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 作者:拜财狗



#### 青春期手淫射光S级Evol因子 总裁短屌包茎恶堕调教 会议室无规律跳蛋辱玩 时停全场当众浪叫射满西裤 短小肉棒黑桃印记认黑爹

水晶吊灯把酒会现场切割出一片片流动的光影,华锐总裁李泽言端着一杯勃艮第红酒站在展厅入口,黑色短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锐利的眉峰在光线下投出浅淡阴影,下颌线紧绷得像精心雕琢的大理石。深灰色Brioni三件套贴着他挺拔的身形,丝绸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袖扣都闪着低调的冷光——标准的商界精英模样,路过的名媛们都忍不住偷瞄他冷硬的侧脸,不敢靠近又挪不开目光。

只有李泽言自己知道,昂贵定制西裤的紧绷面料下,那截又黑又短的包茎肉棒早就硬得发烫,把平整的裤裆顶出一小块局促的鼓包,像藏了颗没发好的青涩核桃。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指尖悄悄蹭过西裤口袋边,借着和前来打招呼的美术馆馆长握手的动作,悄悄把裤裆往腿侧蹭了蹭,掩住那点不上台面的凸起。指尖蹭过布料的时候,能感觉到粘腻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体液,把内层真丝内裤晕开一小片湿痕,刺刺的痒顺着脊柱往上爬,逼得他喉结悄悄滚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冰山表情,连语气都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开幕式流程没问题,后续的合作华锐会跟进。”

他近视的镜片反射着展厅的画作灯光,没人看得见他眼底翻涌的那点隐秘的兴奋——人越多的公开场合,这种把龌龊欲望藏在完美精英面具下的感觉,越让他忍不住兴奋。皮鞋里包裹着的脚早就闷出了薄汗,皮革混着脚汗的闷臭顺着裤管往上飘,他吸了吸鼻尖,那点味道让裆里的短黑肉棒又硬了几分,鼓包又明显了一点。他只好借着抬手拿杯酒的动作,微微绷紧大腿,把那团小东西夹得更紧,早泄的体质让他已经忍不住开始发抖,只能死死攥着红酒杯杯柄,指节泛白,面上却依旧端着滴水不漏的总裁架子,任谁都看不出这位说一不二的华锐掌权人,现在正被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癖好勾得快要忍不住射在内裤里。

李泽言,身处聚光灯下的商业传奇,昂贵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禁欲,可包裹在层层布料下的,只是一截短小发黑、淌着提前漏出的精水的肉棒,这就是他藏在冰冷面具下最上瘾的秘密。没人会想到,在这场冠冕堂皇的艺术酒会上,这位不苟言笑的总裁,早就因为公开场合的暴露感,快要把持不住泄干净自己那点可怜的欲望了。水晶杯的酒液晃出细碎的光影,李泽言维持着得体的颔首,听对面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合伙人讲完下一轮展厅改造的预算,薄唇轻掀吐出两句精准的修改意见,声线冷沉平稳,完全是商界说一不二的做派,连对方都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认真记下他的要求。

只有李泽言自己知道,插在定制西裤口袋里的右手,早就悄悄隔着黏湿的真丝内裤,指尖按在了那截又短又黑的包茎肉棒上。龟头被包皮裹得严严实实,敏感得不像话,只是轻轻蹭过布料上晕开的精湿,李泽言握着酒杯的指节就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他面上不动声色,指尖隔着软滑的布料慢慢打圈,能摸到自己那点可怜的尺寸,甚至连整个裤裆都没法完全撑起来,只能把那点软嫩的边缘挤得发涨,透明的前列腺液早就把内裤浸得更湿,连指腹都沾了黏腻的滑。

“……预算砍掉15%,材料供应商换华锐合作的那家,”李泽言抬了抬金丝眼镜,声线一点都没抖,另一只手把空了半杯的红酒递给路过的侍者,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悄悄往下压了压,把那团硬邦邦的小东西攥在手心,轻轻往耻骨顶了顶——那点刺激太强烈,他后腰猛地麻了一下,差点把话头顿住,只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合同明天早上让法务送我办公室签字。”

对面合伙人客套地笑,伸手要和他握,李泽言只能不慌不忙把口袋里的手抽出来,顺势搭上去,掌心还沾着内裤蹭来的淡咸精味,混着红酒和雪松香水的味道,没人闻得出来这只刚签过百亿合同的手,几分钟前还在攥着自己那点短小的肉棒偷偷蹭。握完手,对方客气告辞,李泽言靠在雕花廊柱上,刚松了口气,没忍住又把手塞回了口袋——龟头已经敏感得发疼,稍微动一动就有快感顺着脊髓往天灵盖冲,他早泄的体质根本扛不住这样的磨蹭,只能慢慢用指腹把翻不开的包皮边缘往下蹭了蹭,能摸到露出来一点的软嫩龟头,刚碰到就抖得厉害,滚烫的精浆差点当场喷出来,吓得他赶紧把手指收紧,死死夹住那截乱跳的小东西,额角渗出了一点细汗,把鬓角的黑发打湿了一点。

他垂着眼睫,镜片挡住了他泛红的眼尾,呼吸放得又轻又稳,只有口袋里的手指还在一下一下慢吞吞地蹭,每蹭一下,裆里那团小小的硬邦邦就跳一下,湿痕越来越大,沿着他的裤腿往下渗了一点,沾在大腿根刺痒得厉害。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皮鞋里闷出来的脚汗味,混着裆部精液的腥气,藏在昂贵西装的味道下面,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自己却顶着完美总裁脸偷偷手淫的感觉,让他快晕过去了,短小的肉棒在口袋里越蹭越硬,已经快要控制不住那股要射的冲动,只能咬着后槽牙硬憋,指尖都抖得不成样子,还得维持着挺拔的站姿,太爽了。

不远处红酒区那个穿制服的黑人侍从已经晃了好几圈,李泽言借着整理袖口的余光扫过去,喉结悄悄滚了一下——宽肩厚背把定制的黑色侍从服撑得满满当当,腰窄腿长,擦得锃亮的黑色高筒皮靴直抵膝盖,每走一步都能看到绷紧的小腿肌肉在布料下滚动。李泽言的指尖还停在裆里那截发烫的肉棒上,呼吸悄悄乱了半拍,他不动声色往无人的转角退了半步——

“time stop.”

淡金色的时间纹路顺着他的皮鞋尖漫开,整个宴会厅瞬间凝固成静止的油画,飞在空中的香槟泡沫,悬在半空打招呼的手,全都停在了原地。李泽言紧绷的肩线瞬间松下来,他甚至没先整理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裆部,脚步放得又轻又急,径直朝着那个高大的黑人侍从走过去。

越靠近,那股味道越重——混着皮革、汗液的凶悍雄臭,顺着高筒靴的缝隙飘出来,闷得人头晕,李泽言的短黑肉棒在湿内裤里瞬间硬得发疼,顶得他胯骨都发涨。他仰起头看纳尔逊,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深色皮肤在水晶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脸上轮廓粗粝硬朗,喉结滚得像雄狮,连垂在身侧的手都比李泽言的大一圈。

李泽言的指尖都在发颤,他顺着纳尔逊紧绷的腰线慢慢往下摸,摸到高筒靴的靴口,指尖一勾就扯开了靴口的松紧带——扑面而来的脚臭味差点把他冲得软了腿,滚烫的闷臭混着浓咸的汗味,是闷了一下午攒出来的味道,钻进鼻腔里的时候,李泽言的龟头忍不住跳了跳,透明的精水又漏了一大片,把本来就湿的内裤浸得更透了。他把靴子扯下来,纳尔逊的丝袜不知道穿了多久,已经冒油光了,浅灰色的丝袜紧紧勒着壮实的脚掌,袜底全是深色的汗渍,脚心的地方是湿的,连丝袜都黏在了皮肤上,浓重的雄臭就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李泽言控制不住地弯下腰,把脸贴上去,鼻尖蹭在那汗湿的袜底上,用力吸了一大口,整个肺都灌满了浓烈的脚汗味,他舒服得浑身发软,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舔了一口,咸涩的汗味瞬间染满了味蕾,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裆里那截短小的肉棒在西裤里蹭着布料,差点当场射出来。他顺着腿往上摸,摸到纳尔逊紧绷的胯部,隔着制服布料就能摸到惊人的轮廓,鼓起一大块,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比自己那点可怜的小东西大出不知道多少倍,李泽言的手摸上去的时候,连指尖都在发抖,能感觉到隔着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还有随着脉搏轻轻跳动的质感——作为男性,自己完败了啊。

他贪婪地贴上去,把脸埋在纳尔逊粗壮的大腿根,闻着那比脚汗更浓烈百倍的雄性气息,短黑的肉棒蹭着对方硬邦邦的腿,没蹭个两三下,敏感的龟头就扛不住了,滚烫的精浆“滋滋”地全射在了湿黏的内裤上。滚烫的精浆把真丝内裤浸得满满当当,李泽言浑身发软地靠在纳尔逊粗壮的腿上,额角的汗滴落在黑人侍从笔挺的制服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还没从那阵昏头转向的高潮里缓过来,鼻尖依旧蹭着纳尔逊大腿根浓烈的雄臭,嘴里控制不住地轻轻喘着气,短小的肉棒在射空之后还一抽一抽地跳,剩下的残精顺着包皮缝隙慢慢渗出来,把裤裆黏得更难受。

他完全没察觉,那双垂在身侧、本该在时间停止里僵住的大掌,指节悄悄动了一下,深褐色的眼底漫开饶有兴致的笑意——超S级的「恶堕」能力早就免疫了李泽言停留在表面的时间停止,纳尔逊从一开始就把这个顶着完美精英面具的东亚小白脸的龌龊样子全看在了眼里。

看着李泽言弯着腰,把那张一向冷得像冰的脸埋在自己靴筒里,鼻尖蹭着汗湿的袜底用力吸,吸得眉头都皱起来,像闻到什么天下无双的宝贝,连眼尾都泛红了;看着他偷摸够着自己的胯部,指尖抖得像个筛子,隔着布料蹭着自己三十厘米的硬邦邦,蹭着蹭着就浑身发软,裆顶起那么一小块可怜的鼓包,没两下就洇湿了一大片,还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哼唧声——那点压抑着不敢放大的声音,听得纳尔逊下腹都热了,这小白脸,装得人模狗样,原来骨子里是这么个恋臭的小傻逼。

纳尔逊的喉结悄悄滚了一下,硬邦邦的巨根在制服裤里轻轻跳了跳,看着李泽言射精之后软得站不住,靠在自己腿上调整呼吸,还伸手掏出来钱包,抽了一叠厚厚的美元塞在自己靴筒里,嘴里还低低嘟囔了一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刚射完的慵懒:“谢了……你的脚汗真好吃……”,那副虔诚又上瘾的样子,差点让纳尔逊忍不住当场就把这小总裁按在地上扒了裤子操。

他就保持着静止的站姿,任由李泽言把自己的臭丝袜脱下来折好,小心翼翼塞进李泽言自己的公文包里,李泽言显然还没爽够,再次把脸埋进他的胯间,隔着布料亲了一口那硬邦邦的巨根。李泽言射过一场之后胆子更大了,鼻尖蹭着纳尔逊胯部硬邦邦的轮廓,还不满足,干脆仰起脸,舌尖隔着挺括的制服布料,一下一下舔了起来。厚重的布料吸了他温热的口水,慢慢洇出深色的印子,纳尔逊那根三十厘米的巨根轮廓清清楚楚透了出来,粗长的一截直抵腰侧,把李泽言看得眼睛都直了,舌尖舔得更快,口水顺着布料缝隙往下渗,全浸在了根上,连浓烈的腥气都透了出来,钻进李泽言鼻子里,让他刚软下去的短小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干脆退开半步,手指抖着解开自己定制西裤的皮带,拉链往下一拉,就把那截又黑又短的包茎肉棒掏了出来——才不到七厘米,硬起来也只是小小的一根,包皮牢牢裹着发红的龟头,还沾着刚才射出来没擦干净的精浆,软趴趴地垂在耻骨上,跟纳尔逊隔着布料顶出来的庞然大物比,像个没发育好的小孩子。

李泽言把自己的小东西握在手里,贴在纳尔逊裤腿那截巨根轮廓旁边比了比,差了快四倍,连人家一半都不到,他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却爽得浑身发麻,指尖捏着自己敏感的龟头,一下一下撸着,嘴里控制不住地低低念,声音又哑又烫,带着发情的颤抖:“……傻逼李泽言,废物小屌,比不过……输给黑人巨根了……”

每念一句,他就撸一下,龟头漏出来一点点,敏感得不像话,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痕。他把脸贴得更近,鼻尖蹭着那被口水浸软的布料,能摸到巨根随着脉搏跳一下,他的小屌就跟着抖一下,他舔着那轮廓,从根部舔到顶端,舌尖打着转,哭得声音都发颤:“好大……太厉害了……李泽言就是个废物……短小快,只会偷闻脚汗……”

他完全沉溺在这种败北的快感里,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华锐总裁,现在光着裆站在一个黑人侍从面前,拿着自己那点可怜的玩意儿丢人现眼,一口一个骂自己傻逼,这种落差让他爽得快疯了,撸了没十几下,敏感的龟头就扛不住了,滚烫的稀精“滋滋”喷出来,溅在纳尔逊的裤脚上面,他自己浑身软得站不住,抱着纳尔逊的大腿喘气,小屌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冒残精,完全没发现怀里的粗壮大腿,肌肉悄悄绷紧了——纳尔逊盯着他露在外面那截又短又黑还淌着精的小东西,眼底的暗欲早就烧得快漫出来了。射完这一场,李泽言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鼻尖全是纳尔逊身上浓烈的雄臭,嘴里还回味着刚才隔着布料蹭到的腥气,欲望早就烧得他理智全都化了。他仰着泛红的脸,手指颤抖着去解纳尔逊制服裤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他顺着拉链往下拉,那根憋了很久的黑人巨根就“咚”地一下弹了出来,粗得快赶上李泽言的手腕,黑褐色的,青筋爬满了整个柱身,龟头泛着紫涨的红,还往下淌着透明的粘液,腥热的气息一下子扑在李泽言脸上。

李泽言的口水瞬间就溢满了嘴角,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比自己小臂还长的巨根,眼睛亮得吓人,赶紧凑上去,张开发烫的嘴唇,含住了顶端的龟头。咸腥的粘液沾了一嘴,他舒服得眯起眼,慢慢把下巴往下压,一点一点往喉咙里吞——巨根比他想象的还粗,撑得他嘴角发疼,喉咙口紧紧绷着,他哼唧着,一寸一寸往下咽,直到鼻尖都蹭到了浓密的耻骨毛,整根喉管都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只能从鼻缝里漏出来。

他刚含稳,还没来得及用舌尖讨好地舔,就感觉到嘴里那根原本还有点软的巨根,慢慢开始发烫、变硬,一点一点胀开,把他本就撑满的喉咙挤得更胀,连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龟头硬得发烫,抵着他的舌根往下顶,直直撞在他嗓子眼上,疼得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打湿了纳尔逊的大腿。

不对……时间明明停止了……怎么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巨根胀出来的快感撞得烟消云散——纳尔逊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一压,巨根直接顶进了他的嗓子眼,李泽言闷哼出声,喉咙狠狠收缩着,裹着那硬得吓人的黑巨根,整个人被顶得仰起脖子,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所有发情丢人的样子,全被这个人看光了。

纳尔逊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来,带着粗哑的笑意:“华锐总裁,时停偷舔老子的大屌,还骂自己是废物小屌,舒服吗?”他按着李泽言的后脑勺,慢慢往出抽了一点,又狠狠顶回去,弄得李泽言浑身发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泡着自己的短屌还硬在胯间,没一会儿就又漏出了透明的精水——原来从一开始就没停下来过,自己像个傻逼一样对着人家发情,全被看光了。

不对不对,明明白起那家伙都没发现这个evolver的存在啊……李泽言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能跟着那一下一下的顶动喉咙不住收缩,被口水呛得直咳嗽,却被死死按在巨根上拔不出来,只能含着那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的黑屌,被迫一口一口吞着人家的粘液,整个人都晕在了那种被入侵、被羞辱的快感里,短小的肉棒蹭着纳尔逊的腿,没一会儿就又快要射了。纳尔逊光着结实的大脚,粗粝的脚掌直接踩在李泽言敞开的裤裆里,脚趾分开夹住那截又短又黑的小肉棒,轻轻碾了两下——刚硬的大脚趾蹭过敏感的包皮,李泽言瞬间抖得像筛子,含着巨根的喉咙狠狠收紧,闷哼出声,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哗哗流在纳尔逊的大腿根,湿了一大片。

“吸,用力点,小白脸瘾不小啊。”纳尔逊按着他后脑勺往深顶,脚趾还在李泽言那点可怜的小玩意儿上不停蹭,脚心的汗渍蹭得李泽言满裆都是咸臭,那股浓烈的雄臭钻进鼻子里,李泽言爽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只能乖乖跟着发力,含着巨根一下一下往深了吸,吸得喉咙“咕嘟咕嘟”响,口水全顺着嗓子眼往里咽,腥咸的粘液沾得满嘴都是,他却越吸越上瘾,下巴越压越低,整张嘴被撑得合不拢,下颌扯得发酸,原本清俊的轮廓都被拉得变长,越吸越像个拉着大屌的发情马脸,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掉,把纳尔逊耻骨上的毛都打湿了。

纳尔逊的脚掌碾得更用力,脚趾头掰开李泽言的包皮蹭着敏感的龟头,刚有点软下去的小肉棒立刻又硬了,短短的一根夹在黑人粗壮大脚趾缝里,被汗渍蹭得亮堂堂,跟嘴里那根黑亮粗长的巨根比,越发显得可笑。李泽言自己也知道,吸一下大屌,就被脚趾碾一下小屌,双重刺激逼得他浑身发颤,只能把嘴张得更大,喉咙往下压,把整根巨根吞得更深,龟头撞在嗓子眼上,恶心感混着快感翻上来,吐又吐不出来,拔又拔不出去,只能顺着那力道一下一下吞吐,吸得越狠,快感越足,嘴角被撑得发疼也不敢停,脸拉得越来越长,本来就窄的脸被扯得细细长长,完全成了一副给黑人拉屌的马脸相,他自己却爽得顾不上,满脑子只有嘴里这根又硬又烫的大屌,和夹在脚趾缝里被碾得快要爆炸的小屌,连当初为什么停了时间都忘得一干二净。

鼻息全喷在纳尔逊的耻骨上,混着浓重的汗味和腥气,李泽言吸得鼻子都红了,小屌在脚趾缝里一抽一抽跳,眼看就要忍不住射出来,纳尔逊却忽然把脚抬起来,顺着他的小腹往上蹭,粗糙的脚底板蹭过他的喉结,带着满脚的精味和汗臭,声音粗哑地笑:“你看看你,一张好好的总裁脸,吸屌吸得都成马脸了,废物就是废物,根上不行,嘴瘾还这么大。”

李泽言含着巨根,只能唔唔地点头,眼泪顺着拉长的脸颊往下流,还故意把喉咙动了动,裹着巨根吸得更用力,那副上瘾又贱的样子,看得纳尔逊下腹硬得快要炸开,握着他后脑勺的手也开始加速,一下一下往自己怀里顶,打得李泽言喉咙直响,脸涨得通红,马脸拉得更长,却爽得小屌又喷了一次。“唔……唔……”李泽言含着滚烫的黑巨根,喉咙被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顺着喉咙漏出来的闷响震得巨根都发颤。他含得太用力,下颌关节早就拉得发酸,原本轮廓清晰的偏长脸被撑得越来越舒展,颧骨往下坠,下颌往下塌,好好一张清隽总裁脸生生扯成了又细又长的马脸,嘴角被粗硕的柱身磨得发红发肿,透亮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串一串挂在下巴上,滴进敞开的领口,浸湿了熨帖的真丝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胸膛起伏的皮肤上。

纳尔逊靠在廊柱上,双手抱着胳膊,任由自己的光脚继续搓弄李泽言那截夹在趾缝里的废物小屌,看着他这副贱瘾发作的样子,喉结滚得越发频繁。从李泽言启动时间停止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动声色,超S级恶堕Evol本来就会掩盖自身的Evol波动,白起那小子忙着清剿黑市残余的改造人,哪里会注意到宴会厅混进来的一个普通侍从?纳尔逊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个传闻中冷心冷性的S级时间Evolver藏着什么龌龊,结果好家伙,直接撞破了这小白脸管不住下半身的发情样——偷闻脚汗、掏小屌对比、主动跪下来含屌,哪有半分上位者的样子,根本就是个天生给大屌当痰盂的贱货。

他换了个姿势,把另一只光脚抬起来,用脚趾撬开李泽言挂着眼泪的眼尾,粗糙的脚皮蹭过他泛红的眼睑,把生理性的泪水蹭得满脸都是,腥咸的脚汗蹭进李泽言眼睛里,蛰得他疼得眯起眼,却不敢把嘴从巨根上拔下来,只能含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呜呜地晃着脑袋讨好,喉咙一收一缩地吸,吸得纳尔逊倒吸一口冷气,脚趾用力夹住李泽言的小屌狠狠一碾:“傻逼小白脸,吸得挺舒服啊?你这根废物小屌,夹在老子脚趾缝里,还没老子脚趾头粗呢,是不是?”

李泽言的小屌本来就被蹭得快要炸了,这一下碾得他浑身发麻,短嫩的龟头在包皮里狠狠一跳,透明的精水“嗤”地一下就喷了出来,溅在纳尔逊的脚心,沾得满脚都是黏腻。他爽得浑身发抖,含着巨根的嘴吸得更用力,腮帮子一鼓一鼓,像个吃奶的孩子,把纳尔逊龟头上淌出来的粘液全吸得干干净净,喉咙动一下,就咽一口下去,咽得自己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那股味道顺着食管钻进胃里,反而把他骨子里的贱瘾全勾了出来,脸拉得更长了,原本还算立体的五官被扯得扁长,活脱脱就是一匹等着被主人骑的发情马。「恶堕」暗紫色的能量顺着巨根慢慢渗进李泽言张开的喉咙,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爬,李泽言的脑子瞬间就空了,浑身的骨头都软得发酥,原本还绷着的最后一点理智,瞬间被烧得干干净净。「恶堕」最擅长勾动人最深层的欲望,他那些藏了十几年的龌龊、上瘾的癖好、藏在完美总裁面具下的贱瘾,全被这股能量翻了出来,烧得他浑身发烫,连皮肤都泛出不正常的潮红。

他含着巨根的嘴一松,顺着纳尔逊的腿滑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口水还牵着丝挂在嘴角,滴在自己敞开的裤裆上,沾得那截短小的黑肉棒亮汪汪的。李泽言的指尖抖着,自己分开腿把小屌露得更清楚,嘴控制不住地溢出发情的呓语,还带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在徒劳地挣扎:“哈啊……嗯……不!住手!哈咿咿~~这是……什么感觉……”

他的小屌早就硬得发烫,包皮裹着敏感的龟头,稍微蹭一下地毯就舒服得浑身打颤,纳尔逊往前跨了一步,把那根三十厘米的黑巨根抵在他小屌旁边,粗硕的柱身轻轻蹭了蹭那短短一截,李泽言瞬间就像被电打了一样,浑身抖得厉害:“咕嗯?稍、稍等……不要——不要现在……”

话还没说完,纳尔逊就用巨根把他的小屌往旁边狠狠一顶,力道大得蹭得李泽言龟头一阵发麻,滚烫的快感直接冲上天灵盖,他控制不住地仰起脖子尖叫,声音又浪又哑:“噗咿咿嘿诶诶哦哦——”一股热流直接从龟头喷了出来,稀淡的精浆溅在自己的小腹上,也溅在了纳尔逊的巨根上,才短短十几秒,他就又早泄了。

射完之后他还软在地上喘气,纳尔逊抓起他的手,让他握着自己粗硬的巨根,再让他贴着自己的小屌对比——他的手根本握不住纳尔逊的根,两根手指捏着自己的小屌,对比之下,那截短短的黑肉棒根本像个没发育的小孩儿,连人家龟头都比他整根大。“看看,看看你这废物总裁的烂屌,”纳尔逊粗哑的声音砸在他头顶,“老子一根龟头,就压死你这玩意儿,是不是完胜?”

「恶堕」的效果翻涌着,李泽言浑身都酥麻得厉害,看着那悬殊的尺寸,爽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抱着纳尔逊的腿,把脸贴在那滚烫的巨根上蹭,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嘴里反复呓语:“是……完胜……李泽言的屌就是废物……输给黑人巨屌……好爽……”他主动把自己早泄发软的小屌贴在纳尔逊硬邦邦的巨根上蹭,享受着这种被彻底比下去、踩进泥里的屈辱,每蹭一下,就舒服得抖一下,刚射完没多久,又慢慢硬了起来,短小的一根,可怜巴巴地贴在巨人一样的黑巨根旁边,连他自己都越看越上瘾,越蹭越舒服,完全沉溺在了这种败北的快感里,再也抬不起他华锐总裁的高傲头颅。纳尔逊粗壮的拇指掰开李泽言皱巴巴的包皮,硬邦邦的指腹直接碾在粉嫩敏感的龟头上,刚要冒头就被死死裹住的嫩肉哪经得住这么揉,李泽言瞬间浑身抽了一下,脊背绷得像拉紧的弓,夹着纳尔逊脚掌的腿抖得快断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指缝哗哗往外流,沾得纳尔逊满手都是腥臊。

“叫啊,怎么不叫了?华锐总裁不是很威风吗?怎么连龟头都露不出来,天生就是个被玩的废物屌。”纳尔逊的唾沫星子砸在李泽言脸上,粗重的辱骂混着浓烈的体味钻进鼻子,拇指掐着那截小小的龟头一下一下拧,“老子一根脚趾头都比你这屌粗,你开公司管那么大集团有个屁用?还不是趴在老子脚底下给我含屌?”

李泽言听得浑身发烫,爽得头皮都麻了,他抱着纳尔逊的脚踝,把脸蹭在对方布满硬茧的脚背上,鼻尖吸着那股冲得人脑壳发昏的雄臭,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嘴里娇娇地喘:“黑爹骂得对……李泽言就是没用的傻逼废物……天生龟头包在里面露不出来,就是给黑爹玩的……”他主动把胯往上顶,送上去让纳尔逊玩得更方便,龟头被掐得又疼又痒,快感顺着脊梁骨往天灵盖冲,他没几下就又快要泄了,还仰着那张总裁帅脸,巴巴地求骂:“黑爹再骂骂……儿子就是废物……儿子的小屌就该给黑爹玩……”

他早就彻底认了命,把自己那点可怜的总裁身份踩在泥里,就愿意当纳尔逊脚底下生的傻逼废物儿子,阴茎没发育好,时停偷臭瘾,天生就该给黑爹跪着伺候。纳尔逊玩够了龟头,又把他的小脑袋按回去,让他继续含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巨根,脚掌还夹着他软趴趴的小肉棒搓,李泽言含着巨根,唔唔地发出浪叫,喉咙一收一缩地吸,每吸一下,就被脚掌搓一下小屌,嘴里呜呜地喊着“黑爹”“儿子错了”“儿子是废物”,那副贱骨头瘾发做的样子,连纳尔逊都忍不住笑他:“真是个天生贱种,老子随便玩玩就成了我儿子了?”

李泽言赶紧点头,含着巨根点头动得龟头蹭着喉咙,他爽得浑身发抖,小屌在纳尔逊趾缝里一抽一抽,滚烫的稀精一下子全射了出来,喷在纳尔逊脚心上,他自己软成一滩泥趴在纳尔逊脚边,还不忘蹭着黑爹的脚背拍马屁:“儿子天生就是黑爹的……黑爹的巨屌完胜李泽言的废物屌,儿子永远都是黑爹脚底下的傻逼儿子……”纳尔逊把蹭满李泽言稀精的脚掌从他胯间收回来,粗鲁地勾起李泽言的下巴,逼得他仰起那张发骚的总裁脸,看着那双暗沉沉的深褐色眼睛——「恶堕」的能量还在血管里烧,可这几句话,还是顺着耳孔钻进去,把他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劈得明明白白。

“你真当你那点半吊子时停,能瞒过老子?”纳尔逊粗糙的拇指蹭过李泽言红肿的嘴角,带着腥臊的力道掐得他生疼,“你自己算算,从青春期开始,你一天撸几次?几天射一回?”

李泽言的脸瞬间白了又红,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纳尔逊的眼睛发抖——这些事他藏了一辈子,连自己都不敢细想,怎么会……

“装什么S级,你那点Evol因子,早顺着你那管没用的稀精全射光了。”纳尔逊嗤笑一声,用巨根轻轻拍了拍李泽言软塌塌的小屌,拍一下,李泽言就跟着抖一下,“男性的evol本来就靠精液里的Evol因子锚定等级,你年年月月射得干干净净,能留住个表面评级就不错了,还想影响老子超S级?”

他把脚踩在李泽言摊开的手心里,满脚的汗臭和精腥压得李泽言喘不过气,纳尔逊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红皇后法则从来只认攒得住因子的种,你管不住自己那点逼瘾,天天撸,天天射,把攒下来的活性因子全喷在脏内裤上,Evol能不掉价?鸡巴能不发育停摆?你锚定的哪里是S级,你那是把自己的屌锚死在七八厘米,锚死在包茎不长,锚死在一碰就泄的废物命里!”

“你那点时停,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真S级的废物,碰到老子这种攒了满睾丸活性因子的狠种,你那点半吊子能力,连老子一根汗毛都停不住。”纳尔逊抓起李泽言软趴趴的小屌,和自己粗硕的龟头摆在一起比——真的就连龟头都比不上,“看到没有?从你青春期第一次忍不住撸出来开始,你就注定是老子脚底下的废物,你那点S级,就是给老子垫脚的,你那张总裁脸,就是给老子含屌的,懂了吗?”

李泽言听完浑身瘫软,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原来不是自己藏得好,不是巧合,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他管不住欲望,射光了所有Evol因子,所以成了伪S级,所以影响不了纳尔逊,所以他的屌才这么短小,才这么早泄,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废物命。他抱着纳尔逊的腿,把脸贴在那滚烫的巨根上,哭着点头:“懂了……黑爹说的对……李泽言就是射光了因子的废物……天生比不过黑爹……彻底被打败了……”

「恶堕」的能量彻底漫开,李泽言趴在纳尔逊脚边,流着口水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这辈子,就是给超S级的黑爹跪着递鞋含屌的废物,再也不是什么S级evolver,再也不是什么华锐总裁。“既然你这傻逼废物今天彻底认栽,老子就好好给你讲讲,你这辈子都没搞懂的Evol和男人的关系,省得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混成这副德行。”纳尔逊叉着腿站在宴会厅角落厚重的丝绒幕布后面,把半瘫在地上的李泽言拽起来靠在自己脚边,粗壮的手指戳着李泽言发软的额头,把他钉得一动都不敢动,只能仰着脸,乖乖听黑爹训话。

李泽言缩着脖子,手还轻轻攥着纳尔逊小腿上结实的腿毛,鼻尖蹭着对方大腿根浓烈的腥臊汗味,那股雄性的粗重气息压得他胸口发闷,胯下那截刚射软没多久的小屌又开始慢慢发烫发硬,短短小小的一截缩在包皮里,只能顶着个可怜的小鼓包,连他自己都知道不配碰黑爹的巨根,只能乖乖眨着泛红的眼睛听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红皇后写进基因里的规矩,从来都是给男人留的,你以为Evol是什么?”纳尔逊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落在李泽言敞开的领口上,顺着黏湿的衬衫往下滑,蹭得他乳头都发颤,“男人的Evol,从生下来开始就绑着你的鸡巴,绑着你的睾丸——青春期那几年,睾酮带着Evol因子往睾丸里钻,一天攒一点,攒够了强度才能锚定基因,才能把你的等级焊死在染色体上,才能让你的鸡巴跟着Evol一起长。你以为那些S级Evolver为什么个个都是十八厘米起步?为什么勃起能硬三小时不射?那都是睾丸攒够了Evol因子养出来的,因子够足,鸡巴才能长够大,能力才能够顶,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破不了。”

他弯腰抓起李泽言那截硬起来的小屌,捏在手里晃了晃,那点重量轻得可怜,硬起来也才七厘米,粗得都赶不上他小拇指,包皮还牢牢裹着发红的龟头,连一点都露不出来,纳尔逊笑得更大声了,粗哑的笑声震得李泽言耳朵发响:“你再看看你自己,青春期那几年,是不是天天抱着这截软嫩的肉棒撸?是不是忍不住三天两头就射?我敢说,你从十五岁开始,就没让睾丸好好攒过三天因子对不对?一涨得难受就赶紧撸出来射了,把带着满满活性Evol因子的精液全喷在脏卫生纸里,一次射丢十分,十次就射丢一半,你天天撸天天射,睾丸就算能生因子,也架不住你这么往外倒啊!”

纳尔逊说着,用力把李泽言的包皮往下撸了一点,露出小半截粉嫩发红的龟头,李泽言瞬间抖得像筛子,敏感得浑身发麻,忍不住发出细碎的浪哼,纳尔逊根本不管他,手指狠狠搓着那敏感的嫩肉,继续往下说:“用进废退懂不懂?你越射,睾丸就越习惯存不住东西,越习惯一有东西就往外排,到最后它干脆就不攒了,直接给你停了发育——你看看你这龟头,青春期发育的时候,本来Evol因子带着营养往这儿冲,你呢?”纳尔逊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李泽言暴露出来的半颗粉嫩龟头,逼得李泽言浑身抽抽,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却只能夹紧腿乖乖受着,连躲都不敢躲。纳尔逊看着他这副发骚的怂样,嗤笑一声,把话砸得更狠:“本来Evol因子带着睾酮往你龟头冲,就是帮你褪包皮、帮你长尺寸的,结果呢?你一碰就爽得忍不住射,把攒了好几天的因子全喷出去,龟头没了营养,自然就长不大,包皮自然褪不下去,活活给你憋成了一辈子的包茎,活活给你停在了七八厘米,你说,你这废物是不是自己作的?”

李泽言张着嘴喘,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连点头都抖得不成样子,只能小声哭着应:“是……是儿子自己作的……儿子管不住逼瘾……”

“再看看我们黑人种,”纳尔逊拍了拍自己硬邦邦的下腹,那根三十厘米的巨根晃了晃,腥热的气浪扑在李泽言脸上,“我们非洲草原出来的种,千年筛选下来,管不住下半身的早绝种了,能留下来的全是能憋能攒的狠种。Y染色体上天生多一段调控因子沉淀的启动子,青春期睾酮就是你们黄种人的两倍半,Evol因子合成速度比你们快一倍,还人人都懂憋——我们十六岁开始发育,整整三年,能忍到发育完全不射一次,所有攒下来的活性因子全埋在睾丸间质里,全养着Evol,全养着鸡巴,你说,这能不比你大?能不比你硬?能不超S级?”

他一把把李泽言拽起来,让他的脸贴在自己滚烫的巨根上,逼他自己摸,李泽言的小手根本抱不住半圈,只能摸着那凸起的青筋,摸着那发烫的硬实,纳尔逊的声音在头顶轰隆隆响:“男人的Evol和鸡巴,从来就是一根藤上结的两个瓜,Evol够强,鸡巴就够大;攒得住因子,你就配当顶级Alpha。你射光了因子,既留不住S级的真本事,也长不出像样的鸡巴,只能当个伪S,只能当老子脚底下含屌的废物,这就是规矩,这就是红皇后给你这种管不住欲望的傻逼的惩罚,懂了吗?”

李泽言摸着那比自己小臂还粗还长的巨根,再摸了摸自己裆里那短短小小的一截,眼泪混着口水全蹭在了纳尔逊的耻骨上,他彻底服了,伏在黑爹脚边磕磕巴巴地认:“懂了……儿子懂了……Evol绑着鸡巴,攒得住因子才是真男人,儿子射光了因子,就是天生的废物……就是给黑爹含屌的命……”

他把脸贴得更紧,鼻尖蹭着那浓密的阴毛,吸着浓烈的雄臭,心里最后一点不甘也早就烧没了——原来从他青春期第一次忍不住撸出那团带着Evol因子的精液开始,他的结局就已经写好了,就是跪在这儿,给攒够了因子的超S级黑爹,当一辈子的尿壶贱货。纳尔逊说着,粗粝的手掌顺着李泽言发僵的脊背往下滑,最终停在他后腰,狠狠按了一把,把这伪S级总裁按得直接跪在了自己脚边,冰凉的大理石地砖硌着李泽言发软的膝盖,他却连哼都不敢哼,只是仰着泛红的脸,乖乖听黑爹把他那点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

“说起来,你这时间系Evol倒是有点意思,还帮了你一把。”纳尔逊嗤笑着用脚尖拨了拨李泽言软趴趴摊在胯间的小屌,那截短短的黑肉棒被拨得晃了晃,可怜巴巴地蹭着纳尔逊的鞋尖,“你刚觉醒Evol那阵,青春期刚开始,是不是还真冲到过S级门槛?是不是那时候攒了小半个月因子,真摸到了S级的边?”

李泽言喉咙滚了滚,发不出声音,只能红着脸点头——那时候刚上大学,他还憋着劲创业,确实有半个月没碰自己,那阵子时停能停满整栋楼,Evol波动明明白白测出来是S级,从那之后评级就一直钉在S级上,他还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原来……

“时间系天生就有这本事,能把等级自动锚定在你曾经摸到过的最高峰值。”纳尔逊弯腰,粗壮的手指掐住李泽言的下巴,把他的脸往自己巨根上按,逼他闻着那浓得化不开的腥臊雄臭,“可锚定得了评级,锚定不了发育啊!你锚定住了巅峰时期的等级外壳,可内里呢?你后来管不住手,天天撸天天射,攒一点就喷一点,把活性因子全造干净了,没有新的因子补进去,怎么养Evol?怎么长鸡巴?”

他抓起李泽言的手,按在自己硬得发烫的巨根上,让他摸那随着脉搏跳动的饱实涨感:“你看看老子,超S级的底子,满睾丸攒出来的因子,越用越足,越憋越粗,越搞越强。你呢?就靠着时间系那点本能,挂着个S级的空牌子,内里早就空了,因子全射光了,鸡巴长到七八厘米就停了,龟头包在包皮里出不来,一碰就秒射,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也就是骗骗恋语市那帮没见过真S级的蠢货,给你个‘时间系S级’的虚名,实际上呢?就是个连老子汗毛都停不住的伪S级,就是个只配偷闻男人脚汗的废物,对不对?”

“对……对……黑爹说的太对了……”李泽言抱着那根粗硕的巨根蹭脸,眼泪把阴毛都打湿了,他终于把所有事情串明白了,“时间系帮儿子锚定了刚摸到S级那阵的评级,可儿子后来射光了所有因子,长不动了……就成了……就成了空牌子的伪S级……就是个只有样子的废物……”

他越想越爽,趴在纳尔逊腿根,把脸蹭得全是口水和眼泪,小屌蹭着黑爹的鞋尖,没一会儿又硬了,短小的一截顶着鞋帮轻轻蹭:“要不是时间系锚定等级,儿子连伪S级都当不上……早就露馅了……现在这样……挺好……儿子就配当这个伪S级废物……就配给黑爹含屌……”纳尔逊看着李泽言这副贱兮兮认栽的样子,喉间滚出一声粗哑的笑,暗紫色的「恶堕」能量顺着他搭在李泽言胯上的手掌,顺着毛孔狠狠扎进李泽言的基因链里——刚才那一番破心挖骨的话,早就把李泽言最后一点抵抗剥得干干净净,「恶堕」最懂怎么啃噬人心,早就顺着那道敞开的欲望缺口,把李泽言整条Y染色体都缠得牢牢的。

“既然认了黑爹,就得给老子留个印记,让你一辈子都记得自己是谁的狗。”纳尔逊抓着李泽言那截硬起来的小屌,粗糙的拇指死死按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恶堕」的能量顺着指腹往肉里钻,李泽言瞬间疼得浑身一抖,爽和疼搅在一起,把他整个人都搅得发软,只能扒着纳尔逊的大腿哼叫,眼泪哗哗往下掉。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暗紫色的能量在他嫩肉里钻来钻去,从龟头慢慢往阴茎根爬,凉丝丝的痒顺着血管往全身窜,没一会儿,那截短短的黑肉棒表面就慢慢浮起了淡黑色的纹路——不是别的,正是GV里那种媚黑杂鱼才纹的黑桃印记,棱角分明的黑桃轮廓,慢慢浮现在李泽言那短短小小的包茎肉棒上,黑得扎眼,印在本来就发黑的短阴茎上,反而越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看啊,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屌。”纳尔逊用指尖戳了戳那浮起来的黑桃印记,戳得李泽言抖得像筛子,“现在老子连你的Evol因子都攥在手里了,这印记打在你肉棒上,一辈子都消不掉,走到哪儿都告诉别人,你李泽言就是纳尔逊黑爹脚底下的傻逼废物,就是给老子含屌的贱货。”

李泽言哆哆嗦嗦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截短小肉棒上清清楚楚的黑桃,那印记像烧在他肉上一样烫,烫得他小屌一阵阵发紧,没忍住就又喷出了透明的精水,溅在纳尔逊手背上。他抱着纳尔逊的腿哭得浑身发抖,却把胯往上挺了挺,故意把印着黑桃的小屌露得更清楚,哑着嗓子喊:“谢谢黑爹……谢谢黑爹给儿子留印记……儿子一辈子都是黑爹的狗……儿子这废物屌,就该带着黑爹的印记……”

那黑桃印记稳稳浮在短小的肉棒上,随着他早泄的抽痛轻轻晃,从今往后,不管他穿多么贵的定制西装,不管他在董事会上多么说一不二,他的肉棒上永远刻着纳尔逊的印记,永远都是属于黑爹的,这个秘密嵌在他的基因里,长在他的屌上,再也摘不掉了。李泽言看着那黑桃,爽得快晕过去,他终于有了属于废物的标记,终于完完全全属于黑爹了。

会议室厚重的红木长桌两侧坐满了华锐的高层,所有人都低着头,屏气凝神听主位上的总裁做季度总结——李泽言穿一身剪裁妥帖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银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还是那个不苟言笑、说一不二的李总,语调平稳得像往常一样,连停顿的节奏都分毫不差:“……第三季度的科技板块投入增长十二个百分点,欧洲分部的并购案下周举行签约仪式,各部门盯紧流程,不要出纰漏。”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指节分明,稳得看不出一丝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隔着西裤和棉内裤,贴在龟头敏感处的微型跳蛋正稳稳震着——低档的震动不猛,却像蚂蚁咬一样,细细麻麻的痒顺着神经往天灵盖钻,那小小的一块贴在他翻出来一点的龟头上,每一次震动都蹭着最嫩的那点肉,逼得他裆下那截短小的肉棒慢慢热了起来,硬邦邦顶着内裤,只敢隔着西装裤微微夹紧腿,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下一个议题,关于Souvenir的连锁计划……”李泽言继续往下说,语调还是平稳清冷,只有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紧了裤缝,指节都泛了白。那跳蛋震得太准了,他刚才坐下的时候稍微挪了挪屁股,刚好贴得更紧,震动直接钻进了骨头里,他能感觉到透明的前列腺液慢慢渗出来,沾湿了内裤,黏糊糊贴在龟头上,连跳蛋都跟着滑了滑,那一下震得他差点破了音,赶紧清了清嗓子,把到嘴边的话顿了半秒才说出来。

底下的高层只当是总裁思考停顿,没人敢抬头看,谁也不知道他们冷冰冰的李总,裆里正贴着黑爹给的跳蛋,享受着一阵阵细碎的酥麻。李泽言盯着投影幕布上的PPT,字都看得有点发虚,脑子里一半是工作数据,一半是跳蛋震出来的痒,还有昨晚黑爹把跳蛋贴在他龟头上时说的话——“好好开你的会,要是露馅了,今晚就把你这傻逼屌夹在门外冻一夜,懂吗?”

他懂,当然懂,他只能憋着,只能用平稳的语调接着说方案,隔着层层布料,那低档的震动不算强烈,却刚好挠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像一只只小爪子轻轻挠着他的龟头,逼得他小屌越硬越胀,可那点可怜的尺寸,就算硬了也只是小小的一团,顶在那里,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丢人,有多发骚。他说完最后一个议题,抬手捏了捏眉心,顺便挡住了自己泛红的耳尖,低声问:“还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整个会议室静得能听到呼吸声,那跳蛋刚好震了一下,李泽言的龟头猛地一缩,差点就射了,他赶紧吸了口气,把那股窜上来的快感压下去,喉结轻轻滚了滚:“没问题就下一个项目吧,各部门把这些材料整理好明天发我邮箱。”李泽言刚念完下一个项目的开篇,贴在龟头上的跳蛋忽然猛地提了一档——频率一下子翻了倍,震感从细细麻麻的痒变成了扎扎实实的撞,一下一下砸在他最嫩的龟头冠状沟上,李泽言捏着眉心的手猛地一紧,指节硌得镜框都晃了晃,话头硬生生卡了半秒。

底下的部门总监抬头,正好撞见李总闭上眼吸了口气,还以为是自己汇报的数据出了错,吓得立刻住了嘴,李泽言摆了摆手,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却还是稳得住调子:“继续说,我听着。”他把双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借着布料的遮挡悄悄夹紧了腿,硬起来的小屌顶着内裤,跳蛋随着他夹紧的力道贴得更死,中档的震动撞得龟头一阵阵发紧,透明的前列腺液早就把内裤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每震一下都带着黏腻的牵扯感,痒得李泽言后脊都发了麻。

他能清楚数出跳蛋震动的节奏,每一下都卡在他心跳的点儿上,从龟头顺着尿道往小腹窜,那股酥麻劲逼得他睾丸都轻轻发颤,本来就没什么分量的小玩意儿缩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得借着说话悄悄调整——他放在桌下的左脚偷偷蹭着右脚,脚趾头都绷紧了,要不是椅子够宽够高,早就被人看见他裆下那点可怜的凸起,还有他不自觉绷紧发抖的腿。

部门总监接着汇报供应链的数据,声音客客气气,李泽言点着头,时不时插一句点评,说出来的话还是条理清晰、一针见血,谁也看不出来这位说一不二的总裁,现在满脑子都是裆里那震不停的玩意儿,满脑子都是黑爹通过鸡巴上的恶堕黑桃印记发出的传音:“中档震得舒服吧?傻逼废物就该公开发骚,让他们看看你开完会内裤里全是精水的德行。”

李泽言的耳尖更红了,他不自觉地微微挪了挪屁股,让椅面刚好蹭了一下跳蛋,那一下震得他差点闷哼出来,赶紧低低咳了一声,掩了过去。小屌在裤子里硬得发烫,短短的一截,龟头被跳蛋震得越来越敏感,他能感觉到射精的预感已经慢慢爬了上来,可会议还没结束,他不敢射,只能咬着后槽牙憋着,借着说话的喘息悄悄往外散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整个会议室都是翻文件的轻响,只有李泽言自己知道,他的内裤已经被精水浸得发黏,他的龟头被跳蛋震得快要失去知觉,却又爽得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当着整个华锐高层的面发骚,没人发现他是个带着跳蛋开会的傻逼废物,这种隐秘的刺激,比关起门来被干还让他上瘾。他抬眼扫过全场,语气依旧清冷威严:“这里的库存周转数据不对,让你们运营部经理下午把修正版送我办公室。”

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跳蛋刚好狠狠震了一下,他的小屌猛地缩了缩,差点就把精射在裤裆里。“李总,这是修正后的华东区现金流报表,您过目。”运营部经理端着平板电脑,躬着身子递到李泽言面前,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刚才李总一眼就揪出了库存数据的错处,这气压比平时低了不止一倍,谁也摸不准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总裁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他们哪里知道,此刻他们顶头上司的裆里,早就震得翻江倒海,那股子憋出来的火气,全是发骚憋出来的,哪里是冲下属来的。

李泽言伸出手接平板,指腹碰到玻璃屏幕的时候都在微微发颤,他赶紧攥了攥拳,把那点抖意压下去,视线落在表格上,可那些数字在眼前晃来晃去,根本凑不成完整的逻辑,满脑子都是中档震感撞在龟头上的麻痒——跳蛋已经震了快十分钟,那劲道早把他的龟头磨得发烫发肿,他的包皮本来就只翻开一半,嫩肉被隔着内裤死死压住,跳蛋每一下震动都直接撞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前列腺液早就把内裤和跳蛋泡得滑溜溜,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跳蛋还会轻轻蹭一下冠状沟,那一下痒得李泽言头皮都要炸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沉了点,指着表格上一个单元格说:“这里的留存率算错了,公式拉错了行,回去改。”话出口的时候,跳蛋刚好撞上他下意识收紧的盆底肌,震得他龟头猛地一跳,他赶紧往椅背上靠了靠,借着靠背的支撑稳住身形,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大腿内侧的西装布料,把上好的料子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运营部经理赶紧应声,拿着平板退了回去,整个会议室又只剩下翻页的轻响,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喘气,只有李泽言,坐在主位上,享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狠的震动。中档的震频不似低档那样挠痒痒,也还没到高档那种能直接把人射瘫的程度,就是刚刚好卡在临界点上,一下一下把快感往他骨子里塞,让他明明快到了,又偏偏射不出来,只能憋着,只能硬挺着,把那股子骚劲全憋在裤裆里,涨得他小屌又热又胀,可就算憋得最狠,硬起来也才八厘米不到,短短的一截,顶着内裤只出一个小小的印子,要不是他自己知道那里有多烫多痒,谁也看不出这位西装革履的总裁,早就发情发成了傻子。

纳尔逊现在住着李泽言的别墅,能通过李泽言鸡巴上的黑桃印记感觉到那混蛋现在有多爽——他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心里嗤笑,这傻逼废物,果然就喜欢这么玩,当着自己下属的面发情,还要装得人模狗样,真是天生的贱种。就在李泽言咬着牙把那股射意憋回去的瞬间,跳蛋猛地跳了最后一档——震频直接拉满,还混着细细的微弱电流,一下一下顺着龟头往骨头里钻,李泽言的后背瞬间绷紧,整个人僵在了主位上,手里捏着的钢笔“啪”的一声断了墨。

满会议室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李泽言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语气还是稳得吓人:“钢笔漏墨了,没事,继续。”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高档震感混着电流撞在龟头上是什么滋味——每一次震动都带着酥麻的电击感,狠狠砸在他已经肿得发疼的龟头上,那电流细细的,一下一下蹭着敏感的神经,比最疯的手淫还要磨人,他那点可怜的把持力,瞬间就裂了缝。

透明的前列腺液早就攒不住了,顺着包皮缝隙往外渗,把整条内裤都浸得湿哒哒,黏糊糊贴在跳蛋上,电流穿过湿黏的体液,麻意传得更快,从龟头顺着尿道窜到小腹,又从后腰窜上后颈,逼得李泽言耳尖彻底红透,连鬓角都渗出了细细的汗。他伸手松了松领带,指尖都在抖,领带结解开的瞬间,刚好屁股挪了一下,椅面狠狠顶了一下裆部,跳蛋带着电流狠狠撞在冠状沟上,李泽言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差点就当场射精。

“李总?您是不是不舒服?”副手小心翼翼问了一句,李泽言摆了摆手,声音哑了一点:“没事,空调有点热,继续说南区的拓展计划。”他把双腿分得更开一点,又悄悄夹了夹,这种一松一紧的摩擦,把跳蛋的震感和电流都放大了好几倍,他能感觉到小屌在裤子里一阵阵抽缩,那截短短的、印着黑桃的废物肉棒,正随着电流一下一下抖,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往头顶冲,挡都挡不住。

黑爹的声音又顺着黑桃印记钻进来:“射啊,当着你所有下属的面,把你的稀精射在昂贵的定制西装裤里,让他们都闻闻他们高贵的李总,裤裆里全是骚精味。”

李泽言的手指死死掐着桌沿,指甲都泛了白,电流混着震动把他的龟头磨得快失去知觉,可那快感却越来越烈,他终于扛不住了,腰猛地往上一挺,紧紧夹着腿,那股热流瞬间就冲了出来——滚烫的稀精顺着包皮往下淌,沾湿了内裤和衬裤,连西装裤裆部都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他的小屌一抽一抽地抖,每抽一下,就漏出一点残精,震感和电流还在继续,把早泄后的敏感放大了十倍,疼得他鼻尖都冒了汗,却爽得浑身都发轻。

他靠在椅背上,慢慢调整呼吸,整个会议室没人敢说话,只看见他们李总脸色比平时白了一点,却还是沉声开口:“继续。”只有李泽言自己知道,那带着电流的跳蛋还在他龟头上震着,他射空了的小屌还在一抽一抽地抖,那片湿痕就在桌沿底下,他就挺着这湿了的裤裆接着开会装高冷总裁。“南区拓店的位置我已经让人实地勘测过了,核心商圈的三个门面都已经谈妥,租金比预算低三个点,只等您签字就能签合同了。”招商部总监抱着文件夹,脸上堆着标准的职业笑,眼神恭敬地落在主位的李泽言身上,他只觉得今天李总脸色不太对,额角还冒了汗,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谁能想到,他们说一不二的李总裁,此刻正被高档震频加电流戳得快要散架,连坐都坐不稳了。

李泽言攥着桌沿的手又紧了紧,指腹下的实木纹理硌得指节生疼,却压不住龟头上一波接一波炸开来的快感。高档震频本来就震得狠,那微弱的电流还跟着震合拍一下一下扎,每一下都精准戳在他早泄后更敏感的龟头嫩肉上,射完精的软屌本来就经不起蹭,这会儿被震得又麻又疼,可那疼里偏偏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爽,顺着血管往全身窜,逼得他刚射空的小屌又慢慢硬了起来,短短的一截顶着湿哒哒的内裤,湿黏的精液混着新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把跳蛋泡得更滑,电流穿过体液的时候麻意翻了倍,李泽言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那气息细得像蚊子叫,却还是被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翻文件,把泛红的脸藏在文件后面,宽大的西装袖口刚好挡住了他发抖的手腕。裤裆里那截小硬屌还在随着跳蛋的震动一下一下抖,黑桃印记在肉棒上跟着震得发烫,那是黑爹的标记,是黑爹攥着他命根子的证据,现在黑爹就在他的别墅里,远程遥控着他的发情,看着他在自己的会议室里丢人,李泽言一想到这个,就爽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偷偷把屁股往椅面蹭了蹭,故意让硬椅顶得跳蛋更深一点,电流狠狠撞在龟头上,他差点闷哼出声,赶紧咬了咬下唇,把那浪叫咽回肚子里。

招商部总监等了半天没听见李总说话,忍不住又开口:“李总,您看这个方案还有什么要调整的吗?”李泽言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平时惯有的冷淡弧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来的话为什么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没问题,下午把合同送上来签字。”话刚说完,跳蛋猛地电了一下,那电流比刚才那下更狠,直接窜到了前列腺,李泽言的腰控制不住地挺了一下。

李泽言伸手扶了扶眼镜,把那点失态盖过去,可他裆里的跳蛋还在震,电流还在扎,刚硬起来没两分钟的小屌又开始抽缩,第二发射意来得比第一发还快,他紧紧夹着腿,肌肉绷得快要抽筋,透明混着乳白的稀精又开始往外漏,顺着大腿根流,黏糊糊沾了一腿,还坐在主位上,接着听下属汇报,接着装他的高冷总裁。整个会议室只有汇报的声音轻轻响着,没人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李总,现在裤裆里全是自己射的精液。李泽言刚把第二发精射在裤裆里,裤裆里的跳蛋就猛地变了模式——不是循序渐进提档,直接切进了黑爹说的地狱模式,震感说停就停,说开就开,一会儿是低频率的细揉,顺着包皮缝蹭龟头,一会儿突然变高档狠狠一碾,混着电流往嫩肉里扎,刚被电流蛰得浑身发麻,又变成慢节奏的磨,一下一下蹭着冠状沟,完全没规律,打得李泽言根本措手不及。

他刚接住运营经理递过来的签字页,钢笔刚落在签名处,跳蛋突然从低档震直接切到高档碾,电流狠狠一扎,李泽言笔尖一歪,漂亮的签名歪出一大道墨痕,直接划透了整张纸。“对不住,”他声音冷得像冰,可指尖抖得连钢笔都握不住,只能放下笔,抽了张餐巾纸擦手,实则借着擦手的动作拼命喘气——刚才那一下太狠了,刚硬起来没两分钟的小屌差点直接射出第三发,要不是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当场就得露馅。

底下的高管们面面相觑,今天李总这是怎么了?钢笔坏了,签名歪了,连耳尖都红得发烫,可谁也不敢多问,只能低着头假装看文件。李泽言缓了半分钟,重新拿起笔,刚签了两个字,跳蛋突然停了震,改成慢悠悠地揉,那软乎乎的力道蹭在龟头上,痒得他心尖都发颤,他刚放松一点,刚把那股射意压下去,突然又狠狠一磨,接着就是中档频率的连续震,电流滋滋地钻,李泽言现在根本不敢动,屁股稍微挪一下,跳蛋不知道会变出什么花样——刚才那五分钟里,已经换了十几种力道,刚被低频率揉得浑身发痒,突然就被高档碾得爽得浑身发抖,刚爽得快要射了,又突然停了,那空落落的痒比震还磨人,逼得他忍不住悄悄扭屁股,故意蹭着椅面找那点快感,结果刚蹭到,就被突如其来的电流狠狠扎了一下,差点叫出声。

他能感觉到湿哒哒的精液早就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大腿内侧,黏糊糊沾着西装衬裤,凉一阵热一阵,跳蛋在湿滑的嫩肉上滚来滚去,一会儿揉一会儿碾,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制力磨得精光。黑桃印记在小屌上发烫,黑爹的笑声又钻进来:“傻逼李泽言,舒服吗?这地狱模式爽不爽?”

李泽言的小屌跟着那笑声猛地一抖,刚好跳蛋换成了重度碾磨,电流混着震感直接撞在敏感点上,他终于扛不住了,腰往上一挺,紧紧夹着腿,第三发稀精“哗啦啦”全射了出来,这回量多,直接洇透了衬裤,在深色西装裤上印出一大片不规则的精斑,还好坐着没人能透过桌面看出来,可李泽言自己知道,他现在整个裆部都湿了,热热黏黏,全是自己射的废物精水。

他喘着气,签字的手还在抖,签完字把文件递回去,声音都带了点哑:“继续汇报。”可话音刚落,跳蛋突然换成了低频率的揉,一下一下蹭着射空后更敏感了。“接下来是季度财报的审计结果,李总,这是最终版,请您查阅。”财务总监捧着烫金封皮的财报,弓着腰递到李泽言面前,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打湿了一片——今天李总接二连三出状况,气压低得吓人,他攥着财报的手都在抖,就怕审计出什么错挨骂。他哪里能想到,这位让全华锐高管都提心吊胆的总裁,此刻裤裆里正被跳蛋玩得快要疯掉,那阴晴不定的反应根本不是因为工作,全是被无规律的刺激逼出来的。

李泽言接过财报,指尖碰到封皮的时候都在轻轻打颤,他刚翻开第一页,贴在龟头上的跳蛋就突然变了花样——刚才还在高档碾磨得他快要射瘫,瞬间就切回了低档慢揉,细细软软的力道蹭在他已经肿得发亮的龟头上,痒得他脚趾头都在西装鞋里绷紧了,那股子空落落的骚痒比高档震还磨人,逼得他忍不住微微扭动胯骨,想蹭着椅面让力道再重一点,可刚蹭了一下,跳蛋像是早就等着他动一样,突然换成了重度震加电流扎,狠狠一下撞在冠状沟最敏感的地方,李泽言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财报“哗啦”一声合上了。

“李总?”财务总监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李泽言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了好半天才能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审计没问题,下一个。”他把财报放在一边,双手搭在桌下,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地狱模式最狠的就是根本摸不到规律,你刚适应了一个力道,它立刻就变,永远都在你最放松的时候给你狠狠一下,永远都把你的快感吊在半空中,让你刚射完就又硬,刚憋住就又要射,把他这个向来掌控一切的总裁,折磨得连骨头都发酥,可偏偏爽得他灵魂都要发抖。

他低头看着会议议程,还有一半的议题没走,他得撑完,他不能露馅——这个念头像根钉子钉在脑子里,可身体早就被那随机变换的刺激榨得差不多了,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他已经射了三回,裆部的西装裤早就湿得透透的,黏糊糊的精液沾着皮肤,一会儿凉一会儿热,跳蛋在湿滑的包皮缝里滚来滚去,一会儿是慢磨,一会儿是猛震,一会儿细细揉,一会儿狠狠碾,电流时不时扎一下,每一下都踩在他的敏感点上。

李泽言偷偷把双腿张开一条缝,又慢慢合上,夹紧裆部,想把跳蛋抵得更紧一点,刚夹紧,跳蛋突然换成了中档震加碾,一下一下揉着他的龟头,李泽言的喉结狠狠滚了一圈,他能感觉到第四发射意又窜上来了,短短的小屌在湿内裤里一抽一抽地跳,他一想到黑爹现在正躺在他的大床上,拿着遥控器随意按动,感知着他在会议室丢人,就爽得浑身都麻了——他就是黑爹的傻逼废物儿子,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被黑爹玩。黑桃印记突然烫了一下,纳尔逊粗哑的声音懒洋洋滚进来:“傻逼废物,憋不住就时停吧,尽情叫,老子允许了。”

李泽言几乎是瞬间就催动了能力,淡金色的光雾漫开,整个会议室里翻文件的轻响、人的呼吸声,瞬间全都卡壳停住——所有高管还保持着或抬头或低头的姿势,钢笔停在半空,书页停在翻转的中途,连空气都凝固了。

只有李泽言,瘫在真皮椅上,再也绷不住那副高冷总裁的假面,仰着脖子发出破碎的浪叫,声音又哑又娇,全是发骚的调子:“咕咿咿咿~!?!噗啾咕哈齁哦哦……救命救命……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哈咿咿呜齁哦哦~~”

跳蛋还在地狱模式里乱撞,刚刚换成了狠戾的碾磨,狠狠压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那点上,电流滋滋地往骨头里钻,李泽言的手再也忍不住,猛地往下探,隔着湿哒哒的西装裤攥住自己那截短短的小屌,指腹蹭过滚烫的皮肤,爽得他浑身都抽了起来:“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话刚落,跳蛋突然停了半秒,紧接着就是最高档的连续震,一下下撞得龟头快要裂开,李泽言的腰猛地往上弓,屁股离开椅面,手死死攥着小屌抖得像筛子,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叫:“哈啊……嗯……不!住手!哈咿咿~~这是……什么感觉……咕嗯?稍、稍等……不要——不要现在…噗咿咿嘿诶诶哦哦——”

他早就被那没规律的刺激磨得连理智都没了,贴在龟头上的跳蛋又换成了慢磨,细细蹭着冠状沟,痒得他眼泪都飙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银边眼镜,他隔着模糊的镜片看着停住的高管们,看着自己暗湿了一大片的裆部,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烧得他浑身发烫:“啊……啊……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啊!饶了我……”

跳蛋突然又是一阵电流狂扎,李泽言终于彻底绷不住,手指紧紧掐着自己软趴趴的小屌,整个人抖成了一团,滚烫的稀精瞬间冲了出来,透过湿了好几层的布料,又洇出一大片,他一边射一边哭着喊,声音破了音:“射、射了……废物小屌……把可悲的劣等精液……全都射空了……齁哦哦哦~~”

射完之后他还瘫在椅子上喘,跳蛋还在时不时蹭一下他敏感的龟头,他抱着自己抖得不停的胳膊,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时停还没结束,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在发骚喘着,他摸了摸自己裆里湿得透透的裤子,嘴里还在娇娇地哼着,满足得浑身都发轻——他就是黑爹脚底下的傻逼废物,只有在时停里,才能肆无忌惮地浪叫射精,这种丢人的快活,本来就只有黑爹能给他。“滴……滋……”跳蛋还在无规律地变换着模式,李泽言瘫在主位的皮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快感涨得通红,鬓角的碎发全被冷汗打湿,黏在发烫的皮肤上。刚射完这第四发,他的小屌已经软得像棉花,可跳蛋还在没停,一会儿低频率揉着敏感的包皮口,一会儿突然高档狠狠一碾,电流蹭着半露的龟头嫩肉,痒得他每一根神经都在跳,他催动的时停把整个会议室都封成了只属于他的发情场,所有刚才还端着架子的高管全成了一动不动的背景板,他终于不用再憋着嗓子,不用再绷着调子,把憋了半个钟头的骚叫全浪了出来。

他哆嗦着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又伸手扯开领带,连衬衫扣子都解开了三颗,露出汗津津的胸口,泛红的乳头随着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双手此刻颤抖着往下滑,伸进了湿哒哒的裤腰里——指尖刚碰到内裤,就沾了满手黏腻的精液,热乎腥臊的味道瞬间钻进鼻子,李泽言忍不住吸了一口,爽得打了个寒颤,他顺着湿黏的布料摸上去,找到了那颗滚在龟头上的跳蛋,隔着内裤轻轻碰了一下,刚好跳蛋换成了碾磨加中档震,电流一下子窜上来,李泽言弓着腰闷哼,声音又浪又哑:“黑爹……好爽……黑爹玩得傻逼儿子好舒服……”

他把内裤往下扯了一点,露出那截短短软软的小屌,因为连续射了四次,龟头肿得发亮,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半长的包皮裹着那颗已经红肿的龟头,跳蛋就卡在包皮和龟头之间,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和乳白的稀精,在灯光下亮得晃眼。李泽言捏着跳蛋的边,轻轻晃了晃,跳蛋立刻换成了高档震,狠狠撞在龟头最深处,李泽言的腿一下子蹬直了,脚跟狠狠撞在桌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抱着椅背哭叫:“咕咿咿咿!黑爹!那里太敏……敏感了……受不了了……又要……又要射了……”

他那截短短的废物小屌,本来射完四次已经软透了,可被这一下震得又慢慢胀了起来,短短六七厘米,硬邦邦顶在他手心,比旁边停着的高管手里攥的钢笔还细,那可怜的尺寸看得李泽言自己都爽得浑身发颤——对啊,他就是这么废物,天生就是被黑爹的巨屌踩在脚下的劣等货,连生殖器都发育不全,只能当黑爹的尿壶和跳蛋架子,只有被玩、被羞辱才能爽。他张开腿,让小屌完全露在空气里,用指尖按着跳蛋,故意往龟头上压,每压一下,就换一个频率,一会儿揉一会儿磨,电流滋滋扎得他浑身抽抽,眼泪哗哗往下掉,砸在自己暴露的小腹上,砸在那短短小小的废物屌上。

“黑爹……儿子就是傻逼……儿子的屌就是给你玩的……”李泽言咬着衬衫袖口,把脸埋在臂弯里蹭, 身体抖得像筛子。不知道浪叫着射了多少回,贴在龟头上的跳蛋终于慢慢弱了下来,高频的震动、无规律的碾磨渐渐平息,最后稳稳落在了最弱的低档,只有细细麻麻的一点余震,再也翻不起浪头——电耗干了。

李泽言趴在会议桌上喘了半天,浑身的骨头都软得像融化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剩多少。小屌软哒哒摊在开着扣的裤腰上,沾着混了前列腺液的精液,亮汪汪一片,整个裆部连带着大腿根的衬裤都湿透了,凉冰冰黏在身上,空气中全是淡腥的骚精味,混着他身上昂贵的雪松香水,成了一股说不出的发情味儿。他缓了好半天,才哆哆嗦嗦抬起手,把露在外面的小屌塞回内裤,扯好裤子系好皮带,又一颗颗扣好衬衫扣子,系回领带,扯过西装外套披好——还好是深色定制西装,只有裆部深处一块深暗的湿痕,坐着不动根本看不出来,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湿黏的布料贴着皮肤,还有跳蛋那点微弱的余震蹭着龟头,麻酥酥的,提醒着他刚才有多丢人,有多快活。

他掏出湿巾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和口水,擦了擦蒙着水雾的眼镜,对着手机前置镜头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调出那个惯有的清冷严肃的表情——嗯,除了脸色还有点发白,唇瓣因为咬得太狠泛着红,看不出别的异样,谁也猜不到他们李总刚刚在时间停止里,对着一会议室一动不动的下属,浪叫着射了快十回。

深吸一口气,李泽言指尖微动,淡金色的时间光雾慢慢散了。

“……李总?您看这个方案这样调整可以吗?”刚才停在半空说话的招商总监,话音刚好接着刚才的停顿落下,语气自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甚至没感觉到时间刚刚被冻住了半点钟。

李泽言端起桌上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压下喉咙里还没散的哑,语调平稳得和会议开始时一模一样,清冷里带着惯有的威严:“可以,就按这个版本来,下午把合同送我办公室。”他放下咖啡杯,指尖敲了敲桌面,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华锐总裁,仿佛刚才那个在时停里哭着浪叫、射得满裤裆都是的傻逼,从来没存在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贴在龟头上的跳蛋还在轻轻震着,残留的麻意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坐直身体的时候,布料蹭过湿黏的皮肤,还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痒,逼得他忍不住悄悄夹了夹腿,把那点酥麻压下去。他翻着手里的文件,一页一页看得认真,说出的点评还是一针见血,条理清晰,全会议室的高管都松了口气——看来刚才李总只是太累了,现在又恢复正常了。

没人知道,他们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李总裁,内裤里卡着一颗没电了还在轻轻震的跳蛋,裆里沾着自己射了好多回的劣等精水,正一边装模作样开着会议,一边回味着刚才的舒爽。

#### 特遣署的雌伏:S级指挥官白起身体与尊严的完全驯服史——S级风系Evolver在黑人巨根下逐步沦为主动求肏的肉便器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傍晚,李泽言踩着有些发软的步子回到总裁办公室,反锁了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才慢慢把跳蛋从湿透的内裤里扯出来——整颗跳蛋表面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拉出一道细丝,他盯着那颗小小的、没电的跳蛋看了很久。

还不够。

刚才会上的高潮余韵还在皮肤底下烧着,可黑爹的脚汗味、那根三十厘米的巨根的轮廓、那句“管不住下半身的废物”,一遍一遍在他脑子里打转,把刚灌进脖子的冷咖啡清醒压下去一点点,又很快被更烫的渴望盖过去——他想看白起也跪在黑爹脚下,想看他驯服,想看他跪在自己身边,一起当黑爹脚边的废物。

他坐到办公桌前,指尖动了动,先拨了内线给餐厅助手:“今晚把Souvenir留出来,我要用。”

然后他又拿起私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从没打过但一直存着的号码——特遣署总指挥官,白起。电话接通得比预想中快,白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常年执勤磨出来的清冷利落:“谁?”

“李泽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白起显然在分辨这个声音对应的脸——华锐总裁、恋语市最年轻的金融巨鳄,两人在几次官方合作的场合握过手,没什么私交。白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惕和意外:“……李总?什么事?”

“有个人,我这边查不到底细,但他身上有Evol波动,看起来不像普通人。”李泽言声音冷沉平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我今晚在Souvenir请他吃饭,想探探他的底细,但我毕竟不是你们特遣署的人,有些能力边界不确定——想借你这个总指挥的眼力,从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路数。”

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没说对方有多危险,也没提任何具体细节,只给了一个模糊的邀请。白起作为特遣署指挥官,对城市里出现未经登记的Evol携有者向来有天然的警惕,果然没犹豫太久:“时间。”

“今晚七点,你来了直接报名字就好。”李泽言说完挂了电话,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点了点,眼睫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暗涌的热意。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慢慢沉下来的暮色,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白起……S级风场控制,那个清冷桀骜的少年模样浮现在他脑海里——可他那把没泄过Evol因子的狠种身体里,藏着的可是顶级的雄性气息,那味道光是想一想,李泽言裆里那截刚软没多久的废物肉棒就又硬了起来,顶在湿黏的内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鼓包。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白起跪在黑爹脚下那副臣服又丢人的模样了。
“李总。”门被侍者推开,白起的声音先一步落进安静的空间里。少年模样的特遣署总指挥官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夹克,领口拉链拉到顶,衬得下颌线条利落干净,风里还带来清冽气息。他站在门口,目光快速扫过包间内——长桌、两副碗筷、暖黄的灯光,以及坐在主位上端着一杯红酒、神色自然的李泽言,没有多余的人。

“你要见的那个可疑目标呢?”白起走进来,在李泽言对面坐下,语气直白,眉梢带着一点常年出外勤磨出来的警醒。

李泽言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他临时有点事,说要晚一点过来,我们先吃。”

白起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模糊的答复不太满意,但到底没说什么,只是接过侍者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李泽言的视线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掠过,落在他领口松垮间露出的一小截锁骨上——瘦削却结实,裹着年轻雄性特有的蓬勃生命力,一看就是发育完好的、没泄过因子的优质Evolver体格。

李泽言垂下眼,遮住眼底滚烫的光,嘴角含着那杯红酒的杯沿,慢慢抿了一口,等着今晚真正的好戏上场。

白起不会知道,从他踏进Souvenir大门的那一刻,暗处就有相机无声地按下了快门,把他的侧脸、身形、走进包间的时间,全都清清楚楚传到了李泽言的私人手机上——而他也已经把这些全都转发给了黑爹,换来了黑爹一句满意的:“做得不错,傻逼儿子。”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白起,和他一样同为evolver、却把青春期那根宝贝的Evol因子全攒在睾丸里从不浪费、发育出一身顶配的年轻雄性体格和顶级风场能力的小子,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股未经污染的、纯粹强悍的Evol味道,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被欲望泡烂的软骨头——跟李泽言自己这种青春期就把天赋全射进马桶里的废物,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而今晚,黑爹就要亲手把这股清冽的风,也拽进同一片泥沼里,让他和自己一样彻底沦陷。

白起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清冷的黑眸扫过安静得过分的包间,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约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人,连你都查不透底细?你的情报网应该不比特遣署差多少。”李泽言没急着回答,慢悠悠夹了一筷子凉菜放进嘴里嚼,眼睛弯了一下,说出的话却让白起的眉头皱得更深:“一个很特别的人。等你见到就知道了。”话尾那个“等”字,被李泽言咬得很轻,像在品味什么即将到来的趣味。


夜风吹动Souvenir落地窗的薄纱,骨瓷盘上码着精致的餐前菜。白起端着那杯水,喝了两口就没再动,坐在椅子上,夹克的拉链拉到顶,脖颈绷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松弦弓,他不太喜欢这种什么都蒙在鼓里的感觉。

“你绕了半天,”白起放下杯子,黑色眼珠直直看向李泽言,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警醒,“李泽言,你到底想给我看什么人?”

话刚落音,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没有敲门声,门轴压过木地板,动静不大,却沉甸甸的,像有什么庞大而不可忽视的东西,正缓缓踏进这间温暖的房间。白起几乎是本能地脊背一绷,视线利落地射向门口。

纳尔逊走进来,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衬衫被胸肌和肩背撑得有点绷,底下同色西裤裹着两条长腿,皮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节奏稳定的脚步声。他比门框只矮一点点,深色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五官粗粝硬朗,下颌线条像刀削出来的,站在那里不说话,就像一团慢慢沉下来的暗色云层,不怒自威地压住了整个包间的空气。

李泽言捏着红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耳根悄悄烫了起来,面上却纹丝不动,只是抬起酒杯朝纳尔逊的方向轻轻一扬:“来了。”

白起的视线落在纳尔逊身上,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慢慢滑到那截粗壮的脖颈,又往下扫过撑开衬衫的肩背——作为特遣署总指挥、常年和各类危险evolver打交道的S级战斗人员,他见过太多厉害的对手,可从没有哪一个人,光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让他后颈的汗毛忍不住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恐俱,而是那股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根本不用刻意展示就存在的压迫感——浓烈、醇厚、带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像一头不紧不慢走进猎物视野的雄狮。

白起站起来,声音冷静,却不自觉比刚才低了一点:“这位是?”

“纳尔逊。”纳尔逊替自己倒了杯酒,朝白起举了举杯,嘴角的弧度很淡,眼神却明明白白落在白起身上,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是我。”白起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纳尔逊和李泽言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似乎在重新评估今晚这顿饭的真实目的。

李泽言坐在主位上,慢慢转着酒杯,看着白起像只警觉的猫科动物一样微弓着脊背、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的模样,垂下眼,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纳尔逊只是露个面,白起体内那些攒了十几年、从未泄过的顶级Evol因子,就已经开始对着超S级的基因产生天然的警觉和吸引——那种上位等级evolver对下位等级的碾压性压迫,以及那根三十厘米的惊人轮廓,很快就会让这个清冷桀骜的少年,把攒了十几年的Evol因子,连同他S级风场能力的骄傲,一起被碾压。

“白指挥官。”纳尔逊把那个空酒杯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在白起对面坐下来,椅子被他宽阔的身躯压得轻轻响了一下,他端着自己的酒,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李总跟我说过你好几次了,年轻有为。”白起的眉梢动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腔,只是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指尖在桌上扣了扣:“过奖了,比起李总,我这不过是跑腿的活。”他的话回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让,也没有否认,标准的特遣署作风——先观察,不露底。

纳尔逊笑了一声,粗粝的笑声带着酒气,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的位置落在白起身上,慢慢上下打量了一圈,那目光并不冒犯,却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作“掂量”的审视意味。

白起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什么,纳尔逊却把酒杯放下,忽然往前倾了倾身:“白指挥,你最近抓的那个Evol走私案,线索跟到哪一步了?”这话一出,白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今晚来只是为了替李泽言“看人”,可这个纳尔逊一开口就点到了他最近在办的案子。这很不寻常。

“……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案子的?”白起的声音冷下来,语气里那种初见的礼貌已经褪去,只剩下职业化的警觉。

纳尔逊没回答,只是靠回椅背,端着酒杯慢慢转,深褐色的眼睛隔着杯沿,对白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李泽言坐在一边,安静地切着自己盘中的牛排,嘴角含着那杯凉水吸管,吸了一小口,又放下,纳尔逊在释放恶堕能力,速度极慢,淡到比夜风还不易察觉的气息正顺着空气,朝白起的鼻腔漫过去。

恶堕的侵蚀是需要累积的,吸进第一次只是微微放松戒备,第二次是降低警觉,第三次是开始莫名其妙对对方产生好感,等到第四次、第五次——再警惕的猎物,也会在不知觉间,把自己的弱点袒露在猎人面前。

白起浑然不觉,还在追问纳尔逊关于案子的消息来源。他吸入了第一缕恶堕的气息,自己都没察觉,那股警觉的冷意,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松了一点点,李泽言看着这一切,把最后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吞下去,眼底的亮光愈盛。

餐桌上,前菜、汤品、主菜一道一道上得从容,白起虽然对纳尔逊的来历保持警惕,但菜到底还是要吃的——李泽言作为Souvenir的主人,亲手安排的菜单自然无可挑剔,低温慢煮的鳕鱼配白芦笋,酱汁调得恰到好处,连白起都忍不住多夹了两筷子。

他没有注意到,那道看起来最清新无害的芦笋汤里,李泽言在亲自端上来之前,多滴了几滴无色无味的液体进去。

利尿剂是李泽言从黑市买来的,高浓缩,无色无味,溶进热汤里连最敏锐的味蕾都尝不出异样——特遣署总指挥的身体素质确实好,代谢快,可正因如此,这种利尿剂在体内循环的速度也更快,效果只会更迅猛。

白起喝了两口汤,又吃了几口鳕鱼,起初还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今晚的菜口味偏咸了一些,于是又多喝了几口手边的水。等到主菜撤下去、甜点上桌的时候,小腹深处开始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胀意。

白起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原本跷着的腿放了下来。

——不对劲。

他是特勤出身,对身体的感知远比普通人敏锐,膀胱里那股细微的充盈感在短短几分钟内变得相当具体,他甚至能感觉到体液的流速正在加快,像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水分往同一个方向冲。白起放下叉子,喉结滚了一下,面上依旧是一贯的冷清镇定,只有他自己知道,大腿已经开始微微夹紧。

“我去一下洗手间。”他站起来,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正常的离席片刻,脚步却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李泽言靠在椅背上,慢慢晃着红酒杯,看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包间门口的方向,嘴角弯了一下——利尿剂的起效速度比他预想的还好,白起那一向冷白的面皮底下,耳根已经泛起了一点点不自然的红,那是憋尿憋出来的生理反应,藏不住的。

而纳尔逊坐在对面,端起那杯红酒,也没有喝,只是对着李泽言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玻璃相触发出清脆的叮声,两人交换了一个谁都没有说破的眼神。

白起推开洗手间的门,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低着头缓了好几口气,才抬头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脸——脸颊确实比平时浮了一点潮红,眼眶也因为轻微的生理紧张而有些发亮,他解开夹克拉链,深吸一口气,才走进隔间解决那个越来越紧迫的问题。

只是他不知道,当他解开裤扣、站在便器前释放膀胱里那泡被加速催生出来的尿液时,那股浓烈的、憋了二十多年从未泄过的精元气息,顺着排出的热气一起蒸腾出来,沿着隔间的门缝,慢慢渗进了洗手间干燥的空气中。

而纳尔逊此刻正靠在洗手间门外的走廊墙上,闭着眼,细细品味着那缕飘散出来的顶级雄性的味道,喉结滚了一下。

——比他想象的还要醇。

白起在隔间里解决完那泡被催出来的尿,拉好裤链。脸上那点因为憋尿烧出来的红晕也褪了不少,重新找回特遣署总指挥官该有的冷静从容,伸手推开了隔间的门。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洗手间并不大,三个隔间、一排白色小便斗,再往外就是洗手台和烘干机。此刻一个隔间门开着,另一个关着,而紧靠洗手台的那个小便斗前站着一个人——纳尔逊,背脊挺拔,宽肩撑开黑色衬衫的布料,正姿态随意地站在便斗前解决他自己的生理需求。他甚至连门都没进,就直接用了外面的开放式小便斗,洗手间里回荡着清晰的水流声。

白起本不该注意到的。都是男人,上个厕所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那水流声太响了,带着一股沉甸甸的砸落感,和普通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白起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往下滑了一瞬——就那么一瞬,他看到纳尔逊西裤前裆敞开,露出里面那根沉甸甸垂着的巨物,深褐色,又粗又长,安静地悬在那里,光是自然垂落的状态,就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男性的常态尺寸。水流从那前端砸下来,在地砖上溅出飞散的水花,冲击力大得像一道小型瀑布。

白起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刚洗过的擦手纸,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立刻移开了目光,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了一样,耳根却控制不住地烧了起来。他不是不懂男人的身体结构,也不是没见过,可是……那个尺寸,那根东西裸露在空气中、在光线下的形状和色泽,和他自己腰腹以下常年包裹在战术裤里的配置,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白起甚至忍不住在脑子里飞速比了一下——如果拿自己做参照物,那大概是他的……

他赶紧掐断了这个念头,把揉成团的擦手纸精准丢进垃圾桶,转身朝洗手间门口走去,动作利落,脚步稳定,看起来毫无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走过纳尔逊身后的那几秒钟里,那股混着水汽、温热体温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忽然绕了过来,浓烈得像实质一样裹住了他。他差点没忍住,想回头再看一眼。

白起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把目光钉在走廊尽头的墙上,一步不停地走回了包间。

纳尔逊在小便斗前慢慢抖了抖,拉好拉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轮廓,嘴角浮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那小子,明明多看了两秒,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有点意思。他拧开水龙头,慢悠悠洗了手,擦干,才拖着他那副不紧不慢的步子,重新朝包间走过去。

白起回到包间坐下,端起手边的水杯灌了一口凉水,想把耳根那点烫意压下去,垂着眼,睫毛投出一小片阴影,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淡从容的指挥官做派。可他对面那个位置空了才不到两分钟,门就被重新推开——纳尔逊走进来,黑色衬衫的袖子推到小臂上,露出手臂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刚才洗手间里那副随意站在便斗前的姿态别无二致。

白起的目光条件反射地往他腰腹以下扫了不到零点几秒,又飞快地拽回来,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纳尔逊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拉开椅子坐下来,抄起筷子夹了一口凉菜,嚼了两下,随口说:“这家餐厅的菜不错,白指挥常来?”白起放下水杯,声音努力恢复一贯的清冷平稳:“第一次来,李总推荐的。”说着还不忘看了一眼李泽言,像是在确认什么。

李泽言含笑点头:“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给你留个vip位。”他嘴上说着客套话,指尖在桌下却轻轻敲着膝盖——以他在商场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白起回来之后那点微妙的紧绷感?眼尾泛着一点没完全退下去的薄红,坐姿也比刚才更端正了,两腿并得比之前拢,怎么看都不像完全放松的样子。

看来纳尔逊那根三十厘米已经在他面前亮过相了,比李泽言预想的效果还要好。

“怎么样,”李泽言拿起醒酒器,替纳尔逊的杯子里添了一点,“刚才说到那个案子,你们两个聊到哪了?”他故意把话题拉回来,目光在白起和纳尔逊之间轻轻一荡。

白起的注意力被成功拉回正事上,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谈公事的姿态:“那个走私案的线索,我确实追到一条和境外势力有关的尾巴……”他一边说一边翻开手机里的备忘录,把话题拽回安全区,努力让自己忽略刚才洗手间里看到的那个画面——那根深褐色的、粗得像小孩手臂一样的巨物,随意地垂在那里,水流砸下来,溅开一片白花花的泡沫。

他妈的,他到底为什么一直在想这个。

纳尔逊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慢慢转着,深褐色的眼睛隔着玻璃杯边缘,饶有兴味地看着白起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公事上的样子,那副强撑专业态度的认真劲儿,配上那藏不住的一点点局促,确实好看。

他的恶堕能力一直开着,频率很低,低到白起这种S级战斗型evolver也难以察觉——就像空气里多了一点点暖意,让人觉得对面这个人似乎并不像第一眼看起来那么有压迫感,甚至隐约有点……让人放松的亲和力。这种能力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它不像是攻击,不会触发受体的防御机制,只会让受体在不知不觉间,一点点卸下心防。

白起还在讲他的线索,声音稳定,逻辑清晰,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拿起水杯喝水的频率比刚才又高了一点。

白起讲完那段线报,嗓子确实有些干了——今晚菜偏咸,刚才又在洗手间排了不少水分出去,回来之后连灌了两杯凉水,这会儿杯底已经见了空。他放下空杯,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有些干的下唇,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似乎在找水壶。

李泽言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个动作,伸手拿起了醒酒器,替白起面前那只空了的高脚杯斟了浅浅一个杯底的红酒,动作优雅从容,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挂出漂亮的酒泪。“尝尝这瓶,”李泽言放下醒酒器,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刚开的波尔多左岸,年份不算太大,但应该顺口。”

白起看了一眼杯中那点酒液,顿了一下,没有立刻端起来。他出外勤的时候从来不喝酒,这是特遣署的规矩,也是他自己的铁律,可今晚他不是在执行正式任务,只是受李泽言之邀来吃一顿饭、见一个人,理论上并不算公务。况且李泽言给他斟得很少,只是一个底的量,大概也就一口,与其说是劝酒,不如说只是让他尝个味道。

纳尔逊也在对面端着自己的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随意地评价了一句:“单宁有点重,再醒一会儿会更好。”姿态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白起的戒心在这两重缓冲之下降了一点,再加上纳尔逊的恶堕能力一直开着,微弱的、令人放松的气息早已顺着呼吸悄悄渗透进他的潜意识里,他甚至没有经过很严肃的思考,就端起了那杯红酒放到了唇边。

酒液入口,确实是好酒,顺滑醇厚,单宁的涩感被果香包裹得很好,他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没有察觉到那口酒里除了红酒本身的味道之外,还多了一丝几乎不可辨认的、微苦的草本气息——被果香和单宁完全盖住了,混在酒液里,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

李泽言端着酒杯,遮住了嘴角那个一闪而过的弧度,他下在红酒里的那点东西,和汤里的利尿剂不是同一种——利尿剂起效快、代谢也快,等上了餐桌就完全查不出来,而酒里的这一味,起效要慢一些,要等它慢慢融进血液里,才会开始发挥作用,让人的判断力钝化,让身体对欲望的反应变得更敏感、更难克制。他特地从黑市一个退役的法医手里弄来的配方,原本是用来对付那些不肯开口的线人的,用在白起身上,算得上是大材小用了。

白起把那一口酒喝完,放下杯子,用舌尖舔了一下留在唇上的酒渍,没有要续杯的意思,继续接上了刚才被打断的话:“那个境外势力的接头点,我的人已经锁定了大概位置,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他的声音依然冷静,逻辑依然清晰,他的意识和判断并没有受到影响——至少目前还没有。

但从酒液滑入血液的那一刻开始,那点无色无味的“料”,已经在安静地往他的神经系统里渗透了。
今晚还长。

饭局在接近尾声的时候自然地散场了。白起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手撑住桌沿才稳住身形——他觉得自己今晚的状态不太对劲。明明喝得不算多,就只有那一口红酒,以他的酒量根本不该有任何影响,可是站起来的那一刻,脑子却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层,温热、钝重、迟缓,像泡在微烫的水里,让人提不起力气来。

“你还好吗?”李泽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没事。”白起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可能是这两天没睡好。”

纳尔逊已经先一步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朝两人点了点头:“今晚多谢款待,菜很好。”他的目光在白起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什么多余的内容,却让白起的后颈莫名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然后纳尔逊就转身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白起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把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从肺里排出去。

——可是那股气味,那个画面,又浮上来了。在洗手间里看到的,那根深褐色的、沉甸甸地垂落着的巨物,在小便斗前随意站立着的姿态,以及砸落下来的那一道粗沉的水流声,冲击力大得像瀑布打在大理石上,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用那样的方式释放,那么从容,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拥有那样一具身体和那样一根器官是天经地义的事。

白起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特遣署最年轻的S级指挥官,风场控制的天才,青春期以来从未放纵过自己,把每一滴Evol因子都牢牢攒在睾丸里,让身体在最好的状态下发育到了最顶级的水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优秀的。他练拳击,他骑摩托,他在任务中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碾压对手,他的身体是他最骄傲的资本,在同龄人中是绝对的顶尖。

可是,他刚才看到的那个尺寸——如果拿他自己藏在战术裤里的那根来比,大概连人家的一半都不到,不光是长度的差距,还有围度,重量感,那种沉甸甸的肌肉和血脉交织出来的视觉冲击力。他忽然觉得有点口干,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被什么东西在心底轻轻挠了一下的悸动,让他感到极度不适又无法挥去。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个?他为什么要和一个初次见面的壮年黑人男性比这个?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可脑子里就是挥之不去。

“白起?”李泽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靠近了一点,“你在想什么?”

白起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包间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了,连忙迈开步子往外走:“没什么,在想那个案子的接头点。”

李泽言跟在他旁边,两个人一起走出Souvenir的大门,“那你看出来了没有?”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潮意,李泽言的声音从白起身侧传来,不急不缓,像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起脚步顿了一下:“……看出什么?”

“今晚请你来,不是说那个人身上有明显但不寻常的Evol波动么。”李泽言偏过头看他,金丝镜片后面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一点细碎的光,“你和他聊了这么久,他的Evol是什么属性的,你看出来了吗?”

白起沉默了。他确实完全忘了这回事——他今晚是来替李泽言“看人”的,可一整晚下来,他根本没有认真分析过纳尔逊身上的Evol波动,他的注意力被完全分散了,被那些菜、那些话,还有……那个画面。他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竟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根本不是他平时的作风——特遣署总指挥官、S级风场能力者、白起。他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睫:“……他藏得很深,我暂时没看出明确的属性。”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李泽言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两个人沿着路灯下的街道并排走了几步,李泽言才又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自言自语:“藏得深的人,往往比一眼就能看穿的人更值得留意。”

白起的脚步微微放慢了一些。

“你住哪儿?我送你一程。”李泽言掏出车钥匙,语气自然地换了话题,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白起摇了摇头:“不用,我骑了摩托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晚……谢了,菜确实不错。”

李泽言微微颔首,没有挽留。白起转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了几步,夜风灌进夹克里,吹得衣摆翻飞,凉爽的秋风扫过发烫的脸颊和脖颈,却没有带走他脑子里那个画面——褐色、粗沉、在水流下微微晃动的轮廓,像烙印一样,深深地灼进了他视网膜的深处。

他走到自己的摩托前,长腿跨上去,插钥匙、点火,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炸开,他戴上头盔,狠狠拧了一把油门,想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根不属于他的巨物上甩出去。机车咆哮着冲入夜色。

可那根深褐色的轮廓,还是像影子一样黏在他脑海的深处,怎么也甩不掉了。

“铃铃铃——”急促的闹钟铃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炸开,白起猛地睁开眼,手臂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扫——摸了个空。他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没有睡在宿舍的单人床上,而是靠在自己的机车旁边,后背抵着冰冷的车库水泥柱,他居然直接在停车场睡着了。白起撑着地面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没站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夹克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一半,里面的T恤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腰腹。

更要命的是,他的裆部鼓胀得厉害。晨勃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年轻人的身体总是这样,清晨醒来顶起一截是常有的事,可这一次不一样——他的裤子前端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在内裤的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黏腻微凉的触感贴着他的大腿根。白起低下头盯着那团湿痕看了几秒钟,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他感觉到了那里残留的、熟悉又陌生的温热,一股热流冲上他的脸颊和耳根。

他梦遗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梦遗过了——从青春期掌握了Evol因子的重要性之后,他就严格控制自己的欲望,连晨勃都会被他在冷水下迅速解决,绝不让精液白白流失,可是昨晚,他居然在停车场的摩托旁边睡着了,然后做了那种梦,然后射了。

他闭上眼睛,那场梦的画面忽然毫无预兆地涌了回来。

梦里没有具体的情节,只有一片昏暗的、潮湿的空间,像洗手间,又不像,蒸腾着温热的水汽和某种浓郁的、属于男性的体味,有水流的声音在响,持续不断,砸落在地上溅开细密的水花。他站在那片昏暗里,身体很重,四肢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一样,提不起力气,然后他看到了——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就悬在他面前,贴得极近,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粗硕的柱身上盘绕着鼓起的青筋,龟头紫黑发亮,散发着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沉甸甸地微微晃动着。他应该推开,应该后退,应该移开目光,可他动不了。

然后那只巨物的主人伸出了手——宽大,指节粗粝,带着陈年薄茧——按在他的后脑上,力道不大,却不允许抗拒,将他的头轻轻地、不容拒绝地压向那根巨物,他的嘴唇碰到了那滚烫的皮肤。然后他就醒了。

白起猛地睁开眼,狠狠地喘了两口气,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在额头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那团狼狈的湿痕,胃里翻涌起一股剧烈的、说不清是恶心还是慌张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水泥柱上,指节立刻蹭破了一层皮,渗出血珠来,疼痛让他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机车的后备箱,翻出一件备用的T恤,胡乱擦了擦裆部的湿痕,然后把那件脏T恤团成一团塞进密封袋里。跨上摩托戴上头盔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握着车把的指节依然在微微发抖。

引擎的轰鸣声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冷风灌进领口,拍打着他发烫的脸颊和脖颈,车速比平时更快,他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那个停车场,好像只要离得够远,那场梦和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就不会再追上来一样。

可他心里清楚——那画面已经烙进去了。

他回到特遣署的宿舍,冲了整整十分钟的冷水澡,水温调到最低档,冰凉的水柱砸在他紧绷的背脊上,浇得他浑身发颤,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他站在水流底下,把沐浴露往身上狠狠搓了两遍,像是要把那股根本不存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从自己的皮肤上洗掉,然后把那条脏了的内裤也亲手搓了,晾在阳台上,看着水滴一滴一滴落进排水口。

他靠在阳台门框上,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条在晨风里微微晃动的灰色内裤,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他昨晚在梦里被按住后脑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想反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无声地扎进了他的意识深处。白起的身体还泛着冷水冲刷后的凉意,皮肤紧绷,毛孔收缩,可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自己腰腹以下那块被灰色浴巾随意裹住的位置,那底下蛰伏的东西,在他这么多年的严格管束下安静得像个听话的士兵,此刻却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隔着毛巾布料,撑起一道不太明显的轮廓。白起看着那道轮廓,喉结缓缓滚了一下。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只是一次。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他从青春期开始就恪守着红皇后的法则给他定下的限制,把每一滴Evol因子死死攒在体内,用痛苦和忍耐换来了S级的战斗力和身体发育,可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靠禁欲来冲刺发育的少年了,他的Evol早已定型,他的身体早已长成,他在成年后继续禁欲,不过是因为——习惯,以及那种“我是最优秀的”的自我认同感。可是昨晚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像一把钝刀,把他那层“最优秀”的外壳撬开了一条缝,那条缝里漏进来的,是怀疑和渴望。

他伸手解开了浴巾。

浴巾落在地上,他现在赤裸地站在阳台,窗里映出他自己的身体——紧实的胸膛,分明的腹肌,腰线流畅利落,小腹往下是修剪整洁的灰色毛发,以及那根半抬头的性器。他的硬件其实并不差,长度和围度都在平均线以上,形状也挺拔干净,但还是和他在洗手间匆匆一瞥间看到的那个深褐色的巨物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它握在手心。

白起没有立刻动手,他垂着眼看了它几秒钟,然后转过身,走向床边,从叠好的换洗衣物底层抽出了一样东西——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是他出外勤时穿的那种,不算厚,透气吸汗。

袜口还保持着被脚踝撑过的微松形状,他把它握在手心,能感觉到布料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温和微潮的气息,那种混着皮革和汗味的气息,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却在某种程度上让他觉得安心——是安全的,熟悉的,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味道。他握着那双袜子,慢慢坐回到床沿,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床单,激得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躺下,而是靠坐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完全抬头的性器直挺挺地立在灯光下,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细微的亮光。他舔了一下嘴唇——然后,他把那双长筒丝袜轻轻覆了上去。

黑色的薄丝织物触碰到他龟头的那一刻,白起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绷了一下,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丝滑、微凉、带着细密的纹路,像无数片极薄的丝绸同时拂过他最敏感的皮肤,和他以往在淋浴间快速解决的粗糙方式截然不同。

他慢慢裹紧,让袜面完全包住自己,然后缓缓滑动了一下。快感从脊椎根部窜上来,他咬住下唇,没能压住一声短促的闷哼。

原来用丝袜是这样的感觉。他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慢,更仔细,他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摩擦过自己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龟头顶端渗出的体液把丝袜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更服帖、更滑润,每一次套弄都带着细腻的阻力,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原本支撑在床面上的手也收了回来,双手一起握着那双裹着自己性器的丝袜,指尖隔着布料能感受到自己滚烫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白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那双黑色丝袜的手也开始加重了力道。

指缝间夹着薄薄的织物,一圈一圈地绞紧,让丝袜的面料紧紧裹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他本来还想着慢慢来,还想着保持一点体面——可当他把丝袜的袜尖对准自己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用力一拧一拉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后背离开了床面。

“哈啊——!”

那一声闷哼直接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酥软的尾音。丝袜薄薄的螺纹面料勒着他龟头边缘那一圈最嫩的肉,细细密密的纹路像无数根极细的触手同时摩擦过去,每拧一下都电流一样往脊髓里钻。

他咬着牙又拧了一圈,换了个角度,让袜面横着擦过龟头顶端那道细窄的裂缝——透明的液体已经被绞了出来,把丝袜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湿了的丝袜摩擦力更大,更滑腻,也更刺激,从龟头一直酥到睾丸再到会阴再到整个腰眼,麻得他双膝不由自主地往外分,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

“嗯……哈……哈啊……”他的节奏已经完全乱掉了,原本还算是克制的套弄变成了毫无章法的绞、拧、磨、蹭,他双手攥着那双黑丝,把它团成一团,死死按在自己的龟头上,用掌心一下一下地碾。

丝袜的纹路嵌进他敏感的嫩肉里,他碾得越用力,快感就越尖锐,他的腰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往上挺,把自己往那团黑丝里送,喉间逸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

他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床头上,琥珀色的眼睛已经失焦,瞳孔微微放大,眼皮半耷拉着,眼角因为过度的快感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伸出了一点点,搭在下唇上。

露出一个痴迷的、失去表情管理的、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阿嘿颜。那张在特遣署里冷厉桀骜的年轻指挥官的脸,此刻被快感揉捏成了另一副模样——眉头舒展着,嘴角上扬,舌尖半吐,眼神涣散涣散,一副完全被情欲支配的傻样子。

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放荡,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看到特遣署的S级指挥官正攥着一双自己的黑丝,露出这种表情磨着自己的龟头,恐怕会以为看到了什么幻觉。

可他停不下来。他把那团湿透的丝袜又往下挪了一点,裹住自己整根性器的根部,慢慢往上拧,一圈,一圈,让螺纹状的织物像螺丝一样沿着柱身碾上去,碾过每一寸皮肤,最后收束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用力一抽——“唔——!”

他猛地弓起腰,小腹绷紧,双腿夹紧,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射了出来,直接喷在他自己握着的黑丝上,又溅了一点到他紧实的小腹上,黏稠的液体挂在黑色的丝袜上,黑白分明得刺眼。

“哦齁齁——好爽啊,太棒了……”白起的整个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地颤抖,声音沙哑,尾音发软——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沾满自己体液的手还攥着那团丝袜,慢慢滑落在身侧。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射精后的空白感和满足感淹没了他,他的嘴唇还微微张着,舌尖还搭在唇边,那张帅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阿嘿颜的余韵。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不是因为要憋住Evol因子而忍得痛苦、潦草收场,而是真正地、彻底地、把自己的欲望从头到尾地满足了。他舔了一下嘴唇,尝到了自己汗水的咸味。

他把那团湿透的丝袜丢进床下的脏衣篓里,心想下回……再用来撸吧。

这种感觉,会上瘾的吧。

白起把那团洇满自己体液的丝袜揉进脏衣篓最底层的时候,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弹出李泽言的名字,他站在原地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钟,指尖蹭了一下裤缝,才拿起来点开。

“昨晚那个人的资料,我这边又查到一些线索。今晚有空的话,来Souvenir再坐一趟?上次你说没看出他的Evol属性,这次也许你能看出更多东西。”消息结尾附了一个地址和时间,客客气气,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

白起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了一下。他昨晚在停车场睡着了,做了那种梦,今早又用丝袜做了那种事,现在看到“纳尔逊”这个名字的关联信息跳出来,那根深褐色巨物的轮廓就又浮上来了,像条件反射一样,他的身体先于理智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微微一紧。

他暗骂了自己一声,飞快地打字回过去:“知道了。”发送。

晚上七点,他准时推开Souvenir的门。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轻便夹克,领口拉得比昨晚高,遮住了半截下颌,表情也比昨晚更冷,下巴微收,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刻意压下去的锐利和戒备。他进门的时候,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今晚不是包间,而是靠窗的一个卡座,半开放的格局,暖黄色的灯光和深色木质装潢营造出恰到好处的私密感,又能看到门口和吧台的动向。李泽言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气泡水,旁边空了一个位子,对面也空了一个位子。

看到白起走过来,李泽言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招呼,等他落座之后,才开口:“今天状态好像比昨晚紧绷。”

白起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里面的灰色T恤领口,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反问:“他人呢?”

“还没到。”李泽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约的是七点半,他迟到了大概十分钟,应该快了。”白起没再追问,把目光转向窗外,街道上的路灯亮起一片暖融融的光晕,行人三三两两地走过,没有什么异常。但他的余光一直挂在门口的方向,他今天一定要看清楚——纳尔逊到底是凭哪门子的能力。

他垂下眼,指尖轻轻叩着杯壁。李泽言的视线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遮住了嘴角那点极淡的笑意。他当然不会告诉白起,今天这顿饭的菜单和昨晚不一样,但有一道菜,和昨晚的那道芦笋汤用了同一种“酱汁”。

“久等了。”那道沉厚的声音从卡座入口的方向传来。

白起的脊背几不可查地绷了一瞬,他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然后他抬起头——纳尔逊正从通道那头走过来,今晚换了一件深灰色的亨利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结实的深色皮肤,袖子推到小臂中段,臂弯处夹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看起来像一个刚下班顺路过来的普通商务人士。

纳尔逊径直走到卡座边,在李泽言对面、白起的正对面坐了下来,把那本文件夹放在桌角,朝白起微微点了一下头:“又见面了,白指挥。”

“嗯。”白起回了一个同样简短的应答,语气不冷不热。他的目光在纳尔逊坐下来那一刻,已经快速地扫过了对方的全身——体态、呼吸频率、肌肉分布,甚至还暗中调动了轻微的空气流动去感知他周身的Evol波动,像一道极细的风,无声地拂过纳尔逊的身体表面。

什么都没有,没有一丝逸散的Evol气息,干净得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白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这不对,除非他控制Evol的能力已经精妙到了把自己完全收束起来、让S级的风场感知都察觉不到的程度。

纳尔逊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白起那一道无声的侦察,他翻开文件夹,把里面的一页纸抽出来推到桌面上,上面密密麻麻印着一些数据图表和照片:“这是我托人查到的,关于之前那个境外势力的部分资金链流向,”他说着,朝李泽言偏了一下头,“和你上次给的那条线可以对上一点。”

李泽言接过那页纸,低头看了起来。白起的目光则落在纳尔逊推文件的那只手上——骨节粗大,指腹宽厚,手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握力一看就很惊人。他的视线沿着那条手臂往上移动,掠过结实的腕部、被袖口包裹的小臂肌群、撑开亨利衫领口的斜方肌边缘……

他猛地收回目光,重新盯住自己面前的水杯,端起喝了一大口。他刚才居然又在不自觉地打量对方的身体。白起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你今天是来干正事的。他放下水杯,用力握了握自己的手指,让注意力重新聚焦在摆在桌上的那份资金链文件上,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冷静下来。夜风吹动窗边的纱帘,李泽言翻动纸页的声响在安静的卡座间轻轻响着。

“这一笔,”李泽言修长的指尖点在某一行数字上,“走的是第三方的皮包公司账户,金额和你说的时间也对得上,应该就是这里。”

纳尔逊凑过去看了一眼,“嗯”了一声,肩膀微微倾过来,那一侧宽阔的身体阴影像一片缓移的云层,短暂地覆盖了桌面的一部分,白起坐在对面,能清楚地看到纳尔逊俯身时脖颈侧面那根微微凸起的肌腱,感受到那一瞬间从他身上的体温和体味——过分浓烈地昭示着下面旺盛的雄性荷尔蒙。

白起的呼吸顿了半拍,随即把目光移回自己的水杯上,握紧了杯壁,那根深褐色的轮廓又在脑海里闪了一下,他端起水杯灌了一口,让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试图把那画面冲下去。李泽言从纸页上抬起眼睛,视线在纳尔逊自然俯身的侧影和白起握着水杯发白的指节之间轻轻一掠,什么都没说,又低下头继续看那份文件。

话题继续围绕着资金链和接头地点周转,白起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锁在那些枯燥的数据上,偶尔插入一两个专业的问题,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清冷,利落,带着特遣署指挥官特有的简洁和精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脚踝在不自觉地轻轻蹭着裤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在他小腹深处缓慢地汇聚。

他今天晚上一定要看出点什么来。不是为了李泽言,是为了他自己。这个黑人身上绝对有什么不对头的东西,而他白起,已经不能再让那根东西在自己脑子里再多待一天了。

讨论又持续了约莫一刻钟,白起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那种剧烈的、突如其来的眩晕或恍惚,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无法被意识捕捉的松动感——像一扇平时关得很紧的门,门轴被悄悄滴了几滴油,每一次开关都变得顺滑一点点,顺滑到门的主人都没能察觉那细微的变化。

他发现自己回答纳尔逊的问题时,语速变慢了。现在他总是要停顿一两秒才开口,而那停顿的时间里,他的视线会不自觉地落在纳尔逊说话的嘴唇上——看着那片厚实的下唇开合,看着那排白牙在暖黄色灯光下闪过的光泽,看着唇缝间偶尔露出的舌尖。

“……那笔资金的下游收款方,我们目前只追踪到第三级账户,”纳尔逊说着,指尖在文件上点了一下,指向一个公司名称,“再往下,就需要境外协查了。”

白起盯着他指尖落下的位置,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说完了话,他轻轻眨了一下眼,“嗯”了一声,尾音比平时拖长了一点点:“……境外协查的话,要走正式流程,至少需要三到五个工作日。”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冷静的,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份文件上,而是顺着纳尔逊的手指,沿着那根粗壮的指节,慢慢往上移动——掠过厚实的手背、凸起的腕骨、被袖口勒出一圈痕迹的前臂,一直停在那截露出来的、覆盖着一层薄薄汗毛的深色皮肤上。

他闻到了一点味道,鼻腔不自觉地翕张了一下,像在捕捉那股气息里更多的细节。纳尔逊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白起的视线紧跟着那滚动的弧度,又顿住了。

李泽言在这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打破了那微妙的气氛:“境外协查的事我这边有渠道可以加快,不需要走正式流程。纳尔逊,你把那个账户的全称发给我,我让法务部的人去对接。”纳尔逊点了点头,放下水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

白起垂下眼,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的肉——疼痛让他的神志短暂地清明了一瞬,他重新抬起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驱散了一点点那股莫名的燥热。他不能在今晚露出破绽。

可当他把水杯放回桌面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轻轻地、几乎是无意识地蹭了一下旁边卡座的木质挡板,像是想要寻找一点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来稳住自己。他赶紧收住了那个动作,把双脚重新并拢,脊背挺直,下颌微收,重新摆出那副冷硬的特遣署指挥官姿态。

“呼……哈啊……”白起的后背重重砸在床垫上,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头上,他偏过头,看着自己还攥在手里的那双黑丝——袜面已经完全湿透了,皱巴巴地粘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汗哪是精液,他的指节还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可那根刚刚射完的性器却只是稍稍软了几分,依然半抬着头,在空气中微微搏动着。他又想摸了。

已经连续三天了,今天已经是第四次了,不能再继续了,你的Evol因子就算已经定型也经不起这么频繁的损耗——可他的手指不听使唤地又攥紧了那团丝袜,指腹轻轻碾过湿滑的织物表面,那触感透过指尖传上来,他的腰眼又开始发酸。他咬着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却还攥着丝袜没有松开,他闭紧眼睛,试图靠深呼吸压下去。

他满脑子都是纳尔逊。

不是纳尔逊的脸,也不是他的声音——是那根深褐色的、盘着青筋的、沉甸甸垂在那里的巨大肉屌,是在小便斗前那道砸落的水流声,是那天卡座里从他身上飘过来的、混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雄性气息。

他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缩紧,半软的性器就会立刻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会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把内裤洇湿一小片。他甚至开始想象那根东西贴在脸上的触感——粗糙的、滚烫的、带着臊味,他想象着那张深褐色的龟头抵在自己嘴唇上的分量,想象着自己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完全笼罩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东西,只知道光是想象,就爽得头皮发麻。

白起猛地睁开眼,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又完全勃起的性器——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细微的亮光,他盯着那滴液体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了攥着丝袜的手,把它揉成一团丢到床下。

他站起来,赤着脚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捧了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打了一个哆嗦。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水和汗打湿的脸——眼眶微微泛红,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锁骨和胸口还挂着没干透的汗珠,那副冷厉桀骜的长官姿态被欲望磨得七零八落,明明白白地印着一层他不愿意承认的饥渴。白起盯着镜中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疯了。”

可他知道,明天他大概还会再来一次。不,甚至等不到明天。也许等他躺回床上,关灯之后,手又会不自觉地从被子里伸下去。

他已经上瘾了。

一周之后,白起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

他已经从每天一次,发展到了每天两到三次——早上一睁眼,手就会自动往胯下摸过去,迷迷糊糊地撸完一次才能清醒过来穿衣服出门;晚上回到宿舍,连外套都来不及脱,先把自己摔进床里,攥着那双已经洗得有些起毛的黑丝,狠狠地来上两发,射到腿软才算罢休。

今天的他却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他刚洗完澡,赤裸的身上还挂着水珠,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换下来的那堆衣物上——墨绿色的作战服、黑色的战术背心、深灰色的短袜,还有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黑色长筒靴,它们歪歪扭扭地堆在浴室门口的脏衣篓旁边。他的目光停在那双长筒靴上,靴口微微敞开,在灯光下泛着皮革的光泽。然后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他穿着这身完整的特遣署制服,半跪在地上,跪在那道高大的深色身影面前,那根深褐色的巨物直直地抵在他面前,龟头擦过他的鼻尖,带着温热黏腻的前液,而他穿着这身他最熟悉的制服、代表着他指挥官身份的制服,抬着头顺从地张开了嘴。

白起猛地攥紧了拳头。

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得像擂鼓,脸颊和耳根烧得发烫,胯下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性器又直挺挺地抬起了头。他发现了——让他最兴奋的,不仅仅是那根巨物本身,而是他穿着制服被那根巨物支配的画面,他穿着特遣署指挥官的制服,戴着特遣署的臂章,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另一个男人摇尾乞怜。

制服,地位,身份——这些平日里代表他尊严和权威的东西,在幻想里被狠狠地踩在脚下,反而让快感翻倍地涌上来。白起站在镜子前,赤裸的身体还泛着水光,镜子里的映照着他那张年轻得张扬的脸——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狂热,喉结缓缓滚了一下。他伸出手,从脏衣篓里把那件还带着汗味的墨绿色作战服捞了出来。

他把它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汗味和洗衣粉味混在一起,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他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握着那件制服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然后将那件制服揉成一团,按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胯间闭上眼。他想象着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正隔着这层布料抵在他脸颊边,粗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对他说:“穿着这身跪好,别动。”

白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顺着那团制服的布料,慢慢地、慢慢地套弄起自己。他的背脊开始微微弓起,肩膀绷紧又放松,嘴里开始溢出破碎的喘息,他又在想象里把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吞得更深了一点,整张脸都埋进那片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里,那件墨绿色的制服被他攥得皱成一团,他攥着制服,加速了套弄的频率,快感在体内层层叠叠地堆积。

“嗯——!”白起猛地弓起腰,下颌高高扬起,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绵长的闷哼,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那团皱巴巴的墨绿色作战服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的身体还在细细地发颤,手指攥着那件浸透了自己体温和体液的制服,指节慢慢松开,却没有完全放开。

他喘息着低下头,看着自己射在那件代表特遣署最高指挥官身份的作战服上的浊白精液,把那件制服揉成一团,丢进了洗衣机的滚筒里,按下启动键,机器开始注水,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他靠在洗衣机旁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垂着眼,听着滚筒转动的声音,然后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

他已经不再跟自己的欲望对抗了,因为他很清楚——他输得彻底。每一次想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触碰——都在把他往更深的深渊里推。他甚至开始期待,期待下一次李泽言的邀约,期待下一次在Souvenir见到那道高大的深色身影,期待那根在他脑海里盘桓了整整一周的深褐色巨物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近到可以触摸,近到可以闻到那股让他发疯的雄性气味。

他已经完完全全地上瘾了。白起站在嗡嗡作响的洗衣机旁边,闭上眼,嘴角勾起一道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带着危险期待的弧度。

他转过身,走向床铺。他今天才刚射完一次,可他已经在想下一次了。

……

白起看向纳尔逊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一顿饭只看两三眼,发展到了现在,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不由自主地投去一瞥——他根本控制不住。

纳尔逊今天穿了一件挺括的黑色立领夹克,领口恰好卡在喉结下方,颈侧那根粗壮的肌腱随着他转头的动作微微凸起。白起盯着那个地方看了足有四五秒才移开目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他注意到纳尔逊敞开的夹克下露出一截深灰色的腰带,金属扣头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点冷淡的光。

他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前两天自己攥着那件墨绿色作战服自慰时想象的画面——他穿着整整齐齐的特遣署指挥官制服,半跪着,仰着头,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就抵在他面前,而那根皮带的金属扣头就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冰凉,坚硬。白起的指尖猛地一抖,杯子里的水晃了一下。他赶紧把水杯放回桌上,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没有注意到自己大腿内侧正在轻轻磨蹭着,夹紧又放松,放松又夹紧,像一道细微的、不会停歇的浪潮。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得多。

李泽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像一把不太锋利却足够精准的刀子,轻描淡写地切开了空气。

“今晚把这个收尾,这条线差不多就结束了。”

他正低头翻看手机,似乎是在回复一封邮件,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的汤不错。可他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卡座里的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下。没有人接话。

纳尔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嗯”了一声,用鼻音应了,然后翻了一页面前的文件,像一个对这个日程毫不在意的普通人。可坐在他对面的白起在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指节猛地收紧了一下,他攥着杯壁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但很快就松开了,速度快到几乎不会被任何人捕捉到。

他低下头看着水杯里的倒影,灯光被水面揉碎成一小片一小片模糊的光斑。他花了大概两秒钟去消化李泽言那句话里包含的全部含义——这条线的调查要结束了,这意味着他再也没有工作上的理由见到纳尔逊,意味着这次在Souvenir的碰面,将是最后一次。

白起觉得自己应该松一口气。

他本该松一口气才对——这半个月以来,他在这张卡座里坐立不安、心猿意马,每天回去都要靠自慰才能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释放出来,他应该巴不得这条线早点结束、快点回到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节奏里。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

他在那一刻感受到的第一个情绪,是某种下沉感。像胃里突然被塞进了一块铁,沉甸甸地往下坠,让他的整个腹部都变得滞重起来。他握着水杯,没有抬头,只是用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回了一句:“嗯,那今晚结束之后我把手里的材料一起归档,整理好发给你。”

李泽言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暂,短到白起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被看了。李泽言只是“好”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打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白起的心跳从那句话之后就没有真正慢下来。

他坐在那里,假装镇定地翻着自己面前那几页快能背下来的文件,余光却不自觉地追着纳尔逊搭在桌沿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皮肤深褐、指腹宽厚,血管微微从手背凸起,带着一种沉默而有力的存在感。还有一周。他还有一周的时间可以坐在这个距离里,假装自然地和他共处一室。一周以后,他再也没有理由和这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前。

他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他说不清是紧张还是焦躁的热流。白起垂下眼,用力握了一下拳头,把那道热流压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拉回面前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渴望真正的触碰到那根巨物的机会,而现在只剩今晚了。对了,之前的任务里截获的那瓶迷药……

李泽言和纳尔逊正聊到那笔境外资金的最终流向,两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桌面上那份摊开的文件上——李泽言的手指正点在一串银行流水号上,低声说着什么,纳尔逊微微侧过头去看他指示的位置,肩膀朝李泽言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就是现在。

白起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了一下,但他的手比他的意识更快。他的右手原本搭在桌沿,拇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的边沿,看起来只是心不在焉的小动作,可他的左手已经垂到了卡座沙发的坐垫外侧,恰好被自己的身体和桌布的阴影完全挡住。

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枚极小的透明塑料袋——那是在任务里截获的“货”,无嗅无味,溶于酒精后完全不可察觉,他上交了大部分,却鬼使神差地留下了一小撮。指尖轻轻一捻,袋口无声地敞开,他把袋底那一撮极细的白色粉末倾在左手虎口上,不到半个指甲盖的量,拢在手心皮肤的温度里,不会被任何人的余光捕捉到。

然后他抬起了左手。

看起来只是很自然的一个动作——他抬手理了一下自己领口的拉链,指尖从锁骨处掠过,带动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感知的空气流动。那缕风绕过桌沿,绕过李泽言纹丝不动的袖口,绕过纳尔逊正在低头看文件时垂落的一缕额发,像一条无声无息的蛇,精确地滑到了纳尔逊面前那只倒了大半杯红酒的杯口上方。

粉末在那缕风的裹挟下,没有一丝逸散,没有一丝偏离,悄然无声地落入那杯深红色的酒液中。甚至连一点细微的涟漪都没有激起,那撮粉末在接触酒面的瞬间就被液体吞没了,溶解得干干净净,连杯底都没有留下任何沉淀痕迹。白起的左手放下,重新落回桌面上,端起他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纳尔逊和李泽言的对话没有中断过一秒。

“……所以那笔资金最终确实流向了那个账户?”纳尔逊直起身,靠回椅背,手指在那份文件上点了点。

“对,路径已经锁死了。”李泽言应了一声,端起他自己的酒杯,浅抿了一口。

纳尔逊也顺势端起了他面前那杯红酒杯——白起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追了过去,又硬生生地在中途刹住,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低头看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快见底的气泡水。

他用余光看到那道深褐色的宽厚手指握住杯脚,将杯口送到唇边,然后他听到一声极轻的吞咽声。酒液顺着纳尔逊的喉咙滑了下去。

白起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点。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

把昏睡的纳尔逊搬到床上后,李泽言就走了。白起听着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房间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床上那道身影平稳绵长的鼻息。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一道平稳深沉,是纳尔逊被药物推入深层睡眠后的绵长吐纳;另一道急促滚烫,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了整整一周的焦渴。

白起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道横陈在深色床单上的高大身躯。他睡着了,完全没有任何防备。

白起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应该做点什么。他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他只是想确认目标有没有被药物影响,他只是想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携带更多关于境外势力的线索——但这些借口在他弯下腰的那一刻全部碎得干干净净。他的膝盖抵上了床沿,然后他俯下身。

他的目光往下移,滑过凸起的喉结、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然后停在了腰腹往下那团即使在平躺状态下依然有明显隆起的裆部。白起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乱了。

他慢慢蹲了下去。

膝盖落在床前的地毯上,把自己的脸埋了过去——隔着纳尔逊那条深灰色西裤的布料,他的鼻尖精准地抵上了那团鼓胀的轮廓。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着织物气味、体温余热和浓郁雄性体味的气息猛地灌进他的鼻腔,像一记闷拳直直地砸进他的颅腔和肺叶,白起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他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裤裆里的勃起——硬得发疼,快得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他闭紧眼睛,把整张脸都压进那片温热的布料里,鼻尖用力地蹭过那根沉睡中的巨物的形状,隔着裤子,用嘴唇含住那团隆起的顶端,用脸颊反复地磨蹭那片被体温烘热的裆部面料,贪婪、急促、不知餍足。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那声音像是被人扼住脖子挤出来的,沙哑、压抑,带着他自己都不忍听的饥渴。他从来没有这样闻过一个男人的裆部,从来没有。可他现在停不下来。

他的鼻尖沿着那根巨物的轮廓滑动,从根部隔着布料感受到微微凸起的睾丸形状——他忽然张开嘴,隔着那层深灰色西裤,含住了那一小片凸起。布料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紧贴在他的舌尖上,温热、微咸、带着洗衣液残留和浓烈体味混合的气息。

“哈啊——”白起猛地仰起头,大口喘了一下,然后又埋下去,更用力地吸附,他停不下来。他已经彻底失控了。

不怪他,超S级恶堕Evol早就在这七天里把他潜移默化地洗透了——从他第一次在洗手间看到那根巨物震撼到破戒梦遗开始,从他第一次手淫,从他第一次意淫自己穿着制服跪在纳尔逊脚下,那枚Evol的种子就已经悄无声息地钉进了他意识的最底层,在这一刻终于完全破土而出,接管了他的全部行动。

他跪在那道沉睡的身影前,满脸都埋进那片温热的裆部布料里,疯狂地嗅闻着,吸吮着,像一个瘾君子终于得到了那一口久违的剂量。

白起的指尖抖得几乎捏不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头。

他试了两次才成功将它卡进滑轨——指尖的颤抖让金属齿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响,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顿了一下,屏住呼吸,侧耳确认床上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

纳尔逊依然沉沉地睡着,那记绵长平稳的呼吸声像一道稳定的节拍器,没有丝毫紊乱。

白起悬在半空中的心脏这才缓缓落回原位,可他的心跳并没有因此放缓——反而更快了,快到他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在随着脉搏突突跳动。他咬着下唇,慢慢地、慢慢地,将那根金属拉链沿着滑轨向下拉开。齿链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数倍,白起每拉一寸都要停下来等一等,确认那道高大的身影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才敢继续往下拉。

直到整条拉链完全敞开。

西裤的前裆向两侧微微翻开,露出一片深灰色的纯棉内裤布料——紧绷地包裹着一团即使处于沉睡状态、依然体积惊人的隆起。那团轮廓被深灰色的布料完全勾勒出来,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从裤腰下方一直延伸到裆底,在布料的包裹下显出一道粗长而饱满的弧形。

白起的呼吸在那一刻完全停滞了。

他直直地盯着那团内裤包裹的轮廓,手指悬在它的上方,微微发抖,却迟迟没有落下去。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他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在脑海里反复描摹这根东西的形状,在浴室里、在床上、在任务的间隙里,一次又一次地幻想它真正的样子。而现在它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近在咫尺。

白起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片鼓胀的深灰色内裤里。

他的鼻尖陷进温热的棉质织物中,顺着那根巨物的轮廓从根部缓缓滑到顶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比隔着西裤时浓烈了不止一倍:纯粹的、滚烫的雄性气味,混着体温烘烤过的淡淡汗味,和织物纤维本身微涩的洗涤剂气息。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一小片被龟头顶端撑得微微凸起的布料,用舌尖慢慢地舔舐,把那片深灰色的棉布舔得湿透,颜色变得更深,紧贴在他的舌面上,裹着底下那道圆润粗硕的轮廓,清晰地描摹出龟头的形状。

他整张脸都深深地埋在那片温热的隆起里,嘴唇隔着湿透的内裤不断吮吸着底下那根巨物的形状,鼻腔里发出急促而潮湿的呼吸,把纳尔逊内裤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一口一口吞进肺里。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胯下的性器已经硬得顶在裤裆上,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他只是在舔,在吸,在用整张脸反复地蹭过那片被体温和唾液浸透的深灰色布料,把那根还没有完全露面的黑暗巨物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遮挡,从根部到顶端,一寸一寸地尝了个遍。然后他把手指勾进了那片湿透的内裤边缘。

白起的手指勾住那片被唾液浸透的深灰色内裤边缘,慢慢向下拉。

布料的阻力在那一瞬间轻微地顿了一下——被那根沉睡中的巨物卡了一下,然后弹性织物沿着那团鼓胀的轮廓缓缓滑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皮肤和卷曲浓密的黑色毛发。白起的动作在那片深色出现的瞬间僵住了。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甚至忘了继续把那片内裤完全剥下来。他直直地盯着那根缓缓从他亲手拉下的布料中显露出来的巨物——即使处于完全沉睡的状态,那根东西也比他想象中更加壮观,比他那天在洗手间惊鸿一瞥时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它安静地侧卧在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中,深褐色的皮肤上浮着浅浅的青筋纹路,龟头半隐在包皮中,露出一小截圆润饱满的紫褐色顶端,即使没有任何勃起,它的体积和分量也已经重重地压在白起的视网膜上。

白起感觉自己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他之前所有的幻想、所有的自慰、所有隔着裤子布料和湿透的内裤的舔舐,在这一刻被赤裸裸的现实击得粉碎——他根本无法和这个东西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跪在床前的地毯上,裤裆鼓胀得不成样子,前端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那是他自己不受控制渗出的前列腺液洇开的。他的那根东西在特遣署的同僚里算是顶尖水准,他自己也一直以此为傲。

可他面前这根沉睡中的深褐色巨物,光是安静地卧在那里的长度和围度,就已经抵得上他勃起时的尺寸。

白起慢慢地吐出一口气——那道气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不甘,是一种几乎让他浑身酥麻的、彻底的、心甘情愿的臣服。

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红皇后的法则……”

他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地盯着那片深褐色巨物,目光里翻涌着狂热和虔诚。

“我在青春期遵守了它,把每一滴Evol因子都攒在睾丸里——我以为我是最优秀的。但我不是。”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伸向前方,却不是在触碰,而是在那道沉睡的巨物上方悬停着,像在膜拜一件圣物。“因为你比我更完美,你能攒下比我更多的Evol因子,你有比我更强壮的基因,你有比我——”

他顿了一下,喉结重重地滚了一圈。“……比我更大的鸡巴。”

那些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白起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那道防线坍塌了。不是被外力攻破的,是他亲手拆掉的,他知道,他已经不想再抵抗了。他跪在那里,俯下身,额头轻轻地抵在那根深褐色巨物的侧面,鼻尖埋进那片浓密卷曲的黑色毛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滚烫的、纯粹的雄性气息灌满了他整个肺部。

“物竞天择,”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适者生存。弱者服从强者,这是进化法则——我根本不该反抗。”他垂下眼睫,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根深褐色巨物侧卧的皮肤,像在亲吻一枚勋章。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特遣署那个高傲的S级指挥官,不再是用禁欲和自律把自己的进化等级堆到顶点的红皇后法则的胜利者——他是这条进化链上承认了自己位置的追随者。他甚至主动伸手将自己鼓胀的裤裆贴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贴在那根深褐色的沉睡巨物侧面,慢慢磨蹭。

白起跪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根即使沉睡也依然硕大无朋的深褐色巨物,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裤裆里解放出来的性器——硬挺着,尺寸在亚洲人里算得上优越,形状也挺拔干净,此刻正抵在自己的小腹前,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根部,把它轻轻提起来,移到那根深褐色巨物的旁边。

差距赤裸裸地摆在眼前。并排放置的时候,他的那根在长度上大概只到对方沉睡状态的三分之二,围度更是差了将近一倍,像一根发育良好的树干旁边放了一截刚抽条的枝桠。白起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几秒钟,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握着自己的手,俯下身。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深褐色巨物的顶端。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给人口交。特遣署的铁血指挥官,风场能力的天才,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做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含,不知道舌头该往哪里放,不知道牙齿要收得多紧才不会刮到对方。他只知道那根硕大的龟头塞进他口腔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脊椎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带着颤抖的呜咽。

那味道比他隔着内裤舔到的时候浓烈了十倍不止。纯粹的皮肤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咸味和雄性荷尔蒙独有的、微涩带腥的气息,像一记重拳砸在他感官的最深处。他把嘴张到最大,努力把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下方的茎身,然后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顶端那道微张的裂缝。

他的动作生涩而急切,含几下就要退出来换气,唾液顺着嘴角拉成细细的银丝,滴落在深褐色的茎身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含了一会儿,又退出来,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含过的地方——那根巨物的顶端沾满了他的唾液,湿漉漉地反着光,颜色被润泽成更深更亮的褐,和他自己那根干干净净立在空气中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起看着那层覆在上面的、属于自己的唾液,眼睛里的温度又烫了几分。他重新俯下身,把整根巨物从顶端开始慢慢往喉咙深处送,舌头沿着茎身侧面浮起的青筋轨迹一路滑下去,生涩而努力地试图吞得更深,圆润的龟头顶到他的软腭,白起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想要干呕,他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反胃感,没有退开,含在那里,喉咙紧紧地裹着那颗硕大的顶端,憋了几秒,眼眶都泛红了。

他慢慢地退出来,大口换了一口气,唾液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悬在他唇边和龟头顶端之间,在空气中拉断,落在他的下巴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他唾液的深褐色巨物,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硬得发疼、顶端不停淌着透明液体的性器。

差别太大了。

他又埋下头,把沾满自己唾液的那颗硕大龟头重新含进嘴里,闭上眼睛,更加认真、更加细致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头沿着龟头边缘的棱角慢慢打转,又滑到系带下方那处微微凹陷的位置反复顶弄,把自己分泌的唾液和那根巨物本身渗出的微咸前液混在一起,悉数吞咽下去。

他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了——它翘在那里,无人触碰,顶端淌出的透明腺液一滴一滴落在深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但他根本顾不上管它。

他全身心都在自己嘴里含着的那根东西上。

白起第一次真正把头埋下去深喉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从笨拙拘谨、每含几下就要退出来喘气的生涩,到如今能够顺畅地一吞到底、让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整根没入他温热湿润的口腔——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恶堕的种子早已在他体内深深地扎下了根,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先接受了这个角色的转变,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和学习着该如何侍奉这根比他优越得多的雄性资本。

他的双手撑在纳尔逊紧实的大腿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脑袋开始前后移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起伏,他还在试探,还在适应喉咙深处被撑满的感觉,但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加流畅、更加自然、更加熟练,吞吐的幅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大。含入的时候他的鼻尖几乎埋进那片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里,温热粗糙的囊袋轻轻蹭在他的下巴上,退出的时候他的嘴唇一直含到龟头边缘才肯稍稍松开,发出湿润的“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又立刻重新含回去。

他的舌头学会了在吞吐的过程中顺着茎身侧面浮起的青筋滑动,学会了在龟头顶端抵住他上颚的瞬间用力剐蹭那道微张的裂缝,学会了在深喉的间隙用舌尖快速地逗弄冠状沟下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他的喉咙也学会了放松,学会了在那根巨物顶到最深处的瞬间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层柔软温热的环形肌肉主动按摩着那根闯入的硕大顶端。

唾液早就控制不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沿着下巴汇聚,滴落在深色的床单和纳尔逊的腿根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湿润深色的痕迹。他偶尔会在退出来的间隙吞咽一下,但根本咽不干净,新的唾液很快又会涌出来,顺着那根在他口中进出着的深褐色巨物的表面涂满每一寸皮肤,让整根粗硕的茎身都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他唇齿的吞吐间闪着暧昧的水光。

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调整自己的跪姿——大腿分得更开,腰背微微塌下去,臀部抬高,把自己摆成一个更方便对方把住他后脑往里顶的姿势。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嘴里那根深褐色的巨物上。

它的触感、它的气味、它在自己口腔里进出时越来越流畅顺滑的节奏。

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吞咽声和湿润的水声,还有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满足的哼唧——像一个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的瘾君子,舒服得连骨头都在发酥。

他的脑袋一前一后地移动着,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娴熟。他已经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从完全不会口交的初学者变成了一个吞吐流畅、深喉自如、连牙齿都懂得怎么收得干干净净的合格口交者——恶堕Evol的能力在他的神经回路里疯狂地刻写着新的本能,每一次吞吐都在加速这个过程。

他含到深处时停了一拍,喉咙紧紧地裹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喉结大幅度地滚动了一下,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他连唾液带那颗顶端渗出的微咸前液一起咽了下去。然后他慢慢退出,只含着冠状沟,舌尖绕着边缘用力舔了一圈,发出清晰的水声。

接着重新含入,一吞到底。

他跪在那里,双手撑在纳尔逊结实的大腿两侧,头一前一后地运动着,深褐色的粗长茎身在他泛红的唇间不断消失又出现,每一次含入都让那根沾满他唾液的东西更深地闯入他的喉咙,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一串晶莹的水丝和满足的鼻息。他越含越快,越含越深,越含越熟练,像是天生就该跪在这里做这件事。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小时前那个坐在Souvenir餐厅包间里、故作镇定地切着牛排的特遣署指挥官了。这一刻的白起,只是一个诚实地服从了自己本能的、跪在超级雄性面前虔诚吞吐的追随者。

白起的呼吸陡然变重了。他原本撑在纳尔逊紧实大腿上的左手开始微微发抖——不是为了支撑,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正在他的身体里翻涌。他的膝盖在地毯上不自在地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紧紧夹了一下又松开,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像在犹豫什么,然后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的手从纳尔逊的大腿上滑落,沿着自己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下探——

指尖触到他自己裤腰的边缘时,他含纳尔逊的动作顿了一瞬,但只有一瞬,他没有停下来。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勾住自己裤腰和内裤的边缘,往侧面拉开了一小道缝隙,那只手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钻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擦过他侧腰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一路向下,越过紧绷的小腹和卷曲的毛发,指尖陷进了自己臀瓣之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里。

白起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闷在他正含着的深褐色巨物根部。

他的手指沿着会阴慢慢滑向后方的入口。指腹触到那一圈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褶皱时,白起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差点没能跪稳,但他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用舌尖重重地顶了一下嘴里那根巨物的系带下方,然后——他的指尖慢慢地、试探性地,沿着那圈紧闭的褶皱画了一个圈。

那道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在他的触碰下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拒绝陌生来客的造访,又像在欲拒还迎地吸吮他的指腹。白起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纳尔逊的腿根上。他含得更深了,像是要借由嘴里那根巨物的存在来分散后方被触碰的羞耻和紧张,而手指则在那圈褶皱上反复地打转、按压、揉弄。

他的指尖沾到了自己刚才流出来的、顺着大腿根淌下的透明腺液,借着那点微薄的润滑,他的中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抵住了那道紧绷的入口,然后微微用力——
那一圈从未被造访过的肌肉在他的指压下先是抗拒地收紧了半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一小道缝隙,他的指腹陷了进去,温热的肠壁立刻绞住了他入侵的指节。

白起猛地弓起了背,整根含在嘴里的巨物差点滑出来。他赶紧重新含紧,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眼眶泛红,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他停在那里,手指只没入了一小截指节,停在那道温热紧致的入口里,感受着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正随着他紧张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紧紧咬着他的指腹。

他含着嘴里的巨物,闭着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指往更深处推进了一点点,然后开始尝试着抽动。
他的手腕在他自己的身体后方做着极其细微的动作——手指在那道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进出、旋转、探索,指腹擦过柔软的内壁。

“唔——嗯……”白起伏在床沿,整张脸都埋在纳尔逊的腿根处,鼻尖抵着那片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嘴里深含着那根沾满他唾液的深褐色巨物,身后却在自己用手指慢慢地操着自己。

他的节奏很慢,甚至称得上小心翼翼。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弄,只是凭着本能慢慢地扩张着那道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一进一出,一深一浅,偶尔在中途停下来,让手指停在那道温热的甬道里,感受自己身体内部陌生的收缩和蠕动。他同时也在调整嘴里含纳的节奏,努力让自己的喉咙放松,以免被自己后方分心的动作影响到吞吐的顺畅度。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双重的快感里了——嘴里含着那根他幻想了整整一周的深褐色巨物,满口都是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微咸的前液味道,后方则被自己的手指缓慢地开拓着,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触感像细微的电流一样从会阴处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攀爬,让他的大腿根都开始微微发颤。

他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他在用自己的身体——嘴和手指——同时学习和适应如何取悦自己和取悦面前这个比他强大得多的雄性。

而且他学得很快。

身为顶级雄性的人生里第一次产生雌伏的冲动,第一次主动把手指喂进自己后穴的白起,此刻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羞辱和抗拒,反而浮现出一层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虔诚的满足和兴奋。

他一边吞吐着口中那根深褐色的巨物,一边用手指缓慢地操着自己紧致的后穴,喉咙里发出含混而满足的呜咽,像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应有位置的朝圣者。

要是……抽插屁穴的不是手指,而是嘴里这根该多好啊……他爽得甚至产生了幻觉,只觉得自己的后穴正被那根梦寐以求的粗壮大屌操干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阴茎一跳一跳地、兴奋地流着水。

白起的动作在某个瞬间顿住了。他含着那根深褐色的巨物,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然后他慢慢地退出来——沾满唾液的深褐色茎身从他唇间一寸寸滑出,发出湿润的“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直起上半身,垂着眼,手指搭上自己腰间的裤扣。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他连裤腰和内裤一起往下推,布料摩擦过他还硬挺着的性器和紧绷的大腿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被他一直褪到膝弯处,又抬脚从脚踝处彻底蹬掉,叠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特遣署S级指挥官的下半身彻底赤裸了。

他重新跪下去的时候,姿态和之前完全不同了——赤裸的膝盖直接触到地毯柔软的绒面,大腿完全分开,没有了任何布料的束缚,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臀瓣之间那道缝隙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触感,还有他自己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的性器悬在两条大腿之间、微微晃荡的重量。

他的耳根烧得通红,但他没有犹豫太久。他的右手重新探向身后——没有了裤腰和内裤边缘的阻碍,这一次他的动作流畅了许多,指尖顺着会阴滑向那道他已经用手指造访过一次的入口,触到那圈还在微微翕张的褶皱时,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他没有停下来。

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沾了一点自己性器顶端渗出的透明清液作为润滑,然后抵住那道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嗯——!”白起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脖颈高高扬起,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两根手指同时进入的刺激比刚才一根手指强烈了不止一倍。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温热的肠壁紧紧地绞住了入侵的指节,那种陌生而强烈的饱胀感从脊椎底部直直窜上后脑,让他的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他停在那里,大口地喘息了几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然后他咬着牙,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埋在自己体内的那两根手指。

透明的肠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手腕转动着,手指在那道紧致的甬道里探索着弯曲、旋转、扩张,指腹碾过柔软的内壁,小心翼翼地撑开那些紧紧绞着他的肌肉纤维。

他一边扩张着自己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后穴,一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根静静躺卧在浓密黑色卷曲毛发中的深褐色巨物——他的视线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几秒,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身后缓慢进出着的手指。

喉结重重地滚了一圈。

还不够。两根手指完全不够。他的这根东西,至少要四根手指才能勉强撑开到容纳的尺寸。

白起深吸一口气,把手指又往里探了一截,开始缓慢地往两边撑开。温热的甬道被拉扯着,“哈啊……”白起发出一声低哑的、带着颤抖的吐息,不知道是痛还是满足。他把唇贴在那根深褐色巨物的侧面烙下一个湿热的吻,闭着眼睛,一边用舌尖缓慢地描摹着茎身上浮起的淡青色血管纹路,一边用埋在自己体内的三根手指反复地扩张着、撑开着、为自己做着准备工作。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堕落下去了。他的一切行为都在清晰地告诉他这一点——他跪在地上赤裸着下半身,自己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后穴,而那张正在虔诚亲吻面前巨物的嘴,一周前还在特遣署的作战会议上冷静地部署着下一次清剿行动。

他的手还在自己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指节沾满了透明的肠液,每一次深入和退出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毫无遮拦地钻进他自己的耳朵里,让他的耳根和脖颈红成一片。他已经塞到三根手指了。

拇指紧紧压住会阴,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道已经被撑开的入口处缓慢地进出、旋转、扩张。那道曾经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入口,此刻已经被他开拓到能够流畅地容纳三根手指同时进出的地步,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顺利,更加顺畅,更加熟练。

他的身体正在以令人惊讶的速度适应和学习着如何为接纳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做好准备,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欠缺一个开始的契机。他能感觉到自己肠道深处的某个点正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反复擦过,每一次触碰到那里都会让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一下,阴茎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清液,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从特遣署的生物课上学过——前列腺,男性的敏感点,位于直肠前壁,距入口约五到七厘米处。他的手指正在毫不费力地反复碾过那里,每一次按压都会让他舒服得腿根发颤,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差一个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去真正填满他被手指撑开的那道渴望。

他退出了自己的手指。

沾满透明肠液的手指从自己体内滑出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啵”。他的指节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白起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指节,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他把那些液体随意地擦在自己的大腿外侧,俯下身,重新含住了那根深褐色巨物的顶端。

这一次他的动作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的吞吐虽然熟练,却始终带着几分生涩的试探和小心翼翼的拘谨。而此刻,他的口腔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和形状,他的喉咙能够毫无阻碍地接纳整根长度的深喉,他的舌头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去舔舐、剐蹭那些最敏感的区域。他已经知道该怎么用嘴伺候这根东西了。他含到最深处,停了两秒,感受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他喉咙口的充实感。然后他缓缓退出,沿着茎身一路亲吻到顶端,舌尖在铃口处重重地剐了一下,尝到一点微咸的前液味道,然后他抬起头。

他的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湿润的热度,泛红的眼角还带着刚才深喉呛出的生理性泪光,他看着面前那道高大的身影——纳尔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那双深邃的、带着原始压迫感的黑眸正低垂着,平静地注视着跪在自己胯间、赤裸着下半身、嘴角还挂着他体液的S级特遣署指挥官。

白起和他对视了。喉结缓缓滚了一圈。

他没有躲开目光,也没有拉上裤子,更没有试图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跪在这里、为什么会含着对方的性器、为什么会把三根手指塞进自己的后穴——他只是慢慢地把那根沾满他唾液的深褐色巨物重新含进嘴里,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之下,收紧嘴唇,缓缓沉到底,发出满足的、虔诚的吞咽声。

他已经是完整的狗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纳尔逊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坐起身来,床垫因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凹陷声响。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白起——那个刚刚还在主动含着他性器的男人,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地毯上,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唾液和他性器的前液痕迹。

然后纳尔逊伸出手。粗糙的手掌没有落在他头上,而是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迫使他微微抬起头来。纳尔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轻蔑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平静审视。

“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白起的睫毛颤了颤。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知道。”

“你在舔一个黑人的屌。”

白起的身体抖了一下,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反驳。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热度在飙升,但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冲动正在他的胸腔里翻涌,压过了羞耻,压过了所有S级特遣署指挥官该有的自尊。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中更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顺:

“我知道我在舔您的屌。”

纳尔逊的拇指缓缓摩挲过他的下颌线,不置可否,只是继续用那种平静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白起被那目光看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慢慢从纳尔逊的手中松脱,不是挣脱,而是主动后退了半寸,然后他动了。他的双手交叠平放在地毯上,额头缓缓低下,直至完全贴合在手背上。赤裸的脊背弓成一道顺从的弧线,臀部落回脚后跟上,大腿完全分开,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日本最极致顺从的土下座姿态。他的声音从交叠的手臂间传出来,沙哑,却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

“请您让我做您的奴隶。”

停了一拍,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却更清晰:“求您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他的额头贴着地毯,他的后穴还在因为没有满足而微微翕张着,他的性器悬在大腿之间,顶端还在一滴一滴地淌着透明的腺液。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因为终于说出了那句话的释然和战栗。

他不知道自己保持那个姿势多久了——可能只是几秒,也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他听到了纳尔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从头顶上方传来:

“抬头。”

白起缓缓直起上半身,双手仍保持在交叠的位置,垂着眼睫,等待着。纳尔逊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力道不轻不重,宽厚粗糙的掌心蹭过他汗湿的发丝,落在他的后颈上,微微收拢。那个动作是在摸一头终于学会了服从的狗。

“舔干净。”

白起俯下身。他张开嘴沿着那根还沾着他自己唾液的巨根侧面轻轻舔舐起来,把那层湿润的痕迹一点点卷进舌尖,每一寸都不放过。舔那些湿润、黏腻、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液体舔得无比认真,无比虔诚,带着一种终于被接纳的安心。他俯首在纳尔逊胯间细致地舔舐着的同时,鼻腔里发出满足的、低沉哼鸣,赤裸的臀部微微翘起,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着——那是他彻底臣服的证明。

纳尔逊的手掌从白起的后颈滑落,沿着赤裸的脊背线条一路往下,掌心的热度烙在他的皮肤上,像一枚滚烫的印记。那只手滑过腰窝,越过臀峰,最后停在臀瓣之间那道缝隙的入口处,指腹轻轻压在那圈已经被扩张过的温热褶皱上,没有探入,只是压着,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指下紧张又渴望地收缩。

纳尔逊低头看着他,声音低沉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你知道你下面这两样东西,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白起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跪伏的姿态没有改变,额头几乎贴着床单,撅起的臀部在那根手指的触碰下微微发颤。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低顺:“……不知道,请您告诉我。”

纳尔逊的指尖沿着那圈褶皱慢慢画了一个圈,然后移开,顺着会阴滑到他那根硬挺着、顶端还在不停淌着透明液体的性器上,用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翘立的东西,像在拨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这根东西,”纳尔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不是善意的笑,“是你身上最没用的部位。它不够大,不够粗,不够长——连给你自己用的资格都不够。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证明你天生该跪着。”

白起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的性器在纳尔逊的指拨下又硬了一分,顶端溢出一大股透明的腺液,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深色的床单上。

纳尔逊的手指又滑回后方,指尖微微陷入那道温热的入口,只没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那圈肌肉立刻贪婪地绞住他。“至于这里,”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比你前面那根废物有价值得多。至少它够紧,够热,知道该怎么夹——它生来就是被用的。”

白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感到羞耻还是感到满足——他的性器硬得发疼,他的后穴在纳尔逊的指尖下饥渴地收缩着,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那些话填满了。下等。低贱。废物。没用。不够大,不够粗,不够长——天生该跪着的。

每一句话都像烙铁一样印在他意识的最深处,让他浑身战栗,却让他更加兴奋。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所有背负的责任与骄傲,那些该死的军衔和尊严都被话语碾压成齑粉。他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跪在这里,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只是一个更低等的、更卑贱的容器,一个只配取悦更强者的肉便器。

他抬起泛红的眼,望向纳尔逊,喉咙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他甚至没有露出一丝不情愿的神情。他慢慢地、虔诚地,把自己后穴的入口往纳尔逊的指尖又送了半寸,将它主动吞得更深。

“您说得对。”他的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这根废物鸡巴和下贱屁穴——”

他停了一下,喉结重重滚了一圈,咽下了最后一点名为“自尊”的东西。

“——天生就是给您用的。”

纳尔逊靠在床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深褐色巨物直挺挺地矗立在他腿间,粗硕的长度和围度在灯光下投出骇人的阴影。他没有动,只是用那双深邃的黑眸平静地看着跪在他身前的白起——意思很明确:自己来。

白起知道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膝盖在地毯上挪动了一下,调整好角度,然后一只手撑在纳尔逊结实的大腿根部作为支撑,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后,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圈已经被扩张和润滑过的入口。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肌肉在指尖下紧张地收缩又放松,像在期待着什么。他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深褐色巨物的根部,将它微微抬起,对准了自己。

龟头顶端抵住他入口的那一刻,白起的呼吸停滞了。

那触感和自己的手指完全不同——滚烫、粗硕、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仅仅是抵在入口处,就已经让他感觉到那股即将被填满的压迫感。他停在那里,心脏狂跳,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沉下了腰。

龟头撑开他入口的那一刻,白起仰起了脖颈。

“哈——!!”那一声喘息里混杂着疼痛和满足。他的肠壁紧紧地绞住那颗突然闯入的硕大顶端,从未被撑开到这种程度的肌肉发出抗议的收缩,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咬着牙,继续往下沉,一寸一寸地,把那根深褐色巨物的前端吞入自己体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撑开他的肠壁,碾压过他的前列腺,一寸一寸地深入到他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那种饱胀感和压迫感让他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但他没有停。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撑出的轮廓。这个认知让他的性器猛地跳了一下,顶端又溢出一股透明的腺液,滴落在纳尔逊的小腹上。

“呜……”他发出破碎的呜咽,眼眶泛红,却还在继续往下坐。他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那根东西太长,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继续往下会感到明显的钝痛和阻力。他停在那里,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纳尔逊没有催他。只是用那双平静的黑眸看着他,粗糙的手掌搭在他的胯骨上,没有施力,只是放着——既不像在帮他,也不像在阻止他,更像在等待他自己做出选择。

白起选择了继续。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往下一沉——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整根没入了他的体内,圆润的顶端重重地碾过他的前列腺,撞到他肠道最深处的弯折处。白起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声音。

他被填满了。那根东西完全在他的体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脉搏跳动。

“动。”

白起听到命令,便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他先是用那根没入体内的粗硕肉棒浅浅地戳刺几下,紧致的肠壁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又收缩,透明的爱液顺着交合的缝隙被挤出,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适应着这破处的饱胀感,随后幅度逐渐加大,吞得更深,在每一次狠狠坐到底时发出破碎的呜咽。他骑乘的节奏由慢变快,动作也越来越熟练,开始尝试着在吞到底的时候收紧后穴,用力绞住那根巨物,以此来延长快感和讨好那个正在享受着这一切的男人。

他的性器随着他的起伏在他小腹前甩动,顶端淌出的清液拉成细细的银丝,滴落在纳尔逊的腹肌上,又顺着腰线滑落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他已经完全忘了羞耻,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要坐得更深,吞得更用力,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停留得更久一些,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新的用途。

而纳尔逊只是靠在床头,手掌松松地搭在他的胯骨上,享受着这个S级特遣署指挥官主动用自己紧致的后穴取悦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但搭在白起胯骨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那是对他表现的无声认可。

白起的自主骑乘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纳尔逊似乎已经享受够了这份被主动服侍的新奇感,他搭在白起胯骨上的手指骤然收紧,以一种完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下一摁,同时腰腹猛然发力,自下而上地狠狠顶了一记。

那一下的力道和深度完全超出了白起刚才自己试探的范畴——原本已经被填满的肠道被那一下撞到了更深的从未被触及的弯折处,龟头楔进一个更紧、更热的腔室入口,白起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被撞碎了,变成一声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不——太深了——!!”

纳尔逊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握着白起的胯骨,就开始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身,自下而上地猛烈抽插。那根粗硕的深褐色巨物在白起被完全撑开的肠道里高速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被肠壁紧紧绞住的暗色柱身裹着一层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地碾过白起体内那枚脆弱的腺体,撞到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探索过的弯折处。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着水渍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回荡开来,像雨点砸在湿润的地面上,一下接一下,没有停歇。

白起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了。他的腰塌下去,只有臀部被纳尔逊握着高高抬起,接纳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冲撞。他的双手原本撑在纳尔逊的腹肌上,随着那股狂暴的冲撞很快失去力气,往前滑倒。

最后只能勉强用手肘撑在床单上,额头抵着手臂,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被钉在那根巨物上,随着身后那个比他强大得多的男人的节奏被反复贯穿。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成了无法连贯的字节。喘息、呻吟、哭喊混在一起,从他大张的嘴唇间不断溢出来——他每一寸用来呼吸的间隙都被纳尔逊撞得粉碎,只能随着贯穿的节奏拼凑出破碎的语句。

“啊啊——哈啊、好深……到、顶到了……顶到了……!肚子里……呜、太满……被撑满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说什么。他的眼泪不受控地涌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唾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拉出银丝,垂落在床单上;他的性器悬在跨间,随着身后的撞击激烈地甩动,顶端不停淌出的透明液体拉成长丝,把床单浸得一片狼借。

他整个人都被肏成一滩只会承接的本能造物了——眼泪、唾液、前液、后穴分泌的爱液,他身体的每一处开口都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汁液,以报答这根正在凶猛肏干的巨物。

纳尔逊俯下身,宽厚的胸膛压上他汗湿的脊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低沉的声音碾过他的鼓膜:“S级特遣署指挥官——呵,你叫得比站街的野鸡还浪。”

白起被那句话烫得浑身一颤。他的后穴猛地绞紧了体内那根巨物,喉间滚出一声比之前更响、更浪、更不知羞耻的哭吟:“啊啊、是——!我是——!我是野鸡——!我是只会叫的野鸡——!”

他听到了自己说的话,大脑在某个瞬间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就被纳尔逊一个重重的顶弄撞散了所有意识,只剩下一片空白和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原始满足感,他心甘情愿地沉沦了下去,彻底放弃了所有羞耻。

这根恐怖的巨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仿佛他身体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撑平,连灵魂深处都烙下了一道印记。

他像母狗一样塌着腰,任由纳尔逊抓着他的胯骨尽情冲撞,屁股扭动着迎合,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崩溃的抽泣,肠壁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吸附着体内那根让他又痛又爽的凶器。

他感受着黑巨根在体内的跳动,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力道在他最深处碾磨,后穴不断分泌出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交合处浸得一片狼借,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白起的浪叫混在其中,被撞得断断续续:“啊啊……齁哦哦哦……黑爹……好大……顶到骚心了……骚心被操烂了……咿咿……”

他完全沉沦在这场征服里,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和羞耻,心甘情愿地被那根粗硕的深褐巨物钉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凿进他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领地。

“那白指挥是想停下喽?”纳尔逊的语气很是无辜。

白起听见“停下”两个字,浑身猛地一颤,后穴死命夹了一下,随即带着哭腔大声喊道:“不停!求您了!我不要停!”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被填满的感觉,甚至开始害怕空隙。

纳尔逊恶笑了一下,骤然停止不动。

那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白起难耐地扭着腰,主动往后送着屁股,用那口紧致的软肉反复磨蹭着深埋在他体内的龟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低哑而急切地求着:“求求您……动一动……求您了……白起好想吃黑爹的大肉棒……”

“你在主人面前有名字吗?”纳尔逊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和惩罚意味的冷意。他不动,也不拔出来,只是任由自己的性器埋在那口湿热紧致的肠穴里,感受着那圈软肉在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饥渴地收缩蠕动。

白起被这句话砸得失神了一瞬。然后他明白了。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声音带着被驯服的低顺,慢慢开口:“……骚狗没有名字,只有下贱的母狗屁穴想吃主人的大鸡巴。”停了一拍,又补了一句,“求主人动动,赏骚狗屁穴吃主人的大鸡巴。”

纳尔逊满意地哼笑一声,不再言语。

他重新动起来的时候,节奏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狂暴的冲刺,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慢的、每一下都碾到最底处的研磨。那根粗硕的深褐色巨物缓慢地整根抽出,再缓慢地整根没入,每一下都让白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被撑平、被碾过的完整过程。

白起在那慢条斯理的研磨中发出崩溃的呜咽。“呜——太深了,慢一点……好深……”嘴上说着不要,后穴却贪婪地夹得更紧,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处的响声变得越发潮湿、粘稠。

他被这种和缓的抽插折磨得浑身发抖,唾液、前液流了一床单,视野模糊,耳膜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水声,而纳尔逊低沉的笑声从上方传来,像在享受一件有趣的玩具终于学会了取悦主人。

纳尔逊的节奏忽然放缓了。他宽厚的手掌从白起的胯骨上移开,沿着他汗湿的脊背缓缓向上滑,最后落在他汗湿的后颈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节突出的脊椎。

他的动作从那种慢条斯理的研磨变得更加深沉,更像是一种默契的引导——每一记挺入的时机都卡的恰到好处,正好落在白起呼吸的间隙里,为两人找到了一个共同律动的节拍。

白起几乎是本能地跟上了那个节奏。

他的身体像是终于明白了这具驱壳应该如何使用:那些细碎发慌的浪叫渐渐沉了下去,被粗重而绵长的喘息替代;他的腰塌得更自然,膝盖在床单上重新调整了角度,让他能用最省力的姿态承接身后每一次深入的顶弄。

他没有再挣扎。没有抵抗。甚至没有思考。

只是单纯地随着那股力道,在那个忽快忽慢的节拍里起伏、摇荡——像一艘被潮汐裹挟的船,终于停止了无谓的划动,顺服地跟着洋流的方向漂去。

纳尔逊的每一次挺入,他的臀部都会微微向后迎凑,不早不晚,恰好在那根深褐色巨物即将抵达最深处时与他的节奏重叠,让那记冲撞在他体内引起更深、更密的回响。交合处的水声变得均匀,不再是杂乱无章,而是一种潮湿绵密的、一下接一下的节奏,像雨水滴入池塘,像潮水一遍遍漫过沙滩。

白起闭着眼睛,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角还挂着没能完全吞咽下去的唾液。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着什么。纳尔逊俯下身,将耳朵凑近那沾满唾液的唇角,才勉强辨认出那些破碎的词语——“好满……好舒服……我是主人的……”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完全接纳。他的后穴不再仅仅是紧致和抗拒,而是柔软而温顺地含着那根粗硕的巨物,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光,像久别重逢的契合。

纳尔逊的呼吸也开始变重。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手掌从白起的后颈移到他前胸,将他整个人捞起来,让他后背贴紧自己坚实的胸膛,让他完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自下而上地贯穿着他。

白起仰起头,后脑勺靠在纳尔逊宽厚的肩头,双眼半睁半阖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影,嘴微微张开,随着体内那根进出的巨物的节奏均匀地喘息。

他的性器翘立在小腹前,随着颠簸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甩动,顶端不断淌出透明的腺液,但他没有摸它,也没有要求更多。他只是吞着那根深褐色的巨物,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温顺的姿态,坐在纳尔逊怀里,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毫无保留地占有着自己。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每一下跳动,能感受到它胀大的程度,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那个饱满的弧度正在一次次擦过他的前列腺。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它的形状。在这个节奏里,他甚至能配合着纳尔逊抽查的节奏微调自己收紧后穴的力度——在龟头碾过前列腺的瞬间绞紧,在抽出时放松,让自己的身体成为一件恰好适配那根巨物的容器。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驯服,也不想去分辨,他只是单纯地沉在里面了——沉在那根填满他的巨物里,沉在那个掌控着他的力道里,沉在一种不再抵抗的、终于找到归属的安宁里。

他在这个节拍里失神地射了一回,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身下的床单上,但他的后穴依然在纳尔逊的节奏里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巨物,没有推拒,没有逃离,只是温顺地承接。

纳尔逊也到了最后阶段,他猛地收紧了扣在白起腰间的手,将他牢牢钉在自己胯间,整根没入,次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进那处紧窄的弯折,白起被那几下顶得蜷起脚趾,无声地张大了嘴,然后他感到体内那根巨物开始剧烈地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热流重重地打在他肠道内壁上。

他被内射了。白起在感知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小腹深处的瞬间浑身痉挛,后穴绞紧,“啊——咿——!射了……全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被灌满的满足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又去了,在短短几分钟内射了第二次。

交合处溢出大片的白浊,混合着他自己分泌的透明爱液,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落在已经狼借一团的床单上。

白起无力地瘫软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被纳尔逊从后面抱着,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那具坚实宽厚的躯体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耳膜里嗡嗡作响,意识还漂浮在半空中没有完全落回躯壳里。他的后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舍不得让那些温热的液体流出去,小腹微微鼓起,像一个被填满的容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一声含混的、被顶到深处的呜咽声——带着被填满的满足和被征服的驯顺。

白起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腰以下酸软得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他花了几秒钟才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破碎的画面一股脑涌回来的时候,他先是浑身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羞耻,没有恐慌,甚至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过之后的餍足和安宁。

他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薄毯滑落到腰际,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上半身。他听到客厅传来说话声,一个是纳尔逊低沉浑厚的嗓音,另一个……有点耳熟。

白起披了一件浴袍,扶着墙慢慢挪到客厅门口,然后看到了那个画面——李泽言正跪在客厅的地毯上,低着头,姿态驯顺。纳尔逊坐在沙发上,一只穿着拖鞋的脚踩在李泽言双腿之间鼓起的裤裆上,慢慢地碾。

李泽言的黑色西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洇开的深色痕迹正在慢慢扩大。他的脸涨得通红,金丝眼镜背后的眼眶泛着湿润的光,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躲闪,甚至还在主动往前送,配合着纳尔逊脚掌的碾压小幅度地挺腰,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却仍然维持着跪得端正的姿态。

“黑爹……早安……”李泽言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乖巧的讨好,“傻逼李泽言给黑爹请安。”白起愣在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他看见李泽言抬起头,和他对视了。

没有社死,没有回避,甚至没有尴尬——那双漂亮的眼睛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去,继续温驯地承受纳尔逊脚掌的碾压,仿佛那本来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纳尔逊抬起眼皮,看向门口的白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醒了?过来。”

白起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没有犹豫地走了过去。他走到沙发另一侧,然后跪了下来,和李泽言并排跪在一起,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浴袍的下摆散落在腿间,露出布满红痕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跪得端正、正被纳尔逊踩着小屌、一脸发情傻逼样的李泽言。然后他转回来,望向那个掌控着他们俩的强壮男人,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沉静的驯顺,低声开口。“骚狗白起给主人请安。”

纳尔逊把另一只拖鞋脱了,光着脚伸到白起面前。白起没有犹豫,俯下身,额头贴上那只粗糙的脚背,温顺地合上眼睛,在纳尔逊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而虔诚的吻。“骚狗醒了,想吃主人的早餐吗……还是先吃别的?”

纳尔逊低低地笑了一声,粗粝的手指插入白起的发间,不重不轻地揉了揉。与此同时,他的脚趾又碾了一下李泽言裤裆里那团小小的硬块,李泽言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裤裆上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慢慢来,”纳尔逊说,声音低缓,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两条狗都得喂饱,一条也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