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斋佛寺求雨起居录2影一传 作者:8v




少帝斋佛寺求雨起居录2影一传

第一章

秋雨连绵不绝,像无数根冰冷的银针,刺穿灵鹫山的夜色。佛塔底层依旧幽暗潮湿,油灯昏黄摇曳,映照着石壁上斑驳的水痕与早已干涸的血迹、精斑混合的污渍。
影一被反缚双手,跪伏在冰冷的石台上,已经第十天了。
九岁的少年身形消瘦了许多,原本虎头虎脑、带着婴儿肥的圆脸如今轮廓分明,浅浅的肌肉线条因为长期饥饿与无休止的凌辱而显得更加紧绷,却仍旧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他的皮肤在昏黄灯火下泛着病态的苍白,胸前两点乳尖因反复被粗糙大手揉捏而肿胀发红,像两颗被玩坏的小红豆。圆润紧实的臀部此刻高高撅起,两瓣雪白稚嫩的臀肉上布满青紫的指痕与牙印,中间那处粉嫩小菊花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着,穴口边缘还残留着昨夜蛮僧射入的浓稠白浊,缓缓地、黏腻地往外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低垂着头,细碎的发丝沾着汗水与泪痕,遮住了那双原本明亮倔强的眼睛。
今夜,蛮僧又来了。
沉重的脚步声在石阶上响起,蛮僧扯掉身上粗糙的僧袍,露出那具黝黑结实、肌肉如黑铁浇铸般隆起的雄壮身躯。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完全硬挺,发紫的龟头胀得发亮,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的前液,在灯火下闪着淫光。
“又想老子的大鸡巴了吧?小骚货。”
蛮僧狞笑着走近,伸手粗鲁地捏住影一圆润的屁股,用力往两侧掰开。那两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臀肉被蛮横分开,露出里面微微张开、还带着昨夜残留白浊的粉嫩小菊花。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被玩坏的小嘴,正委屈地吐着混浊的肠液与精液混合物。
影一却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拼命挣扎、破口大骂。
他缓缓抬起那张沾满泪痕却努力挤出媚态的小脸,圆圆的脸蛋带着九岁少年特有的软糯,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刻意压得又甜又媚:
“大人……今晚……轻一点好吗?俺……俺的里面还疼着呢……肿得好厉害……”
蛮僧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低沉的狂笑。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更加用力地掰开影一的臀肉,指腹故意在红肿的穴口上重重按压、抠挖,把残留的白浊搅得“滋滋”作响。
“哟,今天这么乖?来,老子好好疼疼你。”
影一咬着下唇,稚嫩的小脸泛起一片潮红。他故意把圆润的小屁股往后送了送,主动将那处红肿的小菊花贴向蛮僧滚烫的龟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软糯:
“大人……俺想……想被大人的大鸡巴……填满……俺的里面……好空……好痒……求求您……狠狠地插进来……把俺操得满满的……”
蛮僧眼中淫光大盛,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扶着那根粗硬发紫的肉棒,对准影一湿润红肿的穴口,龟头缓缓顶了上去。
“滋——咕啾……”
粗大的龟头挤开那圈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仍紧致的粉嫩穴肉,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影一发出压抑的呜咽,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放松身体,让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一点点挤开紧窄的肠壁。龟头最宽的部分卡在穴口,把粉红嫩肉撑得几乎透明时,他故意发出一声娇软甜腻的哭喘:
“啊……好大……好大……俺的里面……被撑得好满……哈啊……大人……再深一点……俺……俺想要更多……”
蛮僧被这突如其来的乖顺彻底迷住,兴奋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沉重的耻毛狠狠撞在影一圆润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影一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一个淫靡的轮廓,他却没有哭喊,反而主动扭动纤细的腰肢,让那红肿的小菊花更紧地裹住粗壮的肉棒,像一只饥渴的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
“动一动……动一动……俺……俺想要……大人……操俺……用力操俺……啊……哈啊……”
蛮僧彻底放松了警惕。他以为这个曾经像小老虎一样凶狠倔强的少年,终于被自己十天的凶狠操干彻底操成了听话的小肉鼎。他双手托住影一圆润紧实的屁股,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被操得外翻的粉红嫩肉与粘稠的肠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响亮粘腻的“啪啪”撞击声,把影一小小的身子操得前后剧烈晃动。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捅到底,龟头凶狠地碾压肠道最深处的敏感软肉,把影一操得穴口又红又肿,白色泡沫不断从穴缝溢出,顺着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石台上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
影一却一边哭一边主动挺起小屁股迎合,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俺……俺好舒服……再重一点……啊……哈啊……大人……俺的骚穴……要被您的大鸡巴操坏了……好爽……再快一点……俺……俺要被操射了……”
蛮僧喘着粗气,越操越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起落,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到底,把影一的肠道操得泥泞不堪,滚烫的肠液被搅得四溅。
影一的眼睛却在黑暗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他趁着蛮僧一次次凶狠顶送、快感越来越强烈、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悄悄将藏在掌心里的锋利石片——这几天用塔底碎石一点点磨出的薄刃——握紧。
蛮僧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狂乱,最后一次凶狠撞击后,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影一紧窄的肠道深处。那股灼热的浊流一股股冲击着最敏感的内壁,灌得影一的小腹微微鼓起。
就在那一瞬间——蛮僧心神最松懈、双眼迷离、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刹那——
影一猛地扬起小手!
石片划出一道寒光,精准而狠厉地割开了蛮僧粗壮的喉咙!
“滋——!”
鲜血如泉涌般狂喷而出,瞬间溅了影一脸和胸口。蛮僧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血沫声。他想伸手抓住影一,却只抓到一手的鲜血。那具强壮如黑铁的身体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鲜血迅速在石台上蔓延开来,与地上的白浊、肠液混成一片刺眼的污秽。
影一剧烈喘着粗气,浑身沾满鲜血和蛮僧滚烫的精液。他没有时间犹豫,迅速爬到蛮僧尸体旁,扯下那件宽大的僧袍披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僧袍对他九岁的身形来说太大,袖子长得拖到地面,下摆几乎盖住脚踝,像一件不合身的披风,沉重地贴在沾满体液的肌肤上。
他踉跄着站起身,双腿发软,后穴里还不断有蛮僧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往外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热乎乎地流淌,在石台上留下斑斑血迹与白浊混合的淫靡痕迹。
影一咬紧牙关,忍着剧痛与满腹坠胀的饱满感,踉踉跄跄地推开塔门。
外面,是大雨倾盆的世界。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全身,宽大的僧袍被雨水打湿,沉重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稚嫩却布满淤青的身形。他赤着脚,踩在泥泞的山路上,每一步都带起“啪嗒啪嗒”的水声,后穴的酸痛与不断溢出的精液让他几乎站不稳,却仍旧咬牙往前跑。
雨幕中,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阴森的佛塔,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影一低吼出这句话,声音被暴雨吞没,却像一把火,烧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转身钻入一侧的山林,宽大的僧袍在风雨中猎猎作响,像一个沾满鲜血与精液的幽灵,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第二章

秋雨如注,山林深处漆黑一片,只有暴雨砸在树叶上的轰鸣。
影一踉跄着在泥泞中跑了不知多久,宽大的僧袍被雨水浸透,像铅块一样沉重地裹在身上。他九岁的身子早已虚弱到极限,后穴里还不断有蛮僧滚烫的精液混合着血丝往外涌,每跑一步,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菊花就火辣辣地抽痛,黏腻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和雨水混在一起,冰冷又恶心。
终于,他眼前一黑,脚下一软,整个人扑倒在湿滑的落叶堆里。宽大的僧袍下摆掀起,露出他白嫩却布满青紫指痕的圆润小屁股,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缓缓流出一缕浓白的精液。
他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雨声靠近。
“二叔!俺捡到个人!”
十五岁的山娃背着沉重的背篓,浑身湿透,圆脸被雨水冲得发红。他把背篓放下,弯腰把倒在泥里的“小光头”翻过来。影一那张虎头虎脑却苍白消瘦的小脸露了出来,眉眼间还带着九岁少年特有的稚气,却沾满了血迹与泥污。
山娃心头一紧,以为是寺里哪个小沙弥从山上摔下来,赶紧把人抱起来塞进背篓,背着往自己和二叔躲雨的小山洞跑去。
山洞里,火堆已经烧得旺旺的。三十岁的猎户二叔赤着上身,结实的肌肉在火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胸膛宽阔,腹部八块腹肌清晰可见,下身只穿一条粗布短裤,胯间隐约鼓起一团。
“二叔!俺捡了个小沙弥!好像摔伤了!”
山娃把背篓放下,二叔立刻走过来,粗壮有力的手臂把影一从背篓里抱出来,放在火堆旁的干草堆上。
“光头……僧袍……啧,是大昭德寺的。”
二叔眉头一皱,伸手去解影一身上湿透的僧袍。布料一层层剥开,露出影一那具九岁稚嫩却伤痕累累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的指痕、牙印,胸前两点乳尖肿胀发红,被反复揉捏得又硬又挺。小腹平坦却带着淡淡的鼓胀痕迹,两条细白的小腿内侧布满干涸与新鲜的精斑与血丝。最刺眼的,是他圆润紧实的屁股——两瓣臀肉被掰开后,中间那处粉嫩小菊花红肿得厉害,穴口微微外翻,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血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山娃看得眼睛都直了,十五岁的少年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砰砰狂跳。他还没真正开过荤,只跟二叔在山里偷偷做过几次,此刻看着这具幼嫩却被操得如此狼借的身体,既心生怜悯,又有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直冲下腹。
他下面一下子硬了起来,粗布短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二叔也愣住了。那双常年握猎刀、满是老茧的大手停在影一的大腿根部,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骂道:
“他娘的……这是寺里那些秃驴玩的‘欢喜灵童’吧?瞧这小穴,被操得都合不拢了,还在流精……”
山娃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二叔……他好可怜……咱们……咱们救救他吧?”
二叔眼睛一瞪,抬手就要扇山娃后脑勺:“救个屁!雨停了就把这小光头扔回寺门口,脸都不能露!惹上那些和尚,咱们叔侄俩都得完蛋!”
山娃却倔强地挡在影一身前,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俺不!俺要把你对俺做的事告诉爹!”
二叔动作猛地僵住。
自从山娃八岁跟着他上山打猎开始,二叔就以“帮你泻火”“男人之间互相帮忙”为由,哄着山娃给他口交、让他操小屁股。每次留宿山里,两人就赤裸着抱在一起,二叔那根粗长结实的猎户肉棒一次次插进山娃稚嫩的后穴,把他操得哭哭啼啼却又欲罢不能。这事一直瞒着家里人,但二叔对山娃的好,确实不比山娃亲爹差。
此刻被山娃拿这事威胁,二叔瞪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嘿地一笑,伸手揉了揉山娃湿漉漉的脑袋瓜,目光却扫到山娃短裤前高高顶起的帐篷。
“小兔崽子……下面都硬成这样了,还跟二叔装好人?你就是想操这个小光头吧?”
山娃羞得满脸通红,一下子夹紧双腿,却又像小时候一样,害羞地靠进二叔宽阔结实的胸膛,撒娇般低声哼哼:“二叔……俺……俺就是觉得他好可怜……你别打俺……”
二叔低笑一声,粗壮的手臂揽住山娃的腰,把他抱得更紧,另一只手却已经伸向影一的身体。
“行吧……先烤烤火,清理清理伤口。雨这么大,今晚是走不了了。”
叔侄二人合力把影一身上湿透的僧袍彻底扒光。九岁少年那具白嫩稚嫩、却布满凌辱痕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二叔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上下其手,先是捧着影一圆润的小屁股仔细检查红肿的外翻穴口,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擦拭,却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在穴口周围按压、抠挖,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影一在昏迷中发出细细的呜咽,小小的身子轻轻颤抖。
山娃看得呼吸急促,也红着脸帮忙。他细嫩的手掌颤抖着摸过影一肿胀的乳尖,在那两点红豆上轻轻揉捏,又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碰到了影一那根粉嫩细小的鸡鸡。鸡鸡在火光的温暖下微微有了反应,顶端的小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两人摸了个爽,把影一身上每一寸伤痕都“检查”了一遍,才用干布把他擦干净,放在火堆旁烤暖。
后半夜,雨还在下。
二叔把影一冰凉的身子抱进怀里,用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膛和腹部紧紧贴着影一的后背和大腿,怕他受风寒。影一小小的光头靠在二叔宽阔的胸口,圆润的屁股正好贴着二叔已经再次硬起来的粗长肉棒。
山娃守夜,眼睛却一直盯着火光中影一那具白嫩的身体。他的手忍不住伸过去,在影一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摸来摸去,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摸到圆润的臀瓣,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处还红肿着的粉嫩小菊花。
影一在昏睡中轻轻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鼻音,却没有醒来。
山娃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下面硬得发疼,却只能忍着,目光贪婪又复杂地盯着这个被寺里僧人玩坏的“小沙弥”。
洞外的雨,越下越大。


第三章

天刚蒙蒙亮,山洞里的火堆还残留着微弱的红光。
山娃二叔揉了揉眼睛,低声叫醒山娃:“换班了,你去抱一会儿。小光头没发烧,万幸。”
山娃眼睛瞬间亮了,迫不及待地爬过去,把影一冰凉却柔软的小身子整个抱进怀里。他十五岁的胸膛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结实的胳膊紧紧圈住影一纤细的腰,把那具九岁稚嫩却伤痕累累的身体贴得严严实实。影一的光头靠在他胸口,圆润的小屁股正好抵着山娃已经硬得发烫的鸡鸡。
山娃下面硬得厉害,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顶在影一红肿的穴口附近,恨不得现在就扒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插进去。但熬了一夜的疲惫让他眼皮发沉,只能紧紧抱着小光头,带着满腔欲望和怜惜沉沉睡去。
山娃二叔则起身,用土把火堆埋死,又在山洞周围转悠,寻摸些能吃的野果和草药。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阳光穿过山林,洒进小山洞。
影一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缓缓醒来。
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一张陌生的少年面孔——憨厚圆脸,眉眼干净,赤裸的胸膛结实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柔韧,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两人几乎脸贴脸,鼻尖都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影一的脸蛋“刷”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挣扎着想钻出来。
这时他才猛然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身上的伤口和淤青都被简单清洗包扎过,红肿的乳尖和后穴处还残留着药草的清苦味。原本属于蛮僧的那件宽大僧袍堆在旁边,而刚才抱着他的少年,是把他整个人包在自己衣服里睡的。
来自陌生人的善意,让影一心里微微一暖——这是他逃出佛塔后,第一次感受到不带恶意的触碰。
随着影一的动作,山娃也警醒过来。他揉揉眼睛,憨厚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小光头,你醒啦?俺叫山娃,昨天躲雨的时候在林子里捡到你的。你摔得挺惨,俺和二叔就把你带回来了。二叔现在应该在外面转悠呢。”
影一坐起身,赶紧用手臂挡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脸蛋依旧红着,却很快冷静下来。他低声说道:
“俺叫阿宝……是被坏人掳进大昭德寺的。寺里的住持……是坏人。俺昨晚刚逃出来……谢谢你们。”
山娃看着阿宝(影一)光溜溜、白嫩嫩的身体,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目光忍不住扫过那肿胀的乳尖、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间那根粉嫩细小的鸡鸡和后面隐约可见的红肿小菊花。他下面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把粗布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山娃连忙弯下腰,双手慌乱地遮掩,结结巴巴道:“俺……俺不是故意的……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影一也脸蛋一红。他知道自己昨晚肯定被这叔侄俩看光了,连忙抓起那件宽大的僧袍,匆匆裹在身上缠紧。僧袍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总算遮住了身体。
这时,山娃二叔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把野果。他把果子分了分,粗声粗气道:
“山里猛兽快出来标记地盘了,得赶紧下山。吃点果子垫垫肚子。”
果子又酸又涩,但三人好歹填了填肚子。山娃连忙把阿宝的情况跟二叔说了。二叔皱着眉,看了影一一眼:
“我们是山下猎户,不敢得罪寺里的僧人。你身体好些后,就悄悄回家去吧,别连累我们。”
山娃气得脸都红了,连忙解释:“二叔不是这个意思!阿宝,你别听他的……”
影一却低着头,顺着二叔的话轻轻点头。他毕竟是受过影卫训练的,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先皇留下的其他暗卫,商量如何救少帝,哪怕自己会因为保护不力而被重责。他也不忍心让这两个好心的山民卷进来。
“俺知道了……谢谢叔叔和山娃哥哥。”
三人匆匆下山。
正午时分,他们来到一处小溪的溪湾。溪水因为连天下雨,终于重新有了活水,清澈见底,及腰深,被太阳晒得温温的。
山娃说:“因为陛下祈雨,这条溪终于又有水了。”
影一听到“陛下”二字,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凶狠的寒光——他又想起大雄宝殿里,少帝浑身赤裸、羞耻盘坐的样子。但他很快低下头,没让叔侄二人发现。
三人已经远离猛兽出没的地盘,离村子还有段距离,便决定脱光衣服下水洗澡,冲掉一身的泥垢和汗味。
山娃二叔第一个脱得精光,露出三十岁猎户结实黝黑、肌肉虬结的身体。那根粗长的鸡鸡在阳光下半硬着,晃晃荡荡。二叔先跳进水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山娃也红着脸脱光,十五岁的少年身体匀称结实,鸡鸡已经完全硬挺,龟头红红的,翘得老高。他偷偷看了影一一眼,脸更红了。
影一犹豫了一下,也解开僧袍,露出那具九岁白嫩、却布满淤青和红肿痕迹的身体。他慢慢走进溪水,水面没到腰间,温热的溪水轻轻冲刷着红肿的小菊花,让他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山娃的眼睛频频往影一身上瞄,下面硬得更厉害,龟头甚至冒出水面,翘得发抖,却羞得不敢说话,只好低头假装洗澡。
二叔见状,从后面一把抱住山娃,结实的胸膛贴上山娃的后背,一只手扶住山娃的腰,另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山娃硬挺的鸡鸡,上下撸动起来。
“啊……二叔……!”
山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却没有反抗,反而舒服地侧过头,靠在二叔肩上哼唧。
影一闻声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山娃二叔正抱着山娃,一只手熟练地撸着山娃的鸡鸡,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轻轻捏着山娃的乳头。山娃一脸羞红,却明显在享受,腰肢轻轻扭动。
二叔笑着对影一说:“山娃自从见了你,下面就硬得不行。俺看不下去,帮他发泄发泄。”
山娃害羞地小声喊了一声“二叔”,却又在二叔怀里哼唧起来,像小时候撒娇一样,主动把屁股往后顶,蹭着二叔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长肉棒。
叔侄二人显然做过很多次,对彼此的身体极为熟悉。山娃二叔低头吻着山娃的脖子,一只手继续撸鸡鸡,另一只手则掰开山娃的臀瓣,用中指沾着溪水,在山娃的后穴轻轻抠挖。山娃喘着气,主动撅起屁股,让二叔的手指更容易进去。
没多久,山娃就情动得不行。他转过身,主动抱住二叔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自己湿滑的后穴对准二叔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轻轻往下坐。
“滋……咕啾……”
二叔的龟头挤开山娃熟悉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山娃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双腿缠上二叔的腰,两人就在齐腰深的溪水里开始了交合。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水面上响起,激起阵阵涟漪。山娃被二叔抱着,一边被操一边发出软软的喘息,鸡鸡在两人小腹间摩擦,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影一站在不远处,水面没到腰间。他刚在佛塔里被住持和蛮僧残暴施虐,经历的全是黑暗、痛苦与屈辱。可此刻,在明媚的阳光下,在广阔的山野溪水中,山娃叔侄二人的行为却显得那么自然、浑然天成,像山林里最普通不过的野性与亲密。
他看着山娃被操得满脸潮红、主动扭腰迎合的样子,看着二叔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山娃穴里进进出出,看着水花四溅、肉浪翻滚……
影一忽然发现,自己水下的小鸡鸡也悄悄硬了起来,粉嫩的龟头在溪水中轻轻跳动。而后面那处红肿的小菊花,竟然不自觉地轻轻夹紧,像在隐隐渴求着什么。
他脸蛋瞬间烧得通红,却移不开视线。


第四章

溪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温暖而清澈。山娃被二叔抱在怀里,双腿缠在二叔结实的腰上,像只小树袋熊一样前后晃动。
“哈啊……二叔……好深……顶到里面最舒服的地方了……啊……再用力……俺……俺好喜欢……”
山娃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十五岁少年特有的清亮与满足。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里,圆脸潮红,眼睛半眯着,嘴角甚至带着傻乎乎的笑意。每当二叔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捅到底,龟头重重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山娃就忍不住挺起腰肢主动往下坐,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啪!啪!啪!”
水花四溅,二叔有力的腰部一次次向上猛顶,把山娃操得小腹都微微鼓起。山娃不仅不觉得疼,反而乐在其中,双手紧紧抱住二叔的脖子,主动扭着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满足的哼唧和娇软的喘息:
“二叔……俺的里面……被你操得好舒服……啊……再深一点……俺还要……哈啊……”
山娃二叔低笑一声,抱得更紧,鸡巴凶狠地连续深顶,把山娃操得全身轻颤,却始终没有让他射出来。
影一站在不远处,水没到腰间,看着山娃那副彻底沉浸在快乐里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淡淡的羡慕。
那种被疼爱、被自然拥抱、没有恐惧和屈辱的交合……和他之前在佛塔里经历的黑暗、暴力、充满血腥与眼泪的凌辱,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山娃二叔一边抱着还在余韵中轻颤的山娃,一边向影一招了招手,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
“小阿宝,过来。”
影一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走近。离得越近,就越能感受到叔侄二人因为激烈做爱而散发出的浓烈热气。
还没等他细想,脑海中却忽然闪过被他割喉的蛮僧那具黝黑强壮的身影。影一心头一紧。
山娃二叔的大手已经扶住他的肩膀,低下头,在影一耳边轻轻说道:
“山娃这小子,自从见了你,下面就一直硬着。他也想尝尝操人的滋味……你能让他试试吗?”
二叔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喷在影一敏感的耳廓上,让他全身猛地一个激灵,后穴不自觉地轻轻夹紧了一下。
影一看着山娃那根还翘得老高、顶端湿润的鸡鸡,又看了看山娃红着脸却满眼期待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山娃二叔见阿宝没有反对,便从山娃的穴里缓缓拔出自己还硬挺的鸡鸡,走到影一身后,一把将影一的两条细白小腿分开,轻松地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影一面对着山娃,双腿大张,红肿却依旧粉嫩的小菊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山娃眼睛瞬间亮了,欣喜若狂地凑上去,在影一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
“阿宝……俺……俺会轻一点的!”
影一被这突然的亲吻弄得一愣,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放松下来。
直到这时,他才猛然意识到——刚才自己其实一直非常紧张,几乎是下意识的应激反应。那是佛塔里留下的心理阴影,每当被人这样抱起、这样敞开,他都会本能地害怕接下来会是粗暴的贯穿和疼痛。
但山娃的鸡鸡比蛮僧的要细一些,也短一些,龟头带着少年特有的热度,扶着对准影一的小菊花后,很轻松地就挤了进去。
“滋……咕啾……”
山娃很快开始在阿宝的小菊花里反复冲刺。他原本就被二叔操得快射出来,此刻像一头急不可耐的小牛犊子一样,动作莽撞却充满活力,腰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鸡鸡在影一紧窄的肠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少量之前残留的精液。
“啊……阿宝……里面好紧……好热……俺……俺要射了……”
没多久,山娃就胡乱发泄般地射在了影一体内。滚烫的少年精液一股股喷出来,灌得影一小小的肠道微微发胀。
影一却还远远没有到高潮。他只觉得体内那股被催发出的性欲越来越强,小菊花在山娃退出去后,还一开一合地轻轻收缩着,像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山娃二叔笑骂道:“不中用的东西,才插几下就射了?看把阿宝弄得还想要呢。”
山娃羞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嘿嘿傻笑。
二叔把影一的身体稍微抬高一点,侧头低声问他:
“阿宝,想不想吃二叔的大鸡巴?”
影一半推半就地轻轻点了点头。
山娃二叔便让山娃扶着自己那根还沾着山娃肠液的粗长鸡巴,对准影一微微张开的小菊花,慢慢把影一的身体往下放。
成人大小的粗硬肉棒一点点没入,把影一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很快就顶到了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影一反射性地夹紧小穴,让山娃二叔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会夹……跟山娃那会儿一样紧……”
二叔立马开始狠狠进出起来,动作比山娃有力得多,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凶狠捅到底,把山娃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操成白色的泡沫,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影一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流,在溪水里晕开。
山娃腿脚发软地站在水里,看着二叔把自己留下的精液操得四溅,下面竟然又硬了起来。他忍不住伸手去撸自己的鸡鸡,眼睛直直地盯着阿宝被操得微微鼓起的小腹。
影一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强烈的刺激,看着周围明媚的阳光、大好的山野风景,以及面前这个朝气蓬勃、红着脸撸着鸡鸡的山娃。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太阳晒到的皮肤一直蔓延到心里,让他情不自禁流下泪来。
他在佛塔内受的那些委屈、恐惧、屈辱,终于在这一刻发泄出了一点点。那段刻骨铭心的黑暗经历,也仿佛被这阳光、被山娃那单纯的亲吻,悄然消减了几分痕迹。
影一不再压抑自己,顺着身体最真实的感觉,叫出了声:
“啊……哈啊……好深……二叔……俺……俺里面……好舒服……啊……”
这带着哭腔却又甜腻的呻吟声,让山娃二叔操得更加来劲,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而山娃则走上前,轻轻伸出手,擦去阿宝脸上的泪痕,声音软软的:
“阿宝……别哭……俺们……俺们会好好疼你的……”
天光正好,溪水温柔地拍打着三人的身体。


第五章

太阳西斜,在离村庄不远的岔路口。
山娃二叔把最后两个野果塞进影一手里,粗声粗气道:“阿宝,往前走十里就是县城外的大路。你小心点,别再被那些秃驴抓回去。”
山娃红着眼睛,依依不舍地拉着影一的袖子,小声说:“阿宝……你要是没地方去,就来找俺……俺家在后山村,俺爹叫大壮……俺会保护你的……”
影一看着这对叔侄,心里微微发暖,却只是轻轻点头:“俺记住了。谢谢山娃哥哥,谢谢二叔。”
他已经问清了方位——现在必须尽快赶到县城外的驿站,和先皇留下的暗卫们取得联系。
三人就此分别。影一裹紧宽大的僧袍,矮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转弯处。
因为头上只长了一层青茬的和尚头和身上过于显眼的宽大袈裟,他不得不躲着路人走,专挑林间小径和草丛穿行。寺里死了蛮僧,住持肯定已经派人追查,他绝不能连累山娃一家。
就这样躲躲藏藏,影一终于在几缕残阳中赶到了县城外的驿站。
可让他心头猛地一沉的是——驿站院子里,竟然站着几个身披绛紫袈裟的僧人,衣服款式和他身上这件几乎一模一样!
影一立刻缩回树林,屏住呼吸。夜色渐渐降临,他趁着最后一点光线,凭借矮小的身形和暗卫训练出的轻身功夫,悄无声息地摸到驿站外墙下。
里面传来低沉的谈话声:
“……佛塔底层发现蛮僧尸体,喉咙被割开……那小沙弥肯定逃了……”
“住持已经下令,全力追查……不能让消息传出去……”
“还有那些暗卫……上面说要肃清……反叛的苗头必须掐死……”
影一瞳孔骤缩。
暗卫?肃清?反叛?
他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掌心。难道先皇留下的暗卫们已经被动了手?是谁?太后?还是宗室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
照暗卫的规矩,先皇的暗卫们在培养出新皇的暗卫后,老暗卫们会集体退隐,去守卫先皇皇陵。如今只有他影一完成了少帝贴身暗卫的培养,其他人还在秘密训练中。如果这时候老暗卫们被肃清,少帝身边就彻底没了可靠的保护力量……
影一心里乱成一团麻。宫中肯定出了大乱子,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打草惊蛇。
更不能现在就带着寺里的麻烦乱闯。
影一忍住心里的担忧,趁着夜色悄悄潜入驿站后厨。先是摸黑找到一些冷馒头和咸菜,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又悄悄给拴在角落的看门狗扔了几根骨头,让它安心不叫。然后用短匕撬开库房门,钻进去偷了一套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裤、一把碎银,以及一把锋利的短匕。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重新潜回旁边的树林。
衣服对他九岁的身形来说大了些,影一用短匕裁过后,才勉强合身。裁掉的多余布料被他仔细收好,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做完这一切,影一爬上路边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找了个隐蔽的树杈躺下,把身体缩成一团。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仰头看着被云朵半遮住的上弦月,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而冷冽。
“小皇帝……您一定要撑住……”
“影一一定会回来保护您。”
“还有佛寺里的那些畜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九岁少年的眼中,仇恨与忠诚交织成灼热的火焰,在黑暗中悄然燃烧。


第六章

同一天的深夜,皇宫深处,少帝寝宫。
这是杨酬勇操少帝的第三个晚上。
所有宫女太监早已被屏退,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昏黄的龙烛摇曳。
宽大的龙床上,杨酬勇——那个跟善空住持长得有几分相像、身材高大健硕的二十五岁大内侍卫统领,正光着身子跪坐在床中央。他身下,是只穿着薄薄红绸肚兜的少帝杨宏文。
九岁的少帝此刻正努力低着头,用稚嫩的小嘴含着杨酬勇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红肿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随着脑袋前后移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吞吐声。他的眼神迷离,脸蛋潮红一片,细软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小舌头生涩却卖力地卷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
杨酬勇一只大手扶着少帝的后脑勺,胯部缓缓进出,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少帝柔软的喉咙深处,带出更多透明的口水,顺着少帝尖尖的下巴滴落,拉出淫靡的银丝。
“陛下……含得真乖……舌头再卷一卷……对,就是这样……嘶……好舒服……”
宫中大乱之后,杨酬勇从父亲善空那里得知了少帝在大昭德寺的“经历”。当晚他就趁夜偷偷潜入寝宫,捂住少帝的嘴,将这个九岁天子狠狠奸淫了一顿。
起初少帝还拼命挣扎、踢打,发出压抑的呜咽。可当杨酬勇那根与善空不遑多让、却微微上翘的粗长鸡巴找准角度,一插到底时,少帝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小穴死死夹住入侵的巨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痉挛收缩,把杨酬勇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从那一刻起,少帝就再也无法抗拒。
自从离开佛寺,他的小穴就一直难耐地酥痒、空虚,哪怕夜里偷偷用手指也缓解不了。如今被杨酬勇连续三个晚上这样填满,他早已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隐秘的期待。
现在,杨酬勇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他让少帝先用小嘴把鸡巴舔得湿亮发烫,随手一拍那圆润白嫩的小屁股,低声命令:
“掉头,撅起来。”
少帝眼神迷离,乖乖转过身,跪趴在龙床上,高高撅起裹着红肚兜的小屁股。薄薄的红绸被掀到腰间,露出那处经过佛寺多日开发、早已红肿却依旧粉嫩的小菊花——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渴求着被填满。
杨酬勇扶着自己粗硬上翘的大鸡巴,对准那湿润红肿的穴口,龟头缓缓挤入。
“滋……咕啾……”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肠壁,把粉红嫩肉挤得几乎透明,带出一缕晶莹的肠液。少帝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爽而破碎的长吟:
“哈啊……好大……又……又进来了……里面……被撑得好满……好烫……啊……”
杨酬勇缓缓插到底,龟头重重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他并没有立刻猛烈抽插,而是双手扶住少帝纤细的肩膀,将跪趴着的少帝整个上半身拉离床面,让那根鸡巴吃得更深、更狠。
随后,杨酬勇站起身,双手改成托住少帝纤细的腰肢,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晃动,把少帝的身体往斜上方顶去。
少帝双腿完全不着力,只能徒劳地试图用小腿钩住杨酬勇粗壮的大腿,却怎么也钩不住。伴随着动作加剧,他的身体微微腾空,每一次下落时的冲击力都格外沉重,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最深处,像要把他的肠道彻底捅穿。
“啊……哈啊……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呜……好舒服……里面……好酸……啊……”
少帝的小脑袋上下晃动,红肚兜下的粉嫩乳尖随着身体颠簸而摩擦着绸面,整个人只觉得天旋地转,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
等杨酬勇感觉有点累了,他便将少帝的上半身扔回床上,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快速凶狠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寝殿里回荡得格外响亮。少帝被操得哭喘连连,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带着浓浓的鼻音:
“啊……太快了……朕……朕受不了了……求求你……轻一点……哈啊……要坏掉了……里面……要被操烂了……”
当少帝因为剧烈的快感开始求饶时,杨酬勇忽然将他转过身来,面对面抱起。
微微上翘的大鸡巴每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少帝体内那颗最敏感的软肉,让少帝发出阵阵像小狗一样细碎而甜腻的叫声:
“啊……那里……啊……好酸……要……要射了……哈啊……好爽……朕……朕不行了……”
少帝很快就在剧烈的刺激中射了出来,粉嫩的小鸡鸡一跳一跳地喷出几股稀薄的少年精液,溅在自己红肚兜和小腹上,黏腻一片。
就在小穴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死死夹紧的瞬间,杨酬勇低吼一声,腰部疯狂横冲直撞,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深深射进少帝最深处,灌得那小小的肠道微微鼓起,甚至能隐约看见小腹处凸起的一道淫靡弧线。
高潮过后,少帝眼睛失神,软软地晕了过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红肿的小穴微微张合,不停地往外溢出混浊的白浊。
杨酬勇喘着粗气,满足地抽出还沾满白浊的鸡巴。他仔细收拾好龙床上的狼借,把少帝抱回被子里,替他擦净身体,又轻轻吻了吻那潮红的小脸,才悄无声息地离开寝宫。
寝殿重归安静。
只剩下少帝在睡梦中,细细地、带着余韵的喘息,以及小穴里还在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


第七章

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晨光洒在县城青石街上。
影一混在入城的百姓中,矮小的身子裹在裁剪过的粗布衣裤里,低着头,脚步却极快。他头上那层刚长出的青茬在晨光下微微反光,幸好百姓们都赶着早市,没人多看这个“穷小子”一眼。
他早已问清路线,悄悄绕到城西一处医馆的后门。医馆是典型的四合院布局,后墙不高,正是翻墙的好地方。影一深吸一口气,借着夜里偷来的短匕在墙缝里一撑,身体轻盈地翻过墙头,落地无声。
刚站稳,他就看见药房角落里,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药童正偷偷蹲在那里,捧着一块糯米糕往嘴里塞。小药童圆圆的脸蛋沾着糕屑,眼睛溜圆,正咬得香甜。
影一落地时带起的一丝风声,让小药童猛地抬头,原本溜圆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嘴巴张开,眼看就要喊出声。
影一心头一紧,一个箭步扑上去,右手死死捂住小药童的嘴巴,把他整个人按在墙角。小声却凶狠地威胁道:
“嘘!不准说话,小点声!我受伤了,来找点药。你要是敢喊出来,我就打你!”
小药童吓得浑身一抖,眼眶瞬间泛起泪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乖乖点头,呜呜地发出压抑的鼻音。
影一确认他不会立刻喊叫,这才慢慢松开手,警惕地四处打量。医馆果然是四合院布局,药房在西厢,药味浓郁。他循着草药的苦香味,猫着腰钻进药房。
小药童见“坏人”钻进药房,立刻小心翼翼地往门口挪动,试探了几次,发现影一没有回头看他,连忙轻手轻脚地跑出去找爹爹。
影一钻进药房后,在一排排药架间快速搜寻。他以前见过的影卫用药,都是研磨好的药散或搓好的药丸,这里却全是半成品的原材。他只能凭着影卫训练里学到的药理知识,挑选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材:当归、川芎、红花、乳香……希望能管用。
就在他专心挑拣时,一道大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朗声开口:
“你挑选的这些药材里,有几味药性相冲。一同使用不但不能疗伤,反而会让伤势恶化,甚至可能终生残疾。”
影一猛地贴紧药架,随手抄起旁边一根短棍,转身警戒,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杀气:
“我只是来取药,离开时自会留下银两相抵。大夫若是医者仁心,就当没看见我。”
站在药房门口的男人拱了拱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听你的声音,应该年纪不大。与其胡乱取药,不如让我来医治。我叫华为阳,可以说是方圆三十里最好的大夫。我保证,绝对不打探你的隐私,并且绝对不跟外人说你在我这里。”
华为阳的影子旁,又冒出一个小小的影子——正是刚才跑去报信的小药童华如宝。
华为阳牵着儿子的手,继续道:“这是我的犬子,华如宝。我相信,一个翻墙进来见到孩子却没有加害的人,并不是什么坏人。”
影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后穴还隐隐抽痛,里面残留着山娃和二叔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觉得又胀又空,酸软无力;大腿内侧和臀肉布满淤青,皮肤被粗布衣裤摩擦得火辣辣的疼;胸前两点乳尖还肿胀着,稍稍一动就带来一丝异样的酥麻;小鸡鸡在裤子里半硬不软,马眼处隐约有些湿意。全身力气虽因赤血丹残留还算充沛,但伤势确实不轻,再拖下去只会更麻烦。
他暗自盘算:就算这个大夫有歹心,以自己的身手也能轻松制服,而且对方还有儿子在身边,应该不会乱来。
于是影一缓缓从药架后走出,与站在门口的华为阳四目相对。
只见华为阳是个三十出头的普通大夫模样,身材因常年练五禽戏而显得健壮结实,肩宽腰窄,双手干净有力,却不带丝毫杀气。他牵着华如宝的手,另一只手藏在袖子里——影一一眼就猜到那是蒙汗药之类的东西,但这样的反应,属于正常人面对陌生闯入者的正常警惕。
而此时的华为阳,才真正看清影一的样子:一个九岁左右的少年,圆圆的脸蛋带着稚气,却因长期折磨而略显消瘦,头上只长了一层青茬,身上粗布衣裤松松垮垮,露出的手臂和脖子布满新旧淤青,眼神却锐利如刀,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警惕与杀气。
因为影一看起来跟自家儿子差不多大,华为阳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反手将袖子里的药包放回袖袋,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抬起影一的左胳膊,仔细检查伤势。
影一开始还紧张地握紧短棍警戒,但看到华为阳专注而专业的眼神,便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检查两条胳膊和脸上的伤势。华为阳诊脉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松开手,短棍“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小药童华如宝立马跑上前,像护宝贝似的把短棍紧紧搂在怀里,那紧张又认真的小模样,让影一心里也彻底放松下来——目前这对父子,对他没有威胁。
华为阳温和却不容拒绝地说道:“这里光线太暗,伤口看得不清楚。你跟我来,到里面房间,我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影一犹豫片刻,还是跟着他穿过药房,来到医馆最角落的一间小屋。房间简陋得几乎空无一物,只有一张铺着干净草席的木床,角落里摆着几只药箱。
华为阳先打发儿子华如宝:“如宝,去烧一壶热水送过来,顺便把门关好,别让外人进来。”
小药童乖乖点头,跑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影一和华为阳两人。
华为阳转过身,声音平静却带着医者的专业:“把衣服全脱了吧,我要从头到脚检查一遍。放心,我只看伤势。”
影一脸蛋微微发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却没有反对。他在华为阳的注视下,一件件脱掉粗布衣裤,最后连贴身的亵裤也褪了下来,整个人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央。
九岁少年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白嫩,却布满触目惊心的痕迹:胸前两点乳尖肿胀发红,被反复揉捏后还带着淡淡的齿痕;平坦的小腹上散落着几道淤青;大腿内侧布满干涸的精斑与抓痕;最显眼的是圆润紧实的臀部——两瓣雪白臀肉上青紫交错,中间那处粉嫩小菊花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山娃与二叔留下的黏腻白浊,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影一躺上草席,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呼吸有些急促。
华为阳走近,从上到下仔细检查。先是轻轻按压影一的胸口,指腹不经意地掠过两点肿胀的乳尖,轻轻揉捻了一下,观察反应。影一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乳尖迅速挺立起来,像两颗小红豆。
接着,华为阳的手往下,捧起影一那根粉嫩细小的鸡鸡,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茎身,上下缓慢抚弄,检查龟头和马眼的状况。鸡鸡在陌生大手的触摸下迅速充血,渐渐硬挺起来,顶端小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
“这里……也受过刺激吧。”华为阳低声说道,手指继续轻轻撸动,像在认真检查,却让影一的脸蛋涨得通红。
然后他让影一翻过身,趴在草席上。
华为阳的大手从影一的肩背一路往下,仔细按压每一处淤青。来到臀部时,他双手掰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露出完全暴露的红肿小菊花。穴口一张一合,里面还残留着半透明的肠液与白浊。
“撅起来,双腿分开。”华为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影一咬着唇,羞耻地撅起小屁股,双腿尽量分开,把那处最私密的粉嫩小菊花完全呈现在大夫眼前。
华为阳用一根手指沾了点药膏,先在穴口周围轻轻涂抹,然后缓缓将指尖探入那紧窄的入口。指节一点点挤开红肿的嫩肉,深入肠道,轻轻旋转、按压,检查里面的损伤程度。
“唔……”影一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小小的身子轻轻颤抖。手指在肠壁内缓慢抽动,带出少量残留的白浊,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华为阳一边检查,一边给出诊断:“外伤多是淤血和挫伤,内里……被粗暴贯穿过多次,肠壁有轻微撕裂和充血。穴口肿胀明显,括约肌松弛了一些,但恢复力还算好。”
检查完背面,他又让影一平躺回去,仔细为他诊脉。手指搭在影一细嫩的手腕上,眉头微微皱起:
“体内还有余毒未清……应该是长期服用某种催情药或春药的残留。气血虚浮,肾气受损。若不彻底清毒,以后会经常出现空虚燥热、难以自控的情况。”
影一被检查得全身发烫,特别是小鸡鸡,在华为阳刚才的触摸和指诊的刺激下,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翘在小腹上,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他涨红着脸蛋,声音有些发抖地问:
“……能治吗?”
华为阳收回手,点头道:“在我能力范围内,三天内便可大部分痊愈。剩下的只需要静养。”
影一点头:“那就……三天。”
华为阳随手又摸上影一那根硬挺的小鸡鸡,手指熟练地上下撸动,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打圈,一边认真地看着影一的眼睛,说:
“因为涉及到男男交合,还有催情药的残留,治疗的过程会比较羞耻,也会比较煎熬。需要我用药物和手法帮你疏通经络、排出余毒……你能坚持下来吗?”
影一被撸得小鸡鸡一跳一跳,脸蛋烧得厉害。他摸不准华为阳是故意挑逗他,还是真心觉得这样撸动是为了治疗。但目前已经建立初步信任,他咬了咬唇,低声答应:
“……我能坚持。”
华为阳微微一笑,手指却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撸动着那根稚嫩却硬得发烫的小鸡鸡。
就在影一羞耻地点头答应后,门外传来华如宝稚嫩的声音:“爹,水来了!”
小药童小心翼翼地提着沉重的水壶进来,肩上搭着一条粗布毛巾,胳膊下还夹着一个擦得发亮的小铜盆。他圆圆的眼睛一进来就忍不住往床上瞟,看到影一赤裸着躺在草席上,那根粉嫩的小鸡鸡因为刚才的检查早已完全硬挺、笔直地翘在小腹上方,顶端马眼还渗着一小滴晶莹的液体,顿时愣住了。
华为阳接过水壶和铜盆,把铜盆放在床边,倒上一壶热水,热气立刻升腾起来。他把粗布毛巾浸进热水里,拧得半干,然后转头对儿子说:
“如宝,先出去再烧一壶水,顺便把消肿用的‘清凉膏’拿来。别在门口偷看。”
华如宝脸红红的,“哦”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影一硬挺的小鸡鸡一眼,才依依不舍地跑出去。
屋里只剩下影一和华为阳。
华为阳拿着热腾腾的粗布毛巾,对着被儿子看得羞红脸的影一温和地说:
“现在先给你擦拭身体,一会儿要在身上涂药膏。忍着点,有些地方可能会疼。”
影一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却只能咬着唇点头,任由华为阳开始擦洗。
热毛巾带着水汽,轻轻按在影一白嫩的胸口,先是擦过锁骨,然后缓缓向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肿胀发红的乳尖时,影一忍不住轻轻一颤,发出细细的嘶气声。那两点敏感的小红豆被热毛巾反复擦拭,刺痛中带着一丝异样的酥麻,让他小小的胸膛起伏得更快。
华为阳动作稳重却仔细,从胸口一路擦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毛巾包裹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小鸡鸡,上下缓慢擦拭。粗布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让影一又疼又爽,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嘴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鼻音:
“唔……那里……好烫……啊……轻一点……”
擦到大腿内侧时,华为阳故意把毛巾往里探,擦过布满淤青的腿根。影一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华为阳一只大手轻轻按住,只能任由热毛巾反复擦拭那处最私密的部位。
最折磨人的是屁股缝。
华为阳让影一微微侧身,把毛巾探进股缝里,仔细擦拭红肿外翻的小菊花。粗糙的布料刮过敏感的穴口和嫩肉,带出残留的黏腻白浊,发出轻微的水声。影一疼得直吸气,却又被那股又烫又麻的刺激弄得小鸡鸡一跳一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哈啊……屁股……好疼……又……又痒……呜……”
全身擦完一遍,第二壶热水也送了过来。
华为阳让影一重新仰躺着,端起铜盆,帮他将刚长出青茬的小脑袋洗了洗。洗头的过程中,影一早就被摸得硬邦邦的小鸡鸡笔直地翘着,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华如宝就站在床边,一双溜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影一那根翘起来的小鸡鸡看,脸蛋红红的,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影一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逃避似的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脸蛋烧得像要滴血。
华为阳看着影一这副又羞又硬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干他的头发和身体。
洗完全身,华为阳把湿毛巾放在铜盆边,声音平静地吩咐道:
“站起来,站到床上,双腿分开,脚尖朝外。”
影一脸蛋还带着刚才被擦洗时的潮红,咬着下唇,慢慢爬上草席,站在床上。他按照吩咐把双腿尽量分开,脚尖外八,露出整个下身最私密的部位。那根刚才被热毛巾反复摩擦过的小鸡鸡还硬挺着,粉嫩的龟头在空气中轻轻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
华为阳用手指从药盒里挑起一点点淡青色的清凉膏,先从影一胸前的淤青开始涂抹。冰凉的药膏一碰到皮肤,影一就不由自主地轻出一口气——那股清凉像一股细流,迅速渗进发烫的淤青处,带来阵阵舒缓。
可很快,他就感觉到一种别样的清凉。
华为阳的手指一路向下,先是仔细涂抹影一肿胀发红的乳尖,用指腹把药膏抹匀,轻轻揉开。那两点敏感的小红豆在清凉中迅速挺立,带来一丝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
接着,华为阳用两根手指挑起更多药膏,包裹住影一那根硬挺的小鸡鸡,从根部一路往上涂抹。先前热毛巾留下的温暖还未完全消散,清凉的药膏却突然袭来,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对比让影一的小鸡鸡猛地一跳,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滑下。
“啊……!”
影一惊呼一声,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守在一旁的华如宝眼睛亮晶晶的,眼疾手快地拿起粗布毛巾,凑上去就把那滴流下来的液体擦掉。粗糙的布料刮过敏感的龟头,那一瞬间的强烈刺激让影一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
华为阳继续涂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把整根小鸡鸡和下面的雀蛋都抹得亮晶晶的。清凉膏在体温下慢慢融化,带来持续的冰凉与麻痒,让影一的小鸡鸡越发硬挺,不停地往外冒水。
华如宝则像个小跟班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有“水”冒出来就立刻用毛巾擦掉,那副认真又带着点报复意味的样子,显然还在记着刚才被影一捂嘴威胁的事。
前后都涂得差不多后,华为阳低声说:
“最后是后面。转过去,双腿岔开,弯腰,用手指撑着床面,把屁股撅高点。”
影一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乖乖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双腿尽量分开,把圆润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中间那处红肿外翻的粉嫩小菊花。
华为阳抹出一大块清凉膏,先是仔细涂抹穴口外面的褶皱。冰凉的药膏一碰到红肿的嫩肉,影一就忍不住夹紧了小菊花,发出细细的喘息。
“忍着点。”
华为阳提醒了一句,然后把未化开的清凉膏用食指一点点推入那紧窄的穴口。手指带着滑腻的药膏,缓缓挤开红肿的肠壁,深入浅层。清凉的感觉从体内传来,像一股冰泉直灌进滚烫的肠道,影一不由自主地夹紧小菊花,试图把入侵的食指挤出去。
“唔……啊……里面……好凉……好奇怪……”
但随着清凉膏因为体温慢慢化开,肠道内变得湿滑,华为阳的食指进出得越发轻松。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旋转,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浅层嫩肉上。
等浅层涂抹得差不多,影一的小菊花已经夹不住那根手指。华为阳再次提醒:
“再忍着点,后面会更深。”
然后他并起食指和中指,带着更大块的清凉膏,一起挤入影一的小穴更深处。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肠道内转着圈涂抹,故意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啊……!啊……那里……好酸……好凉……啊……不要转……呜……”
影一因为体内冰凉与手指进出的双重快感,不禁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撑在床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微微冒出细汗。
而华如宝还站在一旁,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影一那根“冒水”的小鸡鸡。只要龟头上一有透明液体渗出,他就立刻凑上去用粗布毛巾擦掉。那副乐在其中的小模样,明显带着点报复先前被威胁的快意。
影一被迫接受着这另类的治疗折磨。他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当华为阳的手指擦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都会情不自禁地腿软,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清凉膏在小穴深处慢慢融化,带来持续的冰凉与麻痒,让他既想逃避,又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
华为阳终于将手指从影一红肿的小菊花里缓缓退出,指尖还带着一丝融化后的清凉膏和透明的肠液。他低声说:
“好了,先这样。药膏需要渗进去。你现在站起来,扎大概一炷香时间的马步,等药膏干透就好。别乱动。”
影一双腿发软,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乖乖从床上下来,站在草席上,双腿分开,膝盖微弯,摆出标准的马步姿势。那根刚才被反复刺激过的小鸡鸡还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顶端马眼处不时渗出晶莹的液体。
华为阳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吩咐儿子:
“如宝,去准备一床干净被子,再煮点稀粥。”
华如宝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影一正努力保持马步姿势,腿根因为长时间被开发而酸软,红肿的小菊花还在微微一张一合,里面残留的清凉膏带来持续的冰凉与麻痒,让他忍不住轻轻喘气。
华为阳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着正咬牙坚持的影一,温和地说:
“今天就先这样,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再给你继续治疗。”
影一低声说:“谢谢大夫……”
华为阳走到门口时,影一又小声补了一句:
“……刚才,抱歉。”
华为阳脚步顿了顿,回头笑了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推门离开了。
没过多久,华如宝抱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跑回来。他把被子堆在床边,然后抬起头,看着还光着屁股扎马步的影一,圆圆的眼睛眨了眨。
一个站在床上,一个站在地上;一个光着白嫩嫩的身子,另一个穿着整齐的小药童衣服。因为年纪相仿,华如宝很快便忍不住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好奇:
“你叫什么呀?我叫华如宝,你呢?”
影一喘着气,声音还有点发抖:“……我叫阿宝。”
华如宝眼睛亮起来,立刻自作主张地说:
“那我比你大一点,你以后就叫我哥哥吧!阿宝弟弟!”
影一被这突如其来的“认弟弟”弄得一愣,马步差点没站稳,忍不住反驳:
“谁要叫你哥哥……我才不比你小。”
华如宝立刻得意地挺起胸脯:“我都十一了!你看起来才九岁,肯定比我小!来,叫一声哥哥听听~”
影一涨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不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华如宝调皮地围着影一转圈,故意学着影一扎马步的样子,模仿得歪歪扭扭,逗得影一差点笑出声,却又因为马步姿势而强忍着。拌了几句嘴后,华如宝忽然跑出去,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稀粥,递到影一面前:
“阿宝弟弟,先吃饭吧。爹说你饿坏了,得先吃点东西。”
影一看着那碗飘着米香的稀粥,心里微微一暖,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华如宝则蹲在床边,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吃,偶尔还伸出手指帮他擦掉嘴角的粥渍,那副认真又可爱的样子,让影一原本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吃完粥,影一时隔多天,终于再次躺到一张干净的床上。被子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柔软而温暖。他全身的伤处都被清凉膏覆盖,冰凉中带着一丝麻痒,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火辣辣地疼。
疲惫、紧张、还有这些天积累的委屈与空虚,一齐涌上来。
影一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八章

第二天早上,薄薄的晨光透过纸窗洒进医馆最角落的简陋房间。
华为阳带着华如宝推门进来,华如宝手里端着一盆温水。华为阳先走到床边,温和地问道:
“阿宝,昨晚睡得怎么样?身体感觉如何?”
影一从被子里坐起身,声音还有些低哑:“……好些了,后面……没那么疼了。”
华为阳点点头,搭上影一的手腕,诊了片刻,沉声道:
“余毒还在,气血郁结严重。今天先把下焦的郁结疏通一下。待会儿针灸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反应,你忍着点。”
影一抿紧嘴唇,脸蛋微微发红,却还是乖乖掀开被子,赤条条地坐在床沿。昨晚涂的清凉膏已经干透,身上淤青颜色淡了一些,但那根粉嫩的小鸡鸡却因为昨夜残留的刺激,早已半硬地翘着。
华如宝把水盆放在床边,好奇地蹲在一旁,圆圆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影一那根已经半硬的小鸡鸡,眼神亮晶晶的。
华为阳先让影一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分开。他用酒精棉擦了擦银针,在影一小腹的关元、气海、中极三个穴位各扎了一针。细长的银针没入皮肤,影一的身体轻轻一颤。
接着是会阴穴。
华为阳用手指轻轻分开影一的腿根,露出那处粉嫩的会阴。银针精准地刺入,影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又麻又胀的感觉瞬间从会阴直冲而上,直达鸡鸡根部。
“唔……!”
影一的小鸡鸡在针刺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完全硬挺起来,笔直地翘在小腹上方,顶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滑下,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华如宝眼睛瞪得更大,小声惊呼:“阿宝弟弟……它又硬了……还在流水……好多……”
影一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脸蛋烧得通红,低声道:“别……别看……”
华为阳却神色平静。他点燃一支艾条,悬在影一下腹周围缓缓灸烤。温热的艾烟混合着淡淡的药香,热力透过皮肤直冲下焦。
影一很快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升起,像有一条火线直奔会阴与硬挺的鸡鸡,让他忍不住发出细细的鼻音:
“唔……好热……里面……好奇怪……啊……”
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华为阳一只大手轻轻按住膝盖,强行保持分开姿势。
华如宝蹲在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硬挺跳动的小鸡鸡,看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小声又兴奋地说:
“阿宝弟弟……它又流水了……好亮……”
影一羞耻得全身发抖,咬紧下唇,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小鸡鸡在艾灸的热力下越发敏感,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在华如宝的目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针留了约一炷香时间,华为阳才把陆续银针拔出。此时的影一已经喘得厉害,小腹微微起伏,那根硬挺的小鸡鸡还在马眼处一跳一跳地渗着透明的液体。
华为阳把最后一根银针拔出,轻轻吐出一口气,对还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的影一说道:
“针灸先到这里。接下来要帮你推拿过血,把郁结的毒气往外赶。阿宝,你坚持住,反应会比较大。”
他转头吩咐儿子:“如宝,用温水把刚才艾条灸过的地方擦一擦,别让热气闷在皮肤里。”
华如宝立刻乖乖点头,从铜盆里捞起棉布,拧得半干,跪坐在床边。影一还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那根因为针灸和艾灸而完全硬挺的小鸡鸡笔直地翘在小腹上方,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着晶莹的透明液体。
华如宝圆圆的眼睛眨也不眨,先是仔仔细细地帮影一擦拭小腹和腰眼被艾条烤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棉布带着温热的水汽,擦过敏感的皮肤时,影一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接着,华如宝故意把棉布往下面移,包裹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小鸡鸡,上下缓慢擦拭。粗糙的布料刮过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让影一腰肢猛地一抖,发出压抑的鼻音:
“唔……那里……别擦得那么重……啊……好刺激……”
华如宝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擦得认真又仔细,甚至故意用布料边缘在马眼处轻轻刮了一下。影一的小鸡鸡猛地一跳,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的液体,被华如宝眼疾手快地用棉布抹掉。
影一羞耻得脸蛋通红,却只能咬着唇忍耐。
华为阳则在一旁取出药油,倒在自己宽厚的手掌上,双手搓热,直到掌心发出淡淡的药香。他走到床边,用温热的大手先按上影一的肾俞和腰眼。
“放松……我先帮你疏通下焦。”
大手用力揉、点、震,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沉稳的力道。热流像一条火线,从腰眼直冲下体。影一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肢轻轻扭动:
“哈啊……好热……里面……好胀……啊……”
华为阳的手法越来越重,指关节在腰眼处用力点按,又用掌根震颤。影一感觉一股股热流如潮水般涌向会阴,那处刚被针灸过的敏感地带瞬间变得又热又麻,小鸡鸡硬到极致,茎身青筋隐现,马眼大张,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吐出晶莹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把小腹洇湿了一片。
“唔……啊……别按那里……要……要出来了……哈啊……”
华为阳却没有停手,继续按压环跳和委中两穴。热流更加汹涌地涌向下体,影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脚趾死死抠紧床单,发出破碎的哭喘:
“啊……好酸……里面……好痒……好热……我……我受不了了……”
华如宝则负责按住影一的两只胳膊,防止他乱动。小药童小小的手掌用力按着影一纤细的手腕,眼睛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不断冒水、跳动不已的小鸡鸡,圆脸红扑扑的,却带着一丝兴奋。
影一被华为阳老练的推拿手法按压得欲仙欲死,全身皮肤都泛起一层粉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弓起腰肢,拼命扭动,却始终挣脱不了父子两人的控制,只能发出越来越破碎的哭喘:
“唔……啊……别……别再按了……好刺激……哈啊……要……要坏掉了……呜……”
华为阳的手终于从穴位上移开,转而扶住影一那根已经硬到极致、青筋暴起的小鸡鸡。
温热的大手先是单手握住,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打圈,按压马眼。影一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鼻音:
“哈啊……好烫……手……好热……啊……”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小鸡鸡在掌心里不安地跳动,马眼大张,不断喷出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把小腹洇湿了一大片。华为阳的手法越来越熟练,时快时慢,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都故意用指腹重重刮过冠状沟。影一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脚趾死死抠紧床单,破碎的哭喘越来越急促:
“唔……啊……要……要出来了……好酸……哈啊……别停……求你……让我射……”
眼看影一的鸡鸡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眼看就要喷射的时候——
华为阳忽然松开手,只留下指尖轻轻按压会阴穴。快感瞬间被硬生生截断,只剩下一股空虚而酸胀的难耐。影一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委屈而破碎的哭喘,眼角泛起泪光:
“啊……不要……又……又不让我射……好难受……里面……好空……呜……”
华为阳没有给影一喘息的机会,双手重新握住那根还在剧烈跳动、却无法宣泄的小鸡鸡。这一次他换成了双手,一只手握住茎身快速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用指腹反复按压会阴穴和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来得更加凶猛,像火山一样在影一体内翻涌。
“哈啊……啊……这次……这次一定要……让我射……求求你……啊……好爽……要……要射了……”
影一的哭喘已经完全破碎,腰肢疯狂扭动,小鸡鸡在两只大手里被撸得“滋滋”作响,马眼大张,透明的前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沾满华为阳的掌心。
眼看影一的鸡鸡再次胀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就要喷射的瞬间——
华为阳再次松开双手,只留下指尖按压穴位。快感又一次被残忍地截断。影一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喊:
“不要——!啊……又……又停了……我……我受不了了……好胀……好酸……呜呜……让我射吧……求你……”
影一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呼吸急促得像要哭出来。他全身皮肤泛起一层粉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小鸡鸡还在华为阳掌心残留的余温中可怜地跳动,却始终无法得到释放。
华为阳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残忍:
“再忍忍……郁结还没完全疏通。”
第三次,他的手法变得更加凶狠。双手同时握住小鸡鸡,一只手快速撸动茎身,另一只手则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捏压龟头和马眼,同时指腹按压会阴穴。快感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而来,影一的哭喘已经完全不成句子:
“啊……哈啊……太……太快了……要……要射了……这次……这次真的……啊……好爽……要……要出来了……呜……”
他的腰肢弓成惊人的弧度,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小鸡鸡在掌心里疯狂跳动,马眼完全张开,眼看浓稠的白浊就要喷涌而出——
华为阳第三次松开手。
快感再一次被硬生生截断,只留下极致空虚与酸胀的折磨。影一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全身剧烈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啊——!不要……又……又不让我射……我……我快疯了……好难受……里面……好痒……好空……呜呜……求求你……让我射吧……我什么都听你的……啊……”
华如宝按着他的胳膊,小声却兴奋地说:“阿宝弟弟……你流了好多水……鸡鸡一直在跳……好可爱……”
等到影一又一次被撸到濒临高潮的边缘,鸡鸡胀得发紫,马眼大张,眼看就要喷射的时候——
华为阳还是放开了手。
影一以为这次还是射不出来,眼角已经流出委屈的泪水,破碎地哭喘着:“不要……又……又不让我射……好难受……啊……”
就在这时,按住他胳膊的华如宝忽然松开手,挪到他爹爹站的位置,弯下腰,小嘴一张,含住了影一那根硬得发烫、不断冒水的小鸡鸡。
温暖湿滑的口腔、柔软的舌头,还有轻轻一吸的力道——影一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啊——!!!”
影一尖叫着,全身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中一样。快感瞬间炸开,那根被憋了四次的鸡鸡在华如宝小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却带着少年奶气的白浊,喷射进华如宝的嘴里。
华如宝被突然喷出的精液呛了一下,却没有吐出来,反而用力吸吮,像要把影一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一样。
影一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痉挛,脚趾死死绷直,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哭喘:
“哈啊……啊……射……射出来了……好多……呜……要……要死了……啊——!”
整整喷了七八股,才渐渐缓下来。影一全身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泪水,意识几乎陷入空白。
华如宝抬起头,小嘴边还沾着一点白浊,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得意与好奇地看着影一。
华为阳则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阻止,只是低声说:
“今天先到这里。”他擦了擦手,声音平静,“余毒已经开始往外排,明天可以进行药浴和灌肠。”
影一喘息着,羞耻、快感、疲惫与一丝莫名的放松混杂在一起,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华如宝拿着那条还带着温热的粗布毛巾,蹲在床边,仔仔细细地帮影一擦拭残留的液体。小小的手掌隔着毛巾,轻轻擦过影一还在微微跳动的小鸡鸡,把刚才喷射后残留在龟头、马眼和茎身上的白浊一点点抹掉。粗糙的布料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影一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鼻音。
华如宝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
“阿宝弟弟,你刚才叫得好奇怪……像小猫一样,呜呜的……还抖得好厉害……”
影一羞得几乎要钻进被子里,脸蛋烧得通红,赶紧把脸转向里面,不敢看华如宝那副认真又好奇的表情,喉咙里只挤出一句含糊的低骂:
“……闭嘴……别说了……”
华如宝却嘻嘻一笑,继续擦得格外仔细,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中午时分,华如宝端着饭食进来。热腾腾的米饭配着几样清淡的小菜,香气扑鼻。影一还光着身子坐在床边,整个人赤条条的。
华如宝把饭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自己则蹲在床边,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影一看。目光时不时扫过影一那根因为刚才高潮余韵还半硬着的小鸡鸡,以及大腿内侧隐约残留的痕迹。
影一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夹紧双腿,低声问:
“你……早上为什么要那样做?”
华如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歪着头眨眨眼:“什么那样?”
影一的脸蛋瞬间红透,声音又羞又急,压得极低:
“就是……为什么要含住我的小鸡鸡……还……还把射出来的……吃进去……”
华如宝这才反应过来,圆脸也跟着红了红,却很快笑嘻嘻地凑近一些,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与认真:
“爹爹说,童子精大补,不能浪费啊!对身体好的东西,当然要吃掉才行。”
他又悄悄凑到影一耳边,像分享什么了不得的八卦一样,小声说:
“县太爷家的公子哥,姓柳的那个,他身边的书童,隔几天就要给那位公子哥献上自己的童子精呢!听说吃了以后,公子哥晚上都能精神好久……”
影一愣住,才不信这种荒唐的说法,张口就要反驳:“胡说八道,哪有这种……”
可看着华如宝那副美滋滋的、可爱又认真的小模样,圆圆的脸蛋带着点骄傲,像在炫耀自己知道的“秘密”,影一忽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好低头猛扒饭,把脸埋在碗里,耳根却红得发烫。
下午,华如宝按照华为阳的嘱咐,端来一碗煎好的药。苦涩的药汁还冒着热气。影一皱着眉一口喝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药力慢慢渗入四肢百骸,带来一丝暖意,却也让下体隐隐又有了酥麻的感觉。
房间在医馆最僻静的角落,一墙之隔就是旁边的小巷。影一正半睡半醒间,忽然听到巷子里有两个泼皮无赖一边大声密谋,一边路过:
“……那姓华的老家伙再不听话,就砸了他的医馆!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对,到时候连他那个小药童一起……”
影一眼神瞬间闪过警惕,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可他现在全身赤裸,治疗期间不能穿衣服,更不能随意走动,只好强压下冲出去探查的冲动,继续闭眼假寐。
傍晚时分,华为阳过来号脉。华如宝正好被支出去抓药,房间里只剩下影一和华为阳两人。
影一趁机低声问道:
“外面那两个泼皮无赖是怎么回事?”
华为阳正在搭脉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他看了影一一眼,正要开口,却已经听到华如宝回来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华为阳只低声说了一句:
“明日再告诉你……现在先安心养伤。”


第九章

次日清晨,窗外传来清脆的鸟叫声,柔和的晨光透过纸窗洒进医馆最角落的简陋房间。
影一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现自己的身体轻便了许多。昨夜那种下身的酸胀、空虚与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经明显减轻了许多,红肿的小菊花虽然还有些隐隐的胀意,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动一下都难受得想哭。全身的淤青颜色也淡了不少,看来昨天的治疗很有效果。
他刚想坐起身,门就被轻轻推开。
华为阳带着还睡眼朦胧的华如宝走了进来。小药童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明显是刚被爹爹叫醒。
华为阳走近床边,熟练地搭上影一的手腕,仔细把了把脉,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点头道:
“昨天针灸和推拿疏通得不错,下焦郁结已经松动很多。今天进行药浴和灌肠,能把残留的浊物和余毒彻底洗出来。”
影一微微一怔,好奇地问:“灌肠……是什么?”
华如宝立刻来了精神,睡意瞬间跑光了一半,夸张地比划着双手,圆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灌肠就是……把药水从屁股灌进去!咕咚咕咚地灌满你的小肚子,然后再……”
话还没说完,就被华为阳伸手在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胡说八道!别吓到阿宝。”华为阳瞪了儿子一眼,转头对影一温和地解释,“不会很疼的,只是用温热的药液清洗肠道,把里面残留的浊物和余毒冲出来。就像给身体里面洗个澡一样。你放心,我会控制好温度和剂量,不会让你难受。”
华如宝捂着被敲疼的脑门,委屈地向影一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我就是想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嘛……”
影一点点头,心里虽然还有些紧张,但看到华为阳父子认真负责的样子,还是选择了相信。
接下来,华为阳父子两人一起动手,从库房里搬来一个大木桶。木桶擦得干干净净,放在房间中央。他们先把提前熬好的浓稠中药倒进去,再缓缓加入热水。热水一冲,中药立刻化开,整个木桶里的水变成了深沉的黑色,散发出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苦药味。
华如宝还得意地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对影一说:
“阿宝弟弟,这中药是我一大早起床熬的呢!爹爹说要用文火慢慢熬,我都没偷懒!”
影一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水,心里微微发怵,却还是乖乖配合。华为阳走过来,弯腰把光着身子的影一从床上抱起。影一的身体还带着睡后的温热,赤裸的皮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嫩。华为阳动作轻柔却稳当,一点点扶着他下到大木桶里。
热水刚没过影一的脚踝时,就传来一阵明显的烫意。影一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但很快,那股热力混合着药性渗入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他慢慢坐进桶里,水位渐渐没过腰部、胸口,最后只露出肩膀和小脑袋。
热水包裹着全身,药力透过毛孔一点点渗透。影一感觉自己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带来微小的刺痛感,却又暖洋洋的很舒服。黑色的药水轻轻荡漾,苦涩的药香萦绕在鼻尖,让他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华如宝也积极地帮忙,时不时用木勺舀起桶里的药水,从影一头顶浇下去。温热的水顺着影一的头发、脸颊、脖子流淌而下,浇湿了整个身体。影一的小脑袋很快就被热气熏得红彤彤的,细软的发丝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华为阳则站在一旁,时不时伸手给他号脉,检查药力渗透的情况,偶尔添一点热水,调整水温。
影一泡得浑身发软,力气一点点流失,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桶里的黑药水轻轻晃动,带着他一起轻轻摇晃,像被温暖的怀抱包裹着。
等影一彻底泡得没力气的时候,华为阳这才轻轻把他从木桶里抱出来。父子两人用干净的棉布仔细帮他擦干身体,然后裹进厚厚的被窝里。擦拭过程中,影一那根小鸡鸡虽然还带着一点热意,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易勃起,看来药浴确实让身体恢复到了健康的状态。
华为阳替影一掖好被角,低声说:
“先睡一觉,灌肠下午再做。药力还在发挥作用,别乱动。如宝,你在一旁守着。”
说完,华为阳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华如宝关上门,转身看着裹在被窝里的影一,忽然笑嘻嘻地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条小亵裤。他钻进影一的被窝里,圆圆的小身子紧紧贴上来,抱住影一,声音软软地说:
“阿宝弟弟,我也睡个回笼觉……你身上好暖和……”
影一脑袋还晕乎乎的,被药浴泡得全身无力,只能任由华如宝抱着。两个小孩子挤在同一床被窝里,一个光着身子,一个只穿小亵裤,互相依偎着,很快就都睡着了。
两个小孩子一觉睡到中午,肚子咕噜咕噜叫才醒过来。
影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被华如宝紧紧抱着。两个小身子在被窝里贴得严严实实,华如宝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小脸埋在他颈窝里,睡得香甜。影一动了动,华如宝也揉着眼睛醒了,圆圆的脸蛋带着睡痕,笑嘻嘻地蹭了蹭:
“阿宝弟弟,你肚子也叫了呢……”
这时,门被推开,华为阳端着东西走进来。他把一个装着灌肠用药液的大药壶、一个小葫芦上下开口做成的漏斗、以及一个干净的恭桶陆续搬到床边。
影一看着这些陌生的器具,心里有些打鼓,尤其是那个油亮的葫芦漏斗,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紧张。
华为阳温和地说:“如宝,你出去小心煮着滋补身体的药粥,看好火候,等阿宝灌完肠喂他喝。”
华如宝因为偷了一上午的懒,老老实实地穿上衣服,临走前还给了影一个担忧的眼神,小声说:“阿宝弟弟……忍着点,我很快就回来……”
等房间里只剩下一大一小两个人,华为阳坐到床边,看着影一,轻声说:
“来,背对着我,跨坐在我腿上。”
影一脸蛋微微发红,却还是乖乖照做。他转过身,跨坐在华为阳结实的大腿上。华为阳双手扶着他的腰,慢慢让他往前趴,直到双手撑在地面上,形成一个靠在华为阳身上的倒立姿势。
这样一来,影一圆润白嫩的小屁股就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处粉嫩的小菊花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华为阳眼前。
华为阳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抚过影一的臀肉,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瓣圆润的臀瓣,仔细检查小菊花的情况。
经过这两天的治疗,影一的小菊花已经恢复得很好。原本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的穴口,现在肿胀明显消退,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粉红。褶皱细密而柔嫩,穴口微微收缩着,看起来干净而娇嫩,里面隐约能看见湿润健康的嫩肉,不再有之前残留的浊液和明显损伤。只有在最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轻微的红润,那是之前被反复贯穿留下的痕迹。
华为阳用指腹轻轻按压穴口周围的褶皱,观察反应。影一的身体轻轻一颤,小菊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着空气。
“唔……”影一发出细细的鼻音,脸蛋埋在手臂间,羞耻得不敢抬头。
华为阳的声音平静而专业:“恢复得不错,肿胀基本消了,括约肌也有了正常的弹力。里面还有一点轻微充血,但已经不严重了。”
他又将一根手指沾了少许润滑的药膏,缓缓探入那处已经恢复不少弹性的小菊花。手指轻轻转动,检查更深处的状况。温暖湿滑的肠壁包裹着手指,轻轻收缩,带来一丝异样的酥麻。
影一忍不住轻轻喘息,双腿微微颤抖,小鸡鸡在身下又悄悄有了反应,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里面……有点胀……啊……”
华为阳检查完,轻轻抽出手指,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可以进行灌肠了。不会很疼,但药液进去的时候会有点涨,你要忍着点。”
影一轻轻“嗯”了一声。不知是因为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还是因为脑袋充血的缘故,他的脸蛋慢慢变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一层粉色。
华为阳伸出手指,接住了影一那根硬挺的小鸡鸡上不断流出的透明液体。晶莹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被他指腹均匀地涂抹在影一红肿却已恢复不少弹性的小菊花上。
冰凉的液体混着药膏,涂在敏感的穴口褶皱上,让影一忍不住轻轻一颤,小菊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唔……”
随后,华为阳拿起那个油亮的小葫芦形漏斗,前端圆润光滑,先是用指腹在影一穴口周围轻轻打圈润滑,然后一点点试探性地抵住穴口,缓缓推进。
影一自觉地配合,主动放松小菊花。温热而坚硬的葫芦嘴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发出轻微的“滋……”水声。影一感觉到自己的小菊花先是被撑开,然后又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含”住了漏斗的前半部分。
“……嗯……进、进来了……好奇怪……”
华为阳低声告诫:“坚持住。药液是温热的,灌肠的时候不能乱动,否则药力就无法均匀渗透。”
影一红着脸,声音细细地答应:“嗯……我忍得住……”
他的眼角余光看见华为阳一手提起那个沉甸甸的大药壶,一手扶着壶嘴,缓缓向下倾倒。
先是药液冲进葫芦形漏斗内壁的“咕噜咕噜”水声,然后迅速顺着漏斗流入他体内。
温热的药液带着浓郁的药香,一股股涌入肠道。影一的肠壁本能地自主收缩,想要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药液在重力作用下还是缓缓而坚定地灌了进来。他慢慢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坠胀感——有点像吃得太撑,又带着一丝隐隐的胀痛,却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哈啊……好胀……里面……好热……好满……”
影一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小小的腰肢轻轻颤抖,双手死死撑着地面。
华为阳估量着倒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量,便放下药壶。他弯下腰,从影一两腿之间伸手下去,轻轻摸了摸他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声音低沉地问:
“感觉怎么样?还能忍吗?”
影一涨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忍耐:“还……还好……”
其实是华为阳粗壮的手臂在弯腰时,不经意地蹭到了他那根一直硬挺着的小鸡鸡。敏感的龟头被热乎乎的胳膊摩擦了一下,让影一全身猛地一激灵,小鸡鸡跳动着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差点没撑住身体。
华为阳似乎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慢慢地将小葫芦做的漏斗从影一的小菊花里缓缓拔出。拔出时带出一丝药液混合肠液的湿润声音,穴口微微外翻,又迅速收缩,像在不舍地挽留。
“现在夹紧屁股,自己试着站起来。别让药液流出来。”
影一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努力夹紧红肿的小菊花,慢慢从华为阳腿上下来,双腿发软地站直身体。温热的药液在肠道里晃荡,带来强烈的坠胀感和异物感,让他走路时都不自觉地并紧双腿,小步挪动。
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像怀了什么东西一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影一站在床边,双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呼吸急促,眼神水润而羞耻,圆润的小屁股还在轻轻颤抖。
华为阳坐在床边,面对面扶着影一的身体,让他保持马步姿势。影一双腿分开,膝盖微弯,小腹因为刚才灌入的药液而微微鼓起,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带着一股倔强的韧劲。
等影一在华为阳的帮助下勉强扎好马步,华为阳又用脚将恭桶踢到影一的小屁股下面,低声说道:
“接下来我会刺激你的身体,激发体内的余毒。只要坚持不住,就排出来。别硬撑。”
影一咬紧牙关,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却用力点头:“我……能行。”
于是华为阳原本扶着影一胳肢窝的两只大手稍稍往前移动,让两个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影一那两点肿胀敏感的粉嫩乳头上,轻轻揉搓起来。
“唔……!”
影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热流从胸前的两点迅速向身体更深处涌去,像两条火线直奔下腹。小菊花不自觉地用力夹紧,肠道里的药液被挤压得更加翻涌,而那根小鸡鸡更是瞬间完全硬挺起来,马眼大张,涌出一大股晶莹的清液,顺着茎身滑落。
华为阳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这是激发出余毒……接下来要引导余毒往下走。现在我要抽出一只手,你自己站稳。”
影一额头隐隐见汗,露出几分当初暗卫训练时的狠劲儿,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我能坚持住……”
然后,华为阳收回扶着影一的右手。那只温热的大手从乳头处缓缓往下推,经过平坦却微微鼓起的小腹时力道变轻,像在安抚,又像在引导。接着,手掌落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小鸡鸡上,轻轻一捋,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
“啊……!”
影一当时就打了个激灵。不单单是因为按到肚子时的绞痛,更是因为小鸡鸡被那粗糙大手捋过的一瞬间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马步差点没扎住。
而华为阳瞧了一眼影一,仿佛一眼就看透了他此刻的挣扎。
影一暗自鼓劲儿——不能在这种事情上丢脸!他死死咬住下唇,在华为阳接下来引导余毒的几次轻推中,哪怕浑身颤抖得厉害,也一声不吭。只是那根小鸡鸡越来越硬,流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湿了华为阳一整只手,也涂满了影一自己胸前和小腹,亮晶晶的一片。
在华为阳推完第十下时,影一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小腹胀痛欲裂,下体又酸又麻,快感与难受交织在一起,让他声音颤抖着开口:
“华……华大夫……我……我快……”
华为阳双手重新撑住影一的胳肢窝,声音稳重地说:
“排出来就好,有我扶着呢。”
影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缩到已经有些酸麻的小菊花终于一松——
“噗……噗嗤……啪啦……”
浑浊的药液带着残留的浊物,劈里啪啦地泻进下面的恭桶里,发出难听的水声,同时带出一股浓烈的药味与浊物的气味。
影一的力气仿佛也被抽去大半,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华为阳结实的胳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微微失神,嘴角还挂着一点透明的口水。
小菊花还在微微收缩,一缕缕残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华为阳轻轻扶着他,没有立刻放开,低声安慰:
“很好……第一轮已经排出来了。”
影一喘息着,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只能无力地靠在华为阳怀里,感受着体内那股空虚与解脱交织的复杂感觉。
华为阳扶着影一,让他慢慢站直身体,声音温和地问道:
“阿宝,要不要休息一会儿?第一轮已经排得差不多了。”
影一站稳后,活动了一下身体。他明显感觉到体内轻松了许多,那种沉重的坠胀感和浊气似乎被冲走了大半。小菊花虽然还有些酸软,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动一下都隐隐疼痛。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点倔强:
“不用……我还能坚持……灌肠真的有效果……开始第二轮吧。”
华为阳看着影一额头上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还是叮嘱道:“别太勉强。”
于是影一再次转过身,趴在华为阳的两腿中间,双手撑地,大腿搭在华为阳结实的两侧腿上,圆润的小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还没来得及擦干净、还残留着药液的小菊花。穴口微微张合,带着湿润的光泽。
华为阳用随身的干净棉帕,轻轻擦拭影一的小屁股和红肿的小菊花。柔软的棉帕仔细擦过每一道褶皱,把残留的药液和浊物抹掉。这让从没让人这样擦过屁股的影一脸蛋猛地一红,羞耻得几乎要埋进手臂里。
“……别……我自己来……”
“别动,这是治疗。”华为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权威。
擦干净后,影一就感受到那熟悉的、小葫芦状的漏斗再次缓缓抵住穴口,然后一点点插入……
“滋……咕啾……”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灌入药液很顺利。温热的药液顺着漏斗源源不断地流入肠道,影一虽然手脚有些许酸软,但还是努力保持姿势。在灌入剩下药液的一半后,他深吸一口气,自己试着站起来。
只是这一次,在激发余毒的推拿过程中,华为阳的动作明显放慢了。
当那只温热的大手再次从乳头处往下推,经过微微鼓起的小腹,最后落到小鸡鸡上时,华为阳故意放缓速度,让粗糙的指腹在露出来的小龟头上绕了一圈,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啊……哈啊……!”
影一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全身猛地一颤,小鸡鸡在掌心里剧烈跳动,又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
华为阳低声安慰:“如果忍不住,可以叫出来。这是治疗,不羞人。”
影一忍着泪花,倔强地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我……我能忍……”
但在下一次被抚摸时,他还是忍不住又呻吟出声。像小狗哼唧一样细碎而甜腻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响起:
“唔……啊……那里……好麻……哈啊……”
就这么忍了不知道多少下轻推,影一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小鸡鸡硬得发紫,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胸前和小腹一片狼借。
终于,在华为阳第十几次引导余毒的推拿中,影一再也坚持不住了。
“华大夫……我……我不行了……啊——!”
在华为阳的搀扶下,影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缩到极限的小菊花彻底放松——
“噗嗤……啪啦……哗啦啦……”
浑浊的药液混合着大量残留的浊物,猛地喷泻而出,劈里啪啦地落在恭桶里,发出响亮的水声。强烈的排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影一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与此同时,那根被憋了许久、早已敏感至极的小鸡鸡,也在排泄的极致快感中剧烈痉挛,乳白的少年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呲射出来,“啪啪”地打在恭桶内壁上,又缓缓滑落,浮在浑浊脏水的表面,显得格外刺眼。
“哈啊……啊……射……射出来了……好多……呜……”
影一全身弓起,脚趾死死绷直,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哭喘,眼角泪水滑落,身体在极致的释放中剧烈颤抖。小鸡鸡一跳一跳地喷射着,足足射了七八股浓稠的白浊,才渐渐软下来,顶端还挂着最后一丝残液,在恭桶上方轻轻晃动。
影一喘息着靠在华为阳怀里,小腹已经平坦下来,脸上却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与满足,眼神有些迷离。
这次华为阳提议休息,影一没有拒绝。他全身酸软地仰躺在床上,一条腿被华为阳轻轻抬起。这个姿势让他的小屁股完全抬起,红肿却已明显消退的小菊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排泄后的湿润痕迹。
华为阳用棉帕仔细擦拭着影一的股缝和穴口。柔软的布料,一下下擦过敏感的褶皱,把残留的药液和浊物轻轻抹掉。影一咬着唇,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小菊花被擦得又痒又麻,不自觉地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委屈地喘息。
影一突然想起昨天在巷子里听到的对话,低声问道:
“昨天外面那些泼皮……是冲着你们来的?”
华为阳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叹了口气,把棉帕放回铜盆里。他看着影一,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县太爷家的公子哥看上了如宝,想收他做‘书童’……也就是娈童那档子事。已经派人来‘请’了好几次。我不肯,那些泼皮无赖便是那位公子哥安排的,还威胁说,我若再不答应,便要我这医馆关门。”
影一听着,脑海中浮现出华如宝那圆圆的脸蛋、亮晶晶的眼睛和调皮又可爱的模样,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强烈的愤怒。
他自己在大昭德寺经历过的那些黑暗、屈辱、被当做玩物肆意凌辱的痛苦,绝不想让华如宝也经历一次。
影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们打算怎么办?”
华为阳苦笑一声,摇摇头:“我一个大夫,能怎么办?只能拖着……先把你治好再说。阿宝,你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别再卷进来了。”
影一还想再问,却被华为阳几句话轻轻搪塞过去。他也明白,双方萍水相逢,华为阳肯为自己治病已是医者仁心,不能强求太多。
交谈几句的时间,影一也缓过了一些力气。两人再次配合着进行第三轮灌肠。
这次华为阳将剩下的药液全部倒进漏斗。温热的药液顺着葫芦嘴源源不断地灌入影一的体内,比第一次更加汹涌。影一咬牙忍耐着腹部的胀痛,在扎马步前,按照华为阳的要求先做了十个深蹲。
每一次深蹲,腹部都传来强烈的绞痛,肠道里的药液被挤压得翻涌,几乎要忍不住排出来。影一额头冒汗,双腿颤抖,却死死咬牙坚持完成。
扎好马步后,华为阳再次开始激发余毒。这一次,揉搓乳头的刺激反而没有那么强烈的快感,轻推小腹和捋动小鸡鸡时,小鸡鸡也没有硬到流水的地步。影一精神振奋起来——看来余毒已经快被排干净了。
眼见成功排出身体内的余毒,影一心中涌起强烈的希望:
等治好了身体,他要马上潜入皇宫,去保护少帝……无论宫中发生了什么乱子,他都要找到少帝,守在他身边!
等再次排泄完,影一虽然虚弱到几乎站不住,被华为阳扶着擦干净屁股抱到床上,但他的心情无疑很高兴。脸上的疲惫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振奋,他看着华为阳,低声却郑重地说:
“华大夫……我……阿宝日后定有报答。”
华为阳帮他盖好被子,又帮他号了号脉,温和地说:
“明天再用药栓滋养一下身体就好。先好好休息。”说完便起身出去唤华如宝来喂药粥。
影一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干净,心情前所未有地好。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少帝那张精致却带着稚嫩的脸庞,心中默默发誓:
“少帝……您一定要等我……”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华如宝被灶火烤得暖烘烘的,小脸红扑扑的,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药粥走进来。浓郁的药香混合着米香,飘满整个房间。
影一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一直认真照顾自己的小药童,心中莫名揪了一下。
华如宝走到床边,跪坐在床沿,用勺子小心吹凉了粥,一勺一勺喂到影一嘴边,声音软软的:
“阿宝弟弟,张嘴……爹爹说这个补气血,你要多吃点……”
影一张嘴吃下那口温热的粥,目光却一直落在华如宝认真又可爱的脸上。那股莫名的心疼与愤怒再次涌上心头——他绝不会让华如宝也遭遇自己经历过的那些黑暗。
房间里只剩下勺子轻轻碰碗的声音,和两个小孩子轻轻的呼吸。
影一小口小口地吃着华如宝喂来的药粥,温热的米粒带着淡淡的药香,暖进胃里,也暖进他冰冷了许久的心。
吃到一半,他忽然轻声问道:
“如宝……你跟我说说县太爷家的公子哥好吗?”
华如宝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圆圆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夸张地比划起来:
“知道啊!那个叫柳道元的家伙,坏得不得了!每个月都要糟蹋倚红楼好几个姑娘,听说有的姑娘被他玩坏了,直接扔到后巷喂狗!他身边的书童已经换了好多个,说是‘不听话’!他还天天叫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县里的人背地里都骂他‘小霸王’!”
华如宝越说越气愤,小拳头都握紧了。
说完之后,他忽然低下头,声音变得沉闷起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姓柳的看上我了。”
影一眼神猛地一变,惊讶地看向他。
华如宝却强撑着笑了笑,显摆似的说:
“我可聪明了!自从爹爹不让我往外面跑,那些泼皮又来医馆闹事,我就偷听墙角,早就明白了……他们说,要是我肯去给那位公子哥当书童,就放过我爹的医馆……”
话还没说完,华如宝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圆圆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忍着:
“我……我害怕……但是如果我去当书童,就能保护爹爹……我愿意……呜呜……”
影一心中猛地一揪。他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已经懂得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父亲安全的孩子,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
他忍不住伸出胳膊,把华如宝用力抱进怀里。两个小孩子紧紧贴在一起,华如宝把脸埋在影一肩窝里,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蹭了影一一肩。
影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声地抱着他。
门口,华为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他红着眼眶,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影一抬起头,与华为阳的目光在空中对上。那一刻,他生来就只有“保护少帝”这一个信念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
父子之情……原来是这样的。
最终,华为阳悄悄地转身离开了房间,没有打扰两个孩子。
华如宝哭累了,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轻轻的抽噎。影一轻轻把他拽到床上,帮他脱掉外衣,只剩一件小亵裤,然后把他抱进被窝里。
两个小小的身体再次紧紧贴在一起。华如宝像只小动物一样往影一怀里钻,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房间里只剩下影一一个人清醒。
他直勾勾地盯着房梁,眼神在昏暗的烛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华如宝的哭声、华为阳红着的眼眶、以及县太爷家那个“柳道元”的恶行……
“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影一在心里默默想着,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而冰冷。
窗外,夜风吹过,树影摇曳。

第十章

医馆最角落的简陋房间里,晨光透过薄薄的纸窗洒进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这是影一在华为阳这里治疗的第三个早晨。他身上的淤青几乎完全消退,体内残留的药毒也已排净,只剩夜半偶尔从佛塔血腥噩梦中惊醒的余悸。
他赤裸着躺在床上,被窝早已被掀开。旁边,华如宝正麻利地穿好小衣裤,圆圆的脸蛋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润。他一边系腰带,一边回头冲影一嘻嘻笑:
“阿宝弟弟,昨天晚上你又做噩梦了吧?今天用药栓就好了!我以前生病的时候,爹爹也给我用过,用完病很快就好了,可灵了!”
影一心情不错,嘴角微微扬起,点了点头,等着华如宝去拿药栓。没过多久,华如宝就小跑着回来了,手里却拿着两根墨绿色的、形状诡异的事物。
影一的眼睛瞬间瞪大。那两根药栓通体光滑,长度比一根手指略长,粗细不到三根手指合拢,顶端却微微弯曲,整体看起来……活像一根硬起来的大鸡巴。
“这……这就是药栓?”影一难以置信地问,声音都有些发紧。
华如宝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把其中一根塞到影一手里,还晃了晃另一根:“对啊!爹爹特制的,滋养肠道和下焦的。来,你先闻闻,药味儿很浓呢。”
影一接过来,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苦中带甜的药香,再仔细看——确实比手指粗不了多少,顶端那微微的弯曲也只是为了更好地贴合肠道弧度。可先入为主之下,他还是觉得这东西像极了蛮僧曾经插进他体内的滚烫凶器,脸蛋瞬间就红了。
华如宝见他发愣,笑嘻嘻解释:“小孩子里面短,不弯这么一下,容易有一截露在外面呢。放心吧,阿宝弟弟,我会轻轻的。”
影一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吧。”
华如宝眼睛亮晶晶的,明显兴奋起来:“那你快躺好!仰躺着,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屁股抬高一点。”
影一犹豫道:“不用等你爹过来吗?”
“不用不用!”华如宝连忙摇头,小胸脯拍得啪啪响,“这个我都知道怎么用,就不用麻烦爹爹啦!我以前看爹爹给别人用过很多次呢!”
影一看出他那副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心里又羞又软,半推半就地躺了下去。他仰面躺在床上,双手分别抓住自己的脚踝用力往两边拉开,整个人像只被摆成羞耻姿势的小青蛙一样,白嫩圆润的小屁股高高抬起,粉嫩的小菊花完全暴露在晨光和华如宝的目光下。
华如宝跪坐在床沿,圆圆的脸蛋凑得很近,呼吸都喷在了影一敏感的股间。他先在自己细嫩的手指上吐了点唾沫,然后用中指按在影一那已经微微收缩的粉嫩穴口上,轻轻揉着圈。
“阿宝……快放松……对,就这样……”
影一咬着下唇,配合着放松括约肌。很快,华如宝那根带着温热唾液的小手指就挤了进去,湿滑地搅动着浅层的肠壁。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三根细嫩的手指并在一起,在影一的穴里缓缓抽插、撑开,把穴口撑得微微发红。
“唔……”影一的呼吸乱了。小小的身子轻轻颤抖,被同龄少年玩弄后穴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酥麻。他的粉嫩小鸡鸡不争气地迅速充血,短短的茎身挺立起来,龟头胀得粉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
华如宝很快就注意到了,圆圆的眼睛弯成月牙,故意低下头,对着那根硬挺的小鸡鸡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冰凉的气流扫过敏感的龟头,影一全身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菊花也猛地收缩了一下,死死夹住华如宝的三根手指。
“哎呀!阿宝你的里面夹得好紧……”华如宝惊讶又兴奋地叫道,小脸红扑扑的,手指还在里面顽皮地勾了勾。
影一羞得耳根通红,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催促:“……快、快一点……别玩了……”
华如宝嘻嘻笑着,这才抽出手指,拿起那根墨绿色的药栓,在顶端又吐了点唾沫润滑。然后他一只手掰开影一圆润的臀瓣,另一只手把药栓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慢慢地顶了上去。
“滋……咕啾……”
弯曲的药栓顶端挤开紧致的穴肉,一点一点没入影一温暖湿滑的肠道。影一抓着脚踝的手指猛地收紧,小腹轻轻颤动,发出压抑的鼻音:
“哈啊……好凉……里面……被塞满了……唔……”
药栓一点点被推进去,直到只剩一小截弯曲的尾端露在穴口外面。华如宝还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确保它不会滑出来。
他圆圆的脸蛋贴近影一的股间,热乎乎的呼吸不断喷在敏感的穴口和硬挺的小鸡鸡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影一此刻又羞又硬的模样,声音软软地问:
“阿宝弟弟……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胀……要不要我帮你,让药栓化得快一点?”
影一抓着自己脚踝的手指微微发抖,粉嫩的小菊花紧紧含着那根墨绿色的药栓,肠道里传来阵阵被撑满的胀意。他喘着细气,声音软软地问:
“这样……就能让药栓化得更快吗?”
华如宝圆圆的脸蛋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认真地点点头:“当然能啦!爹爹说,体温越高,药栓化得越快,药力也渗得越深。”
影一脸蛋还带着潮红,好奇又带着点不安地问:“那……要怎么让体温升高呢?”
华如宝忽然嘿嘿一笑,嘴角弯出一个坏坏的弧度。那笑容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圆圆的小脑袋,张开带着奶香的温热小嘴,一口含住了影一早已硬得笔直、粉嫩嫩的小鸡鸡。
“啊——!”
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柔嫩的小舌头还调皮地卷住冠状沟轻轻一舔。影一全身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圆润的小屁股猛地往上一抬,小菊花剧烈收缩,“滋”的一声差点把药栓挤出来。
幸好华如宝早有准备,一只小手迅速按住药栓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尾端,牢牢顶住不让它滑出。
“唔……哈啊……如宝……你、你怎么……”影一的哭喘一下子就乱了套,小小的身子像触电般轻颤,一波接一波又烫又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爽得他直嘶气,“唔……!哈啊……如宝……你、你干什么……啊……好热……好湿……”
可华如宝就像完全没听见一样,小脑袋前后轻轻动着,湿滑的小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顶着马眼轻轻钻弄。影一那根稚嫩的小鸡鸡在他嘴里被舔得湿亮发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停、停下来……如宝……啊……太、太刺激了……求求你……停一下……”
“唔……嗯……阿宝弟弟的这里……好烫……还一直在跳……”华如宝含糊不清地说着,故意把舌头卷得更紧,吸得更用力,明显在故意使坏——越是让阿宝叫得大声,他就越兴奋。
影一羞耻得眼角泛起泪花,实在忍不住上半身蜷起,双手慌乱地扶住华如宝乱糟糟的小脑袋,想推开却又没多少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脚趾死死绷紧,哭喘连连地求饶:
“啊……哈啊……如宝……慢点……求求你……慢一点……我……我受不了了……哈啊……别吸那么用力……呜呜……”
华如宝圆圆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含着影一的小鸡鸡,却笑得像个小坏蛋。他稍稍抬起头,舌尖还在龟头上顽皮地舔着,声音软软却带着坏笑:
“阿宝弟弟……你里面又夹得好紧……药栓还没全进去呢……还有一点点露在外面……”
说着,他捏住药栓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突然用力往里顶——
“滋咕啾……!”
弯曲的药栓又被深深推进一截,粗硬的顶端碾过肠壁最敏感的地方。影一的小菊花本能地猛地收缩,想把入侵物挤出去,却被华如宝故意松开一点,让药栓滑出少许,随后又趁着他身体放松的瞬间,再次狠狠顶进去。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顶送都伴随着华如宝小嘴更用力的吸吮,影一顿时陷入了又痒又胀又酸又爽的极致折磨。他抓着华如宝脑袋的小手又紧又软,哭声都带上了甜腻的鼻音,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啊……!慢点……慢点……哈啊……不要……不要再顶了……里面……里面要被顶穿了……呜呜……如宝……坏蛋……啊——!”
华如宝却越玩越起劲,一边含着那根不断跳动的小鸡鸡用力吸吮,一边用手指继续把药栓一点点往更深处推送,笑嘻嘻地含糊道:
“阿宝弟弟……快把药栓含进去呀……只剩一点点了……对……再夹紧一点……这样化得更快……咕啾……”
影一又气又羞,脸蛋烧得通红,眼泪汪汪,却偏偏不敢真的用力推开华如宝。他知道对方是在帮自己治疗,可那故意使坏的动作和甜软的坏笑,又让他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只能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尖叫着、哭喘着求饶:
“慢点……啊……慢一点……不、不要……哈啊……如宝……我……我真的……要不行了……呜……!”
影一被华如宝舔弄得浑身发烫,尤其是小菊花深处。那根墨绿色的药栓在肠道里渐渐融化,浓稠的绿色药泥混着肠液充当了极好的润滑剂,原本就小了一圈的药栓 “滋溜”一下,毫无阻滞地往更深处滑去。
“啊——!!!”
前端微微弯曲的药栓精准地顶在了影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强烈的酥麻快感像一道闪电瞬间贯穿全身,影一尖叫出声,小小的身子猛地弓起,抓着脚踝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粉嫩的小菊花剧烈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又慌乱地吮吸着残留的药泥。
华如宝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兴奋。他趁影一正因快感而失神的瞬间,偷偷拿起床边另一根同样的墨绿色药栓,对准那已经被撑得湿滑红润的穴口,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
“咕啾……滋滋……”
第二根药栓粗暴地将第一根已经半融化的药栓狠狠往更深处顶去。影一的肠道被两根药栓前后夹击,撑得满满当当,前一根弯曲的顶端几乎要突破他从未被触及过的更深位置。
“呜啊……!太、太深了……!啊——!”
影一发出近乎悲鸣的哭喊。体内那硬质的触感已经远远超过曾经被蛮僧、二叔乃至山娃插入的深度,让他本能地产生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慌。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贯穿、被顶到最深处的强烈充实感,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
尤其是前一根半融化的药栓,在第二根的持续顶弄下,仿佛真的要钻进他身体更深处一样。那弯曲的前端一次次碾压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他意识冲垮的酥麻。
影一的下半身彻底没了力气,双腿颤抖着无法合拢,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正被拖入甜蜜又可怕的地狱。
华如宝抬起头,粉嫩的嘴唇与影一那根湿亮的小鸡鸡之间,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他故意朝那根红润、跳动不停的小鸡鸡轻轻吹气,热热凉凉的气流扫过敏感的龟头,让影一再次猛地夹紧双腿,小菊花死死收缩。
“阿宝弟弟……坚持住哦……”华如宝笑嘻嘻地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坏心眼,“药要送到最深处,效果才最好呢……”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一口将影一那根可怜地跳动着的小鸡鸡整个含进温热湿滑的小嘴里,用力吸吮,同时手指继续握着第二根药栓,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弄。
前后夹击之下,影一的理智瞬间崩断。
“哈啊……啊……!!!”
他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眼前阵阵发黑,全身剧烈痉挛。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紧,那根被华如宝吸得又烫又麻的小鸡鸡在湿热口腔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却带着少年清甜味道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咕啾……咕噜……”
华如宝没有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把影一喷出的每一股热精都吞了下去,小喉咙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影一的意识几乎陷入空白,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圆润的小屁股还在轻轻颤抖。两根药栓已经全部没入体内,只剩一点点绿色的药泥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流淌,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的小菊花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两根药栓。
华如宝圆圆的脸蛋微微鼓起,像珍惜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将影一喷进嘴里的每一滴浓稠童子精都认真咽下。小喉咙滚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微吞咽声,连嘴角溢出的最后一丝白浊也被他伸出粉嫩小舌头,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
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轻轻舔着嘴唇,像刚偷吃完甜食的小猫。
影一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蛋潮红一片,眼角泪痕未干。体内两根药栓已经融化了一根,温热的药力在肠道深处缓缓扩散,带来一阵阵疲惫却舒适的暖意。强烈的快感过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中便沉沉睡了过去,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华为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外。他看着床上赤裸昏睡的影一,又看了看跪坐在床边、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痕迹的儿子,眉头微微皱起,低声责怪道:
“如宝,你做得太过火了。我只是让你帮阿宝上药栓,你这是……”
华如宝吓了一跳,圆圆的眼睛眨了眨,随即露出讨好的笑容。他伸出小舌头又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软软地撒娇:
“爹爹快来……如宝的腿麻了,阿宝弟弟太重了,我推不动他……”
华为阳叹了口气,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他先走到床边,弯腰将昏睡过去的影一轻轻抱起,让他平躺在床上,替他盖好薄被。影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圆润的小屁股微微动了动,穴口还残留着一点绿色的药泥,显得湿润又淫靡。
随后,华为阳把华如宝抱到床边坐下,宽厚的大手按在他发麻的小腿上,熟练地按压穴位帮他疏通气血。
“哼,我让你帮阿宝上药,你就是这么帮的?”华为阳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真正生气。
华如宝立刻抱着父亲结实的胳膊,脸蛋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声音软软地撒娇:“阿宝弟弟太可爱了嘛……他叫得那么好听,小鸡鸡又软又嫩……我没忍住……”
华为阳的手顿了一下,叹息声更重了:
“哎……若不是你上次也没忍住,趁县太爷家那位柳公子昏睡,偷偷用小嘴侍奉他,把人闹醒,他何至于一直纠缠着要收你做书童?”
华如宝闻言,小身子微微一僵,抱着父亲胳膊的力道紧了紧,眼神有些黯然。
华为阳感受着儿子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声音低沉而疲惫:
“也是我管教不严,才让你犯下大错……咱们若能度过这一劫,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你,再不能由着你性子胡来了。”
华如宝仰起圆圆的小脸,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害怕却又带着期待,轻声问道:
“那……爹爹可有办法?”
华为阳没有立刻回答。他扭头看向床上昏睡的影一——那张稚嫩却带着倔强轮廓的小脸,此刻睡得安稳,细软的青茬头发贴在额头,睫毛轻轻颤动。
良久,他才低声说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十一章

华为阳从影一的房间出来前,低声对儿子叮嘱道:“如宝,好好守着阿宝,别乱跑。我去前面照看其他病患。”
华如宝乖乖点头,圆圆的脸蛋还带着先前玩闹后的红润,坐在床边替沉睡的影一轻轻擦拭额头。
华为阳巡视完医馆,最后一个病患也离开时,已经夕阳西下。就在他准备关门时,一个长相尖嘴猴腮、眼神阴鸷的男人忽然堵在门口,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
“华大夫,柳公子在八珍楼设宴,请您务必赏脸过去一叙。”
华为阳心头猛地一沉。他认得这个人——柳公子身边最得力的狗腿子,平日里专为那位小阎王搜罗美婢娈童,手段下作至极。
他勉强挤出笑容,回头嘱托两个学徒照看好医馆,这才心情沉重地跟着那人前往八珍楼。
二楼最豪华的包间里,酒菜丰盛,却只坐了三个人。
上首是柳公子——一个二十出头、面容阴柔俊美的年轻男子。他穿着华贵的锦袍,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嘴角始终挂着玩味的冷笑。旁边站着那个奸诈下人,而华为阳则坐在下首,背脊早已绷得笔直。
酒过三巡,柳公子忽然放下酒杯,笑容骤然转冷。
“华大夫,你医术不错,在县里也有些名气,以为凭着这点声望就能保住你那宝贝儿子?太天真了。”
华为阳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酒杯差点失手掉落。他强自镇定,却仍掩不住声音的颤抖:“柳公子……如宝还小,不懂事,若有得罪之处,我愿双倍赔罪……”
“赔罪?”柳公子嗤笑一声,目光阴鸷,“本公子看上的人,从来没有要不到的。你那小药童,皮肤细嫩,嘴巴又甜,本公子喜欢得紧。可你偏偏不识抬举……”
他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森冷的威胁:
“最近大昭德寺正在全力搜捕一个偷跑出来的小沙弥……听说是个九岁左右的小光头,来历不明。我还听说……你医馆里,恰好藏着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小童。”
华为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额头冷汗瞬间渗出。
柳公子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加畅快,身体前倾,声音低沉而残忍:
“把那个小光头乖乖献给我,我就放过你家如宝。否则……我就把消息透露给大昭德寺的僧人。你应该知道,那可是皇家寺庙,里面的人……你惹不起。”
包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华为阳双手死死握紧,青筋暴起。他想起影一那张稚嫩却带着伤痕的小脸,想起儿子哭着说要保护父亲的模样,胸口像被刀绞一般疼痛。
良久,他才用几乎沙哑的声音,低低吐出两个字:
“……我同意。”
柳公子满意地笑出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时,他身旁那奸诈下人忽然上前一步,阴笑着开口:
“公子,奴才倒有个更好的法子,能让那个小童乖乖自己跟您走。”
柳公子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问道:“哦?说来听听。”
下人凑近,低声献策:“明日奴才带几个人去医馆闹事,故意闹得越大越好,让那小光头听见。咱们再稍加诱导……让他自己提出来,愿意代替华如宝去服侍公子。这样一来公子玩起来也更有趣,不是吗?”
柳公子听得哈哈大笑,眼中闪着病态的兴奋,连连点头:
“好!这个主意好!本公子最喜欢看小东西自己往火坑里跳的样子……”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华为阳,语气不容置疑:
“华大夫,明天就按这个法子办。你只要配合就好……若是敢坏事,后果你自己清楚。”
华为阳低着头,双手在桌下死死绞紧。
他没有说话,只是神色痛苦地点了点头。
窗外,太阳落山,阴影铺满大地。
影一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无数张面孔在他面前浮现又迅速模糊:蛮僧那张狰狞黝黑、满是欲火的脸;山娃圆润憨厚的红脸与羞涩的眼神;猎户二叔结实黝黑、肌肉虬结的雄壮身躯;华为阳温和却带着隐隐威严的脸庞;还有华如宝那双总是亮晶晶、带着调皮坏笑的圆眼睛……他拼命想叫出他们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那些面孔如潮水般退去,在遥远的黑暗深处,忽然浮现出一抹小小的、明黄色的背影。那抹背影单薄而孤单,穿着只有帝王才能穿的明黄龙袍,却显得格外稚嫩脆弱。
影一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仿佛有什么极为重要、极为珍贵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他拼尽全力向那抹明黄跑去,却一脚踏空,整个人猛地坠入无底深渊——
“……!”
影一猛地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后背。
月上中天,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小油灯。耳旁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温热柔软的小身子正紧紧贴着他。华如宝像只小树袋熊一样,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脸蛋埋在他颈窝里,睡得正香。圆圆的脸蛋带着婴儿般的乖巧与红润,完全看不出白天那个把药栓顶进他身体里、还坏笑着吸他小鸡鸡的小混蛋模样。
影一又羞又恼,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想起自己当时被玩弄得哭着求饶、尖叫连连的狼狈样子,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小坏蛋掀起来打一顿屁股。可看着华如宝睡梦中微微嘟起的嘴唇和轻轻蹭着自己的乖巧样子,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只轻轻伸出手,捏了捏华如宝软乎乎的小脸蛋,低声骂了一句:“小混蛋……”
影一仔细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筋骨舒展,气血通畅,原本的淤青、红肿、酸痛全部消失不见,后穴也恢复了正常的紧致与弹性,体内残留的药毒早已荡然无存。他感觉自己已完全恢复到潜入大昭德寺之前的水平,肉体轻盈有力,精神也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小心翼翼地从华如宝怀里钻出来,穿好粗布衣裤,推门走向书房。
书房里,华为阳还坐在灯下翻看医书,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阿宝,醒了?身体感觉如何?”
影一走到桌前,认真地深深一揖,真诚道谢:“多谢华大夫救命之恩。这几日若不是您和如宝,我恐怕早已……我现在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可以保护您和如宝离开县城。我有把握带你们避开那些麻烦。”
华为阳的手指在医书上轻轻一颤,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多谢你的好意,但现在不能走。柳公子的爪牙在城外更肆无忌惮……贸然出城,只会死得更快。你先安心住着吧。”
影一还想再劝,却被华为阳轻轻打断。
华为阳盯着医书,像是随口问道:“阿宝……如果你以后有能力,你愿不愿意保护如宝?”
影一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坚定:“那是自然。华大夫和如宝对我有救命之恩,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如宝。”
华为阳盯着书页的眼神微微发颤,指尖用力到泛白,却始终没有抬头。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你回去休息吧。”
影一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对华为阳充满感恩与信任,轻轻点头,转身关上了书房门。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后,华为阳才缓缓抬起头。灯火摇曳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痛苦、愧疚与深深的无力。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长叹一口气,整个人都垮了下去。
第二天上午,阳光洒进医馆后院,影一已经穿戴整齐。那身裁剪过的粗布衣裤穿在他身上显得干净利落,头上短短的青茬在晨光下微微反光。他正准备向华为阳和华如宝正式告别,继续自己的使命。
就在这时,医馆前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喧哗和砸东西的声音。
“华老儿!别给脸不要脸!把你家那个小药童交出来!柳公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堵在医馆门口,为首的正是那个尖嘴猴腮的下人。他一脚踹翻药柜,里面的药材散落一地,把几个正在抓药的百姓吓得仓皇逃走。
华为阳脸色铁青,急忙让华如宝躲到后院,自己独自上前挡在前面,强忍怒火道:“柳公子要人,也不能如此强抢民——”
话还没说完,那下人就狞笑着打断:“少废话!今天不把华如宝交出来,我们就把这医馆拆了,再把人绑走!”
医馆后院里,华如宝躲在影一身后,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却还是倔强地握紧小拳头。
前院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凶。影一眼神一沉,轻声对华如宝道:“你回屋子里躲好。”说完不等华如宝回应,便快步跑向前厅。
华如宝叫不住他,只能红着眼睛趴在门边偷偷往外看。
影一一到前厅,就看见华为阳被推得踉跄着差点摔倒。而对面的家丁已经拿起棍棒。他立刻上前一步,稳稳扶住华为阳,随后转过身,声音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我愿意代替如宝,去给柳公子当书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华为阳猛地转头看向影一,眼中闪过强烈的震惊、痛苦与深深的愧疚,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华如宝更是眼眶瞬间红了,从后院冲出来,死死抱住影一的腰,带着哭腔大喊:
“阿宝弟弟!不要!你不能去……!呜……”
影一轻轻拍了拍华如宝的后背,动作温柔,却眼神坚定。他低声却清晰地说道:
“如宝,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天……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那尖嘴猴腮的下人先是一愣,随即上下打量着影一,目光渐渐变得惊喜而淫邪。
眼前这个少年不过九岁左右,圆圆的脸蛋带着九岁孩童特有的稚嫩软糯,却已隐隐透出分明的轮廓,皮肤白皙细嫩,在阳光下几乎泛着瓷光。头上短短的青茬显得干净乖顺,一双原本倔强的眼睛因为此刻的紧张而微微泛着水光,嘴唇红润饱满,身形瘦小却比例匀称,腰肢纤细柔韧,圆润紧实的臀部在粗布裤下隐隐显出诱人的弧度,那两条细白匀称的小腿露在裤管下方,肌肤细腻得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捏一把。
下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暗喜:万万没想到,这从佛寺逃出来的小沙弥长得如此水灵,公子这下捡着宝了!
他嘿嘿一笑,上前一把粗鲁地抓住影一细嫩的胳膊:
“好!小子有种!公子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影一没有挣扎,任由对方抓着自己。只是临走前,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华为阳父子,声音平静却带着承诺:
“你们保重。”
没等华为阳和华如宝再说出什么,那群家丁就簇拥着影一迅速离开了医馆,直接将他押上停在巷口的一辆马车。车帘猛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马车内,影一老老实实坐在角落,手被那下人紧紧抓着。
他低垂着眼帘,看似乖顺,实际上心中思绪飞转。
去柳公子那边,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华如宝和华为阳,另一方面,也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机会。柳公子是县太爷的儿子,家里必然有大量县衙和官府往来的公文消息。他现在与先帝留下的老暗卫、以及还未出师的新暗卫全部失去联系,对少帝的情况一无所知,必须想办法打探皇宫变故和朝堂情报。
影一握紧了拳头,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第十二章

柳府是一座气派十足的五进大宅,占地宽广,雕梁画栋,内里阁楼院子众多。柳公子作为县太爷最宠爱的嫡子,独自占据了倒数第二进的院落。
影一被那个尖嘴猴腮的下人刘三从侧门带进去。一路上,刘三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
“小子,到了公子面前最好老实点,别耍任何花样!否则不但你自己遭殃,连华家那父子俩也得给你陪葬!”
影一低着头,表面乖顺地应了一声,眼睛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府内巡逻的家丁明显比寻常大户多出许多,而且大多带着兵器,步伐沉稳,眼神警惕。他心里迅速盘算:如果现在就杀了柳公子,自己恐怕很难硬闯出去,必须寻找更好的时机和退路。
穿过几道回廊,刘三将他带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书房外。
书房内,柳公子正站在案前练字。他二十出头,身材修长,面容阴柔俊美,一双狭长的眼睛总是带着玩味的冷意。此刻他一手负后,一手执笔,笔尖在宣纸上缓缓游走。
“公子,人带来了。”刘三恭敬地禀报,“这就是那个主动代替华如宝来服侍您的小童。”
柳公子笔尖一顿,抬起眼皮扫过来,嘴角渐渐勾起一个感兴趣的弧度。他挥了挥手:“赏你二十两银子,下去吧。”
刘三大喜,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书房门。
宽大的书房里,只剩下影一和柳公子两人。
柳公子把笔搁在笔架上,缓缓转过身,狭长的眼睛带着玩味的笑意上下扫视着影一,声音低沉而慵懒:
“阿宝是吧?你既然是自愿进我柳府当书童的,那就要做好书童的本分。乖乖听话,服侍得本公子舒舒服服的……若是叫我有半点不满意,我就让人把华如宝也抓进来,让你们两个小东西一起服侍我。你听明白了吗?”
影一低垂着头,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指节泛白,低声却清晰地回答:
“……我听公子的话。”
柳公子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致:
“既然这么听话,还不过来给本公子研墨?”
影一刚要上前,柳公子忽然抬手制止,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慢着。我柳府的规矩,书童给主子研墨的时候,可都得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光着屁股才行。”
影一咬紧下唇,脸颊迅速涌上一层潮红,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哑着声音低低答道:
“……是,公子。”
他深吸一口气,在柳公子饶有兴趣的目光下,缓缓解开腰带,任由粗布裤子滑落到脚踝,又脱掉上衣,赤裸着站在书房中央。
影一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发白,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都是为了少帝……为了能打探消息……
柳公子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具九岁少年的身体:圆润稚嫩的小脸蛋白里透红,嘴唇红润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皮肤细嫩得几乎透明,在书房的光线下泛着上等瓷器般的光泽;短短的青茬头显得格外干净乖顺;腰肢纤细柔软,却托着两瓣异常圆润挺翘的雪白小屁股,饱满结实,中间那条粉嫩细小的臀缝深处,隐约可见一朵干净紧致、微微收缩着的粉色小菊花;两条细白匀称的小腿笔直笔直,下身那根粉嫩细小的鸡鸡因为羞耻而轻轻颤动着,顶端已渗出一点晶莹的水光。
他啧了一声,语气带着赞赏与戏弄:
“啧,不错……看得出你不服气,但至少知道什么叫识时务。很好,本公子喜欢聪明听话的孩子。”
他慢条斯理地走近两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影一圆润的臀部和粉嫩的小鸡鸡上流连,声音压低了几分:
“好好给本公子研墨,做的好了有赏……若是做得不好,可是要挨罚的。而且,本公子的惩罚,可不是打几下屁股那么简单。”
柳公子练完一幅字后,将毛笔随意搁在笔架上。他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餍足的笑意看向站在一旁赤裸的影一。
“过来,坐到本公子怀里。”
影一喉结微微滚动,拳头在身侧紧了紧,最终还是乖顺地走上前。他转过身,紧绷着身体,小心翼翼地坐到柳公子的大腿上。刚一坐下,他就感觉到身后那具成年男子的身体散发着滚烫的热量,以及一股隐隐的男性气息。
柳公子满意地低笑一声,一只手从影一的脸蛋开始缓缓向下抚摸,掌心滚烫地滑过他的后背、腰窝;另一只手则从胸前开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影一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揉捻、拉扯,随后一路向下,覆盖住他平坦的小腹,最终握住了那根已经微微抬起头的粉嫩小鸡鸡。
影一被他摸到哪里,哪里就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白皙的皮肤在柳公子的掌心下微微战栗。
“啧……研墨研得恰到好处,不浓不淡,刚刚好。”柳公子随口夸赞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看来你是个聪明听话的好孩子。”
影一努力遏制住自己想要反击的冲动,牙关紧咬,内心不断提醒自己:这是为了情报……为了少帝……忍住……
然而他的身体反应却完全瞒不过柳公子那双毒辣的眼睛。
柳公子一只手熟练地玩弄起影一那根稚嫩的小鸡鸡,时而用指腹轻轻拨弄敏感的龟头,时而上下缓慢撸动,还故意在冠状沟和马眼处用指甲轻轻刮挠。动作不重,却精准而富有节奏。
“哈……嗯……”
影一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粉嫩的小鸡鸡在柳公子掌心里迅速完全硬挺起来,顶端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滑下,把柳公子的手指弄得湿滑一片。他的脸蛋也慢慢染上一层诱人的潮红,圆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
而柳公子的另一只手,则慢慢托住影一圆润紧实的臀瓣,中指顺着股缝向下,准确地按压在那处已经微微收缩的粉嫩小菊花上。
影一的身体猛地一颤,竭力夹紧双腿,却因为前方小鸡鸡传来的阵阵快感而无法完全合拢。柳公子的中指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按压,随后缓缓用力——
“滋……”
中指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肉,深入到影一温暖湿热的肠道内。
就在柳公子的中指没入的瞬间,影一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松软下来。虽然还没有完全靠进柳公子怀里,但他的小手已经本能地攀上柳公子宽阔的胸膛,像在寻找某种支撑,纤细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抓紧了对方的衣襟。
“啊……嗯……”
一声带着哭腔却又甜软的鼻音,从影一红润的嘴唇中溢出。
他的眼角微微泛起水光,呼吸紊乱,圆润的臀部却在柳公子的指腹有节奏的抠挖下,下意识地轻轻颤动着。
柳公子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沙哑而满足,贴在影一耳边轻轻吹气:
“瞧瞧……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影一装作没有听见柳公子的低语,但那处被中指深深侵入的小菊花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羞耻与慌乱。
柳公子低低笑了一声,忽然双手用力一托,将影一整个抱起,转身放到宽大的书案上,让他仰面躺在那张刚写完的宣纸上,圆润紧实的小屁股悬空在桌沿之外。
影一感受到背后凉凉的纸张和残留墨迹带来的异样触感,脸蛋瞬间烧得通红。但在柳公子的命令下,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分别抱住自己的膝盖窝,用力向两侧分开。那处粉嫩干净的小菊花和已经完全硬挺的细小鸡鸡,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柳公子的眼前。
柳公子站在桌前,目光灼热地欣赏着这副羞耻至极的姿势,声音低沉带着赞叹:
“不错……真乖。”
他拿起一支洗干净的狼毫毛笔,笔尖在影一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处轻轻一蘸,沾满了晶莹的淫液。
“不可以动哦……”
他先是将笔尖落在了影一平坦白嫩的胸口,缓缓写下一个大字。
冰凉湿滑的笔尖带着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轻轻游走。那种又凉又痒的奇异触感瞬间让影一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毛笔在胸口写下“淫”字时,笔尖还故意绕着两点已经挺立肿胀的粉嫩乳头打转,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
“唔……!”
影一咬紧下唇,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头被毛笔反复摩擦刺激,带来一阵阵又麻又酥的电流,直冲下体。他的小鸡鸡猛地跳动了一下,又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柳公子欣赏着影一强忍的表情,嘴角勾起,继续向下写。
笔尖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写下“贱”字,又在小腹下方、耻骨上方写下“骚”字。每写一个字,笔尖都会故意放慢速度,在皮肤上反复描摹、加重,让黏腻的液体在影一白嫩的皮肤上拉出淫靡的痕迹。
当毛笔落到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上时,影一的反应更加剧烈。那处皮肤极薄且敏感,毛笔每一次滑动都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他圆润紧实的臀部忍不住轻轻颤抖,小菊花也随之微微一张一合。
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忍受着毛笔带来的酥痒折磨时,柳公子的左手早已悄无声息地伸到下方。
食指和中指沾满影一自己流出的透明液体,对准那处微微收缩的粉嫩小菊花,缓缓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滋……咕啾……”
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柳公子的两根手指一路深入,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啊……!”
影一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
柳公子右手继续拿着毛笔,在影一的大腿根部写着羞辱的字句,左手两根手指却在小菊花内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抠挖、旋转,精准地刺激着那颗最要命的敏感点。
每一次手指按压前列腺,影一的小鸡鸡就会剧烈跳动,渗出大量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滑到股缝,润滑着柳公子的手指,让进出更加顺畅。
影一的意识几乎要被这种前后夹击的折磨冲垮:
毛笔在身上写下的每一个羞耻的字,都像火一样烙在他心上;而肠道深处被两根手指持续玩弄前列腺的强烈快感,又让他全身发软,脚趾死死绷紧。
他的小手用力抱着膝盖窝,指节泛白,圆润的小屁股却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像在主动迎合柳公子的手指。
“哈啊……嗯……”
影一的呼吸越来越乱,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眼角泛起泪光。他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的呻吟,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柳公子看着影一这副既倔强又快要崩溃的模样,眼中欲火熊熊燃烧,声音低哑地笑道:
“身体诚实得很……小骚货,流水流得本公子的手都湿透了。”
他右手毛笔继续在影一脚心写下最后一个“狗”字,左手两根手指却突然加快了抠挖前列腺的速度。
影一全身瞬间紧绷,小腹剧烈抽搐,眼看就要到达高潮的边缘——
就在这时,柳公子忽然将两根手指抽出,精准按压在影一的会阴穴上,精准而残忍地截断了快感的宣泄。
“啊……哈啊……!!!”
影一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哭吟,声音又软又颤,眼泪从眼角滑落。那种要射却射不出来的极致煎熬,让他小小的身体在书案上无助地轻颤着。
柳公子左手的三根手指在影一已经明显松软湿润的小菊花处轻轻按压,浅浅地挤进去又缓缓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像在故意逗弄那处饥渴的嫩肉。右手则把毛笔挪到影一红润饱满的嘴唇上,缓缓描摹着唇形。那属于影一自己胯下的淡淡淫靡气味直冲鼻尖,让他羞耻得几乎无法呼吸。而小菊花深处则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仿佛在渴求着被填满。
柳公子看着眼前这个闭眼忍耐的少年,神情愉悦地低声问道:
“阿宝,现在……该说什么?”
影一咬紧牙关,他当然知道柳公子想听什么。他内心涌起强烈的拒绝与屈辱,但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华如宝乖巧的睡颜和华为阳痛苦的眼神。最终,他颤抖着嘴唇,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请……请公子进来……”
“进入哪里?”柳公子故意追问,声音带着明显的戏弄。他的毛笔贴着影一的鼻尖一路向上,在眉心处缓缓打着圈圈。那种持续的痒意让影一的思绪更加混乱,根本无法清醒地思考。
影一蹙紧眉头,声音涩得几乎要哭出来,断断续续地回答:
“请公子……进入……阿宝的小穴……”
说完这句话,影一感觉内心某种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像泡沫般悄然破碎。他的眉头泄气般舒展开,圆润的脸蛋上满是屈辱的潮红。
柳公子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满意地低笑出声。他在影一光洁的额头上,用毛笔缓缓写下“书童”二字,然后随手将毛笔扔到一旁。他的左手三根手指则趁机更深地挤入那温暖紧致的肠道内,彻底撑开粉嫩的穴肉,在里面抠挖扩张。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书童。明白吗,阿宝?”
影一闭紧眼睛,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声音低低地、带着浓重的鼻音回答:
“明……明白了。”
“乖。”
柳公子赞许地拍了拍影一潮红的脸蛋,单手扯开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成人肉棒——偏细却很长,龟头呈深紫红色,表面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他单手扶着自己滚烫粗硬的鸡巴,对准影一被三根手指扩充得微微张开、还带着黏腻淫水的小菊花,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凶狠地直捣黄龙,一下子贯穿到底,沉重的耻毛狠狠撞在影一圆润紧实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啊……!!!”
影一发出悲泣般的哭吟。那种被成年男人彻底贯穿的强烈充实感、被迫的屈辱,以及混合着快感的剧烈战栗,让他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柳公子低喘着开始抽插。那根偏细却格外修长的肉棒,在影一紧窄的肠道里进出得异常顺畅。龟头前端微微上翘,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在影一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
影一仰躺在书案上,发出压抑的哭喘。小小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摇晃,双手仍旧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窝,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圆润白嫩的臀部悬空承受着一次次贯穿。
柳公子经验极为丰富,他并没有一上来就凶狠猛干,而是用稳定而有力的节奏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肠液,每一次顶入都准确地碾过那颗敏感的前列腺。细长的鸡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影一体内搅动着从未被如此精准刺激过的软肉。
“把腰放松……对……再往下一点……”柳公子喘着气,低声指导,“自己动一动,让它顶得更深。”
影一咬紧下唇,眼角泛着泪光。他内心涌起强烈的屈辱与抗拒,却还是在柳公子的命令下,微微扭动纤细的腰肢,主动把悬空的小屁股往下压,让那根细长肉棒捅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乖……”柳公子满意地低笑。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逐渐变得黏腻而响亮。柳公子托着影一圆润的臀瓣,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最敏感的部位。影一从未体验过这种被“操控”的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哈啊……嗯……啊……”
影一的喘息越来越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他粉嫩的小鸡鸡早已完全硬挺,不断甩出晶莹的液体,在小腹上拉出淫靡的水痕。小菊花本能地收缩着,紧紧裹吸着柳公子的肉棒,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自己扭腰……对……再用力一点……把屁股抬起来迎合我……”柳公子继续低声教导,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影一羞耻得全身发烫,却还是听话地抬起圆润的小屁股,主动迎合着柳公子的撞击。每一次对撞,都让那根细长鸡巴深深捅进最深处,带来又酸又麻、几乎要融化身体的强烈快感。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影一在心里痛苦地想着,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他既憎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又无法阻止快感一层层堆积。
柳公子丰富的经验让他几乎找不到反抗的余地,每一次顶弄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啊……哈啊……好……好深……嗯啊……!”
影一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九岁少年特有的稚嫩哭腔。他的双手抱着膝盖窝越来越用力,小屁股却越来越主动地向上迎合,粉嫩的小菊花死死裹着柳公子的鸡巴,一开一合地吮吸。
柳公子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细长的肉棒像打桩一样高速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要射了吗?小骚货……叫出来……让本公子听听……”
影一的眼泪不断滑落,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在柳公子又一次精准凶狠地顶撞前列腺时,他全身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抽搐——
“啊——!!哈啊……啊……要……要射了……!”
粉嫩细小的小鸡鸡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却滚烫的少年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和胸口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下巴。
与此同时,小菊花剧烈痉挛,死死收缩着吮吸柳公子的肉棒。
柳公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顶到底,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射进影一肠道的最深处。
影一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哭喘,全身痉挛着,眼泪止不住地滑落,意识几乎陷入一片空白。
书案上,一片狼借。

第十三章

柳公子满足地喘息片刻,缓缓坐回宽大的椅子上,双腿大开,姿态慵懒而随意。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还半软着,沾满黏腻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影一的下半身早已没了力气,从桌案边缘滑落,“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背上还沾着一张墨迹未干的宣纸,胸口、小腹和大腿上布满自己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他那被操得红肿的小菊花暂时合不拢,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缓缓流出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过来,把本公子的鸡巴舔干净。”柳公子懒洋洋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随意。
影一的意识刚刚有些清醒,脑海中立刻回放起刚才自己被按在桌案上迎合、哭着高潮的种种画面。强烈的屈辱与对自己的厌恶瞬间涌上心头,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柳公子见他不动,直接伸手揪住影一的耳朵,把他拽到自己胯前。那根还带着温热、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就这么直直地杵在影一面前,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尖。
影一脸色瞬间煞白,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喉咙一阵痉挛,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柳公子眼见不对,一脚踹在影一肩头,将他踹倒在地,骂道:
“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连这点伺候都不会?”
他声音转冷,大声朝门外喊道:“来人!”
很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厮快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低着头不敢乱看。
影一跪坐在地上,装作不断干呕的样子,肩膀微微颤抖。他冷眼看着那小厮从温水里捞出绸布,拧干后小心翼翼地为柳公子清理胯下。那小厮动作熟练而恭敬,把柳公子的肉棒和周围仔细擦拭干净,又服侍他穿好衣裤,整理仪容,整个过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一旁的影一。
柳公子恢复了初见时的从容模样,俊美的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玩味的笑容。他忽然抬起脚,一脚将还在干呕的影一踹翻,冷声道:
“看来得好好教教你规矩。牛二,把他带到院子里,打二十竹板,不准破皮!”
名叫牛二的小厮应了一声,上前粗鲁地拽住影一的胳膊往外拖。
影一勉强撑着站起身,后穴传来撕裂般的酸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轻颤。起身时,他背上沾着的宣纸终于脱落下来,露出印着零星字迹的白嫩后背。而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仍不断从他红肿的屁股缝里流出,随着大腿的摆动,一滴滴甩落在青石地面上。
柳公子看着影一被拖出门去的狼狈背影,抬起手指捻了捻残留的液体,放到鼻尖轻轻闻了闻,眼中闪过浓烈的兴趣,小声自语道:
“……还真是极品。”
阳光刺眼地照在院子里,正是午后最明亮的时候。
柳公子的这座独立院落颇为宽敞,中间是一片开阔的青石地面,四周种着几株老槐树,树下站着十几个正在当值的家丁。他们原本在闲聊,看见牛二拖着一个赤裸的九岁少年出来,顿时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影一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狼狈——全身赤裸,胸口和小腹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圆润紧实的屁股红肿不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小菊花合不拢,不断有浓白的精液缓缓溢出,随着走动一滴滴甩落在地上,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泽。
牛二把影一粗暴地按倒在院子中央的青石地面上,厉声喝道:
“趴好!屁股撅起来!”
影一咬紧牙关,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他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凉粗糙的青石上,主动把圆润白嫩却布满红肿指痕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阳光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把每一处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家丁的目光像无数只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带着好奇、轻蔑和隐隐的兴奋。
牛二从腰间解下一块盘得油亮发黑的旧竹板。这竹板被多年使用磨得包浆极厚,边缘光滑却坚硬无比,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掂了掂分量,冷笑一声:
“公子有令,打二十板,不准破皮。给我记住了!”
说完,他高高扬起竹板,对准影一那两瓣已经红肿的圆润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啪——!
第一板结结实实地落在影一右边臀肉上。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在院子里炸开。影一全身猛地一颤,小小的身子向前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臀部炸开,像有一条火线在皮肤下乱窜。竹板包浆后的重量让这一下又沉又狠,却没有破皮,只是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啪——!”
第二板紧接着落在左边臀肉上。两瓣雪白圆润的屁股上立刻对称地出现了两道鲜红的板痕。
影一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双手用力抠着青石地面,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家丁的目光正贪婪地盯着自己被打开的屁股缝,看着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精的小菊花。
啪!啪!啪!
竹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影一稚嫩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又重又准,专门往最饱满的臀肉上招呼。影一圆润紧实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通红一片,板痕层层叠叠,像盛开的红花。
“唔……嗯……!”
到了第七板的时候,影一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压抑的痛哼。小小的身子随着每一次抽打而剧烈颤抖,圆润的屁股本能地想往前躲,却又强行撅得更高,承受着惩罚。
火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每一板下去,都像有烧红的铁板在皮肤上反复烙印。影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把脸埋在手臂间,不想让那些家丁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
被操得极度敏感的小菊花随着每一次抽打而收缩,又再次微微张开,更多的浓稠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青石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第十二板落下时,影一终于发出了破碎的哭声:
“啊……!嗯啊……”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九岁少年特有的稚嫩哭腔,在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些家丁有人低声窃笑,有人则眼神发直地盯着影一被打得又红又肿、还在流精的小屁股。
牛二打得越来越用力,却始终控制着力度,没有让竹板破皮。他狞笑着说:
“小子,叫得挺好听的嘛!再叫大声点,让弟兄们听听!”
啪!啪!啪!啪!
最后八板又快又重地落在影一已经肿得发亮的屁股上。每一下都让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剧烈颤动,红肿的程度肉眼可见。
影一全身都在发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把脸深深埋在手臂里,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破,却始终没有求饶。
二十板终于打完。
影一的屁股已经肿得又红又亮,像两个熟透的桃子,布满清晰的板痕。他整个人瘫软地跪趴在青石地面上,双腿微微发抖,后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汗水,不断从红肿的小菊花里溢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牛二看着影一瘫软跪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冷哼一声,挥手道:
“抬起来,别让他就这么脏兮兮地回去。先冲洗干净。”
四个健壮的家丁立刻上前,一人抓住影一的一条胳膊或一条腿,将他整个人抬了起来,像抬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四肢大开地悬在半空。
影一脸色惨白,身体还处于被操后的虚弱状态,后穴酸痛难忍,肿胀的屁股在阳光下又红又亮。他被四个男人牢牢控制住,手脚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们把自己抬到院子边缘一口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大水缸前。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照下来,水缸里的水被晒得微微发温,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牛二从旁边拿起一只木瓢,舀起缸里的水,毫不怜惜地从影一头顶浇了下去。
“哗——!”
温热的水瞬间浇透影一全身,顺着他的头发、脸颊、胸口、小腹一路往下冲刷。胸口和小腹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被水冲开,化成一道道白浊的痕迹,顺着身体滑落。
影一被两个家丁牢牢架着,双臂被反向拉开,双腿也被分开抬起,整个人像一只被摆成羞耻姿势的玩偶,完全无法反抗。
牛二一边浇水,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胡乱抹着,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物搓掉。尤其是那两瓣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圆润屁股,被牛二特别用力地揉捏搓洗,疼得影一全身都在发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啧,这小屁股打得真红……”牛二怪笑着说。
“牛哥,这小东西下面还挺嫩的……”右边的家丁淫笑着说,手指还在影一粉嫩细小的鸡鸡和下面小小的雀蛋上捏来捏去,肆意揉弄,“瞧这小鸡鸡,软软的还挺有弹性,刚才被公子操得射了不少吧?”
另一个抓住影一左腿的家丁也嘿嘿笑道:“可不是嘛!牛哥你看他这小穴,还在流水呢……红肿红肿的,公子肯定操得挺狠。啧啧,这么嫩的屁股,打完板子还这么翘,真他娘的极品。”
牛二一边继续舀水冲洗,一边粗声笑骂道:“你们这群没出息的东西,少在那儿动手动脚!公子还没玩够呢,别给我弄坏了。赶紧冲干净!”
话虽这么说,牛二自己也毫不客气。他直接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沾满凉水,对准影一微微外翻的红肿小菊花用力抠挖进去。
“滋……咕啾……”
手指粗暴地在肠道内搅动,把残留的浓稠精液大股大股地挖出来。影一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因为四肢被死死拽住,根本无法挣扎。
抓住影一右腿的家丁笑着接话:“牛哥,你看他这小穴吸得可紧了,手指一进去就夹得死死的。刚才公子肯定把他操爽了,你听他刚才在书房里叫得多骚。”
“就是……”另一个家丁捏着影一的乳尖用力揉了一圈,淫笑道,“小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肯定是天生的小骚货。牛哥,要不咱们也……”
“闭嘴!”牛二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的生气,“公子要亲自调教,你们这群下人就老实看着。把水冲干净点,屁股和穴里都给我洗利索了。”
影一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被手指粗暴抠挖小穴的羞耻感和疼痛,让他眼角不断泛泪。家丁们的手则更加肆无忌惮,在他大腿内侧、鸡鸡、雀蛋、乳头甚至肿胀的屁股上反复揩油,捏弄,议论纷纷。
影一死死咬住下唇,眼睛通红,却始终一声不吭。他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压在心底,默默记着每一个碰过他的人。
牛二终于抠挖得差不多,又用清水反复冲洗了几遍,才满意地收回手。
“行了,擦干。”
两个家丁放下影一的腿,拿起粗糙的麻布粗暴地在他身上擦拭。从胸口到小腹,再到红肿的屁股和还在微微收缩的小菊花,每一寸皮肤都被用力擦过。粗糙的布料刮过敏感红肿的穴口时,疼得影一身子猛颤,却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擦干后,影一浑身通红,皮肤上还带着水痕。他被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勉强站直身体,跟在牛二身后向书房走去。
每走一步,肿胀的屁股就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后穴深处还隐隐传来空虚的酸胀感。阳光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把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
牛二带着两个家丁把影一架回书房,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低头禀告:
“公子,这书童已经打完二十下竹板,没破皮。小的已经让人给他从头到脚冲洗干净了。”
柳公子靠在宽大的椅子上,姿态慵懒,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扫了一眼低垂着头、浑身赤裸、屁股通红肿胀的影一,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做得不错,你很懂事。下去领赏吧,都退下。”
“是,公子。”
牛二和两个家丁立刻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书房门。
宽敞的书房里再次只剩下柳公子和影一两人。
柳公子招了招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过来,坐到本公子怀里。”
影一双腿发软,肿胀的屁股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但他还是乖乖走上前,转身坐在了柳公子的大腿上。后穴和红肿的臀肉一碰到柳公子的腿,立即传来一阵刺痛,让他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柳公子从桌上的小瓷碟里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蜜饯,送到影一嘴边,声音低柔:
“张嘴,吃。”
影一犹豫了片刻,还是张开嘴,把那颗甜腻的蜜饯含了进去。蜜饯入口即化,甜香四溢。
柳公子一边轻轻抚摸着影一红肿发烫的屁股,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阿宝,你今天表现得还算听话。本公子喜欢懂事听话的孩子。只要你乖乖的,好好服侍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吃穿用度、好东西,本公子都不会少你的。”
他又捏起一颗蜜饯喂到影一唇边,继续道:
“但如果你不听话……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华家那父子俩的命,可都捏在本公子手里。你可别犯傻。”
影一低垂着头,装出顺从又害怕的模样,轻轻点头,声音软软地回答:
“阿宝……明白了。我会听公子的话……好好服侍公子。”
柳公子满意地低笑出声,大手在影一圆润肿胀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带着餍足:
“这才乖。来,再吃一颗。本公子最喜欢听话的小东西了。”
影一乖乖张嘴吃下第二颗蜜饯,表面上看起来温顺乖巧,眼神却在低垂的瞬间闪过一丝极深的冰冷。
他靠在柳公子怀里,任由对方抚摸着自己红肿的身体,心里却在冷静地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收集情报、如何寻找脱身和复仇的机会。


第十四章

夜已深,皇宫一片死寂,只有巡夜的灯笼在长廊间缓缓游移。
杨酬勇一身暗色侍卫服,悄无声息地走在偏僻宫道上。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善空住持身披宽大深色僧袍,帽兜压得极低。两人脚步极轻,像两道融进夜色的影子。
“父……住持,”杨酬勇压低声音,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那小东西昨夜被我操得哭着求饶,里面又紧又热,夹得人骨头都酥了。您上次在寺里尝过他的滋味,可还记得?”
善空住持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回味:“怎会不记得。那少帝天生就是极品灵童,小穴粉嫩得像没开过苞,偏偏又那么会吸。被我操到深处时,哭得像只小猫,肠壁一缩一缩地吮着人,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吸走。”
杨酬勇喉结滚动,眼中闪过浓烈的欲火:“可不是嘛。我这几天夜夜去他寝宫,已经把他调教得越来越乖了。昨天晚上我刚顶到他最里面那点,他就自己扭着小腰往上迎,嘴里还哭着喊‘好深……酬勇……再深一点……’。啧,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善空住持轻笑,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太后这次把我请进宫,名义上是让我辅佐少帝参佛修身,实则是想借我的力量制衡丞相。她却不知,我们父子早已把这少帝里里外外都吃透了。”
两人说话间,已悄然接近少帝寝宫后门。
杨酬勇先一步推开虚掩的侧门,确认里面宫女太监早已被全部屏退,才回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戏与兴奋:
“下人们都已经退下了。您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先进去好好把陛下‘暖’一暖,等把他调教得小穴流水、哭着求人操的时候,再请您进来一起好好享用,如何?”
善空住持满意地点头,宽大的僧袍一晃,便隐入寝宫侧殿的阴影角落,只露出一双幽深锐利的眼睛。
杨酬勇深吸一口气,整理衣襟,推开寝宫正门,迈步走了进去。
寝殿内,龙烛摇曳。九岁的少帝杨宏文只穿着薄薄的红色肚兜,缩在被子里,听到脚步声后小小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见来人是杨酬勇,眼底闪过一丝羞耻与隐隐的复杂情绪。
杨酬勇推开寝宫大门,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殿内龙烛摇曳,昏黄的光芒洒在宽大的龙床上。少帝杨宏文光着身子,缩在被子里,听到动静后小小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陛下,臣又来服侍您了。”杨酬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他走到床边,缓缓掀开被子,露出少帝白嫩稚嫩的身体。
杨宏文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和腿间,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抗拒:
“杨……杨侍卫……朕……朕今夜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杨酬勇却不理会他的推拒,直接坐到床沿,一把将少帝揽进怀里。温热的大手顺着他的后背缓缓向下抚摸,嘴唇贴近那粉嫩的耳廓,轻声低语:
“陛下每次都这么说,可最后身子还不是诚实地流水了?乖,把手放开,让臣好好看看。”
少帝羞耻得眼角泛起泪光,试图推拒杨酬勇的胸膛,却被对方轻易制住。杨酬勇低下头,含住他粉嫩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打转吮吸,同时一只手探到下方,握住那根细小粉嫩的鸡鸡,熟练地上下撸动。
“啊……嗯……不要……”杨宏文咬着下唇,小小的身子轻轻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杨酬勇经验丰富,他不急不躁,一边用舌头反复舔弄肿胀的乳尖,一边将中指沾着透明液体,缓缓探进少帝的后穴,轻轻抠挖着敏感的肠壁。
“哈啊……那里……不要……嗯……”少帝的呼吸渐渐乱了,小手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弱,却仍带着轻微的挣扎,“杨酬勇……朕命令你……停下……啊……”
杨酬勇低笑一声,故意将手指往更深处按压,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点轻轻揉弄,同时含糊不清地说:
“陛下,您的小穴已经在吸臣的手指了……这么湿,这么热……还说不要?”
“求求你……轻一点……朕……朕受不了……哈啊……”
少帝虽然还在求饶拒绝,但双腿却诚实地微微分开,任由杨酬勇的手指在穴内进出。粉嫩的小鸡鸡在对方掌心里完全硬挺起来,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杨酬勇见时机差不多了,将少帝抱得更紧,嘴唇贴在他耳边低声哄诱:
“陛下,放松……臣会让您舒服的……自己把小屁股撅起来一点……对……就像上次那样……”
少帝眼角挂着泪水,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他最后的矜持终于在强烈的快感中瓦解,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乖顺地微微抬起腰肢,主动迎合着杨酬勇的手指。
“哈啊……嗯……好奇怪……里面……好酸……”
杨酬勇将少帝抱得更紧,手指在湿热紧窄的穴内有节奏地抠挖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少帝杨宏文已经彻底软化在他怀里,发出甜软破碎的喘息,圆润的小屁股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主动迎合着入侵的手指。
“真乖……陛下今晚真乖……”
就在这时,寝宫侧殿的阴影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善空住持从阴影中走出,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暗影。少帝杨宏文猛地睁大眼睛,身体瞬间僵硬。
“善……善空住持?!”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身子本能地往杨酬勇怀里缩,却被对方牢牢按住,无法逃脱。
杨酬勇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故意将手指深深顶进少帝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喘,才慢悠悠地说道:
“陛下不必惊慌……他可是臣的亲生父亲。”
少帝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两人,又看向善空,脑中一片混乱。
善空住持走到床边,脱去僧袍,露出那具肥硕庞大、横肉堆叠的身躯。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紫黑发亮,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少帝看到这根熟悉得可怕的巨物,呼吸瞬间停滞,大昭德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看到这根鸡巴的瞬间,他竟产生了一种隐隐的、空虚的期待。
善空低沉地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少帝的下巴:
“陛下,还记得在贫僧寺中的‘欢喜禅’吗?看来这些日子,酬勇已经把你调教得很乖了。”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同时将目光落在了跪坐在床上的少帝身上。
“过来,先用你的小嘴好好服侍我们父子。”杨酬勇命令道。
少帝杨宏文脸蛋通红如火,眼角泛起晶莹的泪光,稚嫩的身子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轻轻颤抖,却还是乖顺地跪爬过去。
他先转向杨酬勇,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那根滚烫上翘的肉棒。杨酬勇的鸡巴火热得惊人,带着明显的上翘弧度,龟头滚烫如烙铁,少帝生涩却努力地用小舌卷住冠状沟,卖力地舔弄着马眼,发出细微湿润的“滋滋”声。
与此同时,善空从身后抱住了他。那具肥硕庞大的身躯带着沉重的压迫感,肥厚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悯地覆上少帝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尖,用力揉捻、拉扯、旋转。粗粝的指腹像砂纸般刮过敏感的乳头,把那两颗小小的红豆揉得又红又肿,高高挺立。
“唔……嗯……!”
少帝含着杨酬勇的鸡巴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呜咽,全身猛地一颤。善空的另一只大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精准地握住了他早已硬挺得发紫的粉嫩小鸡鸡,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整根肉茎,上下缓慢却用力地撸动。指腹反复刮弄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让小鸡鸡在掌心里不安地跳动,不断渗出晶莹透明的淫液,顺着茎身滑落,把善空厚实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
杨酬勇喘着粗气,腰部挺动得越来越深,让肉棒一次次顶到少帝柔软的喉咙深处,带出更多透明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善空则将中指沾满从小鸡鸡上流出的淫液,缓缓抵在少帝红肿的后穴入口,粗暴地旋转着挤了进去。
“滋……咕啾……”
粗指强行撑开紧致的穴肉,一路深入温暖湿热的肠道,精准地抠挖着最敏感的肠壁。指节弯曲,按压着前列腺,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随后,少帝杨宏文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转过头,张开已被操得红肿湿润的小嘴,含住了善空那根更加粗长、紫黑狰狞的巨物。
善空的肉棒比杨酬勇的还要粗上一圈,紫黑色的龟头硕大滚烫。少帝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鼓起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嘴角立刻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努力地前后吞吐着,粉嫩的小舌生涩却卖力地卷住冠状沟,喉咙深处发出压抑而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试图将那根几乎要顶进喉咙的粗大肉棒含得更深。
杨酬勇则跪在他身后,眼中满是兴奋,用两只大手同时在他敏感的身体上肆虐。
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胸前,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少帝那两点早已肿胀挺立的粉嫩乳尖,用力揉捻、拉扯、旋转,指腹粗糙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把那两颗小小的红豆玩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不停颤动。另一只手则握住少帝早已硬得发紫的粉嫩小鸡鸡,粗暴地上下撸动,指腹反复刮弄敏感的龟头和马眼,每一次都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小口,逼得晶莹的淫液不断涌出,顺着茎身滑落,把他的掌心弄得湿滑一片。
与此同时,杨酬勇还不时抬起手掌,重重拍打在少帝圆润红肿的小屁股上。
“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寝宫里回荡。每一下都打得极重,却又控制着力道不破皮,把那两瓣雪白稚嫩的臀肉打得又红又亮,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被拍打的瞬间,少帝全身猛地一颤,小菊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委屈的小嘴般轻轻喘息。
“唔……嗯啊……!”
少帝跪在床上,全身轻颤不止,发出甜软带哭腔的呜咽。他一边努力吞吐着善空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巨物,一边在杨酬勇两只大手的肆意玩弄下颤抖着。乳头被反复拧扯得又红又肿,小鸡鸡在掌心里被撸得不断滴水,圆润的小屁股被拍打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善空眼中欲火大盛,从脖子上取下那串108颗沉香木佛珠,将少帝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佛珠串一圈圈死死缠绕捆绑。
“陛下,该让你好好感受佛法的‘加持’了。”
他猛地将少帝推倒在龙床上,让其趴伏着,圆润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善空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缓缓站起身,从床边架子上拿起那柄白色拂尘。
“啪……啪……”
拂尘抽打的声音清脆而细密。第一缕缕牛尾般的软毛落在少帝光洁的背脊上,带起一阵又痒又疼的刺痛。紧接着,善空手腕一抖,拂尘接连扫在少帝圆润紧实的屁股上,每一下都让那两瓣雪白稚嫩的臀肉轻轻颤动,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痕迹。
“啊……哈啊……好痒……好疼……住持……不要打那里……”
少帝小小的身子在床上不安地扭动,试图躲避那令人又痒又麻的抽打,却因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而无法遮挡。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布满层层细密的红痕,尤其是圆润的屁股,被抽得又红又肿。他忍不住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试图用身体的扭动来缓解那钻心的刺痒。
善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继续挥动拂尘。软毛扫过少帝挺立的粉嫩乳尖、平坦的小腹、硬挺跳动的小鸡鸡,以及细白的大腿内侧。每一下抽打都让少帝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喘:
“啊……哈啊……胸口……好痒……小鸡鸡……不要……呜呜……朕……朕受不了了……”
红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尤其是乳尖和小鸡鸡被反复抽打后,又红又肿,微微颤动着。
杨酬勇站在一旁,看着父亲老辣的玩法,忍不住赞叹道:“还是父亲会玩……”
他也缓缓站起来,一边欣赏着少帝在床上扭动挣扎的模样,一边脱去自己的外袍,露出结实健壮的上身。当少帝因无法忍受而本能地向他这边扭动、试图靠近时,杨酬勇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轻轻抬起脚,一脚将他踢回床中央。
“乖乖躺回去吧,别乱滚。”
少帝在拂尘一次次抽打下,雪白的肌肤上已布满细密的粉红痕迹。他再也无法忍受那又痒又疼的折磨,小小的身子在龙床上剧烈扭动挣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佛珠串竟在剧烈的摩擦中松脱开来,“啪”的一声散落在锦被上。
他立刻像受惊的小兽般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膝盖,圆润白嫩的小屁股紧紧夹着,试图遮挡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羞耻之地。
善空停下手中的白色拂尘,肥厚的老脸带着慈悲却又隐含淫邪的笑意,低声问道:
“陛下,这佛法的‘加持’如何?可曾感受到心魔在一点点被驱散?”
少帝浑身轻颤,泪水顺着红透的脸颊不断滑落。他不住地点头,小声呜咽着,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好……好难受……但……但朕……感受到了……”
善空满意地低笑,声音浑厚而充满诱导:
“陛下果然有慧根。当初在大昭德寺初见陛下,老僧便觉得您是天生的‘欢喜灵童’,是佛前最极品的肉鼎。陛下这具龙躯,生来便是为了承载欢喜、普度众生的。”
少帝神色屈辱至极,眼角泪光闪烁,稚嫩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死死咬住下唇,内心涌起强烈的羞耻与自我厌恶,却在善空再次缓缓举起拂尘的瞬间,吓得身子猛地一抖,连忙点头,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承认道:
“朕……朕是……欢喜灵童……是……是佛前的极品肉鼎……”
杨酬勇此时已脱去全部衣物,露出结实健壮、线条分明的年轻身躯。他那根早已硬挺上翘的肉棒在烛火下跳动着,带着滚烫的热度。他走到床边,伸手抬起少帝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意味: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翻身,跪好,把小屁股高高撅起来,求我们父子好好操你这尊佛前肉鼎。”
少帝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还是乖顺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圆润红肿的小屁股高高撅起。他将脸深深埋进锦被里,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被迫的甜腻:
“请……请操朕的小穴……朕是……求你们……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朕……把朕操得满满的……”
他圆润紧实的屁股微微颤抖着,更高地撅起,那处被拂尘抽得红肿的粉嫩小菊花完全暴露在父子二人眼前,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委屈又饥渴的小嘴般轻轻喘息。
善空赞叹一声,跪在少帝身后,肥厚的大手死死掰开那两瓣已被抽打得又红又肿的圆润臀肉,对准那处湿润红肿、微微张开的小菊花,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凶狠地整根贯穿到底,耻毛狠狠撞在少帝圆润紧实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啊——!!!”
少帝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哭喘。小小的身子猛地向前一窜,粉嫩的肠壁被那根比杨酬勇还要粗上一圈的肉棒生生撑开到极限,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那颗敏感的软肉上。强烈的胀满感与撕裂般的痛楚混杂着酥麻的快感,让他眼角的泪水瞬间涌出。
善空喘着粗气,按住他纤细的腰肢,低声命令道:
“自己动……用你的小穴好好夹住老僧的鸡巴……像个乖巧的肉鼎一样摇起来。”
少帝咬着下唇,泪水不断滑落,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在善空肥厚手掌的催促下,他还是颤抖着腰肢,主动把红肿的小屁股往后送,圆润的臀肉一颤一颤地撞向善空的小腹,让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自己体内一次次更深地进出。
“哈啊……好深……里面……被顶得好满……啊……嗯……”
每一次后送,都让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前列腺,带来一阵又酸又麻、几乎要融化灵魂的极致快感。少帝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被彻底填满,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他最娇嫩的深处反复搅拌,把里面搅得泥泞一片。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紧紧箍住粗壮的茎身,随着他的扭动不断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渴求着更多。
杨酬勇跪到他面前,一把薅住他细软的头发,将滚烫上翘的肉棒再次塞进他湿热的小嘴里。
“咕啾……咕啾……”
少帝被迫前后摇晃着小小的身子,一边被善空在后面凶狠贯穿,一边被杨酬勇薅着头发前后抽插小嘴。他那张精致稚嫩的脸蛋被操得红肿,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与透明的淫液,却只能发出含糊而甜腻的呜咽。
善空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击最深处,让少帝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更加后挺;杨酬勇则用力按着他的后脑,肉棒一次次顶进柔软的喉咙深处,带出大股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少帝在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中迷失。他小小的身子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在父子二人中间前后摇晃,圆润的臀肉撞击出响亮的肉响,粉嫩的小菊花死死吮吸着善空的巨物,而小嘴则努力吞吐着杨酬勇的鸡巴,喉咙发出黏腻而压抑的“咕啾”水声。
善空和杨酬勇看着少帝在自己身下如此乖顺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浓烈的兴奋与玩味。
“真是个乖巧的肉鼎。”善空低沉地笑了一声。
下一瞬,父子二人四只大手同时动作。善空从后面牢牢扣住少帝纤细的腰肢,杨酬勇则抓住他的肩膀,两人配合默契地将他整个身体从床上提了起来。
“啊……!”
少帝发出一声惊慌的短促哭喘。双脚突然离地,全身的重量瞬间都挂在了善空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长巨物上。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悬空,双腿无力地张开,像一只被吊起的玩偶,只能靠着善空那根肉棒支撑着全部重量。
少帝眼角泪光闪烁,小小的身子在半空中轻轻颤抖。那根粗长的巨物因为重力作用,比之前更深地顶进了肠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最敏感的软肉,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要被从下体贯穿到喉咙。
本能的恐惧让他粉嫩的小菊花猛地收缩,死死夹紧善空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张惊恐的小嘴般用力吮吸着,不让它有丝毫滑出的可能。与此同时,他两只小手慌乱地向前伸去,环抱住面前杨酬勇结实的腰身,指尖死死抓住对方的后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抱着。
而杨酬勇的滚烫肉棒依旧深深含在他的小嘴里,被他本能地吮吸着,喉咙深处发出压抑而黏腻的“咕啾”水声。
善空和杨酬勇感受着少帝在悬空状态下更加紧致的吮吸,同时发出满足的低笑。
“瞧瞧……这么乖……自己就把小穴夹得这么紧。”杨酬勇伸手轻轻捏了捏少帝红润的脸蛋,声音低哑而戏谲。
少帝羞耻得眼泪不断滑落,却只能更紧地抱住杨酬勇的腰身。
善空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在少帝红肿紧窄的小菊花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把粉嫩的肠肉带得外翻,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撞击声与“滋咕滋咕”的水声。
“啊……哈啊……住持……太快了……里面……要被操坏了……呜呜……”
少帝哭喘连连,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圆润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善空肥厚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起落,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压最深处那颗敏感的软肉。
没多久,善空便低吼着达到了高潮。他猛地顶到最深,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少帝肠道深处,灌得那小小的腹部微微鼓起。
“哈啊……好烫……里面……被灌满了……呜……”
少帝发出甜腻的哭吟,小菊花剧烈痉挛着吮吸着善空的肉棒,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浊液。
善空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还沾满白浊的巨物,浓稠的精液立刻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这下轮到你了。”善空对杨酬勇低笑一声。
杨酬勇早已硬得发疼,他一把将软绵绵的少帝抱进怀里,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那根滚烫上翘的肉棒对准还带着父亲精液的湿滑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滋……咕啾……”
“啊……!”
少帝发出破碎的哭喘,双腿本能地缠上杨酬勇的腰身。杨酬勇抱着他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调侮道:
“父亲的鸡巴太大,把陛下这小菊花都操松了……现在里面又热又滑……夹得臣好舒服。”
善空在一旁低笑:“有办法。”
他从床边拿起一支点着的红蜡烛,连同烛台一起倾斜。融化的滚烫蜡油一滴滴落在少帝软软的小肚子上,迅速凝固成红色的小蜡块。
“啊——!!好烫……烫死了……住持……不要……啊!”
少帝一声尖叫,全身猛地绷紧,小菊花本能地死死收缩,紧紧夹住杨酬勇正在抽插的肉棒,让杨酬勇倒吸一口凉气,舒服得低吼道:
“好爽……陛下里面突然夹得这么紧……”
善空嘴角勾起,继续倾斜烛台,让滚烫的蜡油一滴滴落在少帝平坦的小腹、细嫩的大腿内侧,甚至是那根粉嫩跳动的小鸡鸡上。红色的蜡油迅速凝固,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红色痕迹。
“哈啊……啊……烫……好烫……小鸡鸡……不要烫那里……呜啊啊——!”
少帝哀嚎连连,小小的身子在杨酬勇怀里剧烈颤抖。滚烫的蜡油带来的剧痛与杨酬勇肉棒持续凶狠的抽插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又或者又痛又爽。
期间,善空一边继续滴蜡,一边低声向少帝透露宫中残酷真相:
“陛下,先帝留下的暗卫们已经尽数伏诛,没有人会来保护您了。太后正与宰相激烈争权,根本不会关心您这个少帝的死活。您如今孤立无援,只能彻底依靠我们父子二人。只要把我们父子俩伺候舒服了,才能在皇宫中平安无事……明白吗?”
少帝眼泪不断滑落,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只能破碎地呜咽着点头:
“明……明白了……朕……朕会好好伺候……呜……哈啊……”
杨酬勇听着少帝带着哭腔的顺从话语,腰部动作越来越猛,很快也达到了高潮。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少帝体内。
少帝则像个破布娃娃一般,彻底软瘫在杨酬勇怀里,半闭着眼,意识模糊。他的粉嫩小鸡鸡在他自己不知不觉中,早就喷射出稀薄的少年精液,溅在两人小腹之间,黏腻一片。
今夜还很长。
善空轻轻剥去少帝身上凝固的红色蜡油,指腹在那些被烫过的敏感皮肤上缓缓擦过。每一次轻触,都让少帝粉嫩的小菊花本能地紧缩一下,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哈啊……住持……别……别碰那里……好敏感……”
杨酬勇射精之后,那根肉棒竟很快又重新硬挺起来。他低笑一声,将软绵绵的少帝抱得更紧,再次将滚烫的鸡巴顶进那处已被操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滑的小菊花。
“滋……咕啾……”
“啊……又……又进来了……哈啊……”
少帝发出沙哑的哭喘。寝宫里很快再次响起他甜腻却带着哭腔的叫春声,只是除了善空和杨酬勇,再没有外人听到。
随着两人轮番上阵,少帝的嗓子渐渐变得沙哑,到最后已经被操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而甜软的呜咽。他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粉嫩的小菊花早已红肿得合不拢,不断溢出混合着两人精液的白色泡沫。
当高潮再次来临时,少帝全身剧烈痉挛,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禁。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粉嫩的小鸡鸡中喷出,溅在自己小腹和两人身上。他哭着发出最后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哀鸣,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彻底软瘫下来。
直到天色微微发亮,两人才终于放过他。
少帝像一滩烂泥般蜷缩在两人脚边,身上布满乳白色的精液痕迹和性爱留下的斑斑红痕。粉嫩的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与新鲜的浊液,红肿的小菊花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抽搐着往外渗出浓稠的白浊。
善空和杨酬勇靠在床头,低声交谈。
“父亲你说的,寺里逃掉的那个小刺客,我这边至今还没有抓到。”杨酬勇皱眉道。
善空捻着佛珠,声音阴沉:“那孩子身手不凡,又在斋戒期间恰巧出现在寺里……我怀疑他是先帝的皇家暗卫们专门为少帝培养的新暗卫。虽说这帮暗卫们已经伏诛,但肯定有漏网之鱼。必须尽快抓到他,我担心后患无穷啊。”
杨酬勇点头:“明白。我会加派人手。”
两人说话间,谁也没有注意到,蜷缩在脚边的少帝,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第十五章

接下来的十余天,柳公子对影一的态度表面上温和了许多。他没有再下令额外责打,也没有让家丁们随意揩油。每日三餐按时送来,甚至还命人熬了滋补的药粥,表面上看去,对这个新得的书童颇为满意。
但每天的“调教”,却从未减少半分。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书房,柳公子便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梨花木椅上,解开腰带,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惯有的玩味笑意,朝跪在脚边的影一勾了勾手指。
“过来,今天学得认真点。”
影一低垂着头,红肿的屁股还带着前几日板痕留下的隐隐刺痛。他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双手撑在柳公子大腿两侧,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唔……”
柳公子的鸡巴虽然偏细,却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龟头滚烫。影一努力按照这些天被教导的技巧,用粉嫩的小舌卷住冠状沟,轻轻舔弄着敏感的马眼。喉咙深处发出细微湿润的“滋滋”声,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
“舌尖再灵活些……对……卷着这里转……再深一点……含到喉咙里……”
柳公子舒服地低喘着,一只手轻轻按在影一的后脑勺上,缓缓挺动腰部,让肉棒一次次顶进柔软的喉咙深处。影一的眼角泛起泪光,喉咙被顶得发胀,却只能乖顺地吞吐着,努力用小舌缠绕、吮吸,喉结上下滑动,把那根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肉棒含得更深。
“唔……嗯……咕啾……”
口水混合着透明的前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斑斑水痕。影一的鼻息变得粗重,圆圆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内心充满强烈的厌恶与屈辱,却只能继续卖力地服侍着。
忍住……为了情报……为了少帝……
这些天,他已经偷偷在深夜翻看过柳公子书房里的几封往来信件。虽然还没有找到关于皇宫和少帝的确切消息,但至少知道县衙与京中仍有联系。只要继续忍耐下去,总能找到机会。
柳公子喘着气,腰部挺动得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真乖……越来越会吸了……小舌头卷得好舒服……”
傍晚,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窗外,柳公子便喜欢躺在宽大的床上,让影一自己主动坐上来。
“自己动……把小穴吞到底……对……扭起来……”
影一赤裸着跨坐在柳公子身上,红肿的小菊花对准那根滚烫上翘的肉棒,缓缓坐下去。
“滋……咕啾……”
当粗硬的肉棒再次贯穿到底时,影一发出压抑的哭喘。他双手撑在柳公子胸膛上,圆润红肿的屁股开始缓慢却越来越熟练地上下起伏。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又红又亮,不断溢出黏腻的淫水,随着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柳公子的鸡巴虽然不是最粗最长的,却有着丰富的经验,每一次顶送都精准地碾过影一最敏感的前列腺,让他既痛又爽。
“哈啊……嗯……好深……里面……被顶得好酸……啊……”
影一咬着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小小的身子前后摇晃,圆润的臀肉撞击在柳公子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响。他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得更加彻底。红肿的小菊花死死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最深处。
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舒服……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影一的呼吸越来越乱,粉嫩的小鸡鸡在两人小腹间摩擦,顶端不断甩出晶莹的液体。他明明内心充满厌恶与自我憎恨,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小屁股主动往下坐,让肉棒吃得更深。
“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柳公子喘着气,双手掐着影一纤细的腰肢,向上猛顶。
影一哭着,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却乖顺地回答:
“阿宝……是公子的……书童……哈啊……”
柳公子满意地低笑,腰部发力更快,把影一操得哭喘连连。
十余天里,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
清晨的口侍,让影一的喉咙越来越习惯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夜晚的骑乘,让他的小菊花逐渐适应被贯穿的胀满感。柳公子有时会让他在书房里跪着含一整上午,有时会在床上让他自己动到腿软。
影一表面越来越乖顺,身体也越来越敏感。被操到高潮时,他的小鸡鸡会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稀薄的精液,小菊花则痉挛着死死吮吸柳公子的肉棒,像在贪婪地乞求更多。
但每当高潮过后,他都会在深夜独自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默默流泪。
不……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那股越来越让他沉迷的快感,却也明白——只有让柳公子彻底满意,他才能继续在府中自由活动,寻找关于皇宫和少帝的情报。
十余天的调教与养伤,让影一的屁股逐渐消肿,身体却被开发得更加敏感。他学会了如何用小舌取悦,如何主动扭腰迎合,如何在被操到哭的时候还乖乖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这一天傍晚,柳公子正懒洋洋地躺在宽大的床上,双手扣着影一纤细的腰肢,享受着他主动骑乘的快感。
影一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曾经被竹板打得又红又肿的圆润屁股,如今只剩淡淡的粉痕。他红着脸,跨坐在柳公子身上,粉嫩的小菊花紧紧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圆润紧实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击在柳公子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啪啪”撞击声与“滋咕滋咕”的水声。
他已经学会在扭腰时故意收缩穴口,让肠壁层层包裹、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每次抬起又落下,都让龟头精准地撞击最敏感的前列腺,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感。
“哈啊……公子……阿宝……阿宝的小穴……好舒服……嗯啊……”
影一小手撑在柳公子胸膛上,按照这些天被教导的技巧,轻轻捻着自己粉嫩肿胀的小乳头。指尖在敏感的乳尖上打圈、拉扯、揉弄,带来一阵阵又麻又酥的电流,让他小小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
柳公子舒服地低喘着,双手扣紧影一纤细的腰肢,偶尔向上猛顶几下,把龟头深深顶进最深处。
就在影一红着脸、努力扭动腰肢的时候,柳公子又想起白天收到的那封请柬。
他一边享受着影一粉嫩小菊花的紧致吮吸与湿热包裹,一边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低声自语:
“终于啊……”
安世仁,丞相第三子,是他最近一直在巴结的贵人,也是一位同道中人。在送上不少古董珍玩搭上关系后,他终于收到安公子的私宴请柬。请柬上还暗示——可以带上自己最得意的书童。
柳公子看着身下正红着脸、努力扭动腰肢的书童,眼中闪过浓烈的兴趣与算计。
影一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短短青茬干净乖顺,那张圆圆的脸蛋带着稚嫩的潮红,小小的身子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圆润的屁股一次次吞没自己的肉棒,粉嫩的小菊花紧紧收缩着吮吸,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湿亮的肠液。
“看来……本公子可以带你去见见世面了,小阿宝。”
柳公子低笑出声,双手用力扣住影一的腰肢,猛地向上顶了几下,把龟头深深顶进最敏感的地方。
“啊……哈啊……公子……好深……阿宝……阿宝要……要不行了……”
影一哭喘着,腰肢扭得更加卖力。小手继续捻着自己的乳头,粉嫩的小鸡鸡在两人小腹间摩擦,不断甩出晶莹的淫液。
柳公子看着他这副又乖又骚的模样,眼中欲望大盛,却也多了一丝即将把这件极品玩具带出去炫耀的兴奋。
柳公子带着影一赴宴的马车在道路上行驶了整整一天,才终于在京城城郊一座看似普通的别院前停下。
这处别院外表低调,青砖灰瓦,门前只有两名寻常仆役模样的人守着。但影一一下车,便敏锐地察觉到四周暗藏的戒备——屋顶、回廊转角,都有隐秘的目光扫来。他穿着一身做工精致的浅蓝书童服,腰间系着同色丝绦,低垂着头,表面乖顺地跟在柳公子身后,心里却充满警觉。
离皇宫……又近了一步。
两人穿过幽深的回廊,空气中渐渐飘来浓烈的酒香、香料味与人体交合的腥甜气息。柳公子推开一扇雕花木门,进入一间灯火通明的宽敞密室。
刚一踏入,影一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
密室中央,两张宽大的软榻上,正上演着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场景。
左侧榻上,一名看起来只有九岁左右、身材微胖、白嫩如奶油的少年正被一个中年男人压在身下激烈奸淫。那少年圆圆的脸蛋带着婴儿肥,眼睛大而水润,两个小小的发揪在剧烈的撞击中轻轻晃动,显得格外乖巧可爱。他发出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一边被凶狠贯穿,一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
“哈啊……大人……好深……顶到里面最舒服的地方了……嗯啊……好喜欢……”
少年雪白的屁股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粉嫩肥美的小菊花被操得又红又肿,不断溢出白色泡沫。男人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发出黏腻响亮的“啪啪”声,把少年操得哭喘连连。
影一的心猛地一沉——他认出这是曾经一同接受暗卫培训的同伴影四。当年影四机灵讨喜,擅长潜伏与伪装,如今却变得如此淫荡。
右侧榻上,情况更加惨烈。
影一认出那是另一位同伴影五。曾经精悍矫健的影五,如今只剩下光滑敦实的躯干——四肢被齐肩、齐胯截断后,伤口被精心消除疤痕,只留下平滑的肉墩。因为失去了大腿,他的屁股显得比正常同龄人更加肥大柔软,像两团雪白厚实的软肉,圆润饱满,在剧烈撞击下不断变形。
此时,影五正被两名将门子弟前后夹击。
两根粗壮的肉棒一同凶狠地插入他那肥美柔软的小菊花里,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撞击声。影五敦实的躯干被压得微微变形,白嫩厚实的胸口和肚子随着撞击轻轻颤动。他紧紧咬着牙关,眼神依旧带着一丝残存的坚忍,只有在被顶到最深处、快要达到高潮的瞬间,才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哈啊……嗯……太深了……要……要到了……”
他的小鸡鸡短粗有力,已经能射精,却因为失去了双手而无法撸动,只能靠后穴被凶狠贯穿的刺激来达到高潮。此刻,那根短粗的肉棒在剧烈撞击中硬挺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始终无法自己释放。

两名将门子弟将影五夹在中间,配合默契地轮流顶送,把影五敦实的肉墩身体操得前后摇晃。肥大柔软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粉嫩的小菊花被两根粗大肉棒同时撑开,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溢出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顺着光滑敦实的躯干往下流淌,在榻上留下一大滩淫靡的水迹。·
影一回想起他们曾经一起训练、一起宣誓效忠少帝的日子,如今竟沦落到这种地步。他的心如刀绞,拳头在袖中死死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只能低垂着头,装作害怕的样子,深怕别人发现他眼中的怒火。
柳公子却像是早已见怪不怪,笑着上前与安公子及两位将门子弟见礼。
“安兄,让你久等了。这是我新得的书童,阿宝。模样还算乖巧,带出来给各位助助兴。”
安公子目光在影一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笑着点头:“柳兄好眼光。这孩子生得水灵,皮肤白得像瓷,腰细臀圆,确实是极品。”
影一低头跪坐在柳公子脚边,表面乖顺,心里却在迅速分析着密室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出口,以及可能的逃生路线。
柳公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伸手揽住影一的肩膀,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
影一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后退一步,双手护住胸前,低声带着颤抖道:
“公子……这里……人多……”
柳公子却不理会他的反抗,动作更加粗鲁,直接扯开影一的衣领。
“不要……放开我!”
影一猛地推开柳公子的手,转身想要逃离。那一刻,他眼中闪过极力压抑的愤怒与屈辱,九岁少年的身体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紧绷。
两个将门子弟见状,眼中同时闪过兴奋,立刻扔下正在被双龙操干的影五,三两下便扑上来制住了影一。其中一人从后面死死抱住他的腰,狞笑着道:
“小东西,还敢反抗?老子最喜欢调教你这种烈性的!”
另一人则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
“撕拉——!”
精致的浅蓝书童服被瞬间撕烂,影一白嫩稚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雪白的皮肤在灯火下泛着瓷光,圆润紧实的屁股还带着淡淡的板痕,粉嫩的小鸡鸡因为惊恐而微微收缩,细白的腿根微微颤抖。
“放开我!畜生!”
影一拼命挣扎,双手乱挥,双腿乱蹬,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将门子弟轻易压制住。他们将他按在榻上,一人按住他的双手,将他的胳膊反剪在背后;另一人强行分开他的双腿,把圆润白嫩的屁股高高抬起。
“小子,叫得真好听!”
其中一名将门子弟扶住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影一那处粉嫩紧致、还带着前几日残留痕迹的小菊花,毫不怜悯地狠狠顶了进去。
“噗滋——!!”
“啊——!!!”
影一发出一声痛苦而尖锐的哭喊。那根粗壮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把他紧窄的肠道生生撑开到极限。剧烈的撕裂感与胀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全身猛地弓起,眼泪瞬间涌出,眼角泛起晶莹的水光。
“唔……好痛……啊……要裂开了……呜呜……”
另一个将门子弟则按住他的头,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强行塞进他湿热的小嘴里,堵住了他的哭喊:
“含好!别咬,老子可不想少根东西!”
影一被前后同时侵犯,身体像被钉在榻上一般无法动弹。他拼命挣扎,双手被死死按住,双腿被强行分开成极度羞耻的姿势,小小的身子在两个壮汉的夹击下前后摇晃。
“咕啾……咕啾……”
后面那名将门子弟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带出黏腻的肠液。前面那人则薅着他的头发,前后挺动腰部,让肉棒在温暖湿滑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顶到喉咙深处。
“唔……呜……啊……!”
影一的哭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而压抑的呜咽。眼泪不断滑落,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彻底钉住的猎物,后穴被粗暴贯穿的剧痛与喉咙被顶撞的胀闷交织在一起,让他小小的身子剧烈颤抖。
起初是纯粹的痛苦。后面那根肉棒又粗又硬,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像要把他的肠道捅穿;前面那根则带着浓烈的腥臊味,不断顶进喉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影一拼命想咬紧牙关,却被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两根肉棒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肆意进出。
但随着两人越来越猛烈的抽插,以及体内被反复刺激的前列腺,影一的身体渐渐产生了背叛意志的反应。那种又痛又麻、逐渐转为酥痒快感的异样感觉,让他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却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哭喘。
“哈啊……嗯……啊……”
后面那名将门子弟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影一圆润的屁股,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起落,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
“小子,里面好紧……夹得老子好爽……叫大声点!”
前面那人则更加粗暴地薅着他的头发,让肉棒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影一的小菊花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紧紧箍住粗壮的肉棒,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外翻、收缩,不断溢出混合着肠液的白色泡沫。小嘴也被操得红肿湿润,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榻上。
影一内心充满屈辱,眼泪不断涌出,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的小鸡鸡在剧烈的撞击中渐渐硬挺起来,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液,随着身体的摇晃甩在小腹上。
安公子靠在主位上,一只手还懒洋洋地搭在影四圆润肥美的屁股上轻轻拍打。那白嫩如奶油、微微发颤的臀肉被拍得轻轻晃动,发出细微诱人的肉响。影四发出软软的鼻音,乖巧地扭了扭腰,把屁股往安公子的掌心送去。
安公子眯起眼睛,看着被两个将门子弟前后夹击、操得哭喘连连的影一,眼中闪过浓烈的兴趣。
“柳兄,你这书童找得不错啊。”安公子啧啧称赞,“身材细嫩,叫声又软又甜,还懂得反抗……不像我怀里这个,原来还是什么暗卫,现在小菊花被操得又松又软,虽然身体特别软,特别会扭,但总觉得差了点味道,少了几分劲儿。”
影四听着主人的话,脸蛋更红了,却主动把脸埋进安公子的胯间,用小舌轻轻舔弄着那根还带着湿意的肉棒,发出细细的“滋滋”声,像一只温顺的小狗。
影一被压在榻上,双腿大开,正被两根粗壮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小嘴和小菊花。他听着安公子的话,眼睛瞬间红了,眼角泪水不断滑落,心中涌起滔天的愤怒与无力。
柳公子一边随意地用手指抠挖着影五那只剩光滑肉墩躯干的身体,一边笑着问道:
“安兄,你这两个原来是暗卫?怎么会被调教成这副模样?”
安公子哈哈大笑,声音里带着得意的残忍。安公子满意地拍了拍影四肥软的屁股,继续对柳公子道:
“至于你手边那小子,原来更硬气。被抓回来后,死活不肯低头。我让人把他四肢齐根截断,伤口处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现在这副光滑敦实的肉墩躯干。因为没了大腿,他的屁股比正常孩子更肥大、更柔软,像两团上好的软肉,摸起来特别有手感。”
影五被柳公子手指抠挖得发出低低的闷哼。他敦实的肉墩躯干微微颤抖,肥大柔软的屁股被揉捏得变形,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眼神带着一丝残存的坚忍。只有当手指反复按压到最敏感的地方时,他才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哈啊……嗯……”
安公子笑着继续道:
“他性格硬得很,被截肢后还想咬舌自尽,我让人把他满口牙齿全拔了。现在他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像个真正的肉畜一样,被人抱起来操。小鸡鸡短粗有力,虽然还能射精,但没了手,自己根本摸不到,只能求别人撸,或者被操小菊花才能高潮。两位将门兄弟最喜欢前后夹击他,那肥美柔软的屁股被操得又红又肿,里面又热又会吸……你既然喜欢,那便享受一把,到时候你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
柳公子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随手把影五抱起来,让他光滑敦实的肉墩躯干面对自己,那因为失去大腿而显得格外肥大柔软的屁股正对着自己的肉棒。
“既然安兄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柳公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影五那处已经被操得又红又松、微微张开的肥美小菊花,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咕啾!”
整根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直接捅进影五温暖湿滑的肠道深处。
“呜……啊……”
影五发出低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他敦实的肉墩躯干被柳公子抱在怀里,肥大柔软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柳公子双手托着那两团格外肥厚柔软的臀肉,腰部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把龟头深深顶进最敏感的地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响亮。影五敦实的躯干被操得前后摇晃,白嫩厚实的胸口和肚子随着撞击轻轻颤动,肥大柔软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像两团雪白的厚实软肉般被柳公子的腰部反复挤压、揉捏。
“好软……好会吸……”柳公子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揉捏影五那格外肥大柔软的屁股,把那两团厚实的肉捏得变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安兄调教得真好,这屁股又肥又软,里面虽然松了,但裹得特别舒服……”
影五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开,紧紧咬着牙关,竭力忍耐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他死死压抑着声音,没有主动求饶。只有当柳公子连续凶狠顶撞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压前列腺时,他才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带着不甘的鼻音:
“……哈啊……嗯……不……不要……”
他的小鸡鸡短粗有力,在剧烈的撞击中渐渐硬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因为失去双手而无法自摸,只能靠后穴被操弄的强烈刺激来积累快感。柳公子察觉到这一点,伸手握住那根短粗的肉棒,粗暴地上下撸动,同时腰部更加凶狠地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影五肥大柔软的屁股泛起层层厚实的肉浪,粉嫩的小菊花被操得又红又肿,不断溢出黏腻的肠液和之前的精液混合物,顺着光滑敦实的躯干往下流淌,在柳公子的大腿上留下一片湿痕。
影五的呼吸越来越重,坚忍的性格终于在极致快感中出现裂痕。他低低地、带着浓重鼻音求饶道:
“……慢……慢一点……要……要射了……”
柳公子低笑,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终于,影五敦实的躯干猛地绷紧,短粗的小鸡鸡在柳公子的掌心里剧烈跳动,喷射出浓稠的少年精液,溅在自己厚实的胸口和肚子上。
影五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呜咽,全身肉墩躯干在高潮中轻轻抽搐,肥大柔软的屁股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柳公子的肉棒。
柳公子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满意地拍了拍那两团格外肥美的软肉:
“果然……安兄养得真好。”
安公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柳兄,你这书童是怎么调教的?刚才看着乖巧,现在居然还懂得反抗,倒是比我这两个有趣多了。”
柳公子一边继续操着影五,一边得意地笑了起来:
“说起来也简单。我先是威胁了那小子的恩人——一个县城大夫和他儿子,让他们配合演了一出戏。那小子为了保护别人,竟然主动献身,乖乖地让我操,还学会了怎么扭腰、怎么夹紧……现在已经调教得相当听话了。”
他低头看着浪叫的影五,又看了看正在被操得红着脸、发出甜腻哭喘的影一,眼中满是满足:
“不过还是这一个更有趣。这种削去四肢的玩法我倒是第一次见。”
影一被按在榻上,听着柳公子毫不掩饰地讲述自己被威胁、被诱骗主动献身的经过,心中涌起强烈的愤怒与屈辱。他咬紧牙关,竭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却无法阻止身体在两个将门子弟的抽插下不断颤抖。
两个将门子弟越操越猛,粗壮的肉棒在影一的小嘴和小菊花里凶狠地进出。前面的将门子弟薅着他的头发,把肉棒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龟头撞击着柔软的喉壁,带出大量透明的口水。后面的将门子弟则死死扣住他的圆润屁股,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起落,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
“唔……呜……哈啊……嗯……”
影一的哭喘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而甜腻的呜咽。他的小菊花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紧紧箍住粗壮的肉棒,不断溢出混合着肠液的白色泡沫。粉嫩的小嘴也被操得红肿湿润,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榻上。
两个将门子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前面那人猛地按住影一的后脑勺,将肉棒深深埋进喉咙,低吼着喷射出第一股浓稠的白浊。
“咕噜……咕噜……”
影一被迫吞咽着滚烫的精液,眼泪不断滑落。几乎同时,后面那人也猛地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肠道深处,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一股股灼热的浊流冲击着影一最敏感的内壁,灌得他小小的肠道瞬间被填满,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后面那人低吼着继续顶送,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才满足地缓缓拔出。
“滋……”
随着肉棒抽出,大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红肿外翻的小菊花里涌了出来,顺着股缝和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淌,在青石榻面上留下一大滩淫靡的痕迹。
影一浑身剧烈痉挛,小小的身子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他眼角泪水不断滑落,嘴巴被前面那人的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胸口、小腹、脸颊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喷溅而来的乳白色精液,有些还挂在挺立的粉嫩乳尖上,随着他的喘息轻轻颤动。
两个将门子弟喘着粗气拔出肉棒,看着影一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溢出白浊,嘴角勾起满意的狞笑。
“不错……这小东西又紧又会夹……下次再好好玩玩。”
影一瘫软在榻上,泪水模糊了视线,粉嫩的小鸡鸡因为长时间被刺激而硬挺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
安公子起身走到影一面前,弯腰用两根手指轻轻揉搓着他勃起的小鸡鸡。指腹在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处缓慢打圈,动作看似温柔,却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地方。
“哈啊……啊……!”
影一全身猛地一颤,濒临高潮的边缘被瞬间推上顶峰。他发出尖锐而甜腻的哭叫,小鸡鸡在安公子的指间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却滚烫的少年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自己小腹和安公子的手掌上。
安公子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指,舔了舔沾染的白浊,眯眼笑道:
“这个书童我要了。柳兄,你可舍得?”
柳公子立刻笑着拱手:
“安公子能看上我的书童,那是我的荣幸。阿宝从今往后就是安公子的了,还望公子多多调教,让他更懂事。”
安公子大笑,伸手将瘫软的影一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影一眼神空洞,浑身乏力,只能无力地任由对方摆布。
接下来,四人轮番玩弄三个孩子。密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三个少年或压抑或甜腻的哭喘。有时把影一和影四抱在一起,让他们互相亲吻、互相用小嘴服侍对方的小鸡鸡;有时把影五放在中间,让他敦实的肉墩躯干被三人同时玩弄。
影一被操得最多。他的小菊花被四人轮番贯穿,红肿得几乎合不拢,不断溢出白浊。安公子最喜欢让他主动骑乘,看着他红着脸、泪眼朦胧地自己扭腰的样子;柳公子则喜欢把他抱起来悬空操弄,让他全身重量都挂在肉棒上;两位将门子弟则喜欢前后夹击,把他小小的身子夹在中间凶狠抽插。
一夜的淫靡狂欢,直到天色微亮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清晨,四人分别。
影一瘫软在安公子怀里,眼神空洞。昨晚他被玩弄得最多,现在浑身乏力,小菊花红肿得几乎合不拢,还在不断往外渗着白浊。他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只能无力地靠在安公子胸前,任由对方抚摸着自己红肿的乳尖和屁股。
影四乖巧地团在安公子脚下,给主人暖脚。他微胖柔软的身体蜷缩着,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主动把脸贴在安公子的脚背上轻轻亲吻,像一只温顺的小宠物。
影五则被两位将门子弟中的一位借走。那人笑着说:“我手下有一群少年兵,正好带这肉墩回去给他们开开荤,让他们也尝尝这肥美小穴的滋味。”
影五敦实的肉墩躯干被随意抱起,肥大柔软的屁股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他眼神空洞,却没有反抗,只是低低地、带着一丝不甘的鼻音嗯了一声。
柳公子看着影一被安公子带走,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却很快转为得意。他成功搭上安公子这条线,今后在县里行事便更加肆无忌惮。
回到县城柳府后,柳公子意气风发。他命刘二立刻去抓华如宝进府。
没多久,华如宝就被带到柳公子面前。那少年圆圆的脸蛋还带着稚气,看到柳公子后吓得脸色煞白,却强忍着恐惧,主动跪下,颤抖着爬到柳公子脚边,拉开他的腰带,低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公子……如宝……如宝会好好服侍您的……”
柳公子捏着华如宝的小脸蛋,满意地笑道:
“小嘴倒是灵巧。今晚便试试你后面的功夫怎么样……”
华如宝眼角泛起泪光,却只能更深地含住,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第十六章

影一被安公子带回安府后,先是被府中下人们粗暴地拖进一间偏僻的浴室。几个仆妇用冰冷的水反复冲洗他身上和小菊花里的精液痕迹。粗糙的布巾刮过红肿的穴口时,影一疼得全身发颤,却只能咬紧牙关忍耐。
清洗完毕后,他又被带到安府一位精通房事的老大夫面前。那大夫面无表情地让他趴在榻上,用冰凉的药膏仔细涂抹他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以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菊花。指尖带着药膏探入穴内轻轻涂抹时,影一发出压抑的呜咽,小小的身子轻轻颤抖。
最后,影四端来一碗热腾腾的中药汤,喂到他嘴边。影四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愧疚:
“影……阿宝……喝吧,这是主人吩咐的……喝了会好受些……”
影一看着影四那微胖柔软、白嫩如奶油的脸蛋,喉咙发紧,却还是张嘴一口口喝下。那药汤带着淡淡的甜味,却在入腹后迅速化作一股灼热的暗流,在他体内缓缓燃烧,让他浑身发热,微微冒汗。
当晚,他被安置在安公子偏房的一张软榻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影一发现身上的性爱痕迹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红肿的乳尖恢复了粉嫩,身上斑斑红痕淡去大半,就连原本被操得合不上的小菊花,也奇迹般地恢复到原有的紧致。只是身体还有些发热,皮肤表面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粉润。
他坐起身,却发现床边什么衣服都没有,正要寻找时,门被轻轻推开。
影四走了进来。两人四目相对,眼眶同时红了。
影一小声问:“……暗卫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影四凑到他身边,微胖柔软的身体轻轻靠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鼻音:
“暗卫们的据点遭到太后和丞相联合清剿。先皇留下的老暗卫们,和我们为少帝训练的新暗卫们,大部分都被杀了……剩下的都被抓住严刑审问。我和影五被抓后,被安公子看上带走调教……其他人,现在估计已经被处死了……”
影一眼睛瞬间红了,声音颤抖:
“少帝……怎么办?”
影四凄惨地摇摇头,圆圆的脸蛋带着婴儿肥,却透着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现在我们自身难保……影五因为宁死不屈,被安公子削去了四肢,活着都成问题……我为了保住他,只能努力侍奉安公子……而且,我已经被他调教得废了……身上的本事也都丢得一干二净……阿宝,我害怕……你日后也会变得跟我一样……”
影一坚决地摇头,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才不会变成这样。”
影四苦笑,微胖的身体轻轻靠过来,软软地说:
“你不知道主人的手段……现在主人让你过去……对了,我不会告诉主人你的身份……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说完,影四红着眼睛,转身离开了偏房。
影一独自坐在榻上,拳头死死握紧,指甲嵌入掌心。


番外一影五的军营之夜

影五被那位将门子弟随意用一条粗布裹住光滑敦实的躯干,像抱一头待宰的牲畜般扔进马车。马车摇晃着驶向城郊军营,一路上,那将门子弟的手不时伸进布里,粗鲁地揉捏他肥厚雪白的臀肉,指尖故意抠挖那处已被操得红肿松软的小菊花。
“啧,这屁股真他娘的极品。弟兄们今晚有福了。”
影五咬紧牙关,眼神空洞地盯着马车顶篷。曾经精悍的暗卫,如今只剩一副敦实肉墩躯干。他试图蜷缩,却因失去四肢而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如今的他连自杀都做不到,满口牙齿被拔光,舌头只能无力地卷着,发出低低的、压抑的鼻音。
抵达军营时已是深夜。营帐外火把摇曳,二十名十六七岁的少年兵早已被召集起来。这些少年大多是新兵,没开过荤,平日里只能靠互相撸管泻火。此刻听说有“肉墩玩物”送来,一个个眼睛发红,裤裆早已顶起帐篷。
那将门子弟把影五往营帐中央的草席上一扔,粗布掀开,露出那具白嫩敦实、只剩躯干的肉体。肥大柔软的屁股因为失去大腿支撑而显得格外突出,像两团雪白厚实的软肉,中间那处粉嫩小菊花还残留着私宴上的红肿与白浊痕迹,微微张合着。
“弟兄们,这是安公子赏给你们的!这小肉墩原是暗卫,嘴硬得很,但屁股又肥又软,里面热得要命。随便操,操坏了也无妨,明天再换新的。”
二十名少年兵顿时炸了锅。他们脱得精光,年轻结实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热气,胯下鸡巴粗细不一,却都硬得发紫,青涩的龟头渗着前液。
影五躺在草席上,敦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反抗,声音沙哑地低吼:“……畜生……”
话音未落,第一个少年兵已经扑上来。这少年身材瘦长,鸡巴细长却坚硬,他粗暴地掰开影五肥美的臀瓣,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细长鸡巴凶狠地捅到底,龟头直撞肠道深处。影五肥厚的屁股被撞得剧烈晃动,发出响亮的“啪”声。他发出压抑的闷哼,全身肉墩躯干猛地绷紧。
“啊……好紧……好热……这屁股……夹得我爽死了!”
少年兵喘着粗气,开始疯狂抽插。细长鸡巴在影五湿滑的肠道里进出得飞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先前残留的白浊操得四溅。影五的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敦实的胸腹随着节奏上下颤动。他死死咬着牙关,试图忍耐,却忍不住从鼻腔溢出破碎的鼻音:“……嗯……哈啊……慢……慢点……”
其他少年兵围成一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影五被操得外翻的穴口和不断晃动的肥美软肉。他们忍不住撸动自己的鸡巴,有人已经按捺不住,跪到影五胸前,把滚烫的龟头塞进他被迫张开的嘴里。
“含好!用舌头舔!”
影五口腔空荡荡的,没有牙齿,只能用柔软的舌头勉强卷住入侵的肉棒。少年兵薅着他的头发,前后挺动,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带出大量透明口水。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少年兵也加入。有人掰开影五的嘴,让他同时含两根鸡巴;有人跪在侧面,用鸡巴抽打他敏感的乳尖和敦实的胸口;更多人则轮流扑到他身后,接替第一个少年兵的位置。
“换我了!这穴真他娘的会吸!”
一个稍胖的少年兵鸡巴又粗又短,他猛地顶入,把影五的肥臀撞得“啪啪”作响。粗短鸡巴虽然长度不足,但龟头特别肥大,每一下都死死卡在穴口,把粉嫩嫩肉撑得几乎透明。影五的肠壁被反复摩擦,前列腺遭到凶狠碾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呜……啊……哈啊……不要……太……太深了……”
影五的哭喘越来越甜腻,敦实的肉墩躯干在草席上不安地扭动。失去四肢的他无法逃避,只能被动承受二十根年轻鸡巴的轮番侵犯。他的肥美小菊花很快就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像一张被玩坏的小嘴,不断吐出白色泡沫和肠液,顺着光滑的躯干往下流,浸湿了草席。
少年兵们兴奋得眼睛通红。他们把影五抱起来,让他敦实的躯干悬空,两个人从前后同时插入那已经松软湿滑的肥穴。
“滋咕啾……噗滋!”
两根鸡巴并排挤进紧窄的穴口,把影五的肥臀撑得变形。剧烈的胀痛让影五全身猛颤,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啊——!要……要裂开了……呜呜……好痛……哈啊……”
但随着两人默契地抽插,前列腺被反复顶撞,快感迅速压过疼痛。影五的短粗小鸡鸡在空中晃动,顶端不断喷出透明的前液。他敦实的胸腹剧烈起伏,肥厚的屁股被撞得肉浪翻滚,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啪”声。
“爽……这肉墩里面又热又会吸……夹得我鸡巴要断了!”
“弟兄们快点,这小穴太极品了!”
二十名少年兵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操进影五的身体。有人操完射在里面,有人拔出来射在他肥美的屁股上、敦实的胸口上、甚至脸上。浓稠的白浊很快就把影五全身涂满,像被刷了一层淫靡的釉。
影五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曾经是暗卫中的硬汉,如今却像一个真正的肉玩具,被一群青涩少年肆意玩弄。快感一次次将他推上高潮,他的短粗小鸡鸡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也喷射出好几次稀薄的精液,溅在自己厚实的肚子上。
“哈啊……啊……又……又要射了……呜……”
少年兵们越玩越疯。他们把影五摆成各种羞耻姿势:有人把他抱在怀里面对面操,让他肥软的屁股上下套弄;有人让他趴在草席上,从后面猛干,同时让其他人轮流操他的嘴;甚至有人把两根鸡巴一起挤进他已经松软不堪的肥穴里,双龙齐入,把穴口撑得几乎要撕裂。
“啊——!!太……太多了……里面……要坏掉了……哈啊……好满……好涨……”
影五哭喊着,泪水混着口水和精液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肥美小菊花早已红肿得不成样子,穴口外翻,粉嫩肠肉随着每一次拔出而带出大股白浊,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敦实的躯干上布满咬痕、抓痕和浓稠的精液,胸口、肚子、大腿根到处都是。
轮奸持续了整整一夜。从深夜到天蒙蒙亮,二十名少年兵几乎人人射了三四次。影五被操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小菊花彻底合不拢,里面灌满了滚烫的少年精液,甚至能隐约看到小腹微微鼓起。
最后一名少年兵射完后,众人满足地散开。影五像一滩烂泥般躺在草席中央,敦实的肉墩躯干无力地摊开,肥厚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红肿外翻的小菊花还在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混浊的白浊,顺着股缝流到草席上,形成一大滩刺眼的污秽。
他的短粗小鸡鸡软软地搭在肚子上,顶端还挂着最后一丝精液。眼神空洞,胸膛微微起伏,偶尔发出一声细细的抽泣。
那位将门子弟走进来,看了一眼狼借的营帐,满意地大笑:
“不错,弟兄们玩得开心吧?明天继续,这肉墩够你们玩好几天。”
影五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曾经的暗卫誓言。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但此刻,他只能像真正的肉畜一样,躺在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中,等待下一轮的蹂躏。

番外二小药童的主动献身

柳府后院偏僻的暖阁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宽大雕花木床上的旖旎景象。
华如宝跪坐在床沿,十一岁的圆圆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倔强。他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小亵裤,被柳公子粗鲁地扯到膝弯处,白嫩细滑的小身子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微胖却软糯的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下,那根还没完全发育的粉嫩小鸡鸡因为害怕而缩成一团,却又在柳公子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可耻地慢慢充血抬头。
“公子……如宝……如宝会乖乖的……”华如宝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努力挤出讨好的甜糯。他想起父亲华为阳被威胁的模样,想起阿宝弟弟为了保护他们而主动献身,眼眶瞬间泛起泪花,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柳公子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俊美阴柔的脸庞带着餍足的笑意。他早已脱得精光,那根偏细却格外修长的肉棒半硬着翘在小腹上,龟头泛着淫靡的水光。十几天调教影一后,他对这种稚嫩却倔强的小东西产生了浓厚兴趣。
“乖?那就自己爬上来,用你的小骚穴把本公子的鸡巴吞进去,自己动。”柳公子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低沉带着戏弄,“动作要骚一点,像你阿宝弟弟那样扭腰摇屁股。本公子喜欢看小孩子自己发浪。”
华如宝咬着下唇,小手颤抖着爬到柳公子身上。他圆圆的脸蛋几乎贴到柳公子胸口,能清楚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小小的身子跨坐在柳公子腰间,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修长肉棒正顶在他柔软的股缝间,滚烫得吓人。
“公子……轻、轻一点……如宝……如宝的里面还小……”华如宝红着眼睛,低声哀求,却还是乖乖用小手扶住那根滚烫鸡巴,对准自己粉嫩稚嫩、几乎没被开发过的小菊花,缓缓往下坐。
“滋……咕啾……”
龟头挤开紧致无比的穴口时,华如宝发出压抑的痛哼。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圆润白嫩的屁股因为剧痛而绷得紧紧的。柳公子的龟头比他想象中还要烫、还要硬,一点点撑开稚嫩的肠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啊……好疼……好大……公子……慢一点……呜……”
华如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圆圆的脸蛋皱成一团,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他咬紧牙关,小手死死撑在柳公子胸膛上,继续往下坐。粉嫩的小菊花被一点点撑开,穴口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稚嫩的肠肉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像一张惊恐却努力讨好的小嘴。
柳公子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托住华如宝圆润的小屁股,用力往下按。
“噗滋——!”
半根肉棒猛地没入,华如宝发出尖锐的哭喊:“啊——!!要……要裂开了……里面……好胀……好烫……呜呜……”
他小小的身子剧烈颤抖,圆润的屁股因为剧痛而本能夹紧,却让柳公子的肉棒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柳公子喘着气,狭长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真紧……小药童的穴比阿宝还嫩……继续,自己全吞进去。”
华如宝哭着点头,泪水顺着圆脸滑到下巴。他深吸一口气,圆润的小屁股继续往下坐,一寸寸把那根修长的鸡巴整个吞没进自己稚嫩的肠道里。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华如宝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淫靡的轮廓。
“哈啊……全……全进来了……公子……如宝……如宝被填满了……好深……”
华如宝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努力按照柳公子的要求,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他圆润白嫩的屁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让肉棒在紧窄湿热的肠道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滋咕滋咕”水声。
起初动作生涩而僵硬,每一次坐下都疼得他直吸气,圆圆的脸蛋皱成一团,泪水不断滑落。但随着肠道被肉棒反复摩擦,残留的药力与身体本能的反应逐渐苏醒,一股异样的酥麻从深处涌起。
“哈啊……嗯……里面……好奇怪……又胀又……又痒……”
华如宝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他学着之前偷看到的影一的样子,纤细的腰肢开始扭动,圆润的小屁股不再只是单纯上下,而是前后摇摆、画着小圈,让龟头在肠道内反复碾磨最敏感的地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华如宝圆润的屁股一次次撞在柳公子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两瓣雪白柔软的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粉嫩的小菊花紧紧裹吸着肉棒,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少许晶莹的肠液。
柳公子舒服得低喘,大手用力揉捏着华如宝软糯的屁股,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对……就这样扭……小骚货,屁股摇得真浪……里面吸得本公子好爽……”
华如宝脸蛋烧得通红,圆圆的眼睛水汪汪的,却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他小手撑在柳公子胸口,圆润的小屁股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粉嫩的小鸡鸡也因为前列腺被反复顶撞而完全硬挺起来,在两人小腹间摩擦,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哈啊……公子……如宝……如宝的里面……好舒服……嗯啊……再深一点……如宝……如宝要……要被公子的大鸡巴……操坏了……”
华如宝一边哭一边主动加速,声音甜腻得发软,带着十一岁少年特有的稚嫩鼻音。他故意收缩小菊花,用肠壁层层吮吸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最深处,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感。
柳公子眼中欲火大盛,双手扣住华如宝纤细的腰肢,向上猛顶配合。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激烈。华如宝被顶得小身子前后乱晃,圆圆的脸蛋潮红一片,嘴巴微微张开,不断发出甜软破碎的哭喘:“啊……哈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公子……如宝……如宝好爽……啊……要……要射了……”
他的粉嫩小鸡鸡在摩擦中剧烈跳动,终于在一次凶狠的深顶中喷射出稀薄却滚烫的少年精液,溅在柳公子小腹和自己圆润的肚子上。
高潮中,华如宝的小菊花剧烈痉挛,死死收缩吮吸着柳公子的肉棒。柳公子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到底,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华如宝稚嫩的肠道深处,灌得那小小的肚子微微鼓起。
“哈啊……好烫……里面……被灌满了……公子……如宝……如宝是公子的……呜呜……”
华如宝哭着趴在柳公子胸口,全身软绵绵的,圆润的小屁股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残留的肉棒,浓白的精液顺着股缝缓缓溢出。
柳公子满意地抚摸着华如宝软糯的后背和大腿,声音低沉带着餍足:“真乖……比阿宝还会叫……以后每天都这么主动骑本公子,知道吗?”
华如宝红着眼睛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如宝……知道了……只要公子放过爹爹……如宝什么都听公子的……”
夜还很长。
柳公子休息片刻后,又让华如宝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继续骑乘。这一次,他让华如宝自己掰开圆润的屁股,把红肿的小菊花完全暴露,对准还沾满精液的肉棒再次坐下去。
“滋咕啾……”
华如宝发出娇软的哭喘,小小的身子再次上下起伏。圆圆的脸蛋侧向一边,眼角泪痕未干,却努力扭动腰肢,让肥软的小屁股画着淫靡的圈圈。柳公子的大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华如宝那根刚刚射过却又硬起来的粉嫩小鸡鸡,熟练地撸动。
“啊……公子……那里……好敏感……哈啊……如宝……又要……又要被玩坏了……”
华如宝的哭声越来越甜腻,动作也越来越浪。他主动加快速度,小菊花死死吮吸着肉棒,圆润的屁股撞击出响亮的肉响。柳公子则时不时抬起手掌,拍打在他颤动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叫大声点……让整个院子都听见你这小骚货在发浪!”
“哈啊……公子……如宝……如宝的小穴……好舒服……被公子的大鸡巴……操得好爽……啊……再用力……操坏如宝吧……呜呜……”
华如宝彻底放开了。他圆圆的脸蛋潮红一片,眼睛半眯着,嘴巴微微张开,不断发出甜软娇媚的叫床声。小小的身子像一只真正的小肉鼎,在柳公子身上疯狂起伏扭动,粉嫩的小菊花把肉棒裹得又紧又热。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华如宝全身猛地绷紧,小鸡鸡在柳公子掌心里喷射出第二股稀薄精液,同时小菊花剧烈收缩,把柳公子也带上了巅峰。
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他的肠道,华如宝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柳公子身上,圆润的小屁股还在轻轻抽搐。
柳公子抚摸着华如宝汗湿的头发,满意地低笑:“好孩子……明天继续。本公子会好好疼你的。”
华如宝闭着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圆圆的脸蛋埋在柳公子胸口,心里默默想着父亲和阿宝弟弟,声音细若蚊呐:
“……只要爹爹平安……如宝……什么都愿意……”
暖阁内的烛火摇曳了一夜,稚嫩甜腻的哭喘声断断续续,直到天色微亮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