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城主仆




帝尊城主仆



1922 年,A 国在时任政府的领导下,国力昌盛,人民幸福,经济、军事、文化等处于

世界第一的霸主地位。而除了政府的领导,A 国还有两位天神一样的人物,肇泽和肇旭两父

子。肇家虽然不参与政治,身居幕后,但是和国家政府联系颇深,政府首脑在关键性决策方

面时常会请示肇家父子的意见。有传闻肇家祖辈就是皇室后裔,因此不仅继承了万贯家财,

也遗传了贵族特有的气质和血统,日常生活起居难免会比普通人更加奢侈、讲究排场,也更

懂得享受生活。而肇家父子也并非为富不仁之辈,经常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慈善事业,救助弱

势群体,受到人民的拥护和爱戴。肇家势力遍布全国东部、北部地区,几乎到了只手遮天的

地步,连政府都要让肇家三分。

肇泽今年虽 60 有余,但由于常年的健身锻炼和饮食调养,再加上成百上千的奴才们、

妻妾们细心照顾、心态十分年轻,体型仍然健硕,虽然微微中年发福,但 188 的身高使其看

上去只有 40 岁左右,而胯下的傲人圣物即使没有勃起,也达到 18 厘米,拥有天生的主人气

质。肇旭今年 42 岁,192 的身高天生给人一种压迫感。不仅身材上遗传了肇泽的天资,气

质也异于常人,一弯剑眉和完美的高鼻梁让人看了就无法忘却。用当地百姓的话就是:肇家

两父子宛如两位天神来世间统治苍生,而自己只需要服从、奉献、听话和追随。根据肇家规

矩,所有奴才称呼肇泽为老祖宗,称呼肇旭为祖宗爷。本文只是用于记录这十几年肇家父子

的日常生活,一起回到那个年代!

(一)“帝尊城”的简介

“帝尊城”建于 1905 年,起初并非叫此名,仅仅是肇旭的爷爷建的一座古式别墅,大

约几百平方米,住着肇氏一家和几十个奴才。随着肇家在肇泽手中不断发展,生意和影响力

越来越大,肇家将别墅不断扩建,最终形成了现在的“帝尊城”,36 万平方米的宫殿群住着

肇家父子、各类妻妾以及几千位功能各异的奴才和人形动物等。“帝尊城”仿照古代皇宫建

造而成,分为前朝后院。前朝共有 200 间宫殿,用于父子二人会客、谈事等事宜。后院有

100 余座宫殿,用于父子二人的日常生活起居。同时,帝尊城有个几千平的广场,用于父子

二人接受朝拜、仗罚奴才等事宜。其余花园、泳池等应有尽有,城内宛如一个小国家。

1、有关“隆恩堂”

肇泽作为帝尊城最尊贵的主人,自然住在后院的最中间“隆恩堂”。“隆恩堂”是城内最

大的寝宫,阳光充足、冬暖夏凉,各种布置也是极尽奢华,每根柱子、桌椅等都镶有金边和

龙纹,地板和家具都是用奴才们从全国各地进贡、运送过来的最名贵的木材建造而成。肇泽

一生崇尚简约、自在,因此隆恩堂的家具陈设显得简约而贵气。走进隆恩堂,迎面而来是一

个大型的客厅,客厅颜色以素雅为主,家具散发着淡淡的熏香。偌大的客厅仅有一排类似古

代皇室龙榻的沙发,且称为“龙榻”,上面并排放着两个丝绸制的金色的软垫,座位中间摆

着一个黄花梨木制成的茶几,除此之外,整个客厅找不到其他任何座椅。用肇泽的话形容就

是:在“帝尊城”内,除了他和肇旭,没有一个人有坐下的资格,只有匍匐和跪爬!就算是

政府官员来拜访,也要遵循这个规矩,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没有一个人有怨言。肇泽尤其

爱干净,所以每天从早到晚,都有 5 个奴才一刻不停跪在堂内擦拭地板、家具,擦拭过程极

为讲究,像肇泽的脚经常踏过的地方、坐过的凳子等,必须用舌头反复舔舐干净。

从客厅到里屋,有一层薄薄的纱帘。透过纱帘,里屋中间很醒目的摆放着一张华贵的龙

床,足足可以睡下 5-8 人。称为龙床,真的一点不为过。床上所有用品都是明黄色色调,床

沿到地面长期有一个奴才跪趴在那,作为人肉脚踏。据说,当时选拔人肉脚踏,有几万人报

名,经过层层选拔,最终有 10 人入围了终极选拔,而在肇泽的挑选下,最终留下了 3 人作

为他的御用脚踏。作为一名好的人肉脚踏,首先必须背部平整,不能过于柔软或坚硬,同时

要能忍住疼痛,被主子踩踏的时候不允许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轻微的哼声。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人肉脚踏要和肇泽的龙足有缘分,背部形状正好与肇泽脚型相吻合,这样踩上去才舒

服。

还记得终极选拔当天,10 名候选脚踏凌晨 3 点就由管事奴才带着来到隆恩堂前,全部

规规矩矩跪趴好,管事奴才将他们交给当值奴才后便退下了。当值奴才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向

他们交代了几句规矩,便一起静静的跪着,如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大约早

晨 7 点半,当值奴才估摸着肇泽大概要醒了,便用眼神提醒 10 人赶紧打起精神迎接肇泽,

他们的老祖宗!只听见屋内,有两名内堂太监轻声细语的说道,老祖宗,您醒了啊。然后,

过了大约 5 秒,就听到“轰轰”的两声,原来肇泽每天起来都有踢人的习惯,“踢人”是肇

泽常年养成的唤醒体力、发泄起床气的惯用手段,一般先由内堂太监将肇泽的右脚请出被子,

然后用丝绸布将脚小心包好,这样是防止踢人时伤到肇泽的龙足,最后另一名“冤种”太监

将脸立刻凑到肇泽脚的前方,接受他的赏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多赏赐几脚,心情好了也

会轻轻拍几下,全看肇泽当时的意愿(其他细节以后描述)。在一群太监、宫女们的服侍下,

肇泽终于要开始新一天的生活!大约 9 点,两名宫女轻轻拉开纱帘,只见“肇泽”身着一袭

金色的龙纹长袍,脚上紧紧包裹着金黄色的丝绸袜子,袜子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味。就这样,

肇泽骑着一个弱小的奴才率先迈出内堂,脸上挂着舒坦、满足的笑容。由于肇泽太过健壮,

小奴才几乎完全被长袍挡住了,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为自己的老祖宗做一匹好马的决心,整

个行进过程非常平稳,没有一点晃动,也听不到一点喘气声,可以看出是经过长期严格训练

的结果。紧跟着肇泽爬出来的是一个内堂太监,他在后面努力的跟爬,两手托举着肇泽长袍

的后摆至头顶上方,眼睛只能看到长袍下那一点封闭的空间,行进速度要适中,不能过快或

者太慢。紧跟着的还有一位内堂太监,他手里高举着金色的托盘至头顶上方,托盘上是肇泽

今天要穿的明黄色长靴,靴子上雕刻着显目的龙纹图样,笔直地挺立着,好似象征着威严和

权势!其他太监宫女也分别举着水果、茶杯等等一一爬出了内堂。

在众多奴才的服侍下,肇泽慵懒地侧躺上了龙榻之上,左脚盘起,右脚悬空于龙榻外,

金色的龙纹长袍随意地披在身上,手上拿着一本政府官员昨日呈上来的提案在看。此时,一

名内堂太监跪着,摆着讨好的笑容爬上前去,轻声说道,老祖宗,您看要不要试试龙足。肇

泽没有理会,眼睛仍然盯着奏本。太监就这样静静地跪在龙榻前,头顶上方就是肇泽的右脚。

有时肇泽略微晃动右脚还会触碰倒太监的眼睛鼻子。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肇泽微微动了

一下身子,摆动了一下右脚,触碰了脚下太监的脑袋。小太监立刻会意,捏着嗓子喊道,宣

“候选脚踏面圣”。屋外管事奴才仿佛听到了神的呼唤,立刻打起精神,带领 10 人在屋外磕

了三个重重的响头,随后挨个爬了进去,没有一个人敢抬头,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静静地

在屋内等着肇泽的旨意。肇泽依然没有看向奴才的方向,只是随意地又踢了一下内堂太监的

脑袋。三名内堂太监立刻会意,一起爬上前,将肇泽扶起坐正。此时屋内,肇泽 188 的身高,

健壮的身材端坐在龙榻之上,眉宇间充满了尊贵和不可忤逆的君王气质!下面几十位奴才、

宫女弱小的身躯跪了整整三排。为首的内堂太监又讨好地问道,老祖宗,麻烦您高抬贵脚,

试试这一批肉垫合不合您脚意。肇泽提眉笑了一下,说了一声“准了”。随后,太监领了第

一个奴才上前来到龙榻下面,待脚垫趴好后,两名太监轻轻地扶着肇泽穿着龙袜的圣足踩了

上去,所有奴才都跪着低下了头,生怕任何动静干扰了老祖宗的判断。肇泽两双 45 码的大

脚在脚垫背部来回踩了几下,感受着背部与自己脚的贴合度、默契度。这场景就像去商店买

鞋一样,但是比起普通人买鞋,这场面显得羞辱又尊贵!等肇泽收回龙足之后,太监将脚垫

领走,下一个脚垫前来接受肇泽双脚的洗礼!这一环节进行了大约 1 小时,最终留下了三名

脚垫作为肇泽的御用脚踏。肇泽对他们的评价是,背部平整,既不软也不膈脚,是条好的脚

踏!作为报酬,三个脚垫每人得到了一碗肇泽的洗脚水,自此以后再无工钱!而其他被淘汰

的脚垫,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好多求老祖宗,爬出隆恩堂后便缠着太监们问,还有没有别的

差事可以报名。

没人看吗

除了人肉脚踏,房间内的龙床也别具一格,其中最奇特的设计是,在肇泽睡觉臀部区域

和龙根放置的区域,都设有两处机关,每晚都有两名奴才躺在龙床下面的这两处区域,一个

负责张嘴接黄金,一位负责接圣水。只需要肇泽呼唤一声,内堂太监便按下按钮,“马桶”

和“尿壶”就会主动伸头上来,去找肇泽的菊花和圣根,负责接圣水的要张嘴轻轻含住,如

果不小心让肇泽起了反应,那将是天大的灾难,重则掉脑袋!而负责接黄金的奴更辛苦,需

要轻轻舔舐圣菊,然后主动吸出黄金,肇泽大解从来不会自己主动用力,都是借助马桶们的

嘴来吸,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好的奴才要有主动性!有时甚至需要吸一个多时辰,肇泽才会有

便意,而肇泽在排黄金的过程中,从来不会考虑马桶们的感受,有时候会倾泻而下,马桶甚

至都来不及细嚼,就吞到胃里。当然,这只是肇泽不想起床的时候,如果肇泽要起床方便,

那床下的那些马桶、尿壶则要同样费劲一方周则,据太监们统计,老祖宗下床如厕至少要

15 个人前前后后忙碌两个小时,其中包括太监、宫女、奶仆、小奶犬,而香薰、毛巾、内

衣等物品总共要换 20 多条,冬天天冷了则更加辛苦,有的宫女曾经因为跪着吮吸伺候肇泽

排便,出了隆恩堂后累的昏死过去,但是他们都知道,作为奴才,在伺候主子的时候必须尽

心尽力,就算累倒也要在退出房间之后。因此,奴才们也都希望老祖宗每天能够一觉到天亮。

有时候,肇泽为了体恤奴才,也不会主动下床方便。他知道,自己动一下,对于奴才而言,

都是天大的责任!

2、有关“圣恩堂”

说完“隆恩堂”,便要介绍下帝尊城另一位祖宗——肇旭的寝宫“圣恩堂”。“圣恩堂”

位于隆恩堂东侧 200 米附近,室内布局与隆恩堂大体相似,极显奢侈尊贵的气息,桌椅家具

以明黄色为主,也象征着这位少主子无上的权势与地位。走进内堂,让人惊讶的是到处都能

看到用人做的凳子、茶几、脚垫、沙发躺椅。这些人肉家具都是从 A 国精挑细选出来的,

不仅样貌出众、而且很多都是达官贵族家的子弟,但是身高都不足 170,在肇家父子面前更

显柔弱。说来也奇怪,A 国男人除了肇氏家族,其他普遍矮小柔弱、没有太多阳刚之气。后

来才知道,这是肇家授意当朝政府对男人实施的一项强制性政策,已经写入了 A 国法典,

主要通过医学手段和日常饮食控制男人的发育,国民早已普遍接受了这一政策,并且觉得这

一政策是肇家对民众的关爱,是为了天下苍生!同样,如果有人敢不遵循这一规定,那么是

要株连九族的,就算当朝总统也必须严格遵守。话说回来,这些当朝高官有的甚至托人走后

门,把子孙后代送进帝尊城为奴为婢,接受两位祖宗的调教。肇旭对这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

在他眼里,相比木质家具,人体家具更有灵性,更懂得主子的心意,用起来更舒心。例如:

木质脚垫并不能随着主子脚的高度随意变换,而人肉脚蹬则可以随意调整高度。人肉沙发不

仅更柔软,还能保持恒温,对主子的臀部能起到很好的护理作用。但是,苦的是这些充当家

具的奴才们,他们要长期保持同一个固定的姿势,既不能有一点轻微抖动,也不能哼出声音,

而让主人摔倒、弄翻茶杯等更是死罪难逃。所有奴才对此都恐惧万分,因为他们亲眼见过不

称职家具的下场!

那是一个冬日的午后,肇旭陪父亲肇泽和几位官员用完午膳,正由 16 个奴才抬着大轿

回寝宫休息,后面跪爬着 20 多个奴才婢女,右方还有一位随行的内堂太监,小碎步紧紧跟

随,微微抬手搀扶着肇旭的左手,以防止行进中有意外。大约走了半刻钟,太监轻声说道,

“祖宗爷,您中午是上床休息,还是传唤一套家具?”肇泽闭目养神,随口说道:“爷下午

还有个会,就不上床了。”太监听罢,轻声回到:“是,祖宗爷”。其实无论是上床或者在人

肉沙发上休息,对于奴才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因为要想服侍肇泽躺下是件既不容易的事,

起码需要 20 个奴才花费近一个多时辰的努力。太监微微扭头,捏着嗓子喊道:传家具,准

备伺候祖宗爷休息。虽然无人应答,但是奴才们早已紧锣密鼓地在屋内准备。

除了人肉脚踏,房间内的龙床也别具一格,其中最奇特的设计是,在肇泽睡觉臀部区域

和龙根放置的区域,都设有两处机关,每晚都有两名奴才躺在龙床下面的这两处区域,一个

负责张嘴接黄金,一位负责接圣水。只需要肇泽呼唤一声,内堂太监便按下按钮,“马桶”

和“尿壶”就会主动伸头上来,去找肇泽的菊花和圣根,负责接圣水的要张嘴轻轻含住,如

果不小心让肇泽起了反应,那将是天大的灾难,重则掉脑袋!而负责接黄金的奴更辛苦,需

要轻轻舔舐圣菊,然后主动吸出黄金,肇泽大解从来不会自己主动用力,都是借助马桶们的

嘴来吸,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好的奴才要有主动性!有时甚至需要吸一个多时辰,肇泽才会有

便意,而肇泽在排黄金的过程中,从来不会考虑马桶们的感受,有时候会倾泻而下,马桶甚

至都来不及细嚼,就吞到胃里。当然,这只是肇泽不想起床的时候,如果肇泽要起床方便,

那床下的那些马桶、尿壶则要同样费劲一方周则,据太监们统计,老祖宗下床如厕至少要

15 个人前前后后忙碌两个小时,其中包括太监、宫女、奶仆、小奶犬,而香薰、毛巾、内

衣等物品总共要换 20 多条,冬天天冷了则更加辛苦,有的宫女曾经因为跪着吮吸伺候肇泽

排便,出了隆恩堂后累的昏死过去,但是他们都知道,作为奴才,在伺候主子的时候必须尽

心尽力,就算累倒也要在退出房间之后。因此,奴才们也都希望老祖宗每天能够一觉到天亮。

有时候,肇泽为了体恤奴才,也不会主动下床方便。他知道,自己动一下,对于奴才而言,

都是天大的责任!

2、有关“圣恩堂”

说完“隆恩堂”,便要介绍下帝尊城另一位祖宗——肇旭的寝宫“圣恩堂”。“圣恩堂”

位于隆恩堂东侧 200 米附近,室内布局与隆恩堂大体相似,极显奢侈尊贵的气息,桌椅家具

以明黄色为主,也象征着这位少主子无上的权势与地位。走进内堂,让人惊讶的是到处都能

看到用人做的凳子、茶几、脚垫、沙发躺椅。这些人肉家具都是从 A 国精挑细选出来的,

不仅样貌出众、而且很多都是达官贵族家的子弟,但是身高都不足 170,在肇家父子面前更

显柔弱。说来也奇怪,A 国男人除了肇氏家族,其他普遍矮小柔弱、没有太多阳刚之气。后

来才知道,这是肇家授意当朝政府对男人实施的一项强制性政策,已经写入了 A 国法典,

主要通过医学手段和日常饮食控制男人的发育,国民早已普遍接受了这一政策,并且觉得这

一政策是肇家对民众的关爱,是为了天下苍生!同样,如果有人敢不遵循这一规定,那么是

要株连九族的,就算当朝总统也必须严格遵守。话说回来,这些当朝高官有的甚至托人走后

门,把子孙后代送进帝尊城为奴为婢,接受两位祖宗的调教。肇旭对这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

在他眼里,相比木质家具,人体家具更有灵性,更懂得主子的心意,用起来更舒心。例如:

木质脚垫并不能随着主子脚的高度随意变换,而人肉脚蹬则可以随意调整高度。人肉沙发不

仅更柔软,还能保持恒温,对主子的臀部能起到很好的护理作用。但是,苦的是这些充当家

具的奴才们,他们要长期保持同一个固定的姿势,既不能有一点轻微抖动,也不能哼出声音,

而让主人摔倒、弄翻茶杯等更是死罪难逃。所有奴才对此都恐惧万分,因为他们亲眼见过不

称职家具的下场!

那是一个冬日的午后,肇旭陪父亲肇泽和几位官员用完午膳,正由 16 个奴才抬着大轿

回寝宫休息,后面跪爬着 20 多个奴才婢女,右方还有一位随行的内堂太监,小碎步紧紧跟

随,微微抬手搀扶着肇旭的左手,以防止行进中有意外。大约走了半刻钟,太监轻声说道,

“祖宗爷,您中午是上床休息,还是传唤一套家具?”肇泽闭目养神,随口说道:“爷下午

还有个会,就不上床了。”太监听罢,轻声回到:“是,祖宗爷”。其实无论是上床或者在人

肉沙发上休息,对于奴才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因为要想服侍肇泽躺下是件既不容易的事,

起码需要 20 个奴才花费近一个多时辰的努力。太监微微扭头,捏着嗓子喊道:传家具,准

备伺候祖宗爷休息。虽然无人应答,但是奴才们早已紧锣密鼓地在屋内准备。

有建议可以写

有喜欢这一类的吗,感觉不多

好的,继续更新

肇旭被众人抬进寝宫后,很肆意的躺在龙榻上,怀里抱着一个五岁多的小奶奴,轻柔的

抚摸着他的头发。小奶奴虽然年级小,但是很听话,舌头不时地舔着肇旭的右手,表现出乖顺和懂事,小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将主宰自己一生命运的祖宗。与外堂的和谐宁静不同,内

堂正紧张忙碌着。太监还在仔细地检查每一样家具,叮嘱他们要仔细伺候着,不得有半点闪

失,因为这是关系倒一群人掉脑袋的大事。过了一会,肇旭有些不耐烦地瞟了瞟眼眉,“怎

么这么磨蹭!”。内堂所有奴才刹那间全都跪了下来,就连各种家具都不由得抖了几下。一群

太监宫女用最快的速度,扑着爬到了外堂肇旭的龙榻下,为首的太监小心地说道,奴才们该

死,怠慢了祖宗爷,请祖宗爷恕罪。 而人体马奴此时已经爬到了肇旭脚边。没等众人服侍,

肇旭甩下小奶奴,一个箭步从龙榻上跳到了马奴背上,抬脚就是一声,“驾”!马奴快步稳当

地驮着肇旭往里屋行进。太监们挨个跪爬着跟到了里屋内。被扔下的小奶奴大气也不敢出,

虽然头被撞到了墙角。

里屋内此时已经香薰四溢,这是肇旭最喜欢的香薰味,有助于睡眠和静养。所有的家具

已经摆放就位,就等着这位主子享用了。只见一个由 15 个身高 190 的奴才组成的人肉沙发

赫然放置在内堂中间,其中,有 6 人像人体蜈蚣跪趴着充当龙榻,他们的身上铺了一层厚厚

的丝绸软垫,躺上去丝毫不会觉得与普通床由任何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更加柔软、暖

和。还有 2 人并排跪在一头,充当靠枕的功能,其余 7 人分别跪趴在两侧,充当扶手。肇旭

跳下人马后,直接硬生生地躺了下去,身体还稍微弹了几下,感受着今天沙发的舒适度。差

不多满意了才“嗯”了一声,这是在示意太监可以伺候爷睡觉了。太监立刻爬倒床尾,小心

地用嘴为肇旭脱下了正装皮鞋和长筒正装黑袜。穿了一天的皮鞋和丝袜在脱下的那一刹那,

立刻有两个奴才上前用嘴包住了皮鞋的入脚处。另一个奴才将丝袜含进了嘴里。与此同时,

两位早已就位的太监,将肇旭双脚的前脚掌整根含入了嘴里。他们动作的敏捷、迅速程度让

人惊讶!究其原因,原来肇旭最讨厌闻到异味,像脚臭、汗臭等味道如果让他闻到,对奴才

而言那便是一顿毒打!哪怕是自己的脚,肇旭也要求家里的奴才,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让

异味 1 分钟内立刻消失,或者用自己的贱嘴堵住气味源头!

旁边的宫女见肇旭开始微微合眼,两人立刻抬着一床丝绸玉缎棉被为肇旭盖上,冬天睡

觉,如果让主人冻感冒了,那服侍的奴才得在冰天雪地里罚跪三天三夜!渐渐地,屋内一切

又恢复了寂静。虽然肇旭睡觉只用到沙发,但是像人体痰盂、人体马桶、人体尿壶、人体茶

几、人体脚蹬、还有人肉沙包都必须原地跪趴待命。肇旭在打人出气这一点上,继承了肇泽

的优良传统。他时常说,如果让别人痛苦,能让自己舒心,那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但是和

肇旭的踢人取乐不同,肇泽更多是用鞭子抽打。因此,充当人肉沙包的奴才一般一周轮班一

次,因为挨了一顿打,起码休息 5-7 天才能恢复样貌。至于内伤嘛,根本不是肇旭考虑的范

围,但是外貌必须让他看的舒心!

那一天对于当值奴才来说是悲惨的。由于中午应酬,肇旭多喝了几杯酒,睡了半个多时

辰便有了便意。肇旭小声呢喃了几句:“前后上来。”一般人可能听不懂什么意思,但是当值

太监当然知道自己祖宗的心意。肇旭可能既要大解,也要小解。太监立刻示意马桶和尿壶上

床伺厕!6 人组成的龙榻瞬间多了两个壮奴的重量。肇旭方便也是如此,不会自己用力,而

是要奴才主动去吸。时间过了 1 个小时,两位当值奴才还在小心地吮吸着菊花和龙根,既不

敢太轻,也不敢过重!而下面的人体沙发们此时几乎到了体力的极限值,其中有个人正好背

部承担着肇旭身体的主要重量,强撑之下,还是略微晃动了一下!

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肇旭终于还是睁开了龙目!眉眼中多了几分不满和戾气,嘴角微微上扬,心想,你们既

然找死那就别怪爷不仁慈了!事实上,肇旭心中确实有火气。

一方面,由于两个马桶和尿壶吮吸了许久,也没能伺候他顺利排完圣便,让他很不耐烦。

另一方面,他觉得作为帝尊城的奴才居然这么没有规矩,没有主子的命令敢私自乱动,看来

必须好好整顿奴规了!

肇旭双手愤怒地扒开尿壶和马桶,一个腾跃跳着坐起身来。在场所有奴才立刻吓得跪伏在地。肇旭扬着嘴角,说道,“来人了,把这些不懂规矩、不懂感恩的狗东西给我拖下去,

明天中午,召集所有人开大会,整顿家风。”从堂外赶来的太监吓得腿脚发软,但还是磕头

回复到:“遵命,祖宗爷!”随后来了一群人高马大的打手奴才,将当天屋内当值的所有奴才、

太监、宫女,就连那个 5 岁的小奶奴都一并拖着关入了地牢!

虽然屋内的奴才们被全部拖走,但是对于肇旭而言,他是一刻也离不开奴才们的服侍的,

奴才们就相当于他的左膀右臂。有时候自己想想,也觉得奴才这种狗东西,真的是一个神奇

的物种,被自己打骂奴役却仍然尽心尽力。而实际上,想当肇家奴才的人估计从帝尊城城门

口能一直排到相距几百里的 B 市。这也许就是肇家两位祖宗的魅力所在!

此时的肇旭由于刚从人肉沙发上起身,还没来得及让那帮奴才们给自己穿好鞋袜,抬着

自己坐到龙榻上,便已将他们打入了地牢。而赶来替班的 30 名宫女奴才临时接到服侍的任

务,虽然以最快速度赶来,可还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屋内。肇旭带着内心的怒火,“亲

自”踱步走到外堂的龙榻上半躺着,两双脚光着悬于龙榻外。这里用“亲自”真的一点也不

为过。因为对于肇旭而言,除了睡觉、呼吸,很少有事情需要他自己动手动脚来完成。

不过一小会,30 名太监宫女手里高捧着肇旭的御用衣物,挨个跪爬进“圣恩堂”内,

没人敢抬头看一眼自己的祖宗,全都有规矩的老老实实跪好。为首的小太监偷瞄到肇旭脚上

什么都没穿、肆意躺在沙发上,不由自主地哭出了声。其实,这些太监都是发自内心爱自己

的祖宗爷,看到肇旭没人服侍,自己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嘴上小声地抽泣,轻哼着“奴才

们该死,奴才们让祖宗爷受苦了。”肇旭本身就烦,再加上小太监这么一哭,便是飞身一脚

过去,直中面门,小太监被踢了大概有几米远。但是,小太监最了解自己主子的心性,肇旭

能够踢他,说明这位祖宗已经开始要消气了,在太监们眼里,主子能消气便是奴才们最大的

福气,于是他赶紧陪着笑脸,爬上前去,又把脸紧紧地贴在肇旭脚跟前,但是保持了几厘米

的距离。作为太监,是不能随意碰触主子的身体的。保持好距离是为了让肇旭更好地发泄。

肇旭又是抬起一脚,在要踢飞小太监的时候,却突然收脚了,嘴上“哼”了一声,脸上扬起

不屑的、高傲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一生气,全“帝尊城”所有的奴才们都要像条哈巴狗一

样哄自己开心。

小太监之所以能当贴身太监,那眼力劲绝不是其他等级奴才能比的,看到自己祖宗笑了,

立马跪趴在肇旭脚前,小声的像狗一样哈气,轻轻地问道,“爷,天气太冷,要不给您暖暖

龙足,咱把袜子穿上吧”。肇旭看到小太监的贱样,心情好了许多,抬脚踩在了小太监的头

上,说道“还是你个狗东西懂爷的心,行吧,先暖暖爷的脚。”小太监陪着笑脸,说“那是,

自家养的狗不护自己主子,护着谁,嘿嘿”随后扭头挥手,两名宫女跪爬至肇旭脚边,磕了

三个响头,“奴婢给祖宗爷磕头请安了,求祖宗爷赏赐奴婢们机会为祖宗爷暖龙足”。肇旭看

都没看一眼,已经半卧在龙榻上,随手翻阅着茶几上的书卷了,可能都已经忘了脚下的一群

奴才。本来也是,对于肇旭而言,这些狗东西都是随意差遣的,不会太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对于奴才而言,主子的身体比他们的狗命还重要。小太监又小声磕头提醒,“祖宗爷,

要不给您暖暖龙足?”肇旭才想起来,便“嗯”了一声。

两个宫女得令后,跪着上前,先是解开自己的上衣,然后小心地捧着肇旭的双脚,伸进

了自己的肚子上,再把上衣温柔地盖好。一瞬间,肇旭感觉一阵暖意袭来,毕竟成年人的腹

部温度将近 40 度,对于暖脚是极佳之选。至于两个奴婢,那自然是默默承受着自己祖宗脚

底的冰凉,但是她们内心又是极开心的,至少自己在这帝尊城里还算是个有用的物件。冬天

太冷,肇旭最爱这种人体暖脚的方式。暖脚宫女一般会挑选 30 半边身材丰韵的女子,肚子

光滑而富有弹性、双乳饱满好似水蜜桃,乳头又像颗带水的葡萄。肇旭双脚在这些女奴肚子

上来回游走,挪到胸部后,还会时不时用脚趾夹住他们的葡萄,戏弄的这些奴婢私处尽湿。

但是作为奴婢,她们是不可以主动在主子面前表现出放荡的一面,即使被肇旭这般挑逗,她

们也一身不吭,只是紧紧地抱着主子的圣足,深怕怠慢了主子。肇旭一顿折腾后,差不多快到下午 2 点了,想起还有个会议,便让太监们给自己穿上鞋袜,整理下行头,被 16 人大轿

抬出了圣恩堂。而堂内的奴婢、太监们一个个都跪着朝肇旭离开的方向忍不住的磕头,可以

看出,圣恩堂里的奴才们都是发自内心爱自己的祖宗爷!

自此,有关帝尊城内两座主要寝宫:“隆恩堂”和“圣恩堂”的简介大致告一段落!

二、有关帝尊城内奴才们的介绍

要想服侍好主子的衣食住行、生活起居,必然离不开一群贴心、会伺候的奴才们。肇家

父子对奴才的要求极高,选拔也极为严苛。尤其是像:内堂太监,因为要贴身服侍主子,因

此必须经过肇家父子或者总管太监的面试选拔,才能获得内堂服侍主子的机会。至于那些达

官贵人走后门式的“塞人”进来,送礼找肇家父子讨要名额等,如果奴才自身条件不达标,

就算入选了,也只能做个低等的奴仆或者圈养到后花园当条人犬。但就这样,每年也有一堆

人报名竞争。讽刺的是,所有奴才,不分等级,都一分钱工资也领不到,也就是俗话说的,

纯义务劳动!而那些走后门的高官子女甚至要带资进城,每年上缴“伺候费”。据总管太监

透露,每年肇家收到的“伺候费”都将近 500 亿美元。

一入城门深似海,至此甘为肇家奴!所有进入帝尊城的奴才们,除了要陪同两位祖宗爷

出行,终身不得出城。到了退休年纪统一住在帝尊城西南角的集体宿舍内,但绝不是免费入

住,退休的年龄仍然要发挥余热,负责训练新进的奴才,给新奴才们洗脑,培养奴性,传播

有关肇家父子圣恩浩荡的光辉形象,编撰歌颂肇家父子的诗词、传奇故事,印发给 A 国的

百姓。老奴才们去世的当天,家人会跪在城门外领取他们的尸体,而肇家也并非冷漠无情之

辈,每个家庭都可以领到肇家父子的一只袜子、一张用过的厕巾、一条内裤等等。但就算是

这些,对于普通家庭而言,那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仿佛家里出了个奴才,这些奴才们进入

帝尊城用一生去伺候肇家父子,然后才换来了肇家父子的贴身用品,家族实现了光宗耀祖。

显然,肇家父子用过的这些东西都是要作为传家宝流传世代。而正是这种民俗,A 国的老百

姓日常聊天也会相互攀比,谁家得到的肇家父子赏赐的袜子多,谁家获得的肇家父子用过的

厕巾味道更重。因为国力昌盛,百姓生活都不差钱,小偷们经常入室盗窃不偷金银财宝,而

是去偷各家珍藏的肇家父子的贴身衣物。

言归正传,“帝尊城”等级森严、规矩细致繁琐,肇家父子一共收纳了上千只奴才,功

能各异、职责分明。奴才分为以下几种:

第一类是太监,也就是古代的阉人。他们负责贴身伺候主子们的衣食住行,在所有奴才

里地位最高。与其说地位最高,不如说,能够近身伺候两位祖宗的机会最多,当低等奴才只

能默默舔舐肇家父子走过的地板时,他们却可以经常喝到肇家主子们排出的圣水。而在太监

队伍里,权力最大的便是总管太监福伯,福伯从小长在肇家,从他爷爷辈就是肇家的家奴。

小时候担任肇泽的书童,长大了为了能近身服侍肇泽,主动做了阉割手术。他时常告诫小太

监们:“咱们不男不女有什么关系,能够把祖宗们伺候舒坦了,咱们就算没白来人世一遭。”

其实他说的是对的,想阉割做肇家太监的奴才有很多,但肇家挑选太监的标准相当严格,首

先,外形上,身高不得高于 165,长相要乖顺可人,也就是“看的顺眼”。肇泽曾在“训奴

大会”上说,“天天在爷面前晃荡的太监,必须做到站着头都没有爷胯部高,看自己主子的

眼神必须极尽温柔谄媚!”其次,从奴性上,太监必须懂主人心思。主子抬脚,就知道给主

子穿鞋。主子抬手,就知道伸脸挨巴掌,也就是“用的顺心”。福伯作为太监总管,统领帝

尊城所有奴才。而根据规矩,在没有祖宗们出现的场合,所有奴才见到福伯都要弯腰行礼,

但是不必下跪磕头,因为膝盖只能留着跪肇家父子。而福伯就算年近 70,是帝尊城最德高

望重的老太监,但在见到肇旭,他的少主子时,也必须立刻行三跪九叩大礼,否则后果相当

严重。有一次,福伯陪着肇泽在后花园遛人犬,恰巧肇旭前来拜见父亲。

感觉没人看

哈哈哈哈,是的,新的还没开始写,那段时间比较忙

当天肇泽其实心情大好,陪着几条人犬在花园慢跑了好几圈,时不时扔出御球、零食让人犬们去抢食。福伯发

自内心的高兴,自己的老祖宗能够健康、舒心是他一生的追求。游玩中,肇泽双脚的金黄色

龙靴也沾了些许泥土。福伯一直紧跟在老祖宗身后,嘴上念着:“老祖宗,您慢点。老祖宗,

您要休息下吗”,心里就想着,等老祖宗停下来,为他清理干净龙靴。肇泽似乎也跑累了,

停在了一处草坪上,随行的人肉凳子立刻爬上前,小心地钻进了肇泽的圣跨下,由于身子矮

小,整个人都被肇泽的紫色长袍挡在了里面,肇泽就仿佛坐在了凳子上。其他几个奴才也端

茶倒水,尽心地伺候着。一条人肉脚垫主动爬到了肇泽的身前,卑微的跪好。福伯也爬行至

肇泽右侧,轻轻地说道,“老祖宗,您的龙靴脏了,老奴给您清理下。”肇泽此时坐在人肉凳

子上,四周簇拥着好几条人犬,怀里还抱着一条小奶犬,玩的好不快活!没顾得上回福伯,

便一脚踏上了人肉脚垫背部,示意福伯清理鞋面。福伯轻柔地仔细舔舐着鞋面,每一寸污处

都舔的细致入微。可能过于投入,他并未注意到少主子肇旭已经站在身边。没有任何征兆,

肇泽一怒之下将福伯踢了几米远,怒骂道:“平时的《奴规》、《奴经》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作为一个老太监,这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我帝尊城岂不是被你个老东西败坏了门风!你要不

想干,就立刻滚,你今天敢对少主子不敬,等我百年了,你岂不要翻天!”话音未落,所有

人犬都没了刚才的活泼可爱,全都跪趴在一旁瑟瑟发抖,肇泽怀中的 5 岁小奶犬害怕的闭上

了眼睛,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成为老祖宗第一个出气的对象。肇泽曾经就徒手摔死过一

个 5 岁的小奶犬,原因就是小奶犬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说了句人话!肇泽跨下的人肉凳子

此时紧张的闭上了双眼,跪趴在肇泽的长袍里面,幽暗的空间让他无比恐惧!最可怜的福伯

吓得跪倒在地,他做梦都没想到,伺候了半辈子的老祖宗尽然会赶他走。脑袋放空了几秒后,

他内心告诉自己,不,决不能走,老祖宗就是他活下去的动力!他跪着爬到了肇旭脚下,用

尽全身力气对这个少主子磕头,磕了 50 下后,额头已经血肉模糊,但是他毫不在意,因为

老祖宗依然没有松口!此时肇旭已经端坐在一个人肉凳子的身上,一手里把玩着一块玉石,

另一只手随意抚摸着人肉凳子的头发。看着脚边的福伯被吓成这样,他内心还是起了恻隐之

心,转头对肇泽说:“父亲,念在福伯服侍咱们多年,也是初犯,就饶了他死罪吧,惩戒一

下,也给其他奴才一个警醒。”肇泽听到儿子这么说,心里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一脚

踏住福伯的头,扬着剑眉说:“念你祖宗替你求情,今天就饶你不死,今晚就跟你祖宗回去,

用舌头把圣恩堂的地板来回舔干净,做你祖宗的起夜马桶。另外,从明天起,罚你跪在帝尊

城外思过 7 日,让全城百姓看看,想做我肇家的奴才,没有什么论资排辈,也没有什么捷径

可言,只有日复一日的效忠、卑微才是正道!”福伯福伯听到老祖宗发话了,感动的满泪纵横,

颤抖着说,“谢老祖宗隆恩,谢祖宗爷隆恩”。

除了总管太监,后宫中还有近百位内堂太监。这些内堂太监主要职责便是近距离伺候肇

家父子和两位小主子。后面会慢慢介绍这两位小主子,也就是肇旭的老婆,肇泽的儿媳妇。

“只有经过阉割,才有资格进入内堂服侍”。这是肇泽定下的帝尊城内的死规矩!当初肇泽

在定这条规矩时,并不是怕自己后宫出现淫乱之事,而是要让这些太监们在阉割过程中感受

到非人的疼痛,让他们记住如今能贴身伺候主子们,获得幸福的奴生,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所有太监在阉割过程中不准打麻药,全凭意志力咬牙坚持!一旦阉割后,便是不男不女之人,

因为每天都会贴身服侍肇家父子,跪着给主子们脱龙内裤的时候,太监们的脸难免会紧贴着

主子的内裤裆部,他们每天最开心的就是能在为主子们脱下内裤的刹那,主子们尊贵霸道的

龙根能够蛮横地弹射到自己脸颊上,这尊圣物是主子们有,而自己不配拥有的!看着两位主

子健壮挺拔的龙躯下,躺着一条威猛粗壮的巨龙,而自己的私处却光滑无比,那种既羞涩又

崇拜的心情溢于言表。

太监比其他奴才的责任更重,福伯对内堂太监们的调教是花了一番功夫的。根据肇泽的

规矩,太监们阉割之后,都要统一进入帝尊城内“太监学校”学习一年,学校主要开设眼力

课、脑力课、礼仪课、忍力课。太监和其他专业性强的奴才不同,他们不需要会某些具体的技能,每天在主子们眼前溜达,只需要做到:“够谦卑、眼里有活,脑子转得快,能忍受一

切从主子那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眼力课主要学习如何观察主子们的微表情,从微表情判

断自己接下来要做出什么服侍工作。脑力课主要学习如何哄主子爷开心,只要主子开心,任

何下贱卑微的事都可以做,都提倡做!礼仪课主要学习在主子面前的站姿、跪姿,不同的场

合、不同的情境下,站姿、跪姿等等都不一样,这个在后续的奴规篇会详细描述。忍力课主

要学习如何挨打、挨骂,要让主子们打的开心、骂的愉快,能让主子们打着打着,突然发笑

了,这才是优秀太监应具备的品格。

福伯经常前来亲自授课,用自己几十年的经历告诉太监后备们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用心、用心、再用心!还记得那是第十六期太监班的开学第一课。福伯身着一身黑色的奴仆

粗布马褂,脚上穿着黑色布鞋站在讲台上。

他看着讲台下坐着的 800 名太监学员,语重心长的说:“站在这里,看到你们,老奴感

到十分欣慰。你们是经过层层选拔,忍受了非人的疼痛,最终脱颖而出的。希望你们能够做

到静心、忠心、爱心、耐心。”

“所谓静心:就是既然来做祖宗们的贴身太监了,就应该斩断过往红尘,不允许牵挂城

外的那些亲戚朋友。从现在起,你们心里只能有老祖宗、祖宗爷和小主子。你们应该每天静

下心来,思考如何服侍好主子们,反思有哪些不足。所谓忠心:就是凡是有利于主子们的事,

你们都要毫不犹豫的坚持执行;凡是伤害主子们利益的行为,你们都要坚决予以制止,哪怕

献出生命!所谓爱心:就是你们伺候主子时,不是敷衍了事,你们要爱上主子,要爱上主子

的一切,只有爱主子,才能把主子们当珍宝一样呵护!所谓耐心:帝尊城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规矩繁琐、等级森严。你们伺候主子要有千般、万般耐心,只要服侍好主子,能让主子开心,

一件小事就算重复做 1 万遍也是值得的!”

福伯震撼有力的开场发言,让所有太监学员心潮澎湃、眼里放光!他们都暗自发誓,一

定要努力学习、报效主子!

太监班在福伯的管理下,培养了大批优秀学员,成为帝尊城服侍肇家父子的主力军。他

们是卑微的,又是骄傲的。所谓卑微,是在主子们面前,极尽卑微之能事!低到了尘埃里。

所谓骄傲,那是在一些下等普通奴才面前,他们就是榜样、就是赶超的目标!肇泽不太管理

太监的事,因为他相信福伯的能力。肇旭偶尔会来太监班督导、观摩学习成果。

太监学员每次听到传说中的祖宗爷肇旭要来,那都是提前半个月就激动的睡不着觉,每

天复习功课到深夜,就想在那天好好表现自己。

又到了期中考试的日子。凌晨 3 点,天还没亮,福伯带着 10 个奴才跪在了圣恩堂外,

准备迎接肇旭前去担任主考官!至于为什么要起这么早,这是帝尊城的规矩,“请主子们、

拜见主子们”等事情,都需要提前 4、5 个小时跪在门口,这样才能体现出奴才的诚心诚意!

肇旭此时还在梦乡中,四仰八叉地躺在龙床上,时不时嘴里呢喃几句。客厅里跪着 10 个守

夜奴才,分别端着茶水、毛巾、尿壶、圣桶(用于接黄金)等。内堂里跪着两个贴身太监,

其中一个跪在稍远处,他的任务就是记录肇旭睡觉情况,比如翻了几次身、蹬了几次被子,

有没有说梦话等等。另一位太监则跪在龙床边,负责照顾肇旭睡觉,主要是盖被子、扇风等

等事情。

8 点钟,肇旭终于醒了,他微微睁开龙目,床边已经跪满了奴才。一名太监服侍肇旭起

身,用嘴为他套上了金色丝绸制拖鞋,又披上了金色龙纹睡袍,由于腰带没系,肇旭胯间从

沉睡中还未彻底勃醒的龙根垂挂在正中央,两颗饱满的玉袋挂在两侧下方。一名奴才跪行到

肇旭跨下,跪着递上了肇旭的御用龙鞭,前文提过,肇旭有打人出气的习惯,尤其是早晨起

床气更甚。只见另一名下等奴才爬着上前,带着谄媚的微笑说,“求祖宗爷赏龙鞭”。肇旭对

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但是手上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一顿狂风暴雨似的抽打,这名下等奴

才已经蜷缩在肇旭脚下,但是仍然保持着跪姿,被拖下去前,还不忘磕头谢恩。打完了这一顿,肇旭体力也恢复了一些,随口说:“给爷更衣”。旁边的太监得令后,小声问道,“祖宗

爷,您今天穿正装还是便装,或者…..”“正装吧!”还没等太监说完,肇旭给出了明确指示。

客厅内,负责正装组的奴才们手捧着一套正装,跪行至里屋。其他服装组的奴才们则安静地

退出了圣恩堂。

在奴才们的服侍下,肇旭终于更衣完毕,两名宫女小心地抬来镜子。镜子里,肇旭 192

的挺拔身材,梳着贵族精英式背头,身着意大利著名设计师设计的全世界最名贵西装,脚上

穿着丝绸制的长筒正装黑袜。据说肇旭穿的一双袜子需要100个奴仆连续工作1年才能完成,

其精细度可以写入世界吉利斯记录。但是,肇旭每双袜子也仅仅只穿一次而已。而就连“袜

夹”都是丝绸、纯金制作而成的。长筒正装黑袜包裹着肇旭健壮的小腿,显得性感又无比尊

贵。

接着,小太监手捧一双丝绸面料的一脚蹬三接头皮鞋,顶在头顶上方,小声说“请祖宗

爷试龙足”。肇旭并没有坐到专用的人肉凳子上,而是就近坐在了一个宫女的脸上。说来也

巧,由于肇旭正在照镜子看自己的衣着,这名宫女则跪在肇旭的右脚边为其整理裤腿,突如

其来地,肇旭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两个人都立刻摔倒。但是肇旭就是

有这种自信,他知道,帝尊城的奴才们不会让主子受到一点伤害。只要自己坐下来,奴才们

的脸就一定能顶得住。而这名宫女也真的很争气,一刹那间就紧住了脖子,死死地用脸支撑

着肇旭全身的重量。一个 156 身材纤弱的小女子居然能抗住一个 192 的硬汉身躯,这绝对是

靠意志品质和坚强的忍耐力!这又应证了肇泽在“训奴大会”上的一句话,“肇家的奴才必

须全面发展,你这一秒是宫女,下一秒可能就是马桶,主子们不会因为你不是马桶,就要忍

住便意,去找专门的马桶如厕,主人需要你是什么,你就要立刻变成什么!”

为肇旭穿鞋也是一件艰难的事!肇旭从来不会为了配合奴才,而主动做出什么。此时,

肇旭坐在宫女的脸上,脚上踏着丝绸制金色拖鞋。小太监小心地把皮鞋放到了肇旭脚边。接

下来,如何为他穿上,则考验着“奴商”。小太监知道,想让祖宗爷主动抬脚是几乎不可能

的,只有靠自己的嘴主动去撬开祖宗爷的脚。小太监全身趴在地上,侧着头,用舌头去钻肇

旭脚和拖鞋之间的缝隙,真的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钻出一条缝细,小太监抓住机会

将舌头伸了进去。慢慢地用舌头卷肇旭的脚掌。肇旭有时甚至会踩到舌头,但是小太监绝不

会喊出声来,而是停住不动,等着肇旭放松脚底的力度。等待时机,肇旭不再踩了,再继续

用舌头卷脚掌,直到凉意和痒意让肇旭抽出脚,小太监抓住机会捧住这双价值万金的圣足,

嘴里叼着皮鞋尖为其床上皮鞋。

一个小时过去了,福伯仍然带着一班奴才们跪趴在圣恩堂外。门微微打开了,福伯会意,

立刻行三跪九叩大礼,小声说道,“奴才给祖宗爷磕头请安了,祖宗爷万福金安”。肇旭并没

有过多在意,踢了一下福伯的脑袋,说,“时间差不多了,去太监学校。”福伯领旨,跪爬着

在前面带路。一路无言,今天肇旭没有选择坐 16 人抬的御辇,而是选择步行前往。但是有

资格“步行”的也只有他和御用贴身太监。他大刀阔斧的快步走着,小太监弯腰在右侧伸手

给肇旭当扶手,其实肇旭很少会扶,但是这个姿势必须保持!福伯带领着一群奴才在前面

10 米处跪爬带路,速度不能过慢,必须跟肇旭保持一定距离。肇旭的后方,一群高举着茶

杯、痰盂、马桶等等日常用品的奴才们紧紧跟爬着。肇家父子出行,不管到哪里,都是有一

群奴才手捧这些用具紧紧跟随,这就是祖宗们的规矩!

场面极度屈辱和壮观。一个身高 192 的硬汉在阔步往前走,右边一个瘦小的青年弯腰驼

背的伸手跟着,而他们的周围则跪着一群奴才都在紧紧地爬行。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一

行人终于来到了“太监学院”门口。此时太监学院所有的老师和学员都已经跪趴在门口,迎接着自己的天神—肇旭祖宗爷。

按规矩,所有人行了三跪九叩大礼,大声呼喊到,“奴才给祖宗爷磕头请安了,祖宗爷万福

金安”。肇旭看到着数百位奴才整齐划一地给自己磕头行礼,虽然早已习惯,但还是露出只有上位尊者才会有的仁爱的微笑,像所有学员们招了招手,以示自己的关爱!对待这些新的

太监学员,肇旭还是非常友善的,毕竟以后自己和父亲的衣食住行需要他们贴心服侍,另外

毕竟这些学员还没有出师,所以还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肇家奴才。所有学员们都规规矩矩地跪

着退到左右两侧,让出了中间的道路。这道路上早已铺上金色的地毯,地毯上还有 100 名太

监组成了人肉地毯,供肇旭行走。肇旭大刀阔斧地走在地毯上,时不时地蹲下,摸摸学员们

的脑袋,很亲民地问,“是否习惯帝尊城的生活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以后有没有什么

梦想”等等问题,这与他在圣恩堂严厉霸道的形象简直千差万别。学员们都十分感动,有的

甚至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争先恐后地磕着头说,“承蒙祖宗们的圣恩,奴才们觉得这里就是

自己的家,老师们都认真地教自己本事,梦想以后能贴心地服侍您和老祖宗,还有小主子们。”

有的抢着说,“祖宗爷,奴才现在闭着眼都能区别您和老祖宗脚味道的区别”、“祖宗爷,奴

才现在可以一口气喝下一升圣水”、“祖宗爷,奴才每天都在熟悉主子们的黄金的味道”。大

家都七嘴八舌、热情高涨!

肇旭听得自然圣言大悦,心想不愧是肇家的奴才,便停下向前的脚步,走进了右侧的学

员方阵里,看来是要深入和小学员们互动交流,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现场的气氛逐渐到达

高潮。学员们看到祖宗爷走了过来,都抖起精神,想表现一下自己。肇旭很随意地站在了一

个学员的前方,没有任何征兆地,用手抓起学员头发,扬起他的脸,然后露出邪魅的笑容看

着这位又惊又喜的学员,“跪了这么久,脸不脏吧?借爷坐一会,怎么样,哈哈哈”。肇旭嘴

上说是借用脸,但一旁的福伯知道,这就是命令!小学员受宠若惊地哈着小嘴,说:“爷,

奴才脸不脏,请您上座!”在场的所有学员都露出又羡慕又嫉妒的表情,特别是班里的几个

尖子生,他们是不服气的,凭什么自己能力强,祖宗爷却不使用自己!话音未落,肇旭像坐

普通凳子一样,一屁股坐在小学员的脸上,小学员用尽全身力气,仰头顶住了肇旭的圣臀!

脸部紧紧贴着肇旭的西裤,用尽生命感受肇旭菊花处的味道,虽然隔着裤子,但只要用心,

就能感受到祖宗爷圣菊的温度!

肇旭很霸道的坐着,翘起了二郎腿,穿着黑色三接头皮鞋的圣足随意地抖动着,脚踝处

露出了今天穿的黑色丝绸制长筒丝袜。学员们都被这一幕彻底折服了,此时,有一位胆大的

学员跪行至肇旭跟前,讨好地摆出了人肉脚垫的姿态,肇旭翘起的那只腿正好完美的踏在了

他的背部。肇旭会心地笑了起来,一边指着这个人肉脚垫,一边扭头对跪在右后方的福伯说:

“这不错啊,是条有眼力的狗东西!”福伯满脸堆笑地说,“祖宗爷,这条狗是咱们班的学习

委员,基本功扎实、有眼力劲,嘿嘿”肇旭满意地点了点头!其他学员一看学习委员带头。

立刻从奴群中,爬出了两位,分别跪行至肇旭左右手处,弯腰当人肉扶手。肇旭很自然地搭

了上去。这时,所有学员都不再沉默,他们被肇旭亲奴的形象感染,都簇拥了上来,将肇旭

围在中央。 肇旭享受着奴才们的服侍和崇拜,时不时地随意地摸着旁边跪着学员们的脑袋,

摸摸这个头发,捏捏那个鼻子,就像在挑选动物一样。脸上露出男人才有的俊朗阳刚的笑容,

说:“你们学了这么多,理论知识都掌握的怎么样啊!”。学员们抢着回答,“奴才们都学了好

多,就等您来考察了”。肇旭扬起眉毛,带着邪魅的笑容:“哦?这么厉害?那爷考考你们”,

便随口出了一道题目:“有谁回答下,祖宗爷们和你们的原生父母,在你们心中的差别”。这

一题是《奴隶心理学》第一章讲的内容。有个小太监立刻举手,:“祖宗爷,奴才知道,奴才

想回答”。肇旭笑着,一边摸着旁边奴才的头发,一边说,“行,就你来回答”。小太监认真

地说:“祖宗爷们和原生父母在奴才们心中的形象、地位都有明显区别。奴才们应该区分对

待。首先,原生父母给了奴才们第一次生命,应该感激。但这只是表面,我们应该看到,是

谁给了奴才们父母的生命,是至高无上的祖宗爷,没有祖宗爷们,哪有奴才们的原生父母,

就不会有奴才了。因此,追根到底,还是应该感谢祖宗爷们!其次,祖宗爷们拥有伟岸的龙

体,俊朗的面容,天神一般的气质。而奴才们的父母都身材矮小,卑微懦弱。

肇旭主子原型,可以跪拜。

书中告诉奴才们,应该崇拜、爱戴、追随真正的男人,也就是祖宗爷们,只有祖宗爷们才能改造咱们的国家的人种,实现民族腾飞!”肇旭一边听,一边同意地点着头,小太监继续说道:“作为合格

的奴才,进了帝尊城,就应该彻底斩断前半生的红尘纠葛,从现在起,奴才没有父母了,奴

才没有兄弟姐妹了,奴才只有老祖宗、祖宗爷和小主子们。其他奴才就是我的兄弟姐妹,我

们兄弟姐妹们要一起齐心协力,服侍好祖宗爷们,哪怕有一天,为了祖宗爷们,要杀了原生

父母,奴才爷毫不犹豫,必然取回他们的项上人头,跪呈给祖宗爷们”肇旭听完,龙颜大悦,

带头鼓起了掌,夸奖到,“很不错,有行动!有决心!继续加油,爷期待着以后能在圣恩堂

用到你!哈哈哈哈”。其他奴才们早已按耐不住,都争先恐后地说,“祖宗爷,您继续问,我

们也会”。肇旭摆摆手,将脚换了个姿势搭在了肉垫背部,硬朗地笑到:“既然大家都这么厉

害,那就考考你们实践性题目,举手回答!”“第一个问题,谁能说说主子们圣水的区别”。

第三排第四个学员立刻举手,这是个 14 岁的小毛孩子,只见他跪趴着来到肇旭跟前,埋头

认真地说,“回祖宗爷,老祖宗的圣水早晨有点苦涩、白天味道偏淡;祖宗爷您的圣水,早

晨也很苦,比老祖宗的要重。白天有时候,有时候……..”肇旭看他结巴半天,大笑着问,“别

紧张,说说爷白天的圣水有啥味道,哈哈哈”,小毛孩就像受到了鼓励,怯怯地说,“有点酒

的味道”。肇旭更是笑的开怀,眉宇间更加多了几分上位者才有的尊贵和霸道,他举起大拇

指,对小毛孩说,“讲的好,爷还从来没问过奴才们,自己的圣水究竟什么味道,你很有勇

气,值得表扬”。旁边的福伯和几个老太监都弯腰哈气地陪笑着,心理也为这个小奴才捏了

把汗,看来今天祖宗爷心情不错,换做心情差,这种回答就是死罪难逃!肇旭又对太监问到,

“那你继续讲讲,小主子们的呢”。小毛孩又跪着说,“回祖宗爷,越儿小主子的圣水有点甜,

可能是经常吃水果吧;宇儿小主子的圣水有点寡淡,应该是经常喝水的缘故吧”。肇旭听着

点了点头,对着一众跪着的奴才们说,“好狗!你们都是有潜力、爱钻研的好奴才啊,大家

要多像这个小狗学习,他观察的很入微。”然后扭头对福伯说,:“像这种有潜力的狗东西,

以后可以安排进“尝便组””。尝便组,顾名思义,就是用嘴品尝祖宗们排泄出的黄金、圣水、

口水、呕吐物等,通过品尝的方式,感受主子们身体状况的变化,为主子们保养龙体保驾护

航!由于不知道这个小毛孩的名字,肇旭就随意地以“狗东西”来代替称呼。

肇旭又很随意地问了几个问题,太监学员们都很积极地举手发言。肇旭表现出一副仁慈

君主的样子,也许只有福伯和那些在岗太监才知道肇旭发起脾气,简直是世界末日!

肇旭起身离开了肉盾,接着走近了一个跪着的学员身边,弯腰蹲下,随后伸手向这个小太监的胯下用力一掏,笑着问,“小狗,下面还疼吗”。小太监含泪回着肇旭:“祖宗爷,奴

才不疼了”。其实肇旭嘴上说是关心他们还疼不疼,但是手上的力道可不小,小太监的眼泪

可能有感动,也可能确实被捏疼了。肇旭又到处捏了几个小太监的下体,发现基本上去的都

还算干净,没有拖泥带水。 肇家对太监阉割的要求相当严厉,要求阉割完,和女人的私处

一模一样,不能留下任何残余。所以肇旭的这个举动,既是关心,也是抽查。

肇旭很是满意,站起身来,又开始发表总结发言:“爷知道,你们各个都是好狗,不然

也不会被挑选出来。我肇家也不会亏待你们,日后只要你们尽心伺候主子们,主子们就会让

你们永远有依靠!来,只给十个名额,看谁有能力、有运气能从爷跨下钻进教室。钻进去的

学员,赏爷的臭袜子一只,福伯!”福伯立刻跪伏到身边,“奴才在!”“你负责记录,等会钻

进去的学员去你那领赏”“是,祖宗爷”。

随后,几百名小太监撕咬着、缠斗着,都在奋力往前爬。肇旭则以上位尊者的姿态,在

教室门口,环抱双臂,张开圣胯,扬着嘴角,略带玩味和轻蔑地笑着,看几十米外的一群似

人似狗、似男似女的生物往他胯下爬来。

是的

书中告诉奴才

们,应该崇拜、爱戴、追随真正的男人,也就是祖宗爷们,只有祖宗爷们才能改造咱们的国家的人种,实现民族腾飞!”肇旭一边听,一边同意地点着头,小太监继续说道:“作为合格

的奴才,进了帝尊城,就应该彻底斩断前半生的红尘纠葛,从现在起,奴才没有父母了,奴

才没有兄弟姐妹了,奴才只有老祖宗、祖宗爷和小主子们。其他奴才就是我的兄弟姐妹,我

们兄弟姐妹们要一起齐心协力,服侍好祖宗爷们,哪怕有一天,为了祖宗爷们,要杀了原生

父母,奴才爷毫不犹豫,必然取回他们的项上人头,跪呈给祖宗爷们”肇旭听完,龙颜大悦,

带头鼓起了掌,夸奖到,“很不错,有行动!有决心!继续加油,爷期待着以后能在圣恩堂

用到你!哈哈哈哈”。其他奴才们早已按耐不住,都争先恐后地说,“祖宗爷,您继续问,我

们也会”。肇旭摆摆手,将脚换了个姿势搭在了肉垫背部,硬朗地笑到:“既然大家都这么厉

害,那就考考你们实践性题目,举手回答!”“第一个问题,谁能说说主子们圣水的区别”。

第三排第四个学员立刻举手,这是个 14 岁的小毛孩子,只见他跪趴着来到肇旭跟前,埋头

认真地说,“回祖宗爷,老祖宗的圣水早晨有点苦涩、白天味道偏淡;祖宗爷您的圣水,早

晨也很苦,比老祖宗的要重。白天有时候,有时候……..”肇旭看他结巴半天,大笑着问,“别

紧张,说说爷白天的圣水有啥味道,哈哈哈”,小毛孩就像受到了鼓励,怯怯地说,“有点酒

的味道”。肇旭更是笑的开怀,眉宇间更加多了几分上位者才有的尊贵和霸道,他举起大拇

指,对小毛孩说,“讲的好,爷还从来没问过奴才们,自己的圣水究竟什么味道,你很有勇

气,值得表扬”。旁边的福伯和几个老太监都弯腰哈气地陪笑着,心理也为这个小奴才捏了

把汗,看来今天祖宗爷心情不错,换做心情差,这种回答就是死罪难逃!肇旭又对太监问到,

“那你继续讲讲,小主子们的呢”。小毛孩又跪着说,“回祖宗爷,越儿小主子的圣水有点甜,

可能是经常吃水果吧;宇儿小主子的圣水有点寡淡,应该是经常喝水的缘故吧”。肇旭听着

点了点头,对着一众跪着的奴才们说,“好狗!你们都是有潜力、爱钻研的好奴才啊,大家

要多像这个小狗学习,他观察的很入微。”然后扭头对福伯说,:“像这种有潜力的狗东西,

以后可以安排进“尝便组””。尝便组,顾名思义,就是用嘴品尝祖宗们排泄出的黄金、圣水、

口水、呕吐物等,通过品尝的方式,感受主子们身体状况的变化,为主子们保养龙体保驾护

航!由于不知道这个小毛孩的名字,肇旭就随意地以“狗东西”来代替称呼。

肇旭又很随意地问了几个问题,太监学员们都很积极地举手发言。肇旭表现出一副仁慈

君主的样子,也许只有福伯和那些在岗太监才知道肇旭发起脾气,简直是世界末日!

肇旭起身离开了肉盾,接着走近了一个跪着的学员身边,弯腰蹲下,随后伸手向这个小

太监的胯下用力一掏,笑着问,“小狗,下面还疼吗”。小太监含泪回着肇旭:“祖宗爷,奴

才不疼了”。其实肇旭嘴上说是关心他们还疼不疼,但是手上的力道可不小,小太监的眼泪

可能有感动,也可能确实被捏疼了。肇旭又到处捏了几个小太监的下体,发现基本上去的都

还算干净,没有拖泥带水。 肇家对太监阉割的要求相当严厉,要求阉割完,和女人的私处

一模一样,不能留下任何残余。所以肇旭的这个举动,既是关心,也是抽查。

肇旭很是满意,站起身来,又开始发表总结发言:“爷知道,你们各个都是好狗,不然

也不会被挑选出来。我肇家也不会亏待你们,日后只要你们尽心伺候主子们,主子们就会让

你们永远有依靠!来,只给十个名额,看谁有能力、有运气能从爷跨下钻进教室。钻进去的

学员,赏爷的臭袜子一只,福伯!”福伯立刻跪伏到身边,“奴才在!”“你负责记录,等会钻

进去的学员去你那领赏”“是,祖宗爷”。

随后,几百名小太监撕咬着、缠斗着,都在奋力往前爬。肇旭则以上位尊者的姿态,在

教室门口,环抱双臂,张开圣胯,扬着嘴角,略带玩味和轻蔑地笑着,看几十米外的一群似

人似狗、似男似女的生物往他胯下爬来。

转变下写作思路,加快进程,直接开始写肇家父子的日常生活。

(一)1922 年 1 月 1 日,阳历元旦。

凌晨 3 点。隆恩堂内,15 名奴才手捧着肇泽的日常夜里用品,像往常一样虔诚地跪夜

守候。由黄花梨木打造的巨型金色龙床上,肇泽四仰八叉的躺着,身上盖着金色玉帛绒被,

不时地发出鼾声。虽然已经 60 有余,但肇泽身体依然健硕,睡眠质量极好。

床沿下,人肉脚垫一声不吭地趴在地上,就连呼吸都是格外地轻柔、小心,深怕惊扰了

自己的老祖宗。福伯今晚亲自带队守夜,他小心翼翼地跪在床下,眼睛时刻关注着龙床上这

位伟岸的上位尊者、霸道又尊贵的男人的一举一动!他为了肇泽终究是奉献了自己的一生,

哪怕就是被肇泽毒打、脚踹、在小奴才们面前羞辱,福伯都面带微笑,讨好似地奉承着肇泽。

福伯害怕小奴才们偷懒,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尿壶、马桶们的状态,内心又有点担心龙床下的

两个马桶、尿壶有没有走神,万一主子要在床上排黄金圣水,可千万不能误事!

平日里,福伯对太监、奴才们说的最多的一句便是:“对于主子而言,夜晚是用来休息

的,但是对于咱们来说,一生都不能休息,咱们的一生要穷尽所能、倾尽所有为主子们服务。

谁敢偷懒,就是对主子的大不敬,就算主子们能放过你,其他奴才们也不能放过你,因为你

伤害了我们的主子、你就是我们的敌人!”

隆恩堂外,灯火通明。

还有 6 个小时,帝尊城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新年大会,奴才、太监、宫女们都在为此做着

最后的准备。灯光、桌椅、茶水、糕点、鲜花等等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布置。各队奴才方阵在

广场上做着最后的彩排,每个奴才都想在新年第一天,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自己的主子

爷们!

帝尊城新年大会庄严而隆重,除了肇家父子二人出席外,还会邀请政界、商界要员及亲

属、一些受过肇家自助的平民百姓。大会主要分为以下几个议程: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便是祭祖仪式!肇家能够几百年子嗣绵延、长盛不衰,除了肇家

几代人能力出众之外,也与他们注重礼数、不忘祖先的家风有关。

其次,就是阅奴仪式!各队奴隶方阵迈着统一的步伐,依次经过广场,接受肇家父子的

检阅。

第三,就是新年致辞!这一部分分为三个环节,首先是老祖宗致新年贺词,其次是重要

来宾致感谢贺词,最后是奴才代表致感恩发言。

第四,就是接待午宴。肇家父子宴请所有来宾,感谢他们的光临!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要是平时,太监们是断然不敢惊扰肇泽的,但是今儿日子特殊,必

须在 7 点之前唤醒老祖宗。福伯为此做了充分的准备,里屋内,福伯用眼神吩咐四个人肉沙

包,等会要机灵点。没错,是“四个”!福伯比平日里多唤了两个人肉沙包,他估摸着老祖

宗等会可能会用到,毕竟这位霸道尊贵的男人,爆发起床气时是相当可怕的!两名宫女,一

人手捧着丝绸制龙纹丝巾、一人端着脸盆紧紧跪在一边。一位内堂太监手捧着一个纯金制成

的托盘,托盘上恭敬地呈放着新制的金黄色绣着龙纹图案的长筒龙靴。这龙靴还是去年元旦,

由总统发布“政府一号令”,花费国库资金,组织江南 1000 名女工绣制而成,整整历时 1

年才彻底完工。所有的龙纹图案都栩栩如生,鞋底也是用江南最上等的棉制材料制作而成。

鞋的纹路、大小等和老祖宗的龙足完美契合。另外,屋内还有位陌生的中年男子,带着妻子

和 6 岁儿子,跪在一旁,三人合力抬着一尊金色的龙袍,这款钻石镶嵌的龙袍重量,对于一

个 6 岁小孩来说着实有点吃力,但是可以看出,他也在咬着牙坚持,已经整整跪了 3 个多小

时了!

这一家人便是 A 国最有名的珠宝富商,上官寻一家。龙袍也是他们花费 8000 万美金,

由国外知名设计师纯手工打造。

通常情况下,隆恩堂只有阉割的太监才能进,但是今天这一家三口却出现在了这里。

除此之外,人肉马桶和人肉尿壶也分别手捧着金色镶钻的汉白玉制圣桶,等着去接老祖宗的

黄金和圣水。根据肇家祖制,新年第一个月,老祖宗的排泄物都要赏赐给表现优秀的人,不仅包括奴才,还包括政府官员、百姓等。这一条其实是经过肇泽改动后的。因为每年找他讨

要黄金圣水的官员、富商实在太多了。碍于情面,肇泽改动了这一条!不然他的圣水黄金,

从不外流,只赏给自家奴才们。

福伯手里拿着丝绸玉帛,紧张地环顾着里屋的一切,确信所有的奴才都已经准备完毕了。

便膝行至龙床边,轻柔地呼唤着:“老祖宗,您该起床了”大概每隔三秒钟,连续唤了十声,

肇泽微微动了下脚。

床下奴才更是紧张了起来,他们的天神要起床了!

肇泽确实从睡梦中被唤醒了,嘴里呢喃着哼了几下,抬了抬手,示意可以起床了。福伯

赶忙爬上前,扶着肇泽的肩膀,帮助他坐起身来。

“老祖宗,奴才扶您下床吧”

“嗯”

福伯轻柔地掀开龙被,肇泽穿着一袭长款明黄色睡袍坐在了床沿边,光脚随意地蹬在

了人肉脚垫身上,一只恰好踩在了脸上,另一只恰好才在了阴部!但是这都不重要,对于肇

泽而言,他就是个垫脚石,而已!

福伯小心地跪着为肇泽的右脚包上丝绸玉帛,此时,四名人肉沙包已经跪行到肇泽脚下。

“轰轰轰轰……”,屋内所有人跪伏不语,只听到肇泽踹人的声音,连续 20 下,肇泽每一脚

都相当强劲有力,全部被四名人肉沙包温柔的接受了。疼与不疼,真的没有一个人关心!所

有人眼睛都盯着肇泽的脚,他们关心老祖宗的脚不会受伤吧!

发泄完怒气,福伯跪着上前,小心地抬起龙足,解开玉帛轻柔地捏着,帮助老祖宗放松

肌肉。肇泽扭了扭肩膀:“今天的庆典准备的怎么样了”

福伯小心地回着,“老祖宗,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您和祖宗爷光临了”

肇泽点了点头,“不要出岔子,让外人觉得我肇家办事毛躁,所有外宾礼节要到位,不

能怠慢了”。

福伯:“嗻,老祖宗。”

“更衣吧,等会还要迎接外宾”

福伯唤着一群奴才上前,准备给肇泽更衣。

肇泽还是发现了拐角处爬上来的上官寻一家,夫妻二人带着孩子高举着龙袍,一步步往

床边爬。带着上位尊者的霸道和尊贵,肇泽扬起剑眉,嘴角闪过一丝戏谑:“哟,小东西也

带来了。”上官寻意识到肇泽在说自己,连忙边爬边回话,“老祖宗,奴才带这小东西来给您

拜年了,晨儿,快给老祖宗磕头说吉祥话!”

小孩害怕极了,他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但是父亲在家的交代还是让他乖乖地磕头:晨儿

给老祖宗磕头请安了,老祖宗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小孩有样学样的奴才相,肇泽心情大好。原来上官寻一家从 5 年前就想跪拜在肇家

为奴,这五年间,上官一家经商所有收入财产、房产地契全部上缴给了肇泽。终于在去年肇

泽恩允了他们,赏赐他们一家今年元旦,来隆恩堂服侍。但是服侍一次不代表做稳了肇家奴

才!他们需要好好表现来打动老祖宗!

肇泽用中指朝小孩勾了勾指头,小孩愣了一下。上官寻有点着急了,生怕惹肇泽不高兴。

赶忙催着上官晨,:“晨儿,老祖宗唤你了,赶紧上前去,快!”小孩跪爬着膝行到肇泽脚下,

害怕地低着头。肇泽用脚勾起了上官晨的下巴,又用脚掌拍了拍他的小脸蛋,因为跪的太久,

小脸被冻的有些发红。

肇泽玩味地看了一眼上官寻,端坐在床沿,全身充满了帝王的贵气和霸道:“我们肇家

收奴,全凭奴才的真本事,靠关系招个没用的进来嘛,爷也不好向其他外界朋友交代。

肇泽又轻蔑地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上官晨,”你家这个小的嘛,我府上像这样的小狗已经

有 100 多条了,好多都是官员、富商们的子女,孙子辈。但是那些小东西呢,也确实有点本事,平时当个厕纸啊、没事解个闷啊、遛遛啊,还是很有意思的。你家这个嘛,我不知道他

跟我现在那 100 多条比,有什么优势。”说完,又挑了挑眉,戏谑地看了一眼上官寻。

上官寻紧张的手心冒汗,跪着磕了个响头,手里依然高举着龙袍。“回老祖宗话,这小

东西也不差的,他也能当厕纸,他….他舌头很软和的,当….当您厕纸的时候,还能给….给您

保暖龙菊。他还……还能给肇旭祖宗爷当‘吸气具’,祖宗爷不是讨厌异味吗,就….就把他晚

上睡觉放….放在被子里,祖宗爷的脚味、祖宗爷圣菊里排出的龙气都能被他快速吸走”。

“是嘛?又是那条狗这么厉害?”肇旭此时同样一身金色龙袍、脚蹬明黄色龙靴走了进

来。他带着鄙夷的上位者才具备的戏谑表情,看着满满一屋跪着的奴才们。给肇泽行了个礼:

“父亲,孩儿本来想等会给您请安,但实在被这狗东西说的好奇,哈哈哈,还是忍耐不住进

来看个究竟”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依据祖制,肇旭也一改往日的正装皮鞋装扮,穿上了中式

古装,只不过一身龙袍龙靴让他更显帝王尊贵之气。

上官寻转过身,立刻给肇旭磕了个响头,:“奴才给祖宗爷磕头请安了”。随后又爬到肇

泽脚边,说;“老祖宗,不信您可以试试他好不好用。”

肇泽看着上官寻像条哈巴狗一样,来回犯贱磕头,讨好自己。露出了满意又鄙夷的笑容,

“那好!把爷们的圣桶呈上来,再把灵儿牵过来”,不一会,两个太监跪着高举着两个金色

镶边的玉器圣桶过头顶,一步步爬进屋内,这两个汉白玉桶分别是肇泽和肇旭的御用马桶,

这马桶本来是干净的,因为每次用前用后都有专门的奴才舔舐、擦拭上百遍。但是既然要测

试上官晨,奴才们按照吩咐从珍藏室里,分别舀了小半桶肇家父子的黄金放了进去。自从求

肇家父子赏赐黄金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没排进奴才嘴里的黄金圣水都会被专门珍藏起来,逢

年过节,赏赐给外面那些人。

随后,一个叫灵儿的 5 岁小狗被福伯牵了进来,灵儿带着个铃铛项圈,乖巧地往物屋里

爬,看到老祖宗和祖宗爷,两个小眼珠子顿时放光!“灵儿,过来”肇泽拍着手逗弄着,灵

儿快步向前爬着,最后依偎在肇泽脚下。肇泽用脚抬了抬灵儿身子,说:“现在你们两个小

东西开始比赛。2 分钟内,谁能把圣桶里气味全部吸干静,爷就有赏!”

灵儿,原名车文君,是当朝总统车翟恒最小的儿子。也是机缘巧合,在灵儿 3 岁时被肇

家父子看中领回了家当条狗养,当时一并带回来的几条小狗,还有:张部长的孙子张硕成,

赐名雪儿;陈书记的幼子陈杨硕,赐名风儿;文内阁的独子,文云帆,赐名猛儿。但是这四

条小狗中,肇泽最偏爱灵儿,不仅因为他原生家庭地位最显赫,更因他从小长相俊美,生性

有小狗的灵气,最通人性!用肇旭的话来说,“这小东西是狗长了人皮罢了!”。所有小狗一

旦被带入帝尊城,便从此与原生家庭脱离关系,在民政部门做销户处理,当然了,肇家也会

替他们去全国动物养殖协会做登记,上狗证!

回忆起带这四条小狗回肇家的经历,还要从 1917 年肇泽一次突发的身体抱恙说起。那

一年农历 2 月,肇家父子受总统车翟恒邀请,出席了 A 国最高级别的政治经济协商会议,

一同出席的还有当朝政府要员、富商名流、各界知名人士。会议地点设在离 A 国首都约 100

公里的文竹岛上。

文竹岛是 A 国政府举办全国性会议、接待外国首脑的专用场所。小岛占地几十万亩,

各类别墅、花园等配套设施一应俱全。对于这次会议,文竹岛自然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但是

总统车翟恒仍然不太放心,毕竟自己亲自拜访了不下十余次,才好不容易请到肇家父子前来

参会。他深知帝尊城的伺候规格,担心文竹岛的服务接待水平无法达到肇家的要求。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提前两个月,车翟恒便带着福伯先行去了文竹岛做具体的服务安排

工作。也是为了更好的服务老祖宗,福伯才有了一次出城的机会!

车总统领着福伯,一路上介绍着文竹岛的情况。不一会儿,便来到一处大型宫殿处,宫

殿大门的正上方赫然题着三个大字“圣君宫”。这是政府拨款,特意为肇家父子在此修建的一处行宫,“圣君宫”,顾名思义为了歌颂肇泽乃一代圣君,恩泽国家百姓之意!圣君宫总共

占地 5000 亩,简直就迷你版的帝尊城!每一处花草、石柱都复制着帝尊城的样式,为的就

是让肇泽不会有陌生感,能住的舒心!

“福伯,您看这寝宫的安排还合适吗”。

“嗯,总统有心了,整体安排基本符合老祖宗口味,去老祖宗住处看一下吧。”

车总统领着福伯走进了寝宫内最豪华的房间,“雅居堂”。

两人边走边到处观察,福伯拿着一个尺子仔细地测量,他趴在汉白玉圣桶边,测量着

织直径,议确认是否吻合肇泽臀部的形状。随后又跪着量了下龙榻宽度和深度,是否符合肇

泽躺卧的习惯,龙床的尺寸、金丝绒棉被的厚度、质感等等是否符合肇泽睡觉的习惯,一一

确认后,队车总统说,“基本没用太大问题,到时候我们也会安排老祖宗用的顺手的奴才,

见机行事吧。咱们去看下祖宗爷的房间吧。”

作为肇家最信任的奴才,福伯自然会仔细地替肇家父子把所有事务都安排妥当。肇旭的

卧房叫“乐居堂”,里面的摆设规制和圣恩堂几乎无二样。但是福伯却发现了异常:“车总统,

你们岛上没用人体家具吗,咱们祖宗习惯在房内摆放一些人体家具,祖宗爷龙体金身,用惯

了人体家具。”

车翟恒一听,立刻点头:“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时间一晃,到了会议的前一天。

肇家父子二人坐着超豪华房车从帝尊城出发,前往文竹岛。随行的还有福伯和三卡车奴

才们。本来福伯准备带更多的生活用具和奴才,但是由于路途原因,加上肇泽体恤奴才,便

取消了这个建议。

房车内,肇泽身着一袭金白相间的镶钻长袍,脚蹬绘有龙纹图案的白色镶钻长靴,肆意

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两脚自然地搭在两个奴才的背上。两位宫女趴在两侧,一人端着

茶水,一人端着水果,福伯正一颗颗喂到肇泽嘴里。偶尔吃到果核,肇泽随意地吐在地毯上,

马上就会有个奴才前去用嘴叼进纸篓中。还有两位小太监正仔细地为肇泽捶腿按摩。所有奴

才都在服侍着肇泽,生怕舟车劳顿,让他有半点不适!

肇旭祖宗爷在另一个房间休息,他可能刚刚起床,身着长款银色睡袍,脚上穿着奴才们

刚套上的真丝黑色长筒棉袜,随意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袋狗粮,乐呵呵地在投喂一条

小狗,一会发出“召唤的”逗弄声,示意小狗过来,一会儿又扔出狗粮,让小狗自己爬去吃,

或者用脚卡住小狗的颈部,使劲用手去撸小狗的肚子和狗鸡巴。肇旭喜欢玩这些小狗,不会

真的凶他们,但是有个前提,所有小狗不准说一句“人话”,哪怕一个字!

肇旭玩着自己的小奶狗,而此时胯下正有一个尿壶张嘴仰视着肇旭,原来在伺候他排圣

水。这好像与肇旭无关,他并没有在意尿壶的存在,而是根据自己需要动着身体,尿壶则不

停地移位,以确保嘴巴对准肇旭的龙根。还有个小太监始终跪在肇旭右边,轻轻地用手扶着

龙根,以更好地瞄准尿壶口。“滋…..”肇旭突然停下了逗狗的动作,他的尿意来了,一泡有

浓烈味道的圣水瞬间射入了尿壶嘴里。大约过了十秒钟,肇旭的龙根抖了两下,把残余的尿

液又喷进了尿壶中。接着,肇旭又重新玩起了自己的小狗。此时胯下爬进来一个小太监,他

用嘴轻柔地叼住肇旭的龙根,略微吸了几下,将龙根马眼处的残余尿液嘬了出来。随后取来

微热的真丝毛巾,为他仔细清洗、擦拭龙根。肇旭全程都没有低头,这一切已经太习以为常

了。

大约经过两小时,肇家一行人已经进入了文竹岛所在的城市。刚到城市入口,就看见一

条显目的红色横幅“热烈欢迎著名企业家肇泽先生、肇旭先生莅临我市”。路上类似的红色

横幅大概有 30 多条,一直延伸到文竹岛。

此时的文竹岛,所有来宾都已经到了,大家都等着真正的主角—肇家父子的到来。此刻

的小岛就像过年一样,拉起了各种彩带、气球、横幅,洋溢着喜庆的气息。车翟恒带着政府官员们及家属都来到了小岛的入口处,亲自迎接肇家父子。

“宋秘书,肇老的车还有几分钟到”

“总统,大概还有 3 分钟”

“通知后勤部,最后确认圣君宫服务工作准备到位,不能有一点闪失”

“是,总统先生”

说话间,一辆超豪华奔驰斯宾特房车进入了大家的视野,后面还跟随着三辆大卡车。

肇泽父子到了!

车翟恒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车门还没打开,车总统已经站在了门口处。

福伯先下了车,紧接着出来两队小太监,他们分别是随行伺候肇泽和肇旭的。

肇泽和肇旭已经站在了车门口。此时,爬过来 6 名小太监,他们分成两组,其中的两

名分别呈折叠式弯腰状蹲在了两个车门口,又有两名紧挨着跪伏再他们身后,最后两名则直

接趴在了地上。这样便形成了一个三层次人体阶梯。福伯小心地扶着肇泽挨个踩着阶梯下车。

而另一边,车总统眼疾手快,立刻站在门口,学者福伯的样子,伸手去搀肇旭。肇旭并没有

理他,自己踩着阶梯下来之后,戏谑又略带玩味地摸了摸车翟恒的脑袋,“总统的学习能力

挺强啊,哈哈哈。”

车翟恒使劲陪着笑脸,“是是是。怕您和肇老不习惯这边环境,我们为您们安排了行

宫,都是按照帝尊城修建的”。肇旭并未理他,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肇家父子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官员和家属们的面前,按照之前排练好的,所有

官员和家属都跪了下来,行磕头之礼。

肇泽其实早已习惯这些礼节,但还是假装客套地说:“车总统太客气了,不必来这一

套,哈哈哈”,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明示,这一群跪地之人可以起来了,而是问着车翟恒,

“你家夫人和公子也来了?”

车翟恒满脸堆笑地点头,朝人群里喊着:“陈婷、君儿,赶快爬过来,肇老爷要见你

们。”是的,堂堂 A 国的大总统,连让老婆孩子起来走路的资格都没有。面前这位尊贵、威

严的男人没发话,就算总统也不敢擅作主张。

陈婷带着三岁的车文君从人群中一步步爬了过来,两人都不敢抬头,陈婷是既委屈又

羞耻,而小文君则是有点怕生,躲在妈妈的后面。

肇泽一改刚才威严、霸道的龙颜,低下头,扬眉笑着看着他们母子俩:“难为夫人了,

亲自来接老夫。”陈婷听到肇泽的话,赶忙磕头回应,这次是她主动磕的!“肇老爷您太客气

了,您能来就是我们大家的荣幸,当然应该迎接。”一边说一边讨好地抬头看着肇泽,正好

对上了肇泽的龙目!肇泽一身龙纹长袍的衣着,伟岸的身材、硬朗的面容,让这位少妇不觉

害羞起来。

肇泽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对于这种态度很是享受,转头又看了看小文君“这是你家

小儿子吧,都这么大了,还记得之前见还在妈妈怀里,一眨眼都会说话了,哈哈,看来我们

老了啊”

车翟恒笑着回应。“肇老爷,您不老,您看着也才跟年轻人一样呢,小文君今年 3 岁

了,已经开始读书识字了。”

肇泽会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好好培养,可造之材啊!哈哈”,现在想想,当时肇泽

说的可造之“材”,是建设国家之人才,还是帝尊城未来的奴才?或许肇泽从看到小文君的

那一刻起,就发现了他身上所具有的狗的灵性了吧!

车翟恒顿了一下,轻声试探着“肇老爷、旭爷,要不咱们往行宫方向走吧,您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歇”。

虽然坐着房车、全程有奴才们服侍着,但是肇泽也确实有点困乏。便应允了车翟恒的

提议。

一路上,肇泽和肇旭继续坐在房车里,而其他人则默默跟在后面小跑,他们必须追上

房车行进的速度。

………………………. 看着肇泽、肇旭住进了行宫,车翟恒才长出了一口气,带着妻儿也准备往酒店走。当

总统 5 年来,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大的接待压力。陈婷在一旁安慰到,“别担心,你已经

做的很好了,相信肇家会满意的。”车翟恒摇了摇头,“这才是刚开始呢,接下来的 5 天圣君

宫所有服务人员都要小心谨慎地伺候着,不能有一点差池。”

一旁的小文君若有所思地边走,边回头看向圣君宫的方向,小脑袋瓜又懂、又不懂,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翟恒抱着儿子:“君君,今天怕那个爷爷吗”

“不害怕,刚开始有一点点怕,后来看着挺和蔼的”

“君君啊,以后见到那个爷爷,还有他旁边的叔叔,要有礼貌,主动问好,知道吗”

“嗯”小君君认真地点着头。

愿望总是美好的,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圣君宫内的情况并未如车翟恒所愿,甚至开始

变得有些糟糕。由于水土不服、加上舟车劳顿,就算普通人到一个新地方都会不适应,更何

况龙体金身、养尊处优的肇家主子!肇泽休息了一小会便感觉身体有点不适,传唤着福伯:

“传个医生,爷身体有点发麻。”福伯一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赶紧给车翟恒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正在吃饭的车翟恒放下筷子,立刻喊了岛上最专业的医师团队以及张部长、

陈书记、文内阁等政府要员赶往圣君宫。

此时的圣君宫已经忙做一团了!

肇家自带的太监奴才们都吓得跑前跑后,浑身直哆嗦,尤其是今天跟车随行的那十多

个小太监,已经吓得跪在雅居堂门口,把头都磕破了,他们知道,如果老祖宗身体出了问题,

他们就算死也难以谢罪。

肇旭也很着急,第一次看到父亲生病,心里既心疼,又有一股无名的怒火。所有人见

到肇旭,都会低头躲着走。而福伯又成了背黑锅的那一位!

半个小时前,福伯跪着爬到了乐居堂内,嘴上叼着一块用盐水浸泡过的皮鞭,他这是

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主动找肇旭去领罚。肇旭此刻端坐在龙榻上,脚上穿着一双金丝玉帛制

的长筒白靴,白靴上绣着金龙图案。肇旭看着脚边的这条老狗,冷哼了一声,用脚勾着福伯

的下巴,阴冷地看着他:“你这条老狗,在肇家干了多少年了”,边说边用脚一下一下拍打着

他的脸。

“回祖宗爷,奴才跟随老祖宗将近 60 年了”边说边流着泪。福伯那年 56 岁,比肇泽

小两岁,比肇旭整整大 20 岁!但年龄差距不代表地位和等级,就算小 20 岁,肇旭依然是主

子,而奴才永远都是奴才!

“那你说,如果现在我把你赶出帝尊城,你还能活下去吗”

肇旭掐着福伯的命们,福伯最害怕的就是被赶出帝尊城,他就是死也不能离开老祖

宗!

“祖宗爷,奴才该死,奴才知道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看在奴才伺候老

祖宗一辈子的份上,您给奴才一个赎罪的机会,求您了”边说边抱着肇旭的小腿,惶恐地看

着肇旭,样子和一条狗没有区别。肇旭被他弄烦了,一脚踢开福伯。斜着龙目,阴森地说,“还算懂规矩,还知道带着

鞭子来讨罚!给你十秒钟,把自己的皮剥了”

肇旭是要真的动手了,肇旭发脾气就像暴风骤雨,一般人难以招架。只见他旭将鞭子

扬起,然后使劲地抽在了地上,发出骇人的声响,整个圣君宫都能听见。

刹那间,福伯用最快的速度脱去了全身衣物,跪着磕头:奴才求祖宗爷赏鞭

肇旭动手了!

没有一丝停歇,整整连续打了 100 鞭!福伯也是条硬汉!没有一丝躲闪,而是一直迎

着肇旭的鞭子,鞭子往左打,他就往左挪,鞭子往右抽,他就往右挪,总之怎么方便肇旭下

手,他就怎么做!

肇旭的下手力度是所有奴才都害怕的,福伯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全身几乎找不

到一块好肉。但唯有一处没有伤,那就是脸部!

肇旭心里也清楚,不可能赶走这条老狗。其实这次出行,福伯安排的细致入微,几乎

想到了一切可能的结果。但是既然出了问题,就必须找个背锅的,福伯是不二人选。而且就

算自己想赶走福伯,父亲肇泽也不会答应,父亲的龙体早已习惯了福伯的伺候。

既然还需要福伯伺候父亲,那就不能伤了他的脸,免得父亲看到血肉模糊的样子,心

里恶心!保持好的样貌才能更好的服侍自己的主子。

“来人啦,把这老狗拖下去”

两个小太监低头跪着爬进乐居堂,拖走了几乎昏死过去的福伯,但仍能听到他小声地

念着,“奴才谢祖宗爷赏赐,奴才清理一下就来伺候老祖宗!”

另一边,车翟恒等人已经赶到了圣君宫的门口,他们都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肇府!

圣君宫的看门奴才见总统一行人来了,就去里屋客厅跟肇旭禀报。肇旭刚从肇泽的寝

宫出来,翘着二郎腿端坐在客厅里,两个小太监正跪着给他捶腿按摩。眼前跪着一排上午随

行伺候的太监奴才们。肇泽身体抱恙,那么与之有关的所有奴才都必须受到重罚!

看门奴才小心地跪在门口:“祖宗爷,车总统他们来了。”

“有医生吗?

“祖宗爷,来了一组 8 人的专家医疗队”

“先让那些医生进来给老祖宗看病,其他人在外面候着吧”

肇旭丝毫不给总统面子,只是让医生去了雅居堂。肇泽正躺在黄花梨木制的宽大躺椅

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层金丝绒被子,两双圣足经过奴才们的服侍,已经脱去了长靴和龙袜,

正放在两个小宫女的肚子上被衣服盖着保暖。周围还跪着 10 多个小太监奴才,大家都静静

地低着头,生怕叨扰了老祖宗。

8 名医生站在雅居堂的客厅不敢进内堂。肇旭此时带着一帮奴才赶了过来,脸上阴沉

着:都跟我进来吧!

医生们弓着身子向他行礼示意,便挨个进去了。

“父亲,医生来给您看病了。您等会再睡。”肇泽弯着腰看着睡着了的肇泽,态度与

对待奴才们相比,简直天差地别。肇泽微微睁开了龙目,看到周围站着、跪着的一帮人,“嗯”

了一声。两个小宫女温柔地从怀里将肇泽的龙足请了出来,套进了由虎皮貂绒制成的,镶着

钻石金丝的拖鞋里。

经过医生长达 2 小时的会诊,一行人退出了客厅,只留下一帮奴才们和继续躺着的肇

泽!宫女们又爬行到躺椅前,肇泽很自然地抽出脚,伸进了她们的怀里。旁边的小太监赶忙

递上一杯白开水,服侍肇泽喝下。所有奴才都默默祈祷,老祖宗能赶紧好起来。

客厅里,肇旭端坐在龙榻上,看着眼前站着的 8 位医师,“我父亲究竟怎么样”。

其中一位为首的,大约 50 岁左右、有学者风范的医生弯腰鞠了一躬,“旭爷,肇老爷只是舟车劳顿,感染了风寒,目前并无大碍,只是现在老爷体温有点偏高,需要想办法给他

降温,如果今晚不能退烧,明天就要转去医院治。”

“那怎么才能快速退烧呢”

“旭爷,一般都是打吊针或者吃抗生素,但是这有很大的副作用,建议先物理退烧,

让家里奴才们给老爷用酒精、凉水擦擦关节部位、腹部、臀沟这些地方。”

“行了,退下吧。”

8 位医生给肇旭鞠躬行礼后,便由下人带着退出了圣君宫。

圣君宫外,车翟恒等政府官员已经等了有三个小时,见小太监出来,便堆着笑脸道:

“麻烦你跟你家少主子禀报一声,我们能否进去探望一下肇老爷”

小奴才又回来告知了肇旭。肇旭虽然对他们极其不满,但毕竟是政府官员,还是要给

点面子的,便同意四人进屋。

“旭爷,肇老爷怎么样了?”车翟恒一进客厅便着急地追问。

“哼,车总统你可是来之前跟我保证过的,一切安排妥当,不会出现任何差池,你们

这种表现,以后我很难再信你的话”肇旭阴着脸,挑着龙眉注视着车翟恒。

“对….对不起,我们也没想到这样,使我们照顾不周,只要…..只要能让肇老爷快点

好起来,我们做什么都可以”。车翟恒有点委屈,第一次对别人这么低声下气。

“医生说我父亲只是感染了风寒,但现在首要任务是帮助他退烧,而且是不打针、吃

药,用物理方法帮他退烧。”

“物理方法,那就是用酒精、凉水擦拭身子”,张部长关切地说着。

“我马上联系市里后勤保障局,让他们即刻运送酒精棉棒过来”陈书记也着急起来。

肇旭一声不吭,脑子里还在想着用什么方法替父亲退烧效果最佳。

此时, 经过 5 个小时的调整,被肇旭打的浑身是伤的福伯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福

伯一瘸一拐地弯腰走到雅居堂门口,然后改为跪爬着,爬行到了肇旭脚边,恭恭敬敬地磕了

一个响头。

“祖宗爷,酒精消毒对老祖宗没什么效果。”

肇旭转头盯了他一眼。

福伯忍着痛继续:“老祖宗从小对酒精不是很敏感,小时候发烧,太祖宗也用这个方法

试过,但是效果都不好。”

福伯这么一说,让肇旭听了更加烦躁,准备抬脚将他踢远,心想,“一个狗奴才想不出

办法,专门在这添堵!”

福伯见势赶紧补上“不过,有一种办法可以试试,老祖宗以前发烧,都是让 2-6 岁儿

童用舌头含着凉水舔关节、胯部、臀部等部位,大约舔上 3-4 个时辰,再喝点热水,便可退

烧。”

肇旭听了大喜,狗东西养这么久还是有点用的!这方法连他都不知道,福伯居然记住

了!

“只是,只是家里的小奶犬们都没带过来,让奴才现在送过来的话,老祖宗身体会吃不

消的”福伯忧虑着。

肇旭迟疑了一会,突然两眼放光地看向车翟恒,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车总统,我随行的时候带了一条小狗,年龄各方面都符合,但是如果让他一个人为我

父亲舔 4 个时辰,那肯定效果不好,我那条小狗也会吃不消的,如果你能帮我们找几个符合

条件的,就算你戴罪立功了。”肇旭玩味地看着车翟恒,挑着眉说道。

“这,这……行吧,旭爷,我们回去找找,半个小时给您答复。”

车翟恒四人说完便退出了圣君宫。这下可惹了大麻烦,要找四个男童,为肇老爷的龙体金身退烧,可哪家父母会舍得让这么小的孩子去干这种活!

“要,要不….您家君儿….”李书记小声试探着什么。

“胡说什么!”车翟恒一口回绝。

四人各自到酒店房间,他们分配了指标,20 分钟内每人必须找出一个小孩,交给肇家

差遣。

陈婷看老公回来了,急忙问,“肇老爷怎么样了。”车翟恒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了老婆。

“怎么能这样!我不同意”

“那也没办法啊,我上….上哪找人去”

小君君此时还不知道父母谈着什么,在一旁玩着积木。

“那你问问君儿自己吧”

车翟恒抱起儿子,:“君君,你觉得上午那个爷爷怎么样啊”

君君探着脑袋,“挺好的啊”

“那现在需要你….你为….为他治病,你愿意吗,不….不然他会很难受”车翟恒面对着

3 岁的儿子,实在说不出口。

“我愿意啊,是要我去救爷爷吗”

“嗯,只有君君能救他,但是会很辛苦,君君你怕吗”

“君君不怕,爸爸,那什么时候啊”

经过一番思想建设和交待嘱咐,车翟恒确定了自己的儿子就是他要上交给肇家的那

个男童!

四人约好 30 分钟后在圣君宫门口碰头。难以想象的是,张部长牵着自己孙子张硕成;

陈书记领着幼子陈杨硕,文内阁牵着独子文云帆。四人相顾无言,车翟恒悻悻地说,“是君

儿自愿的”。其他三人也说,“他们都是自愿的”。

虽然小孩子不懂什么是主奴,但是在上午迎接老祖宗时,他们能真切地感受这位爷爷

地位崇高,受人尊敬。自己能够去救他,是一件光荣又神圣的事。

客厅内,肇旭扬着龙眉,哼笑了一声,“怎么都舍得啊!来这可是要吃苦的”

李书记直接跪了下来,“求旭爷高抬贵手,不要对孩子们下狠手。给您磕头了”说着

使劲往地上磕着,其他三人也都跪了下来,都在一边抹眼泪一边磕头。他们知道什么是一入

肇门深似海。哪怕是被使唤一天,对这些 3 岁幼童来说,心里和身体上也是难以承受的。

肇旭玩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嘴角透出一丝不屑,“怎么?我肇家是杀人魔头?

你们要是不愿意那就带走吧”

“不,我们愿意,我们要救爷爷”。君儿扬着小脸嘟着嘴说道。其他三个小孩也附和

着。

“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还是政府要员,连三岁小孩都不如!”肇旭更摆出一副上位

尊者的姿态,肆意教训着跪着的四个人。

福伯也小声说道“车总统,您放心,我们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只是帮助老祖宗退烧。”

“肇家收养了那么多条小幼犬,也没见哪家像你们这般无礼!要不是没有带来,你将

他们送我做狗,我都不会收”看得出来,肇旭已经要动怒了。

车翟恒见情况不妙,连忙点头道歉。一阵寒暄之后,四人退出了圣君宫,留下了四个

3 岁小孩,还有肇旭、福伯主仆二人。

肇旭坐在龙榻上,翘着二郎腿,示意福伯教教他们规矩。

福伯鞠躬回应了一声。便来到四小只面前。“来,教你们称呼。你们不能喊里面那位

爷爷。得叫老祖宗,还有这一位,得叫祖宗爷!快,君儿,你带头叫一声听听。”

君儿看着肇旭,肇旭也玩味地看着他。

“祖宗爷,君儿给您磕头了”哈哈哈,不错,有天赋!过来,到你祖宗身边来”

君儿快步走了过去,被肇旭一把抱在了怀里。肇旭特别喜欢撸狗,确切地说,是撸人

形小奶狗。时不时地用胡渣碰碰他的粉嫩的小脸蛋。

其他三个小孩也纷纷“祖宗爷,成儿给您磕头了;硕儿给您磕头了……”

一下次,几人就熟络了起来。

福伯又教了一些礼仪规矩后,便带着四个小孩进了内室。

此时,内室已经燃气了香薰。只见肇泽被奴才们脱了精光,躺在龙床上,健壮的肌肉、

硕大的龙根、饱满的卵蛋,浓密的体毛全都一览无余。肇泽想起了年幼时,只要自己发烧,

家里的小犬们就会用舔舐的方法帮助自己退烧。

回忆间,福伯已经带着四个一丝不挂的小孩,跪在了床前。肇泽注意到,这不是车总

统、陈书记他们家的小孩嘛。福伯磕头道“老祖宗,这种方法最有利于您退烧,这四个小孩

主动来帮您退烧的,都是自愿的”肇泽听完龙颜一悦,招手说:“来,上床都让爷看看你们”

福伯跪倒一旁,将四小只抱上了龙床,围绕在老祖宗的四周。他们眨巴眨巴眼睛,相

比上午,现在更是近距离接触这位天神一样的男人。

肇泽看着重孙辈的四个小孩,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你们都叫什么啊”

“汪汪汪,回老祖宗的话,狗狗叫君儿,他叫成儿…..”小文君就像新闻代言人一样,

挨个介绍着自己和小伙伴们。

其实,他们四人只是来帮助肇泽治病,但是为了让自己的老祖宗开心,福伯还是按照

帝尊城内调教小狗的规矩,教了他们最简单的主仆礼仪。小君君学的最快!

“哟,君儿这么想当老祖宗的狗啊,哈哈哈,不错不错,那你们呢,只有君儿叫,你

们会不会叫?”

“汪汪汪,汪汪汪”狗叫声从四小只嘴里传出,嫩嫩的,柔柔的。

客厅里,肇旭听到这一幕,心想还是福伯这个老东西有办法,父亲心情好了,身体自

然会尽快好起来!

福伯小心地提醒:“老祖宗,要不让他们给您舔吧,等您病好了,要想找他们玩,奴

才再传他们就是了”

肇泽收回龙颜上的笑容,“嗯”了一声,在宽大的龙床上摆出了“大”字形状。福伯

指挥着四小只,“来,君儿,你负责舔老祖宗的龙根、龙蛋、还有胯骨沟。”福伯有眼力见,

知道老祖宗最喜欢君儿,因此将重要部位的护理交给了小文君。随后又安排了成儿舔脚底板

和脚趾缝。硕儿舔胳膊窝和颈部。帆儿舔胸部、手掌手臂和腹股沟。

四小只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伸着小舌头仔细地舔着。床下有四个小太监端着四碗水,

要是舌头干了,便含一口水。肇泽舒坦地躺在龙床上,享受着四个儿童的服侍,脸上浮现出

只有王室贵族才有的尊贵和霸道!转头对福伯说“这几条小狗的舌头可不比家里的那些差啊”

福伯跪着,带着温柔的微笑迎合着:“是的,老祖宗,干这个天赋很重要的,有些小

狗啊,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狗灵性!”“哈哈哈,狗灵性!”肇泽听道这个词,更是放肆地大笑,

伸手摸了摸胯下君儿的小脑袋。“君儿,你有灵性吗”。车文君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

老祖宗开心了,他就应该迎合。小声地一边含着肇泽的龙根,一边挤着嘴含糊地说,“老祖

宗,君儿最有灵性”“哈哈哈,好,老祖宗记住了!”从那时起,肇泽就有了心思,想把车文

君带回帝尊城当条狗来养!

福伯看到老祖宗恢复了久违的笑容,也鼓励起四小只,“你们看,你们多厉害,你们

用小舌头帮助老祖宗治病,老祖宗现在心情都好了,都是你们的功劳”肇泽依然带着玩味又

享受的笑容,看着身下这四小只。

“君儿,你舌头不对了哦,你要抵进去。你看这是老祖宗的马眼,老祖宗的精华都是

从这里流出来。你要用小舌头伸进去探索,来试试看”。福伯虽然是个老太监,但是长期伺候老祖宗,对男人胯部的生理结构了如指掌,他跪爬在床前,对着肇泽的龙根开始了现场教

学。

肇泽躺靠在龙床上,望着这四条小狗和一条老狗围着自己的身体反复研究,琢磨着伺

候自己的诀窍,顿时病好了一大半!

大约过两个小时,肇泽的龙体,除了臀部私密处,其他地方都已经被小狗们反复舔了

七八次。福伯见差不多了,便小心地问道,“老祖宗,要不给您翻个身,让他们伺候您圣臀。”

肇泽应允了一声,福伯将四小只抱到一边,扶着肇泽翻了个身,肇泽整个人趴在了床

上。而为了防止肇泽龙根受到床被的挤压,福伯还贴心地拿来一块汉白玉制的龙根存放器,

这根器具的大小完美贴合肇泽的龙根形状,同时里面有一层海绵体,还起到保护作用。福伯

将龙根存放器轻轻地放在肇泽龙根下方,又温柔地卡在了龙根上。

接下来就是要伺候圣臀了。四小只呆呆的看着福伯,肇泽微闭着双眼趴在床上,耳朵

一直听着身后的反应。福伯跪着试探道:“老祖宗,您的圣臀处,想赏给那条小狗”肇泽心

里首选当然是小文君,但是毕竟是排泄黄金的地方,怕小文君接受不了。

“你问问小文君的意见吧”这是肇泽第一次想听别人的意见,可能是祖父辈对孙子辈的

怜爱之情吧。

福伯看着四小只:“老祖宗的圣臀,你们有谁愿意用嘴来舔舔。”四小只年纪还小,并

不知道用自己吃饭的嘴巴,舔别人排泄粪便的地方是一件多么羞辱的事,也不知道那里的味

道有多苦涩。多争着说“我愿意”。这倒是出乎肇泽的意料,小小年纪能有这么高的奴性,

这么强的觉悟,实属不易!

但是作为四小只,刚才他们每人都能舔一处,现在是四个人竞争舔一处,相比奴性,

小孩子更多是争强好胜的心里在驱动着。

最终,肇泽把机会留给了小文君。小文君从未舔过男人那里,他只知道,要让老祖宗

开心!

肇泽看出了小文君的胆怯,对福伯说“你指导指导,别给他吓着”

福伯低头应允,然后轻柔地扒开老祖宗的圣臀,只见一簇浓密的体毛从菊心发散到臀

部周围,显出男人应该有的性感和力量!老祖宗的后庭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直视过,即使厕纸、

马桶们有机会舔舐,但也不敢偷看一眼。他们只知道用嘴巴服侍好老祖宗,其他都不是自己

该看的!

小文君伸出柔软的舌头在臀部四周饶了个圈,肇泽“嗯”了一声,他感受到了来自这

个小狗嘴吧的温度,福伯鼓励着,“对,不错,很好,继续慢慢往里伸”小文君又用舌尖轻

轻往里顶了一下。“对,很好,用舌尖打圈圈。”福伯边夸奖,边摸着小文君的头,“君君,

老祖宗在对你笑,说明你做的很好,继续!”

肇泽很是受用!小孩的嘴又软又嫩,舔的他又痒又舒服,“福伯,让他再深入一点,

快”福伯见老祖宗发了指示,手上也开始发力了,“小君君,老祖宗对你提出新要求了,咱

们要努力做到,不能让老祖宗失望,来,咱们把小嘴巴张大一点,很好,包住老祖宗的臀口,

对!再往里面舔一点,加油!”福伯一边说,手上一边按着小君君的头,小君君感受到了压

力,只能靠鼻子呼吸了。肇泽的菊心处似乎已经有点感受到来自小君君温柔的召唤,不禁“啊”

了一声,“这条小狗真的有潜力,福伯,你没看走眼。”此时,更加坚定了肇泽要把小君君带

回去圈养的决心!

由于身体抱恙,这种感冒很容易造成胃肠功能紊乱,在小君君的伺候下,肇泽的龙菊

里触不及防地放出了一阵“龙气”,由于福伯的手一直按在小君君头上,因此这阵龙气被小

君君全部吸进了嘴里。连肇泽都没有闻到是什么味道,小君君微微皱了下眉头,并没有太多

不适的反应。肇泽又惊又喜,一下子发现了小君君更多的潜能。

在将近 5 个多小时的折腾下,四小只终于为老祖宗“治完病”了。福伯将他们领出了内堂,此时小孩们的家人早已焦急地等在圣君宫的门口。而老祖宗肇泽早已在一群太监们的

伺候下,沐浴完毕,伴随着沁人的香薰味,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经过一晚的服侍,四小只已经和老祖宗、祖宗爷们想当熟悉了。

第二天清早,肇泽感冒已经基本好了。吃完饭在一群奴才的簇拥下,肇泽和肇旭来到

酒店准备开会。车翟恒本来不想叨扰肇泽,但见肇泽已无大碍,并亲自来开会,更是又惊又

喜!但他不知道,肇泽是准备来要人的了!

一上午的会议很快结束了,肇泽提议宴请他们四家吃个便饭,以感谢“治病之恩”。

四家分别带着四小只开心的来到酒店饭厅。此时肇泽和肇旭已经坐等多时。首先进来的是车

翟恒一家。小君君远远的就看到了老祖宗在里面,便快步踉跄着跑了进去,车翟恒和陈婷也

跟了进去,但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傻了眼,“狗狗给老祖宗磕头请安,给祖宗爷磕头请安”。

肇旭玩味地看着小君君和车家夫妇二人,心想:这可是你们儿子自愿的!

肇泽大笑了几声,用穿着长筒白色金丝靴的脚提了提小君,显然已经真的把小君当一

条狗了,就连扶小君都是用脚去提弄!夫妇尴尬的站在那里。肇泽扬眉,笑道,“你们别误

会,这都是福伯跟他们闹着玩的”。车翟恒嘴上不说,心里似乎懂了一些,他对肇家养的那

100 多条小奶犬传闻,早已有所耳闻,似乎觉得自己儿子也要被纳入那个行列中。

车翟恒弯腰鞠躬,“肇老爷,君君年纪还小,昨天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你多包涵。”陈

婷也附和着“是的,肇老爷,我们君君不懂事,明年准备将他送去外公家,那边有个私塾可

以提前教他读书”。肇旭似乎听出了夫妻二人话里有话。便抬手随意地摸了摸小君的脑袋,

“要想教育好,那也要找对人,找对方法,有的小孩天生是学习的料,有的嘛,可能别的地

方更有天赋,是不是,君君”。“祖宗爷,您说什么啊”小君君抬头问道。车翟恒强烈地感受

到一种危机,肇家父子已经不把小君君当人了,就连抚摸的方式都像在摸一条小狗!“以后

不许叫祖宗爷,叫叔叔和爷爷,懂吗”陈婷瞪着小文君一眼。小文君委屈地撇了撇嘴巴。“他

爱叫什么便叫什么吧,小孩子,不要太克制他”肇泽连忙帮君君解围。君君也往肇泽怀里躲

了躲。车翟恒做梦也没想到,才相处一晚,肇泽和小君尽这般“爷慈孙孝”。

恍惚间,张硕成和陈杨硕也跑了进来,进来第一件事便是跪着爬到了肇泽的脚边,“狗

狗给老祖宗磕头请安”,又转身向肇旭爬去,“给祖宗爷磕头请安”。肇旭张开双腿,留了足

够的空间让这两小只依偎,向主人一样摸着他们的头发。这下尴尬的不是车翟恒,而是张部

长和陈书记。他们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肇泽依然解围,“小孩子闹着玩的,不必在意”。

张部长和陈书记尴尬地笑了几声,唤两小只过来,却怎么也不听,肇旭满意地笑出来声,点

点头“你们就让他在这玩吧”。不知道啥时候,小文君也从父母身边溜了,一起钻进了肇旭

的胯间,头部依靠在肇旭的圣根部。

餐厅外,云帆边跑边喊着,“我要见老祖宗、我要见祖宗爷”。文内阁当时的心情是,

如果有一条地缝,他都想钻进去,整个酒店都听到文云帆在那喊。而也正是他这种性格,日

后被肇泽赐名为“猛儿”。云帆冲进酒店包间的一刹那,哭着爬到了肇泽脚边,“老祖宗,狗

狗想你”,肇泽抚摸着他的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老祖宗替你出头”肇旭被那三小只死

死地抱住了双腿,又无奈又满足地望着小云帆,笑着说,“就想你老祖宗,不想你祖宗爷?”

云帆哭的更厉害,“狗狗也想祖宗爷,哇哇哇”。包间里一下子被弄得吵闹无比。车翟恒、张

部长们也都被云帆弄得哭笑不得,只有文内阁羞的脸通红。更劲爆的是,云帆突然哭喊着,

“老祖宗,凭什么君儿可以舔您龙根,舔您圣菊,云帆就不行,云帆也要舔,今晚就要!”

说着使劲摇着肇泽裤腿!

这下尴尬的变成了车翟恒。天知道昨晚这四小只在肇泽寝宫经历了什么!肇泽此刻也

想堵住着小家伙的嘴巴,免得大家这顿饭都没法吃了。

宴席过程中,四小只完全不愿意坐在桌上好好吃。四人都全部跪趴在肇家父子脚边,

一会抱抱这只脚,一会舔舔那只靴子。云帆是最调皮的,时不时用嘴或脸去蹭肇旭的裆部。弄得肇旭尴尬不已。“你们这几个臭小子还吃不吃了,你们这样,叔叔和爷爷都没法吃饭了,

快过来!”车翟恒想把他们都拉回来。小云帆简直是个不定时炸弹,只要一拉他,立马哭的

震天响。她一哭,其他三个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哭。

整个宴请过程中,这四小只其实也吃了东西,至于怎么吃的,很简单!在所有人的眼

皮底下,肇旭一会儿扔一块肉下去,一会儿吐一口骨头下去。四人在下面抢的不亦乐乎。小

孩在一起肯定要打架。肇旭被烦的实在受不了,趁众人不注意,低头用白色金丝龙靴踩住了

为首的云帆的小脑袋,露出了真实“残暴”的龙颜,指着云帆:你们四个可以抢着吃,但是

不许闹不许哭,谁敢闹敢哭,爷就不带他回家!说完一脚将云帆踹出了半米距离。四小只被

吓傻了!刚刚还和颜悦色的祖宗爷怎么会这么严厉。君儿最机灵,马上过去趴在肇旭靴子旁

边,轻轻地用小嘴舔舐他的龙靴,以表示顺从和听话。肇旭应付着桌上的寒暄,并没有理会

君君。其他四人也变得老实起来。时不时地,肇旭和肇泽还是会吐点残渣、扔点掉在桌子上

的菜给他们吃。四小只也算是吃饱了

其实请他们吃这顿饭,肇家父子是想在饭后把君儿要走的。但是现在情况发展已经超

过他们的预期,甚至是高于他们的预期了。想到这,肇旭露出了邪魅的一笑。示意父亲:“不

如跟四家明说吧。”肇泽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道:“今天呢,请大家来,一方面是感谢各

位在老夫生病时能鼎力相助。另一方面呢,老夫和旭儿也确实和这四个小不点儿有缘分,一

见如故,就想把他们四个带回帝尊城养起来。你们也别怕,我们也不会亏待他们,老夫是真

心喜欢他们。”

“那你们是想把他们收养为….?”其实已经大概知道结果,但陈书记仍然不甘地问到。

“当然是当狗来养”肇旭挑着龙眉,自带贵气和霸道的回了一句,脚下一改吃饭前的

温柔,一脚一个踩在了两个小孩的头上。

桌子下面似乎也知道上面在发生着什么,都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两个被踩着的小孩

也静静地用脑袋托着肇旭的龙靴。

“那…..那他们在那边怎么生活”车翟恒比较识时务,他知道今天这四个小孩是肯定

会被带走的,只是还想确认下,他们今后会过的怎么样,作为父母,担心子女都是应该的。

“福伯!”肇旭朝门外喊了一声

福伯应声进来。

“给各位领导介绍一下咱们帝尊城小狗们的日常生活”

“是,祖宗爷!各位领导,咱们帝尊城目前养了 100 多条小奶犬,他们平时会住集

体笼子,会有专人给他们提供饮食,照顾他们生活。同时也会有人专门教他们做狗的规矩,

你们放心,只要他们听话、懂事、乖巧,祖宗爷和老祖宗是不会亏待他们的”换言之,如果

不听话、如果不懂事、如果忤逆了两位祖宗,那被打死、被抛弃等等也是有可能的!

“那我们还能和他们有接触吗”文内阁有点伤心,毕竟云帆是他的独子!

“当然不能,我们领走之后,你们就要给他们注销户口。我们肇家也会给他们去国

家动物养殖协会登记注册。领狗证!以后我们就是他们唯一的家人,但你们放心,我们会时

常给你们发送一些他们近况的照片、视频。”

“那,你们那 100 多条小狗都是什么原生家庭,素质怎么样,我们这四个小孩去了

会不会被欺负。”张部长始终不放心。

肇旭带着玩味的笑道,“张部长,你还是没弄清状况,他们四个去了也是四条小狗,

怎么能称为四个小孩呢。还有,我们肇家收养的小狗们,也都是出生名门,要么是富商家的

子孙,不是什么路边货都要的,我们更不是做慈善事业,他们进了肇家的门,就要学会一门

心思服侍主子们,至于那些文化课都不会再学,要学的都是跟奴才、狗狗有关的课程。其实

你们的担心我能理解,但是如果过分了,那也别怪我们肇家不认情面了”

肇旭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在他的世界观里,肇家收养你儿子做狗,那是你们家的福气,感恩戴德还来不及,还敢在这墨迹半天!肇泽始终没发话,他还是要给车总统几分薄

面的。

“爸爸,叔叔们,你们不要再问了,我们会好好服侍老祖宗和祖宗爷的,我们会经常给

你们发照片的,你们就答应吧”几个小不点都在那开始躁动起来。

肇旭轻哼了一声,带着邪魅的微笑看着张部长他们一群人,心想,你们儿子都贱到这种

地步了,你们还装什么贞洁!这种天生的狗东西,只有跟了肇家,才能释放真正的天性!

最终,这四家答应了。

回帝尊城的那一天,肇家父子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奴才们收拾好行礼。福伯从后

院牵了四个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分别连着这四只小不点。

过了半刻钟,福伯跪着说:老祖宗、祖宗爷,可以启程了,车总统他们已经在外面恭候

着。

“好,走吧”边说还一边踢了踢脚下跪趴着的四条新收养的小狗,用绳子提溜着他们起

来。

“老祖宗,您和祖宗爷先出去和他们打招呼吧,奴才牵着这些狗东西”

就这样,车翟恒、张部长他们满眼泪水,目送着肇泽父子,以及人群里跪爬的四条小奶

狗。

大约开了两个多小时,房车终于开进了帝尊城。肇泽和肇旭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

“啊!…..还是自己家舒服”肇旭伸长双臂打着哈欠。

肇泽露出上位尊者霸道的笑容:“福伯!明天准备一下,举行收犬仪式。好好训练训练,

这几条都还不懂规矩呢”

跟在文竹岛不同,帝尊城完全是肇家父子说了算,迎接君儿四小只的将不再是肇泽爷爷

般的怜爱,肇旭叔父般的宠溺。更多的将是严苛的规矩训练、礼仪训练、动作训练、气味训

练等等。

不知死活的小云帆此刻还汪汪地叫了两声,以为肇旭和肇泽还会抱自己,但是迎接他的,

是肇旭突如其来的一鞭子和肇泽冷漠的眼神。他们真的会打,就算对待这些小奶犬!

肇家父子向来赏罚分明,规矩严苛,不然也培养不出这么多听话、奴性强的太监、奴才、

小奶狗们。

第二天早晨 8 点半,帝尊城广场上旗帜飘扬,花团锦簇,老祖宗要为这四小只举行隆重

的收犬仪式。从此以后,他们四人便不再拥有任何人权,不可与外界有任何联系。肇家父子

会安排好他们的狗奴生涯!告诉他们什么是规矩!怎样才能得主子们欢心!

此时,几千名奴才、太监、婢女和 100 只小奶犬们全都穿戴整齐,跪在了站前广场上,

等着肇家父子的驾到。小奶狗们跪在最靠近主席台的下方,接着是太监、婢女和奴才们。奴

才、婢女们身着统一的灰色粗布服装,胸部分别印有显目的“奴”、“婢”字样。太监们身着

统一的青色长袍马褂,胸部则印有“阉”字样。这些印字都时刻提醒着自己,要铭记下贱的

身份,终生效忠主子们。

小奶犬们平均年龄 3-5 岁,最大不超过 10 岁。至于 10 岁以后的安排,基本都会转为肇

府的奴才或者太监。当然,肇家也会尊重他们的选择,但是至今还没有哪条小奶犬选择离开

肇府。小奶犬们颈部都套有金制项圈,项圈下统一挂着金色的狗牌,上面刻有名字和出生年

月。肇家领养了小奶犬后,会重新赏赐名字,收犬仪式当天才算真正的出生日期。至于做人

的那几年,用肇旭的话说,“就算这些狗东西白活了!”。确实,这 100 多位小奶犬都是肇家

仔细考察、精挑细选的,各个出生豪门,从小养尊处优,外形也眉清目秀、楚楚可人。但是

他们有个共同点,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奴性和卑贱。肇家父子给了他们一个认清自己、

表现自己的机会,只有在帝尊城,他们才能表现出自己的“狗灵性”!衣着方面,小奶犬们身上都围了个小红色兜肚,膝盖处套着金色的护膝,菊花里塞着一

个毛茸茸的小尾巴,小狗吊则暴露在外面,爬行起来一抖一抖的,甚是可爱,像小泰迪、又

想吉娃娃。

根据肇府规矩,一般会分批给新进的小奶犬们举行收犬仪式,仪式上主要包括:主人发

言、认主环节、赏赐环节等。但是每个环节的过程还是相当细致繁琐的,不仅考验着新进小

犬的犬性、更考验他们的忠诚度、忍耐力和主人的默契度!

小太监来到隆恩堂门口,跟福伯轻声耳语了几句。福伯便转身跪爬进客厅,跪着朝肇家

父子道“老祖宗、祖宗爷,一切准备就绪了,您看要不要出发。”

“嗯,走吧”。肇泽和肇旭今天穿的也格外隆重。肇泽依然是一身金色刺绣龙袍,脚上

一双金色的丝绸龙袜,配着金色龙纹长靴,显得无比贵气和威严。肇旭则更加现代一点,一

身考究的黑色西装,脚上包裹着丝绸制的长筒黑袜,套着一双锃亮的银色长筒皮靴。两人分

别坐着 16 人抬的龙辇,浩浩荡荡的往广场出发。

一路上,所到之处,当值奴才们全都跪下迎接,这是帝尊城的规矩。只要肇家主子们经

过的地方,所有奴才必须放下手中的活,跪趴着迎接,直到主子们消失在视线中,才能起身

继续干活。

另一边,四小只今天的装扮也格位惹人怜爱。在奴才们的帮助下,统一围着金色小肚兜,

菊花里插着毛茸茸的小尾巴,膝盖处套着金色的小护膝,眉心处还特意点了个“小红点点”。

他们是今天的主角,因此装扮自然跟其他 100 只不一样,这是肇泽特批的龙恩!

“君儿,我屁股有点涨,好想拿出来”

“君儿,我有点害怕”

“我也是!”

面对即将到来的场面,成儿、硕儿和文儿都显得有点紧张,希望能得到小文君的帮助。

小文君虽然也紧张,但是他还是将尾巴往菊花里塞了塞,这也许就是当初肇泽说的“天

赋极佳”、“有狗灵性”。

“你们都别害怕,有老祖宗和祖宗爷保护咱们呢。狗狗怎么能没有尾巴呢,你看这尾

巴多漂亮啊,来我给你们再塞塞,别等会掉出来,老祖宗会不高兴的!”

小文君一边安慰他的小伙伴,一边仔细检查着每个人的小尾巴。

其他三小只被文君这么一说,都认真地点了点头,砸吧砸吧眼睛,“那咱们什么时候

才能见到老祖宗啊”。

小文君伸手做了个“嘘”的动作:“等会出去,咱们就不能再说话了,咱们是狗狗,

狗狗只能汪汪叫。马上就能见到老祖宗了”

三小只又认真地点了点头。

此时外面来了四个小太监。

“都别说话了,只能汪汪汪,记住了”小文君还不放心地提醒着。

小太监们一人手里拿着一条银色狗链,站在了他们面前。“小东西们,我们来牵你们

见主人去喽”

“汪汪汪,汪汪汪”文君带头叫了起来。

其他几人也跟着叫了几声。

“好好好,都别叫了,把这劲头留着在老祖宗面前表现”。

小太监们牵着四小只往广场入口处爬去。

此时的广场上,跪满了一片。小文君他们则被太监们牵着跪在门口观望,但已经被这

场面吓到了。

“奴才给老祖宗磕头请安、给祖宗爷磕头请安”。主席台上方的一个小太监扯着嗓子

拼命喊着。没错,这一嗓子也是宣告着肇泽和肇旭的圣驾已经到了,提醒下方的奴才们都得提起精神了!龙辇停了在了主席台的楼梯旁。在太监们的服侍下,肇泽和肇旭分别踩着人肉

脚垫下了龙辇。而通往主席台的那段路,则铺上了帝尊城才有的“人肉地毯”。一般举行这

类活动,主席台四周都会安排几段人肉地毯。

一阵服侍后,肇泽和肇旭威严地端坐在了主席台的两尊纯金制的龙椅上,龙椅上铺着

貂绒,四周跪满了宫女太监们。

福伯温柔地看着肇泽,在等待他的口令。肇泽微微抬了下手,示意仪式可以开始了。

福伯跪着爬到话筒前,高喊着,“所有奴才们向主子们行礼!”

只见广场上,最远处的奴才们整齐划一地磕了三个响头,高呼:老祖宗万岁万岁万万

岁、祖宗爷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誓死效忠老祖宗、誓死服侍祖宗爷。

紧接着,婢女、太监们按规矩依次磕头行礼,三呼万岁!

轮到 100 只小奶犬了,他们可是不能说人话的!只见小奶犬全都整齐地从跪爬姿势改

成了跪坐姿势,然后两手握拳开始作揖,嘴里吐出小舌头,不停地哈气,大约过了 5 秒钟,

整齐地发出小奶声“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随后又一致地摇着尾巴。活脱脱就是一副

小狗在讨好自己主子的样子。但是 100 条狗能够如此整齐划一,可见肇家的规矩多么严格!

肇泽和肇旭威严、尊贵地坐在龙椅上,并没有表现出龙颜大悦之色,他们早已习惯了

这种场面。在这么多奴才们面前,始终保持着上位尊者威严的姿态和尊贵的气质。

福伯接着说:“下面,请老祖宗训话。”

所有奴才、太监们一起喊着:谢老祖宗训话,请老祖宗放心,请祖宗爷放心,奴才永

不背叛、永做肇家奴!”

肇泽扶着小太监的手,迈着坚实的步伐,昂首阔步走到了话筒前,有个小太监为他跪

着调整话筒高度,另一个小太监已经跪在了他的身后,方便肇泽随时坐下。

“今天,是肇家大喜的日子,你们的团队里又迎来了四条新狗。看着那四条小狗,我

就想起了你们当时的样子,青涩!稚嫩!下贱!为了讨好我,不惜和原生家庭决裂!但是,

你们现在应该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虽然你们也会被我打、被我踹,但是,怎

么打,怎么踹,你们都还忘我胯下钻,忘我怀里靠。来到我肇家,你们快不快乐?

“快乐!”“汪汪汪”,下方的奴才们、小犬们兴奋地回答着。

“你们幸不幸福?”

“幸福”“汪汪汪”

“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会不会离开”

“不会”、“汪汪汪”

肇泽和奴才们积极地互动着。露出了满意又骄傲的笑容。

“不错、这才是肇家的奴才,这才是肇家养的狗!都说小狗养不熟,见到谁给吃的都

要,但是我肇家养的狗,它只认肇家的爷!别人给的肉,不会吃,爷赏的黄金,吃不够!对

不对”

“汪汪汪”,小狗们一边作揖,一边叫着回应。

“希望你们能够继续保持这份忠诚、互帮互助、以伺候、取悦主子们为己任。不枉肇

家对你们一生的栽培!”肇泽说完,转身回到了龙椅上。

下面又是三呼万岁,磕头谢恩。

福伯爬行到话筒前,“接下来,举行收犬仪式,请老祖宗、祖宗爷移步到主席台前方,

放小狗们进场!”

肇泽和肇旭右手搭在太监们的手臂上,步行至主席台前,像两座山一样的俯视着广场,

等待着那四小只向自己爬来。

另一边,四个太监得令后,解开了扣在四小只脖子上的狗链,“去吧,爬到主席台那

边去,祖宗们在那边等着你们”君儿他们“恩”了一声,便向主席台爬去,大概有 500 米的距离。此时广场中央让出

来一条通道,所有奴才们都注视着他们四条狗。

四小只一边爬,一边汪汪汪地叫着。这是刚才太监交代的,必须叫出来,才能让祖宗

们听到,他们来了!

肇泽和肇旭看着这四个小不点,内心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经历了文竹岛一夜的相处,

主奴之间还是有点感情的,再加上四小只天生犬性极佳、楚楚可人,又略带调皮,简直是犬

中极品!

四小只爬了大约 200 米,君儿始终在最前方,其他三只已经有点累的支撑不住了。两

侧的小狗们都在“汪汪汪”地鼓励着他们。君儿此时也回头对着三个小伙伴“汪汪汪”叫了

起来,示意他们一定要坚持,老祖宗就在前方等着了,不能放弃!

又爬了将近 100 米,隐约看见老祖宗和祖宗爷伟岸的身躯站在主席台上方,望着自己。

君儿朝着主席台就是一阵”汪汪汪”。

肇泽也看到了他们,对着话筒发出,“嘬嘬嘬”的声音,勾着手招呼他们快过来。其

他三小只看到老祖宗在召唤,瞬间抖其精神。经过一番努力,终于爬到了主席台下方,楚楚

可怜地仰视着自己的老祖宗和祖宗爷。而肇泽和肇旭再也没有了文竹岛慈祥、温和的样子,

转而是威严、霸道、不可忤逆的主人形象。

此时,肇泽和肇旭的周围跪着四名小太监。

福伯:“下面进行洒龙水仪式,洗净前世污秽,今生干干净净钻入肇家门下”

四名小太监分别退去肇家父子的裤子。肇泽穿着龙袍,脱下裤子相当麻烦。一人为他

抬着龙袍的裙摆,一人为他褪去并提着里面的金黄色丝绸底裤,一人为他褪去并提着鹅绒棉

金色内裤。最后一人扶着他的龙根,瞄准了主席台下。肇旭同样,由三名奴才提着西裤、金

色的三角紧身内裤,另一名奴才扶着龙根进行瞄准。

“老祖宗、祖宗爷,可以洒龙水了”

台下四小只此时正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两尊粗壮、硕大的龙根垂挂在自己头顶上方。

不一会儿,两注龙水倾斜而下,浇到了他们的头上、脸上直至全身。

四小只伸出舌头尝了一下,有点咸咸的,味道还挺好的。

洒完龙水,奴才们为肇家父子整理好衣物。四小只规规矩矩地学那些狗哥们,抬手作揖,

嘴里哈着舌头,“汪汪汪”,以表示谢恩。

福伯接着主持,“下面进行尝圣便仪式,尝过主人圣便,以后便不再嘴馋,终生只认主

人的食物!”

这个环节,当然不用肇家父子现场排出热乎乎的龙便。只见四个小太监们一人端着一盘

还冒着热气的龙便,放在了四小只的面前。没有任何器具,他们需要像狗一样把圣便全部吃

干净,盘子都要舔到锃亮。这是主子们今早排出的圣便。用肇旭的话说,“只有热乎的,狗

子们才会觉得好吃,吃上瘾了,以后不会被外人拿吃食拐跑”

福伯:“老祖宗,您看要不恩准他们开始品尝?”作为狗,没有主子的恩准,就算食物

放在面前,也不可以动嘴。

“恩,开始吧”

只见四小只像狗一样,开始进食、还冒着热气的龙便,其实味道还是比较重的,再加上

是晨便,极其考验小奶狗们的忍耐力、犬性。但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嘛!狗狗应该对粪便

之类的食物有一定的情感,正常情况下,吃这一盘应该不难。

君儿埋头认真的吃着,他能感受出来,他这盘是老祖宗排出来的,圣便上还有老祖宗圣

肛的香气。在文竹岛,他是为肇泽舔过圣肛的,所以这一点,他很确定。君儿细嚼慢咽着,

仔细将金色盘子里的圣便舔进嘴里,偶尔还能吃到几根菜叶、玉米粒等等,那应该是老祖宗

昨晚吃的晚餐没有消化的部分。果然,君儿最先吃完,还不忘用舌头仔细舔了又舔金色的餐盘,随后便拱手作揖,嘴里哈着气,用小舌头舔着嘴巴周围,谢谢老祖宗的赏赐。

其他几个也相继吃完,舔的干干净净。小太监们上前帮他们把嘴巴周围、鼻子周围擦了

一遍,真的就好像对待一条小奶狗一样。

肇泽和肇旭站在台上,甚是满意。他们知道,自己是不会看走眼的,这几条狗东西,天

生就是下贱坯子!

福伯:“下面进行带狗牌、赏赐狗名、熟悉主人气味仪式。带上狗牌,从此便是肇家狗,

有狗名,从此不再做野狗,熟悉主子气味,从此不会再跑丢!”

说完,四小只被牵到了主席台上。

肇泽和肇旭已经被服侍着端坐在龙椅上,直到到这一环节,两人才露出了久违的略带慈

祥、又略带威严的尊者才有的笑容。

福伯先把君儿牵到老祖宗面前,老祖宗手里拿着个狗牌,:“想不想带”

君儿:“汪汪汪”

“想带就表现一下”

君儿开始摇尾巴,吐舌头哈气,拱手作揖,“汪汪汪”地奶声奶气地叫起来。

肇泽不为所动,手里肆意地甩弄着狗牌。

君儿不知道是天性使然,还是以前养过狗,他突然滋了下牙,发出怒声“哼…..哼….”,

然后抬头朝着肇泽,用尽力气吠了三声,随后便开始咬肇泽的龙袍下摆。

福伯刚准备徒手要打君儿的头,被肇泽抬手制止了。

肇旭看着君儿,发出了不屑、鄙夷又满意的笑容,“父亲,这简直是狗间极品啊,下面

那 100 多只,谁能有这天赋。简直是真狗长了副人皮!哈哈哈”

肇泽也露出满意的笑容,弯腰用手摸着君儿的颈部,就像抚摸一条真狗,然后又用穿着

靴的圣足,颠了颠君儿的小狗吊,“不错、不错!哈哈哈,好好调教,是条好狗!”。

说完,便一手霸道地按下君儿脖子,另一手取出狗牌,挂在了项圈上,做完这一切,肇

泽用脚微微抬起了君儿的下巴,朝着台下所以奴才们说道,“这条狗,原名车文君,从今天

起,就是爷的灵儿!”

台下,所有奴才太监们,一起磕头,“恭喜老祖宗、恭喜祖宗爷,喜得灵犬!”

依次地,张部长的孙子张硕成,陈书记的幼子陈杨硕,文内阁的独子文云帆,一一接受

带狗牌仪式,分别赐名风儿;雪儿;猛儿。

终于带上狗牌了,四小只眼睛开始放光,他们终于做了老祖宗的狗了,他们也终于看

到那个再文竹岛上慈祥、受人尊敬的老祖宗和祖宗爷又回来了,而自己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名

字。一个个都规规矩矩跪在主子们脚边,等待着最后一项,熟悉主人气味的仪式。

小太监们跪着拿来三组密封完好的汉白玉箱子。每组分别四个。第一组箱子里装着肇

泽和肇旭运动后的内裤。灵儿这次闻到的是肇旭骑马后的金色三角龙内裤。味道重到可以熏

死肇泽房间的花草。但是灵儿却觉得无比好闻,充满了祖宗爷龙体的香气。他埋着头,使劲

吸气,想把内裤上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

肇旭看着他的表现,甚是满意!作为奴才、作为狗,不可以对主子的衣物有一点迟疑,

必须像热爱自己生命一样去珍惜之、崇拜之!

第二组箱子里装着两位祖宗骑了一天马后的长筒马靴。味道简直可以直接让人窒息,

但是四小只闻的有滋有味。

第三组箱子是两位祖宗陪小奶犬们踢球后,脱下的长筒球袜,这些长筒球袜都是金色

丝绸、鹅绒棉做的,穿起来很是舒服,但并不吸汗,因此味道也是相当重。但是对奴才们而

言,简直是人间仙物,做梦都想得到。

第四组则是两位祖宗用过的丝绸便巾,上面黄色的斑痕,则是主子们的龙便残渣。

四小只一边闻一边牢记,每位祖宗贴身衣物的不同特点。辛亏他们很有天赋,因为再以后的日子里,狗狗们每个月都要进行这些项目的考试,平时主子们有兴致,也会抽查。

而分数低的狗,轻则不给狗粮吃,重则直接乱棍打残,反正肇家也不是养不起残疾的狗,但

是,作为一条狗,连主子的衣物都分不清、找不到,那真是极不像话!

经过了大约三个小时,收犬仪式终于结束了。

而接下来,迎接四小只的便是残酷的礼仪、规矩训练以及主人和狗严肃又有趣的生活日

常!

(二)1922 年 1 月 1 日,阳历元旦(续)

话说回来,在肇家父子的严厉调教下,灵儿很快成了帝尊城最优秀的小奶犬,无论在嗅

觉、狗姿势、和主人的默契程度、乖巧度、下贱程度等方面,都高出其他小奶犬一筹。

肇泽看上官寻这么极力推荐自己的儿子上官寻,索性就命人将灵儿领来,与之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