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性奴质子团
封神之性奴质子团
暮色压城,朝歌城的天边还残留着一线暗金。
吴羽(有鳞)立在宫门外,孩童般的身量裹在水青色绣银鳞纹的道袍里,淡金色的眼瞳静静打量着这座新翻修的巍峨宫门。他是通天教主座下最年幼的关门弟子,本体乃东海深处一尾千年灵鳞所化,虽已修行数百载,但灵智开化晚,化形后仍保持着孩童的外貌与心性。此番奉师命前来朝歌,观礼商王帝辛的“平西庆功宴”,实是他首次独自踏足这等繁华人世。
“吴羽小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一个圆润热情的声音响起。申公豹腆着微凸的肚子,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快步从宫门内走出。他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玉带悬着几枚精巧的禁步,行走间却无声无息,显然修为不俗。“申某奉大王之命,特来迎候小友。教主可安好?”
吴羽微微颔首,稚嫩的嗓音带着水族特有的清泠:“师尊安好,有劳申相记挂。”他目光略过申公豹,好奇地瞥向宫门内隐约可见的巍峨殿宇。
“安好便好,安好便好!”申公豹侧身引路,语气热络,“大王明日才在鹿台设正式国宴,小友一路风尘,今日且先在‘鹿鸣苑’歇息。那是专为款待小友这般贵客新建的宫苑,景致倒也还过得去。”
两人穿过数道宫门,沿一条白玉铺就的宽阔宫道向内走去。宫道两侧是修剪得体的花木,远处亭台楼阁在暮色中勾勒出华丽的剪影。但吴羽的目光,很快便被宫道上那些忙碌的身影吸引了——更准确地说,是那些身影的异样之处。
每隔数步,便有一名男子赤身跪伏在地,以布巾或双手擦拭着光洁如镜的地面。他们都是成年男子模样,看起来约莫二十余岁到三十岁之间,体格健壮,肩背宽阔,肌肉线条在劳作中清晰可见。吴羽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成年男性的裸体,在碧游宫中,师尊与师兄们皆着道袍,端庄持重,何曾有过这般……袒露?
他淡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带着几分孩童式的好奇与不解,仔细打量着那些身影。他们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肤色各异,有的偏白,有的呈麦色,还有的如同被烈日长期炙烤过的古铜色。宽阔的胸膛上,两点深色的乳头随着擦拭动作微微起伏;紧实的腰腹处,块垒分明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往下……吴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们两腿之间。
那里,都垂挂着或勃起着形状相似、但大小色泽各异的器官。有些软软地垂着,像一截松弛的肉肠;有些则半硬着,随着动作晃动;还有些则完全挺立起来,直愣愣地指向地面或斜翘着,顶端呈现出深红或紫红的颜色,尺寸也颇为可观。最奇特的是,这些器官的根部或顶端,大多被某种暗金色的金属环状物箍住,有些还被细链牵系着。
吴羽眨了眨眼。在他的认知里,生灵化形后虽分男女,但具体形貌差异只在师尊偶尔提及的“阴阳之道”中略有耳闻,从未亲眼得见,更别提如此直观地观察成年男性的性征。他不明白那些金环是做什么用的,也不明白为何有些人那里会变得又硬又红。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又莫名地吸引视线。
申公豹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面上却不显,反而带着几分炫耀,开口道:“小友觉得此景如何?可还新奇?”
吴羽收回目光,如实答道:“他们……为何不穿衣服?那金环,是装饰吗?”他语气纯粹是好奇,不含丝毫狎昵。
申公豹捻着短须,笑容更深:“小友常年清修,不谙世事,不知人间规矩。这些啊,可不是寻常仆役,而是西岐那边的战俘,多是叛军将领、贵族子弟,还有些是不识时务的诸侯质子。大王仁德,未取其性命,贬为宫奴,以儆效尤。至于这不着寸缕嘛……”他压低声音,带着某种戏谑,“既是奴畜,自然无需衣物遮羞。那金环也不是装饰,是‘锁阳扣’,专为拘着他们那不安分的孽根,免得这些下贱东西对着贵人发情,污了贵人的眼。”
“发情?”吴羽更加困惑,他看看那些或垂或立的器官,又看看申公豹,“像……山林里的野兽那样吗?”
“正是此理。”申公豹赞许地点头,“这些叛贼,骨子里便是野性难驯的畜生。用这锁阳扣拘着,让他们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些可供驱使、可供玩赏的器物罢了。”他随手指向近处一个正用力擦拭地面的青年。那青年肩背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脊沟滑落,没入紧实的臀缝。他胯间的器物尺寸惊人,即使被金环箍住根部,依然昂扬挺立,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如蚯蚓般盘布其上,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你看这个,原是西岐一员骁将,冲锋陷阵也算勇猛,如今嘛……”申公豹嗤笑一声,“也就剩这把子力气和这身贱肉了。瞧他那孽根,被锁着还这般不安分,可见贱性入骨。”
吴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那紫红色的昂扬器官上。那东西看起来……很硬,很大,顶端的开口处似乎还有些湿亮。他隐隐觉得这应该与师尊提过的“元阳”、“精气”有关,但具体如何,却是一头雾水。只是本能地,他觉得盯着别人那里看似乎不太妥当,便移开了视线,耳根却微微发热。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传来清脆的铃铛声和略显沉重的蹄音。只见一名身材高大、将领模样的男子,正骑在一个……“人”身上,慢悠悠行来。那被骑乘者四肢着地,脖颈套着皮质项圈,连着缰绳握在骑者手中。他同样浑身赤裸,体格健美,宽肩窄腰,臀部浑圆挺翘,正随着爬行动作有节奏地耸动。一根粗长的、玉质的东西深深埋入他后穴,尾端缀着红穗,随着动作摇晃。而他胯间那根未被束缚的阴茎,竟也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红,马眼处不断溢出清亮粘液,随着爬行在地面拖出湿痕。
吴羽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他看看那被骑乘者胯间挺立的器官,又看看他后穴里插着的玉势,小脸上满是疑惑。这……又是什么?
骑乘者见申公豹,立刻翻身下来,恭敬行礼:“申相。”
申公豹摆摆手,对吴羽笑道:“这也是西岐的战俘,如今当个脚力,倒比马匹稳当。”他又瞥了眼那爬行者的胯下,摇头啧道:“这些个叛贼崽子,贱性入骨,这般模样了,那孽根还不知羞耻地挺着流涎,当真与牲口无异。”
那爬行者闻声,竟将臀部撅得更高,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似在讨好,胯间那根东西流出的水更多了,在地面划出更明显的湿痕。
吴羽看着那不断滴落的透明液体,忍不住问道:“申相,他那里……为何流水?”
申公豹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小友天真。这啊,是这些贱畜发情时的淫水。越是下贱的,流得越多。你看他后穴里那玉势,便是用来惩戒和助兴的玩意儿。插得深了,顶到妙处,他们便控制不住地流水发浪,比发情的母狗还不如。”
吴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却还黏在那不断滴水的龟头上。原来……男人的那里,也会流水吗?他暗自回想了一下自己化形后的身体,似乎……没有这种情况?他有些不确定,但此刻显然不是探究自身的时候。
申公豹见他好奇,也不多解释,继续引路。不多时,一座精巧华美的宫苑出现在眼前,门楣上书“鹿鸣苑”三字。苑内灯火通明,流水潺潺,奇花异草芬芳扑鼻,与宫道上的景象判若两个世界。
“小友且在此暂歇,稍后申某再来,领小友去一处有趣的地方用晚膳。”申公豹笑眯眯道,随即拍了拍手。
宫苑侧门应声而开,一名内侍牵着一个“东西”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身量高挑,体格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贲张,是长期训练形成的精瘦体魄。他肤色是健康的浅麦色,在宫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宫道上那些战俘不同,他浑身上下除了脖颈上一个黑色皮质项圈,以及项圈前段连着的一条精致银链外,再无寸缕遮体,也没有那种金色的“锁阳扣”。
吴羽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被他吸引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毫无阻碍地观察一个完全赤裸的成年男性身体。宽阔平直的肩膀,形状优美的锁骨,胸肌虽不特别厚实,却轮廓清晰,两点浅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往下是紧实平坦的腹部,人鱼线清晰没入胯间……而那里,一根尺寸适中、形状笔直的阴茎,正毫无遮掩地挺立着。
那根阴茎约有近二十厘米长,不算特别粗壮,但形态优美,茎身笔直,颜色是干净的浅粉,此刻完全勃起,直愣愣地向上翘起,与紧绷的小腹几乎平行。包皮完全退至冠状沟后,露出整个饱满圆润的龟头,龟头颜色略深,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液体,顺着笔直的茎身缓缓流下,将他浅金色的阴毛和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青年低垂着头,墨色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看不清全貌,但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紧绷。他四肢着地,像犬类一样趴伏着,姿态恭顺,只是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那根挺立的阴茎也随着呼吸轻微搏动,顶端不断渗出新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的白玉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吴羽看得有些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那根挺立的器官,那不断滴落的液体,还有青年紧绷的肌肉和屈辱的姿态,都让他感到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好奇。他隐约知道这似乎与“性”有关,与师尊偶尔提及的“阴阳交合”、“人之大欲”有关,但具体是何感受、为何如此,他全然不知。他只是单纯地被这具赤裸的、充满成年男性气息的躯体吸引了注意,尤其是那根不断滴水的阴茎,看起来……很奇怪,又莫名地让人移不开眼。
“抬起头来,让贵客瞧瞧。”申公豹淡声道。
青年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眉峰如剑,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形状优美。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屈辱,眼圈泛红,眼神躲闪,不敢与吴羽对视。正是北伯侯之子,鄂顺。
“此乃逆臣鄂崇禹之子,鄂顺。”申公豹语气随意,仿佛在介绍一件物品,“他们这些参与造反的质子,大王说了,不配为人,与牛马犬彘同类。既是牲口,自然无需如那些战俘一般上锁拘着那话儿。”他踱步到鄂顺面前,用脚尖不甚客气地拨了拨青年挺翘的阴茎。
那粉嫩的器官被触碰,猛地一颤,流出更多清液,在空中拉出细丝。“瞧瞧,”申公豹摇头,对吴羽笑道,“到底是年轻力壮,血气旺,这狗东西就是不安分,见着贵客就流水,贱性难改。大王仁慈,未阉了你这小畜生,留着你这条狗JB,倒让你越发骚浪了。”
鄂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却不敢躲闪,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腰肢塌下,让那流水的阴茎更明显地展露在吴羽眼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是在乞怜,又像是在讨好。
吴羽的目光牢牢锁在那根不断滴水的阴茎上。他看到申公豹的脚尖拨弄时,那龟头敏感地收缩,马眼张合,涌出更多晶莹液体。他看到青年因屈辱而紧绷的腹肌,和那随着颤抖而轻轻晃动的囊袋。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好奇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他心头升起。他忽然很想……碰一碰。想知道那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东西,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为什么它会流水?为什么会变硬?
但他克制住了。师尊教导过,不可随意触碰他人,不可失了礼数。
申公豹将吴羽的好奇尽收眼底,眼中笑意更深。他收回脚,对鄂顺冷声道:“这般会流水,倒像个发情的母狗。也罢,今晚便赏你个‘恩典’。”他对内侍吩咐道:“去,给他那狗洞里插根玉势,让他好生记着自己是何等贱物。”
内侍躬身应下,转身去取东西。
申公豹转向吴羽,脸上又堆起笑容:“小友,从此处去用晚膳的‘嬉乐园’还有段路,不若便骑乘此畜前去,也省些脚力。”他指了指鄂顺,“此畜虽为叛臣之子,但自幼豢养在宫中,筋骨驯软,脚程也稳,比那些粗笨战俘强得多。”
说罢,他拍了拍手,另一名内侍又从侧门牵出一名年纪稍长、体格更健硕些的赤裸男子,同样是项圈银链,胯间昂然挺立。申公豹熟练地跨坐上去,那男子立刻稳稳撑起身体。
“小友若嫌此畜不够健壮,或模样不喜,苑中还有几头备选,皆是精挑细选过的,保准……”申公豹殷勤道。
吴羽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鄂顺。青年依旧保持着趴伏的姿势,那根不断滴水的粉嫩阴茎,在宫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像一颗熟透的、渗出蜜汁的果实,对他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他想起方才宫道上那些被金环锁住的战俘,又看看眼前这被称为“牲口”、连“锁阳扣”都不配拥有、只能以最原始姿态展示性器的质子。一个念头忽然冒出:如果骑着他……是不是就能更近地看到那里?甚至……不小心碰到?
“不必麻烦,就这头吧。”吴羽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淡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光芒。
申公豹笑道:“小友好眼光。此畜年纪正当,体格匀称,调教得也还算懂事。”他示意内侍将银链递给吴羽。
吴羽接过银链,冰凉的链条触感让他回过神来。他没有立刻上“鞍”,而是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尖泛起一点淡蓝灵光。他轻轻点在鄂顺脖颈的黑色皮项圈上。灵光流转,如水流般渗入皮革,项圈内侧悄然浮现出两个秀逸的篆字——「吴羽」。
“既为我骑乘,”吴羽收起灵光,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在朝歌期间,它便是我的私畜。”
申公豹眼中精光一闪,抚掌笑道:“自当如此!此畜能得小友垂青,是它的造化。”他转而厉声对鄂顺道:“听见没有?从此刻起,你便是吴羽仙童的私畜了!若敢有丝毫怠慢不敬,仔细你的皮!”
鄂顺猛地一颤,连忙以额触地,声音嘶哑发抖:“是……小人……不,贱畜明白!贱畜定当尽心侍奉仙童,绝不敢有半分违逆!”他说话时,那根挺立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涌出一股清液,溅在身前的地面上。
申公豹满意点头,又变戏法般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柔韧的柳条鞭,递给吴羽:“小友,鞭子拿好。这些个畜生,有时不抽打几下调教,便忘了规矩。此鞭浸过药油,打起来疼,却不易伤筋动骨,最适合管教这些贱皮子。”
吴羽接过柳条鞭。鞭身细长,呈深褐色,触手温润,显然经常被人摩挲使用。他好奇地轻轻挥了挥,鞭梢在空中发出“咻”的破空声。
申公豹见他拿好,便对鄂顺喝道:“还不趴稳了,请仙童上鞍!把你这身贱肉绷紧了,若硌着仙童,仔细你的皮!”
鄂顺慌忙将背部挺得更平,四肢伏稳,臀部微微下沉,做出一个便于骑乘的姿势。这个动作让他整个身躯绷紧,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地延伸至窄腰,臀肌因用力而鼓起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更深了。而那根不断滴水的粉嫩阴茎,也随着动作晃动,在身下积起一小滩透明水渍。
吴羽不再多言,一手执链,一手握鞭,轻轻一跃,便稳稳坐上了鄂顺的背脊。青年的背肌瞬间绷紧,温热紧实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道袍传来。吴羽能感觉到身下躯体的颤抖和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明显加速的心跳。
“走吧。”申公豹驱动胯下“坐骑”,当先向苑外行去。
吴羽轻扯银链,鄂顺立刻会意,四肢协调地开始爬行。他的动作确实驯服平稳,背脊宽窄适中,肌肉匀称,骑乘起来比预想中舒适。随着爬行,他臀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那挺翘的臀瓣在吴羽眼前晃动,中间那道缝隙时隐时现。而更下方,那根勃起的阴茎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不断滴落的液体在白玉地面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吴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晃动的东西。它看起来……很精神,即使在这样的境况下,依旧倔强地昂着头。顶端那个小孔,一张一合,像鱼儿吐泡般渗出晶莹的液体。吴羽忽然想起东海里某些求偶季节会释放特殊液体的鱼类,但那些液体是为了吸引伴侣,而这个……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看得太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鄂顺爬行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些,似乎想尽快离开这令人难堪的宫道。
“爬稳些。”吴羽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鄂顺浑身一僵,立刻放慢了速度,步伐更稳。
申公豹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小友,对这些牲口,可不能太客气。它们骨子里还存着些傲气,需时时敲打,才记得住谁才是主子。”说着,他扬起手中的短鞭,随意抽在自己胯下男子的臀峰上。
“啪!”一声脆响。那男子闷哼一声,臀肉上立刻浮现一道红痕,但他爬行的速度却立刻提升了一截,臀肌绷得更紧。
吴羽垂下眼睫,看着鄂顺随着爬行而规律耸动的臀部。手中的柳条鞭似乎有自己的意志,鞭梢轻轻划过鄂顺的臀缝,隔着空气,并未触及皮肤,但那细微的破空声和鞭梢掠过的凉意,让鄂顺浑身剧烈一颤,四肢差点软倒,但他死死咬牙撑住了,只是爬行的节奏乱了一瞬。那根翘着的阴茎猛地跳动一下,又涌出一股清液,滴落在地。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吴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
“不……不敢……求仙童……责罚……”鄂顺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喘息。那根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
吴羽眨了眨眼。责罚?他想起申公豹刚才抽打的动作。似乎……打一下,这些“牲口”就会听话些?而且,鄂顺那里……流的水好像更多了。是疼的吗?还是……
他手腕一抖,柳条鞭在空中发出“咻”的破空声,随即精准地抽在鄂顺左边臀峰上。
“啊——!”鄂顺猝不及防,痛叫出声,左半边屁股立刻火辣辣地疼,一道鲜明的红痕迅速浮现。他疼得四肢发软,却不敢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爬行,臀部撅得更高,仿佛在祈求更多的鞭打,又或是……别的什么。那根阴茎在鞭打后剧烈搏动,又淌出一股清液。
“啪!”又是一鞭,落在右边臀峰。对称的红痕出现,鄂顺呜咽着,身体却开始难以抑制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根一直流水的阴茎,竟又胀大了一圈,颜色变得更红,顶端的小孔张合着,渗出更多粘液,几乎连成了线。
申公豹回头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小友打得好!这些个贱畜,就是欠收拾!你看,越打它越骚,那狗JB流水流得更欢了!这是爽到了,骨头里的贱性发作了!”
吴羽似懂非懂。爽到了?被打还会觉得爽吗?他看看鄂顺那不断滴水的龟头,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柳条鞭。或许……再试试?
他手腕再动,这一次,柳条鞭没有落在臀部,而是划过一个刁钻的弧度,鞭梢“啪”地一声,轻轻抽在了鄂顺高高翘起的、湿漉漉的龟头上!
“呃啊——!!!”鄂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嘶吼的惨嚎,四肢瞬间脱力,整个人向前扑倒,吴羽早有准备,轻轻一跃便落在一旁。
只见鄂顺蜷缩在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胯间,身体剧烈抽搐,那根粉嫩的阴茎在鞭梢的轻微责打下,竟然猛地射出一股稀薄的、乳白色的液体,溅了他自己满手满腹,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紧绷的小腹和胸口。他脸上涕泪横流,身体一阵阵痉挛,那根射精后的阴茎依旧半硬着,可怜兮兮地耷拉着,顶端还在渗出混着白浊的液体。
吴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这就是“射精”吗?师尊好像提过,这是男子元阳外泄之象。可是……只是被鞭子轻轻碰了一下那里,就会这样?他看着鄂顺狼狈不堪、精水狼藉的样子,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柳条鞭,心中充满了新奇与困惑。
“仙……仙童……饶命……贱畜……贱畜知错了……再也不敢了……”鄂顺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射精后的快感与鞭打的痛楚、无尽的羞耻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申公豹骑着他的“坐骑”绕回来,啧啧摇头:“没用的东西,这就受不住了?看来平日还是打少了,玩得不够。”他看向吴羽,“小友,要不换一头?苑里还有几头更耐玩的,经得起折腾。”
吴羽看了看地上蜷缩颤抖、精水狼藉的鄂顺。青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恐惧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讨好,混合着未干的泪痕与精斑,竟有种破碎而脆弱的奇异美感。他胯间那根半软的阴茎,可怜地耷拉着,上面沾满自己的体液,在宫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吴羽摇了摇头。他走到鄂顺面前,伸出脚尖,轻轻拨了拨那根湿漉漉、沾着白浊的龟头。温热的、粘腻的触感透过鞋尖传来。鄂顺浑身一颤,呜咽一声,却不敢躲闪,反而微微分开腿,让那处更暴露在吴羽眼前。
“爬起来。”吴羽收回脚,声音依旧平淡,但目光却紧紧盯着鄂顺胯间那狼藉的景象。
鄂顺如蒙大赦,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和胯间火辣辣的奇异感觉,哆哆嗦嗦地重新四肢着地,摆好姿势。他的屁股上两道鞭痕红肿,龟头更是又红又肿,沾着精水,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颤抖微微晃动。
吴羽再次骑了上去,扯了扯银链:“走。”
鄂顺不敢再有丝毫差错,忍着痛,稳着身体,一步一步向前爬去。只是这一次,他爬得更加小心翼翼,臀部的鞭痕随着肌肉牵动传来刺痛,而胯间那射精后的空虚、胀痛和残留的奇异快意,更是让他浑身发热,后穴不由自主地阵阵收缩。那根被抽打过的阴茎,虽然暂时萎靡了些,但前端的小孔,依旧在不争气地渗出湿滑的液体,混合着未擦净的精斑,将他爬过的白玉地面,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粘稠的痕迹。
吴羽端坐于鄂顺背上,手中柳条鞭的鞭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鄂顺红肿的臀尖,目光却更多地流连在青年随着爬行而晃动的阴茎和不断滴落的粘液上。他心中充满了各种疑问:为什么那里会流水?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轻轻打一下就会射出白色的东西?那东西……是什么味道?师尊好像说过,人族男子的元阳对修行有些微益处,但具体如何,却未曾细说……
申公豹在一旁看着吴羽专注的目光和微微泛红的小脸,脸上笑容更盛。他驱动胯下坐骑跟上,与吴羽并行,指着前方灯火越来越盛、丝竹之声隐约传来、空气中开始弥漫酒肉与某种甜腻香气的地方,笑道:“小友,前边便是‘嬉乐园’了。今夜为小友接风,特备了些新奇玩意,保准让小友尽兴。”
吴羽点了点头,目光仍带着孩童般的好奇,打量着越来越近的“嬉乐园”。那是一座灯火辉煌的宫殿式建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殿前广场上,不断有赤裸的身影穿梭忙碌。
那些身影都是成年男子,一个个身材健硕,肌肉线条分明,却都一丝不挂,只在腰间或脖颈处系着简单的布带,有的端着堆满珍馐美馔的硕大托盘,有的抬着酒坛酒瓮,还有的两人一组,用肩膀扛着盛满温水的铜盆。他们沉默而迅速地移动着,汗水从结实的胸膛、脊背滚落,顺着肌肉沟壑流下,在宫灯照耀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胯间的物件随着动作晃动着,形态各异,大多处于半勃或疲软状态,但无一例外都暴露在外,毫无遮掩。
吴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晃动的器官。他看到一个皮肤黝黑、体格尤为雄壮的奴隶,肩扛一瓮酒,粗大的阴茎随着步伐甩动,龟头硕大紫红;又看到一个身形修长、肤色白皙的青年,端着玉盘,腿间那物细长粉嫩,顶端正渗出晶莹液体,随着走动滴落在地上……这些景象不断冲击着他未经世事的认知,让他既困惑又莫名地脸红心跳。
“这些也都是西岐的战俘?”吴羽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大部分是,”申公豹随意道,“还有些是其他叛臣的子弟。大王将他们贬为宫奴,专司侍奉宴饮之事。小友你看,这般赤裸劳作,一来省了衣料,二来也让他们时刻铭记自己卑贱的身份,三嘛……”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狎昵的笑,“也能让贵客们赏心悦目,增添些宴饮的趣味。”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嬉乐园”正门前。门前蹲踞着两尊石狮,怒目圆睁,威风凛凛。但仔细看去,那石狮的基座旁,竟各跪伏着一个年轻男子。
左边那个,体格尤为高大健硕,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一身腱子肉块垒分明,胸肌厚实饱满,腹肌如刀刻般清晰。他同样浑身赤裸,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黑铁项圈,连着锁链拴在石狮基座的铁环上。他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用牛皮绳牢牢捆住,双腿则大大分开跪着,脚踝也被铁链锁住。一根粗如儿臂的青铜阳具模型,深深插在他的后穴中,只留下一截雕花的柄端露在外面。而他胯间那根原本应傲然挺立的阴茎,此刻却被一根粗麻绳从根部死死勒住,强行向上反折,紧紧贴在小腹上,龟头抵着肚脐下方,被麻绳反复缠绕固定。那阴茎尺寸惊人,即使被强行弯折捆绑,依然能看出其原本的粗长,此刻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青筋暴起,龟头狰狞地鼓胀着,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被捆绑的茎身流下,将他小腹和耻毛处弄得湿滑一片。
他低着头,但侧脸轮廓硬朗,鼻梁高挺,嘴唇紧抿,额上青筋因为痛苦和耻辱而凸起,汗水不断从额角滚落。每当有宾客或奴隶经过,他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被捆绑的阴茎也会随之搏动,流出更多液体。这是苏护长子,苏全孝,昔日冀州军中的骁将。
右边那个,则更年轻些,约莫二十出头,肤色白皙,身材虽不如兄长壮硕,却也肩宽腰窄,肌肉匀称流畅,有种少年的清俊与青年的力量感。他被绑缚的姿势与兄长类似,只是后穴中插着的是一根稍细些的玉势。而他胯间的阴茎同样被粗麻绳向上反折捆绑在小腹上,尺寸虽不及兄长,却也颇为可观,颜色是粉嫩的深红,因充血而笔直翘起,龟头圆润饱满,包皮完全退至冠状沟后,马眼大张,不断有清亮粘液如小泉般涌出,顺着被勒出深痕的茎身流淌,将他平坦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浸得水光淋漓。
他同样低着头,墨发凌乱,侧脸线条优美,但脸色苍白,睫毛颤抖,嘴唇被咬得发白。他是苏护次子,苏全忠,昔日在质子营中以骑射闻名。与兄长不同,他的身体对刺激似乎更为敏感,即使只是微风吹过,或是有人投来目光,他挺翘的阴茎就会猛地跳动,流出更多液体,喉咙里也会溢出压抑的呜咽。
申公豹在两人面前停下,他胯下的“坐骑”也识趣地止步。鄂顺驮着吴羽,同样停在旁边,喘息粗重,被鞭打过的臀部和仍在渗水的龟头让他姿态僵硬。
申公豹用手中短鞭的柄端,抬起了苏全孝的下巴。男人被迫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脸,只是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充满了屈辱与麻木。“小友,你看这俩兄弟,”申公豹笑道,“左边这个,是冀州侯苏护的长子苏全孝,右边是他的弟弟苏全忠。昔日都是战场上不可一世的悍将,如今嘛……”他用鞭柄敲了敲苏全孝被捆绑得紫涨的阴茎,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那粗大的器官立刻剧烈搏动,又涌出一股淫液,“不过是守门的贱畜罢了。”
苏全孝浑身剧颤,牙关紧咬,却不敢发出声音,只是被捆绑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流出更多液体。苏全忠则更是不堪,被申公豹的目光扫过,他竟呜咽一声,被捆绑的阴茎猛地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水,溅在了自己小腹上,随即浑身瘫软,羞愧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呵,到底是年轻,不经吓。”申公豹摇头,又对吴羽道,“大王将他们兄弟绑在此处,一为警示,二嘛……小友你看,他们这孽根被这般绑着,时刻充着血,流着骚水,却不得释放,时间久了,这心气也就磨没了,只剩下这身贱肉和这控制不住的骚性,倒是给宴会添了不少乐子。”
吴羽的目光落在苏氏兄弟被残酷捆绑的阴茎上。那种强行弯折、紧紧勒缚的姿态,看着就觉难受,更何况还不断流水。他注意到苏全忠刚才射出的那点白色液体,和他之前鞭打鄂顺时看到的一样。原来,即使被这样绑着,也会射出来吗?
申公豹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解释道:“这些贱畜,越是羞辱折磨,那贱根反倒越精神。你看他们,被绑成这副德行,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像狗一样趴着,后门里还塞着东西,可这JB却硬得跟铁棍似的,流的水比发情的母马还多。这是他们骨子里的贱性,改不了。”他用鞭梢戳了戳苏全孝被玉势撑满的后穴口,引得男人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闷哼,“不过嘛,这样也好,省得费事去撩拨。贵客们来了,看上哪个,随手玩两下,就能榨出不少好货色。”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丝竹声从殿内传来,伴随着隐约的谈笑与杯盏碰撞声。殿门大开,几名赤裸的奴隶躬身退开,一名内侍模样的男子快步走出,对申公豹恭敬行礼:“申相,贵客已到齐,宴席已备好。”
申公豹点点头,对吴羽笑道:“小友,请。好戏,才刚刚开始。”他顿了顿,看向依旧跪伏在地、后穴插着玉势、阴茎被残酷捆绑的苏氏兄弟,又瞥了眼驮着吴羽、臀有鞭痕、胯间狼藉的鄂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至于这些牲口……就让他们在这儿好好守着门,给来往的贵人当个景儿看吧。”
说罢,他驱动坐骑,率先向灯火通明的殿内走去。吴羽最后看了一眼门口那对狼狈不堪、却依然英俊健硕的苏氏兄弟,又感受了一下身下鄂顺滚烫的体温和颤抖,轻轻扯了扯银链,驱使着这头属于自己的“私畜”,跟上了申公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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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灯火辉煌,琉璃宫灯悬挂于高耸的梁柱之间,投射下柔和而明亮的光芒。殿内空间极为开阔,正中铺设着华丽的地毯,两侧则是依次排开的矮几软席。此刻已有不少宾客落座,多是些气息不凡、相貌奇伟之辈,显然都是应邀前来的各路仙真、将领或朝中重臣。
吴羽骑在鄂顺背上,被申公豹引入殿内,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当他看清主位附近几位宾客时,淡金色的眼眸微微一亮。
主座右手边首席,端坐着一位身形高大、面容威严、生有第三只神目的老者,正是大商太师闻仲。他身旁,则是一位身着玄色道袍、面容俊朗却自带一股狂狷之气的道人,他未束发冠,墨发披散,坐姿随意却气势迫人,赫然是截教外门大弟子,峨眉山罗浮洞的赵公明。再往旁边看,还有几位气息或飘逸或深沉的道人,有些面孔吴羽依稀记得曾在碧游宫听师尊讲法时远远见过,应是截教其他同门。
申公豹一见到赵公明等人,脸上笑容更盛,连忙驱动胯下坐骑凑上前去,姿态谦卑:“赵师兄、闻太师,诸位仙长远道而来,申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他特意在“师兄”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赵公明撩起眼皮,淡淡瞥了他一眼,鼻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并未答话,反倒是对骑在鄂顺背上的吴羽露出了笑意:“哟,这不是碧游宫的小鳞儿吗?怎地,师尊他老人家舍得放你下山,还跑到这红尘浊世里来了?”他的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显然与通天教主关系亲近,也认得这个小师弟。
闻太师的三只眼也看向吴羽,目光扫过他孩童般的外貌和纯净的灵气,严肃的脸上也缓和了些许:“小友便是通天师祖座下那位灵鳞所化的童子?果然灵气清透。”
旁边几位截教同门也纷纷开口,语气大多亲善: “吴羽师弟?多年不见,还是这般模样。” “小师弟,你师尊可好?这次怎让你独自来了?” “尘世纷扰,小心莫要沾染了因果。”
这些截教仙真对吴羽的态度明显温和而关照,与对申公豹的冷淡形成了鲜明对比。申公豹在一旁杵着,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吴羽从鄂顺背上轻轻跃下,落地无声,对赵公明、闻太师及诸位同门稽首行礼,稚嫩的嗓音清晰答道:“回赵师兄、闻太师、诸位师兄,师尊安好。此番命我下山,一来观礼道贺,二来也是让我见识尘世,寻找自己的机缘。”他礼仪周到,态度恭谨,虽外貌年幼,气度却丝毫不怯场。
赵公明哈哈一笑:“机缘?这朝歌城里,别的没有,‘热闹’倒是不少。小鳞儿,你可看仔细了,长长见识也好。”他意有所指,目光扫过殿内那些赤裸忙碌的奴隶,又瞥了眼跪伏在吴羽脚边、姿态卑微的鄂顺,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
申公豹见赵公明等人只与吴羽说话,对自己不理不睬,闻太师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脸色不由更加难看,但他城府极深,很快调整过来,对吴羽笑道:“小友请先入座,与诸位仙长叙话,申某还需招呼其他宾客。”说罢,便灰溜溜地驱策着坐骑,转向另一边去招呼几位阐教模样和几个气息驳杂的散仙。
吴羽看着申公豹的背影,心中莫名想起师尊曾偶尔感叹“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以及告诫他“莫要与心术不正之辈深交”的话语。这个申公豹,或许就是师尊口中的“小人”吧。他虽不通太多人情世故,但直觉告诉他,此人不可亲近。
他在侍从引导下,在一处靠近赵公明等人的席位落座。鄂顺则自觉地在他脚边跪伏下来,保持着标准的犬姿,只是身体仍在微微颤抖,臀部的鞭痕和胯间的湿濡让他姿势有些别扭。吴羽坐下后,他才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低下,紧贴着吴羽脚边的地毯,呼吸粗重。
宴会正式开始。
申公豹不知何时已登上了殿内一侧的小露台,他举起金樽,声音洪亮,带着惯有的圆滑:“诸位仙长、贵宾!大王因筹备明日鹿台盛会,今夜特命申某在此设宴,为诸位接风洗尘!愿我大商国祚永昌,愿诸位仙福永享!请满饮此杯!”
殿内宾客无论真心假意,皆举杯相应,一片“饮胜”之声。吴羽也端起面前玉杯,里面是琥珀色的美酒,香气馥郁。他浅浅抿了一口,滋味醇厚,带着花果香气,确实非凡品。
酒过一巡,丝竹之声再起。两队身着轻薄纱衣、身姿曼妙的宫女鱼贯而入,随着乐声翩然起舞。她们容颜姣好,体态轻盈,纱衣下肌肤若隐若现,舞姿柔美动人,引得不少宾客拍手叫好,目光流连。
然而在吴羽眼中,这些女子的身体,却远不如他今日所见的男奴,不比鄂顺的身体对他有吸引力。女子柔软的曲线、纤弱的肢体,与他天生灵鳞化形、更亲近水族阳刚之美的本能似乎并不契合。他看着那些旋转的纱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鄂顺紧绷的背肌、挺翘的臀部,以及那根不断滴水的粉嫩阴茎。那种充满力量感、又因屈辱而脆弱的男性躯体,对他而言有种奇异而强烈的吸引力,让他心绪难宁。
就在他有些出神地望着舞姬时,忽然感觉小腿被一个温热坚硬的东西轻轻顶了一下。他低头一看,竟是鄂顺!只见这青年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正痴痴地望着殿中起舞的宫女,淡褐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而他胯间那根原本半软的阴茎,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缓缓充血、勃起,变得粗硬笔直,顶端又渗出了晶莹的液体,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轻轻抖动,刚才那一下顶撞,正是这勃起的龟头无意间碰到了吴羽的小腿!
鄂顺自己也立刻察觉到了!他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在宫中,奴隶未经允许对贵人勃起,是极大的冒犯和重罪!轻则鞭笞,重则……
他几乎立刻看到了自己那根不争气的“狗JB”永别的场景!极度的恐惧让他浑身冰冷,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但那勃起的器官是如此明显,尤其在周围宾客都可能看过来的情况下……
突然吴羽那小巧的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鄂顺勃立龟头的最顶端。龟头本就是最敏感之处,此刻因充血而格外滚烫脆弱,被这样一踩,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被压迫的奇异快感。
“呜……”鄂顺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根笔直翘起的阴茎,在被鞋底踩住的瞬间,茎身猛地一跳,青筋更加狰狞地凸起,仿佛要挣脱束缚,却又被牢牢镇压在仙童的脚下。龟头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马眼被迫张开,一股比之前更浓稠、更大量的透明淫液几乎是喷射而出,迅速浸湿了吴羽的鞋底和鄂顺自己的小腹。
痛。龟头被踩压的钝痛清晰传来。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让鄂顺自己都感到羞耻欲死的、灭顶般的快感。吴羽的脚,那么小巧,那么干净,此刻却踩在他最肮脏的JB上。这种认知带来的战栗和……兴奋,竟然让他在极度的恐惧中,感受到了一丝扭曲的慰藉。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重,生怕轻微的起伏会让吴羽不悦。他只是僵硬地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将脸更深地埋进地毯,承受着那来自胯间的、既痛苦又刺激的碾压。他能感觉到吴羽的脚没有用力碾磨,只是静静地压着,但这种静止的压制,反而更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那根“狗JB”的处境是被主人踩在脚下,像一件无足轻重的玩意儿,可以随时被惩罚、被处置。
但是他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那根被踩着的阴茎,在屈辱与快感的交织中,又渗出更多粘液,弄湿了吴羽的鞋底和盖在上面的道袍下摆。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恐惧,以一种最下贱的方式,回应着主人的“惩罚”与“庇护”。
吴羽感觉到脚下那根东西在自己鞋底的压迫下,似乎又搏动了两下,他微微蹙眉,但脚下力道未松,只是移开了目光,重新看向殿中舞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他心中并不平静。
方才那一刻,看到鄂顺因恐惧而绝望的眼神,看到那根勃起的阴茎可能会带来的残酷惩罚,他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掩护的动作。这似乎违背了他“不沾因果”、“莫管闲事”的师训,但……他并不后悔。他只是觉得,鄂顺现在是他名下的“私畜”,惩罚与否,该由他决定,而不是遭受宫刑。而且,鄂顺刚才看着宫女跳舞时痴迷的眼神,和那根因此勃起的阴茎,也让吴羽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不悦。
至于为何不悦,他尚不清楚。
舞蹈还在继续,但吴羽的心思已不在此。他注意到矮几上摆放着丰盛的菜肴,其中有一大盘烤得金黄焦香、切成大块的带骨野鹿肉,还有各色熏肉等……
他看了看脚边依旧在发抖、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的鄂顺,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歌舞和交谈上,吴羽悄悄伸出手,用玉箸夹起一片熏牛肉,然后手腕一转,将那片牛肉轻轻放到了自己摊开的左手手心上。接着,他左手微微垂下,借着桌案的遮挡和道袍宽袖的掩饰,将那片肉递到了鄂顺低垂的脸颊旁。
鄂顺正沉浸在恐惧与感激的余波中,忽然闻到一股诱人的肉香近在咫尺。他愕然地抬眼,只见吴羽那只白皙小巧的手掌心,正托着一片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熏牛肉!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吴羽。
吴羽对上他茫然的目光,下巴几不可察地朝手心点了点。
鄂顺鼻子猛地一酸,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舔向那片牛肉。舌头先是触到了吴羽温凉柔软的掌心肌肤,随即才卷起牛肉,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吴羽感觉到手心被温热湿滑的舌头舔过,那种触感陌生而奇异,让他手指微微一蜷,但他没有收回手。见鄂顺吃完,他又如法炮制,夹了几块蘸好酱汁的鸡肉,同样放在手心递过去。鄂顺更加感激涕零,舔舐得愈发小心恭敬,每一次都将吴羽掌心的酱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在喂食的间隙,吴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殿内。
他看到闻太师正襟危坐,赵公明斜倚着凭几饮酒,其他截教师兄们或谈笑或观舞。他还看到不远处一个矮小如童子、却留着两撇胡子的道人,正贼眉鼠眼地偷瞄跳舞的宫女;几个金鳌岛模样的仙人则在高谈阔论;而申公豹正在另一头与几个气息阴沉的散仙推杯换盏……
就在这时,赵公明忽然重重一拍面前的矮几,发出“砰”的一声,打断了殿内的歌舞升平,脸上带着三分酒意,七分桀骜,朗声道:“可惜!可惜!这次竟让姬发那小子跑了!坏我大事!”
闻太师也冷哼一声,第三只眼精光闪烁:“赵道友不必懊恼。西岐已是强弩之末,姬发小儿丧家之犬,又能逃到几时?待大王整合三军,我截教再遣弟子相助,定能将那叛逆擒回朝歌!届时,哼,正好让他与他那些不识时务的质子兄弟们作伴!”
他言下之意,显然是要将姬发也贬为如鄂顺、苏氏兄弟一般的“玩物”。
殿内不少人立刻附和: “太师所言极是!” “姬发小儿,迟早沦为阶下之囚!” “到时定要好好‘款待’这位西伯侯!”
喧闹声中,有人忽然注意到了发呆的吴羽,扬声笑道:“吴羽小师弟,你说是也不是?有我们截教相助,大商定能永固,那些叛逆迟早一网打尽!”
吴羽正看着手心里鄂顺小心翼翼舔食最后一点鸡肉 突然被点名,猛地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到赵公明、闻太师以及其他截教师兄们都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他记得师尊的叮嘱,截教弟子莫要轻易沾染封神杀劫的因果。他更知道,据他所观天机与师尊偶尔透露的口风,商朝气数将尽,西周当兴乃是天数……
但此刻,在这大殿之上,面对这些修为高深、且大多对他抱有善意的同门,他能直言“商朝将亡,尔等逆天”吗?他不能。他只是一个被师尊派来“见识世面”的小童子,修为不高,身份微妙。
他垂下眼帘,掩饰住眸中的一丝复杂,再抬起时,已恢复了孩童般的清澈平静。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缓声道:“诸位师兄、太师,吴羽年幼识浅,只知奉命观礼,见识红尘。至于天下气运、征伐之事……师尊有言,吾等修道之人,当顺天应人,谨慎因果。姬发如何,商周如何,想来皆有其定数吧。”
赵公明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好一个小滑头!跟你师尊一个脾气!也罢也罢,喝酒喝酒!”他显然听出了吴羽的言外之意,但并未深究,反而举杯邀饮。
闻太师眉头微皱,但见赵公明如此说,也不好再追问一个童子,便也举起了酒杯。
殿内气氛刚刚有些微妙,申公豹恰到好处地站了出来。他端着酒杯,脸上重新堆起那圆滑热情的笑容,登上小露台,声音洪亮:“诸位仙长,酒过三巡,歌舞也看腻了吧?今日大王虽然未至,但特意交代,要将他最近得的两件‘稀罕玩意儿’拿来,供诸位仙长鉴赏品尝,以表对截教诸位道友鼎力相助的谢意!”
他话音刚落,殿门再次打开。这回进来的,不是宫女或赤裸奴隶,而是四名身披轻甲、体格精悍的侍卫,他们两两一组,吃力地推着两个蒙着黑布的硕大铁笼,铁轮碾过光洁的地面,发出沉重的“隆隆”声。
而在前面领路的,是一个衣着光鲜、腰佩长剑的青年将领。他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姿挺拔,面容颇为英俊,但眉眼间带着一股倨傲与狠厉之气,下巴微扬,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尤其在那些赤裸奴隶和跪伏在地的鄂顺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正是崇侯虎之子,崇应彪。崇家在大战中选择站在大商一边,崇应彪不仅免于沦为质子奴隶,反而因其父之功,被授予了军职,此刻俨然一副得胜者的姿态。
两个铁笼被推到殿中空地,停在灯火最明亮处。申公豹踱步上前,对崇应彪点了点头。崇应彪会意,上前一把扯掉了第一个铁笼上的黑布。
“哗啦——”
笼内景象映入众人眼帘。
铁笼约一人高,里面蜷缩着两个年轻男子。他们身上也近乎赤裸,只在腰间系着一条遮不住什么的破布,双手被沉重的木枷锁住,高举过头顶,用铁链固定在笼顶,迫使他们的身体不得不微微后仰,胸膛挺起。两人的脖颈上也都套着黑铁项圈,连着锁链拴在笼壁上。
左边那个,肤色偏深,体格精悍,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一对胸肌厚实饱满,在被迫挺胸的姿态下更显突出。他有着一张粗犷而英俊的脸,浓眉如刀,鼻梁高挺,此刻紧咬着牙关,脸上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种近乎麻木的隐忍。他是西方质子吕公望。
右边那个,则更年轻些,肤色白皙,身形修长但同样肌肉紧实,腰腹线条流畅,窄腰翘臀。他眉眼清秀,此刻却脸色惨白,眼神躲闪,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他是太颠。
两人皆被剃光了全身毛发,皮肤光洁,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胯间的景象。
两人的阴茎,都被迫勃起着,尺寸惊人。吕公望的那根尤为粗长,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犹如一条狰狞的怒龙,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却被一小块剔透的、淡黄色的蜜蜡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太颠的那根则稍显秀气,但也足够粗壮,颜色是粉嫩中透着深红,同样被蜜蜡封住了马眼。
而他们身下的阴囊,则异乎寻常地沉甸甸下垂着,像两颗熟透的、饱胀的果实,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血脉的纹路,随着他们的呼吸和颤抖轻轻晃动,显然里面蓄积了远超常量的精元。
“诸位请看,”申公豹用手中短鞭指着笼中二人,声音带着得意的炫耀,“此二人,便是西方侯麾下质子,吕公望,太颠。当日在战场上,便是被金鳌岛十天君道友亲手擒获。大王念其年轻力壮,又是‘上好材料’,便留了下来。”
他走近铁笼,用鞭梢敲了敲吕公望紧绷的腹肌,发出“噗噗”的闷响。“这些西岐贼子,骨头虽硬,但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申公豹嗤笑一声,转向众人,“他们被擒后,一直以特殊药膳喂养,禁绝女色,每日以秘法催谷元阳,存于这双卵之中。看到没?这沉甸甸的囊袋里,装的可不是普通精水,而是浓缩了数十日的纯阳精气,最是滋补!”
他又指向那封住马眼的蜜蜡:“此乃特制蜂蜡混合了固精锁阳的药物,封住马眼,便可保元阳不泄,日益精纯。只有贵客临门,或是大王想饮用时,才会开启。”
崇应彪在一旁冷冷接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父亲常说,西岐之人,看似忠义,实则迂腐愚蠢。如今看来,果然不假。这两人沦为阶下之囚,日日被药力催谷,元阳胀满却不得释放,怕是连脑子都被那股子精火烧坏了一半,整日浑浑噩噩,却又还存着丝可笑的念头,以为他们那‘贤明’的少主会来救他们呢。”
吕公望闻言,猛地抬起头,怒视崇应彪,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被枷锁束缚的手臂肌肉虬结,试图挣扎,却只是让铁链哗啦作响,胯间那被蜜蜡封住的粗大阴茎也随之晃动,囊袋沉重地甩动。太颠则更加惊恐地低下头,身体抖得更厉害,被封住的马眼处,竟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湿润,浸透了少许蜜蜡。
申公豹哈哈大笑:“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这元阳满溢的滋味可不好受吧?憋了这么久,怕是稍加刺激,就要溃堤咯!”他转而面向吴羽、赵公明和闻太师三人,拱手道:“大王感念截教诸位仙长助战之功,特命将此二畜今日所产的第一波‘纯阳精酒’,敬献三位品尝。”
他一挥手,立刻有三名宫女端着玉盘上前,每个玉盘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酒杯,杯中空空如也。
申公豹亲自拿起一个酒杯,走到关着吕公望的笼前,对崇应彪示意。崇应彪打开笼门,与一名侍卫一同进去,一人按住吕公望挣扎的肩膀,另一人则用特制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去刮那封住马眼的蜜蜡。
“呃啊——!”当冰冷的刀锋刮过敏感的龟头,蜜蜡被一点点剥离时,吕公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当最后一小块蜜蜡被挑开,露出那完全张开、微微翕动的马眼时,一股浓郁的精元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申公豹将白玉酒杯稳稳地凑到了吕公望紫涨龟头的正下方,几乎贴在了马眼上。
“小友,”申公豹忽然看向吴羽,脸上带着诱哄般的笑容,“这第一杯‘头酿’,最是精纯。大王特意吩咐,要请小友亲手‘取酒’,方显诚意。你来,像这样……”他示范性地伸出手,握住了吕公望被枷锁固定在头顶、无法动弹的手臂下方那紧绷的腹肌,“摸一摸这里,感受一下这元阳满溢的身体。”
吴羽迟疑了一下,在赵公明略带玩味的目光和闻太师默许的眼神中,站了起来。他走到笼边,看着吕公望那张因屈辱和愤怒而扭曲的英俊脸庞,以及那根近在咫尺、马眼大张的狰狞阴茎。
他伸出手,依言放在了吕公望紧绷的腹肌上。触手滚烫坚硬,肌肉因主人的愤怒和药力作用而不断抽搐。他能感觉到那炽热的体温和澎湃的精元。
申公豹在一旁低声道:“再用点力,顺着往下,摸一摸他那孽根。让他知道,是谁在取用他的元阳。”
吴羽抿了抿唇,淡金色的眼眸里好奇多于其他情绪。他手指下滑,掠过吕公望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绷的腰腹,最终,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根紫涨阴茎的茎身。
“嗬——!”吕公望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反应——极度的抗拒、耻辱,与身体被如此触碰、尤其是被一个气息纯净的“仙童”触碰时,所引发的、压抑已久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快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被药力和憋胀折磨了许久的阴茎,在那一触之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得更大,一股稀薄的先走液率先涌出。
申公豹立刻将酒杯凑得更近,几乎含住了龟头:“快,小友,再碰碰他的卵蛋!那才是酒坛子!”
吴羽依言,另一只手托住了吕公望那沉甸甸、热得烫手的阴囊,轻轻揉捏了一下。
“啊啊啊——!不……不行……停下……!”吕公望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嘶吼,那不是愤怒的吼叫,而是防线彻底被快感击溃的哀鸣。在吴羽那带着好奇与灵力的手指触碰下,他长久以来被药力催谷、又被强行封锁的欲望闸门,轰然洞开!
粗大的阴茎猛地一颤,随即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抽搐,一股浓稠得近乎乳膏状的、泛着淡淡金光的粘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柱般,强劲地喷射而出,直直射入申公豹手持的白玉酒杯中!
“噗嗤——嗤——嗤——!”
精液喷射的声音持续不断,一股接一股,分量多得惊人,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药香弥漫开来。吕公望双眼翻白,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耻辱中剧烈痉挛,高昂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喘息。他残存的意识里,那点“会被少主拯救”的可笑念头,在此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身体背叛意志的、堕落的快感深渊。
很快,一杯玉盏被射得满满当当,甚至溢了出来。申公豹满意地收回杯子,那浓稠的精液几乎不透明,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富含灵光的乳金色。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取来了太颠的精液。太颠更加不堪,吴羽的手指刚刚碰到他紧绷的小腹,他就呜咽着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得不如吕公望强劲,却同样量大浓稠,颜色稍淡些。
申公豹将两杯精液分别注入三个白玉酒杯中,又兑入了少许醇香的御酒,轻轻晃动。两杯精液混合后,酒液呈现出一种柔和的淡金色,香气独特,既有酒香,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浓郁的阳元气息。
他将三杯酒分别恭敬地奉给吴羽、赵公明和闻太师。
赵公明毫不犹豫,举杯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一闪:“嗯,果然是好东西!这纯阳精气,对稳固神魂、滋养法体大有裨益!比那些寻常丹药强多了!”
闻太师略一沉吟,也举杯饮尽,第三只眼微微开合,似在炼化其中精气,缓缓点头:“药力精纯,阳气充沛。大王有心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吴羽身上。他端着那杯淡金色的、混合了陌生男子浓精的酒,看着杯中微微荡漾的液体,想起了刚才吕公望在他触碰下崩溃射精的模样,又想起了脚边鄂顺温顺舔舐他手心的触感。他对这“精酒”并无太多渴望,但此刻,他知道这杯酒意味着接受纣王的“好意”,某种程度上,也是接受眼前这种以人为“材料”的规则。
他闭上眼,将酒杯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液体顺喉而下,初时微腥,但很快被酒香覆盖,落入腹中后,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散向四肢百骸,确有一股精纯的阳气滋养之感,但并不强烈,或许是因为他本体特殊,或许是因为他并未主动炼化。
见他饮下,申公豹脸上笑容灿烂无比,拍手道:“好!三位仙长喜欢就好!这二畜的马眼,稍后便会重新封上,继续为大王、为贵客们酿制‘好酒’!”他指着笼中精疲力竭、眼神涣散却又隐隐残留着堕落后生理性快感余韵的吕公望和太颠,“大王说了,这等上好的‘酒材’,杀了可惜,阉了更是浪费。就得这样留着他们的‘本钱’,日日催谷,让他们为贵人们产出最好的滋补之物,才是物尽其用!”
赵公明等人也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很快便推杯换盏,谈论起别的事情。
宴会又持续了一阵,直到月上中天,丝竹渐歇,宾客们才陆续起身告辞。申公豹殷勤地将赵公明、闻太师等截教众人送出殿外,转头对吴羽道:“小友,大王明日辰时于龙德殿正式设宴款待各方仙真,还请小友早些歇息,养足精神。申某还有些俗务需处理,便让崇将军送小友去下榻的‘云梦轩’。”
说罢,他对侍立在一旁的崇应彪点了点头。崇应彪立刻上前,抱拳道:“末将领命。仙童,请随我来。”
吴羽点了点头,再次跃上鄂顺的背脊。鄂顺经过刚才那一番惊吓、感激和饱食,精神似乎好了些,但臀部的鞭痕和胯间的湿濡依然存在,爬行时姿态略显僵硬。他默默调整好姿势,等待主人的指令。
崇应彪看了一眼四肢着地、姿态卑微的鄂顺,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快意。他走在前面引路,腰杆挺得笔直,甲胄在宫灯下闪着冷光,与身后赤裸爬行的鄂顺形成了鲜明对比。
出了“嬉乐园”,喧嚣渐远,夜风带来一丝清凉。宫道两侧依旧有赤裸的奴隶在默默洒扫或巡逻,看到崇应彪和骑在鄂顺背上的吴羽,都纷纷退避低头。
崇应彪似乎心情不错,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话里话外却都是对鄂顺这些“败军之犬”的嘲讽。
“仙童,您别看这畜生前两天还挺精神,那都是装出来的。”崇应彪头也不回,声音冷淡,“他们这些质子,往日里在营中,仗着父辈权势,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尤其是这鄂顺,北伯侯之子嘛,当年何等倨傲?如今呢?”他嗤笑一声,“不过是大王脚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罢了,连件遮羞布都不配穿,还得靠这身贱肉和那根骚JB讨贵人欢心。”
鄂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爬行的动作微微一顿,头垂得更低,却不敢有丝毫反驳。吴羽能感觉到他背肌瞬间绷紧,呼吸也急促了些。
崇应彪继续道:“大王天威浩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崇家世代忠良,自当效死力。不像某些人,看不清形势,跟着那姬发瞎折腾,结果如何?父死族衰,自己也落得个不人不鬼的下场,连祖宗的脸都丢尽了。”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仿佛在欣赏鄂顺的狼狈,又像是在向吴羽展示自己的“正确”选择。
吴羽坐在鄂顺背上,淡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崇应彪挺拔的背影,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倘若……倘若崇家当初也站错了队,眼前这个骄傲的年轻将军,是否也会像鄂顺一样,被剃光毛发,赤裸着身体,戴着项圈,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是否也会被鞭打、被捆绑、被强迫展示那健壮的躯体和不屈的性器?是否也会在仙长或贵人的触碰下,屈辱而又无法控制地勃起、射精,沦为“酿酒”的材料或供人亵玩的玩物?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吴羽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他看着崇应彪结实有力的腰背,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行走间自然摆动的臀部,想象着那身光鲜的甲胄被剥去,露出下面精壮的肌肉,再被套上项圈,戴上枷锁……似乎……也并不违和?甚至,比起鄂顺的温顺,崇应彪那桀骜不屈的眼神,如果被折辱、被驯服,被迫露出脆弱和屈服,或许……更有趣?
吴羽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有些“大逆不道”的念头惊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唇,将目光移开。师尊说过,不要妄动念,尤其是对他人命运的揣测和干预。他只是个来“见识”的小童罢了。
崇应彪并未察觉吴羽的心思,仍自顾自地说着:“大王仁慈,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就该感恩戴德,好好当牛做马。像今晚宴会上那两个西岐的蠢货,能用自己的贱命产出些有用的东西,也算他们还有点价值。”他显然指的是吕公望和太颠。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一处清幽雅致的宫苑前,门楣上挂着“云梦轩”的匾额。此处远离主殿区的喧嚣,花木扶疏,流水潺潺,环境颇为幽静。
崇应彪在院门前停下,转身对吴羽抱拳道:“仙童,此处便是大王为您准备的临时居所。里面一应物事都已备齐,若有需要,随时吩咐院中仆役即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依旧跪伏在地的鄂顺,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指了指院门旁墙角处一个低矮的、仅能容一人蜷缩的铸铁狗笼,道:“至于这畜生,仙童无需费心。让他钻进去锁好便是,明日清晨,自会有内侍来带他去清洗,绝不会扰了仙童清净。”
那狗笼冰冷狭窄,里面只铺了少许干草,显然是给牲畜或最低等奴隶过夜用的。鄂顺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笼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认命。对他而言,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蜷缩一夜,已比许多同伴的处境好了。
然而,吴羽却摇了摇头。他轻轻扯了扯手中的银链,对崇应彪道:“不必了。”
崇应彪一愣:“仙童?”
吴羽从鄂顺背上下来,水青色的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看了一眼那冰冷的狗笼,又看了看身边紧张不安、浑身鞭痕和污秽的鄂顺,淡声道:“他既已是我私畜,今夜便随我入内。”
鄂顺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吴羽,淡褐色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光彩,混合着震惊、狂喜和更深沉的感激。
崇应彪眉头微皱,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吴羽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神色,想到对方的身份,终究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是拱手道:“既然仙童有令,末将自当遵从。只是……这畜生身上污秽,怕会玷污了仙童居所。”
“无妨。”吴羽简短答道,牵着银链,转身向院内走去。
崇应彪看着吴羽牵着鄂顺步入云梦轩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狗笼,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在他看来,这位截教仙童或许是出于孩童心性的好奇或怜悯,才将这卑贱的“畜生”带入室内。不过……这与他何干?他只需做好自己的事,讨得大王和诸位仙长欢心即可。
院内果然清雅别致,假山流水,奇花异草,正屋窗明几净,熏香袅袅。吴羽牵着鄂顺,径直走入正屋旁的一间厢房。这里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有床榻、桌椅,甚至还有一个不大的浴桶。
吴羽在椅子上坐下,松开了手中的银链。鄂顺依旧跪伏在地,不敢起身,只是仰着头,用那双盛满了感激、虔诚和一丝不安的眼睛望着他的新主人。
“起来吧。”吴羽道。
鄂顺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但依旧不敢完全站直,保持着半躬身的姿态,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布满鞭痕和污渍,胯间那根东西半软着,粘着干涸的精斑和尘土,看起来颇为狼狈。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吴羽平静无波的小脸,又怯怯地闭上了。
吴羽坐在椅子上,淡金色的眼眸看着他,片刻后,开口道:“你有话想说?”
鄂顺身体一颤,连忙又跪伏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带着哽咽和后怕的颤抖:“贱畜……贱畜多谢仙童救命之恩!今日若非仙童……仙童施以援手,遮掩贱畜那……那不知羞耻的孽根,贱畜此刻怕是……怕是早已被拖出去宫刑处死……”他说着,似乎又想起了当时的恐惧,身体微微发抖,“仙童大恩,贱畜……贱畜无以为报,唯有……唯有……”
“起来吧。”吴羽打断了他感激涕零的话,“感谢的话不必再说。你既是我私畜,你的性命,你的身体,便都由我处置。是罚是赏,是留是弃,皆在我一念之间。今日之事,并非救你,只是我不愿自己的东西,因这等小事被旁人随意毁去。”
鄂顺闻言,心中又是狠狠一震。仙童的话冰冷直接,却比任何温言安慰都更让他认清现实,也……更让他安心。他是“东西”,是“私畜”,属于仙童,所以仙童才会护着他。这个认知,竟让他生出一种扭曲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是……贱畜明白了。”他再次缓缓起身,这次努力挺直了腰背,虽然依旧微微躬身,但总算不再是完全的卑躬屈膝。他知道,仙童不喜欢看他完全趴伏在地的模样?或许是吧。
吴羽的目光,开始认真地、一寸一寸地打量起鄂顺赤裸的身体。从沾着灰尘和汗水的乱发,到英挺却苍白的脸庞,再到修长的脖颈、宽阔的肩膀、线条清晰的锁骨……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是在审视一件新奇的物品,不带情欲,却充满了纯粹的好奇。
鄂顺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知道自己此刻满身污秽,鞭痕交错,实在不堪入目,下意识地又想蜷缩起来。
“站好,别动。”吴羽的声音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鄂顺立刻僵住,强迫自己站得笔直,将身体完全展现在吴羽面前。灯光下,他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不算特别厚实,但形状优美,两点浅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清晰没入胯间……而那里,是此刻吴羽目光的焦点。
那根阴茎,在经历了鞭打、惊吓、勃起、射精、又被踩压后,此刻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状态,疲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颜色是干净的浅粉,尺寸却不容小觑,即使疲软,也显得颇为可观。包皮略长,覆盖了大半个龟头,只露出顶端一小部分粉嫩的冠状沟。茎身上还沾着之前射精留下的白浊和灰尘,有些已经干涸结痂,马眼处微微湿润,看起来有些狼狈。
“这里……脏……”鄂顺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羞愧地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是贱畜污秽,玷污了仙童的眼……贱畜……贱畜这就擦干净……”他慌乱地想要用手去擦。
“别动。”吴羽再次制止了他。他从椅子上下来,走到鄂顺面前,孩童的身高只到鄂顺胸口,他微微仰头,目光却始终落在那处。“手拿开。”
鄂顺身体僵硬,慢慢将手移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将那私密之处更清晰地暴露在吴羽的视线下。
吴羽伸出手指,并未直接触碰,而是隔着一点距离,虚虚地沿着那根疲软阴茎的轮廓描绘。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研究什么稀罕的物件。“此物……有何用处?”他忽然问道,语气是真的疑惑,“除了……排出元阳,供人饮用?”
鄂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一个看似孩童的仙长如此直白地询问性器的“用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不敢不答,只能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回仙童,此物……此乃男子阳根,除了……除了排出元阳,亦可用于……用于与女子交合,繁衍子嗣……”他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与女子交合?”吴羽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可曾有过?”
鄂顺猛地摇头,脸上血色褪尽:“不曾!贱畜……贱畜自幼便被送入朝歌为质子,在营中日夜习武操练,未曾……未曾有过女子。如今……如今更是……”他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和那根“狗JB”,苦笑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自嘲,“如今贱畜已是这般模样,此生……更无可能了。”他曾经或许幻想过娶妻生子,延续鄂家血脉,但自从沦为奴隶、被当众展示、被随意亵玩的那一刻起,那些幻想就彻底破碎了。他这身体,这“狗JB”,如今存在的意义,恐怕只剩下供人取乐和榨取元阳了。
吴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根粉嫩的阴茎上。现在,他对这东西更加好奇了。它能排出那种被称为“元阳”的、对修行似乎有些微益处的白色液体;它能因为看到女子跳舞而自己勃起;它似乎还能与女子“交合”……最重要的是,它长在鄂顺身上,而鄂顺现在是他的“私畜”。
“让它……起来。”吴羽忽然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那个杯子递给我”。
鄂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仙……仙童?”
“让它勃起。”吴羽重复了一遍,淡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鄂顺,“就像……之前你看宫女跳舞时那样。”
鄂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被命令勃起……这种羞辱,比鞭打、比当众爬行更甚,因为它直接指向了身体最本能、最不可控的反应。但,这是仙童的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方才殿中宫女曼妙的舞姿,柔软的身段,若隐若现的肌肤……那确实曾让他本能地起了反应。但此刻,在仙童纯净的目光注视下,在刚刚经历过生死恐惧和极度感激的复杂情绪中,那些画面带来的刺激似乎有些遥远。
他尝试着回忆,调动身体的记忆。胯间的阴茎开始有了些微反应,慢慢充血,抬头,但速度很慢。
吴羽耐心地等待着,目光紧紧盯着那逐渐变化的器官。他看到那粉嫩的龟头慢慢从包皮中探出更多,茎身开始变得粗硬,颜色也加深了些,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
但似乎还不够。
吴羽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正在充血的龟头顶端。
“呃!”鄂顺浑身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睁开眼睛。仙童指尖微凉的触感,与他此刻滚烫敏感的龟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刺激。那根阴茎几乎是瞬间就胀大了整整一圈,笔直地翘立起来,直指天花板,龟头完全勃出,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液。
“别动。”吴羽命令道,阻止了鄂顺下意识想要后退的动作。他更加好奇了,指尖沿着龟头的轮廓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柔软又坚硬的触感,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马眼。
“啊……仙……仙童……”鄂顺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这种直接而纯粹的触碰,比任何羞辱性的玩弄都更让他难以忍受,因为其中蕴含的好奇与探究,让他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件被研究的物品。但同时,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也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他的理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狗JB”在仙童稚嫩的手指下兴奋地搏动,顶端不断渗出湿滑的液体。
吴羽的探索还在继续。他捏了捏充血饱满的龟头,又握住滚烫的茎身,上下撸动了几下。他动作生涩,却格外认真,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得的玩具。他甚至还好奇地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下面沉甸甸的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的硬度和温度。
“嗯……哈啊……仙童……求您……别……”鄂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胸膛起伏,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烈,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他想求仙童停下,却又不敢真的违抗命令。
吴羽也感觉到了手中器官的变化。它变得更硬,更热,搏动得更加剧烈,顶端渗出更多粘液,润滑了他的手指。他有些困惑,为什么鄂顺的反应这么大?他只是想看看而已。
就在他准备松手,询问鄂顺为何颤抖得如此厉害时,鄂顺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呃啊——!”
随即,那根被他握在手中的、滚烫坚硬的阴茎,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一股浓稠、温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乳白色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
由于吴羽站得很近,又正对着龟头,第一股精液不偏不倚,直接喷溅在了他白皙的小脸上!
温热的、粘腻的触感糊了满脸,甚至有些溅到了他的睫毛和嘴唇上。吴羽整个人都僵住了,淡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鄂顺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恍惚了一瞬,随即看清了眼前景象,吓得魂不附体。
只见吴羽那纯净无暇的小脸上,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白浊肮脏的精液!
“仙……仙童!!”极致的恐惧瞬间压过了高潮的余韵,鄂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浑身抖如筛糠,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贱畜该死!贱畜该死!污了仙童的脸!贱畜罪该万死!求仙童恕罪!求仙童恕罪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混合着汗水、精液流了满脸。他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竟敢将自己的种汁在仙童脸上!这比之前在殿中勃起冒犯更严重百倍!
大王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他!或者用更可怕的方法惩罚他!
吴羽终于回过神来。他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粘腻的液体,放到眼前看了看。
乳白色,带着特有的腥膻气味。
“这就是……元阳?”
刚才从吕公望、太颠那里取出的“精酒”的原料?
他并没有感觉到恶心或愤怒,更多的是惊讶。原来,直接触碰刺激这里,真的会让它排出这种液体,而且量似乎还不小。鄂顺似乎很害怕?是因为弄脏了他的脸吗?
吴羽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吓得魂飞魄散的鄂顺,又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和袖子,歪了歪头。
“起来。”他开口道,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刚刚获得新知的满足,“去打水,净面。”
鄂顺猛地停住磕头的动作,惊愕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精液,狼狈不堪。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仙……仙童?”
会 最近有点忙 但是第三章写的差不多了
肉便器魔王的异世界之旅-龙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