔菊。
我抓起陈琳的药耸动着屁股,狠狠的操着她的小穴,淫水撞击和身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把脚抬起,脚放到李俊面前。
或许是这个角度,他老婆看不到他在干嘛,又或者是他已经沉浸在被老婆舔菊的快感中,反正他很配合的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脚趾,然后口交似的把我的脚趾吸进嘴里,舌头绕着脚趾打转。
‘啪啪啪’扇着陈琳的大屁股,拍打的疼痛让她更加兴奋起来,小穴里的软肉夹得我的肉棒越发的用力,每次抽插变得充满肉褶的摩擦。
“啊!啊!好爽啊!大JI’BA要把我的骚逼操烂了!啊!啊!”陈琳仰头大声的呻吟起来,胸前的奶子随着她的身体来回的晃荡,乳头更是兴奋的挺立起来,就像是一颗深色的花生米。
我把她按倒在垫子上,分开她的双腿,握住她的脚腕,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狠狠的抽插着她的骚穴。她的小穴是蝴蝶状,两扇黑红色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插,胡乱的煽动,淫水更是随着肉棒的抽插肆意的溅射。
李俊也逐渐放开了,他跪在他老婆身上,两人互相的69起来。他舔着我们的结合处,肉棒塞进他老婆的嘴里,操着他老婆的嘴。
“嗯……操!啊!操!好爽!好刺激!”李俊内心的欲望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倾泻而出,平日里的压抑在这一刻瞬间喷泄而出。
他吸着他老婆的穴口的软肉,舌头在粉红色的肉缝间来回舔动,更是主动的舔上我的肉棒,把肉棒上淫水摩擦而成的白沫卷入口腔。
他的舌头顺着我的肉棒舔到根部,随着阴毛一路舔到我的肚脐,舌头就像是泥鳅一样努力的往肚脐里面钻。
“啊!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陈琳的身体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小穴突然变得痉挛紧致,死死的绞住我的肉棒,吸吮着我的龟头。
我立即拔出肉棒,温热的淫水如同放闸的洪水,从小肉洞里面喷泄出来。等到她潮喷完,我再次把肉棒猛的插进她的骚逼里,她身体像泥鳅一样摆动起来,口中发出难受的呻吟。
“等……等一下……让我缓一下……骚逼抽筋了……好难受……”她哀求的抵住我的腹部,不忘我继续操。
“我还没射呢?这就不行了?你又不是黄花大姑娘怎么这么不耐操?”我捏着她的奶子笑道。
她手指摩挲着李俊的PI‘YAN,在口水的润滑下手指伸进她老公的PI‘YAN里,“呜呜,还不是爸爸的JI’BA太大了……操得又那么猛!谁受得了啊!爸爸你先操我老公吧,我想看你操他的PI‘YAN。”
“你说啥呢?!”李俊瞪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指拔出自己的PI‘YAN。
“老公你的PI‘YAN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你不是已经被爸爸操过了吗?让我看一下怎么了?反正你也看了我被操。”
陈琳的话让李俊的脸颊火辣辣的,他艰难的抬头看向我,好像再说:“看吧!都怪你!”
我把李俊压在他老婆身上,他和他老婆面对面的趴着,屁股自然的上翘,双腿微微的分开,似乎已经接受了被我肉棒插入的命运。
“愣着干啥?要操就赶紧!”他见我迟迟没有动作,语气不耐烦的说道。
陈琳的手伸到她老公的屁股上,掰开她老公的臀肉,把那被我操得有些红肿的PI‘YAN露了出来。看到李俊的PI‘YAN,我这才明白陈琳为什么会发现。
李俊的PI‘YAN就像是涂了性感的口红,穴口有一圈圈粉肉,小肉洞明显被进入过,就像是偷吃的小嘴没来得及擦拭干净嘴一样。
我毫不犹豫的把布满淫水的肉棒插入李俊的PI‘YAN,他的PI‘YAN经过她老婆的舔舐和挑逗,里面全是粘滑的淫水。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就响起淫荡的水声,软肉也兴奋的吸附上来,紧紧的吸着我的肉棒。
“操!”李俊翘起屁股,嘴里发出斯哈声,低下头把他老婆的奶子握在手里,吸着她老婆的奶子。
平日里他虽然是局长,但他是个保守的人,别人请他去玩那些东西他都不会去。在床上也是千篇一律的性爱,更多时候还是他老婆引诱他。
这样刺激的性爱,他从未经历过 ,更未曾想过。原本回报恩师,只是交换妻子,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操了。
隐形中,他好像爱上了被身上这个年轻男人强制的性爱。他似乎很享受被这个男人猛操,不顾他想法的操他,在这样羞耻和强制的性欲中获得快感。
我见他已经放开,狠抽起他的屁股,白皙的屁股上留下耻辱的红痕。我每抽打一下他的屁股,他的PI‘YAN就会夹紧一次,嘴里更是舒服的闷哼一声。
“爽吗?公狗?!”我缓缓的插入,把整根肉棒插了进去,扭动着肉棒,让棍身摩擦着他的G点。
“爽!”他简单的回答着。
“公狗叫爸爸!”肉棒插入他的二道门后,他的状态明显发生剧烈变化,身体就像是呼吸一下一上一下的耸动。
“爸……爸……爸爸……操我!狠狠操我!操死公狗的骚逼!射我逼里!让我给你生儿子!”这一刻他不再是局长,而是被肉棒征服的公狗,脑子里只有让他抓狂的性欲。
我把他的肉棒抵住他老婆的穴口,我轻轻一顶,他的肉棒随着我身体的撞击插入他老婆的骚穴。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自己老婆骚逼这么爽了。虽然他很爱他老婆,但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做爱的时候难免会觉得麻木。
但今天,他插入他老婆小穴的时候,明显小穴给肉棒带来的感觉不同。好像回到了大学那会儿,第一次和老婆在学校小树林偷换。
那种刺激、肉棒敏感,对骚逼渴望的感觉再次回来了。
“啊……老公……你的JI’BA好硬……”经过刚刚粗大雄壮的肉棒操完,现在她老公的肉棒插进来,那种感觉刚刚好。既能延续骚逼里面的快感,又不能因为肉棒太大让她无法承受。
“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样玩了?”李俊轻咬着老婆的奶头,忍受着前后带来的不同的刺激。
“没……没有……人家……也想老公爽嘛……老公被JI’BA操得JI’BA也很硬啊……”
看到他们夫妻一边说话一边发骚,我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不断的往里面深处操着,拔出的时候,龟头下沿的肉棱挂着甬道里的软肉,他的身体随着穴肉一同颤抖。
“当着你老婆被操,是不是又爽又刺激?”我抵住他的花心,双手从他腋下摸向他的乳头,双指捏着他的乳头旋转。
这样的刺激,让他身体的颤抖加速,背上已经浸出汗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他见我没有继续抽插,羞怯的扭动着屁股,一上一下的耸动起来,让我的肉棒在他PI‘YAN里蠕动。
“好爽!当着老婆的面被爸爸操好刺激!被男人JI’BA羞辱的感觉,又羞耻又刺激!”
话音未落,他肠道的软肉就开始蠕动、痉挛起来,急着肠道开一次忽轻忽重的颤抖。
随着身体颤抖的消失,他身体瘫软的趴在他老婆身上。疲软的肉棒随着精液从他老婆骚逼里流出而滑了出来,轻微的颤抖将最后一滴挤出肉棒。
他的PI‘YAN因为射精,也逐渐变得松软,一张一合艰难的呼吸着。他没有让我拔出,想必他并没有因为射精就受不了肉棒的抽插。
我把他臀肉握在手心 ,软肉顺着指缝挤出。我拉扯着他的臀肉,让他的屁股往后耸动,主动的吞吐着我的肉棒。
他的眉头皱起,神情极其丰富,舒服、难受、渴望、羞耻各种情绪暴露在他的脸上。
“操!爸爸!快……快……”
我以为他要我加快速度,于是猛烈的撞击起来,龟头快速的撑开、刮蹭着他的穴肉。
“快停下……要……尿了……”他话还没说完,温热的尿就从马眼里流出,随着肉棒的抽插一抖一抖的排除尿。
他的脸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他没想到自己不仅被男人操了,还像女人一样被操尿了。
“老公好骚,被爸爸草尿了!”
我拔出肉棒,把肉棒插入涂满精液的骚逼。李俊见我操起他的老婆,身体疲惫的从他老婆身上下来,躺在杀他上穿着粗气,眼睛缺控制不住的看向我们的结合处。
“啊……啊……啊……好满……上天了……啊……”陈琳揉着自己的奶子,双腿夹紧我的腰,感受着从脚心窜出的电流,通过脚心蔓延至全身。
把她操到再次高潮,我再次把肉棒拔了出来,李俊见状已经不需要我提醒,他就躺在沙滩上,掰着自己的双腿等待我的肉棒插入。
我趴着他的脸,道:“公狗现在都已经主动伺候了?是不是被爸爸的JI’BA操爽了?”
褪去性欲的李俊变得又有些害羞起来,他抿着双唇,声音微弱的说道:“是……只要爹爽就行……操吧……操我的直男骚逼……”
他握住我的肉棒,主动的引领着肉棒插入他的PI‘YAN。肉棒刚插进去,他的双腿就钳住我的腰,脚趾蜷缩起来,不让我的肉棒在里面动。
待他适应了肉棒的粗大,他才松开双腿,“爸爸……动吧……”
我三快三慢的抽插起来,他疲软的肉棒随着身体的撞击来回晃动,在阴毛摩擦龟头的刺激下,他的肉棒再次勃起。
陈琳见状,骑上她老公身上,把老公的肉棒插进她的骚逼里。
这个姿势,李俊基本不许动,只要我操他一下,他的肉棒就会在老婆的骚逼里操一下。
最后,李俊又被操射了两次,又草尿了一次。最后一次的射精,精液已经是从马眼里流出来的。
他的PI‘YAN已经被操成一个肉棒大小的肉洞,就连合上都做不到。
在李俊的骚话哀求下,我把精液射进了他的PI‘YAN里。夫妻俩的骚逼都被操成了大洞,我把肉棒房间陈琳的骚逼里,疲软下来的肉棒在里面放水。
我抬起李俊的双腿,让他的屁股抬起,他老婆骚穴里流出的尿,滴答滴答的流到他的身上,顺着会阴流进他的PI‘YAN里。
夫妻俩被我操得连站立的能力都没有,在沙滩上足足休息了一个小时,才一瘸一拐的回到别墅。
33.性爱聚会4/贺达彊父子
别墅有专门的厨师,晚餐很丰盛还有专门为男人充电的生蚝。
晚餐后的娱乐项目就是喝酒跳舞,大家都穿着正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抱着自己的女伴跳舞。
我正准备和金耀跳舞的时候,一个男人便微笑着朝我走来,年纪看起来约莫30出头,皮挺的西装让他有几分富家公子的风流气。
配上那副黑框眼镜,到是有些像勇闯娱乐圈的富家公子哥。他直径走到我身边,嘈杂的音乐让他不得不踮起脚在我耳边低语。
我和金耀打了招呼后,就跟着他上了楼。刚进房间,他就把冰镇好的红酒给我满上,他的笑容有种坏坏的感觉,他道:“你会喝酒吗?不会一杯酒就醉吧。”
先不说我有练酒量,现在我的力量提升,酒精对我来说可谓是白开水一样。只要我不想醉,完全可以借助体内的力量排出体内的酒精。
“贺公子不用这么客气,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穿着皮鞋的脚踩在桌沿。
他不是别人,正是贺达彊的小儿子——贺盛。我听黄一博提起过,贺达彊还有个儿子,不过在一次出任务中牺牲了。
所以他特别溺爱贺盛,更是强行让他退伍,自己做起生意,好像开了一家什么经纪公司。
他端起酒杯,把红酒递到我手里,和我碰杯后,自顾自的把红酒一饮而下。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做明星?我现在在经营一家经纪公司,娱乐圈就缺乏你这样长得又帅又爷们的男人。”他的眼睛是那种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好像随时随地在对你放电一样。
我无奈的笑了一声,把空酒杯放到桌面上,捏着他的下颌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喜欢男人,不对,准确的来说,你喜欢在性爱中猎奇。”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经久沙场的他丝毫不慌,耸了耸肩盯着我问道:“喔?不知道你的直觉还告诉你什么?”
我松开捏着他下颌的手,躺在靠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慵懒的说道:“还能有什么,你无非就是想操我罢了。以你们这样的富家公子哥,什么女人、人妖没玩过,想必你已经试过男人的滋味了。”
‘啪啪啪啪’贺盛鼓掌笑道:“我真怀疑,你真的是高中毕业生吗?我承认你猜得很对。老实说,原本这次我是不打算来的,但我无意听到爸妈在书房的话,他们说会有一个极品大鸡巴男人来参加。”
“我爸平日里很严实,极少夸人,即使他很重我,夸赞之词也极为吝啬。但说到你的时候,那眼神跟发春似得,我就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让我把毫不不吝啬的夸赞。”
我挑眉笑道:“你怎么确定那个人是我,在场的金耀、覃翰都长得不比我逊色。”
“我承认他们长得比大多数明星都好看,但他们身上缺乏一种气质,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气质。见到你的第一名我就确定那人是你,况且你的鸡吧是所有男人中最大的。”
“我操!你该不会偷看我洗澡了吧。”我调侃道。
面对我的调侃,他也不生气,而是靠近我嗅着我身上的味道,声音酥麻的说道:“你是我爸在意的客人,我不会强迫你,不如我们来场比试,如果我赢了,你就让试试你小穴的问道。”他舔着嘴唇,一副要把我吃定的样子。
“你要是输了呢?”
“我让你操呗,随你怎么玩我。”他补充道:“我这可不是什么套路,我的屁眼还未被人开苞过,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直男屁眼。”
他的话到是勾起我的兴趣,我笑道:“比什么?比大小吗?”
“比大小?那我不是自取其辱吗?我们比谁硬的快,谁的更硬!”
看起来单纯的贺盛到是满肚子花花肠子。下午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人在暗处偷看,看来那不是错觉,那人就是贺盛。
他明知道昨晚我和金耀一家玩过,下午又和李俊夫妻玩过,这是笃定我输定了。
他见我不说话,挑衅的说道:“你要是不敢就算了,你认个怂,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男人真的要承认自己……不行吗?!”
他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啊,以为这样就能赢我。然而,我越是做爱,那方面就越强,我装作为难的答应下来。
结果就是,他还在撸的时候,我的肉棒已经不靠手的情况下,一颤一颤的勃起,就像是旗杆一样挺立在胯间。
我把他对我说的话,送给他,道:“要是贺公子不敢,也可以认怂,我也没有不给贺爷爷面子的道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精进上头,他一言不发的走到我面前,在我双腿间跪了下来,动作麻利的扶住我的肉棒,“操!还真他妈硬!明明下午和昨晚才做过!”
为了这场比试,他可是禁欲了好几天,早知道自己就提前吃小蓝片了。
他认赌服输的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他的口腔很烫,舌头颤抖的在肉棒下蠕动,吞咽口水间,把我马眼流出的淫水也一同咽了下去。
他的口活出奇的好,丝毫没有因为我肉棒的粗大而让牙齿刮到。相反,舌头和口腔配合的极为默契,舌头舔舐龟头的时候,唇瓣就吸吮着肉棒。
口腔里包裹的口水,因为肉棒的粗大顺着棍身往外流淌。
“操!真他妈大!口得老子嘴都酸了。”他已经努力的吞咽,还剩下一大半棍身在外面,那肉棒简直就像是狰狞的大杀器一样,伫立在他的面前。
我抓起他的领口,粗鲁的把他拉到我身上,泛着口水的水光的唇瓣在灯光下格外的诱人。我不等他反应过来,猛的亲了上去,一只手搂着他的细腰,一只手顺着他的背摸向他的屁股。
让我意外的是,贺盛看起来身材一般,没想到在西装下竟然隐藏着这么性感的身材。他的屁股Q弹柔软,一摸就知道这是天生的,没有丝毫运动的痕迹。
他的小腹虽然有些赘肉,但只要收腹就会消失。他身材比例很好,宽肩、窄腰、四肢修长,在长腿和细腰的衬托下,他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翘。
“嗯……嗯……唔……”他在我身上扭动起来,在我强烈的攻势下,他皱起眉头张开嘴迎接我的舌头。
他的嘴巴没有什么味道,只有淡淡红酒和香烟的味道。他的舌头很柔软,像一条柔软的胖蛇一样,触碰到我的舌头的时候,就盘旋的缠绕上来,吸吮着舌头、轻咬着舌头。
“小公狗真他妈会伺候,这嘴是不是没少吃男人的鸡吧?!”我捏着他的下颌,他的双颊泛红,有种初次接触情爱的青涩害羞的感觉。
他推了推眼睛,坐在我的身上,搂着我的脖子挑逗的在我耳边说道:“你猜?”话音刚落,他湿滑的舌头就落在我的耳廓上,吸着我的耳垂,舌头顺着耳廓探入耳洞,动作熟练而挑逗。
顺着他的后背往下看去,他的屁股自然的撅起,屁股下缘的曲线被西裤勾勒得清楚无比。他的屁股就像是悬浮在半空的蜜桃一样性感,我忍不住的把手伸进他的裤子。
手掌立即传来柔软光滑的触感,我反手摸向裤子,确定没有错过什么,这才发现他竟然没有穿内裤。随着我的手在他屁股上摸着,这才发觉我错了,贺盛不是没穿内裤,他穿的是性感的双丁。
他还真是个闷骚的直男。由于他跨坐在身上,他的臀缝被拉开,我的手指轻松就摸到了他的屁眼。他的屁眼比他爹的还要性感,屁眼没有一丝的褶皱,摸起来很光滑,就像是女人的阴户一样呈现肉缝的沟壑。
“我脚有点酸。”我坏笑的看着他。
他立即停止舔舐我的喉结,一脸为难的问道:“不是吧,真的要……那样吗?老子……”
我拍打着他的脸,这样的拍打并不疼,但对于他这样的直男会觉得有些羞耻。
“你说的,随我怎么玩你。你不是偷看我操李俊了吗?你这样的极品男人,我可不想把你弄疼。”
“那我岂不是还要谢谢主人不打我?”他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从我身上下来,裆部被肉棒顶的高高的,他不好意思的用手当着跪下来。他抬起我的脚,把我的皮鞋脱掉。
“嗯?”我见他正准备把皮鞋放下,靠着椅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砸吧着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老实的把放下的手抬起,把我的皮鞋放在鼻尖闻了起来。
“主人的皮鞋香吗?”我另一只脚踩在他顶起帐篷的肉棒上,摩挲着他的肉棒,刺激着他的龟头。
他身体颤抖的夹紧屁股,肉棒在我的脚下挺动几下,和肉棒传来的刺激做起反抗。
“……没啥味道……”
我的皮鞋是新的,的确没啥味道,但我没想到他这老江湖竟然这么直白的回答。
他见我有些失落,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你是不是想让我说,你的鞋子很香?我可不喜欢男人的臭脚,我第一次伺候男人,还是男人的脚,你就知足吧。”
我也没有强迫他,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法,我觉得对于他,我更想看到他主动伺候,讨好主人的样子。所以适当的退步,反而是进攻的最好办法,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男人在床上说着违心的话。
事实证明贺盛的确是个是软不吃硬的人,我刚把脚抬起来,他就捧住我的脚隔着袜子嗅着我的脚。这次,他明显投入多了,脸上多了几分投入和享受。
袜子穿了两天,多多少少带着我脚的味道,汗味蹿入他的鼻腔的时候,他的眉头明显的皱了一下。随着鼻尖热气打在我的脚心,他的舌头顺势伸了出来,勉强的舔起我的黑色丝袜。
虽然他极力的掩饰,但他颤抖的舌头出卖了他,无时无刻不在说明他此时的紧张和兴奋。
我正享受他舔脚的伺候的时候,房门突然想起扭动把手的声音。贺盛慌张的缩回桌子下面,我翘起二郎腿,把脚伸到他的面前。
他吞咽着口水,满脸紧张的继续给我舔脚。随着房门的推开,贺达彊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反锁。
“你不等你老婆和儿媳妇儿?”
“我安排好了,把她们交给老黄一家了,想必今晚她们有的爽。”他把房间的灯关了,客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完全靠卧室的台灯和窗外的月光照明。
“嗯?你要走过来?”
他身体一顿,想着房间也没有别人,大胆的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到我的面前。
“你还喜欢这样玩吗?”他丝毫没发现自己儿子趴在桌子下面,颤颤巍巍的舔着我的脚。
我把另一只穿着皮鞋的脚放在他的肩膀上,“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玩吗?好好伺候一下主人的脚。”
贺达彊的裆部早已经顶起帐篷,他迫不及待的把脸贴上我的小腿,嗅着我身体的味道。他抬起我的脚,缓慢的把皮鞋脱掉,还不忘房间鼻尖闻一下。
“老实说,还真没这样玩过,上一次还是舔你的脚。”他把我的脚按在他的脸上,努力的嗅着袜子上的味道,动作急促的吻着我的脚心,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在颤抖。
“真他妈骚,这么久没被爹操是不是逼痒了?”我把脚伸进贺盛的嘴里,脚趾隔着袜子搅动这他的舌头,故意把调戏他父亲的话说出来。
“嗯……爹……自从被你操过后,公狗天天就想着你的鸡吧,操我老婆都没劲了,不想着你操我的情绪,我都没有操逼的欲望。”他的舌头伸得长长的,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在将脚趾吸入他的嘴里,舌头隔着袜子搅动着我的脚趾。
“是吗?你儿媳妇对你都没有吸引力吗?你儿媳妇儿的身材挺不错的啊。”
贺盛听到我说他老婆,身体明显紧张的僵住,即想让我停下,又想知道在他爹嘴里会说出什么样的骚话。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爹。昨晚操过了,小梦也是个骚货,昨晚故意安排我老婆和儿子睡一张床,还没等到他们玩起来,小梦那个骚货就躲进被子里吃我的鸡吧。”
贺达彊咬住袜子边缘,用嘴给我把袜子脱掉,他把袜子捂住鼻子。一边嗅着袜子的味道,一边把我的脚趾含进嘴里,就像是口交一脚紧紧的吸住脚趾。
吸吮脚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他一边吸吮脚趾,屁股一边撅起扭动起来,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我把五根脚趾都伸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嘴撑得大大的,口水都包不住的顺着嘴角流下。
“你是说,昨晚你儿子背着你和你老婆操逼了?”
“是的爹。他以为我不知道,我也背着他操了他老婆,偷情的感觉爽得不行。”
“不愧是你的种,你和你儿子都是天生的骚狗。”我意味深长的看向贺盛,他心虚的逼着眼睛,用手把我的袜子脱掉,好像和他爹在比拼一样,将带着有些汗渍的脚放进嘴里。
他的舌头在脚趾间来回滑动,舌头更是插入每条脚缝中,把没根脚趾都舔的干干净净。
“爹……你这是看上我儿子了?”他舔脚的动作停下,有些委屈的看向我。
“怎么?舍不得把你儿子贡献给你主人玩?”
“这倒不是,如果他愿意我是没话说,只是他从小性格就叛逆,我怕他伺候不好爹。”
“公狗,告诉你爹,你愿意伺候主人吗?”我把脚从贺盛嘴里拔出,把桌子踢开。
随着桌子的已开,跪趴在地上的贺盛也暴露在他爹面前。父子俩都是惊恐的看向对方,随后尴尬一笑,都齐刷刷的看向我。
我提着贺盛的裤裆,严厉的骂道:“草你妈的!没听到老子的话吗?”
“我……我都听野爹的……贱狗哪有不听主人话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亲爹在舔我脚的缘故,贺盛没了之前的矜持,变得让我都有些陌生。
“既然你们父子都没有意见,那就爬过来好好伺候爹的鸡吧。”
父子俩都默契的没有去看对方,而是齐刷刷的爬到我的胯下,一人解开裤子的纽扣,一人去拉西裤的拉链。
我抬起屁股,让他们父子俩连带我的内裤脱到脚腕。我用肉棒拍打着父子俩的脸,贺达彊伸出舌头,用他的舌头迎接肉棒的拍打。
“小公狗,好好舔给你狗爹看,让他看看你伺候男人的本事。”
贺盛把位置让给他爹,爬上沙发,趴在我的大腿上,握住肉棒,唇舌蠕动间一点一点的把肉棒吞没。或许是他亲爹在的缘故,他既兴奋又压制,那样的神情简直太让人又征服感了。
他嘴里包着口水,吞吐的时候,肉棒不断的被口水和柔软的唇舌磨蹭,把肉棒里的淫水都给挑逗了出来。然后,他把混着淫水的口水全部咽下,吐出肉棒气喘吁吁的看向我。
声音带着勾引的气息,“爹,我口交得更爽还是我狗爹吃你鸡吧更爽?”
还不等我回答,贺达彊已经扑了上来,好像是要证明自己口交技术不必自己儿子差一样。握住满是他儿子唾液的肉棒就往嘴里塞,他吞吐的动作更加的快速猛烈,丝毫没用舌头协助,让自己的口腔变成肉棒套子,套弄着我硬的颤抖的肉棒。
他口交的技巧,靠的是口腔里的软肉和舌头包裹来磨蹭,比起贺盛的口交,刺激更加大。
我摸着他们父子的头,道:“不愧是父子,发起骚来一样的诱人。”我摸向贺盛的屁股,他顺势抬起屁股解开西裤,把裤子拉到屁股下面,漏出他穿着双丁内裤的大屁股。
“今晚值得纪念,你们父子互相把阴毛都挂了吧。”
贺达彊不懂,但贺盛明白,很多s都喜欢刮自己都的阴毛,好像是在自己领地插上属于自己的帅旗。
他亲了一下我的龟头,就拉着他爸爸进了卫生间。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父子在卫生间互相给彼此刮鸡吧毛。
随着尿意来袭,我又不想打破这样淫荡的画面,拿起桌上的醒酒器解决起来。好在里面的红酒还算多,丝毫不会让人发觉里面加了料。
父子俩把阴毛刮得干干净净后,不需要我命令下半身只穿着内裤爬了过来。
“等……等一下……我还是有点放不开……爹……我先喝杯酒吧。”
我刚想阻止贺达彊,但他的动作太快了,拿起醒酒器就往嘴里倒,“今天的红酒味道怎么怪怪的,感觉有股骚味。”
“不会吧,我们刚刚才喝了。”贺盛接过他爸爸手里的醒酒器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的品尝着我意外加料的红酒,他舔着嘴唇道:“感觉有点淡,可能是他们不小心把冰块放进去了。”
他们没发觉,我也没有提起里面有特制‘料’的事情。在我的命令下,父子俩一起给我口交起来。
贺达彊把我肉棒的包皮全部撸到根部,嘴里紧紧的吸着肉棒,唇瓣不断的刺激着龟头下沿的肉棱,舌尖还不忘刮蹭几下马眼。
跪在地上的贺盛则是撅着屁股压低身子,把硕大的卵蛋含进嘴里,舌头舔着卵袋上的肉褶,偶尔口腔吸住的力道夹紧,让卵蛋传来轻微的疼痛。
他看着自己爸爸发骚吃我肉棒的样子,他更加兴奋的把我的双腿抬起,舌头顺着根部往后舔,舌头在会阴上面打转,最后停在我没洗的原味菊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酒精上来了,还是他以往就是一个这样闷声的直男。他的双指撑开我的菊,舌尖从一开始的轻舔到后来的重重刮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他见他爹吃我肉棒的口交声越来越响,他也不服输的吸起我的菊,一边吸吮一边舔舐,吸吮的声音丝毫不比他爹口交的声音小。
父子俩又换了个位置,舔起我的肉棒和屁眼,才面对面的舔起我的肉棒。两根舌头顺着肉棒在上面滑动着,最后在龟头汇聚,龟头上面全是他们的口水和马眼里流出的淫水。
因为龟头太粘滑,父子俩的舌头被迫的触碰到一起。我按着他们父子俩的脑袋,他们只是迟疑片刻,随即就舌头交缠起来,一边接吻吸吮对方的舌头,一边绕着我的肉棒打转。
接吻的口水声和一起吸我龟头、肉棒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让骚逼父子都控制不住的轻哼起来。
“爸爸,我狗爹都发骚了,用你的大鸡巴给他止痒吧。”贺盛拍打着他爹的屁股说道。
“你去把你爹的逼舔开,老子再来操。”
贺达彊的内裤也是特意挑选的,今天他穿的是比较骚的低腰三角内裤,这种内裤的布料很少,屁股后面的裤带下只能看到小小的三角布料,其他的布料全陷入了臀缝中,就像是一条丁字裤一样骚。
贺盛拨开他爹的内裤,他虽然和他爹一起洗过澡,但从未看过他爹的屁眼。没想到他爹的屁眼还挺性感的,比起他操过的直男,不输大部分人。
他卖力的舔着他爹的屁眼,弄得贺达彊扭动着屁股骚叫连连,就连嘴里的肉棒也来不及吃了,就那么含着,享受着自己儿子舌头带来的刺激。
“啊……操……儿子……你好会舔逼……昨晚你也是这样舔你妈逼的吗?!”
“对啊!妈妈求着我给她舔,爽吗?骚狗爹?没想到狗爹竟然偷偷被男人操过了!”贺盛一只手指插进他爹的屁眼,舌头配合手指舔着屁眼的边缘。
“主人爸爸,我爹的屁眼舔开了,求主人爸爸操我爹的狗逼给我看吧。”
贺盛拍打着他爹的屁股,让他转身。贺达彊羞耻的把屁股对准我,不敢去看自己儿子。
贺盛把内裤里的肉棒掏了出来,磨蹭着他爹的嘴,贺达彊实在觉得羞耻,怎么也不愿意张开嘴。
我压低肉棒,把龟头在他的屁眼上磨蹭了几圈后,猝不及防的把肉棒插了进去。贺达彊上次被操的时候,我的肉棒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现在的尺寸可是比上次大上许多。
这样的尺寸让他张嘴大叫起来,贺盛借机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他爹在嘴里,按着他爹的脑袋操着他爹的嘴。
贺达彊的大儿子已经牺牲,对于这个小儿子十分的溺爱,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他再不情愿也只能含住自己儿子的肉棒,他害怕挣扎把自己儿子的肉棒弄伤。
贺达彊的屁眼虽然紧,但在前戏的挑逗下,他的屁眼里全是粘滑的淫液,插入得很顺畅。只是穴肉的肉褶像想最一样,吸住我的肉棒,狠狠的绞住棍身,还能感受到软肉因为疼痛而剧烈的颤抖。
我把肉棒全部插进去后没有着急抽插,而是抵住他的屁股,掐着贺盛的脖子扇着他的脸。这样的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他也从北亲爹口交的快感中缓过神,哀怨的看向我,脸上火辣辣的比狠狠扇他一巴掌还要难受。这是自己直男的尊严受到挑衅的羞耻感,回想着自己强迫经济公司的演员被自己玩的场景,他不由得暗叹:这都是报应啊!!
我咬着他的耳朵,挑逗的问道:“怎么?爹不能调教你?”
“没有……我敢说不吗?我打又打不过你,连我亲爹都成了你的狗……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叫你爸爸好了……爹和主人实在叫得有点难受。”他像小狗一样哀求着,转过头讨好的亲着我的嘴唇。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让我还怎么调教得下去?我只能同意他,随即他就漏出阴谋得逞的调皮笑容。
他弯下腰掰开他爹的屁股,看着夹着我肉棒的屁眼,手指忍不住的摸向他爹的穴口。这样的场面让他血脉喷张,完全忘记现在操着的事他爹的嘴,他凶横的耸动着腰臀,操着他爹的嘴。
我抽打着贺达彊的屁股,狠操着他的骚逼,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插里外翕动。
“啊!”贺盛的肉棒拔出,贺达彊的嘴终于得到喘息,吃痛的大叫起来,“操!爹!你的鸡吧怎么感觉又变大了?操得我的屁眼好疼啊。”
“你不是喜欢大鸡吧吗?大一点不正好让你爽个够吗?”我让贺盛过来,让他和他爹并排的跪着。
父子俩的屁股在我面前高高撅起,相较起来贺盛的更加性感,又白又大,屁股两侧饱满的没有一点凹陷,就像是一个圆滚滚的肉球一样性感。
我一边操着贺达彊的屁眼,一边用手指沾了些结合处的淫水,把手指伸进他肉缝一样的屁眼中。他的屁眼外圈特别的紧,但甬道里面全是粘滑紧致、柔软的肠肉,就像是女人的小穴一样爽。
比处女的逼还要紧,骚水比他爹的逼还要多,我的手指只是挖了几下,淫水就已经把我的手指淹没。
“操!轻点!爸爸!”他扭动着屁股,抓住他爹的头发把他的头扭转过来,狼吞虎咽的和他爹接吻起来。
贺达彊面对儿子主动的接吻变得也兴奋起来,肉棒往外拔的时候,软肉像小嘴一样吸住我的肉棒,不让肉棒脱离他的屁眼。
也就操了几分钟,贺达彊就在这样兴奋的性爱中被操射了,精液全射在了内裤里面。
“不行了……今天太兴奋了……爹……操我儿子吧……”贺达彊身体瘫软的往地上倒,‘扑哧’一声,肉棒从他的屁眼里弹跳出来。
贺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不再反抗,让我坐在沙发上,主动的握住我的肉棒,屁股往后推送,强行把我的肉棒吞没进去。
好在进去之前,我把肉棒控制在最小的尺寸,这是操完李俊夫夫后掌握的能力。
这样的尺寸,他面前能承受,屁眼一张一合的夹着我的肉棒,肉棒滚烫的体温烫得他浑身颤抖。他把手抵住我的小腹不让我动,抬起上半身,把西装和衬衣扣子解开。
一只手玩着自己的奶头,一只手撑着上半身,让他的身体呈现诱人的曲线。
“好了……爸爸……你动动试试看……”面对我没有强行抽插,他也变得主动求欢。
我操了十几下,他还是喊疼,最后他不得不自己来掌握抽插的节奏。他耸动着屁股,让屁眼缓慢的吞没我的肉棒,就连交合处淫水因为抽插冒出的小水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屁眼非常干净,一根容貌都没有,屁眼就像是一朵粉嫩的雏菊,要不是我定力好,早就忍不住狠操起来。
贺达彊此时也缓过劲来,躺在他儿子身下,吸吮着他的奶子。
“骚狗好会夹,比你爹还会夹男人的鸡吧,不愧是老骚狗的儿子,生下来就是伺候老子的飞机杯。”我拍打着他的屁股,用言语刺激他直男羞耻的内心。
他呜咽的呻吟起来,“啊……啊……啊……是……我就是我爹……操出来……伺候爸爸的贱狗……飞机杯……肉便器……全家都是伺候爸爸的……啊……”
“顶到了……操……爸爸……顶到我的G点了……好爽啊……”他晃动着屁股,试图让那种快感停留得更久。
我见他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也缓缓解开肉棒的压制,在他的屁眼里一点点让肉棒恢复。
“啊!怎么……怎么回事……爸爸……的鸡吧……好像……在变大……一点……一点把我的屁眼撑开了……我操……好涨……好难受……又……好爽……”
我搂着他的腰,让他从跪在地上变成坐在我的身上,我掰开他的双腿,像是给小孩把尿一样,让他的身体在我肉棒上进进出出。
“狗儿子,爹给你把尿。”
这样的话让他感觉无比的羞耻,耷拉在双腿间的肉棒摆动着,马眼就像是漏水一样,肉棒摆动的时候甩出不少的液体。
“狗爹……快……含住我的鸡吧……”他抓起他爹的头发,强行把贺达彊拉起来,把自己半软的肉棒塞进他爹的嘴里。
一开始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着贺达彊的喉结滚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才明白,贺盛这是被操尿了。
我贴在他的耳边,小声问道:“小公狗被操尿了?”
他脸红到耳根处,气喘吁吁的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我把红酒倒在酒杯里递给他,坏笑道:“你都让你爹喝你的了,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喝喝爸爸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全身无力的锤着我的手臂,最后还是接过酒杯,气若悬丝的说道:“难怪……我觉得味道不对……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坏……”
我看着他把‘加料’的红酒喝下,还贪念的舔着嘴唇。
“好喝吗?”
“嗯……好喝……不过加了红酒……最后给我喝原味的。”他缓过劲来,挑衅的夹着我的肉棒说道。
“是吗?既然这样,我们来玩点刺激的。”我就这样抱着他,一边操他一边往门外走去。
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吓得肉棒都软了,哀求的说道:“爸爸!我错了!我们回房间玩吧!要是被人看到,我他妈还怎么操人啊!”
“你听,是你妈和你老婆在叫床,我们一起去加入吧。”我不顾他反对,把他当做飞机杯一样,在我的肉棒上进进出出。
随着我们来到黄一博的房间门口,贺盛软下来的肉棒再次勃起,我知道他这是兴奋了,他内心其实是期待的。
34.性爱聚会5/大乱斗
贺达彊大步上前开门,他的要是能打开每一间房间。随着房门的打开,里面香艳的一幕尽收眼底。
黄一博操着贺达彊的老婆——孟雨,覃翰捏玩着贺盛老婆的奶子,狠操着黄一博妈妈——林月月的骚逼。
黄兴荣和覃跃华换着操彼此的老婆,床上和床下全是赤条条的肉体,房间里全是淫靡的撞击声和呻吟的呼喊声。
“爹……我先去玩?”他疲软的肉棒,看到这样的场景再次勃起。
我捏着他的屁股问道:“你这是吃药了?”
“对啊,原本想着操我儿媳妇的。但一搏说贺盛把你带走了,我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她们支开了。”贺达彊露出老狐狸一样的笑容。
贺盛这才明白,他爹早知道自己在房间,他顿感羞耻,屁眼一开一合的夹着身体里的肉棒。
“滚!老子来伺候爸爸,爸爸以后你就是我亲爹了,让那老骚狗滚!”
贺达彊也不生气捏了一下他儿子的奶头,得到我应允快步加入进去。他从覃翰身下把林月月拉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老肉棒插进满是淫水的骚逼里。
覃翰看到我的到来,把肉棒插进贺盛老婆的逼里,抱着她来到我们身边。
夫妻俩就这样相逢了,还是彼此都在被操的情况下,彼此都有些羞耻的不敢开口,就连嘴里的呻吟声都在压制。
我和覃翰吧他们夫妻俩放在地上,他们都选择背对背的坐在我们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吞入肉棒的动作继续是同步进行。
肉棒抽插骚穴的淫水声在这一刻同步,扑哧扑哧的响个不停。
覃翰隔着他们夫妻俩抱着我,“爸爸亲我……你都好久没操我了……”他迫不及待的吸吮着我的舌头,耸动着腰臀小幅度的操着小梦。
贺盛老婆——小梦的身材真的挺不错,有钱人都很会保养,她的皮肤又白又嫩的,那对奶子大小适中。也因为这样,她的奶子挺立在胸口,只有把它往中间挤的时候,才能看到深邃的乳沟。
我把贺盛放在地上,覃翰也拔出肉棒让小梦坐上她老公的鸡吧,于是我们三人就玩起开火车,我操着贺盛,贺盛操着他老婆。
“啊!好爽!他妈的前后夹击原来是这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贺盛的屁眼已经完全能容纳我完全状态下的肉棒,由于他的肉棒被他老婆夹着,他不得不夹紧我的肉棒,让原本就紧致的屁眼变得更紧的紧实。
“老公……你的鸡吧好硬……烫得我的骚逼好舒服……”小梦在他老公开始骚叫后,她也不在压抑放声娇喘起来。
覃翰坐在贺盛的脑袋上,掰开自己的屁股,对方配合的舔起他的屁眼。他一边让贺盛舔他的屁眼,一边让小梦压下身子给他口交。
“我操!操你妈!好爽!你们夫妻骚狗真他妈会舔!”覃翰扭动着屁股,让贺盛一边舔他的屁眼,一边配合对方舔舐的节奏,用肉棒操着小梦的嘴。
我抽打着小梦的屁股,说实话她是属于小年轻会喜欢的那种身材。她虽然已经是熟女的年纪,但她的身材有点萝莉感觉,屁股和身上的肉并不多,打起来也不爽。
我扛起贺盛的一条腿,把肉棒拔出再次插入,另一只手则是伸到小梦的胸前玩着她的奶子。和我预料的一样,她的奶子很小气,我的手掌偏大,捏起来一点都不过瘾。
我把结合处的淫水摸到她的屁眼上,她的阴毛很茂盛,从阴户连接到屁眼。
“贺盛,你操过你老婆的屁眼吗?”
“啊……啊……没……没有……爸爸想操……就操……给她开苞……是她母狗的荣幸……求爸爸给我老婆屁眼开苞……操烂她的骚屁眼。”贺盛发骚的叫着,一边舔着覃翰的屁眼,一边玩着他那硕大的肉铃铛。
小梦完全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清纯,我的手指刚插进她的屁眼,她就配合的把她的臀肉掰开,“爸爸……别用手……直接用你的鸡吧操我……”
我拔出肉棒,把贺盛穴口的淫水抹在龟头上,对着小梦的小屁眼就往里插。
“啊!操死我了!屁眼被爸爸操裂开了!”她背弓起,紧紧的抱着她老公,身体却丝毫没有要逃离我肉棒的意思。
我的一只腿跪在一条腿站起,钳住她的腰操起她的屁眼。抽插的时候,贺盛肉棒的形状我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肉棒被上下两种一软一硬的软肉磨蹭。
在这样的刺激下,夫妻俩连连淫叫,贺盛更是兴奋的把覃翰的卵蛋含进嘴里,刚想玩覃翰的屁眼就被对方阻止。
“你是我爸爸的公狗,老子的屁眼你不配玩,只有我爹才能玩我的屁眼。”覃翰来到我的身边,跨坐在小梦的背上,掀开我的西装,“爸爸穿西转真他妈性感!”
他舔起我的乳头,牙齿配合舌头轻咬着,一只手玩着自己翘起屁股下的屁眼。他趴在小梦的身上,屁股对着我撅起,等到我把肉棒退出来,他立即替代我的位置,把肉棒插进小梦的屁眼里。
覃翰掰开他的屁股,晃动几下他的大屁股,“爸爸操我!”
这段时间的确是没怎么操他,我立即把全是淫水的肉棒插进覃翰的屁眼。我在最上面没操一下,下面的人就会起连锁反应。也就几分钟,这样的操逼就让小梦连续高潮。
我操了一会儿后,把肉棒拔出覃翰的屁眼,他狠操起小梦已经被操开的屁眼。我把肉棒插进小梦的骚逼,和贺盛双龙他老婆的骚逼。
两根肉棒0距离的接触,抽插的时候还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肉棒的形状,才没操几十下,贺盛和他老婆共同高潮。
他们夫妻缴械投降了,我也有了更多时间来满足覃翰。他不等我说话,已经主动的跨坐在我身上,扶住我的肉棒插进他的屁眼里。
他搂着我的脖子吸吮着我的舌头,屁股前后耸动吞吐着肉棒,他的肉棒在身体晃动下,怕打着我的腹肌。
“爸爸……你太迷人了……我他妈在你的鸡吧下坚持不了三个回合……”
他死死的钳住他的肉棒根部,五官扭曲的剧烈的在我身上晃动,让肉棒的每次抽插都顶到他的二道门深处。他并不是一个耐操的人,偶尔被操射后还能继续被操。
所以他选择钳住根部,不让精液喷出来,然而越是这样他的肉棒就越难受。
“没事,想射就射吧,以后慢慢调教你,你总会变成耐操的公狗。”
“谢谢爸爸……”他快速的起身,随着他手的松开,浓稠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第一股都穿过小梦的被射到贺盛的脸上了。
我正准备继续操贺盛的时候,就感觉眉心出滚烫,就像是烧红的烙铁落在上面一样的疼。我立即找了个没人的房间,来到镜子面前,只见眉心处一点亮光往上蔓延。
黑金色的光芒撕裂肌肤,如同竖眼一般蔓延,最后呈现出星辰的图案。这紧紧是几分钟的时间,对我来说仿佛是几个小时一样漫长,这种疼痛让我浑身冒汗。
我刚用冷水洗完脸,一道模糊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那古装扮相的男子单膝跪在地上,虔诚的说道:“拜见主人!”
“星辰?”
“没错,您的神识已经觉醒,所以加速了伤势的恢复,所以才能以这样的形态和你见面。”
虽然星辰的样貌看不清楚,以我的经验,他绝对是个帅哥。
我摸着眉头褪去的疼痛,问道:“这就是神识?修仙小说中的神识?”
“没错。我虽然不太清楚您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刚刚有股力量涌入你的神海,才让您的神识提前觉醒。”
“会不会是……我刚刚和覃翰做爱的缘故?”他是神使,按道理来说,和神使的性交肯定能促使能力增强,否则当初的神为什么要建立黄道十二宫性奴?
“不是!刚刚他之所以那么快被你操射,是因为您神海觉醒的缘故,他现在承受不住您的力量,所以他才那么快高潮。”星辰补充道:“如果性奴和自己的主人实力差别太大,他们注定无法承受不住您的‘神柱’。”
“这就是为什么……上一任淫神身边为什么有十二个性奴的缘故吧。”
“主人!”
我顿感天旋地转,星辰上前扶住我,他检查完我的身体才放心说道:“还好……神海觉醒需要吞噬您之前积攒的力量,您这是因为力量亏空导致的虚弱,您需要迅速补充力量。”星辰补充道:“不要有道德约束,近亲淫乱是大补,其次是直男穴和处子穴。”
“有人来了,我先回神海中。”星辰快速消失在房间。
“你没事吧?”来人不是别人,是刚被我操射的贺盛,他见我坐在地上连忙上前把我扶起来。
我拍拍他的屁股苦笑道:“都是操你累的,都给我累得低血糖了。”
他脸色潮红的瞪了我一眼,声音甜的发腻的说道:“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我瞧你脸色有点难看,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点糖。”
没一会儿,他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没找到糖,这葡萄酒应该也可以,这是我们自己酿的,里面放了很多的冰糖。”
冰凉的葡萄酒下肚,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居然消散了不少,我调侃道:“这不会是‘加料’的那瓶吧。”
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喝了才知道害怕,放心吧不是,我才舍不得呢,我要留着自己喝。你要干嘛?”他连忙拉住要起身的我。
我苦涩一笑,“你爸爸我要上厕所,就你这体格难道能抱得动我吗?”
“大的小的?”
他把葡萄酒又给我倒了一杯,把醒酒器递给我,里面的酒已经见底了,“如果是小号就用这个吧,一会儿你要是摔倒,我爹可要揍死我。”
“原来是怕你爹揍你,我还以为是公狗心疼爸爸呢。”
“我心疼爸爸行了吧,小爸爸快尿吧。”他一点都没有要避讳的意思,我只能当着他的面,再次给葡萄酒‘加料’。
我休息了会儿就准备离开房间,“你要走吗?”
“我先休息会儿,爸爸你先去玩。”
我离开房间,瞬间感受到神识带来的好处,透过神海中的神识,我看到房间内的贺盛正惬意的把葡萄酒倒在杯子里,品酒一样喝着我‘加料’的酒。
没想到,得到释放的他,内心竟然这么骚。
“洛河你回来了,你没事吧?”覃翰担忧的看向我。
“没事,我就是去洗了把脸。”
接着他进房间把他爷爷和奶奶带了出来,他悄声在我耳边说道:“我爷爷的屁眼可是直男穴,对你有帮助,好好享受吧。”说完他就加入里面的战斗,拉起黄一博的妈妈,和黄一博一起双龙她。
覃跃华夫妻都是大学教授,谈吐彬彬有礼,要不是这次在覃翰和他爸爸的软磨硬泡下,他们是绝不会来参加这样的派对。他们夫妻不约而同的看向我的胯部,看着双腿间晃动的肉棒,都惊惧的吞咽着口水。
覃跃华保养得很好,是个精瘦的帅老头,浑身上下充斥着成年男人的气息。他的身材可以用前凸后翘来形容,那对大奶子比A罩杯还要大一点,小腹放松的时候微微的隆起,屁股很肥硕有些微微的下垂。
“要不……我们去阳台聊聊天吧……”覃跃华老婆率先开口,两人很相爱,即使这种情况下还是互相牵着手。
覃跃华老婆比他年纪小些,岁月似乎从未光临过她,即使这个年纪她的皮肤也没有松弛,就连她的奶子也没有下垂。她的奶子并不小,加上她是属于较小体型,就显得她的奶子更大了,要是跑步都害怕她会因为奶子太大而跌倒。
她的穿着也很年轻化,刚刚我在房间的时候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什么都没有穿。现在的她却穿着黑色蕾丝的情趣连体丝袜,丝袜和内裤前后有两根蕾丝的布条连接,有种男人衬衣夹的感觉。
她的胸罩是配套的,也是黑色蕾丝的,走起路来奶子一颤一颤的。
覃跃华穿的是灰白色的丝质内裤,透明的很高,把他的屁股和肉棒暴露无意。隔着内裤还能看到他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不知道谁的淫水,一看就是出来的时候临时穿的,没来得及清理肉棒。
他们夫妻俩在阳台的藤椅上桌下,腻歪的样子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我他妈就像是多余的电灯泡。
但这种事情总要有人主动打破尴尬,于是我站到藤椅后,从后面搂着夫妻俩,脑袋挤进他们脑袋中间,左右分别亲着他们的脸颊。
覃跃华只是推了推眼镜,放在他胸口上的手清楚的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他不愧是大学教授,这样都能把自己紧张的情绪隐藏得这么好。
反正在房间的时候,他们夫妻已经玩过换妻了,我也不再顾忌什么,动作大胆起来。一只手捏揉着覃跃华的奶头,一只手伸进他老婆胸罩里玩起她的奶子。
“唔……嗯……嗯……”覃跃华老婆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继续玩她的奶子,但奶子传来的快感又不想就这样停止,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中半推半就按着我的手摸她的奶子。
我挺起身子,肉棒瞬间从藤椅后面探出耷拉在他们夫妻俩脸中间。我轻轻推了推覃跃华的脸,摆动腰肢,让肉棒贴上他的嘴巴。
他抬起双眸看向我,见他老婆正闭眼享受着我玩她的奶子,他也不再迟疑,缓缓深处舌头舔起我的肉棒。他的动作怯生生的,就像是面对一份不知道能不能吃的美食一样。
他的舌头贴着龟头滑向棍身,来回的在棍身上舔舐起来,他的舌头很灵活一看就是没少舔他老婆的逼。他舌头不知道怎么翻卷的,一下就把我的肉棒卷进他在嘴里。
含着半截肉棒在他嘴里吸吮起来,刺激敢全堆积在肉棒的上部分。舌苔部分偶尔在翻转的时候刮蹭几下龟头,他的口交比较讲究,带着挑逗的意味。
没有一味的让你爽够,而是偶尔用舌头刺激一下你的龟头,当你刚有爽的感觉,舌头已经再次抽离,让你的肉棒在爽和渴望边缘徘徊。
我把他老婆的奶子从奶罩中掏了出来,她的乳晕很大,乳头像是成熟的花生米一样挺立在乳晕上。我轻轻的推了推她的脸,她对上我的肉棒的时候,看到自己老公正在给我口交。
经过刚刚房间乱斗的经历,她到是没有特别的惊讶,只是询问似的看向我,见我点头,她才楼上她老公,把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含进嘴里。
肉棒在他唇瓣间来回滑动,舌头在唇滑动的时候在我的肉棒上抖动,就像是在吃冰棍一样,吸吮着冰棍的侧边。
夫妻俩也逐渐的放开,嘴唇相对形成一个一圈,像是飞机杯一样从龟头滑到根部再滑动回来。
我让他们夫妻俩跪在藤椅上给我口交,双手分别摸向他们的屁股,撩开内裤玩起他们的骚穴。
“你帮你老公舔一下屁眼吧,不然一会儿他受不了。”
覃跃华老婆好像不是第一次给他老公舔,丝毫没有考虑的来到覃跃华身后,拉下他的内裤舔起他的老屁眼。
覃跃华身体一僵,屁股不受控制的摆动起来,吞吐我肉棒的动作也大了起来。他长大嘴巴,努力的让我的肉棒插进他喉咙,龟头抵住喉咙的时候,他还晃动脑袋来增加肉棒的刺激。
“操!好舒服!啊!老婆!你越来越会舔了!往里面舔!操!屁眼里面好痒!”他气喘吁吁地的喘息着,手紧紧的握住我的肉棒根部,用肉棒拍打着他的舌头,然后‘哧溜’一声把肉棒全部吸进去。
上头的他,丝毫没有一开始大学教授的端庄,变得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按着我的腰腹,不断的耸动脑袋。我都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挤进他狭窄的喉咙,偶尔还会顺着喉咙往下插,直到他彻底受不了才吐出我的肉棒。
“操!好爽!太他妈会吃鸡吧了!舔的好爽!骚直男竟然会深喉!”我兴奋的拍着他的脸,他是我第一个遇到能够深喉得那么深的人。
面对我的赞美,他有些腼腆的笑道:“我教医学的,所以知道怎么样能让对方爽,也知道怎么可以插得更深。”
他为了证明自己,身体转了个个,腿放在椅背上倒立的躺在藤椅上,脑袋搭在藤椅外面。他老婆见怪不怪的掰住他的双腿,双指撑开穴口的嫩肉舔舐起来。
我跪在他的面前,肉棒刚好抵住他的嘴巴。他张开嘴巴含住我的肉棒,手抵住我的腹肌,慢慢的泄力,让我的肉棒一点点往他最里面操。
当龟头抵到喉咙的时候,抵住腹肌的手放在我的臀上,一点点试着推着我的屁股,让我的肉棒往他喉咙深处插去。我感受到肉棒插进狭窄紧致的甬道中,随着他手的推力,肉棒不断的往里面送,直到小腹贴紧他的唇才停止。
他急促的呼吸化作喉咙时轻时重的吸附,夹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简直是不言而喻。我都能看到他垂下的喉咙上肉棒的形状。
我慢慢的抽插起来,喉咙上面肉棒的形状滚动起来。他的嘴里发出难受的水声,就像是塞子从紧致的甬道中拔出的那种沉闷的水声。
虽然肉棒特别的爽,我也很想狠操他的喉咙,但他年纪在那儿,加上他第一次给男人深喉,我不敢太暴力,配合他推我屁股的节奏抽插起他的喉咙。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肉棒急需要猛烈的抽插来满足。于是让他跪在藤椅上,拉下他的内裤,漏出他的老屁眼。
他的屁眼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像中年人的屁眼一样漂亮,细腻的褶皱汇聚成一个凹槽,呼吸似的一吞一吐,露出里面那圈粉嫩的穴肉。
‘扑哧’肉棒刚插进去,就传来肉棒搅动淫水的声音,滚烫的肠壁混着有些温热粘稠的淫水。紧紧吸附着肉棒的软肉,随着我的抽插而被撑平、恢复。
“我操!就是那里!好爽!又涨又爽!”他双手放在他老婆的大屁股上揉搓起来,上半身抬起,将他老婆的一只奶子含进嘴里,吸吮的声音和他喘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没想到,作为直男的覃跃华竟然能忍受我的肉棒,毕竟我是没有把肉棒变小,这样的尺寸即使是贺达彊父子都做不到一开始就感受到快感。
“不愧是覃翰的爷爷,这骚逼第一次被操就能感受到刺激,看来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骚逼。”我拍打着他的屁股,臀肉随着我的拍打像涟漪一样荡漾开来。
他的腰下压的幅度很大,让他的背和屁股变得格外的诱人,两扇屁股就像是熟透而裂开的蜜桃,沟壑和臀肉的形状是那么的完美。
“你操我孙儿和贺家父子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吧。”他坏笑的夹紧我的肉棒,那动作就像是调皮的小孩子一样可爱。
他的行为和他的年纪形成鲜明的反差,原来大学教授也可以这么可爱,当儒雅的教授露出他可爱的一面,对于我这样的双性1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谁说的,他们第一次可没有你这么厉害,你的骚逼和嘴一样会控制。”说话间,他又用力的夹了一下我的肉棒,接受晃动其屁股,在我的小腹上画圆圈。
我俯下身子,一只腿跨在藤椅上,双手玩着他的奶子,将他老婆的另一只奶子吸进嘴里。
夫妻俩同时兴奋的叫了起来。特别是他老婆,看到自己老公被别的男人操,自己还同时被老公和操他的男人一起吃自己的奶子,她就感觉自己的骚逼又流出淫水了。
‘啪啪啪’我加快抽插的速度,不断的冲击着他甬道里蠕动的软肉,在快速的抽插下,软肉根本没有恢复的机会,一直处于被撑平的状态。
覃跃华把他的内裤拉到腿弯处,卵蛋随着我的抽插摆动起来,偶尔因为操得太用力两个卵蛋因为节奏乱了撞在一起。他的肉棒也在这样的晃动下,把马眼里的淫水甩了出来,肉棒没抖动一下,马眼里都会再次挤出一滴淫水。
“啊……啊……啊……不行了……太会操了……老公……操死我了……屁眼要被你操出火花了……”他的奶子随着身体被撞击,一下一下的拍打在藤椅的靠背上,乳头在撞击中如触电般酥麻。
‘啪啪啪’我狠抽着他的大屁股,他从被打屁股的羞耻感中体验到快乐,屁股高高的撅起等待我再次抽打。
他老婆看到他发骚,浑身燥热的扣起自己的骚逼,她抬起一条腿,把他老公的脑袋按在她的阴户上。
覃跃华一边被我操,一边舔起他老婆的骚逼,舌头都伸进了被操开的小穴中搅动。
“我操!老骚狗!叫爹!叫爸爸!”我感受到他甬道里的软肉开始痉挛,我知道他快要被操射了。
“爸爸……好爽……要被草尿了……”他屁股胡乱的耸动起来,试图在杂乱的动作中获取更多的快感。
我见时机成熟,快速的拔出肉棒,他像是泄气一样趴在藤椅上,身体瘫软的痉挛着。
我在藤椅上坐了下来,还不等我说话,他老婆就走了过来。她骑在我的身上掀开内裤,扶住肉棒坐了下来,她没有意识到我肉棒的粗大,当肉棒撑开她的穴肉的时候,她的双臀和臀肉都在小幅度剧烈的颤抖。
那是承受不住肉棒粗大的表现,她张开嘴无力的呼吸着。双手因为撑在椅背上,奶子顺势的送到我的面前。
我握住那对豪乳,一边捏揉一边吸吮、轻咬乳头,弄得她浑身颤栗。她也在这样的战栗中,猛的坐了下来,把我的肉棒彻底容纳下。
“老骚狗去舔结合处。”我踹了踹正在喘息的覃跃华。
他娇媚的瞪了我一眼,“拔吊无情,现在在我老婆,就把我当狗一样使唤,一会儿不让你操我的逼了。”他虽然这样说,还是脱下内裤,跪在我的双腿间舔起我的卵蛋。
舌头配合他老婆在我身上的节奏,不时的舔着我的棍身,舔到兴起的时候,他竟然顺着卵蛋舔向我的屁眼,舌头在屁眼和藤椅间来回扫动。
我索性抬起腿放在他的肩膀上,让那根他老婆趴在我的身上,让他看着我操他老婆舔我的屁眼。
“啊……啊……啊……好涨……这鸡吧也太大了……我的老逼都被操得受不了了……”覃跃华老婆不断的用奶子在我身上磨蹭,把她淫荡的一面在我面前暴露出来。
在她两次高潮后,我再次把覃跃华拉起来操,他临近射精的边缘,几乎我没怎么刺激他的G点他就被操射了。我又继续操他老婆,等他休息好接着操他。
就在这样换着操他们夫妻中,我终于迎来今晚的第一次射精。在覃跃华屁眼里射精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在颤抖,伴随着我滚烫的精液打在他的肠壁上,他也射出第二次的精液。
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的战斗还未停止,李俊他们夫妻也加入了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刚觉醒神识的缘故,我总感觉浑身很疲惫,我也没有心情继续和他们玩,回到房间就休息了。
《第二卷——淫欲斗技场》
35.执念报复1
这一觉我感觉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房间里的摆设有些陌生,我还以为自己没睡醒,闭上眼睛又休息了会儿,再次睁开眼睛才发觉这不是梦!
我疾步下床来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人很陌生,我摸着那张陌生的脸,捏了捏……很疼!不是幻觉!
就在我狐疑的时候,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
“主人,这是星图的世界,我猜测你们满足了他的条件,被他拉进下一个游戏任务中了。”我的记忆,星辰也能共享一些,只要我不想让他知道,他就无法知道,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也就能够说得通了,我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姜国强,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二十三,小儿子十九岁。有意思的是,两个儿子都不是他的种。
有意思的是,这么多年他老婆都没有怀上他的孩子,反而出轨偷情怀上别人的种。也不知道是他不行,还是他老婆有意为之。
最初是村里的人说他的儿子和他不像,他一开始也没有在意,随着和他老婆离婚后,他大儿子回来争夺他的房产,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拿着儿子的牙刷去鉴定,这才发现他的大儿子根部不是他的种。后来,他又和小儿子去亲子鉴定,可气的是……小儿子也不是他的。
他还傻乎乎的给前妻支付抚养费,他大儿子在一次和他推搡中,他撞到地上的石头上死了,他看着他前妻带着野种住着他的房子,欺负着他的父母。
他看到这样的情形,灵魂无法轮回,变成了执念怨魂。
而我在他身体里重生,回到他发现他儿子不是他亲生的那天。我快速的理清了整件事情,星图让我在姜国强身体醒来,想必是像让我让他的怨魂轮回。
可是我应该怎么做呢?我虽然觉醒了神识,但面对这种事情毫无经验。
“主人,你应该冷静想想,如果你是姜国强你会怎么做?加上这是星图的世界,想必这事情是真实世界某一处真实发生的……”星辰引导着我说道。
“对啊,星图不可能那么好心,让我们进入姜国强的身体帮他解脱。”星图的游戏都是和性、伦理有关,我顿时想到什么,“难道……星图是想我们以其人之道……”
“没错,我们要考虑的是星图想我们怎么做,而不是姜国强。”
我打开房门,按照姜国强的记忆来到他儿子的房间。这时候才早上8点半,他儿子姜免还在睡觉,我关上房门,爬进他的被窝。
姜免是北方人,他长相一般,是北方汉子的标准样貌。他的身材比较结实,虽然没有肌肉,但奶子和屁股挺壮硕。
我刚在他旁边躺下,姜免就醒了,他半梦半醒的转身背对我,由于他是裸睡,侧身的时候,我的肉棒就隔着内裤抵住他的臀缝。
或许是滚烫的肉棒抵住他的屁股,他有些不自然的往后顶了顶,磨蹭了几下才发觉其中的不对劲。他转身看向我,一脸狐疑的说道:“爸?你干啥呢?!”
“你也长大了,爸爸得教你怎么做大人,不然你结婚去了婆娘都不知道怎么搞,不得丢人吗?”姜国强的记忆中,这时候姜免还不知道他不是他的爸爸。
“啊?我们都是男人……这咋教啊。”姜免的肉棒因为晨勃早已经挺立起来,我握住他滚烫的肉棒,他舒服的发出一声闷哼。由于我的动作有些突然,他根部没来得及反应,就连阻止都忘记了。
“你当我婆娘,我教你怎么操逼,到时候你才能未我们姜家开枝散叶。”我继续蛊惑道:“你和你弟弟,我最看重的就是你,等你结婚后,给你买套新房子,再给你五十万做家庭的备用金。”
“真……真的吗?”姜免一开始还在半梦半醒中,听到我的话瞬间就精神了。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你爸爸我怎么不结婚?为的就是把钱和房子留给你。要是你不想学就算了,等你弟弟从你妈家回来,我教他好了,不过房子和钱……”
姜国强的记忆中,姜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在钱和房子面前,连这个养育他二十几年的父亲都能放弃。可想而知,他对于金钱多么在意。
他眼珠子乱转,转身躺进我的怀里,“爸!你说好的给我的!怎么能突然变卦给弟弟呢?他有我妈管啊,再说了,你和妈离婚,我都跟着你,你不能把房子都给弟弟。”
“我没想给他,只是怕你接受不了爸爸的教导啊,毕竟要你做女人的角色来学习。”我故意叹气,做出为难的语气,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他立即拉住我的手,满脸堆着笑容,讨好的说道:“学!我学还不成吗?我都听你的。”
“我知道你交了女朋友,现在你就像你女朋友那样伺候爸爸,爸爸再从中指点。”我掀开被子坐在床上,姜免的身材暴露在我的面前,不得不说北方汉子的骨骼比我们男方人要大,他们的肉棒也挺粗壮。
目测姜免父子的肉棒都在17cm左右,姜免的肉棒颜色已经不粉了,一看就没少和他女朋友操逼。
姜免看着我四角裤下的肉棒,面色有些为难,为了让他更加听话,我决定来一记狠招。
我站起身来,一脸失望的说道:“我还以为我们父子的关系最好,我都打算你结婚都给你,看来是我想多了,你睡觉吧。”我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快速的回到房间。
如我所料,没一会儿姜免就推开房门进来了。我装作睡着,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他轻手轻脚的爬上床隔着内裤摸着我的肉棒。
他做好心理建设,为了房子和钱,鼓足勇气低下头隔着内裤亲着我的肉棒。他拉下我的内裤,肉棒瞬间弹了出来,他伸出舌头舔着我黑粗的肉棒和深红色的龟头。
‘咕叽、咕叽’口交的水声从他的嘴里传出,偶尔嘴里想起几声嘴巴被堵住的闷哼。
他咬着我坚硬的肉棒棍身,问道:“爸,还生气呢?我这不是让你教我了吗?我口得怎么样啊?”
我装作还在生气的说道:“还行吧,你女朋友就是给你这样口的吗?”
“对啊。那我在卖力点,好好伺候爸爸的JI’BA。”姜免在巨大的诱惑下,丝毫不估计自己直男的身份,更不在意眼前的人还是他的亲爹。(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真相,眼前的男人在他的认知中就是他的亲爹。)
他拉下我的内裤,正要放下的时候,我命令道:“闻着爸爸的内裤口,做男人的JI’BA套子,就要想骚狗一样伺候。”
他虽有不甘,但还是把内裤捂住他的鼻尖,内裤上肉棒的骚味瞬间传入他的鼻腔,让他的脸顿时就红了。
我用脚拨弄着他的肉棒,在脚板的刺激龟头下,他的肉棒再次挺起起来,眉头紧蹙的低下身子。一只手把内裤捂住他的鼻子,另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甩动几下,然后把被淫水打湿的龟头含进嘴里。
他的唇瓣包裹着龟头,舌头在马眼上舔动,刺激着马眼内侧的嫩肉,收回舌头的时候,把淫水一同卷入口中,混着嘴里的口水一同咽下。
他的肉棒在我的脚掌间磨蹭抽插起来,脑袋一耸一耸的吞吐着我的肉棒,吸吮肉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格外的响了。
我按着他的头,耸动腰臀,把肉棒插入他的喉咙。他虽然不适应,但有了前车之鉴,为了讨我开心不得不忍着喉咙的不适,任由我在他嘴里深喉。
“嗯!啊!”龟头插进他的喉咙,他脸被憋得通红,牙齿被迫的咬住棍身,舌头在肉棒下面蠕动。
我拔出肉棒,用满是唾液的肉棒拍打着他的脸,抓起他的头发让他看着我,问道:“爸爸的JI’BA好吃吗?”
“好……好吃……”他咬着嘴唇,羞耻的回答道。
这一瞬间我感受到姜国强灵魂的波动,看来我的方法是对的,但似乎这样还不够,还要更加羞辱的方式,才能引起他更多的共鸣。
于是我让姜免躺在床上,我坐在他的脸上,“像舔你女朋友的逼那样舔爸爸的原味PI‘YAN。”我明显感受到他的舌头并不情愿的伸出,但架不住诱惑还是舔舐起来。
我掰起他的一条腿,他的PI‘YAN出全是汗水,手指站了些他肉棒上的淫水。在淫水和汗水的润滑下,我的手指勉强的挤了进去,他的PI‘YAN剧烈的收缩,一张一合的夹着我的手指。
没错!这就是直男PI‘YAN的感觉,又烫又紧!在我手指按摩他G点下,他甬道里逐渐分泌淫液来润滑肠道不受到伤害。
我掰起他的双腿,他的屁股和胸口呈现九十度,直立在半空中。他的PI‘YAN在我面前一张一合的呼吸着,PI‘YAN周围又稀疏的容貌,PI‘YAN是圆形的回字形状,并不好看。
我把口水吐到他的PI‘YAN上,坐在他的脸上,玩着他的PI‘YAN。我见时机成熟,起身扶住他的屁股,让他的身体保持屁股直立的姿势。
虽然这个姿势有点像倒立,我和他的双腿交叉,我把龟头抵住他的PI‘YAN,他紧张得不能呼吸的看向我。
最后怯生生的说道:“爸……你轻点……我第一次……”他回想起操他女朋友的时候,她也是第一次,对方疼的吱哇乱叫,所以让他即将要被亲爹开苞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些害怕的。
我用脚抚摸着他的脸,脚趾磨蹭着他的嘴唇,安慰道:“放心,你是我的心肝宝贝,肯定会对你好的。”
‘扑哧’一声,肉棒插进他的PI‘YAN里,淫水瞬间把我的肉棒包裹住,软肉一颤一颤的包裹着肉棒蠕动着。我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腿放在我的肩膀上,缓慢的抽插起他的PI‘YAN。
“舌头伸出来,好好舔舔爹的脚。”在我的命令下,他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脚心,嘴里发出羞耻的喘息。
我一边拍打着他的屁股一边操着他的PI‘YAN,脚趾伸进他的唇瓣间,强行撬开他的牙齿,把脚趾伸进他的嘴里。
“骚狗好吃吗?爸爸的臭脚更好吃还是JI’BA更好吃?”我强行把五根脚趾都塞进他的嘴里,用脚趾夹着他的舌头,让他的舌头在我的指缝间滑动。
羞辱感如同薪薪之火,将他直男的羞耻心彻底燃烧殆尽。
“JI’BA……爸爸的……JI’BA更好吃……”他声音断断续续的回答道。
我放下他的身体,把枕头塞进他屁股下面,然后把臭内裤塞进他的嘴里。他的PI‘YAN已经被操得泛红,淫水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殷红,这是被操出血了。
我把带着血的淫水抹在手上给他看,“乖儿子,你看流血了,这是被爸爸开苞了,你的直男PI‘YAN被爹操了。”
他的脸红得像猪肝一样,用呜咽的声音做着回应。
我扛起他的双腿,猛地把肉棒插进他的PI‘YAN,软肉顺势的盘旋上来,围绕着肉棒吸吮,一副要把肉棒里的精液洗出来的架势。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连续在他的PI‘YAN里抽插起来,屁股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G点在肉棒的碾压下,逐渐体验到肉棒带来的快感,嘴里发出舒服的呜咽声。
PI‘YAN舒服的夹紧,让那种酥麻、涨涨的快感更加猛烈。总是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种刺激让他的PI‘YAN已经攀升临界点,他也没有放弃,依然蜷缩着脚趾咬碎这快感。
他终于忍不住这样的刺激,扯出嘴里的内裤,大声喘息道:“啊!操!爸爸!操死我了!我的PI‘YAN都要被你的JI’BA操烂了!”
“狗儿子,老子当初就是这样操你妈的!你是不是跟你妈一样,都是欠操的骚逼,伺候男人的肉便器?!”
“是……我是妈妈生的骚狗……生来伺候爹的贱狗……啊……啊……啊!操死了!!!”他身体绷直夹紧我的肉棒,屁股往上抬起,肉棒在这样的绞住下,不断的颤抖。
马眼里的淫水,在肉棒一颤一颤下流出,拉出透明的水线,落在他的小腹上。
“啊!不行了!不行了!爸爸!受不了了!啊!要来了!要尿了!操!操!”他屁股高高的挺起,随着他全身绷直,肉棒抖动的瞬间,浓稠的精液就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喷到他的脸上都是。
“把自己的精液吃掉。”
还在性欲的余温中的他,也没思考那么多,把脸上的精液摸到嘴里,砸吧着嘴吃着自己的精液。
我把他抱下床,让他站在化妆镜前,狠抽着他的屁股,命令道:“把屁股撅起来!JI’BA套子就应该伺候到JI’BA射为止。”
他浑身都是性欲留下的汗水,分开双腿把他的大屁股撅了起来,展露出他性感的腰臀。红润的PI‘YAN被操得合不上,他的PI‘YAN还是被操开比较好看,就像是一张红润的小嘴。
我的龟头抵住他的PI‘YAN,腰臀一顶,肉棒就插了进去。他浑身颤抖的绞住我的肉棒,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握紧成拳撑着上半身。
我抓起他的头发,强行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跟你妈一样都是欠操的骚狗!好好看看你欠操的样子!”
姜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那么的淫荡下流,自己的肉棒在爸爸的撞击下一晃晃的。这样的羞辱,竟然让自己有了别样的快感,他已经在幻想,自己的妈妈是不是在爸爸胯下也是这样的淫荡。
“爸爸……我会代替妈妈伺候你的JI’BA……爸爸以后只对我好……好不好……”
我狠狠的抽着他的屁股,直男骚起来果然没有Gay什么事,只要诱惑够大,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
“只要你听老子的话,老子的东西都是你的,你弟弟一分也别想拿。”我抓着他的头发,狠狠的操着他的PI‘YAN,肥硕的大屁股在我的撞击下不断的颤抖。
“好……我都听爸爸的……我做爸爸的骚狗……贱逼……”
我抬起他的一条腿,他顺势的趴在梳妆台上。在我肉棒的抽插下淫水四溅,他夹越紧,肉棒在我的操弄下再次勃起。
他一边撸着自己的肉棒,一边耸动屁股配合我肉棒的抽插,“爸爸……啊……啊……操死了……把儿子JI’BA操费了……怎么操我女朋友啊……”
又操了二十分钟,整个过程他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射,肉棒一直处在射精的边缘徘徊,等到我说要射的时候,他才不去克制。
“爸爸……别射里面……会怀孕的……啊……射了……”随着他的射精,甬道痉挛带来的剧烈刺激,硬生生把我的肉棒夹射了。
看着他瘫软的躺在地上,把脚趾伸进他满是精液的PI‘YAN里,构思起下一步。
他的亲爹是村里的前支书,我记得他女朋友是前支书的某个亲戚,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了办法。
36.执念报复2
有了第一次,姜免对于我的命令都变得顺从起来,但他不时就会提起房子和钱的事情,都让我以结婚的时候给他给拖延。
“儿子,要不你换个女朋友?”
面对我突入其来的话,他有些云里雾里,他还以为我不喜欢他女朋友,哀求道:“爸……我挺喜欢她的,而且她在床上也很会伺候,我喜欢她那样的骚货。”
“不是我不同意,你喜欢的,当爹的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我装作为难的说道。
“爸你说嘛,到底怎么回事。”他哀求的含住我的肉棒,试图用嘴来讨好我。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你晚上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
姜免这一天都没有精神,就等着天黑,我没有选择直接告诉他,因为我说的他未必回信,必须让他亲耳听到。我之所以选择今天也是有讲究的,今天是姜免亲爹,也就是前支书——周南的生日。
天刚擦黑,姜免就找到我,吃完饭后我就带着他往周南家走去。
我示意他别说话,按照姜国强的记忆找到周南家,我带着他绕到周南家屋后,这里有个窗户,刚好对着他家客厅。
我们刚停下,就听到房间里说话的声音传来。
周南道:“哥,小萍和姜免那件事情我不同意,我们村有比他更好的人。”
“小萍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大学就在一起了,现在要想拆散他们怕是不容易。你到是说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不然我也没办法劝她啊。”
周南没有把姜免是他儿子的事情说出来,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难免会引起村里人的恐慌,到时候大家都怀疑自己的媳妇儿是不是和他有染。
我见时机差不多,拉着姜免离开,我叹气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吧。”
“爸,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哎!我相信你多多少少听到村里的传闻,都说你不是我儿子。其实,你是我的儿子,我怀疑周南的儿子是你弟弟,所以他才阻止你和小萍结婚,想要你弟弟夺取你的家产。”
我的话半真半假,加上周南的话让他在气头上,他完全相信了我的话。
“爸,那咋办?我真的喜欢小萍那个小骚货,她的第一次都是给我的。”
“我到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在我的激将法下,他不服输的喊道:“我敢!只要能娶小萍,我没有啥不敢的。”
我贴在他耳边小声说着我的办法,他听到后有些迟疑,我随即补充道:“只要这样,不怕他不敢听我们的,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听爸爸的!”姜免坐在地上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直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他才捻灭烟头,“爸,是他们吗?”
我点头,示意他别说话。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南,他送他哥回去,两人都喝了点酒,穿过小树林后,周南就往回走。
我给姜免了一个眼神,他心一狠的从草丛里蹿出,他本就人高马大,一下子就把周南按倒。周南还想喊人,我上前就是一巴掌,趁着他懵逼的时候,和姜免强行把他拉进小树林深处。
“姜国强!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把他带到远离小树林那条路后,才停了下来,“儿子,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是爸爸,你先来。”姜免解下皮带把周南的双手反手绑住。
周南看到我解裤子,似乎预料到要发生什么,慌张的喊道:“小免!放开我!我是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巴掌打断,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脸上留下五道手指印。我捏着他的双颊,笑道:“我儿子这么优秀,你敢阻碍他结婚,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
说着,我把肉棒掏了出来,他紧闭着嘴巴转过头,还不等我出手,姜免就已经把愤怒发泄出来,给周南两巴掌。
“操你妈!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有你好受的!”
我抓起他的头发,强行让他看向我,我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现在就算你告诉他,你是他亲爹你觉得他会信吗?你不想后果无法收拾,最好是配合点。”
他没想到我已经知道真相,双眼愤恨的盯着我。‘啪’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命令道:“含住!今晚你伺候好我们父子,什么都好说,否则把你扒光丢到村子里,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在我们的威逼下,他不得不张开嘴,僵硬的含住我的肉棒。我抽下皮带,对着他屁股就是一皮带,皮带打在他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屁股上留下一道皮带的印记。
“爸,没看出着老骚狗的屁股还挺大的,PI‘YAN一根毛都没有,操起来肯定爽!”姜免掰开周南的屁股说道。
周南的裤子被扒到腿弯处,上半身完全借助含住我肉棒的力道才没有让他的身体倒下去,也因为这样,他的屁股不得不高高撅起来稳住身形。
“来儿子,让他给你吃JI’BA,看看是他会舔还是你女朋友会舔JI’BA。”
姜免迫不及待的来到周南面前,胡乱的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不等我说,就抓起周南的头发,强行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他的嘴里。
他的动作及其的粗鲁,丝毫没有顾忌周南的情绪,像操逼一样猛操着周南的嘴。当肉棒塞进周南的嗓子眼的时候,他还没有停下,还在让自己的肉棒往喉咙深处操去。
“操你妈!刚刚不是还嘴硬吗?现在还不是像狗一样吃老子的臭屌!”他抽插的节奏很快,不断的在突破对方给他深喉的极限。
周南又怕咬伤自己的亲儿子,只能强忍着喉咙的不适,任由这个亲生儿子操自己的嘴。嘴里黏腻的口水,因为深喉,大量的顺着嘴巴往外流淌,样子及其的淫荡。
我骑坐在周南的背上,用皮带抽打着他的屁股,屁股上全是殷红的鞭痕。我站起身来,把肉棒抵住姜免的嘴,他习惯的把我的肉棒含住,一边操周南的嘴巴,一边给我深喉。
“儿子,操周南贱狗的嘴更爽,还是吃爹的JI’BA爽啊?!”我故意把话说得大声,就是要周南听到,他的亲儿子在老子面前,也是伺候老子肉棒的骚狗。
“嗯……嗯……操……爹的JI’BA好吃!我是爸爸的狗儿子,当然是伺候爹的JI’BA爽!周南这老骚狗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贱狗!”他把肉棒操进周南喉咙深处的时候,他也顺势给我深喉,动作一气呵成,他表现得比我还要兴奋。
周南听到我们的对话,除了愤怒,无能为力。虽然他没有想过认回姜免的意思,但姜免始终是他的儿子,如今自己被自己亲儿子和自己带过绿帽的男人玩弄,男人的尊严在一刻荡然无存。
姜免学着我玩他的样子,一边扇着周南的耳光一边操着他的嘴,发泄着心中的愤怒,总是对方被他的肉棒插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来到周南的身后,他的屁股和姜免一样大,还真是虎父无犬子,父子俩的屁股都是天生的大肥臀,相比起姜免,他的PI‘YAN更加的干净,除了外圈颜色有点点深,里面还是直男PI‘YAN的粉嫩。
他的肉棒又黑又粗,一看就没少操逼,肥硕的肉棒在双腿间荡来荡去,淫水顺着疲软的肉棒留下,拉出黏腻的银线。
我把肉棒抵住他的PI‘YAN,在他PI‘YAN上汗水和我肉棒上口水的润滑下,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插了进去。甬道里面的淫水‘咕叽、咕叽’响个不停,软肉蜂拥的缠绕上来,像小嘴一样吸住我的龟头。
“啊!好痛!”他下榻的背瞬间弓起,PI‘YAN炸毛似得狠狠的绞住我的肉棒,穴口肉圈像橡皮筋一样钳住我的肉棒,夹得生疼。
‘啪’我抽着他的屁股,骂道:“草你妈的!给老子放松!能伺候我们父子,是你狗逼的荣幸!”
他的背随着PI‘YAN的开合一颤一颤的耸动,脑袋靠在姜免的小腹上不让自己摔倒,嘴巴呼吸的时候,唇瓣还在撩逗似得刮蹭着肉棒。
姜免口干舌燥的看着我操周南,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以前没少操他女朋友。自从背我操完后,他也对男人的PI‘YAN感兴趣了,要不是我不给他操的机会,否则他早就想操了。
啪啪啪啪
小腹有节奏的撞击着周南的屁股,他的大屁股在我抽插的撞击下一颤一颤的。在我龟头下沿肉棱剐蹭他的软肉和G点下,他的狗屌可耻的有了反应,他越是不想让自己有反应,G点的快感就越清晰。
“啊!操!好痛!好爽!操!你妈!姜国强!把你的JI’BA拔出去!我操!啊!啊!啊!”他的声音随着身体被撞击而抖动起来,呻吟声被拉得长长的。
我很喜欢直男的叫床声,克制而爷们,一旦击溃他内心的防线,那只压抑的喘息就会变成浪荡的呻吟!那种徘徊在淫荡和羞耻之间的淫荡。
我把皮带当做缰绳勒住他的脖子,就像是在骑马一样,一边操着他,一边让他仰起头。为了减缓皮带带来的窒息感,他不得不配合我的节奏往后挺起身体,把自己的身体弯曲成淫荡的曲线。
“草你妈!贱狗!嘴里说着要老子拔出去,狗逼却夹得越来越紧。这逼跟女人的骚逼一样贱,吃到JI’BA就不撒手,逼上全是你的淫水,真他们骚!欠操的狗直男!”
该说不说,他和姜免一样都是天生会做0的,有些0一辈子都学不会的要不下榻,他们却能自然的下榻撅起屁股,把自己性感的屁股展露出来。
“爸,我JI’BA硬的难受……你让我操操吧。”姜免的肉棒已经硬的发紫,肉棒一抖一抖的把淫水甩到周南的脸上。
“嗯?”
姜免讨好的说道:“爹……我的好爸爸!求你让你的骚狗亲儿儿子……操一下周南这骚逼直男的狗逼吧。”
“真乖,来吧。”
姜免来到我旁边,身体没了支持的周南顺势倒了下去,脸贴在地上,屁股、脑袋、膝盖呈现三角形。
“我操!这逼水比女人的还要多,全是白沫。”姜免看着周南被操开的PI‘YAN感叹道。
我把周南PI‘YAN上的白沫抹到姜免的嘴里,经过这几天的调教他已经很听话,像口交一样吸着我的手指,把上面混合物舔得干干净净。
姜免把周南的裤子脱了下来,让他侧躺在地上,双腿弯曲着。他跪了下来,拉住我的肉棒口交起来,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猛地把肉棒塞进他亲爹的PI‘YAN里。
因为他的嘴里塞着我的肉棒,他爽得五官都扭曲起来,吸附的力量特别的强烈,舌头蠕动的刺激着棍身,嗓子眼吸吮的刺激着我的龟头。
他的腰臀像波浪一样摆动起来,没看出他还是公狗腰,操起逼来又猛又快。
这时候姜国强的灵魂再次和我引起共鸣,但这次我们能够对话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只要你帮我复仇,我会给你一样东西,能够离开这里的东西。”
“是谁给你的?”我问道。
“我不知道,他只是告诉我,谁帮我复仇,就把那样东西给谁。”
“那你还想怎么报复?”
“羞辱!我要你用最极致的方式羞辱他们!奸夫淫妇!狗杂种一个都不能放过!否则就算我烟消云散也不会把东西给你!”
真正的姜国强的话刚结束,姜免就吐出我的肉棒说道:“爸,你先来操吧,我想尿尿了!”
我突然有了主意,或许姜国强很乐意看到这一幕,我说道:“这不是有现成的尿壶吗?片子里不都这样演的吗?你不想试试?”
在我的蛊惑下,姜免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动起来,没有男人不喜欢把自己讨厌的男人踩在脚下,看着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样子,更何况对方还是欲要拆散他老婆!
姜免把衣服裤子都脱了,来到周南的面前,周南身体蠕动的针扎起来,慌张的喊道:“不……不行!小免你不可以那样!我是你爹!”
姜免顺势就是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骂道:“草你妈!老子才是你爹,老子的爹在这儿呢!贱狗把嘴张开!”姜免踩着周南的脸,强行让他张开嘴。
等到他的肉棒开始疲软的时候,他就对着周南的脸开始尿。周南已经很努力的把嘴里的液体往外弄,但呼吸吞咽的时候还是难免的喝了一些下去。
我踩着周南硬邦邦的肉棒,骂道:“真他妈贱!嘴里说着不要,狗JI’BA却兴奋得硬的不行!”
姜免好奇的看向周南的胯部,看到我脚下周南的肉棒果然硬邦邦的颤抖着,“爸……这玩意儿有那么爽吗?怎么还被搞爽了?”
“你想不想试试?我们可是试试高山流水。”我把周南翻过身来,让他躺在地上,姜免既期待又紧张的夹住周南的双颊,让他的嘴张开。
他的肉棒放在周南的嘴巴里,双眼煽动的看向我,吞咽着唾液的把我的肉棒扶住。
随着温热的液体淋在他的胸口,他竟然吞咽起口水,把我的肉棒抬起对准他的脸。液体从他脸上留下的时候,他张开嘴接住,试探的喝了一点,然后专注的让我的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他的脸和身体。
剧烈的羞耻感,让他逐渐疲软的肉棒再次勃起,顶住周南的牙齿。液体顺着他的身体留下,在作为媒介的肉棒牵引下,他身上的液体都流进了周南的嘴。
“怎么样?爽吗?”
“说不清楚,这感觉好奇怪,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碾碎,心跳加速,JI’BA控制不住的勃起……”
“继续去操吧,今天我们父子好好把这老骚狗操服。”我见周南已经被玩得没了力气,于是把绑住他双手的绳子解开。
姜免扛起周南的腿,粗鲁的操了起来,肉棒上浑浊的液体这一刻成为了操他亲爹PI‘YAN的润滑剂。
“啊……不要……往里面点……操……好痒……啊……啊……”周南扭动着身体,就好像骚逼里有虫子在啃咬,想抓挠又抓挠不到,只能在地上左右摇摆。
我拿出手机拍了起来,把他们父子做爱的一幕都录下来,好作为下一步计划的筹码。
‘扑哧扑哧’姜免每一次都抽插到底,对这直男PI‘YAN丝毫不怜惜。他握住周南的肉棒,一边操他的PI‘YAN一边撸动其对方的肉棒,看到对方难受的表情,他就格外的兴奋。
“真骚啊!比我女朋友还要骚!看你他妈还敢不敢阻拦我和她结婚!要是你阻拦一次,老子就操你一次,拉着全村的男人一起操你的狗逼,让他们都知道,你在男人的胯下是怎么骚的。”
我踩着周南的脸,强行让他舔着我的鞋底,这样的羞辱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他性爱的助兴剂。他也逐渐没有了一开始的不情愿,更多的享受起被我们俩羞辱的性爱。
“爸……我也想要……你操我吧……”姜免正准备拔出肉棒,被我连忙阻止。
我来到他身后拍打着他的屁股说道:“今天爸爸再教你一招,让你爽上天。”我把他的上半身往下压,他配合的把周南的身体对折趴在他的身上,屁股高高的翘起。
他已经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立即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他的PI‘YAN,随着‘扑哧’声响起,我的肉棒插进姜免的PI‘YAN,他的PI‘YAN还真是和他亲爹一样,又紧又烫,骚水还多。
肉棒刚插进去,他就开始耸动起屁股,夹着我的肉棒操着周南的PI‘YAN。我的肉棒和他的肉棒就像是穿羊肉串一样,把他的屁股穿了起来。
“爽吗?这个玩法舒服不舒服?”
“好爽啊!爸爸!我的JI’BA被你操得好硬,老骚狗的逼夹得我的JI’BA也好爽!被操的同时操逼的感觉真他妈爽!”
周南看到自己的亲儿子这么淫荡,他不仅操自己还被别人操,羞辱感让他控制不住肉棒的勃起,他的双手紧紧握住野草,在他PI‘YAN的蠕动下,肉棒疯狂的抖动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肉棒喷涌而出。
“爸爸!老贱狗被我操射了!”姜免兴奋的喊道,周南的PI‘YAN因为射精,那种开合的紧致感也逐渐的加强。
姜免的PI‘YAN被肉棒抽插,加上周南PI‘YAN紧致的吸吮,他顿感脑袋一面空白,“爸爸……我不行了……想射了……”
“想射就射吧,射他PI‘YAN里,让他给你生儿子。”
“不……我要射他嘴里……我想看着他吃我的精液……”姜免一直都想试试口射,无奈他女朋友觉得脏,一直不让他试。
于是他拔出肉棒,塞进周南的嘴里,耸动着屁股操着他的嘴里,随着他的身体颤抖,精液有力的射进对方的嘴里。
总是周南想吐出嘴里的精液,无奈他的嘴被肉棒堵住,不得不吧那腥臭粘滑的精液咽下。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周南哑着声音说道。
“急什么,我爹还没爽呢?今晚公狗好好伺候我们父子。”姜免用沾着精液的肉棒拍打着他的脸。
我轮流操起姜免父子,姜免肉棒硬了后,又开始开火车,一起轮操周南。这一晚我们玩了很多姿势,姜免乐此不疲的射了三次,周南也被操射两次,最后一次还是被姜免硬生生的打出来的。
周南的第一次被内射是我给他带来的。姜免也享受的操起他亲爹的精液逼,把精液射精他逼里,最后一次是射在他爹的脸上。
最后周南浑身都是腥臭的精液,浑身瘫软的趴在地上,直男PI‘YAN被操出一个大洞完全合不上,汩汩精液顺着PI‘YAN流出。
“记住了,要是你还敢阻拦,我就会把你被玩的视频给所有人看,到时候操你狗逼的可就不止我们父子了。”
姜免感激的看向我,离开的时候还对着周南吐了口唾沫。
37.执念报复3
回到家我没有立即睡觉,还是计划下一步,姜国强最恨蛋蛋还有两个人,我申请了个小号加上前妻,然后把姜免操他亲爹的视频发了过去。
两天后
“爸,我今天有事要出去。”姜免神色有些异常,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有些心虚。
我拍打他的屁股,把手机消息给他看,“走吧,我送你过去,顺道我要把你弟弟接出去玩。”我转身的时候,还故意小声的低语道:“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怎么突然让我带他出去玩啊。”
这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姜免听到,我为的就是让他知道,带他弟弟出去玩不是我要的,而是他妈妈要求的。
我把姜免送到后没有上去,而是让他叫他弟弟下来,瞪了几分钟他弟弟姜云就下来了。姜云和姜免虽然是同母异父,但他们完全不像,姜免皮肤白一点像他妈妈一点,姜云皮肤黑一点更像他亲爹。
我开车带着他出去玩,我掐准时间说道:“瞧我这脑子,身份证还在你哥那儿,一会儿去游乐场还要身份证。”于是我们又往回走。
来回时间差不多十多分钟,这次我跟着姜云上楼,我们刚进家就听到卧室传来喘息的声音。
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说道:“咦,你妈教男朋友了吗?不对啊,今天她不是让你哥来吗?”
姜云听到我的话,沉默寡言的他有了异常,他还是鼓起勇气走向卧室。卧室的房门没有关严实,只见姜免在卧室里和他妈妈做爱。
这一切都是我的手笔,我拿准她淫荡的性子,加上视频的威胁,她肯定是害怕失去暴露,要是被人知道儿子是她和别人偷情生下的,儿子还操了他亲爹。
无论是对她还是姜免和周南,都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所以她都没有核实加她的小号是谁,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姜云正准备冲进房间对峙,就被我捂住他的嘴把他拉出房间。
走到楼道的时候,他挣脱我的束缚,我连忙安慰他,“其实不瞒你说,你哥不是我的孩子,是你妈和周南偷情生下的,所以他们经常这样做。”
“为了你不受欺负,我才不得不隐忍,你放心,等时机成熟,我就把房子转到你名下,这样你也不会受到你妈和你哥的欺负。”
他还在消化这些讯息的时候,我已经把他搂紧怀里,拍着他被的手缓慢的摸向他的屁股。他的屁股看起来不大,但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而且像果冻一样Q弹。
“爸……你……你这是……干嘛……我们都是男的……而且我是你儿子啊……”周云被我的举动吓到,想要挣脱我的怀抱,但他那是我的对手,根本挣脱不开我的手。
“小云,你哥和你妈可以做那种事,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到时候我把你哥叫回去,你要是想操你妈,我也会帮你的。”我不断的蛊惑他,十八岁的周云正是青春期,对性充满向往。
刚刚他看到他妈和哥哥做爱,虽然愤怒,但他的肉棒已经有了反应。
“可是我们都是男的啊……”
“你看,你哥也和他爸爸做爱了。”我把姜免和周南做爱的视频给他看,补充道:“这种事情很舒服的,爸爸会对你很温柔的。”
他看着视频里淫荡的画面,肉棒把裤裆都撑起了帐篷,我继续说道:“我们就这一次,要是你以后不喜欢,爸爸绝对不强迫你,好不好小云。”
我捏着他的下巴,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吻下来,他只是脑袋往后躲了几下,见躲不开索性仍有我在他嘴唇上亲吻。我的舌头在他的唇上滑动,伺机撬开他的唇瓣伸进他的嘴里。
他的唇舌就像受到惊吓,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吸吮着他的唇瓣,慢慢的带领着他接吻,在我的带领下,他逐渐开始回应我的吻。
他这个年纪,其实对于性爱没有太清楚的界限,有些直男为了发泄,无论对方为什么样都能吃得下。
他学着我接吻,把我的舌头吸进嘴里,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一边吸吮一边咬着我的舌头,发出吸吮舌头的水声。因为他第一次接吻,所以很激动,吸吮我舌头用力的往他嘴里拽,弄得我的舌头都有点疼。
我解开他裤子的绳子,手伸进他的运动裤内,隔着内裤揉捏玩弄起他的屁股。他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下半身在我的身体上磨蹭起来,两根肉棒就这样隔着裤子摩擦起来。
“儿子,来帮爸爸口一下。”我拉下裤子,坚硬的肉棒瞬间从裤子里弹跳出来,他迟疑的摸向我的肉棒,好像肉棒的温度格外的烫手,握住肉棒的手都在颤抖。
“爸……可以不吃吗?感觉好脏……”
“傻瓜,男人的JI’BA可是时间最美妙的东西,你妈说不定这会儿也在给你哥吃JI’BA,咱不能输给他们。”
我按着他的肩膀,他半推半就的在我跨前蹲下,像是打量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看着我的肉棒。我主动的扶住肉棒堵住他的嘴唇,在他唇瓣间摩擦起来,在淫水和他唇瓣上口水的润滑系下,肉棒挤进他的唇瓣间。
他还未反应过来,我已经把肉棒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压着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儿子含住,就像吸棒棒糖那样,不要用牙齿就行。”在我耐心的指导下,也逐渐接受了口交,从一开始不敢含住到现在紧紧的包裹住肉棒。
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中,按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脑袋一前一后耸动的给我口交。随着他口交的技术越来越熟练,我把肉棒一点点插进他的口腔深处,龟头顺着他的口腔插入他的喉咙。
当龟头抵住他的喉咙的时候,趁他吞咽口水的时候,我把肉棒插入他的喉咙,让他给我深喉。他虽然有点承受不了深喉带来的刺激,但他还是很努力的配合我的抽插,让我的肉棒插进他喉咙的伸出,直到喉咙发痒想咳嗽才吐出我的肉棒。
“宝贝儿子,爸爸的JI’BA好吃吧?!”我哄小孩一样摸着他的脸颊,捏着他红润的脸颊。
他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主动的把肉棒含进嘴里,把棍身上的口水都舔舐干净。
我让他把裤子脱掉,他紧张的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经过才背对我弯腰脱裤子。他的屁股比起姜免要小一点,他的要小巧一点,还是有翘臀的幅度。
姜云的皮肤偏黑,也让他PI‘YAN的粉嫩色更加耀眼。虽然他阴毛很茂盛,从肉棒根部的三角地带一直蔓延到会阴,但他的PI‘YAN却意外的干净,只有些许忽略不计的绒毛。
我抬起他的一条腿,让他像爬楼梯一样踩在阶梯上,他上半身斜爬在围栏上,屁股自然的撅起,展现出他身体的幅度。
“宝贝,来掰开你的屁股,爸爸要操你。”
“爸……会不会很疼啊……”姜云紧张的问道。
“开苞难免会疼,但后面就会很爽的,爸爸会温柔的操你的。”
“爸……你以后……可以多来看我吗?”
姜云记忆中的爸爸没有对他这么温柔过,倒不是姜国强不喜欢这个儿子,而是北方汉子大部分对孩子都是这样。也就导致我对他温柔的时候,填补了他内心却是父爱的那一部分。
姜国强和前妻离婚的时候,姜云还比较小,他内心是可爱父爱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他温柔的时候,他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他也想讨好爸爸,不想让这得之不易的父爱多留会儿。
不知道姜云知道姜国强不是他亲爹的时候,他还会不会渴望姜国强的父爱。
“你不怕爸爸看到可爱的儿子,忍不住想操你吗?”我调侃的拍着他的屁股,手指顺势的摸向他的PI‘YAN,用唾液做润滑给他扩肛。
他摇着头,单纯的笑道:“哥哥可以满足妈妈,我也可以满足爸爸,爸爸……小云真的好想你……但是妈妈不让我去打扰你和哥哥,她说那样你会讨厌我,还会对哥哥不好……”
“傻儿子,你妈不让你来找爸爸,他是怕被我发现你哥不是我的儿子。你才是我的亲儿子,爸爸不爱你爱谁?不来看你,也是怕你妈发觉什么,把你带走。”单纯的姜云,让我决定温柔的对待他,我想姜国强会理解的。
姜云突然转身抱着我小声的抽泣起来,让我一时有点心虚起来。要是我这样对爸爸,他会怎么对我呢?我按照爸爸可能对我做出的安慰,试图安慰起姜云。
“爸……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儿子……有次妈妈带人回来,我也是偷听他们说话才发现的。”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在我心中你才是我的爸爸,爸爸你会不会不管我了?”姜云红着眼眶的看着我,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他有些后悔的补充道:“爸……我都听你的……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我揉着他的头发说道:“这不关你的事,都怪你妈妈是淫荡的骚货,以后你用JI’BA代替爸爸好好惩罚她,你还是我的儿子。”
姜云破涕为笑的点点头,主动的跪下来,握住我的肉棒给我口交起来,还像是在为他妈妈的行为赎罪一样。他一边看着我,一边给我口交,漏出淫荡的表情,试图这样讨好我。
“啊!儿子好棒!你还会吸JI’BA!吸得爸爸好舒服!比你妈那条母狗会伺候男人多了,以后你就是爸爸一个人的母狗,伺候爸爸的大JB好不好。”
“嗯……我会代替妈妈伺候爸爸的……只要爸爸爽……小云做什么都可以……爸爸喜欢小云给你吃JI’BA吗?”他伸出舌头,让长长的舌头在龟头上面打转,把马眼流出的淫水肉卷紧他的嘴里,像和饮料一样对着马眼吸着里面的淫水。
“喜欢,爸爸最喜欢小云了。对!就是这样!全部含进去!操!我操!儿子!好会深喉!操进儿子的喉咙里面了!草你妈!好爽啊!”
他双手放在我的屁股上,努力的放松喉咙,推着我的腰腹,让我的肉棒一次次操进他的喉咙深处,让喉咙里紧致的肉管子一下下的夹着我的龟头。
他吐出我的肉棒,露出调皮的笑容,射出舌头像小猫喝水一样,用舌尖一下一下的刮蹭着龟头下沿的肉棱。他们兄弟果然和他妈一样骚,伺候男人一学就会,现在已经能够做到举一反三的伺候男人的肉棒了。
“爸爸是不是这样啊?”他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缓慢的舔到龟头,再将我的卵蛋吸进嘴里,手还不忘撸着我的JI’BA给我打飞机。
“小骚货还学会勾引爸爸了,刚刚不会是不是都是装的?”我好不吝啬的赞美道。
他狠狠的吸了一下我的龟头,洋洋自得的说道:“这有啥难的,吃冰棍和棒棒糖不就是这样吗?”他将一条腿跨在阶梯上,主动的撅起屁股,一只手扶住栏杆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屁股,摆动起屁股,暧昧的说道:“爸爸……来吧……让儿子的骚逼伺候爸爸的大JB……”
我掰开他另一边臀肉,将龟头抵住他的PI‘YAN。他口交的时候,已经在自己PI‘YAN上抹上了口水,加上马眼流出的淫水润滑,我只是轻轻的推动腰臀,肉棒就一寸寸的没入他的PI‘YAN中。
他的穴口就像是贪吃的小嘴,紧紧的绞住我的肉棒,一开一合的夹着棍身,呼吸间把肉棒往PI‘YAN深处吸,直到顶到他的二道门,这种吸吮的力量才缓缓的减弱。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他还是被开苞的疼痛疼得满头大汗,头埋在臂弯里‘斯哈’的吸着气。
我没有像操姜免那样操他,这个孩子让我忍不住想要对他温柔,所以我没有立即抽插,而是感受着他的甬道脉搏跳动般的蠕动。
肠壁上滚烫的滚揉烫得我的肉棒很舒服,就像是一张小嘴含着肉棒,细细的给我口交。
他见我迟迟没有抽插,皱着眉头看向我,“爸爸……怎么了?我的PI‘YAN不舒服吗?”
“傻儿子,爸爸是怕你疼,所以等你适应了才继续动。”我双手并没有闲着,他小巧的肉臀玩起来很是很舒服的。
他夹着我的肉棒,转身搂着我的脖子给我一个深深的吻。他的背像一张拉满弓的长弓,腰腹往前拱着,屁股往后顶贴着我的腹部,这个姿势一点也不像没经历性爱的人能做出来的。
“爸爸你真好,喜欢温柔的爸爸,你操吧,儿子也想让爸爸舒服……想操我妈骚逼那样操我……”他耸动起屁股,让柔软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撞着我的小腹,嘴里适时的发出黏腻的喘息。
“操~儿子的屁股好会扭……骚逼里的软肉刮得爸爸的JI’BA好爽!”我忍不住的拍打起他的屁股,没拍打一下,他的PI‘YAN都会颤抖的夹紧我的肉棒一次。
“啊……啊……爸爸……爸爸的JI’BA好烫啊……烫得我的骚逼好爽……把骚逼里的淫水都操出来了……爸爸……啊……往里面顶……啊……操……操我!”
他全身只剩下白袜和运动鞋,有种别样的吸引力,偶尔楼道会想起电梯到达和行人路过的声音,这些都成为引诱我的因素。
他甬道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抽插的时候操逼黏腻的声音也越来越像,声控灯随着我们身体撞击的声音一闪一灭。他双腿根部的肉棒,也在我肉棒磨蹭他G点钟勃起,前后摆动的晃荡起来。
“啊……爸爸……操……爸爸……好舒服……又涨又爽……爸爸……以后经常操儿子好不好……啊……啊……”他的脸和脖子都因为性爱染上了红晕,背部更是浮上细腻的汗水,让他的身体更加的性感起来。
“在家你操你妈的骚逼,到爸爸面前就做爸爸的骚狗、飞机杯,和你哥一起伺候爸爸的JI’BA……”
“好……都听爸爸的……我要和哥哥抢着爸爸的JI’BA吃……抢着被爸爸的JI’BA操……我们兄弟一起代替妈妈那只骚母狗伺候爸爸的大JI’BA……”姜云已经忍耐不住的撸起自己的肉棒,肉棒和PI‘YAN双重刺激让他发狂,鞋子里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腿都被操得有些发软。
“啊……爸爸……不行……儿子想尿了……”他的身体绷直的颤抖起来,穴肉更是兴奋的在甬道里跳动,随着夹肉棒的力道越来越大,浓稠白浊的精液从他肉棒里喷射出来,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
我又操了几分钟,他实在坚持不了我才把肉棒拔了出来。他气喘吁吁的坐在楼梯上,看着我满是淫水的肉棒,龟头上几滴他PI‘YAN里的淫水欲坠未坠。
他无力的伸出舌头,用嘴把我的肉棒清理干净,又含着肉棒吞吐起来,把混合物全部都吞了下去。
他让我坐在楼梯上,他跪在我的双腿间,“爸……怎么样你会射的快一点?”
“要不你试试给爸爸舔舔脚?”
“那多脏啊……”他虽是这样说,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抬起我的脚把我的皮鞋脱下,隔着黑色的丝袜闻着我的脚。
他试探的闻了几下,发觉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后,他动作也就大胆起来,隔着袜子舔着我的脚。嘴巴吸着脚跟的时候,鼻子还不忘这种让他羞耻的汗味。
他对性爱很有天赋,基本不需要我说,舔完袜子后就帮我把袜子脱掉,吸吮起我的脚趾。他弯弯的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勾引人的狐媚劲儿,还不忘勾引似得伸出长长的舌头,与我四目相对的射进指缝中。
“儿子,要不要回你家,接着操你?”我提议道。
“我都听爸爸的。”他跪在地上伺候我穿袜子,然后又给我穿好鞋,他体内的奴性比他哥哥更甚。
果然姜免是个爷们骚直男,那姜云就是内心为觉醒奴性的骚狗直男!
我们穿好衣服后,悄悄回到他家,进门的时候就听到浴室洗澡的声音,“妈,我洗完澡就回去了,小萍约我出去玩。”
姜云熟练的把我带到他的房间,我们抱在一起休息,直到姜免离开房门声响起,我问道:“儿子,你的JI’BA操过女人吗?”
“啊?还……还没有……”
“爸爸今天带你开苞,一会儿你不要说话,看爸爸的眼色行事。”我带着他来到他妈妈的房间前,他妈妈已经累得睡着了,于是我们穿着内裤进入房间。
我抬起侧趴在床上睡觉‘前妻’的一条腿,她的骚逼全是淫水,开合间还有白浊的精液流出。我让姜云看他妈妈的骚穴,他的肉棒这时候已经勃起,看着女人的骚穴一抖一抖的跳动。
已经不需要我说,姜云已经按耐不住的上前,他行事谨慎的把窗帘拉上,房间内顿时按了下来,接着他把房门关上,房间内更是漆黑一片。
他把他妈妈拉到床边,扛起她的双腿胡乱的往骚穴里捅,然而没操过比的他,操了几次都没插进去。
“儿子……你不是回去了吗?你的JI’BA怎么又硬了……还想要吗?妈妈的骚逼都被你操烂了……”她手摸向姜云的肉棒,带领着肉棒插入她的骚逼里,肉棒刚插进去她就淫荡的叫了起来。
温软的触感差点就让姜云叫出声来,我连忙把内裤脱下塞进他的嘴里,他听话的咬着我的内裤,嘴里发出含糊不清舒服的喘息。
他就像是饥渴已久的野兽,胡乱猛烈的操着他妈妈的骚逼,手更是狠狠的捏揉着他妈妈的奶子,发泄着心里的欲望。
“啊……好猛……儿子……好棒啊……射完一次……操得还这么猛……操死妈妈了……”
她丝毫没发现操她的人换了人,闭着眼睛享受着肉棒带来的快感,肆无忌惮的叫着,扭动着身体配合着身上的人的抽插。
我哑着嗓子说道:“骚逼!等弟弟回来,你用你的骚逼伺候他,以后我就可以天天来操你的骚逼了,我们兄弟一起操你的骚逼!”
在兴头上的她丝毫没发现异常,声音呜咽的应答着:“好……都听你的……老公……狠狠顶我的骚逼……让你和你弟弟都做我的老公……”
姜云听到她妈妈的骚话也是更加的兴奋,他直接压着他妈妈身上,撅起他的屁股,一只手摸住我的肉棒,把我的肉棒撸硬,把肉棒塞进他的PI‘YAN里。
他一边夹着我的肉棒,一边操他妈妈,享受着前后夹击带来的刺激。忍得难受的他,把被子盖在他妈脸上,取下嘴里的内裤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
他的屁股不断的耸动,撞击着我的小腹,PI‘YAN夹着肉棒的力道就像是没有被操过一样紧。这样的刺激刺激,即使是刚射过一次的他也无法忍受,在我的抽插下,他射进他妈妈的逼里。
这次他强忍着肉棒和PI‘YAN的刺激,任由我的肉棒操他。在肉棒的操弄和小穴的摩擦下,精力旺盛的他再次有了感觉。
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开着火车,我率先射进他的PI‘YAN里,他夹着我的精液继续猛操他妈妈,最后恋恋不舍的的把精液再次射进他妈妈的逼里。
我们没有停留,连清晰都没来得及的离开。我带着他出去玩,游戏厅、电影院,他想玩的都玩了一遍才把他送回家。
40.周长青为活下去献出直男PI‘YAN
他的皮肤比较白,是那种白里透红的肌肤,但他保养得很好,丝毫看不出他已经三十多了。更让我惊喜的是,单薄身子的他竟然有着挺翘的大屁股。
他的腰很细、胯又比较大,加上他的双腿纤长,就让他的线条更加的性感。他的翘臀就像是,一颗壮硕的蜜桃长在一根纤细的树枝上一样违和。
“娱乐圈很多导演都喜欢玩男人,我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一直没有被男导演潜规则成功,如今却要主动伺候男人。”他转身看向我,打趣的尴尬一笑,试图打破着紧张的气氛。
我摸向他的腰,他的肌肤很滑,他身体颤抖的顺势倒进我的怀里,像个害羞的小娇妻一样,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你们没有玩过游戏,怎么会被拉进游戏?”我一边摸向他的翘臀,一边问道。
他气喘吁吁,声音呜咽的回答道:“不……不知道……”
我捏起他的下巴和他接吻,他很快就适应过来,回应着我的接吻。他吸咬着我的唇瓣,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打转,舔着我的牙齿,和舌头交缠在一起。
我捏着他的双颊,让他的嘴巴张开,把口水吐到他的嘴里。他感觉嘴里的唾液格外的汤,良久舌头都不敢动弹,嘴巴都已经张累了,才不得不把我的唾液咽下去。
他的脸羞耻的变得潮红起来,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看我,胯下的肉棒安安静静的躺在内裤里。
我坐在椅子上,双腿张开,抬起一只脚摩挲着他的裆部,软乎乎的肉棒被我踩在鞋底。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直男怎么伺候男人的。”我又补充道:“我想你已经对这个游戏有所了解,只有放弃你直男的羞耻心,你才能在这个游戏中活下去。”
周长青犹豫片刻,下定决心的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抬起我的脚帮我把鞋子脱掉,不需要我命令的拿起我的皮鞋闻了起来。
看到他的举动,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不是直男吗?当起公狗来怎么那么熟练?”
“……男女之间不也有sm吗?男奴伺候女人和伺候男人不都是差不多的吗?”他继续说道:“我年纪在这儿,哪还会是什么单纯的人,不瞒你说,我交过的女朋友可不少,什么样的女人都操过。”
他见我没有过分的为难他,他也打开话匣子说起自己的过往,无非就是那些女人在他胯下如何的骚叫,他又是如何的一龙战二凤。
我躺在椅背上看着他,周长青长相属于耐看型,第一眼你不会觉得有多么帅,看久了就会发现他魅力所在。他给我的感觉,有些像文质彬彬版朱亚文,就连声音都有几分相似。
我的脚在他的裆部踩了一会儿,他的肉棒丝毫不受我的挑拨,一点动静都没有。随即,我把脚顺着他光洁的肌肤一路往上,磨蹭着他的乳头。
没想到他敏感点在乳头,袜子的纹路磨蹭着他乳尖的时候,跪在地上的周长青浑身颤抖起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里很敏感?”
周长青点点头,长长的睫毛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煽动,有种楚楚可怜的美感。
我另一只脚这时候已经伸到他的面前,用脚趾摩挲着他的唇瓣,脚趾隔着袜子伸进他的唇瓣内,“让主人看看,你以前是怎么伺候你的女主的。”
“我……我没有过……”但他还是捧着我的脚,忍着乳头传来的刺激,闻起我的袜子。
进入斗技场世界后,我身上穿的是现实世界的衣服,也就是被拉入进来的时候你穿的什么一份,在这里面就是什么衣服,而我现在穿的就是聚会那天穿得西装。
“怎么样?女人的脚更香还是男人脚的味道更浓郁?”丝袜此时已经被他舔湿了,他的舌头正划过指缝,伸长的舌头就像是吐舌头的公狗一样淫荡。
周长青把我的丝袜脱下,条件反射的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才发现自己闻的不是自己的袜子是别的男人的,随即脸再次羞耻的更加红了。
“我可没有那种爱好,女人在我面前都是伺候我的份,我不调教他们就不错了。”
周长青抬起我的脚闻了闻,确定味道还能够接受后,才试探舔起我的脚。他吸吮着我的脚趾,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忍受着裆部被我脚磨蹭的刺激。
他刚开始玩自己的乳头,我脚下踩着的肉棒就逐渐兴奋起来,在我的脚心小一抖一抖的勃起。
“骚公狗,自己玩奶子都能把JI’BA玩硬,还真是骚逼直男。”我拨弄着他勃起的肉棒,马眼里的淫水渗了出来。
被打湿的内裤,在我脚的磨蹭下,马眼的刺激就越来越明显,终于忍不住的轻哼起来。
“别……别玩我JI’BA了……好难受……”周长青吸着我的脚趾,说话的时候舌尖还在脚趾上滑动,他的样子简直淫荡得不行。
玩着他龟头的脚在他哀求下松开,我把脚放在他的肩膀上,脚轻轻一勾,他就身体不稳的朝我倒了过来。他的脸刚好埋进我的裆部,嘴巴贴着我的肉棒,屁股自然的撅起,让他肥硕的臀部勾勒出性感的线条。
“不玩你JI’BA,那就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伺候主人的JI’BA,让爹看看你这个阅女无数的直男口技如何。”放在他背上的脚,顺着他的背往下滑,拍打着他柔软的屁股,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啊……啊……嗯……”周长青手指紧抓着我结实的大腿,屁股一耸一耸的配合我的拍打,克制的让自己的喘息声,不然里面房间的儿子听到。
他快速的解开我的西裤,当他看到我的肉棒的时候,整个人僵在原地,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好……大……这么粗大的JI’BA……会被操死……吧……”他看了我一眼,害怕的拉下我的内裤,肉棒瞬间从内裤中弹跳出来。
肉棒上蔓延着暴起的青筋,两个硕大的卵蛋垂在根部,龟头更是像小鸡蛋一样。
“JI’BA不大,怎么操服你这直男公狗呢?”我摆动着肉棒,拍打着他的脸,马眼里的淫水随着摆动甩出,落在他的脸上,好像是有人射在了他的脸上一样淫荡。
他丝毫没有时间去顾忌脸上残留的淫水,连忙张开嘴巴迎接我的肉棒。我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脑袋一耸一耸的吞吐我的肉棒,他的口腔就像是飞机杯一样,被我无情的猛操起来。
我一想到爸爸就在里面房间,肉棒就兴奋得跟铁棒子一样硬,丝毫顾及不了他的感受,一下又一下的操着他的喉咙深处,直到他练练咳嗽咬着棍身,我才不得不停下。
他气喘吁吁的吐出肉棒,黏腻的口水中混着肉棒流出的淫水,连接着肉棒和他的嘴,他的样子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啪啪啪’我用湿滑的肉棒拍打着他的脸,问道:“怎么样?爹的JI’BA好吃吗?”
“好……好吃……”
我喜欢这样的直男,并没有端着,也不会做作,不像有些直男,明明对方花钱或是其他方式让他伺候,他还摆出一副高风亮节的样子。
他滋溜一声,主动的把肉棒吸进嘴里,唇舌相互配合的吸着肉棒。唇瓣在棍身上吸吮,舌头就在龟头上扫过,配合着伺候我狰狞的肉棒。
“嗯……嗯……嗯……嗯……”他口交的时候,屁股还一摆一摆,腰腹更是熟练的下榻,让他的背部和屁股性感得不行。
周长青越来越放开,吐出肉棒后,挑逗似得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缓慢的舔到龟头,再‘滋溜’一声吸进嘴里,整个过程他都看着我,那样子好像再说“爹,公狗伺候得舒服吗?!”
“操你妈!真他妈会伺候男人,直男骚起来简直太性感了!”
“真的……有那么爽吗?”
“你第一次吃JI’BA,有这样的口技已经是非常牛逼了!而且你知道该怎么去伺候JI’BA,这才是嘴难得的。”我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得到我认可的他,口交的更加的卖力,主动的给我深喉起来,几次龟头都已经操进了他的喉咙深处,停顿几秒才吐出。
我站起身来,脱掉西裤,穿上皮鞋,把他拉到落地玻璃前。直接把他的内裤撕烂,他的PI‘YAN非常的性感漂亮,是竖眼形状的,粉嫩紧致,有种和臀沟合二为一的错觉。
他踉跄的,双手撑着玻璃来稳定身形,屁股更是主动的撅起,让我可以看得更清楚。他把头埋在双手见,丝毫不敢抬头,因为透过玻璃能看到来往的玩家,让他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操的羞耻感。
‘扑哧’龟头刚插入他的PI‘YAN,肠道内就想起淫水撞击的水声,没想到他的小穴竟然这么多水。也真是他水多,缓解了被开苞的疼痛感,他的PI‘YAN紧紧的绞住我的肉棒不让其前进。
然而,在粘滑的淫水左右下,他的阻止都是徒劳。肉棒摩擦着穴口,一点点没入他的PI‘YAN中,偶尔还能听到淫水翻滚的声音。
“操!太大了!撑爆了!”周长青的肉棒随着他胸口的起伏一抖一抖的,肉棒没抖一下,PI‘YAN就会夹紧一次。
“这感觉好奇妙……又痛……还有点酥酥麻麻的爽……想尿……边缘的刺激……”
‘啪啪’我拍打着他的大屁股,看着白里透红的臀肉随着我的拍打一颤一颤,无毛穴口更是刺激得紧紧的绞住不松口。
“一会儿还会让你更爽,以后你会爱上被男人操的感觉。”
他基本已经不需要我教,自觉的撅起屁股,双腿分开,让PI‘YAN和我的肉棒平行。他见我不动,试探的耸动起屁股,一寸一次的吞没着我的肉棒,有种发情的公狗的意味。
“按耐不住了?”我拍打着他的屁股问道,他的屁股早已经被我打红,肥硕的屁股就像是涂了腮红的脸蛋一样好看。
“没……没有……”他嘴里虽在否认,但屁股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穴口的嫩肉就像是唇瓣一样,随着肉棒的进出而里外翕动。
我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他一条腿,他的动作就像是公狗撒尿一样站立。他也感觉到自己动作的淫荡,羞耻的把头埋进臂弯。
我开始抽插起来,他从内裤里滑出的卵蛋,也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起来。他的小穴非常的烫,就连淫水都变得很烫,我的肉棒就像是处在火炉里一样温暖。
肠壁的软肉像一条条肉虫,缠绕着肉棒,吸附在肉棒上蠕动,那种又紧又软的刺激让我的肉棒越来越硬。随着肉棒进入他的二道门,他身体猛的绷紧,小穴紧紧的绞住肉棒,即使在淫水的润滑下,想要抽插也有些困难。
“操!不行!爹!爸爸!主人!太刺激了!操得我想尿了!”
在这样边缘般的刺激下,他的肉棒软了又硬,硬了又软。随着我彻底撕烂他的内裤,他的肉棒得到解脱的垂在双腿间。
“那就别忍,尿出来。”我钳住他的腰猛操起来,每一次都朝着他的花心操去,每次插入花心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打颤一样的抖动。
随着肉棒越操越猛,他一声闷哼响起,胯间柔软的肉棒竟然排尿了。我第一次把直男操得尿失禁,他就像是坏了阀门的水龙头,尿从马眼拉出一条水线。
肉棒随着我的撞击摆一摆的,不少的尿渍都甩到了他的身上。他羞耻的耳根都红了,呻吟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操!直男竟然被草尿了!还是在没射的情况下,还真是欠操的骚逼直男啊!”我抓起他的头发,强行让他看着玻璃外来往的玩家。
“骚狗叫出来,都让他们看看,你这个直男是如何被男人的JI’BA操得发骚、尿失禁的!”
我的话就像是触及到他内心的某个敏感开关,他也不再隐忍,大声的呻吟起来,“操!操你妈!太他妈爽了!男人的JI’BA太爽了!操死我算了!还要!爸爸!爹!操深点!对!就是那里!啊!啊!”
他身体瘫软的跪在地上,于是我跪立在地上操起他来,他的PI‘YAN上全是绵密的白沫,有些白沫混着淫水,顺着卵蛋留下,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他的肉棒在我的抽插下再次勃起,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去摸自己的肉棒,刚撸一下,敏感的龟头就像是打开了射精的阀门,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全射在了玻璃上。
我抱起瘫软无力的周长青,把他放在床上,扛起他的双腿继续操了起来。撞击声在房间内响起,就像是鞭炮声一样急促,小腹上那团软肉随着撞击在小腹上摆动。
“啊!啊!啊~”他呻吟的声音就像是波浪一样欺负延绵,声音更是带着舒服的哭腔,双手还忘望着自己敏感的乳头。
周长青现在哪还有直男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渴望肉棒的公狗,现在更没有时间去顾忌,他这样的骚叫会不会被他儿子听到,他的一切都被欲望所支配。
“骚狗,你不是直男吗?怎么叫得比女人还骚?!”
“我……是爹的直男公狗……生下来就是等待这一天……来伺候爹的……做爹的肉体飞机杯……肉便器……啊……啊……”
“那你儿子呢?”
“我儿子也是爹的飞机杯,我们一家都是伺候爹的骚逼、贱狗!爸爸!不行了!骚逼抽筋了!啊!”
“告诉你儿子,你被主人爹操得爽不爽?!”
“啊!儿子……你爹被主人爹操得好爽啊!被操尿了……操射了……啊……我就是淫荡是贱狗……啊……”
我让他趴在床上,双腿闭拢,随着肉棒插入他湿漉漉的PI‘YAN,他再次淫叫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被操开的PI‘YAN再次紧致起来,虽然在无力的夹着肉棒,但那股夹的力道变成吸吮的柔软的力量,就像是勾引似得口交一样爽。
“骚逼被操开了,现在已经柔软得像女人的逼一样,还想要吗?”
“要……爹……给我……我的逼要被操出火了……操……爹……好爽啊……我的狗JI’BA又被操硬了……”
他的小穴‘咕叽、咕叽’响个不停,里面全是肉棒撞击淫水的声音。
最后,我们又换了几个姿势,才把精液射进他的小穴里,最后他用嘴给我舔干净才结束。
38、39章呢?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没审核,现在网站审核有审核,过两天还是没有,我再补发吧
38、39章呢?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审核,还是咋回事
如果明天还没有出来,我就补发
38.执念报复完
就在我以为这任务已经完成的时候,姜国强并没有出现,就像是玩游戏的时候,游戏里面NPC的好感度没满,就得不到他给的奖励一样。
我也问过星辰,他说这种没有明确标准的任务,在没有出现结算的时候,只能继续按着任务方向继续做,他也给出了他对这个任务的建议。
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姜云难得的主动给我发消息,他发来的是一个视频,视频里是他妈妈跪在他胯下给他吃肉棒的样子。
“爸爸,我一回家,骚母狗就穿着内衣内裤勾引我,我没搭理她,她竟然趁着我睡觉爬上了我的床。”
我这才发现,视频里的床正是姜云的床,他就像是一家之主一样享受着他妈妈的伺候。
“爸……明天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想被你操……”
和他约定好时间,我就让他看看玩,然后我就沉沉的睡觉了。
早上我还没睡醒,就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我以为是姜免也没有搭理他,继续睡觉。然而,我还没有睡着,就感觉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了,姜免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温热的舌头试探性的舔着我的卵蛋,舌头顺着软乎乎的肉棒舔向龟头,随着‘呲溜’一声,他吸面条一样把我的肉棒吸进嘴里。
柔软的舌头不断的刺激着我的龟头,硬生生的把我的肉棒从睡梦中唤醒,顶住他的喉咙。
我再也没办法装睡,睁开眼朝胯部看去,我的睡意瞬间没了,眼前之人根部不是姜免而是姜云。
姜云眨巴着眼睛对我笑,调皮的伸出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打转,“爸,喜欢儿子的叫床服务吗?”
我坐了起来,只见他全身脱得一丝不挂,撅着他的小屁孩趴在床上吃着我的肉棒。
“儿子你怎么来这么早?怎么不等爸爸去接你?”我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钟。
他爬到我身边,躺在我的怀里,像小狗一样蹭着我的脸,撒娇说道:“人家等不及了嘛,想要立刻见到爸爸。”
他滚烫的肉棒顶住我的大腿,我拍打着他的屁股笑道:“小骚狗昨天射了那么多次,晚上又操了你妈,现在JI’BA还这么硬?”
“嘿嘿,狗JI’BA看到爸爸就忍不住硬了,爸爸不想儿子来伺候爸爸吗?”
“当然想了,是不是骚逼想爸爸的JI’BA了?”我的手指摸向他的PI‘YAN,那里湿湿滑滑的,没想到他已经以前做了准备。
“对啊,昨晚做梦都梦到爸爸操我……”他欲言又止的说道:“爸爸……可以和哥哥一起玩吗?”
“怎么?像操男人的PI‘YAN?”
被我猜中心事的他,心虚的笑道:“嘿嘿,那是顺道!其实是想和哥哥一起伺候爸爸的大JB,毕竟人家的小PI‘YAN可承受不住爸爸JI’BA的玩弄。”
我带着他来到姜免的房间,他一同往常的裸睡,掀开被子的时候,他发骚的扭动了几下屁股。我走到床头,把肉棒塞进他的嘴里,他眼睛都没睁的含住我的肉棒,条件反射的吸吮起肉棒。
“嗯……爸爸……人家要睡觉嘛……”他把我的肉棒全根含住,然后就不再动,舌头只是偶尔蠕动几下的吸吮肉棒。
就在他准备继续睡的时候,他感觉有只手在玩他的PI‘YAN。我的手放在他的脑袋上,他立即发觉不对劲,几乎是弹跳似得睁开眼像身后看去,身体僵硬的说道:“弟弟……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干什么……快拿开你的手……”
姜云丝毫没有在我面前那副小绵羊的样子,硬气的说道:“哥,你可以操妈妈,我就不能和爸爸一起玩你吗?这是我的主意,是我让爸爸一起来玩你的。”
“我……你……”姜云心虚的看向我,我无奈的摊摊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算了,满足你弟弟一次吧,不然他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你和小萍的事情怕是没戏了。”
姜云一想到,好不容易周南没有从中作梗,他和小萍的婚事有了下文,要是再因为这件事情,婚事告吹实在有些不划算。
“你怎么知道……我和妈妈做爱了?”他还在做着垂死挣扎,试图看是不是姜免在诈他。
“妈跟我说的,昨天我和爸爸走后,你们就在妈妈的卧室做爱,你还射进她的逼里了,现在你相信我知道真相了吧。”
姜免求救的看向我,我在床上躺下,把他搂紧怀里,假模假样的劝解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那就满足你弟弟一次好了,左右关起门来也是家事。”
姜云爬到我的另一边,吸吮起我的乳头,看向姜免道:“哥哥,你就好好的配合我玩一下,我不会说出去的。”
姜免这才不得不点点头。姜云按着姜免的脑袋,把他按倒我的裆部,看着他哥哥给我口交,还不忘对我眨巴眼。
我捏着他的下颌,奖励的给他一个绵长的吻,然后一边玩着他的PI‘YAN一边让他给我舔乳头。他吸着我的乳头,舌尖轻轻的刮蹭着乳尖,牙齿配合乳头轻咬着边缘,不时还看向卖力给我口交的姜免。
“爸,哥哥吃JI’BA的样子好骚啊,感觉他经常给男人吃JI’BA,动作太熟练了。”姜云的无心之话,惹得姜免满脸通红,他总不能告诉弟弟,自己早就被眼前的爸爸开发过了吧。
我也没有点破,而是顺着他的话说,“那你和你哥比,谁更骚,谁更会伺候男人?”
姜云坏笑的对我眨着眼睛,一副故意羞辱他哥哥的架势,道:“肯定是我哥,他一看就是伺候男人的骚逼。”他来到我的胯下,近距离的看着姜免给我口交,然后低下头把我的卵蛋含进嘴里,舌头不断的在卵袋上扫过。
他就是一副,嘴上说着你更厉害,但下手丝毫没有让着的意思。他见姜免含住龟头的时候,他就吐出卵蛋,歪着脑袋给我舔棍身,手配合舔舐的节奏轻轻捏着卵蛋。
“爸爸的JI’BA真好吃,哥你觉得呢?”他坏笑的问道。
姜免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骂道:“骚逼!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姜云的手伸到他哥的双腿间,手指顺着鼓起的会阴摸向他的PI‘YAN,指节一节一节的滑进他哥的PI‘YAN,胡乱的插着那个小肉洞。
“我是骚逼,我敢说爸爸的JI’BA好吃,不像哥哥操了妈妈,现在也吃了爸爸的JI’BA也不敢承认,还不如我这个弟弟爽快,要不然你当弟弟算了。”姜云不断的刺激着姜免。
“滚!谁不敢了?老子敢舔爸爸的脚,你敢吗?”姜免转身趴在我的腿上撅着屁股,任由他弟弟玩他的PI‘YAN。
他挑衅的看了一眼姜云,伸出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然后像口交一样吸吮着我的脚趾,嘴里还发出淫荡的喘息。
他们兄弟俩,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争我抢,小时候抢玩具,长大了姜免想抢房子,现在更是抢起男人的伺候表现来。
姜云把手指拔了出来放进嘴里,“哥哥的PI‘YAN真骚,跟妈妈的逼一样的骚味。”接着他来到床下,跪在地上舔起我的脚板,叫得比他哥哥更骚。
“嗯……好香……爸爸的臭脚真香……舔的儿子的JI’BA都硬了……”他的舌头在指缝间来回穿梭,伸出舌头的样子就像公狗一样淫荡。
“爸!操我!”姜免不甘示弱含住我的肉棒,直到上面全是滑腻的唾液才吐了出来。不等我答应,他已经跨跪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坐了下来。
“啊!操!好大!爸爸的JI’BA好烫!烫的儿子的逼好爽!顶我!爸爸!用力顶我!啊!啊!”姜免第一次这么主动,在没有我调教的情况下这么骚。
他坐在我身上摆动起来,屁股狠狠的撞击着我的小腹,肉棒随着身体的摆动拍打着我的肚子,双手摸着奶子,随后捏着自己敏感的乳头。
“好爽啊!操死了!要被爸爸的大JB操死了!操的狗儿子的狗屌好硬啊!啊!啊!爸爸!!”
姜云站起身来,用我的双脚夹住他的肉棒,耸动着腰臀操着我的脚板。他一只手钳住我的脚,空出一只手狠狠的抽着他哥哥的大屁股,清脆的声音能听出他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的。
“哥你真骚!”他逐渐不满足于观战,来到床上抓起姜免的头发,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狠狠的操着他的嘴,“操!爸爸!哥哥的嘴操起来好爽啊!”
姜免的嘴被他操得咕叽咕叽作响,他在胡乱操嘴的时候体验到深喉的快感后,就按着他的头不断的往喉咙深处操去,憋得姜免脸红脖子粗的。
“啊!操!姜云你他妈要操死老子啊!”他吐出姜云的肉棒骂道,被挤压变形的屁股缓慢的摇动起来,PI‘YAN里淫水撞击的声音也随着他的摆动而扑哧扑哧响个不停。
“哥,你太会口了,没忍住。”他转身扶着墙撅起屁股,“哥给我舔舔PI‘YAN。”他根部不给姜云拒绝的机会,按住姜云的头将往他屁股上按。
“啊!操!啊!啊!爸爸!哥哥好会舔啊!不仅会吃JI’BA!还会舔PI‘YAN!”姜免扭动着屁股配合着姜云的舔舐,偶尔撅起屁股,让舌头舔的更深。
我看着人小鬼大的姜云,只是一夜过去,他就变得像个小荡货一样,不断的尝试新的性爱方式。我捏着他的奶头,扇着他的脸,拇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
他紧紧的吸住我的手指,像口交一样,用舌头搅动着我的手指。
“换个姿势。”我让兄弟并排的跪在床上,两人纷纷撅起屁股,一黑一白的屁股对着我晃动。我扶着肉棒塞进姜云的PI‘YAN里,淫水声顿时随着肉棒的插入翻涌的响起,他更是不需要我说的屁股腰背下榻,屁股往后倾斜,让我操得更深。
“啊!操!好爽!男人的JI’BA操起来好舒服啊!”
我按住姜免的脑袋,让他舔我们的结合处。他的舌头在弟弟的背脊上舔着,顺着背肌舔像屁股,舔到臀肉的时候,他轻咬着弟弟的臀肉,惹得姜云浑身颤抖。
姜免掰开姜云的臀肉,舌头顺着臀沟往下舔,舌尖舔着穴口的嫩肉,让我的肉棒在他的舌尖上摩擦。
“操!弟弟你的逼水好骚啊!”
姜免舔着结合处,姜云也不服输的玩着他哥哥的被操得湿漉漉的PI‘YAN。
我抽擦的时候,姜云PI‘YAN里的淫水也因为肉棒的撞击溅出,贱得姜免脸上都是。穴口、肉棒更是暂满了白稠的白沫,白沫就像奶昔一样覆盖在结合处,随着撞击滴落在床单上。
“不行!爸爸!儿子不行了!太刺激了!先操你的大骚狗儿子!”姜免虽然骚,还是不够耐操,这样的刺激让他想要射精。
我也不想就这样结束,于是拔出肉棒,拉过姜免,把带着他弟弟淫水的肉棒塞进他的PI‘YAN里。经过我的调教,姜免早已经能忍受肉棒的猛操,现在就算是射精后,他也能继续被操。
“啊!爸爸!又填满了!还是骚狗儿子的逼更耐操吧!”姜免压低屁股配合我的抽插,臀肉随着撞击不断的颤动着。
在我不断攻击他的G点下,酥麻的感觉席卷他的全身,他脚趾蜷缩起来,PI‘YAN死死的绞住肉棒,让那样的刺激更加猛烈。
姜云来到我的身后,亲吻着我的背,一路舔到我的屁股上,舌头不断的在臀肉上滑动,把唾液涂满整个屁股。我配合的把一只脚踩在床上,漏出我的PI‘YAN。
姜云喘息着跪在地上,看着我的肉棒抽插他亲哥,一边伸出舌头舔着我的PI‘YAN。学着姜云给他舔逼那样,掰开我的臀肉,不断的刺激着PI‘YAN里面的软肉。
为了让我操得更猛烈,他选择放弃进攻花心,舌头附在PI‘YAN上,我抽插的时候,让舍友磨蹭着他的舌苔。
“操!好热!操!操!操!爸爸!”姜免紧紧握住床单,全身都在用力的嘶吼。
“爸,我可以操哥哥的PI‘YAN吗?”姜云哀求的看向我。
他见我同意,在我拔出肉棒的瞬间立即替代上去插进去。掐住他哥哥的腰就是猛操!他一边操着他哥被操开的PI‘YAN,一边狠抽着他哥哥的大屁股。
撞击声和清澈的拍打声,此刻都是姜免呻吟声的和声,不同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是这么的和谐。
“操!哥哥的PI‘YAN好烫啊!像女人的逼一样,骚水又多又软!骚PI‘YAN都被爸爸操松了,真是欠操的骚狗!”
“滚!拔出去!老子的PI‘YAN是你操的吗?!”
‘啪’姜免狠狠的抽着他哥哥的屁股,骂道:“贱狗!是爹同意的!告诉你,我们都是爸爸的贱狗,我们的逼都是为爸爸服务的,爸爸说的话都要无条件服从!操烂你的狗逼,让你夹着我和爸爸的精液去操你女朋友!”
姜免眼见逃脱不了,索性任由姜云操他,他哀求的看向我,我以为他要让我阻止姜云操他,没想到他哀求的说道:“爸爸,我要吃你的JI’BA!”
我在他面前躺下,他含住我的肉棒,把嘴里未吐出的淫叫塞回嘴里。他吃得还不过瘾,被亲弟弟和爸爸玩弄的兴奋让他抬起我的双腿,埋在我的臀缝间舔起我的PI‘YAN。
舌头绷直,试图想要插进去,舌尖灵活的扫着花心,手撸着我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哥,这才是真正的你!好好舔爸爸的PI‘YAN,弟弟的JI’BA操得你的骚逼爽不爽?!”姜云握住哥哥的肉棒,一浅一深的操着亲哥的PI‘YAN。
“啊~唔!爽!太爽了!逼都被爸爸和弟弟操烂了!别玩我狗JI’BA了!要射了!”
听到姜免的话,姜云更加的兴奋的操着他的PI‘YAN,手上的动作也加速起来。他第一次感受到男人PI‘YAN射精带来的紧致,就像是充气囊一样一下一下的夹着他的肉棒。
这样的刺激也没让他僵持住,软滑的穴肉不断的在他龟头上蠕动,刺激聚集在龟头上,随着他的闷哼声响起,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的射进他哥哥的PI‘YAN里。
我快速过来接棒,我让姜云趴在他哥哥身上,让他们兄弟俩的屁股叠在一起。
“啊……不行……爸爸……太痛了……”姜云扭动着屁股哀求着,但也没有把我的肉棒拔出他的PI‘YAN。
“弟弟你放松,作为狗就要随时做好伺候爸爸JI’BA的准备。”姜免抓住机会说起姜云。
姜云咬着见面的肩膀,强忍着PI‘YAN里的刺激,脚趾都紧紧的蜷缩起来,毫不认输的忍住肉棒的冲击。
操了一会儿,我拔出肉棒操起姜云的精液逼,兄弟俩都已经射精,PI‘YAN都变得湿滑松软,没有了钳住的紧致感,甚至操起来的时候,穴口还有微微往外翻动的迹象。
好在他们都是不怎么被操的直男PI‘YAN,也只是随着肉棒的操动,穴口那全肉微微的翻动。
兄弟俩被操硬后,又尝试起互操,两人一起给我口交,最后我把精液射进姜云的嘴里。姜云立即抓过他哥哥的脑袋,把嘴里一半的精液送进对方的嘴里。
姜免被迫的把我的精液喝下,看着点点带着精液的舌头舔着嘴唇,把嘴里剩下的精液咽下。
他也有了使坏的心思,他在我耳边央求我尿给他,他喝了一半,嘴里含着一半,装作和弟弟接吻,强行把嘴里的送进他的嘴里,逼着对方喝下。
“操!哥你真贱!将让把爸爸的尿弄我嘴里!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是你故意让爸爸尿给你的!”他抽着哥哥的屁股骂道。
我以为到这里任务就已经完成了,然而姜国强还是没有动静,于是我只能用别的办法。
玩过游戏的知道,如果主线任务没有让你满级,想要满级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同的刷同一个副本,直到满级。于是这一天除了吃饭,我们都在房间里做爱。
他们兄弟俩像狗一样伺候我的肉棒,在贱的玩法都玩过了,还不断的换着操着对方,把对方的嘴里PI‘YAN里都射满对方的精液。
睡醒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离开了姜国强的家,来到了建筑古朴的房间。
“恭喜玩家洛河完成考核任务,欢迎来到淫欲斗技场!你的队友有覃翰、金耀、黄一博……”当系统的声音说出最后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我都怀疑我出现了幻觉,“洛星烨!”
爸爸?他怎么会进入到这个游戏中?就在我好奇的时候,古朴的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逆光中走进一道熟悉的身影,他不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吗?
“爸?!”我起身冲向前,把他搂进怀里。
39.淫欲斗技场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进入星图的游戏中?”
爸爸拉着我在床上坐下,摩挲着我脸颊,“我的小老公又变帅了。其实要进入星图的游戏并不难,只要有这个,即使没有他的邀请,我也能进来。”
爸爸拿出玉珏,上面雕刻着星辰的图案,“星辰你回到玉珏中来吧。”
随着我眉心的星辰图案闪烁,星辰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对着爸爸点点头,闪身进入玉珏中。玉珏上原本还暗道无光的星辰图案,在星辰进入后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流光顺着图案流转,就像是夜空闪烁的星辰一样神秘。
相反,玉珏就显得很一般了,玉珏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丝毫没有玉的通透。
爸爸把玉珏带着我的脖子上,玉珏刚接触到我的皮肤就消失不见了,当我摸向玉珏的位置的时候,玉珏又再次显现。
“爸,你把玉珏给我了,那你怎么办?会不会受到星图……”爸爸说过,他是因为玉珏才进入到游戏,如果没有玉珏,万一他被星图抹杀怎么办?
“只要进入了游戏,星图就拿我没办法了。经过时间之海一役,在蛇夫座的帮助下,我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爸爸又补充说道:“星辰玉珏本就是你的神器,我拿着发挥不了丝毫作用,你现在的境界还无法使用它,等到把玉珏的器魂找到,它才是完整的形态。”
“难道星辰不是器魂?”我明明看到星辰进入到了玉珏之中。
“星辰玉珏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玉珏一部分是上面的星辰,玉珏是空间容器,星辰是神器的力量来源,他们相辅相成。”
“你是说,星辰只是玉珏上面星辰图案的器魂,玉珏本身还有器魂?”我想起当初星辰告诉我的,他说的和爸爸说的有些出入,星辰明明说找到玉珏他的记忆就会完整的,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爸爸。
“星辰的记忆本身就出现了断层,这就是上一任神聪明的地方,无论是星辰还是玉珏,他们离开彼此都无法作乱,因为他们的记忆都不完全对,只有合二为一的时候,他们的记忆才会修正。”爸爸解释道。
“爸……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爸爸瞪了我一眼,坐在我的腿上,捏着我的下颌有些生气的说道:“怎么?连你都不相信我?谁都可以怀疑我,但你不能!因为爸爸会难过的。”
我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黄道十二宫十二神使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像我这种轮回重生的,一旦神降临,我们体内的神性就会苏醒。还有一种是继承,他们被称为星宿宿主。”爸爸解释起来。
“神使和星宿宿主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神使吗?”
“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星宿宿主是未位列仙班的半神,他们一旦诞下子嗣,他们神使的血脉就会被后代继承。他们也被称为逆神,容易反叛你的神使。”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十二神使不应该都和你们一样吗?为什么会出现两种情况?”我疑惑的问道。
“不清楚,神的旨意岂是我能猜到的。所以你要小心的是他们那群逆神,但你也不用太担心,也因为这种特殊性,他们不敢乱来,一旦他们死亡,神使的血脉就会消失,星宿会重新选择宿主,他们在没有万全准备下不会轻易出手。”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眼下也不是能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要变强才行。我摸向爸爸的屁股,这段时间可是太想爸爸小穴的滋味了。
爸爸搂着我的要亲着我的脸颊,撒娇道:“我的主人,你可是未来的神,你要学会克制。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当下的情况吧,我们所处的地方是星图创造的世界——淫欲斗技场。”
淫欲斗技场是按照西方的斗技场建造的,整体呈圆型塔状有些像怀远楼,中间是斗技的场地。进入这里,我们也有了修行的品阶。
爸爸拿出一个圆形的玻璃球,让我把手放在上面,只见玻璃球里流光溢彩的闪动起来,玻璃球上方出现三个字——气海境。
“境界一共分为中级(三重)、关元(三重)、气海(四重)、石门(五重)、玉堂(六重)、天堂(七重)、天突(八重)、华盖(九重)、巨阙(十重)、璇玑(九重)、神阙(十重)。”
“怎么变成修仙了?”
“你也发现不对劲了?所以我对星图有些感兴趣了,他好像有意在造新神替代旧神。所以他的世界是修仙世界,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想那些逆神后裔也会加入进来,所以你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爸爸再次警告道。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要是我成为星图的最后胜利者,岂不是要自己干掉自己?”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们走一步看一步的。”
“那爸爸你是什么境界?”我好奇问道。
“如果你没有苏醒,我就是神阙巅峰,但你已经苏醒,受到你的压制,我的境界和你一样。”
我挑眉捏着爸爸的大屁股,笑道:“爸爸不老实,你这是左右脑互博吗?我记得你说过,要是新神不出现,作为神使的你们是不会觉醒的。”
爸爸尴尬一笑,“嘿嘿,被你发现了。其实我们的力量都来源于神主,除非有东西能隔绝我们之间的联系,我们这些神使就能恢复当前应有的实力。”
“时间之海能?”我记得爸爸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时间之海,如果只是当前的实力肯定做不到,一定是时间之海切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让他恢复了巅峰实力。
“嘘,不可说,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反正你只需要记得,真正神使的力量永远取决于你的力量,他们是无法背叛你。”
从爸爸口中得知,我是小队中第一个出来的人,他们三个还在考核任务中;爸爸是靠玉珏进来的,他跳过了任务,所以他不算在其中。
“现在时间还早,让宝贝检验一下主人的床上功夫有没有变厉害。”我把爸爸抵在墙上,熟练的搂着他紧实而细窄的腰,另一只手肆意的玩弄他柔软挺翘的大屁股。
果然,爸爸的屁股是别人的屁股不能比拟的,这段时间我虽然见过不少大屁股,各种形状和手感的都有,和爸爸的比起来还是差点感觉。
爸爸吞咽着口水,仰着头看着我,调侃道:“那些骚狗都没伺候好爹吗?”爸爸忍不住的轻哼起来,爷们的喘息道:“别搞了……爹……弄得我……欲火焚身了……”
“那就让爹的大鸡吧给你泄火!”我作势就要去脱爸爸的裤子,爸爸立即抓住我的手。
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要是他们出来,看到……多不好啊……虽然我……是你的神使……但现在这副躯体……我们终究是父子……多羞耻啊……”
爸爸终究是没把‘性奴’两个字说出口,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已经兴奋了,肉棒已经勃起抵住我的大腿。斗技场房间的设计很有意思,面对走廊这面墙是落地玻璃,外面的情况从房间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的时候,一对父子朝着我们的房间走来,他们好像看不到房间内的情况,站在门口犹豫许久才抬手扣响房门。
爸爸神秘一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伺候爹的人来了。”他挣脱我的怀抱,上前去开门,“进来吧。”
两人看起来像是父子,儿子看起来年纪不大,比黄一博还要嫩,更加的幼态,让我不由得怀疑他的年纪。年长的男人没有小男孩那么局促,虽然他已经表现得很坦然,但从他的眼神中,我还是能窥见他内心的恐惧。
他身高约莫177cm,身材在宽松的衣服下显得有些单薄,他的穿着很时尚,有点偶像明星的感觉。
“洛哥……我愿意和你们结盟,我不求自己能活着离开,只求你们能关键的时候……救明言一命……”
在爸爸的介绍下,我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帝的确是父子,父亲叫周长青,现实世界是个歌手。儿子叫周明言,他是周长青和前任女友意外怀上的,他们都是混娱乐圈的,周长青女朋友后来有了更好的发展,就把孩子留给了他。
“爸,你别担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能保护好自己。”周明言长得虽然可爱帅气,但他言语确是格外的坚定成熟,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样子。
“可是你才十二岁啊……我们又没有经历这种游戏……我们如何才能活下来啊……”周长青双眼微红,刚刚他才经历了一次死亡。
他们刚进这个游戏的时候,就遇到了其他玩家,有些玩家在游戏外面的时候就已经玩过游戏,他们根部就不在意对方是男是女。
加上周明言长得又帅,这样的鲜嫩的男孩,在游戏里是很少见的。所以他们就对他有了非分之想,周长青平尽全力也护不住自己的儿子,就在对方要操他儿子的时候,爸爸出现了。
是爸爸救下了他们父子,并且把斗技场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还跟他们说,如果不想死就和他结盟。
一开始,周长青是不信爸爸的话,直到他冲向斗技场大门的时候,一股力量将他弹飞。他的身体悬浮在半空,脖颈被一只铁钳一般的大手掐住,就在他感觉自己要死的时候,那双手才松开。
好在系统只是警告了他,并没有给以他惩罚。回到房间他们经过向导书籍,才对这个游戏有了了解,他也明白结盟需要付出的代价。
“小河,你那边还有荣誉点吗?”爸爸随即解释道:“就是星图奖励的点数。”
我点点头,但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少点数了,毕竟进入这个世界后,手机离奇的消失了。就在我努力回想任务获得的点数的时候,脑海中就闪出一个面板,瞩目的三个字引入眼帘——荣誉点。
完成小队组织任务+100点,成为小队组长+500点,完成考核任务+800点(改变故事结局走向,额外奖励500点),算上之前的,我现在有2000点荣誉点。
“你换点经验药水,明言身体太弱经受不住你的力量洗礼。”
爸爸这是打算让我用精华灵液(精液)让他们变强,这也是后来我才知道,随着我的变强,我的精华灵液会让玩家或者队友变强,但对比我境界高的无用。
经验药水并不贵,花了一百点换了5瓶药水。
“长青兄弟,你放心把明言交给我,这里就交给你了。”说着,爸爸就带着周明言前往里面房间。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毕竟我是第一次在爸爸的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做爱,总感觉有点不适应。
周长青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裤子,很快就把自己扒得只剩下一条淡粉色的内裤。
老大补发了吗?
补发了,39没肉,在审核中
这个还会更新吗,感觉作者大大所有里面我最喜欢这个
真的吗?我以为你们不喜欢这本了,所以没更了
新开的人气都比这个高
要是你们喜欢我就继续更
40.周长青为活下去献出直男PI‘YAN
他的皮肤比较白,是那种白里透红的肌肤,但他保养得很好,丝毫看不出他已经三十多了。更让我惊喜的是,单薄身子的他竟然有着挺翘的大屁股。
他的腰很细、胯又比较大,加上他的双腿纤长,就让他的线条更加的性感。他的翘臀就像是,一颗壮硕的蜜桃长在一根纤细的树枝上一样违和。
“娱乐圈很多导演都喜欢玩男人,我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一直没有被男导演潜规则成功,如今却要主动伺候男人。”他转身看向我,打趣的尴尬一笑,试图打破着紧张的气氛。
我摸向他的腰,他的肌肤很滑,他身体颤抖的顺势倒进我的怀里,像个害羞的小娇妻一样,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你们没有玩过游戏,怎么会被拉进游戏?”我一边摸向他的翘臀,一边问道。
他气喘吁吁,声音呜咽的回答道:“不……不知道……”
我捏起他的下巴和他接吻,他很快就适应过来,回应着我的接吻。他吸咬着我的唇瓣,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打转,舔着我的牙齿,和舌头交缠在一起。
我捏着他的双颊,让他的嘴巴张开,把口水吐到他的嘴里。他感觉嘴里的唾液格外的汤,良久舌头都不敢动弹,嘴巴都已经张累了,才不得不把我的唾液咽下去。
他的脸羞耻的变得潮红起来,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看我,胯下的肉棒安安静静的躺在内裤里。
我坐在椅子上,双腿张开,抬起一只脚摩挲着他的裆部,软乎乎的肉棒被我踩在鞋底。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直男怎么伺候男人的。”我又补充道:“我想你已经对这个游戏有所了解,只有放弃你直男的羞耻心,你才能在这个游戏中活下去。”
周长青犹豫片刻,下定决心的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抬起我的脚帮我把鞋子脱掉,不需要我命令的拿起我的皮鞋闻了起来。
看到他的举动,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不是直男吗?当起公狗来怎么那么熟练?”
“……男女之间不也有sm吗?男奴伺候女人和伺候男人不都是差不多的吗?”他继续说道:“我年纪在这儿,哪还会是什么单纯的人,不瞒你说,我交过的女朋友可不少,什么样的女人都操过。”
他见我没有过分的为难他,他也打开话匣子说起自己的过往,无非就是那些女人在他胯下如何的骚叫,他又是如何的一龙战二凤。
我躺在椅背上看着他,周长青长相属于耐看型,第一眼你不会觉得有多么帅,看久了就会发现他魅力所在。他给我的感觉,有些像文质彬彬版朱亚文,就连声音都有几分相似。
我的脚在他的裆部踩了一会儿,他的肉棒丝毫不受我的挑拨,一点动静都没有。随即,我把脚顺着他光洁的肌肤一路往上,磨蹭着他的乳头。
没想到他敏感点在乳头,袜子的纹路磨蹭着他乳尖的时候,跪在地上的周长青浑身颤抖起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里很敏感?”
周长青点点头,长长的睫毛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煽动,有种楚楚可怜的美感。
我另一只脚这时候已经伸到他的面前,用脚趾摩挲着他的唇瓣,脚趾隔着袜子伸进他的唇瓣内,“让主人看看,你以前是怎么伺候你的女主的。”
“我……我没有过……”但他还是捧着我的脚,忍着乳头传来的刺激,闻起我的袜子。
进入斗技场世界后,我身上穿的是现实世界的衣服,也就是被拉入进来的时候你穿的什么一份,在这里面就是什么衣服,而我现在穿的就是聚会那天穿得西装。
“怎么样?女人的脚更香还是男人脚的味道更浓郁?”丝袜此时已经被他舔湿了,他的舌头正划过指缝,伸长的舌头就像是吐舌头的公狗一样淫荡。
周长青把我的丝袜脱下,条件反射的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才发现自己闻的不是自己的袜子是别的男人的,随即脸再次羞耻的更加红了。
“我可没有那种爱好,女人在我面前都是伺候我的份,我不调教他们就不错了。”
周长青抬起我的脚闻了闻,确定味道还能够接受后,才试探舔起我的脚。他吸吮着我的脚趾,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忍受着裆部被我脚磨蹭的刺激。
他刚开始玩自己的乳头,我脚下踩着的肉棒就逐渐兴奋起来,在我的脚心小一抖一抖的勃起。
“骚公狗,自己玩奶子都能把JI’BA玩硬,还真是骚逼直男。”我拨弄着他勃起的肉棒,马眼里的淫水渗了出来。
被打湿的内裤,在我脚的磨蹭下,马眼的刺激就越来越明显,终于忍不住的轻哼起来。
“别……别玩我JI’BA了……好难受……”周长青吸着我的脚趾,说话的时候舌尖还在脚趾上滑动,他的样子简直淫荡得不行。
玩着他龟头的脚在他哀求下松开,我把脚放在他的肩膀上,脚轻轻一勾,他就身体不稳的朝我倒了过来。他的脸刚好埋进我的裆部,嘴巴贴着我的肉棒,屁股自然的撅起,让他肥硕的臀部勾勒出性感的线条。
“不玩你JI’BA,那就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伺候主人的JI’BA,让爹看看你这个阅女无数的直男口技如何。”放在他背上的脚,顺着他的背往下滑,拍打着他柔软的屁股,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啊……啊……嗯……”周长青手指紧抓着我结实的大腿,屁股一耸一耸的配合我的拍打,克制的让自己的喘息声,不然里面房间的儿子听到。
他快速的解开我的西裤,当他看到我的肉棒的时候,整个人僵在原地,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好……大……这么粗大的JI’BA……会被操死……吧……”他看了我一眼,害怕的拉下我的内裤,肉棒瞬间从内裤中弹跳出来。
肉棒上蔓延着暴起的青筋,两个硕大的卵蛋垂在根部,龟头更是像小鸡蛋一样。
“JI’BA不大,怎么操服你这直男公狗呢?”我摆动着肉棒,拍打着他的脸,马眼里的淫水随着摆动甩出,落在他的脸上,好像是有人射在了他的脸上一样淫荡。
他丝毫没有时间去顾忌脸上残留的淫水,连忙张开嘴巴迎接我的肉棒。我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脑袋一耸一耸的吞吐我的肉棒,他的口腔就像是飞机杯一样,被我无情的猛操起来。
我一想到爸爸就在里面房间,肉棒就兴奋得跟铁棒子一样硬,丝毫顾及不了他的感受,一下又一下的操着他的喉咙深处,直到他练练咳嗽咬着棍身,我才不得不停下。
他气喘吁吁的吐出肉棒,黏腻的口水中混着肉棒流出的淫水,连接着肉棒和他的嘴,他的样子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啪啪啪’我用湿滑的肉棒拍打着他的脸,问道:“怎么样?爹的JI’BA好吃吗?”
“好……好吃……”
我喜欢这样的直男,并没有端着,也不会做作,不像有些直男,明明对方花钱或是其他方式让他伺候,他还摆出一副高风亮节的样子。
他滋溜一声,主动的把肉棒吸进嘴里,唇舌相互配合的吸着肉棒。唇瓣在棍身上吸吮,舌头就在龟头上扫过,配合着伺候我狰狞的肉棒。
“嗯……嗯……嗯……嗯……”他口交的时候,屁股还一摆一摆,腰腹更是熟练的下榻,让他的背部和屁股性感得不行。
周长青越来越放开,吐出肉棒后,挑逗似得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缓慢的舔到龟头,再‘滋溜’一声吸进嘴里,整个过程他都看着我,那样子好像再说“爹,公狗伺候得舒服吗?!”
“操你妈!真他妈会伺候男人,直男骚起来简直太性感了!”
“真的……有那么爽吗?”
“你第一次吃JI’BA,有这样的口技已经是非常牛逼了!而且你知道该怎么去伺候JI’BA,这才是嘴难得的。”我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得到我认可的他,口交的更加的卖力,主动的给我深喉起来,几次龟头都已经操进了他的喉咙深处,停顿几秒才吐出。
我站起身来,脱掉西裤,穿上皮鞋,把他拉到落地玻璃前。直接把他的内裤撕烂,他的PI‘YAN非常的性感漂亮,是竖眼形状的,粉嫩紧致,有种和臀沟合二为一的错觉。
他踉跄的,双手撑着玻璃来稳定身形,屁股更是主动的撅起,让我可以看得更清楚。他把头埋在双手见,丝毫不敢抬头,因为透过玻璃能看到来往的玩家,让他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操的羞耻感。
‘扑哧’龟头刚插入他的PI‘YAN,肠道内就想起淫水撞击的水声,没想到他的小穴竟然这么多水。也真是他水多,缓解了被开苞的疼痛感,他的PI‘YAN紧紧的绞住我的肉棒不让其前进。
然而,在粘滑的淫水左右下,他的阻止都是徒劳。肉棒摩擦着穴口,一点点没入他的PI‘YAN中,偶尔还能听到淫水翻滚的声音。
“操!太大了!撑爆了!”周长青的肉棒随着他胸口的起伏一抖一抖的,肉棒没抖一下,PI‘YAN就会夹紧一次。
“这感觉好奇妙……又痛……还有点酥酥麻麻的爽……想尿……边缘的刺激……”
‘啪啪’我拍打着他的大屁股,看着白里透红的臀肉随着我的拍打一颤一颤,无毛穴口更是刺激得紧紧的绞住不松口。
“一会儿还会让你更爽,以后你会爱上被男人操的感觉。”
他基本已经不需要我教,自觉的撅起屁股,双腿分开,让PI‘YAN和我的肉棒平行。他见我不动,试探的耸动起屁股,一寸一次的吞没着我的肉棒,有种发情的公狗的意味。
“按耐不住了?”我拍打着他的屁股问道,他的屁股早已经被我打红,肥硕的屁股就像是涂了腮红的脸蛋一样好看。
“没……没有……”他嘴里虽在否认,但屁股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穴口的嫩肉就像是唇瓣一样,随着肉棒的进出而里外翕动。
我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他一条腿,他的动作就像是公狗撒尿一样站立。他也感觉到自己动作的淫荡,羞耻的把头埋进臂弯。
我开始抽插起来,他从内裤里滑出的卵蛋,也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起来。他的小穴非常的烫,就连淫水都变得很烫,我的肉棒就像是处在火炉里一样温暖。
肠壁的软肉像一条条肉虫,缠绕着肉棒,吸附在肉棒上蠕动,那种又紧又软的刺激让我的肉棒越来越硬。随着肉棒进入他的二道门,他身体猛的绷紧,小穴紧紧的绞住肉棒,即使在淫水的润滑下,想要抽插也有些困难。
“操!不行!爹!爸爸!主人!太刺激了!操得我想尿了!”
在这样边缘般的刺激下,他的肉棒软了又硬,硬了又软。随着我彻底撕烂他的内裤,他的肉棒得到解脱的垂在双腿间。
“那就别忍,尿出来。”我钳住他的腰猛操起来,每一次都朝着他的花心操去,每次插入花心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打颤一样的抖动。
随着肉棒越操越猛,他一声闷哼响起,胯间柔软的肉棒竟然排尿了。我第一次把直男操得尿失禁,他就像是坏了阀门的水龙头,尿从马眼拉出一条水线。
肉棒随着我的撞击摆一摆的,不少的尿渍都甩到了他的身上。他羞耻的耳根都红了,呻吟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操!直男竟然被草尿了!还是在没射的情况下,还真是欠操的骚逼直男啊!”我抓起他的头发,强行让他看着玻璃外来往的玩家。
“骚狗叫出来,都让他们看看,你这个直男是如何被男人的JI’BA操得发骚、尿失禁的!”
我的话就像是触及到他内心的某个敏感开关,他也不再隐忍,大声的呻吟起来,“操!操你妈!太他妈爽了!男人的JI’BA太爽了!操死我算了!还要!爸爸!爹!操深点!对!就是那里!啊!啊!”
他身体瘫软的跪在地上,于是我跪立在地上操起他来,他的PI‘YAN上全是绵密的白沫,有些白沫混着淫水,顺着卵蛋留下,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他的肉棒在我的抽插下再次勃起,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去摸自己的肉棒,刚撸一下,敏感的龟头就像是打开了射精的阀门,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全射在了玻璃上。
我抱起瘫软无力的周长青,把他放在床上,扛起他的双腿继续操了起来。撞击声在房间内响起,就像是鞭炮声一样急促,小腹上那团软肉随着撞击在小腹上摆动。
“啊!啊!啊~”他呻吟的声音就像是波浪一样欺负延绵,声音更是带着舒服的哭腔,双手还忘望着自己敏感的乳头。
周长青现在哪还有直男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渴望肉棒的公狗,现在更没有时间去顾忌,他这样的骚叫会不会被他儿子听到,他的一切都被欲望所支配。
“骚狗,你不是直男吗?怎么叫得比女人还骚?!”
“我……是爹的直男公狗……生下来就是等待这一天……来伺候爹的……做爹的肉体飞机杯……肉便器……啊……啊……”
“那你儿子呢?”
“我儿子也是爹的飞机杯,我们一家都是伺候爹的骚逼、贱狗!爸爸!不行了!骚逼抽筋了!啊!”
“告诉你儿子,你被主人爹操得爽不爽?!”
“啊!儿子……你爹被主人爹操得好爽啊!被操尿了……操射了……啊……我就是淫荡是贱狗……啊……”
我让他趴在床上,双腿闭拢,随着肉棒插入他湿漉漉的PI‘YAN,他再次淫叫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被操开的PI‘YAN再次紧致起来,虽然在无力的夹着肉棒,但那股夹的力道变成吸吮的柔软的力量,就像是勾引似得口交一样爽。
“骚逼被操开了,现在已经柔软得像女人的逼一样,还想要吗?”
“要……爹……给我……我的逼要被操出火了……操……爹……好爽啊……我的狗JI’BA又被操硬了……”
他的小穴‘咕叽、咕叽’响个不停,里面全是肉棒撞击淫水的声音。
我们又换了几个姿势,才把精液射进他的小穴里,最后他用嘴给我舔干净才结束。
一直刷新网页,但是都没有更新,今天刷新网页终于更新了。再来
存货,我看有人想看这个文才发生来的
最近在更别的,看没啥回响就没写这个了
41.第一次和爸爸4P
我抱着周长青进浴室,恢复过来的他坚持要自己洗,他站起来的时候,PI‘YAN里的精液都夹不住的顺着他的大腿流下,那淫荡的样子简直太诱人了,要不是他被操得受不了了,我非得按着他再操一次。
“洛叔叔,你说的洗礼一定要那样做吗?”周明言长着一张欺骗人的脸,总是给人一种天真无邪的样子。
“嗯,要想在这个世界活下来,必须要这么做,或者你成为别人的性奴。”
“不要……他们都好丑,没有洛叔叔和洛哥哥好看,我还是和你们做爱吧。”他古灵精怪的眨着眼,立即补充道:“不对,是洗礼!”
“咳咳,你小子懂得东西到是不少,在学校不会和女同学做过吧。”
“做过,不过不是和女同学,是我爸以前交往的一个女朋友,她勾引的我,她好骚的。后来,被我爸知道了,就甩了她。”
两人说着话,从放假走了出来。
“爸,你们在聊什么呢?看你们聊得很开心的样子。”我躺在床上,看着他们和睦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一对父子。
随着他们脱下身上的浴袍,我才发现,他们里面内有乾坤。
周明言穿着一条小巧的丁字裤,虽然是最小号的,但对于他来说还是有小,好在他继承他爸爸的大屁股,让丁字裤变得贴身。
内裤的布料有些透明,都能看到他的肉棒往下放的,就连龟头的下沿的肉棱都看得清清楚楚。
没想到他年纪不大,肉棒子到是不小,已经和他爹的不相上下。
而爸爸穿的是我们第一次做爱的那种双丁内裤,不过这次内裤的颜色也是红色的,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的健康性感。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爸爸推了推周明言,“去吧,我去看看你爸怎么样了。”
周明言虽然没有既然,但他身材并不单薄,胸部微微鼓起,算是微胖的类型,也正是这样,才让他那个大屁股显得不那么突兀。
他率先问道:“洛哥哥,我们……也要想你和我爸那样玩吗?”
原本我觉得没什么,被他这么一问,到是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刚操完人家爹,现在又要操人家儿子,虽然他们也是获利,但总感觉有点畜生。
然而,我的惭愧还没坚持三秒,就被他的动作给击退。
他动作熟练的摸向我的肉棒,眼神清澈中带着几分淫荡,他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你们都把我当做小孩子,我懂得不比你们少。”
他手摩挲着我的龟头,继续说道:“我爸其实很风流,我经常偷看他做爱,比起操他的女朋友,我更想操他,哥哥你会帮我吗?”
我被他的话惊呆了,难道这小子表面单纯内心其实很淫荡?我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你想操你爹?”
“对啊!每次偷看他操逼的时候,看到他耸动的大屁股,我都觉得特别刺激,好想在后面操他。”
他好像为了表达诚意,主动的跪在我双腿间,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
有些冰凉的唇瓣包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盈的扫动,试图钻进上面的小眼中。
“我操!你好会口交,跟谁学的?”
“爽吗?!看我爸做爱的时候,她们都这样吃的,也看了不少的片子,这种事情又不难。”他缓慢的把脑袋往下压,直到龟头插进他的喉咙,还剩下一半在外面。
虽然他很努力,但龟头塞进他喉咙里的不适感,还是把他的脸给憋红了。
他让我的龟头留在他的喉咙深处,喘息见,舌头绕着肉棒打转。吐出时,又把口腔里混着肉棒味道的口水咽下。
“好喝吗?JI’BA上全是刚刚操完你爹PI‘YAN的味道。”我用肉棒拍打着他白皙的脸颊。
“难怪那么骚,原来是我爹PI‘YAN的骚味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向我,欲言又止的说道:“哥哥……可以先操我吗?想……你用……刚操玩我爹PI‘YAN的JI’BA操我的小PI‘YAN。”
周明言躺在床上,掰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的屁股抬起来。
我撩开挡住他PI‘YAN的布条,他的PI‘YAN和周长青一样好看性感,他的更加的光滑,独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青春感。
当我把兜住他肉棒的内裤囊袋也掀开的时候,这才发现,他勃起的肉棒下一根阴毛都没有,是没有长出来,他的肉棒更是粉粉嫩嫩的。
他好像看出我的疑惑,连忙解释道:“我发育比较慢,医生说雌激素偏多,所以屁股大,阴毛长得慢。不过今年刚开始治疗,所以JI’BA已经恢复成长,毛也会陆续长出来。”
周明言有些不好意思,自从他发现同学都开始长毛的时候,他还没长,他就已经不好意思和他们一起上厕所,加上自己的屁股越来大,更是自卑起来。
直到后来,爸爸带他去看了医生,他自卑的心才得到缓解。
我连忙解释道:“这不挺好的吗?你看那些骚货,不都把毛刮干净,你都不用刮。”
我担心给他开苞他受不了,还是耐住性子,用润滑油给他扩肛,直到能塞进两根手指才停下来。
“啊……老公……好痒……别用手玩了……用你的JI’BA操我……求你了……像操我爹那样操我的小骚逼……”周明言比他爸骚太多了,仅仅是用手指就已经开始发骚起来。
他的屁股伴随着我手指的扩肛左右摆动,穴口更是急不可耐的仅仅吸住手指,不让其拔出,
我刚把龟头贴在他的穴口,他就已经主动的掰开臀肉,将他的小PI‘YAN拉扯开,露出小小的粉红色肉洞。
在润滑油的润滑下,我只是轻轻的摆动腰臀,龟头就顺利的滑了进去,紧致的穴口像张有力的小嘴死死的绞住冠状沟处,不让肉棒拔出也不让其继续深入。
“啊……好涨……老公……我的逼舒服吗?”他淫荡的样子实在和他清纯可爱的容貌太割裂了,或许正是因为他内心足够的淫荡,才让游戏把他给拉了进来。
配合着他PI‘YAN的一张一合,我缓慢的推送着肉棒,十几厘米的距离足足用了半分钟的时间。
“我操!操进去了?!我竟然被折磨大的屌给操了!”他摸向结合处,发现还有一节在外面,又扭动了几下屁股,想要完全吞没。
“贪多嚼不烂,等一会儿你的逼被操开了,就可以全部插进去。”操了那么多人,我还是有经验了,插进去是一回事,抽动又是另外一回事。
能操进去,不代表对方就能忍受这个尺寸在里面抽动。
“看吧,我没骗你吧,你儿子比你想象中骚多了。”爸爸的声音不恰适宜的响起。
周明言发现,我爸和他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一想到自己说的那些骚话,整个人就羞得满脸通红。
周长青没有说话,而是上了床把自己疲软的肉棒放在自己儿子面前。周明言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夹着我的肉棒,握住他爸爸的肉棒,急不可耐的塞进自己嘴里。
“爹,没事,你操吧,我儿子就是你儿子。”周长青舒服的发出一声喘息,因为刚射完龟头还很敏感,刺激得他的大屁股死死夹紧,两侧的臀肉露出性感的梨涡。
爸爸也上了床,他站在床上,把肉棒抵到周长青面前。
周长青为了让他儿子给自己口交,他是跪在床上的,而爸爸站在床上,刚好能让周长青一边操他儿子嘴一边给他。
看到这淫荡的一幕,我再也忍不住,对着这紧致的小PI‘YAN开始抽插起来。
和我预料的一样,我刚开始抽插,周明言就因为异物的入侵,身体明显的绷紧,甬道夹得也越来越紧,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止异物继续移动。
“我操!好爽!你儿子的小骚逼真他妈会吸!”我拍打着周长青的大屁股,手指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摸去,PI‘YAN处还是湿漉漉的,不同于水渍,那里更加的粘滑,好像是PI‘YAN里面流出的淫水一样。
“啊~爸爸~爹~别搞我逼了~好痒!我儿子的PI‘YAN就是用来伺候爹大JI’BA的!早知道他这么骚,我肯定要用JI’BA好好操他一顿。”
“是吗?难道你不知道,你儿子也想操你吗?”
“那也得经过爹……你的允许……不让不让他玩我的逼……”周长青已经没了第一次那种克制,现在完全释放做自己,像发骚的荡妇一样,摇动着屁股夹着我的手指,吸着爸爸的肉棒,操着他儿子的嘴。
“啊……啊……爸爸……爹……你的大JB……日得我好爽啊……日我……爹……”周明言顶起背,双腿从我肩膀上滑落,夹着我的腰,屁股一上一下的耸动。
“啊……好痛……好爽……不要停……”周明言已经沉落在这种又痛又爽的被操感觉中,加上着还是在他亲爹面前被操,这种刺激感更加的浓烈,他恨不能让他爸知道他到底有多骚。
“让我们父子一起操你们父子。”爸爸让周长青跪趴在他儿子上面,两人呈现69姿势。
爸爸看着周长青被我操开的PI‘YAN,上面还泛着我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吞咽着唾液,迫不及待的将勃起的肉帮插入。
咕叽声随着周长青的喘息同时响起,他掰着儿子的双腿,俯下身子,把我的肉棒拔了出来,丝毫不在意上面有淫水和润滑油,直接将其塞入嘴里口交起来。
他吸得很用力,就像是他PI‘YAN绞住我肉棒一样,舔了十几下后,他又舔了几下他儿子粉嫩的PI‘YAN,恭敬的将我的肉棒塞进他儿子的PI‘YAN里。
“操!太他妈刺激了!我操!看着自己儿子被操过我的JI’BA操!这感觉好爽啊!啊!老公!用力操我!像你儿子操我那样狠狠操我的骚逼!”周长青屁股上下摆动,来发泄着内心的欲望。
‘啪啪啪’爸爸狠抽着周长青的屁股,每一下抽插都是一操到底,拔出的时候,龟头下沿的肉棱把肠道里面附着的精液和淫水带出,从结合处滴落到周明言的嘴里。
这个角度,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爸爸是如何被操的,那一张一合的PI‘YAN就像是粉嫩的小嘴一样,看得他的肉棒更加的硬了。
“啊……爹……操啊……狠狠操我……像操我狗爹那样操我!啊!”他看到自己爹发骚的样子,也不留余力的骚叫起来,和他爹比谁更骚。
两道大小不一的撞击水声前后响起,其中还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的回荡。
“你妈的!真他妈骚!有什么样的骚爹就有什么样的骚狗儿子!来!你们父子俩一起互口!”
在我的命令下,他们父子含住对方的肉棒,享受着PI‘YAN带来的撞击。
“啊!爸爸操逼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啊!”爸爸看着我操逼的样子,坏笑说道。
这么一说,我操爸爸才操了一次,于是我萌发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你们都排排跪好,我换着操呗。”我以为爸爸会拒绝,没想到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把肉棒拔了出来,第一个在床沿边上跪好。
周长青父子相视一眼,没了肉棒的抽插,父子俩还是有些羞耻,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两人还是和爸爸那样,在床沿便是跪好,撅起屁股。
三个形状不一的屁股对着我,各有各的性感,爸爸的又大又翘,周长青的偏肥美类型,周明言和他爸爸的类似,但拥有独属于年轻人的那种紧致,白皙的光泽感。
我率先插入爸爸的PI‘YAN,那种熟悉而陌生的舒服感再次回来,PI‘YAN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着我的肉棒,紧致的软肉按摩着棍身,伺候着我的肉棒。
“啊!爸爸!我的儿子爸爸!操死你爹了!好爽!用力!操死你的骚爹老婆!啊!”爸爸喘着粗气,胸前垂着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晃晃荡荡的。
“骚公狗爸爸!以后你做我的狗儿子,让我做你的主人爸爸!”我扇着爸爸的大屁股,他的PI‘YAN随着臀肉的晃动而夹紧我的肉棒。
塌腰,撅起的屁股和挺立的背,让爸爸的身体更加的性感,背上冒出的含住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肌肉滚落。
“好!都听你的……以后……你做爸爸……我做儿子……只要你开心……我就是你的公狗……啊……啊……顶到了……不行……爸爸……换人操吧……太久没被操了……太刺激……我怕忍不住被操射……”
我知道爸爸也想再玩会儿,于是没有那么着急把他操射,于是,我来到周长青的身后。
他早已经等着我的到来,扭动着屁股,把他的骚屁股撅得高高的。他的PI‘YAN就像是女人的小穴一样,是那种软肉的紧,加上我和爸爸都操过,还没恢复直男PI‘YAN那种紧致。
“啊……好大……好涨啊……操……就是这种感觉……爹……爸爸……好爽啊……操完我儿子还操他老子……我们父子都成为你胯下的贱狗了……啊……”
“这辈子操了那么多女人,如今被男人操得发骚……我真他妈贱!啊!啊!顶到了!啊!操穿了!”周长青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全身都在用力,胯下的肉棒也在这样的刺激下逐渐的勃起。
随着我的抽插,在他双腿间晃晃荡荡,拍打着他的大腿内侧。
“还是直男骚啊,他妈的,你瞧你哪还有直男的样子,现在就跟你操过的哪些女人一样,在老子JI’BA下发骚!”
“是……我就是欠操……前调教的贱狗!爸爸!操我!操!操我!啊!啊!”
就这样,轮操了三个回合后,我才放弃轮操。
我们又开起火车来,周长青在最前面,爸爸在他后面,我在爸爸后面。原本周明言也想加入的,但怕影响洗礼,所以只能让他在一旁伺候。
他看到他爹刚刚给我舔PI‘YAN,于是也是好奇的来到我身后舔着我的PI‘YAN,推着我的屁股,想象着他在操着他爸爸。
“操!好爽啊!前后夹击!他妈的,和男人操逼真爽!爸爸!以后我们一起操那些骚逼!啊!”今天的爸爸格外的淫荡,就连上一次给他开苞也不见这样,要不是我了解他,还以为他最近被人调教了。
我们就这样开着火车,把适合这样玩的姿势都玩了一边,才让爸爸继续操周长青,我去操周明言这个小骚货。
最后我和爸爸分别射给了他们父子,周明言要不是已经被操射了,他已经控制不住去操他爹了。
不过,他清楚,只要进了这个游戏,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他爹做爱。
作者接定制吗
我怕写不好,要是客户不满意,那多尴尬啊
犬皇-作者:闻白-模特圖文版
斗罗大陆之唐三的故事 作者:sanshi 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