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勇前航》 作者: Neo (第57章 7月4日更新)(年下攻,强制爱,调教,父子,虐恋)




《帆勇前航》 作者: Neo (第57章 7月4日更新)(年下攻,强制爱,调教,父子,虐恋)



年下大学生强攻与成熟肌肉教练受的故事,征服他的同时也顺便将他儿子收入胯下,一起调教成乖巧听话的人犬。


  昏暗的储藏间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密室,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挤出水来。感应灯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像是被两具赤裸男体交织的节奏牵引,伴随着一阵阵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低沉的呻吟,灯光时而被唤醒,时而陷入沉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水、健身器械的铁锈味、皮革坐凳的陈旧气味,以及那股淫靡的交合味道,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储藏间外,健身房灯火通明,音浪震天,器械的撞击声和人群的喧嚣此起彼伏。谁能想到,在这喧闹的表象之下,储藏间里正上演着一场隐秘而激烈的龙阳春宫?两个健硕的男人,一前一后,沉浸在原始的律动中。

  前方的男人尤为壮硕,肌肉线条如刀刻般清晰,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纤维在昏黄灯光下拉丝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他是赵大勇,泉阳市小有名气的健身教练,健身房的负责人,此刻却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姿态,臣服于身后的猛烈冲击。

  “骚逼叔叔,你肌肉练这么大,就是让人玩的对吧?”身后的年轻人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语气中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他的手掌用力拍在赵大勇的臀部,激起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宣示主权。

  赵大勇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断断续续地回应:“是……就想被大JB玩……骚逼要被操射了……”他的声音被粗重的喘息打断,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背肌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甚至主动前后摆动臀部,迎合身后那根粗壮的肉棒,仿佛要将自己彻底交付给这股席卷而来的快感。

  他的内心却在挣扎,一半沉溺于肉体的极乐,一半被羞耻感刺痛——他,堂堂健身房硬汉,竟在这样一个毛头小子面前如此不堪。

  年轻人感受到赵大勇的迎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俯下身,贴近赵大勇的耳边,低声呢喃:“叫得这么浪,平时在健身房装得多正经啊?还不是被我操得服服帖帖?”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双手紧紧扣住赵大勇宽厚的肩膀,下身的撞击更加迅猛,每一下都像要把赵大勇的身体彻底贯穿。

  赵大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脸涨得通红,耳朵烧得发烫,喉咙里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密集:“操我……逼都要操烂了……好爽啊……爸爸……把我的逼操烂……”他几乎是本能地喊出这些淫词秽语,平日里那个温和儒雅的健身教练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沉浸在被征服的快感中。身后的年轻人像是被这声“爸爸”点燃了更深的兽性,动作越发狂野。他的肉棒粗大得惊人,沾满肠液和淫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交合处白沫翻涌,一浪接一浪溅射在赵大勇的背上,像是某种原始的标记。

  赵大勇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柄重锤反复敲击,每一下都直击前列腺,涨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健身椅的铁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快感的洪流中抓住一丝清醒。

  “操……我射了……”赵大勇低吼一声,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外面的喧嚣听见。他的身体猛地抽搐,大腿和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蠕动,汗水和精液顺着健身椅流淌下来,黏腻地贴在他的腹部。他咬紧牙关,试图克制那股席卷全身的快感,但身体的反应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

  “操,真TM废!”身后的年轻人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老子还没爽够呢,给我忍着!”他猛地俯下身,整个人压在赵大勇背上,像骑着一匹烈马般继续疯狂抽插。他的汗水滴落在赵大勇的背上,与精液和淫水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更加浓烈的气味。

  “啊……逼要操烂了……爸爸……放过我……”赵大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射精后的身体敏感得像一张绷紧的弦,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痛得几乎痉挛。他想反抗,却又无力动弹,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他的胸腹紧紧贴着健身椅,黏腻的液体顺着腹部流淌,身后那朵看不见的菊花早已红肿不堪,像是被彻底摧毁。

  赵大勇,39岁,泉阳市健身圈里的传奇人物。他的身材如雕塑般完美,浓眉大眼,短发干练,乍一看像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他为人温和,从不摆教练架子,对学员的指导耐心细致,俘获了一众健身小迷弟的崇拜。健身房的生意因他而红火,发展势头如日中天。

  然而,外人眼中的成功并不能填满他内心的空虚。雄性激素与敏感体质的碰撞,让他越发渴望被另一个男人征服、填满。这种渴望像一团烈焰,在他内心深处熊熊燃烧,难以熄灭。

  “不行了……求你……逼要坏了……”赵大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他感觉身后的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砸在前列腺上,涨痛得让他几乎要失禁。他的身体像是被掏空,只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不断深入,往他最敏感的深处突进。

  “你的逼,不就是用来操的吗?”年轻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老子越往里操,你里面越吸得紧。知道不?你有两个逼,今天我给你第二个逼破处!”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像是宣判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赵大勇的心猛地一颤。他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炮场上的经验让他自认为能应对任何场面。可今天,这根18厘米、粗度惊人的肉棒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龟头如何从菊门直抵肠道深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挤压挪位。那种刺痛、肿胀又酥麻的感觉像一颗炸弹,在他体内不断积累,随时可能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操,老子也要射了!”年轻人终于到了高潮,野兽般狂插几下后,猛地抽出肉棒,扯下套子,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赵大勇的背肌间,顺着脊沟汇聚成一汪白潭。

  赵大勇只觉身体陡然一空,那股即将爆炸的快感戛然而止。他喘着粗气,内心却泛起一丝空虚,甚至渴望着对方能再多操一会儿。

  “你自己收拾吧,我去洗了。”年轻人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像用完的工具般将赵大勇抛在一边,套上短裤和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储藏间。

  赵大勇没有动弹,静静地趴在健身椅上,感受着背上黏腻的液体。他拿起纸巾,慢慢擦拭着两人留下的痕迹,甚至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背上的精液,送到唇边舔了舔,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满足、羞耻,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他收拾好自己,穿上衣服,推开储藏间的门,重新融入健身房那喧嚣的人群中,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教练大叔,我先走了。”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大勇转过身,看到了那个刚刚将自己操得翻江倒海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寸发,脸庞干净而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谁能想到,这个看似阳光的男孩,在床上是那样淫邪而霸道?

  赵大勇强压下内心的波动,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好,我送你出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健身房,来到人少的楼梯间。“大叔,被我大屌操过,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得听我的,明白?”年轻人停下脚步,斜靠在墙上,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眼中闪着挑衅的光。

  赵大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毛头小子的口气倒是不小。他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嘿,逼里想被操了就打电话求我。”年轻人扔下一句,挥挥手,转身下了楼梯,消失在夜色中。

  赵大勇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会低声下气去求一个毛头小子?不可能。健身房关门后,他在浴室的镜子前站了许久,凝视着自己那健硕的身躯。宽厚的肩膀,紧实的腹肌,线条完美的背肌——这具无数人追捧的天菜身材,此刻却带着几道隐秘的红痕,提醒着他刚才的疯狂。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gay、是肌肉公0有什么可耻。早在高中,他就察觉到自己对女性毫无兴趣,却对男性的身体着迷。杂志上的内裤广告、健美比赛的照片,那些鼓鼓囊囊的雄性象征,总能让他血脉贲张。为了压抑这种欲望,他一头扎进健身房,日复一日地举铁,直到筋疲力尽,倒头就睡。

  大学毕业后,他在体制内待了一年后辞职,转行做了健身教练。家里催婚催得紧,他草草相了个亲,结了婚,生了孩子,却再也没碰过妻子。妻子最终跟一个有钱老板跑了,留下两岁的儿子。

  赵大勇独自抚养儿子长大,既当爹又当妈,责任从未落下。随着网络时代的到来,他通过论坛、QQ逐渐了解了自己的性取向和角色。从一开始的肌肉猛1,到发现被操的快感远超主动时的刺激,他逐渐接受了自己作为0的身份。尤其是被大屌填满的瞬间,那种被征服的快感,让他一次次沉沦。

好多收藏的文都没有,可惜啊。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5-12-15 13:48 编辑

  健身房里,器械碰撞的金属声和学员的低语交织成一片熟悉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橡胶垫的味道。赵大勇如往常一样在场内巡查,目光扫过一台台器械,留意着学员的动作是否标准,同时暗自盘算着有没有潜在的私教客户——毕竟,一对一的课程能为他带来不少额外收入。

  他的身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醒目,宽厚的肩膀、雕刻般的肌肉线条,无不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引得不少学员频频侧目。

  “赵教练,你练得真不错。”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赵大勇循声望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皮肤白皙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模样,穿着紧身的黑色健身背心,胸前被汗水浸湿,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胸肌轮廓。男孩的身材不算特别壮硕,但线条流畅,肩宽腰窄,带着几分青春的活力。他的眼神明亮,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赵大勇眯了眯眼,对这个男孩有些印象。之前几次巡场时,他总觉得这小子会偷偷瞄自己几眼,那目光不像单纯的观察动作,更像是一种肆无忌惮的打量。赵大勇早已习惯了被人“视奸”的感觉——他的身材在健身房里就是一块活招牌,学员们盯着他看再正常不过。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注目礼,像是对自己多年苦练的肯定。

  他心想,这小子估计是个新手,偷看自己是为了模仿动作吧。“还行,你也不差。”赵大勇收回视线,语气随意,带着点教练的职业化亲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孩,注意到他手臂的肌肉虽不夸张,但线条紧实,显然下了不少功夫。

  “下次带带我呗?”男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轻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故意在试探什么。赵大勇心里一乐,觉得又有生意上门了。

  他点点头,爽朗道:“当然可以!我们这有免费的每周大班课,不过一对一的私教效果更好,能针对你的需求定制训练计划。”他习惯性地开始推销,语气专业却不失热情。

  男孩却突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挑衅的语气:“操你要哪种课?”

  赵大勇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皱起眉头,盯着男孩那张干净却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你说什么?不是要学健身吗?我们这不强制卖课,你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选。”

  男孩笑了,笑得肆无忌惮,像是抓住了赵大勇的错愕。他直勾勾地盯着赵大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我要操你,也得报课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赵大勇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短路了。他盯着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健身房里人来人往,器械的碰撞声依旧此起彼伏,但赵大勇却觉得周围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男孩那句大胆到近乎荒唐的话在耳边回响。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开放了?”赵大勇的内心翻腾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恼,还有一丝莫名的躁动。他在健身房里见惯了各种人,什么样的学员都遇到过,但像这样当面挑衅的,还是头一回。换做别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被他一拳招呼过去了。可面对这个毛头小子,他却意外地没有动怒,反而有种被撩拨到的异样感。

  “小弟弟,安心健身吧。”赵大勇强压下心头的波澜,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用长辈的口吻化解尴尬,“你跟我儿子差不多大,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耽误学习。”

  “我可不小,已经二十了。”男孩不以为意,掏出手机,点亮屏幕,递到赵大勇面前,“不信?你看看。”赵大勇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特写照片——一根粗壮得惊人的阴茎被两只手捧着,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虬结的茎身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底下的卵蛋甚至超出了屏幕范围。

  照片的冲击力让赵大勇的呼吸一滞,喉咙发干,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热流。他的脸瞬间涨红,心跳加速,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腔里乱窜。

  “这是……假的吧?”赵大勇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颤抖。他试图用质疑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同时也想压一压这个小子嚣张的气焰。毕竟,他见过的世面不少,这样的照片,未必不是P图的产物。

  “操!”男孩低骂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没等赵大勇反应过来,他突然一把抓住赵大勇的手,猛地往自己裤裆里按去。

  赵大勇的手掌触到一个柔软却沉甸甸的物体,像是一条盘踞的巨蟒,隔着薄薄的运动裤,热度和形状清晰可辨。即使尚未勃起,那尺寸和分量已经足够令人震惊。赵大勇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所以,你想不想被大鸡巴操?”男孩的声音低沉而挑衅,完全没有因为年龄差距而有丝毫收敛。他的眼神像猎人盯着猎物,带着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狂,直直地刺进赵大勇的眼睛。

  赵大勇的脸上热得像要烧起来,羞耻和愤怒交织,让他一时语塞。他,一个39岁的健身教练,肌肉壮硕、威严十足的男人,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逼问到哑口无言。

  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威严,“这里是健身房,不是约炮房!”他的声音故作严肃,但尾音却微微发颤,暴露了他内心的动摇。

  “装什么装?”男孩冷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迟早被老子操成肉便器。”他顿了顿,掏出手机晃了晃,“照片和电话都发你了,想被大鸡巴操,就打我电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器械区,拿起杠铃开始训练,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随口一说。

  赵大勇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像是被一股无形的风暴席卷。他的脸一阵红一阵黑,羞恼中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兴奋。活了快四十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当面挑衅,尤其是被一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年轻人。那种肆无忌惮的自信,那张照片带来的冲击,甚至是对方裤裆里那惊人的触感,都像一颗颗石子,砸进他平静的内心,激起层层涟漪。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男孩的微信头像是个简单的卡通图案,朋友圈里却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线索。他点开那张照片,粗壮的阴茎再次跃入眼帘,赵大勇的喉咙一紧,裤裆里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躁动。他赶紧锁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工作。他快步走向办公区,试图用巡场和指导来分散注意力,但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那个年轻人的身影和他那句嚣张的“迟早被老子操成肉便器”。

  接下来的几天,健身房里再没见到那个男孩的影子。赵大勇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继续指导学员、巡查器械,但内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挠着,痒得让人抓狂。

  他翻看了微信里的聊天记录,又打开那张照片,试图从中找出些线索。这个男孩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自己的?他们之前有过接触吗?赵大勇翻遍了约会软件和聊天记录,却没有找到任何匹配的信息。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介绍了这小子过来,可如果是这样,对方应该会提前打招呼才对。

  越是想不明白,赵大勇对这个男孩的兴趣就越浓。那张照片,那句挑衅的话,甚至是男孩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都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心。他开始忍不住幻想——如果那根巨物真的进入自己的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这种念头让他既羞耻又兴奋,身体里那股被压抑多年的渴望像是被点燃的火苗,愈烧愈烈。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傍晚,健身房的人流渐渐散去,赵大勇坐在办公区的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电话号码,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教练叔叔,逼痒了是吧?”男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轻佻和直白,连一句寒暄都省了。赵大勇的喉咙一紧,强压下心头的羞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小弟弟,我没说要约。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我们之前聊过吗?”

  “想知道?”男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让我操了就告诉你。”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不过你放心,不是什么杀猪盘,我没那闲工夫。排队等操的逼可不止你一个。”

  赵大勇气得差点笑出声。这小子到底哪来的底气?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口气比他这个活了快四十年的男人还大!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语气尽量平静:“小弟弟,我可不耽误你那些‘排队’的人。等你有空,再来找我吧。”

  “行,就这样。”男孩没多说一个字,直接挂了电话。赵大勇盯着黑屏的手机,刚想爆一句粗口,电话却又响了。这次是儿子赵小航打来的。他瞬间把满腔的怒火抛到脑后,脸上绽开一个宠溺的笑容。

  今天是周五,儿子要从寄宿学校回家了。他赶紧起身,屁颠屁颠地直奔超市,买了虾、烤鸡、土豆、五花肉和一堆蔬菜,回到家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在儿子进门前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大餐。

  “爸,我回来了!”随着开门声,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高中生走了进来。他比赵大勇高出半个头,眉宇间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秀和倔强,隐约有几分赵大勇年轻时的影子。赵小航拖着行李箱,手里还抱着个篮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回家的雀跃。

  赵大勇的心像是被暖流淌过,赶紧接过行李箱和篮球,招呼儿子进屋吃饭。饭桌上,他一个劲儿地给儿子夹菜,生怕这个一周才回一次家的宝贝吃不饱。“高三了,学习压力大,多吃点补补脑。”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满是父亲的关切。

  “爸,我碗里都放不下了……”赵小航无奈地笑笑,指了指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肉和虾。“行行行,慢点吃,我去给你盛汤。”赵大勇乐呵呵地起身,恨不得把天下的山珍海味都端到儿子面前。

  “爸,你也吃啊,我哪吃得了这么多。”赵小航按住他,让他别忙活了,父子俩坐下来一起吃饭。

  赵大勇倒了小二两白酒,陪着儿子美滋滋地吃着,脸上满是满足的笑。“爸……有个女同学……给我写了情书……”赵小航一边吃,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一封粉红色的信纸递给赵大勇。信纸上工整地写着“我喜欢你,赵小航……”,字迹娟秀,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赵大勇扫了一眼,没往下细看,估计就是些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事。他抬头看向儿子,试探着问:“然后呢?你怎么想的?”

  “我已经跟她说,我要安心学习。”赵小航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会谈恋爱的……况且我也不喜欢……女生。”最后半句话,赵小航说得有些迟疑,像是怕父亲会不高兴。

  赵大勇的心却猛地一沉。他并不担心儿子的学习——赵小航从小刻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中考还被市一中免学费录取。他真正担心的,是儿子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赵小航喜欢男人的事,他早就有所察觉,却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看着儿子清秀的脸庞,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那个白皙男孩嚣张的眼神和那张照片。赵大勇的喉咙一紧,赶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内心的波澜。他轻声说:“小航,爸只希望你开心,别的……都不重要。”

  赵小航点点头,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父子俩的饭桌上,气氛温馨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沉默。赵大勇看着儿子,脑海里却忍不住回想起那个男孩的挑衅。他知道,自己平静的生活,已经被那个毛头小子彻底搅乱了。

一天补一章都要补两个多月…………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5-12-15 13:49 编辑

  赵小航步入初中后,青春期的懵懂与羞涩开始在他身上显现。赵大勇好几次推开儿子的房门,都发现赵小航慌忙关闭电脑屏幕,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房间里只剩键盘敲击的余音和屏幕微弱的荧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少年独有的局促气息。赵大勇并未多想,儿子学习成绩优异,从小到大几乎没让他操过心。况且,互联网时代,孩子们接触的信息远比他那个年代丰富,偶尔偷看点色情内容似乎再正常不过。只要不影响学业,他并不打算干涉,更不愿让儿子感到被监视的压力。

  最初几次,赵大勇只当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他回忆起自己少年时,对男性的身体充满好奇,却只能偷偷翻看杂志上的内裤广告,压抑着心底的躁动。如今的孩子们,信息触手可及,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儿子足够的空间去探索,而不是像其他家长那样严加管控。

  直到赵小航高一住校后,赵大勇在一次收拾房间时,偶然翻看了儿子的电脑浏览记录和隐藏文件夹。这一查,让他心头一震——赵小航看的不仅是色情视频,而且全都是男同内容,欧美风格的钙片占据了大部分浏览记录。他点开几个视频,画面大胆而直接:粗壮的阴茎、激烈的性爱,甚至还有3P和双龙的场景。屏幕上肌肉男被巨物贯穿的画面,伴随着低沉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响,让赵大勇的喉咙发干,内心五味杂陈。他意识到,儿子不仅继承了自己的性取向,甚至对巨物的迷恋也与他如出一辙。

  那一刻,赵大勇既震惊又复杂。作为一个gay,他深知这条路的艰难与隐秘,但作为父亲,他更担心儿子在懵懂的年纪,是否能正确面对自己的欲望,是否会因为好奇而误入歧途。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找个机会和儿子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一个周末,赵小航回家吃晚饭。饭后,父子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无关紧要的综艺节目,背景音低低地回荡,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赵大勇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而温和:“航航,爸爸知道你看的那些视频和网站了。”

  赵小航猛地一僵,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被当场抓住。他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躲闪,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赵大勇赶紧补充道:“别紧张,爸爸没责怪你的意思。”他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你现在这个年纪,对这些东西好奇很正常。爸爸只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学习还是要放在第一位。”

  赵小航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爸……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他的眼眶泛红,像是强忍着泪水。从小到大,他都知道父亲独自拉扯他长大的艰辛,家里虽然不富裕,但赵大勇从没让他缺过什么。他最怕的,就是让父亲觉得自己不争气。赵大勇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一把将儿子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航航,爸爸永远不会对你失望。你是爸爸的骄傲,永远都是。”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暖,“只是……这条路不好走,爸爸希望你能多为自己考虑。”赵小航靠在父亲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他哽咽着说:“爸……我知道……你也是……gay。”这句话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释然,又带着几分羞涩。

  赵大勇一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万万没想到,儿子竟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秘密。赵小航擦了擦眼泪,低声说:“我……初中的时候,在你手机上看到过你和别人的聊天记录……还有相册回收站里的照片……都是你……做0的。”赵大勇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被揭开了最隐秘的伤疤。他从没想过,儿子会以这样的方式了解自己的另一面。更让他意外的是,赵小航不仅没有因此疏远他,反而选择住校,默默为父亲腾出空间,去追求自己的生活。这种懂事,让他既感动又自责——自己竟然是那个后知后觉的人。

  那一晚,父子俩推心置腹,卸下了所有的隔阂。赵大勇问了许多自己担心的问题,反复叮嘱儿子安全第一。他得知,赵小航目前只是处于好奇阶段,还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仍然是个处男。高中繁重的学业让他无暇分心,只是偶尔会在春梦中遗精,弄湿了裤子和床单,因此每周回家换洗衣物。

  “那你……想不想?”赵大勇试探着问,语气小心翼翼,“你同学里,有没有……和你一样的?”赵小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声嘀咕:“有……但他们都太小了……没我大……”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喜欢大的。”赵大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儿子这点喜好和他如出一辙。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航航,喜欢什么都没关系,但现实和视频不一样。没经验就胡来,很容易受伤,甚至有生命危险。”他耐心地讲解了一些基本的安全知识,强调必须使用安全套,绝对不能尝试高危性行为。

  赵小航听得认真,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却频频点头,显然憋了一肚子问题却羞于开口。赵大勇看在眼里,心里一阵感慨。作为过来人,他知道儿子此刻的心理——好奇、羞涩,又对未知充满渴望。他决定给儿子正确的引导,而不是遮遮掩掩。

  “航航,如果将来你真的有需要,爸爸会教你怎么保护自己。但你得记住,视频里的东西,很多是表演出来的,现实里没那么简单。”赵小航点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释然。

  开诚布公的谈话让他的心结彻底解开,也更愿意和父亲分享学校的生活和自己的想法。赵大勇看着儿子清秀的脸庞,心里却隐隐担忧——儿子迟早会迈出那一步,而他作为父亲,能做的只有尽量让他少走弯路。从那以后,赵大勇更加注意自己的行为。儿子在家时,他绝不约炮,也从不把人带回家中。他知道,自己和儿子的性取向虽然相似,但作为父亲,他必须给儿子树立一个负责任的榜样。

  一次晚饭时,赵小航突然问:“爸,你为什么不找个喜欢的叔叔一起生活?我去大学后,你也该有个人陪着,互相照顾。”赵大勇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肌:“你爸壮得跟牛似的,哪里需要人照顾?习惯一个人了。”

  他笑得爽朗,却掩饰不住眼底的一丝落寞。赵小航看着父亲,心里一阵酸涩。他知道,父亲这些年的付出,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他暗下决心,要用优异的成绩回报父亲的牺牲。

  “爸,你在想什么?”赵小航的声音打断了赵大勇的思绪。他正拿着那封粉红色的情书发呆,思绪却早已飘远。赵小航笑着说:“我不会受影响的,放心吧。班里最近不知怎么了,好几个写情书的,我根本不想收。”

  赵大勇回过神,笑了笑,没再多说。他相信儿子能处理好这些小事。饭后,赵小航回房间写作业,赵大勇则收拾餐桌,把儿子的换洗衣物丢进洗衣机。看着一件件沾着汗渍的校服,他不由得想到儿子未来的感情生活。如果下次送情书的,是个男孩子呢?青春期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如果儿子没有准备好,贸然尝试,可能会受伤。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在赵大勇脑海中闪过——何不找一个可靠的人,在自己的监督下,帮儿子完成第一次?这个想法太离经叛道,他自己都觉得荒唐。性是如此私密的事,儿子未必愿意,更何况暴露在别人面前,羞耻感会让一切变得复杂。

  赵大勇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个念头,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周末转瞬即逝,周日午后,赵小航拖着行李箱返校,准备晚自习。赵大勇送他到车站,目送儿子远去后,也回到健身房处理业务。

  健身房里,器械碰撞的金属声和学员的低语一如既往,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橡胶垫的味道。周三晚上七点,赵大勇刚结束一堂私教课,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正准备去冲个澡。忽然,有人从身后拉了他一把。他一回头,竟是上周那个嚣张的白皙男孩,穿着宽松的篮球服,脸上汗津津的,显然刚从球场下来。他的眼神依旧带着那股肆无忌惮的挑衅,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小弟弟,今天来上课?”赵大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但心底却隐隐有些期待。男孩一句话没说,直接撩起衣服,扯开裤腰,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巨棒。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前列腺液,饱满得几乎要炸裂。赵大勇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心跳猛地加速,赶紧伸手把男孩的衣服拉下来,低声喝道:“你干什么?这里是健身房!”

  “我三天没操逼了,鸡巴要炸了!”男孩直勾勾地盯着赵大勇,语气急切,像是精虫上脑,完全不顾场合。赵大勇脑子一懵,健身房人来人往,哪里有地方做这种事?可那根18厘米的巨物就在眼前,散发着不容忽视的诱惑,让他舍不得推开。

  他定了定神,低声道:“跟我来。”他想到健身房角落有个隐蔽的储藏间,平时几乎没人进去。“那你快点!”男孩不耐烦地催促,眼神里满是急不可耐的欲望。十分钟后,赵大勇冲完澡,蹑手蹑脚地溜进储藏间,反手锁上门。储藏室里只有一盏感应灯,昏黄的光芒时明时灭,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皮革的味道。男孩早已脱掉篮球服,赤裸地站在那里,胯下那根巨棒硬得像根铁棍,比照片里还要震撼几分。

  赵大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你趴着还是站着背对我,随你。”男孩的语气急促,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霸道,连前戏都省了,直奔主题。赵大勇没说话,默默脱下衣裤,双手撑在器械扶手上,臀部微微抬起,贴近那根滚烫的巨物。他的内心既紧张又兴奋,羞耻与渴望交织,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稳。男孩熟练地戴上套,找准位置,借着刚冲洗过的湿润,一下子插了进去。

  “好大……”赵大勇忍不住低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以往的经验根本不足以应对这根巨物的冲击,他不得不松开一只手,扒开臀部,让进入更顺畅些。身体被撑开的胀痛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操……那骚逼还真是你教的,犯贱的时候跟你一个样!”男孩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他插进去大半,见赵大勇没喊疼,心里有了底,动作越发肆无忌惮。赵大勇咬紧牙关,感受着那根铁棍在体内不断挺进,仿佛要顶到肚脐深处。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到极限时,男孩恰到好处地抽了回去,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撞击都在痛与爽的边缘点燃火花,让赵大勇不自觉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突然,男孩从身后递过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一段淫靡的视频——三个男人,同样的背后视角。被操的男人是个肌肉壮汉,臀部已被白沫覆盖,每一次抽插都溅起零星的液体,落在背上和臀部。前面的人似乎在插嘴,三人夹击下,壮汉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接着,前面的人离开,壮汉缓过手来,主动掰开臀部,露出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像一张小嘴紧咬着粗大的阴茎。“老公……我要被爸爸操死了……逼里好爽……”视频里的壮汉终于叫出声,淫荡得让人血脉偾张。

  赵大勇听着这声音,心头一震——这嗓音他再熟悉不过。他自己也曾被这样叫过:“老公……操我……师傅……好爽……”

  “是飞鹏……”赵大勇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认出了视频里的肌肉男——自己的徒弟王飞鹏。男孩轻哼一声,收起手机,抽插的力度骤然加大,“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那骚逼徒弟被我操了一个礼拜,逼都合不拢了!”他语气里满是得意,“现在不光能吃下我18厘米的大鸡巴,那烂逼还能双龙!我和他老公干尿他十几回!哼,他老公最后也被我干了……操,一对骚逼!”赵大勇的脑子一片混乱。

  王飞鹏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也是他一度以为能共度一生的人。两人最终没能走到一起,但他一直希望飞鹏能过得幸福。可现在,从这个男孩嘴里说出来,飞鹏却像是堕入了淫靡的深渊。他既震惊又心痛,脑海里浮现出飞鹏被操得失神的画面,内心却又被一种隐秘的兴奋撩拨。

  “他一身的淫贱劲,都是你开发的吧?”男孩继续挑衅,语速加快,像是故意要刺激他,“他一听说我是这市的大学生,立马问我认不认识你。操,真TM骚,被男朋友操,被我操,心里想的还是你!”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也是个骚逼?连姿势都一样!”男孩的骚话一句接一句,像刀子般刺进赵大勇的脑海,配合着体内那根巨棒的猛烈撞击,让他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他的身体被操得燥热不堪,脑海里却全是飞鹏的影子——那个曾经青涩的徒弟,如今竟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那种被征服的快感、羞耻的刺激,甚至是男孩描绘的荒诞画面,都像火苗般在他体内燃烧,让他既痛苦又沉沦。“你还不知道吧……”男孩似乎察觉到赵大勇的身体变化,肠道的收缩越来越紧,他的语气更带了几分戏谑,“操你徒弟那一周,老子连厕所都没上过!哈哈,尿全被他吃了,逼里,嘴里……操!”

  赵大勇的心跳得像擂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飞鹏的画面。他甚至有一瞬间,渴望自己也能融入那片淫靡的泥潭,与飞鹏一起沉沦在羞辱与快感的深渊。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更接近崩溃的边缘。“你们俩肌肉练这么大,不就是为了勾引大鸡巴?”男孩低吼着,动作越发狂野,“骚逼叔叔,你这身肌肉,不就是让人玩的吗?”

  赵大勇咬紧牙关,身体被快感淹没,理智却在男孩的话语中摇摇欲坠。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这场风暴。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5-12-15 13:49 编辑

  回到家时,已近午夜。赵大勇拖着疲惫的身体,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瘫坐在床边,准备刷会儿手机就睡觉。昏暗的灯光洒在床单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健身房里汗水和铁锈的味道。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赫然看到那个名叫杨皓的年轻人发来的几条消息。四段视频,配着一个简短的名字:“杨皓”。赵大勇的心跳莫名加速。他点开第一段视频,正是那天在储藏间里看到的王飞鹏3P的画面——飞鹏被前后夹击,健硕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汗光,臀部上白沫飞溅,淫靡的场景让人血脉偾张。

  第二段更直接,飞鹏仰面躺着,被操得射精后又被插到失禁,脸上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扭曲表情。第

  三段则彻底突破底线:飞鹏跪在洗手间里,张着嘴承接两根阴茎喷洒的尿液,眼神饥渴而迷离,像是完全沉沦在羞耻的快感中。

  第四段视频让赵大勇的呼吸一滞——是他自己,背对杨皓,古铜色的背肌被精液覆盖,银白色的液体顺着脊沟汇聚在腰窝,形成一汪淫靡的水潭。赵大勇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机,喉咙干涩,裤裆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起。

  他试图压抑内心的躁动,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他咬紧牙关,点开视频又看了一遍,脑海里交织着飞鹏被操得失神的画面和自己被杨皓征服的记忆。羞耻、愤怒、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借着视频撸了一发。完事后,他瘫在床上,喘着粗气,心想这个杨皓真会玩,18厘米的巨物加上这股肆无忌惮的劲头,难怪连飞鹏都被他操得服服帖帖。

  第二天早上,赵大勇醒来时头昏沉沉的,像是被昨晚的春梦掏空了身体。梦里,他一次次操着飞鹏,场景荒诞而疯狂,甚至连尿液都灌进了飞鹏的肚子,胀得他像是怀了孕。

  赵大勇猛地睁开眼,胸口一阵闷痛。飞鹏是他最爱的徒弟,两人分开后的那两年,他几乎整个人都陷在低谷里。曾经的亲密有多甜,分开的伤痛就有多深。他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回忆,起床吃了几个水煮鸡蛋,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运动服,赶往健身房上班。

  今天是周四,晚上有健身知识讲座,主题是腿部肌肉训练。这是健身房吸引新学员的小手段,免费课程的宣传单印得花哨,醒目的大字总能让人觉得占了便宜。因此,周四总是健身房最热闹的时候。

  赵大勇翻看了工作计划,确认了PPT内容,心里却有些莫名的期待。比起一对一的指导,他更享受站在台上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学员们或痴迷、或疑惑、或恍然大悟的表情,都像是对他魅力的肯定。那一刻,他仿佛掌控了一切,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

  “勇哥,楼下轻食店老板娘又来找你谈合作了!”同事在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声。话音未落,清脆的高跟鞋声便由远及近,伴随着一声娇笑钻进赵大勇的耳朵。老板娘三十多岁,妆容精致,一身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形,手上鲜红的美甲在灯光下晃得赵大勇眼晕。她笑盈盈地走进来,还没开口,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轻食店想推出健身卡加轻食套餐的合作,充值多少送多少课程,表面上是双赢,实则是老板娘看中了健身房的人气,想借机引流。赵大勇上次以“要和合伙人商量”为由婉拒了,没想到她还是不依不饶,今天又追了上来。“穆老板,我只是个管事的,健身房的大老板还没回消息呢。”

  赵大勇敷衍道,试图赶紧打发她走。“哎哟,赵总,谁不知道这健身房是你说了算?”老板娘笑得像朵花,语气里透着精明,“你那合伙人早把摊子全扔给你了,大小事都是你拍板。你呀,就是瞧不上我们这小门小户!”她说着,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嗔怪道:“勇哥,你这大老爷们,就忍心看小妹生意这么惨淡,不帮衬一把?”

  赵大勇被她缠得头疼,硬的不行来软的,嗲声嗲气的语气让他一阵鸡皮疙瘩。他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行吧,穆老板,咱们先试一个季度的活动,看效果再说。”老板娘一听,立马眉开眼笑,又寒暄了几句,赵大勇找了个“有课要上”的借口,赶紧把人送走。

  关上办公室的门,赵大勇长出一口气。和女人打交道真是费劲,还是男人简单,干脆利落不计较。想到“干劲”,他的思绪又飘向了王飞鹏。那会儿飞鹏刚进健身房,虎头虎脑,眼神里满是对师傅的崇拜,一个人包揽了所有脏活累活,搬器材、打扫卫生、整理仓库,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赵大勇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晚上讲座的资料上。他重新检查了一遍PPT,换了几张图片,关上电脑,离开办公室。健身房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下午带了两堂私教课,又联系人来修洗浴间松动的瓷砖,忙碌间天色已暗。

  小教室里渐渐坐满了人,甚至有几个没抢到座位的学员直接席地而坐,铺在地毯上的身影显得有些滑稽。赵大勇看着满屋子的人,心里美滋滋的,做了几个俯卧撑热身,整理了一下运动服,带着资料走进教室。

  “勇哥!”“教练好!”几个熟面孔热情地打招呼。赵大勇笑着点头,扫了一眼,发现教室里人头攒动,气氛热烈。他暗自盘算,要是今晚能多签几单课程就好了。打开投影仪,他开始讲解腿部肌肉的训练技巧,声音洪亮,条理清晰,还不时请学员上台示范动作。

  半个小时的课程一晃而过,学员们听得津津有味,教室里不时爆发出笑声和掌声。课程尾声,赵大勇照例留出提问时间。忽然,一个穿着球服的年轻人举手,笑嘻嘻地问:“教练,男的练腿练深蹲,是不是能延长时间?”

  话音刚落,教室里一阵哄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赵大勇循声望去,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闹成一团,嬉皮笑脸,显然不怀好意。他挑了挑眉,笑着反击:“怎么,年纪轻轻就担心时间不够了?”

  教室里笑声更响,那个提问的学生脸涨得通红,支吾着想辩解:“要不你试试……”赵大勇刚想再怼一句,目光却扫到坐在角落的杨皓。男孩穿着宽松的运动服,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里透着熟悉的挑衅。

  赵大勇心头一沉,顿时明白了——这群闹腾的学生,多半是杨皓的狐朋狗友,估计是故意来捣乱的。他压下心头的火气,严词说道:“健身是为了强身健体,保持健康。心术不正,健身走偏了,只会适得其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腿部训练,比如深蹲,确实能促进睾酮水平,但跟你们想的那种‘持久’没直接关系。”说罢,他宣布课程结束,教室里响起一阵掌声。几个学员围上来咨询动作细节,赵大勇耐心地解答,余光却没再去看杨皓。

  课程结束后,健身房渐渐冷清,已近十一点。赵大勇正准备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却被一个声音叫住:“教练,实在抱歉,今天是我不对。”他转过身,发现是刚才那群学生,带头道歉的正是提问的那个人。

  杨皓站在人群后,双手插兜,脸上没什么表情。道歉的学生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教练,你的课讲得太棒了!皓哥说你是全城最专业的,我们一听就知道,比其他健身房强太多了!”

  赵大勇一愣,没想到这群小混蛋还有这番说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表示要办卡,跟他学健身。听到“办卡”两个字,赵大勇的气顿时消了大半,笑着说:“行,去前台报我的名字,半年卡八折,还送课。”学生们一听,乐得一窝蜂跑去填资料。

  赵大勇瞥了杨皓一眼,却被对方呛了回来:“妈的,你不会以为我让他们来起哄吧?”杨皓铁青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操,老子傻逼了,还带他们来你这儿办卡!”赵大勇看着杨皓那副认真的模样,觉得这小子直肠子性格,估计真不会搞这种小动作,刚才多半是自己误会了。

  “行行,是我误会你了。”他摆摆手,笑得有些无奈,“你带同学来报课,我感激还来不及。这样,我请你们吃宵夜去。”杨皓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赵大勇交代了同事关门的事宜,带着这群年轻人去了附近的大排档。

  夜市灯火通明,烧烤的香气和啤酒的泡沫在空气中交织,桌上一片热闹。学生们对杨皓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他认识这么厉害的教练,不仅报课有优惠,还能蹭宵夜,一个个轮流夸赵大勇和杨皓。几瓶啤酒下肚,气氛更热烈了。这群学生不是一个学校的,但都是杨皓喝酒、踢球、泡吧认识的兄弟。

  他们聊起一起逃课、翻墙去网吧通宵、KTV过夜的趣事,甚至提到去洗脚城找小姐的经历。唯独杨皓从不去洗脚城,时间长了,兄弟们也猜到了他的喜好,却没人排斥,照样没心没肺地玩在一起。酒过三巡,一个胆大的借着酒劲,笑着问:“皓哥,你不会把教练也搞了吧?”

  话没说完,就被杨皓一脚从凳子上踹下去,“你嘴快活是吧?到时候健身,教练不弄死你才怪!”那人摔得清醒过来,连忙赔笑:“别别,教练,我乱说的!健身的时候可别搞我……我之前那个教练差点彼此的训练差点废了我的腿,女朋友还以为我出去乱搞,闹得我第二天差点死掉!”桌上一阵哄笑,赵大勇也跟着乐了,看着这群年轻人闹腾的样子,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这样肆意张扬。

  他没说话,端起啤酒和杨皓碰了一杯,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又喝了几圈,有人醉得开始胡言乱语,要拜赵大勇做大哥。杨皓不干了,瞪着眼骂:“他妈的,你叫我大哥,又拜他做大哥,那我成什么了?大哥的小弟?”众人笑得更凶,气氛推向高潮。

  杨皓觉得再喝下去可能有人要醉倒了,拉着赵大勇说:“走,结账!”两人刚起身,杨皓凑近赵大勇耳边,低声说:“昨天爸爸把你操明白了吧?你和飞鹏一个德行,嘴上不要,操完就服服帖帖。”赵大勇脸一热,酒意上头,笑着顺着他的话:“是是是,我和飞鹏都贴着你……”他故意把话说得暧昧,带着几分调侃。杨皓却不依不饶,压低声音,带着醉意嚷道:“操,叫爸爸!飞鹏说了,能把他操服的除了你,就我一个。他现在见我都叫爸爸,你也被我操了,必须叫!”

  赵大勇被他这番歪理逗得头晕脑胀,只想让他闭嘴,赶紧顺着说:“行,爸爸,杨皓爸爸,大鸡巴爸爸!”杨皓得意地咧嘴一笑,夹着赵大勇的头一阵揉,醉醺醺地说:“乖儿子,以后爸爸把你操成专属肉便器!”赵大勇只当是酒后胡言,没往心里去,笑着结了账,看着这群小痞子上了出租车,自己也叫了辆车回家。

  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他的脑海里却依然回荡着杨皓的话和那些视频的画面,挥之不去。

边改边发吧,辛苦各位追更新了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5-12-15 13:50 编辑

  接下来的日子,杨皓和他的那帮兄弟严格按照赵大勇制定的训练计划,雷打不动地来健身房挥汗如雨。不得不说,专业教练的指导就是不一样,半个月下来,效果显而易见。

  杨皓他们的身形线条越发分明,胸肌鼓胀,腹肌轮廓清晰,宛如刀刻一般。杨皓的负重深蹲和力量训练更是突飞猛进,每次举起杠铃时,肌肉紧绷,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

  赵大勇在一旁指导,眼神不时扫过杨皓紧实的背影,心里暗暗赞叹这小伙子的毅力。接触久了,他发现杨皓其实挺好相处,平日里没那么多心眼,不刁钻也不乖戾,笑起来甚至有点阳光大男孩的味道。

  可一提到“那事儿”,杨皓就像换了个人,眼神里燃起一抹淫邪的火光,嘴角挂着坏笑,语气里带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霸道。那种熟稔的挑逗手法,精准得像是能直接点燃赵大勇心底的欲望,让他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这半个月,杨皓没再“碰”赵大勇。偶尔在洗澡间狭窄的空间里,两人目光交错,杨皓会故意凑近,带着几分戏谑,用那话儿轻轻撩拨赵大勇。温热的水流下,杨皓的手指偶尔擦过赵大勇的皮肤,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弄得赵大勇心痒难耐,身体不自觉地发软。可周围还有其他朋友,健身房的环境也不允许他们放肆,赵大勇只能咬紧牙关,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

  只有一次,杨皓似乎憋得狠了,整整一周没约过炮。那天训练完,他眼神炽热,硬拉着赵大勇去了洗浴间。狭小的隔间里,水汽弥漫,杨皓低声命令:“腿并紧。”赵大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皓推到墙边,双腿被强行夹住。杨皓的呼吸粗重,动作急切,在赵大勇大腿根部快速摩擦,片刻后低吼一声,释放了积攒已久的欲望。赵大勇被他弄得心跳如擂,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可碍于环境,只能强忍着没进一步。

  赵大勇这段时间忙着健身房的事,自己的欲望也没处释放。杨皓时不时的挑逗,像是在他心湖里丢下一颗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愈发勾得他饥渴难耐。他是个要面子的人,实在拉不下脸去求杨皓“办事”,只能把那股子淫欲攒在身体里,压得他胸口发闷。终于有一天,他憋不住了。

  那天下午,赵大勇在保护杨皓练大重量深蹲时,趁着四下无人,贴近杨皓耳边,低声呢喃:“想要了……”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耻和期待。杨皓一听,眼神骤然一变,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转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跟谁说话?”赵大勇脸一红,心跳加速,立马顺着他的话接下去:“爸爸……儿子想要被大鸡巴操,骚逼痒死了。”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脸烧得慌,可心底那股渴望却越发强烈,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杨皓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得意的坏笑:“操,去洗干净,老地方等爸爸干你。”说完,他拍了拍赵大勇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占有欲。两人一前一后冲了澡,带着满身的热气直奔储藏室。

  可到了门口,尴尬的一幕出现了——储藏室地上和墙上被凿开了几条管道线,工具散落一地,显然有人在施工。赵大勇脑子“嗡”的一声,这才想起上周末工人已经开始修漏水的水管,因为情况复杂,健身房不能完全断水,只能断断续续修。

  杨皓脸一沉,骂了句:“搞什么飞机!”他狠狠瞪了赵大勇一眼,眼神里满是烦躁。赵大勇心虚得不行,连忙赔不是:“完了完了,是我的错,我光顾着……没记起这茬儿。”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淫欲,哪还想得到维修的事儿。杨皓骂骂咧咧:“你他妈坑我呢!”赵大勇低着头,嘴里不停道歉:“真不好意思,我没注意……要不晚上出去开房?”他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点讨好。

  可杨皓摆摆手,皱着眉说:“晚上没空,学校足球队要训练,教练要点名,我还有别的事。今天是没戏了。”他语气里满是不爽,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欲望瞬间冷却。赵大勇站在原地,心里的火也被浇灭了一半,只剩满腹的懊恼。杨皓没了继续练的心思,背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赵大勇看着他的背影,心底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他回到健身房,气不打一处来,搬起最大重量的杠铃,狠狠地练到筋疲力尽,汗水混着心里的憋屈,才勉强压下那股子躁动,收摊回了家。

  接下来的两天,杨皓没再来健身房,估计是被学校足球队的训练缠住了,连抽空来的时间都没有。赵大勇周日按赵小航的要求送了趟衣服,忙碌中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

  直到周六晚上,他手机一震,收到一条约炮消息,瞬间点燃了他的希望。发消息的是秦钧,一个三十出头的长途货车司机,也是赵大勇的老炮友。两人通过软件认识,虽然一年能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都让赵大勇回味无穷。秦钧不像杨皓那样霸道张扬,他身上有种成熟男人的沉稳,带着点烟草和沐浴露混合的独特气味,干净又迷人。

  他的特点不是尺寸惊人,而是耐力惊人——射完稍作休息,就能再次把赵大勇操得神魂颠倒。赵大勇至今记得两人最疯狂的一次,从中午到凌晨,断断续续做了十几个小时。他被操得意识模糊,射了又尿,累了就睡,睡醒又被操醒,浴室里的毛巾都被服务员换了两三回。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至今让他心动。

  收到秦钧的消息,赵大勇二话不说,交代好店里的事,直奔酒店。两人一见面,空气里像是瞬间点燃了火花。赵大勇快速冲了个澡,跳上床,秦钧一把将他揽进怀里,热烈的吻铺天盖地而来。秦钧的唇温热柔软,带着点侵略性,从赵大勇的耳根一点点吻到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勇哥,你这身肌肉,真是每次看都让人眼馋。”秦钧低声赞叹,眼神里满是欣赏,手指顺着赵大勇的腹肌缓缓滑动,像是品味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赵大勇被他撩拨得心跳加速,粗壮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前列腺液和菊花里的湿热止不住地往外流,身体像是被他点燃的火把,烧得他理智全无。

  秦钧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成熟又撩人。他在赵大勇身上留下细密的吻痕,或轻咬,或吮吸,每一下都像是在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赵大勇忍不住低吟:“嗯……弟弟,好痒……”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秦钧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吻下去,鼻尖轻触阴茎,温热的鼻息和湿滑的舌头在大腿根部打转。赵大勇爽得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秦钧低笑一声,猛地含住他的两粒弹丸,舌头灵活地来回舔弄。赵大勇小腹一紧,又一股热流从龟头涌出,爽得他头皮发麻。“勇哥,你水流得真多……”秦钧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顺势吞下赵大勇的阴茎,深深浅浅地吮吸。

  赵大勇爽得直抽气,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啊……好舒服……”他一边喘息,一边下意识捏自己的乳头,脸颊泛起红晕,身体彻底沉沦在秦钧的掌控中。秦钧还不满足,舌尖竟然探进马眼,细嫩的肉壁被反复摩擦,那股酥麻直冲脑门。

  赵大勇再也忍不住,呻吟声越发高亢:“嗯……嗯……弟弟,操我……”他整个人像是被欲望吞噬,只想被秦钧彻底占有。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5-12-15 13:51 编辑

  秦钧的唇舌在赵大勇的胯间游走,湿润的触感如同烈焰,点燃了空气中的暧昧。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舌尖绕着赵大勇的JI’BA打转,轻轻地挑逗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赵大勇低哼了一声,声音里夹杂着羞涩与快感,身体微微颤抖。他试图用双手遮掩自己的脸,却被秦钧轻笑一声抓住手腕,温柔地按在床单上。“勇哥,还这么害羞么,放松点,一会儿就让你浪起来。”秦钧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些许宠溺。

  他抬起赵大勇的双腿,动作轻柔又有力道,“把腿抱好,让我好好看看你。”赵大勇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一抹潮红。他低声嘟囔:“别……我那儿不好看,真的。”他一直对自己的臀部有些自卑,觉得黑色素沉积让它少了年轻时的白皙和光泽。

  然而,秦钧的目光却充满了欣赏,像是品味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捧起赵大勇的臀瓣,低下头,唇舌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黝黑的菊芯。“不好看?勇哥,你这是低估自己了。”秦钧的语气里带着笑意,舌尖灵活地钻入,卷曲着舔舐、吮吸,甚至轻咬,像是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实。赵大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断的溢出低吟,整个人像是被秦钧的温柔彻底征服。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试图克制那股席卷全身的快感。然而,在这温柔的舔弄中,赵大勇的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身影——杨皓。那粗暴、野蛮的冲劲,与秦钧的细腻柔情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想起被杨皓压在身下时的失控快感,那种仿佛要被撕裂的激烈,让他心跳加速,甚至在秦钧的温柔中感到一丝空虚。

  他咬紧牙关,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画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越发渴望那种狂野的占有。秦钧察觉到赵大勇的眼神有些游离,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张潮红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俯身贴近赵大勇的背,用自己的胸膛抵住他的脊梁,迫使赵大勇的臀部高高翘起,身体几乎悬空,像是完全献上的祭品。

  “勇哥,你在想什么?”秦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揶揄,手指轻轻划过赵大勇的臀缝,挑逗着那个湿润的入口。赵大勇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弟弟……别逗我了……操我吧……想让你狠狠地玩哥的后面。”他的语气半是恳求,半是撒娇,透露出平日里硬汉形象下淫贱骚浪的另一面。

  秦钧低笑一声,双手撑开赵大勇的臀瓣,四指稳稳地固定住那温润的入口,舌头再次钻入,肆意地勾弄着肠壁,时而整根探入,旋转着滑动,带出阵阵湿腻的声音。赵大勇的喘息越发急促,声音里夹杂着嗲气的呻吟,身体在秦钧的掌控下彻底软化。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像一盆冷水泼散了房间里的甜蜜。赵大勇的身体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秦钧停下动作,温柔地放下赵大勇的双腿,示意他去接电话。赵大勇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瘪的茄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操你妈戈壁!老子晚上翘了训练去找你,你他妈居然跟别人约炮!”电话那头传来杨皓狂暴的咆哮,声音大得连秦钧都听得一清二楚。赵大勇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手扶着额头,嘴唇紧抿,不敢吭声。

  “你他妈哑巴了?!立马告诉老子你在哪儿,老子要操烂你这骚逼!”杨皓的怒吼毫不留情,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刺得赵大勇心头一紧。

  秦钧挑了挑眉,凑近赵大勇,低声问:“男朋友?”他的语气里带着好奇,却没有半点责怪。赵大勇尴尬地摇了摇头,做了个手指插圈的手势,示意只是约过的炮友。他捂住话筒,小声对秦钧说:“这家伙……是个混世魔王。”

  随后,他调整了一下语气,对着电话温和地说:“我在富苑酒店1646房间,你来吧。”“你他妈死定了!”杨皓撂下一句狠话,电话啪地挂断。

  赵大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秦钧,满脸歉意:“完了,弟弟,今晚我真的死定了。”秦钧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调侃道:“勇哥,你这桃花运可真旺,追男朋友都追到酒店里来了。”

  “要是男朋友就好了!”赵大勇苦笑着摆手,“这就是个小祖宗,要人命的小祖宗,是混世大魔王……。”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弟弟,今天真对不起你。”秦钧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勇哥,别这么说。其实我还挺好奇,想见见这位‘混世魔王’。大不了,他用后面,我用前面,咱俩一起伺候你,怎么样?”

  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化解尴尬,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狡黠。赵大勇被秦钧的善解人意弄得更加愧疚,他一把将秦钧搂进怀里,喃喃道:“弟弟,你真是……太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像是被秦钧的体贴深深触动。

  “勇哥,你再不松开,等那混世魔王来了,估计又得给我加一条罪名。”秦钧笑着拍了拍赵大勇的背,语气里满是调侃。赵大勇连忙松开手,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乌龙事儿,怕是要被你笑话一辈子了。”“不会不会,”秦钧挑眉,凑近赵大勇的脸,语气暧昧,“一前一后,今晚肯定让勇哥爽到飞起。”他话音刚落,两人的唇再次贴合,舌头纠缠着,湿润的吻声在房间里回荡。秦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赵大勇的脸颊,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正当两人再次沉浸在亲密中时,门铃突然响起,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捶门声,像是有人迫不及待要闯进来。赵大勇心头一紧,迅速起身,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杨皓满脸怒气地冲进来,眼神如刀,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秦钧身上。“你们做完了?”他语气不善,带着几分挑衅。

  秦钧丝毫不慌,笑着迎上杨皓的目光:“没呢,勇哥说等你来一起玩。”他的语气平静,像是早就料到杨皓的火爆脾气。

  杨皓上下打量了秦钧一眼,皱眉问:“你们是老炮友吧?”

  “我叫秦钧,勇哥的……好朋友。”秦钧的回答从容不迫,带着几分成熟的稳重,“我们认识两年多了,不过我常年在外跑大货车,见面不多。”

  “哦?”杨皓的语气缓和了几分,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我叫杨皓,是……这条骚狗的爸爸!”他一边说,一边放下背包,猛地拉过赵大勇,像是宣示主权般搂住他的脖子,差点把赵大勇夹得喘不过气。

  赵大勇缩着脖子,壮硕的身躯在杨皓的蛮力下显得有些滑稽,像一只被主人强行驯服的大狗。秦钧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勇哥告诉我,你可是他最喜欢的攻,排名第一。”

  “真的?”杨皓的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他松了松手臂,顺手拍了拍赵大勇的头,像是抚摸宠物,“这条骚狗真这么说?”

  “当然。”秦钧顺势捧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勇哥说,今晚他后面归你,前面归我,怎么样?”杨皓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怒气消了大半。他低头看向赵大勇,手掌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臀部:“操,逼都湿成这样了……”

  杨皓麻利地脱掉衣裤,露出那熬人的阳具,此时胯下的巨物虽还未完全勃起,但已然气势惊人。秦钧的目光扫过他的下身,心中暗叹:难怪勇哥这么听他的话,这尺寸……真是天赋异禀。他轻轻赵大勇到床边,示意他跪下,同时对杨皓说:“来吧,勇哥先给你舔。”

  赵大勇顺从地跪在地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杨皓的JI’BA。用舌头轻轻拨开包皮,吮吸着马眼,动作小心而专注,眼睛不时抬起,像只哈巴狗般看着杨皓,仿佛在问:“我乖不乖?”杨皓被赵大勇这副又贱又乖的模样彻底点燃,粗壮的阴茎迅速硬挺,那硕大的轮廓让秦钧都忍不住感叹:“真是个大JB。”

  “给另一个爸爸也舔舔。”杨皓心情大好,拍了拍赵大勇的头,示意他转向秦钧。赵大勇红着脸,乖乖转向秦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带着歉意又带着渴望。秦钧轻轻抚摸着赵大勇的头发,感受他口腔里着那温暖的包裹感,舒服得眯起眼睛:“勇哥,技术越来越好了……” 赵大勇强忍着呛咳,将那秦钧那根尺寸也不小的阳具从头至尾含到喉咙最深处,一遍又一遍的来回吮吸,也顾不上自己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就只为回报他善解人意的温柔。

  就在这时,杨皓已经翻出避孕套,迫不及待地站到赵大勇身后,毫不留情地将18厘米的巨物一口气没入到底。赵大勇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他试图保持前面深喉的节奏,但杨皓的动作毫不怜惜,每一下都直击深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

  赵大勇的喉咙里涌出一股白沫,鼻腔和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粘稠的液体。他低着头,不敢让秦钧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秦钧却温柔地抬起他的脸,用纸巾轻擦去他脸上的液体,低声道:“勇哥,没事,慢慢来。”

  杨皓看到赵大勇被操得失控的模样,反而更加兴奋,抽插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下都像是宣泄怒火。赵大勇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颤抖着,痛苦与快感交织,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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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太深了……爸爸……”赵大勇的声音颤抖,像是被撕裂的低语。他还未完全适应杨皓那粗壮的尺寸,就被对方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没有一丝缓冲的时间。相比第一次在健身房储藏间里那小心翼翼、循序渐进的节奏,这一次的杨皓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怨气,夹杂着嫉妒的火苗,像是蓄意要将赵大勇逼到无路可退的境地。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宣泄某种隐秘的情绪,毫不留情。赵大勇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身子,肌肉紧绷的臂膀微微颤抖,但后方传来的胀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他根本无法保持平衡。他的头本能地往秦钧怀里钻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手中握着秦钧的性器,他却连准确送到嘴边的力气都没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根18厘米的巨物牵引,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为缓冲那猛烈的撞击而挣扎。

  “弟弟……我……后面……太刺激了……”赵大勇喘息着,试图对秦钧诉说些什么,可杨皓连续的抽插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他的腰本能地想弓起,试图躲避那排山倒海的冲击,却被杨皓一双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杨皓像是开启了某种摧毁模式,每一下都直捣深处,赵大勇的身体仿佛被撕裂又重组,胀痛、瘙痒、渴望交织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浪潮,直冲脑际,让他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在这种状态下,他根本无暇顾及秦钧的感受。愧疚像一根细针刺进心头——他明明想好好伺候前面的男人,却被身后的小霸王完全掌控,连喘息的节奏都被打乱。他的头更深地埋进秦钧的胯间,双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腰,试图缓解身后那野蛮的力道。

  “操,叫爸爸……骚逼儿子!”杨皓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狠狠地抽打在赵大勇的臀部,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你就是天生的贱逼淫种,哪配叫人家弟弟?快,叫爸爸!”杨皓在性爱中的掌控欲,精准地拿捏住了赵大勇内心深处那份对强制和调教的渴望,将他逼入一种甘愿臣服的境地。

  赵大勇像是被驯服的猎物,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爸爸”。他抬起头,望向秦钧,绯红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迷离的淫靡,眼神却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羞耻、臣服,还有逐渐苏醒的快感。“秦钧爸爸……爸爸……骚逼好爽……”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身体逐渐适应了杨皓的节奏,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开始沉溺,甚至有些享受这股席卷而来的快感。

  秦钧低头看着赵大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肌肉虬结、硬朗无比的男人,竟能在羞辱和调教中被开发出新的快感。赵大勇的眼神里,羞耻与渴望交织,像是被撕开了所有的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人面前。

  在这摧枯拉朽的猛操中,他竟然还能挤出几分力气,稳住上半身,开始尝试用嘴伺候秦钧的JI’BA。杨皓的节奏却没有丝毫减缓,快速的抽插带起一片白沫,浓稠地挂在赵大勇的臀间。每一次顶到底,秦钧都能感受到赵大勇身体的颤抖,那是一种藏不住的、从内而外的反应。

  起初,赵大勇还因为刺痛而痛苦不堪,蜷缩在秦钧怀里,像只受伤的野兽。可现在,他竟然能在前后夹击中找到平衡,逐渐适应,甚至主动迎合,这让秦钧的欲望也随之被点燃。他兴致渐起,双腿一抬,顺势压在赵大勇的背上,将他的肩膀牢牢锁在自己的大腿下方。

  赵大勇的动作被彻底限制,只能屈辱地专注于口交,任何多余的挣扎都无济于事。身后杨皓的猛烈撞击仍在继续,前面秦钧的压制又让他无处可逃。他的嘴被硕大的阳具填满,只能更深地吞咽,才能缓解喉咙的压迫感。鼻孔成了他唯一能喘息的通道,他必须拼尽全力保持通畅,否则随时可能窒息。

  赵大勇的意识在这种极端的状态下变得模糊,前方的精确掌控与后方的彻底失控交织融汇,让他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这种被完全支配、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让他沉迷其中,仿佛可以抛弃一切思考,永远沉溺在这无尽的快感里,直到世界的尽头。

  然而,在秦钧和杨皓眼中,赵大勇的状态却截然不同。他们看到他的皮肤从脖颈开始,逐渐泛起一片绯红,红潮像涟漪般蔓延,覆盖了背部、腰间,直至臀部,整个人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的红虾。他们对视一眼,心头一紧,担心赵大勇真的撑不住了。秦钧松开了腿,将赵大勇的头轻轻抱起,杨皓也停下动作,但粗大的阴茎仍完整的留在赵大勇体内。

  “呼——”赵大勇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打开了吸尘器的开关,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双眼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只能本能地喘息。秦钧低头一看,床单上已是一片黏稠的精液,赵大勇的坚挺的JI’BA上还挂着几缕白丝,与床单连在一起。

  “爸爸……操死我……操我……爸爸……”赵大勇的声音沙哑而怪异,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吟,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痴态。秦钧瞥了一眼杨皓,低声道:“勇哥……射了。”他们刚刚的狂风暴雨,竟让赵大勇连自己高潮都未察觉。

  “爸爸……操我……骚逼太爽了……”赵大勇像是陷入了某种迷乱,身体还在本能地前后晃动,嘴张着试图再次含住秦钧的性器。秦钧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柔声道,“勇哥,缓一下,别急。”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却又掩不住被挑起的欲望。过了十几秒,赵大勇的眼神才渐渐清醒。他喘着粗气,看了看秦钧,又转头望向杨皓,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疲惫却满足的神情:“我没事……刚刚太爽了……爸爸,继续吧。”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撒娇的意味,像是完全放下了矜持,只想继续沉溺在这场狂欢中。

  “换个姿势,哥,你躺着。”秦钧和杨皓对视一眼,示意赵大勇翻身仰躺。赵大勇顺从地翻过身,屁股不小心压在自己射出的那摊液体上,黏腻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却也顾不上清理。杨皓爬上床,摆出青蛙蹲的姿势,再次进入赵大勇的身体。这一次,疼痛感已减弱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快感,像是电流在体内流窜,让他情不自禁地迎合着杨皓的节奏。

  “骚逼已经操开了……老子能感觉到二道口在吸龟头!”杨皓咬着牙,声音里透着兴奋,“这贱母狗里面可敏感了,越插得深吸得越紧!”他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像是故意要让赵大勇彻底臣服。赵大勇只觉得杨皓的性器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滚烫的热流,从菊花口灌入体内,炙烤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每一下撞击都让那股热流更深地蔓延,烧得他神志不清。

  “钧哥,别闲着,这贱狗逼最喜欢被人玩。”杨皓瞥见秦钧只是抱着赵大勇,估计是不舍得下狠手,便坏笑着指挥道,“坐他脸上,让他给你舔PI‘YAN!”赵大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却又带着几分渴望,沙哑道:“爸爸……操我……我是爸爸们的贱逼……”他主动示意秦钧上前,眼神里满是臣服的渴求。秦钧不再犹豫,跨坐在赵大勇的胸口,臀部缓缓下沉,正好对准他的脸。他的性器在赵大勇结实的胸肌间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秦钧双手抓住赵大勇的脚踝,向两侧拉开,让杨皓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赵大勇的舌头开始卖力地舔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这场被支配的狂欢中。房间里充满了喘息和闷哼,三个人的欲望在逐渐攀升,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杨皓的目光落在赵大勇那紧实的腹肌上,脑子里冒出一个更疯狂的主意。“骚逼,自己拉着脚!”他让秦钧松手,命令赵大勇自己掰住脚踝,向后拉开,摆出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杨皓的手抚上赵大勇的腹肌,坏笑道:“钧哥,往这儿锤!”话音未落,他自己先一拳砸了下去。

  赵大勇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喊:“啊……爸爸……骚逼不敢了……别……”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慌,却又透着隐秘的快感。“我操,骚逼还能夹得更紧!就知道这儿玩对了!”杨皓兴奋地又是一拳,砸得赵大勇全身肌肉紧绷,连肠道都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杨皓的性器。“啊……啊……”赵大勇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是被彻底点燃的野兽,身体在快感和疼痛的边缘挣扎。

  秦钧看着赵大勇的反应,心头一热。他能感觉到赵大勇的颤抖,肌肉紧绷到极致,像是随时会断裂的弓弦。赵大勇的双手死死掰着脚踝,几乎拉成一字马,腹肌被杨皓当拳击沙包一样猛砸,菊花被18厘米的大JB操得白沫横飞,舌头还在努力伺候着秦钧的臀部。他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纯粹的工具,每一寸都在被极尽使用。在性爱的领域里,赵大勇完全被杨皓掌控。平日里那个令人艳羡的肌肉男,此刻却成了任由摆布的玩物。

  杨皓的欲望也彻底被点燃,动作越来越狂野,性器几乎要顶穿赵大勇的身体。“操,贱逼儿子……老子要射了!”他喘着粗气,猛地抽出又狠狠插入,啪啪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钧哥,捏他奶子!用力捏,扯起来!”杨皓喘着气,指挥秦钧再加一把火。秦钧不再犹豫,身体一沉,臀部完全压住赵大勇的脸,双手揪住他的乳头,狠狠揉捏。赵大勇的身体绷到极致,像是被拉满的弓弦,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啊……逼里……要坏了……太深了……爸爸操骚逼了……”突然,赵大勇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之间喷出一股液体,像是失控的喷泉,溅得满身都是。他的身体彻底崩溃在快感的浪潮中,甚至连自己失禁都未察觉。

  “操,这骚逼差点喷我脸上!”杨皓头一偏,骂骂咧咧,却掩不住兴奋。他一手压住赵大勇的龟头,试图控制那喷涌的液体,却又溅了自己一身。“操你妈逼的,这骚逼管不住JI’BA的母狗!”杨皓一边骂,一边顶着赵大勇还在喷射的尿液,终于达到了高潮。他的性器猛地抽出,套子里的精液沉甸甸地挂在龟头下方,像个小球晃荡着。他随手将套子扯下来甩在赵大勇身上,喘着气站起身。“钧哥,换你来爽。”杨皓抹了把汗,朝秦钧挤挤眼。

  秦钧却摆摆手,起身道:“给勇哥缓一下吧,我去抽根烟。你抽吗?”杨皓摇摇头,抓起毛巾擦去身上的白沫:“我不抽,你去吧。”赵大勇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战场归来的战士。他JI’BA上混着尿液和精液,黏腻一片,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闭着眼,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狂乱。

回复量不多,估计不合大家胃口,😂

回档真的好扎心,好多作者都消失了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5-12-15 13:56 编辑

  秦钧慵懒地倚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目光落在杨皓身上,“你真会玩。这还是我头一回见勇哥被整得这么爽。”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却又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欣赏。

  杨皓一听这话,嘴角不自觉上扬,得意得像个刚立下战功的小将军。他觉得秦钧这人挺对胃口,立马挪了挪身子,挤到沙发边上,“嘿,秦哥,你这话我爱听!赵大勇那身肌肉看着唬人,骚起来可比狗还贱。”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的味道,“他那徒弟飞鹏,我也没放过,那更是个贱狗,我拿他当厕所使唤。你跑长途的,有空可以去试试,保管过瘾!”秦钧低头看着杨皓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他叼着烟,眯着眼,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厉害。”

  “你看着年纪不大,下手可够狠的。勇哥估计是真离不开你了。”秦钧顿了顿,目光从屏幕移到杨皓脸上,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我都挺羡慕你们,能经常这么玩。”杨皓被夸得有点飘,挠了挠头,装作随意地问:“秦哥,你跑长途货运老是一个人?没找个搭档?不寂寞吗?”他斜靠在沙发上,试图从秦钧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挖出点故事。

  秦钧把手机递还给他,深深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烟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像是某种隐秘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越过窗外,声音低沉而悠长:“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会寂寞?只有想他的时候,才会。”这句话像是从心底捞出来的,带着一股杨皓抓不住的深意。杨皓愣了愣,只觉得这话牛逼得不行,却又摸不着头脑,接不上话。他还年轻,哪里懂得那种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痛。他干笑两声:“秦哥,你这话……太有哲理了。”

  秦钧掐灭烟头,起身拍了拍杨皓的肩膀,语气恢复了轻松:“行了,一会儿你还上吗?”杨皓咧嘴一笑,伸了个懒腰:“看情况吧,第二炮我得缓会儿。不过,玩赵大勇那骚货,办法多得是。”他眼神里闪着股痞气,像是随时能再掀起一场风暴。

  床上,赵大勇总算缓过劲儿来。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肌肉紧实的身体上满是汗水,抓起一条浴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另一只手捏着个装满杨皓精液的套子,晃了晃,像是炫耀战利品:“爸爸……射得真多。”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谄媚,眼神却透着满足。

  秦钧走过去,笑着竖起大拇指:“勇哥,牛逼!”他接过浴巾,帮赵大勇擦去臀间黏腻的液体,动作轻柔却不失力道。赵大勇刚想说句“爱弟弟,你别笑话我了”,却瞥见杨皓恶狠狠的眼神,赶紧改口:“杨皓爸爸操得我死去活来的,我根本招架不住!”

  秦钧低笑一声,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赵大勇的后穴,烫得吓人,肿胀的穴口轻轻一触就让赵大勇哆嗦了一下。“哥爽了就行,我都没能让你这么爽过。”秦钧半开玩笑地说,眼神却带着点温柔。赵大勇红着脸,转身对秦钧挤出个笑:“弟弟憋久了吧?来,我们继续!”说着就要跪下帮秦钧口。秦钧连忙拉住他,皱眉道:“勇哥,你先歇会儿,你这后面还能玩?都快成翻花玫瑰了。”赵大勇脸更红了,忙摆手:“没事没事,弟弟想怎么玩都行!”他那股子豪爽里夹杂着点讨好的意味,像是生怕秦钧不满意。

  秦钧瞥了杨皓一眼,转头对赵大勇说:“勇哥,这样,现在也不早了,你先送杨皓回家 他家里人该担心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体贴,“等你回来,咱们再继续。这会儿你后面也缓一缓,反正晚上剩余的时间全是我的。”

  这话说得杨皓和赵大勇都心里一暖,秦钧那股成熟又周到的气场让人没法拒绝。杨皓却突然摆摆手,站起身套上衣服,背上包,吊儿郎当地说:“不用他送,你操他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赵大勇赶紧套上衣服,跟了出去,一顿求着杨皓,才让他答应做自己的车回去。

  车上,赵大勇握着方向盘,问:“小少爷,导航去哪儿?”杨皓懒洋洋地靠在副驾,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光,随口道:“先往西城开,到了我再指路。”赵大勇没多问,一脚油门,车子冲进夜色,引擎的轰鸣和城市的喧嚣交织在一起。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杨皓突然开口,语气漫不经心:“你那个朋友……秦钧,你挺喜欢他的吧?”赵大勇一愣,没想到杨皓会问这个,憨憨地笑了笑:“秦钧?他人不错,就是跑长途司机,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干他这行挺辛苦的。”杨皓哼了一声,盯着窗外,语气更随意了:“哦,那他肯定比我强。你平时想他吗?”赵大勇被问懵了,心想这小少爷不操逼的时候怎么这么八卦,尽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他挠了挠头,随口道:“想吧?就盼着他跑车平安,别出啥事儿。”说完,他试探着反问:“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放你的狗屁!”杨皓一下炸了,瞪着赵大勇,“你是逼被操了,不是脑子被操了!”这话噎得赵大勇哑口无言。杨皓却突然冷下脸,解开安全带,背起包:“我到了,下车。”赵大勇赶紧靠边停车,扭头一看,导航屏幕上赫然显示“西郊公园”四个字。他皱眉:“这啥地方?附近没小区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杨皓已经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公园深处走去。赵大勇心里一紧,降下车窗喊:“你家住这儿?!”杨皓停下脚步,隔着昏黄的路灯回头,眼神复杂:“对,就住这儿。你快回去,我走几步就到。”他摆摆手,继续往黑暗的小路里钻。赵大勇不放心,迅速扫了眼导航地图,确认公园方圆几公里连个小区都没有。这深更半夜,杨皓往公园跑,摆明了不对劲。他熄了火,赶紧下车追了过去。

  公园的小路静得瘆人,路灯昏暗,杨皓的身影在远处若隐若现。赵大勇快步跟上,边跑边喊:“杨皓!杨皓!”前面的人影听到声音停了下来,语气激动:“你跟来干嘛?快回去!别过来!”赵大勇愣在原地,黑暗里看不清杨皓的表情,只能隐约看到他僵硬的背影。

  赵大勇语气里带着焦急:“你去哪儿?这附近几公里连个小区都没有!你晚上睡公园?是不是跟家里闹掰了?”“操,关你屁事!”杨皓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算老几?”可话音刚落,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努力压下情绪,低声道:“我就住东町湖畔小区,穿过公园就到。”赵大勇不信,往前走了几步:“我不放心,我开车送你回去。”可他一动,杨皓就后退,始终保持着距离。

  “杨皓……”赵大勇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你对我怎么胡来都行,但你别拿自己开玩笑。要是跟家里有矛盾,我送你回学校也行。”黑暗里沉默了许久,杨皓才闷声道:“你管得真多。”又是一阵安静,赵大勇越发确定这小子肯定跟家里闹翻了。他那桀骜不驯的性格,配上刚有点翅膀的年纪,最容易走极端。他想上前拉住杨皓,又怕他一转身跑得没影,只能顺着他的话来。“那行,你别骗我。”赵大勇对着黑暗里模糊的身影说,“到家给我发个视频。你要是不开心,我陪你喝酒,吃宵夜,哪怕你再操我一次都行。唯独别拿自己安全开玩笑。”杨皓似乎动了动,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赵大勇急得恨不得冲上去拽住他。“杨皓!”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担忧。“好……我到家给你发消息。”杨皓终于松口,声音平静了些,“你回去吧,我在这儿长大,闭着眼都能回家。”

  “那说定了,我等你消息。”赵大勇说完,慢慢往回走,三步一回头,看着杨皓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树林的黑暗里。走到小路口,他还是不放心,又折返回去,跑到刚才两人对峙的地方,确定杨皓已经不在,才沉着脸回到车上。

  其实,杨皓没走远。他绕了个小圈,站在公园小丘上的凉亭里,清楚地看到赵大勇去而复返的身影,看到他车灯亮起,缓缓驶离。夜色深沉,远处城市的灯火点点,杨皓却觉得这黑暗不再压抑,反而有种莫名的温暖。他低头笑了笑,飞快地穿过公园小路,虽然还是不想回家,但今晚,他似乎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理由。

感谢jimzl的大力支持,谢谢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5-12-15 13:57 编辑

  赵大勇推开酒店房门,步伐急促,门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手中的手机攥得紧紧的。秦钧正慵懒地倚在床上,见赵大勇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关切的问,“怎么,勇哥?小毛孩送回家了?”

  赵大勇猛地停下脚步,眉头皱得更深,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焦躁:“我哪知道他到家没?本来是说送他到小区门口的,结果那小子非要在西郊公园下车,说穿过公园就是家。”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依然黑着,没有任何消息。他脑海里反复闪现杨皓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担忧和焦急像潮水般涌上来。秦钧拍了拍身旁的床沿,声音放软,温柔的劝慰赵大勇放宽心,“勇哥,过来坐下。我陪你等他的消息。” 顿了顿,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调戏,“来,过来让我好好抱抱你,嗯?”

  赵大勇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满心想着杨皓,竟忽略了今晚真正的主角——秦钧。这个夜晚,本该是他们俩的独处时光,缠绵悱恻,浓情蜜意。可杨皓那小子,偏偏像一阵狂风,横冲直撞地闯进来,霸道地抢占了所有注意力。回想起刚才他和杨皓干柴烈火的激战,赵大勇心底涌起一丝愧疚,这场三人行的戏码,秦钧参与率极低,终究是杨皓占了上风。

  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秦钧,低声道:“弟弟,对不起,我……今晚没照顾好你。” 声音里带着自责,“都是我不好,尽顾着那小子了。”秦钧闻言,大方的笑了笑,然后轻轻拉过赵大勇的手,将他拽到床边坐下,“勇哥,别这么说。从现在开始,整个晚上都是咱们俩的。”他凑近赵大勇的耳边,气息温热,带着一丝蛊惑:“弟弟会好好‘伺候’你的,嗯?”

  赵大勇被他这话逗得心头一热,脸上浮起一抹羞赧的笑,他想回应,却又不由自主的再次看了看手机。秦钧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帮他脱下外套,露出那结实的胸膛和紧实的肌肉线条。他一边动作,一边轻声哄道,“等杨皓的消息一到,你就可以彻底放下来,专心跟我做点……咱们都喜欢的事儿。”

  可赵大勇的心思却完全拴在手机上,巴不得下一秒就能看到杨皓的回复。他甚至没怎么在意秦钧的爱抚,只是自顾自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能力没多少,心气儿却高得不行。还有那些新闻里说的……什么潜在心理问题,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他越说越生气,像是在教训自己的儿子,“杨皓那小子,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其实哪吃过什么苦?”

  秦钧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太了解赵大勇了——这个男人看似粗犷豪迈,实则心细如发,对自己在乎的人总是操碎了心。他轻叹一声,拍了拍赵大勇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勇哥,要不你主动问问吧。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赵大勇一愣,显然没完全听懂秦钧的弦外之音。他苦笑了一下,摆摆手,“问他?那小子的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主动开口,保准被他一顿臭骂。”可嘴上这么说,他的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手机,点开了杨皓的聊天框。秦钧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下了然,“哥,你这是陷进去了吧?”他语重心长又耐人回味的说,“杨皓那小子,天生一身刺,扎人还扎心。” “不过,他身刺心软,给你拉来四五个学员,也不求回报,挺有意思。”他盯着赵大勇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你怕被他扎么?”

  赵大勇显然没完全消化秦钧的话。他挠了挠头,嘀咕道:“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小子就是只刺猬,扎得人又疼又痒。”他低头看了看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下定决心,点开了语音通话:“喂,杨皓?我是赵教练,你到家了没?”电话那头,果不其然传来杨皓一贯的暴躁语气:“操,你他妈一点耐心都没有啊?”顿了两秒,他的声音才稍微缓和:“到家了,到家了,行了吧?”那急促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耐烦,却也带着点让人安心的倔强。

  赵大勇被骂得一愣,脸上却绽开一个傻乎乎的笑,连说了好几声:“好的,好的!”关上电话,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心头一块大石,手机也被他随手扔到床头。他转头看向秦钧,眼神里多了几分轻松,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弟弟,久等了。今晚……就让哥哥好好补偿你。”

  秦钧眉毛一挑,“哟,勇哥,你这是终于想起我了?”他一把将赵大勇拉进怀里,嘴唇凑到他耳边,低声呢喃,“那就别废话了,哥,今晚你是我的。”话音未落,他猛地一用力,将赵大勇压在身下,热烈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秦钧的唇炙热而急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感,舌尖撬开赵大勇的牙关,肆意掠夺。赵大勇被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秦钧的节奏。他的手攀上秦钧的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弟弟……使劲儿,哥哥今晚随你怎么弄。”

  他甩开被子,跪在床上,双手大胆地掰开臀部,摆出一副毫不掩饰的姿态,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的期待:“这里……弟弟,使劲干我。”秦钧的呼吸一滞,目光顺着赵大勇结实的背部滑下,落在那个诱人的地方。他的身体早已按捺不住,坚硬JI’BA抵着赵大勇的大腿,跃跃欲试。“勇哥,趴好,腿再张开一点。”他让赵大勇全身趴在床上,小腹下垫了个枕头,臀部微微翘起,然后缓缓将JI’BA推进那温热的淫穴之中。

  “嗯……好烫,哥……”秦钧刚进入一点,就被赵大勇逼里的温度烫得倒吸一口凉气,之前的劲儿还没散掉么?赵大勇的身体也猛地一缩,显然还在适应那份胀痛。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双手却紧紧抓住秦钧的手,拉到自己肩头,低声乞求:“操我,弟弟……别管我,狠狠地来。”秦钧心头一热,再不犹豫,腰部用力,深深地挺进。赵大勇的菊花已被杨皓操开,温润而柔软,包裹感如丝绸般柔滑,还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让秦钧爽得头皮发麻。两人喘息交缠,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赵大勇的这第二波交合还是觉得勉强了一些,他觉得后庭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菊花口和肠道里面的肿胀与刺痛如浪潮般席卷而来。他紧紧攥着秦钧的手,指节泛白,喉咙里却硬是挤出几声快意的呻吟,“嗯……弟弟,操得哥哥好爽……”他努力配合秦钧的节奏,身体却因快感和痛感交织而微微颤抖。没过几分钟,赵大勇就觉得下身一阵失控,急促地喘息道,“弟弟……要尿了……好爽啊。”他慌忙抓起一条浴巾塞到身下,刚垫好,一股热流便不受控制地涌出,前列腺剧烈收缩,强烈的快感夹杂着痛楚,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秦钧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坏笑,“勇哥,这么快就被我操尿了?弟弟可没打算停哦。”他兴致正高,动作越发猛烈,每一下都撞得赵大勇身体一颤。赵大勇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啊……弟弟,继续……哥哥没事……”秦钧突然停下动作,翻转赵大勇的身体,让他仰面朝上,“哥,换个姿势,让弟弟看看你爽的样子。”赵大勇满脸潮红,腹股沟处还在汩汩流淌着液体顺着浴巾滴落。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弟弟……你太会弄了,哥爽得要疯了。”

  秦钧伸手从床头又拿过一个避孕套,将原本戴的那个小心卷起,卡在冠状沟处,形成一个厚实的环,再套上新的避孕套。他的动作隐秘而迅速,赵大勇浑然不觉,只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冲击。然而,当秦钧再次进入时,赵大勇猛地发出一声惨叫,“啊——!”

  那粗大的“环”像一柄重锤,狠狠碾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麻痒交织的快感,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碎。赵大勇双目失神,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声音沙哑:“弟弟……怎么突然这么大……”秦钧笑而不语,双手与赵大勇十指相扣,极其温柔的嘴贴着嘴,腰部却毫不留情地往前猛突,“爽不爽,勇哥?弟弟的大JB越来越大才能顶到你心里去吧。”

  秦钧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赵大勇的敏感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泛滥。赵大勇感觉身体深处像是被顶开了一道缺口,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弟弟…又要尿了……哥被你操得……尿控制不住。”他低头一看,下身喷出的液体半清半浊,黏稠如蛋清,顺着身体流淌。秦钧俯身吻住他的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勇哥,你这明明是前列腺液啊,不过这量比尿还多,真有你的。”

  他稍稍放缓节奏,让赵大勇稍作喘息,却又突然抬起他一条腿,狠狠一顶,直捣最深处。“啊——!”赵大勇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淫再次失控喷出。他胸口和肩头的皮肤泛起一片潮红,像是被情欲彻底点燃。秦钧却察觉到一丝不对,迅速抽出JI’BA,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啵”,赵大勇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

  “哥,歇会儿。”秦钧心疼地摸了摸赵大勇汗湿的额头,知道他今晚已经到极限了。赵大勇喘着粗气,试图起身,却发现身下那粘稠浑浊的体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他尴尬地笑笑:“我操……这下丢人了,弟弟,哥哥控制不住了。”秦钧轻笑,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没事,勇哥,今晚你已经够棒了。”他搂住赵大勇,温柔地安抚着,房间里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那份未尽的情愫在空气中流转。

肉太多也会有点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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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钧和赵大勇四目相对,目光齐齐落在赵大勇下身那不受控制的“喷泉”上。液体如花洒般淅淅沥沥,足足喷了半分钟才渐渐停下。赵大勇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弟弟……这太丢人了,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秦钧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哥,你没事吧?还能动吗?”

  他生怕赵大勇的身体因为刚刚的激烈而彻底失控。赵大勇闻言,试着左右挪了挪身子,动作麻利,毫无滞涩。他咧嘴一笑,掩饰着尴尬:“没问题,哥哥这身板结实着呢。”秦钧松了一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勇哥,你可真行,刚刚被操成那样还能动。”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不过说真的,刚刚你爽得我都看呆了。弟弟我……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赵大勇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利落地抓起床上的两条湿透的浴巾,豪迈的说,“那是!你现在这技术,简直要了哥的命!”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浴室,回头抛了个媚眼:“等我缓口气,继续让弟弟操。你先抽根烟歇歇?” 秦钧摆摆手,笑得有些无奈:“得了,哥,今晚不弄了。我已经爽得…射了。”这话明显是个善意的谎言,他只是不想让赵大勇再勉强自己。见赵大勇还想坚持,他连忙转移话题:“咱们一起泡个澡,放松放松,然后好好睡一觉。”赵大勇一听,眼睛亮了亮,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行,都听弟弟的。浴缸里操我也行,哥哥今晚随你折腾!”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公主抱,将秦钧整个人抱起,肌肉鼓胀的手臂稳稳托住对方,脸上满是得意:“勇哥这一身力气,可不是白练的!”“哎,哥!快放我下来!”秦钧一个大老爷们被这么抱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挣扎着想落地:“你赶紧去放水,我去窗边抽根烟,马上过来。”秦钧嘴上嫌弃,心里却明白,赵大勇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今晚的“亏欠”。杨皓的突然闯入,霸道地抢走了赵大勇的注意力,让他和秦钧的独处时光被打断。赵大勇总是怕冷落了身边的人,可秦钧也清楚,刚刚被杨皓那根巨物狂操后,赵大勇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强撑着继续,只会伤了自己。他宁愿忍住欲望,也不愿看赵大勇再逞强。

  “弟,水放好了,快来!”没过多久,赵大勇的喊声从浴室传来,带着点迫不及待的兴奋。秦钧掐灭烟头,走进浴室,只见赵大勇已经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水面泛着微光,映出他那结实的胸膛和紧实的肌肉线条。赵大勇朝他咧嘴一笑,拍了拍旁边的水面:“来,弟弟,哥哥给你留了位置。”

  秦钧笑着跨进浴缸,靠着赵大勇坐下。两人肩并肩,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渐渐抚平了夜里的躁动。赵大勇伸手揽住秦钧的肩膀,语气温柔的说,“弟弟,今晚哥哥没照顾好你,别生哥哥的气啊。”秦钧侧头看了他一眼,故作调侃的语气:“哟,勇哥还知道自己冷落我了?”他顿了顿,“不过没事,哥哥这么卖力,弟弟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靠在赵大勇肩上,闭着眼享受片刻的宁静。两人泡了半个多小时,彼此的呼吸交缠在氤氲的水汽中,最终没有再继续激情,只是相拥着回到床上,沉沉睡去。周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赵大勇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身旁早已空空荡荡。秦钧一早出车离开,估计下次再见又得隔上大半年。他叹了口气,心头泛起一丝怅然若失。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身体的“后遗症”——下身隐隐刺痛,臀部更是碰不得,昨晚与杨皓的狂野交欢和对秦钧的强行弥补,玩得实在太过了。他苦笑一声,喃喃自语:“痛是痛了点,可也他妈爽得够劲。”

  从酒店出来,赵大勇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健身房上班。刚上车,手机铃声响起,是儿子赵小航打来的,催他送换洗衣物到学校:“爸,下午四点我没课了,你记得带衣服过来啊。”赵大勇一听儿子清亮的声音,心头一暖,忙不迭应道:“好,爸保证四点到校门口。航航,钱还够不?爸再给你转点?还要不要牛奶?”他生怕儿子在学校吃不好、穿不暖,语气里满是宠溺。

  秦钧笑着摇了摇头,脱下衣服,跨进浴缸,靠着赵大勇坐下。两人肩并肩,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渐渐抚平了夜里的躁动。赵大勇伸手揽住秦钧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弟弟,今晚哥哥没照顾好你,别生哥哥的气啊。”秦钧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哟,勇哥还知道自己冷落我了?”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不过没事,哥哥这么卖力,弟弟我已经很满足了。”他靠在赵大勇肩上,闭着眼享受片刻的宁静。两人泡了半个多小时,彼此的呼吸交缠在氤氲的水汽中,最终没有再继续激情,只是相拥着回到床上,沉沉睡去。

  周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赵大勇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身旁早已空空荡荡。秦钧一早出车离开,估计下次再见又得隔上大半年。他叹了口气,心头泛起一丝怅然若失。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身体的“后遗症”——下身隐隐刺痛,臀部更是碰不得,昨晚与杨皓的狂野交欢和对秦钧的强行弥补,玩得实在太过了。他苦笑一声,喃喃自语:“痛是痛了点,可也他妈爽得够劲。”

  从酒店出来,赵大勇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健身房上班。刚上车,手机铃声响起,是儿子赵小航打来的,催他送换洗衣物到学校:“爸,下午四点我没课了,你记得带衣服过来啊。”赵大勇一听儿子清亮的声音,心头一暖,忙不迭应道:“好,爸保证四点到校门口。航航,钱还够不?爸再给你转点?还要不要牛奶?”他生怕儿子在学校吃不好、穿不暖,语气里满是宠溺。赵小航在电话那头笑得开心:“爸,我这次月考年级第六,比上次高了十五分!”那语气里透着少年人的骄傲和雀跃。

  赵大勇乐得合不拢嘴,声音里满是欣慰:“好样的,航航!爸为你骄傲!再坚持几个月,高考完爸带你出国玩!”挂了电话,他脸上还挂着傻乎乎的笑,儿子的懂事乖巧对他来说如同天赐的礼物。可不知怎的,想到赵小航,他脑海里却突然闪过杨皓的影子——两个年龄相仿的少年,一个是学霸,乖巧听话;一个是学渣,桀骜不驯。赵大勇皱了皱眉,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愿看到杨皓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可那小子的倔强,让他无从下手。

  到了健身房,周日早上人不多,同事们在空闲时间各自训练。赵大勇和值班同事、前台简单交代了几句,进办公室整理了工作安排,又找了几个代课教练叮嘱一番,一个多小时后便离开。他先去超市买了赵小航爱吃的零食和牛奶,又挑了几样新鲜水果,满满当当装了一大袋放在车后座。最后回到家,准备整理赵小航的换洗衣物。

  平时都是赵小航自己收拾衣柜,赵大勇对儿子衣物的位置并不熟悉。他翻出几件常穿的衣服,觉得不够,又从柜子里多拿了一条裤子。谁知裤子一拉出来,两样东西“啪”地掉到地上。赵大勇低头一看,心头猛地一紧——地上赫然躺着一根十五厘米的假阳具和一个形状怪异的肛塞。他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儿子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赵大勇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发现假阳具崭新如初,没有任何使用痕迹。他皱眉思索:既然东西藏在家里,赵小航应该没机会用。那这些是……为了以后做0的准备?还是单纯的好奇?赵大勇心头五味杂陈。作为健身教练,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的身体,也曾赤裸裸地在学员面前讲解肌肉动作,毫不羞涩。可一想到要给儿子“启蒙”,甚至可能需要坦诚相见、亲自示范如何安全地进行性行为,他心底还是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但转念一想,若赵小航因为错误的性知识而受伤——比如菊花撕裂、肠道出血——他这个当父亲的绝不能坐视不管。安全第一,世俗的观念可以先抛到一边。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件用具放回原位,收拾好赵小航的衣物,装进箱子。脑子里却一直在盘算:该怎么开口?怎么教?直接讲太尴尬,实操又太离谱。他叹了口气,决定先放松一下,调整状态。赵大勇驱车来到一家熟悉的足浴按摩店,打算好好舒缓一下紧绷的身体。店里一位笑盈盈的女服务员迎上来,瞅着他一身腱子肉,热情地问:“先生,有没有指定的技师?我们这儿的精油推拿特别舒服!”她估摸着赵大勇能加几个钟,却不想他摆摆手,直截了当道:“不要女技师,给我找个力气大的男技师。按得得劲才舒服,那些小姑娘按半天跟挠痒痒似的。”服务员愣了愣,笑着应下,很快安排了一位男技师。

  技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个子不高,寸头圆脸,模样憨厚。他一进包间,麻利地放下工具箱,取出按摩油和各种用具,自我介绍道:“先生您好,我是146号技师,叫我小虎就行。今天您选的是60分钟全身舒缓精油推拿,我先和您确认一下。”赵大勇点点头,懒洋洋道:“对,先按背,力气大点,我受得住。”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衣裤,赤裸着身趴在按摩床上,露出健硕的背部和浑圆的臀部,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小虎虽然按过不少男客,但面对赵大勇这具宛如健美模特的身躯,还是忍不住脸颊一红,尤其是那紧实的臀部,在灯光下更显迷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低声道:“先生,我先给您推背。”他将温热的按摩油涂在赵大勇背上,双手用力推开,从颈部到腰部,节奏稳健而有力。赵大勇舒服地放缓了呼吸,紧绷的肌肉在小虎的按压下逐渐放松。他闭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舒缓,嘴里还不忘调侃,“小兄弟,手艺不错啊,够劲儿!”小虎额头渗出细汗,使出浑身力气为赵大勇按摩。十几分钟后,背部按完,他盖上一条温热毛巾,转而开始按腿。

  他手法娴熟,从大腿到脚踝来回推拿,甚至连赵大勇的臀部都没放过。手指从腹股沟滑到臀沟,轻按菊花口,再到会阴处一捏,力道轻柔却精准。赵大勇不自觉地哼了一声,每当小虎的手经过敏感部位,他都能感觉到身体的轻微战栗。下身渐渐有了反应。他心想,这小伙子手法真不赖,差点没把我按得当场丢人。

  腿部按完,小虎擦去按摩油,提示赵大勇翻身。赵大勇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正面躺下,头稍稍抬高,正好能看到小虎的动作。此刻,赵大勇那根短粗的阴茎早已勃起,旗杆般立在双腿间,毫不掩饰地展示着雄性气势。小虎瞥了一眼,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赵大勇却毫不在意,咧嘴一笑:“小兄弟,别害羞,你们按摩的见得多了,这种情况正常得很。”小虎低声应道:“先生,我现在给您推胸。”他双手按上赵大勇宽阔的胸膛,指尖在厚实的胸肌间滑动,力道恰到好处。

  赵大勇的胸脯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小虎一边按,一边感觉自己裤子里也起了反应,隆起的小鼓包时不时碰到赵大勇的手臂。赵大勇察觉到他的异样,忍不住打趣:“哟,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啊!”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大哥般的包容。小虎脸红到耳根,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先生,我……没忍住。”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有啥对不起的?年轻气盛,正常!”赵大勇爽朗一笑,安慰道:“我在你这年纪,别说按摩了,就是被人拍一下屁股,都能硬半天。”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胸肌:“喜欢这身材?我是健身教练,科学锻炼一两年,你也能练成这样。”小虎眼睛一亮,语气里多了几分向往:“真的吗?先生,我一直想健身!”他手上的动作轻了些,忍不住多看了赵大勇几眼。“当然!”赵大勇趁热打铁:“一会儿加我微信,我给你健身房的折扣价。你有男朋友没?带他一起来,优惠更大!”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眼中闪着促狭的光。小虎脸刷地又红了,支吾道:“我……还没男朋友。”

  他低头继续按摩,手指不小心滑过赵大勇的乳头,惹得对方轻哼一声,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赵大勇看着小虎羞涩的模样,心头一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小兄弟,别紧张。好好干活,哥哥不会亏待你。”他闭上眼,享受着按摩带来的放松。

来点无肉的,缓冲下,吃点素餐。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5-12-15 13:59 编辑

  赵大勇斜靠在按摩床上,粗犷的脸上浅浅一笑笑,盯着眼前的小伙子。“我就随口一说,你别紧张啊。”他声音低沉又温柔,眼睛落在小虎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心想,这小伙子还真挺可爱,刚才不过一句轻佻的调戏,就羞得像个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子都红了。

  赵大勇平日里接触多了那些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和生意场上形形色色的假面孔,很久都没有遇见过像小虎这样单纯又腼腆的的小“受”。一时间身体里那股子隐藏很久的“攻”属性被勾了出来。脑子里不自觉的又回忆起和徒弟王飞鹏不知羞耻的日子,回味着骑在酥软肉臀上肆意妄为的滋味儿,身下的黑粗的JI’BA也跟着兴奋起来,翘得笔直的。

  小虎低着头没说话,他当然注意到了赵大勇身体的变化,那根几乎和他手腕一般粗的大JI’BA,就直挺挺的立在眼前。虽然不是很长,但那傲然挺立的的样子也足以说明其主人是个能争善战的勇士。小虎脸上的红晕怎么也退不去,强压着越来越紊乱的呼吸,蚊子声似的告诉赵大勇,“先生,我现在帮你按小腹。”说罢双手开始小心翼翼的往腹部下面滑去。

  起初,他还刻意避开赵大勇胯间那根醒目的黑粗家伙,可动作幅度一大,难免手指擦过那滚烫的皮肤。他心跳得像擂鼓,偷瞄一眼那乌黑发亮的茎身,紫红色的龟头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像是某种禁忌的诱惑,让他喉咙发干,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小虎咬了咬嘴唇,强压住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壮着胆子开口:“先生,我……我免费给你推一下扶阳吧?”

  所谓“扶阳”,是店里熟客才懂的暗语,通过特殊按摩手法刺激私密部位,属于收费项目。小虎说出这话时,声音微微发颤,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怕自己的心思暴露无遗。从见到赵大勇的第一眼起,他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像洪水决堤,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不信什么一见钟情,可面对这个高大健硕、满身阳刚气息的男人,他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彻底乱了阵脚。

  赵大勇挑了挑眉,懒洋洋地应道:“行啊,你按吧。”他舒服地躺下,肌肉结实的身体完全放松,任由小虎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以前的技师多是女的,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远不如小虎这股巧劲来得舒坦。赵大勇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心里暗赞这小伙子手艺不错。

  小虎的手法越发大胆,手掌涂满热油,动作流畅而精准。忽然,赵大勇感到胯下一阵酥麻的快感,睁开眼一看,小虎正用滚烫的双手从下至上抚按他的蛋囊和阴茎。那双灵巧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黑粗的茎身,绕着蛋囊打圈,顺时针揉捏两颗饱满的睾丸,力道恰到好处,挑逗得赵大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他咬紧牙关,试图压住那股涌上来的快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肌肉紧绷,脚趾不自觉地抠紧了按摩床。

  “你这手法……”赵大勇低声喘息,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挺会整啊。”小虎红着脸,没敢抬头,低声回道:“先生身体好,阳气足,我……我得认真点。”他生怕自己会扑到赵大勇身上,手指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从会阴处一点点向上按压,绕着腹股沟画圈,最后停在龟头的细带处,轻轻一捏。

  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顺着阴茎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赵大勇也不自觉的哼了起来,像头发情的公牛,身上翻滚的都是情欲的渴望。

  小虎盯着那液体,喉结滚动,强忍着想俯身舔舐的冲动,继续用手指轻揉那两颗汤圆般的蛋囊,动作温柔却带着隐秘的挑逗。赵大勇哪受得了这番折磨,再次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又一股前列腺液涌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半眯着眼看向小虎:“你这是……让我接受挑战啊……”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却掩不住眼睛里的贪婪和淫欲。小虎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嘀咕:“先生别这么说,我……我就是想让你舒服。”

  他手心隆起,在龟头顶端打着旋,另一只手拉住赵大勇的子孙袋,上下配合,节奏越来越快。赵大勇再也忍不住,脚尖死死扣住床沿,身体猛地一挺,精关失守。那根黑粗的家伙猛地喷出一股白浊,足有一米多高,接连几股,溅射到小虎的脸上、衣服上,留下斑驳的痕迹。“操,兄弟,对不住!”赵大勇猛地坐起身,脸上满是尴尬,连忙抓过毛巾,笨拙地给小虎擦拭。

  小虎愣在原地,感受着赵大勇粗糙的手指擦过脸颊的温度,心底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个满身肌肉、阳刚得像头雄狮的男人,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替他擦脸,眼神里透着真诚的歉意。小虎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有一湾春水在胸口荡漾,甜得发腻。“没事,先生,你躺好,我自己来。”

  小虎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赵大勇却坚持帮他擦干净,才重新躺回床上。小虎继续按摩,动作轻柔地在赵大勇胸口和腹部盖上温热的毛巾。不一会儿,赵大勇的呼吸变得均匀,竟沉沉睡去。

  小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赵大勇熟睡的脸。那张脸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可睡着时却多了几分孩子气的安宁。小虎小心翼翼地用湿毛巾擦去赵大勇下身的按摩油,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他收拾好工具箱,站在床边,目光温柔地描摹着赵大勇的轮廓,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的甜蜜。小虎全名叫王虎,个子不高,骨架纤细,从小在农村长大,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他家里兄弟姐妹多,自己又矮小,没什么文化,平日里总有些自卑。跟着同乡进城学了按摩手艺,在洗脚城打工,凭着一手过硬的技术勉强混口饭吃。

  可因为他是同志,性格又内向,不善与女顾客交流,收入总是不温不火。遇见赵大勇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为一个男人如此心动,那种感觉像是一团火,烧得他既痛苦又甘之如饴。

  大约十分钟后,房间里的音乐渐响,按摩服务到点。赵大勇从熟睡中醒来,揉了揉眼睛,看到身上的毛巾,又瞥见小虎安静地站在一旁,笑了:“我睡着了?啧,你这技术,绝了。”他坐起身,拍了拍小虎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赏:“小虎,你这手艺,估计店里不少人抢着点你吧?”小虎被夸得脸又红了,挠了挠头,声音低低的:“哪有……也就还行。”

  他偷瞄赵大勇一眼,心跳得像擂鼓,鼓起勇气说:“先生下次再来,我……我还给你按。”赵大勇哈哈一笑,爽朗得像个大男孩:“那必须找你!来,咱俩加个微信,你要是有兴趣来健身房,我给你最低折扣。”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扫了小虎的二维码。小虎小心翼翼地把赵大勇的微信置顶,备注成“勇哥”,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珍藏一件宝物。

  赵大勇从洗脚店出来,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一点,离儿子送东西还有三个小时。他晃了晃肩膀,决定回健身房打发时间。

  健身房今天意外地热闹,同事告诉他,这波客流是楼下轻食店的联名活动带来的,老板娘还特意宣传周日有免费课程,吸引了不少人。

  赵大勇暗自佩服那老板娘的生意头脑,安排教练们调整课程,心里盘算着这波合作要是持续下去,健身房收入能再翻一番。他在场内巡视一圈,目光忽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杨皓。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混世魔王,此刻正戴着大耳机,穿着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卖力地做飞鸟夹胸,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

  赵大勇挑了挑眉,心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小子周末不去泡妞,竟然老老实实来举铁?他走过去想打招呼,见杨皓练得专注,便没出声。杨皓瞥见他,摘下耳机,毫不客气地一拳砸在赵大勇腹肌上,语气带着惯常的冲劲:“操,昨晚被谁操得下不了床?在我面前装柔弱,嗯?”

  赵大勇被砸得闷哼一声,咧嘴笑道:“哪有,昨晚被你操完,哪还有力气继续。”他故意打趣,试图缓和气氛,“秦钧早上四点就走了,大货司机都起得早。”杨皓冷哼一声,斜眼瞥他:“等你老半天,鬼影子都没一个,肯定是逼都被操烂了,舍不得走。”

  他语气里带着点酸味,扔下句“我练完了,回学校了”,转身就走。赵大勇连忙跟上,赔笑道:“我真不知道你今天来!平时你不都周内来吗?周末大好时光,你不去……”他话没说完,杨皓一个凶狠的眼神扫过来,他赶紧改口:“是我不对,以后你来健身房,我随叫随到!”

  杨皓停下脚步,转身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叫随到?你这骚狗,够格吗?”他凑近一步,声音低沉,带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老子对你只有两个要求,一个是教我健身,一个是让我爽。你哪样做到位了?”

  赵大勇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杨皓的话羞耻又直白,却偏偏句句戳中他的软肋。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就是健身和肉欲的交易吗?

  可杨皓那股掌控欲,却让赵大勇心跳加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死死攥住。“你就是个欠操的贱货。”杨皓冷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赵大勇,“老子的大JB,专治你这种骚狗。”他语气里的羞辱毫不掩饰,赵大勇却觉得胯下一紧,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咬紧牙关,试图掩饰,却被杨皓一眼看穿:“硬了?啧,真他妈贱。”赵大勇无言以对,低着头,耳根子烧得发烫。杨皓懒得再理他,抓起水壶喝了个干净。其实杨皓并没有打算周日来健身房撸铁,按平时的习惯,肯定是约上哥们踢球或者到其他什么地方鬼混。但今天就是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心里就想着要来撸铁,顺便看看赵大勇的“动静”。果不其然,健身房静悄悄的不见他人影,肯定是昨晚和秦钧动得太厉害……

  赵大勇见杨皓收拾毛巾和水壶,知道他去意已决,连忙低三下四的说,“那我送你回学校吧,我顺便也给儿子送点吃的过去。”杨皓懒得回答他,但顺势就把手上沉甸甸的健身背包甩给了赵大勇,“我去下厕所,你到门口等我。”赵大勇抱着杨皓的包仿佛是怀里揣着了个什么宝贝,一边笑一边猛点头,他本以为这个乖戾的大少爷又会想个什么损招捉弄他,没想到今天竟然出奇的“乖巧”。正当赵大勇要往门外走,杨皓却折返回来,从他手里把健身背包拿了回去,然后吩咐直接把车开到出口等他。赵大勇心理不禁感叹,上一秒还觉得他消停了,下一秒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现在的小年轻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待赵大勇停好车,又过了几分钟,杨皓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像个天皇老子般大摇大摆地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他一身黑色卫衣,耳机线从兜帽里垂下,斜靠在座椅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耳机里隐约传出低沉的鼓点,那桀骜又嬉痞的样子像极了街上的混混。他这轻狂不逊的样子活脱脱就是父辈眼中“不求上进”的典型,怪不得他总和家里闹闹矛盾,赵大勇觉得杨皓十有八九是个纨绔叛逆的富二代,还未尝过社会的苦。不过好在他心眼不坏,只是贪玩和贪享了些,以后进了社会摔打几次就会收敛很多。

  赵大勇专注的开着车,杨皓耳朵里听着歌,两人都没有说话。一路飞驰过去,转眼就转到了绕城高速上,赵小航的学校在南边城郊,正好要路过昨天送杨皓的地方。“谢谢你,昨天那么晚了还送我。”杨皓突然摘下耳机转过脸来,认真的对赵大勇说。他一本正经说谢谢的样子,把赵大勇都搞懵了,连忙回答“这还要谢什么,我应该的啊。”接下来杨皓的语气变得冷硬,“那在公园的时候,我让你回去,你为什么又折返回来?为什么不听话?”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愠怒,像是被触碰了逆鳞。

  赵大勇愣了一下,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一僵。他瞥了眼杨皓,试图从那张俊脸上读出点情绪,可杨皓的表情冷得像块冰,只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我哪有什么为什么,”赵大勇咽了口唾沫,“你半夜不回家,还往那么黑的地方跑,多不安全。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杨皓立马皱眉骂道,“妈的,老子这大个爷们,有什么危险的!”但语气里却少了几分真正的怒气。他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低声补了一句:“我最讨厌欠人情。”

  赵大勇一头雾水,挠了挠后脑勺:“这不至于吧?不就是送你回家,怎么就欠人情了?”他咧嘴笑笑,想缓和气氛,可杨皓却别过脸,盯着窗外,像是懒得搭理他。杨皓从小到大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习惯了什么都是他说了算的世界。杨皓认为欠了人情,就是仿佛被人捏了软肋一般的感觉,赵大勇昨天晚上去而复返的“温柔关心” ,就像是一根无法抗拒的细针,轻轻刺破了他坚硬的外壳,撬开他的防线,让他居然有种“明明很讨厌,却也希望是这样”的矛盾感觉。“那,你请我吃顿饭,就当还了人情吧。” 赵大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杨皓心理那些弯弯绕绕的变化,他完全猜不透,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胡乱接。



  杨皓没接赵大勇那句“吃饭”,“我一个穷学生哪请得起您这大老板,只能请你喝茶了。“礼‘轻’情‘重’,懂不?”他从健身包里掏出一瓶满满的金黄色饮料茶,随手搁在水杯架上。包装上“老君茶”三个字在阳下泛着光。

  赵大勇扫了一眼,并没多想,抓过来“啵”地咬开瓶盖,仰头就是大半瓶。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带着一股子熟悉又陌生的腥臊,像是杨皓刚练完腿、汗湿的胯下那股子浓烈的少男味儿。赵大勇在健身房闻惯了各种雄性荷尔蒙,这味道不算难闻,甚至还有点上头。

  “我的味道……好喝吗?”杨皓盯着他,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猫。赵大勇抹了把嘴,傻乎乎地点头:“是有点你身上的味儿,放你健身包里捂的呗。”

  “我身上出来的,当然是我的味儿。”杨皓笑得更欢了,“你徒弟求了我老半天,我才赏他的,你就知足吧。”赵大勇愣了半秒,瞳孔骤然放大,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瓶子里的哪是什么老君茶,分明是杨皓刚在健身房厕所里憋了整整一下午的一泡骚尿。

  “你……就这么……对我礼轻情意重?”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到让杨皓后背一凉。杨皓原本等着看他呕吐、骂街、甚至一拳砸过来,可赵大勇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辜负的、沉甸甸的失望。

  那一刻,杨皓脸上的笑像被冻住,瞬间结冰,嘴角抽搐了两下,再也挂不住。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副驾座椅里,眼神空洞。忽然,他猛地摇下车窗,一把抓起剩下半瓶骚尿,一扬手甩了出去,塑料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尿液洒了一路。他缓缓关上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就是这种烂人……从小就是……可以了吧。”

  赵大勇心口狠狠一揪。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赢了方向,却输了方式。眼前这小子,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骨子里却还带着青春期最后的那股子又尖锐又脆弱的刺。刚才那层嚣张的壳,其实薄得一戳就破。

  “哎……你别扔啊。”赵大勇望着窗外的液体,语气里竟带了几分真可惜,“我又没说……我不喜欢喝。”

  他转头,认真地看着杨皓,一字一句:“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杨皓愣住了,咬牙酸溜溜地回:“操,我可是十恶不赦的烂人,配不上你这么情深意重。”

  “你操我操得那么深,肯定也是个情深意重的人。”赵大勇见杨皓似乎缓和了一些,顺势开了黄腔,“我只是没想到,你还给我整了个特别招待。”

  “妈的,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骚起来简直不是人。”杨皓终于骂骂咧咧地笑出声,刚才那股子自戕的戾气散了一半。

  车厢里又恢复了熟悉的荤腥味儿,可杨皓心里却翻起一阵说不清的慌乱。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傻里傻气的壮汉,一句话就能把他戳得七零八落。他明明不该是自己会心动的类型啊……他甩甩头,把那点古怪的念头压下去。

  车很快开到赵小航学校。赵大勇熟练地把车停在路边,前方一个穿校服的高个子少年朝他们走来。一米八五的身高,瘦削却挺拔,脸部轮廓干净得像刚雕琢出来的,右边嘴角还有一颗浅浅的酒窝。

  杨皓降下车窗,懒洋洋地支着下巴看那对父子。赵小航提着爸爸塞给他的新衣服和零食,站得笔直,乖得像只大型犬。杨皓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赵大勇年轻时肯定也是个祸害人的帅逼,基因这么好,怪不得老的也这么耐看。

  两人说了几句,赵小航脸上的笑忽然没了,耳根通红,低头抠手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杨皓竖起耳朵,正好听见赵大勇压低的声音,带着父亲特有的威严 “航航,你老实跟爸说,你衣柜里那东西……你用过没?”

  “那、那是朋友的……”赵小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朋友?你还跟别人一起搞这个?”赵大勇却越问越急,一连串的说,“你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大?”“塞进去怎么弄?会不会受伤?” 赵小航慌张得不知道要怎么接话,手指紧紧相互掐着,局促万分。

  “叔叔好——”赵小航忽然抬头,朝赵大勇背后喊了一声,声音清亮,带着救命的意味。赵大勇回头,杨皓已经倚在车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当着外人的面,赵大勇只能黑着脸让儿子先回学校,下周回家再算账。赵小航如蒙大赦,飞快跑了。

  杨皓勾着赵大勇胳膊往回走,语气阴阳怪气:“你儿子这礼貌都是你教的?我才比他大几岁,叫我叔叔?”

  赵大勇这才想起刚刚赵小航确实是喊了一声“叔叔”。便打趣的说,“你平时老让我叫你爸爸,也没见你觉得难受,这会儿怎么不适应了?”

  杨皓已经眯起眼,恶狠狠地瞪他:“行,这一笔我记下了,你们父子连心,合伙欺负我。”顿了顿,他忽然收起笑,正经得反常,声音压低:“你有空调侃我,不如多担心担心你儿子。”赵大勇一愣:“什么意思?”

  杨皓轻蔑地勾唇,“你们老赵家,都是打了鸣还喜欢孵蛋的公母鸡!”

  车厢瞬间安静,只剩空调的嗡嗡声。赵大勇笑容僵死在脸上,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呼吸粗重,像头被踩了逆鳞的熊。杨皓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其实心跳却快得要炸开。他也没十成把握赵小航是gay,而且和赵大勇同型号。

  杨皓向来胆子大,既然都是猜,那不如来一场豪赌。输了可能被赵大勇胖揍一顿赶下车,赢了就意味着两父子都有可能被他骑在胯下。

  十几秒的对峙,赵大勇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满是悲悯与无力:“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儿子也是个0?”

  杨皓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嘴角重新扬起胜利的弧度。“就凭我高中那会儿无处安放的青春期骚劲儿,和没被正确引导的放纵。”

  他懒洋洋地靠回座椅,开始给赵大勇讲那些曾经让他又爽又空虚的往事,宿舍里偷偷口交、小树林无套、甚至好几个男生一起把小0操到哭着求饶……

  赵大勇听得脸色发青,手心全是汗。“你儿子藏在衣柜里的那些黄片、避孕套、大号假JB、润滑油……”杨皓慢条斯理地补刀,“我估摸着,他比你当年玩得都花。”

  赵大勇彻底服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佩服:“要命,你全说对了……我今天才发现他衣柜里有那些东西……”

  “庆幸吧,再晚点,那些东西就带学校去了。”杨皓冷笑两声,“到时候你儿子,菊花残,满地伤。”

  赵大勇猛地吸了口冷气,脸色煞白。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最坏的画面,儿子被渣男骗去酒店,操得下不了床。他拳头攥得咯吱响。“航航不是那种孩子……”他喃喃,像在说服自己。

  “操!”杨皓一声爆喝,“那你就是直接说我是乱搞的渣滓呗?”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大勇连忙解释,“航航平时都很乖的回家,成绩也是年级前五,我不担心他谈男朋友,只是担心他受伤,担心他会……”

  “会被人大JB操到精尿横飞对吧?”杨皓一把抢过话来,而且句句带刺。“你们家属于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自己满脑子想着被大JB爽操,儿子不也想爽么?”“现在他已经动了这个念头,你越逼得紧越是会适得其反。”赵大勇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越听越觉得句句在理,满脸堆笑,连连点头。

  “你想不想让你儿子少走弯路?”杨皓忽然问。赵大勇像抓住救命稻草,疯狂点头。“那你得听我的……”杨皓故意卖关子,又自嘲地撇嘴,“算了,老子在你眼里就是个胡搞的渣男,你听我的干嘛。”

  “我发誓我没那么想!”赵大勇急得满头汗,“你帮我跟儿子好好聊,我……我免费带你健身一辈子!”

  “操,老子缺你那点钱?”杨皓小声嘀咕,随即翻了个白眼,“行吧,看在你投缘的份上,老子给你恶补一课,省得你这老土包子什么都不知道。”

  夕阳彻底沉下去,路灯一盏盏亮起。车厢里,杨皓的声音时而轻佻,时而认真,给赵大勇系统地讲了这代高中gay都玩些什么花活、怎么正确引导、什么话绝对不能说……整整两个小时,像给一个紧张又笨拙的老父亲,上了最私密、最紧急的一课。直到杨皓手机响起,他才懒洋洋地“喂”了一声,然后伸了个懒腰,侧头看赵大勇,嘴角勾着点意味不明的笑。“记住了?”赵大勇重重地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感激和依赖。

  “下个礼拜就要比赛了,你不带着队员训练,又跑哪里去了?” 杨皓的电话里传来几乎咆哮的声音。本来来得意洋洋的小霸王,立马触电一般端坐正了身体。“教练,我马上就到学校了……” 杨皓语气发生了180度转变,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连连承诺立马就到。

  赵大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还有能治住这个活刺猬的人存在。“看不出啊,你还是足球队长。” 赵大勇一边发动车,一边调侃的说,“怪不得那条腿又粗又长······”

  杨皓这会儿没闲情跟他斗嘴,毕恭毕敬的挂上电话,拿手往前一挥,示意赵大勇开车,“少他妈给我油嘴滑舌,快开车。老子下周有足球比赛,本来答应了这周末都是训练,要不是因为某个贱人······。” 杨皓侧过脸来,恶狠狠的盯着赵大勇, “老子下周都不能来健身房,交代你几件事情。”

  赵大勇乖乖的点头,“说吧,保准完成。”

  “第一,我那几个兄弟的健身课,你必须亲自带教,要是我知道你敷衍了事,趴了你的狗皮。第二,老子下周不在,你给老子安分一点,骚逼痒了也只能忍着···········。第三。” 杨皓顿了顿,确定赵大勇在认真的听以后,才缓慢的开口,似乎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下周三或者周四给你儿子打电话,关心下他的生活和学习情况,不要以为他住宿在学校就万事大吉了··············” “ 记清楚没有·······骚逼?” “等老子踢完比赛,再把你操得下不来床。”

  赵大勇还以为杨皓是要他做些难以为情的淫荡事情,没想到三件事没有一件是为了他自己。这个半大的小子,越来越让他捉摸不透了。赵大勇再次决定要重新审视杨皓,那个”顽劣不堪“的坏坯子表象底下,埋藏的是怎样一颗灵魂?

  赵小航一只手紧紧抱着换洗衣服,另一只手提着满满一袋牛奶和零食,脚步匆忙地往宿舍赶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爸爸拿着假JI’BA恼怒的样子。赵小航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和尴尬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心跳加速,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才十八岁,正值青春期荷尔蒙肆虐的年纪,对男人之间那种缠绵悱恻、情欲交融的事物充满了朦胧的向往和好奇。他偷偷注册了网络购物账号,那些琳琅满目的同性用品、性爱图片和视频像魔咒一样撩拨着他,让他这个单纯的少年夜不能寐,冲动之下咬牙下单了那款硅胶假JB,还附赠了一个小巧的肛塞。

  货到手时,他却又慌了神。那东西黑粗壮硕,足有15厘米长,龟头直径将近4厘米,整根重甸甸的像个小哑铃。要把这么个“庞然大物”塞进自己身后,得有多疼啊?他心里直打鼓,后悔得想原路退回。可一想起那些GAY片里,小受们被大JB猛烈进出时,那种从痛苦到极乐的转变——起初咬牙忍耐,很快却浪叫着求饶又求更多,被操得射精失禁后还疯狂扭腰迎合的样子……那些淫靡的叫声怎么听都不像撕裂的痛楚,反而像最销魂的享受。赵小航咽了咽口水,暗下决心:等爸爸不在家时,一定要偷偷试试,看看那“猛男名器”到底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滋味。

  “舟舟!你抱了啥好东西啊,赶紧分我点!”一个熟悉的大嗓门突然从身后响起,打断了赵小航的胡思乱想。紧接着,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猛地揽过来,紧紧搂住他的腰。赵小航侧头一看,那张汗津津的脸凑得极近,蒋芃帆笑得一脸痞气,“我刚打完球饿得前胸贴后背,你这家伙就提着吃的回来了,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舟舟”这个亲昵的绰号,只有寝室里这个不爱学习、整天想着溜出去打篮球的蒋芃帆敢这么叫他。蒋芃帆性格张扬外向,是个豪爽的大男孩。除了课本对他来说像天书,其他事他都兴趣爆棚——包括那种难以启齿的羞羞事情。

  他曾神秘兮兮地跟寝室哥们儿炫耀,有人给他口过,那感觉爽得飞起,还故意挤眉弄眼地问赵小航:“舟舟,要不要哥也带你试试?”赵小航当时只当他是直男吹牛,笑着怼回去:“你JB上毛都没长齐,就吹有人给你口?我看你是嘴硬王者!”

  蒋芃帆不服气,起劲儿了:“我JB可不小,要不我现在就给你看看哪最硬!”说着还真要解裤子。赵小航赶紧推开他:“恶心死了,内裤臭烘烘的谁要看你的金针菇!”宿舍里顿时笑成一团。蒋芃帆面红耳赤,假装生气地在裤裆里抓了抓,就要往赵小航脸上抹,两人追逐打闹一番,这事儿才算揭过。

  后来夏天宿舍里洗澡,赵小航无意中瞥见过蒋芃帆的全裸身材。那根阴茎果然粗长壮实,随着擦拭动作微微晃荡,前端皮肤颜色稍浅,显然做过包皮手术。当时赵小航心里没起波澜——直男的东西再大,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学校里那些直男只会欺负gay,他虽没正式出柜,但曾为被霸凌的同性恋同学出头,就被某些人贴上“死gay”的标签,时不时嘲讽他。对直男,赵小航只有本能的厌恶和躲避,觉得他们自恋又无脑,像嗡嗡叫的苍蝇。

  “牛奶、面包、苹果……想吃啥自己拿!”赵小航故意板着脸,拉开塑料袋,“拿完赶紧滚远点,一身汗味儿蹭我身上恶心死了!”他甩甩肩膀,想把那只咸猪手晃下去。蒋芃帆却两眼放光,毫不客气地双手齐下,像饿虎扑食般卷走一瓶牛奶和一袋面包,“都要都要!”

  他恬着脸凑近,献媚的说:“还是舟舟对我最好~”顺势接过赵小航怀里的衣包,“我不白吃你的,给你当回挑夫!”赵小航也没客气,直接把零食袋也塞给他:“行,全给你挑回宿舍!”

  两人嬉笑着继续往前走,赵小航忽然问:“晚上你不会又想翘晚自习去打球吧?”蒋芃帆压低声音,兴奋得像个偷腥的猫:“老碧今天不在,可不得趁机爽一把!再说,新体育场和馆子修好了,虽然不让进,但我知道后门怎么钻,那地方打球,空间大灯光亮,简直不要太爽!”

  赵小航嗤笑一声:“还真是个喜新厌旧的渣男。”蒋芃帆不生气,反而捏着嗓子嗲声嗲气:“舟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人哦~”

  “少恶心了,你心里住的那些妹妹,够拍一部后宫剧了,好好当你的渣男去吧。”“我也可以把你当心里的妹妹呀!”蒋芃帆继续油嘴滑舌,肩膀故意撞他一下。赵小航连连摇头,心里暗想:直男真是神奇物种,犯贱起来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

  另一边,赵大勇送完杨皓后,没直接回健身房。他开车进城给爸妈买了些营养品,顺道又拜访了几个同行老友。回到场馆时已近晚上十点半,可里面里面却依旧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看着这热闹景象,赵大勇心里乐开了花——人气就是财气,这些年大家越来越注重健康,健身房生意也水涨船高。他迅速换上贴身训练服,那衣服勾勒出他傲人的肌肉线条,在场馆巡视一圈,引来无数羡慕或暧昧的目光。期间,一个陌生女士主动上前问是否有瑜伽课程。这随意一问,却像灵光闪现般点醒了他。

  赵大勇的场馆力量区占大头,客户以男性为主,一直按自己的喜好和经验布局,忽略了女性市场。健身不只是练大块头,女性对形体雕塑的需求同样巨大。赵大勇那一晚辗转反侧,脑中反复规划场馆布局,果断决定腾出100平米角落,装修成瑜伽室。

  第二天周一,正是健身房人最少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埋头整理方案、预算,决心趁热打铁开拓女性市场。约十一点,前台同事敲门:“赵教练,有人找你。”赵大勇来到前台,一看是按摩店的小虎。那矮小年轻人一见他,脸立刻红了,眼神躲闪,怯生生地道:“赵教练……你好,我每周一休息,想来办张卡,顺便上课。”

  “欢迎啊,小虎!动作挺快嘛。”赵大勇热情一笑,“我们周一到周日都开到凌晨,你周一休息正好,人少不排队。”小虎其实没听进去多少,视线总忍不住停在赵大勇胸口,那两团饱满胸肌给人无限安全感。他咽了咽口水,心想:这才是真男人……

  “小虎?”赵大勇见他发呆,以为在纠结价格,“我给你年卡打七五折,这是最大优惠,可别对外说啊。”“好!我办年卡……”小虎忙不迭答应,又轻声问,“我……我想请你当私教,要加多少钱?”

  赵大勇爽朗大笑:“谢了捧场!你是新人,先不用私教,我免费指导你。等半年后你手臂粗了,咱们再谈收费,行不?”“行!都听教练的!”小虎斩钉截铁,眼睛亮晶晶的。

  办完手续,赵大勇亲自带他熟悉场馆各区,顺便一起练起来,建议他先强化上肢和胸背——按摩师最需要这些力量。练了一会儿,赵大勇忽然道:“方便脱上衣吗?让我看看你胸型,帮你规划动作。”说着,他先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对饱满健硕的胸肌,稍一用力,中缝和侧缘便拉出清晰纹路,充满雄性力量。小虎瞬间看呆了。

  上次按摩店灯光昏暗没看清,这次明亮环境下,赵大勇的身体如雕塑般散发光芒。相比自己瘦小白嫩的身躯,这男人简直有征服一切的气势。自从那次按摩后,小虎夜夜春梦,梦里这个肌肉猛男抱着他猛烈抽插,醒来内裤湿漉漉的。

  此刻梦中情人就在眼前,还脱衣让自己看个够,他幸福得腿都软了。小虎也脱了上衣,胸部白嫩小巧,比赵大勇小了两三圈。皮肤光滑无瑕,两颗粉红乳头挺立,乳晕浅浅,竟是诱人的嫩粉色。

  那对小奶子饱满圆润,看得人喉头滚动。赵大勇目光停留许久,盯得小虎脸红心跳,才收回视线,笑着说:“你胸型很好,对称匀称,就是缺线条和厚度。”他伸手轻轻按压胸外侧,“这里脂肪稍多……”手指继续往中间滑,拇指和中指刚碰到乳头,小虎浑身一颤,像触电般轻哼出声,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

  这对粉乳竟如此敏感!赵大勇喉结滚动,胯下黑粗肉棒隐隐躁动。他见小虎羞红了脸,胆子更大了,借着“测中缝”之名,中指按住乳头揉搓,拇指在胸上滑动,实则用力玩弄那两粒粉豆。小虎闭眼忍耐,呼吸渐粗,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被梦中情人玩弄乳头,是他幻想无数次的事,此刻竟成真,他下身早已硬得发疼。赵大勇揉了七八下才停手,那两粒乳头更硬挺,颜色从嫩粉转为樱花粉。他暗想:要是能含在嘴里猛吸一阵,肯定会变成诱人的宝石红。

  来日方长,赵大勇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硬邦邦的裤裆,压下欲火,心里盘算着如何一步步吃到这个嫩小子。小虎乳头是粉色的,十有八九后面那个嫩穴也是粉色的,实在是令人垂涎欲滴。

  小虎见赵大勇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红着脸小声问:“教练……我可以穿衣服了吗?”赵大勇这才回过神来,“抱歉,穿上吧。我教你几个练胸器械,从低重量开始。”

  蒋芃帆以前在宿舍里嘚瑟地说自己被人口过,并不是纯吹牛,那件事确实发生过,而且还是被一个陌生男人在公厕里口到射精的荒唐经历。

  那是个放学回家的傍晚,蒋芃帆尿急得要命,记得附近有个老旧的公共厕所,便抄小路跑了过去。那间厕所几乎没人去打扫过,里面刺鼻的尿骚味直冲脑门,墙边的小便池年久失修,连管道都掉了下来。

  他皱着眉,只能钻进蹲便隔间里小解。门一推开,他就注意到侧板上有个拳头大小的圆洞,旁边用黑笔涂鸦了一根鸡巴,还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当时三急催人,他也没多想,赶紧掏出家伙对着池子就是一顿猛撒,小隔间里顿时哗哗作响。

  小腹的压力一松,他才有闲心仔细看那行字:“爽快口交,大鸡巴插洞”。“口交”对他来说一直是只存在于幻想里的东西。那些黄片里,男人被含着鸡巴时脸上那副飘飘欲仙的表情,让他羡慕得要死。平时在学校鸡吧硬了,也只能躲厕所自己撸,左手换右手,干巴巴地解决,什么时候才能体会下片里那种感觉?

  蒋芃帆正血气方刚,尿还没撒完,光是想着口交的事,那根粗长的鸡巴就不听话地慢慢硬了起来。

  “把鸡巴伸过来,我给你口……”

  突然,从隔板那个黑洞里飘来一句低沉的男声,把他吓得往后一退。“你别怕,把大鸡巴从洞里伸过来,我给你好好口。”那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一遍遍重复。

  蒋芃帆咽了口唾沫,他虽然心跳如鼓,但对口交的渴望渐渐压过了恐惧和犹豫。他壮着胆子扶起已经半硬的鸡巴,对准圆洞,慢慢插了进去。

  他屏住呼吸,心里也是纠结到了极点,对方万一是个坏人……可下一秒,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般颤抖起来。他的龟头碰到了一团柔软、温热、湿滑的东西,那东西灵活地舔过冠状沟,又滑又麻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乐。紧接着,温暖变成了炽热的包裹和猛烈的吮吸,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尿出来。

  “唔……”他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对面像是得到了信号,吸得更用力了。蒋芃帆的鸡吧只体验过自己那双野蛮的糙手,哪里经得住这种活色生香的口活?才被套弄了几下,他就感觉精关松动,快感像潮水般直冲脑门。

  而对方显然是老手,嘴里唾液多上几分做润滑,使劲的拿舌尖卷住龟头下方的系带摩擦,时不时还舔开马眼往里钻。“嗯……啊……”蒋芃帆爽得两腿发软,双手死死扣住隔板顶端,生怕自己站不稳摔倒。

  可就在他最欲罢不能的时候,对面突然停了动作。“你喜不喜欢我给你口?”那人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蒋芃帆像条馋嘴的小狗,鸡巴还硬邦邦地顶在洞口,急切地等着继续。

  “喜欢……很爽……”他喘着气,不断的喊爽,对方却依旧没有动作。“那你叫我一声老婆,我就继续给你口,好不好?”对面又说。

  蒋芃帆愣了一下,叫一个陌生男人“老婆”?这也太他妈羞耻了。可下身那肿胀得发疼的鸡巴已经箭在弦上,他咬咬牙,极不情愿地挤出一句:“老婆……”

  话音刚落,对面立刻听话地含了上去,吮吸和舔舐的力度比刚才猛了好几倍。蒋芃帆瞬间找到秘诀——越是殷勤地叫,对方就越卖力。“老婆……好爽……嗯……啊……老婆吸得我好舒服……”他忍不住低声浪叫,腰不自觉地往前顶。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黄片里那些男人脸上淫荡的笑容根本不是演的。这世间最美妙的事,莫过于把鸡巴插进一个温热的嘴里,让舌头和龟头死死缠在一起。他以前所有自撸的快感加起来,都比不上这一次口交带来的刺激。如果可以,他真想永远沉浸在这唇舌的包裹里。

  可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被口,耐受有限,短短几分钟,他就想要缴械投降。“我要射了……老婆……太他妈爽了……”他腰胯猛顶,屁股夹紧,前列腺里的热浪再也压不住。随着一声低吼,十几股浓稠的精液像炮弹般喷射而出,全射进了对方嘴里。

  对方早有准备,在他射精最猛烈的时候,舌尖仍死死缠住系带反复舔舐,硬生生延长了他的高潮。“啊……别吸了……好痒……要尿了……”蒋芃帆受不了这过电般的刺激,急忙后退,把鸡巴从洞里抽了出来,喘着粗气,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

  那根被吮得发亮的鸡巴还硬挺着,可射精后的清醒迅速涌上来。厕所里的骚臭味和脏乱环境也在提醒他: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什么?带着强烈的羞耻感,他赶紧提裤子跑了出去。

  脑子里两种声音在不断打架:一方痛骂自己荒唐,竟然让一个陌生男人在公厕把自己口射了;另一方却反复回味那无法言喻的极乐。他不敢回答自己如果再有一次,会不会还做同样的事?可每次路过这个旧厕所,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心底隐隐期待再进一次,重新体验那昏暗中无可替代的快感。

  可惜这种事再也没有发生过,偶然经历的荒谬与羞耻更加增添了蒋芃帆对情爱欢愉的渴求。他每每硬的难以入眠的时候,睡在下铺的赵小航也同样淫梦连连,渴望着能玉茎捣春,娈风入穴……

  接着在说到另一边,杨皓的足球训练实际上,上周就启动了。周六晚上他偷偷逃训跑去找赵大勇操逼,结果健身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着。料想这骚货肯定是去约炮,一通电话骂过去,果然是正准备和别人骚浪,这才有了和秦钧的三人行。

  这周五是他们学校与另一高校的友谊赛,杨皓作为队长兼中锋,本就该带领大家在前。上次逃训已被教练骂得狗血淋头,这周他再不敢翘训,每天都拼尽全力。从四点准时签到开始,体能、技术、战术、团队配合,一直到晚上九点才散。

  “建工必胜!建工必胜!”杨皓带着队员们喊着口号,个个铆足了劲,在球场上奔跑、传球、射门,认真完成每一个项目。每天结束后,大家累得瘫坐在场边,汗水湿透球衣。教练不断编排战术,点评优缺点,有一次还单独留下杨皓。“你小子踢球有天赋,脑子也活,就是平时太吊儿郎当。这周必须老老实实,再敢出去瞎混,我非整死你不可!”教练敲了他脑袋一记,“周五比赛,只许胜,不许输!”

  “放心,教练!”杨皓拍着胸脯,眼睛发亮,“我一定带队干翻他们!”带球队踢球对他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既能名正言顺请假逃课,又能在球场上尽情撒野,展现自己。他投入十二分的热情,每天都汗流浃背,练到筋疲力尽也不喊累。

  杨皓专注训练的这几天,赵大勇却心烦意乱。之前与楼下轻食店合作推出的减脂餐+减脂课套餐,确实招来一批新客。可现在麻烦来了——老板娘从合作开始一分钱课时费都没结,学员却以为钱已付给健身房,要求退费。赵大勇不想踢皮球,本着诚信,先按余额给学员退了现金。至于和老板娘的账,他打算找时间理清,然后终止合作。健身房开了这么多年,不缺这点客流。他宁可稳扎稳打少赚点,也不愿投机留隐患。

  可麻烦接二连三的来,除了退费的事,场馆里还接连发生客户私人物品被盗的投诉,他只选择好报警,请片区警察来查看录像,排除嫌疑人。

  他白天处理琐事,晚上还要代课、安排员工、联系装修公司敲定瑜伽室方案等等……连轴转了好几天,终于得空可以休息一下。周四上完健身理论课后,赵大勇早早回到家里,冲了个热水澡,本想直接睡,可身体里憋了几天的淫欲像潮水般翻涌上来。

  赵大勇是个简单的人,生活只有家和健身房两点一线。睁眼想着工作,睡前想着明天,周末固定陪儿子,像个固定的齿轮,周而复始的按既定的模式旋转。

  如果说工作是为生计,儿子是为责任,那唯一真正属于自己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性。他喜欢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释放一切,抛开教练、父亲、老板的身份,回归最纯粹的自己。

  赵大勇躺在床上,强行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欲望的匣子一旦打开,哪里是他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下,鸡吧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碳火,逼里的瘙痒像蚂蚁爬树一样蔓延开来。他满脑子都是杨皓那根18厘米的大鸡巴,渴望自己被对方压在身下狠狠地羞辱和操弄。

  可惜杨皓这周要足球训练,见不着人。赵大勇也不纠结,山不转水转,杨皓来不了,那他就去。说不定对方也一样忍得难受,正想有逼泄火。自己送货上门,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

  他一个翻身跃从床上起来,揣上润滑油和套,火速出门发动汽车往杨皓的学校方向去了。

  周四是最后一次训练,教练依旧一丝不苟,没有半点松懈。热身结束后,直接进入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对抗演练,一直到晚上十点才宣布结束。他反复叮嘱大家, “今晚必须好好休息,明天比赛全力以赴,别给我掉链子。” 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三三两两散去,杨皓却没有跟上。他独自留在空荡荡的球场上,借着昏黄的灯光,继续找着不同的角度练习射门。汗水浸透了球衣,贴在身上,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夜幕下的看台上,悄无声息地坐着一个人。赵大勇双手撑着下巴,目光紧锁在杨皓身上。从杨皓开始加练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坐在这里,看着这个男孩如何与足球融为一体。杨皓拖着满满一网兜的足球,一个个摆好位置,后退几步,助跑,抽射。球如离弦之箭,精准入网。他再跑过去捡球,重新摆放,循环往复。那专注的神情,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只剩足球、球门和他自己。跑动时,他的脚下仿佛流动着灵动的水流,轻盈而精准;起脚射门时,又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爆发出的力量让人心惊。

  赵大勇不是足球行家,却能看出这份娴熟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苦练和对足球近乎偏执的热爱。他喉结轻轻滚动,心想 “这小子,表面玩世不恭,骨子里却有股让人移不开眼的狠劲。” 此刻的杨皓满头大汗,身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帅酷公子哥的模样?可赵大勇却觉得他从未如此迷人。一个男人的魅力,从来不是精致的皮囊或昂贵的西装,而是他在全力追逐目标时,那种坚毅、果敢、近乎灼热的投入。

  赵大勇暗自庆幸,今晚鬼使神差地来了。他对杨皓的认知,又一次被颠覆——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小子,也许真的能帮他实现那个深埋心底、连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目标……

  就在赵大勇走神之际,一道白光划破夜空,直冲他坐的方向而来。他猛地站起,侧身一闪,足球擦着小腹呼啸而过,重重砸在座位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回荡在空旷的球场。

  “你他妈还想看到什么时候?”杨皓叉着腰,隔着老远冲他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怒意,“那么喜欢偷窥?”

  赵大勇捡起球,一路小跑来到杨皓面前,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尴尬,却又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我……明天没法来看你比赛,就想着今晚过来给你加个油,鼓鼓劲……” 他喘着气,补充道,“下课后就直接奔这儿来了。”

  杨皓挑了挑眉毛,虽然心里因为他的到来而泛起一阵暖意,脸上却故意板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到底是哪一种?”

  “哪有……”赵大勇话没说完,下身突然被一只手精准抓住。杨皓的手掌隔着运动裤,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裆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黑灯瞎火跑来我学校,躲在看台上偷看老子……”杨皓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危险的笑意,“就为了说一句加油?可你这根骚JB,可不是这么想的。”

  赵大勇已经四五天没被碰过的肉棒,那根不争气的骚棍子在熟悉的手掌揉捏下迅速苏醒,硬得发疼,喉咙里也不自觉的溢出一声低哼,腿根微微发软。他明明比杨皓年长这么多,也有一身结实的肌肉,却每次在对方强势的目光下,都不由自主地臣服。那种被彻底压制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心底深处甚至生出一种病态的渴望——想匍匐,想被羞辱,想被这个年轻人彻底征服。

  “操,老子最讨厌口是心非的伪君子。”杨皓另一只手揪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最后问你一遍,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赵大勇呼吸急促,声音发颤,像个被拆穿的小动物,“我……我想被爸爸奸……” 话音未落,杨皓又狠狠捏了一把,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操!是谁想被爸爸奸?”

  “是……是我……我想被爸爸的大JB狠狠地操……”话一出口,赵大勇只觉得前列腺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湿。他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无法掩饰那份渴望。

  “你他妈算哪根葱?”杨皓冷笑,声音里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想老子操你就得操?你见过狗指挥主人的?”

  赵大勇被羞辱得头皮发麻,JB却更硬了。他把手背到身后,任由杨皓继续玩弄,声音低哑地哀求:“没有……我没有指挥爸爸的意思……好爽……求爸爸玩我……”

  眼看赵大勇已经彻底骚浪起来,杨皓却突然停手。他语气一转,温柔得反常,“借我用下手机。”

  赵大勇没多想,赶紧掏出来递过去。杨皓却只是点开通话记录,快速翻看了几下,下一秒——“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跪好!”杨皓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森杀,眼中寒光闪烁。赵大勇腿一软,直接跪在草地上,一动不敢动。脸颊火辣辣地疼,心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而狂跳。

  杨皓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俯视着他,冷冷说,“道歉。”

  赵大勇完全懵了,不知道错在哪儿,只能张着嘴干瞪眼。

  “啪!”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更重,脸颊迅速红肿。

  “道歉!”第三记耳光落下时,赵大勇终于反应过来——杨皓不是在玩SM,这是在真生气。他强压住心底那丝不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你重复一下,我周日晚上交代你的三件事。”杨皓伸出三根手指,声音平静得可怕。

  “亲自给你的朋友们上课……不许出去约炮……给……”赵大勇说到第三件时,声音戛然而止。他忘了。彻底忘了给儿子赵小航打电话。杨皓抬起脚,踩在赵大勇胸口,用力往下压,逼着他身体用力将自己撑起来。

  “让你给儿子打电话这么重要的事,你他妈都没放在心上?你这个贱货是不是该打?”

  “是……爸爸打得好……”赵大勇羞愧得无地自容。这些年,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父亲——儿子成绩好,独立,寄宿学校一切顺利。可直到杨皓用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提醒他,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就把儿子当成一台“自我运转的机器”,每周只在周末“补充点能量”,其余时间几乎不闻不问。他甚至庆幸过自己“省心”,却从未想过,孩子真正需要的是父亲的关注,而不是冷冰冰的效率。

  杨皓收起怒意,语气缓和下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把手机递回去,“就这么跪着,打给你儿子。”

  赵大勇不敢有半句迟疑,接过手机,当场拨通了赵小航的号码。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嘘寒问暖,聊学习、聊生活,聊最近有没有想吃的。

  杨皓默默走开几步,给他们两父子留出空间,顺手把散落的足球一个个捡回网兜。电话结束,赵大勇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杨皓:“爸爸……任务完成……”

  杨皓拖着沉甸甸的网兜走回来,像摸狗一样揉了揉他的短发,“早这么听话,多好,少挨几巴掌。”他语气一转,带着点笑意,“我这人奖罚分明。你三件事完成了两件,先给你奖励。”说着,他拉开运动裤,掏出那根粗长滚烫的大JB,在赵大勇面前晃了两下,“含住。”赵大勇如释重负,迫不及待地凑过去,张嘴接住了宝贝。

  训练了一整天的杨皓,裆部汗味浓烈,包皮缝里混着酸涩的汗腥和浓郁的雄性气息,一入口便充斥整个口腔。赵大勇却像着了魔,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道褶皱,甚至主动往更深处含。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入——杨皓直接在他嘴里撒起尿来。微咸的尿液冲刷过舌面,迅速填满口腔。赵大勇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大口吞咽,生怕漏出一滴。那连绵的“咕咚”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操,你们这些骚货,怎么都这么喜欢喝老子的尿?” 杨皓故意挺腰往前顶了顶,让尿液射得更深。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举到赵大勇眼前。

  屏幕里,王飞鹏跪在地上,一边疯狂撸管,一边张嘴接住两股从上方射下的圣水。那吞咽的速度比赵大勇还快,滴水不漏。喝完后,他还意犹未尽地对着镜头浪叫,“主人……老公……还要……”紧接着两口浓痰飞进他嘴里,他如获至宝地吞下,脸上尽是满足的淫笑。

  杨皓只放了这短短一小段,便收起手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给你看这个,是想告诉你——和你徒弟比起来,你还差得远呢。人家人有男朋友调教,可不是你这条野狗能比的。”

  赵大勇咽下最后一口尿液,脸涨得通红,心里却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那……你训练我……我就不算野狗了……”

  杨皓冷哼一声,“给你布置的第一个考验你就失败了,还有脸说?” 他语气骤然转厉,“别的先不说,奖励已经给了,接下来——该罚了。”赵大勇刚刚燃起的那点不甘瞬间熄灭。他低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爸爸。”

  驯服赵大勇这样的壮熊,就得针锋相对——哪里最强,就从哪里折断;什么最引以为傲,就从那里践踏。很显然,赵大勇那身壮硕的肌肉,是杨皓第一个驯化的目标。

  这家伙平时以健身教练自居,浑身的肌肉块块如铁铸,散发着一种野性而自负的魅力,仿佛一头不可征服的猛兽。但杨皓知道,真正的征服,不是靠蛮力,而是从心灵深处瓦解他的骄傲,让他从内而外地臣服。

  “说是惩罚,但对你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菜一碟罢了。毕竟,你也是初次犯错,我不会下手太狠……”杨皓语气温和的说。他指挥赵大勇拖着那一大网兜的足球,来到球场边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里远离跑道,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周围零零散散立着几个高杠、矮杠和双杠,地上堆放着一堆器材,横七竖八地躺着,像废弃的工地。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掩盖赵大勇体内那股隐隐的躁动——他还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考验,却不知,杨皓早已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让他那自傲的躯体屈膝。

  杨皓猛地纵身一跃,抓住高杠的杆子,用力一翻,半个身子已稳稳跨上去。他的动作轻盈如猫,“罚你做200个引体向上……不过分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然后在杆子上灵活地翻了个身,又像一只轻盈的燕子般落地,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

  这不仅仅是示范,更是无声的挑衅——看看,我都能轻松做到,你那强壮的体格,又算什么?赵大勇的心里涌起一股轻蔑的笑意,这些动作对他来说不过是热身罢了。“别说两百个,三百四百个我都没问题……”他也纵身一跃,抓住杆子晃荡起来,粗壮的双臂青筋暴起,随时准备发力窜上去。

  “你猴急什么……老子话还没说完。”杨皓一脸鄙视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冷冽如刀,“把衣服裤子脱了!奴隶受罚,就得有受罚的样子。” 赵大勇也不墨迹。他三两下就把衣服裤子扔在地上,站得笔直如军姿,手背在身后,“报告主人,准备完毕!”

  虽然角落光线昏暗,但赵大勇那完美的倒三角体型依然清晰可见,宽阔的胸肌如两块岩石,腹肌的沟壑深邃,在阴影中更显立体,整个身体散发着雄壮而原始的魅力。赵大勇心里暗想,一会儿我完成的速度准让你惊掉下巴。

  “先做100个,自己报数。”杨皓一声令下,赵大勇轻松一跃,双臂肌肉如钢缆般发力,上半身稳稳撑过杆子。“1、2、3、4……”他很快就做完了100个,落地后得意洋洋地摆了个健美比赛的pose,胸肌和背肌块块突起,像在炫耀自己的赫赫战功。

  杨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球鞋上取下两根鞋带,俯下身子,熟练地将一端系在足球网兜上,另一端则捆在赵大勇的JB上。他还特意将两颗蛋蛋分开缠绕,让它们充分承受牵扯的重力。

  绳子勒紧的那一刻,赵大勇只觉得下身一紧,一股异样的燥热涌上心头。他的JB瞬间硬挺起来,两颗蛋蛋兴奋地晃荡着。杨皓确定绳子系牢后,拍了拍他那根东西,戏谑地调侃:“话别说得太早,你能还是不能,马上就见分晓了……”然后,他命令道:“继续做完剩下的100个。”

  赵大勇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自傲淹没。负重引体向上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平时举铁举杠铃,那些重量哪个不比这堆足球重?可现在,所有重量都挂在最敏感的地方。他发力往上拉时,JB和蛋蛋就被往下牵扯,仿佛有十几只无形的手在使劲搓揉、拉拽。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每一次上下,都像在刀尖上行走——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让他既想停下,又隐隐渴望继续。他一咬牙,拉了二十几下。足球网兜不断下沉,绳子勒住JB,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疼从下身传来。侧边的带子在蛋蛋上来回晃荡,又刺又涨又痒,像无数蚂蚁在啃噬。赵大勇的额头渗出汗珠,心里开始动摇,“再多做几个,JI’BA怕是会受不了。” 但他不愿承认失败,那会粉碎他作为健身教练的自尊。

  杨皓见他停下来,顿时呵斥,“继续!给老子一个个做标准!”说完,他捏紧拳头,瞄准赵大勇的腹部,一记直拳猛冲过去。冲击力差点让赵大勇从杆子上掉下来。

  “你不是很厉害么,肌肉教练……”杨皓冷笑,又是一拳。

  “JB……被压扁了……好痛……爸爸。”赵大勇喘息着,不仅要奋力往上拉身体,还得收紧腹部抵抗拳击。每次下落,杨皓的拳头就如风暴般袭来,横向冲击带动足球网兜晃荡,继续压榨他的下身。

  赵大勇的心里翻腾着,明明很痛痛,却又这么……刺激?他的期待经历痛苦后的成长,更期待混杂在肉体磨砺中的屈辱和兴奋。

  赵大勇咬牙继续爬上杆子,“65、66、67……”身体负担让他速度慢下来,每一次撑上去都像拼尽全力。上半身摇摇欲坠,可下半身却不争气地淫水直流。紫红的龟头上,前列腺液一汩汩涌出,连成丝线滴到地上。

  赵大勇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混乱:我这是怎么了?明明疼得要死,为什么JB还这么硬?为什么这种折磨让我觉得……爽?

  “JB好涨……不行了……爸爸……饶了我吧。”他喘着粗气,上杆的速度越来越慢,似乎就要力竭。杨皓冷笑,反手握住他的JB,将龟头抵在手心猛搓,“给老子继续做,不然掰断你这根骚JB。”“妈的,贱JB流这么多水,身上的骚劲儿肯定还有不少。”

  “唔……”赵大勇支吾着,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尽管身体已到筋疲力尽的边缘,但源源不断的力量涌现出来。就好像JB越是被盘弄,越是兴奋和敏感。他的自傲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对杨皓的崇拜——这个男人,不是在摧毁他,而是在点燃他内心的火焰。

  “好爽……爸爸……贱狗的JB被爸爸调教好舒服……不要停……唔……”他气喘吁吁地扭动身体,越发兴奋地叫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臣服。

  “给老子把身体拉上去!老子不操孬种,想要做老子胯下的贱畜,就得自己努力争取……”杨皓一边盘弄龟头,一边强令他坚持下去。男人间的较量血脉喷张,不仅是肉体的碰撞,更是意志的比拼。

  “啊………”,赵大勇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上血管青筋膨胀,疲惫的身体再次回到杆子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力气——或许是欲望被刺激,或许是要维护健身教练的尊严,更可能是杨皓那威严不可抗拒的命令,让他从灵魂深处渴望服从。

  “干死我了……爸爸……JB好爽……啊……”赵大勇憋着一口气,又连续做了二十几个。JI’BA上要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让他再集中力量,只能大口呼吸着,身体悬吊在半空中。

  “还有二十个,操!给老子好好做。”杨皓加快揉搓,五指快速在龟头上来回剐蹭。“要……射了…………啊……”赵大勇几乎连嘶喊的力气都没了,将仅剩的力量集中在腰腹上,使劲将JB推顶出去,任由杨皓折磨。他已经放弃了抵抗,输给杨皓有什么好羞耻的,这个男人总能给他超乎寻常的快乐和性体验,臣服在他面前才是幸福的。

  就在这时,系在赵大勇JI’BA上的绳子忽然绷散,绳圈顺着阴茎和蛋蛋挤落下来。只听见一声惨叫,赵大勇两手一松,从杠上掉下来。

  两百斤的肉熊扑向杨皓,好在他反应飞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赵大勇,使劲往反方向推。杨皓踉跄退了几步,总算挡住一大部分力量,没让赵大勇直接栽倒在地。但自己也狼狈地踏空,带着赵大勇往后摔去,结结实实被压在地上。

  从绳子绷散到两人倒地,不过几秒,赵大勇只觉得浑身轻松,尤其是下身压力瞬间释放,像一飞冲天般爽快。高潮如洪水决堤,他射得一塌糊涂。

  “操,你这贱狗,快起开,还赖在老子身上蹭JB……”杨皓略带怒意地吼道,他感觉到赵大勇下身蠕动,一股湿热腥骚的味道弥漫开来。虽然嘴巴凶狠,但抱住赵大勇的手没松开。

  赵大勇哪舍得起来?好不容易有机会JB对着JB紧贴杨皓,虽然隔着裤子,仍能感受到对方那庞然大物的雄伟。他的心里满是依依不舍。

  要不是现在没力气,他恨不得立刻含住杨皓的JI’BA,好好的伺候他。“爸爸……贱狗好舒服……谢谢你调教我……”他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身体不自觉的在杨皓身上蹭起来。

  “贱狗,你闹够了没有……欺负老子心慈手软是吧。”杨皓说着,对着赵大勇JB就是一膝盖顶过去。“哎呦……”赵大勇疼得一缩,赶紧翻身躺到边上。杨皓这才看清自己大腿裤子、小腹甚至半个胸脯的衣服,都沾满湿滑粘稠的浓精。“操!老子的球衣……”杨皓随手一擦就是一片黏腻。

  赵大勇看着杨皓身上一团糟的样子,赶紧爬起,狗一样跪在他身边。“爸爸别生气……贱狗刚刚太爽了,一不小心……”他睁大眼睛,一脸无辜,“要不,你脱光了,我给你舔干净吧?贱狗的舌头可听话了。”

  “妈的,明天就要比赛了,这会儿舔了不还得洗,哪能干得了。”杨皓并没有真生气,反而捡起地上的衣服甩给他。“我今天没时间和你油嘴滑舌,赶紧穿上衣服。”

  “一码归一码,我确实没有料到你今晚来看我,算是给我个小惊喜。正好,你明天也没空来看我比赛,我就当你给我画了个幸运符在身上吧” 杨皓隔空指了指身上弯弯曲曲的精液痕迹,把它当做赵大勇送给自己的幸运符。

  赵大勇瞪大了眼睛,他是在想不明白杨皓是怎么将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物关联到一起,而且听上去还这么的合情合理。

  “还真是……精……喜……” 赵大勇一脸淫笑,“爸爸要是喜欢,我还有很多……很多……精……喜……可以射给你……” 说罢拖起那一网袋足球,撒丫子往球场里跑去。

  “操,又皮痒了……贱狗。” 杨皓追着过去,两人嬉闹一阵才分开两路,各自回了。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5-12-28 17:30 编辑

  赵小航的学校破天荒地同意给高三年级放半天假,组织他们参加新运动场的落成仪式。这对高压备考的学生们来说,无异于一场及时雨,让疲惫的神经稍作喘息。蒋芃帆听到消息后,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他那双总是闲不住的手,挥舞着在空中比划着投篮动作,还把赵小航的脑袋当篮球一样拨弄来拨弄去。“哎呀,那个什么落成仪式忒无聊了!下午我溜去市里的青少年篮球基地耍耍,你和我一起去不,舟舟?”蒋芃帆眨巴着眼睛,认真的看着赵小航。

  作为班上出了名的篮球狂热分子,他想尽了各种办法玩篮球,成绩虽是学渣一枚,但那股子热情劲儿,却让人佩服。赵小航摇了摇头,“我弄完活动就早点回家了,去市里万一遇上回程堵车,还不知道几个小时才能到家……”

  “去嘛……舟舟……我请你去美食街吃东西,保证让你吃到撑!”蒋芃帆撒娇似的拉着赵小航的衣角,声音拖得长长的,像个讨糖吃的小孩。他的平时火爆又鲁莽的脾气,到赵小航这个“学霸兄弟”面前就格外黏糊,似乎是孩子气般的依赖。

  边上另一个同学闻言插话进来:“你怎么不求着我去?美食街我熟啊……”蒋芃帆一脸鄙夷地瞥过去,眉毛一挑:“你滚远一点,带你去不是你打球,是球打你!你懂什么叫Street Basketball么?那是艺术,你这种只会投歪篮的家伙,去了也只会丢人现眼!”赵小航转过头来,笑着怼蒋芃帆:“你俩半斤八两,一会儿物理课讲昨天的卷子,你写完了么?还在这儿拽英文……”

  蒋芃帆这个满脑子篮球的学渣,肯定没写完,只能继续腆着脸撒娇,讨好地眨眨眼:“舟舟,借我抄抄呗……我知道你对我最好。”赵小航叹了口气,把试卷递过去。“真羡慕你成绩好,像我这种脑子不好的,只能去当兵了。”蒋芃帆接过试卷,自嘲似的低声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落寞,平时那张嘻嘻哈哈的脸,此刻竟显出几分脆弱。“要是兵检过了,我就得和你们相隔千山万水。到时候你们都是大学生、研究生,高攀不起咯。”蒋芃帆的话语中不自觉地透出悲伤,眼睛微微低垂,仿佛在想象那遥远的分离。

  赵小航听了心里一紧,他知道蒋芃帆表面上无所谓,其实对未来充满了不安——篮球梦遥不可及,成绩又垫底,当兵似乎成了唯一的出路。他拍拍蒋芃帆的肩,反过来安慰:“当了兵也能考军校啊,只要你不放弃,总能有出路。说不定你升了军官首长,比我们都厉害呢。到时候,我们还得喊你一声长官!”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想用这些话给朋友打气,同时也安慰自己——高三的友情,像一缕阳光,在即将分离的阴霾中格外珍贵。

  蒋芃帆鼻子一酸,勉强笑了笑:“舟舟,借你吉言了,军功章上必须有你一份!”说起未来,高三的同学们顿时打开了话匣子。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畅想着大学生活、职业梦想,却又不免伤感起来,将来天南地北,聚少离多,这份同学情义还能保存多久?一时间,教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离愁,几名女生眼眶红红的,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你瞧你做的好事,挑起这个话题,你凌妹妹都快哭了。”赵小航一把将试卷扯回来,瞪了一眼蒋芃帆,试图用调侃缓解气氛。“你又没哭,她哭她的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蒋芃帆皱起眉毛,生怕和那个女生扯上关系,然后又贼兮兮地看向赵小航:“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心疼了?”赵小航反呛回去,“你果然脑子不太好使,人家小本子上写得明明白白,喜欢我们班上最会打篮球的男生。”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你是分不清谁对你好。”蒋芃帆刚想反嘴,老师抱着卷子走了进来,他看着赵小航的背影小声嘀咕,“我当然知道谁对我好……。”

  另一边,蓄势待发的一队人马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到了校门口。杨皓他们学校足足安排了九辆大巴车,载着球员、拉拉队、观众和后勤,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比赛场地。出发前杨皓作为球队中锋,站在队伍前列,和十几名队员围成一个圈,紧紧握手,高声呼喊:“必胜!加油!”热烈的喊声如战鼓般回荡。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队到达了比赛地点。这里一看就是新修好的场地,智能电子记分牌,高清大荧幕,观众席上的椅子甚至还有不少被塑料外膜保护着,散发着新漆的味道。硕大的电子屏开始播放学校的宣传片,“省重点高中,市重点高中,市第一中学……”杨皓眼睛一亮,市一中不是就是赵小航读书的学校么。

  上次他只是跟着赵大勇在校门口给赵小航送换洗衣物,并没有进到学校里面来。杨皓起初以为这是个老旧地方,可等车往里开进去,他才发现这省重点高中确实不一般,光是个足球场就修得比大学还要气派,里面各种配套设施一流,连草皮都格外翠绿。

  这次两个大学之间的校际比赛,正是为了庆祝市一中新足球场落成的第一场活动。根据他们校长描述,这个场馆是按照国际标准建设,将来可以为市里承接高规格的足球赛事。

  杨皓扫视了一圈,本想找找赵小航,可看台上全都是穿校服的学生,也很难仔细分辨出来,只能等赛后有没有机会见见他。杨皓收回视线,将心思全都放回了即将到来的足球比赛上。

  开场仪式也是花样十足,舞狮舞龙,载歌载舞,足足弄了半个多小时,两方球队简短的亮相后,球赛才正式拉开帷幕。双方球队你来我往,谁也没让对方进球,势均力敌的胶着状态让场上的气氛如弓弦般紧绷。久攻无果,杨皓狠狠呸了一口唾沫,低声自语:“看来是个硬骨头啊。”

  上半场大约30分钟到时候,中场球权多次易主,双方争夺正火热,建工学院球员一个灵巧的转身,巧妙避开对方后卫的逼抢,随后一脚精准的长传,将球送到了左路的边锋脚下。边锋接球后,面对对方滑铲而来的防守球员,轻盈地一个过人动作,便将对手甩在身后,继续带球疾奔向禁区挺进。

  此时,杨皓已在禁区内站好位置,眼神如鹰隼般锁定队友和来球。边锋与他遥遥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时机已到。随后一脚低平球传中,球如离弦之箭,直奔杨皓而去。杨皓迎球而上,一脚怒射,球如炮弹般飞向球门。然而,对方守门员反应迅捷,一个侧身扑救,将球拒之门外。“操!”杨皓插着腰,骂了一句,显然是惋惜刚刚这么好的机会。但他很快调整心态,眼愈发更坚定。

  主席台上解说员兴奋地点评刚刚那一记射门,“建工学院队中锋队员杨皓,如猛虎出山一般,找准时机,势不可挡……”大荧幕上也追着杨皓,给出了特写镜头。他的脸庞英俊而专注,汗水在阳光下闪耀,瞬间俘获了无数目光。观众台上爆发出一阵喝彩,特别是女孩子们,一声声呼喊:“加油!加油!”

  看台上特别兴奋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赵小航。他通过解说和大荧幕才知道,上周和爸爸一起来的“叔叔”,其实是个大学生哥哥。而且人家还相当厉害,这场比赛镜头里几乎都是他英俊的身姿。赵小航一股追星的兴奋劲儿立马涌上心头,也跟着大喊,“杨皓哥哥加油!”

  “你认识他?”旁边的同学好奇地问。“当然!”赵小航略带骄傲地说,“那可是我表哥!” 胸口微微挺起。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能和杨皓扯上“关系”让他在同学中脱颖而出。“他真的好帅啊!”边上的女同学一脸花痴,眼睛里满是小星星。“我要是有这么个男朋友就好了。”赵小航看着场上杨皓俊郎的身姿,心里却泛起一丝花痴的念头”男朋友……”。

  尽管刚刚射门未能得分,杨皓的进攻无疑给对手造成了巨大威胁。比赛继续进行,双方都在寻找破门的良机。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上的气氛愈发紧张,球员们的每一次跑动、每一次传球都牵动着观众的心弦。杨皓的心里燃烧着斗志,“不能松懈,必须找准机会,一击必杀。”终于,在一次角球机会中,杨皓展现出他过人的的运动天赋。

  他双脚发力,高高跃起,力压众人,一头将球砸向球门。这一次,球如同被施了魔法,直飞球门死角。守门员虽全力扑救,但球速过快,只能眼睁睁看着球入网。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所有目光汇聚到杨皓身上,拉拉队和观众齐声高喊,“杨皓!杨皓!杨皓!”进球后,教练喊了暂停,调整战术换下杨皓和几个队员。

  杨皓坐在场边,全神贯注地看着场上变动,心里盘算着下半场的策略。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传来,“杨皓哥哥。”他一回头,看到赵小航和几个女同学站在身后,一脸花痴地望着他。赵小航那双眼睛和赵大勇一模一样,炯炯有神又清纯可爱。杨皓伸手过去使劲摸了摸赵小航的脑袋,“小航,你哥哥厉害吧?” “哇塞,真是小航的哥哥耶!”女孩子们一阵叽叽喳喳,兴奋得像见了偶像。“我哥厉害吧!”赵小航激动得脸上红扑扑的,心里满是自豪,“这几个是我同学,她们想来跟你打个招呼。”杨皓也不扫兴,挨个儿和她们打握了握手,一脸温柔的笑容,惹得少女们又一阵骚动。“小航,我现在要安心比赛,待会儿踢完球再找你,记得等我。”杨皓挥挥手,准备回到备战席。“哥哥加油!”赵小航奋力喊道,杨皓远远地拍拍胸脯,“有我在,你放心。”

  少女们的尖叫令赵小航身价倍增,围着他问东问西的人越来越多。赵小航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明白什么,这反到更激发了少女们无尽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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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1-1 21:56 编辑

  上半场比赛以1:0的比分暂时领先,杨皓的心思却早已飞向下一场战斗。中场休息时,教练的目光扫过替补席,果断地将他换回场上。杨皓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队友们投来的信任眼神。他们都知道,下半场对方会像疯狗般不计代价地进攻。一味死守?那不过是懦夫的借口。他在脑海中迅速梳理思路:防守中如何撕开一丝裂隙,转守为攻?这才是他的风格——冷静、果敢,从不退缩。

  下半场比赛一开场,果然如狂风暴雨般激烈。对方的球员动作迅猛如猎豹,脚下丝毫不留情面,使出浑身解数,疯狂寻找射门机会。球场上,每一次争抢都像野兽间的撕咬,每一次对抗都迸发着火花般的张力。观众席上,情绪被彻底点燃,呐喊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对方几次射门,都被门将惊险扑出,杨皓的心却越吊越高。他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如巨浪般涌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如果就这样被动下去,球门被破不过是迟早的事。他咬紧牙关,暗想“不能让节奏被他们掌控,必须反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比赛进入最后的十分钟,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窒息感。突然,一次快速反击让全场屏息凝视。杨皓的一名边锋接到队友的长传,试图带球突破。他面对两名防守球员的夹击,眼神锐利,巧妙地一扣一拉,晃开角度,却始终找不到射门的空隙。心急如焚的他瞥见中场空当,一脚短传将球送出。对方的球员如饿狼般滑铲而来,试图截断球路,好在最后一秒,队友及时接住,继续带球向禁区推进。眼见就要射门,对方守门员已摆好扑救姿势,肌肉紧绷。但下一瞬,队友却出人意料地一脚高传,向反方向送出。那个位置仿佛从虚空浮现,杨皓如幽灵般从人群中冲出,他的身影在杨光下拉长,迅捷无比。他一个鹞子翻身,勾脚猛射,球以完美的弧线钻入守门员的反方向死角。

  球网荡漾,全场瞬间沸腾!杨皓这一击太帅了,神出鬼没的速度和倒挂金钩的英姿,在大荧幕上反复播放,引来阵阵惊叹。“耶!哥哥太棒了!”赵小航在看台上激动得跳了起来,双拳紧握,跟着啦啦队一遍又一遍地呼喊杨皓的名字。他的心跳如擂鼓般加速,没想到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竟有如此强大的能量和威风凛凛的气场。那一刻,一种莫名的悸动在赵小航心中悄然萌发,像春芽破土般不可遏制。他忍不住回想刚刚那双温柔的大手抚摸在自己头上的触感,原来被人宠爱的感觉,竟如此温暖而令人上瘾……

  比赛已无悬念,建工学院最终以2:0完胜对手。杨皓没有辜负众望,他像头狼般带领队友冲锋陷阵,所向披靡,那份责任与担当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教练当即拍板宣布:“晚上我请客,大家敞开吃!”队员们爆发出狂野的欢笑,将杨皓围住,高高抛举到半空中,庆祝这个大功臣。比赛结束后,还有一些文娱活动,杨皓趁机溜到观众台边上。赵小航早就乖乖等在那里,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狗见到主人般期待。

  “走,带我去校园里走走,这边还有半个多小时才能结束。我刚刚可是帮你赚足了面子吧。”杨皓笑着拉起赵小航的手腕,往外面走去。他的触碰让赵小航的心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杨皓哥哥……上次真不好意思……”赵小航害羞地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低着头,偷偷瞄着杨皓的侧脸,心里既紧张又后悔。“我以为你比我大很多,所以叫你叔叔,没想到你只比我大一点点。”

  “我看着有那么老吗?”杨皓笑着问,语气中没有一丝责怪,反而带着调侃的温柔。“没有……没有,主要是我爸那些朋友都是叔叔伯伯的,我叫习惯了……”赵小航红着脸连忙解释,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涌起一股暖意。“说到你爸,昨晚还和我一起训练,他和你打电话那会儿,我们就在一起……”杨皓的话只说了一半,嘴角扬起一丝神秘的笑意。他的眼神意味深长,让赵小航的心跳加速。

  “我爸也会踢足球吗?从没听他提起过啊?”赵小航天真地眨眨眼睛,自然而然地认为杨皓和赵大勇是因球结缘。他的单纯让杨皓忍不住想逗他。“要是……要是……你们经常一起踢球……我也想去!”赵小航瞪着两只闪亮的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杨皓,那模样可爱得像只小兔子。“哈哈哈哈,你爸哪会踢足球啊,他是去给我画幸运符的。”杨皓大笑起来,这个小家伙,果然单纯得可爱又可笑。他的笑声低沉而磁性,让赵小航的心湖泛起涟漪。

  “幸运符?”赵小航越来越听不懂,眉头微皱,眼中满是困惑。“我爸还会这种东西?”杨皓又摸了摸他的脑袋,那温暖的触感让赵小航的头皮发麻,一阵酥痒直达心底。“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就不要问了。以后再慢慢教你。”赵小航居然撒起娇来,嘟着嘴说:“哥,你怎么也和我爸一样,说这种话糊弄我。”然后继续追问:“我爸到底画了什么幸运符?”杨皓憋住笑,故作严肃地说:“说起来你爸还真是厉害,他托起九九八十一个足球,然后上上下下贯通天地,最后把身体的精华全部拿出来,在我这个球衣球裤上画了一个——必胜。”然后假模假样地把衣服撩起来,凑近赵小航:“你闻闻,是不是你爸的味道?”

  赵小航听得一头雾水,虽然完全没明白杨皓在说什么,但有机会接近杨皓,他立马贴到球衣上,猛吸一口。首先是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像阳光洒在草地上的清新;接着是男人咸酥的汗水味道,带着刚刚球场上奋力拼搏的坚韧和力量;最后还真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气息,和爸爸赵大勇健身后回到家抱着自己时,从他强壮臂膀和宽厚胸肌里闻到的一模一样。爸爸的味道混合着杨皓身上的汗香,让赵小航感到神奇又充满安全感,他情不自禁地顺着那味道又多吸了几口,全然忘记了自己这会儿正紧紧贴在杨皓的胸口上。他的心跳加速,脸烫得像火烧,脑海中闪过一丝莫名的依恋。

  “是不是很有男人味儿?”杨皓笑得意味深长,眼中藏着戏谑。“你喜欢,这球衣我直接送给你。一会儿等我回球场换个衣服就好。”赵小航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失态,涨红着脸后退一步,慌乱拒绝:“怎么能拿哥哥的东西……我……我只是好奇。”他的声音颤抖着。

  杨皓再一次摸了摸赵小航的脑袋,大笑:“哈哈哈哈,不为难你,我们礼尚往来,你也送我个什么,就平衡了对吧。”赵小航脸红得更厉害了,杨皓的手暖暖的,轻柔地在头上摩挲,似乎每根头发都舒爽起来,一阵鸡皮疙瘩从头顶延伸到脖颈。“哥……你真好。”赵小航害羞得都不敢直视杨皓的眼睛,卑微又小心地说:“可是我没有能给哥哥的……”

  杨皓把赵小航一把搂过来,动作强势却温柔:“你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然后捏了捏赵小航的红脸蛋子:“人的心比一切其他东西都珍贵,是不是?”赵小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哪里会知道杨皓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只觉得和杨皓有种说不出的契合,不自觉地想和他亲近。

  两人没有离开体育馆太远,依然能听到里面音乐涌起,欢朋满座的气氛不言而喻。“你现在高三,学习压力是不是很大?”杨皓岔开话题,开始询问赵小航。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关切的深意。“是挺累的,这不,今天学校也是放假半天给我们缓解压力。”一说到学习,赵小航就自信起来了,声音高了几度,眼睛亮晶晶的。“平时都是卷子、习题册、考试轮番轰炸。”

  “还真是,怪可怜的。”杨皓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你刚刚不是说想踢足球,那……我每周五下午来带你玩玩球,就当给你解压。怎么样?”赵小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瞬间的兴奋差点让他蹦起来,可转眼之间又蔫了下去,犹豫道,“不行,不行,哪能这样耽误哥哥的时间,爸爸……不会同意的。”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心里既渴望又害怕。

  “你们俩怎么都这么别扭,想要又不肯说……”杨皓有点不耐烦,眉头微皱,但很快又缓和下来。“赵大勇那边你不用担心,在我面前他不敢说半个不字。”“你就说你想不想吧?我周五下午没课,不存在什么浪费我时间。”赵小航没有适应杨皓这种强势,以为对方是生气了,立马道歉,“哥,我错了,别生气……我很想哥哥来……”

  “那就行了,咱就这么定了,周五下午放学我带你玩足球。”杨皓说得斩钉截铁,不容许再有半点推脱。“哥……你和爸爸认识很久了吗?”赵小航小心翼翼地问,怕又惹到杨皓生气。“我是说,爸之前也从没提起过……有个会踢足球的哥哥朋友……”杨皓笑了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爸是我的健身教练,我是他的重点VIP客户,所以他不敢得罪我的。这么说明白了吧?”

  杨皓盯着赵小航的眼睛,明显是“话里有话”,那眼神让赵小航的心怦怦直跳。赵小航这会儿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总和我提起你,成绩好又听话,就是……”杨皓欲言又止,留下无尽的猜测空间给赵小航。

  “就是……什么?”赵小航脸上刚刚褪去的羞红立马又返了回来,脑子里各种可能都已经冒了出来,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捏着袖口反复搓揉。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暗想:爸爸难道把我的秘密告诉他了?

  杨皓一脸坏笑,模仿赵大勇的口气说:“他就只说——臭小子长大了!”赵小航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就没有说别的了……?”

  “那你觉得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呢……”杨皓越是这么说,赵小航就越是心虚。虽然他和爸爸已经就性取向这个问题达成内部一致,但这个事情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起过。从杨皓的表情和言语来看,显然是从赵大勇那里知道了这个“秘密”。既然爸爸能毫无保留地告诉杨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杨皓也……

  “别瞎猜了,你只要知道,在我这儿和在你爸那儿一样安全就行了。”杨皓打断了赵小航的思索,声音温柔却坚定。“我听见里面广播里叫参赛队拍集体照了,走,我们回球场。”说罢便拉着赵小航重新回到了球场上。

  就在赵小航和杨皓抄那条僻静的小道往足球场赶的时候,一道白光突然从路边的灌木丛里飞出,“嘭”的一声,正中赵小航的后脑勺。赵小航猛地一缩脖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踉跄了一下,却只是下意识揉了揉脑袋,继续往前走,还回头催杨皓:“哥,快点走吧,别迟到了……”

  杨皓起初以为是小孩顽皮失手,也没在意,可扭头一看,灌木堆里钻出三个和赵小航年纪相仿的小男孩,正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其中一个还挑衅地扬了扬手里的矿泉水瓶,瓶身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白光。

  “死gay!死基佬!滚去死吧!”三个男孩齐声喊道,声音尖利,带着那种令人生厌的恶毒。赵小航的脚步明显僵了一下,脸色瞬间煞白。他低着头,耳根却红得几乎滴血。这三年里,这样的辱骂他听得太多了,他一直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别理他们,他们只是想看你难堪。”可每次忍让,换来的只是更嚣张的霸凌。

  赵小航不敢告诉老师,更不敢告诉赵大勇,他怕一闹大,自己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倾向会被彻底撕开,曝在阳光下。

  “喜欢吃男人鸡吧的变态!”脏话像鞭子一样抽过来,三个男孩越骂越兴奋,其中一个已经把空瓶子举过头顶,想要再次扔过来。杨皓停下脚步,侧头看了赵小航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几乎没有犹豫,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百米冲刺的速度带起的风声,在那三个小男孩反应过来之前,杨皓已经到跟前了。他先是一脚侧踹,正中为首那个男孩的胸口,把人踢得仰面摔倒。紧接着膝顶连出两记,另两个男孩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就捂着肚子跪了下去。杨皓稳住身形,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不到十秒,三个气焰嚣张的霸凌者全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地求饶。

  杨皓蹲下身,一手揪住为首那个的头发,声音低得像从冰窟里刮出来:“刚才骂谁?再给我说一遍。”

  “大、大哥……我们不是骂你……是骂他……那死gay是变态……”男孩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发抖。杨皓眼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杀意,他猛地扯着那人的头发往旁边另一个头上撞,发出闷响:“小杂种,命长了是吧?老子把你牙一颗颗敲光!”拳头高高扬起,眼看就要砸下去。

  赵小航看呆了,杨皓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将一切扭转过来。慌忙冲过来,直到他拳如雨下,赵小航才意识到再不阻止,会闹出大事。他急忙冲过去,死死抱住杨皓的手臂,“会出人命的…哥哥,别打了…求你……”

  杨皓的拳头在半空僵住,胸口剧烈起伏。他缓缓松开手,站起身,目光却像刀子一样钉在那三个男孩身上:“以后我再听到你们骂他一个字——”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我拧下你们脑袋当球踢。听懂了没?”

  “听、听懂了……”三个男孩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跑了。赵小航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你为什么要帮我,想说我其实没那么值得……可嗓子像被堵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只是第一次感觉到,有人愿意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一边,像一堵墙,替他挡住了所有飞来的石头。

  杨皓拍了拍他的肩,没多说话,只低声说了句:“走吧,里面催得紧,先弄完活动再说。”两人抄小道赶回场地后,活动进入尾声——合影、颁奖、领导讲话。杨皓作为全场焦点,被团团围住,寒暄、握手、拍照,忙得脱不开身。赵小航远远看着,心里既骄傲又酸涩。

  直到散场前,杨皓才借口上厕所,飞快换了衣服,把比赛球服塞到赵小航手里,表情严肃:“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你爸知道吗?”赵小航下意识摇头:“这些小事……不用让他担心。其实他们也就是嘴贱,没真动手……”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杨皓眉头拧得更紧,却没深究,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知道了。下周五放学,一起踢球,说定了。”他晃了晃那套球衣,嘴角终于勾起一点坏笑,“这个,送你的。睹物思人解你相思之苦。”说完潇洒的挥挥手,又一阵风似的回了队伍。

  赵小航抱着那套还带着杨皓体温的球衣,一路小跑回宿舍。收拾好行李,心里满是雀跃,迫不及待的回家要第一时间跟爸爸分享今天的事!

  可随着离家越来越近,赵小航的兴奋又一点点冷却。上周被爸爸翻出柜子里那根藏着的假阳具的事……还没交代清楚呢。爸爸当时只是皱着眉没说话,可那眼神让赵小航心虚了好几天。他知道爸爸迟早要问,这次回家,恐怕躲不过去了。

  另一边,赵大勇一早就在厨房忙活。他特意买了儿子爱吃的红烧肉、糖醋鱼、清蒸鸡,还开了瓶自己珍藏的酒。桌上的菜摆得满满当当,可他心却乱成一团——怎么跟儿子开口谈那种事?要严肃,要让他知道后果,可又不能吓着孩子;要亲近,可一想到要聊“性”,他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就先不争气地硬了。

  赵大勇暗骂自己一声,强行压下那股热意。他反复告诉自己,这是教育,是责任。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闪回昨晚在杨皓调教下逐渐失控的快感……

  “爸,我回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味。赵小航拖着箱子冲进客厅,右手始终抱着那套球服。赵大勇赶紧侧身坐下,用桌子挡住腿间不合时宜的隆起,笑着招呼:“饿了吧?快洗手吃饭。”然后转身回厨房盛饭。

  赵小航在饭桌上扫视一圈,饭香四溢把他胃里的馋虫勾了出来。他把杨皓的球服小心搭在椅背上,赶紧去洗手。

  赵大勇端着饭碗出来,目光落在椅背那件熟悉的蓝色球衣上,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一模一样的款式,一模一样的号码,他心跳骤然加速,昨晚杨皓身上球衣,自己看过,闻过、甚至忍不住舔过。

  “巧合……一定是巧合。”赵大勇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可身体却诚实地又硬了几分。他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荒唐又刺激的念头:如果真是杨皓的……儿子带回来的……那意味着什么?他鬼使神差地想去闻闻那衣服,确认一下味道,可赵小航已经从洗手间蹦跶着出来了。

  “我饿扁了!”赵小航欢快地坐下,大口扒饭。赵大勇只好压下所有疑问,笑着给儿子夹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饭桌上,赵小航兴奋地讲起下午的活动、市领导、新体育馆,最后神秘兮兮地问,“爸,你猜我今天碰到谁了?”

  赵大勇筷子顿了顿,心里已隐隐有了答案,却不敢说。“他简直梅西附体!最后一球倒挂金钩,帅爆了!”赵小航手舞足蹈,“哥哥说昨晚你们还一起训练呢!”说着,他转身把椅背上的球衣拿下来,抖开展平,“看这个!你肯定猜到了!”

  赵大勇看着那件衣服,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尽量平静:“……是他呀。”赵小航没察觉父亲瞬间的僵硬,继续兴致勃勃:“他说你昨晚给他画了个超级管用的幸运符!爸你什么时候还会这个了?高考那天你也给我画一个呗!”

  赵大勇脸上一阵燥热。如果儿子知道那“幸运符”是用自己的精液画在杨皓身上的,还会这么天真地要吗?他应该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威严的父亲,在杨皓面前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杨皓哥哥临走时把这套幸运战袍送给了我,他人真好。”赵小航又小心翼翼的问,“爸,你和杨皓哥哥……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虽然声音不大,但他那双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分明就想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大勇清了清嗓子,特意把声音压低,显得格外严肃,“先不说这个,你先讲讲衣柜里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到底还是老的辣,转瞬之间,他就扭转了交谈的主动权。

  赵小航上一秒还叽喳说个不停,下一秒就彻底变哑巴了,他哪里有什么合理的解释,这些令人羞耻的性玩具,就是为了满足自己无处安放又躁动不安的欲望。

  赵小航完美继承了赵大勇“性欲旺盛”这个优点,身体里潜藏渴望的就像待爆发的火山一样,稍微一点点诱惑就能引发摧枯拉朽的能量。目前这小子还没有尝过颠鸾倒凤的滋味,不知道这个闸门一旦打开,他和赵大勇相比谁会陷得更深。

  赵大勇一口气将剩余的半杯白酒全都喝了下去,“爸爸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现在你还小,很多事情还不太明白,是最容易上当受骗的年纪。”赵大勇顿了顿,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勇气,“你还是雏对吧?没被人操过?”

  赵小航小脸涨的通红,他没料到赵大勇会这么问,也许是酒精的原因,爸爸才说的得这么赤裸裸。赵小航腼腆的摇摇头,虽然怀春淫梦做了不少,床单也没少浸湿,但和男人做爱还真是从来没有过。

  猛的灌半杯酒下肚,燥热的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赵大勇有点晕乎,嘴上说的话也越来越直白,“虽然我不知道,你买那些道具的用途是做什么,但那么大个东西,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就插进去,你就不怕捅破了?”“你平时看片里那些大鸡巴,轻轻松松就能往逼·······往菊花里插,那都是人家被操过百八十回才能做到的。”

  赵小航不敢回话,把头埋得低低的,脸上的热浪一波又一波的涌上来,这是他第一次听赵大勇这样讲话,平时根本没有听过的这些淫荡词语,接二连三的从爸爸嘴里冒出来,而且他似乎还越说越兴奋起来。

  “儿子,你长大了,你喜欢谁、想和谁谈恋爱,我都不干涉,但唯独那件事,你必须听我的。至少·······”赵大勇停了停,等赵小航缓缓抬起头,确定对方是认真听,才继续往下说,“至少要等爸爸把你教会了,我才能安心的让你被操!”

  赵小航长舒了一口气,乖巧地点点头,对赵大勇那句“教会你”表示了全然的认同。他原本以为父亲会大发雷霆——或许粗暴地没收那根假JB,或者严厉禁止他探索那些隐秘的欲望,甚至阻拦他交男朋友。可没想到,父亲的要求竟如此温和而贴心。赵小航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早就渴望从父亲那里学到这些知识,只是脸皮薄,总是羞于开口。作为一个对男男性交一知半解的少年,他的认知仅限于那些激情四射的抽插和射精画面,对于安全检查、灌肠清洗、保护措施、前戏扩张等环节,完全是空白。他知道父亲是做0的,却从未见过他带人回家,更无从窥探那些“关键”而“隐秘”的过程。现在,父亲主动提出教导,让他既兴奋又紧张,心跳加速,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成人世界的门。

  赵大勇说到这里,便停住了。他的目的远不止于简单的肛交教学,还有更深层的计划,但他暂时还没有把握开口——或者说他自己也觉得难以启齿,等时机成熟再推进。他抿了抿嘴唇,将话题拉回先前的内容,“今天你和杨皓哥哥还聊了些什么?”酒意上涌,赵大勇的脸颊泛起潮红,如果不是知道他喝了酒,还以为他提起心上人时兴奋得像个少年。“他没告诉你,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哥哥说你是他的健身教练。”赵小航放松下来,声音也大胆了许多,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是很贵的VIP那种,所以你得听他的话。”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调皮的笑容,“然后……我们还约定每周五放学,他教我踢球!”赵小航几乎回顾了所有与杨皓的交谈内容,却唯独避开了自己被霸凌的那段回忆。那段让他感到屈辱和无助,他不想让父亲担心。

  “爸……”他欲言又止,声音低沉下来,像是憋了很久的秘密终于要倾诉。“我以后……要是考到了别的城市,要是在外地工作……”赵小航抬起头,非常认真且郑重其事地盯着父亲,眼睛里满是关切,“你和男朋友就可以在一起生活了吧。”

  赵大勇差点把刚喝下去的酒喷出来,他瞪大眼睛,哭笑不得,“臭小子,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爸哪里来的男朋友!”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试图掩饰内心的触动,“再说了,什么叫你去了其他城市,就可以和男朋友一起生活……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赵小航的嘴唇微微颤抖,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眼眶迅速湿润起来,“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在眼底打转,“这么多年,家里……一个过夜的朋友都没见过。”“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懂!”话音刚落,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赵大勇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儿子竟如此敏感体贴。随着赵小航渐渐长大,他确实将自己的欲望深深压抑。这么多年,并非没有心仪的对象,但每次发展到固定关系时,他总找借口拒绝。儿子的这份理解,让他心头一暖,宽慰之余,又有些自责。

  “怎么还哭起来了。”赵大勇伸出手,温柔地抹掉儿子脸颊上的泪痕,指尖带着父亲特有的粗糙和温暖,“爸爸向你保证,要是真有男朋友了一定带回来给你过目。”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调侃的笑容,“那你也要向爸爸保证,在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前,要保住自己的处子之身……”赵小航被父亲这正经中带着不正经的话逗乐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咯咯笑出声来,“爸!喝了酒就胡说八道……”父子俩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难得的温馨。

  饭桌上的菜碟几乎空了,父子俩酣畅淋漓地聊了好一阵,随即各自忙碌起来。赵大勇操持家务,收拾桌子、洗碗,他的动作利落而有力,肌肉在T恤下隐隐鼓起,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赵小航则整理自己的衣物和书本,两人默契分工,很快将客厅餐厅收拾得井井有条。

  赵小航的目光不时瞟向椅背上的那套球服,那上面残留着杨皓的味道,让他心痒难耐。可他注意到,父亲几次擦桌子、扫地时,都会看似随意地将手放在杨皓的球衣上,反复摩挲。“只能等爸爸睡了,再去拿衣服。”赵小航在心里暗暗计划,脸颊微微发烫。

  可事情偏偏不遂人愿,赵大勇始终在屋子里来回忙碌,没有一丝回房间休息的迹象。赵小航眼巴巴盯着凳子上的球服,却拿不到手,心里干着急,就差直接开口要了。但他终究脸皮薄,没那个胆量。就这么纠结到临睡前,他简单和父亲说了声“爸,晚安”,便躺下床,只是故意没将房门关严,留了一条细小的缝隙。他的心跳加速,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杨皓的笑容和那股男人味,身体隐隐躁动起来。

  赵小航假装闭眼,竖起耳朵捕捉客厅的动静。约摸半个多小时后,赵大勇的脚步声渐弱,客厅灯灭了,只剩卫生间透出的微弱光线。“爸爸应该是去洗澡了,很快就能拿到那套球服。”赵小航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热起来,那股雄厚的男人味光是回想,就让他浑身酥软,下体不自觉地硬挺起来,裤裆里隐隐胀痛。

  可过了许久,卫生间仍没水声。赵小航忍不住悄无声息地爬起,轻手轻脚走到门旁,顺着门缝往外窥视。赵大勇背对着他,站在餐厅里,已脱得精光,两瓣肌肉饱满的臀部一颤一颤地抖动着,赵小航以为他是在擦干身体的水滴,但当他微微侧身,赵小航看清他手上的动作,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心脏如擂鼓般狂跳。

  赵大勇一只手拿着杨皓的衣服,凑到鼻子上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发狠地握住那根硬挺的巨大肉茎,来回套弄,动作粗野而急切。“唔……啊……”他一边搓揉龟头,一边发出低沉的淫荡吼声,看得出他尽量压低了声音,免得吵醒熟睡中的赵小航。赵大勇脑子里回想着昨晚杨皓玩弄自己的手法,每一次套弄都用力翻揉马眼,那娇嫩的龟头肉棱不断刮过粗糙的掌心,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杨皓那帅气脸庞不由自主的浮现在他脑海里,身体也跟着兴奋的颤抖起来。可自己玩弄JB终究比不上被别人玩。特别是JB被杨皓玩弄时候的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和自己撸简直天差地别。被主人强制和操控的羞耻感,成倍放大了下体的刺激,让他平日里坚强的意志瞬间瓦解。可今天杨皓不在眼前,赵大勇只能从衣服上搜寻他的味道。球服上的浓烈汗臭,仿佛春药一般让JI’BA血脉沸腾,连两颗卵蛋也鼓涨起来,似乎是回应主人的召唤。

  赵小航看呆了,门缝里的春光比任何gay片都真实刺激。在微弱光线下,赵大勇的身体散发着雄壮的光芒,两片厚实的胸肌中间夹着深深的沟壑,随着套弄的节奏起伏;粗壮的手臂在胸腹上摆动,肌肉和青筋如虬龙般游走;最淫贱的是那根粗大黝黑的JB,越揉捏越膨大,黏湿的前列腺液汩汩涌出,顺着指缝滴落地面,汇成一摊湿滑的白沫。

  赵小航耳边回荡着心跳和血流的轰鸣,情欲直冲下体。他的JB早已硬起,此刻痒胀难耐,无声呼喊着要冲出牢笼接受抚慰。他咽了口唾沫,脑海中浮现父亲那伟岸的身躯被欲望扭曲的样子,既震惊又兴奋。“爸爸……”他轻吟一声,终于忍不住伸手掏出裤裆里硬得发痛的JB。龟头上的淫汁已将内裤湿透,一股浓厚腥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弥漫开来。他学着赵大勇的样子,用掌心按压龟头顶揉搓,滚烫的阴茎在手中跳动。他一边揉捏,一边幻想着一个像赵大勇一般雄壮成熟的男人在玩弄自己。那不经事的JB哪里受得了这般高级手法,才几下,就感觉精液涌到关口。他只好放缓速度,压住射精的欲望,继续窥视父亲那骚浪的自慰,身体则如火烧般燥热。

  赵大勇沉浸在兴头上,完全没察觉门缝后的窥视的眼睛。他只觉JB淫痒难耐,但无论怎么搓磨,都差那么一点。高潮在不断的积累,射精的感觉却迟迟不来。他加快速度,龟头分泌的淫液渐成浓密白浆,与紫红龟头对比鲜明。“操……”他压低声音骂道,将杨皓的衣服整个罩在脸上,用力深吸,恨不得将所有气味吸入体内。那年轻雄性的味道如电流般充斥鼻腔,JB的反应更加强烈,精液发了疯似的冲向尿道口,一场岩浆喷涌蓄势待发。果然,只有那个人才是我的关键,仅仅是身体的余味就能令他发狂失控。赵大勇贪婪吮吸着球服,像下一秒就要失去的恋人一样扣在手上死死的的抓着不放。“好爽……主人……你的味道太好闻了……”

  赵小航虽听不清,但从爸爸飞速起伏的胸膛和加速套弄的手臂,猜到他已到了射精的边缘。他从没看过这副摸样的赵大勇,心里复杂情绪难以平负。赵大勇平日严肃又稳重,如山般可靠;而此刻却骚喘淫浪,如饥渴的野兽。两者之间的差距,赵小航归结为成熟的男人的多样性,经验丰富且能满足不同场合的需求,就像陈年的酒,闻着清香扑鼻,喝下去却灼烈烧喉。

  赵小航自认无法达到赵大勇这样强悍的程度,他自己仅模仿着搓揉了百来下,就快要擦枪走火般失控。可爸爸盘弄了二十多分钟,地上白沫成摊,仍没有要射精的样子。紫黑的龟头涨得发亮,阴茎上的血管和青筋膨胀成蛛网一般,整根JB宛如紫红巨蟒,在白色黏沫中若隐若现,这才是真男人应该有的样子。

  “玩我……主人……”赵大勇的呼吸越来越重,精液堆积在尿道里却射不出来,前列腺依旧不断的往外分泌淫汁,两股力量胶着着冲击着JI’BA,阴茎似乎都要涨爆了。他就在快乐与痛苦中不断切换,乞求那个人能让他早点结束这份煎熬。“唔……嗯……主人……让我射出来。”他渐压不住声音,公牛般低吟回荡在房间里。手上的衣服被紧紧的攥成球,贴按在鼻子上,不让其他一丝气息进入,即便再大口的呼吸也只能吸入一点点沾有杨皓汗臭的空气。轻微的窒息感让他胸口都发红,全身肌肉绷紧着,犹如一尊赤红战神矗立在黑暗中。

  赵小航看得口干舌燥,此时的赵大勇竟如此诱人,那紫黑的龟头比樱桃还要大,布满青筋的JI’BA巨蟒一样昂立起来泛着精光,前列腺液不断的被甩飞到空中如同繁星摧残,空气里逐渐弥漫甜腥的气味。赵小航眼里的赵大勇已经不是爸爸的形象了,而是一个尽全身力量冲向欲望高潮的猛男,散发着让他垂涎欲滴的雄性魅力。

  “操……”赵大勇心里急躁起来,自己无论怎么撸都射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忽然他意识到根本不是手势和速度的问题,而是自己没有摆对“位置”。扑通一声,赵大勇四肢着地,一只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依然在胯下猛捣。他尽可能的压低身体,然后伸长脖子,用鼻尖缓慢靠近椅背上的球裤,对准裆部深吸一口。“嗯····啊····啊····啊······”仅仅就嗅上这么一口,赵大勇竟浑身触电一样颤抖起来,硕大的臀部高高翘起,左摇右晃摆动不停,龟头上汩汩流出的淫液汇聚成小水洼,在地板上反射一片亮光。

  “好像一条狗啊……”赵小航看着赵大勇趴下的姿势,不由得联想到被公狗骑背时发情的母狗和他一模一样。杨皓的胯下到底藏了什么宝贝,能让赵大勇如此失态,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地上,连身体都不受控制的高潮迭起,他也想尝尝这个宝贝的滋味。赵小航心一横,也加快了自己撸JI’BA的速度,想与爸爸同步喷射。

  杨皓裤裆里的浓厚的麝香味、男人的汗臭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如子弹一样打通了赵大勇全身的窍穴。那力量野蛮又霸道,一冲进来就要抢占主导权,由不得赵大勇抵抗,让他乖乖把身体交出来。在赵大勇把身体交托给“杨皓”的同时,他也得到了解放,身体里那座积压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出来。“扑哧”一声,硕大的龟头像是被打开的水龙头,白浊的液体成股的喷射到地板上。精液如打翻的牛奶一般泼洒到地上,与那滩白沫水洼混合在一起,变成一条乳白的小河,沿着瓷砖的接缝往四周扩散。

  这场淫贱的自慰秀,终于要接近尾声,十几秒后赵大勇双腿还在不停的颤抖,JI’BA上的血管和青筋随着血液回流逐渐在消退。但尿道里还有不少残存的前列腺液,像是狂欢后的余兴时不时的往外低落。赵大勇略带微笑的长舒了一口气,刚刚的高潮让他心满意足,趴在地上当狗也没什么不好的,身体的畅快终是胜过了理性的束缚。他缓了缓身上的劲儿,但扔保持着犬姿。

  身下精液汇成的牛奶河蜿蜿蜒蜒的往餐桌这边流过来,赵大勇抬头仰望了一下杨皓的裤裆,像是收到他的命令--“把自己的骚水舔干净”,赵大勇利索的俯下头伸出舌头认真的舔舐起来,连吸带啜不一会儿就将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唯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透露了这里曾经的淫靡。

  赵大勇站起身来,拿着杨皓的裤子又闻了闻,满脸不舍的将它们一起带进了卫生间。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身边几米远的地方,那扇未曾紧闭的房门后面,还有一条雏狗,也学着他的样子,跪趴在地上,舔舐自己刚射的骚精。

屏幕后面的也跟着射了

哇哦,看看射多少?

  赵家两父子因为杨皓那套球服,弄得屋里淫欲横流、精液四溅,可这套衣服的主人杨皓,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小狮子王,内心藏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那种被遗弃和背叛的痛楚,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底,让他变得冷硬而易怒。

  周五晚上,杨皓和队友们兴高采烈地去聚餐,庆祝下午那场压倒性的球赛胜利。餐厅里,一群年轻人喧嚣嬉闹,推杯换盏,笑声不断。酒足饭饱后大家还未尽兴,又转战KTV包间,继续喝酒唱歌,一直闹到凌晨两点多才散场。作为队长和最佳得分手,杨皓自然成了焦点,饭桌上队友们一杯接一杯地敬酒,歌厅里更是敞开了喝,一瓶瓶啤酒下肚。杨皓酒量本就不错,平时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可人逢喜事精神爽,酒不醉人人自醉。散场时,他已经觉得脚步有些飘忽,脑子里却满是愉悦的回音,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叫了辆车往家赶。

  一路上,霓虹灯闪烁,仿佛在为他的精彩表现鼓掌,杨皓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那种纯粹的喜悦,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重获新生。站在家门口,他脸上还挂着笑盈盈的弧度,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可他试了又试,门锁就是纹丝不动。他抬头反复确认门牌,没错,是自家没错,可钥匙就是转不动。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明显有人故意不让他进去。这种无聊又下作的把戏,只有他那个第三任后妈才会干。杨皓的笑容渐渐僵硬,胸中一股怒火腾地升起——为什么每次好心情都要被这个女人毁掉?她明明是外来者,却总想把他这个亲生儿子赶出去。

  越想越气,杨皓抡起拳头,使劲砸门,哐当、哐当的巨响震得整座楼都回荡着。接着,他如雷鸣般怒吼:“开门!快他妈给我开门!”反复几次后,屋里终于有了动静。老杨(杨皓的父亲)一脸阴沉地开了门,看到儿子那放浪不羁的样子,闻到他满嘴酒气,本来舒展的眉头拧成麻花,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三更半夜才回来,家里人都不用睡觉了是吧?成天在外面鬼混,简直不像话!”

  杨皓强压着火气,冷笑一声,“我本来就不想回来,你们干脆把锁换了,做事做彻底点。天天用这些见不得人的伎俩,真他妈可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怕,而是委屈和愤怒交织——这个家,为什么总像个战场?老杨气得胸口起伏,“你别无理取闹!赶紧滚回房间去。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整天在外面鬼混,我看你根本没把我、没把这个家放在眼里!”夜已深,老杨没再多纠缠,责备了几句,就黑着脸回房睡了。但他的心里,也隐隐有股愧疚——儿子从小缺少关爱,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

  说起老杨,也是个传奇人物。他早年是钢厂工程师,不甘心一辈子拿死工资,便辞职下海。卖过货,开过店,后来和几个哥们合伙开工程公司。赶上国家基建大潮,他从一个小包工头摇身一变,成为本市有名的地产开发商,不少大型楼盘都出自他手。事业蒸蒸日上,他联合商会老板成立房地产企业家协会,为市里领导排忧解难。众星捧月下,他又被推举为人大代表,从商从政两条腿走路,每条路都走得稳当风光。

  可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老杨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便嫌弃糟糠之妻。杨皓五岁那年,老杨离了婚,带着不懂事的小杨皓,很快就娶了第二任老婆。生意越来越忙,老杨无暇顾家,加上第二任老婆吹枕边风,便把小杨皓送去最好的私立寄宿小学。美其名曰“赢在起跑线”,实则后妈嫌孩子碍眼,想把他赶走。从此,杨皓就再没脱离过寄宿生活,从小学到高中、大学,几乎全在学校度过。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像一根无形的链子,锁住了他的童年,让他学会了独立,却也种下了对家庭的怨恨。

  第二任老婆也不是善茬,没几年就开始动歪脑筋,想偷偷转移财产,被老杨抓包后离婚收场。接着几年,房地产市场蓬勃,老杨忙得没空也没心思再婚。直到杨皓高二那年,老树开新花,他总算是遇到一个对他死心塌地、不图钱财的“好姑娘”。两人相差十几岁,却毅然结婚。杨皓早已不是当年好哄的孩童,他厌倦了父亲在婚姻上的儿戏,明确表示不参加婚礼,也不待见这个第三任后妈。表面上,她对杨皓客客气气,笑脸相迎;背地里,却做了不少挑拨离间的阴损事。有一次,杨皓当面骂她是“专门勾引男人的骚狐狸”,老杨气得扇了他一耳光,当场要求道歉。

  杨皓对女人的厌恶,正是源于父亲几桩失败的婚姻。老杨那种对感情的儿戏,让他心寒;那些女人贪慕金钱和虚荣的嘴脸,让他痛恨。他不再相信男女情感,对女人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趣。可人的生理需求无法压抑,男孩子的冲动,也可以用男孩子来满足。高中的第一次尝试,让他体会到男人嫩穴的美妙,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仗着自己异于常人的器大活猛,他征服了不少骚受贱狗,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让可以他暂时忘却内心的空虚和痛苦。

  一晚上的好心情,全被这个阴险婆娘毁了。杨皓躺在床上,越想越气。老杨越来越糊涂,看不清她笑脸背后的毒辣。他不奢望这个家还有多少温馨,但至少别过着一家人两条心的伪善日子。而且……老杨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亲生儿子难道还比不上仅仅相处三四年的外人?想到那些生儿不养、养儿不教的父亲,杨皓脑中浮现另一个可恶的身影——赵大勇。他明明有个那么听话聪明的孩子,却扔在学校不闻不问,连电话都不打。更可恨的是,儿子遭校园霸凌都不敢回家倾诉,这样的父亲,要来何用?还不如养条狗!或许,就该把他当狗对待。杨皓恨屋及乌,将对老杨多年父爱缺失的痛怨,全转移到赵大勇身上。那种扭曲的恨意,让他下定决心,要让这个憨壮大汉尝尽折磨。

  可怜的赵大勇当然不知自己的处境,在家里爽快自慰后,他恋恋不舍地将杨皓的球服清洗干净,小心翼翼地拧干,生怕扯坏哪根线头或哪丝针绣,确定万无一失,才挂到阳台上,和赵小航的衣服晾在一起。那球服对他来说像个珍宝,是他难以释怀的激情寄托,却也让他隐隐不安—-杨皓和赵小航不期而遇的相会,难道是命中注定?

  周六早晨,赵大勇照例给儿子做好早饭,泡好牛奶,准备好一切后才赶去健身房。作为单亲父亲,他总想用行动弥补缺失的母爱,尽可能用无微不至的关怀让赵小航没有失落和孤独。赵大勇赶在八点半前到了健身房,周六他通常会工作到十一点,然后回家做中饭,下午和晚上都在家陪赵小航。周日下午送儿子回校,再返回健身房,再工作到深夜闭馆。可今天刚巡场半小时,又有顾客私人用品丢失事件发生。赵大勇万般无奈,只能再次报警。一周内同类事件两次,他看着前来处理的警官,心里直发颤。

  为首的警官和赵大勇年纪相仿,表情十分严肃,一双眼睛如利剑般审视着四周,应该是个经验老道的办案高手。年轻的那个身材魁梧,脸上透着稚嫩,一看就知道是新人,虽无经验,却也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地做记录。笔录做完,他们在场馆巡视一圈,年长警官不时指指点点,年轻警官按吩咐详细记录。

  “你去调监控数据,我和负责人聊两句。”年长警官给新人安排工作,然后朝赵大勇招手,示意他过去。

  “你这儿安保摄像头不合要求,得罚款和停业整顿。” 待赵大勇走到跟前,对方立刻抛出下马威。听到“停业整顿”,赵大勇浑身一紧,像被踩住脖子的鸭子,连忙低声下气赔不是,“实在对不起,警官大人,让您受累了。我们这儿摄像头都是按标准安装的,也联网到区派出所了,不可能不合格啊。”

  “你是说我不懂标准,还是说派出所有错?”年长的警官厉声喝问,脸上顿时怒色毕现,“我看现在就得把你店封了!”

  赵大勇大气不敢出,低着头像被训的狗,继续赔礼:“警官大人,您怎么称呼?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说的都对,我们一定按您的要求整改。要交多少罚款,我们全交。可您千万高抬贵手,别让我们停业……”赵大勇说完,一路小跑到柜台,抽出两条烟,想塞给警官,“一点心意,孝敬您和那位小警官……”

  “拿走拿走,什么玩意儿!”警官一脸正义凛然地挥手拒绝,“我姓李,李国晔。你们这些做生意的,就会耍这些花招。该装的摄像头不装,必要的门禁门闸也不安,出了事甩给警察。” 对方声音高亢,言辞凿凿的教训赵大勇,而他也只能勾着腰连连点头,“您批评得是,我们有很大问题,一定好好改正。只要您不让我们停业,我们什么要求都办。” 然后他压低声音:“您说个数,这事要多少才行?”

  “你当我什么人?公然贿赂人民警察,罪加一等,可以直接拷你回去……”李国晔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环视四周,然后也低声回复,“办事有办事的规矩,你总不会觉得,站在这儿就能把事办了吧?”

  赵大勇顿时明白了,点头哈腰:“有什么能办的,您尽管吩咐……”

  李国晔满意地笑了笑,没再多说,接过小警官的资料,开了一张限期整改的罚单,就离开了。临走前交代,如果整改不到位,一切后果自负,他们会随时检查,让他保持手机通畅,随叫随到。赵大勇哪知“随叫随到”是多深的陷阱,拍胸脯保证没问题。

  好不容易送走警察,他火急火燎赶回家给儿子做饭,将李国晔的话抛到脑后。父子俩刚开始吃饭,手机响了,是某家餐馆的前台打来,客气地说一位李先生请他去一趟。赵大勇起初没反应过来,以不认识为由挂断。可不一会儿电话又响,还是那服务员,依旧礼貌,“李先生让您随叫随到。”赵大勇这才醒悟过来,赶忙交代赵小航自己有急事出门,立马往饭店赶去。

  赵大勇一路风驰电掣地驾车赶到饭店,心头隐隐涌起一股不安。他深知李国晔那家伙不是好相与的,但为了健身房的生意,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问清包厢位置后,却被服务员礼貌却坚定地拦住:“李先生交代了,让您先结账再进去。”赵大勇眉头微皱,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似的,预感这顿饭绝非善宴。但事已至此,他没有多想,迅速刷卡结账,顺手多买了一瓶高档白酒带进去,心里暗想:多点诚意,或许能缓和气氛。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原本人声鼎沸、喧闹如市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像一群潜伏的饿狼锁定猎物。赵大勇那魁梧如牛的身躯,在这诡异的注视下,竟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他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环视一周,只见李国晔懒洋洋地坐在最里面的主位上,没穿警服,只着一件宽松的衬衫,嘴上斜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透出一种奸猾而谄媚的邪气。此时的李国晔完全不像人民警察,倒更像黑道头目在巡视地盘。他的眼神依然锐利,一眼就瞥见赵大勇手中的酒瓶,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你先自罚三杯,有什么事稍后再说。”李国晔用手指点了点赵大勇,语气不容置疑,像极了在健身房里颐指气使的模样。

  赵大勇心知肚明,自己有求于人,只能低头。他挤出满脸赔笑,对着满屋子人拱手道,“各位兄弟,招待不周,请多包涵。我自罚三杯,给大家助助兴!”他打开酒瓶,仰头连灌三杯,辛辣的酒液顺喉而下,希望这份屈辱能换回好结果。屋里的人依旧鸦雀无声,目光如钉子般钉在他身上,只有李国晔有权发号施令。“你怎么好意思两手空空就来?刚刚我帮你办事时,你不是挺机灵的吗?现在转头就不认人了?”李国晔猛吸一口烟,从鼻孔和嘴里喷出浓浓烟雾,眯着眼打量赵大勇,脸上那股地痞无赖的劲头越发明显。李国晔这话一出口,就把先前办案时的刁难粉饰成助人为乐的善举。如果不知情的人,只会觉得赵大勇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被逼着来还人情。

  赵大勇心里一阵翻腾,怒气上涌,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对方这是明摆着要讹诈自己了——纵使他赵大勇身强体壮、武艺高强,也敌不过李国晔手握公权、堂而皇之地欺凌压迫。在权力面前,他只有顺从的份儿。“那怎么敢忘?李哥,我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去拿。”赵大勇勉强维持着笑脸,赶紧退出包厢,到饭店前台买了六条高档香烟,双手捧着恭敬地摆上桌面。那原本就不大的餐桌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烟盒堆叠如小山。

  李国晔瞥了一眼,往椅背上一靠,脸上露出假仁假义的满意神色,“行了,我这人最不计较。你有错在先,我本不该这么通融。这样吧,你写个材料,送到我那儿,我先看看是不是那么回事,再决定后面要怎么做。”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不过我劝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说完,他抬了抬下巴,像赶走一条狗似的示意赵大勇离开。

  从进门到现在,赵大勇连屁股都没沾上凳子,全程站得笔直,被李国晔呼来喝去,而那一桌人也出奇地谨慎,没有任何人多嘴,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赵大勇心头窝火如焚,李国晔这种颠倒黑白、以权谋私的嘴脸让他恶心透顶。但为了生意,他只能咽下这份憋屈和羞辱。他没工夫深究这屋子人的诡异氛围,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赵大勇离开后,包厢里瞬间恢复了之前的热闹。这群人如释重负,卸下伪装,露出本来的狰狞面目。“留一条给我,其他的你们分了。”李国晔指了指桌上的烟,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权威。众人如饿狼扑食,很快就把剩余的烟瓜分干净。李国晔则将身边一个模样俊朗的年轻男生勾到怀里,那男生约摸二十来岁年纪,五官精致,眉目清秀,并不像个为非作歹之人。“小骚货,你动作还挺快。我在监控录像里放大了看,也没看出是你动的手。鸡巴玩多了,手也利索了是吧?”李国晔捏着他的下巴,调侃道。周围的人跟着哄堂大笑,那男生非但不恼,反而贴得更紧,骚浪地回道:“那还不是你调教得好,哥。”

  “小嘴儿越发甜了,鸡巴吃得多还是有长进……”李国晔一边逗弄,一边转向对面一个黑瘦的男人,继续聊起之前的话题,“你们也是脑子进水了,同一个地方一周之内搞这么多次。要不是老子罩着,早出事了。” 黑瘦子扬了扬眉,辩解道:“哥,是小孟自己说他可以的。人多物杂,最好练手了。结果不也证明他还行啊。”他顿了顿,又试探着加了一句,“哥,我看刚才那家伙也不错,对你言听计从的,调教调教应该会是个听话的货色。”

  李国晔眼神一沉,“看见个帅哥你就走不动路,我警告你,别他妈的给老子添乱,我的地盘你们按平常的量做就行,惹了事老子弄死你们。而且青州的新糖下周到,你这会儿安分点,安排人去接好。”话音刚落,他怀里的小孟听到“糖”字,猛地抬起头,撒娇似的缠上来,“我的糖呢?我要吃糖。”

  黑瘦子戏谑地笑,“吃你妈逼的糖,还不如吃鸡巴。”众人又是一阵嘲笑。小孟毫不羞赧,翻了个白眼,“吃就吃,我吃哥的,不吃你的。”说完,他灵活如蛇般钻到桌底,解开李国晔的裤子翻找男人的器物。“才几个月不见,就骚成这样了。贱逼不怕你老公吃醋?”李国晔没有阻拦,任由小孟将他的鸡巴含进嘴里。周围人也见怪不怪,反而以他为谈资,七嘴八舌地说起床上如何轮番操弄他。李国晔又点起一根烟,身体往后靠得更深,脸上浮现抑制不住的淫笑,享受着温热口腔和柔滑舌头的包裹,脑中却在盘算着更阴暗的生意。

  几番闲聊后,黑瘦子(黑皮)站起身,和李国晔身边的人换了位置,神秘兮兮地凑近,低声说,“陆仔和我盘了下货,上一笼还有这个数,下一批就来了。到时候东西出不去,费老那边不好交代……”他比了个“五”的手势。李国晔瞟了一眼,没接话,似乎还沉浸在快感中。小孟听到黑皮的声音,从桌底探出头,叫了声,“老公!”黑皮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操,滚下去安心吃鸡巴。”

  见李国晔没反应,黑皮急了:“哥……怎么办嘛?”李国晔半睁开眼,略带得意又轻蔑地撇撇嘴,然后指了指两腿之间的人,“费老那边的不正缺个办公室秘书。” 黑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却闪过一丝不舍的忧伤。李国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压低声音,“你他妈的还玩出感情了?要是不愿意,那你去和费老解释货的事。” 他恶狠狠地推开黑皮。黑皮这才心一横,低声回答,“行,我亲自去送。”李国晔这才满意地笑,“这才像句人话。” 接着他又指了指桌上众人,“送走前,可别忘了先喂饱兄弟们······”黑皮心领神会,点点头坐回原位。

  酒过三巡,李国晔膀胱胀痛,便从小孟嘴里抽出鸡巴,准备去厕所。“哥,还费这个劲干嘛?下面不就有个尿壶……” 黑皮一句话点醒他。李国晔哈哈一笑,“老子还真是酒喝多了……来,张嘴。” 他干脆站到凳子上,掏出已经被小孟含得硬邦邦的大鸡巴,稍稍往下一按,哗啦啦尿起来。小孟手快嘴更准,他仰着头,一滴不漏的接住李国晔的骚尿,在众人面前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顿时包厢里叫好声一片,口哨接连响起。众人卖力的嚎叫,将这场淫秽表演推向高潮。

  小孟般蹲着将最后一滴尿收到肚子里,转过头来舔了舔嘴唇,向众人挑衅的说,“你们能喝酒算什么,能喝尿才是厉害。” 全场人笑的前翻后仰,黑子更是打趣的说,“哥,让你少喝点,你的尿都给这贱逼弄醉了。” 众人又是一阵雷鸣般的嘲笑。“ 你乱说,我没醉!”小孟一边说,一边扶着李国晔坐下来,然后继续往桌子下钻,想继续给他口,可却被李国晔一脚踢开,“你老公怪我欺负你,滚去吃你老公的。”小孟像条听话的狗,从桌子下面爬到黑皮那边。但黑皮正和旁人划拳,没空理他,小孟只好随意找了个人,趴开裤子继续口活。包厢里的众人一个个都准备宽腰解带,轮流着给这个淫娃喂鸡巴,还有好几个也拿他当马桶,满满当当的尿了一肚子进去。

  包厢里的这些荒诞和龌龊的事,赵大勇还一无所知,但他隐隐觉得,李国晔不是轻易打发的人,和他的纠葛还远没有结束,一切都得小心为妙。

  赵大勇回到家,餐桌厨房已收拾得干干净净,赵小航也安静地在房间里复习功课。与饭店包间的乌烟瘴气相比,家里的温馨和儿子的乖巧让他心生暖意。看着赵小航专注的背影,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这孩子会是偷偷买假鸡巴自慰的那种骚货。但事实摆在那儿,杨皓讲过的那些高中生淫乱故事,让他心惊肉跳。他不能让儿子身陷险境——如果外面那么乱,学会保护自己就是第一课:如何检验HIV、如何灌肠扩肛、如何戴套用油、如何前戏……这些念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既焦虑又笃定。

  “爸……你昨晚怎么把哥哥的球衣球裤洗了?”赵小航忽然停笔,转头问。赵大勇听到昨晚两个字,心头一紧,难道儿子知他趁孩子睡着,用杨皓的衣服在地上自慰的事?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衣服昨晚放在椅子上,白天发现已晾干,儿子推断出是晚上洗的,实属正常。他随意编了个理由,“我看上面泥巴多,就顺便在洗澡时搓了。”

  赵小航眨了眨眼,一脸舍不得的表情,“哦,好吧……其实哥哥的衣服也没那么脏。” 赵大勇笑了笑,想转移话题,却见儿子眼睛亮起来,“爸,你是不是也觉得那套衣服好看?”“我以前也没觉得足球比赛精彩,可能是不太懂规则……”“爸,踢足球得配专门的球鞋吧?”“爸,哥哥平时凶吗?”赵小航问题如连珠炮,亢奋得脸颊微红。

  赵大勇不禁感慨,只要提到杨皓,赵小航就眼睛发光,话多得像变了个人。儿大不由爹,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温和地说,“爸不懂足球,还是问专业的杨皓哥哥吧。”

  赵小航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却清晰可闻:“爸……你昨晚说……要教我些知识……” 他顿了顿,脸瞬间红起来:“咱什么时候开始?”

  赵大勇清了清嗓子,“这个……我得先做些准备。不过,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咱们今晚就可以开始第一课。”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一种爸爸特有的权威,却又隐隐透露出一种柔软的期待。作为一个经历过风浪的男人,赵大勇深知性爱的不止于冲动,而是需要细致的铺垫和引导。一说到性爱的高潮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皓的身影,他的霸道和强势总能让自己沉溺其中。但现在,他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儿子身上,一步步帮助赵小航准备好身体,一步步觉醒他内心的渴望。

  所谓的准备其实很简单,赵大勇从储物柜里翻出工具,将家里的淋浴花洒改造成双阀双出水的结构,一边连接普通的淋浴头,一边接入一根专用的灌肠棒。这样一来,父子俩使用起来就方便多了。他卷起袖子,钻进卫生间里忙活了一个下午,他时不时停下来,擦拭额头的汗珠,想象着儿子在使用时的模样。终于,在晚饭前一切就绪。赵大勇站在卫生间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花洒旁多了一根小巧的金属棒,圆锥形的棒头布满细密的小孔,能让水流更温和均匀。尾部设计成卡扣式,便于拆卸消毒。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嘴角上扬。不止如此,他还细心地在挂篮里添置了免洗酒精啫喱、专为后庭设计的男用润滑油,甚至一包避孕套。万一哪天赵小航和他会在淋浴间里情不自禁……想到这里,赵大勇的心跳微微加速。他脑海中又浮现出给儿子“开苞”的场景,以及那个注定要闯入他们生活的男人。但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先让儿子上完这些必修课,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他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耐心是关键。

  晚饭后,赵大勇动作利落地收拾碗筷,那股急切劲儿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再次检查了所有用品和道具,确保万无一失,然后郑重其事地将赵小航叫进洗浴间。“性福零号小课堂,正式开课!”他宣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却又不失严肃。赵小航局促地站在一旁,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说着说着,赵大勇停了下来,他敏锐地察觉到儿子低着头,表情越来越拘谨,那双年轻的手微微颤抖,仿佛在抗拒着什么。两人相隔不过半米,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赵大勇皱眉,心想,难道这个精心准备的课堂就要这样干巴巴地结束?不行,他不能让计划落空。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受”,他知道理论再多也不如实践来得深刻。让儿子亲身体验灌肠的操作和感觉,才是最有效的教学方式。身体的兴奋,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才是通往性福的钥匙。他转念一想,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航航,别光听我讲。来,爸爸带你实际操作一下。你会发现,这其实很舒服的。”赵大勇收起金属棒,反手拧开花洒,一股温暖的水流倾泻而出。浴室里顿时氤氲起蒸汽,空气变得湿润而暧昧。灯光在雾气中柔和散开,缓解了赵小航的紧张。他的脸颊微微放松,不再像刚才那样绷紧。赵大勇趁势上前,温柔地将儿子搂进怀里。两人靠近的瞬间,呼吸交织,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电流。赵大勇能感觉到儿子僵硬的身体在缓慢放松,他撩起赵小航的衣服,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儿子光滑的皮肤,将衣服缓慢上推,“我们先洗洗澡,让你放松下来,等你舒服了,我再教你怎么用这个棒棒。”

  赵小航没有抵抗,顺从地任由爸爸一件件脱去他的衣服,全身赤裸地展现在爸爸面前。他的皮肤白皙细嫩,却带着年轻人的健壮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两腿之间,黑毛细密而浓郁,从阴茎根部向上延伸至肚脐,仿佛一条盘踞的青龙。那根粗壮的肉茎半勃地垂挂着,前端包皮略长,却已隐约露出粉嫩饱满的龟头,只待情欲迸发,便会彻底绽放开来。

  赵小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不敢直视爸爸,内心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这种暴露的羞耻感,竟让他感到一种解脱般的快意。赵大勇也迅速脱光衣服,两人一丝不挂地面对面。浴室水雾缭绕,光线朦胧,一白一黑的两具躯体交错而立。他们已最大限度地贴近,却仍有一丝犹豫和芥蒂,无法完全零距离接触。

  赵大勇心知肚明,儿子从未与他人有过这般亲密,本能的欲望与理性的反抗在儿子心中激烈碰撞,太急躁只会适得其反,他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要循序渐进。“航航,放松点。现在,就当爸爸是你最喜欢的那个人。他在陪你洗澡,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赵大勇柔声说道,然后用温暖的水流淋在儿子身上。“等你身体不紧张了,我们再继续下一步,好吗?”赵小航依旧一动不动,没有太多肢体回应,但赵大勇能感觉到儿子的身躯在渐渐松弛,胸口的起伏趋于平缓,四肢柔软下来。只有那张娇羞的脸庞依然通红,低着头不敢抬头。他内心在挣扎,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他既害怕又期待,仿佛打开了一扇未知的门。

  看着儿子这副娇羞拘谨的模样,赵大勇心生一丝动容和迟疑。推进得这么快,是不是太勉强了?但如果今天换成杨皓来调教,赵小航的表现肯定会截然不同。赵大勇虽健壮成熟,但骨子里仍是那个喜欢撅起屁股任人操弄的角色。即使他模仿得再像,也无法散发出他那种真男人味。攻受之分,已是他们父子刻在基因里的印记,被人操和伺候男人便是他们的宿命。赵大勇并没有刻意策划儿子与那个人的相遇,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他只需顺水推舟,一切便会水到渠成。既然命中有定数,不如早点让儿子准备好身体,交给他,赵小航也能早点体会被男人占有的喜悦与满足,早点明白自己的责任与义务。目标已经明确,赵大勇自信满满。他吃过那么多男人的JB,积累的伺候经验岂能白费?对儿子,他定会倾囊相授。

  他一边抚摸赵小航光滑的肌肤,一边低声说:“航航,你把我当成哥哥吧……闭上眼睛,抱紧我……别害羞。” 赵小航仿佛在迷雾中找到了方向,迅速伸出手臂,一把环抱住赵大勇,将头紧紧贴在爸爸宽阔的胸肌上。那一刻,赵大勇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尤其是小腹下方的接触,如同喷发的岩浆。赵小航内心的欲火终于被点燃,年轻的身体因兴奋而不断升温,他浑身血液加速流动,心跳如鼓。爸爸的命令,让他从刚才的无措中解脱。他希望这样的指令再多一些——他的四肢会不由自主地服从,那种顺从带来的和谐平静,仿佛就是他的天性。

  赵大勇从儿子的环抱中抽出手,顺着光滑的背脊温柔向下探去,轻柔穿过两片紧致的肉臀夹缝,最终停在一处灼热柔软的所在。这里仿佛与赵小航的心脏相连,指尖不仅感受到高于体表的温度,还能捕捉到体内鼓动的脉搏。那蜜洞似有吸力,勾引着手指深入。

  赵小航如触电般颤抖一下,最私密的部位首次被触碰,那种即将被攻破的危险感与期待深入疼爱的酥痒交织,让他不知所措,只能抱得更紧,任由赵大勇决定进退。赵大勇还是撤回了手——蜜洞的探索需再忍耐片刻。他抓住儿子的双手从后背往下移,一点点从腰侧滑到大腿外侧,再向内收拢,最终让赵小航握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JB。

  “性福零号小课堂,第一课第一节:让喜欢的人干干净净。”赵大勇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诱导。“航航,知道怎么做了吧?”赵小航鼓起勇气点点头,然后俯下身,四肢着地,像昨晚爸爸跪在杨皓裤裆前那般下贱的狗姿。他仰起头,鼻尖凑近龟头,深吸一口气。这短短几秒,两人脸都红了。赵小航终于明白为何爸爸在吮吸杨皓内裤后的会有那种反应,男人JI’BA那里的味道简直让人无法自拔。包皮缝里皮脂腺的白垢酸涩如醇厚奶酪,马眼里流淌出来的前列腺液甜腥如蕊芯花蜜,冠状沟和系带里攒着的汗香如灼热阳光,还有爸爸健身时候的铁锈与皮革气息,这些味道在男性荷尔蒙最旺盛处融合,既相互竞争又分明。怪不得爸爸舍不得清洗——这原始精华,岂能用肥皂糟蹋?

  赵大勇没想到赵小航直接复制了他昨晚的淫荡姿势。难道儿子看到了?不可能,他确定儿子已熟睡。巧合一定是巧合!可万一呢?赵大勇忍不住又想,万一儿子真看到自己拿着杨皓的衣服骚浪自慰,他会吃醋吗?以后要怎么和儿子一起面对杨皓呢?如果两个人同时表白,会不会太尴尬?杨皓会更喜欢谁呢?或者······他两个都要了?杨皓会同意一起操他们么?那谁先谁后呢?复杂的念头纷涌而至,赵大勇也无力回答,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两父子爱上同一人,这种罕见几率还真有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如果他们两父子真的那么幸运被杨皓一起收到胯下,应该是件幸福的事情,父子同心爱一人,父子共力伺一夫,想想就觉得甜蜜。

  “嗯……”赵大勇被JB上轻微的疼痛打断了思路,赵小航竟学黄片里的样子给自己口交起来。但他只是学样不得精髓,牙齿磕到龟头嫩肉好几次,疼的赵大勇直皱眉,“这小子就是从这跟肉棒里出来的,竟然对它下狠口。” 赵大勇不禁想起那句七言古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好在赵小航只是浅尝辄止,那粗劣的口技终于停了下来。儿子嘴唇离开自己JB的瞬间,赵大勇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他这才醍醐灌顶般体会到,原来床上功夫不好,真的会让人扫兴到骨子里。抛开技巧不谈,赵小航现在的表现,让他喜忧参半。作为爸爸,他一方面欣慰儿子如此乖巧听话;另一方面,又担忧儿子天生的骚贱本能,一旦身体被开发,只会更加淫荡。

  但很快,他便释怀了,与其遮遮掩掩的藏欢偷腥,不如正大光明的享受性福,臣服在男人胯下并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早一点学会保护自己,就多一份安全。赵大勇不再犹豫,他看赵小航的眼神也变了,就当他是伺候自己的骚受,只不过经验不足,需要慢慢调教。而且他之前也说了,只是暂代了另一个人的身份,赵小航现在舔的是他喜欢的人,

  赵大勇还没从那阵微痛中缓过劲来,赵小航的嘴又开始使劲了,这次不是咬龟头,而是顺着阴囊一点一点往后面吮吸过去,转瞬之间就攻破了他尚未清洗的男穴。儿子的舌头毫不讲理,一下又一下狠狠剐蹭在菊花口上。“那里……别……啊……”赵大勇纵使身经百战,也扛不住这种原始而狂野的侵犯,他爽得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重心前倾差点摔倒,连忙双手撑住洗漱台,稳住身体,屁股不自觉地撅了起来。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尴尬,自己这个老江湖,怎么会被儿子这新手搞得这么狼狈?但那股热浪般的快感,又让他忍不住暗自享受,连连娇喘起来,“没洗的地方……那么好吃么?啊……里面不能在进去了。……嗯……好爽······”

  赵小航将JB吮吸干净后,又仔细嗅了嗅,似乎爸爸身上还有尚未收入唇齿的余香。他顺着那股香味一路舔吸吮咬,将味道浓烈的肛门也扫得干干净净。那是与JB完全不同的另一套风味:阴囊的褶皱里藏着日积月累的雄性麝香,浑厚而张扬,像陈年老酒般醇烈;臀缝深处星星点点的残渣像是掺了落叶的泥土,苦涩中带着回甘;穿过菊瓣闷热湿滑的沼泽,能直接品尝到男人身体里尚未转化的营养与肠液,有着令人愉悦的辛辣。赵小航可不管什么洗不洗,后庭的味道更能代表男人血肉的原始状态,他就像个贪婪的猎狗,对赵大勇的后穴不停深挖,不将里面的“宝藏”全都翻找出来誓不罢休。赵小航一个劲儿地深钻,舌头马上就要突破括约肌的封锁,进入最后那个区域。

  赵大勇爽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赵小航,只见他一只手用力扒开满是肌肉的臀部,舌头疯也似的揉搓在菊花皱瓣上,一只手伸下去来回撸动自己早已硬成一杆旗的JB,一副天生下贱的骚狗模样。“操····这个小骚狗太会舔了……好爽······”赵大勇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屁股上“滋溜”的吮吸声不绝于耳。舔舐男人浓烈的原味对赵小航来说比自慰手淫还要爽快,而且爸爸舒服的娇喘就像对他的夸奖,令他舔得更加卖力。

  “啊······不要再弄了····里面······会·····”赵小航的钻舔已经让赵大勇接近失守的边缘,再舔几下,他怕自己的骚逼会绽放开来,求着对方拿JB操进去,“不可以······骚狗····里面不能······进去”赵大勇刚刚还自夸身经百战,可眼下在这个新手村的牛犊子面前溃不成军,颜面尽失,还怎么在儿子面前“言传身教”?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后庭里面最娇嫩的肠壁和G点,都是杨皓的专属领域,即便是儿子也不能染指。

  赵大勇转过身来,面红耳赤地大喝一声,“够了!”他瞪着眼看赵小航,声音带着一丝恼怒和无奈,“你个小狗崽子,那里面不能乱进,知道吗?那是……那是别人的地方。”赵小航也是唇红颊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舔了舔嘴唇,委屈地回道,“不能怪我,爸爸身上的男人味道,太香了……我根本就忍不住·····”赵大勇一时语塞,天生淫贱这方面,他确实比不上儿子。“爸爸,不是让我对喜欢的人做什么都可以吗·······”赵小航说得可怜兮兮,自己尽心尽力的伺候自己喜欢的人,反倒还要被赵大勇教训,实在是天见尤怜。

  赵大勇更加无语了,自己说过的话也不能反悔,他赶忙调转话题,略带戏谑地说,“现在开始性福零号小课堂第一课第二节——让自己干干净净。”这个部门分的主要内容是教会赵小航怎么灌肠。攻防转换,终于轮到他来玩弄儿子的雏菊。

  赵大勇命令赵小航趴开腿蹲下去,从后背将他抱了起来,架在自己大腿上,就好像小时候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赵小航一脸娇羞地靠在赵大勇怀里,心想,这么大了还要被爸爸把尿?这也太羞耻了,但为什么又有种奇妙的亲密感?他扭了扭身子,轻声问,“爸,这姿势……好尴尬啊。”赵大勇笑了笑,没理会他,而是伸手从洗漱台上拿来一个手机架,安好手机,镜头对准赵小航的嫩菊,开启了录像。然后他将双腿趴开,好让那未经开发的男穴更加清楚地暴露在镜头里。

  赵小航窝在他怀里没法动弹,只能任由赵大勇盘弄,他的脸颊烫得像火烧,内心既紧张又兴奋:被录下来,要发给谁看呢?他俏皮地瞄了一眼屏幕,自己粉白柔嫩的屁股和赵大勇黝黑粗壮的大腿泾渭分明,两团肉臀中间有一圈樱粉色的菊口,像是宣纸上的一抹粉色桃花,在风中颤颤巍巍,一开一合。就在粉穴的下方,一根粗大坚硬的黑棒子虎视眈眈地昂着头,像条凶猛的黑蟒,似乎随时要发动进攻。赵小航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被开苞,这个小粉洞竟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像个小馋嘴一样挑逗着下方的紫黑龟头。他咬着下唇,内心窃喜,爸爸的JB好大,又粗又肥,肯定很有劲。

  其实他一直很想知道像爸爸这样的猛男为何也是受?难道被人操比操别人更爽么?赵大勇也瞧见了屏幕里的景象,可他们父子俩却有截然不同的想法。他心里叹了口气,只怪自己JB太小,阴茎太短,没法够到那个粉色的嫩洞。如果换成杨皓这样蹲着,肯定毫不费力就可以插到儿子的雏穴里。他自嘲地想,常言道猛将配良驹、英雄配美人,儿子这个又嫩又紧的洞,理所应当要让又大又猛的JB操,这种门当户对的关系才是最符合传统。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将儿子交给自己熟知的人,总比让外面不知好歹的野汉子偷了要好得多。

  想到这儿,他的心情更加明朗起来,加快了动作,将双腿再打开一些,尽最大可能让赵小航的菊花舒展开,然后在灌肠棒上抹了一些润滑油,顺畅地将棒子插了进去。“嗯……好涨。”赵小航轻哼一声,菊花一紧。从未有过的异物感令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要将细棒排挤出去。棒子还没有手指粗,表面也光滑,被赵大勇略一施力,便悄无声息地进去了三分之一。“爸,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赵小航将头靠在赵大勇肩头,略带喘息地说,粉红的菊瓣被棒棒挤开,肉缝间外溢出丝丝肠液,似乎像是嫩菊被欺负委屈的要哭出来。

  大勇轻轻地旋开龙头,一股暖流缓慢进入赵小航的身体,“忍一忍,先别乱动。”他拿手怼住小棒,语气温柔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涨……好涨,要上厕所了……要出来了。”赵小航只觉得肚子越来越沉,括约肌被越来越大的压力顶住,随时都要崩散开来。“救命啊,爸爸……真的要憋不住了。”小航急得双脚乱踢,赵大勇这才关了水,将金属棒撤了出来。

  “啵”,小棒被菊花紧紧咬住不放,抽出来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赵小航咬着手指,臀瓣用力一挤,“哗啦啦”,肚子里的清水混杂着黏腻的肠液瀑布一样砸在地面的瓷砖上,溅起一片白白的水花。

  可赵小航并没有觉得舒服,反而心跳加速,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怎么会这样?”他感到压力释放的同时,人也突然空了,像是在荒芜的旷野,什么也抓不住;这种空让肛门发痒,令肠道发慌,像身体的肉被挖掉了一部分,怎么也补不回来。

  赵小航害怕了,他紧紧抓住赵大勇的手臂,将头往咯吱窝里钻。小时候遇到危险,他就会钻到爸爸咯吱窝下面躲起来,长大后爸爸的咯吱窝依然有安全感,而且还有一股迷人的男香,成熟又厚重,这才让他稍稍平稳下来。水流喷泄之后,自己屁股中间的那个肉粉色的洞,虽然看上去小巧又娇嫩,但真的是空穴藏冷风,人凉心更凉,他不自觉地扭了扭腰,催促道,“爸,继续吧……那个棒子再塞进来。”

  赵大勇只当是儿子求学若渴,开心的将金属棒交到儿子手上,“航航,这次自己试着插进去,不用太深,然后默默数10秒钟。我来制水流。”

  赵小航接过小棒,摸上去湿湿滑滑的,还有自己肠道的余温。他学着赵大勇的动作,对准微微张开的菊穴将小棒往里一推。“滋啦”,小棒顺畅地滑进去半截,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阻力。不过肠壁被异物触碰的感觉瞬间冲上脑门,随着圆柱顶端不断被往里推进,隐隐约约的刺痛里又渗出一种陌生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痒,还有一丢丢的的酸胀,这些酥爽的感觉像是一场欲擒故纵的游戏,想要细细品尝又立马烟消云散。赵小航的身体愈发饥渴,他不想要烟消云散,他要那根小棒能再插进来,再用力一点,再深进去一些。但很可惜,不断涌入的水流,很快冲淡了那种美妙的感觉,现在只剩下肚胀的刺痛。

  1、2、3……9、10。“爸爸,停!”赵小航适应得很快,在将细棒抽出的时候他还尝试着略微控制肌肉,让水流变缓,那种空虚孤寂的感觉不会来得那么快。要离开的终究是留不住,数秒之后身体又难受起来了。赵小航几乎是本能地将灌肠棒又塞了回去,虽然棒身细小,能量有限,但插进去总归是比什么都没有好。

  “这次默数15秒。”赵大勇再次发令,声音平静却带着鼓励。赵小航也一次比一次进步,灌肠第三次以后,小金属棒已经全部塞进菊花里了。视频里粉白的屁股中间连着一根长长的水管,在空中一晃一晃,像极了欢迎主人回家的狗尾巴。

  “真好看。”赵小航很稀罕这样一根狗尾巴,插在体内可以满足本能的需要,摇晃在外可以直观表达情感,简直完美。他忽然想起昨晚爸爸的样子,一边闻着哥哥沁人心脾的男人原味,一边趴在地上摇屁股搓JB,又爽又乖的样子,谁见了不爱呢?这些能让男人性奋的小秘技,看黄片可学不来,一定要多向爸爸虚心求教。

  赵小航摆正身体,做好准备迎接新一次的挑战。但赵大勇却停了下来,“差不多了,航航,我看出来的都是清水,已经洗干净了。”他不紧不慢拿出润滑油,在手指上抹了又抹,然后告诉告诉儿子,“今天最重要也是最有技巧的内容要开始了,性福零号小课堂第一课第三节——将自己的洞洞扩开。”

  赵大勇再次调整了姿势,确保视频里能清晰记录小嫩洞一步步扩大的过程,然后飞快的抽出菊花里的小棒,将食指塞了进去。

  “嗯……”赵小航忍不住叫了出来,男人手指可比小棒粗大多了,指节凹凸不平,粗暴地刮擦在括约肌和肠道娇嫩的内壁上,片刻的刺痛之后就变成舒服的淫痒和酥麻,这美妙的感觉随着手指的抽插一浪一浪的往身体里钻。嫩菊被手指不断侵犯,赵小航的JB反而越来越硬,“好爽……爸爸……后面好烫。”他的脸红得像个苹果,嘴里娇喘不迭地叫着舒服。两团粉臀也跟着蠕动起来,随着赵大勇的动作前后摆荡。随着赵大勇手指不断来回抽插,赵小航的鸡也淫水直流,顺着龟头和阴茎滴到赵大勇手上。“嗯……爸爸…后面…不,前面…舒服”赵小航脑海中一片空白,分不清是PI‘YAN里的高潮还是JI’BA上的高潮,只希望手指不要停,快感在强烈一些。

  赵小航的雏菊才被插了十几下,就已经白沫横飞、淫水四溢。乳白的肠液和手指摩擦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粉嫩的菊口沾满了湿滑黏液,居然变得像软胶一样透明,看似吹弹可破却韧性十足。

  “操,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逼。”赵大勇心里发酸,儿子嫩滑的男穴比自己松垮的老黑穴强了太多。手指像是被无数小嘴巴紧紧吸住,越往里面温度越高激起人不断深钻的欲望,还有上下左右全面无死角的包裹感比最高级的飞机杯还要舒服。赵大勇咽了一口唾沫,要不是有最后一丝伦理的桎梏,他也想试试处男的美妙滋味。

  “嗯……啊……爸爸……慢一点……不……快一点……”赵小航食髓知味,菊穴里舒服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他已经难以靠理性招架,浑身从松软变得再次紧绷,呼吸也急促起来。赵大勇也越插越快,每次顶进去都狠狠地刮过赵小航的前列腺,那个敏感又柔软的组织哪经得起这般冲撞,短短半分钟就叫嚷着要射了。“啊……不要操我…PI‘YAN……嗯……啊……好爽……”赵小航一边求救,一边双手往下紧紧抓住赵大勇的脚踝,臀部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他想要挣脱赵大勇的手指又无法抵抗高潮的快乐,JB挺得笔直,随着身体的起伏一起摇晃,龟头上浑浊的淫液被甩出一道道粘丝落在赵大勇手臂和大腿上,散发出浓郁的腥骚。菊穴里淌出的透明肠液被手指翻搅成奶白的泡沫,滴落在下方的粗黑JB上,像是裹上一层绵密的糖霜。

  “爸爸……射了……啊……”随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到空中,赵小航终是没有敌过爸爸经验老到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被弄射。赵大勇也动了点坏心思,算是对刚刚赵小航舔肛门越界的小小惩罚。他趁着对方射精的高潮时候,将中指也飞快插进菊花里,双指发力再次对准前列腺的位置飞快反复摩擦。

  “啊……爸爸……停下来……不要啊……”赵小航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想要避开赵大勇持续不断的冲击,可被爸爸两个肌肉胳膊死死卡在胸口,任他怎么挣扎都没法动弹。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要尿了,JI’BA……坏掉了……PI‘YAN好爽……爸爸……”。可任由赵小航怎么喊,赵大勇依旧捣蒜一样在蜜穴里抽插。“啊……JB……尿……”赵小航浑身颤抖,清黄的尿从龟头急射而出,喷泉一样飞过两人头顶,然后四散落下,洒得到处都是。“受不了了……爸爸……JB好涨……放过我。”赵小航不停求饶,前列腺的酸胀似乎已经到了顶点,可赵大勇依然没有打算停手,他猛地将赵小航往上一抬,将身体立了起来,然后抽出沾满白沫的双指塞到他嘴里,左手则继续抓住他的龟头在马眼处揉搓起来。

  “唔……唔……唔……”赵小航说不出话来,敏感到极点的龟头在爸爸粗糙的手掌和指缝来回摩擦,膀胱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开闸放水一般往外喷尿。赵小航彻底放弃了思考与抵抗,也真的是没力气了,在男人强势的进攻面前,唯有顺从和臣服才是唯一的出路。他总算是体会到了为什么即便像爸爸这样的肌肉壮汉也甘愿被男人骑在胯下,因为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就是,被男人操!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1-26 21:34 编辑

  激情过后的淋浴间仿佛战场般凌乱不堪,水汽缭绕中,地板上混合着各种体液,汇成一滩滩黏腻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般的腥臊味,像是化不开的雾霾,笼罩着整个狭小的空间。赵小航像一滩软泥般瘫在赵大勇的怀里,头发和脸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精液和尿渍。他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像是还在回味刚刚激情喷射的余韵。

  着赵小航疲惫的样子,赵大勇略有歉意,觉得是不是做得有点过火,新生的小牛犊一下子接受这么多怕会吃不消。但赵小航的脸上绽放着意犹未尽的微笑,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迷离的柔光,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年。

  “好累啊,爸爸····但是··”赵小航喃喃的说,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却欲言又止,刚刚口不择言的”淫词秽语”这会儿实在难以启齿。人在高潮狂欢过后,身体里的激素会迅速重新调整,理性成为主导,避免身体持续消耗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赵大勇察觉到儿子的犹豫,温柔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伸手再次拧开了淋浴头。温暖的水花如细雨般洒落,冲刷着赵小航疲惫的身体,带走表面的污渍,也让他恢复了几分活力。

  “乖,先冲干净出去吧,爸来收拾。”赵大勇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依然像平日那样可靠。看着儿子淋浴的身姿,赵大勇心里又不免担忧起来,这敏感又鲜嫩的躯体,碰一下就出水,若是落到坏人手里,不知道会被调教成什么淫浪的样子。赵小航这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必须送给“器大活好”的“攻”匠师傅精心雕刻,通过“操”练方能成器。

  整个晚上,父子俩没有再过多提及这些事,一切如往常般平静。赵小航埋头复习功课,灯光下他的侧脸专注而认真,赵大勇偶尔偷瞄一眼,感觉无比骄傲和欣慰,儿子从小就聪慧,很多事情一点就通,晚上性爱小课堂能这么顺利,一半的功劳都应该都属于儿子。赵大勇看着赵小航奋笔疾书的样子还有窗外高悬单耀的明月,心底涌出一股淡淡的凄凉,赵小航在饭桌上说的那句“我要是到别的城市,你就可以和男朋友一起生活”像一把尖刀再次袭来,他本想极力避开这个话题,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强壮的男人也会被孤独压倒,等赵小航考上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他也人到中年,谁会喜欢这样老气沉沉的大叔呢?赵大勇摇摇头,感情的镜花水月他不强求,珍惜眼前的人才是最重要。

  时间过得飞快,赵小航复习完自觉地关灯睡觉,可今天他却没有关房门,就这么敞开着仿佛宣告他不再向赵大勇隐藏秘密,两人之间也无任何遮掩和阻隔,赵大勇自是觉得欣慰。他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回看淋浴间两人淫荡又激情的小视频,赵小航那粉嫩如桃花的小穴吹弹可破,这么诱人的处男,杨皓肯定会主动出击,自己只需要假意反复的“斟酌考虑”,再勉强同意,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可剧本怎么会在赵大勇手上,自从杨皓出现后,他就变成待宰的羔羊,温顺的被情欲的丝线绑住,乖乖将自己送到了狮子的嘴里。至于赵小航,更是狼窝里的兔子,注定被吃的干干净净。

  两父子一天半的相聚的时光短暂而珍贵,周日午饭过后赵小航就收拾好行李准备返校,他也终于鼓起勇气问赵大勇,在学校里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需要继续“锻炼”灌肠和扩肛。赵大勇非常严肃的说,“航航,不能频繁灌肠,会引发肠道菌群紊乱。有需要的时候再弄。”赵小航拼命的点头,似乎还有想说的话,眼睛左顾右盼,生怕说了又被赵大勇禁止。“洗澡到时候可以用手指插一插,锻炼括约肌的收缩能力,而且一定要循序渐进不要贪爽求快,避免受伤。”赵大勇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心思,说罢,递给赵小航一小瓶润滑油和一个避孕套让他放进包里,语重心长的叮嘱,“这不是鼓励你乱来,爸爸依然没有同意你发生那种关系·········”

  “爸······我知道了·····”赵小航害羞的打断了他的话,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脸上泛起的红霞和昨晚在赵大勇怀中时候一模一样。“我不会乱来的·····还有很多要向爸爸学的······”两父子对视一眼,浴室里那些淫靡的画面又浮现出来,身子不自觉有了反应。赵大勇连忙拉着行李往外走,赵小航也乖巧的跟着,一前一后,依旧是父慈子孝的模样,依旧有说有笑。

  似乎是上天刻意的安排,两父子其乐融融的时候,小狮子杨皓却苦大仇深。周日又和家里闹了几句,拿上背包摔门回了学校。他依然惦记着赵小航被霸凌的事情,将矛头对准赵大勇,心里盘算着下周非得狠抽一顿这个贱狗,才能解心头之恨。另一个同样倒霉透顶的人是蒋芃帆,他五下午偷溜出去打野球,嗨过了头,和人抢球时不慎滑倒,将右手给弄骨裂了。医生给他缠了板子和绷带,叮嘱他至少一个月不能剧烈运动,晚上睡觉也要把手悬挂起来。这可把他急坏了,手上的疼不算什么,可玩不了球真会要了他的命。

  “哈哈哈哈哈,不是street ball嘛?”“变成缺胳膊的王八了!”宿舍里的嘲笑声震破了耳膜,一众室友看到蒋芃帆吊着绷带,一副死鱼一样回到宿舍,全都哄笑起来。赵小航也忍不住凑上去,讥讽的说,“要你别去打球,这下可好了,摔断了右手,不用写卷子了。”

  蒋芃帆一听,眼睛都亮了,“舟舟,还是你说的对,这叫因祸得福。”“不过我这不是骨折,只是骨裂,很快就会好的……”“你们几个小王八崽子,等着,等我好了要你们好看……”蒋芃帆举着那只没有打绷带的手,要锤那几个损嘴,“哈哈哈哈哈,趁你病要你命,你来追我啊。”寝室几个人你追我逃,又胡闹到一起。蒋芃帆除了右手不方便,其他都很方便,依旧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直到晚上要熄灯睡觉了,才发现爬到上铺费劲,而且上面没有挂杆,右手悬不起来。

  “我和你换吧,你睡下铺,我睡上铺。”赵小航体贴入微,抱着枕头就准备往上铺放。“别折腾了,我们一起睡,暖和。”蒋芃帆大大咧咧的往赵小航床上一躺,将手上的绑带系到床头的护栏上,“你看,这不挺好。我靠外还能把手挂起来。”赵小航拗不过他,但为了照顾“病号”,他自己尽量靠着墙,给蒋芃帆睡多点位置。

  灯一关,赵小航就感受到一股热浪贴上来,两个血气方刚的身体挤在狭窄的床板上,立刻就将温度燃到顶点。没几分钟两个人都不自觉的掀开被子,依旧热的承受不住,蒋芃帆说大腿上都是汗,“要不只穿个短裤吧,太热了。”赵小航应了一声,他也燥得难受,靠着墙连蹭带踹,三两下把裤子甩掉了。可蒋芃帆一个手操作不过来,折腾了好几分钟,裤子还是褪不下来。

  “舟舟……帮我……脱裤子。”脱裤子三个字蒋芃帆说的特别小声又特别清晰,生怕被其他同学听到了。赵小航背对着他,也是娇羞又无奈,只好伸手双手向后摸过去。谁料不偏不倚正好抓到了对方的命根子,蒋芃帆果然是热得不行,滚烫的肉棍子外加两颗大鸡蛋,火炉一样源源不断的往外传递热量。被摸到JB的蒋芃帆整个人猛然一抖,连带着床也跟着摇晃起来,发出哐哐当一声,黑暗里格外刺耳。

  这下两人都慌了,他们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也不敢再发出任何一丝声响,怕吵醒其他同学。赵小航依然双手背在后面紧紧的握着滚烫的JI’BA,蒋芃帆则身体绷得笔直,连每一根脚趾都是笔直的,他身体虽然没有动,可JB却根本不受控制。刚刚还半软半硬的棒子,现在已经不断涨大到赵小航两只手都握不全,滚热潮湿的温度隔着裤子都让人觉得烫手。蒋芃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喷在赵小航脖颈上,又热又痒。赵小航的手指触碰到对方肉棒上鼓起的青筋和血管,上面飞速跳动的脉搏也印证了蒋芃帆这回儿紧张的心情。

  时间似乎停滞了,这两个人就这么僵着,竖起四个耳朵捕捉外面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另外几个床上的同学传来均匀又沉稳的呼吸声,他们才放松下来。“呼········” 蒋芃帆大呼一口,吹过来的他身体的气味还有一丝紧张的汗香,好闻极了,像是刚打完球以后坐在橘子树下的大男孩,面红耳赤,满身大汗,风一吹,有种热气腾腾的汗香,又夹着柑橘尚未熟透的青涩微酸。

  不知道他下面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或许会更加好闻。赵小航想到这里不由的脸红了起来,赶紧松开手,缓慢的一点点的往回撤。可对方似乎舍不得他离开,赵小航撤一寸,蒋芃帆就顶一尺,非要将命根子抵在他手里。

  “裤···子···”身后及其微弱的声音,提醒了赵小航,原来是要帮他拉脱裤子。赵小航这才两手一抓,将蒋芃帆的外裤扯了下来。对方也一扭一蹭,将裤子甩到了床下。“呼·······”蒋芃帆再次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气,终于舒服了,他稍微抬了抬腿,继续侧身对着赵小航。

  赵小航不敢回头,下意识的将身体贴在墙上,几乎并成一条直线,生怕再不小心碰到赵蒋芃帆的身体。“舟···········”停了一下,"舟···········”蒋芃帆用极小的声音呼叫,可赵小航没有回应。又等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赵小航睡了,蒋芃帆这才翻了身,背对着背着,睡了。

  赵小航根本没有睡着,他在反复舔舐手上的味道,之所以不敢转身,是因为JB早就硬的像跟擀面杖,戳这墙壁比赛看看谁更硬。还好没有裁判,不然准判赵小航输,洁白的墙面上被他JB流出的淫水弄湿了一大片。赵小航对蒋芃帆JI’BA上的原味充满了期待,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品尝一下篮球少年的巨根,那味道肯定会让自己高潮迭起。番激动的胡思乱想过后,赵小航也慢慢的闭上眼睛,慢慢自我催眠,还真的有了睡意。不过赵小航一向独睡习惯了,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他不可能真睡得像个石头一样。两人体温不断交融、相互翻身时不经意的肌肤触碰、还有一直围绕在他鼻端好闻的体味,令他一直处于半醒半醒之间。

  赵小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有一丝丝白光。他看了看身边的蒋芃帆,对方已经睡得四仰八叉。一条大腿压在赵小航身上,另一只手臂也横亘在胸口,怪不得自己觉得呼吸不畅。赵小航小心翼翼的把蒋芃帆的胳膊移开,又伸手按住他的大腿往下推。可刚推开,那条满是肌肉的腿就压了过来,赵小航无耐的叹气,重新把他的腿推开,依然条件反射般再次摆了回来。屡试过后,赵小航放弃了,与其和对方睡眠里无意识的本能搏斗,不如就由他去吧。

  赵小航发觉,蒋芃帆那条弹簧似的大腿,其实还停好摸的。穿着裤子时显得不粗,脱了裤子摸上去才知道多么结实,浓密的腿毛显得粗野又性感,但他大腿内则又光滑无毛,细嫩光滑,拥有着完全相反的手感。赵小航最开始还只是在膝盖部分徘徊,慢慢就来到大腿内侧,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支配着他的手游移到更深的地方,越来越靠近蒋芃帆的腹股沟。他越是摸到大腿根部就越是滚烫,腹股沟边上那根鼓胀的静脉血管,突突的弹顶着他的手指,蒋芃帆到底是运动健将底子,即便在熟睡中心脏依然跳得蓬勃有力。

  赵小航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想看看蒋芃帆的阴茎是软的还是硬着的?应该不是硬着的,不然内裤上肯定顶起一个大包。那软着的又是什么模样?阴茎是顺畅的摆放着还是翻过来仰面朝上?包皮是翻退回去了,还是覆盖着整个龟头,又或者半遮半掩?阴囊和睾丸又在哪里,是紧贴在腹腔,松弛着悬垂在外?无数的猜想让赵小航直吞口水,不由自主的把手再伸过去触碰到内裤的边缘,等待一个机会,探索那片薄布之下的春色。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1-31 08:56 编辑

  或许是刚才摩挲大腿时的余韵太过舒适,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晨间生理反应,蒋芃帆胯间的巨龙悄然苏醒。浅灰色的内裤被龟头高高顶起,形成一个醒目的山丘。然而,勃起的阴茎被布料死死束缚,只能与腹部呈六十度角勉强挺立。

  蒋芃帆从鼻腔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吟,“嗯——”,即使在睡梦中,他也本能地感受到那种被压抑的憋闷。他下意识地晃动屁股,试图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这一动,让粗大的阴茎从内裤边缘挣脱而出,总算解了燃眉之急,可那两颗饱满的蛋蛋仍被勒在里面,任凭他如何扭动,也无济于事。

  从赵小航的角度,只能瞥见龟头的腹面和阴茎的下侧。根部被内裤边缘紧紧压住,青筋和血管一根根暴起,如蚯蚓般蜿蜒盘绕在柱身上,一路延伸至那硕大的龟头顶端。圆润的龟头呈现出健康的肉红色,边缘的冠状沟肥厚饱满,仿佛翻开的红唇,又似半熟的樱桃。马眼微微张开,缝隙深处透着湿润的粉色,下端与系带相连的部分高高隆起,像充血的鸡冠,表面细小的肉棱正被一丝丝淫水浸湿。

  不知蒋芃帆此刻正做着怎样的美梦,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顺着包皮系带往下流淌,直至茎根处,又被内裤布料拦住吸收,浸染成深灰色。他又轻哼了一声,这种无意识的情欲高涨中发出的呻吟,低沉而性感,勾得赵小航心痒难耐,脸颊发烫。他飞快而轻巧地用指尖在淫水翻涌的龟头上沾了一下,随即送入口中细细品尝。果然,这味道与赵大勇那成熟男性的厚重感截然不同,蒋芃帆的前列腺液晶莹剔透,干净如林间清涧;入口后,那温润粘稠的咸腥味,仿佛醇香的茶酥,让他回味无穷。赵小航心想,这家伙平时那么调皮无赖,谁知私底下竟有这般纯净的魅力。

  赵小航忍不住想再试一次,可刚才那轻微一触,已如点燃火药桶般引发连锁反应。蒋芃帆的阴茎抽搐起来,自顾自前后摇晃,一股股白浊精液从尿道口涌出,喷溅到小腹和大腿上,更多的则顺着龟头往下流淌。他的呼吸随之急促,整个身子猛地向侧边一翻,手脚全扑在赵小航身上,将他结结实实夹住。

  赵小航心头一惊,以为蒋芃帆醒了,赶紧把头埋下去,抵在他胸口,眼睛却偷偷盯着那条仍在喷射的巨蟒。内心暗想:这下完了,他要是醒了,我该怎么解释?蒋芃帆侧身之后,阴茎和蛋蛋彻底挣脱内裤的束缚,雄伟的阳具异常兴奋地往前顶起,直戳赵小航的大腿,愈发畅快地喷射白浆,顺着对方大腿根部渗入内裤。“糟了!”赵小航心里大喊不妙,他试图甩开蒋芃帆的手脚,可试了试,根本挣脱不开。那就只能移开那根滚烫的阴茎了。

  赵小航轻轻握住茎身,往蒋芃帆那边移动,龟头上的精液糊了他一手,黏腻得差点滑落掌心。“这家伙不会醒了吧?我得再轻一点……”赵小航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一边抬起头偷瞄蒋芃帆。两人四目相对,相隔不过五厘米,就这么毫无阻拦地对上。赵小航下意识张开嘴想解释,却被蒋芃帆的大手一把捂住。他略带警觉地摇摇头,眼神示意:千万别出声!赵小航心跳加速,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尴尬和一丝莫名的兴奋。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都意识到下面正发生着不可描述的事。

  蒋芃帆率先打破僵局,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调皮的色眯眯光芒,小幅度抽动腰部,坚硬的肉棒在赵小航手心里来回摩擦,竟将他的手当作人肉飞机杯。他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样,老子在操你的手呢?”赵小航不甘示弱,也眯起眼睛,回敬对方一个挑衅的眼神。他手心微微上提,握住龟头,学着那晚赵大勇的样子,反复在龟头和马眼上摩擦。粘稠的精液充当润滑油,在指缝和掌心挤压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蒋芃帆哪里经得住这种刺激,慌忙松开捂住赵小航嘴巴的手,伸手去护自己的命根子,头也跟着低下来,内心暗骂:这小子平时看着文静,怎么这么会玩?“嘭”的一声,两人手还没碰上,头却结结实实撞了个正着,下面的动作自然停了。赵小航疼得直咧嘴,一把将满是精液和白沫的手抓在蒋芃帆脸上,眉毛一皱,意思是“你怎么老欺负我?”蒋芃帆眉毛耷拉下来,一脸无可奈何的求饶表情,委屈地表示“到底是谁欺负谁啊?你这小手劲儿可不小。”这场突如其来的“淫斗”,算是新手村里两只小牛犊之间的较量,最终赵小航勉强胜了蒋芃帆,还真是百步笑了五十步。

  停下手的两人深吸一口气,宿舍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呛鼻得让人喘不过气。顾不得脸红心跳,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现在最重要的是收拾战场。蒋芃帆翻身下床,扯过一包纸巾,赵小航熟练地打开,抽出几张,飞快地将手上和大腿上的精液擦干净。蒋芃帆一只手被捆着,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已软下去的阴茎、蛋蛋和脸上,眼神可怜兮兮,意思是:帮我擦擦吧。赵小航眉毛一挑,“没门!”蒋芃帆双手合十,膝盖微曲,“我求你了,给你跪一个。”无声的交流,两人已来回数次,赵小航一脸无奈,还是给他命根子和蛋蛋收拾干净,小心放回内裤,又仔细擦掉他脸上的白沫。最后,他把两团黏糊的废纸巾揉成团,递给蒋芃帆。蒋芃帆接过纸球,眼睛也不瞟一下,抬手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出去,正中门口的垃圾桶中心,总算靠篮球绝技扳回一局。他大拇指在鼻头上一滑,脸上得意洋洋,仿佛在说:“怎么样,老子厉害吧!”

  两人悄无声息地忙碌一番,总算没留下任何痕迹,唯有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味遮掩不住。窗外天渐亮,其他室友陆续起床,好在没人察觉异样。蒋芃帆做贼心虚,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动提出垃圾袋扔掉,然后像癞皮狗一样黏在赵小航身上,撒娇道:“舟舟……我手断了,要喂饭……”引得其他室友一阵哄笑,不过他调皮无赖惯了,大家只当他变本加厉地耍性子。

  自从有了这个小秘密,两人关系愈发亲密,尤其是蒋芃帆,恨不得无时无刻黏着赵小航,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像哈巴狗见了肉包子,口水直流。赵小航躲都躲不及,下课被黏,上厕所被黏,吃饭也被黏。他仗着右手不方便,死皮赖脸地非要赵小航喂饭。“手断了还可以用嘴吸,吃粥喝汤吧……不然饿死你。”赵小航还真帮他打了好大一份白米粥。蒋芃帆一边喝粥,一边凑过来,一脸淫荡地问:“真的要用嘴吸么?”赵小航瞬间明白这是一语双关,脸刷地红了。他瞅着身边没人,伸手下去,在对方大腿根上用力一掐,低声骂道:“滚!”蒋芃帆张大嘴巴忍痛求饶,小声说:“弄坏了……你就没得玩了……”这般无赖的样子,赵小航真没见过第二个,内心既气又无奈,却隐隐有些喜欢这股亲昵。

  学校里的轻松自在,只能留在校园里。成人的世界远没有这么纯真简单。赵大勇一大早就赶到健身房,写好整改计划,第一时间送到派出所,希望早点了结此事。“你找李所长?在这等一下。”接待的小警察问明来意后,转身进了里间,片刻后带赵大勇进了李国晔的办公室。李国晔衣冠楚楚地坐在位子上,连眼都不抬,以命令下属的口气说:“你带着这份计划,去邻街找一家叫众联科技的门面,就说是李所介绍来的。”然后挥挥手,像赶苍蝇般示意赵大勇出去,“响鼓不用重敲,我看你也是明白人,我就不费口舌了,出去吧。”赵大勇心里骂了一百遍狗官,但脸上仍堆满笑意,表示感谢。这些人利用职权,与邪魔外道沆瀣一气,不知压榨了多少平民百姓。他强压怒火,为了生意,只能忍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赵大勇还是乖乖找到那家指定门店。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一个瘦黑的男子,他依稀有印象,是上周六饭店包厢里的某位。对方也认出他,眼睛里泛起邪恶贪婪的绿光,像森林里锁定猎物的狼,让人不寒而栗。赵大勇明知这是狼穴,也得硬着头皮闯。“你好,是李所介绍我来的,这个你看看。”他飞快地将计划书递过去,对方接过纸张,看也不看,迅速从柜台后走出来,脸上堆起奸笑,勾搭着赵大勇的肩,仿佛老友重逢,“你的事,李所已经交代了,哥们会好好帮你。”那张干枯黑瘪的脸凑得极近,几乎要亲到赵大勇脖子上。赵大勇眉头微皱,忍住心里的厌恶,好言好语地说:“那肯定要请你多关照了。”

  对方见他识趣,得寸进尺,手从肩头滑到腰上,“好说,好说,你就叫我黑皮,安防摄像头、门禁、电子监控这块儿,哥们就是最专业的……”黑皮滔滔不绝地介绍产品,手却不老实,继续往下摸,停在赵大勇结实的屁股上,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脸上那淫靡表情,似乎在享受揩油的过程。赵大勇终于忍无可忍,转身捏住对方手腕轻轻一翻,黑皮顿时痛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别别别,兄弟,疼……”赵大勇表情严肃,板着脸说:“老板,你自重。”然后松了手,算是个警告

  黑皮吃了亏,脸色拉下来,退回柜台后,甩出一张合同,让赵大勇签字交钱。上面简单写了几个摄像头、一块硬盘和几捆电线,开价三万六,赵大勇一看,气不打一处来,对方摆明敲诈。他咬着牙,控制住怒火,缓声问:“你……这也太贵了,没有便宜点的么?”

  黑皮轻蔑地笑了笑:“没有,李所到时候再检查不合格,你就等着停业整顿吧。”然后将笔往柜台上一扔,“签吧。”赵大勇听到“停业”二字,更是窝火,手紧紧捏着那张天价合同,差点戳穿纸张,另一只拳头捏得咯吱响。黑皮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似乎早有预料,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长得还行,也对我胃口,想要便宜的嘛……也有……就看……”话说一半,他竟捏住赵大勇的下巴,硬生生拉过他愤怒的脸,色眯眯地舔了下嘴唇,“就看你能不能让老子满意……”

  赵大勇把头一甩,抡起拳头就想砸过去:“滚你妈的……”黑皮指了指身后的摄像头,挑衅地笑:“哈哈哈哈,好个猛男,老子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征服起来才带劲……”赵大勇脸色铁青,可黑皮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再次指了指合同:“响鼓不用重敲,明白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他刚在李国晔办公室听过这句,果然蛇鼠一窝。

  赵大勇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逼到这份上,面对这枯瘦痞子,再厉害的肌肉也无用,为了健身房的生意,他飞快签好字,将纸扔到对方脸上,恶狠狠地说:“你满意了?……”黑皮拿着合同笑嘻嘻地说:“满意……我做生意肯定是要让顾客满意,明天早我就去为你服务。先交一万预付款……”赵大勇铁着脸交完钱,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令他作呕的地方,内心涌起深深的无力感,这帮人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放过他。

作者的话:在写第一版的时候,总觉得20万字应该可以结束,可来回琢磨、修改,短短20几章已经10万了,只叹淫路漫漫,感谢大家抽空关注小狮子杨皓和大壮熊赵大勇的虐恋之旅,小雏逼赵小航也等着被开苞和赵大勇一起成为小狮子的胯下犬,后面的故事会更精彩。

故事里的人物也非完全虚构,原型人物年下攻和成熟肌肉教练大叔目前依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们的过往会陆续融入到故事当中,不过毕竟是纸上画虎,大家看看就好。

  从黑皮的店里返回健身房后,赵大勇立刻召集大家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他神情严肃地将最近发生的几起安全事件一一列举,强调了潜在风险,叮嘱同事们务必提高警觉,避免疏忽大意。随后,他迅速调整了巡馆的排班表,增加了人次,确保场馆每个角落都能得到及时监控。紧接着,他又重新梳理了瑜伽室的建设进度和瑜伽课程的计划安排,细致地检查每一个细节。忙碌完这些,上午已经过去了大半。赵大勇趁着短暂的空隙,深吸一口气,决定到场内巡视一圈。看着健身房蒸蒸日上的业绩,看着同事们其乐融融的氛围,他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这份事业来之不易,他必须全力守护,不容有失。

  赵大勇在指导会员动作时,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那目光炙热却又带着胆怯,他几次回头张望,却总是捕捉不到身影。对方似乎故意让他察觉到这份关注,却又不愿被发现。等他快巡完全程,转到场馆最不起眼的角落时,才终于瞧见飞鸟架上有个矮小的身影,正吃力地尝试着做飞鸟夹胸动作。由于没选对合适的重量,小个子脸憋得通红,双手拉动绳索,却怎么也拉不动滑杆。

  他的眼神躲闪,想偷瞄赵大勇却又不敢直视,手忙脚乱,急得满头细汗。赵大勇见状,心中一软,连忙走过去,稳稳扶住对方的手臂,让他停下来。“小虎,得先调整铅块重量,你这么硬拉很容易拉伤肌肉。”赵大勇一边温和地说,一边熟练地调低了重量,“好了,你再试试。”他轻轻扶着小虎的手,示意他继续。

  果然,减轻重量后,小虎轻松地完成了几个完整的飞鸟动作。赵大勇看着小虎白里透红的小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上周训练时瞥见的画面:对方胸口那两颗敏感粉嫩的乳头,被轻抚时身体如触电般颤抖。那一刻,他心生遐想——要是能将这对嫩乳含入口中细细品尝,肯定别有一番销魂滋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带着一丝隐秘的渴望。

  “谢谢赵教练……帮我……”小虎的声音轻巧而温柔,像羽毛般拂过赵大勇的心弦。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大勇,眼神中满是倾慕,仿佛魂魄都被对方勾走,一时竟忘了要说什么。同样是被人盯着看,小虎的目光与黑皮那贪婪而霸道的眼神截然不同——它藏不住的纯真喜爱,像一颗牛奶软糖,甜蜜而亲切,瞬间驱散了赵大勇心中的烦躁,让他心情舒展了大半。小虎的娇小可爱、柔静温和,更是激起了赵大勇内心的征服欲。他想象着将这个小家伙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那种温柔的占有感,让他心跳加速。

  “小虎,别见外,叫我勇哥就行。我再教你几个不同角度的飞鸟动作,能针对不同部位的胸肌。”赵大勇耐心地示范了几组变式,然后让小虎跟着练,他在一旁纠正姿势。借着这个机会,赵大勇的手自然而然地滑到小虎的胸前。“你别停,动作拉伸时放缓速度,感受胸部肌肉的发力。”表面上是在指导,实则他的手指夹着对方的乳头,反复揉捏,感受它在指尖一点点苏醒,将衣服顶出两颗葡萄般的突起。小虎的身体微微颤抖,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呼吸急促,却又舍不得停下。

  “哥……我……”小虎连续做了几组后,发现赵大勇的手依然贪婪地在玩弄自己的乳头。那股淫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有些耐受不住,才出声提醒,“我有点……忍不住了……”赵大勇闻言一怔,连忙停下手,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小虎……我不是故意的……”小虎脸上没有半点埋怨,反而透着兴奋和期待,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他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子,“哥喜欢玩……我开心还来不及……”赵大勇听得真切,对方娇羞的样子更激起他贪淫的欲望,不过他不敢像杨皓那样在公开场合肆无忌惮地调教小受,得换个地方再好好享用一下小奶虎的身体。

  “练完上肢和胸,正好练练下肢。小虎,我们去那边,我教你深蹲。”赵大勇示意小虎跟自己到另一处器材区。小虎内心说不出的开心,他做梦都希望能和赵大勇单独相处,自己身体还能引起对方的性趣,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他乖乖跟着赵大勇到了杠铃深蹲的器械区,这里是场馆另外一处相对独立的区域,早上基本没人,赵大勇选了个合适的重量,装配好杠铃,让小虎扛着杆子背对自己。

  “虎子,别怕,我从后面护着你。你双脚分开往下蹲,手拿稳杠铃。蹲到双腿和地面平行的位置就行。”赵大勇双手从后背搂过小虎,还是将手护在胸口,方便他搓揉奶子。“你先做一个试试。”小虎深吸一口气,缓慢蹲下,身体一点点贴近赵大勇。赵大勇也同步下蹲和小虎保持一致。

  “可以起来么?”赵大勇关切地问。“没问题,哥。”小虎觉得轻松,慢慢站起身。“好,就这样,我们再做3个。”赵大勇就这样陪着小虎一上一下的深蹲,双手也没有闲着,将小虎的奶头隔着衣服捏扯起来,夹在指尖又按又压,JI’BA则顶在对方屁缝中间,来回摩擦。小虎前后都被赵大勇侵犯,乳酥臀痒,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尤其是自己屁缝里那根巨大的烧火棍,越来越硬,似乎随时都想要突破禁区,往身体里冲。

  “虎子……你贴这么紧……给哥弄得……有点……”明明是赵大勇欺负小奶虎,他竟然恬不知耻的倒打一耙,“……是很想要么……”赵大勇再次加大揉捏奶子的力度,“……想要……也不能……欺负哥哥……那个地方…”借机又摆了摆腰,将挺起的肉棒朝小虎屁缝里插得更深,抵在了嫩穴的门口。小虎扛着杠铃不好回头,几乎是带着哭腔向赵大勇道歉,“对不起……哥……是虎子不好……让哥难受……”“虎子不蹲了……让哥先好好玩……奶子……”

  可怜的小虎奶子已经被赵大勇捏肿,刺痛夹着酥麻一浪一浪的涌上头顶,屁股还被大JB蹭来蹭去,身体更是扛着十几斤的杠铃,很快到了力竭的边缘。可赵大勇还不肯放过他,将头贴上来,舔咬他的耳朵,低声问,“……虎子……别停……哥还想要你……”小虎差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身体里的热浪一股股涌上,脸涨得通红,浑身微微颤抖,仿佛都要酥麻透了。外人看来,还以为他是锻炼得心跳加速、身体力竭,殊不知他正被这突如其来的求爱弄得差点高潮。

  小虎咬着牙继续深蹲起来,即便自己双腿发颤,还是要将杆子顶上去,他不能让喜欢的人看笑话,可身上实在是淫痒得难受,赵大勇舌头在舔耳垂,手在捏乳头,JI’BA在顶菊花,小虎兴奋得气喘如牛,连脑子都要宕机过去。“做我的……小奶狗……虎子……”赵大勇再次温柔的贴在耳朵上求爱,“··········想要······被哥······插进去对吧?”

  小虎激动得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当然愿意,只要赵大勇喜欢,他当什么都可以。感觉幸福的同时,小虎又自卑至极,他从小就不自信,家境贫寒又身材矮小,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活在讨好和怯懦的底层世界,再加上他情感经历性经验全都是一片空白,他实在难以相信赵大勇这样稳健又成熟的好男人,会看上一个愚钝又不会伺候男人的小傻子。“对不起……哥……我没……那个过……对不起……”面对突入起来的幸福,小虎竟表现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个劲的道歉。“只要哥喜欢·····我作什么都愿意········”

  “你没被人操过?”赵大勇惊奇的连问了两遍“虎子……还是处男?”小虎轻轻点点头,不自信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如蚊鸣,“哥不嫌弃吧?”赵大勇因为太过高兴,根本没有听到小虎最后这句疑问,他兴激动得差点将小虎抱起来,这个处男来得太是时候了。赵大勇正愁赵小航的雏逼要怎么开发,正好可以借开苞小虎的机会,好好的了解下处男第一次做爱的情形,对以后教导儿子有重要借鉴意义。

  赵大勇心里叹一口气,说到调教处男,自己实在是经验有限,操过的雏逼只有徒弟飞鹏一个,那会儿他才刚退伍来健身房找工作,连和别人多说两句都会脸红,唯独对师傅赵大勇的话言听计从。赵大勇还清楚的记得飞鹏第一次被操时疼得直掉眼泪,但军队里磨练的意志让他一直坚持着,硬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赵大勇射完才发现枕头被泪水沾湿一大片,他心疼又懊悔,只怪自己当初太心急,不懂怎么给处男开苞,他不希望小虎也体验飞鹏这样的痛苦。

  赵大勇从刚刚的兴奋中冷静了下来,他试着从杨皓的角度去思考,如果对方是个什么都不会但是又愿意被操的小受,怎样才能给对方一次永记于心的开苞性爱体验?杨皓那霸气又野蛮的性格,肯定是找对方最熟悉又最羞耻的地方,将他狠狠的压在身下羞辱和凌虐,就像当初在健身房操自己一样,让对方明白身体应该臣服于谁的胯下。

  小虎见赵大勇迟迟不回答,心里更着急了,又不好意思开口再问。他将满腔的期待和兴奋压抑下去,对方的迟疑让他深深自责。自己这样的条件,对方没有明言拒绝,已是给了面子,还恬不知耻的奢望能同床共枕,真是可笑。小虎越想越哀伤,天生的胆怯和自卑将自己贬低得一文不值,不争气的眼泪忍不住在眼眶打转,他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算是他最后一丝守护尊严的倔强。

  赵大勇并不知情,他抱着浑身微颤的小虎,还以为是他力竭虚弱,便让他放下杆子休息一会儿,小虎背对着他一动不动,赵大勇略感奇怪,转到他面前,发现这小奶狗满眼通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怎么走了····小虎·······是不是蹲了太多次,身体吃不消了?” 赵大勇关切的问。小虎摇摇头,嘴角微微抽动,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哥,虎子……没事……虎子想多练胸·······练大了……哥玩起来舒服……”

  赵大勇一时语塞,这小奶虎眼里心里全是他,真是个难得的情种,可惜健身不能一蹴而就,还得循序渐进,日积月累。赵大勇摸了摸小虎的头,耐心的开导他,“咱来日方长……健身你坚持来跟着我练就行……至于那个事情……我们……”赵大勇凑到小虎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小虎本来焦虑的脸上,立马羞红起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说,“都听哥的……我一定乖……”

  有了爱人的肯定,小虎又感觉充满了力量,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可爱的笑容。自卑的人往往容易走进情感的极端,他们内心渴望被爱,却总不自觉做出相反的行为,想要用服务换取不被抛弃的承诺。赵大勇也遇见过这样的健身学员,干枯瘦小的身体,说话唯唯诺诺,但内心渴望肌肉与力量比谁都激烈。带着他们训练、变化的过程,也是建立自信的过程,身材的变化也同样反应到精神上,能自己接纳自己的人生才有意义。赵大勇知道小虎也是这样需要这样一场经历,自己就当是陪她走了一段亲密又治愈的路程,就像主人陪着小奶狗一点点长大。



  优秀的男人果然都坐不住,杨皓和蒋芃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即便少了一只手,蒋芃帆那股闲不住的劲儿还是像脱缰的野马。

  周一下午自习课,他又偷偷溜了,一个人窝在篮球场边沿的台阶上,膝盖顶着下巴,目光追随着场上飞奔的橙色篮球。别人散场后,他还是赖着不走,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橙红的光晕铺满半个球场,他才拖着步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晚自习,他百无聊赖地趴在赵小航课桌后,拿笔帽一下下戳着桌面,叹气声大得隔壁桌都能听见。“舟舟,你说军队里会不会有篮球比赛啊?我肯定能拿第一。”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向往。

  赵小航头也没回,声音平淡:“军队可不要断胳膊的残疾人。”

  蒋芃帆立刻不乐意了,身子一歪,左手精准地伸过去挠赵小航的腰窝,“你再说一遍?嗯?”

  赵小航被挠得一抖,差点笑出声,赶紧伸手去挡,两人你推我搡间,赵小航的外套滑落到地上。他弯腰去捡,拍了拍灰,低声抱怨:“别闹了,衣服脏了,我没带多的换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给了蒋芃帆突如其来的奇妙想法,他动作顿住,目光在赵小航身上停了几秒,又扫了扫周围埋头写作业的同学,喉结滚动,但担心周人人多,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刷刷写了一张纸条,推到赵小航手边。

  赵小航展开一看,耳根瞬间烧起来,脸上飞快掠过一抹红。他拿起笔,在纸条上画了个硕大的叉,揉成团,反手弹回蒋芃帆脸上。蒋芃帆还以为是答应了,兴冲冲地展开,结果看到

  那个叉,顿时“嗷”地一声惨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他立马发起疯来,扯赵小航衣服、揉头发,半哄半骗地低声喊:“舟舟……舟舟……”“你不能不管我啊……”“舟舟你是最好最好的人……”赵小航面无表情地继续写题,就是不理他。蒋

  芃帆凑近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好像还没到让人嫌弃的地步,便悻悻收手,悻悻坐回去,心里盘算着:过两天再缠,缠到他松口为止。

  另一边,杨皓正因为比赛夺冠,被班主任叫去谈话,准备推荐他做年度优秀学生,塞给他一叠申请表和事迹材料模板,让他赶紧写。

  人逢喜事精神爽,杨皓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更别提笔杆子。可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进了自习室,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摊开纸笔,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结果不到三分钟,这位安静美男子就开始坐立不安,像是椅子像长了刺,屁股根本粘不住。年度优秀事迹要求一千五百字,他写了“热爱篮球”四个字就卡壳了,抓耳挠腮,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帅’和‘牛逼’写得有文化”。

  忽然灵光一闪:这种事,交给好学生最合适。他二话不说摸出手机,给赵小航拨了过去,一番解释过后,对方明白了要做什么,让他先把别的东西写好,自己一个小时给他回复。

  不到一节课的时间,微信叮地一声,赵小航发来整整齐齐的文字稿。字迹清秀却不柔弱,笔锋有力,内容更是面面俱到,既有个人刻苦训练的细节,又有对教练付出的真诚感激,还有队友之间默契配合的温暖描写,层次分明,感情真挚。杨皓看得眼睛发亮,一连说了三遍“牛逼”,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赵小航这么好用的脑子,怎么就摊上个又蠢又贱的爹?那个狗都不如的东西,到底是走了什么运才生出这么个好儿子。

  杨皓向来自诩公正,两父子必须奖惩分明:小崽子该奖,大傻狗必须罚。不过眼下先把材料搞定要紧。他正襟危坐,一笔一划照抄,终于赶在教学楼拉闸前全部完成。回宿舍路上,杨皓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寝室门一开,好友们都愣了——杨大少爷今晚居然没出去浪?杨皓把申请表小心收好,忽然扯着嗓子喊:“今晚宵夜我请!小吃街,走起!”宿舍瞬间炸了锅,拖鞋声、拉链声、勾肩搭背的笑骂声混成一片,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向校门口。

  同一时刻,赵小航的宿舍已经熄灯。和前一天如出一辙,蒋芃帆又厚着脸皮赖在了下铺。两人默契地脱掉外裤,背对背躺着,佯装中间隔着一条清晰的楚河汉界,仿佛在用沉默宣誓“我不会越界”。

  可这种假象最多维持半小时,先翻身的还是蒋芃帆。他慢慢挪过去,身体贴到最近的距离,他想伸手抱过去,却不敢真的那么做。昨天那场意外的“跑马”并没有招赵小航的嫌弃,甚至还主动碰了他……这说明有戏。他脑子里开始疯狂脑补,再多几次死皮赖脸的央求,没准哪天赵小航会像公厕那人一样,低下头给自己口鸡巴。

  一想到这里,下身不可控制的迅速充血勃起,蒋芃帆努力闭上眼,默念冷静,可越克制越是血脉偾张,脑海全是赵小航手指包裹住鸡巴揉捏的画面。

  赵小航也感受到身后的那团火,又燃了起来。对方越来越粗重的鼻息盆栽脖颈上,酥痒难耐,赵小航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盯着蒋芃帆,眼神像在问,你又想搞什么?蒋芃帆傻乎乎地笑,挺了挺腰,示意“下面鸡巴想要”。

  “癞皮狗。”赵小航压着嗓子骂,“又想蹭我手?”

  “不是不是!”蒋芃帆连忙否认,眼睛亮晶晶的,“昨天你帮我,今天我帮你……礼尚往来嘛。”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过去,隔着布料握住赵小航早已硬挺的鸡巴,眼睛忽然睁得巨大,“舟舟……你也硬了。”

  赵小航呼吸一滞,赶紧去抓他的手腕:“放手……再闹我真不跟你睡了。癞皮狗,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晨读。”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自觉往蒋芃帆那边靠了靠。

  蒋芃帆寸进尺,立马搂住赵小航的腰,把他的手强行塞进自己内裤里,让滚烫的大鸡巴贴上对方手心。“嗯……”他发出一声餍足的长叹,整个人像找到了港湾,瞬间放松下来,“那就这样,我的宝贝交给你…握着它……我保证不动……”

  “你真是……太狗了,蒋芃帆。”赵小航低声骂,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手掌收紧,包裹住那根炙热的粗物,掌心被烫得发麻,却舍不得松开。

  蒋芃帆没回嘴,只是把下巴搁在赵小航头顶,手臂收得更紧,把他整个圈进怀里。他轻轻在赵小航耳边“汪汪”了两声,像只终于被主人摸顺毛的大狗,安静地闭上眼睛。

  赵小航闻着对方身上熟悉又安心的味道,手心捧着那团滚烫的男根,心脏一下下跳得缓慢而沉重。眼皮渐渐沉下去,他也安心睡去。

  杨皓有美酒,赵小航有帅哥,可怜赵大勇孤身一人,回到家已经快凌晨12点,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鸡吧操,好几天没有见到心爱的人,后庭忍不住的瘙痒。

  他从衣柜里翻出那套球服,闻了又闻了却找不到一丝主人的气味。顶着被骂的风险,深夜给杨皓发了一条短信,“爸爸,明天来健身么?”杨皓几乎是秒回,“来”。虽然只有简单的一个字,赵大勇却像是中了大奖一样笑得合不拢嘴,心满意足的幻想着对方大鸡巴操自己骚逼的愉悦,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周二清晨,健身房里的器械们静静矗立在宽敞的大厅里,等待着第一批学员的到来。赵大勇还没来得及踏进门,黑皮的电话就迫不及待地响起。

  这个家伙一向积极得像只嗅到腥味的猫,早早带着一堆设备赶来安装监控。赵大勇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应了几句,让他自己看着办。一想到那个皮肤黝黑、眼神猥琐的色痞,他就火冒三丈——黑皮那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双淫手肆无忌惮地游走在身上,要不是顾忌李国晔,他早想一拳砸扁那张欠揍的脸。

  和黑皮一起来的还有个俊俏的小男生,两人分工合作,很快将设备安好了。黑皮虽人品低劣,但手艺倒是一流,他迅速补装了几个摄像头,将那些阴暗死角和容易忽略的角落一一覆盖。和他一同前来小男生不怎么开口说话,一直低头专注地摆弄电脑,仿佛周遭的喧闹与他无关。赵大勇觉得这小子倒不像黑皮那般油滑,便客气地递了瓶矿泉水给他,却故意绕过黑皮,将那家伙晾在一边。

  黑皮见状也不恼,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教练,你这也太偏心了。好歹是我爬上爬下帮你忙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油腻的调侃,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赵大勇的胸肌,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

  赵大勇懒得理他,言辞如刀,“少废话,我花钱雇你做事,和你没什么好聊的。弄完赶紧滚蛋。”他心里涌起一股恶心,巴不得这家伙立刻消失。

  黑皮却不紧不慢,脸上绽开一抹淫笑,“我很大方的,你就不考虑考虑折扣?我给你最大优惠……”话音未落,他的手已如蛇般勾搭上赵大勇的肩头,轻轻摩挲着那结实的肩部肌肉。

  赵大勇的血液瞬间沸腾,厌恶如潮水般涌来。一旁摆弄电脑的俊小生看到了也脸色变,眉宇间闪过一丝嫉妒的阴霾。他白了黑皮一眼,借口要去调整摄像头角度,急促的起身走开。

  “你他妈的,是不是觉得老子不敢动你?”赵大勇猛地甩开黑皮的手,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黑皮哈哈大笑,更加肆无忌惮,“你要是敢,早动手了……不过你发火的样子还真帅。”

  正当赵大勇准备再放狠话时,一个同事气喘吁吁地跑来:“教练,又有学员手机丢了!就转身喝口水的工夫,手机不见了。赶紧查监控,这会儿没人进出,贼肯定还在健身房里!”

  赵大勇的怒气如火上浇油,一把揪住黑皮的领子将他拎起,肌肉紧绷的胳膊青筋暴起,“你他妈的快给我找!不然一分钱都别想拿。”

  黑皮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饰成无奈:“摄像头刚装好,联网还没完。要查,只能去取机子上的内存卡。”

  赵大勇脸色铁青的大吼,“滚去弄!”健身房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种事,学员们也议论纷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说来诡异,就在众人焦头烂额时,那学员忽然又说手机找到了,就搁在不远处的器械上。算是虚惊一场。

  可赵大勇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等黑皮和小俊生取回内存卡,他仔仔细细审视每一个画面。起初没什么异常,但当他反复回放时,终于捕捉到一丝猫腻。

  视频中和黑皮一同来的俊小伙,从那名学员身边经过。虽然看不到什么出格的动作,但就是从那以后,学员就发现手机不见了手机,不得不说这个人厉害至极。更可疑的是,黑皮在旁若无其事,却不时投来警惕的目光,仿佛生怕露馅。

  赵大勇细细思索了一下,便想通了关键。一个惯偷在店里制造混乱,联合警官来限期整改,再让黑皮敲诈收尾,三个人一条线做得天衣无缝。

  赵大勇愤怒和震惊交织,但他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猛地转向黑皮:“你他妈的,你们俩在玩什么把戏?手机是不是你们拿的?”

  黑皮脸色一沉,刚才的淫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冷笑,“赵教练,可别乱说,没有证据就污蔑,那可不是明智之举。”然后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威胁的意味,“你应该不想把事情闹大吧,你健身房的名声可就毁了——谁知道会不会有更多‘意外’发生?”

  赵大勇握紧拳头,强压住冲动,将电脑推回,“赶紧弄好滚蛋,要是李国晔那里检查过不得关,钱你也别想结了。”

  黑皮见赵大勇退让,得意地笑了笑,“不着急,新设备还得试运行一段时间,我下周再来调试,咱还有很多话要说对吧。” 他识趣的摆了摆手,在赵大勇彻底暴怒前拉着俊小生赶紧离开了。

终于休假啦,今日两更,大家嗨起来。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2-7 21:13 编辑

  健身房的琐事似乎暂时告一段落,赵大勇瘫坐在办公室那张旧沙发上,试图让自己放松片刻。可刚闭上眼,满脑子涌出的都是杨皓的身影,那根18厘米粗壮滚烫的巨物,早已在他记忆里反复碾压过无数次。

  许久没有被人操,赵大勇的后穴像着了火般瘙痒难耐,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感从尾椎直冲脑门,他甚至能感觉到前列腺在隐隐作痛,像在无声地哀求,快来操我吧,爸爸。

  好在,今晚就有机会填满自己,那个风风火火的小狮子会来健身房,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就能再次尝到那根完美的JB,赵大勇越想越开心,困意瞬间全无。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回到训练区,换上最贴身的压缩衣,故意选了那件能把胸肌和腹肌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款式。他开始热身,先是高强度间歇跑步机冲刺,再是深蹲、硬拉、卧推,一组接一组,把全身肌肉泵到最大充血状态。他对着镜子摆出几个撩人的姿势,想象杨皓看到后的反应,更幻想着被对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快感。

  晚上的健身房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橡胶垫和金属器械碰撞的混合味,宛如一锅沸腾的雄性荷尔蒙汤汁。器械区人声鼎沸,杠铃的沉闷撞击声、跑步机的嗡鸣和学员们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活力四射的交响乐。

  赵大勇表面上忙碌地指导学员,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时刻锁定入口处的大门,像一条等待主人回家的哈巴狗,随时准备摇尾欢迎主人的到来。

  终于,杨皓和那群狐朋狗友一起推门进来。他走在最前面,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下身隐约可见隆起的男根巨包。他们有说有笑的放好健身包,回到器械区做热身运动。

  杨皓脸上尽是刚踢完球的红润与满足,与朋友谈笑间无意识的看了一圈场内,似乎是在找教练。赵大勇忍住激动的内心,赶紧迎上前去,声音里带着讨好的热情的说,“恭喜球赛夺冠呀!今天状态真好,看你这身肌肉,比上次还结实了。”杨皓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倒是其他几个朋友笑着和他攀谈,交流最近的训练和比赛情况。

  赵大勇细心地给他们安排了晚上的训练计划,然后逐一示范动作,虽然是给大家示教,但他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杨皓,想方设法围着他转。又是递矿泉水,又是递毛巾,甚至故意弯腰捡东西,让臀部曲线在杨皓眼前晃动。

  可杨皓始终不理他,只冷冰冰甩出一句:“你去帮我朋友们,我不需要你。”语气里明显带着不耐烦。赵大勇心头一凉,却还是不甘心,继续死缠烂打,连杨皓的朋友都看不下去了。

  有人调侃道:“教练,你别老围着皓哥一人转啊,我们也需要你指导呢。”赵大勇这才意识到自己“骚”得太过火,脸瞬间涨红,赶紧低头去给其他人纠正动作,心里却生出几分畏惧和胆怯,“今天怕是又惹怒小狮子了。”

  一整晚都没有被杨皓睁眼瞧过,这种被冷落的感觉令赵大勇度秒如年,好不容易等到中间换器械休息,终于有会凑到杨皓身边。

  他低三下四地哀求,“爸爸……我错了不该让你难堪,主要是贱狗的逼痒了好几天,想要爸爸的大JB操……”他虽然是求饶,可眼睛直勾勾盯着杨皓的下体,眼神赤裸裸地透着渴望。

  杨皓依然不给机会,却眼神凶狠得像刀子,低声骂到,“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赵大勇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只好乖乖闭嘴,继续认真带教训练。

  在指导动作的时候,他又闻到了对方身上那种令他疯狂的年轻雄性体香,那种微微腥臊的汗味像是催情的春药一样,让赵大勇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如果条件允许,他恨不得当场就跪在地,猛舔杨皓的裤裆。

  可惜他越是想要,杨皓就越是不让他靠近,直到杨皓和朋友们收拾东西离开健身房,赵大勇也没听到任何“宠幸”的消息。

  他站在原地,望着杨皓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心瞬间坠入冰窟。他不禁自责,自己太没有定力,不该表现得太明显,让杨皓被朋友们调侃。

  半个小时后,健身房也已经歇业打样,赵大勇洗完澡,正准备锁门,忽然手机震动,杨皓的短信跳了出来,“给你半小时,赶到学校后门旧楼三层厕所。脱光衣服,像狗一样跪着等老子。”后面附上地址定位和一张废弃建筑的照片。

  赵大勇所有的沮丧瞬间烟消云散,他飞奔着驱车前往杨皓的学校,一路上脑补着即将到来的调教,自己跪在陌生厕所里给杨皓口JB,在黑暗中被他狠狠的操弄和羞辱……光是想想,下体就硬得发疼。他脚底的油门几乎要踩到底,风驰电掣的不在路上耽误一分一秒。

  夜色深沉,学校后门的小路笼罩在一片昏暗中,只有远处路灯投下微弱的光晕,照出路边杂草和废弃垃圾的轮廓。这里是学校侧门,环卫保洁等作业车辆进出的入口,几乎无人值守。

  赵大勇握着方向盘,手心因为兴奋微微出汗,他按照杨皓的导航,将车停在废弃小楼旁。这栋小楼孤零零伫立在路尽头,斑驳墙皮在夜色中越发阴森,窗户碎裂,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鬼哭狼嚎,但赵大勇心中没有丝毫畏惧,这个无人的地方正适合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很快爬上三楼,推开一扇破旧的门,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赵大勇打开手机手电,幽冷的光束扫过,里面确实是废旧的厕所,长长的便池槽里瓷片上全是污秽斑驳,布满裂纹和干涸后的尿垢,空气中似乎还隐隐能闻到尿骚味。确认是对的位置后,赵大勇迫不及待给杨皓发消息,“主人,贱狗到了。”

  他飞快地脱掉衣裤,甩到一边。趴在地上先做了五十个俯卧撑,把全身肌肉再次泵到充血状态,—胸肌鼓胀、腹肌沟壑分明、臀部紧实上翘,他胜券在握似的,笃定这身好看的的筋肉定能勾起杨皓征服的欲。

  做好这一切,赵大勇便双膝跪地,将手背在身后,屁股微微翘起,挺直身体,头低垂下来,摆出最恭敬的犬姿,迎杨皓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里安静得出奇,赵大勇竖起耳朵,期盼着爱人上楼的脚步声。可等了许久,整栋楼里只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再也没有任何别的声音。

  赵大勇更是心急如焚,正准备再次发信息,手机震动起来,是杨皓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赵大勇赶紧加入。除了他,里面还有另一人正在与杨皓通话。

  “贱畜生还不跪好?”杨皓熟悉的声音传出,冷酷中带着戏谑,赵大勇以为是说自己,赶紧端正姿势。可他命令的是另外一个通话对象。

  那人戴着黑色狗头面具,看不到脸,但肩头浑圆、手臂粗壮、胸腹线条如刀刻般清晰,一看就是健身高手,赵大勇只觉得眼熟。

  除了狗头面具,他脖子上还带着黑色项圈,手腕上、脚踝上都带着黑色皮革镣铐,屁股上插了一根粗壮的肛塞尾巴。就像家里的真狗一样,项圈上配了三个铃铛,随着身体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随时提醒他贱狗的身份。

  看到赵大勇加入聊天,那骚狗兴奋得浑身直抖,冲着摄像头疯狂狗吠,然后身体匍匐后退,不断的磕头摇尾。

  “妈的,给老子立好,让你动了么?”杨皓的话就是铁一般的命令,那人犬立马停了下来,立起身子,双手握拳搭在胸前,像极了挺直身子的狗。

  赵大勇这才看清,他完美的胸肌上夹着一对震动乳夹,乳头被夹得红肿发亮,也许是难以忍受这样的刺激,他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嘴里发出呜呜求饶声,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敢乱动,笔直的挺起身姿,表示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

  “妈的,你也立好。”杨皓又是一次呵斥,“赵大勇,老子说你呢。”赵大勇看得入迷,忘了自己也是脱光了的跪姿,他赶紧把手机架好,继续恭敬跪在镜头前。

  他胸脯挺得老高,似乎不愿意输给另一条狗。不过赵大勇没有穿戴那些羞耻的刑具,相比之下逊色了些,他努力的展现身姿和肌肉,企图搏得杨皓更多的关注。

  那条狗一听到“赵大勇”三个字,像被触碰开关,再也坐不住了。发疯似的摇头摆尾,原地转圈,铃铛和狗吠声此起彼伏,四肢着地的跳跃起来,将狗JB狗尾巴兴奋的展示给镜头。

  赵大勇大吃一惊,对方JB被竟然被金属贞操笼锁住,里面已经勃起的阴茎被笼身死死困住,挤压缩小到一起,变成一团细小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圆球,与挂在下面的两颗饱满狗蛋相比完全不成比例。

  “坐!”杨皓的命令简单又直白,对方立刻安静下来,回到之前半身立起的犬姿,胸口剧烈起伏,狗舌头从面罩伸出,呼哧呼哧喘气,屁股上下摇摆,有节奏的将尾巴甩在地板上啪啪作响,若是不仔细看,准以为是条真的狗。

  “见到熟人就发疯,骚狗越来越没规矩了。”杨皓话音刚落,那狗再次摆正身体,回应两声犬吠。杨皓轻笑,“打个招呼吧,贱狗。”听到主人批准,那条贱狗立马兴奋的大喊出来。

  “师傅!”“狗狗是飞鹏。我好想师傅。汪汪·······”

  赵大勇果然没猜错,徒弟这一身完美腱子肉,他不会看错,正是他当年手把手教出来的成果。看着飞鹏如今乖巧听话的模样,赵大勇既心疼又有一丝妒忌。

  杨皓明显更喜欢飞鹏,调教和命令多数都是给他的,飞鹏又跳又叫的下贱模样,确实惹人爱。赵大勇看了看自己,定下心来,把身姿摆得更标准,学着飞鹏的样子,回了一句,“飞鹏,师傅也想你·····汪汪。”

  赵大勇的犬吠低沉有力,一听就是雄壮的成年狗,飞鹏听了狗身一震,尾巴摇更欢了,嘴里的稚嫩狗叫声再次响起,和赵大勇成年雄犬的叫声呼应起来,似乎是一对失散多年的狗兄狗弟。

  杨皓冷笑一声,“不要得意忘形,贱狗,你能不能开锁,就看你前男友今天的表现咯。”杨皓扔下这句话,挂断视频,退出了聊天。

  但飞鹏并没有因为主人下线就放松,反而更加兴奋,对着镜头狂吠,似乎感恩戴德,终于有机会释放被困的狗鞭。

  “飞鹏,你JB被锁了?”赵大勇关切的问,徒弟不说话,只是站起身,将被锁住的JB暴露在镜头前,让赵大勇看的更清楚。

  他努力摆腰,甩动蛋蛋和金属囚笼,里面被困的阴茎红得发紫,血管青筋被死死勒住,唯有前端小孔不断的涌出的前列腺液,被甩成丝线,在空中飞舞。

  徒弟这幅淫贱的样子,他看了都忍不住按到胯下一顿猛操。赵大勇也将自己硬挺的粗大黑鸡露了出来,似乎是炫耀还没被杨皓锁住。

  飞鹏伸着舌头使劲做舔舐的动作,意思想给师傅口JI’BA,然后又给赵大勇作揖,意思求师傅帮忙求情,让杨皓开锁。

  两人正“交谈”间,安静的楼道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往上走。赵大勇心跳如擂鼓,赶紧挂断与飞鹏的视频,学着刚才看到的犬姿,等待主人的检阅。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推开,杨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电光直直打在赵大勇赤裸的身上。赵大勇浑身一颤,JB瞬间硬到极致,却不敢抬头,只低声呜咽,“汪……主人……贱狗等您好久了……”

该不会是黑皮来了吧

这就不要了吧,黑皮的戏码还得往后排一下

  同一时刻,夜晚的郊外公路上,黑皮的旧SUV在昏黄的路灯下疾驰。车窗半开,夜风夹杂着山林的潮湿味灌进来,吹散了车内残留的烟味和汗臭。

  副驾驶的小孟无力的瘫软在座位上,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漆黑的路,一脸的怨气和愤恨,“你今天为什么非要摸他?”小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大得几乎要将引擎声吞没。

  黑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夹着烟,闻言笑了笑,语气难得温和,“摸他怎么了?健身教练那肌肉,老子摸两下解解馋而已。你别多想,我心里有数。”

  黑皮吐出一口烟圈,侧头看了小孟一眼,声音放软,“傻小子,吃什么醋啊?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那些都是生意,玩玩而已。真正重要的,是你啊。”他伸手摸了摸小孟的脸,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冷落你?”

  小孟咬紧嘴唇,依然不肯就此放过,“可你明明知道我在旁边看着……你还故意在他胸口上蹭……以为我看不见么?黑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当个傻子么?”

  黑皮眉头一皱,还真的应了李国晔的那句话,“玩出真感情了。”他瞥了小孟一眼,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轻蔑和玩味,“把你当什么?小孟啊,你自己心里没数?当初在你在街上顺手牵羊差点被人打死,是谁把你捡回去的?谁给你饭吃、给你地方睡、教你修监控、教你怎么赚钱?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吵架了?”

  小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反驳,他想起三年前的冬天,跟着群小混混偷东西,被老板抓住,叫了一群人打得吐血,被扔到路边冻得嘴唇发紫,黑皮开着这辆破车路过,随手扔给他一件旧棉袄,又把他拖进车里。那时候的黑皮虽然粗鲁下流,却给也是他的救命恩人,甚至被他当成唯一能依靠的人。

  黑皮的话像糖衣炮弹,让他瞬间软下来:“真的吗?你……你不会不要我吧?”黑皮一脸坏笑,声音低沉而哄骗:“要你干嘛不要你?不过最近事儿多,我得给你找个更好的地方安置你。费老那边缺人手,我跟他说过了,助理经理,待遇翻倍,他那度假山庄环境一流。你去了,好好干,学点接人待物的本事,比跟着我东奔西跑强多了。”

  小孟愣住,他老听李国晔他们说费老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有钱又有权,这么好的事情能轮到自己?他不禁疑问,“助理经理?真的?不是……不是让我去干别的?”黑皮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想什么呢?当然是正经工作。大哥看中你这张脸和脑子,说你聪明,能帮他打理客人关系。包吃包住,还有奖金。等你站稳脚跟,我再去接你回来。到时候咱们俩一起风光。”

  小孟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太渴望被需要、被肯定了,黑皮这番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他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委屈。他点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好……我听你的。只要你让我去,我就去。我会好好干的。”

  黑皮没再说话,只是把油门踩到底。车子继续向前,夜色越来越深,路两旁的树影像鬼魅般掠过。凌晨两点,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琼州国际度假山庄。

  山庄坐落在深山腹地,四周被茂密的松林环抱,入口有岗哨,层层检查似乎安保非常严格,两人七绕八拐,最终停在一处别致的三层别墅外,门口是一道气派的欧式铁门,门柱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顶端两盏铜灯投下暖黄的光。

  铁门自动打开,车道两旁种满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路灯仿古设计,灯光柔和,像一条通往宫殿的黄金大道。远处的各栋独立疗养别墅隐约可见,白墙红瓦在月光下泛着银辉。

  这栋装修豪华的建筑还配有泳池,传来嬉闹的水声,隐约有音乐和笑声飘来。空气中弥漫着松木和花香的混合味,干净得让人几乎忘记刚才路上的争吵。

  小孟瞪大眼睛,看着金碧辉煌的配饰,震撼得说不出话,黑皮把车停在侧门停车场,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已经在等候。他身材中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自称“文经理”。

  “黑皮哥,好久不见。”文经理伸出手,握得很有力,“费总交代,让我来负责安排。这位就是小孟吧?长得真俊。”小孟有些局促地点头:“您好,文经理。我……我是来当助理经理的。”文经理笑得更深,“对对,助理经理。待遇优厚,包吃包住,还有奖金。走,先带你去看看房间。”

  黑皮拍了拍小孟的肩膀,语气难得温柔,“好好干,别让我失望。过段时间我来看你。”说完,他上了车,刚准备走,文经理摆了摆手,让他稍缓。招呼身边的人提了两箱不知道什么东西,放进车里,又走到车边小声的仔细交代了些什么,黑皮频频点头。两人交易完后,黑皮最后看了一眼小孟,表情略有不舍,但车已发动,没有停下的道理,一脚油门便消失在夜色里。

  小孟跟着文经理走进主楼。大堂亮得直晃人眼,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水晶吊灯投下璀璨的光芒。墙上挂着名家油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电梯直达五楼,文经理打开一间套房门,宽敞的客厅、柔软的大床、落地窗外是无敌山景,浴室里还有按摩浴缸和蒸汽房。

  小孟的眼睛亮了,“这……真的是我的房间?”文经理点头:“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上班。”他递给小孟一张门卡和一部新手机,“你那部旧手机在这是用不了的,这是工作手机,里面有内部通讯录。累了就睡,有事找我。”

  小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脑海中全是未来的憧憬,体面的工作、稳定的收入、或许还能存很多钱。他不知道,文经理离开房间后,轻轻关上门,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他拨通费老的电话:“先生,李警官那边的人送来了。长得不错,很干净。明天就开始‘培训’?”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嗯,先让他放松放松。药别停,控制住了再放出去接客。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会是个好卖相。”文经理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眼中没有半点温度。小孟在里面睡得香甜,梦里全是阳光和自由。而门外,几个壮汉在走廊低声交谈,等待着明天的“新人培训”。

  学校后门废弃旧楼的三层厕所里,赵大勇终于等来了心上人。

  杨皓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赵大勇,手电的光从上往下照,把健硕的肌肉轮廓勾勒得格外立体,宽阔的肩膀、鼓胀的胸肌、收紧的腰腹、浑圆紧实的臀部。这具在健身房里被无数人艳羡的身躯,此刻却像待宰的牲畜,卑微地跪在地上乞求被主人宠幸。

  “贱狗,等急了?”杨皓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大勇早已饥渴难耐,硬挺的鸡吧兴奋的直往外冒淫水,他谄媚的低声呜咽,“汪……主人……贱狗等您好久了……逼好痒……求主人操……”

  杨皓走上前去,一把揪住赵大勇的短发,强迫他抬起头,“你确实是条欠操的骚狗,不光欠操还欠抽。”“让你不要围着老子转,你非不听。”杨皓一边骂,一边用脚踩在他鸡巴上来回拨弄,“当着我朋友的面发骚,你他妈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贱逼?”杨皓的强势的和略带羞辱的调教,让赵大勇彻底兴奋起来,鸡巴硬得直顶杨皓鞋底。

  赵大勇仰着头,低声回答,“是……贱狗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是骚逼……骚逼只想被爸爸操……只想让爸爸开心…”,他看向杨皓的眼神里尽是骚贱和渴求,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他玩弄和羞辱。

  杨皓松开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啪”声在空荡的厕所里回荡,“老子像开心的样子么?”赵大勇的脸瞬间偏到一边,五指印迅速浮现。他却没有躲,反而把脸凑得更近,声音越发骚贱,“……贱狗该打……求主人惩罚贱狗。”

  “道歉。”杨皓命令,声音不容置疑。

  赵大勇喘息着,继续骚浪的说,“对不起……主人……是贱狗太想主人了····情不自禁就········” 他转过身去,翘起他浑圆的屁股摇了起来,“…惩罚贱狗吧……狠狠的抽贱狗······汪汪……”

  他本能认为杨皓也沉浸在SM游戏快乐里,用身体赎罪就能换来对方的宠幸。可杨皓根本没有理会他发骚的请求,而是捡起赵大勇的手机,质慢条斯理的问他,“老子交代你的事情,你做了吗?”

  赵大勇一脸懵,今天晚上杨皓除了让自己来旧楼厕所,并没有交代其他什么事情,为何会有这样一问。他脑子里飞速的回想晚上的所有细节,依然没有任何头绪。不过杨皓既然这样问,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赵大勇心里没底,生怕错过了什么事情,会要罪加一等。

  杨皓并继续追问,似乎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

  赵大勇回过身来,跪在杨皓两腿之间,不断的拿鼻子,嘴巴蹭在他裆部,使劲吮吸男人两跨之间腥臊的气息,“····太好闻了···这味道··········” 赵大勇呢喃着,壮着胆子轻轻的褪下杨皓的裤子,那条粗大的阴茎立马跃入眼帘,半勃起的状态下,龟头露出一半在包皮外面。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厚的酸奶酪味,赵大勇猛的吸了一口,脸上泛起幸福的潮红。今天杨皓身上的味道少了泥土和青草的微苦,反而更多的是强壮青年的麝香气息。

  赵大勇爱不释嘴,在杨皓粗大的阴茎上亲了又亲,舌头舔进包皮深处,绕着龟头和冠状沟转圈,一点点的感受那团火一样的肉棒变成擎天立柱。接着他又一点点往屁股后面舔过去。果然,越是靠近后面杨皓的男人味越是浓郁,他贪婪的舔舐着阴囊最下端,将杨皓的蛋蛋也放进嘴巴里吮吸起来。

  “操!”杨皓感觉到下身酥痒难耐,一只手揪起赵大勇的耳朵,将他从屁股下面拎了出来,“妈的,贱狗老子还没让你舔。去跪好。” 赵大勇哪里舍得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也就安静了十几秒,他又贱嗖嗖的爬过来,将杨皓的巨根嗦进了口里。而他依然专注的在查找赵大勇手机里的信息,并没有再次阻止。

  赵大勇贪淫的吃着鸡巴,不知道杨皓在手机上找什么。但是赵大勇自觉坦荡,并没有做出背叛杨皓的事,他经得起查。

  可等到杨皓看完,脸色已经铁青。他退后一步,从赵大勇嘴里抽出鸡巴,膝盖微微下蹲,抡起手臂,猛抽下来,又一击响亮的耳光“啪”在赵大勇脸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又是一巴掌。

  赵大勇立马觉得耳朵嗡鸣,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两巴掌如此大力,不再像是SM调教游戏,更像是纯粹的泄愤。赵大勇不解的看杨皓,强行将自己的疑惑和不悦压下去,低声道歉,“对不起········你晚上交代了什么事情···我忘了·····能再说一次么?” 听得出来,他语气明显没有了之前的谦敬。

  “道歉。”杨皓的语气依然冷若冰霜,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但赵大勇看到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对方似乎是一座要爆发的火山,只要自己稍一迟疑,怒气立刻会铺天盖地的喷涌出来。

  赵大勇咬着牙,说了句,“······对不起····”但语气极为僵硬,满是不服气,他抬着头盯着杨皓的眼睛,似乎在要一个解释和理由。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2-11 10:04 编辑

  看出赵大勇起了怒意,杨皓丝毫没有畏惧,他拿着手机念了起来。

  “前年5月13日,周二,晚上11点,与男人小钢炮开房约炮,求对方操骚逼·········”

  “前年5月22日,周四,晚上10点,与剑无虚发撩骚,然后约炮,你操的我好爽·······”

  “去年12月4日,周二,晚上12点,像被操了,来操骚逼么?对方是张先僧·······”

  “去年1月30日,周四,下午六点,我开号房间了,你快来,骚逼在流水。秦钧弟弟·······”

  “今年5月6日,周四,晚上11点,约么?肌肉公0,能被操尿,对方是钻石男大······”

  ················

  杨皓一口气念了十七八条,全都是赵大勇的聊天记录和约会内容。他把手机屏幕怼到赵大勇脸上,“看清楚,你这三年在干嘛?晚上撩骚、约炮、求操,玩得已经忘乎所以了。”“你有时间爬到床上发骚,却舍不得花时间给儿子赵小航打个电话问问他过得怎么样?”杨皓的声音几乎是咆哮怒吼,回荡在空洞的厕所里,振聋发聩。

  赵大勇的脸色煞白,他盯着屏幕,那些陌生男人的头像和淫秽对话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眼睛。“不是……我……”赵大勇喃喃,试图辩解,杨皓本能的抬起手,但没有甩下来。

  他似乎忍住了极大的愤怒,声音略带颤抖,“你这三年风流快活,被别人操的骚水直流,吃了不知道多少JB,但你知道你儿子赵小航什么情况么?就因为他是gay被别人霸凌了三年!被围堵、殴打、叫‘死基佬’。”“你在吃别人JB的时候,可曾想过儿子会是这样的情况么?”

  赵大勇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闪雷劈中,杨皓说的这些他一时无法完全消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海中闪过赵小航清秀的脸庞、那双总是带着倔强的眼睛,还有每次回家时强颜欢笑的样子。他一直以为儿子只是内向、高三压力大,却从未深想过……三年?整整三年?“不……不可能……”赵大勇的声音破碎得像要裂开,“小航……他从来没说过……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杨皓根本不给他机会解释,一脚踹踩过去,将赵大勇狠狠的压在地上,“不知道?我看你是根本不想知道。”虽然这一脚力道不大,却足够让他动弹不得。

  杨皓继续愤怒的斥责,“你忙着在健身房装硬汉,忙着在床上装骚货,却从来不为儿子做些有用的事情,你他妈不是父亲,你是条只会挨操的贱狗!”

  赵大勇被杨皓的话震惊了,赵小航确实从来都只是报喜不报忧,自己也没有关心过除了他学习成绩之外的任何事情。如果不是今天杨皓告诉他,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儿子高中三年还遭受过这样的不公待遇。

  他心里即恨又悲,他恨自己居然盲目到这种程度,他悲儿子吃了委屈却从来不和他说,他自以为是的“好父亲“形象被狠狠的撕开,里面全是自己见不得人的淫秽场面。

  “不会的·····不会的····航航·······”赵大勇嘴里还在呢喃,似乎不愿意受这样的事实。杨皓决定诛心到底,他拿脚尖抵在赵大勇脸上,让他张开嘴,然后褪下裤子,掏出被他吸得发亮的阴茎,对着他脸上尿了起来。

  “那天我在他们学校踢足球赛··········” 杨皓一边淋尿,一边用那种慢条斯理、字字见血的语气,把见面当天赵小航被三个小混蛋砸脑袋的细节讲得绘声绘色,赵大勇躺在地上,杨皓嘴里的每一个字都像剔骨刀一样剜在自己心头,痛得无法忍受,自己的泪水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淌到地上。

  杨皓说到一半忽然停了—因为尿也完了,他抖了抖还在滴尿的JB,收回裤子里,继续冷冰冰的看着赵大勇。

  赵大勇听到开头却没有听到结果,顾不得一脸的泪水、灰泥、尿液,赶紧爬起来跪在杨皓面前,求他继续说,”爸爸,还有什么,你都告诉我·······小航·······还有什么情况······我不是东西······求爸爸告诉我·····”

  杨皓看着他这副痛苦、可怜又邋遢的熊样,心里的火算是消下去一半。他原本也只是拿赵大勇撒气,并不是他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赵大勇虽然贪淫,却是个真重情义的人,杨皓也清楚他不是故意疏忽儿子,只是嘴笨,不会问,更不会哄。作为同龄人,杨皓自然更容易走进赵小航的世界,如果赵大勇肯照着自己的要求来,经常多多和儿子交流,两父子的关系肯定会好很多。

  杨皓虽然消了气,但他不能让赵大勇看出来,他还得继续调教这个贱畜生。

  杨皓重新抬起脚,开口道,“你的狗脑袋抬太高了。”赵大勇立刻俯下身,脸贴在地上,双手捧起杨皓的鞋,轻轻放在自己头顶,像侍奉主子一样,大声哀求,求爸爸告诉贱狗……小航还有什么委屈的事……贱狗想知道……”

  杨皓拿脚在他头上碾了碾,声音斩钉截铁,“操,你把老子当传话筒使?关于赵小航的事,你自己去问。你欠他的,你自己去补。”顿了顿,他语气稍缓,脚慢慢从赵大勇头上移开,给了他一点喘息。

  打了一棒子,就要给颗枣,杨皓语气缓和下来,似乎是专门安慰赵大勇,“不过……那三个小杂碎,已经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顿。应该不敢再动赵小航了。你可以放心。”

  这句话像一道光打进赵大勇的胸口,杨皓的仗义出手,似乎同时拯救了两个人。赵大勇跪在地上,连连给杨皓磕头,“谢谢爸爸······谢谢主人······。”

  杨皓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喝道,“行了,要你这马后炮的感恩戴德有个屁用,给老子抬起头来。”杨皓不耐烦的命令他抬起头,可赵大勇心有愧疚,迟迟不敢动作,头还深深的埋在地上。

  赵大勇羞愧懊悔痛哭流涕的时候,当事人赵小航却睡得温馨又安然,手里紧紧的握着蒋芃帆的大JB,头靠在对方滚烫的胸怀,和赵大勇想象中凄苦又卑微的情形完全不同。

   “妈的,老子叫你抬起头!”杨皓声音陡然拔高。赵大勇这才慢慢抬起头。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尿液、泪水、灰尘混在一起糊成泥,只剩两只眼睛滴溜溜转,怯生生地不敢直视杨皓。杨皓看着他这副模样,差点没忍住笑,故作严肃地开口,“老子今天还没开始收拾你呢,就装得可怜兮兮的。”

  他用脚尖挑起地上一件赵大勇的衣服,扔到他面前,“擦干净。老子见不得你这脏样子。”

  赵大勇不敢违抗,赶紧抓起衣服胡乱抹脸。杨皓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儿子的事若不是杨皓出手,还不知道会恶化到什么地步。赵小航从来没向自己提过霸凌的事情,肯定是觉得赵大勇帮不上忙,既然学校里的事杨皓会照看,眼下他能做的,只有尽全力伺候好他,对他言听计从。

  擦干净脸后,赵大勇迅速调整心态,跪得端端正正。“贱狗今晚上惹主人不开心……请主人责罚狗子……汪汪……” 他浑厚的公犬叫声又回荡在空荡的厕所里,昏暗里淫靡的气氛瞬间被点燃。那具筋肉凸显的身躯跪在地上,汗水顺着肌肉纹路往下淌,确实有种野外训狗的原始情欲。

  杨皓看着胯下的赵大勇,裤裆里的巨物肉眼可见地顶起一个大包。他来了兴致。

  赵大勇审时度势,立刻俯下身,恭敬地请求,“主人,狗嘴最犯贱,求主人先教训狗嘴,操烂这个乱说话的地方……”

  杨皓抬手轻轻甩了他一耳光,不重,却脆响,“操,你平时嘴巴勤快一点,不就没有这些糟心事了?” “你让老子一个人操两份心。你们爷俩存心欺负我一个外人?”一边说,一边掏出十八厘米的粗大JB,啪地抽在赵大勇脸上。

  赵大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开心,“谢谢主人赏贱狗耳光……”,屁股也跟着摇起来,似乎已经从悲伤中缓解出来。

  杨皓又轻轻甩了一巴掌,当作奖励,“操,老子扇你的时候,要问老子手疼不疼。”杨皓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大勇,眼神不再是先前的凶神恶煞,反而带了点温柔的严肃。

  赵大勇学得极快,仰头与他对视,“贱狗知道了。主人扇得手疼,以后贱狗自己扇。”

  杨皓忽然发现赵大勇的眼神变了。刚刚进门的时候这家伙的目光总是黏在自己JB上,贪婪又淫荡。可现在即便JB抽到他脸上,他依然牢牢盯着自己的眼睛,目光坚定又勇敢,眸子里像藏着星辰大海,深邃得让人移不开眼。杨皓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看着,竟有片刻不自在。

  “妈的,给老子好好舔。”他镇定下来,脸色一沉,猛地摆腰,整根十八厘米插进赵大勇嘴里。

  “唔……唔……!”赵大勇喉咙里发出一串窒息的闷响。巨物毫无防备地直捅嗓子眼,他根本承受不住,呕吐感瞬间翻涌,喉咙剧烈收缩,食道里的粘液拼命往外涌,把本来就不多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尽管难受到几乎窒息,赵大勇却一厘米都没退缩。那双漂亮的眼睛不自觉流下泪,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更勾起杨皓的凶兽欲望。

  他揪住赵大勇的短发,开始缓慢抽送,时不时问些他根本答不了的问题,“你个蠢货,把所有事都搞砸了,老子还赏你吃JB,对你好吧?”

  赵大勇点点头,喉咙里拼命想挤出“谢谢主人”的声音,却只能发出“呜……唔……呃……啊……”的闷响。声带轻微震动,给杨皓的龟头带来一种被揉压的按摩感,杨皓愈发猖狂,羞辱的话一句接一句,“老子问你话,你哑巴了?”“你这张嘴吃过那么多根JB,应该早就练得巧舌如簧了,怎么还是个闷葫芦,一问三不知?”“操,老子的JB被你这骚嘴吸住了……妈的,老子操烂你这张下贱的狗嘴!”

  他一边骂,一边猛烈抽插。肉棒在湿滑的口腔和喉头来回穿梭,发出“扑哧扑哧”的淫响。阴茎在嘴里疯狂进出,不间断带出乳白粘液,堆积在嘴唇和鼻翼周围,杨皓真的把这张嘴当成了逼在操。

  赵大勇只觉得脑袋都要被捅穿,五脏六腑都随着JB的进出翻腾。喉咙里的粘液、杨皓的前列腺液、眼泪全部混在一起,鼻子堵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杨皓插得正爽,根本不管他的死活,还强行命令,“狗舌头呢?给老子伸出来舔蛋蛋。” “你晚上在健身房骚浪求老子操你,现在是不是满意了?”“老子真是心太软,被你气得半死,还得来满足你这贱货……妈的……用力吞……”

  忽然,“噗——”一声,一大股浓稠的白浆从赵大勇鼻子里喷了出来。他浑身一抖,往后退了半步,满嘴粘液呕了出来。杨皓这才抽出JB,粗大的阴茎和龟头沾满唾液和乳白汁水,往下滴落,扯出长长的银丝。

  赵大勇终于能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他赶紧抹了把眼泪,强行挤出微笑,声音嘶哑颤抖,“贱……狗……好爽……爸爸……您爽了吗?”“狗嘴……伺候爸爸……爽……”

  杨皓抓着他的下巴,调侃道,“下次还在老子朋友面前乱说话吗?”

  赵大勇使劲摇头,“贱狗以后只做听主人话的乖狗……”说完,他主动再次含住杨皓的JB,前后套弄起来。

  杨皓看着胯下卖力服务的赵大勇,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准备再次釜底抽薪,让他泯灭得更彻底。他一边享受深喉的快感,一边漫不经心地摸着赵大勇的短发,语气轻描淡写,“老子可从没说过要收你做狗。” “当初认识你是因为飞鹏听话,他求我来看看你” “真要与飞鹏相比……”

  他故意把话留一半,眼神意味深长。

赵大勇的动作瞬间僵住。卖力口交的热情像被泼了盆冰水,冻在原地。杨皓看似不经意的话,像是第二把刀深深地扎进他心里,原本满是感激和期待的眼睛也黯淡下去。

  杨皓见赵大勇动作放缓,知道刚刚的话起了作用,接着继续说,“你不是当狗的料,这就算了。可你只想着自己爽快,儿子不管不顾,说明做人更不行”“这种人狗不都如东西,我不要”

  赵大勇低着头不敢说话,杨皓越是将他贬得一无是处,越是让他兴奋上瘾。那种无力反驳的脆弱,和自己平日英武雄壮的身姿形成极大的反差,这种羞辱和贬低竟然令赵大勇的JI’BA不自觉的挺了起来。

  “妈的,真是下贱的畜生,还被老子骂硬了。”杨皓一脚踢在赵大勇JI’BA上,赵大勇闷哼一声,龟头涌出的骚水溅到了杨皓鞋面。“给老子舔干净!”他板着脸,把脚伸到赵大勇嘴边。

  赵大勇谄媚的捧着杨皓的脚,一边舔鞋,一边哀求的说,“求主人收我当狗,主人有什要求,狗子一定办到。”

  杨皓笑了笑,自嘲的说,“我能力有限,一个人操不了两份心,你们两父子总不能全都让我照顾。你和赵小航,我只能要一个……”

  赵大勇急了,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两个都要……爸爸……求你了……我和小航都会很乖的……”话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并未向赵小航透露过他和杨皓的关系。“只是……我还没……和小航说过我们……”

   杨皓可不管那么多,他粗暴的打断了赵大勇的话,表情严肃的说,“怎么,你和我的关系见不得人么?还是你要当我的狗委屈你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小航还没接触过这么多内容,怕他一下子……难以理解。”赵大勇卑微的解释。

  “难以接受?你忘了我跟你说过高中生玩得有多花?”杨皓嘲讽的说,“说到这里,倒是提醒我了,赵小航的真实情况,我也还没摸清楚,说不定比你玩得还要夸张。”“被人骑过的,我更不会要了。老子又不是废品收购站。”

  “不会的……小航还没有被人碰过,我发誓,小航绝对是处男。我摸过那后面,连进两根手指都困难,”赵大勇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儿子的清白,他将上周六教儿子灌肠扩肛的事情告诉了杨皓,还点开视频让杨皓查验。

  “我操!”杨皓看到赵小航给赵大勇舔JI’BA舔PI‘YAN,裤裆里瞬间又鼓起一大包。他没想到这两父子竟然淫乱到这种程度。尤其是赵小航,那天生下贱的姿态和粉嫩的雏逼,看得杨皓欲火焚身。

  他咽了咽口水,强忍着躁动的贪欲,假装满脸笑容的表扬赵大勇,“你可算是做对了事情。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如果跟着黄片学,那可就真毁了。”

  赵大勇差点喜极而泣,整个晚上,就这个瞬间,他看到了杨皓脸上的微笑。得到他的认可,充分说明自己给赵小航上的性爱课堂,是正确的。

  杨皓摸了摸赵大勇的脑袋,当做是对他的夸奖,“做错了要被抽耳光,做对了……那就吃JI’BA。你不是骚了一晚上求老子操你么。今晚先把你操明白了,再考虑要不要操你儿子。”

  赵大勇兴奋得汪汪直叫,盼了一晚上被杨皓宠幸,终于要得偿所愿。“去小便槽那边,倒立起来。”杨皓一边说,一边甩掉衣裤,露出那根十八厘米粗大JB,青筋暴起,龟头在泛着湿润的光芒,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他从裤口袋里摸出套套,飞快地戴好。

  赵大勇也利落的爬到小便槽边,头朝下,双手撑地,双脚落在墙上,完成了倒立。宽阔的背肌绷紧,臀部高高翘起,腿部线条在微弱的灯光下拉出硬朗的阴影,像一尊倒立的青铜雕塑。

  杨皓走上前,双脚踩上小便池的外沿,双手按住赵大勇的大腿,把往两边掰得更开,让臀缝完全暴露在出来,将早已挺直的巨根抵住穴口,却不急着进入。他故意用龟头在臀缝里来回摩擦,先是沿着股沟慢慢滑动,龟棱刮过敏感的褶皱,又故意在穴口浅浅地顶弄,进一点又退出来,反复磨蹭那圈紧缩的肌肉。

  赵大勇的呼吸立刻乱了。倒立状态下,穴口本就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杨皓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像羽毛撩过神经末梢,瘙痒从尾椎直冲脑门。他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本能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根故意不进来的巨物。

  “爸爸……贱狗……贱狗的逼……好痒……求您……插进来……”赵大勇的屁股下意识往后顶,想让龟头再深一点。可倒立姿势让他无法发力,只能任由杨皓掌控节奏。

  杨皓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痒?那就夹紧点。你这老黑逼可不是紧致的雏穴。”

  赵大勇应声回答,“是,爸爸·····贱狗·····用力加紧。”

  杨皓继续摩擦,时而用龟头在穴口打圈,时而整根贴着股沟上下滑动,热烫的柱身把赵大勇的臀肉磨得发红。赵大勇的逼口越夹越紧,肠壁像有生命一样收缩,试图把那根折磨他的东西吞进去。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像无数蚂蚁在里面爬,他双手撑地的手臂开始发抖,却死死咬牙不让身体塌陷。

  “爸爸……贱狗受不了了……逼要痒死了……求您……操贱狗……”赵大勇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崩溃,屁股却还在本能地扭动,像条发情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杨皓终于满意了。他猛地一挺,整根十八厘米没入。

  “啊——!”赵大勇痛得惨叫一声,身体往前一冲,却被杨皓死死按住。倒立状态下,插入的冲击力加倍,肠道被撑开到极限,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棍捅穿。他立刻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叫声咽回去,杨皓那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前列腺,带来酸麻到极致的快感。

  他浑身发力,想要稳住颤抖的手臂,可二道口被粗大阴茎硬生生的顶开,刺痛和酥麻像碎裂的瓷器一样在身体里炸裂开来,赵大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从上往下操,杨皓的体重似乎全都压在JB上,像是个无情的打桩机器,将耻辱与快感一并猛烈的冲击进赵大勇的体内。

  “贱狗······”杨皓低声问,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这就是你该有的作用—双手倒立,浑身被锁的死,像个人肉飞机杯一样,被主人使用。”

  赵大勇呜咽着点头:“·······谢谢爸爸······能当爸爸的飞机杯·····贱狗·····太开心了········”

  杨皓忽然加快节奏,双手死死扣住赵大勇的腰,用力撞击。厕所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赵大勇压抑的闷哼,赵大勇的括约肌因为倒立而比平时夹得更紧,肠壁像无数小嘴一样裹住杨皓的JB,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杨皓爽得低吼,“操,你这贱逼夹得真紧……倒立着还这么会吸……老子操得爽死了……”

  肉壁的刺痛与前列腺的酸胀缠绵交织在一起,让赵大勇几乎崩溃,他努力保持着清醒,咬着牙回答,“爸爸……贱狗的逼……为爸爸夹紧……贱狗好爽……操烂贱狗……”

  杨皓双手抓住赵大勇的脚踝,整个人像攀岩一样向上压,带着全力砸进深处。赵大勇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喊,手臂摇晃,肌肉纤维在极限中发出细微的撕裂感。但他死死咬牙,双手撑地,像在用最后的力量证明,我还能扛得住……

  杨皓的撞击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前列腺上,赵大勇的JB不受控制地喷出尿液,顺着腹肌倒流到脸上,滴进嘴里。他张开嘴,主动吞咽,眼神迷离而虔诚,“爸爸……贱狗被操尿了……贱狗的逼……好爽……操烂贱狗……贱狗想被爸爸操到射……”

  杨皓低吼,“这就爽了?老子还没开始发力!”他也到了要射精关键,杨皓双眼透着野蛮的红光,整个人都站到了赵大勇身上。双脚踩在他的腋窝和胳膊上,全部体重压下。赵大勇的手臂“咯吱”一响,像要断裂,肌肉鼓胀到极限,青筋暴起如蚯蚓。

  他感觉身体直接被杨皓杨皓贯穿了,JB从逼口一下子插进了脑子里,龟头在二道口最柔软的弯折处狠狠的碾压。每一次冲撞,他都觉得像是地裂山崩般的猛烈,痛感早就被酸胀和酥麻替代,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好爽······爸爸·····贱狗的逼·······被操烂了·······谢谢爸爸······还要····操我·····爸爸·····”

  杨皓也猛的像个出笼的野兽,双手抓住赵大勇的脚踝,像锤子一样砸进体内,“操,明明是你的骚逼吸着老子JB不放,怎么说····是老子操烂你的逼·······”“你的黑逼早就被人操烂了,老子只是借来当飞机杯玩玩。”杨皓射精前最重要的表现就是会不停的骚骂,越是骂的狠代表他越爽。“你的逼今天还真好操,妈的,这个姿势太爽了······”“以后也这样操你那个骚儿子怎么样?”“问你话呢,怎么这么没礼貌?”

  赵大勇已经在昏厥的边缘,还要被杨皓压榨最后一丝力气,他牙槽都咬的咯嘣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生硬,“····就这么操·····骚儿子····爸爸······开苞·····儿子········”

  终于,杨皓一声咆哮,“操,老子要射了!”身体猛颤,JB在赵大勇体内喷射出热浪一般的精液,将套子都顶出一大截。杨皓爽快的呼出一口浊气,从赵大勇身上跳下来。

  接着,完全出乎杨皓的意料,赵大勇也跟着他,像个断线的木偶一样,重重从墙上摔倒下来,“扑通”一声巨响,整栋楼似乎都跟着一震。

  这一摔,给杨皓吓到了,他吃力的抱起赵大勇,靠在自己身上,焦急的问,“没事吧,还能动吗?”

  好几秒后,赵大勇才缓过劲来,虚弱的回答,“我还好·······没摔倒你吧?”他试图抬手,可根本抬不起,只能侧过头看着杨皓,确认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太好了·····刚那下没摔倒你·······”。

  杨皓抱着赵大勇,骂了一句:“傻子。” 然后在他胸口锤了一拳,不轻不重,却让赵大勇胸腔一震。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赵大勇往自己身上靠了靠,让他枕在腿上喘息。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赵大勇闭上眼,感受着大腿的温度,肌肉还在微微抽搐。他很久没有这样彻底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了—痛得要死,却又安心得要命。他低声呢喃:“蠢狗……知道了……谢谢……爸爸……”

  杨皓没回应,只是手指随意地拨弄着赵大勇汗湿的短发,像在安抚一条受伤的狗。半晌,他才开口,“傻子,你儿子多大的脚码?”

  赵大勇睁开眼,准确的回答,“航航41,我40。”

  “一屋子小脚婆娘·····”杨皓听完,又开启了小狮子模式,“你爸爸45的脚,够大吧。”

  “大!”赵大勇眨巴着好看的眼睛,看着杨皓,“爸爸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唇,大JB。大屁股,哪里都大。”

  “我他妈·······”杨皓甩起手就往大腿上拍,可赵大勇一个转身,躲了过去,杨皓扑了个空。

  “说正经的,我周五下午正好没课,带你儿子踢足球,教他点男人气质的东西,所以才问你鞋码的大小。”杨皓不骂人的时候,格外的诚恳和温柔,绝对是个会照顾人的大哥哥。

  赵大勇越发确定杨皓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他看着杨皓满眼的感激,“儿子被霸凌的事情,还真的要谢你。”赵大勇“这些年我一直觉得成绩好就是一切,疏忽了这些方面的关心,你骂得对,我这个父亲实在太失格。”。

  “这些话,你应该自己和赵小航说。”杨皓还是之前的态度,不过语气已经平缓很多。

  赵大勇拍着胸脯保证,“爸爸放心,我会好好的向儿子道歉,以后肯定每周多问、多唠叨。” 儿子的事情有了着落,接下来就是徒弟。他看杨皓心情不错,壮着胆子问,“爸爸……我徒弟JI’BA上的锁………”

  杨皓似乎早就料到他的请求,调侃的说,“行啊,给他解开笼子,装你JB上。”

  赵大勇听得浑身一哆嗦,“这······ ” 嘴里打颤,连“这”了好几个。杨哈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钥匙我给秦钧哥了,他应该这两天就会到飞鹏那边去送货,等他回来就给你戴上。”

  “秦钧?你怎么和他联系上了?” 赵大勇吃惊的问。

  “他人不错,我把狗子借给他过过瘾,你还有意见?”杨皓白了他一眼,“等他回来,再一起收拾你这个骚逼。”

  赵大勇摩拳擦掌的兴奋起来,“能伺候两个爸爸,狗子太幸福了。”

  “你确实要珍惜机会了,秦钧哥好像谈了个朋友,也是跑长途的司机,两人一起有个照应,估计以后没时间浪费在你这。” 虽然两人只见过一面,杨皓对秦钧的情况似乎了如指掌,他的社交能力着实让赵大勇震惊。

  “妈的,老子懒得和你在这婆婆妈妈的。”杨皓站起身,将衣裤扔给赵大勇,“我要回宿舍了,记住老子给你说的话。”

  片刻之后,两人在旧楼下道别。赵大勇依依不舍的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黑暗里,胸口还残留着刚才被抱住的温度,他也自嘲地笑了笑,蠢狗,才是幸福的狗。

  周三早晨的阳光极好,琼州国际度假山庄的豪华套房里,小孟从沉睡中醒来,他揉揉太阳穴,迷迷糊糊坐起身,落地窗外是美丽的山景树林,阳关洒进房间,照得水晶吊灯反射出柔和的光。

  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这房间太豪华了,床柔软得像云,墙上挂着名家油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床头柜上放着新手机和门卡,文经理昨晚说过“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上班”。小孟咧嘴笑了,觉得自己终于熬出头了。黑皮虽然粗鲁,但这次真给他找了个好地方。

  他伸懒腰,下床想去浴室洗把脸,却发现房门反锁了。推不动,拉不动,门把手冰冷得像死物。小孟心一沉,拿起新手机想打电话给黑皮,却发现没有信号。Wi-Fi图标是灰的,拨号键按了半天,只传来“嘟——嘟——”的忙音。

  “怎么回事……”小孟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是茫茫山林,看不见路,听不见人声,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呜咽声。他忽然觉得冷,后背发麻。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文经理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脸上没有表情,像两尊雕塑。文经理还是那副职业化的微笑,手里拿着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液体。

  “小孟,醒了?”文经理声音温和,像在招呼客人,“培训时间到了。”

  小孟后退一步,声音发抖:“文……文经理,这门怎么锁了?手机也没信号……”

  文经理走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山庄信号屏蔽是为了保护客人隐私。别紧张,这是例行程序。”他拿起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先打一针镇定剂,放松点。后面还有很多环节。”

  小孟的腿开始发软:“不……我不要打针……黑皮哥说我是助理经理……”

  “助理经理?”文经理轻笑,“对,你是助理——助理客人放松的经理。”

  两个壮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小孟的胳膊。小孟挣扎,却像小鸡被老鹰抓住,动弹不得。针头扎进手臂,一股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小孟眼前一黑,意识迅速模糊,身体却开始发热,像有火在血管里烧。

  “别……别……”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半睁半闭,视野里文经理的脸扭曲变形。

  药效很快发作。小孟的皮肤变得滚烫,呼吸急促,下体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壮汉把他按在床上,撕开衣服。小孟想喊,却只发出呜咽。第一个男人粗暴地掰开他的腿,龟头抵住穴口,没有前戏,直接捅进去。

  “啊——!”小孟痛得弓起身子,眼泪瞬间涌出。穴口被撕裂,鲜血混着润滑液流下来。那男人不管不顾,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小孟的哭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第二个男人抓住他的头发,把JB塞进嘴里。腥臭的味道冲进鼻腔,小孟干呕,却被按住头被迫深喉。口水、泪水、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两人一前一后,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小孟的身体在床上颠簸,像个破布娃娃。

  第三个男人进来,替换第一个,继续操穴。第四个、第五个……小孟意识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穴口早已红肿,鲜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有人掰开他的嘴,射在舌头上,有人射在脸上,有人射在胸口。小孟的皮肤被精液糊满,像被涂了一层白浆。

  文经理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全程录像。镜头特写小孟被操得翻白眼的脸、红肿的穴口、沾满精液的舌头。他指挥道:“笑一个。叫得再骚点。客人喜欢看你哭着求饶。”

  小孟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壮汉们把他翻过来,吊在床头的铁链上,双腿分开,像展示品一样。有人从后面进入,有人从前面进入,有人同时玩弄他的JB。小孟的尿道被刺激到极限,一股黄色的尿液喷出,溅在床单上。

  “操尿了!拍下来!”文经理兴奋地喊。镜头拉近,特写小孟被操尿的耻辱画面——尿液混着精液流满地,他哭得撕心裂肺,却被逼着张嘴接住下一个男人的射精。

  轮奸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小孟从哭喊到沉默,从反抗到麻木。药效让他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插入都像电流穿过脊髓,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壮汉们射完后离开,留下满身狼藉的小孟。他被扔在床上,双手铐在床头,腿被分开固定,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文经理走过来,蹲下身,捏住小孟的下巴:“小孟,从今天起,你就是山庄的‘助理经理’。客人来了,你就伺候。表现好,有奖励;表现差,有惩罚。”

  小孟的眼睛空洞,声音微弱得像蚊子,“·····放过我······求你了······”

  文经理笑得温柔:“黑皮没告诉你么,这里进来的人,就没有出去过,我劝你早点接受现实。”

  他按下床头的一个按钮,房间的墙壁忽然亮起屏幕。屏幕上循环播放刚才的录像:小孟被轮奸的画面、哭喊的脸、被操尿的耻辱特写。小孟看着自己的样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记住这张脸。”文经理说,“这是你新的身份。”

  小孟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深爱的那个人,会将他出卖到这样一个地方。门外,风和日丽,松林青翠欲滴,但谁能知道在这阳光之下还有深不见底的人间地狱。

  几十公里之外,清晨的阳光唤醒了喧闹的城市,赵大勇美美的睡了一觉,浑身没有了任何酸涨,昨晚肉体的折磨只留下令人回味的酥麻与刺激,他飞快吃了个早餐,投入了忙碌的健身房工作中。

  上午他请了装修公司来做瑜伽房的设计,顺便发布了瑜伽教练的招聘信息,很快就有人投递简历过来,似乎一切都再按照预定计划推进。赵大勇从办公忙完,再次回到场馆中已经接近中午,他听见门口同事正和一两个学员激烈的交谈,似乎是为了退费的问题相互争执。

  他走过去了解情况,果不其然,还是与楼下轻食店合作出了问题,老板娘为了招揽顾客大肆宣充值会员即可免费健身。赵大勇再次做了和事佬,为对方结清了不该有的卡费,抱着以和为贵的态度,去楼下轻食店找老板商谈要停止合作,可老板娘死缠烂打,还是坚持要一起共赢,并同意先支付一半的健身卡费用,其余的月底再结清。

  赵大勇和他约法三章,第一,不能虚假宣传,健身房的课依然是需要缴纳折扣后的费用;第二,必须分开结算,不能再以轻食店的会员卡作为消费凭据,必须分开结算;第三,划清责任,出现纠纷必须两店同时出面协商解决。老板娘当然全都答应,健身房的招牌给她揽了不少生意,她自然是不愿意停止合作。生意上的事情,赵大勇从来不会刻意为难,只要不触及底线,他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可有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老板娘的贪财很快会给他带来一次真正的危机。

  说到死缠烂打的本事,蒋芃帆也算是天资卓绝,他之所以被赵小航称为癞皮狗,就是因为脸皮够厚,缠人的功夫与日俱增。周三从一大早开始就粘着赵小航,非要他但应自己一起洗澡,理由是手不方便,洗不到有些地方。

  “舟····舟·····” 蒋芃帆死皮赖脸的将头放在赵小航桌子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都已经三天没有洗了,癞皮狗现在变成臭皮狗。” 说着将头往赵小航鼻子上蹭,“你闻闻,都一股酥油味道。”

  “你是不是还要我伺候给你喂饭?” 赵小航拿着笔将他的臭脑袋拨开,“要不····要不你找磊子帮你洗。” 赵小航指了指靠窗的男生,睡在对面下铺的室友。

  “不要,磊子比我还臭,他一周都不洗。” 蒋芃帆一脸嫌弃的样子,“舟舟,我晚上臭臭的和你睡,熏到你了怎么办,我这都是为你着想。” 蒋芃帆睁着大眼睛,微笑起来,但依然透着一股无赖的痞气。

  “鸽乌嗯,滚。” 赵小航一肘子将他挤开桌子,便不再搭理他。可蒋芃帆怎会轻易放弃,上午,中午,下午轮番着骚扰赵小航,又是给他买奶茶,请他吃鸡翅,总算是让他松了口,答应晚上帮他洗澡。

  为了给癞皮狗洗澡,还得避开其他同学,赵小航向班主任请了假,说有点头疼,晚上想在宿舍休息。老师也没多问,叮嘱他不要太辛苦,赵小航点头答应,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

  夜幕降临,宿舍渐渐安静下来。室友们陆续去上晚自习,门一关,只剩赵小航和蒋芃帆。蒋芃帆也不去球场看人打球,窝在床上刷手机,等着这一刻。见最后一个人出门,他立马跳起来,脸上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舟舟,终于就咱们俩了!”蒋芃帆一把搭上赵小航的肩,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惯有的赖皮味,“我就知道舟舟对我最好,三天没洗澡,我自己都觉得馊得受不了。”他把衣服拉到鼻子面前闻了闻,“这味儿,真冲。”

  赵小航也下意识的吸了吸,男人味儿对他来说从来都是好闻的,尤其蒋芃帆身上独有的柠檬香,混在汗骚味一起,有种阳光地中海的气味。他又不自觉的凑近闻了闻,脸上泛起羞红,本想抽身,却鬼使神差的将头凑得更近,撞在了蒋芃帆胸口。

  蒋芃帆眼睛一亮,“你喜欢这汗汗的味儿?”

  赵小航怕被看出来自己的扭曲癖好,慌忙摇头,“没……没有……我只是觉得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蒋芃帆笑得坏坏的,“男人味道这么重,我是不是很厉害?”赵小航脸红得更厉害了,“癞皮狗,你脸皮比城墙还厚。谁喜欢····闻你的····味道。”赵小航越到后面声音越小,明显就是心虚。

  “反正,你不嫌弃我味道臭就行。”蒋芃帆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迫不及待的脱掉衣裤,虽然手臂上吊着个绷带,完全看不出是行动不便的人,三两下就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赤条条的站在赵小航面前。

  赵小航目光闪避,虽然两人搂抱着睡了几晚上,夜夜握着对方的大JB入眠,但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对方的裸身,还是有点难为情。但不得不说对方运动健将的身材还是无挑剔,胸宽背厚,腹肌分明,透着一股子热辣的青春气息。尤其是他两腿之间一股热气翻涌上来,强烈的尿骚味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包皮垢的酸醇,勾得赵小航神魂颠倒。

  蒋芃帆粗大的JI’BA,还是半软半硬的状态,龟头半藏在薄薄的包皮里,露出粉嫩的红色,两颗饱满的卵蛋垂下来,跑马才两天过去,里面似乎又装满了活力四射的精液。他兴奋的看着赵小航,“舟舟…要不……我们先撸一发……”

  赵小航不接他的话,把蒋芃帆往浴室里推,“你满脑子想啥……快去洗澡。”然后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洗澡的时候……帮你撸……”

  蒋芃帆高兴得跳起来,进了浴室就将绷带缠挂在门后的钩子上,防止被溅到水。不一会儿,赵小航也赤身进来了。

  门一关,里面蒸汽升腾,狭小的空间的暧昧气氛立马被烘托出来。两人都是年轻的身体,热血沸腾,蒋芃帆的JI’BA硬成一杆铁棍,龟头在乳白的水雾中若隐若现,赵小航也是顶着杆旗进到浴室。

  “舟舟…你摸我JI’BA…这么硬了……”蒋芃帆抓起赵小航的手放到自己JI’BA上,舔着嘴唇,眉毛一挑一挑的看着他,眼神里尽是欲求不满的渴望。

  赵小航虽然很想玩那根大JB,但还是克制住欲念,轻声说,“臭狗……”“先给你洗吧,一会儿……再……弄……”蒋芃帆也出奇的听话,点点头,“都听你的,癞皮狗可乖了……”

  赵小航拿着花洒淋在蒋芃帆身上,另一手在对方厚实的胸肌和宽阔的肩头上来回抚摸,“你转过去,后背也打湿下。”他将蒋芃帆侧转过来,却趁对方不注意,悄悄的凑近到腰窝屁股处,寻找那股股浓烈的男人味,然后深深吸了一口。

  “舟舟,你又在闻我?”蒋芃帆被赵小航的鼻尖不小心触碰到,痒痒的,屁股都不自觉的扭了扭。赵小航脸红到耳根,僵在原地,“没……没有……”

  蒋芃帆转过身,JI’BA正好顶在赵小航鼻尖上,“我就知道你喜欢汗汗的味道,你想闻就闻吧,我不介意,以后我都给你闻。”

  赵小航心跳如鼓,脸红得烧起来,他看着蒋芃帆那根粗壮的JB,龟头胀得发紫,上面还沾着水珠。那股味道更浓烈了——腥臊、热烫、带着雄性侵略感。他壮着胆子,将鼻尖贴在龟头上,深深吸气,那味道冲进鼻腔,让他脑子一懵,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蒋芃帆情不自禁的低哼起来,“好爽……舟舟……”赵小航鼻尖在龟头上的轻触让他整个人都爽得颤抖起来,他看着身下的人,眼前仿佛浮现出当日被人口交的爽快情景,忍不住想将JI’BA怼到赵小航口里。

  “能……帮我……口……么”蒋芃帆声音沙哑,呼吸都粗重起来,眼睛里冒着欲火。“不行……”赵小航回答得斩钉截铁,但又小声补充,“我……不会……”

  “那……那……你舔舔我JI’BA……求你了……”蒋芃帆拿手按住赵小航的头,不让他起来,将龟头蹭在赵小航嘴唇上。“舟舟……求你了……只舔一下……”蒋芃帆声音可怜得像个受伤的小狗。

  赵小航其实求之不得,对方包皮里那股子醇香的酸奶酪的味道,早就让他垂涎欲滴,他握着滚烫的阴茎,舌头伸进包皮里,一点点的探索进去,舌尖的灼热和湿滑在龟头上留下触电般的爽快感觉,蒋芃帆不自觉的喊了起来,“啊……嗯……”“好爽……”

  赵小航一寸一寸的将包皮缝里的乳白色奶酪舔了个净,舌头继续在马眼和系带上滑蹭,硕大龟头被他舔得水润亮泽。蒋芃帆也爽得倒吸凉气,“…舟舟……你太会舔了……JI’BA……好爽……”

  赵小航清理完珍馐美味,仰着头,羞红着脸,埋怨到,“癞皮狗……你就会欺负我……”

  蒋芃帆这才将赵小航扶起来,满脸疼爱的看着他,“…我哪舍得欺负舟舟……。”略微停顿了下,他小声说,“我其实也有个小癖好……告诉你个秘密吧…那次……”他将之前在公厕被陌生男人口射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赵小航,“舟舟……从那以后我就很想口交……你不会笑话我吧。”

  “不会,每个人的小癖好都不一样,就像……我……喜欢闻你汗汗的味道……”赵小航善解人意,反倒安慰起蒋芃帆,“你的小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

  “舟舟……你怎么这么好……”蒋芃帆一把搂过赵小航,激动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悄悄地在赵小航耳边说,“等我好了……你就给我口……我不欺负你……”

  原来这小赖皮打的这么个算盘,赵小航在他胳膊上使劲揪了一把,“果然还是没安好心……臭赖皮狗。”

  “好了好了,不闹了,咱快洗鸳鸯浴吧……”蒋芃帆的脸皮之厚简直令人惊叹,耍赖的招式一环接着一环挑逗着赵小航。

  赵小航一脸生气的样子,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然后搓出丰富的泡沫,一把抓到蒋芃帆的JI’BA上,来回的揉捏,掌心使劲搓龟头,奶凶奶凶的说,“还乱说什么鸳鸯浴么?给你棒棒搓肿……”

  “我操……舟舟…你主动玩我JI’BA………好爽……”蒋芃帆一点都不畏惧,将大JI’BA主动抽送起来,赵小航越是捏得用力,他越是喜欢。

  “…不能我一个人爽……对吧………咱一起爽……”他也伸手握住赵小航的JI’BA,将两人的肉棒并到一起,“舟舟……两个手一起握……”他让赵小航双手紧握,拼成一个柔软又有韧性的腔道,两根JI’BA在里面一前一后,用力的抽送起来,嘴里不停的呢喃,“我操……太爽了……舟舟……”。

  泡沫在赵小航手中被搓得越来越浓密,像一层滑腻的润滑剂,包裹着两人JB的柱身。赵小航感觉蒋芃帆的JB热得烫人,青筋暴起,每一次摆腰都顶着他的手心往前冲,像要钻进去一样。两根JI’BA贴在一起,龟头互相碰撞,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感。泡沫混着两人马眼涌出的透明液体,变得黏稠,拉出丝丝缕缕的白线。

  “舟舟……你的JB……好可爱……”蒋芃帆喘着气,低头看着两人JB在赵小航手里搅在一起,腰摆得更猛,“我操……这样玩……太刺激了……舟舟……你爽不爽?”

  赵小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掌里的热度让他脑子嗡嗡响。他早泄体质,本就敏感,现在两根JB一起摩擦,龟头互相挤压,柱身在泡沫里滑来滑去,那种滑腻的包裹感和碰撞的冲击,让他小腹一紧,忍不住低哼,“嗯……癞皮狗……别……别顶那么猛……”

  但蒋芃帆哪里听劝,腰摆得像运球一样灵活,每一下都让两人JB在赵小航掌心撞击。赵小航感觉自己的JB被蒋芃帆的热量包围,马眼被泡沫刺激得发痒,柱身被挤压得发胀。他咬唇忍着,却没几下就受不了了。小腹一热,一股股精液喷出,射在蒋芃帆JB上,混着泡沫溅得到处都是。清甜的栗子花味弥散开来,赵小航的身体一软,差点站不住。

  “舟舟……你射了……”蒋芃帆兴奋得眼睛发亮,JB在赵小航掌心跳得更猛,“别松手……继续……我想跟你的精一起射……舟舟的精好热……好滑……操……太爽了……”

  赵小航手没松,继续撸动。他的精液成了天然润滑,蒋芃帆的JB在里面插得更快,每一下都带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蒋芃帆爽得低吼,腰往前顶得更用力,似乎每一下都爽到了极致。

  “舟舟······我真的好喜欢这样玩······”“以后你都这样玩我的大JB····好不?”蒋芃帆呼吸越来越粗,似乎也是到了要射精的边缘,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赵小航搂到身边,“我要射了·······舟舟·····太爽了。”“我·····想亲你·····舟舟·······”

  又疯狂的抽插了几十下,蒋芃帆猛吼一声,将JB从手心拔了出来,对着赵小航的手臂上一顿喷射,浓白的精液和那天跑马时候一样多,顺着他胳膊往下滴落,整个浴室里甜腥味更加浓郁起来。射了大约十一二股才停下来,蒋芃帆喘着粗气靠在墙上,似乎还在回味刚刚刺激的一刻。

  浴室蒸汽弥漫,甜腥味混着他身体那种柠檬香,在狭小空间里浓得化不开。赵小航趁蒋芃帆靠墙喘气的空档,转过身去,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片浓白的精液,黏稠滚烫,还带着蒋芃帆体温的余热。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臂,鼻尖凑近那片白浊,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瞬间冲进鼻腔——浓烈、微苦、带着淡淡的栗子花甜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臊,像烈酒烧过喉咙,又像禁果的汁液,让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下体又硬了,刚才射过的JB重新胀痛起来。

  赵小航咬咬唇,舌尖试探性地伸出,舔了一小口。精液在舌尖炸开,咸腥中带着微甜,像海水混着奶油。他闭上眼,喉结滚动,把那口慢慢咽下去。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留下灼热的余韵。他又舔了一口,这次更大胆,舌头卷起一小团白浊,含在嘴里细细品味,像在吃最隐秘的甜点。

  蒋芃帆靠墙喘着气,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赵小航。他看见赵小航背对着自己,肩膀微微颤抖,手臂抬到嘴边,动作隐秘却又明显。蒋芃帆眼睛眯起来,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

  “舟舟……”蒋芃帆声音低哑,带着点戏谑,“你在干嘛?”

  赵小航浑身一僵,手臂猛地放下,精液顺着手腕滴到地上。他慌忙转过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结结巴巴,“没……没什么……我……我在擦……”

  蒋芃帆一步跨过来,抓起赵小航的手臂,脸凑近来,几乎要和赵小航贴上,四目相对,赵小航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白浊,没擦干净,嘴角微微发亮。蒋芃帆低头,鼻尖几乎贴上赵小航的唇,深深吸了口气。

  “舟舟……你把我的精吃掉了?”蒋芃帆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惊讶,又带着兴奋,“·······喜欢不?”

  赵小航想否认,可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喉咙里全是腥甜的余韵。他低头,睫毛颤得厉害,小声说:“···喜……欢……”

  蒋芃帆眼睛亮了,他看着赵小航,声音温柔又赖皮的说,“舟舟…握以后我每次都射给你吃,好不好?我的精……只给你一个人。”

  赵小航脸红得要滴血,赶紧推开他,“谁要吃·····癞皮狗·······”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2-15 07:27 编辑

  赵小航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很,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自己跪在湿滑的浴室瓷砖上,双手捧着蒋芃帆根滚烫的巨根,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贪婪地描摹每一道青筋,最后埋进股缝,卑微又狂热地舔舐那个隐秘的褶皱。

  他越是渴望,心底那股沉重的负罪感就越像铁链一样勒紧胸口,他总觉得现在做的一起都在背叛那个将他护在身后免遭霸凌的高大身影。

  赵小航推开蒋芃帆,飞快的帮他洗完澡,清理好浴室,回到了宿舍。赵小航依旧看书复习,蒋芃帆则像往常一样窝在他床边刷手游,屏幕光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偶尔,他会偷偷抬眼看赵小航,目光里藏着显而易见的渴望,好几次喉结滚动,嘴唇微张,像是要直接扑过去吻住对方。

  蒋芃帆最想做的,其实一直是接吻。

  他每次一个人对着屏幕撸管,都会特意选那些镜头:两人唇舌激烈纠缠,呼吸交融,吻得几乎窒息,比起单纯的抽插,他更迷恋那种湿热、缠绵、几乎要融化彼此的亲密。可讽刺的是,二十多年来,他从未真正吻过任何人。他也怕强吻会让赵小航恶心,怕打破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怕从此连朋友都做不成。于是他只能忍,一遍遍在心里演练,却一次也不敢真的伸手。

  而杨皓一样藏着对亲吻的特殊期待。作为巨屌炮王,他的初吻竟还完好无缺。这和他一贯浪荡不羁的人设严重脱节。身体的放纵与精神的洁癖在他看来并不矛盾,JI’BA的兴奋更多来自于低等本能,而吻从来不是随便能给出去的东西——那是仪式,是承诺,是把灵魂最柔软的部分交给另一个人的证明。

  如果说赵小航与蒋芃帆之间是两盏在黑暗里小心取暖的烛火,微弱却执拗;那赵大勇和杨皓就是两堆轰然燃烧的篝火,一靠近就烈焰吞噬,彼此在对方皮肤上烙下焦黑又滚烫的印记。

  周四晚上的健身训练,杨皓和兄弟们照常挥汗如雨。赵大勇这次明显收敛了许多,除了简短汇报“给儿子打过电话了”,整晚几乎没再主动开口。

  两人之间气氛诡异地克制,连眼神交汇都刻意避开,像在极力掩饰什么。可这份刻意,反而让旁人看得更清楚。小伙伴们开始窃窃私语:“教练跟皓哥是不是吵架了?”“怎么连话都不说了?”

  有个胆大的直接起哄,“教练,去给皓哥送瓶水啊!”赵大勇脸瞬间涨红,像个被捉弄的少女,站在原地不敢动。

  众人见状笑得更欢,调侃声此起彼伏。训练结束,有人提议,“一起吃宵夜吧,顺便把教练也叫上!”

  赵大勇立刻看向杨皓,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盼,却又不敢直接答应,只扭捏地说,“健身房打烊后还有很多收尾工作………”话音未落,一群人已经替他打抱不平:“皓哥你管太严了吧!”“是不是嫌我们电灯泡啊?”“哈哈哈,有情况!”

  杨皓佯装不耐烦地骂了句,“你们这帮逼崽子”,抬脚作势要踹人,却被伙伴们灵活躲开。他瞪了赵大勇一眼,凶巴巴地问,“去不去?”

  “我去!”赵大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抢答,生怕慢一秒就被反悔。

  众人哄笑一片,更加肆无忌惮的调侃起杨皓,“教练也太听话了吧,皓哥御夫有术啊!”

  宵夜定在老城区那家有名的大排档,杨皓是熟客,老板直接留了最好的桌子。他连菜单都不看,报出一长串招牌烤串和下酒菜,老板又白送一箱冰啤酒,气氛瞬间炸开。

  三杯酒下肚,年轻人们彻底放飞。闲聊中,赵大勇才知道,杨皓不喜欢女人早就是公开的秘密:洗脚从不点女技师,不谈女友,时不时有清秀“小弟弟”来找他玩,大家心照不宣,却从没因此疏远他。

  相反,他们觉得杨皓人帅、仗义、大方,还不用担心女朋友被撬,简直是完美兄弟。

  酒过三巡,杨皓脸颊通红,忽然一把拉起赵大勇,醉醺醺地嚷嚷,“我杨皓别的没有,对兄弟绝对两肋插刀!给大家介绍的可是全市最牛逼的教练!”说着就拍了拍赵大勇的屁股,“来,脱了给大家开开眼!”

  赵大勇像被训练好的宠物,二话不说甩掉上衣,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如刀刻般清晰,瞬间引来满桌惊呼和口哨声。杨皓脸上也是藏不住的得意与骄傲,赵大勇看着他的眼神,竟也跟着心跳加速,嘴角不自觉上扬。

  众人喝酒吃肉欢闹到凌晨才散场,杨皓送走朋友们,朝赵大勇使了个眼色,“喝这么多啤酒…狗JI’BA憋不住了吧…爸爸带你撒尿去……”赵大勇立马明白了意思,激动的着跟在他身后,穿过老城区错综复杂的小巷。

  杨皓对这里熟得可怕,每条暗道、每个拐角都像刻在他骨头里。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楼间空地,似乎是个休闲小广场,但废弃的石桌石凳蒙着灰,远处还有生锈的儿童秋千和滑梯,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

  杨皓环顾一圈,最终坐上了那架秋千。他朝旁边的水泥立柱努努嘴,发出逗狗般的“啧啧”声,“就这儿吧,我的狗每次都在这儿撒尿。”

  赵大勇愣了愣,忽然明白过来:“你……以前住这儿?”

  杨皓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栋破旧居民楼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嗯,我在这儿长大的。”他轻轻荡起秋千,语气里带着很少见的柔软与怅然,“以前养了条小土狗,天天带它来这儿玩。它喜欢趴我腿上,拿鼻子蹭我……后来……”话没说完,他忽然打住,转头看赵大勇,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强势,“让你学狗撒尿,你还听上故事会了?脱光,趴好!”

  赵大勇收到命令,喉咙发紧,轻声“汪汪”两下,飞快脱掉衣服,四肢着地爬到杨皓脚边,仰头小声说,“……狗子也喜欢闻闻主人身上的味道……”

  杨皓揉了揉他的脑袋,“去,撒完尿,奖励你主人的味道。”

  赵大勇“汪”了一声,爬到立柱边上,侧过身,抬起一只脚,露出粗黑的JB,俨然一副公狗撒尿的姿势。他转过头看着杨皓,似乎得意的说,“主人,你看我像不像真的狗。”

  可杨皓一脸严肃的说,“重来。”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赵大勇被反复纠,一次次爬过去,抬腿、摇臀、吠叫,却总被杨皓冷冷一句“重来”打回。

  “蠢狗,狗撒尿除了满足排泄需要,还有个一个重要的功能就是标记领地,你看清楚。”杨皓点开手机里一个视频,让赵大勇好好的学。

  视频里依然是飞鹏,他带着狗头套和项圈,被杨皓牵着爬到一颗树下,开心的摇着尾巴蹲好。那地方看上去就是在家属区楼下的绿化带,周围隐约还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飞鹏一脸乖巧的看着镜头,呼哧呼哧的伸出舌头,似乎是等待杨皓的命令。

  杨皓伸手指了指树桩,“就在这吧。”飞鹏高兴的吠了两声,立马俯下身子贴着树桩根部嗅了嗅,这才侧过身,抬起脚像公狗一样撒尿。强健的尿液从贞操锁的前端激射出来,顺着树干哗啦啦的往下流淌,尿完后飞鹏还不忘回过身,再次嗅了嗅自己的尿的地方,确定是自己的味道以后,连”汪”了几声,告诉主人,排泄完毕。

  赵大勇瞬间懂了自己缺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爬过去,低头认真嗅着立柱根部,选定位置,抬起粗壮的大腿,对准水泥柱。骚黄的尿液哗啦啦冲刷下去,溅起一片水花。他兴奋地发出几声短促的犬吠,尿完后又回头仔细嗅闻确认,最后摇着臀、屁颠屁颠地爬回杨皓脚边,仰起脸,眼里满是讨好的期待。

  杨皓低头看着他,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伸手在他后颈轻轻挠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学会新把戏的大狗。他让赵大勇把头放在他大腿上,就像小时候那只小土狗趴在自己身上那样。

  杨皓温柔的从脑袋一直摸到背上,一遍又一遍呼叫着“小黄小黄”,他曾经养过的那只狗的名字,似乎一切又都回到了从前,回到他父母还没有离婚的那段幸福时光……

  “后来……后来小黄就被送走了,我也搬了家……”杨皓一边抚摸着赵大勇,一边自言自语,

  “物是人非……还真是个绝情的成语。”随着他回忆里温馨时光逐渐消散,杨皓也重新回到了冷酷的小狮子状态。他拍了拍赵大勇的脸,故作温柔的说,“今天看你表现不错,赏你一次当小黄的机会,你要不要?”

  “要!小黄是主人喜欢的狗,我要当小黄。”赵大勇迫不及待的躁动起来,杨皓的温柔他还没有享受够,能像小黄一样被宠溺和爱抚,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杨皓站起身,脱下裤子,将JI’BA蹭到赵大勇脸上,“小黄和你一样,最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每次我上完厕所……他都会摇着尾巴……”

  然后他抬起腿往前跨了一步,将屁股压在赵大勇脸上,“他都会摇着尾巴来舔主人的PI‘YAN,这是小黄最喜欢做的事情。”

  杨皓顿了顿,郑重其事的问赵大勇,“你喜欢主人的味道,不是吗?”

  赵大勇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杨皓的臀部压在他脸上,热烘烘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汗味、尿骚味、肛门褶皱里残留的淡淡腥臊。他鼻尖贴着股缝,深深吸气,那股味道像春药一样钻进肺里。

  这股味道是男性在健身运动过后最诚恳的证明,是身体努力奋发的结晶,赵大勇低声回应,“汪……汪……”声音颤抖却带着狂热,“贱狗……贱狗也喜欢……喜欢舔主人的PI‘YAN……”

  杨皓双手抓住赵大勇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股缝里按得更深,“那像小黄一样,把主人的PI‘YAN舔干净。”

  赵大勇的舌头立刻伸出来,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臀缝边缘,尝到那股咸腥的汗味。他舌尖颤抖着往里探,触到褶皱,轻轻一卷,把残留的味道舔进嘴里。杨皓的穴口微微收缩,热气喷在他舌尖上,赵大勇像着了魔一样,舌头钻得更深,沿着褶皱一圈圈舔舐,像在清理最隐秘的禁地。

  “操……贱狗……舌头再进去点……”杨皓声音低哑,臀部微微往后顶,把穴口往赵大勇嘴里送。赵大勇呜咽着,舌尖顶开紧缩的肌肉,钻进去一小截,舔到内壁的热度和湿滑。他舌头卷动,吮吸着褶皱里的每一丝味道,腥臊、汗臭、雄性气味混在一起,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一个劲舔舐。

  杨皓爽得低吼,JB硬得发紫,滴着前列腺液,“贱狗……舔得真他妈舒服……再深点……把舌头全伸进去……上周········赵小航也是这么舔的,对吧?”

  “是,···主人·····航航也喜欢男人的味道。”赵大勇双手抱住杨皓的臀部,脸完全埋进股缝,舌头拼命往里钻,舔得“啧啧”作响。杨皓的穴口被舔得湿漉漉,收缩着吮吸他的舌尖,像在回应他的卑微。赵大勇的JB硬得滴水,滴在地上,他却顾不上自己,只想把杨皓的味道全部吃进肚子里。

  “操,便宜你这条骚狗了。”杨皓抓住赵大勇的头发,把他从胯下拉出来。赵大勇满脸通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略微迷离,似乎还沉浸在杨皓后庭的美味当中。

  “张嘴。”杨皓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命令,赵大勇仰着头,乖乖把嘴张开。那张平日里在健身房里训话的嘴,此刻却像个饥渴的容器,舌头微微伸出,颤抖着等待。

  杨皓一只手扶着粗大JB,龟头对准赵大勇的嘴,另一只手捏住赵大勇的下巴,强迫他把头固定住,“贱狗,接好了。老子今天喝的啤酒,全赏给你。”

  赵大勇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但杨皓没给他太多时间反应,腰往前一挺,龟头直接抵进赵大勇的口腔。赵大勇的嘴唇被撑开,舌头本能地贴上去。下一秒,一股热烫的尿液猛地冲了出来。

  “咕……咕……”赵大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这泡酒后的尿量极大,像一股滚烫的洪流直灌进他喉咙。

  赵大勇本想细品杨皓的味道,可口腔里根本容纳不下。他本能地想吐,却被杨皓的手死死按住下巴,强迫他一滴都不能漏出来。嘴被JB堵得严严实实,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虽然赵大勇看上去难受,但身下的JB却硬得发紫,被杨皓羞辱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让他全身发抖,龟头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喝!全他妈喝下去!”杨皓低吼,腰往前顶得更深,JB几乎整根塞进赵大勇嘴里。赵大勇也拼命吞咽,每一口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成为寂静的小广场上唯一律动的音符。

  终于,杨皓尿完,JB在赵大勇嘴里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几滴残尿抹进他舌头上,才拔出来。

  赵大勇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尿液和唾液,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样子,尿液顺着胸肌往下淌,流到JB上,又滴在地上。他努力的挤出一丝声音,向杨皓汇报,“爸爸……贱狗……贱狗喝完了……谢谢爸爸赏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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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教完后,杨皓带着赵大勇在小广场上逗留了一会儿,将每一处都走了个遍。杨皓再次回到小秋千边上,问赵大勇当初离婚的时候,赵小航为什么选择跟着他。

  赵大勇愣了一下,回答说是自己争取的,他现在很庆幸自己当时据理力争,儿子小航给他生命增添了无限多的意义。

  杨皓没说话,扭着头一直看向那幢旧楼,胸微微起伏,淡淡的说了一句,“挺好·········”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失落,但赵大勇猜出杨皓的父母也离婚了,家人的分别对他来说难以接受,此番故地重游,应该是勾起了愉悦又伤心的往事。他将头贴在杨皓腿上,小声的汪汪叫了两声,希望能安抚他的失落和悲伤。

  他果然下意识的将手搭在了赵大勇头上,轻柔的抚摸起来。“走吧……”杨皓强忍着在泪水,在情绪奔溃之前,带着赵大勇离开了小广场。

  “今晚的事,不准和别人说,我只带你一个人来过这里。”杨皓虽然说得凶巴巴,但赵大勇听得心里暖暖。他乖乖跟杨皓在身后,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胸口的热流。他知道,杨皓的硬壳下藏着柔软,而自己,正一点点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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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似乎是个特别忙碌的日子,赵大勇上午面试好几个瑜伽教练,又上了堂私教课,他将健身房的工作全都安排在上午忙完了,留出充足的时间给另一个重要的人和重要事。趁着等待的间隙,自己也训练了上半身的几个肌肉群,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胸肌往下淌,腹肌上挂着晶亮的汗珠,像涂了一层油。

  赵大勇擦着脖子上的毛巾,走进办公室,准备喘口气再去换个器械训练。手机忽然震动,一条微信跳出来,是小虎。

  “哥,中午有空吗?虎子……已经准备好了,希望能让哥满意。”后面跟了个害羞的表情包,一个小男孩红着脸低头。

  赵大勇盯着屏幕,心跳加速起来,周一他就和小虎约好,周五下午去他工作的按摩店,名义上是找他按摩放松,实际上就是给小虎开苞。一看到他发来的信息,小虎那粉嫩的乳头和娇柔的身姿立马出现在脑海里,对方希望被开苞破雏的请求,像点燃的引线,直接把压抑了一上午的欲望炸开。

  他喉结滚动,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三秒,回复到,“虎子真乖。哥现在就过去,等我半小时。”发完消息,他胸腔里的热流直往下涌,昔日猛1的霸道属性彻底觉醒——别看他现在甘愿在杨皓身下做0,曾经可是把退伍小兵操到下不来床的狠角色。小虎那句“希望能让哥满意”,像一根羽毛挠在他最痒的地方,让他迫不及待想征服这个小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根黑粗的家伙已经半硬,顶得运动裤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赵大勇骂了自己一句“操”,赶紧把毛巾搭在腰上遮掩,走出办公室,对前台同事扔下一句,“我出去办点事,下午两点回来。”他的内心如火燎般焦灼,脑海中全是小虎被他压在身下哭喊求饶的场景。

  健身房外,阳光刺眼,他快步走向停车场,发动车子直奔小虎工作的那家按摩店。一路上脑子里全是小虎的画面,粉嫩的菊花被他舌头舔得湿漉漉,腿根颤抖着夹紧他的鸡巴,小声求饶又求操的样子……胯下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他甚至在红灯时忍不住伸手按压,试图缓解那股膨胀的欲望。

  与此同时,小虎在店里的休息间来回踱步,心跳如鼓。他特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昨晚他一夜没睡好,既期待又纠结: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赵大勇那根黑粗的鸡巴顶进来的画面,热得他下面直流水;但又害怕自己没经验,万一痛得叫出声,让赵大勇扫兴。他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安慰:“没事,虎子,能把第一次给喜欢的人,是虎子的福气。哥那么强壮,肯定会温柔点……”他的内心充满矛盾: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被对赵大勇的崇拜淹没,他想像着自己被调教成小母狗的样子,脸颊更烫了。

  小虎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没事,虎子,能把第一次给喜欢的人,是虎子的福气。”

  赵大勇很快就到了按摩店,他点好钟,换好衣服进了房间。他光着身子躺在按摩床上,在小腹处遮了一条小毛巾,粗黑的鸡巴将小毛巾顶成一座小山,根本就是欲盖弥彰的诱惑。

  赵大勇很快就到了按摩店,他点好钟,换好衣服进了房间。房间里灯光昏黄,空气中隐隐有精油的香味。他光着身子躺在按摩床上,只在小腹处遮了一条小毛巾,那根粗黑的鸡巴将毛巾顶成一座小山,根本就是欲盖弥彰的诱惑,彰显着他作为攻方的霸道。

  不一会儿,小虎敲门进来,依然羞涩地提着按摩工具箱,脸颊泛着红晕,小声说:“您好,我是146号技师……王小虎。”他刚说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鼓鼓囊囊的裆部,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内心涌起一股热浪:哥的家伙好大,好威武……

  “让哥……久等了。”小虎把灯调暗,点上两支香薰蜡烛,淡淡的大马士革玫瑰香味在空气中弥漫,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烛光摇曳映照着他娇小的身躯。他克制着心里的饥渴,小声说:“哥……虎子……还是先给你按摩,放松下。”

  “虎子……哥下面硬得难受……”赵大勇声音带着笑,带着一丝挑逗,屁股故意往上顶了顶,将鸡巴挺得老高,小毛巾根本盖不住那粗壮的阴茎,勒出一截龟头的形状。他的眼神如狼般贪婪,盯着小虎那红扑扑的脸,内心暗想:这小东西,真他妈可爱,得好好调教成我的专属母狗。

  小虎轻咬着嘴唇,声音发抖:“哥……别逗虎子……虎子……也忍了好久……”他的双腿隐隐发软,脑海中闪过被哥征服的幻想,下面已经湿了。

  赵大勇翻身坐起,一把抱起小虎,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粗大的黑鸡巴直顶小虎的腹部。“虎子……哥想要你……”他低头咬住小虎的耳垂,舌头温柔却霸道地绕在耳后的敏感处,轻声调教:“说,你是哥的什么?”

  小虎浑身一颤,双手搂紧赵大勇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想……虎子想了好久……想被哥操……以后虎子就只给哥一个人操……”他的内心羞耻却兴奋:终于要被哥收服了,我是他的小母狗。

  赵大勇眼底的火瞬间烧得更旺,他贪婪地吻住小虎的唇,舌头强势地钻进去,卷住小舌疯狂吮吸。小虎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猛烈,心跳如鼓,浑身跟着燥热起来,嘴巴被吸住,只能呜呜回应这份胶着的炙热。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哥的吻好霸道,好舒服,我愿意被他羞辱,被他调教。

  赵大勇一边湿吻,一边将小虎的衣裤扒干净,粗糙的手滑过粉嫩的乳头,引得他一阵酥痒。小虎穿了条浅白色的丁字裤,两边的细带紧紧托住肉臀,让屁股更加饱满,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粉光,诱人至极。

  赵大勇盯着那两团粉肉呼吸一滞,低头咬住小虎的嫩乳,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轻咬乳尖,拉出一丝银丝。小虎爽得弓起身子,哭喊:“哥……奶子好痒……别咬……想射了……”他的内心涌起一股被羞辱的快感:哥在玩我的奶子,像玩女人一样,我好贱……

  赵大勇一边吸奶,一边伸手探到后面,手指轻轻滑过菊花,浅浅滑进一截。那紧致的入口吮吸着他的指尖,小虎顿时颤抖起来,腿根夹紧他的手腕。赵大勇低声调教:“放松,小母狗,这是哥的地方。”

  “哥……虎子第一次……好紧张……”小虎声音羞赧,却又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他的心理充满矛盾:害怕痛,却渴望被哥占有,被羞辱成他的宠物。

  赵大勇手指一勾,将小虎的丁字裤脱掉,他下意识地将手遮住鸡巴。赵大勇这才注意到小虎那根渗着淫水的鸡巴和他身躯一样娇小,完全勃起的状态也才11厘米。相比之下,赵大勇的黑粗家伙尽显男人的粗壮威武,像一根铁棒般傲立。

  小虎生来就矮小细弱,男人的资本更是小到难以启齿。他羞红了脸,将手拿开,将自己最不耻的地方也展现给赵大勇。他的内心如火烧:哥会嫌弃我吗?这么小,怎么配做男人?

  “小虎还真是……可爱……那里就像个小阴蒂一样……”赵大勇的评价带着嘲弄,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更是让小虎羞愤得只想钻到地缝里去。但这也是事实,没有男人的资本,就不要想着做男人的事。他低声羞辱:“说,你不是男人,是哥的小母狗,那里是你的小阴蒂。”

  小虎侧过脸去,羞耻得不敢对视赵大勇:“小虎……是哥的小母狗……哥说是小阴蒂……那就是……”“只要哥……不嫌弃……小母狗……”他的声音颤抖,内心涌起一股被羞辱的快感:哥在调教我,我好兴奋……

  赵大勇没有接话,他将小虎放平,让他躺在按摩床上,自己俯下身子一口将对方的鸡巴连同蛋蛋一起吸进了嘴里,舌头来回调弄细弱的龟头,像是怜悯一个玩具。

  这猝不及防的快感,让他身体都弓了起来:“哥……虎子……好爽……虎子太幸福了……”赵大勇居然不嫌弃他那短小又细弱的鸡巴,还放在口里吮吸,似乎真的将他当作宝贝一般疼爱,小虎眼角都感激得湿润起来。但同时,他内心自卑更甚:哥在玩我的小阴蒂,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只配被哥羞辱。

  赵大勇玩弄了一阵小鸡巴后,也将身体贴近,甩掉小毛巾,那根黑粗的鸡巴弹出来,上面青筋暴起,一副猛龙出海的势头。他将滚烫的雄根插进小虎大腿根部最靠上的缝隙里,让小虎感受自己滚烫的雄风,低声命令:“夹紧,小母狗,感受哥的家伙有多大。”

  “虎子,夹紧腿……哥不进去,就在外面蹭蹭。”赵大勇双手交叉紧贴小虎的前胸和两肋,稍稍一用力就把人提起来:“哥不乱来……你不肯,哥就不插。但说,你想被哥配种吗?”

  滚烫的肉棒在腹股沟里来回摩擦,时不时故意滑过蜜菊洞口。小虎只觉得大腿夹住的是一根通红的火棍,每一次刮过穴口,都带起一丝拉丝的液体,痒得他腿软,哭腔都变了调:“操我……哥……求哥哥插进来……虎子……做梦都是哥……”小虎带着满腔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一把冲破了所有顾虑:“虎子就想和哥一起……虎子的一切都想给哥……虎子想被哥配种……”

  赵大勇依然坏笑着继续摩擦小虎的嫩穴口:“那小虎做哥的小母狗……哥是大狼狗……大公狗给小母狗配种……”他故意用下流的话羞辱,眼神如猎手般锁定猎物。

  小虎声音颤抖着:“小虎愿意……小虎愿意当哥的小母狗……被哥配……被哥羞辱……”话音未落,又被赵大勇压身上来,一顿狂吻。小虎只觉得心脏都要蹦跳出来,浑身抖动着幸福和激动,等待赵大勇将自己彻底收服。他的内心彻底臣服:我是哥的母狗,只认哥的大鸡巴。

  “让哥看看小母狗的雏逼……”赵大勇色迷迷地看着小虎,让他双脚抬起,羞耻地将自己的菊花展示出来。小虎乖乖把双腿分开,手扒在肉臀上,用力掰向两边,粉嫩的菊花全部舒展开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他的脸红得发烫,内心羞耻到极点:哥在看我的逼,好丢人……

  “是哪里想被哥操?”赵大勇得寸进尺,继续用下流的话调侃:“是这个甜甜的蜜洞么?”他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在小虎菊芯上重重舔了一口:“告诉哥……哪里是哥的地方?”

  赵大勇似乎很满意,继续用舌头侵犯小虎的嫩穴,一点点的往湿热的蜜洞里深钻进去。小奶狗的味道和杨皓截然不同,柔嫩里透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让他更兴奋。

  赵大勇循着味道不断往里面舔舐,整个舌头都钻到了菊穴里面,舌尖勾住肠道的嫩肉来回拨动,恨不得将花蕊里的蜜汁全都吮吸出来。“好痒……哥……虎子……受不了了……求哥用肉棒给虎子止痒……”小虎被赵大勇按在床上舌奸,根本动弹不得,身体后面一阵阵的瘙痒撩拨起来,让他欲罢不能。他的内心如火焚:哥在舔我的逼,好羞耻,好爽……

  “小虎……”赵大勇一边用舌头钻穴,一边伸手上去搓揉他的乳头:“奶子也想要……对吧?说,你的奶子是给谁玩的?”

  “奶子……”小虎已经被赵大勇舔得气喘吁吁:“给哥……玩奶子……唔……”他挣扎着撑起身子,让赵大勇更方便够到自己的粉乳头。赵大勇也双手齐上,将小奶狗的三个兴奋点全都拿捏在手里。

  “啊……哥……啊……啊……好爽……啊……”小虎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身体抖得筛糠一样,小鸡巴上的淫水顺着小腹不停的流淌,将按摩床都浸湿一大片:“操我……哥……好爽……啊……”小虎小声的娇喘不断回荡在按摩房里,令赵大勇愈发得意。他的内心彻底被征服:我是哥的玩具,被羞辱成这样,还这么兴奋……

  他又贪婪地将小虎那根满是淫液的鸡巴吸进嘴里,双手放开乳头,将四指全都伸进被舔软的嫩菊里抽插起来。赵大勇继续低声羞辱,“你的小阴蒂这么湿,是不是想被哥玩坏?小母狗。”

  “哥……要射了……好爽……别插那么深……啊…………”小虎的前列腺被赵大勇粗壮手指顶住,鸡巴和龟头被舌头缠绕着摩擦,这个可怜的小处男连真正的肉棒都还没吃到就已经快被赵大勇弄射了,小虎的内心涌起一股屈辱的快感:哥在羞辱我,我却要射了,好贱……

  看着小虎浑身颤抖的样子,赵大勇并没有缓下来,反而双手更加快速地在蜜穴里来回抽插,将小虎的高潮推向爆发的顶点。

  就在小虎即将被推上高潮的边缘,赵大勇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他缓缓松开嘴,抽出手指,将那四根粗壮的手指从小虎湿软的嫩穴里完全撤出,仿佛故意要把身体的控制权短暂交还给这个颤抖的小奶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满足,才短短十几分钟,小虎已经被他盘弄得春水荡漾、欲拒还羞,他享受着对小处男掌控欲的同时,又联想到赵小航,儿子的身体只会比小虎更加淫荡,霸道主人杨皓调教起来也更会有征服感和满足感。只要他今天能顺利的、不造成伤害的给小虎开苞,那他有十足的信心,赵小航的破雏也一定能在可控范围之内,而且骚0配猛主,嫩逼入大屌,绝对是双赢。

  赵大勇戛然而止的行动,让小虎饥渴难耐,欲望的狂潮哪里是说停就停的。小虎感觉后庭瞬间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灵魂,一万只蚂蚁在肠壁上疯狂啃噬,瘙痒和空虚交织成无法忍受的折磨。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被操到一半突然停下”的残酷滋味,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落差,让他内心翻腾。

  “为什么哥要停?是我不表现得太拘谨吗?”小虎的自卑如潮水般涌来,他从小就因为身材矮小、鸡巴细弱而自惭形秽,总觉得自己不配做男人,现在终于遇到崇拜喜欢的人,却又害怕自己表现不好,会被抛弃。下意识地,他伸手,死死抓住赵大勇那只还沾满淫液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红着脸,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哥……虎子想要……求哥进来……别停……虎子里面好空……好痒……求哥用大鸡巴填满虎子……”

  赵大勇笑了笑,声音充满掌控欲,“就这么想被大鸡巴开苞么?”他尽可能的模仿杨皓的口吻和语气调教未经人事的小奶狗,仔细观察和感受着他身上的变化,为儿子的破雏做好经验积累。

  “想·····想要被哥插进来······小母狗···是哥的······”小虎喘着气,娇羞的说,身体紧紧的贴在赵大勇身上,“求哥的大鸡巴·······给小虎····开苞。”

  赵大勇点点头,得意的摸出避孕套,熟练地撕开包装,戴上那层薄薄的橡胶,“马上就给小母狗·····配种。”他一把将小虎从床上抱起——就像抱起一个大号的布娃娃。

  小虎只有一米六出头,体重轻得可怜,赵大勇双手轻松托住他的臀部,指尖深深陷入两瓣雪白的软肉,将屁缝轻轻掰开。那根滚烫的黑粗阴茎直直顶在穴口,随着他前后轻微晃动身体,龟头一下下碾过已经湿软的褶皱,带起黏腻的拉丝。

  小虎双手紧紧搂住赵大勇的脖子,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腰,柔软的乳头贴着赵大勇紧实滚烫的胸肌,随着每一次摩擦,又是一阵令人腿软的酥痒。他把脸埋进赵大勇的颈窝,声音绵软无力,像真正乞怜的小狗。

  “哥……操我……给小母狗配种……虎子是哥的……想被哥的大鸡巴操开……呜呜……”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全都是强悍的肌肉和大鸡巴狠狠操弄自己的画面。

  赵大勇呼吸粗重,双手稍一用力,将小虎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菊花口恰好卡在龟头顶端。借着身体的自重,他用极缓的速度、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

  龟头刚刚挤开那层紧致的括约肌,就被里面滚烫如炭的温度紧紧包裹住,而且那小穴又紧又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往里贪婪地吞咽。赵大勇不禁感叹,果然是处男的逼,这感觉太他妈爽了!应该没有男人的鸡巴能抵抗住滚烫、柔软又紧实的包裹感。

  “啊……哥……好大……”小虎浑身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抠进赵大勇宽阔的背肌。生平第一次被这么粗长的阳具侵入,微刺的痛感中夹杂着满胀到极致的满足,那根滚烫的铁棒填满了他所有的空虚,让他忍不住低吟,“哥……虎子是你的了……全部都是你的……”

  赵大勇没有急着整根没入,他知道这个阶段必须极度耐心。他脑海里闪过当年和徒弟飞鹏的第一次——自己当时太急躁,操得飞鹏满头大汗,若不是飞鹏当过兵,身体底子硬,恐怕当场就疼晕过去。

  小虎比飞鹏还要娇小纤细,更需要慢慢来。但赵大勇心里兽欲在叫嚣,“快点插进去,里面娇嫩肠壁会让鸡吧更加舒服······”

  他强压下冲动,低头轻吻小虎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虎子……疼不疼?告诉哥。”他看着小虎,似乎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极为重要。

  这朵即将被摧残的小雏花,声音颤抖着回答,“不疼……哥……”“虎子想要哥全部进来……想被哥填满……求哥……再深一点……”

  赵大勇喉结滚动,慢慢又推进了一小截,每前进一分,都能清晰感受到小虎肠壁的痉挛和吮吸。他一边推进,一边低声安抚,“放松……深呼吸……哥会让你舒服的……小母狗的雏逼这么会吸,哥都舍不得拔出来了……”

  就这样一停一进,他用了足足三五分钟,才终于将整根黑粗的阴茎完全埋入小虎体内。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小虎的菊花被彻底撑开到极限,浑身冒着湿汗,颤抖着紧紧搂住赵大勇。“哥……进来了……好满……虎子里面全是哥……”小虎声音破碎,但眼睛里满是迷醉的快感,赵大勇看着他略微失神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大半。

  他开始极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漉漉的肠液,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前列腺。有了充分的前戏,小虎很快就适应了节奏,痛感渐渐被快感取代,“啊——!哥……好深……那里……那里被顶到了……”小虎双手死死抓着床沿,娇喘声逐渐密集起来。。

  赵大勇俯身吻住他,双手掐住那两团嫩臀,把人整个提起来,又重重砸下去。交合处白沫翻涌,润滑液溅得到处都是。小虎的菊花越夹越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赵大勇的鸡巴整个吞进去,再也不肯松开。

  赵大勇的征服欲彻底爆发,低吼着,感受着处男菊穴独有的极致紧致与热度。那种被层层嫩肉死死绞住、仿佛要榨干他的快感,让他血脉贲张,越操越猛。处男的滋味果然美妙——又紧又热,又软又滑,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开垦一片从未被触碰的处女地。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只有真正的猛男才能享受到。

  他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儿子赵小航的身影,同样是粉嫩的菊穴,同样是滚烫又紧致 。赵大勇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赵小航的处子之身只能被真正强势的男人拥有,一定不能被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糟蹋。

  想到儿子能在杨皓的胯下哭喊着求饶又想要更多,赵大勇的鸡巴似乎又硬了几分。处男的滋味实在是太诱人,每插一下都能看到小虎娇嫩多汁的身体溅射出幸福的淫水,他越操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凶狠,像一头真正发情的公兽。他先是用抱操的姿势猛顶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将小虎的身体提起到最高,然后砸下,龟头直撞前列腺,发出湿润的“啪啪”声。小虎被顶得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哭喊着,“哥……太猛了……虎子要坏了……”

  赵大勇正操到兴头上,狠厉的说,“坏了才好,处男就是应该被大鸡巴操坏……这样你才会记得哥的大鸡巴……”他忽然将小虎放倒在床上,翻转他的身体,让他侧躺着,然后从身后抱住,抬起小虎的一条腿,像侧入式一样再次插入。粗黑的鸡巴从侧面挤进红肿的嫩穴,角度更深,每一次抽插都摩擦到不同的敏感点。

  小虎的细腰被赵大勇铁臂箍紧,无法逃脱,只能被动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他的小鸡巴在摩擦中又硬起来,淫水直流:“啊……哥……侧面好深…里面要融化了……哥……”

  赵大勇一边操,一边伸手揉捏小虎的乳头和蛋蛋,增加多点刺激。他的动作多样化,时而浅浅抽插,只用龟头碾穴口;时而猛然全根没入,撞击臀肉发出响亮的巴掌声;还偶尔抽出鸡巴,用龟头拍打小虎的臀缝和蛋蛋,羞辱道,“看你的小雏逼多贪婪,流水了这么多。”

  小虎被操得神志不清,很快就在剧烈的撞击中达到了高潮。小鸡巴甚至没被碰触,就在赵大勇一次次顶到前列腺时,猛地喷射出来,精液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他哭喊着:“哥……射了……虎子射了……好爽……”

  赵大勇却没有停。他喘着粗气,把小虎翻了个身,让他趴在按摩床上,像母狗一样高高翘起屁股。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掰开,红肿的菊花还含着半截粗黑的阴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忍一忍……虎子……哥还没爽够……处男的逼……太爽了……”

  小虎听到赵大勇夸赞自己的身体舒服,更加卖力的迎合起来,“虎子……身体就是……给哥操的……哥爽……虎子更爽……啊……”

  赵大勇一手按住小虎的后颈,一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再次狠狠顶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用狗爬式猛操起来,每一下都直达最深,臀肉被撞得红肿,波浪般颤动。他还加入了旋转抽插的动作,鸡巴在穴里搅动,像在搅拌蜜汁,带出更多白沫,“小母狗的逼这么会夹,哥操一辈子都不够。”“被人破雏是什么感觉,小母狗?”他俯身贴近小虎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充满羞辱意味,“是不是只有被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才会真正开心?”

  小虎趴在床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诚实,“是……虎子被操得好爽……只有哥的大鸡巴才能让虎子开心……虎子是哥的小母狗……以后只给哥操……求哥继续配种……把虎子操坏……让虎子只认哥的味道……呜呜……”

  赵大勇满意地低笑,抓住小虎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润滑液的咕叽声,以及小虎越来越破碎的哭喘。

  为了延长快感,他又换了个姿势:让小虎骑乘在他身上,小虎双腿分开跨坐,双手扶着赵大勇的胸肌,自己上下套弄那根粗黑鸡巴。赵大勇从下往上顶撞,双手掐住小虎的腰,控制节奏:“骑快点,小母狗,用你下面的小嘴吮吸哥的大鸡巴。”

  小虎羞红了脸,却乖乖加速,臀肉上下拍打赵大勇的胯部,发出淫靡的声响。他的小鸡巴在晃动中甩出淫水:“哥……虎子又想射了…好爽……求哥顶上来……”

  赵大勇低吼,“…第一次被开苞就这么骚……以后可离不开大鸡巴了……”他也有了要射的感觉,小虎的坐莲似乎还不够过瘾。他站起身来,双手抱在小虎的大腿根上,让他双手撑墙,仿佛握着一支人肉飞机杯一样,使劲将小虎一下下的砸到自己的鸡吧上。

  “啊……太深了……哥……虎子……啊……射了……”小虎被赵大勇牢牢捏住,粗壮的黑鸡吧不断从菊穴直顶到底。

  “操……太爽了……虎子的逼越吸越紧……好淫荡。”赵大勇的速度越来越来,腰也跟着摆动起来,对这个嫩穴更加猛烈的冲击起来。

  “啊……忍不住了……哥……啊……”小虎只感觉身下一阵燥热,一大股热流顺着鸡吧不停的往外涌,自己根本把持不住。“操……尿……被哥……尿了……”小虎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无法把持自己的身体和气息,只能任凭赵大勇猛兽一般的抽插摆弄。

  “虎子……哥也快射了……操……”赵大勇双眼发红,嘶吼着,双手死死扣住小虎的腿根,将他整个人当作泄欲工具疯狂抽送。

  几十下凶狠撞击后,他猛地一顶到底,低吼着在最深处爆发,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小虎体内,隔着薄薄的避孕套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冲击。小虎浑身剧颤,被内射的幻觉刺激得又一次痉挛高潮,哭喊声破碎,“……好烫……呜呜……小母狗终于被配种了……”

  赵大勇喘息着慢慢放缓,抱着仍在颤抖的小虎缓缓坐下,将人搂在怀里。他低头吻了吻小虎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温柔,“乖……小虎的第一次很棒……小母狗,以后都归哥了……”小虎无力地点头,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呐:“嗯……虎子……只属于哥……”

  房间里渐渐安静,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情欲气息。赵大勇看着怀里彻底软成一滩水的小奶狗,小心的掰开小虎的嫩臀,仔细查看菊穴。绵密的白沫中间,那个紧致的小洞依然是粉红的颜色,没有任何破损,只是被大粗棒摩擦太多,有点轻微的水肿。

  他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这场开苞实验极为成功,儿子赵小航的破雏也一定会顺利。赵大勇再次将小虎搂进怀里亲吻,让他趴在自己身上,静静的恢复体力。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3-12 14:31 编辑

  按摩室的空气沉重而黏稠,像被情欲煮沸过的蜜糖,混杂着精油的木质辛香、男人汗液的咸腥、以及两人交合后残留在床单上的浓烈麝香。

  壁灯昏黄的光晕在赵大勇汗湿的胸肌上折射出细碎的汗水,每一滴汗珠都像慢镜头般沿着胸沟滑落,滴在小虎的锁骨窝里,烫得他轻颤。

  小虎整个人蜷在赵大勇宽阔的胸膛上,像被巨兽捕获的猎物。男人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透过皮肤直接撞进他的耳膜——“咚、咚、咚”,沉重、有力、带着金属般的节奏,像战鼓擂在胸腔深处。小虎把鼻尖埋进赵大勇的胸肌缝隙,深深吸气,那是纯粹的雄性气味——汗水的咸、精液的腥甜、还有他自己被彻底占有时分泌的体液气味,全都揉碎了,浓烈到几乎窒息。他舌尖不自觉舔过唇,尝到一丝残留的咸。

  赵大勇粗糙的大手扣住小虎的后颈,指腹带着尚存的热度和薄茧,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你现在属于我。男人低哑的嗓音从胸腔震出来,直接通过皮肤传到小虎的耳蜗,“虎子……真不疼了?”

  小虎仰起脸,眼尾泛着水光,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幸福的眼泪。他声音发软,带着鼻音,像被操得失了魂,“不疼……哥……我现在全身都麻着、热着、胀着……像泡在滚烫的蜜里……太爽了……”

  赵大勇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笑。他拇指重重碾过小虎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命令的磁性,“那跟哥说说……被开苞那会儿,到底是什么感觉?每一个细节,都别漏。”

  小虎的脸“轰”地烧起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他把脸埋回赵大勇胸口,声音细碎、颤抖,却又带着某种豁出去的淫靡坦白,

  “刚……刚进去的时候……像被烧红的铁棍捅开,胀痛得我眼泪直接飙出来……腿抖得合不拢……可哥你停了一下,吻我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皮肤上,像火……后来那痛就化开了,变成……变成无数根细小的电流,从菊心一路炸到头顶……我听见自己叫,声音又尖又浪,连我自己都觉得下贱……可越下贱越爽……”

  他呼吸越来越乱,声音几乎贴着赵大勇的皮肤耳语,“哥你顶到最深的时候……我已经射了……可前列腺还在被碾,被撞……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别停……再深点……再狠点……把我操穿、操坏、操到失禁我都愿意……那一刻我感觉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最后一句话像引线,瞬间点燃赵大勇眼底最深处的共鸣,赵大勇脑海里闪过的不是眼前这个满身红痕的小奶狗,而是儿子赵小航,被猛男开苞的强烈幸福感,正是赵大勇为儿子准备的礼物。

  他手臂骤然收紧,像铁箍把小虎整个人锁进怀里。下巴抵在小虎发顶,“好……哥知道了。”

  小虎的指尖还在赵大勇胸肌的中缝里无意识地画圈,舍不得离开。直到手机定时器轻响,他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匆匆收拾被揉得皱成一团的床单、散落的毛巾、瓶口还滴着油的精油瓶。

  临出门前,他踮脚,嘴唇颤抖着贴上赵大勇的下巴,声音细若蚊鸣,“哥……下次……还来操我,好不好?”

  赵大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重重碾过湿润的唇瓣,笑得强势又温柔,“你跑不掉的,小母狗。”

  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的学校里崭新的操场被晚霞烧成橘红色。杨皓懒洋洋地靠在球门柱上,手里拎着那双崭新的足球鞋,等待赵小航放学。

  “哥~!”赵小航在放学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飞奔到球场,隔着老远就喊起来,迫不及待的跑向杨皓,“等很久了吧?”

  “试试·······送你的球鞋。”杨皓把鞋递过去,一副温柔大哥哥的样子。赵小航蹲下穿鞋,鞋内衬的柔软包裹住脚掌,尺码严丝合缝。他抬头,狐疑又好奇,“你怎么连我鞋码都知道?”

  杨皓嘴角微翘,神秘的说,“那我知道的可多了,你的小秘密逃不过我的眼睛。”

  赵小航撒娇似的,缠着他继续问。杨皓悄悄的凑到他耳垂上,声音低沉又令人无法质疑,“你藏衣柜里面那个东西…很喜欢的,对吧?”

  赵小航瞬间血气上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颤抖,眼神不断的闪躲,“……那个……我爸……我爸怎么乱说……”

  杨皓笑了笑,大手揽过他的肩膀,五指紧紧扣住肩胛骨,似乎是调侃却又严肃的说,“你爸可比你坦诚多了。”他顿了顿,把声音压更低,“躲躲闪闪可不是男子汉作风·······”

  本来购买私密的性用品就很羞耻,还不巧赵大勇发现,现在连喜欢的人都知道了,赵小航羞愧得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他更加脸薄面赤,低着头不敢看杨皓。

  杨皓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有啥好羞涩的,难道你心里认定了,那种需求是变态可耻、应该被唾弃的?”

  赵小航抬起头,使劲摇了摇,“我……只是好奇……”然后立马又蔫了下去,“并没有……用过……那个……”他红着脸,试图向杨皓解释,一切都只是懵懂少年稀里糊涂的冲动。

  “那玩意儿……”杨皓一脸不屑的表情,“还没我的的大……”他声音细小又快速,似乎只是一句漫不经心的闲语。“你爸本来要严肃批评你,我给他按住了,告诉他这都是缺少正确引导的结果,他自己得承担至少一半责任……那个欠抽的骚逼……”杨皓说起赵大勇,眼神立马凶狠起来。

  可赵小航根本没有在意杨皓后面那句,耳朵里紧紧的抓住句几乎算是自言自语的鄙夷,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开始构想,杨皓裤裆里的男根会有多雄伟,脸上更加火辣辣的潮红翻涌起来。

  杨皓拍了一把赵小航的后脑勺,打断了少年的意淫,想什么呢,你不要担心了,哥带你踢球耍。”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人在球场上一前一后训练了起来。杨皓的每一次示范都带着刻意的身体接触,教脚弓触球时,手掌覆上赵小航的小腿肌肉,慢慢往上滑;纠正姿势时,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贴后背,胯部若有似无地蹭过臀缝。赵小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才半小时就腿软得坐倒在草地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脖颈,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

  “好开心,但是这比刷题累多了……”他喘着,声音发哑。

  杨皓蹲下来,伸手将赵小航拉起,“来,最后试试守门。三个球。我喊方向,你看着扑,我尽量轻点。”

  第一个球,右边。赵小航扑过去,球重重砸进怀里,震得胸腔发麻。

  第二个,左边。擦网而入。

  第三个,杨皓脚下一滑,球直奔中间,速度快得带起风声。赵小航已经全力扑左,根本收不回来。

  “嘭!”

  沉闷、结实的撞击。足球正中赵小航两胯间,力道透过薄薄的运动裤,直接碾上最脆弱的部位,杨皓似乎都听见他喉咙里惨叫的闷哼。

  “遭了……”杨皓脸色骤变,快步冲过去,关心的问到,“航航,你没事吧·······”

  赵小航慢慢爬起,站直,脸颊潮红,他下意识夹紧双腿,低声说,“……没事……就是……震得发麻……有点……有点……”

  赵小航脸上暗爽的表情藏都藏不住,JI’BA被足球冲击碾压的快感刺激又另类,他想告诉杨皓再来一次,可又担心这种要求不合常理。

  杨皓看着赵小航的表情,瞳孔猛缩,这小骚逼居然还是个的受虐体质,这两父子的身体一个比一个下贱,他脑子里一个大胆又淫邪的调教计划浮现出来。

  不过现在还不宜操之过急,杨皓依旧装作关切的样子,“你可别骗我,刚刚那一下砸得不轻……”

  说完他一把扣住赵小航的裆部,五指收紧,隔着布料重重揉捏卵蛋,拇指恶意碾过已经半硬的轮廓。

  “哥……”赵小航呼吸骤停,眼尾泛红,腰却不受控制地往摆动,想要挣脱开。

  杨皓没有理会他,反而手上力道加重,又揉又搓,“现在呢?很疼?还是……”

  赵小航咬住下唇,声音抖得不成调,“不是……”,他本想继续忍,可杨皓手指来回的揉搓,实在是舒服,他完全驾驭不住JI’BA里喷涌而出的射精冲动,终于吐露真话,“哥……别揉了……我……我……要射在裤子里了……”

  杨皓装作一脸惊讶的表情,停下手,看着赵小航裤裆处高耸的小山丘,“摸一下……就要射了?”

  赵小航红着脸,低头,小声得像犯错的孩子:“我……应该是……早泄……”他吞吞吐吐,声音变得更小,“我……是不是……很没用……哥……”

  杨皓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拿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圆圈,再次关切的问,“你没有痔疮吧?”

  赵小航懵懵地摇头:“没有……”

  “那就不用担心了”杨皓顿了顿,嘴角带着笑,眉毛挑逗的扬了扬,“你和你爸,都没有痔疮!都是非常……有用!” “非常……有用!”

  赵小航足足思考了十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杨皓短短一两句话包含了太多的信息,尤其说到赵大勇的时候,他脑海里不禁回想起爸爸赤裸着跪在地上,拿着杨皓的球衣疯狂自慰发泄的样子,脸颊上羞涩的红晕在夕阳的映照下里烧得更深。

  “行了,别瞎猜。”杨皓抱起球,将赵小航拉回球门中间,“你就告诉我,喜不喜欢被我猛射?”“被我射了,爽不爽?”“勇敢说……”

  赵小航红着脸,眼神似乎坚定起来,“喜欢……哥哥……射得我好爽……”

  杨皓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命令赵小航摆好姿势,“那老子再多射你几次……”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3-20 19:58 编辑

  赵小航乖乖退回球门中央,腿还有些软,却满怀期待的将双腿微分,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期待和一丝隐秘的渴求。晚霞已经淡去,天色渐暗,操场上只剩他们两人,远处教学楼的灯光零星亮起,像在偷窥这场隐秘的游戏。

  杨皓后退几步,抱球在胸前,目光锁定赵小航的裆部,像猎手在瞄准最脆弱的靶心。

  “准备好了?”

  赵小航咽了口唾沫,声音细小却清晰:“……准备好了,哥。”

  杨皓助跑,右脚猛地抽起,足球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赵小航两腿之间。正中!沉闷的“嘭”声再次响起,皮球狠狠撞上那已经半硬的部位,冲击力顺着薄薄的运动裤层层传导,碾压、挤压、震颤。

  赵小航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但他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抱住球不让它落地。痛感与快感像两股电流同时炸开,下腹一阵阵发烫,JB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顶得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爽不爽?”杨皓走近两步,声音低沉。

  赵小航喘着,脸红得发紫,声音颤抖,“爽……哥……好爽………”

  杨皓轻笑,捡起滚落的球,又退后,“再来。”

  第二次射门更快、更狠。球精准地砸在卵蛋偏上的位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疼,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赵小航整个人往前一弓,发出短促的“啊——”但他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把腿分得更开,像在邀请下一击。

  第三脚、第四脚……杨皓像在玩一场残忍又精准的游戏,每一次都换一点角度、换一点力道,却始终瞄准同一个致命区域。赵小航的呼吸越来越乱,汗水顺着额头、脖颈往下淌,湿透的T恤紧贴胸口,勾勒出少年单薄却敏感的轮廓。他的裤裆早已湿了一小片,不是尿,而是前列腺液在一次次撞击中不受控制地渗出。

  到第七次时,赵小航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草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息。裆部高高隆起,布料被顶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胀得发紫的形状。他抬头看杨皓,眼尾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浪得惊人,“哥……我……我快不行了……太爽了……要……要射了……”

  杨皓蹲下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想射?”

  赵小航点头如捣蒜,睫毛上挂着汗珠,“嗯………”

  “被我踢射是不是比自己撸还爽。”杨皓声音温柔,带着命令的磁性,“一边运动一边发骚,你可真行·····”不等赵小航说话,杨皓拍了拍他的脸,起身,“行了,天都黑了,今天到此为止。歇会儿,你也该回家了··········”

  两人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杨皓脱掉球鞋和袜子,把一双刚运动完、还带着热气的脚伸到赵小航面前。脚底微微发红,汗渍混着草屑和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咸湿、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你今天是爽了········”杨皓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我的脚可受累··········”

  赵小航的脸瞬间烧得更红,连声谢谢杨皓,“哥辛苦了······我给哥按按脚。”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杨皓的右脚,指尖触到那滚烫的脚心,汗湿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味道钻进鼻腔,咸、酸、热,像毒药一样直冲大脑。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JB又跳了一下。

  他开始按摩,从脚趾到脚跟,指腹用力揉开紧绷的肌肉。杨皓舒服地哼了一声,脚趾有意无意地蹭过赵小航的唇。

  赵小航快速张望了四周,昏暗的球场边,一个人也没有,他飞快地低下头、张开嘴,将杨皓的大脚趾直接塞了进去。咸湿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杨皓运动后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下体胀得发痛,赵小航本能的夹紧双腿,忍着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快感,将淫欲化作舌头和嘴唇的吮吸,含住脚趾,不断地舔舐,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杨皓,眼神迷离又顺从。舔完脚趾,又把脸贴在杨皓的脚心上,深深吸气,像是对男人的膜拜和感恩。

  杨皓看着他这副模样,声音带着笑意,“是被踢JB爽,还是吃哥哥脚指头更爽?。”

  赵小航抱着杨皓的脚不肯松开,嘴里含糊的支支吾吾,“都爽·····”“要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杨皓摸了摸赵小航的脑袋,“要是嘴巴和JB能一起爽····那该多好是吧?”他再次看透了赵小航的心思。赵小航红着脸点点头,裆部硬得发疼。

  "还真是一家子贪心的种······”“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杨皓命令赵小航给他穿好袜子和鞋子,站起身来,“下周再继续。”他拍了拍赵小航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

  他低头看着少年还带着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家狗狗晚上要配种,你爸正好想学这个,你告诉他,晚上我会找他视频,让他好好学········“

  赵小航眨眨眼,脑子还有点懵,运动后的余韵和刚才的羞耻让他反应慢半拍:“学狗狗交配……?爸要投资开宠物店吗?”

  杨皓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暧昧:“乖,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赵小航点点头,没在开口问,乖乖的跟在杨皓身后,一起出了校门,各自打车回家。

  推开家门,浓郁的菜香扑面而来。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赵小航最爱的蒜蓉粉丝蒸扇贝。赵大勇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是温和的笑:“航航回来了?快洗手,饭刚好。”

  赵小航把书包甩到沙发上,顺着香气一路小跑到父亲身边,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宽厚温热的背脊:“爸……你真好……每次都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

  赵大勇身体微僵,想起杨皓描述的那些画面,心底的亏欠更深。他放下锅铲,转身将儿子紧紧搂进怀里,大手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你做好吃的……爸才开心……儿子……”

  赵小航用鼻尖蹭着父亲的衬衫,嗅到那熟悉的汗味混着健身房的气息,心里暖得发烫。父子俩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先松开。直到赵大勇轻声催他去尝尝味道,自己炒完最后一道小菜,两人这才一同坐到餐桌前。

  吃饭时,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的事、同学的事,却都默契地避开了那个沉重的话题。

  直到餐盘将尽,菜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赵大勇终于放下筷子,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航航……爸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赵小航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清澈,“嗯?什么事啊爸?”

  赵大勇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停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你在学校,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赵小航没立刻回答,只是把筷子轻轻搁在碗边,低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几粒米。他没有慌乱,也没有回避,只是安静地等父亲把话说完。

  赵大勇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哑:“杨皓……他跟我说了。他看到你被人围着,往你身上扔东西,还……还踢你。爸以前从来没想过,你会遇到这种事。爸一直以为你过得挺好的,成绩也好,人缘也好……可爸竟然一点都没察觉。爸真的……”

  他停下来,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爸爸真的很对不起你。”

  赵小航终于抬起头,看着父亲通红的眼眶。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干净而温柔,像小时候被父亲抱在怀里哄睡时露出的模样。

  “爸,你别这么说。”他伸手,轻轻握住赵大勇粗糙的大手。“我没怪你,一点都没有。真的。”

  赵大勇想抽回手,却被儿子握得更紧。

  “其实……刚开始那段时间是挺难受的,每天上学都提心吊胆”赵小航声音很轻,却很稳,“但后我也想明白了,有些东西没法改变。我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更出色,远远的超过他们········。而且杨皓哥哥也帮我解围了,那些人不敢再欺负我”

  他顿了顿,眼神亮了亮。“那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他直接走到那群人中间,一个个的揍他们············从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找过我麻烦了。”赵小航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带着点藏不住的依赖和感激。

  “杨皓哥人特别好。他不光帮我挡那些人,还……还教我怎么保护自己。爸,你不知道,他有时候凶巴巴的,但其实特别细心···············”一提到杨皓,赵小航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赵大勇默默听着,感觉随着杨皓的介入,父子之间原本有些紧绷的关系似乎松弛下来,儿子原本羞涩内向的性格也一点点活泼起来。他心里五味杂陈,却又生出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感激。

  “爸,你是不是要开宠物店或者宠物医院啊?”赵小航忽然问。

  “啊?”赵大勇被这毫无征兆的问题打断,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杨皓哥说,他家狗狗今晚要配种,正好你想学……我就以为爸是要投资开宠物店什么的……”赵小航脸上写满单纯的困惑,可赵大勇耳根却瞬间烧了起来,他几乎能想象杨皓说这句话时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那我晚上再找他聊聊。”赵大勇支吾着,声音不自然,“吃饱了,爸先去收拾厨房……”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起身,端着盘子躲进厨房,生怕被儿子看出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羞红。

  水龙头哗哗作响,掩盖了他紊乱的心跳。那晚杨皓和他羞耻的“人犬教学”画面,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浑身都浪骚起来,JB直顶裤头。

  而客厅里,赵小航看着赵大勇匆忙的背影,眨了眨眼,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回想起上次偷窥到的激情自慰,他更加笃定,这个”狗配种“ 没有那么简单。

  饭后,父子俩各自回到忙碌中。赵大勇系上围裙,开始整理家务——清洗儿子带回来的脏衣服和床单;赵小航则捧着书本和卷子,伏案疾书,偶尔停下来,接过父亲悄然送进来的水果和茶点。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赵小航复习完功课就洗澡睡觉,可他一丝睡意都没有。关了灯,躺在床上,耳朵警觉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脑子里反复重播着上次在门缝后偷看到的赵大勇自慰画面,浑身燥热难耐。

  大约过了半小时,赵大勇轻轻的走到赵小航的房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确认儿子睡着了,才深吸一口气,返回自己的卧室,无声息的关上门。然而他并未注意到,门其实没有完全关严,留下一条足够让一双好奇的眼睛将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的细缝。

  赵小航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分钟,爸爸卧室里传出模模糊糊的对话声,声音很小,但足以撩动他好奇的心。他不敢贸然行动,又多等了五分钟,直到房间里的声音平缓下来,才轻手轻脚走到赵大勇的卧室门外,蹲下身,贴着门缝往里看。

  他秉着呼吸,不敢弄出一丝声响,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爸爸的房间里灯光明亮,手机支架立得高高的,荧幕上人头晃动,他果然是在和杨皓视频通话。

  顺着手机支架再往里看,赵小航不禁眼睛瞪得溜圆,赵大勇背对着门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腰后,似乎是在接受命令。手机里除了杨皓的声音,还有另外的人,随着节奏发出缠绵的哼叫。

  赵小航微微调整角度,终于从门缝里看清了手机荧幕上的画面。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两条手臂收拢紧贴在胸口,双手握拳不断颤抖。他戴着黑色的狗头面具,脖子上套着厚实的皮项圈,身体正被另一个男人猛烈撞击,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发出压抑却极度淫荡的呜咽。

  杨皓的声音不时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秦钧哥,这条贱狗比赵大勇听话多了吧?你看他鸡巴流的水……骚狗,给老子好好伺候。”

  视频里那个戴着狗面具的肌肉男听到杨皓的声音,变得异常兴奋起来,浑身颤抖着向镜头“汪汪汪”叫了几声,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命令。

  赵小航死死盯着屏幕,平时偷偷看的gay哪里能比得上现场直播,荧幕里那个肌肉分明的的壮硕男人,虽然看不清脸,但从他被操的兴奋劲来看,也是个极品的公0。他块状分明的腹肌,已被涌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大片,高高挺起的粗大阴茎还在不停的往外滴水。

  下一秒,赵小航下意识的往赵大勇两腿之间扫了一眼,他身下的地板上同样是一滩晶莹透亮的液体,虽然看不到爸爸的正面,但可想而知那根粗黑的鸡巴肯定也早已硬得发紫,和这个被操的狗一样,不断往外冒着淫水。

  赵小航躲在门后感觉脑子和身体都要撑暴了,门缝里淫荡的画面让他心跳如鼓,下身早就硬得发疼,睡裤前端被洇出一大片湿痕。他咬紧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却忍不住把手伸进睡裤里,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手指刚一触碰,他就差点低哼出声——太敏感了,敏感得像随时会炸开,他只能压住身体翻涌而出的刺激,缓慢的摩擦龟头。

  屏幕里的交合的两人换了姿势。那条肌肉壮硕的人犬四肢着地趴下来,屁股高高翘起,不停地轻微摇摆,像在无声地乞求被贯穿。

  “杨皓,你也别太难为勇哥了……”那个叫秦钧的攻一边握着粗长的性器,缓缓推进人犬的菊穴,一边和杨皓闲聊,“勇哥已经很棒了……操……好爽……你们师徒俩真是极品……”

  随着抽插力度不断加大,视频里人犬的叫声也越来越放肆,“啊……主人……操深点……骚穴要被主人填满了……师傅……好爽……”

  赵大勇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听见秦钧夸赞他们师徒俩,一时间没有忍住,对着屏幕轻轻“汪汪”了两声,但他又不敢放开喊,怕吵醒了赵小航。

  “杨皓……你可真厉害,这么优秀的肌肉公0都被你训成狗了……”秦钧摆动着腰身,将肌肉狗压在身下猛操,还特意将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地方,“勇哥……你在杨皓身边……很幸福吧……”

  “……秦钧哥,我可没有说过要收他当狗……”杨皓抢着打断了秦钧的话,“他俩谁更听话,谁更乖,谁更懂事………你这会儿亲有体会了,对吧?”他看了看镜头前跪得笔直的赵大勇,命令到“自己扣自己的逼,没看到我的狗在交配吗?学着点·······”

  赵大勇像是被输入了指令,飞快地在地上转了个身,将屁股对着镜头,俯下身来,双手从身后用力扒开臀瓣,露出那微微一张一合的菊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杨皓冷笑,“现在,把中指沾满口水,慢慢插进你那饥渴的骚菊花里。边插边叫—‘主人,狗的贱穴好痒,好想被主人粗鸡巴操烂’。”

  赵大勇当然乖乖照做,一只手撑起身体,伸出舌头,把另一只手的中指舔得湿淋淋的,绕到身后,对准穴口缓缓推进。指节一点点没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啊……主人……狗的贱穴好痒……好想被主人粗鸡巴……操烂……”

  “你看····勇哥他……不也很乖么……”秦钧看着赵大勇的肉臀被手指抽插进去,腰身摆动得更猛烈起来,“不过·····成与不成,终究还是要看你。”他说完便不再和杨皓聊天,专心的享受胯下那条人犬软糯的菊穴。

  “我可没这么大本事····”杨皓故意拖长声音,语气满是鄙夷与嘲弄,“这骚货可不让人省心·····”“操!自己说,你是不是下贱的肉便器骚狗?

  赵大勇脸瞬间烧得通红,却兴奋得声音发颤:“是……主人……狗是一条只配给主人操的……骚狗……”

  门外的赵小航呼吸早已乱成一团。赵大勇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两根手指在穴里疯狂抽插的画面,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他脑子里。他也悄悄将另一只手伸到身后,试探着伸进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轻轻抽插起来。痛感与异样的快感同时炸开,他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却忍不住跟着父亲的节奏前后摇晃腰肢。手指在穴里进出,带出细微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握着性器疯狂撸动,速度越来越快。

  杨皓轻笑一声,语气玩味,“操逼,是哪里想被操?”

  “这里……主人……操这里……”赵大勇声音颤抖,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屁股疯狂前后摇摆,手指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撞击声、黏腻的水声、淫叫声混成一片,“啊哈……主人……狗的骚穴被手指操得好爽……狗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请主人赏狗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啊啊……”

  “再深!整根插到底!”杨皓声音骤然严厉,“现在开始抽插,腰自己往后撞,像真正在挨操一样。”

  赵大勇立刻加快速度,腰部像活塞一样前后猛撞,嘴里压低声音喊着下贱到极点的淫语,“操我……主人……我是骚狗……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啊啊……”

  “停!”杨皓突然喝止,“手指拔出来,不准动!”

  赵大勇的手指僵在半空,身体剧烈颤抖,鸡巴身下疯狂跳动,不断滴落晶亮的淫水。

  杨皓命令“停”时,赵小航揉搓的手也猛地停住,指尖还捏着湿滑的龟头,却不敢再动一下,大口喘气,额头抵着门框,舌尖不自觉伸出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恨不得也冲进去和爸爸一起,相互玩弄后穴,一起被杨皓调教,一起爽到无法自控·········

  “你自己弄,不准出声。”杨皓似乎没心思再看赵大勇,眼睛直盯着秦钧与人犬的激烈画面,视频里秦钧和那条人犬也似乎已进入最高潮,撞击声越来越密集,人犬的浪叫也越来越失控。

  卧室里,赵大勇换成了三根手指,拼命抽插,屁股撞得地板发出闷响。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带着晶亮的肠液。他一次次回头看向屏幕,眼神带着卑微的期待。

  门缝外的赵小航,也同样在自插与疯狂撸动中逐渐逼近射精的边缘。

  几乎是同时,三人抵达了高潮的临界点。

  视频里,那条肌肉壮硕的人犬终于承受不住秦钧凶狠的撞击,身体剧烈痉挛,戴着狗面具的喉咙里爆发出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啊!主人……狗子要射了……骚穴要被操射了——!”随着一声长长的呜咽,他高高挺起的粗大性器猛地一跳,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得自己腹肌和胸口到处都是。

  几乎在同一瞬间,赵大勇再也忍不住。他三根手指深深插在穴里,腰部疯狂后顶,嘴里压抑着哭喊,“主人……狗……狗要射了……请主人……允许狗射……啊!”身体猛地一颤,性器在身下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溅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门后的赵小航同样到了极限。他看着爸爸崩溃射精的模样,手指在自己穴里猛地一顶,另一只手疯狂撸动龟头。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死死咬住手臂,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爸……啊……我……我也……”身体猛地绷紧,鸡巴在睡裤里剧烈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他眼前发黑,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门前,却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扶着门框,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

  三人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却又各自沉浸在不同的羞耻与快感之中。视频里的飞鹏彻底放纵地喷射,赵大勇在杨皓的冷眼旁卑微地失控,而赵小航则在门缝后,带着对父亲和杨皓最隐秘的渴望,颤抖着释放了自己。

  高潮过后,赵大勇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粗黑的JB还在身下轻轻抽动,残余的精液从马眼缓缓溢出。他眼神迷离地盯着手机屏幕,里面那条肌肉壮硕的人犬正如饥似渴地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秦钧套子上,熟练地将其摘下,然后张开嘴,将那根仍旧半硬、沾满精液与粗长JB整个含进去,仔细清理着每一寸。

  飞鹏的舌头灵活地卷动,发出淫靡的吮吸声,把秦钧JB上残留的白色浊液一丝不苟地舔净吞下。那副饥渴又顺从的模样,让跪在地上的赵大勇心里涌起强烈的羡慕。

  杨皓冷笑一声,故意问道,“狗子,你爽到了吧?”飞鹏嘴里含着JB,猛地点头,发出含糊的呜咽。他吮吸得更加卖力,直到把秦钧JB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抬起戴着狗面具的脸,连声道谢,“谢谢主人……主人最心疼狗子了,让狗子能伺候主人的朋友……狗子好幸福……”

  秦钧也喘着粗气,伸手揉了揉飞鹏的狗头,笑着帮腔,“嗯,这条狗确实乖。操起来又紧又热,还这么会舔。勇哥,你徒弟可都得到你的真传了。”

  赵大勇跪在原地,听到秦钧的夸赞,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与酸涩。他刚想开口,却见杨皓的目光几乎没在他身上停留,只顾着和秦钧闲聊飞鹏的表现。那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像一根刺扎进胸口,让他既难堪又更加渴望得到心爱之人的关注。

  正当他低着头暗自失落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卧室门边似乎有一双小眼睛和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赵大勇心里猛地一惊——难道是赵小航?!他身体瞬间绷紧,自己被杨皓调教的过程难道全都被他看到了?

  赵大勇刚准备爬起来去开门查看,杨皓的声音却再次从手机里冷冷传来,“蠢东西,你射得满地都是脏东西,自己舔干净。”

  赵大勇动作一顿,他看了看门缝,又看了看地毯上那滩还冒着热气的白色精液,思考了短短几秒,最终还是选择了优先服从杨皓的命令。他重新俯下身,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把脸贴近地面,一口一口地将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舔舐干净。咸腥浓稠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越舔越慢,眼睛时不时偷偷瞟向门缝的方向,仿佛在确认那道身影是否还在。

  门后的赵小航射完后也担心自己暴露,根本来不及清理地上的残精,慌忙把裤子提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回自己房间,钻进被窝里装睡。心跳依旧剧烈,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爸爸跪地自插、浪叫、射精,以及视频里飞鹏给秦钧清理JB的淫荡模样。

  爸爸和杨皓,还有那位秦钧叔叔的激情时刻,是他目前渴望却暂时不可及的禁地。但今晚的匆匆一瞥,已经给他带来了足够强烈的震撼。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反复回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父亲一样,正大光明地全身心投入到那样的激情当中,甚至能和爸爸一起达到爱欲的高潮?在不断构想的旖旎画面中。

  赵大勇舔完自己的精液后,第一时间爬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房门。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瞬间扑面而来,门口的地上还残留着一滩尚未完全液化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那滩痕迹,清楚地表明了今晚除了他自己,还有另一个人以另一种隐秘的方式参与了这场调教。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却并没有因为儿子的偷窥而心虚或动怒。相反,他心里生出一种复杂却释然的念头。赵大勇并不担心自己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被儿子看见,他只希望不要破坏杨皓和赵小航渐入佳境的关系。

  儿子以这样的方式知晓他和杨皓的故事,正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编造和解释。他之前的性生活都避开儿子,偷偷摸摸的在外面寻欢作乐,最终的结果就是赵小航也偷偷摸摸的买硅胶假JI’BA藏在衣柜里。

  直到杨皓一语点醒他—追求性满足本身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反而越是遮掩和欺瞒,越容易走入歧途。他才真正明白,情欲的洪流越堵塞越汹涌,只有正确的引导和疏通,才能避免灾难发生。

  “操……老子没让你离开……赵大勇!”手机里突然传来杨皓的怒骂声,打断了赵大勇的思考。他赶紧转过身,回到手机前,依旧挺直身子,恭敬地跪在地上。对他来说,身后房间的门是否关闭已经不重要了,全身心地服从杨皓的命令,才是唯一的关键。

  “刚秦钧哥还说你也很听话,结果镜头一转,人影子都不见了……”杨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恼火与嘲弄,从手机里冷冷传来,“你这是直接打秦钧哥的脸……操!连最基本的服从都做不到,别的更不用说了?”

  赵大勇跪得笔直,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又羞又怕,却又隐隐兴奋。他低着头不敢反驳,只能小声呜咽着,“对不起……主人……狗错了……”

  视频里,飞鹏已经乖乖趴回秦钧的大腿上,屁股高高撅起,菊穴里重新插上了一条粗壮的狗尾巴,正欢快地左右摇摆着,发出轻微的撞击声。那副满足又下贱的模样,让赵大勇看得心痒难耐。他多么想也像狗一样,趴在杨皓身边,屁股里插着尾巴,被主人随意揉捏、羞辱、玩弄。

  秦钧看时间不早了,笑着开口:“杨皓,今晚真的多谢了,让我又见识到你的优秀,还有你训练的好狗子,晚上我会好好疼爱这条狗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耽误大家休息了。”杨皓被秦钧夸赞一番,心情愉悦地寒暄了几句,随即也挂断了与他的视频。

  那边的屏幕一黑,赵大勇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终于可以独享与心爱之人的时光了。他赶紧学着狗的样子,四肢着地,尽量用力地晃动着屁股,仿佛自己也有一条粗大的狗尾巴深深插在骚穴里,随着动作一下下撞击着肠壁。

  然而杨皓并没有给他太多宠爱,只是淡淡叮嘱了一句,“下周二认真带教,别再给我丢人。”说完便也直接挂断了视频。

  赵大勇本想再多说两句,求主人多骂他几句、多陪他一会儿,却只能作罢。他跪在原地愣了片刻,才缓缓爬起身,走到门边,仔细处理好儿子留在那里的那滩精液。然后他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才带着期盼和想念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赵大勇一起床,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他走过去一看,发现赵小航正低着头洗裤子。昨晚的偷窥显然让他难以自持,裤子上布满了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水流下缓缓化开。儿子眼神躲闪,不敢抬头看他。

  赵大勇心里一软,没有强行追问,只是温柔地走上前,接过儿子手里的裤子,轻声说,“回了家就好好休息,这些事,爸爸来做。”

  赵小航憋了半天,似乎是想对昨晚的事情说些什么,只是别了半晌,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小声挤出一句:“对不起……”

  赵大勇立刻抢过话头,声音低沉却温柔:“应该说对不起的是爸爸。我还一直把你当不懂事的小孩子看待,忽略了你已经长大了,有很多想要知道和了解的东西。”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看着儿子,继续说,“我们父子之间没有需要遮掩的秘密,航航不要有心理负担,那方面的东西,爸爸能有的,航航也一样能有··········”

  赵小航红着脸,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小声问,“那……我们的课……还上么?”

  赵大勇斩钉截铁地回答:“那肯定要上啊,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你别小瞧第一次做爱,并不是就让JB插身体那么简单,弄不好,也是会受伤的。而且,昨晚你也看到他那么厉害……”话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自觉提起了昨晚的事情,两人同时略微尴尬地红了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而暧昧的沉默。赵大勇冷静下来,接着说,“爸爸这么经验丰富的人,也适应了好一阵,才勉强配合得了他。所以航航要更加认真的学,做好准备,对吧?”

  赵小航既兴奋又期待地点点头,没再多言。爸爸显然是知道他昨晚躲在门口偷窥,但并没有发怒,反而更直率的告诉他与杨皓之间“适应了好一阵",这份坦诚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真切地感受到,爸爸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成年人来对待。这种尊重和平等,比任何夸赞和鼓励都更让他感动,也更让他对即将到来的“课”充满了期待。

  “你先去换件衣服,等我洗完裤子,咱俩出去吃早茶。”赵大勇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你不是一直想去西市那家陈记吗?今天爸爸带你去,咱也潇洒一把。” 赵小航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迫不及待赶紧换好衣服。一盏茶的功夫,两父子就一路说笑着出了门,去品尝网红店铺的美食。

  车开到一半,赵大勇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店里的同事打来的,之前安装摄像头的黑皮又来了,说是回访检查数据传输情况,防止丢包和串频。这些专业术语赵大勇也听不懂。而且一提到黑皮,赵大勇自认会想起他淫荡又贪婪的嘴脸,脸上的表情都严肃起来他告诉同事让黑皮赶紧弄完测试,并提醒他,如果整改验收不过关,他肯定不会结款。

  赵大勇怎么也想不到,黑皮不光是来测试数据,更趁人不备,在浴室、男更衣室的隐秘之处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健身房里这些强壮的男人和健硕的肌肉,恰好可以满足他变态的偷窥欲,更重要的是,他能时刻将赵大勇盯在眼睛里,让这块“腱子肉”飞不出他的淫欲之口。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4-6 18:39 编辑

  周末的赵家气氛温馨而和谐。从最初只言片语的冷清,到现在两人几乎无话不谈的融洽,赵大勇和赵小航这对父子的关系,因为杨皓的介入,发生了悄然却深刻的改变。饭桌上多了许多以前绝不会触碰的话题,眼神交汇时也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

  赵大勇不再把儿子当孩子护在羽翼之下,赵小航也渐渐学会用成年人的方式与父亲交流。这种变化,让两人心里都生出一种奇异的亲密与期待。

  只可惜,杨皓能改变赵家父子的境遇,却无力扭转自己的家庭。

  一到周末,杨皓就想尽办法往外跑。如果没人邀约,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整天不出门半步。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被迫出来和父亲、后妈见面。

  这个状态,杨父自然看不顺眼。虽然平时也没少教训儿子,但随着杨皓年龄越来越大,他的逆反也越发激烈。周六晚上,杨父好不容易推掉应酬,打算在家陪家人吃顿饭。后妈也殷勤地煲了汤、炖了参,一副贤惠体贴的模样,然而杨皓深知这份殷勤背后,永远藏着算计。

  饭桌上,后妈看似随意地开口,“老杨,你看皓皓也大了,指不定哪天就要成家。这套房子以后就留给他当婚房吧,我们再另外找个地方安家。”杨父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当即问她有没有看中的地方。后妈满脸堆笑的说,她看上了一处环境很好的独栋别墅,价格也合适。

  杨皓一听到后妈要老杨买房子,火暴的脾气瞬间爆发,“你当我爸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狐狸精,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打着算盘要我爸买别墅!你怎么不直接去抢钱!”

  杨父脸色铁青,把筷子往桌上一摔,“你怎么说话的,无论如何她也是你的长辈,处处为你考虑,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这么难听的话。”老杨厉声呵斥杨皓要杨皓道歉,可杨皓根本听不进去。

  见两人又在饭桌上闹起来,后妈装模做样的出来打圆场,说这事不急,不要伤了父子和气。她越是惺惺作态,杨皓就越是生气,父子两人很快吵得不可开交。杨父气得胸口发闷、喘气不顺,后妈赶紧上前又是摸又是按,杨皓也没了胃口,好好的一顿晚饭最终不欢而散。

  杨皓看着父亲毫不犹豫地偏袒后妈,心里失望透顶。他不顾父亲的威胁,再次摔门冲出家去。

  别的一肚子的闷气,杨皓也无处可去,独自登上了南郊公园的观景塔顶。小时候他就喜欢来这里俯瞰整座城市。那时候是满眼的惊喜和幸福,但今晚,他却满脸愁容,眺望着灯火阑珊中的城市,涌出万般思绪。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在城市里寻找那片曾经居住的老旧小区,试图从灯火里分辨出曾经的温馨与和谐,但即便能找到,曾经的感觉也回不来了。

  提到到“家”这个词,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赵家父子。此刻,赵小航大概正舒舒服服地坐在餐桌前,享受赵大勇亲手做的丰盛晚餐。饭后,他会自觉地回房间看书复习,再用优秀的成绩回报爸爸。这种相互照顾、各自前进的和谐的家庭,让他无比羡慕。而且,对原生家庭的彻底失望,让他将羡慕扭曲成贪婪的掌控欲望,杨皓原本悲凉的眼神渐渐变得狠厉起来着幽绿的光,像森林深处潜伏的凶狼,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他脑子里飞速的谋划着如何进一步加强对赵大勇的驯化和调教,然后从肉体到精神上彻底征服赵小航。两父子早一舔沉沦在他的淫威之下,他就早一天能享受这个温馨的家。

  杨皓掏出手机,将昨晚秦钧和飞鹏后半夜酣战的视频转发给了赵大勇。视频里,飞鹏被秦钧粗大的JB不断抽插到失禁,尿液在空中四处飞散,大腿抽搐不止。但飞鹏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高潮时还不停地喘息的对着镜头说,“感谢主人的关爱……”

  看到这里,赵大勇也知道了为什么杨皓对徒弟格外偏爱,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忠诚,他现在还做不到。没过多久,赵大勇也回复了一段小视频,表达自己的衷心。他在家里的厕所里学着公狗抬腿撒尿,动作笨拙却极其认真。视频末尾,他恭敬地说,“主人,我也在努力的训练,希望早日能成为合格的狗。”

  杨皓见赵大勇上钩,冷冷的回了一句,“你是得自己加紧训练,下周秦钧哥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检验一下你的训练成果,比比看两条狗谁更优秀。”

  赵大勇当然清楚,论服从和听话,他怎么也比不过军队出身的飞鹏。论体贴和嘴甜,他更是榆木脑袋。正当他抓耳挠腮、不知如何回复时,杨皓竟主动给了他台阶,“你乖乖做好我之前交代你的事,也算是条听话的狗。”

  赵大勇如获大赦,立刻保证道,“主人放心,第一,我一定会好好带教您的朋友,第二,我一定会主动给小航发信息打电话关心他,第三,我更会努力学习犬姿和犬态,全都按照要求完成。”

  说到赵小航,他又兴奋地补充,“明天我会给儿子上第二次‘性爱小课堂’,相信很快他就能树立正确的性爱知识和必要的“开苞”准备。”

  说完,赵大勇特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做了个非常隆重的准备,“我想·······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主人一起来调教指导。我猜主人一定感兴趣。”

  “这是小航提出来的?”杨皓发来疑问。

  “不是,是我替他做的决定,他肯定会同意。”赵大勇得意的回答。

  他本以为杨皓会夸奖他变乖了,但接到的反而是一通响雷般的电话责骂。

  “操!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屎了?”杨皓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过来,“老子怎么会遇到你这种傻逼玩意儿!你这种教不会的蠢货。给老子道歉!”

  赵大勇当然不明白为什么杨皓发这么大火,但一听到道歉两个字,赵大勇已经有了条件反射,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是狗子做错了。”

  “老子再多借你几个脑子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妈的,你问过赵小航的意见吗,你就替他做决定?”

  赵大勇不敢吭声,杨皓则继续怒吼。

  “操!你是健身房老板当惯了是吧?所有人都听你的命令?”“你既然喜欢替儿子做决定,那你就给他做一辈子决定好了!”“他也不需要有思想,不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永远当一个逆来顺受的怂包,被打到流血都不敢还手的软蛋!"

  赵大勇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杨皓怒骂背后的逻辑。人确实要从自己做决定自己承担后果中一步步成长起来的。这个道理赵大勇当然懂,但往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关爱赵小航这件事上,赵大勇承认,杨皓永远比他领先一步,比他想得更周到、更细致。

  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赵大勇心里却涌起强烈的感激与温暖,更加坚定了要请杨皓来调教赵小航的决心。

  杨皓骂了一阵,也停歇下来,清了清嗓子,以严肃的口吻命令他,“今后凡是涉及赵小航的事情,一定要充分考虑他的意见,再做决定。禁止任何形式的包办和独断,听懂了吗?”

  赵大勇怀着激动的心情,拍着胸脯保证,“主人放心,我保证这类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明天我会和小航商量这件事,肯定会充分尊重小航的意见,向他说清楚,多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参与,肯定会有更多好处,我相信小航会主动邀请主人参与的。”

  保证完以后,赵大勇小声的说,“主人,我这么做是对的吧?既尊重了儿子的意见,也成全了我的心愿,最重的是,服从了主人的命令。”

  杨皓这才稍微收起怒气,冷哼一声,“这才像个样子。你要是每次都能这么思考,我还操什么心呢?”“虽然你是飞鹏的师傅,但是后来者居上,你要多向他学习,知道么?”杨皓一副教训晚辈的姿态,字里行间都是对赵大勇的点拨和期待。

  “嗯,我会努力达到主人的要求······。”赵大勇说着说着,就发起嗲来,“主人……狗子想你……”,刚刚被他骂了一通,现在想在杨皓面前讨巧卖乖。杨皓理都不想理他,翻了个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冷冷地挂断了视频。

  虽然杨皓冷脸,赵大勇却兴奋得有些睡不着,他本就希望杨皓能有机会多和赵小航互动,增进感情和相互了解,开苞的时候会更加顺畅。有了今晚杨皓这番严厉却又负责的话,他更加觉得将儿子交给他是正确的选择。

  周日早上,两人吃过早饭后,赵小航满心期待地等待去浴室“上课”,却被赵大勇先带到客厅里,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先询问他的意见。看着赵大勇一脸严肃的样子,赵小航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脸瞬间红了。

  “航航,”赵大勇声音温和却认真,“爸爸想问问你……这个性爱小课堂,你愿意邀请杨皓哥哥一起来指导么?就像昨晚视频里那样,他在线上教导,爸爸在现场和你一起实践。”

  赵小航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发白。能和杨皓哥哥更加亲密的互动,他当然满心期待,可毕竟是赤身裸体的私密事情,他又羞耻得要命,迟迟没有回答。

  赵大勇见儿子一直不给回应,以为他是害羞不同意,便更加耐心的劝导,“没关系,爸爸不会逼你。杨皓哥哥说过,凡是涉及你的事情,必须先尊重你的意见。你如果真的想学,爸爸支持;如果你觉得太快、太尴尬,我们也可以慢慢来。”“爸爸只是觉得他作为攻,经验也非常丰富,从不同的角度给与指导,性教育会更充分有效。”“不过一切都看你,你的意见最重要。”

  赵小航纠结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红着脸小声说,“我……我愿意……可是……好丢人……”

  赵大勇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杨皓哥哥不是外人,不用害羞。”他将手机递给赵小航,趁热打铁,““那你现在给哥哥打电话,亲自邀请。”

  赵小航接过手机,手指都在发抖。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拨通了杨皓的视频电话。屏幕接通后,他涨红着脸,羞涩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杨皓哥哥……你……可以……有时间么?”

  杨皓看着赵小航,开心说,“有时间啊,想去踢球了是么?”

  ”不····不是”赵小航涨红着脸,眼神躲闪,小声的说,“我我……想请你……指导。”

  杨皓眉头一挑,一副疑惑的表情,装作没听清,“指导?指导什么?”

  赵小航因为紧张,声音卡在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吐不出一个字来。赵大勇在旁边小声提醒,“指导性爱小课堂……”他这才用几乎听不见的蚊子声,对杨皓说,“请……哥哥来指导我的……性教育……”

  “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爸让你这么说的?”杨皓嘴角微翘,声音平静却带着审视。

  赵小航偷偷看了赵大勇一眼,羞涩地说,“是我……是我想请哥哥来指导。”

  “你怎么想到要邀请我呢?”杨皓继续温柔的问。但赵小航依然紧张得不行,磕磕巴巴的话都说不全,“因为……因为爸爸说……爸爸说哥哥很厉害……所以……”

  赵大勇也有些着急,在旁边小声提醒,“你经验丰富,肯定能帮到我……”赵小航跟着复述,“你……经验丰富,肯定可以帮我……哥哥。”

  “赵大勇,你给我闭嘴。”杨皓大声喝道,“小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给我滚一边去。”

  赵小航脸红得像烙铁,被杨皓这么一吼,更加不敢说话了,低着头干巴巴的站在那。赵大勇帮不上忙,也只能焦急的在边上等。

  杨皓看着画面里父子俩的窘态,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用羞辱的语气说,“瞧你们俩这委屈的样子,难道我欺负你们了?”

  赵小航连忙抬起头,使劲摇了摇,“不是……没有……哥。”

  杨皓鼻子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嗯”来,然后故作沉思的样子,仔细想了想,“如果那个算的话……我确实欺负过你爸爸。” 然后立马露出戏谑的笑容,侧过脸对赵大勇说说,“你喜欢让我欺负么?”

  赵大勇的脸立马烧了起来,当着儿子的面被杨皓调戏,既羞耻得要命,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刺激。他偷偷看了赵小航一眼,满是羞涩说,“喜欢……”

  杨皓继续追问,声音带着不容逃避的压迫感,“你要说清楚,具体喜欢什么,不然你儿子会误会,我是个坏人。”

  赵大勇脸上烧得像煤炉里的碳火。如果是平时,他巴不得被杨皓这样调戏,正好可以借机发骚发浪,彻底沉沦在主人的羞辱里。可现在,站在儿子面前,他却左右为难,不敢暴露半分。

  “赵大勇!你哑巴了?”杨皓催促起来,语气明显不耐烦,“刚不让你说,你瞎叫唤。现在给你机会,你又矫情……”

  赵大勇看着儿子期待又紧张的眼神,以及杨皓咄咄逼人的目光,把心一横。与其踌躇不前被逼死,不如大步迈进主动承认。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喜欢被你操。”

  “老子才不信。”杨皓面无表情地将赵大勇的话驳了回去,“百句漂亮话,不如翘一下,嘴巴说的不算,身体表现才真实。你让赵小航看看,你说喜欢被我操的时候,JB是不是硬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转为命令,“去,把他裤子扒下来。你也想看看爸爸是不是真的喜欢被操,对吧?”

  赵小航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父赵大勇,又看了看手机屏幕里杨皓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最终还是选择服从命令,缓缓地抬起手,伸向了赵大勇的裤腰。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小航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触碰到爸爸裤腰的瞬间,赵大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赵小航的眼神里混杂着好奇、羞耻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而赵大勇的眼中则满是紧张,害羞,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期待。

  赵小航的动作很慢,他勾住裤腰的松紧带,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拉。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裤子缓缓滑过赵大勇的胯部,露出一大片茂密的黑色森林。随着裤子腰线继续往下滑动,一截粗壮的茎体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紧紧的抵在裤腰上。

  赵大勇羞辱到了极点,被儿子亲手把裤子扒下来,让儿子亲眼看到自己因为被杨皓调戏而硬成这样的下贱样子,这种耻辱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涌遍全身,让他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止不住地更加兴奋,JB反而跳动得更加猛烈了。

  裤子仅仅脱下去三分之一,赵小航已经可以感受到里面那股庞大的力量,爸爸的正在不断的与松紧带进行斗争。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赵大勇,爸爸似乎沉浸在这种羞耻的调教中,羞红的脸上竟然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当裤子彻底被拉到大腿中段时,赵大勇的整根JB完全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翘在空气中。父子俩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黑的性器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胀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正不断渗出晶亮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小航的手还停在爸爸的裤腰上,眼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根黝黑的大JB真的因为杨皓的一句话,就硬了起来,而且似乎比之前看的还要粗壮、还要凶悍。

  赵大勇“如果我猜的没错,赵小航。”杨皓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房间里,“你的JB也硬起来了。对吧。”

  赵小航像被电击一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根本掩盖不住自己也早已完全勃起,将裤子顶出一个形状。

  “你也去儿子把裤子脱下来,一起骚起来。”杨皓对赵大勇说。

  赵大勇的呼吸猛地一滞,却还是乖乖听话,伸出手将赵小航的裤子褪到了和自己一样的高度。

  当赵小航的裤子也被完全拉到大腿中段时,那根粉嫩的JB也立刻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龟头湿润发亮,渗出的淫水比赵大勇还多,拉着透明的丝线往地上滴。父子俩赤裸相对,JB一黑一粉,龟头却同样硬得发紫、同样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在灯光下形成一幅极度下贱又淫靡的画面。

  杨皓看着这对淫贱的父子,嘴角露出玩味的冷笑,“让你们脱个裤子,总不算欺负你们吧?”

  两父子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虽然都没有说话,可脸上明显都带着欲求不满的羞涩和兴奋。

  “那还傻站着干嘛?不知道脱了裤子该做什么?请我来指导,就是这么让我一点点挤牙膏?”杨皓立马狠厉起来。

  赵小航最先反应过来,杨皓哥哥终于同意参与他的性启蒙了,他赶紧俯下身跪在地上,双膝压在地板上,脸凑近父亲那根粗黑、还在跳动的JB。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将那滚烫的龟头含入口中。粗大的茎身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他更加迫不及待的吮吸起来,舌头笨拙却努力地卷着茎身,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赵大勇更加配合,他微微趴开大腿,调整好姿势让儿子更方便吞吐,一只手轻轻按在儿子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扶着手机支架,镜头对准赵小航,确保杨皓能清楚看到儿子吃JB的模样。

  杨皓看着画面里这一幕,声音低沉而满意,“这才对嘛。父子友爱,互助成长,我才会喜欢。赵小航,嘴巴再张大一点,用舌头好好舔龟头下面的冠状沟……对,就是那里……”

  赵小航呜咽着,努力按照杨皓的指导调整动作,舌头更加卖力地卷动。赵大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目光却始终不敢离开儿子红透的脸和含着自己JB的嘴唇。

  虽然赵小航动作看起来已经很努力,但技术还十分生涩。他努力想把嘴巴张得更大一些,却总是控制不好牙齿的位置。几次吞吐下来,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赵大勇敏感的龟头边缘。

  “嘶——!”赵大勇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皱,发出难受的低哼声。龟头上传来的轻微刺痛让他本能地想往后退,却又强忍着没有动。

  杨皓看着画面里这一幕,不客气地说,“他这技术还要再练练,不能拿来给我口交。前面先不用舔了,看看伺候后面怎么样。”

  赵小航闻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恋恋不舍地吐出赵大勇的JB,龟头离开嘴巴时还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线。他深吸一口气,跪着挪动身体,脸慢慢凑向爸爸丰满的臀部。

  “你把摄像头对着后面,自己把屁股再掰开一点,逼对准他的嘴巴。”杨皓命令赵大勇。

  赵大勇听话地侧过身去,一只手举着摄像头,一只手努力的掰开半边肉臀,努力露出黝黑又潮湿的菊穴,“能看清么?小航你凑近一点舔。”

  赵小航点点头,紧贴着跪在爸爸身后,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将脸一点点埋了进去。鼻尖先是触碰到温暖的皮肤,然后是那股混合着汗味、男性荷尔蒙和略带酸酥的浓烈气息。

  男人的还未清洗的后穴格外诱人,仿佛是充满原始力量的温床,他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股沟向上舔去。

  柔软湿热的舌头触碰到赵大勇的菊穴时,赵大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嗯……嗯……慢点····航航·····”

  赵小航呜咽着,脸整个埋进爸爸的股沟里,舌头更加用力地往穴口里面钻,柔软的舌尖一点点挤进那紧致的入口,菊穴周围混着着汗液和咸香,舌尖传来男人肠液的焦酥和微苦,这味道让赵小航更加兴奋起来,硬肿得红紫上的龟头上,淫液凝成股的往下滴。

  “把舌头伸进去一点……对……再深……用舌尖卷……像刚才舔JB那样……”杨皓在一旁指导,声音低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你爸爸的骚逼以前可没少被我操,上面有老子的香味”

  赵小航一想到这是杨皓操过的地方,连呼吸都乱了,把脸更加卖力的埋进赵大勇臀缝里,舌头拼命往里面钻,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赵大勇的则忍不住低声训斥,“航航……不能再进去了···里面····爸爸的逼·····里面···你不能进去······”

  赵大勇被儿子的舌头伺候得全身发软,他一边掰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忍不住低声哼,“慢一点······啊····嗯·····不能再舔进去了·······我会想要······想要了······”他浑身颤抖着,询问杨皓,“我···没准他舔里面····因为····我的逼里是属于你的地方····我这么做是对的吧?”

  杨皓低笑一声,“确实没错,但是他给老子舔的时候,里面可要全部吸得干干净净。”

  “嗯,航航,你听见了么?”赵大勇有把杨皓的话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爸爸的里面你不能舔……因为那是哥哥专属的地方……但是哥哥的你必须全部都清理干净……明白吗?”

  赵小航呜咽着从父亲的股沟里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已经沾满了口水和肠液,拉出晶亮的丝线。他眼神迷离,声音软得发颤,“嗯……我记住了……”说完,他再次把脸深深埋进赵大勇的臀缝里,舌头更加卖力地在穴口周围打圈、刮蹭、吸吮。柔软的舌尖反复刺激着敏感的褶皱,让赵大勇的低哼逐渐变成压抑不住的喘息。

  “行了,你别打搅他,让他安心的舔后面。”杨皓伸了个懒腰,淡淡的说,“一大早被你们吵醒,我还没洗漱。你们先玩,等他舔完逼,灌完肠,开始扩穴的时候我再来。”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视频。

  频画面一黑,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小航湿润的舔弄声和赵大勇压抑的喘息。

  没有了主心骨,赵小航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刚才的迷离,却又多了几分清醒的羞耻。他跪坐在父亲身后,双手还轻轻扶着父亲的臀肉,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爸……我……我刚才是不是舔得太用力了……让你不舒服……”

  赵大勇的身体还沉浸在余韵里,菊穴微微一张一合。他转过身,把儿子拉起来,声音温柔却,“不难受……爸爸刚才被你舔得……有点控制不住……想要求操,说明你很会舔,而且杨皓哥哥也夸你,航航非常棒。”

  父子俩赤裸着相对而立,JB都还硬挺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口水的味道。赵小航羞涩的问,“爸……你以前被哥哥……那个的时候……也狠爽吧?”

  赵大勇脸上一热,却还是诚实地回答,“嗯……爸爸第一次也被他操的时候……根本受不了……但是后来……后来……就越来越爽……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其他人永远都给不了……”

  赵小航的心跳猛地加快,他很想问得更详细,哥哥的JB到底有多大、多硬?爸爸被哥哥操到高潮的时候,是什么状态?爸爸一周被哥哥操几次?……这些问题像火一样在他心里烧着,却又羞耻得怎么也问不出口。

  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抬起头看父亲,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混合着羡慕、好奇和隐秘渴望的表情。

  赵大勇当然一眼就看出儿子在想什么,他轻轻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安慰到,“航航别着急,跟着哥哥的指导认真练习,爸爸再找时间慢慢和你说。”

  赵小航点点头,眼神异常坚定,“我赶紧先去洗好,乖乖听哥哥的话。等会一定要好好表现。”

  待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赵大勇再次邀请杨皓视频通话。画面刚一接通,他就兴奋的说,“航航已经洗好了,就等你来指导调教。”脸上洋溢着献宝般的谄媚微笑。

  赵小航赤裸着躺在客厅的茶几上,双腿劈开分,高高抬起并折向胸前,双手从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把那粉嫩、未经人事的处男菊花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穴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看起来既干净又脆弱。

  杨皓目光沉沉地盯着屏幕,声音低缓,“把镜头靠近一点……对,就这样……你把他的逼再掰开点……”

  赵大勇将手抵在儿子菊穴周围,双指略一施力,整个粉嫩的菊花被微微扯开一条细缝,像个害羞的小嘴微微露出里面粉嫩的肠壁。

  “哎……航航的嫩逼,比我的好看多了。”赵大勇忍不住发出羡慕的轻叹。

  “世上可没有后悔药,谁让你到处乱约,被别人操成松垮的黑洞。”杨皓一盆冷水,给赵大勇泼了个透心凉。

  看着他沮丧的表情,杨皓又略带宠溺的安慰到,“我不是小气的人,也没嫌弃你黑,不照样操你那么多次,老子的大JB还没吃够么?”

  赵大勇被杨皓哄得老脸羞红,小声回答,“吃不够……”他轻轻地揉搓着儿子稚嫩的菊瓣,骚浪的说,“这里……也要吃。”

  杨皓轻蔑的笑了笑,“那就让他吃个够,我记得上次扩逼是插了两根手指,今天插四根。”

  赵大勇前一秒还在微笑,后一秒就一脸惊讶的“啊”了一声,“四个指头那么粗,航航怕是受不了……”他再次用手拨弄开小航的嫩菊,说,"这个洞这么小·····一下子进四根····不行吧?”

  “操,”杨皓脸色一垮,言辞犀利的说,“又没让你马上插四根进去,你是故意和老子抬杠么?”

  “我……不敢……”赵大勇怯生生的回答。赵小航也仰起头说,急切的对杨皓说,“我可以的……爸……。”

  “你给他逼上多抹点润滑油,菊花四周全都要抹开。”赵大勇虽然心里没底,但听到杨皓命令他更不敢怠慢,立刻挤出大量润滑油在指尖,均匀地涂抹在儿子微微张开的穴口周围。冰凉滑腻的液体让赵小航轻轻颤抖了一下,却依旧乖乖保持着掰开屁股的姿势。

  “你先插食指,最开始不能太快。”杨皓隔着屏幕指挥赵大勇。

  赵大勇点点头,将食指抹上润滑油,缓缓推了进去。赵小航只觉得一股酸胀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并没有很强烈的痛楚,反而有种奇异的饱满感。随着爸爸的手指全部进去,并在前列腺上来回按压,大量透明的液踢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顺着硬挺的JB往下流,滴落在茶几上。

  “妈的,果然和你一样是个骚货,才插一根指头,就流这么多骚水。”杨皓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调侃。

  赵小航偷偷看了一眼,小腹的肚脐眼早已被前列腺液注成一个小水洼,JI’BA的抖动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他轻轻的咬着嘴唇,声音娇软的说,“里面好酸……好胀……爸爸……”

  赵大勇温柔的给儿子鼓劲,“放松航航,别担心,爸爸会有分寸的。”他的食指在儿子紧致的穴道里不断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少许润滑油和肠液的混合物,发出细微的水声。

  大约抽送了三四分钟,赵小航的呼吸也渐渐加重,JB跳动得更明显。杨皓示意赵大勇增加到两根手指。他深吸一口气,将中指和食指并拢,以极慢的速度往菊花里推进。

  赵大勇清楚的记得,上周他刚插两根手指进去,儿子就射了,小嫩逼敏感又脆弱。可杨皓的命令是四指,儿子怕是尿都要被操出来。

  不出所料,赵大勇的两根手指刚一触碰到括约肌,赵小航就全身猛地一颤,菊穴用力夹住,不让他再进半分。同时他的JB也剧烈跳动,马眼不断冒出更多前列腺液,几乎要喷射而出。

  “爸……我……我好想射……”赵小航声音带着哭腔,死死咬住下唇,腰肢微微颤抖,强行忍住那股几乎要冲破精关的快感。

  看着儿子难受的样子,赵大勇向杨皓投去乞求的目光,似乎在说,“要不先停一下。”可杨皓压根就没有理他,反而叮嘱赵大勇,速度再加快一点,时间要插够五分钟。

  杨皓的命令绝对不可违抗,赵大勇双指发力,猛的突破括约肌,撞进嫩穴里,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时而浅浅进出,时而深压前列腺,反复将穴口撑开,撵出一圈细密的白沫。

  赵小航的呼吸越来越乱,穴口被撑开的饱满感让他既难受又奇异地舒服,射精的冲动一波接一波,被他强行压住,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五分钟的时间怎么这么慢,平时五分钟时间还不够他写一道题,但现在却让他感觉比一小时还难熬。

  随着赵大勇双指的抽插持续,赵小航的呻吟越来越压抑,“我真的……要射了……啊……爸爸……JI’BA……”赵小航大腿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JI’BA也跟着颤动个不停,还不到五分钟,他就忍不住一泻千里。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杨皓开口了,“赵大勇,把你的拖鞋给他。”

  赵大勇稍一迟疑,忍住疑问,拿起自己的拖鞋,递给儿子。这时赵小航脸红得几乎滴血,他强忍着最后一丝理智,颤抖的接过拖鞋。

  “小航,拿鞋底地拍自己的龟头,要用力。”杨皓继续发出命令。

  赵大勇的嘴长的比拳头还大,他看着赵小航抬起一只手,用尽全身的力量,对准自己又红又肿、不断冒水的龟头,从上往下狠狠拍了下去。

  “啪!”

  “嗯——!”赵小航一声娇喘,全身猛地一抖,龟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强烈的射精欲望被这一下硬生生压了回去。可与此同时,菊穴却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随后又迅速放松。

  赵大勇被这一幕惊呆了,竟一时间忘了继续抽插手指。儿子脸上原本痛苦难忍的表情竟然转瞬消失,留下如释重负的爽快和欲求未满的淫贱。他的JI’BA依然肿得发紫往外不停的淌着骚水,但身体已经平稳很多。

  “谁让你两停了,大的继续插,还没到五分钟。”杨皓低沉的声音响起,“小的也别停,忍不住想射精,就自己抽龟头。”

  赵大勇回过神来,赶紧恢复抽插的动作,他发现儿子本来紧绷的菊穴,竟然比刚才更加湿润柔软,手指不自觉的往里面进去了许多,拔出的透明肠液也越发粘稠,将菊花包裹在浓密的白沫里。

  赵小航也已经彻底软了声音,他哭喘着轻微摆动腰身迎合父亲的手指,“爸……好胀…好舒服……我……我又要……嗯……”,话还未落音,他又对自己的龟头猛抽一下。随着拖鞋的重重落下,赵大勇感觉菊穴里竟然有一种强大的吸力,牵扯着手指不断往里深入。

  “不……不会出事吧?”赵大勇声音颤抖的问杨皓。

  “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和我抬杠了!”杨皓说的异常平静,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赵大勇却觉得脊背发凉,杨皓越是轻描淡写,他越是觉得大难临头,赶紧闭上嘴,继续抽插菊穴,手速再次加快了几分。

  “啪!”又是重重的一拍落下。赵小航的JI’BA被鞋底拍得淫水四溅,他也从娇羞的低喘,变成粗重又淫荡的浪叫,“好爽……啊……JI’BA……插得好舒服……逼要好痒……爸爸……继续……插我……”他紧紧的攥着拖鞋,随时准备猛抽龟头,脸上、脖子上全都是赤红一片,几乎和赵大勇高潮时候一模一样。

  赵大勇看这赵小航欲罢不能的样子,羡慕得直咽口水,这样爽快的高潮,他也好想体验。

  杨皓早就读懂了这对淫荡父子的所有心思和表情,他冷哼一声,以命令的语气对赵大勇说,“还傻看着干嘛,自己也撸起来啊。你这骚逼,其实早就忍不住想爽了吧?”

  “是,看航航这么爽……我也……想要……”赵大勇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流水的JI’BA,迫不及待的想要撸起来。他从儿子菊穴上抹了一把浓密的白沫,当做润滑油抹到自己龟头上,快速的上下套弄。

  “嗯……好爽……”赵大勇双手同时开工,左手玩自己的JI’BA,右手插儿子嫩菊,也爽得淫哼起来。房间里,两父子的“嗯”“啊”浪叫声此起彼伏,谁也不想输给谁,赵小航抽JI’BA的速度也猛的加快许多,连着阴茎的卵蛋一起猛抽,“啪啪啪”的连响好几下。

  “三指!”杨皓的命令简短又清晰。

  赵大勇舔了一圈嘴唇,左手继续撸着JI’BA,右手三根手指齐头并进,毫不留情的插入儿子的嫩穴中,JB上持续的快感让他急躁起来,根本顾不上控制什么力道,每一次进出都将手指全部退出来,再一把猛插到底,掌指关节将菊穴周围的白沫撞的四散而飞,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噗嗤”声。。

  赵小航全身再次将身体一弓,刚刚的饱满感瞬间升级为强烈的胀痛与灼热。赵大勇的三根手指将粉嫩的穴口撑得微微发白,菊穴和手指之间没有一丝余地肠壁被粗暴地撑开、摩擦,每一次猛插都像要把他最柔嫩的地方撕裂。

  “啊…………后面……要……裂开了……好痛……”他左手死死抓住茶几的边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已经开始发颤,“爸……太大了……好烫……慢一点……求你……”

  可赵大勇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儿子的哀求。他双眼喷出欲火焚身的目光,呼吸急促而粗重,左手撸JB的速度越来越快,右手三根手指也以同样的狂暴频率猛插猛抽。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肠液,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儿子娇嫩的穴口红肿发亮。

  “爽吧……航航……爸爸的JB和你的逼都一样爽……”赵大勇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淫荡自私的快感,完全不顾上儿子痛苦的求情,“你的小骚逼明明很爽……夹得爸爸好舒服……你再忍忍……爸爸也想要爽……”

  赵小航后穴的疼痛竟然在短暂的时间内暂时掩盖了JB想要射精的冲动,那种穴口被粗暴撑开的火辣辣异样快感,让他既想求饶,又止不住地想要更多。只能哭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好涨……里面被……塞满了……太大了…啊……爸爸……”

  “……逼里被塞满了……才能更爽……航航……啊……啊……”赵大勇像着了魔一样,浪叫着,越插越狠,“……就是要让大JB塞满……爸爸的逼……也想要……大JB…好舒服……”他左手把自己的JB撸得“啪啪”作响,右手三根手指像活塞一样在儿子嫩穴里疯狂进出,完全沉浸在自己双重快感的浪潮里,丝毫没有放慢的意思。

  杨皓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继续毫不留情地羞辱赵大勇,给两父子无法停止的淫欲之火在添一把柴,“你俩是没吃早饭么?撸个JB都这么慢?插逼也没力气,你一身肌肉白练了,老子操你的时候可要比你现在猛多了。

  赵大勇喘着气,声音里带着自虐般的兴奋,“是……我再用力点插……航航的逼已经操开了……好爽啊……他的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赵小航的声音也完全浪化,从最初的痛苦渐渐转为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哭喊,“爸爸……我好想射……好爽……啊……里面好胀……”

  “是不是很爽······儿子····爸爸被杨皓哥哥大JB操的时候·····比你现在还要爽十几倍··········” 赵大勇看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告诉赵小航,“他每次都能插到爸爸最深的地方······被他操的时候·····爸爸······好爽········你的逼·····也想要这么爽对吧·····”

  赵小航全身剧烈颤抖,射精的冲动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他撕破破喉咙的喊出来,“爸……我真的要射了……啊——!”

  ”拖鞋····航航····”赵大勇提醒儿子,“抽JB····用拖鞋……抽狠一点…”

  赵小航用最后一丝力气,举起赵大勇的拖鞋,在空中狠狠滑过,砸向自己的龟头。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响起,赵小航的腰身猛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基围虾。那根红透了的阴茎彻底痉挛,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射向高空,在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操烂我……啊……好爽……爸爸···插我·······啊——!”

  他在高潮中哭喊着,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羞涩,整个人被身体的极致快感完全掌控。JB喷着精,菊穴依然被赵大勇三根手指凶狠地抽插着,每一次猛顶都让他高潮的余波更加剧烈,。

  与此同时,赵大勇也一起失控。看到儿子被自己插到喷精失禁,那种极致的禁忌快感终于把他推向了巅峰,左手疯狂地撸着JB。

  “航航……爸爸……也要射了……啊……你的骚逼夹得爸爸太爽了……爸爸和你一起射——!”

  赵大勇低吼着,猛的站起身来,全身肌肉紧绷,双手握住剧烈跳动的阴茎,将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儿子还在高潮中颤抖的小腹和胸口上。父子俩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赵小航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片淫乱的乳白色痕迹。

  赵大勇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浪叫。“好爽……儿子……爸爸也和你一起射了……”

  高潮结束后,赵小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茶几上。父子两人浓稠的白浊精液几乎布满他全身胸腹,甚至顺着侧腹流到餐桌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息。他的菊穴还在轻轻收缩,三根手指拔出后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湿润红肿的洞口,里面隐约可见被撑开的嫩肉。

  赵大勇也扶着自己仍在滴精的JB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刚才亲手把儿子操到喷射的那一幕,像烙铁一样深深印在他脑海里,儿子哭喊着、身体弓起、精液喷射的样子,让他既自责,又隐隐感到一种病态的欣慰,他竟然真的和儿子一起高潮了。

  两人还未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杨皓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冷笑中带着毫不留情的嘲弄,“你们两条骚狗射够了?这才三根手指,就把你们俩操得四处乱喷。老子明明说要插四指,现在彻底完不成了。操!”

  赵大勇浑身一颤,只怪自己刚才沉浸在和儿子同频的刺激中,完全顾不上杨皓的指令。他连忙低头道歉,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对不起……是我太贪爽了……一时没忍住……全都怪我。”

  杨皓冷冷道,“罚你把你和儿子的骚精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儿子射的、你自己射的、滴在桌子上的,地上的,全都给老子舔得干干净净。”

  赵大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有半点反抗。他低声应道,“是……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舔……”

  听见杨皓的斥责,赵小航喘息着,想起身,却没有一丝力气,他低声呢喃,“……对不起……是我没用……刚才……实在是太爽了……我控制不住……”

  赵大勇没有回答,只是力地舔着刚刚两人射出的精液。他把儿子胸口、腹部,甚至溅到脸颊上的精液都一丝不苟地舔进嘴里,然后又低下头,把滴落在茶几上的混合精液也全部舔干净。整个人彻底像一条贪婪的母狗,舌头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赵小航看着爸爸这副彻底下贱的样子像,眼神里满是温柔的关切,“对不起…爸……是航航没用……”

  赵大勇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亮的精液丝线,眼神迷离却温柔地看着儿子,“航航……已经很棒了……是爸爸没有控制好……下次……航航一定能进四指……”

  杨皓冷眼旁观,直到赵大勇把最后一滴精液都舔进嘴里,才开口,声音带着警告和威胁,“今天我心情不错,就这样算了,赵大勇,下次再乱来,你当心狗命!“

  赵大勇连忙点头,恭敬地低头,“是……我记住了……下次一定完成任务……绝不敢再让你失望……”

  杨皓满意地哼了一声,没有再多说,直接挂断了视频。

  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淡淡的精液腥味。赵小航,拉住爸爸的胳膊,把脸埋进他宽厚的胸膛,小声呢喃,“爸……我刚才真的好骚…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可是……那种感觉……好爽……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赵大勇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背,心里五味杂陈,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与释然。他低声安慰,“爸爸知道……爸爸第一次被杨皓那样玩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又怕,又羞耻,但最后爽得浑身发力。”

  赵小航红着脸,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比今天还要爽么?”

  赵大勇低头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声音温柔又肯定,“嗯,那感觉·····爸爸嘴笨没法形容··········等你被他的大JB操过以后,会更明白爸爸的感受。”

  赵小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躺在赵大勇怀里,小声说,“爸……我之前是害怕,但现在……真的好期待……被哥哥的大JB……真正开苞的那一天……”

  赵大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却强烈的兴奋,"嗯,以后我们父子俩,就一起被他调教,好不好?”

  “嗯……好……我听爸爸的……也听哥哥的……”赵小航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我们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中午爸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今天·····很值得庆祝。”赵大勇将儿子抱起来,走向浴室。

  午饭过后,两人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轨道上,赵小航返校,赵大勇回健身房,看似平静的两人都还沉浸在被杨皓调教的兴奋和羞耻中。赵小航拖着行李箱飞快地回到宿舍,走路时穴口隐隐抽动,脑子里还在回味茶几上被爸爸三根手指扩穴、拖鞋一下一下抽龟头的画面。

  每个周日下午,赵小航都是第一个回宿舍,他喜欢没人有打搅的时候,能更好的看书复习。可今天居然有人比他还要早,赵小航在楼下就注意到宿舍的灯已经亮了,会是谁呢?他怀着好奇,打开门就看见蒋芃帆靠在床头玩手机,右臂还缠着绷带。

  他一看见赵小航,眼睛立刻亮了,扔下手机就扑过来。“舟舟……你终于回来了。” 蒋芃帆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三天没见的黏腻,“我给你带了巧克力泡芙,你肯定喜欢吃”一边说,一边拿出一盒精致的零食,赛到赵小航手里。

  “癞皮狗,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赵小航接过泡芙,围着蒋芃帆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蒋芃帆沮丧着脸,可怜兮兮的说,“这不成了残疾人么?哪也去不了·······”“医生说下周我才能拆绷带,但是能打球还得半个月·····”

  “我就说嘛,平常这个时间,你保准在篮球场上。”赵小航放好行李,取出一个泡芙塞到蒋芃帆嘴里,“你有病,好东西你多吃点,好得快。”

  “我没病,但是·····嗯·······好吃······”这突如其来的投喂,让蒋芃帆兴奋得直哼哼。手机上的游戏瞬间不香了,三口两口将泡芙狼吞虎咽下肚。

  他把赵小航拉到在床边坐下,对他又是眨眼又是挤眉,神秘兮兮的说,“舟舟·······不如·······”

  ”别闹了,臭赖皮狗。”赵小航没懂他的意思,想挣脱开来,去书桌上学习。可蒋芃帆得寸进尺,一把横跨在他腿上,“这会儿···没人····我们····放松下。”说着就摆动起腰胯,将裆部蹭在赵小航大腿上,“我可是憋了三天了······就等着都给你·····”

  赵小航脸瞬间烧红,总算是明白了癞皮狗想要干嘛,连忙伸手想要推开蒋芃帆,“你胆子也太大了····万一他们回来看见······”

  “他们······肯定都是吃了晚饭才会来回·······”蒋芃帆一把抓起赵小航的手直接塞进自己裤裆,声音黏腻得快要滴出水来,“我是真的憋了整整三天·····不信你摸摸看········” 他硬抓着赵小航的手,将它按在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上,“它是不是等不及了·······大牛牛早就····离不开你了”

  赵小航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想抽手,却被蒋芃帆死死按住。

  蒋芃帆见赵小航并未强烈反抗,便更加大胆的凑到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喜欢牛牛上的味道……你先闻个够·····再玩我大牛牛···行不?”

  赵小航没说话,但手还握着蒋芃帆裤裆里那根滚烫粗硬的JB,似乎舍不得放开。清晰的感受着它一下一下的跳动,像有生命似的,在他手里不安分地胀大。

  蒋芃帆见赵小航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边喘着气,一边大方地自己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少年JB顿时弹了出来,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浓烈气息,重重地拍在赵小航的手背上。

  “舟舟……看,它都等急了。”蒋芃帆声音又软又赖,抓着自己的JB根部,把那根还淌着透明前列腺液的龟头直接怼到赵小航鼻尖前,“你闻闻,牛牛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赵小航的鼻尖瞬间被一股少年特有的、青春又浓厚的奶酪味包裹,微微的汗味混着荷尔蒙的甜腥,还有一点点淡淡的尿骚,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像一股热流直冲大脑,让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不自觉地俯下身,鼻翼翕动,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味道浓烈而新鲜,像刚出炉的热牛奶混着青草,让他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蒋芃帆一只手扶着赵小航的后脑,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JB,把淌着晶亮前列腺液的龟头在赵小航柔软的嘴唇上轻轻蹭来蹭去。湿滑的液体立刻在赵小航唇瓣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舟舟……你……要不要尝尝?”蒋芃帆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撒娇,“肯定……你也会喜欢的……就舔一下下,好不好?”

  赵小航嘴唇被那滚烫的龟头反复摩擦,咸湿的液体已经渗进唇缝。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明明想推开,却身体软得使不上力。蒋芃帆见他还在犹豫,又把龟头往前顶了顶,湿滑的马眼直接贴在赵小航的下唇上轻轻磨蹭,前列腺液顺着唇角缓缓流下。“求你了……舟舟……就舔一下下,我很快就会射的……我真的憋了好久……”

  赵小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最终还是没能完全抗拒,微微张开嘴,舌尖带着颤意,轻轻碰了碰那颗滚烫的龟头。咸中带腥的味道在舌萦绕,让他忍不住想舔舐更多。

  蒋芃帆舒服得低哼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开心,“啊……就是这样……好舒服……”

  赵小航的动作依然生涩,他一边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龟头上的液体,一边在心里反复闪回周末的画面,爸爸跪在地上伸出舌头,一口一口舔干净自己喷射出的精液;杨皓冰冷的声音在视频里命令着“舔干净”……那种强烈的禁忌对比,让赵小航既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又止不住地更加兴奋。

  他对自己拙劣的技巧心生惬意,不敢口太深,怕牙齿又磕碰到龟头,让对方难受。他只能张大嘴,用舌头探进包皮缝里反复勾舔。

  蒋芃帆JI’BA却涨得难受,只想要全部塞到赵小航嘴里一爽到底。他双手轻轻按着赵小航的头,声音急促,“舟舟……再含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我…我很快就会射的……你放心……你再多吃进去一点……好不好?”

  赵小航试探着一点点的用口套弄JI’BA,尽量不让牙齿碰到阴茎,蒋芃帆也并没有吃痛难受的感觉,而是越发舒服的发出愉悦的淫哼,“好爽舟舟……你太仗义了……你口得……好舒服……”

  可惜一切就是那么不凑巧,就在两人都渐入佳境的时候,门外的走廊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接着就是钥匙和门锁碰撞的稀碎金属声,有同学回来了。

  屋子里的两人慌了神,尤其是蒋芃帆,连裤子都没提起来,连滚带爬地闪身冲进了厕所。赵小航则满脸通红,胡乱拿衣服抹了一把嘴唇,赶紧坐到凳子上,假装低头看书。

  三秒之后,门开了。张磊(磊子)也提前回来了,他提着一大包衣服,一个箭步飞到床边,开心地告诉赵小航,“太棒了!我爸妈都要出差,这个半个月都没人念叨我!周末我也住学校!” 脸上满是获得自由的兴奋。

  “那你可是摘了笼头的马了。”赵小航红着脸说,话音还没落,张磊就急冲冲地往厕所走,“我先撒泡尿,憋了一路急死我了。一会儿咱早点出去,吃完馆子再回来晚自习。”

  “那个……有人……里面……”赵小航的声音和蒋芃帆的声音同时响起,但很明显蒋芃帆的嗓门更大更急躁,“你急个龟蛋!厕所我先上!”

  张磊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蒋芃帆居然也来这么早,“我操,这是太阳打西边来了?蒋芃帆你怎么也来了?”

  “我喜欢来学校拉屎!不行么?你管这么宽?” 蒋芃帆明显是被他打断了甜蜜时光,正在气头上。




  “你快点。”张磊在门外催促,声音里带着急不可耐。

  蒋芃帆极不情愿地从厕所里出来,一边提裤子一边骂骂咧咧,“你个狗东西,早不来晚不来,老子拉屎拉一半,你来抢厕所……”

  张磊一脸懵逼,夹着腿站在厕所门口,“我还没嫌你屎臭,你快点·····我憋不住了········”

  蒋芃帆气得直翻白眼,却又不好当着张磊的面说实话,只能梗着脖子继续抱怨,“就该让你尿裤裆里········”

  赵小航坐在书桌前,听见两人拌嘴,觉得张磊无辜受牵连,心里过意不去,连忙拉住蒋芃帆让他少说两句,“难得我们都提前回来,时间还早,一会儿我们出去耍会儿,在外面吃了饭再回来晚自习。”

  蒋芃帆立刻转怒为喜,一边系好裤子,一边笑嘻嘻的说,“拿咱先去网吧开黑,然后吃个麻辣烫,只可惜我手不方便,不然晚上可以一起去打篮球·······”

  赵小航轻叹一声,“你的狗脑子里,一刻也离不开篮球······”

  “不对,除了篮球,还有······舟舟”蒋芃帆笑得死皮赖脸,本想伸手去搂赵小航,但张磊已经撒完尿从厕所出来,他只能作罢。三人简单收拾好行李物品,一起出了宿舍。

  少年的快乐就是这么单纯又简单,网吧里连机奋战的呼喊和几串廉价又油滋滋的烤串就能开心得手舞足蹈,蒋芃帆、张磊和赵小航三人玩得不亦乐乎,赶在晚自习开始前回到了学校。

  而此时同样沉浸在一种难得的、近乎满足的快乐之中的,还有另一个人,他从中午一直忙到深夜,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带着学员反复纠正动作细节,从深蹲姿势到肩推角度,一丝不苟的对每一个人都倾囊相授。

  将近深夜12点,店里的客人终于渐渐散去,赵大勇这才得以抽身,给自己安排了一组高强度力量训练。他稳稳站在杠铃前,双手攥紧杆身,一遍又一遍将厚重的杠铃高高举过头顶。随着动作起落,结实的胸大肌如磐石般紧绷,肱二头肌线条凌厉,每一次发力都迸发出超乎常人的力量感。

  豆大的汗水从他宽阔的额角滚落,顺着肌理分明的背脊蜿蜒而下,滑过紧致的腰窝,再尽数渗进贴身的运动裤里,空气中渐渐弥漫起属于男人的、充满力量感的雄性气息。与此同时,他双腿的股四头肌如钢铁般鼓胀,臀大肌也绷得紧紧的,将运动短裤撑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坚韧与力量。

  待训练结束,赵大勇已经浑身湿透,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过瘾……过瘾!”,肉体的锤炼让他身体重新燃起一股原始的、近乎野性的快感,潜藏在内心的欲望也同样随着血液鼓荡出来。

  他好心的催促同事们早点回家,自己留下来做好善后工作。等到健身房里空无一人,他便一丝不挂的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搔首弄姿,欣赏自己成熟健硕的男人的雄姿。镜子里除了黝黑发亮的肌肉,最显眼的就是两瓣浑圆结实、被长期训练练得紧致上翘的屁股。

  赵大勇情不自禁的伸手在自己臀肉上拍了一下,看着镜中微微晃动的臀浪,他喉结滚动,下身那根粗黑的JB控制不住的挺立起来,后穴也隐隐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他连忙走进淋浴间,打开冷水试图冷静,可冰冷的水流根本浇不灭体内的渴望。赵大勇一边用力搓揉着乳头,一边声音沙哑而贪婪地呢喃,“……好想要……主人……操我……”

  他闭上眼睛,将手指插进后穴来回搅动,想象着自己正被杨皓狠狠贯穿。可自己的手指终究比不上那根粗硬滚烫的大JB,自导自演的快感索然无味。他很快便意兴阑珊,草草冲完澡,将健身房彻底打扫干净,锁门回家了。

  赵大勇在更衣室的骚浪自赏,还有淋浴间里淫贱的自慰,都被安装在角落的针孔摄像头悄无声息地全部记录了下来。

  黑皮独自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细长的手指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JB快速套弄。“操……这骚货的身材真他妈极品……”

  监控画面里反复播放着赵大勇微微晃动的臀浪,以及他在淋浴间自扣骚穴的淫靡模样。虽然听不清他在呢喃什么,但从那陶醉又下贱的表情就能猜到,他一定在想着极其下流的事。

  “赵大勇……”黑皮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幻想着不久的将来狠狠操干这具身体的场景,“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好好操一操你这对大屁股……”

  伴随着一声低吼,浓腥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屏幕上赵大勇的身上。

  黑皮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嘴角勾起满足又贪婪的笑容:“你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膨胀欲望在赵大勇身上越演越烈,晚上高强度的训练并没有缓解他身体的躁动。周一他早早地到了健身房,换上贴身的黑色运动短裤,宽阔的胸膛只套了一件宽松无袖训练背心,粗壮的胳膊和结实的胸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周一健身房里的客人很少,赵大勇一眼就看到小虎独自在深蹲架前做着热身,那柔嫩的小身板,立马让他回想起上周给他开苞时的情景。粉红的处男嫩穴像小嘴一样吞下粗黑的JI’BA,紧致的肠裹着阴茎往深处吮吸。赵大勇压抑了一晚上的欲望,再次像野火般烧了起来。

  “姿势……还要再低一点……”他温柔又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小虎身后响起,故意贴得很近,滚烫的胸膛碰到小虎的后背。小虎身体明显一僵,手里的杠铃差点没稳住。他转过头,耳尖瞬间红了:“哥……你带带我……”

  “腰再往下沉,屁股再往后撅。”赵大勇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直接按在了小虎的腰窝上,掌心用力往下压,“对,就是这样……把屁股翘高一点,你还记得上次我操你的时候吧……对就是那个样子……。”

  小虎瞬间连脖子都红透了,他咬着下唇,呼吸明显乱了,却还是乖乖按照赵大勇的指示,把腰塌得更低,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那条紧身的运动裤被撑得薄薄的,将两瓣圆润的小臀肉勾勒得格外诱人。

  赵大勇舔了舔嘴唇,粗糙的手指故意在臀缝中滑过,惹得小虎身体又是一抖。“身体用力……不要晃……”他一只手看似在指导动作,实则身体故意从后面贴上去,用已经半硬的粗黑JB隔着裤子,从小虎的臀缝上用力顶了进去。

  小虎呼腿有些发软,声音细若蚊鸣:“……哥……后面……”

  “后面怎么了?”赵大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下流,“小母狗的后面又想要了?这么贪吃么?”

  小虎羞红着脸既想躲开,又舍不得那股熟悉的、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压迫感。被赵大勇这样公开用言语羞辱,他心里又羞又怕,却又控制不住地感到后穴一阵阵发痒,隐隐有湿意渗出。

  赵大勇就这么紧贴着小虎,伸手取下杠铃杆子,让小虎抗在肩上,“先跟着我的口令,站和蹲……”

  他整个人几乎把小虎包裹在怀里,宽阔厚实的胸膛紧贴着小虎单薄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不断传递过去。刚刚还是半软的JI’BA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隔着两层薄裤,毫不客气地嵌进小虎的臀缝之中,随着每一次深蹲的起落,龟头位置精准地摩擦着小虎的后穴口。

  薄薄的运动裤根本挡不住那股凶悍的热力,小虎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赵大勇JB上暴起的青筋和那颗肥硕龟头的形状。每往下蹲一次,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用力往上顶一下,像是在模拟真实抽插的节奏。

  “腿再分开一点……对……膝盖不要超过脚尖……”赵大勇贴着小虎的耳朵,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这才动了几下……你就忍不住要吸哥的宝贝了?虎子……是不是你太着急了……”

  小虎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想否认,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碎压抑的呜咽。每一次深蹲,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时,后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隔着布料顶进来的那根粗东西。

  赵大勇见他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他一只手继续按在小虎的腰窝上固定姿势,另一只手却大胆地从后面伸进小虎的运动短裤里,直接握住了那已经半硬的小JB,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撸动。“都硬成这样了……还不承认?”赵大勇故意用手指捏了捏小虎的马眼。

  小虎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得极低,“哥……别……这里……有人……”

  “有人怎么了?”赵大勇低笑一声,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快地套弄着小虎那根可怜的小东西,“上次在你的地盘给你开苞,这次到我的地盘,也让你吃饱了再走。以后不管到哪里都是我的小母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胯部往前狠狠一顶,那根粗黑JB隔着裤子用力戳进小虎的臀缝深处,顶得小虎差点叫出声来。

  接下来,赵大勇又带着小虎换了好几个器械。

  在卧推凳上,他让小虎躺在长椅上,自己则跨坐在小虎腰部上方,假装帮忙托举杠铃,实际上却把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从短裤侧边解放出来,垂在小虎面前,随着每次卧推的动作,那根滚烫的JB就一下一下拍打在小虎的脸颊和嘴唇上,留下黏腻的透明前列腺液。

  “虎子张嘴……乖……你喜欢的大宝贝……舔一舔…”赵大勇声音沙哑地命令道,“把哥的JB当成你的蛋白粉,好好吸……”

  在史密斯机前做弓步的时候,赵大勇更是直接站在小虎身后,一手按着他的后颈往下压,另一手则从后面把小虎的短裤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瓣白嫩圆润的小屁股。他用自己粗硬的JB在小虎的臀缝间来回滑动,就是不真正插进去,只用龟头反复刮蹭那已经微微张开、湿润发痒的嫩穴口。

  “还记得哥上次是怎么开苞你的吗?……就是这样……一点点把你这小骚穴撑开……”赵大勇一边低声说着淫秽的话,一边用手掌用力拍打小虎的臀肉,看着雪白的臀肉上浮现出红色的掌印,“现在这穴已经认得哥的形状了,是不是?一碰到就知道要被操……”

  小虎的眼眶都红了,身体却诚实地不断往后蹭,试图把那根让他又怕又渴望的粗东西吞进去。精神上,他已经越来越无力抵抗赵大勇的言语和身体双重侵犯,那种被强壮成熟男人彻底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整个上午的训练,赵大勇几乎把健身房里能用的器械都利用了一遍。每换一个动作,他都用不同的方式挑逗侵犯小虎,或用JB顶、或用手指抠、或直接把小虎按在器械上低声说淫荡的话。

  到训练快结束时,小虎已经双腿发软,眼神迷离,后穴湿得一塌糊涂,运动短裤的裆部甚至隐隐透出水痕。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只能靠赵大勇强壮的胳膊扶着才能勉强站稳。

  赵大勇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已经被自己玩得彻底软掉、发情的小虎,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再次享用这个娇嫩紧致的身体。

  他贴在小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告诉他,“乖虎子,去淋浴间准备好,让哥好好爱虎子……”

  小虎刚把后面洗干净没多久,就听见淋浴间的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具滚烫结实的雄壮身体就从身后紧紧贴了上来,将本来就不多的空间尽数占满。

  赵大勇赤裸着强壮的身躯,胸膛、腹肌和粗壮的大腿全部紧贴着小虎湿滑的皮肤。他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黑狰狞的JB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嵌进小虎的两瓣臀肉之间,龟头凶狠地顶在已经微微张开的嫩穴口上。

  “虎子……洗这么认真,是不是早就等不及想让哥操了?”赵大勇带着压抑已久的兽欲,明知故问。他一手从后面掐住小虎的细腰,另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了小虎的嘴,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把小虎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小虎被那只大手锁住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你千万不能出声……万一被听见……小母狗可就……曝光了……”赵大勇贴着他的耳朵说,滚烫的呼吸喷在湿润的耳廓上,“……虎子……爱虎子……哥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男人的滋味……”

  话音刚落,赵大勇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长肥硕的JB毫无前戏地凶狠贯穿而入!

  “呜呜呜——!!!”

  小虎双眼瞬间瞪大,身体剧烈痉挛。粗黑的肉棒像一根烧热的铁棒,一下子就把紧窄的肠道撑开到极限,龟头直接撞开层层褶皱,狠狠顶到了最深处。剧烈的胀痛混着熟悉的快感瞬间炸开,让小虎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赵大勇却毫不怜惜,双手死死扣住小虎的腰,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小虎的身体不断往前踉跄,水花四溅。

  “小母狗……还是这么紧……简直和上次开苞时候一模一样,这小骚穴就把我吸得这么舒服……”赵大勇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野性的满足。他越操越狠,强壮有力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着小虎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淋浴间里格外清晰。

  小虎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他伸手把花洒的流量调到最大,试图用哗哗的水声掩盖两人激烈交合的淫靡声响。他回过头,只能看见赵大勇一片雄壮厚实的胸肌,以及那张帅气成熟的脸在水雾中显得模糊而充满情欲,更加令人心颤。

  小虎双手无助地抓着赵大勇粗壮的手臂,想要稍稍往前挣脱一点。可赵大勇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操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小虎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小虎的大脑,让他原本略带痛苦的呜咽渐渐变成了享受的呻吟。

  赵大勇察觉到小虎的身体变化,松开了捂嘴的手,捏住下巴,强行将小虎的脸纽过来,狠狠地吻了上去。他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小虎的牙关,深深地纠缠着对方的舌头,吮吸着他的津液,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一样。小虎被吻得几乎窒息,但心里却幸福得要融化了一般。

  没过多久,赵大勇忽然把JB整根拔出,一把将小虎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他双手托住小虎的大腿,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继续像野兽一样猛烈冲刺。

  淋浴的水哗哗流下,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小虎被操得神志模糊,双腿紧紧盘在赵大勇精壮的腰上,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他忍不住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赵大勇凶狠的抽插,断断续续地从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声音,“……爽……啊……太爽了……哥……要被操坏了……嗯啊……!”

  赵大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用最原始、最狂暴的方式蹂躏着身下这具柔软年轻的躯体。粗黑的JB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粉嫩的肠肉和透明的肠液,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淫荡。

  就在两人水乳交融,即将冲上高潮之际。

  “嘭!”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突然从淋浴间的门板上传来!

  正在激烈交合的两具身体瞬间如遭雷击,同时僵在原地。小虎更是脸色惨白,三魂吓走两魂,浑身剧烈颤抖,死死抱住赵大勇不敢动弹。

  赵大勇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慌,将小虎轻轻放下来,护在自己身后。虽然他表面上还算镇定,但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让他的脊背瞬间发凉。他脑中飞速转动,思考着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间敲门。

  周一早上的健身房客人本就稀少,用淋浴的人更少,同事们也都有各自的任务……那到底会是谁?不早不晚,偏偏在他们最忘情的时候出现。

  两人一动不动地盯着淋浴间的门。可那声巨响过后,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哗哗的水流声还在持续。

  赵大勇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片刻,确认外面确实没人,才迅速裹上浴巾,低声叮嘱小虎,“虎子,你别慌,待会儿岔开时间再出来,别一起走。”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淋浴间的门,快步冲回更衣室。一路上,他什么人也没看到。他迅速换好衣服,又去隔壁男厕所查看,依然空无一人。

  到底是谁?对方敲了门却没有声张,很显然是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却并不打算把事情闹大。

  赵大勇眉头紧锁,一边思索一边往健身房场区走。刚经过前台,就被同事叫住,“勇哥,有人找你,在办公室等着呢。”他压下心中的疑虑和不安,表面上神色如常地走向办公室。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坐在里面的男人,瞳孔瞬间微微收缩,来人正是黑警李国晔。

  赵大勇瞬间紧张起来,心理蒙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难道刚才……

  李国晔靠在椅背上,神态悠闲,看到赵大勇进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赵教练,忙完了?”

  他语气轻佻,却直奔主题,“你既然已经按我的要求安装好摄像头,这次整改就算过关了。以后嘛……要加强管理,别再出什么乱子。”

  赵大勇站在门口,盯着李国晔看了几秒,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你们好手段啊,一个明面检查,一个暗地里抬价坑钱,不少人着了你们的道吧?”

  李国晔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大大咧咧地把双脚直接搭到了办公桌上。他看着赵大勇,眼神玩味,慢条斯理地说,“我可从来不做坑人的事情。不过……有些人看着老老实实、规规矩矩,背地里却把人往坑里推,这就很有意思了。”

  赵大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虽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拳头在身侧微微握紧,略带警告的说,“李国晔,既然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好处,就赶紧滚吧。你这种败类,迟早有一天会受到惩罚。”

  李国晔哈哈哈大笑,“惩罚?赵大勇,你确定要跟我谈惩罚吗?真是幼稚得可以。”他收起双脚,将身体坐正,“有些事……一旦做了,可就不是一句‘惩罚’就能揭过去的。”“我说的没错吧?黑皮”

  听到黑皮的名字,赵大勇条件反射般回头。那个黑瘦的痞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了,露出幽灵一般诡异的邪笑。更让赵大勇瞬间脊背发凉的是,黑皮的手正勾着小虎的肩膀,像牵着猎物一样,把小虎牢牢控制在身边。

  小虎脸色惨白,眼神惊恐而无助,被黑皮扣住肩膀,根本不敢挣扎,只能低着头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

  “放开他!”赵大勇看到小虎被黑皮扣在手里,脸色瞬间剧变,身体猛地往前冲去,想要把小虎抢回来。

  而黑皮的速度更快。只见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折刀已经抵在了小虎细嫩的脖子上。刀刃轻轻一压,小虎雪白的脖子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小虎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赵大勇脚步猛地刹住,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把刀,胸口剧烈起伏,“黑皮!你敢!”

  黑皮阴恻恻地笑着,刀尖在小虎脖子上轻轻滑动,声音又尖又冷,“敢不敢?你他妈可以试试看。动一下,老子就让他脖子开花。”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李国晔却忽然轻笑出声。他声音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文雅,像是在劝架,“黑皮,别这么粗鲁,大家都是文明人,好好商量嘛。”

  黑皮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把刀从小虎脖子上移开,但仍旧紧紧扣着他的肩膀。

  赵大勇压着满腔的怒火,“你们别乱来,放了他,一切好商量。”

  李国晔对赵大勇抬了抬下巴,一副尽在掌握的胜利者姿态,“你难道就准备这么开着门商量么?”

  赵大勇面色阴沉,他侧过身让黑皮带着小虎进了办公室,然后反手将门锁上。“好了,你们先放了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急什么,我们先一起看个东西。”李国晔慢条斯理的转过赵大勇的电脑荧幕,熟练地点了几下鼠标。很快,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清晰的视频,正是几分钟前,赵大勇在淋浴间里疯狂操干小虎的完整画面。

  视频里,赵大勇把小虎按在墙上猛烈抽插的画面、把小虎抱起来站立对操的凶狠模样、小虎被操得哭喊却又一脸沉沦享受的表情,全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屏幕上。甚至连水声、肉体撞击声和两人淫乱的对话都录得十分清楚。

  赵大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体因为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

  李国晔语气轻松地说道,“不知道这段视频,如果在健身房各个区域的显示屏上同时播放,会是什么情景呢?赵大勇,你猜猜看,明天健身房还会不会有人来?”

  赵大勇怒不可遏,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们……真是人渣!”

  李国晔和黑皮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黑皮笑得尤其张狂,露出一口黄牙,“哈哈哈!到底谁才是人渣啊?在自己的健身房里,把小学员按在淋浴间操得哭爹喊娘,还不准别人说出来?赵大勇,你可不要颠倒黑白啊。”

  话音刚落,黑皮忽然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小虎的膝弯处。

  “扑通!”小虎毫无防备,双膝重重跪在了地上,疼得身体向前一扑,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小虎!”赵大勇心疼得几乎要裂开,他猛地往前一步,却被黑皮用刀尖警告性地指着,只能强行停住。

  小虎跪在地上,肩膀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连哭都不敢大声,只能低低地抽泣。

  赵大勇看着小虎这副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心如刀绞。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们放了小虎。要多少钱,可以商量。我给。”

  李国晔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赵大勇,脸上依旧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他看着赵大勇,慢悠悠地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要惩罚我么?”话音落下的瞬间,李国晔眼神骤冷,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在赵大勇结实的小腹上!

  “呃——!”纵使赵大勇肌肉再强健,也被这一记凶狠的膝顶撞得剧痛难忍,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跪倒在地。

  李国晔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强壮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带着嘲弄的温柔,“这才像个要好好‘商量’的样子嘛。”

  黑皮在一旁发出阴冷的笑声,手里还紧紧扣着跪在地上的小虎。

  赵大勇完全没有料到,转瞬之间竟会是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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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国晔转头看向正不断抽泣的小虎,威胁的说,“小虎是吧?如果你不想你的情郎出事,就乖乖听话。否则……”

  小虎泪眼朦胧地看着跪倒在地的赵大勇,眼里满是惊恐与心疼。自己被对方挟持住,纵使赵大勇身强体健,他也肯定不敢反抗。他咬着发抖的下唇,几乎没有犹豫就猛地点头,“我……我听话!你……你们别伤害他,我什么都做……什么都行!”

  赵大勇闻言脸色大变,强忍着腹部的剧痛怒吼道,“小虎!别答应他们·········”他话还没说完,李国晔已经迅速绕到后面,三两下就把赵大勇粗壮的双腕反绑住,赵大勇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挣脱不开。

  黑皮则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折刀,刀锋在指间灵活翻转,寒光闪烁。他见赵大勇已经被治住,便抬起脚,狠狠踢在小虎的屁股上,“臭婊子,还他妈愣着干什么?你今天要是伺候不好,这把刀就先在你身上扎几个窟窿!”

  小虎被踢得往前一扑,吓得浑身发抖,他含着泪点点头。跪爬着来到李国晔面前,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他的裤拉链。当那根已经半硬、带着浓烈男性骚臭味的JB弹出来时,小虎脸色瞬间煞白。混合着汗味和尿骚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虽然小虎被臭JI’BA熏得恶心反胃,却还是乖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颤抖着舔上李国晔的龟头,一边流泪一边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赵大勇双手被绑在身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愤怒、屈辱和悔恨几乎要把他胸口撕裂,他拼命挣扎着往前爬,声音嘶哑地哀求李国晔,“李国晔!你放过小虎!让他走!我来…只要你放过他!我给你口,让你操……”

  李国晔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起脚,重重踩在赵大勇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踢翻在地。“你个臭人渣,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谈条件。”他伸手揪住小虎的头发,毫不怜惜地往自己胯下按去,“嘴张大一点!喉咙放松!”

  说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粗JB凶狠地贯穿小虎的口腔,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

  “呜呃——!!!”

  小虎双眼瞬间瞪大,眼泪狂涌,喉咙被突然撑开的剧烈异物感让他剧烈干呕起来。粉嫩的喉管被粗暴地顶开,李国晔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他的喉咙口,像操穴一样毫不留情地进出。

  赵大勇挣扎着爬起来,眼睁睁看着小虎被李国晔粗暴地操着嘴巴,心痛得几乎滴血。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双手被反绑而一次次摔倒在地,只能发出愤怒又绝望的低吼,“李国晔!你他妈畜生!有种冲我来!!”

  “哈哈哈哈哈”李国晔一阵轻蔑的狂笑,根本没有将赵大勇的暴怒当回事,更加肆无忌惮的操弄起小虎来。

  “刚刚你在浴室里操他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畜生?……你是怎么弄的来着?”他猛的揪过小虎的头发,把他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只留卵蛋拍打在小虎的下巴上,又迅速拔出大半,再凶狠地捅到底。

  小虎被操得脸色通红,喉咙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身体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李国晔死死按住脑袋,根本无法逃脱,他只能跪在那里,任由李国晔把他的嘴巴当成泄欲工具,疯狂地深喉猛操。

  赵大勇双手被扎带死死反绑在身后,眼睁睁看着小虎被李国晔粗暴地操弄着嘴巴。那熟悉的粉嫩嘴唇此刻正被撑得变形,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每一次李国晔的腰部猛顶,都让小虎的身体剧烈一颤。

  赵大勇胸口像被刀绞一样,愤怒、懊悔和无可奈何的情绪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碎。他恨自己,恨自己刚才一时冲动,恨自己无辜把小虎卷进来,恨自己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蹂躏。

  黑皮在一旁看得兴起,走到赵大勇身边,蹲下来一把揪住他的脑袋,强迫他抬起头继续观看,“谁才是畜生、人渣?要不……我把你们的视频播到健身房大厅里,让大家评评理?”

  赵大勇青筋在太阳穴上狂跳,他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眼神如刀,狠狠盯着黑皮。但他心里明白,这两个恶棍不能硬碰,若是惹急了,他们真有可能将视频公开出去,健身房的生意将毁于一旦。

  赵大勇的沉默让李国晔更加得意,这个满身腱子肉的雄壮男人,已经被他们牢牢掌控,顺带还拿捏住一个软嫩的小受。他眯着眼睛,脑子里飞快的筹谋起来,前段时间刚把小孟送走,正缺个泄欲的对象,身下这个人只要稍加调教,正好可以填补空缺……

  李国晔对自己的计划十分满意,不由的加快了操小虎的速度,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整根粗JB凶狠地捅进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卡进喉管里猛烈抽动。小虎被操得几乎窒息,拼命想往后躲闪,双手本能地推着李国晔的大腿,发出痛苦至极的呜咽。

  “躲什么?!”李国晔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拔出沾满口水的JB,重重一巴掌扇在小虎脸上,“你被那个畜生操的时候叫根比婊子一样,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纯!”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小虎嘴角瞬间被扇裂,鲜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混着口水滴落在地。他整个人被扇得歪倒在地,剧烈咳嗽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声。

  赵大勇看到小虎嘴角的血迹,终于彻底崩溃。他再也顾不上尊严,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地哀求,“我是畜生……是人渣……你们放过他,冲我来……想怎么玩我都行!求你们了……”

  “还以为你有点骨气,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贱骨头……”李国晔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大勇,露出鄙夷的眼神。他给黑皮使了个眼色,黑皮立刻兴奋起来,朝赵大勇勾了勾手指,然后指了指自己已经鼓胀起来的胯下。

  赵大勇立刻明白了要做什么,此时他眼神黯淡,已经没有了刚才义愤填膺的怒气,目前小虎的安危要紧,他暂时只能屈服在这两个恶棍的淫威之下。赵大勇喉结滚动,往前跪爬过去,将脸贴到黑皮的裤裆上,鼻尖全是对方浓烈的男性骚味。他颤抖着用嘴唇和牙齿,努力去解开黑皮的裤带,动作笨拙而卑微,像一条彻底服软的狗。

  黑皮看着他这副样子,发出得意的低笑,轻轻一拉,将裤带子散开,又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JB顿时弹跳出来,重重地拍在赵大勇脸上,“既然认了错,赏你吃老子的JI’BA……”

  虽然黑皮长得又黑又瘦,其貌不扬,但胯下之物却生得格外漂亮。他的JB并不像杨皓那样长,却更直挺挺地向上翘起,粗壮有力,茎身上青筋爆起,充满爆炸般的活力。粉嫩饱满的龟头圆润光滑,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让人一看就不由自主地垂涎欲滴。赵大勇盯着眼前这根漂亮的肉棒,心里竟然闪过一丝荒唐的可惜,这么好看、这么有活力的JB,怎么会生在这样一个龌龊、下贱的人身上?

  黑皮见他愣神,冷笑催促,“骚逼,你该不会是看上老子的JB了吧,不过也不奇怪,没有骚0能逃得过老子的龙根。等你尝过了,更会爱不释口……”

  赵大勇没有回话,却着实心慌了一拍,自己那点小心思竟被黑皮猜中。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张开嘴,先用温热的舌头从龟头下方开始舔起,一路沿着爆起的青筋向上,仔细地卷过每一寸皮肤,然后张大嘴巴,将那颗粉嫩饱满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嗯……操,嘴巴还挺热……”黑皮舒服得眯起眼睛,一脸享受又得意的表情。他顶起腰部缓缓往前挺送,把JB插到喉咙深处,赵大勇则卖力地吞吐吮吸,嘴唇被撑得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茎身,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不停地舔弄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和马眼。

  另一边,李国晔再次把小虎抓到自己胯前,操穴一样继续凶狠地抽插着他的嘴巴。

  办公室里一片淫靡而屈辱的景象,两人一前一后,像两只被驯服的牲口,同时伺候着这两个男人。尤其是赵大勇,使出浑身的力气,将黑皮伺候得连连叫爽,他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小虎,生怕他再遭李国晔毒手。

  “哥,你看他这个贪吃样,我说的没错吧。赵大勇就是个贱货,别看他表面上是一本正经的男人……私底下就是个欠操的母狗……以前肯定没少舔JB……操!”黑皮舒服得眯着眼睛,一边享受赵大勇温热湿滑的口腔,一边骚骂起来。

  李国晔也一边猛操小虎的嘴,一边冷笑,“这两人……畜生配婊子,天造地设的一对………收拾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你可不能心软啊……黑皮”

  “哥……你放心,我有分寸……”黑皮笑得阴森,却也不忘用力顶胯抽插。赵大勇喉咙被顶得发胀,呼吸困难,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更加卖力地深喉吞咽着那根漂亮却属于仇敌的粗JB。“咕啾……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从他的嘴里不断响起,透明的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他的下巴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赵大勇口了一阵后胸口发闷,他含着黑皮的JB含糊哀求道,“求你们……放了小虎……我让你们随便玩……想操哪里都行……求求你们……”

  李国晔正准备开口嘲讽,裤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响起。他脸色瞬间一变,变得严肃起来,赶紧按住小虎的脑袋不让他动,同时对黑皮使了个眼色。

  黑皮也立刻按住赵大勇的头,手上的匕首也“唰”的一声瞬间亮了出来,震慑住两人。他将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一下,示意所有人都不准出声。

  李国晔接通电话,声音低沉而恭敬,“嗯……是的……明白……我们马上准备……好的,保证完成。”

  挂断电话后,他深吸一口气,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兴奋后的潮红,却已经没有继续玩弄的心思。他粗暴地拔出沾满口水的小JB,在小虎脸上随意擦了两下,然后拉上裤链。

  “算你们两个贱货今天走运。”李国晔冷冷说道,“先放你们一马。”黑皮也意犹未尽地从赵大勇嘴里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漂亮JB,在他脸上拍了拍,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这才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

  赵大勇如释重负般的喘了一大口气,两个恶棍终于停手了,他赶紧跪爬着到小虎身边,将他拦在身后。李国晔整了整警服,语气严肃的警告他们,“你们两个骚货,别以为就这么容易过去了……如果不想身败名裂,乖乖照我们的吩咐做……”说完,两人将办公室的门被重重甩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大勇和小虎粗重的喘息声。赵大勇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他回过头来怜惜的看着小虎,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小虎……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小虎一听到赵大勇的声音,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像决堤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喉咙又红又肿,嘴角带着血丝,模样凄惨至极。“勇哥……我好怕……我以为今天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呜呜……”

  赵大勇心如刀绞,却强忍着心疼,用下巴轻轻蹭着小虎的头发,低声安慰道:“别哭……先别哭……你先去抽屉里拿剪刀,帮我把手上扎带剪开,万一被我同事看到……”小虎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去找剪刀。

  赵大勇终于从束缚中解脱出来,顾不上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立刻带着小虎从后门悄悄离开了健身房。健身房里人多口杂,他必须尽可能避免小虎再受到任何伤害。

  出于安全考虑,他决定先带小虎去医院检查伤势。一路上,赵大勇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小虎被李国晔粗暴凌虐的画面——那被扇裂的嘴角、红肿的喉咙、以及不断流泪却强忍着顺从的模样……每想起一次,都像有一把钝刀在他心口狠狠搅动。

  赵大勇做生意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荤的素的场面都见过,可这次却真正让他胆战心惊。对方的阴险、狠辣和有恃无恐,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以往遇到的所有对手。

  他一时也理不清头绪该如何应对,但当下最重要的事,就是保障小虎的安全。

  赵大勇侧头看向副驾驶座上那道瘦小、仍在微微发抖的身影,心脏像被浸在滚烫的油里反复煎熬。他忏悔的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小虎……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小虎缓转过头,眼睛红肿,带着泪光看向赵大勇。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苍白无力,嘴角的伤口还隐隐渗着血丝。“勇哥……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用……是我自己命不好……我这种不详的人,连喜欢一个人,都会给他带来灾祸……对不起……”

  小虎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滑落。他赶紧用手背擦掉,生怕赵大勇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会更加自责。

  赵大勇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那两个恶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随时可能找上门来,他不能再让小虎落入豺狼之手。。

  赵大勇深吸一口气,铁下心肠,低声说,“小虎·····最近两个月……你先别来健身房了,避避风头。我怕他们还会找麻烦上门。”

  小虎听完,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细弱蚊声的回应了一个“嗯”。他扭过头去,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的滚落下来,视线里一片模糊。他本以为遇到赵大勇,是他悲惨人生的一抹阳光,可不料这束光也要弃他而去,小虎再次陷入自责和卑微的泥潭。

  赵大勇于心不忍,赶紧把车靠边停下,伸手轻轻擦掉小虎脸上的泪水,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却带着压抑的痛楚,“虎子,哥喜欢你·····只是···现在我根本没办法保障你的安全。”

  “那两个恶棍····指不定哪天就会又找上门来。只要你不受伤,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小虎猛的紧紧抱住赵大勇,极其卑微的说,“别不要我……哥……虎子听话……”

  他又摸了摸虎子的头,声音坚定,“我答应你,每周五晚上我都会去你店里找你……好不好?”

  小虎这才抹了抹眼泪,点点头。赵大勇又安慰了他几句,这才重新发动汽车,带着小虎往医院驶去。一路上,他时不时伸手握住小虎冰凉的手指,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我一直都会在。

  到了医院,医生仔细检查了小虎的伤势。喉咙有明显红肿和轻微撕裂,脸颊、膝盖和手臂多处瘀青,所幸没有严重内伤。医生开了些消炎药、喉片和外用药膏,叮嘱一定要多休息、少说话、避免刺激性食物。

  离开诊室时,小虎手里拿着药袋,依依不舍地拉着赵大勇的衣角,眼里满是不安和眷恋。赵大勇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柔地安慰了好一会儿,才目送他坐上出租车渐渐远去。

  处理好小虎的事后,赵大勇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刻赶回健身房。他一头扎进淋浴间,几乎把整个空间翻了个底朝天。柜子、花洒、灯具、瓷砖缝隙……每一个可能藏匿摄像头的地方都被他反复搜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反反复复进出淋浴间的奇怪举动,自然引起了同事们的注意。可看到他脸色阴沉得吓人,谁也不敢多问。只有几个胆子较大的同事小心翼翼地询问,被他用“有客户遗失贵重物品,需要仔细查找”为由搪塞了过去。

  下午,他又叫来几个心思细腻的同事一起帮忙查找。他们几乎把淋浴间每一块瓷砖、每一片扣板都检查了一遍,依然毫无发现。

  赵大勇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却无处发泄的野兽,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他差点当场砸烂淋浴间,掘地三尺重新装修。可他心里清楚,一旦这么做,健身房必然停业多日,损失巨大,同事们也会起疑。他只能强行按捺下几乎要炸开的怒火,压着声音给黑皮打去了电话,以保护其他客人隐私安全为由,要求对方撤掉隐藏的摄像头。

  然而,黑皮在电话那头只传来一阵刺耳的嘲讽冷笑,“撤掉?赵大勇,你他妈在做梦呢?老子不仅不会撤,还想每天都看看好戏。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训练完都得去淋浴间洗澡,好好把你那两个大屁股洗干净,掰开菊花给我表演扣逼……要是敢偷懒,我就把你操小虎的视频发到健身房所有屏幕上,让大家一起欣赏。”

  赵大勇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把手机捏碎。黑皮那嚣张又下流的笑声像一根根钢针,深深扎进他的耳膜。“你……他妈的……”赵大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却终究没能骂出口。

  赵大勇挂了电话,反复在办公室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小虎被扇耳光、被粗暴深喉的画面,以及自己跪在地上给黑皮口交的屈辱模样。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办公室里回荡,拳背瞬间破皮渗血。

  这一拳,算是他满腔怒火却一筹莫展的宣泄。可拳头上的痛意远不及心里的痛。赵大勇靠在墙上,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击的方法。他堂堂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小虎被两个恶棍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无计可施。

  晚上赵大勇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李国晔和黑皮的威胁,就像是头上始终悬着把利剑,这感觉实在让人难以安心。

  爸爸的辗转反侧丝毫没有影响到儿子,赵小航依然每天都能玩到粗大滚烫的JI’BA,体验不一样的鱼水情欢。

  周末虽然已经过去,但蒋芃帆依然以“手受伤不方便”为由,厚着脸皮赖在赵小航床上。上次两人难得的独处机会被张磊打断,蒋芃帆肿胀的JB又多憋了一整天。周一晚上熄灯后,宿舍的同学们很快打起呼噜,蒋芃帆再也忍不住,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紧紧抱住赵小航,滚烫的JB凶狠地顶在他小腹上。

  “舟舟……我快憋炸了……JI’BA……想要你玩……”蒋芃帆的声音又黏又急,用龟头来回在赵小航手心,“上次你没吃成……现在吃,好不好,我憋了四天多了,里面的精液肯定又多又浓·······你喜欢不?”

  赵小航身体猛地一僵,蒋芃帆身上那令人痴迷的男人味和手心里活蹦乱跳的粗JB,让他呼吸都急促起来。但上次两人出格的举动,差点被同学发现,赵小航投鼠忌器,害羞的低声拒绝,“臭狗……别闹了········快睡吧······”

  蒋芃帆怎么舍得停下来,左手有力地箍住赵小航的腰,受伤的右手也勉强伸过来,握住赵小航已经半硬的JB,粗鲁地撸动起来。

  “舟舟……你也硬了…明明很想要对吧……”蒋芃帆喘着粗气,贴近了脸对脸的乞求,声音可怜又卑微“……求你了……玩玩我的大狗鸡,我保证……全都是你喜欢的味道……”

  “不要……”赵小航娇嗔一声,挣脱开来,转过身过去,面朝墙壁,将屁股对着蒋芃帆,不让他碰自己的JI’BA。

  蒋芃帆急了,顶着硬成铁棍的大JI’BA在赵小航身后蹭来蹭去。“求你了……舟舟……你就可怜可怜癞皮狗……JI’BA真的要爆炸了……”

  两人推搡间,蒋芃帆忽然眼睛一亮,无处安放的滚烫JB竟意外滑进了一处窄小紧致的细缝里。那夹缝弹性惊人,柔软温热,还带着赵小航独有的甜香。肉棒一插进去,就被温暖的肌肉紧紧包裹,摩擦得他爽得头皮发麻。“嗯……啊啊……”蒋芃帆满足地低哼一声,瞬间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起来。

  “癞皮狗……你……”赵小航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拼命并拢大腿,想把那根闯入的粗硬JB挤出去。可蒋芃帆的龟头早已沾满黏滑的前列腺液,像钻头一样往前顶,任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完全赶走。

  “操……原来这里这么爽……”蒋芃帆低吼着,声音里满是狂喜,“舟舟的大腿根……又紧又热……夹得JB要化了!”食髓知味的蒋芃帆彻底兴奋了,他舔着嘴唇,腰腹和臀部肌肉全部绷紧,开始凶狠地抽插。粗长滚烫的JB在细嫩紧致的大腿根间猛烈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赵小航敏感的会阴和穴口,带出越来越黏腻淫靡的水声。

  赵小航被插得浑身发软,菊花下方像夹着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得他腿根阵阵发麻。他试图抵抗,扭着屁股想躲开那狂暴的冲击,“赖皮狗……出去……嗯……”

  可蒋芃帆怎会让他轻易逃脱,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把JB埋在大腿根里狂操的滋味,那又紧又热、柔软中带着弹性的包裹感,简直让他魂飞魄散。他像头彻底失控的野兽,用全身的力气锁住赵小航,腰部摆动得又快又猛,黏腻的水声在宿舍里响个不停。

  “啊……嗯!”赵小航被插得眼角泛起水光,狭小的腿缝早已被浓稠的前列腺液彻底灌满,像个湿热柔软的小蜜洞般吮吸着入侵的粗硬肉茎。腿根又麻又痒,那股酥痒直往脊椎里钻,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抖,“你慢点……臭狗……嗯……嗯……”

  蒋芃帆呼吸越来越重,两只眼睛在黑暗里发出贪婪的绿光,“我没动···舟舟···是你自己在吸我的大JB·······”他故意加大力度,猛的把JB从湿热紧致的腿缝里抽出来,在屁缝边缘来回剐蹭,“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只在外面······不操你的里面,行不?”

  赵小航满脸羞红,紧咬着嘴唇,想要又不敢说。但这突如其来的空洞,让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肉臀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主动迎合对方滚烫的JB,大腿也自然夹紧,将那根粗硬肉棒再次纳入湿滑的缝隙中。

  “你喜欢玩癞皮狗的JB是吧?舟舟·······”蒋芃帆干脆整个压上来,贴着耳朵低声逼问,“大JB都送给你玩····好不?”

  赵小航彻底放弃了挣扎,娇软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喜欢……赖皮狗……你快点……”

  蒋芃帆像是得到圣旨一样,腰部猛地加速,操得又深又狠,“再快···再快·····我就要射了·····憋了四天的男人味········”他搂着赵小航浑身都颤抖起来,“我的JB、精液全都给你吃····舟舟。”

  “啊·······忍不住了····”蒋芃帆猛地翻过赵小航的身体,按着他的头往下压。那根又粗又烫、青筋暴起的JB直接塞进湿热的嘴里,龟头直顶到喉咙。

  “啊——!舟舟……我要射了——!”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蒋芃帆腰部猛地一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赵小航的口腔深处。量多得惊人,又腥又浓。赵小航喉咙不断滚动,努力全部吞了下去。

  半晌之后,蒋芃帆心满意足地低声呢喃,“太爽了·····舟舟·····癞皮狗爽的简直要上天······” 他将赵小航紧紧的搂进怀里。

  赵小航嘴里还残留着对方浓烈的精液味道,羞得满脸通红,却没有再推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任由蒋芃帆抱着自己沉沉睡去。

  深夜,城市边缘一处废弃的地下室里,灯光刺眼而冰冷,天花板的横梁上挂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人,鲜血顺着脚趾滴落到地上。

  “没想到曾经的黑老大,也有落魄的一天··········孙庆义,上次咱们见面,你还呼风唤雨啊·······”李国晔穿着笔挺的警服,坐在一张旧铁椅上,脸上带着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那个被抓住的男人抬起眼,表情漠然的看着李国晔,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却带着狠劲,“你得意什么········你也会有这一天······”

  李国晔声音平静,根本没有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我这个人最不喜欢麻烦,你把人藏哪了,赶紧说出来,留你个狗命············上头的人已经没耐心了········”

  男人冷笑一声,“杀了我····你就永远都别想知道·······”他似乎是想拖延时间。

  “妈的·······找死····”对方话没说完,身旁的黑皮猛的一匕首,扎进对方的腿上,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男人痛得全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硬是没发出一声惨叫,只是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李国晔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男人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孙庆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地下室里回荡着钝器击打肉体的闷响和匕首割裂皮肤的声音。黑皮和两个手下轮番上阵,用尽各种手段折磨那个男人——打断肋骨、割开皮肉、用烟头烫……鲜血和惨叫交织成一片。

  可那男人始终紧咬牙关,眼神凶狠而倔强,哪怕痛到全身痉挛,也只吐出两个字,“做梦。”

  李国晔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温和的笑容渐渐消失,最终只剩下一片冰冷。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为对方可惜,“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站起身,从腰间缓缓拔出手枪,枪口抵在男人的额头上。“最后问你一次。”

  男人喘着粗气,抬起血红的眼睛瞪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去你妈的……”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地下室炸开。男人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墙。

  李国晔面无表情地收起枪,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他吹了一声特殊的哨音,门外的小弟立马走了进来,似乎也见惯了血腥的场景,表情淡定又冷漠。,“你们里面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李国晔说完,带着黑皮开车离开了现场,驱车一路往度假山庄驶去。

  黑皮的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给李国晔点了一根烟,神色略为焦虑的说,“哥,费佬那边事情越来越紧,让我们动作快点。那批货得尽快出出去。原来的渠道最近也被盯得喘不过气,得换新鲜血液。”

  李国晔吐出一口烟,眯起眼睛,恶狠狠的说,“那帮老不死的·······要不是老子出手够快够狠,孙庆义连桌子都掀了。不过·····”他顿了顿,“西四县以后都是咱的,手上的筹码又多了一点·····”

  黑皮邪狞一笑,顺着李国晔的话继续说,“等哥再把南边的路线也拿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那些老东西掰掰腕子。”“不过·······可惜姓孙的铁王八,始终不肯开口·····不然咱又拿到个大筹码。”

  李国晔将烟头弹出车窗,自信满满:“那个事我已经有些眉目了。我料定他不会说,让他死在明面上,费佬那边也好交差。你可别以为身边的人都干净……”

  黑皮点点头,他们游走在黑白边缘,与人打交道从来没有长久的信任,只有利益驱使下的短暂的志同道合。“哥,咱现在需要新的人手和新的渠道……你看,那个肌肉教练和小嫩受……?”黑皮一路上好几次欲言又止,现在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李国晔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似笑非笑,“老子就知道你惦记那点皮肉事情,看见人家屁股翘,路都走不动了。”

  黑皮贼嘻嘻地笑起来,“哥,我完全是为出货考虑……”

  “少跟我扯淡,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李国晔冷哼一声,略微思索后,吩咐黑皮,“赵大勇先不要动,他没那么容易就范。先拿他身边的人开刀。那个叫小虎的,长得干净,性格又软,控制起来不费劲。”

  黑皮舔了舔嘴唇,“我就知道哥喜欢这种……和小孟一个类型的小嫩货,弄他的事抱在我身上·······”

  提到“小孟”,李国晔脸色瞬间阴沉严肃起来,“按我的了解,费老那个江湖的老麻雀,肯定会安排小孟招待我们。他多疑得狠,但凡察觉到小孟还有一丝反抗,或者你我还有念旧的表情,他绝不会留人在身边·····“

  他严肃的叮嘱黑皮,”今晚不管看到什么情况,你都不能表现出任何出格举动。一颗棋子即便是死了也没什么要紧,老一旦起疑心,再想重建信任就难了。”

  黑皮也立刻收起嬉笑,也一本正经的说,“明白,哥。我分得清场合……送出去的东西,就是泼出去的水。”

  ……

  度假山庄深处,一栋隐蔽的豪华别墅灯火通明。两人的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侧门边上,那里站着两个迎接的人,正是正是文经理和小孟。

  小孟依旧清瘦干净,五官精致得像精雕细琢的瓷器,只是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一片死寂,眼神彻底被驯服,像一具精致的行尸走肉。他低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身前,一动不动地站在文经理身后。

  文经理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李局长、黑哥,费老已经在里面等两位了。山里夜凉,先请进去喝杯热茶。”话音刚落,小孟立马恭敬的给两个人开门,动作熟练而卑微地在前引路。

  待两人落座偏厅后,小孟又默默沏上两杯上好的茶水,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自进屋起,黑皮的眼睛就一直贼溜溜地盯着小孟不放,看着他低眉顺眼斟茶的模样,看着他转身离开时那微微摇曳的腰肢,喉结滚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李国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黑皮这才不甘心地收回目光。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个头发半白、满面堆笑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他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袍,一只手盘捏着一串晶莹剔透的木珠子,另一只手牵着一条体型壮硕、凶神恶煞的黑色狼狗。那狗一见到李国晔和黑皮,耳朵瞬间立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目光锐利得像要扑上来撕咬。

  “本不应该劳动李局长亲自出马……可惜,手底下都是些不争气的蠢货··············”费老语气和蔼,一副面善心慈的模样。“深夜还让两位走这一趟,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说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那条黑色的恶犬依然立起耳朵警惕的盯着两人,一刻也不放松。

  “费老,该处理的人已经处理干净了,您放心。”李国晔不绕弯子,直接把核心利益摆上台面,“以后西四县的生意……不知道您老有什么安排?”

  “李局长办事,我一向放心。”费老往椅背上靠了靠,眼睛在李国晔身上停留片刻,“西四县的事……庆义手下还有些冥顽不灵的兄弟,若是知道是你动的手……”

  他话说一半,便故意停住。

  “操!这老狐狸明显不想把西边的生意轻易交出来。”李国晔知道对方话说一半的意味,心中怒火翻涌。但面上却笑呵呵地接道,“有您坐镇,那些人怎么也翻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汪!”

  费老身边的狼狗忽然浑身一抖,冲着李国晔凶狠地狂吠一声,露出尖利的獠牙,眼睛死死盯着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潜在的威胁。

  李国晔心生杀意的细微的变化,竟被畜生敏锐地察觉到了。

  “二福。”费老伸手摸了摸狗头,并没有责备的意思,“这畜生最近发情了,火气燥得很,经常不听话,让李警官见笑了······”说完他朝门外招了招手,文经理立刻进来,接过牵绳,将那条恶犬带了出去。出门前还朝李国晔和黑皮瞟了一眼,露出轻蔑和讥讽的微笑,似乎在说,“不要在费老的地盘上动不该有的念头·······”

  片刻之后,门外原本急躁凶狠的犬吠声渐渐平息,最终归于平静。但李国晔知道那条狗并没有走远,交谈之间偶尔还能听到狼狗急促的喘息和低吼,似乎它还在门外警觉的关注着里面的一切。

  屋内三人又随意交谈了几句,李国晔便借口早上还有重要任务,带着黑皮向费老告辞。

  老也不多留,亲自带着两人走出偏厅,来到宽敞的正厅。

  刚进正厅,李国晔和黑皮便同时脚步一顿,眼前的场景让两人瞳孔猛地收缩,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即便是杀人不眨眼的李国晔,也在瞬间眉头紧锁,露出罕见的震惊之色。

  大厅中央,那条体型壮硕的黑色狼狗正凶狠地压在一个雪白纤细的身影上。它前爪死死扣住对方的肩膀,两条强壮的后腿猛力挺动,血红粗长的狗阴茎深深没入两片娇嫩的臀缝之中,快速而野蛮地抽插着。那条粗壮的尾巴欢快地左右摇摆,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滴落在身下人的背上,可见它有多么兴奋。

  身下被压着狂操的那人,正是小孟。

  黑皮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在心里无声地骂了一句:“我操……”

  费老的声音从两人身后悠悠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二福最近火气大,让它好好败败火……我刚忘了再谢谢李局长,送了个大礼给二福。”他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残忍的人兽交合场景,神情平静得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幅普通的字画。

  地上,小孟的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眼睛半睁半闭,早已毫无焦距。曾经精致清秀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和红肿的指痕,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与精液。他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而微弱的呜咽,任由那条凶恶的狼狗在他体内肆意发泄兽欲。

  李国晔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泛白。他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恶心与杀意,目光尽量避开那令人作呕的一幕,声音平静道,“费老说笑了……时候不早,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费老微微一笑,仿佛完全没看到李国晔眼底的冷意,温和地说道,“也好,山里夜路不好走。文经理,替我送送李局长和黑兄弟。”

  文经理低头应是,目光却在小孟身上淡淡扫过,没有半点怜悯。

  李国晔和黑皮转身离开正厅时,那条黑色狼狗仍在小孟身上凶狠地挺动,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和黏腻的撞击声。直到两人走出别墅大门,那声音仍隐约从身后传来,像一根刺扎在耳膜上挥之不去。

  坐进车里,黑皮终于忍不住骂出声来,“操他妈的……这老变态,把人给狗操……还是我们送过去的人····这不摆明了给哥难堪·······”

  李国晔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只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走······”

  黑皮缩了缩脖子,赶紧驱车疾驰,渐渐驶离那座灯火通明的度假山庄,直到眼睛再也看不见那团黑暗中的光团,李国晔才开口,声音低沉而阴冷,“今天这笔羞辱的账,迟早要连本带利的让老匹夫还回来·····”

  黑皮忍不住低声嘀咕,“那小子以前多水灵啊……现在被操成那副鬼样子……”

  李国晔没有接话,目光透过车窗看向漆黑的山路,半晌才缓缓开口,“记住我的话。以后在费老面前,你最好把眼睛管住,把嘴也管住。送出去的东西,就别再想着收回来。”

  黑皮点头如捣蒜,“明白,哥。我就是……觉得可惜。”

  “可惜?”李国晔冷笑一声,“棋子而已。”

  车内沉默了片刻,黑皮又忍不住问道:

  “哥,那小虎的事……咱们还按原计划办吗?”

  李国晔吐出一口烟,眯起眼睛,“办。先把小婊子拿下,调教好了,让他彻底听话。以后既能送货,又能可以捏着当把柄,弄那个健身教练……一箭双雕。”

  黑皮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放心吧哥,我会把他调教得比小孟还听话。”

最近比较忙,更新得慢。

作者羞于文笔有限,难满足众人口味,唯有坚持不断更回报大家。

虚心征求大家的意见和建议,期待更呈现更精彩的内容。

  黑皮留在健身房的隐藏摄像头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赵大勇的喉咙里,让他坐立不安,胆战心惊。他原本最喜欢在健身房里挥洒汗水,尽情展现身体的力量与美感。可现在,他却只能换上宽松的长袖训练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一寸皮肤都不敢轻易暴露。

  一想到那个黑瘦阴鸷的男人正躲在暗处,通过摄像头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赵大勇就觉得一阵恶心。他极力避开厕所和淋浴间,即便训练完浑身湿透、一身臭汗,也必须忍到回家,才敢脱光衣服冲澡。

  赵大勇的隐忍并不能解决问题,他压抑自己的本性,只会让欲望加倍反弹。他站在家里的镜子前,久久地盯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壮硕身躯发呆。这么健美的身体,就应该暴露出来让人欣赏。他抚摸着自己宽厚的胸肌,却一点都不解渴,他希望彻底将身体彻底释放,被主人调教羞辱,被大鸡巴狠狠操弄。

  掐指一算,赵大勇已经四五天没有见到杨皓了。自从上周日调教完他们父子俩后,杨皓像消失了一样,不发信息,也不给赵大勇布置调教任务。

  好不容易熬到周二晚上,是杨皓来健身房训练的日子。赵大勇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大门口,寻找那个熟悉又张扬的身影。可等杨皓的那群兄弟们全都到齐了,也依然不见他的人影。赵大勇叹了一口气,这小子肯定又去哪里耍得乐不思蜀了。

  不过杨皓并不是赵大勇想的那般。此刻他正满面春风的端坐在学校礼堂的前排,等着台上的校领导颁发优秀奖学金。穿着雪白衬衫,腰杆立得笔直,杨皓自己也没有料到,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混子,也有人模人样领奖的时候。

  一年一度的优秀学生颁奖典礼隆重又热闹,聚光灯下,杨皓略带紧张的接过校长递过来的金色奖状,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稚气却又格外灿烂的笑容,心头更是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滋味。

  他从小到大都是逃课贪玩的学渣典型,每次看到别人站在台上拿着奖状和红花,表面上是不屑一顾的讥讽,心底里却羡慕又自卑。这次终于轮到他站在领奖台上,看着老师们殷切的微笑,杨皓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胸口微烫,原来被认可……是这样的感觉。

  杨皓的喜悦和自豪赵大勇一点也不知情,他依然傻愣愣的在健身房等着。可直到课程结束,杨皓的朋友们陆续离开,他依然没有出现。赵大勇实在忍不住了,趁指导的间隙给杨皓发了条信息,卑微又诚恳,“主人……狗狗做好准备了·······求主人调教。”

  天无绝人之路,就当赵大勇翘首以盼却又求而不得的时候,接到了另一个让他兴奋不已的电话,。

  “勇哥,我在天月谷温泉度假村定了间大包房,咱叙叙旧,顺便……”电话那头,秦钧的声音依旧温柔亲切,带着一丝熟悉的磁性,“顺便给你介绍介绍我对象。”他接着说,“咱三人一起泡泡温泉,好好放松放松。”

  赵大勇听得心乱如麻,体贴的秦钧、温暖的汤池、还有滚烫粗硬的鸡巴。他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投入熟悉又温柔的怀抱。

  他刚想开口答应,脑海中却猛地闪过杨皓冷峻的脸庞和盛怒时凶狠的模样。赵大勇犹豫起来,支支吾吾说,“我……得先告诉杨皓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秦钧爽朗的笑声:“哈哈,勇哥果然是越来越乖了。我回来前已经跟杨皓打过招呼了。他说今晚学校有重要活动,就不跟我们一起了,改天再约,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赵大勇本来郁郁寡欢的脸上,瞬间笑容满面,像阴云密布的天空突然放晴。“他真的这么说么?”

  “快来吧,我和男朋友先去吃点东西。一会儿见,哥。”秦钧温柔的挂断电话。

  赵大勇几乎是小跑着冲进车库,一脚油门往县区的天月谷温泉度假村狂奔而去。车窗外夜风呼啸,他却觉得胸口那团压抑了多日的欲望之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温泉度假村的私汤包房内,雾气缭绕,水声潺潺。

  赵大勇推开门时,秦钧和他男友已经泡在温泉里。见他进来,秦钧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朝他招了招手,“勇哥,来,进来一起泡。”

  赵大勇应了一声,朝他们点点头,爽快的脱掉衣裤,露出那具健硕古铜色的身躯,走进池子里。

  “勇哥这身材……果然厉害。” 秦钧身边的男友,忍不住将目光在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多停留了两秒,低声赞叹,夸得赵大勇一阵羞涩。

  “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小傅。” 秦钧将赵大勇拉到身边,习惯性的将手搭在他肩上,“小傅,这就是我经常提起的,勇哥,知名的健身教练。”

  赵大勇这才看了仔细,小傅身材壮实,肩宽腰窄,胸肌和手臂线条明显,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人。他虽然皮肤略黑,眼神却带着几分爽朗,和赵大勇握了握手,微笑着交谈起来。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赵大勇的目光却忍不住在秦钧和小傅之间流连。两人靠得很近,偶尔对视时眼神温柔而自然,那种默契与亲密,让他心里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羡慕。

  “对了,还没告诉勇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秦钧看出他的心思,轻轻的用肩膀碰了碰小傅,“你说吧。”

  小傅也不扭捏,笑着讲起两人的故事。他本来是消防员,一次任务受伤后无法再从事消防工作,便转业开起了长途货运车。某天他的货车在半夜抛锚,天寒地冻,正好秦钧路过,把他接到车上过了一宿。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出了火花,当晚便在狭窄的卧铺上缠绵到天明,算是相见恨晚的同行,两人商量着再攒些钱开个店铺稳定下来,一起过日子。

  赵大勇边听边点头,眼神里的羡慕越来越浓,那种在困境中相互扶持的感情,让他既感动又隐隐刺痛。他曾经也考虑过向秦钧表白,可阴差阳错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后来遇见霸道的杨皓,他们之间就更不可能了。

  小傅说完便好奇地问,“勇哥的对象今晚怎么没来?听秦钧说,他特别厉害。”

  赵大勇羞红着脸,不好意思告诉人家,对方是个比自己小20多岁的大学生。

  秦钧笑了笑,替赵大勇解释,“勇哥和杨皓的关系……可我们要亲密得多。那小子,对勇哥就像对待宠物一样·········”

  小傅眨了眨眼,有些没听懂,“宠物?”

  秦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忽然站起来,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伸手摸了摸赵大勇的头顶,“对,就是这样,像摸宠物狗一样”。

  赵大勇身体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从池子里站起来,跪在温泉边的石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大狗一样,腰往下塌、屁股撅起,使劲左右摇摆起来。

  “汪……”

  他温顺的看着小傅,低低地叫了一声,

  小傅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微微张开,显然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魁梧壮实的肌肉教练,竟然会做出如此淫贱地的姿态。

  “没吓着你吧……小傅” 赵大勇满脸羞涩的小声说了一句,“我……喜欢被这样玩……”。他虽然嘴上担心吓到小傅,却依然乖巧的跪趴在秦钧身边,那双饥渴的眼睛透露出对调教的强烈期待。

  小傅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泳裤里的鸡巴不受控制地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原来宠物是这个意思………老公,你们之前也是这么玩的么?”

  秦钧回到小傅身边,一把搂过他,“我可没这么厉害,是杨皓将勇哥训练成这样的········或者说,杨皓让勇哥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对吧?”

  赵大勇跪在地上,脸颊烧得通红,却把屁股摇得更加卖力,他连“汪”三声,像是在用身体本能回应秦钧的话。

  小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他还真是特别厉害·········我······也能摸摸他么?”

  秦钧宠溺的看着他,“当然可以,你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狗狗很听话的。”

  小傅试着伸手摸了摸赵大勇的短发,顺着后脑往下,在他宽阔的背肌上来回轻抚,“真的好乖····勇哥是条乖狗。”

  赵大勇顿时浑身轻颤,越发兴奋地摇摆着屁股,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

  “真的好神奇……我就是只是摸了摸,他的鸡巴就这么硬了。”小傅一边摸,一边惊奇地盯着赵大勇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滴着透明淫水的粗黑肉棒,“他真的好喜欢被人当狗玩。”

  赵大勇伸着舌头将上身直立起来,向小傅展示出那根肿胀粗黑的鸡巴,龟头上的淫水拉着晶亮的丝线,滴落在温泉边的石台上。嘴里又连续“汪”了几声,像是在感谢小傅的夸赞。

  “可惜没有尾巴和项圈,不然就更像一条真正的狗了。”秦钧略带遗憾地感叹,话音刚落,他便低下头,柔情似水地吻住了小傅的嘴唇。两人迅速陷入缠绵的热吻之中,舌头交缠,呼吸交融,湿润而深沉的吻声在雾气中格外暧昧。

  看着怀里满脸羞红的男友,秦钧温柔的低声问,“老婆……这条肌肉贱狗,你喜欢吗?” 小傅脸红得几乎滴血,他再次看了看跪趴在地上的赵大勇,轻轻点头,“喜欢···老公。” 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

  赵大勇安静的跪在两人脚下,看着他们投入又深情的热吻,心头微微酸涩了一下。他多渴望那温柔的唇也吻在自己嘴上……

  但今时不同往日,既然秦钧已经找到了真正喜欢的人,自己也理应爱屋及乌,将小傅也伺候好,才不枉费这对夫夫的恩爱调教。

  赵大勇俯下身去,将上半身贴着地面,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头轻轻舔上小傅的脚背,再用舌尖勾进脚趾缝,将每一处都细心照顾到。

  小傅被舔得浑身一颤,脚上发痒,下意识想往后退缩,却被秦钧紧紧抱住,无法躲开。秦钧的吻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舌头凶狠地卷着小傅的舌尖吮吸。而脚下,赵大勇的舌头却越来越大胆,从脚背一路往上舔到脚踝。

  上下同时被刺激,小傅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鼻息紊乱,泳裤里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很快就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

  秦钧吻了一会儿,察觉到小傅已经逐渐适应,便稍稍松开他的嘴唇,从身后抱住他,一边用手指轻轻抚弄着乳头,一边略带炫耀地对赵大勇说,“勇哥……你可别小瞧小傅,他虽然是0.5,但鸡吧比我的还粗。而且消防员的身体素质超级棒。”

  小傅脸皮薄,被秦钧这番露骨的淫夸弄得面红耳赤,害羞的说,“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秦钧却不以为然,继续挑逗赵大勇,“勇哥,……你想被消防员干尿么?”

  赵大勇早已被撩得意乱情迷,他抬起头,一副乞求的神情对秦钧说,”想·····狗狗想被大鸡巴操·····” 他顺着脚踝一路舔上来,将泳裤上的咸腥前列腺液尽数吮吸干净。

  “那应该求谁呢········是哪里想被操········” 秦钧故意带着小傅退了一步,让赵大勇的嘴巴扑了个空。

  赵大勇焦急的“汪” 了一声,原地转了个圈,翘起丰满的臀部,将早已湿润的穴口展示出来,“是母狗的骚穴···爸爸····求爸爸操这里·····”, 接着他又转回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小傅,“求爸爸……赏赐狗狗吃大鸡巴……”

  小傅的脸红得几乎滴血,这样一个肌肉强壮的魁梧教练,竟然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脚下哀求,那强烈的征服感瞬间让他血液沸腾,浑身都激动得发颤,他立马就解开泳裤上的绳带,将鸡吧送往赵大勇嘴里送。

  可秦钧却将他拦了下来,一脸坏笑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小傅频频点头,脸上的羞涩更加明显了几分,原本清澈的眼神也透露出令人玩味的调皮。

  他将泳裤往下一拨,那根早已完全硬挺的粗壮鸡巴顿时弹了出来。肉棒粗长而坚硬,带着明显的上翘弧度,龟头饱满肥大,颜色深红,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那根上翘的大鸡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充满侵略性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小傅深吸一口气,壮起胆子,握住自己滚烫粗硬的鸡巴,“啪啪”地用力抽打在赵大勇的脸颊上。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种严肃又戏谑的语气,沉声命令道:“再说一遍,大声点……想吃什么?”

  赵大勇喉咙里发出满足而颤抖的低哼,似乎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凌辱与调教,声音又急又贱,“爸爸……贱狗想用喉咙给大鸡巴按摩……求爸爸赏贱狗这个机会……”

  “张嘴。”小傅低声下令。

  赵大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乖乖张开嘴巴,将小傅滚烫肥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喉咙深处用力收缩,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小傅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紧致包裹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用力按住赵大勇的脑袋,低声呻吟道:“操……好会吸……勇哥这嘴巴……太会玩了……”

  秦钧站在赵大勇身后,一手揉捏着他厚实湿滑的胸肌,另一只手用力拍着他的屁股,兴奋地对小傅说,“老婆,这条淫荡的大母狗,就交给你了,用鸡巴操烂他的骚狗逼。”

  小傅爽得难以自持,结巴着说:“好……老公,我们一起……一起操狗狗……一起插他的逼……你喜欢么?”

  赵大勇呜咽着应了一声,屁股摇得更加欢快,把自己当成发情的母狗,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彻底放开。

期待大家盖楼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6-6 07:16 编辑

  小傅站在汤池台阶的边缘,半截小腿还泡在温热的水里。脚下源源不断的热泉与赵大勇滚烫湿热的口腔融汇交织,两股热流轮番冲击小傅的神经,身体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勇哥……没想到……像你这么强壮的男人……竟然……”小傅抱着赵大勇的头,猛烈地前后抽插,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竟然是这样一条骚狗……我的鸡巴……好吃么……吸这么紧?”

  “谢谢傅爸爸……喂狗子……吃鸡巴……”赵大勇像是得到夸奖一般,屁股高高撅起,摇得更加欢快。他伸出舌头将整根茎身紧紧裹住,再用力将肉棒往喉咙深处挤压,湿滑的口腔竟变成真空一般紧紧吸住龟头,柔软的舌根反复揉搓着最敏感的部位。

  “太骚了……你这条母狗……嘴巴比我操过的逼还厉害……啊……”仅仅片刻功夫,小傅就难以压制射精的冲动,“要射了……贱狗……别吸那么紧……啊啊……”他臀部越夹越紧,按在赵大勇头上的手都捏得发白。

  就在小傅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秦钧温柔地拍了拍赵大勇的肩膀,示意他们换个姿势。赵大勇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根被他吮吸得水光锃亮的肉棒,舔了舔嘴唇,将满口的淫液和唾液全都吞了下去。

  “太爽了……钧哥……”小傅略带喘息地走出汤池,“勇哥……太会口了……”他背靠着坐到秦钧怀里,粗大的鸡巴挺在两腿之间跳动,似乎意犹未尽,还想要再次插进赵大勇柔软湿热的喉咙里。

  秦钧顺势将他往后一按,身体倒在自己怀里,双手勾住膝窝,给小孩子把尿一样将他托举在半空中,那粉嫩紧致的菊穴便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直勾勾地对着赵大勇。

  小傅羞红着脸,低声问,“老公……这是干嘛……”

  秦钧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在他耳边低声说,“当然是······继续让狗狗····吃你······”

  他抱着小傅的屁股,朝赵大勇轻轻晃了晃,像在展示一件礼物。同时右手十分隐蔽的指了指下方,那根藏在小傅臀缝下,早已挺直的粗壮鸡吧。

  赵大勇立刻明白了秦钧的意思,低沉地“汪”了一声,飞快地爬到小傅屁股后面,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头,毫不犹豫地舔在黏湿的菊花上。

  “没洗啊……脏……”小傅连忙伸手遮在屁股中间,他连续跑了三四天长途,身上的味道自己都难以忍受,后穴更是一股酸腥的汗骚混合皮脂垢的雄臭,脱下来的内裤都沾染着黄黑的污渍。

  赵大勇却像没听见一样,将小傅的手移开,张大嘴巴,将整个屁缝都包了进去。舌头灵活地在菊瓣上来回勾舔,先是温柔地打圈清理外侧的褶皱,然后用力将舌尖挤进那紧致的穴口,深入肠道内部,反复刮蹭、钻探、吮吸,把每一处隐秘的褶皱都细致地清理干净。黏腻的“啧啧”水声在雾气中格外清晰,他甚至发出满足而下贱的低哼,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

  “啊……好痒……老公……让勇哥别……啊……”小傅被舔得浑身发软,抱着秦钧的腰,屁股一扭一扭,原本羞涩的拒绝已经变成了享受的娇喘。

  秦钧又将小傅的身体调整了位置,粗硬滚烫的鸡巴逐渐往他臀缝里靠,一点一点地抵进粉嫩的菊穴。

  赵大勇的舌头飞快地上下扫动,用黏稠的唾液当润滑剂,用柔软的舌尖当助推器,不经意间让那根粗大鸡巴滑进了柔软湿热的嫩穴中。

  “嗯……老公……鸡吧进去了……”等小傅反应过来,秦钧已经将大半根鸡巴插了进去。小傅身体猛地挺直,显然还没有适应被突然撑开的涨痛,“慢点……嗯……啊……别这么猛……”

  秦钧双手扶住小傅的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将粉嫩的穴口撑开到极限,带出黏腻乳白的肠液。待小傅逐渐适应后,秦钧的动作逐渐加快,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小傅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啊……老公……好深……太猛了……”小傅被操得娇喘连连,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

  赵大勇跪趴在两人下方,将脸深深埋进交合的地方,舌头灵活地舔着秦钧粗硬的鸡巴进出小傅穴口的位置,将飞溅出来的淫水、白沫和肠液全部吞进嘴里。他舔得又急又贪婪,舌尖时而刮过秦钧棒身上的青筋,时而钻进小傅被撑开的穴口周围,反复清理着交合处溢出的黏稠液体。

  “好爽……狗狗……”小傅忍不住伸手摸着赵大勇的脑袋,一边浑身颤抖着接受秦钧的猛攻。

  “到底……是老公鸡巴操得爽……”秦钧再次加大挺腰的力度,咬着小傅的耳垂,低声问,“还是狗狗……舌头舔得爽……”

  “嗯……都爽……”小傅浑身轻颤,羞涩地说,“老公……和狗狗……都……啊……好爽……”

  “看来是还不够深啊……”秦钧坏笑一声,他忽然将小傅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双手支撑在石凳边缘,屁股高高撅起,改成后入的姿势。他双手抓住小傅的臀部,猛地一挺腰,将整根粗鸡巴尽数没入,再次凶狠地撞击起来。

  随着秦钧攻势渐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赵大勇反而找不到机会再吮吸两人的交合部位。他强行加入只怕会破坏两人情深意切的水乳交融,只能默默退到一边,跪坐在一旁。

  可越是只能看不能加入,那股饥渴就越发强烈。赵大勇的眼睛死死盯着秦钧粗硬的鸡巴一次次凶狠没入小傅粉嫩穴口的画面,看着白沫被撞得四溅,看着小傅被操得娇喘连连、身体前后摇晃的模样,他喉咙发干,下身那根粗黑的狗鸡巴早已完全勃起,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棒身流到大腿根。

  赵大勇的穴口一阵阵发痒发空,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他跪在汤池边,屁股无意识地轻轻摇摆,眼神饥渴而痛苦,像一条被主人遗忘、却又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交欢的狗。

  看着看着,赵大勇的思绪忽然飘远。他想起第一次在健身房储藏间被杨皓压在器械上操的情景。那时候他还带着几分羞耻和抗拒,却在杨皓那根18厘米粗长巨根的凶狠贯穿下,彻底崩溃成一条浪叫的骚狗。第一次被那样粗暴地填满时,那种又痛又爽、被彻底征服的滋味,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那时的自己还试图维持教练的尊严,可最后却哭着喊“爸爸……操烂我的逼……”彻底臣服。

  如今看着眼前这对夫夫如胶似漆的缠绵,他心里更加思念杨皓。那种被杨皓完全掌控、被他用最霸道的方式操到失禁和哭喊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赵大勇不自觉地拿起凳子边上的手机,发现杨皓居然回了信息。他喉咙滚动,呼吸瞬间沉重起来,照片是一张奖状,金灿灿的印着“兹奖励优秀学生杨皓”几个醒目的字,

  赵大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整个人像是瞬间从深渊里被拉回地面,心里的渴望和空虚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甜蜜和喜悦彻底冲散。他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胸口像被暖流灌满——那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混小子,竟然也有这样正儿八经领奖的高光时刻。

  一时间,他高兴得有些得意忘形,脑子里只剩下想和杨皓分享的冲动,也没有过多思考,顺手拍了一张秦钧和小傅激情肉搏的照片传了回去,附言“双喜临门”。

  仅仅过了三秒,杨皓就打电话来了,带着掀翻整个温泉小屋的气势和巨大声浪,从赵大勇手机的扬声器里炸出来。

  “你他妈的是脑子长在屁眼里,还是屁眼里长脑子?!”

  “赵大勇……我操你个蠢猪傻逼……你是不是要气死老子才满意?!”

  杨皓一连串的怒吼将原本平静的夜晚完全搅翻,连起伏低鸣的蛐蛐都被震慑住了,整个小别墅里只剩下手机里杨皓训斥赵大勇的声音。

  “你他妈的哑巴了?!”

  “老子问你话……你装死是什么意思?”

  赵大勇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他膝盖发软,“扑通”一声又跪到地上,结结巴巴地说,“我……就是……秦钧弟弟说介绍对象……认识下……他说……你晚上有事……就不来了……改天……”

  “你就是个猪脑子……赵大勇……我操!”杨皓继续怒骂,“人家两口子也是个把月才见一次……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人家恩恩爱爱……你跑去干什么?”

  “你非要这个时候去和人家对象抢鸡巴?……赵大勇你是欠操么”杨皓停了一秒,冷笑一声:“他妈的……你就是欠操……”

  电话里连绵不绝的训斥声传出来,赵大勇捂着听筒连番道歉,弯着腰头越来越低,几乎脸都要贴到地上了。可越是被骂,他那根粗黑的狗鸡巴却越发硬得发紫,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棒身滴落到地上。他跪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既羞耻又兴奋。

  本来酣战到高潮的那对夫夫,也停了下来。小傅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大勇,听着电话里断断续续的粗口,侧过头和秦钧低声说:“勇哥的对象······还真厉害”“这样子·····应该叫······夫管严吧····”

  秦钧忍不住笑了笑,他搂着小傅,俏皮地说,“打是情骂是爱,勇哥就喜欢这种年下霸道总裁……你看········他现在被骂,鸡巴还都硬成这样了……你说是不是真爱。”

  赵大勇也注意到两人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自己。他连忙羞红着脸转过身,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

  “操!马上给老子滚回来!”杨皓下了终极命令,“……丢人现眼的东西……”短暂停顿后,杨皓语气稍缓,“给你发了地址,直接到这个地方来……限你一小时内到……妈的…………”

  赵大勇夹着屁股,点头哈腰,连声说,“嗯……好……我立马就过来……”挂上电话,他整个人都放松了,立起身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回过头,看到秦钧和小傅两人憋着一肚子笑看着他,赵大勇一脸苦笑的道歉,“实在对不起……弟弟……又搅了你的兴致……我……”

  话还没落音,秦钧就打断了他,温柔地笑了笑,“没事,勇哥·····杨皓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个火药味……·”

  赵大勇羞赧地点点头,匆匆穿上衣服,向两人告别:“那我先走了……下次·······下次等杨皓带我一起和你们玩·······”

  秦钧和小傅相视一笑,秦钧挥挥手:“去吧,勇哥。记得好好哄哄你家那位小祖宗。”

  赵大勇快步走出温泉包房,夜风吹在身上,他却觉得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他看着手机上杨皓发来的地址,加快脚步向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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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勇匆匆告别了秦钧和小傅,穿好衣服,带着满身的温泉热气,开车直奔杨皓发来的地址。一路上,他既开心又忐忑,不知道等会儿会面临怎样的“惩罚”。

  杨皓发来的地址是一处不起眼的夜宵摊。昏黄的灯光下,他正和几个健身房的朋友围坐在一起喝酒吃烧烤。原本热闹的一桌人,看到赵大勇出现,瞬间安静下来,全都笑眯眯地看着他。

  杨皓眉毛一挑,示意他在身边坐下。赵大勇这才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坐到桌边,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不敢乱动。

  “教练……我们可等你大半天了。”杨皓的一个哥们见赵大勇坐下,立刻调侃起来,“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这么拘谨……咱又不是外人,对吧?”

  另一个朋友笑着接话:“当然不是外人……教练……皓哥是内人……”说完,一阵爽朗的笑声将略微拘谨的气氛瞬间调和开来。

  赵大勇脸微微发红,低着头不敢回嘴,只是偷偷看了杨皓一眼。

  杨皓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板着脸,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操,有酒都堵不住你们的嘴……!”说着,他举起酒瓶咕咚咕咚往下灌,大家也跟着一顿觥筹交错的嬉闹开来。

  个把小时后朋友们闹够了,也吃饱喝足了,准备散场。杨皓去柜台结账,赵大勇叫车送客,两人分工合作的熟练样子,又惹来一阵嬉笑,说赵大勇“就是贤内助的典型……”

  赵大勇老脸红得更深了,心里却乐得开了花一样,期待某天真能成了杨皓的贤内助。

  待所有人走后,杨皓收起了笑容,铁青的脸,看向赵大勇,眼神明显带着愠怒,“面子……给足你了吧?”“没让你在朋友面前难堪……你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赵大勇头皮一阵发麻,脊背凉飕飕的。即便是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一听到杨皓严肃的声音,他还是胆战心惊,膝盖发软。他磕磕巴巴地说:“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都是狗子的错……狗子不该去泡汤……”

  “去你妈的……跪好!”杨皓眼睛一瞪,低声喝道。

  赵大勇听见杨皓的训斥,条件反射一般,“扑通”跪了下来。夜宵摊前人来人往,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停下脚步,有人低声议论。赵大勇脸烧得像火一样,却依然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头弓身,不敢有半点僭越。

  杨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继续冷声训斥,“人家两口子恩恩爱爱,你跑去干什么?是想让人家操完对象,再顺便操你一炮是吗?”“早知道你这么不要脸,我就不用帮你在小航面前遮遮掩掩。” “你就那么欠操么,要跑去和别人对象抢JI’BA?”

  赵大勇跪在地上,呼吸越来越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着被杨皓训斥,既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又兴奋得血液沸腾。那根粗黑的狗JB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越是被骂,越是羞耻,越是被人注视,越是让他硬得厉。杨皓的训斥声一句句砸下来,每一句都像火上浇油。赵大勇越跪越低,差点将头磕在地上,裤子里的JI’BA却淫水直流,湿成一片。

  杨皓也注意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举起手机偷偷拍照。他眉头微微一皱,冷声低喝:“起来。跟我走!”

  赵大勇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膝盖发软,连外裤都显现出淫水浸润的痕迹。他低着头,双手规矩地贴在身侧,像一条被主人训斥后乖乖听话的大狗,安静的跟在杨皓身后。

  杨皓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带着他绕过烧烤摊,往后面昏暗的小巷子里走去。巷子狭窄幽深,灯光稀疏,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隐隐的尿骚味。

  赵大勇跟在杨皓身后,每走一步都觉得腿软。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好奇的目光还在追随着自己,那种当街下跪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在他脸上、身上,甚至烧到了下身。那根粗黑的狗JB依然硬得发紫,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让他既难堪又止不住地更加兴奋。

  两人在小巷子里左穿右拐,最终来到一处非常不起眼的小住宅门口,大门黑漆漆的什么装饰也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汤”字招牌散发着暗黄的微光。

  杨皓熟练地敲门,很快有人打开。赵大勇跟着走进去,发现里面依然是光线昏暗,简单的吧台边上,有条狭长的过道,再往里看不太清楚。

  黑牌,两位。”杨皓驾轻就熟地和服务生交流了几句,拿回两个硅胶的手环,上面似乎星星点点的有不同的荧光颜色。

  “这里是泡温泉的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赵大勇接过手环戴上,再次朝过道里看了看,好奇地问杨皓。

  “少他妈的废话,老子·····”杨皓也带好了手环,伸手抓过赵大勇的手,拉着他往黝黑的过道里走。“要是不带你泡汤,回头你给秦钧哥告状,说我虐待动物······”

  赵大勇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颤。杨皓的手温暖又有力量,五指坚定地包裹着他的手掌,那种久违的被主动牵住的感觉,让他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杨皓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说个不停,可赵大勇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全都在感受被杨皓主动牵手的甜蜜与悸动。要是他真有条尾巴,这会儿肯定疯也似的摇起来。

  过道的右侧是更衣室,两人脱掉衣裤,赤裸着走进淋浴间。里简陋昏暗,里面稀稀拉拉有几个人在冲凉。里面每个隔间都挺宽敞,却没有门,谁在里面洗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最偏远的角落里似乎还有三两个人扎堆在一起,光线太暗看不清,只隐约传来低低的喘息和水声。

  赵大勇好奇地四处打量,杨皓立刻低声告诫,“别乱看,别乱走,紧跟着我。这里鱼龙混杂,你要是被人摸了去,我可不管。”

  “啊?·······是……我跟紧主人。”赵大勇赶紧凑近杨皓身边,巴不得时刻紧贴在他身上。

  杨皓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帮我搓背。”

  赵大勇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他连忙挤上沐浴液,双手颤抖着按上杨皓宽阔结实的背肌,仔细地揉搓起来。从肩膀到腰窝,每一寸肌肉都被他温柔又贪婪地照顾到,指腹用力按压,掌心贴着皮肤来回滑动,像在膜拜一件珍宝。他一边搓一边忍不住把身体贴上去,胸膛紧贴着杨皓的后背,粗黑的JB硬成铁棍,顶在杨皓的臀缝间轻轻磨蹭。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赵大勇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幸福和满足,双手越搓越用力,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杨皓的身体里。

  “妈的……你的狗JB……要是不会收下去,我就剁了它……” 杨皓反手一巴掌,抽在赵大勇JI’BA上。赵大勇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羞红着脸趴开双腿,翘起屁股,尽量让那根肿胀的JB不碰到杨皓。

  后背洗完,他赶紧转到面前,双手揉出丰富的泡沫,小心翼翼地按在杨皓结实的胸口上。赵大勇注意到杨皓那根巨无霸,也一柱擎天的高高翘起,像一根充满力量的铁棍,笔直而凶悍地指向天空。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表面覆盖着一层油亮的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圆润饱满的龟头又大又肥,颜色深红发紫,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顶端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缓缓流下,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根巨物每跳动一下,都带着惊人的压迫感和侵略性,仿佛随时能将人彻底贯穿、撕裂。

  赵大勇看着这跟完美的JI’BA,喉咙不自觉的猛咽了一口,搓揉身体的手忽然慢下来。

  “老骚货……想吃JI’BA了吧……” 杨皓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他的双手,将他反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还没等赵大勇反应过来,粗大的龟头已经蛮横地顶开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赵大勇痛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墙砖“主人····狗子的逼······啊·····”

  可杨皓并没有抽动,只是将JB用力顶到最深处。片刻之后,赵大勇感觉到身体里一股庞大而滚烫的暖流喷涌而出,肚子里的压力越来越大,似乎随时都会喷射而出。

  杨皓下去的几瓶啤酒全都变成尿液,顺着JI’BA往赵大勇肚子疯狂的灌。

  “啊……好涨……主人……肚子装不下了……”赵大勇求饶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轻微的抽搐,脚下发软。可杨皓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依然有全力卸货,赵大勇原本腹肌紧绷的肚子,也被涨出微微的弧度。

  “真的……不行了……主人……”赵大勇连腿都开始打颤,双手用力死死的扣住瓷板缝隙,“狗子……肚子……要炸了…啊……”

  可杨皓还有尿意,他强行憋住,低声咒骂,“妈的,废物……” 放开赵大勇,让他蹲下来。猛的又将JI’BA塞到他喉咙里,继续尿了起来。

  “唔……唔……” 赵大勇又跪着被灌了几十秒,杨皓这才爽呼了一口气,抽出JI’BA甩了甩 ,厉声命令,“你不是喜欢泡温泉吗,老子让你泡个够。把逼夹紧,一滴都不准掉出来。”

  “是·····主人·····”赵大勇咬着牙,站起身。胃里满满,肠里也满满,他拼命收缩穴口,试图把那股滚烫的尿液全部锁在体内。可越是忍耐,那根粗黑的狗JB却越发硬得发紫,淫水顺着棒身直往下流。

  杨皓关上水龙头,再次拉着赵大勇往昏暗的过道里走,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几乎看不到周围的环境。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叮嘱,“一会儿你一定要跟紧我,谁拉你都不能松开我,记得了吗?”

  “好,我跟紧爸爸。”赵大勇好奇又紧张,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杨皓到底带他来了什么地方,脱了衣服,洗了屁股,灌了尿,却又不操他。

  两人在一个漆黑的门口停了下来。杨皓再次抓紧赵大勇的手,说,“跟紧我······不要松手!”

  赵大勇跟着杨皓进了门。

  里面一股扑面而来的潮湿感,还有浓郁的雄性腥味儿扑鼻而来。赵大勇嗅出来了,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肠液的闷骚味、汗水的咸湿味,全都闷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像一股无形的催情剂,让人闻一口就浑身躁动,血液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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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勇一进门,就感觉像是扎进了浓稠的黑雾里。瞳孔瞬间无法适应周围的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听到各种低沉的呻吟、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从四面八方涌来。

  鼻子里充斥着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还有各种汗液、精液、前列腺液的腥臊,全都闷在封闭的空间里反复发酵,像一股无形的催情剂,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赵大勇紧紧握住的杨皓的手,这是黑暗里唯一让他感到安心的。

  可随着他不断往前走,越来越多的陌生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有人用力揉捏他的胸肌,有人贪婪地捏着他的大腿,有人直接从后面抓住他的屁股往后拉,甚至有人大胆地握住他早已硬挺的粗黑JB撸了两下。这些手像鬼魅一样,贪婪、饥渴、肆无忌惮,在他身上徘徊片刻后又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和那些靡靡之音融为一体。

  杨皓也清楚赵大勇这副令人垂涎的健硕身材,在这群魑魅魍魉中极易引发哄抢,因此握着他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拽着他一路往场地边缘走去。大约走了七八十步,杨皓终于停了下来。他熟练地转身坐下,似乎早就知道靠墙边的皮凳位置。

  “坐我JB上来……”杨皓低声命令,扶着赵大勇缓缓转身,分开他的双腿,引导他压低重心,让那根滚烫粗长的JB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插进湿热的身体深处。

  “主人……不会压到你吧……”赵大勇虽然坐到了JB上,但依然不敢完全松开腿上的力量,声音带着紧张和隐隐的兴奋。

  杨皓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从后背环抱住赵大勇,将他紧紧搂进怀里。身下的巨大JB带着一种缓慢而有力的冲劲,一寸寸往更深处挺进,仿佛生怕他忽然被人掳走,要将两人紧紧融为一体。

  赵大勇这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温柔的杨皓。那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牢牢抱着他,宽阔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后。JB在身体里缓慢却坚定地深入,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像在温柔地开拓他的最深处。既霸道,又带着罕见的温柔,让赵大勇的心脏一阵阵发软,几乎要融化在这种被完全包裹、被温柔贯穿的感觉里。

  “主人……”赵大勇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依赖和满足,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从进门到坐下,也经过了好几分钟,赵大勇的眼睛慢慢适应了环境周围的黑暗逐渐消退。

  他看到自己手牌上散发出莹莹的绿光,而周围还有更多这样的荧光点,有些是绿色,有些是黄色,有些是蓝色,有些是白色,在漆黑的空间里如同彩虹般起伏摇摆、飘动飞舞,构成一幅诡异而淫靡的画面。

  他的耳朵也逐渐能分辨出更多声音——男人被操到极致的娇喘、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射精时压抑而低沉的吼叫。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回荡,让人血脉贲张。

  杨皓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低声下令:“抓牢!”

  随即猛地一摆腰,粗长的JB开始在赵大勇的菊穴里凶狠地横冲直撞起来。

  “啊……肚子……好涨……主人……”赵大勇满肚子的骚尿被杨皓的大JB一阵猛烈搅弄,压力瞬间增大,仿佛随时都要决堤而出。

  越是肚子胀得厉害,他的菊花反而收缩得越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吮吸着入侵的粗硬肉棒。前列腺在巨大的尿意压力下,还要被杨皓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反复摩擦、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又酸又麻、又爽又痛的强烈刺激。胀痛与快感剧烈交织,让他既想立刻释放,又舍不得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巨物离开,身体忍不住一阵阵痉挛,尿液混合着肠液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又被粗壮的JB猛的往前推送,溅射到周围四处。

  “要尿了……主人……狗子……”赵大勇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杨皓却猛地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凶狠地往后一拽,低吼道,“你不是喜欢泡温泉吗?老子今天就让你泡个够!身体里全他妈都是老子的温泉水……操!”

  “对····对不起···主人······啊····”赵大勇自知理亏,只能咬紧牙关,尽全力收缩穴口,任由杨皓更加凶残地猛插。那根18厘米的粗长JB一次次全部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像打桩机一样毫不留情。

  “操···给老子好好夹紧骚逼!”杨皓喘着粗气命令,腰腹肌肉全部绷紧,平日锻炼出的核心力量此刻全部倾注在JB上,带着巨大的龟头一浪又一浪地冲刷着赵大勇的菊花和敏感肉肠。

  “操,你这个淫贱的下贱货!你不是喜欢被操么·····老子···操烂你的骚逼·····”杨皓咬着赵大勇的耳朵,声音充满羞辱与征服欲,“骚逼····你的二道口又开始吸老子龟头了……越深就越喜欢老子的JB么?”

  “喜·····喜欢···主人·····二道口里面……好爽……主人·····”赵大勇强忍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全身肌肉绷紧,喉咙像是被用力捏住一般,撕扯着声音回答。

  他知道后穴已经达到极限。满肚子的尿液被粗硬JB反复搅拌,胀痛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下一秒菊花就要被撑裂。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贯穿、被主人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也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前列腺被连续重击产生的酸麻电流,一波波直冲大脑,让他既痛苦又爽得几乎要疯掉。

  “·····主人····狗子的逼要操坏了……啊·····”赵大勇的求饶声带着明显的哭腔,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像无形的火焰一样,迅速吸引着周围那些莹莹的荧光点向这边聚集。

  杨皓也被他穴内那湿热紧致的吮吸爽得低吼一声,腰部发力更狠,粗长的JB一次次凶猛到底,撞得赵大勇的身体前后乱晃。

  “主人……不要·……啊……好爽……骚逼···要坏掉了···啊·····”赵大勇已经有些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快感和胀痛的混杂,声音断断续续,像彻底坏掉的玩具。

  “骚逼……夹得这么紧,还敢说不要?明明是你吸着老子的JB……还说不要·······真他妈下贱!”杨皓一边凶狠抽插,一边继续羞辱,声音带着快意和鄙夷,“你说清楚······操!”

  赵大勇身体里那股滚烫的尿意和被粗JB反复撞击前列腺产生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实在压不住了,猛地放开喉咙,像一条彻底发情的烈犬一样狂吠起来,

  “汪……我要……汪汪……要主人操我……好爽……汪……!”

  “狗逼……要融化了……啊……汪……汪……!”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骚浪和下贱,像洪钟般在漆黑的空间里炸开,瞬间扫荡了每一个角落。原本各种低沉喘息和肉体碰撞声的黑暗房间,仿佛被这一阵阵下贱的狗叫彻底压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汪……主人……狗子的逼……要被操坏了……汪汪……好爽……啊……!”

  赵大勇一边被杨皓凶狠地顶撞着,一边竭力吼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完全不顾周围还有多少人在听着、看着。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溃,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兴奋。

  杨皓看着他这副彻底失控的骚样,腰部发力更猛,粗长的JB一次次凶狠到底,撞得赵大勇的身体剧烈摇晃。

  “主人···汪····谢谢主人·····操狗子·····逼······汪···啊·····好爽!”

  “主人……求主人让狗子尿出来……儿子的逼……要去了……”赵大勇还剩下最后一丝能说话的力气,浑身剧烈颤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前列腺被连续重击产生的快感又像电流一样不断炸开,让他既痛苦又爽得神志不清。

  杨皓却忽然挺身站起来,一把将赵大勇也带了起来,强硬地命令道,“往前站起来,操你妈逼的,给老子夹紧!”

  赵大勇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杨皓强有力的手臂托着腰。杨皓站稳后,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胯骨,腰部猛地发力,从下往上凶狠地顶撞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赵大勇整个人都操穿,撞得他胸前的肌肉不断抖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身体几乎要爆炸的极致快感,让赵大勇猛的睁大了眼睛,他也完全适应了浓郁的黑暗,

  一瞬间,他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黑暗的空间里,到处都是闪烁的彩色荧光手环。那些贪婪又痴迷的面孔在微光中若隐若现,有的站着,有的半蹲着,有的干脆跪在地上,全都目光灼热地盯着他和杨皓交合的地方。那些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羡慕和饥渴,像一群被血腥味吸引来的野兽,将他们团团围住。

  有人在低声咒骂,有人咽着口水,有人已经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硬挺的下身。还有几个人已经大胆地凑得更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大勇被撑得满满的穴口,以及他那根硬到极致、不断滴水的粗黑狗JB。

  赵大勇被这么多双眼睛同时注视着,羞耻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暴露、被众人视奸的极致刺激,却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穴口收缩得更紧,死死吮吸着杨皓的JB,肚子里的尿意也更加汹涌,几乎就要失控喷出。

  “啊……主人……好多人看着……狗子……狗子要尿出来了……汪……啊……!”

本帖最后由 mihu1985a 于 2026-6-18 11:38 编辑

  “操……这身材也太他妈极品了……”

  “肌肉这么发达,还能被操得这么骚……”

  “胸肌、腹肌、那根大JB……老子硬爆了……”

  众人发出阵阵低低的惊叹和喘息,声音里满是赤裸的渴望。

  杨皓抓住赵大勇的头,强行让他看着围观的人犬,命令道,“站直!把手背到脑后,给大家好好看看你这副骚样子!”

  赵大勇双腿颤抖着站直,双手乖乖背到脑后,胸膛挺起,把自己健硕完美的身材完全展现在众人眼前。宽阔的肩膀、鼓胀的胸肌、清晰的八块腹肌、古铜色的皮肤在微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那根粗黑肿胀的狗JB高高翘起,不断滴落着淫水,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在空中甩出淫水丝线。

  被这么多双眼睛同时视奸的强烈羞耻,让赵大勇浑身发烫,却也兴奋到了极点。

  “啊……主人……好多人看着……狗子……狗子受不了了······要尿出来了……汪……啊……!”赵大勇声音带着哭腔,已经是崩溃的最后边缘,却又下贱地大声吼叫,“求主人操烂狗子的骚逼……汪……狗子好爽……要被操尿了……啊……!”

  终于,在极致的快感和胀痛双重折磨下,杨皓猛地抽出JB,退后一步,釜底抽薪一般让他承受身体的爆发。

  “啊——!!!”

  赵大勇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双腿大开。下一秒,他的身体彻底失控。

  菊穴像失控的喷泉一样,混合着尿液和肠液的滚烫液体猛地喷涌而出,同时那根粗黑狗JB也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精夹杂着大量尿液,像高压水枪般向前方狂喷。

  “汪……啊……尿了……狗子尿了……好爽……汪汪……!”

  赵大勇躺在地上,前面后面同时喷射,尿液和精液四处飞溅,场面淫乱又壮观。周围的人被这震撼的一幕彻底点燃,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低吼。

  躁动的人群按耐不住诱惑,贪婪的手纷纷伸了过来,有人揉捏他汗湿鼓胀的胸肌,有人用力掐着他的大腿,有人直接抓住他还在喷射的粗黑JB,还有人胆大包天地抬起他一条颤抖的大腿,想要把脸埋进他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往外渗出尿液和肠液的菊穴里疯狂舔舐。

  赵大勇浑身乏力,像一头被猎人们围住的雄壮猎物,尽管拥有令人羡慕的健硕肌肉,此刻却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他挣扎着想抬起头,却被更多伸过来的手挡住了视线,胸口、腹肌、大腿、JB、穴口……每一寸皮肤都被贪婪的手掌肆意揉捏、拉扯、侵犯。

  “主人……主人……”赵大勇慌乱惊恐地伸出手,在黑暗中胡乱抓着,想要挣脱出来。可根本就是徒劳,他被拥挤着越来越看不到周围的缝隙。

  就在这时,一只熟悉而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强势地将他从人群中拽起,把他拉到身后,护住他。

  “想玩,自己去找!这是老子的狗,谁他妈再敢乱碰,试试看!”杨皓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赵大勇此刻像只受惊的大狗一样躲在杨皓身后,古铜色的肌肉上还沾满各种体液,在微光中显得格外狼狈却又充满淫靡的反差感。

  黑暗里,其他人虽然不甘,却终究不敢再上前,只能退回到阴影中。整个黑屋因为赵大勇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表演而沸腾,淫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比之前更加狂野,仿佛所有人都被点燃了最原始的欲望。

  众人一哄而上的闹剧终于告一段落。杨皓转过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还瘫软在地上的赵大勇,平静的眼神下隐藏着蓄势待发的怒火。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黑暗中炸开。赵大勇刚从极致的快感中缓过来劲,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击,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杨皓向来赏罚分明,高潮的枣吃饱了,严刑的巴掌也不会少。赵大勇立马挺身跪好,羞愧地低着头,诚恳的道歉,“对……对不起……主人……”

  “你太令我失望了……”杨皓的声音虽低,却每个字都像千斤重,“贪色好淫也该有个底线……”后面的话杨皓没有说全,但赵大勇却更加羞愧,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

  杨皓再次把声音压低,“你就这么……在家里做表率的么?逼痒了就跑去掺和人家情侣约会?”他顿了顿,声音骤冷,“你就不怕小的那个也学你的样……将来到处找人操,变成烂逼一个……”

  “抬起头,看着老子的JI’BA回答。”他将那根还硬挺着的巨大JI’BA,抽在赵大勇脸上,“你就打算这样回报老子?拿烂逼给主人操?……是不是?”

  赵大勇猛地摇头,似乎有万般悔恨,“不是……不会让主人操……烂逼……儿子……航航……不会的……”

  “哼。”杨皓冷哼一声,一把捏住赵大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目光锐利,“……蠢东西……出去说”

  “走啊!”杨皓甩开手,给了他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示意他跟上。

  两人很快出了黑房间。赵大勇回到原本觉得昏暗的走道,却觉得像白昼一般刺眼明亮。他看着杨皓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羞愧和后悔,膝盖一软就不自觉地想要跪下去。

  杨皓却拉住他的胳膊继续往外走,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妈的……你今天是爽了,弄得跟个喷泉一样……可老子还没射……”

  赵大勇眼睛一亮,似乎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立马硬拽着杨皓停下,声音带着浓浓的卑微,“求主人给狗子……弥补的机会……”

  恢复了些体力的赵大勇,像一条急于赎罪的狗,紧紧抱着杨皓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液的粗硬JB满口吞下,快速地前后摆动脑袋,喉咙深处的软肉用力收缩,卖力地吞吐吮吸。

  赵大勇这副急切讨好的模样,也正是杨皓希望看到的调教结果,合格的狗每时每刻都要想着如何讨好主人。

  他低喘一声,双手按住他的脑袋,像操穴一样凶狠地深喉抽插起来。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走道里格外清晰,白沫顺着赵大勇的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到他鼓胀的胸肌上。

  没过多久,杨皓腰部猛地一挺,低吼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赵大勇的喉咙深处。赵大勇喉结滚动,竭力全部吞下,最后还恋恋不舍地伸出舌头,把杨皓JB上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主人……别生气了……狗子一定听话……”赵大勇借着射精后的生理平静期,赶紧讨饶卖乖。拿脸轻轻蹭在杨皓大腿上,用鼻子温柔地触碰那根还未完全软下来的粗硬JB,“我和航航都会乖乖的听主人调教……让主人的JB爽······”

  杨皓故意掰开他的脑袋,带着嫌弃的语气说,“渣男的嘴,骗人的鬼……老子被你一身腱子肉骗上贼船,以为是个老实人,没想到骚得根本管不住。你生的那个种,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调教起来肯定会伤透脑筋……”

  大勇没等杨皓说完,就抢过话来,“主人的意思……是要一起调教我们么……汪……一起收了吧……主人……汪!”他再次扑到他腿上,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诚恳又卑微地看着杨皓。

  杨皓忍住笑意,故意欲擒故纵,“我可没说要一起收你们俩。一起操和一起收,根本是两回事……你少给我下套……”“还没操过小骚逼……谁知道会怎样……”

  “快了……快了……”赵大勇迫不及待地接话,“航航再训练一两次……就能请主人来开苞了……到时候……就能……一起操我们俩……”说着,他脸上竟然浮现出期待又羞涩的神情。

  “瞧你那副色眯眯的样子……”杨皓故作正经地哼了一声。“既然想一起伺候主人,那就得共同努力……明白吗?”

  赵大勇猛地点头,眼神亮得吓人:“明白的……主人。”

  赵大勇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被杨皓羞辱和调教,就越是有种安心和兴奋,他总能抓住事务关键,行事果敢又大胆,让人不得不服。青春期的儿子有着不输于他的强烈的性欲和冲动,这股股汹涌蓬勃的青春洪流,与其被外人肆意玩弄,不如掌控在自己眼前,掌控在杨皓手里。

  杨皓伸手轻抚着赵大勇的脑袋,看似温柔却用最严厉的语气警告他,“以后不准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出去玩我没意见,不经同意那就等着被打死吧……”

  赵大勇摇着屁股,清脆的“汪”了几声,当做认真的回应。杨皓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他一起离开了黑汤小馆。

  浓浓的夜色里,赵大勇一路飞驰,送杨皓回学校,根本没注意与一辆灰色的小车擦肩而过。而那辆灰色的小车里,黑皮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叼着烟得意的回过头,看向后座上绑着的那个人。他嘴巴被胶带封死,浑身被绳带束缚,只留两个眼睛还能动,透露出惊恐和绝望。

  “别怕,小虎……一会儿你就知道舒服了……哥哥们,会好好疼你……”

祝大家端午安康

高考失利,要去厂里打工了

  黑皮的车开到一半,突然停在路边。他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粗布袋,粗暴地套在小虎头上,紧紧扎住。

  “呜····呜······”小虎嘴里被塞满了袜子,只能呜咽的发出惊恐。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黑皮这个恶魔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对于李国晔这样的警察来说,找出小虎的住址简直易如反掌。黑皮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在深夜小虎下班回地下室的路上将他控制住。出门前,黑皮还往他胳膊上狠狠扎了一针不知名的液体。

  起初小虎并没有太大异样,只是觉得有些发热。可随着时间推移,那股热意越来越强烈,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他的身体渐渐绵软无力,意识也开始模糊,身边的环境似乎都慢了半拍。

  布袋遮住了他的视线,黑暗中他只能感觉到车子在颠簸。很快,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在他胸口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裤子里,在他柔嫩的菊花上反复摩挲。

  小虎想挣扎,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那股诡异的热流从注射的地方迅速蔓延,像一团熊熊烈火在小腹深处燃烧,越烧越旺。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粗糙大手的揉捏和抚摸,都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抖。

  可怕的黑暗逐渐变成快感的海洋,将他彻底裹挟。陌生的手指探进他的穴口,粗硬的鸡巴一次次凶狠贯穿,他最初还在哭喊着“不要”,可没过多久,哭喊就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好烫……嗯……不要……啊……”

  他也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人操过,被操了多久。只知道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自己从抗拒到无力,再到主动扭着腰迎合那一根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把他推向高潮,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等他再次恢复清醒时,天已经蒙蒙亮。

  小虎赤裸着躺在破旧厂房的脏床垫上,浑身酸胀疼痛,尤其是后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和诡异的空虚感。他试图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低头一看,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往外流出混浊的白色精液和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小虎胆战心惊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可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

  就在他满脸惊慌四处摸索的时候,房间角落里忽然响起熟悉的手机铃声。他踉跄着扑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的视频预览瞬间让他如坠冰窟。

  视频完整记录了他被几个蒙面壮汉轮奸的全过程。与其说是轮奸,不如说是小虎自己在主动求操。

  空荡的厂房里,小虎的淫叫一浪高过一浪,声音又骚又贱,“操我……用力操我……啊……好爽……再深一点……给我鸡巴……把我的骚逼操烂……!”

  画面里,小虎跪在地上,主动含着两根粗硬的鸡巴,双手还紧紧握着另外两根,眼神迷离而淫荡,屁股高高撅起,被身后的人猛烈撞击。那副浪荡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羞涩,活脱脱就是一个欠操到极点的骚货。

  小虎看着视频里自己摇着屁股、主动吞吐鸡巴、哭喊着求操的模样,脸色瞬间惨白,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可视频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贯穿,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不断收缩着吮吸粗大的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

  黑皮的笑声从视频外传来,“骚逼,没了鸡巴你就活不下去么?还求这么多大鸡巴一起操?”

  视频的最后,黑皮把镜头对准小虎那张潮红迷离的脸,笑着问:

  “骚逼,对着镜头说,你叫什么?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视频里的小虎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脸上却浮现出淫靡而下贱的笑容。他毫无羞耻地大声说道:

  “我叫小虎……住在城北地下室……我最喜欢被大鸡巴操……求各位哥哥来操我……把我操成最贱的鸡巴套子……随时都可以来……我的骚逼永远给你们用……”

  小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在视频里浪叫着求操、主动报出姓名和住址、邀请陌生人来操自己的淫荡男人,竟然是自己。可那些羞耻又狂野的快感,却真实得让他无法否认——身体至今还在隐隐发热,后穴一阵阵抽搐,仿佛还在渴求被填满。

  震惊、羞耻、恐惧像狂风暴雨般轮番轰炸着小虎的大脑,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想立刻告诉赵大勇,想找这个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人求助。可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下贱到极点的样子——被几个男人轮流操得浪叫连连、主动求精、被操到失禁……他就感到一阵彻骨的恐惧。

  小虎几经挣扎,最终还是决定——绝不能告诉赵大勇。他甚至卑微地幻想——只要自己不说,这件事就从来没有发生过。勇哥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抱他、亲他、保护他。他宁愿把这满身的耻辱和疯狂的堕落永远遮盖起来,也不愿冒着失去赵大勇的风险。

  小虎紧紧攥着手机,把那段羞耻到极点的视频删除,想要藏起自己最肮脏的秘密。可他不知道,这段视频早已被黑皮备份,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被推入深渊。

  此时的赵大勇怎么会预料得到,他的贪淫竟会把小虎卷入极端危险的境地。此刻的他沉浸在事事顺意、活色生香的日子里:儿子乖巧听话、成绩优异,健身房生意一帆风顺,杨皓更是处处让他体验到不一样的高潮和快感。

  这几日健身房的瑜伽项目试营业,赵大勇收获了一大批女性顾客。她们对减脂餐的需求暴增,楼下轻食店的老板生意也跟着水涨船高,甚至特意延长了营业时间来配合健身房的女性客人。

  赵大勇看着人丁兴旺的健身房,心底满是得意。年初制定的计划肯定能超额完成,他也当众许诺大家:只要保持拼搏的势头,年终奖一定翻倍。

  除了工作上的顺利,杨皓也似乎和他更亲近了一些。周四晚上训练前,杨皓约了秦钧和小傅这对夫夫情侣吃饭,特意叫上赵大勇一起,凑成两两相对的格局。

  秦钧照顾小傅给他夹菜,赵大勇则乖巧的帮杨皓倒酒,一来二去,饭桌甜蜜恩爱的气氛愈发浓烈起来。

  秦钧借着这恰到好处的氛围,举起酒杯,开心的说,“缘分真是妙不可言。要不是认识勇哥,我也不会遇到这么优秀的杨皓弟弟;要不是你们情深意切,我也没想过要找个人一起搭伙过日子,更不会遇到这么棒的老婆……来来来,咱为缘分干杯!”

  “干杯···”赵大勇开心的举起酒杯。“干杯……祝钧哥傅哥日子越过越红火!”杨皓也杨皓爽快的地碰杯一饮而尽

  秦钧趁热打铁,询问起杨皓准备什么时候搬到赵大勇家一起住。两口子猛一壮零,可是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杨皓侧过头看着赵大勇笑了笑,自嘲地说,“认识赵大勇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家的门朝哪开,就更别说住到一起了。”

  秦钧赶紧推了一把赵大勇,“勇哥……杨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抓紧……今晚就回家洞房花烛夜·········”

  赵大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是打算等杨皓给儿子开苞,再正式邀请他到家里来。可杨皓一起调教他们父子两这种隐秘又羞耻的事情,怎么好拿到明面上来说。他支支吾吾的,“我······是希望····”含糊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他还有个关系亲密的玩伴,也求我一起调教一起操。”杨皓得轻描淡写的帮他补充,然后再次故意自嘲的说,“我····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并不重要。”

  杨皓以退为进的自嘲,果然让赵大勇心急了。他看着秦钧连连摆手解释,“不,不是···不是那样········我们是想一起·····被你调教···被你·····操·····”

  秦军点点头,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原来勇哥是安排了齐人之福…”他尽可能的帮赵大勇拉近关系,“你玩两个才更尽兴,对吧?还是勇哥考虑得周全……”

  “对·对···对···”赵大勇一脸感激的看着秦钧,“齐人之福···两条狗比一条狗好·····”一想到两父子能被杨皓一起调教一起操,赵大勇就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下身那根粗黑的狗鸡巴迅速硬挺,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杨皓嘴角滑过一丝诡异的笑,却又忽然一本正经的严肃起来,“既然你那么想和我确定关系·······今天就把话彻底说开····”他看了看秦钧和小傅,“我正式收你们的那天,要请钧哥和傅哥做见证人。”“虽然不是什么海誓山盟的场面·······也至少是彼此托付的证明。你愿意向你的朋友们公开我们的关系,才是真心实意·····“

  “哇……”小傅听完眼眶都红了,“杨皓你真的霸气又浪漫·····,我们一定要来见证。”他脑海里浮现出夫夫情侣彼此宣誓的温馨又罗曼蒂克的画面。

  可赵大勇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成为巨屌主人的玩物确实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但众目睽睽之下和儿子一起变成真正的人犬,又令他羞耻难堪。

  见赵大勇迟迟不说话,不明实情的秦钧也有点急了,“勇哥····还犹豫什么····邀请亲朋见证,这不就是办婚礼么·····勇哥····是不是幸福来太快,没反应过来?”

  “嗯……我……我愿意……”赵大勇低着头,满脸通红,脑子里羞涩犹豫,但下身的鸡巴却涨得发痛。在情欲冲动和理性桎梏的博弈中,他还是顺从了身体的本能。他一边低声回答,一边下意识扯了扯裤子,却根本掩盖不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轮廓。

  “你站起来……”杨皓瞟了一眼他鼓胀的裤裆,大声说,“让钧哥和傅哥好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愿意……”

  赵大勇脸颊发烫,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将鼓胀的裤裆完全展示在秦钧和小傅面前。那根粗黑的狗鸡巴在裤子里高高顶起,龟头轮廓清晰可见,前端已经渗出淫水,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杨皓伸手隔着裤子一把捏住那根硬挺的粗鸡巴,让它在布料下更加明显地凸显出形状,“看来····狗鸡巴还是不会撒谎······”

  四人聚餐很快就结束了。返程的路上,杨皓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几乎空瓶的矿泉水,扒开裤子捏着龟头对准瓶口一顿尿。

  他将装满骚尿的瓶子递给赵大勇,“喏,饭后甜茶,先给你解个渴………一会儿健身房再让你喝个够………”

  赵大勇利索的接过瓶子,但嘴里却斩钉截铁的说,“不行…………”

  杨皓眼睛一瞪,他也没料到赵大勇还敢说不,抡起巴掌就要拍过去。

  赵大勇脑子里闪过的是黑皮在健身房安装的隐藏摄像头。可他不敢说出实情,自己和小骚0在健身房快活,却不让正主玩弄,这种事情要是被杨浩知道,他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眼瞅着杨皓的巴掌就要扇过来,他赶紧仰起头,咕噜咕噜的把温热的骚尿一饮而尽,小心翼翼的解释,“我是担心健身房里人多眼杂……要是……你那些朋友知道了……更会起哄调侃……”

  杨皓可不是那么好骗,“老子在健身房操你那么多次?怎么不见你说人多眼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愠怒,“少拿我那些哥们说事……”

  “去……去办公室玩狗子……”赵大勇赶紧补充,“那里没人打扰……”

  可他心里清楚,办公室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相比之下,他宁可被同事看到自己下贱的样子,也不愿杨皓落入黑警的陷阱。

  杨皓收起凶狠的眼神,但嘴上依然不饶人,“他妈的,老子是对你太好了,还敢说不……以后次次都要在健身房操逼……让你夹着老子的精液带教上课……”

  杨皓这么一说,赵大勇脑子里立马有了下贱又淫荡的画面,他若不是担心另外一双偷窥的眼睛,巴不得被杨皓在健身房各种爆操,身下的狗鸡吧又蠢蠢欲动的翘了起来。

  他羞红着脸连连点头,“是……是……狗子就是给主人操的……”,见杨皓平缓下来,他也不敢再多话,加大油门,飞速往健身房开。

  两人回健身房,一切照旧。大勇迅速切换到专业健身教练的状态,带着杨皓和他的朋友们进行高强度训练指导。他声音洪亮、动作标准,一丝不苟地示范每个动作,从深蹲到卧推,再到核心训练,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清晰到位。

  “肩膀打开,核心收紧……对,就是这样,保持脊柱中立,别驼背!”赵大勇一边示范一边纠正姿势,帮忙调整发力的角度。他专业又耐心的指导,让整个训练氛围既紧张又高效。杨皓的朋友们练得大汗淋漓,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却没有人抱怨,反而越来越投入。赵大勇不时穿插鼓励:“很好,坚持住!最后三组,冲刺!”

  杨皓靠在器械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赵大勇在工作时那副认真、专业、充满了成熟和稳重,和私下里被他操得浪叫求饶的骚狗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既能掌控他事业上的成熟稳重,私下里又能彻底征服调教他的全面占有感,让杨皓对赵大勇越发着迷。

  赵大勇的办公室是个两进深的套间,外面一间比较大,与健身房隔着玻璃,有四五个小办公桌和一套沙发茶几,是大家开会的地方。再往里走才是个人办公室。

  杨皓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什么,但能感觉到里面粗重又迫不及待的呼吸声。“汪……”一声雄壮的犬吠响起,杨皓从门外隐约的灯光里看到,赵大勇已经脱得精光地跪在地上,双手握爪放在胸前,舌头伸得老长,就等着他来调教和玩弄。

  赵大勇见杨皓开门进来,赶紧爬过去,把门锁上,打开灯,立起身子,将手背在腰后。身下那根黑粗的鸡巴早就硬了,随着身体一摇一摆地晃动。

  “操……你这骚货,嘴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城诚实……”杨皓也不墨迹,三两下脱下衣裤,将汗透的内裤甩在赵大勇脸上。

  赵大勇嗅到杨皓浓郁的男人味,就仿佛春药一样让他瞬间骚动起来。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舔着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杨皓将那粗长鸡巴拍在他脸上,眯着眼睛挑逗他,“骚狗·····想吃了吧·····”

  赵大勇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先是贪婪地舔着杨皓的腹股沟,那里运动后的男人味又咸又骚,让他着迷得像中了毒一样。他伸出舌头,一寸寸仔细舔过汗湿的皮肤,然后含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喉咙深处的软肉用力收缩,卖力地前后吞吐,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操······又没人和你抢·····至少目前没有·····”杨皓抓住他的头发,强行让赵大勇停了下来,用鄙夷又戏谑的声音说,“说不定你儿子,是第一个和你抢鸡巴吃的人······”

  赵大勇摇着头,一脸诚恳的保证,"不会的···我们只会一起···好好伺候主人····都给主人当狗……一起被操……不会抢·····”

  杨皓抬起脚,高高踩到办公桌的边沿,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菊花,冷笑着命令,“操……老子的屁眼就是你们这两条狗要抢着舔的地方!”

  赵大勇被杨皓这句极度羞辱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那根粗黑的狗鸡巴瞬间硬得胀痛。“是……主人……”

  赵大勇眼神迷离,呼吸粗重,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赶紧爬过去,将脸深深埋进杨皓的臀缝里,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温柔地打圈,清理菊花外侧的汗湿褶皱,然后用力将舌尖挤进那紧致的穴口,深入肠道内部,反复刮蹭、钻探、吮吸,把每一处隐秘都细致地清理干净。

  杨皓低头看着他这副下贱又沉沦的模样,继续冷笑着说,“操!老子也是够累的,今天喂了老的,明天还要去带小的。”

  “汪……主人……”赵大勇一边吮吸一边感恩戴德的说,“谢谢主人······滋溜····主人的·····男人味·····太香了····”

  杨皓故意压低身体,让菊穴狠狠地蹭到赵大勇的脸上,继续羞辱的说,“明天踢完球,也要让小的尝尝老子的男人味……妈的……便宜了你们两个狗东西……”

  赵大勇已经被杨皓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迷得神魂颠倒,儿子继承了他敏感又贪淫的身体,怎么可能逃得过这样诱惑。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舌头舔得更加卖力,含糊地呜咽“汪……明白……狗子……和儿子……一起吃主人的男人味……汪…………”

  就在赵大勇沉溺在男人胯下舔屁眼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焦急的大喊和急促的敲门声,“勇哥……勇哥……门口要打起来了……”

  赵大勇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猛的站起身来,一边应声“来了·······”一边抓起凳子上衣裤赶紧穿好。

  杨皓也提起裤子,闪身退到门背后。

  赵大勇赶紧打开门,关上灯,连嘴角的淫液白沫都还没来得及擦拭,就和同事一起往前台跑去。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怀疑,杨皓晚了几分钟才从办公室出来,也赶紧来到门口,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健身房大门口已经人头攒动、水泄不通,谩骂和叫嚷的声音此起彼伏。杨皓踮起脚往人群中间望去,只见五六个格外冲动的男人将赵大勇团团围在中间。

  “店大欺客是吧,大伙看看啊,黑心老板就是这么骗我们的钱的!”其中一个人尖着嗓子大声嚷道,“明明说随时可以退款,现在一分钱都不给退。今天必须要给个说法!”

  赵大勇没有解释,只是一味地请对方去办公室沟通,但对方摆明了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更加高调地喊起来,“不要以为你身高体壮,我们就怕你!这是讲法律的地方,你要是打了我,要你赔得倾家荡产!”那几个人越发肆意起来。

  对方你一句我一句地叫嚷着,赵大勇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把人引到办公室里,总比在门口让路人看笑话强。

  他心一横,回过身,举起手稍微用了点力,把其中一个人拨开,想趁机退到健身房里面去。可那人顺势一倒,一副伤重难起的样子,嘴里大声叫喊起来,“健身教练打人了!健身教练打人了……救命啊……救命啊……”

  其余几人一看机会来了,立刻就开始动手推搡,制造混乱。赵大勇举起手护着面前,却不料后背重重挨了一脚,他重心不稳,再次往前一推,又有两人被他掀翻在地。

  这下人群彻底爆炸开来。那几个闹事的抡起拳头就往赵大勇身上砸去,甚至有人抓起前台的休闲椅,猛地拍在他头上。

  赵大勇躲闪不及,“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眼前发黑,差点痛晕过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砸在他宽阔的背部和肩膀上,发出闷响。

  “哈哈哈,下跪也没用,把钱退了!”那几个人一阵哄笑,手上的拳脚却没有停下来。

  “我操你妈了个逼!”

  只听人群里一声狮子般的怒吼,暴跳出一个人来,二话不说一脚踹到其中一人身上,将他踢翻在地。

  那伙人先是一愣,然后立马暴躁地围打过来,对杨皓恶狠狠地说:“你他妈的找死!”

  杨皓虽然身手厉害,但终是寡不敌众。拳脚无眼,他很快就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重拳和飞踢,身体摇晃着往地上倒去。

  这些人本就是来挑衅闹事,怎么会轻易停手。杨皓倒地后,依然被他们围着用脚狠狠的踩踏。他只能抱着头躲开要害部位,身上越来越痛。

  赵大勇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猛地爬起身来,奋不顾身地从围殴的人群中撕开一条口子,一把将杨皓紧紧护在身下,用自己宽阔结实的身体完全盖住他。后背仍然被那群人使劲殴打、踩踏,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砸在他宽阔的背部和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一动不动,像一座坚固的盾牌,死死挡在杨皓面前,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狗子没保护好你……”赵大勇紧紧咬住牙,眼角带泪,一个劲地道歉,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和自责。

  杨皓却怎么也怒不起来。

  两人鼻子贴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就在赵大勇用身体围成的这个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里,杨皓心脏猛地一跳。平日里他总是以绝对的支配者自居,从觉得对赵大勇有过任何温柔的情感。可现在,看着这个强壮却又卑微地用身体护住自己的男人,那张沾满汗水和泪痕的脸庞,那双既慌乱又坚定的眼睛,却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想主动吻上去的冲动。

  赵大勇虽然拼死护住了他,但并不代表他自己安全。后背仍然被那群人使劲殴打、踩踏,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砸在他宽阔的背部和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一动不动,像一座坚固的盾牌,死死挡在杨皓面前,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杨皓试着用手推开赵大勇:“你不要命了……快躲开……傻狗……”可他纹丝不动,依然保持着盾的姿势。

  “你没事……就行……”赵大勇的身体晃得越来越明显。杨皓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每一次承受拳脚时的颤抖,以及那沉重的喘息声。

  那一刻,杨皓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矛盾。

  他知道每过多一秒,赵大勇就多一分危险。可他的内心却又违背常理地生出一丝隐秘的渴望——希望这一刻能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保护的感觉。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被忽视、被抛弃、被冷落,从未奢望过谁会真正为他付出。可赵大勇,这个平日里被他调教得下贱无比的男人,却在最危险的时刻,用最笨拙却最坚定的方式护住了他。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无条件保护的感觉,既陌生,又温暖得让他心脏发颤。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赵大勇的掌控,或许已经远远超出了单纯的调教。

  “傻狗……”杨皓低声骂了一句,却满是温柔和怜爱。

  “我…怎么能……让你受伤,除非……我……死了。”赵大勇的每个字都说的无比艰难,在这昏暗狭小的空间里,他的眉头因为疼痛越锁越紧,但眼睛却发着光,盯着杨皓不放。

  杨皓从来没注意到赵大勇有双这么好看的眼睛,他好希望时间就永远定格在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