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记》作者:mmo(壮汉/羞辱/SM)



《太监记》作者:mmo(壮汉/羞辱/SM)




一、无根和尚

  北离境内,天泉寺。天泉寺一名由北离开国皇帝萧羽所赐,北离尚武,而天泉寺不同于寻常寺庙,不止于钻研佛法,也修习武艺,每一任方丈都是佛武达至巅峰之人。故天泉寺更是深得皇室喜欢,一来二去,天泉寺便成了北离第一大寺。

  冬季已过,春暖花开。天气更是宜人,天泉寺香火鼎盛,每晚的烛火不断。照的整个大殿亮的不行,那光照在佛像上,反射出阵阵金光,更显得佛像威严无比,整间屋子更是富丽堂皇。

  但今天的故事,并不在这大殿中,让我们把目光转向一处亮着些许烛火的禅房。

  禅房很大,房内有一尊大约半人高的青色佛像,佛像前点着5根蜡烛,佛像前一位肥壮的和尚留着络腮胡面对着佛像俯首跪拜,只见这和尚全身赤裸,浓密的毛发覆盖在全身上下。和尚虽然显得肥,但全身肌肉无比结实,哪怕是在这一身膘下也能让人大呼一声,真是一位和熊一样强壮的汉子。这和尚双臂肌肉虬结,手臂竟和一位成年男性的腰一样粗,一双肉胸在那若隐若现八块腹肌的肚腩陪衬下,显得不是那么突出,却也是让人心生惊惧,更绝的是他那胸肌从上而下一直到阴毛连成一片的体毛,让这具躯体更加性感,两条粗腿已经找不到任何人来比对,若是硬要相比,那只有树干的粗度才能和这条性感的毛腿进行比较。两条毛腿叉的很开,没有并拢,仿佛一旦并拢,那裤裆里的玩意就会被夹爆。

  和尚裤裆里的玩意也是硕大无比,在这强壮的躯体下可能显得有那么点可爱,可那根肉屌还未勃起就已经有6寸有余,肉屌更是粗壮,如婴儿的小臂一般粗细。两颗肉卵更是如鹅蛋一般硕大。

  这和尚便是如今这天泉寺的方丈,名为无根,当年被前任方丈捡到时,他家中起火,父母双亡,在街边乞讨。天泉寺前任方丈忘忧禅师,说他已无来处,现无去处,便如那无根浮萍一般,便取法号为无根。没想到这无根和尚竟是那天生武脉和过目不忘,不管何种武学只一遍就能运用自如,佛经一眼便能记住,忘忧便将天泉寺压箱底的纯阳神功交予无根,这纯阳神功极难修炼,非天生奇才不可修炼,修炼之后阳气充沛,至刚至猛。无根修炼之后一身肌肉更是雄壮异常便成了如今模样。

  跪在蒲团上的无根,不知为何浑身颤抖,不多时,他便通体发红,皮下一根根青筋暴起,骇人无比,而胯下那巨根迅速充血勃起,变大巨大异常,足足有8寸长。无根和尚不停的念着佛家清心咒,可不管他怎么念都没有改善,不多时,他便仰躺在地,那8寸巨屌高高的挺起,巨屌通体鲜红异常,仿佛一个气球般在慢慢膨胀。无根和尚在地上扭动着,用那沙包般大的拳头狠狠挥在大屌上。嘶喊着:“快软下,快软下,疼死了,疼死了。你这祸根快给贫僧软下啊。”可无论他如何击打这大屌,大屌都没有软下的迹象。

  无奈他定了定神,望着房梁喃喃到:“师傅恕徒儿不肖。”说完无根一把握住了那巨屌,上下撸动起来,紫红色的棒身狰狞无比。另一只手,握住那两颗雄卵,开始揉捏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这阵痛苦仿佛减轻不少,那巨屌也不再膨胀,他揉捏着卵囊,仿佛想将卵囊里的东西排出来一般,没有润滑,这几把的撸动显得很滞涩,但无根和尚撸得很起劲。一上一下间,无根和尚呼吸急促起来,“要来了,要来了。”随着无根和尚的低吼,一股又一股的精浆从紫红色的马眼尖激射出来,足足射了有一米还高。沉重的精液在天上再次落下,摔在无根和尚小腹上发出啪的脆响。足足射了有十几股,才停下动作。

  无根和尚缓了口气,可双手却重新抓向那根大屌,大屌此时不在那么膨胀,有些许的缩小,可还是硬的不行,就在无根和尚喘息间,大屌好像再次充血。无根和尚心中顿感不妙,他用手捞起小腹上的精浆充当起了润滑剂,再次撸动了起来,有了精液的润滑,撸动的更加顺滑,很快无根和尚又射了出来。就这样,无根用精浆充当润滑,射了一遍有一遍,直到那硕大龟头的马眼内再没有东西能出来,无根这才停手。只见无根雄壮肌肉上诡异的红色在一点点退去,JB不再不受控制的充血 ,慢慢疲软下去。无根这才松了口气。

  无根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运气,大屌耷拉着,龟头蹭着蒲团,有些刺痒。一个周天运行下来,已没有了不适。无根用手掌轻轻托起大屌和雄卵,望着自己的男根,无根轻语:“自从到了第九重,从每3个月一次到现在的每天一次,看来是无论如何都留不得你了,今日哪怕是犯了犍黄门的戒也留不得你了。”

  原来自从入了纯阳神功第九重天后,开始有规律的浑身发烫,大屌不停充血,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哪怕是降服心魔的清心咒也是无法解决,直到有一天无根发现通过撸动屌,泄精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开始还能抵御这种感觉,知道频率开始拉近,到现在每天都会有一次,每每都是JB不停充血,剧痛异常,若不泄精怕是子孙根会爆裂开来,那是估计会小命不保。

  无根掀开蒲团,拿出一根细绳,一把小刀。无根用一根细绳从卵蛋下方穿过绕过大屌上方,绕了好几圈,然后狠狠的系了起来。无根正欲挥刀自宫,却听得门外有细索声响和鞋底摩擦石砖的声音。他眼眸一眯,大喝:“是谁,还不速速现身,莫要让贫僧出手。”只听到门缓缓打开,一个年莫18的精瘦小和尚推门而入。

  小和尚战战兢兢,无根则收起了威严的神情,他笑着望向小和尚说道:“原来是静心啊,这么晚了不睡,快快回去休息吧。”无根虽不想让人知道今晚的事,但他研习佛法多年,已是慈悲心肠,不会出手打杀这小和尚。且这去年上山的静心也不是个大嘴巴的,想必是不会将今晚的事说出去。只见静心跪在地上俯首,害怕的说道;“弟子惶恐,今晚的事弟子就权当没看见,请方丈莫要责怪。”无妨,无根笑着挥挥手,示意静心快回去睡觉。静心却不肯起身,只见他又说道:“若方丈想用一根绳,一把刀就把自己阉了,怕是不妥,方丈武功高强,内功深厚,可就这么阉了恐有性命之忧。”

  “哦?静心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无根望着眼前这个小和尚,他只知静心上山的年份,却不知道他的底细。于是静心便跪在地上将他的来历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原来静心是皇城边一个刀子匠的最小的儿子,静心往上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照理说当刀子匠的都是官职,应不愁吃穿才是,可就在2年前,家中哥哥,姐姐突然大病不起,他爹是到各处求医问药,皆一无所获,就在一家绝望之时。一个老和尚来到静心家化缘,静心的爹热情招待,和尚在饭桌上知道了这一家的事,便和静心的爹说:“你是因阉人太多,积了太多恶果,损了太多的阴德,看你这小儿子无病无灾,想来是身负福运的,如今之计,只有两条。一是阉了你这小儿子,用你这小儿子的福报抵消你这一家的恶果,二是将你这小儿子送进佛门,借着佛家的气运靠着你小儿子的福运来抵消恶果,但无论哪一条,你这小儿子日后都将再无所出。”老和尚走后刀子匠想了良久,他舍不得阉了自家的儿子,最后咬咬牙送静心上了天泉寺,静心做了和尚后,一家便再无灾无难。

  “没想到你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无根欣慰的看着静心点了点头。“孝顺谈不上,只求一家人顺遂,若方丈信得过静心,便由静心来为方丈净身可好。”无根自是喜不自胜,有个懂行的总比自己随手割来的好。他点点头,静心便站了起来。“还请方丈师傅继续绑着男根,静心去做点准备。”无根坐到床上盘腿等着静心,不一会,静心就来了。只见静心提着一个木箱回来了。他将木箱放在桌上,又从角落搬出了过冬的炭盆,点了起来。不一会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静心从箱子中掏出一把刀,插入火盆中。

  静心捣鼓着木箱,嘴里解释着。“自幼懂点医术,便在寺里给师兄师弟们治治些小病和跌打损伤。”无根望着静心是越看越满意。静心掏出一根出麻绳。无根一看连忙摆了摆手“不用,方丈我啊,这点痛是忍的住吧。”静心见方丈坚持,便省下了这道步骤。方丈叉开双腿坐在床边,静心则是跪在地上。他解开方丈捆住JB的绳子,一手握住方丈的卵蛋,另一手四指并拢叉开拇指呈钳状,开始顺着精索将方丈两颗巨卵往下拉,过程很痛,但对无根这种武功大成的,也只是眨眨眼睛的事。

  “不知方丈师傅是想全部割掉还是只去了这雄卵,听俺爹说的,若想去了男人的雄风,只需割了两颗雄卵即可,因为这男人的雄风全靠两颗蛋子源源不断的供给雄阳。若没了这两颗蛋子,男人的JB就如同那腐朽的木头一般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出来。有些犯了事的江湖人,想进那净军躲罪,只充军不入皇宫。他们找到我爹,我爹就是这样子割了这些人的雄卵,让我照料的。那些江湖汉子头三天早晨JB还能硬挺挺的,躺在床上一挺就是一个时辰,越往后JB越软,有些汉子一个月后躺在床上JB怎么撸都硬不起来了,那原本黝黑的皮肤养了一个月也白嫩的狠,唇红齿白的,身上的肌肉软踏踏的,也没有来之前结实了,更有甚者来之前一脸的络腮胡,身上也有好多毛,那裤裆里的毛多的像个怪物。没了卵蛋之后竟全部掉光了,大JB也变小了。活脱脱一个太监模样。”

  静心替方丈搜着裆,嘴里的话不停,好像这样能让气氛不那么尴尬。无根听着这些话,大致明白了这男卵的用处,只是让他JB想要爆裂开来的并不是自身的阳气,而是纯阳神功带来的至纯至阳的罡气,只是割卵或割JB是没有用的,反而会让情况更加严重。必须一口气将外阴全部割掉才行。无根冲着静心郑重其事的说道:“好孩子,师傅我休习的功法可不一样,必须将男根和雄卵全部割掉,割的干干净净才行,不然师傅恐有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的风险。”

  “啊?连JB都要割的干干净净,那样师傅往后会漏尿的,宫里那些太监就是因为割的太干净,所以才浑身的尿骚味。那些太监只要一咳嗽或者打个喷嚏,甚至走路步子迈的大一点尿就会从尿眼子里漏出。那些人常说太监走路扭扭捏捏像个娘们一样夹着裆走路就是因为这个。方丈师傅你可要想清楚。”

  “没事,你方丈师傅我啊。武功高强,这点事情自然不在话下”无根笑容可掬和静心打着哈哈,让静心舒服不少,事实也确实如此,不就是个漏尿,有一声强悍真气,还怕这些?

  两炷香后,静心停下了搜裆的手,此时无根的胯下的卵囊已经舒展开来,两颗鹅蛋大的卵蛋也伴随着精索,长长的垂了下来。静心从箱中又掏出一把剃刀,开始刮着无根的阴毛。静心有些话必须要与无根说清,他要说清后面的净身手法,让无根有个准备。

  “方丈师傅,我后面会割开你的卵囊,将师傅两个雄卵挤出,但我不会立刻割掉,因为师傅的阳物太大了,阳气也过于充沛,这些阳气会妨碍师傅的恢复。我会用手段将阳气逼至师傅体内,再由男根泄出。只是这手段…”

  “你但说无妨,师傅我不会怪你。”

  “方丈师傅听说过断浪掌叶鼎丰吧。”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为了心爱的姑娘,40岁了还净身入宫的叶鼎丰吧。”无根对这些江湖传言还挺感兴趣的,八卦心油然而起。

  “正是此人,这人当时找到我爹,跪着求着我爹净身送他入宫,可把我爹吓了一跳。后来他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那一身横练的肌肉着实让弟子羡慕不已,胯下的阳具比师傅就小了那么一点,我爹将此人的卵囊剖开,拉出卵蛋,通过我家秘传的手法挤压揉捏,将雄阳全部挤进了体内,爹叮嘱他让他一刻不停的套弄JB,最后我爹一刀割了他的雄卵,那雄阳也被他射了出来。后来我爹割了他阳锋的时候,他还喊着青鸾我爱你,青鸾我来找你了。”静心一边说着这些江湖秘闻,一边刮完了无根的阴毛。

  “这叶鼎丰也是个痴心的苦命人,喜欢上了个比自己小18岁的女子。我听来上香的八王爷说这叶鼎丰被割掉阳具后,一身横练的紧俏外功也废了个七七八八,修为境界也是一落千丈,一身的腱子肉消失殆尽,成了个浑身尿骚味的太监。八王爷说起这个是止不住的惋惜,谁不知道他爱才。那青鸾姑娘似乎也在后宫争斗中被打入冷宫刺死了。叶鼎丰现在好像成了个最下等的浆洗小太监,每天都是洗不完的衣服,唉,也是个苦命人。”

  静心手持一把小刀将刀放在火上烤了烤,然后伸手攥住了无根的卵袋。

  “师傅,您现在裆浅可以开始了,弟子多有得罪了。”

  “无妨”

  静心手腕一抖,锋利的刀锋在无根的子孙袋上划出了两条长长的口子。无根只觉一阵刺痛,但他是一代武学宗师。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静心双手呈钳,抓住了无根的卵蛋根部,虎口用力,许是无根的卵蛋太大,两颗雄卵不像孩童的那般需要废力气,很轻松就挤了出来。坐在床边的无心运起真气抵挡疼痛,他低头望着两颗卵蛋,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卵蛋也是好奇。

他小时曾见过阉猪匠将两颗卵蛋摆给他看,猪的卵蛋红白相间,上面能清晰的看见根根红色的血管。而自己的雄卵确是红的狠基本看不到白色,很大血管也狠清晰。

  “请师傅躺下,徒弟要为师傅开始除阳了。”无根躺下,开始撸动自己的JB,确实是一根好阳物,哪怕下体卵蛋被掏出,也是骄傲的硬挺起来。而静心则是揉捏起无根的卵蛋,先是横向揉捏,再是竖向,然后又是斜着交叉,揉捏的方式呈米字形,对于寻常人来说是剧痛,但无根用雄浑真气护着,也只是像被人用拳头打而已。渐渐的无根的卵蛋则从红转紫,再由紫转黑,黑色的卵蛋无比硕大,静心见卵蛋呈黑色,便对另一颗动起手来。很快,另一颗卵蛋也变得黝黑。

  静心见两颗卵蛋都已黝黑,便跪在地上开始请示:“师傅,徒儿已为师傅完成除阳,请师傅将阳精泄出来”无根闻言也不废话,那双大手撸动的力道更大。不一会无根就感觉精关要失守,这种感觉无比强烈,哪怕走火入魔也未曾有这么爽过“要来了,要来了”无根此时已顾不得脸面,随着轻呼,一股又一股浓黄色掺杂着血丝的液体从马眼中涌出,不再是射出来,而是如泉眼一般涌出,。一点不停,足足涌出二十几股才停下,腥臊无比,整个房内很快便弥漫着这股味道。无根运转着真气,却也大口喘气,交换气机。消停了好一会才回转过来。

  无根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静心的下一步动作,可静心只是跪着。无根心感诧异,问道:“好孩子,怎么了。”

  而静心突然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道:“抱歉师傅,静心骗了你,有些话没有同你说清楚,我家这一揉捏手法名叫除阳,顾名思义,就是将一个男子的阳气,雄风,雄精,雄阳全部除掉,受了这一手法再无回转的余地,将不再是男人,成为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家父当时是与叶鼎丰说清楚的。如今师傅受了这手法,两颗卵蛋已经被徒儿从内部揉烂废掉了。就算现在把卵蛋重新塞回去,师傅也已不再是男人,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了。只是徒儿实在没有办法,师傅的阳物实在比叶鼎丰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若不用此法,怕是对师傅性命有恙。”

  说着静心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头,无根听着这小和尚的话只觉得感慨,按静心的话来说,他此时已经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了,再塞回去也没用。况且是他让静心动的手,静心也只是一片好心,怪不得他。无根叹了口气感慨道:“怨不得你,无论如何我今晚都必须被阉,你还帮了我一个大忙,起来吧,帮师傅把这最后的东西拾掇拾掇。”

  静心起身,拿起小刀,将无根的精索往下拉了拉,拉到一定的长度,然后两刀将无根的废卵切了下来,静心眼疾手快,从火炉中掏出那把被烧得通红的刀子,在两根断了的精索断口处烫了上去,顿时一股烤肉的香气传了出来。然后静心掏出一根银针,穿上了线,将卵囊两边的伤口缝好。静心捧着两颗黝黑的蛋蛋,送到无根面前:“师傅,这是您割下来的宝贝。”无根只是瞟了一眼,示意静心将卵蛋放在一边。

  “孩子,帮师傅把这祸根割了吧,一定要割的干干净净的”

  “是”

  静心又从箱子中抽出了一把形状怪异的小镰刀,为镰刀消了消毒,待镰刀冷却后,他将镰刀贴在无根大屌的根部说道:“师傅,徒儿会将师傅的男根切的干干净净,只是日后伤口一定会内缩成孔,师傅不会漏尿,只是日后师傅蹲下撒尿时一定要当心,不要尿湿了僧鞋,师傅我要来了。”静心手腕一动,刀尖斜着插进了根部,快速转动手腕,刹那间,那根JB,便被旋着切了下来。无根只感觉一阵剧痛,哪怕是用真气护住,仿佛也能感觉到有人在拉动他的肠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静心正想用布按压止血,只见无根调动真气,只是片刻,伤口就不再出血。

  “师傅当真是好功夫!”静心见这等内功,不由得赞美出声,边说边将无根的大屌,捧着递到无根眼前,无根坐起身靠在墙上,胯下这剩一张硕大的囊皮无力的耷拉在两腿间被两条毛腿死死的夹住。无根终于可以感受这夹紧大腿的感觉,平时夹紧都会伤了两颗雄卵。

  无根接过自己的JB,他捏着龟头,凝视着这个庞然大物:“世人常说有了JB卵子,才算得上男人,男人最宝贵的就是胯下的二两肉,可你又何止二两。如今我为了修炼神功把你们割了,可不要怨我。我如今也已不是男人,太监算不上,那是有官职才有的称呼,正如静心徒儿所说,我现在就是个不男不女不折不扣的阉人,习武之人当面对现实,男人何妨,阉人又何妨。师傅当年为我取法号无根,或许是早早的算到我有招一日连胯下的男根都会没有吧。”

  静心取出一根羽毛插进了无根的尿眼子里,并嘱咐无根不要取出,以防尿眼长死。

  无根让静心对外宣称自己要闭关练功七日,就由静心照料。无根调集精气神,只用三天便让伤口结痂,然后静心将羽毛拔出,尿液如泉涌出无根的尿眼。无根为了养伤,不着片缕,后续四日,静心教导无根如何蹲着撒尿不尿湿布鞋,如何沐浴不刺激尿眼以及种种太监该注意的事项。七日后无根出关,胯下伤口已好全,下体上只余一小孔,向内凹陷,尿尿时会呈扇形喷洒,空空的卵囊随着无根的移动而摆动。

  七日后,静心下了一趟山,再次上山时静心向无根献上了两件宝物,一件事椭圆形,通体黝黑,布满血色丝线的玉石,另一件则是跟长莫八寸的黄金短棒。无根将玉石串在了脖子上的念珠上,而短棒则是放在了禅杖的尾端。这两件从无根身上所割掉的东西也终是换了一种状态回到了他身边。

  往后岁月,无根再没有在他人面前如过厕,也未与他人共同沐浴,只有时会叫无心拿着剃刀来为自己沐浴。无根从此潜心修习武艺,有纯阳神功护体,肌肉一天比一天强盛,他佛法也未曾落下,数次被北离王室传进宫内讲经。他死后,北离人称无根和尚为北离开国以来第一得道高僧。

本帖最后由 男孩吃肉 于 2025-9-6 21:48 编辑

二、为爱痴净身——断浪掌叶鼎丰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好好的男人不做,非要进宫做那不难不女的阉奴”

  刀子匠坐在堂内的太师椅上,望着堂下跪着的络腮胡壮汉,抿了口茶水,不急不慢的接着说道。

  “叶鼎丰,你也是江湖上论的上的,响当当的人物。你说你至于吗?你要是犯了罪,完全可以只切了卵蛋,我送你去净军,至少还剩个JB,余生也不会太孤寂。当上个三年五载,完全可以重回江湖。或者你去八王爷那里,八王爷想请你去当王府侍卫长很久了。你这又是何苦非要全切了进宫做那连人都算不上的奴才呢?"

  堂下的叶鼎丰,跪在地上,听着刀子匠的话,没有一点思考,摇了摇头。"王师傅不必再劝在下了,在下心意已决,只求师傅动刀,替在下净身。送在下进宫。"

  "你这……,算了,那你先住下三天绝食清清肠肚吧,我可跟你说好了,你都40了,我可只管阉不管活。"

  "王师傅尽管动刀子便是"

  三日后——

  叶鼎丰全身赤裸站在阉床前,刀子匠叼着一根旱烟杆,时不时将烟杆在阉床边上敲一敲,抖抖烟灰。叶鼎丰三天未进食,虽然武功高强,身强体壮,但也是有点虚弱。阉床上有被清洗过,但还是有斑驳的血迹,仿佛能闻到一股血腥味。想来,有不少好儿郎在这张床上被割掉了自己的JB卵蛋,绝子绝孙。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刀子匠手中的烟杆已经熄灭。刀子匠冲着阉床努了努嘴“你还在这愣着干嘛,不是你要阉的吗?还不躺上去。”叶鼎丰闻言,有些迟钝的躺了上去,张开四肢,敞开大腿,像一个太字。

  刀子匠,转着手上的烟杆,细细打量着叶鼎丰,考虑着该以什么手法阉了这雄壮汉子,好让着汉子能活下去,不至于死掉。全裸的叶鼎丰,将浑身的肌肉暴露无语,三天没有喝水,皮有些干,更显的肌肉线条明显,精美的肌肉,快快分明,粗壮的手臂和大腿,全身上下很干净,一双肉胸上有些许胸毛,肤色偏黄,很是性感。

  刀子匠未在叶鼎丰身上多加留意,北离王朝,律法严明,那些高手即使犯了罪,也难逃官府的追捕,所以这么多年,不少想进净军的汉子来找刀子匠阉割,什么雄壮汉子他没见过。他最关注的是即将被阉割的男根,男根大小决定阉割的方式。

  刀子匠用还有些温热的烟杆,挑起了叶鼎丰的卵蛋。叶鼎丰感觉到了刀子匠的动作,感觉那温热的烟杆,心中有些耻辱,那疲软的JB竟抬起了头。刀子匠一脸平常,专注的盯着这套男根,男根粗大硬起来有5寸长,一双卵蛋略比鸡蛋大一点。刀子匠心中已有主意,放下卵蛋,用那烟杆头敲了敲JB头子:“都要阉了还这么骚。”叶鼎丰心中耻辱,却不能表达出来。

  “小三,来把这汉子手脚绑住。”被喊小三的男孩约莫15-6岁,他走到阉床前,麻溜的捆住了叶鼎丰的手脚和脖颈。刀子匠放下烟杆,拿出一把小刀,放在火里烤了烤。

  “我可要开始动手了,我这一刀下去,你就断子绝孙了,我说过只管阉不管活。”

  “请师傅尽管动手。”

  刀子匠将一根竹管放进叶鼎丰嘴里,示意他咬住。然后手中刀子一动,那卵囊上就被划出两道口子。叶鼎丰清楚的感到这痛苦,口中竹管咬的更紧。

  “吸气”叶鼎丰深深吸气。“憋住了。”叶鼎丰双手捏拳,不敢泄气。

  刀子匠双手抓住两颗雄卵,虎口用力,两颗雄卵便被挤了出来。叶鼎丰感觉到下体突然一阵凉飕飕的还有点痛,叶鼎丰顿时泄了气。

  刀子匠用力,将两颗卵蛋和精索一起拉了出来。然后他也不动刀,拉出来后。他将叶鼎丰口中的竹管拿走,不管此时满头大汗的叶鼎丰感觉怎么样,自顾自的说道:“接下来,我要用我祖传的手法绝阳手,揉捏你的卵蛋,我这绝阳手可以让你活下去的几率起码多3成,但我和你说好了,我这绝阳手下去,你不想成太监也是个太监了。你要是后悔了,我现在把你卵子塞回去,你走就是。”

  “请师傅尽管动手!”

  “真是下贱,那我要开始揉了,小三,你把他手松开。叶鼎丰,我一边揉,你要一边撸管,我要你射出来。”然后,刀子匠开始揉捏起卵蛋来。“小三子看好了,这绝阳手的手法。”只见刀子匠将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置于手心,只用两根拇指。旋转着揉搓着卵蛋,卵蛋在拇指的挤压下数次想弹开却被刀子匠狠狠的控制住。小三看着父亲那对卵蛋的极佳控制力,不时偷瞄着叶鼎丰撸动那根大JB,不多时两颗卵蛋就变得黝黑,小三可以清楚的看到那精索边上管子里有些黄白的东西被输了出去。

  “好了,你如今已算不得男人了,两颗雄卵已经被废掉了。我现在要切了这两颗废卵。”说着一手攥着这两颗卵蛋,将精索拉的笔直,另一只手,手起刀落,两颗黝黑的废卵就入了刀子匠的手里。叶鼎丰感觉到这股疼痛的刺激,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姑娘:“青鸾我爱你,我来了!”一下射了出来,浓黄的精浆流在了肚皮上。

  “都成了废人,还想着女人,叶侠士真是骚。”说着将手里黝黑的废卵,丢在一旁的木桶里,砸出一身闷响。“好了,接下来要割了你的JB,你就是再爱那姑娘以后都没屌再操他了。”说着拿起一旁的小镰刀,一刀将叶鼎丰的JB切了下来,一脸嫌恶的丢进了一旁的木桶里,又是一声闷响,这一声闷响结束了一个男人的一声,从此这世上少了鼎鼎大名的断浪掌叶鼎丰,多了一个小太监叶鼎丰。

  “小三,后面交给你,爹去洗个手,抽口烟”刀子匠拿着烟杆手背在身后出了蚕房。留在房内的小三则是熟练的烫精索,缝合伤口、在尿眼子上插羽毛。又搀扶起强壮的叶鼎丰在房内走了起来。然后扶回床上,从盆里拿出卵蛋和JB,轻手轻脚的出了蚕房。

  “小三啊,把那卵蛋和JB处理好了,往那赎不了兰的角落里一扔就好。”刀子匠将烟杆在台阶上敲了敲“这些江湖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蠢,这切了卵子一身功夫就废了,哪怕再加横练也只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皇室最想看到这个局面了,不然怎会放任他们进净军,这些江湖人进了宫,皇室都看在眼里,进了宫也不能平步青云,只能劳苦到死。”

  

  三月后——

  叶鼎丰在蚕房收拾着行囊,此时的他全身赤裸,因为他所修炼的横练外功不同,没了卵蛋之后一身修为尽废,甚至有所反噬。已然没了来之前的样子,手臂肌肉,胸肌腹肌都消失了,阴毛和络腮胡竟因反噬全数脱落,如今的他苍老不少,像极了饭馆的打杂小厮。只有胯下小孔下那空瘪的大卵袋还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叶鼎丰,已经联系好了,今日便送你进宫。”阵阵烟雾从刀子匠的嘴里升起。

  叶鼎丰拱了拱拳行了一礼,“多谢王师傅。”

  “先别急着谢我,进了宫自己多留意点吧,混出点名堂,赚个几百两银子,日后把你那宝贝赎回来,不然下辈子还是个太监。”叶鼎丰听着刀子匠的话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又是几声感谢,便带着包袱出了蚕房。

  刀子匠斜靠在柱子边,往烟杆里塞着烟草。“叶公公啊,叶公公,希望你下辈子别落在我孙子手里吧。”

  

  又是一周后一个无风的夜里

  三个16、7岁的小太监正对着蜷缩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被打的人正是叶鼎丰,如果是未净身前的叶鼎丰自然不放在眼里,可如今的叶鼎丰竟无还手之力。

  三人打累了才停下手来,为首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太监往叶鼎丰脸上狠狠啐了口痰,“老东西,这么大年级了还进宫当太监,真以为想你这样的老东西能混出什么名堂。你们两个把他裤子扒了。”另两个人闻言,动手脱起叶鼎丰的裤子。

  “不要、不要。”叶鼎丰两只手狠狠抓住裤边。只听撕拉一身,那薄薄的裤子被撕了个稀巴烂。两个少年又狠狠抓住叶鼎丰的双手双脚,为首的小太监,蹲下身狠狠抓住叶鼎丰的空卵袋往外拽,拽的叶鼎丰下体生疼。

  “这么大的卵袋子,相必之前肯定有两颗大卵子吧,有这么大的东西不宝贝着还阉了,真是下贱。”边说别解开裤子,露出同样空荡荡的下体,蹲在叶鼎丰脸上,不一会一股淡黄的液体就从那小小的尿眼子里射了出直射向叶鼎丰的鼻腔,叶鼎丰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大喘,不喘不要紧,不少尿液顺着脸庞流进了嘴里。

  “这贱货还喜欢喝尿啊,李哥,等尿完换我来呗。”就这样叶鼎丰一晚上享受了这三人的圣水洗礼。

  第二天清晨,一群小太监在院子里听老太监受训。老太监站在台阶上,望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小太监,刚想说话,就看到没穿裤子的叶鼎丰。叶鼎丰昨晚被撕烂了裤子,那些破布条子,也不知被丢到了哪里。刚进宫的小太监只被发了一条薄裤,连条亵裤都没有,但每天早上的训话也不敢不来,只能光着下身受训。

  老太监走到了叶鼎丰面前抬腿就是一脚,将叶鼎丰踢倒在地。“做了太监入了宫,还敢这么放荡,都40的人了,自甘下贱净身入宫,如今还这般,是怕别人看不到你不男不女的下身吗?去院门口站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老太监的话叶鼎丰不敢不听,只能滚去院门口站着,他夹着裆,手挡着。来来往往的太监、侍卫、宫女,看着叶鼎丰都窃窃私语。

  叶鼎丰窘迫的站在院门口,心里无比屈辱。“鼎丰哥?”叶鼎丰听到这声呼唤,抬起了低着的脑袋,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那个他每天都要去妓院光顾的青鸾,直到有一天不见青鸾,听老鸨说他被圣上选中,入了宫,正因如此叶鼎丰才打算进宫去陪着青鸾,可寻常男人进宫只有那一条路可走,就是让自己不是男人,做那不男不女的公公。

  叶鼎丰心中激动,也不管自己如今下身不着片缕,他一把就牵住了青鸾的手,双眼泪汪汪的喊着“青鸾青鸾,我可算见到你了。”可跟在青鸾后的太监一脚边踹倒了叶鼎丰。“鼎丰哥,这里是皇宫,不是那春风楼。我们现在身份有别,我是主子,你是奴才。你还当你是那个响当当的断浪掌叶鼎丰呢,你摸摸你自己的胯下,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只是个不男不女的狗奴才罢了,看你这样,相必是一身功夫都没了,你想留在我身边,你还有什么用。小桂子,赏他点银子。”说着,两个小碎银子就抛在了他脸上。

  “求求你,求求你,你别不要我,我为了你。舍了一身功夫,丢了传宗接代的宝贝命根,做了不男不女的公公,你不能不要我。”

  “掌嘴!”说着青鸾身后的肥肥胖胖的年轻太监就扇在了叶鼎丰脸上。叶鼎丰的嘴角立马渗出一丝鲜血。

  “小叶子,我要说多少遍你才懂,你是奴才,我是主子。你现在一点用都没有了,就老老实实在这深宫中做一个不男不女的小太监吧。”说着青鸾提起玉足,重重踩在叶鼎丰的胯下。叶鼎丰此时心冷的不行,他恨自己的痴情,恨自己的无知,终是误了自己的一生。

  “奴才明白了。”叶鼎丰低头跪在地上,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脸颊滑落。青鸾满意的点了点头,扬长而去。

  皇宫一处寝殿

  “你确定你是这么看到的”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冲着下面跪着的太监问道。

  “奴才确定”

  “那你找几个人,磋磨磋磨那个40的小太监,看能不能让那个贱妇露出马脚。”

  “是!”

  于是,叶鼎丰在教养院内天天都能受到来路不明的刁难,轻的是挨几顿打,没饭吃,重的则是各类私刑,短短2个月,叶鼎丰就老的不行,活像个50快60的老头子。有一次叶鼎丰那空瘪的卵袋几乎要被生生拉断。直到有一天。

  4个年轻力壮的太监将赤身裸体叶鼎丰死死的按在床上,这4个太监是宫里专门挑出来的,个个肌肉结实强壮。一个年老的太监,抚摸叶鼎丰的尿眼子,“这漂亮的尿眼子,一定是王家的手法吧,真是羡慕啊,能被王家阉是多少太监的梦想啊”叶鼎丰望着那老太监,老太监确实没说错,王家的手法最好,叶鼎丰的胯下平整,既不漏尿,也不像其他太监那样经常发炎,尿尿液有力。

  “不过我看你,现在尿尿有些难吧,我来帮帮你刷刷茬吧。”老太监掏出一把小刀,叶鼎丰望着惊恐大喊“不要、不要!”老太监将刀刃狠狠插在尿眼边上的肉里,旋转着切下一大块肉。当众人走后,叶鼎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拾起一根筷子,掰掉一小节,插进尿眼,又从床边的香炉里捧起把撒在尿眼上。自此后,叶鼎丰时常漏尿,胯下伤口收缩的异常丑陋,也经常发炎。

  叶鼎丰出了教养院后就被发配到浣衣局,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服。每天手浸在水里,连小便的时间都没有。有尿只能撒在身上,久而久之,就连别的太监走过他身边也要捂住鼻子,他成了远近闻名的臭太监。

  一年后,青鸾在宫斗中落败,自己也被关到冷宫中,后来她用床单上吊自杀,而叶鼎丰不知从谁那里听到的消息,也在浣衣局用一根晾衣绳上吊自杀了。江湖中传言叶鼎丰进了宫成了个小太监整日有干不完的活,大家以为他还活着,只是成了宫中的一个老太监。的确,一个浣衣局小太监的死谁又在乎呢,每天宫里要死去这么多小太监,宫外源源不断的汉子都切掉JB卵子,挤破脑袋想进宫中飞黄腾达。

  

  刀子匠王处——

  一个肌肉强壮的汉子躺在阉床上,四肢被捆住,刀子匠则在边上擦着手里的刀。

  “师傅那断浪掌叶鼎丰是被你阉的吧”

  “是啊,那时他跪在地上求我切了他的JB卵子送他进宫。”

  “这么一代大师,竟自己求着净身入宫,可真是下贱啊。”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也马上比他强不了多少了。你们这些江湖人老老实实的不好吗?惹事生非,最后还不是丢了卵子进了净军。这没了卵子啊,也称不上男人了,不也是个阉人。”说着寒光一闪,手指翻动,只是眨眼的功夫,一个强壮男人就变成了个阉人。

  “小三,接下来的事情你来处理一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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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净军

第一节

  北离王朝,自建立至今已近300余年。王朝始于江湖,开国皇帝萧羽,一个草莽江湖人,意外获得一本神秘内功心法,要知道在北离乃至整个天下,内功心法都相当稀有,平常人靠一身横练外功便可逍遥江湖,要是有一本内功心法便可独步武林,而内功心法非天才不可修炼否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萧羽凭借神功,行走江湖,广结天下豪杰,驱鞑虏平天下,终成一代大帝。建国之后,萧羽深知江湖的重要,也知这江湖的混乱。若江湖草莽以一身本事欺压百姓或行恶事,则天下必将再次大乱。他以铁血手腕规范江湖,定下一套北离江湖法,若江湖人触江湖法,依法追责,若犯大罪,要么挑断手筋进那专为江湖人士打造的地下牢狱“大釜”,要么就做个逃犯被王朝密探组织“飞蝗”追杀一生,最后还有个选择则是割掉男人的卵蛋净身入那“净军”做奴兵服刑,只需三年五载最多十年便可重获自由之身。

  若论起这三条方法,唯独属那净军最为轻松,可唯独这净军的法子是萧羽与麾下十位谋士加上六位武功高强的大太监三个日夜琢磨而出,这法子究竟有何不同,且待我与你慢慢道来。

  刀子匠王家,一天深夜。刀子匠王正沉沉睡着,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刀子匠王翻身下床,披上一件衣服,面露不悦的走向了大门。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喊魂呢。”吱呀一声,大门被刀子匠王从内拉开,他揉了揉双眼,借着手中灯笼微弱的火光,他堪堪看清了来人。那人身高八尺,灰头土脸,身穿一件粗布麻衣,体形壮硕,一双胸肌将那麻衣高高撑起撑开,露出一条不深不浅的胸缝。刀子匠这些年见多了市面,也不怕,刚想开口叫骂,却见这汉子右手反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于是便实相的闭了嘴。

  大汉用刀柄指了指刀子匠背后的夜色,闷声说道:“可否进去一叙!”刀子匠怕拒绝之后小命难保,便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来人进门。

  两点烛火,发出微亮的光,照亮了这不大的前厅。刀匠听着这汉子唾液横飞的说着事情,眉头越皱越起。神情很是不悦,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嘴吃人。

  “你的来意我懂了,你杀了欺压乡里的恶霸,因你是长风镖局的镖师,所以入了飞蝗的名单,不想下那不见天日的大釜,听镖局内前辈说起还有一法子就是入净军,所以找到了我,是这么回事吧。”大汉听着刀匠的话,点了点头。

  刀子匠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杆子,不言语。气氛低到了冰点,深夜恐怖肃杀的气氛,让汉子背后冒出了冷汗,下意识间紧紧握住了刀柄。

  “我说啊,你这脑子和见识,是怎么躲过飞蝗的追捕,飞蝗那群密探也跟你一样脑子进水了吗?”

  “huh?”汉子听着刀匠的话,瞪大双眼发出一声不解。

  刀匠娴熟的将烟杆在桌上敲了敲,“我说你这个人又蠢又没见识,你好歹是个走镖的,混江湖的,这京城你没来过?这飞蝗虽说涉及朝廷机密,但是飞蝗在京城内轻易不得出手,这是江湖上大家都知道的事。所以你半夜提着刀敲我的门是生怕飞蝗找不到由头打杀你,再者说你要进净军,你明日去兵部说明情况,自有人会把你带到我或者京城内其他刀匠那里,你是非得大半夜扰我清梦才舒服是吧!”

  刀匠越说,这汉子越是无地自容,将头低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银子带了没?”

  “带了、带了。”汉子从怀中掏了掏,拿出一包银子。刀匠接过银子,掂了掂,将袋子塞入怀中,“你这阉资我收下了,明日就安排给你净了身子送你去做奴兵,你还是好好享受一下最后做个男人的晚上吧,出去找个女人留个种说不定还能生个儿子。但就你这脑子,怕是出了这个门就没命回来了。”

  “这么快吗?”刀匠也不理这汉子,径直出了门朝卧房走去。“好歹给我张床睡睡吧。”大汉小声嘀咕着,很快堂内又只变得黑呼呼一片,汉子仰卧在地,想着刀匠最后的话,他脱下了裤子,很快一阵有一阵的喘息与闷哼穿了出来,不多时,一股股又一股的乳白色浓浆在月光的照耀下射在了石砖上。

第二节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少年叫醒了躺在地上的汉子。“喂,大哥,醒醒别睡了。”大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俺爹一大早就去兵部了,等俺爹回来,也就要开始了,咱要先开始准备着了”汉子没听清这少年到底在说什么,被这少年拽起,往一间房子拉去。进了房门,汉子才堪堪清醒,房间只有几个小小的窗户,内有一张小床,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把衣服脱了,洗个澡,洗完喊一声,别穿衣服,去那张床上坐着。”说完那少年退出房将门关上。汉子脱去衣服,露出黄中带着有点嫩白的皮肤,这些天的

  风餐露宿,让身上有了许多污渍。汉子跳进浴盆,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半个时辰后,房内传来洗完了的呼唤声。

  少年走进屋,就看着这汉子坐在床上。这汉子一身肌肉强壮,不同于那些大门大派的弟子,虽然强壮,但是肌肉线条不是很明显,身上被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覆盖着,硕大的胸肌,结实的肚子,粗壮的手臂,白嫩的大腿,洗完澡后浑身更是白皙透着点粉红,不像是要经常外出的镖师,倒像是个富家公子哥,若不是那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少年绝对是不信他是个镖师。

  胯下的JB只比常人大了一点,没有硬的情况下有3寸,虽然不比少年以前看到的那些大物恐怖,但JB和蛋子却是粉嫩,这种阳物可不多见,按爹说的,少年突然有点发愣,想着爹当时怎么评价,突然他想起来了——天生做鸭给男人艹的货。

  少年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剃刀,这把汉子一惊,想着要被骟蛋,有些慌张。

  “你你不会是你爹喊来给我净身的吧。”汉子明显有些害怕,少年很有礼貌,将刀折叠回刀鞘。“不是的,我是来给你刮毛的,骟蛋子我还不到年纪,等我爹回来我爹会骟的。”汉子松了口气,少年则是快步上前,蹲在汉子胯间。用刀轻轻刮着下阴的毛,汉子感觉有点异样,有些害羞。胯下的屌竟硬了起来,少年以为会硬到5寸,可这根JB只是高高立起,只长了1/3寸,粉嫩的包皮包裹着嫩红的龟头,龟头露出一半,马眼在包皮的覆盖下呼之欲出。

  少年刮完JB毛,然后一手拉住卵蛋皮紧紧绷住,粉嫩的卵蛋皮下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透了出来,露出一些血丝。“你别乱动啊,要是把卵蛋皮割破了,我爹可要骂我的”汉子尴尬的用一根手指刮着脸庞极短的络腮胡,边刮边笑。

  “好了,这次不会被我爹骂了”汉子现在胯下没有了阴毛,可以清晰看着粉嫩的JB和卵子,配上汉子那张圆脸,显得十分可爱。

  汉子刮完毛后,赤裸着身子被带到一件温暖不透风的房间,少年指示汉子睡在一张血迹斑驳的大床上,憨汉子躺在床上,一等就是2个时辰,等的他睡了过去,打起了呼噜。

第三节

  “陈司使请验明正身”汉子迷迷糊糊间又被吵醒,他感觉到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脸左右转动,汉子欲起身,却发现,脖颈四肢不知何时已被捆绑住。

  “不错,和飞蝗传来的画像是同一个人,正是犯人沈三万。”说罢松开双手。

  “师傅这是?”汉子不解的望着一旁的刀匠。

  “你不是要进净军吗?这便按规矩请了陈司使来做个见证,司使请验裆”说罢,陈司使一双手便伸向汉子胯下揉捏起来“不错,全乎的。JB卵子都在,还是个男人。”那一只手揉捏着汉子的JB卵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捋着自己雪白的山羊胡。

  刀子匠撸起袖管,冲着汉子厉声问道:“今天陈司使在这做证,你是自愿净身的吗,你确定你想去净军,你若不愿,现在我就让门口的飞蝗送你进大釜。”汉子想着进大釜要挑断手筋从此永不见天日,心理一阵害怕。

  “绝不后悔!请师傅下刀。”

  刀子匠将刀放在火上烤后,用竹管堵住汉子的嘴,然后一把攥住汉子粉嫩的卵囊,刀尖在卵囊上划过,丝丝鲜血溢出,只是这次不再是划两个口子,而是在卵蛋的中缝处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刀子匠也是极少见这般像小孩一样粉嫩的卵囊,便以这种稀少的开囊手法,刀子匠拨开伤口拿出一根铜钩,伸进开口,轻轻拨弄,一个鸡蛋大小的卵子就和精索一起被钩了出来。

  “王师傅好像很多年没用过这种手法了吧,今天怎么想起来用了。”陈司使手捧一个瓷盏,凑在一旁。

  “这不是好多年没见过这么粉嫩可人的玩意了,那些个江湖汉子个个黝黑骚臭,突然看到这么一个又大又粉嫩的,有点舍不得,想尽可能做好看点”

  “想不到王师傅也有这般童趣啊。”

  汉子躺在阉床上,又羞又痛,涨红了脸。只感觉有个东西在自己的卵囊里搅动着,不一会好像有一样东西被掏了出来。两颗卵蛋齐齐的被掏出,放在卵囊上,刀子匠用根细线将两根精索狠狠系死,又从火炉中抽出一把发红的刀,刀尖刃口对准精索下方,一手握蛋,一手执刀,手腕用力,只闻得一阵烤肉的香气。汉子只感觉胯下灼热的痛苦。两颗鸡蛋般的卵蛋就入了刀子匠手中、将刀重新塞回火炉,卵蛋丢入一边放置清水的盆中,随着卵蛋入水,一抹红晕荡漾在盆中。将水染红。刀子匠取出细线,与缝针,一点点细细的将伤口缝起。

  捞起水中的卵蛋,置入盒中,乘给司使。“罪人沈万三已净身完毕成为阉奴,两颗雄卵已经割下,请司使过目。”司使接过被清洗过的卵蛋,拿起一个细细端详,过了片刻说道:“已审阅,今罪人沈万三由朝廷钦此刀子匠王任齐,骟掉双卵,不再为男人,已成阉奴,于蚕室修养一月后,发配净军充当奴兵”官话说完,便捧起盒子走向门口,刀子匠紧随其后。

  “等等,把我的宝贝给我。”汉子突出竹管,喊道。一旁的少年则是一下捂住汉子的嘴。“奴兵是没有权利要回自己的宝贝的,别吵了。”

  “可是没了卵蛋,来世不还是要做太监吗?”圆脸汉子,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只能在这蚕室里待着,头三天不会给你松绑,只有睡前才会让你起来活动筋骨,而且我爹接下来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然门外的飞蝗会直接杀了你。”说着也不管哭哭啼啼的汉子,转身也离开蚕室,只留汉子一人在蚕室内痛哭。

  蚕房外——

  “王师傅是准备将家业托给小三吗?最近王师傅动刀子时身边只有小三,不见老大啊。”

  “可别说了,也不知道冲撞了哪路神佛,这两年老大和闺女就一直生病,请了不少郎中和道士,就是不见好。”

  “那恐怕是真的遭了邪了,听说最近京城有个挨家挨户化缘的破烂和尚,那和尚好像算的一手好卦,前世今生都能算清。若遇到了不妨试试。”

  “多谢司使告知。”

  “咱谁跟谁啊。”

第四节

  蚕房内,汉子被捆住四肢。卵囊内还传来灼痛,他已经睡了整整半天了,饿的要死。有些迷糊。忽的蚕房内刮起一阵风,小三手提一个食盒走了进来,替汉子松了绑。汉子被绑了一天,浑身肌肉酸疼,汉子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只是下身的卵囊伤口还肿胀着,没法坐大动作。汉子低头望着卵袋,卵袋粉嫩红胀,有些肿大,不像是被阉过的样子。汉子伸手想摸摸卵袋,却被小三一下打了手背。

  “你可别碰,你这卵囊子漂亮,我爹可是缝的精细的很,你别把伤口弄坏了。来吃饭前先把药喝了。”汉子望着那黑呼呼粘稠散发着臭味的药,咽了咽口水。

  “真的要喝吗?”

  “这药可是消炎止痛的好药,这是我爹让你喝的。”汉子咽着口水,想着门外的飞蝗,只能捏着鼻子将药喝了下去,小三看着汉子喉结的滚动。然后陷入了回忆。

  回忆中——

  十四岁的小三,捏着鼻子熬着药汤。“爹,这是啥药啊,这么臭。”

  “这是给房子里那个江湖人吃的,你熬完就给他送过去,跟他说是消炎止痛的。”

  “这药真能消炎止痛?”

  回应他的是烟杆子的敲头,小三揉了揉肉脑袋。“爹,你打我干嘛。”

  “你就是不如你哥聪明,也算了,你是男娃子,可以和你说。但是你不能再和第二个人说了,不然是要掉脑袋的。这些个江湖人就光割个卵子要消炎止痛干嘛。这药是皇宫给的,废了他们用的”

  “废了他们?为什么啊。”

  “这些个江湖人,基本是碰不到内功心法的,碰的到的都进了大釜了。但是他们练的外功确是也有改善他们的根骨的作用,这光阉了卵蛋,虽然断了这些男人继续练外功的路子,毕竟没了卵蛋的男人没有心法就不能横练外功了,但也只是废了一半。这药啊,是废了另一半用的。喝了这药啊,根骨就慢慢废了。再送到净军去,这群人也就变成比普通人稍微厉害一点的阉奴了。”

  药熬好了,小三将药放进食盒正想送过去,只听到老爹在背后说道;“你都十四了,一会喊上你哥,让你哥教教你怎么看药效,判断要不要停药。这药每个月度给的都少,挺珍贵的,可不敢浪费。”

  刀子匠望着儿子的后背“连这小子都十四了。”然后将烟杆往地上敲了敲“这群江湖人啊,不过是消耗品罢了。”

  回到现实后,看着这又白又壮的汉子喝完了药。又从食盒里掏出一菜一饭,汉子有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了,分卷残云般将饭菜吃完,连盘子都舔的干干净净。吃完饭,汉子站着,忍着痛,夹着腿散着步。小三就这么盯着汉子看,直到汉子累了,小三又将汉子重新绑回了床,便又重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汉子早早的就醒了过来。在这蚕室别的没有,睡眠量是足的很。汉子手脚无法活动,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JB高高硬挺起来。这让他无比自豪,想着老子就算是没了卵蛋,JB也还能硬,等以后进了净军,一定要找几个姑娘耍耍。突然又是一阵清晨的冷风传来,小三一大清晨就来了,他端着一盆热水,水里沉着一只瓷碗。

  小三将瓷碗捞了出来,将碗放在汉子胯下,一只手抓住汉子的JB,套弄起来。汉子感觉到自己被人猥亵,他扭动着腰。“别碰老子JB,离老子远点。”小三一大早被老爹喊醒过来,他本就一肚子火气,听到汉子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你也配叫老子。你一个被割了卵蛋的东西,不过就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老子是男人的称呼,你现在不男不女的还是个男人?”说着狠狠的在JB头子上一掐,汉子吃痛立马求饶“爷,爷。小的说错话,爷别动手。”大清早的,小三不想说话,就这么撸着。不多时,就感到汉子粉嫩滚烫的JB一抖一抖的。

  “要来了,要来了。”听着汉子的淫呼,小三将汉子的JB头子按下,对准碗口。很快,一股一股的浓精就射进了碗里腥臊无比。小三用布蘸着热水将汉子的JB擦干净。汉子感受着温热毛巾的擦洗。

  “怎么样,我的JB不错吧,被阉了还这么硬。”

  “少说点话吧,大早上的就要来伺候你!”小三将刚擦完JB的热毛巾,狠狠在汉子脸上糊了一通,整的汉子胀红了脸。

  小三将汉子腥臊的精液倒进了水盆里,看着乳白色的精液在水里散开,缕缕白丝在水盆里散开,看来还是得加药。

  往后的一个月,先是每天一次喝药,往后是每三天一次,后来是七天一次。小三每四天就要给汉子撸管,起先汉子还能射出精液,虽然已经很清澈,但还能硬起来,后来小三再怎么套弄这汉子的JB,这汉子都硬不起来。JB也越来越小,二十一天后,汉子的JB已经变成只有两寸了。包皮紧紧的包裹住龟头,粉嫩的茎身也没有以前那么粗了,但是很肥,JB软踏踏的耷拉在薄薄的阴囊上,显得很可爱。

  二十一天后,汉子好像变肥了,浑身上下比来时更加白皙粉嫩。比起刚来,汉子的肌肉明显没有以前饱满了。手臂细了一点,但也还是很强壮,一双肉胸有一些松弛。腰部有了点赘肉,活动间肉有些抖动。汉子的臀部比起之前显得更翘了,粗腿好像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粗那么白。汉子的圆脸仿佛带了点婴儿肥,显得更加可爱。脸上的胡须没怎么掉,只是长得慢了。可阴毛却几乎脱落了个干净。其实小三觉得这么白嫩,长丛阴毛反而碍眼。

  月底了,汉子终于再次看到了刀子匠。赤身裸体的他看着那个割了他卵蛋的刀匠,颤颤巍巍的说:“师傅,我可以走了吗?”声音不像一个月前那般硬朗,有些许软,更显媚态。刀子匠示意汉子躺着,刀匠用一双粗手,在汉子身上摸了摸。捏了捏汉子的肌肉,又揪起汉子的JB,翻开包皮露出红嫩的龟头,一番审查后,刀匠满意的点了点头。丢给汉子一条亵裤。

  “门外有辆车,你上车就是,自有人送你去净军。”

  汉子穿上亵裤,迈出房门,重新看到了蓝天,感受到了温暖的阳光。只穿着一条亵裤的他,上了马车那黑黢黢的车厢,上了车厢。汉子就看到了五个同样只穿亵裤的汉子,甚至有个人连亵裤都没有,看着汉子和自己一样空荡荡的卵囊,便心中大概知道了。就这样六人在车上皆是无语。

第五节

  六人被带到了净军营地一处营房内,营地内八个持刀的士兵,穿着统一的服侍。木桌上一个精瘦的汉子,手持毛笔等着,另一个则是个国字脸无须的浓眉大眼汉子。

  “都把裤子脱了。”国字脸威严出声。五人便听话的脱下裤子,都是江湖人,知道这入了净军,一切都是由不得他们说了算了。国字脸从六人面前走过,每走

  到一人面前,都会敞开手中黄纸,询问姓名,然后伸手在胯下的卵囊内又捏又掐。直到走到最后的汉子面前,汉子皮肤白嫩,身材显得有点肥壮。

  “沈万三!”

  “是!”

  国字脸,伸手在汉子胯下捣鼓,除了摸汉子空瘪的卵囊外,还摸了摸汉子肥嫩的JB,然后才松了手。

  “都登记好了吗?”

  “都登记好了,我看这最后一个叫沈万三的陈校尉好像挺喜欢。”

  “还是你小子精,那些个送进来的,要不就蜡黄要不就黝黑,那些个JB阉完了还是这么又骚又臭,还黑呼呼的。可你看看他,又白又嫩,又肥又壮,屁股还那么翘,就连JB都这么粉嫩,摸完还有股香味留在我手上,不信你闻闻。”说完就手伸向精瘦汉子,精瘦汉子嫌弃躲开,陈校尉意犹未尽的将手掌凑近鼻尖闻了闻,仿佛手上的是香醇美酒留下的香气。

  “这个沈万三你可给我盯紧了,多照顾照顾,要是饿瘦了晒黑了,老子扒了你的皮。等他适应了,找天晚上送到我房里。”说完,他一把揪住精瘦汉子的耳朵。“听到没。”

  “疼疼疼,校尉松手,属下知道了,保证照顾好他。”

  陈校尉松开手,冷哼一声。“知道就好,当心你的屁股”

  盛夏,日头毒辣。一群汉子赤裸上身,形体各异,有的高,有的壮,有的略显肥胖。但无一例外的,都皮肤有些黑,手持长戟,在地上操练功夫。满身的大汗,流过强壮的肌肉,在毒辣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沈万三也在其中,但沈万三依旧皮肤白皙,他被安排在队伍的最下角,在一处墙壁的拐角处,无论日头怎么移始终没有阳光照到他。

  傍晚,吃过饭,一群汉子在澡堂里洗浴,不过这些汉子的卵蛋空空的瘪瘪的垂着。汉子们互相给对方搓澡。一个矮壮汉子给沈万三搓着背。

  “沈哥真是俏啊,都来七天了,也不见黑也没瘦,好像还更壮了。”

  “嘿嘿,运气好呗,队伍里找了个好位置。”

  “那下回沈哥也给我找个好位置。”

  “好说。”

  二人洗毕,在腰间粗粗围一条毛巾便出了澡堂。反正大家如今都是割了卵蛋的阉人了,也没啥不好意思的,反正整个澡堂都凑不出一颗卵蛋,硬不起来的JB倒是一大堆,他沈万三也是其中一个。

  回营房的路上,一个精瘦汉子拦住了沈万三,他示意矮壮汉子自己回去。沈万三记得这人,知道此人是军中主簿,也不敢怠慢,便跟随这精瘦汉子。

  “主簿大人,是要万三干什么。不如让万三回去穿身衣裳。”

  主簿脚步放缓。“你这憨货,你以为你这么些天晒不到太阳,顿顿吃的肉都比别人多,你以为靠谁,靠你的脑子?那是陈校尉看上你了,陈校尉喜欢你喜欢的很啊,等会一定要伺候好陈校尉。”

  “伺候?我一个男人怎么伺候他。”

  “真是个憨货”说罢主簿反身一手攥住沈万三的卵囊。“你摸摸你自己的卵子,你还是个男人吗?咱们奴兵都只是阉人罢了,跟紧了。”

  房内,陈校尉将上衣解去,露出强壮的胸肌和浓密的胸毛。他倒了两杯水,然后往一杯水里偷偷搅合了点白色粉末。

  “陈校尉人带来了。”门被推开,精瘦汉子,带着只围了块毛巾的沈万三进来了。将沈万三往屋内用力一推,重重的关上了门。沈万三有些茫然的望着那位为自己验身的国字脸汉子,有些拘谨。“不知校尉大人要万三干点什么。”

  “先别急,坐下来喝口水”校尉示意万三坐下,沈万三不敢不从。夹着腿,拘谨坐下,端起茶杯小心喝下。陈校尉不说话,就在一边自顾自的喝茶。沈万三感觉有些燥热,又开始出起汗来。

  “校尉好像房间有点闷热,开开窗可好。”沈万三抹了抹胸上的汗水。“哦?有多热呢?”陈校尉,站起来走到沈万三的面前,用手背轻抚在沈万三的胡子上。

  硕大的胸肌贴近沈万三的胸膛。

  “校尉的胸膛好烫”

  “哦”陈校尉胸肌轻轻一顶,就把沈万三推倒在床。坐在沈万三的腰上,沈万三喘着粗气。“校尉,校尉想做什么。”

  “我想要你这个人。”陈校尉一口亲在了沈万三的脖颈上,吸吮着他的脖颈。“不要、不要,校尉停下。”沈万三,只是发出呢喃,却未有动作。见沈万三未有动静,校尉两只手按在万三的胸上,揉搓着。“真是一双好奶,让我玩玩”边揉搓,边用舌尖跳动那颗硕大的奶头。“停停,停下,万三好热,校尉饶了万三吧”

  “饶了你?怎么可能饶了你这个尤物,宠爱你还来不及呢?,让我看看你的宝贝”说着一把扯掉沈万三腰上的毛巾,“真是个性感的好宝贝啊,和那些个糙汉子就是不一样,粉嫩白皙,像个孩童一般。”说着一口含住了沈万三那硬不起来的宝贝。

  “真是香啊,让我好好咗咗。”沈万三想将陈校尉推开,不知为何,心底却开始抗拒着,他只觉得爽,从没有过的爽。“爽死了,爽死了,校尉,我好爽啊。”

  “是吗?看来你已经尝到这番滋味了。”校尉舌头卷动着沈万三的JB,沈万三的身体颤抖着。校尉有些累了,可不见沈万三硬起来。“宝贝这JB怎么还不硬啊。”沈万三扭动着肥壮的腰肢,有气无力的答道:“万三被割了那宝贝蛋子之后,就再也硬不起来了。”说着再春药的催情下,哭啼了起来。

  陈校尉看着这个可爱的白壮胖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他伸手擦了擦沈万三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好了,别哭了。硬不起来就硬不起来了,宫里的太监连JB都没有,咱至少还有根桩子可以站着厨尿。来让夫君看看宝贝的鸟头。”说着把沈万三的包皮褪下,一个娇嫩粉红的龟头便露了出来。校尉看着越发喜欢,再也忍不住。他一口含住沈万三的龟头,一根舌头在龟头上不停的打着圈。

  “夫君,夫君,轻点。万三好爽,万三想尿了。”

  “那就尿吧,尿夫君嘴里,夫君喜欢。”一根舌头搅动的更起劲,沈万三哪里被这样玩弄过,万三那硬不起来的JB,一抖一抖尿出淫水。校尉口中含着沈万三的淫水,一把吻住了他,咸腥的淫水在二人的舌尖交织,二人谁都不想松嘴,直到舌头发麻,校尉才不舍得松开了嘴。

  “宝贝,想看看夫君的宝贝吗?”

  “想看,万三想看。万三想含住夫君的雄根。”说着他艰难坐起了身,一把扑在了校尉的裆上,一手扯住校尉的腰带,一把就把裤子扯了下来。两根粗壮的毛腿露了出来,一根4寸长的粗JB弹了弹。硬硬的JB下是一张缩在一起,皱巴巴的卵囊。

  “夫君也没了宝贝蛋子?”

  “怎么了,觉得夫君不是男人,嫌弃夫君了?”

  “才不会,夫君还有根可以硬起来的大JB,不像万三只剩一根废屌了。”说着便将校尉的JB深深的含住,沈万三也学着校尉一般,一根舌头狠狠缠住。“好嫩,我家宝贝娘子连舌头都这么嫩。”校尉直接捧住万三的嘴,将JB在嘴里抽插起来,沈万三被JB操的嗓子疼。

  “夫…君…,轻点…万三…难受。”校尉听到万三的话,才想起,他是第一次为他人口,还不适应。校尉将JB拔出来,揉搓着沈万三的肉胸。“夫君错了,夫君把宝贝娘子弄痛了,夫君操娘子的逼,娘子为夫君生几个大胖小子好不好。”

  “想被夫君操,想为夫君传宗接代。”校尉吐了口唾沫,在JB上抹了抹,然后将JB一点点塞进了沈万三的后穴。“啊,啊。夫君轻点,夫君的JB好大,万三的逼好胀,好痛”校尉小心翼翼的将JB塞了进去,沈万三不愧是个处男,穴口又紧又嫩。把校尉那根JB箍的紧紧地。

  “娘子的逼好紧啊,让夫君好好帮娘子松松。”校尉一点点加速抽插起后穴,猛烈的撞击声传来——啪啪啪。JB摩擦着前列腺,沈万三的JB被草的一下又一下跳动着。“夫君,夫君,又要尿了,啊…”“尿出来,尿出来。”沈万三再也忍不住,一股一股的尿液涌了出来,被草的到处乱洒,很快整张床上全是沈万三的尿液。

  “娘子,娘子。夫君要射了。”

  “射进来,射进来。夫君快射进万三的逼里,万三要给夫君生好多大胖小子。”

  随着校尉的一阵抽搐,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了万三的直肠里,万三感受着滚烫的精液烫着肠壁,这一刻沈万三感觉自己就是陈校尉的所有物,他真正成为了陈校尉的娘子。

  深夜——

  沈万三将头靠在陈校尉的毛胸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校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万三的络腮胡。

  “夫君射了这么多在万三的逼里,万三一定能给夫君生很多大胖小子的。”

  校尉侧过身将一条大腿置于沈万三的腿上,另一只手挑动着万三的空卵囊和那根2寸小JB。“傻娘子,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两个都是被阉了卵子的阉人,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怎么生小孩啊。”

  “坏夫君,就知道骗万三。”说着万三一把转过身,校尉一把搂住万三,亲昵的轻吻着他的额头。“你要是真想要个儿子,我从乡下给你过继一个。”那双玩弄万三JB的手却是不老实。

  “娘子的JB真的硬不起来了吗?”

  “真的硬不起来了,有天晚上我都快撸的冒烟了,就是硬不起来。”

  “没事,娘子。夫君我的JB硬的不行,以后娘子就玩夫君的JB好了。娘子,说真的,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们这些被阉了卵蛋,不男不女的阉人,也回不去了,回去了也会被人戳脊梁骨,娘子就在净军一直陪着夫君吧。咱们的卵蛋也要不回来了,下辈子也还只能做个阉人。”

  沈万三转过身一把抱住了陈校尉。“下辈子,做了太监还和夫君在一起。”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设定补充:

  1、废去根基的药,全名叫散阳露。会破坏一个人的根骨,最多一个月,可以散去男子一身的雄阳,且今后将无法再产生雄阳,JB会随机缩小,也无法再硬起来。这些男人只有通过不断的锻炼才能保持肌肉。只有部分男人能免疫散阳露。而这些免疫散阳露的男人一辈子也不能出净军。

  2、外功,北离这方天地的外功,男子必须要有一定的天分,且必须是个真男人才能横练,横练后会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一个人的根骨,使人变得更加强壮。如果男人被阉后,横练的外功将无法继续修炼,且原先的外功会一点点泄露直至消失。

  3、内功心法,这类心法稀少,且大多被收进皇宫,和天泉寺,少数流落在外。只有少数天赋异禀的人才能修炼。

本帖最后由 男孩吃肉 于 2025-9-6 22:18 编辑

四、阉割父子

  荒秋,一年的大旱,几乎颗粒无收。本来肥沃的土地,没有雨水的滋养变得贫瘠。秋收时节一过,佃农们还是要照例交粮。

  土瓦房内,一个很瘦却壮实的男人跪在地上。他鼻青脸肿的拉着一个富家公子哥的裤脚,低着脑袋祈求着。

  “求求您了,王少爷,这日头不好,庄稼长不起来。真交不起那么多的粮啊,您也看到了,我老婆怀了,俺还有个儿子,这再交这么多,俺这一家是真活不了。”陈二狗满身泥土跪在地上,把壮实的身躯缩成一团,向着那衣着光鲜的王少爷磕头。但是这王少爷似乎没有一点可怜这陈二狗的打算,一把将陈二狗踢倒在地。

  “我去你的,整把小爷我这衣裳碰脏了你可赔不起,再说了整个庄子这么多人,就你陈二狗活不起了。我告诉你,你不交也得交,不交我就把你全家赶出这庄子。让你全家冻死饿死。”

  “可是,可是。俺家是拿不出那么多余粮了,王少爷发发慈悲吧。”

  那姓王的肥猪少爷,摇晃这他那圆滚滚的脑袋,满脸的戏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伸出一只脚,用脚尖在陈二狗胯下掂了掂。陈二狗裆间那硕大的阳物,在薄薄的一条裤子下晃了晃,若隐若现。

  “还真如传言所说,生了个大货”

  陈二狗生的就十分壮实,即使没粮食,也很精壮,胯下的阳物更是无比的大,有婴儿小臂一般粗,长度更是骇人,足足有6寸。两颗卵蛋也大的很,佃户一年四季也没几件衣服,大多都薄,陈二狗那大屌在那薄薄的裤子下,特别的显眼,惹得村里的大小爷们都十分羡慕。如今被王少爷这番挑逗更是硬了起来,硬邦邦的将那薄薄的麻裤顶出一个山峰。

  “把裤子脱下来,让小爷我看看。”

  陈二狗听到王少爷的话,心中虽羞愤,却不敢不从。他不情愿的将裤子脱了下来,佃户们哪穿的起亵裤,一根硬起来足足有8寸的大货就直接暴露在王少爷和他一众跟班的面前,让众人不由得惊呼好大。特别是王少爷,虽然他的JB事正常人的水平,可也是羡慕的不行。

  王少爷用他那千层长筒靴的靴尖顶了顶那颗红润巨大的龟头。“自己打出个浆给本少爷看看,本少爷心情好说不定面你点税负。”陈二狗听到王少爷的话,心中哪怕不情愿,为了一家人也不得不做这下作的事情。双手握住那巨大的JB,开始套弄起来。一双手在那黝黑的茎身上撸动,被翻下的包皮一次又一次的被撸回去,在龟头上略过。陈二狗闭着眼睛,享受着,不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骚叫。被王少爷等人看着,他也是害羞的不行,下身更是充血。大概三柱香的时间过去,他再也忍不住。

  “要来了,要来了。”陈二狗发出销魂的声音,红润龟头上的马眼不住的收缩。然后他精关失守,一股又一股浓黄的种浆喷涌而出,足足射了二十多股。那种浆将王少爷一行人也逼退数十步生怕被那强劲有力的种浆沾上。

  陈二狗跪坐在地气喘吁吁,但他可没忘了王少爷的话。“不知少爷是否满意,不满意俺可以再打一炮。”“算了算了,别沾到本少爷的身上。本少爷说的话自然不会骗你,就减你10石的粮吧。”陈二狗听到就减10石,他心中一急作势就要再打。

  “你就算再打多了,也不减了。不过本少爷可以跟你做个生意。”

  “什么生意?只要能让我一家有个活路,都行。”王少爷听到陈二狗的话,十分满意,知道陈二狗入了自己的套。

  “你把你身下那根大货卖给我,让我割了拿走,我不仅免了你的税负,还再多给你50两银子”

  “什么?你让俺割了俺的JB,那俺岂不是成了太监了,这……”

  “你要想清楚,一根JB换你全家的命,加50两银子。你可想清楚了。”王少爷望着陈二狗露出一脸的奸相,陈二狗自是明白,王少爷说的话没有假,但他怎么舍得自己胯下这根大屌,面露犹豫之色。王少爷却不想与他多做纠缠,“你想清楚了,就来庄子上找我。”摆了摆衣袖便离开。只留下陈二狗一人在那年久失修的土房子里跪着。

  “少爷,陈二狗怕不是要成陈阉狗了。”“这JB再大又有什么用,不是还不是留不住。”“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到时候阉了他,少爷一定要让我们观看一番。”众仆从你一言我一语,拥护着王少爷脚步轻快的离开。

  当天夜里,陈二狗将事情与娘子说了。娘子哭着让二狗别答应王少爷的话,可陈二狗思考再三最后还是决定为了一家人将JB卖给王少爷。那大肚子的婆娘在炕上哭的梨花带雨,却又无能为力,这就是他们这些穷人的命。

  第二天,王财主庄子上,陈二狗跪在堂下,王少爷手拿一份契约。“陈二狗,今日是你情我愿,你将JB卖给我,我会按照说好的免你的赋税,给你50两银子,你若是愿意,就来签字画押。”陈二狗,接过契约,用毛笔在上面画了个圈并按了手印。王少爷随即便指示一众仆役将陈二狗带去沐浴洗净。

  昏暗的房内,陈二狗被一众人按着,拿抹布狠狠的擦着,擦的一身皮肉通红。

  “陈阉狗,你怎么这么脏啊,全身上下全是泥。”陈二狗听到他们喊自己阉狗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什么阉狗,我叫陈二狗,不是阉狗。”一个仆从听到他的话,只觉好玩,他伸手一把拽住陈二狗的JB。

  "你马上就要没JB了,装什么装。没了JB你就算不上男人了,是不男不女的太监,阉人了,到时候不是阉狗是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

  “怎么了,你自己自甘下贱还不让人说了。爹妈给你生了这么大一根货,指望着你能多给你陈家播点种。你却给他卖了,你不下贱谁下贱。有这么大的玩意,却还要求着别人做那不男不女的太监,你就是个贱货。”

  “你!”陈二狗怒目圆睁却不知如何反驳。

  陈二狗被搓洗后带到一个密闭的房子内,房子一看就是这两天才新改的,原本有门窗的地方被糊了起来,只留几个圆孔透着点日光。房间内点着许多蜡烛,发出明晃晃的烛光。陈二狗被仆从绑在了房间正中间的一张大床板上,不久,王少爷领着一个面白无须的老者进来了。“爹,你看就是这个人。”

  这个被王少爷喊是爹的老者,原是宫中敬事房内一个老太监,他算是王少爷的叔叔,年幼时被送进宫当了太监,后就在宫中替人净身,阉人JB是一个好手,靠着这断子绝孙的手艺赚了不少银子。这王爷也是靠他发迹起来,年老后告老还乡,他弟弟就将小儿子过继给了他,替他养老送终。

  "真是大啊,咱家阉了这么多人也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可要给咱家好好玩玩才行。"说着一只手就抓住了陈二狗的JB,王少爷也识趣,仔细检查了一遍陈二狗绑的是否结实,然后将陈二狗的嘴堵上,就出了房间。

  “真是个好宝贝啊,今个落入我手里了,也是你的造化。在宫里阉了这么多人,咱家也是学了不少东西,让你好好爽一爽。”说着竟直接舔了上去,一只舌头狠狠的缠在了这巨根上。陈二狗一乡下人哪里被这么玩过,一根JB硬的不行。这7寸的JB在这老太监手里几乎被玩出了花,或舔或撸。一根巧舌在冠状沟上翻舞,却又恰好卡在陈二狗的精关上让他射不出。陈二狗又爽又痛苦,却只能呜呜的发出声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知道吗?这男人啊,有一处穴位,只要稍加手法催动,这JB就会硬的软不了,不信你看。”只见老太监将枯瘦的手,伸进二狗的卵蛋下方会阴之处,两根手指一掐,又转动着揉捏起来,顿时二狗的JB就硬的不行,老太监在二狗那硕大的龟头上狠狠一掐,若平时无论再坚挺都会软下来。而此时这大屌竟依然站立着。

  “你知道吗,咱家平时这尿尿啊,都会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咱家可羡慕你们这些男人了,能站着尿尿了,不过咱家今天就要让你也只能蹲着,尿尿从大腿根流下去。”说着老太监拿起了刀,陈二狗被这老太监的变态吓到了,哪怕被紧紧绑着也在狠狠挣扎,可那又有什么用呢?老太监将那锋利的刀尖从马眼处插入,如切肉一般,从上而下将陈二狗的尿道划开,顿时血如泉涌,疼的陈二狗眼冒金星,可这老太监也是个好手,在陈二狗的腹股沟上寻了两处穴位,一点,血立马就少了很多,不再有血崩之势,只是像割破了手一般。一点点慢慢留着。

  被割开尿道的JB,一下变得粗了不少,却好像变扁了,显得很是畸形。这老太监又是含住了那变成了畸形的龟头。老太监神色癫狂,一边吃着JB,一边替陈二狗撸,这次他不再管着二狗的精关,二狗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要射了,不多时,一股又一股浓黄的精液从JB的根部和血一起涌出,二狗感受着精液不再从马眼喷射而出而是JB根部涌出,滚烫的精液淌过蛋蛋的感觉。他流下了眼泪,因为他知道自己这大屌无论如何都已经算是废了。

  老太监见这和血掺和在一起的浓黄精液两眼放光,“这可是大补之物啊,吃掉,我要全部吃掉,”说着用嘴堵住了JB根部,这浓稠的种浆混着血液流进他嘴里的感觉让他无比陶醉。一直涌了一会,种浆这才涌了个干净。老太监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嘴。“咱家这就让你也体会体会咱家尿尿的感觉。”两只手在腹股沟上按摩,不多时陈二狗就觉得一股子尿意涌出,他却是憋不出,很快澄黄的尿液就从JB根部涌出淌过陈二狗的大腿根。

  “怎么样,这种潮湿的感觉很不错吧,尿液从大腿根滑过的温热感觉是不是很迷人,咱家尿尿的感觉你也尝过了。接下来就是没有JB,下身空荡荡的感觉,别怕不痛的,很舒服的,你马上也会成为像咱家一样的人,是不是很期待。”

  陈二狗如今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恐惧,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想逃出这里。可老太监却是无比享受,他拿着一根很长一般粗的针,一点点逼近陈二狗的JB。他抓住二狗的JB,在JB背部根本找准位置,一针刺了下去,然后老太监一挑,那坚挺着的大JB瞬间软了下去。陈二狗只觉JB一瞬间的剧痛,然后就是他感觉不到自己的JB了,仿佛不存在了一般,那平日里在他胯下随着他走动一晃一晃的大JB,那插进老婆逼里射出传宗接代种子的大JB,好像不存在了。

  “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不到了,下身是不是空荡荡的,是不是特别美妙。”陈二狗感觉不到JB的疼痛了,只有根部传来的细微疼痛,他顿时心如死灰。老太监玩弄着这软掉了的冰冷的大JB,只觉得没意思,还是硬的好玩。

  “没意思,废了的东西,还是割掉好了。”说着拿起刀,“不过,咱家被阉后漏尿,你也别想好过,咱家要你像咱家一样,成为憋不住尿的东西。”刀子狠狠捅进了陈二狗这大JB的根部,二狗只是JB没了感觉,谁知这老太监竟这般心狠手辣,要将二狗变成一个憋不住尿的废人。割的很深,二狗感觉到了痛苦,终于他还是晕了过去。

  老太监脱下裤子,用丑陋的下体蹭着二狗那粗糙的手,他发出装模做样的淫叫,可他那里有什么感觉,最后只是从尿眼子里尿出来,假装是自己射了作罢。

  二狗昏迷过去,在梦中,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的下体JB又长大了好几寸,并且散发出明亮的白光,然后JB竟长出了翅膀,飞走了。他伸手想抓住JB,却还是眼睁睁看着JB飞走。

  二狗在王少爷家修养了整整三月,三个月了王少爷也没亏待他,又是大补的药,又是肉食,陈二狗不仅没瘦,反而胖了不少。而王家庄有个陈二狗自甘下贱卖了自己的JB做老公的事情也传遍了整个庄子。

  二狗修养完后,回了家。媳妇想看看二狗的下面,二狗抓着裤腰带,不肯松手。媳妇只能哭,二狗心里不舒服,自己这婆娘以后只能守一辈子活寡,他心里难受,就脱下裤子让媳妇看,媳妇看了二狗下面那丑陋的疤痕,和缩成一个孔的尿眼更是泣不成声。

  二狗现在只能蹲着撒尿,正如那老太监所说的,他如今憋不住尿,尿尿也是呈扇状喷洒,还会有大股尿液流过蛋蛋从大腿根流下来,打湿草鞋。如今的他经常在田里干着农活,就有尿液沿着大腿淌下。在众目睽睽之下,那薄薄的麻裤,裆部和大腿根就会湿上一大片。也因为换不了裤子,渐渐的就一身骚臭味。久而久之,人们就在背地里叫他陈阉狗,陈骚狗,狗太监。

  一日,邻里吵架,徐寡妇和村里一恶霸吵架。陈二狗素来喜欢仗义执言,见恶霸欺负一个寡妇,他忍不住就开了口。

  “你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寡妇干嘛。”本是陈二狗心直口快的无心之言,却给他召来了祸端。

  那恶霸见发出声响的是陈二狗。顿时旺火。

  “大老爷们的事情,和你一个不男不女的阉狗有什么关系。陈二狗,你还当你是以前那个大JB二狗,你现在不过就是个不男不女的太监,你嘚瑟什么。爷们的事情。你也敢管,蹲着撒尿的废物。正好,爷还没见过太监是啥样的,今天拿你开开眼。”说着一挥手,一群狐朋狗友就将陈二狗团团围住,陈二狗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陈二狗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裤子,可这群恶霸竟一下将二狗的裤子撕烂。几个人将二狗的双手双脚抓住,那丑陋的下身顿时暴露无遗。

  “大哥,他真没有嘿,真是不男不女的阉狗。”一个小弟看着二狗丑陋的下身,发笑到。二狗挣脱不开,就开始咒骂,什么难听什么来,什么不得好死,脏心烂肺。恶霸可不惯着他,恶霸脱下臭烘烘的袜子,一下塞进了二狗的嘴里。然后把臭烘烘的脚踩在了二狗的尿眼上狠狠的揉搓。

  “操你大爷的,死太监,一身尿骚臭,嘴巴也这么臭,那就来尝尝本大爷的臭脚。”那臭脚在二狗的尿眼上踩动,二狗自从被阉掉JB后有将进5-6个月没有过房事,被这恶霸一刺激,竟隐隐有想射的感觉。他顿时大敢不好,他可不能在众人面前射精。可他那尿眼已经被老太监废掉。连尿都憋不住,更何论种浆。很快,一股一股种浆就从尿眼涌了出来。恶霸只感觉脚底一滑。

  “艹,什么东西,妈的当了太监还能出种浆,真恶心,晦气。”说着将臭脚在二狗的胸毛上擦了擦。二狗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涌出了种浆,一股又一股,攒了这么久的种浆,今天一口气全出来了。足足有20几股,整个胯下连同地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甚是壮观。

  闹了这么一出,恶霸也觉得晦气,就放了二狗,二狗拿着撕烂的裤子,在众人眼皮底下甩着仅剩的卵蛋回了家。还好用二狗JB换的50两在那个年代也算是个巨款,买条麻裤当然是绰绰有余。很快二狗就穿上了媳妇赶集买的新麻裤。

  夏季,鱼儿也肥了,二狗舍不得穿着没有补丁的衣服下水,即使衣服只是最便宜的那种。他脱光衣服下水捕鱼。这时岸边来了一群爷们,这群爷们看到陈二狗都只觉得晦气。“鸟都没了还敢脱光衣服。”陈二狗听了只觉得面红耳赤,连忙从河里出来,穿上衣服走了。

  夏季的夜晚,凉快舒适。陈二狗一个人偷偷从家里跑出来,他靠在墙边上。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肌,一只手揉搓着胯下尿眼。王少爷,为避免被陈二狗攀咬,他不仅答应免了二狗一年的税负,而是五年,如今的二狗没有了压力,是越来越壮硕。二狗回想起被恶霸踩出精的经历,他竟有些流连忘返,他抚摸着自己的胸肌和奶头,揉搓着尿眼,竟也有了些快感。只是他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正在接近他。

  正当二狗爽的骚叫时,一个浑身酒气的人,竟是恶霸!恶霸从二狗背后一把搂住了他,捏住了他的乳头,二狗没了JB,乳头就变得越发敏感。恶霸揉搓着二狗健壮的胸肌和黝黑的乳头,二狗竟一点也不反抗。

  “真是个骚货。”说完恶霸一把将二狗推倒,将二狗的两条毛腿架在自己脖子上。恶霸是个屠夫,体格更是膀大腰圆。只见恶霸脱下裤子,一根黑短粗的JB弹了出来。恶霸打着酒嗝,就将JB插进了二狗的后穴,黑短粗的JB不多不少,正正好撞在了二狗的前列腺上,又被粗JB撑的很满,撞的二狗花枝乱颤。

  二狗自从被恶霸踩射,他竟从心里有些迷恋上这个肥壮的男人。毕竟这个男人征服了他,二狗被压在恶霸的胯下,爽的不行。"壮爹艹死阉狗,壮爹好棒,阉狗好爽。"

  “这么喜欢壮爹,那壮爹把种浆射进阉狗的逼里,阉狗给壮爹生个狗儿子好不好。”说完也不等二狗回复,一下吻在了二狗的嘴上,同时腰部不断用力,顶的更加厉害。二狗没了JB变得更加敏感,这前列腺被持续撞击的感觉他再也受不了,竟被艹射了。大股大股的浓浆从尿眼子里涌了出来。恶霸看到二狗射了,自己也忍不了了,也射了出来,持续不断的种浆将二狗的后穴灌的满满的。

  二狗自从被恶霸草射,就时常在夜晚去寻恶霸,勾引他,与他缠绵。直到有一天,被恶霸的妻子发现,恶霸妻子将这件事捅到了村长那,村长便聚集了一帮大老爷们将二狗扒光了堵住嘴,绑在了村口的大树上,说是要给二狗去去骚。

  村长站在大树边,看着村民来的都差不多了,便扯开嗓子高喊。

  “乡亲们,这陈二狗自甘下贱卖了父母给的JB,做那不男不女的阉狗。如今竟还勾引有妇之夫,有悖人伦。但念及他已经是不男不女的阉狗,今天就割去他一颗卵蛋以示惩戒,请乡亲们做个见证。”说完挥挥手,恶霸便拿着刀走上前。这恶霸是个屠夫,且也是过错一方,所以便让恶霸动刀以表决心。

  恶霸蹲下身,看着二狗两颗硕大的卵蛋。他竟开口询问起二狗。

  “你是要留着左边的卵蛋还是右边的卵蛋”

  “忘了你说不了话,那我就替你做决定了。”恶霸看着二狗在那使劲的摇头。他挥刀将右边的卵囊切开,两根手指伸了进去,一会的功夫,一颗鸭蛋大小的卵子就被扯出来。

  “准备好和你的卵子说再见吧。”恶霸狞笑着,刀子一挥,一颗卵子就落到了他的手里。而二狗则是痛的昏死了过去。恶霸用粗线将二狗的卵囊草草缝上,他将被割下的卵子递给村长,而村长则是当着众人的面,将这卵子丢给了一条黄狗,这黄狗见这血腥味的卵子,一口就将卵子吞掉。村长见黄狗吃完,这场闹剧才算结束,众人便都散开。只余下赤身裸体的陈二狗,卵囊还淌着血的被绑在树上,生死不知。

  (未完待续)

  

  

  一声公鸡啼鸣唤醒了二狗,二狗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屠户将自己一边卵子割下的情景,卵子被割掉时那剧痛将二狗活生生痛晕过去,二狗并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此时二狗已不在村头的那棵大树上,此时的他躺在雕刻精美的八仙床上,卵蛋上的伤口也被缝合了起来。二狗自然是有点摸不着头脑,却听到吱呀一声,卧室的大门被打开来。走进来的却是那割了二狗JB的老太监。

  老太监一脸奸淫的笑着,他走向二狗,手还不安分的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显得格外瘆人。二狗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说道:“老…老爷救了二狗吗,多…多谢老爷。”

  老太监却全然没听见的样子,他一双冰冰凉的手已经抚摸上二狗的卵袋和尿眼子,二狗一阵哆嗦。“真不愧是我的杰作,这尿眼子下的尿渍,想来是憋不住尿了。太监就得这样子,这尿骚味,真正啊,这太监啊,就是得有尿骚味。”接着老太监竟将头贴在了二狗那长满腋毛的腋下。“这尿骚味甚至把男人味都盖住了,不过还是有男人味,真是该死,要是没有这碍眼的卵蛋就好了。”说着他一股无名火起来了,竟抠向了二狗的尿眼子,二狗只觉得剧痛,想挣开,却使不上力气。尿眼子竟开始淌水了。

  “老爷,老爷放过二狗吧。”二狗用手挡住尿眼,可源源不断的尿液从指缝间流出,打湿了被褥。老太监见状直接将二狗的手打开,张嘴直接将尿眼含住,贪婪的吮吸着尿液,舔舐着尿眼,二狗羞红了脸,却也爽的不行。就这样老太监吞光了所有的尿液,悻悻然松开了嘴。就在老太监还想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是胖胖的王少爷。

  “爹,好了,别玩他了,咱该吃饭了。后面日子长着呢。”王少爷扶起老太监,一步步离开屋子。而门外走进了一个仆人,端来饭菜。二狗确实也是饿了,开始囫囵吃了起来。吃的时候也不忘了向仆人打听事情,二狗从仆人嘴里知晓了很多。

  王少爷是过继到老太监那的,老太监年纪大了之后,有些疯癫,整天就想着男人的那话,王少爷也是为了让这个老太监消停点,自己是因为王少爷听说了庄子上的事,派人给接到宅子里的,老太监替他止了血,缝合了伤口。

  二狗没想到就是为了让这个疯老太监消停点,就强买了自己的JB,把自己骟了。让自己变成这种不男不女连尿都憋不住的骚货,但他能怎么样呢,自己是心甘情愿卖的,也已经是个废人了。

  吃完饭二狗被喊去厅堂上——

  没有JB和一颗蛋蛋的二狗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听着正首的王少爷说话:“二狗,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为啥要买你那根JB了,当然我现在救你也不是因为打发善心,而是我这爹最近越发不太消停了,我想买了你剩下的那颗蛋蛋。”

  “可是,我要是连这剩下的那颗蛋蛋也没了,我就真成公公了。”

  “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个男人。你摸摸你裆里那尿眼子。男人是能硬能插进逼里的,就像这样。”王少爷脱下了裤子,这王少爷竟然是个白虎,白花花胖乎乎没有毛的胯下一根2寸JB和一对比鸡蛋略小的蛋蛋,是中原汉子正常的大小。王少爷嚣张的冲二狗抖了抖JB,“看看,这宝贝才是男人的根本,你一个没有屌,连蛋蛋都不完整的废物也算是男人。”

  看着二狗窘迫羞辱的样子,王少爷也很痛快。二狗攥着拳头,放在两条毛腿上。王少爷许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决定加些筹码,若是二狗能答应他所想的事情,那可就真是好玩的紧。

  “看来是我给的还不够啊。”王少爷扯着一抹奸恶的笑容。“你那婆娘年后刚生了吧,是又生了个男娃娃是吧。”二狗听到王少爷的话顿时紧张的不行,他一把扯住王少爷的裤子。“求求你,你别伤我拿娃娃和婆娘,我啥都听你的。”

  “你别急,本少爷也不是个伤天害理的人。我是想跟你做个更大的生意。”二狗听到,顿时松了口气。那攥住王少爷裤腿的手,也松了开来。王少爷抹平裤腿上的褶皱。

  “你这农籍,你两个儿子都只能干一辈子农活吧,我可以让你那小儿子脱了农籍,读书认字,考取功名。只要......”二狗听到只要两个字就知道这王少爷是有条件的,他也不再插嘴,听王少爷说完。“只要你把你那大儿子的JB卵子和你那剩下的卵子一起卖给我,做我家的奴仆。我就帮你小儿子脱了农籍,给他请夫子,读书识字。”

  二狗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这王少爷可能会用手段逼自己就范,这条路从自己卖了自己JB的时候,就已经走到黑了。“我答应你......”

  两天后——

  昏暗的房内,14岁的愣子被扒光了衣服,捆住了双手,蒙上了眼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父亲带着一伙人回了家,那群人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绑了,嘴堵起来就带来了这里。靠在墙上的他,忽的感觉一阵风,大概是有人进了房。不多时,他就感觉一个散发热量的身体站在自己面前,喘出滚烫的热气。那人伸出手粗暴的扯开了少年的眼罩,昏暗但有光的房间让眼睛很快适应。

  那人身高八尺,上身赤裸,有点肥壮,但浑身肌肉虬结,面容狰狞,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壮汉浑身纹满了纹身,头顶也剃光了头发,纹上了纹身。在古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样一个壮汉确实令人害怕。

  壮汉掐住愣子的下巴,左右打量。“瞧模样,土是土了点,但也算是个好胚子。”边说边解开愣子的绳子,将愣子嘴里的烂布条扯了出来。愣子依旧是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叔叔放了我吧,愣子什么都不知道。”

  壮汉可不管愣子说什么,直接动手反剪住愣子的双臂,把愣子提起来,PI‘YAN子对着自己,愣子关节被整的生疼。“放了你,王少爷还不得割了俺的JB,俺可是收了我王少爷四十两白银的。今天第一天先给你开开苞。”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5寸的大屌,直接插进了愣子的腚眼子里。愣子只觉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加上肩膀的疼痛,他是直接哭出了声。

  “叔叔,轻点,愣子疼。”

  “疼?一会让你爽。”说着那根大屌开始抽插起来,这壮汉果然不是一般人,一根大屌正正好好摩擦在愣子的前列腺上,愣子顿感JB后面一阵酥酥麻麻,一根粉嫩的4寸屌硬了起来,被那壮汉看到了。

  “ 没想到是个天生的骚货,第一次被艹就能硬成这样。听说你爹这个阉货生了个驴屌,你也不差嘛,这个年纪就长了不小的家伙什,来让叔叔我玩玩你这根处男屌。”说着松开反剪愣子的手,一只手握住了愣子的JB,一只手扶住了愣子的腰,一边抽插,一边撸动愣子的JB。愣子两只手抵着墙壁让自己不被撞在墙上。

  壮汉一根大屌撑得愣子的后穴胀得不行,后穴被撞得啪啪作响。“哦~,好紧的骚货,草死你。”壮汉的大卵袋一下一下拍打在愣子的会阴上。“爽不爽,爽不爽。骚逼?”

  “好酥好麻,好想尿。”愣子面色红润, 喘着粗气,发出一阵一阵骚叫。“要尿了,要尿了。”说着一股一股精浆从包茎大屌射了出来。噗噗的射在地上和壮汉的手上。壮汉见愣子射了出来,一把将愣子仰面推倒在地,继续操着愣子。将一手浓稠的白色初浆,展示给愣子。天真的愣子眯着眼睛看着壮汉。

  “我不是尿了吗?这白白的是啥。”

  壮汉一脸笑意,“这可不是尿,这是你生儿育女的种浆,只有男人才能射出这玩意,你那丢了JB的老子爷就是把这玩意射进你娘逼里把你生出来的。来,给你尝尝。”说完就把沾着浓稠白液的手指插进了愣子的嘴巴里,三根手指在嘴巴里搅动着,愣子尝到一股干涩的腥臊味,原来这就是种浆味,小时候有些早上,愣子经常能在床上闻到这味道。

  愣子的PI‘YAN比处女还紧,壮汉平日里调教那些处女都没有这么爽的,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要射了。壮汉将JB拔了出来,又一下插进了愣子的嘴里,粗大的JB一下把愣子的嘴胀满,很快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了愣子的喉咙,愣子无法只能咽下。

  “怎样,老子的种浆味道不错吧。”壮汉将疲软的JB抽了出来,愣子一阵的干呕,躺在在原地咳嗽着,一张脸憋得通红。壮汉则是坐在愣子的大腿上,把愣子压的死死的。壮汉不管愣子的难受,他看向愣子的下身。

  “你小子,JB都这么大了,头子还没露出来呢。让叔叔帮你把头露出来,叔叔可是为了你好。”说着直接用手开始帮愣子脱包皮,愣子只感觉到JB上一阵撕裂的疼痛,他连忙用双手推阻壮汉那双粗糙的大手,这壮汉也不是个心底善良的,看到愣子敢动手。他直接扇了愣子一巴掌,愣子一边脸顿时红肿起来。愣子被扇了一巴掌,天生懦弱的他不再敢用力推阻壮汉,只能咬咬牙,由壮汉把自己的包皮一点点从龟头上撕开,很快一股浓重的骚味弥漫在了房内。

  “真臭,这JB头子这么骚,这么厚的尿垢。”被掀开的包皮牢牢的箍在冠状沟上,一时半伙回不去。“让爷帮你擦擦,保证你干干净净的。”说着一把脱下亵裤,将沾着尿液黄斑的亵裤粗暴的往愣子的JI’BA头上擦去,粗糙的亵裤在愣子的龟头上摩擦,愣子又痛又爽,敏感的龟头竟一下没忍住又射了出来,还是浓浓的种浆,一股又一股的射在肚皮上。

  接连两次射精对一个14岁的孩子确实有些过于频繁,愣子此时只感觉手脚乏力。可壮汉却不想放过愣子,他将愣子的手脚绑了起来,竟将愣子吊在了房梁上,接着拿着那条亵裤走向了愣子。

  “不要,不要,你走开啊。不要,别碰我的鸡鸡。爹,娘你们在哪?”

  王少爷在门外听着愣子的嘶喊,想到刚把愣子迷晕了丢到这房里的时候,他那太监爹抚摸着愣子的JB。“多好的宝贝啊,割了多可惜啊,娃啊,爹给你露一手。”那老太监靠在自己耳边轻声嘀咕,这王少爷听完只觉得遍体生寒,但也只能迎着他说:“都听爹的。”

  从夏季到秋季,愣子不知道被关在这昏暗的房里多久,只能靠气温的变化判断自己在几月份。愣子这些天被那壮汉换着法的调教,从一开始的自己还会反抗,到现在已经任壮汉摆布了。又是一天,愣子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立马跪在地上,给来人磕头。

  “愣子给主子磕头。”说着便爬到来人的脚边,用嘴巴叼住布靴,将靴子脱下,又如法炮制,将白袜也脱下,这双脚却不是壮汉的脚,而是一双白胖无毛的胖脚。可愣子早已不敢抬头,就这么低着头开始吮吸起来人的脚趾。

  “倒是调教的不错。”发出声音的正是王少爷。

  “王少爷放心,小人的手段,调教一个毛头小子不在话下。”壮汉在王少爷后面紧跟着进来了,只见壮汉牵着一个人进来了。被牵着的正是愣子的爹,二狗。此时的二狗,胯下就连最后一颗卵蛋也没了,空瘪的卵囊上穿着一个大铁环,而壮汉正是把绳子牵在铁环上,把二狗像条畜生一样牵了进来。

  “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公子放心,在下这就给公子演示。贱畜站起来。”说着,愣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公子请看。”说着壮汉,抓住愣子的JB,轻轻的将愣子的包皮撸下。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愣子都受不了,几个呼吸间,JB都没有硬起来,便是一股又一股种浆射了出来。

  “这骚蹄子已经被在下调教成了一只早泄的贱畜了,现在只要给他JB头子一点点刺激,他就会忍不住泄出来。”

  “不错,让本少爷亲自试试。”王少爷伸出来了食指,在愣子的龟头上略微摩擦,“啊~”一声叫喊,愣子的JB又是没硬便淌出了种浆。

  “年纪轻轻,就变成这样一条早泄的废屌了,贱狗,来嗦嗦你狗儿子的JB。”

  “汪!”二狗得到命令立马四肢着地狂奔到愣子的JB前,一口含住愣子的JB,舌头开始舔舐着愣子的龟头。愣子敏感的早泄废JB顿时一泻千里,一股又一股的射进了自己爹的嘴里。不多时愣子就挺不住,双腿差点跪下。

  “回来!趴下”王少爷又发令,二狗便松开了嘴,飞奔回了王少爷的身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别把你儿子给口死了,怎么样你孙子孙女的味道还不错吧。”

  “汪!”

  看这情景,王少爷清楚时机差不多了,他冲着壮汉,低声说到:“差不多了,你把这贱畜带到我爹那去,让我爹动手吧。”说着便牵着二狗走了出去,壮汉也紧随其后将愣子带了出去。

  

  蚕房内,同样的场景再次复刻,只不过此时躺在床上的不是二狗,而是他的儿子愣子。同样被绑在床上,同样是老太监举着寒光闪闪刀。此时尽管是被调教了这么多天的愣子也忍不住发起了抖,他也只是个14 岁的孩子,他忍不住哭出了声。

  “呜呜呜,爷爷你放了我吧,爷爷。”

  老太监听到愣子的求饶仿佛更兴奋了,他一只手在愣子的胯下抚摸。“多嫩多大的JB啊,这JB比当年老夫阉的将军还要大。别怕,孩子,有些东西在身上不干净,爷爷帮你拿了他,拿了他你就干净了。”说着手掌擦过愣子的龟头,愣子一下没忍住,一股股精液又流了出来。这场景似乎取悦了老太监,他继续摩擦着龟头,数不清的精液流了出来。

  “孩子,你看着白乎乎的浆子,这可不是好东西,爷爷帮你,让你以后射的都是清水好不好。”

  “不要,不要,爷爷快停下,不要。”可这老太监怎会停手,他就这么看着愣子流出一股又一股传宗接代的种浆,知道愣子的JB里再也没有一点东西出来,他才停手,此时愣子的神智已是有些迷离。愣子迷迷糊糊听到老太监在他耳边说:“孩子,爷爷我这就帮你把你卵子拿走,从此你就变成和爷爷一样干干净净的公公了。”

  迷离的愣子只感觉老太监在拉动他的卵袋,然后便是一阵剧痛,愣子回过神来,大叫出声,只感觉有人在挤自己的卵蛋,愣子此时也不管别的,就在那撕吼。老太监将愣子的两颗卵蛋挤了出来,然后手起刀落。愣子再次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晕了过去。晕之前只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晕了好,晕了好。”

  愣子这一昏就是三天三夜,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被松了绑,他挣扎着坐起了身,看向自己的胯下,两颗卵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张空瘪的皮囊。原本那4寸的JB,也没了,可却与他的父亲不同,只见那胯下JB的茎身没了,却还有一个龟头。孤零零的龟头,像被人用胶水沾在了胯下。他伸手抚摸了一下胯下,没有茎身,他一下就摸到了龟头,这被壮汉调教废了的龟头,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立马涌出一股又一股清澈清澈的淫水。

  愣子想起了壮汉的话,只有射出浓稠的白浆才是男人,自己现在这没有卵蛋,只能射出清澈的淫水,这老太监切了自己的JB还故意留了个龟头,让他时时受折磨,想到这里,他不禁痛哭出声。

  同年王家宅子里多了一个打杂太监奴仆和一只阉“狗”,精壮的阉狗被用绳子捆在了院子里的狗窝旁。而那打杂奴仆没有卵蛋,没有JB,没长毛的下身只有一颗通红的龟头。他一年四季都不会穿裤子,因为哪怕只是衣物的略微摩擦都会让他流出淫水,又是宅子里其他下人看到这个名叫愣子的奴仆,只是上衣的衣摆划过龟头都会站在原地,骚叫着流出淫水。又或是这太监仆人日渐肥硕的肚子,在弯腰是蹭过自己的龟头,他就会跪在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射出淫水。

  

  番外——

  夏天一日,阳光正烈,肥胖的愣子在路上走着,就那么走着。但天气太热,没注意到肚子上一滴汗水,就这么滑了下去,滑过他的龟头,他空瘪的卵囊。肥胖的愣子喘着粗气,一下靠在了院墙上,一股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滴在了地上,他用手轻轻擦过了马眼,可不知是不是天气太热,他没注意好力度,竟刺激到了龟头,又是一股一股的淫水流了出来。而院子里的光头阉狗,看到这一幕飞奔过来,一口含住了愣子的龟头,就这样,太监儿子那早已不能传宗接代的种浆就这样从儿子孤零零的龟头中流出,流入阉狗父亲的嘴里,直到太监儿子再也射不出一点东西。

本帖最后由 男孩吃肉 于 2025-9-7 14:46 编辑

五、工地阉人张铁牛

  “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头戴黄色安全帽的工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有些不解地问道边上的黑皮汉子。黑皮汉子,拿着个塑料茶壶往嘴里大口灌了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

  “还能是啥就隔壁张铁牛的事。”

  “铁牛兄弟啥事啊?我前两天娃满月酒,陈工头给我放了两天假。我还真不知道。”

  “张铁牛成太监了。”

  “太监,啥太监的,他安分守己的,咋成太监了。你给咱说说。”

  黑皮汉子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嘘,你小点声!你和张铁牛同乡。”被捂住嘴的汉子呜呜两声,那黑皮汉子才松开了手。那汉子小声说道“你给咱说说,到底啥事。”黑皮汉子又是往嘴里倒了一大口水,说道:“你回乡后一天,吊钢管的钢索突然断了,那钢索哗啦啦全砸了下来,张铁牛正好就在下面,全砸他身上了。”

  “我的妈呀,人没啥事吧。”黑皮汉子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眼前的汉子,继续说道。“人没啥事,他运气好,但是那些钢管正正好杵在他裆上了。这不就成太监了。”

  “你没诓我吧。”

  “我唬你干嘛,我陪着一起送进医院的,看着那医生把他工裤剪开的,裆上都被砸烂了。后来那批钢管被搬开,他那些玩意都成烂泥了,真成太监了。”说着黑皮汉子两只手在裆间三角区笔画了一下。

  “造孽啊,他爹娘死的早,这娃娃都30了,没爹娘撑着还没找到婆娘,这下好了,他老张家是绝种了。娶不了婆娘,生不了儿子。”

  市第一人民医院,张铁牛躺在病床上,因为病房里没有别的病人,大夏天的,他一丝不挂的在病床上裸着。张铁牛皮肤古铜,全身上下肌肉结实的很,他这个年纪正是壮实的年纪,胸肌手臂都很强壮,但毕竟是在工地干活的,显得有些粗糙,肚子大大的平时啤酒一看就没少喝。两条粗壮的肉腿无力的摆在床上。他动弹不得,一动胯下就生疼。

  张铁牛一双毛腿间的裤裆上被纱布包了一层又一层,只一根通黄的皮管从纱布间伸了出来。伸向了床边挂着的尿袋里。

  陈工头在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晃着他那个肥胖的脑袋,说着。“张老弟啊,哥哥帮你把该要的钱都要到了,这次的事是哥哥我没照顾好你,但是事情也都这样了。出了院就回老家种田吧,或者哥哥帮你找找关系,给你安排个工作。”

  张铁牛知道,这次事纯属是他倒霉,怪不得别人,他陈工头连保险带赔偿帮他争取不少了,从入院到现在医药费都是他垫的他还能说什么。

  “陈老哥哪里的话,怪小老弟我运气不好,不怪陈老哥。”张铁牛在床上不敢大声说话,光是说话,小腹就扯的生疼。他还想多说点什么,此时病房大门却被打开,一个护士拖着不锈钢盘子走了进来。

  “4床张铁牛,换药了。”张铁牛有些窘迫,脸羞得通红。护士却镇定自若,仿佛已是见怪不怪。她熟练的扯开张铁牛胯下包的一层又一层纱布,这时陈工头一张大脸也凑了过来。护士瞟了一眼,也不多话。陈工头也好奇的紧,毕竟这年头谁还能看到太监长啥样。

  护士把纱布解的差不多,就剩一层纱布,护士轻轻用巧力一撕,最后一块纱布沾着点血便被撕了下来。张铁牛不由得咬紧牙关嘶了一声。陈工头这才看清,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声,原来太监是这样的。只见原本长着JB卵子的下身,显得一片平坦。JB的位置还能隐约看到白色的海绵体。两片像海绵的正下方有个小口,插着导尿管,原本是阴囊的位置,可能是砸掉的太多,已经没什么阴囊,被缝的平平整整在裆下。这样就显得裆间像个洋娃娃一样,如果不是那海绵体,和这壮硕充满雄性气息的身躯,估计会以为他就是个娘们。

  “护士,他这,以后还能……”张铁牛听到陈工头问护士的话,羞耻感充上了脑子,他禁闭双眼,不再去看任何东西。

  “想什么呢?他这样肯定没有性功能和生育功能了。以后排尿得蹲着或者借助工具才行,我建议还是蹲着,方便清理。”

  “我听说古代那些太监都会漏尿。”

  护士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科普起来,边说边给张铁牛包扎和换尿袋。“控制尿液排出的括约肌还要再里面呢,哪怕没了阴茎也不会控制不了排尿,只是这好了的伤口以后被刺激可能还是会有些许尿液因为刺激从尿道口渗出来,但不会太多。”

  “那还不是会漏尿……”陈工头被驳了面子,嘴硬说着。护士想反驳,可胸前发出一阵铃声。她直接端着不锈钢盘子走了,不想跟眼前这个大肚子胖子多说话。随着护士走后,陈工头裤兜里的电话也响了。他接起电话冲张铁牛比了个嘴型。

  “老哥慢走。”张铁牛躺着冲他摆了摆手。

  “徐老板,人还在医院呢,对对对,好好好,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

  躺了一个月,张铁牛才出院。出院的他还是不愿回家务农,一来是他还有一把子力气可以给自己挣个养老钱,二来是回家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陈工头便给张铁牛安排到他承包的另外一处工地。

  出了院的张铁牛刚开始还觉得没别的差别,只是上厕所,洗澡都得避着别人,生怕让人看见。蹲着上厕所他还不太熟练,经常尿湿裆尿湿鞋,后来也渐渐习惯。不过几个月后,他便渐渐感觉力气小了,胡子也长得慢了些但也还长,身上的肌肉有些松弛了,不如以前紧绷。身为男人的他甚至还有性欲,只是没了JB的他,甚至连手枪都打不了。

  一天深夜,工地宿舍里,张铁牛躺在下铺床上,喘着粗气,他性欲又起来了,可没了JB,他只能粗暴的揉捏着自己的下身,从残根处感受一点点快感。粗糙布满老茧的手在薄被下摩擦着那一点点凸起。

  “好难受,好想冒浆啊,快点给老子出来啊。”张铁牛涨红了脸,一双手更是用力的挤压。手掌呈钳状,有节奏的夹着残根,残根凸起一点?要是这时有人能给他舔就好了,可他一个残废,现在也不敢找女人了,只能更用力的钳着,渐渐地,残根有了感觉。一股尿意在尿眼处蓄势待发,随着他一钳,一股又一股地前列腺液从尿眼里涌了出来,没有精子的前列腺液,不够黏稠,更趋向于尿液。如果此时开着灯,他便能看到这透明有些浑浊的前列腺液是什么样子的。

  上铺的痞子许冲,听着下铺的张铁牛喘粗气,足足喘了两个钟头。他在心里嘀咕着,这汉子性功能这么强吗?打了两个钟头的飞机才停。

  第二天傍晚,干了一天活的张铁牛,一身臭汗,他穿着工服走进了公共澡堂,他利索的脱了全身衣服,只留了一条内裤,他就穿着内裤开始冲澡。张铁牛特意挑了没人的时候来澡堂冲澡,还特意穿着内裤,就是怕有人发现他的秘密。

  可今天真是不凑巧,那痞子许冲竟也来了。许冲带着5-6个人走进了澡堂,一进澡堂他便看到了张铁牛。张铁牛穿着内裤有些无措,他一只手不自觉的捂着裆部。

  “我说兄弟你洗澡怎么还穿着内裤啊。”张铁牛低着脑袋不做回答,笨拙的拿着毛巾擦着身体。

  “我说你怎么不理人啊!”痞子许冲见张铁牛竟然敢不理睬他,他在他一帮子狐朋狗友面前被驳了面子顿时有些恼火。“你隔三差五,晚上打飞机就要打两个钟头,性功能这么强,裆里货肯定不小,这不敢让哥们看看。”

  “俺……”张铁牛背对着许冲一帮人。许冲见他的样子,把手里铁盆,铿锵一摔。“俺什么俺,我看你就是不想给老子面子。”许冲头一摆,他身后的人立马冲向张铁牛。张铁牛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被4个人抓住手臂大腿,给架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张铁牛奋力的扭动四肢,可没有睾酮支撑的肌肉怎么反抗的过四个也在工地搬砖的精壮汉子。他挣扎着,看着许冲离自己越来越近。“干什么?当然看看你这只壮牛裤裆里藏着怎样一个大行货。”

  “不要啊!!!!!”张铁牛红着眼睛,可许冲的手已经搭在了内裤边,只听一身撕拉,张铁牛穿着的三角裤便被撕开,他的胯下自然在众人面前显露无疑。众人看到张铁牛的裤裆,顿时都发出一声卧槽。许冲更是震惊无比:“我以为你有多大的屌和蛋子呢,晚上打飞机打这么久,原来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

  “怪不得,我看他穿着三角内裤,裤裆像娘们一样平,我还奇怪呢,哪个大老爷们裤裆不是鼓鼓囊囊的。”

  “这汉子肌肉都比的上健身房里那些壮汉了,结果是个太监,可真是奇了怪了。”

  “你懂什么,说明他刚被阉不久呗。”许冲那帮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他们哪里知道张铁牛以前有根大JB一套大卵子,也穿平角内裤。只是没了之后,穿三角内裤更贴合身体,这样就不会老是渗尿了。

  张铁牛见自己深藏的秘密被暴露出来,顿时便死心了也不挣扎了。许冲把手里的烂内裤往边上一丢,“我说哥们,你就这么不老实,是不是玩了哪个大佬的女人,被割了JB卵子成了太监。”

  “不,不是的。”张铁牛把头偏向一边。

  “什么不是,我看你就是的,被割了JB卵子还骚的很,晚上经常偷偷在被窝里打飞机,没了JB还想着女人呢,你肯定是偷了人,被人骟了的。”张铁牛偏着头,依然不说话。许冲往澡室边一根麻绳扭了扭头,众人会意,两个人架着张铁牛往一根方形大柱子,张铁牛被架着,提着两条毛腿大喊:“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犯罪,我要告你们!我要报警。”

  “你报,你现在报,明天你是太监的身份全中国就知道了。”许冲一脸不怕的冲着铁牛的说道,拽着一根麻绳,把铁牛在柱子上绑了一圈又一圈,绳子更是从铁牛的胸肌下方经过,把铁牛的胸肌勒的更大。两条毛腿被拽开,这样他裆部的伤口就暴露的更大。

  “你昨天晚上不也是打飞机了,是不是这样打的。”说着搬砖的那双粗手粗暴的揉捏起铁牛胯下的残根,许冲的手比铁牛粗糙了不止一点。这手越是粗糙,效果对铁牛反而越好。铁牛顿时粗重喘气,边喘边说:“求求你,放过我。”许冲玩嗨了,才不管铁牛的求饶,他冲着另一个裸体看戏的人说道:“王哥,你去玩他的奶子。”被喊到的王哥,双手一搓,便捏住了铁牛的乳头,铁牛上下同时被进攻,顿时爽的不行。他已经不在求饶,而是享受起来。

  “你看你还说你不是偷人被骟的,被这么玩都爽了起来。像你这么淫荡的人阉了正好,造福社会,不然得祸害多少有夫之妇。”

  “不是的……不是……不是的。”铁牛涨红着脸。急于反驳的他一下没忍住,前列腺液流了出来,透明带着点浑浊的前列腺液就流到了许冲的手上。

  “妈的,当了太监了还能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许冲把手上的前列腺液凑近鼻子,露出嫌恶的神情。这时一个汉子抢着说道:“大哥我懂,这是种浆,只是没了蛋子就没精虫了,下不了崽。”

  “你小子,懂的还挺多。”许冲望着那汉子轻轻一笑,便把手举起展示给铁牛,“你看看你的种浆,下不了崽的种浆,和老子老家骟猪一样,下不了崽。”张铁牛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许冲。

  “你还想怎样?”铁牛没有一点情绪波动,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很好奇,你们太监没了JB,怎么厨尿的,这废物种浆又是从哪出来的。”说着便低下头在铁牛的残根上翻找了一番,还真让他在那糊在一起的肉里找到一个月牙状的小孔。

  “你们看,原来太监上从这里厨尿的。这有个眼儿。”众人也变蹲下观摩起来。“还真是,原来太监被割了JB是从这尿的。”许冲看着这尿眼,又瞟到地上一根满是铁锈的细长钢筋,他拿起钢筋作势要往张铁牛尿眼子里捅。张铁牛见状吓的魂飞魄散。大喊着救命,许冲嫌他吵,抄起一旁他的臭袜子便塞进了铁牛的嘴里。边上的一众小弟也是劝阻到:“别了吧,大哥,真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你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放心,出不了人命。”说着一根钢筋便捅了进去,钢筋势如破竹,一下便捅进一半,粗糙的钢筋刮的铁牛尿眼尿道生疼,铁牛一双眼睛怒目圆睁,充满了红血丝。

  “你们看这不是没事吗?还挺有弹性的。”说着一弹钢筋,露出来的钢筋便像钟摆一般晃了晃。铁牛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尿液一下没忍住顺着钢筋便流了下来。

  “你看,我说没事吧,他这骚货还爽的尿了。你们也来试试。”说着一群人便上前冲着钢筋你弹一下我弹一下。每弹一下,便有淅淅沥沥的尿液顺着钢筋流下。一连弹了好几十次,直到没了尿,可他们仍不停手,终于粗糙的钢筋划破了尿道,滴滴鲜血顺着钢筋流了下来。把许冲他们吓了一跳,许冲连忙穿上衣服便逃了出去。其余众人也是作鸟兽散,只一个人怕一直绑着出事,便给铁牛松了绑。

  其实只是尿道破损,远没他们想的那么厉害。没了束缚的铁牛,撑着发软的双腿,拿起电话打给了陈工头求助,陈工头听到这情况,立马开车带铁牛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先是给铁牛伤口做了处理,重新又插上了导尿管,打了破伤风针,挂了两瓶消炎的盐水,又开了点药便好了。

  铁牛插着尿管坐在陈工头车上,陈工头瞄了一眼镜子里的铁牛,叹了口气说:“铁牛兄弟,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个说法。你这两天就别回工地了,在我家养伤好了,工钱不少你一分。”坐在后排的铁牛扶着尿袋,忍着裆部的疼痛回道:“不怪陈老哥的事,都是那帮流氓。”

  路上遇到堵车,车子停在原地久久不能动。陈工头时不时还会偷瞄铁牛,终于他试探性的开口道:“要不咱不去工地上工了。”

  “不去工地干活,我还能去哪。”铁牛有些疑惑道。

  “哥哥给你找了个好活,一年30万。”

  “30万!干啥啊。”铁牛震惊到下巴都要合不拢了。

  “给有钱人家当太监,伺候人婆娘。”陈工头有些没底气,铁牛听到工头的话,顿时有些严肃。“陈老哥,俺虽然变成现在这样了,但俺还是有尊严的,你让我去给人当太监,这不是……”

  “别误会,别误会,你别急铁牛兄弟你先听我说。”陈工头手在他额头秃了的头皮上一抹。“说是太监,不过就是个保姆,这不是有个跨国公司的老总,50多了,找了个20的俏婆娘。平时也不在家,就留婆娘一个。他说要找个女保姆,年纪大的那婆娘不乐意,年纪小的又怕勾引老总,丑的美的都不行,老总又不敢找男保姆。这不人老总听了你的事,找你也不怕和他婆娘有点啥,看你又有一把力气正合适。”说着瞄了眼后排的铁牛,见铁牛面色缓和,便又开始说起来。“这待遇哥哥都帮你谈好了,一年30万,你后半辈子医疗啥的他们全报销,做6休1,不过节假日也得上班。”

  铁牛看着陈工头那肥胖到一层一层的后脑勺,想了想,觉得还挺不错,便回道:“那就陈老哥帮忙联系一下。”

  “好嘞”高架上的车辆也开始缓慢移动,陈工头心情愉悦,档一挂,一脚油门。毕竟光是介绍个铁牛,就能拿几十万介绍费。

  半个月后,铁牛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尿管也拔了。听陈工头说,那跨国公司老板最近也回国了。一天晚上,天气还挺热,陈工头敲响了自家客房的门。

  “铁牛兄弟,拾掇拾掇,就穿个背心,穿条短裤,穿双拖鞋出门吧。也别穿内裤了。”铁牛按照陈工头的话,随便穿穿便出了门。陈工头领着铁牛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包厢,包厢摆了一桌山珍海味。可正主迟迟没来,铁牛他们就这么干坐着。

  从下午6点一直到9点,人还是没来,正当陈工头想打电话问问情况的时候。包厢门被打开,一个和陈工头一样肥,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徐老板,您来了。”

  那姓徐的老板,正眼也不看陈工头,直接坐在了主位,瞄了一眼陈工头边上的张铁牛。带着一种上位者的骄傲说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太监。”

  陈工头立马领着张铁牛站起来,低声下气的回复。“徐老板,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张铁牛,一个半月前出了事故,裤裆里男人那玩意全部砸烂了,都给割了,和古代皇宫那些个公公没两样,用他你就放心,保准犯不了事。”

  张铁牛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话,有些恼火,但毕竟一年三十万,后半辈子不愁了。便也服软回道:“回徐老板的,我就是那个小太监张铁牛。”

  徐老板冲铁牛勾了勾手指,“脱光衣服,两腿岔开走过来,让我瞧瞧。”

  铁牛立马把拖鞋一撂,干净利索的把全身仅剩的背心和短裤脱了个精光。走到徐老板身边,叉开两腿。把自己屈辱的下体暴露给徐老板。

  徐老板也不含糊,伸手直接抓向铁牛的胯下,也不管铁牛疼不疼,铁牛咬着牙不出声。徐老板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摸向铁牛的胸肌手臂。这是一旁的陈工头开口说话:“徐老板,你看我这兄弟是天生的大块头壮汉,这卵子摘了也没打药,还是这么壮,你回头给他打个雄性激素,再雇个安保和家政调教一下……”

  “要你多嘴”徐老板有些不悦,陈工头便识相的闭了嘴。张铁牛听不懂什么雄性激素,只能跟着傻点头。徐老板转头望向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王医生,过来查一下。”

  王医生走向张铁牛,摸向铁牛胯下,医生的手法明显更轻柔。医生摸了摸铁牛的胯下想,又按了按铁牛的小腹,接着是铁牛的手臂,毛腿。便冲着徐老板回复:“老板,他的生殖器确实都被切除干净了,也没有别的残疾。”

  徐老板听着医生的回复再次点了点头,站起身便走。“跟上来。”徐老板发话,陈工头推了铁牛一把,铁牛只能匆匆拿着条短裤,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套着条短裤便跟着徐老板走了。

  铁牛上了徐老板的豪华商务车,他穿着短裤坐在徐老板对面。“上了车就别穿衣服了,脱光了让我看看。”铁牛立马将裤子脱掉,徐老板真正开始打量起来。

  “确实是个不错的体格,做了太监确实可惜了,听说你连小孩都没有,现在哪怕是做试管婴儿都没精子做了。”

  “是。”

  “往后在屋子里伺候就不允许穿衣服了,别墅是24小时恒温的。休假和出房子随你。”

  “是。”

  “往后客人来屋子里做客,问你是怎么阉的,你要说是勾引我夫人,被我发现,我把你阉了做太监服侍我夫人的你懂吗?”

  张铁牛坐在真皮座椅上,捏紧拳头,心里抱怨着有钱人可笑的自尊心。“懂了,老板。”

  “我问你,你是怎么做太监的。”

  “俺张铁牛不识好歹勾引了老板夫人,被老板阉了成了太监。”

  “说的好!”徐老板在座椅上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终于开到了徐老板的别墅。张铁牛赤身裸体的跟着徐老板走下了车,徐老板的夫人早已等候多时,他扑进了徐老板怀里。徐老板搂住她,扯着铁牛到她面前。

  “老婆你看,这是给你找的太监保姆,被阉干净的那种,保准伺候你舒服。”

  “我才不在意什么太监不太监的,我心里只有老公你一个人。”

  两人便搂搂抱抱的走进了别墅,铁牛小心跟在后面也走了进去,走进了这未来几十年他要待的地方。

  (完结)

  (张铁牛的事故确实是个意外,不是什么蓄意。徐老板和徐夫人其实根本不在意铁牛,铁牛在他们眼里就是个保姆。铁牛往后也只是打雄性激素,做保姆和保镖的工作,至于铁牛的性冲动,只能靠磨残根捅前列腺自己解决了。)

本帖最后由 男孩吃肉 于 2025-9-7 15:16 编辑

阉奴将军王虎

  自从王虎被割了那鹅蛋大的卵蛋,就在这不见天日的蚕房内躺着,每日只给一口清水,一碗米汤,也不给松绑,依旧捆在骟床上,只是稍微给捆绳松了松。王虎在骟床上依旧像个太字,哦不,现在是个大字。

  “王将军,今日可还好啊。”王虎虚弱的瘫在蚕房里,无力的偏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只见李公公领着一众小太监,走向了自己。其中一个小太监手捧着一个镶金丝的木盒。王虎望向李公公的方向,虚弱,眼中却满是仇恨。 看着王虎那凶狠的眼神,李公公自是知道王虎如今有多恨自己,虽说是皇帝下的命令,但摘了王虎雄卵的人是他,但如今一个被骟了废物,他也不怕。

  "王将军可别这么看着奴才,这宫刑是皇上下的,奴才就是执刀的。"李公公重新带上了习惯性的笑容,在随身小太监手上的木箱上一敲,"还不把东西给王将军看看。"

  小太监赶忙走上前,一把掀开了盒盖,王虎看向盒内,一下痛哭出声,"爹娘啊,儿对不起你们啊。"盒内是两个黑褐色的,干瘪肉球。

  "王将军莫要伤心了,将军两个雄卵呈给皇上后,皇上御赐香灰和香油,将将军的两个男宝炸的透透的,保证将军百年之后不变样,日后将军逝后两颗男宝重新缝回将军体内,好让将军在九泉之下能面见祖宗,转世投胎不会做头骡子。"说完李公公将盒盖盖上,又伸手从袖袋中取出一个小瓷瓶。然后一把掐住王虎的下巴,将液体罐进王虎嘴里。

  王虎奋力挣扎,奈何太过虚弱。"你这狗太监,阉货,想要干什么?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王虎恶狠狠的说道。李公公可不惯着王虎,如今被阉了,还如此嚣张,要让他知道知道好歹,李公公一把捏住王虎的春袋,王虎的伤口被触动,惨叫出声。"今时不同往日,我是狗太监,阉货,那你是什么,裆里没货了,还以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将军呢,你现在不过也是和我一样的太监罢了。刚刚给你灌的是从西域进贡的上好淫羊藿,等会有你好受的。"

  不多时,王虎的阳具便恢复了往日荣光,粗大的阳具依然给在场的众人带来震撼。李公公往双手吐了口唾沫,就要伸手抓向这骇人巨根。"别,别过来"王虎扭动着身体,那根雄物也一晃一晃的。"这可由不得你了,这尤物现在不还是落到咱家手里了吗?"李公公一把握住王虎的巨根开始套弄。

  李公公看着王虎那红润的龟头是喜欢的不得了,他从小进宫,被割了JB卵子,对雄壮男人的JB更是喜欢。李公公吐了两口唾沫,一上一下的摩擦着王虎的根身。王虎爽得连连出声,李公公见状,抬起空闲的左手,用掌心摩擦着王虎的龟头,没有润滑,王虎敏感的大叫,“公公,公公,轻一点,小子受不了了。”李公公又怎可收手,王虎颤抖着JB。“要尿了,要尿了!”说着王虎再也忍不住了,一股一股的尿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尿的大腿上都是,甚至猛烈的尿液也飚到了李公公的脸上。

  “娘的,你敢尿在咱家的脸上。”说着李公公一下揪在了王虎的那空瘪的卵囊上,王虎瞬间从潮吹的爽感中回过味来,他疼的满头冷汗,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狗东西,畜生,死阉狗”

  “看来王将军的嘴还是停不下来,来人取我的宝贝来。”说着一个随身小太监取出一根细玉棒,一盒药油出来。只见此玉棒通体碧绿,棒身上雕刻了不少原型凸起。李公公用玉棒抹了抹药油,抓住王虎的JB,一下捅进了马眼里。“看王将军刚刚尿的不顺畅,咱家来帮王将军通通。”说着便用玉棒开始抽插,不时抽出来抹抹药油,王虎只感尿道里一股又辣又痒的感觉,这药油是李公公从民间特寻得药房,只对男子的JB生效。药油倒进男子的尿道中,便会又辣又痒,就会想尿,可被玉棒堵住,哪怕再想尿也出不来,JB就会更是痛辣。

  “求求公公,公公让小子尿出来吧。”

  “哦?将军不猖狂了?”

  “那将军该改一下自称了”说着李公公揉搓着王虎的空卵囊。“毕竟将军现在没有了雄卵。”李公公就是要羞辱王虎,他王虎已经割了男卵,凭什么还把自己当男人。

  “奴...奴才,求求李公公,李公公让奴才尿出来吧”

  李公公,看着王虎求饶的样子,满意的拔出了玉棒,立马王虎挺立的JB再次像喷泉一样喷出大量的尿液。李公公也没有忘记今天来蚕房的目的,在王虎尿出后也不想着玩弄这根JB了,重新开始套弄起王虎的JB。

  不多时王虎便浑身冒汗,JB被套弄的很爽,春袋却疼,又爽又疼,让他一时难以忍受。李公公看着这根巨物,心中嫉妒无比。摸着自己平坦的裆下,他一下口了上去,舌尖在王虎红润的大龟头上轻轻划过,一股股咸鲜的味道从那马眼处传来。又用牙齿轻轻咬在那巨根之上,爽的王虎淫叫不断。

  "啊……要来了,要来了。"王虎作势就要射精,那滚烫的精液一下又一下射进了李公公的嘴里。

  精疲力尽的王虎,大喘着粗气,然而李公公又是一把掐住了王虎的下巴,竟吻了上去,舌头混着精液在王虎的嘴里搅和,竟与王虎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王虎感受着李公公滑腻的舌头和他精液的味道,一时之间晃了神。等回过神来,李公公早已松开掐他下巴的手,王虎毕竟是个硬汉,尽管被阉可心性未变,嘴上重新依旧不依不饶"你这畜生,竟这番折辱我,我必杀你。"李公公则是笑着,一边拿布擦着手,一边回应。"王将军还是这番死相不改,先不论你能不能杀我,王将军刚刚种浆的味道怎么样,那可是你这辈子最后将种浆了,这种浆要是射进女人体内说不定还能给王将军生个大胖小子,不过嘛,现在全进了王将军的肚子里了,将军自己儿子的味道还不错吧。""你!你不得好死。"

  "奴才这次前来,不止是为了让王将军再爽一次,皇上说了,只割卵子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想把将军的子孙根也一起拿了。"说着李公公又从一旁小太监那拿了一把小细刀,和一只不规则形状的细长钩子,王虎看着刀子心里发怵。李公公看着王虎的怂样,继续说道:"不过嘛,将军这么大的七寸的男根,割了怕是要流血流死。奴才替将军求了情,恰好奴才有点小把式,用这细刀在将军根部割一道小口,在将这钩子戳进将军的巨根,沿着根身稍加勾动,便能废掉将军的大屌,只是这巨根恐要变小,也再也硬不起来了。不过从外面看是看不出一点伤口的,将军以后也能站着厨尿,将军还不谢谢奴才。"王虎听到这里已是心惊胆寒。"不要,不要,李公公不要,刚刚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说你的,求求李公公不要啊。"

  李公公听着王虎的求饶,更加兴奋了,看着骟床上的壮汉,想象着王虎被废掉的巨屌,他那扭曲的笑脸再也掩饰不住。李公公用小刀捅了进去,在王虎依旧硬着的大屌下划了一道小小长的口子,然后将钩子从伤口处戳了进去。感受着钩子刺入JB的疼痛,哪怕是王虎这样的硬汉,也是吃不消,大叫出声。李公公很是享受,那奇形怪状的钩子,在王虎JB内不停搅动,勾弄,在JB内缓缓的抽动。JB那层薄薄的皮下可以依稀看到那钩子的形状,看到那钩子的动作。不一会王虎黝黑的大JB上就是大块大块的紫黑色淤血。半个时辰后李公公感觉到差不多了,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抽出钩子。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原先粗大的JB,已是软了下去失去生气,JB上染上了一层紫黑。

  "王将军,奴才已经完事了。做的很漂亮,虽然王将军JB现在有些不太好看,但是等淤血化去,伤口恢复,王将军的JB就会恢复往日色泽,只是这大屌恐怕再难保持,具体会缩多小就看王将军的造化了。"李公公嘴上说不知道,不过他这次是下了死手的,怕是王虎会彻底废掉。

  "王将军!王将军!"李公公喊着王虎,王虎已是双眼涣散。李公公看着这样,已是找不到乐趣了。便离开了蚕房。

  三个月后——

  "陛下,王虎此人悖逆,竟敢轻薄于贵妃娘娘,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陛下!"

  皇帝看着紫金殿的众人,心里全是被戴绿帽的愤怒,本来是真想杀了王虎。不过现在嘛,他有了别的打算。

  "谁说贵妃被轻薄的,小李子,宣罪臣王虎。"

  "宣罪臣王虎!"李公公拖着嗓子喊到。不多时上身赤裸捆绑,下身穿着单薄短裤的王虎就被带到了紫金殿上。"王虎,众爱卿说你轻薄贵妃,你可承认。"王虎跪着叩头,回道:"臣不认,请陛下脱去罪臣的裤子,各位大臣一看便知。"皇帝挥了挥手,一名侍卫走上前一下拖去了王虎的短裤,王虎的下身一下暴露在朝中大臣的面前。只见生着短短阴毛的胯下,一个只有半寸大小的JB露在外面,原本有着鹅蛋大的春袋,如今单薄的垂着,轻轻晃动。

  王虎的JB被李公公施秘法毁掉后,随着伤势的回复,一点点萎缩,最后只有半寸大小,估摸着一个成人大拇指一半的长度,像是一个三岁小孩。王虎在蚕房时不时会摸着自己的小JB流着眼泪,他的男人心也被一点点摧毁。

  上首的皇帝看着殿内众人,不急不慢的说道:"王虎此人私闯内宫,按律净身,被侍卫当场拿下后即刻送入蚕房割去卵蛋,不过王虎这废物真的能染指臻的皇妃吗?众爱卿可能现在还不信,王虎你若想洗刷冤屈,就展示给众爱卿看。"

  "王虎遵旨!"

  说完王虎面向众大臣,用一种极其可笑的方式开始撸管。众大臣看着,皆是在殿内窃笑。只见王虎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自己那短小的JB开始套弄,不一会马眼处便开始渗水。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滴落,以前的王虎,一只大屌,撸管时一只手都握不住,甚至要两个手齐握才行。如今的他,竟只能用两根手指才能撸管,而且如今还在众大臣的面前打炮,估计用不了多久,壮汉将军王虎生了个没用小JB的事情就要传遍全国。就这么想着,羞耻的他竟射精了,不过他就是射精了也没有硬起来,一股股的透明精液从他半寸的JB往外流。

  台下的大臣望着这一幕,无不瞠目结舌的。偶尔能听到一些大臣的话"这废物的JB竟比我三岁儿子的都短""射个精都没力气,像小孩尿尿一样流出来"这种话层出不穷,一句句都戳在了王虎的心上,他望着自己的短小JB,深深的低下了头。

  皇帝看完了这一场闹剧,觉得异常解气。他挥了挥手,示意众大臣安静,紧接着,他说道:"王虎天生废物,私闯后宫,虽未犯下滔天大错,但也罪责不小,念你如今已割去双丸,且你是个废物不能人道,故朕就不割去你的JB了。但如今你已是阉人,不能再领兵打仗,便赐你后宫太监军首领一位。"

  "谢陛下隆恩!"紧接着李公公便从御前走下,手捧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个明黄色开裆裤。皇帝看着王虎又出声"朕赐你开裆裤,从今往后,你不管在哪只能穿开裆裤,哪怕是冬季你也只能在外套一条棉的开裆裤,随着众爱卿一起上下朝。好让众爱卿时时提点你,你好牢记你的罪责。"

  王虎再次谢恩,谢完恩后他在众人面前穿上了开裆裤,一个身高八尺,肌肉健硕,却只有一个无卵小JB,穿着一条开裆裤的身形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十分滑稽。

  往后几十年,一个下身只穿开裆裤的身影经常在京城出没,他身材健硕,却只有一根半寸小JB。有时路过孩童会问自己的父母,这壮叔叔怎么穿开裆裤啊,还有小鸡鸡怎么比我还小,而家长总是会及时捂住孩童的嘴,示意不要乱说话。

本帖最后由 男孩吃肉 于 2025-9-7 15:19 编辑

羞辱健美阉奴师傅

  ‘铿锵,铿锵’健身房器械区传来杠杆撞击铁架的声音,一个肌肉饱满的不像话的寸头络腮胡壮汉和一个明显有点脂包肌的在镜子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肌肉。光头明显肌肉更饱满,体脂低的简直不像话,皮下没有什么脂肪,显得整个人很干,肌肉的纹理直接展示在皮肤之下。

  光头名叫陈建,而他身边的是他的徒弟赵明正。二人结束了训练,走进了更衣室,陈建三下五除二便脱光了衣服,古铜色的皮肤十分诱人,胯下一根大屌和大卵更是骇人,还没硬就有12厘米,两颗卵子和鸡蛋一般大,被阴囊紧紧包裹着。赵明正则是扭扭捏捏的脱完衣服,刚脱光,便听到了师傅的呼唤。

  “明正,过来。”

  待赤身裸体的赵明正穿着拖鞋走了过来,陈建看着赵明正的鸡巴,一双满是老茧的手粗糙的抓住了徒弟的鸡巴。徒弟的鸡巴就显得很小,只有6厘米。徒弟小小的鸡巴,被他的大手揉搓玩弄着,很快就硬了。

  赵明正已经习惯了,他的师傅就喜欢用鸡巴的大小来侮辱他。赵明正的鸡巴硬起来也只有10厘米,陈建粗暴的拉过徒弟的鸡巴,和自己的鸡巴靠在一起比较。

  “你看看你,鸡巴硬了都没有师傅大,往后打了药还不得缩没啊。”

  说完,竟用他那双大手撸动徒弟的鸡巴,也不管更衣室有没有人,这给赵明正无限的屈辱感,还好更衣室没人。赵明正的包皮被陈建撸上撸下,蹭着自己的龟头,没两分钟赵明正就明红耳赤,喘着粗气。

  “要射了,要射了。”

  说着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无力的射了两三下,滴在了更衣室的皮椅上。

  “怎么又早泄了,你得和你师傅我学学,艹女人的逼,能艹三个钟头不射。”

  说罢便拿起毛巾走进浴室,只留下赵明正一个人在更衣室收拾,赵明正的包皮还滴着精液,他拿起毛巾将皮椅上的精斑擦干净。对于师傅的行为,他敢怒不敢言。收拾完他也走进了浴室。

  陈建先从浴室出来,他站在开着的柜子前擦着身子,这时一个电话。

  “喂?嗯,还是老地方,今晚草死你,好的。”

  通完话,他也不等徒弟,拎起包就走了。

  当天晚上,一个小破旅馆,光着屁股的陈建将鸡巴插进一个女人的逼里,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传来。

  “爽不爽,爽不爽,草死你。”

  “爽...,爽死了”

  那女人被一下一下捅着逼,这女人翻了个身,将陈建压在身下,自己动了起来。陈建爽的不行,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却没发现这女人竟从床单下取出一把刀子,寒光一闪,一阵剧痛,陈建的鸡巴竟断在了女人的逼里。陈建的裆下顿时鲜血狂喷,而女人竟从逼里掏出了陈建硬起来足有24厘米的鸡巴,放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

  陈建意识模糊,但他还是强撑着,打了120,在模糊的意识中,他晕了过去。

  等醒来,已经是在医院了,床边上坐着两位警察。

  “陈先生接下来的消息还请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犯罪嫌疑人已经逮捕,她有精神病史,目前局里还在侦讯,请你耐心等待。不过你被割下的生殖器被嫌疑人吃掉,经医生鉴定已经不可能接回去了,还请你节哀。”

  陈建觉得一切似乎不那么真实,他掀开被子,平平的裆上贴着纱布,纱布里一根输尿管伸了出来。他的情绪崩溃了,捂住被子痛哭流涕。

  陈建请了一个月的假,他用半个月的时间愈合伤口,另外半个月让自己回复到之前的状态,警察考虑到陈建的状态,隐瞒了他的事情,除了医院,警察和陈建本人,再没有人知晓。现在陈建的胯下已经没有那根傲人的鸡巴,那疯娘们下手真狠,陈建的伤口在愈合之后,内缩进去,形成一个微微的坑。只有每天早上残根勃起时才能微微鼓出来。为了放止陈建尿道闭塞,医生特意给陈建的尿道扩了一下,这也导致陈建撒尿时得坐着,而且会打湿阴囊,每次上完厕所都得用纸擦阴囊。

  一个月后,陈建重新回到健身房。众人一个月没看到陈建,纷纷上去打招呼。

  “陈哥,一个月没来,去哪玩了。”

  “也没去哪,稍微出去走了走。”

  没了鸡巴的陈建显得比起从前明显没有那么嚣张了,和众人一一打了招呼。带起徒弟硬拉,随着陈建将双腿岔开,俯身抓住杆杠,身体用力,杆杠便被拉到了裆部的位置,然后再放下。徒弟赵明正看着杆杠蹭上裆部,总感觉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动作做了几组,杆杠次次都蹭到了陈建的尿眼,陈建发现尿眼痒痒的,低头一看,自己漏尿了。徒弟看向师傅湿漉漉的裆部,心想‘还有人健身裤裆出汗的吗?’。

  “你继续,我去趟厕所。”

  陈建和徒弟说了一声,前往厕所。赵正明望着陈建的背影,偷偷嘀咕。

  “好奇怪啊。”

  陈建坐在马桶上,尿眼湿漉漉的,淅沥沥的小水滴从两腿间的小洞里低了出来。随着他用力,更多的尿液用了出来,没了鸡巴,尿尿只能顺着阴囊流下,打湿了他整个裆部。尿液像珍珠一样挂在尿眼上,他站了起来,从一旁的卷筒纸里抽了一长串,揉成一团。

  “嘶!”

  健身房的厕纸有些粗糙,擦在尿眼上有些痛。陈建站着,两颗饱满的蛋蛋挂在健壮的大腿间,一双大手像娘们一样擦着尿道,随着厕纸略过,尿眼边的肌肉带动尿眼一张一合又挤出几滴尿液,仔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陈建没有发现厕所卷纸筒黑色塑料外壳中间,血红logo中一抹红色的小亮光微微闪烁。

  师徒二人完成了一天的训练,对着镜子展示自己的身材,只是与赵明正不同,陈建在伸展肌肉时总是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

  “今天就先这样,我先走了。”

  赵正明越想越觉得奇怪,陈建今天是转了性子吗?平时不是最喜欢羞辱自己的小屌了吗?想起陈建在更衣室面前撸自己的短屌的样子,更是让健身房的众人知道自己是早泄小鸡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夜晚房间里黑漆麻乌的传出一阵靡靡之音,陈建手持手机,手机里正播放着黄片,黄片里的外国人正操弄着一根大鸡巴插进身下女人的小穴,长长的鸡巴一进一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身下丰乳肥臀的女人被草的发出一阵淫叫。而陈建将手指按在勃起的残根上,一边揉着残根和两颗蛋子,发出浓厚的喘息。

  “哦~,哦~。鸡巴好爽。”

  可是手指之下,哪有什么鸡巴。只有粉嫩平坦的肉上,一个黑洞洞的尿眼被手指按着。陈建用力的揉着,揉了有3个多钟头,才有浓稠的精液无力的涌出。

  城市的另一头,赵明正也在刷着手机,不过他刷的网站确是个同性恋网站,没错,赵明正他是个同性恋,还是个奴,喜欢肌肉壮硕的熊族,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任由陈建羞辱,躺在床上的赵明正赤身裸体的玩着他的小屌。

  “勾引已婚长屌直男,可爱188高壮直男熊撸管,超好看的肌肉男狂射,肌肉太监厕所撒尿擦尿”

  “卧槽,还有这种肌肉贱货,练这么大,不当男人,把鸡巴割了当太监。”

  说着他点开了视频,直到视频里的肌肉男站了起来,赵明正一眼就看到了肌肉男人鱼线附近的纹身。

  “卧槽,真的假的。”

  这纹身赵明正绝对不会认错,陈建经常抓着他的鸡巴凑在这个纹身边,和陈建那根大鸡巴做比较。赵明正越想越激动,握着那根早泄几把,看着他师傅擦尿眼的视频,撸着管。

  “操你妈的太监陈建,没几把的玩意,没想到你请假一个月是他妈找人阉了自己当太监去了。”

  赵正明嘶吼着,握住鸡巴的手一顿,一股股精液从小鸡巴里有力的射了出来,像雨一样啪嗒啪嗒的落在肚皮上。

  第二天下午,赵正明和陈建搭伙练胸,陈建躺着做着上斜卧推。陈建饱满的胸肌再充了血之后胀的更大。

  “恩~”

  陈建使着力,突然赵明正将手捏在了他的裆上,陈建一下受了刺激,将杆杠推回了架上,他一下跳了起来。

  “操你妈,你干什么。”

  “你果然没有。”

  赵明正捏着下巴,挺直了腰杆,一点不慌。

  “没有什么.....”

  陈建顿时有些心虚害怕,手不由自主挠着大腿。赵明正见陈建没了气势,将手机拿出,打开昨晚下的视频给陈建看,陈建看到视频顿时腿一软。

  “不想我把视频传出去就到更衣室来。”

  说完也不理睬陈建愤怒心虚羞耻的脸色,走进了更衣室。下午一点的教练更衣室,根本不会有人。赵明正坐在皮椅上,陈建则是站在他的面前。

  “把裤子脱下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陈建捏着裤边,扭扭捏捏的不脱。赵明正看到陈建这样,猛得伸手一下把短裤和内裤一把拽了下来。然后一把捏住陈建的卵子,没有鸡巴遮掩,卵子一下就被抓住。陈建没想到赵明正会突然动手,他反应过来抓住了赵明正的手腕,往外拉。可是赵明正死死捏着他的卵子,他一拉就把带动赵明正扯到他的蛋。

  “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把视频发到会员群里,让会员们知道,陈建教练就是个没有鸡巴的太监,连男人都不是。”

  “不...不要,接下来我都不反抗了。”

  陈建顿时变得有点结巴,他不敢赌赵明正会不会真的发出去。他只好把双手背到身后,两腿岔开供赵明正玩弄。

  “没想到太监是这样的,只听说过缅北那群土豪会养点肌肉男割了鸡巴当奴隶玩,没想到今天能看到。死太监,你鸡巴怎么没得。”

  “嫖妓被女精神病割掉的”

  赵明正捏着陈建的两颗大卵子,一脸的怀疑。

  “我看你就是自己下贱割掉的,谁家正常人找精神病嫖妓。”

  “我...”

  赵明正忽的一下狠狠捏了陈建的卵子,陈建吃痛刚要说的话就被打断了。

  “没几把的贱货,我不想听你废话。”

  说着赵明正,伸出手指好奇的抠了下陈建的尿眼。陈建下体一麻,腿一软,裆往后退了一下,骚叫了一下。更是随着骚叫,没忍住,尿眼一张一合,淅淅沥沥的尿就从尿眼里冒了出来,顺着阴囊滴在了腿脚的内裤和地上。

  “没想到割了鸡巴成骚逼了,还是说太监都那么骚,你那天硬拉,不是出汗是尿裆了吧,果然古代太监会漏尿是真的,果然是不男不女的废物东西。”

  陈建正想出言反驳,就听到更衣室外传来声音,他蹭的一下就把裤子提了起来,果然更衣室来人了,见来人了赵明正也不和陈建纠缠,对着陈建悄悄的说了一句:“晚上我在家等你,不来你懂得。”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传来,陈建站在门外深呼吸着。只听吱呀一声,防盗门被打开,赵明正浑身赤裸只穿一双白袜站在客厅。赵明正一把抓过陈建的手腕,就把陈建拉进了房内。陈建还没有反应过来,赵明正的胸膛一下贴在了陈建的后背,下巴放在了肩膀上,雄浑温暖的喘息顺着陈建的耳朵根,划过他的胸膛,让陈建一阵酥麻。赵明正的手早已插进了陈建的短裤,几根手指已经在摸索陈建的尿眼。

  “我...我不是gay,我是直男。”

  陈建早已失去了往日英气,显得有点懦弱。

  “啊,你现在还有的选吗?你连男人都不是了,你裤裆里连根鸡巴都没有了,放古代你再割两颗卵子都能进宫当公公了。你以为你还长个胡子,你就是男人嘛?”

  说着赵明正一手摩挲着陈建的胡茬,一手三根手指轻轻抠着陈建的尿眼。陈建被这么一挑弄体温明显升高,更是有一点享受,他微微仰起脑袋,沉重的呼吸着。

  “你看你不是很享受吗?做我的奴才,老子让你爽一辈子。”

  “不...不要。”

  陈建已经意乱神迷,他的雄性自尊还坚持着他的意识,他很久没好好发泄过了,只是被赵明正轻轻挑逗,下面的尿眼就开始流水了。赵明正见陈建已经骚的流水,一手从陈建的会阴柔和的摩擦,陈建双腿一软,便和赵明正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啊,不要..不要玩我那里。”

  赵明正课不管陈建的骚叫,一把脱下陈建的裤子,熟练的把头埋进了陈建健硕粗壮的大腿间,舔起了他的尿眼。赵明正还是第一次舔陈建这种不男不女的太监的裆,陈建每日清理的很干净,只有淡淡的尿骚味。赵明正这一舔,让陈建打了一个激灵,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有人在舔他已经被割掉的龟头。

  “哦~哦~”

  赵明正听到陈建已经骚叫起来,他停了下来,只用手指揉着他的尿眼。他靠在陈建的身边,将头放在陈建耳边。

  “让我做主子,你做我的太监奴才,我就让你爽。”

  陈建已经混乱的不行,他闭着眼睛,他好想爽,没了鸡巴之后他就只靠揉尿眼才能射出来,根本没什么感觉。他已经忍不住了,他要爽,他要射精。

  “主...主子,让奴才爽吧。”

  “好嘞,主子就让主子的小阉奴爽一爽。”

  说着,赵明正用润滑油润滑了一下食指,一下捅进了陈建的后穴,明正粗大的手指一下让从未被开过苞的陈建一下感觉到后穴涨涨的,赵明正的手指就像蛇一下,在陈建的肠壁内游走,熟练的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手指一按,陈建立刻爽的不行。

  “好爽,我好爽。”

  “谁好爽?”

  赵明正一下停下了食指的动作,陈建没了感觉,一下觉得十分空虚难受。

  “奴才好爽,主子抠的奴才好爽。”

  “那你是主子的什么。”

  “奴才是主子的太监。”

  赵明正很满意陈建的反应,他知道陈建是个会沉迷于性欲的人了,他作为一个m最了解怎么把一个人调教成一条狗,他已经有信心把陈建调教成自己的奴下奴。陈建被赵明正抠的很爽,从来没有前列腺高潮经验的他,自然是骚的不行,尿眼子一张一合的不断地流着淫水。

  “好爽啊,好爽啊,主子抠的奴才好爽啊。”

  陈建不自觉的趴在沙发上,撅起了屁股,赵明正抠的更加顺利,一手抠着陈建的尿眼,一手抠着陈建的前列腺,不多时,陈建便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奴才要射了!”

  随着陈建的爽叫,一股又一股,浓稠的黄的不行的精液从尿眼子里涌了下来,啪嗒啪嗒的滴在了真皮沙发上。爽的陈建健硕丰满的屁股止不住的颤抖。陈建射完,头趴在沙发上,身下沾着他的浓精,气喘吁吁。

  赵明正不给陈建缓冲的功夫,拉住陈建就拖到了昂贵的地毯上。

  “跪下!”

  陈建头脑发胀,不加思索的就跪在了地毯上,赵明正的鸡巴早已硬的不行,他捧住陈建的头就把他那根早泄小鸡巴捅进了陈建的嘴里,小鸡巴根本就够不到陈建的喉咙,堪堪撞在了陈建的舌根前方。赵明正的脚也没有闲着,穿着白袜的大母脚趾利用那挂在尿眼下的浓精做润滑,摩擦着他的尿眼。

  “小太监!主子赏赐给你的好好尝尝鸡巴的味道。这可是你没有的味道,好好尝尝鸡巴的味道,太监可是没有鸡巴的。”

  噗呲噗呲的鸡巴声从陈建嘴里传来,不多时赵明正的脸就通红,他一下没憋住,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精了陈建的嘴里,被陈建咽了下去。

  “小太监,香不香,主子的精液香不香。”

  “香”

  赵明正知道陈建已经被性欲折服了,往后一定会训练成他的好阉狗。赵明正的穿着白袜的大母脚趾还在陈建的尿眼上揉搓着,陈建跪在地上,双手背后,胀红了脸,嘴里还在骚叫着爽。

  一个小时后,赵明正支起了三脚架,架好了单反。

  陈建跪在地上,将胯高高的挺起,清清楚楚的露出了被割掉鸡巴的下体,他手持身份证,冲着相机。

  “记得我说过的话,321,开始。”

  “我,陈建,身份证号为***********,为了做主子的太监奴,自愿割去鸡巴,舍去男人身份,成为主子爷赵明正的阉奴,从今往后我就是主子爷的太监,阉奴,阉狗。做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伺候主子一辈子。”

  赵明正冲陈建招了招手,陈建看了一眼继续说道。

  “我,肌肉男陈建,已经隔了大屌献给主子爷,两颗蛋子等主子高兴取走,彻底成为没有生育能力的废物阉狗。”

  

  番外

  两年后—

  某试管婴儿的机构取精室内,机构医生惊奇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录着视频,屏幕内,赵明正已经将一整个拳头伸进了陈建的屁眼里,用手指刺激着陈建的前列腺。陈建穿着清朝太监cos服,跪在床上,红绸裤子被褪到了脚脖子上,他撅着屁股。陈建颤抖着,尿眼上得不锈钢环一抖一抖,没两分钟,浓稠的精液就顺着不锈钢环滴在了试管内,滴满了一整个试管瓶。

  “爽不爽,狗奴才。今天给你存精,往后你就射不出精液了。”

  “爽死了,谢谢主子在骟狗奴才蛋子前还提奴才存住香火。”

  赵明正将试管递给一旁惊奇的医生,医生结过便去将精子存了起来,赵明正便带着陈建离开了。

  赵明正开着车带着陈建到了一间酒店,酒店前台,看着穿着高级定制太监服的陈建,觉得十分震惊,待二人进了电梯,才和身边的同事说起话来。

  “这是什么最新的play吗?络腮胡演太监,我们不会是他们play的一环吧。”

  二人上了8楼,进了808房间,房间里一个穿着背心满身纹身的光头络腮胡壮汉,坐在一个铺满塑料布的床上等着二人。陈建一进门,就缩在墙角,低着头,顶戴花翎帽将整张脸都遮住。

  “我去,赵老弟,你可以啊,从哪里找的太监奴下奴。”

  赵明正打着哈哈。

  “王哥,我运气好罢了。”

  王壮汉走到陈建边打量着他,伸手摸了摸陈建下巴上的胡茬。

  “不过确定只割蛋蛋吗,这种一看雄性激素就旺盛,鸡巴一起割了更方便控制调教。”

  赵明正听到王壮汉的建议,立马冲着陈建低声喝到。

  “还不快把裤子脱了,给王哥解释一下。”

  陈建一把解开裤腰带,将红绸裤子褪到脚踝,将太监服长长的下摆提起,露出一双壮硕的毛大腿,阴毛已经刮了个干净。

  “奴才为了当主子爷的狗太监,已经先把狗鸡巴骟了,求王爷今天割了奴才的蛋,让奴才干干净净的。”

  王壮汉十分震惊,伸手摸了摸陈建的尿眼,转头冲赵明正说话。陈建此时也把裤子提了起来,在除主子爷的面前给别人摸尿眼屎十分羞耻的行为。

  “你小子可以啊,佩服,你牛逼。”

  王壮汉去一边准备手术刀具,赵明正示意陈建脱衣服,陈建见状想把衣服脱光,却听到王壮汉说。

  “你小子别动,一会我来脱,我就喜欢清朝太监制服cos。”

  一切都准备好,王壮汉伸手脱起陈建身上的太监服。

  “赵老弟可以啊,都是高级定制,除了内衣,基本全是丝绸的。”

  赵明正骄傲的笑了笑,王壮汉很快便将深蓝外袍的绳结解开,将衣服脱掉,陈建健壮的身躯便显露出来,王壮汉又将传统纯白布内衣脱掉,陈建一身傲人的肌肉再也无法掩藏。

  “还挺壮,给赵老弟捡了个漏,这么壮的肌肉太监,这不得爽死。”

  赵明正更加骄傲了,王壮汉将陈建一把推到床上,抓住陈建的黑色布靴就拽了下来,王壮汉将布靴筒口凑近鼻尖。

  “还挺臭,这雄性激素果然旺盛,叫都那么臭,不知道今天骟了卵子,以后还有没有这么臭了。”

  王壮汉双手摩挲着穿着白色云袜的44码大脚,将白色云袜脱了下来,放在鼻尖猛闻,十分陶醉。王壮汉伸手解开红绸裤的裤腰带,将红绸裤一把拽下。陈建就变成赤身裸体了,除了没有鸡巴外,陈建的身材就是高傲的肌肉壮汉身材。王壮汉弹了弹陈建尿眼穿的环,陈建手刺激顿时骚叫出来。

  “调教的还挺骚,这么壮,赵老弟你怎么舍得割卵子的,割了卵子就真的成了不男不女的废物。”

  “我的奴才,留两颗卵子干嘛。”

  王壮汉摇了摇头。

  “真的要古法阉割吗?不打麻药?”

  “不让他吃点痛,他怎么能记得自己是我的太监奴,好了别废话了,快动手吧。”

  “那我可要动手了。”

  王壮汉,将一块毛巾递给陈建,让陈建咬住。然后拖着陈建的阴囊,用棉花沾着碘伏笑了毒。陈建十分紧张,心脏砰砰直跳。王壮汉拿起手术刀,将两颗卵子一把捏住,阴囊就被卵子撑的满满的。刀子在阴囊两边一遍一遍划过,阴囊皮,白膜都被划开。王壮汉连挤带拽,陈建两颗如鸡蛋般硕大的卵子连带着精索便被挤了出来。他用手术钳夹住两根精索,利索的给精索结扎完。此时的陈建咬紧毛巾,早已经疼的眼毛金星。

  “好大啊,是我割过最大的卵子了。赵老弟,你是他的主子,就由你来割掉他的蛋子。”

  赵明正接过手术刀,他拽住陈建鸡蛋大的卵子,利索的用刀在精索上切割起来,锋利的刀子在精索上来回的喇着,陈建咬着毛巾痛苦的呜呜大叫。很快两颗大卵子便被赵明正割了下来。

  陈建痛的没了力气,王壮汉则是给陈建将精索塞回,将阴囊缝合。陈建鼓鼓囊囊的阴囊一下子瘪了下去,无力的垂下。赵明正则拿着两颗卵子走进厕所,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起来。桌上摆着一坛淡黄色的药酒,随着赵明正将陈建的两颗卵子噗通一声扔进药酒中。陈建彻底结束了男人的雄性生涯,成为了一个没有鸡巴卵子,不男不女的废物太监奴,往后的一生,他再也射不出浓稠的精液。

  —全文完

本帖最后由 男孩吃肉 于 2025-9-7 15:24 编辑

断阳记

  “咻”

  箭矢划过空气精准的命中一只野兔,恭亲王奕渚手牵马绳,肥壮的大腿一夹马腹,胯下那匹黑亮的马,立马停了下来。恭亲王手中马鞭一挥,打在了身后姗姗来迟的太监,朱子身上,朱福闷哼一身。

  “狗奴才,跑那么慢,还不快点把那兔子捡回来。”

  朱福晃动他肥胖的身体,气喘吁吁的将那兔子捡了起来。

  “没意思,回府”

  奕渚缰绳一扯,将朱子落在那里,自己先回了府。朱福手拿兔子,望着奕渚离去的身影,只能跟着跑向山脚。恭亲王隔三差五就喜欢带着朱福,就他们两人去山里狩猎。恭亲王骑马,朱福只能跟着跑,朱福只能受着。

  朱福跑到山脚下,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来到山脚下。恭亲王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他手挥马鞭又是一鞭,抽在了朱福的背上。

  “狗奴才,你看看你,这样都瘦不下来,你比猪都能长肉,是不是你们汉人被骟了JB卵子都是你这个贱样,满身的肥肉。上马跟上,废物。”

  朱福低着脑袋,不敢回话,骑上恭亲王留的劣马。山脚下恭亲王会给朱福留一匹马,只是怕累死朱福,毕竟是皇帝赏赐的太监。

  骑马对热爱骑射的奕渚来说,自然是轻松的很。但对于朱福来说,就是另一种折磨了,朱福净身时已经14岁了,胯下已经生了稀疏的毛了。刀子匠自然是割多了一点,于是朱福便留下了尿裆的毛病,现在朱福的裆部在马背上一颠一颠,尿眼被刺激到,裤子上已经被自己的尿液打湿。

  奕渚穿著骑射服,在屋内打量着朱福,不满的很。

  “狗奴才,看看你自己,一身的尿骚味,没了撒尿的桩子,尿都憋不住了。赶紧脱了你这身湿哒哒的衣服,别脏了我的眼。”

  朱福低着脑袋,咬紧嘴唇,手死死转着长袍的下摆。

  “王爷息怒,福子这就脱了。”

  朱福利索的解开长衫的袖扣,三下五除二的便脱光了身上全部的衣服,露出了白胖的躯体,身上无毛,胯下一些稀疏的阴毛被尿液打湿了沾在丑陋内陷的尿眼上。空空的小阴囊,露出个小尖,垂在裆下。

  奕渚戏谑的看着裸体的朱福,眼神里满是羞辱。朱福不敢抬头看他,之前只是在被奕渚羞辱时对视了一眼,就被奕渚扒光了绑在马厩里。奕渚张开手臂,朱福便熟练的开始替奕渚解衣袍。墨黑色的骑射袍被解开,露出白色的内衬,随之而来是浓烈的男性汗臭味。随着内衬被脱下,满是体毛的上半身裸露了出来。手臂,后背,胸部都被浓密的体毛掩盖。

  朱福轻轻的将衣服放在一边,刚转过头来,就被奕渚扯住猪尾辫,将头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胸毛身上。用力的摩擦。

  “喜欢吗?狗奴才,喜欢本王这身男人味吗?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味道。”

  说着,粗大的手掌抽打朱福的肥脸。又把朱福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裆部,朱福被迫吸着奕渚的雄臭味。

  奕渚松开了朱福的脑袋,顺势坐在了太师椅上。朱福小心翼翼的将奕渚的裤子褪下,尽量避免碰到奕渚的官靴,不脱靴子还要把裤子脱下是有些难,朱福很小心,生怕又惹得奕渚不快。按照奕渚的话来说就是,雄壮爷们的靴子,你们这些没根的腌臜阉人怎么配碰。

  两条粗壮的毛腿间,雄伟的男根高高立起,奕渚用虎口摩挲着络腮胡,一双虎目穿过那鲜红的龟头与,看着跪在两腿间的朱福。

  “狗奴才,怎么又看呆了,羡慕王爷我有根传宗接代的宝贝是吧。”

  说着黑亮的布靴踩在了朱福的尿眼上。

  “不过你这肥猪样就算没净身,长成了,能有一寸吗?”

  说罢,便哈哈大笑起来。朱福被羞辱的已经习以为常了,低着脑袋,望着那雄壮的男根,满眼的嫉妒。望着那5寸的大屌,心想着,如果没被骟。兴许他的JB比这还大大,他爹的JB就有7寸,被地主扒光衣服吊着打死了,尿道被那地主用根粗大的木棒捅了进去,咽气的时候木棒还往下滴着血。

  刀子匠摆弄着他3寸的JB,JB争气的硬了起来,有大概4寸。刀子匠捏着朱福的龟头,快速的套弄着。朱福喘着粗气,忍不住,滚烫的初浆就射在了刀子匠手里。

  “小子,你有根不错的玩意,可惜了,好好记住,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做男人了。”

  刀锋贴在根部,黄铜刀刃切了进去,血光四溅。自此朱福便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小太监,身上也止不住的长肉,很快从一个精壮的小伙,变成一个白白胖胖的阉人。

  “狗奴才,王爷赏你尝尝男人的雄臭味。”

  奕渚的声音将朱福从回忆中唤醒,朱福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向奕渚的JB缓慢的剥开粉嫩大屌上的龟头,只见一层厚厚的包皮垢附着在龟头上。朱福咽了咽口水,轻巧的含住鬼头,顿时一股浓郁的咸蛋白味直冲脑门,舌头灵巧的舔舐着。

  “啊~对,狗奴才,对~,割了JB卵子反而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了,用力舔,对。”

  奕渚捧着朱福的脑袋,将自己的大屌塞进了喉咙。柔软的喉壁,蹭着他的龟头,随着一声舒爽的斯喊,一股尿眼顺着朱福的喉咙就灌了进去。朱福被动的全部喝进了肚里。本来就不小的肚子顿时又滚圆起来。

  朱福跪在地上,喉咙里仍残留着尿骚味,他那臃肿的肚子随着他在冰冷石板上的挪动微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奕渚裤裆里浓浓的雄臭味,奕渚的黑色骑靴在摇曳的灯火下反着光。这靴子由上等小牛皮精心制作,紧贴着奕渚粗壮的小腿,勾勒出他发达的肌肉。

  奕渚慵懒地靠在华丽的太师椅上,双腿大张,大腿上的粗硬毛发擦过绒面坐垫。他犀利的目光锁定在朱福颤抖的身躯上。

  “狗奴才,”

  他拖长音调,声音低沉而嘲讽。

  “又在偷看爷的靴子,你这双狗眼就离不开爷的靴子,是吧?”他抬起一只脚,靴子微微吱吱作响,搁在朱福光滑的大腿上,重量压在了朱福的尿眼上。皮革带着奕渚体温擦着大腿根,靴底踩在尿眼上,朱福不由一缩。

  尿眼火辣辣的痛,喉咙仍因之前的伺候而干涩。他不敢开口,怕再被剥光了栓在马厩里。他的目光再次瞥向那双靴子,抛光皮革、汗水和一丝脚臭。靴子下,奕渚的袜子紧贴着脚,骑了一天的薄丝白袜湿漉漉地裹着他的小腿。

  奕渚戏谑的看着朱福,他弯下腰,将官靴脱下,朱福跪在地上,双手捧过官靴,稳稳的放在一边,靴筒里传出浓烈的脚臭味。

  奕渚踩在朱福右边脸颊上,被脚汗打湿的白袜狠狠地揉搓着朱福的胖脸。

  “狗奴才,舔干净,用你的舌头。”

  朱福心跳加速,他俯身向前,肥胖的身躯摇晃着,嘴唇贴上脚尖。薄丝白袜光滑而苦涩,舌尖尝到浓烈脚臭味,夹杂着奕渚皮肤的淡淡咸味。他缓缓舔舐,沿着袜子边缘的缝线,气息不稳,而奕渚则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

  “不错,”

  奕渚低声赞道,语气中透着情欲。

  “另一只也舔,别漏掉一处,不然下次让你去马厩舔马蹄。”

  朱福遵命,舌头舔过第二只脚。他的手颤抖着,悬在奕渚小腿旁,想稳住自己却不敢未经允许触碰。奕渚的袜子现在完全暴露在视线中,布袜紧绷在脚上,被汗水浸得发暗。袜跟处一小块破洞露出一片粗糙的皮肤,朱福见状脉搏加速。

  “狗奴才,主子的脚香不香。”

  “香主子的脚香的很。”

  朱福永手腕托着奕渚的小腿,双手发抖,回着奕渚的话。

  “那主子的脚香在哪里?”

  奕渚一直脚塞在朱福的嘴里,另一只脚掌踩在朱福的脸上。

  “主子的脚有一股奴才的脚没有的香气,奴才喜欢的很。不像奴才一样,脚上只有酸臭味。”

  奕渚挪动身子,脚尖尖轻抬朱福的下巴。

  “那是,爷们是真真正正的汉子,自然是满满的男人味。不像你,没JB,没卵子,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着老子的脚。”

  他嘲笑道,手指揪住朱福的辫子狠狠一扯。

  “看看你,把老子的地都弄脏了。”

  朱福低头一看,原来他的尿眼早已忍不住往下滴着汤。

  “一个死太监还会流淫水,没卵子的东西”

  朱福的脸烧得更红,奕渚的话如刀般刺入,比鞭子更痛。朱福虽然不是男人,但还是有无法压抑的欲望。奕渚的小腿滑得更低,脚掌压在朱福的胯间,那片瘢痕累累在压力下抽搐。痛楚与禁忌的快感交织,朱福咬牙忍住一声呜咽。

  ‘啪’的一下,奕渚踢了朱福的裆,朱福吃痛不由自主的捂禁了裆部,本就憋不住尿的裤裆不由自主的流出丝丝尿液。

  “没货还会疼吗?狗畜生。”

  朱福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把我的袜子脱了,”奕渚命令,声音浑厚。“用你的嘴。”

  朱福双手发抖,凑近些,嘴唇擦过湿润的布袜。气味浓烈得让人窒息——汗水、丝绸和奕渚身体的雄臭。他用嘴唇咬住袜边,轻轻拉扯,布袜滑下奕渚的脚踝,露出粗硬的毛发和泛红的皮肤。奕渚的脚宽大有力,足弓高耸,朱福尽管羞耻难当,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扯下袜子时丝绸擦过他的唇。

  奕渚大笑,声音低沉而粗砺。

  “你真恶心,”他说,但那依然挺立的雄根,湿润而闪亮。他再次抓住朱福的辫子,强迫他转过身去。双手抓住朱福肥胖无毛的大腿。

  “不要,主子不要,这是逾矩了。奴才后面脏。”

  “少他妈的废话,你一个奴才敢顶撞主子!”说着手掏向朱福的裆间,一根手指捅向了朱福的尿眼。

  “啊!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求主子爷放过奴才。奴才什么都答应。”

  说着屁股拱了拱,奕渚见状,抓着他的大腿,将两腿间的粗壮之物对准朱福的PI‘YAN。

  “啊!”未经润滑的粗屌直直捅进了朱福的花心,朱福只感觉PI‘YAN像撕裂了一般。他不自觉的,缩进PI‘YAN。没想到着却狠狠地吸住了奕渚的大屌。

  “狗奴才,没了JB卵子,PI‘YAN子倒是变得紧俏了。”

  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了朱福略微发育的前列腺上,粘稠的淫水点点滴下。随着大屌快速抽动,朱福将手抓在檀木桌角上,抵抗着冲击,摇得桌子吱呀摇晃。

  “啊~,要来了。狗奴才,本王爷赏你点皇族的龙精。”

  奕渚粗壮的毛腿不住的颤抖,随着一声呐喊,一股股的浓精射进了阉人的后穴。他舒适地瘫倒在太师椅上,大屌一抖一抖的上翘,一滴滴未射尽地雄精从马眼滑出,滴落在昂贵的丝绸坐垫上。而朱福则是屁股着地,双手反撑地,岔开双腿,尿眼湿漉漉黏滋滋地,被大屌撑开尚未合拢的PI‘YAN止不住地往外淌着精。

  奕渚望着喘着粗气的朱福,看着他地尿眼,突然一个想法油然而生。奕渚捞起一只官靴丢向了朱福。

  “狗奴才,赏你的,给爷们冒个浆看看。”

  朱福听到,身子不住的颤抖。瞬间坐起身来,给奕渚磕头。

  “主子,奴才一个挨了一刀,被骟了男人的玩意的废人,怎么可能冒浆,求主子饶恕。”

  “哦?那你一个阉人这里怎么长的毛。”

  说着奕渚也不怕脏,伸手掏向了朱福的裤裆,揪住了那光秃秃的胯下剩下的那几根毛,稍稍用力扯起。

  “既然你没法像男人,那这点JB毛也别留着吧。”

  朱福听到这里,吓了一跳。太监有JB毛,在太监弄的澡堂子里也是高人一等。

  “别,主子。奴才冒就是了。”

  朱福拿起一旁的官靴,将靴筒对准自己的鼻子,吮吸着靴子里那股独属于男人的雄臭味。另一只手狠命地按在尿眼上使劲的揉搓,手指与稀疏的阴毛接触发出沙沙声。

  “好香,好香,主子的脚味好香”

  闻着雄臭味,肚子里剩下的那根短短的残根也硬了。手指用力的按在尿眼上,让他痛的很,可也终是触碰到那截残根,加大力度,残根在肚子里被摆弄着。朱福越加用力,手指陷的更深。

  半个时辰过去,朱福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随着一声,痛哼。一股浓稠的淫水伴着血水涌了出来,从尿眼下淌出。松开手,尿眼四周早已是按地一片青紫。

  “阉狗就是阉狗,只是冒个浆就把做自己搞成这样,真是不折不扣的废物。得了伺候,本王沐浴。”

  朱福喘着粗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弯着腰,倒退着走到一旁,利索着套起黑色长裤,将蓝色太监服套上。套上黑色布靴,就赶紧逃出了房。

  “瞧着没出息的样,奴才就是奴才。”望着朱福的大屁股,不由得嗤笑起来。

  

  如同往常,奕渚驾马在林中寻找猎物,朱福在屁股后面跟着。突然奕渚发现一头披着花色毛皮的畜生。隔的太远,他看得并不清楚,望了一眼身后还未跟上的朱福,他轻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躯,马儿嘶鸣,便向那畜生狂奔而去。可随之而来,马前蹄向前倾,他整个人也向前从马背上直直摔出,便没了意识。

  “当家的这人就是那亲王?”

  “应该不会有错,体型外貌着装都很像。”

  奕渚迷迷糊糊听到又人说话,费力的睁开双眼。挪动双手,却发现四肢被捆住,用力的拉伸,此时他站着被拉成了一个大字。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昏暗的光线下,奕渚怒目圆睁的望着前面的人,想看清他们的样貌。一个尖嘴猴腮,身上的衣服很大并不合身趿拉着,衣着材料明显不错,但确实很老的款式了。另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材高大,肥硕壮实,绣袍高高卷起,乱糟糟的辫子绕着脖子缠了一圈,浑身上下都是体毛,乱糟糟的络腮胡更是衬得凶神恶煞。

  “鬼叫什么!”

  络腮胡壮汉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奕渚的脸上,奕渚顿时眼冒金星。

  “狗屁的亲王,落魄凤凰不如拔毛的鸡,这是在清风寨,你以为你的亲王府呢”

  壮汉狠狠啐了口痰在奕渚的脸上,奕渚哪受过这种委屈,顿时火冒三丈。

  “我可告诉你,你最好把我放了,跟着我的奴才发现我不见了,找上门诛你九族!”

  “诛老子九族,老子现在废了你的宗祠。”

  

  壮汉撸了撸手臂上的黑毛,走上前,一把捏住了奕渚的卵蛋。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奕渚疼的嘴歪眼斜,口水不由自主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不住的求饶。壮汉松开了手,粗糙的大手掐住奕渚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奴才,老子的弟弟被你们祸害成了太监,还以为有人会帮你通风报信呢。”

  奕渚视线一撇,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朱福,顿时震惊无比。

  事情要回到几个月前,朱福在骑马回府的路上被10年未见的哥哥朱成发现,原来朱福净身后家里的日子并未好过,母亲病死,田地也被地主收回,没了生计的哥哥落草为寇,和几十个人占了座山头,成了清风寨。

  哥哥朱成夜晚潜进王府,哥哥弟弟相认。弟弟将这些年的委屈一股脑说了出来,哥哥誓要为弟弟出气,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出。

  清风寨的土窑深处,昏暗的火光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在粗糙的石壁上。奕渚被捆得结实,四肢拉成大字,骑射服已因为摔落马下扯得破烂,露出满是体毛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混着壮汉吐在他脸上的痰,狼狈不堪。他瞪着面前的朱成,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在火光下更显狰狞,眼中燃烧着怒火与戏谑。

  朱成粗大的手掌拍在奕渚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指尖故意划过他浓密的胸毛,带着一丝挑衅的力道。

  “我弟弟被你们这些狗日的害得人不人鬼不鬼,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奕渚咬紧牙关,试图挣扎,但绳索勒得他手腕生疼,动弹不得。他瞥向角落里的朱福,那肥胖的身躯蜷缩在阴影中,低着头不敢看他,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奕渚心头一震,怒火与羞耻交织,他从未想过这个唯唯诺诺的奴才竟会引来如此祸端。

  “朱福,你这狗奴才!竟敢勾结土匪害我!”

  奕渚怒吼,声音却因疼痛而有些发颤。朱成闻言哈哈大笑,粗糙的手一把揪住奕渚的络腮胡,迫使他抬起头,脸贴近自己的脸,浓烈的汗臭和酒气扑鼻而来。

  “害你?老子弟弟在你府里被你糟蹋成啥样了?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啥叫以牙还牙!”

  朱成松开手,转而一把撕开破烂的骑射服。

  “是不错,养尊处优的和山下的破落户就是不一样。”

  朱成的手指在奕渚的胸膛上肆意游走,粗糙的指腹划过浓密的毛发,带出一阵阵刺痛与异样的酥麻。火光映照下,奕渚的肌肉线条显得更加分明,汗水顺着胸膛滑下,混杂着泥土与血迹,散发出一股原始的雄性气息。朱成咧嘴一笑,眼中闪过报复的快意,粗大的手掌拍在奕渚的腹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扯下奕渚的骑射裤,红色的缎裤刺啦一声被撕烂。露出他粗壮的毛腿和那依旧挺立的雄根。火光下,那根粗大的男根泛着湿润的光泽,朱成嗤笑一声,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奕渚的大龟头,狠狠一拧。

  “啊!”奕渚痛得身子一弓,额头青筋暴起,喉间挤出一声低吼。朱成却不罢休,手指灵活地摩挲着那鲜红的龟头,带着几分戏弄,几分报复的快意。

  “瞧瞧,养尊处优的家伙什还挺有精神,今天得轮上伺候老子了。”

  那尖嘴猴腮的瘦子在一旁看得眼热,搓着手走上前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尖细而猥琐:“当家的,这亲王皮糙肉厚,玩起来肯定带劲!让兄弟也乐乐?”他蹲下身,目光贪婪地扫过奕渚赤裸的下半身,手指轻佻地划过他大腿内侧的毛发,引得奕渚一阵战栗。

  “滚开!你们这些贱民,敢碰本王!”

  奕渚怒目圆睁,试图用气势压住对方,但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无助。朱成冷笑,松开奕渚的男根,转而拽着他的辫子,迫使他仰头,粗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脸。

  “下贱?老子今儿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下贱的!”

  朱成松开奕渚的辫子,缓缓蹲下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奕渚赤裸的身躯,停留在那双仍穿着黑色官靴的脚上。靴子由上等牛皮制成,抛光得锃亮,紧贴着奕渚粗壮的小腿,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火光下,靴面反射着微光,散发着一股混杂着皮革与汗水的浓烈气味。朱成咧嘴一笑,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靴筒,慢条斯理地脱下靴子。

  “亲王爷,这靴子倒是精致,可惜今天得让老子好好玩玩。”朱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他一把扯下奕渚的左靴,露出一只裹着布袜的脚。袜子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奕渚宽大的脚掌上,袜跟处略有些磨损,隐约露出粗糙的皮肤。浓烈的脚臭味扑鼻而来,混杂着丝绸的滑腻感,让朱成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兴奋。

  尖嘴猴腮的瘦子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凑过来,蹲在奕渚的另一只脚旁,贪婪地盯着那只尚未脱下的官靴。

  “当家的,这亲王的脚可真是个宝贝,瞧这味儿,够劲!”

  他伸手抚摸靴面,粗糙的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皮革,慢慢拉下右靴,露出一只同样裹着湿漉漉白袜的脚。袜尖处微微发黄,汗水浸湿的丝绸勾勒出奕渚高耸的足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们……你们这些腌臜贱民!”

  奕渚咬牙切齿,试图挣扎,但绳索勒得他四肢酸痛,动弹不得。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被这些下贱的土匪如此亵玩,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异样刺激。

  朱成低笑一声,抓起奕渚的左脚,粗大的手掌托住那裹着白袜的脚掌,拇指用力按在足弓处,感受着丝绸下的温热与柔软。

  “亲王爷,这脚可比我们这些整日草鞋,裸足的香多了。”

  他俯下身,鼻尖凑近袜尖,深深吸了一口,浓烈的脚臭味冲入鼻腔,让他眼中燃起一抹情欲的光芒。他张嘴咬住袜尖,舌头隔着薄丝舔舐,湿滑的触感让奕渚不由得一颤,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瘦子也不甘示弱,捧起奕渚的右脚,贪婪地埋头在袜子上,鼻尖蹭着湿漉漉的丝绸,发出满足的低吟。他用牙齿咬住袜边,缓缓扯下白袜,露出奕渚粗硬的脚掌,毛发浓密的脚背泛着汗光。他伸出舌头,沿着足弓舔舐,咸涩的汗味混杂着皮肤的粗糙质感,让他兴奋得呼吸急促。

  “有来有还,也让王爷尝尝咱们这些糟老爷们的滋味。”

  说着朱成站起身来,抬起穿着草鞋的脏脚,就要踩向奕渚的裤裆。奕渚神情震荡,自己引以为傲,天潢贵胄的子孙根就要被一个贱民踩踏玩弄,他顿时开始扭动身躯。

  “不要,不要,别用你的脏脚碰那里。”

  朱成闻言,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戏谑,抬起的那只草鞋停在半空,鞋底满是泥土和磨损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与尘土气息。他故意将脚悬在奕渚的胯部上方,草鞋的粗糙边缘几乎擦到那挺立的雄根,引得奕渚身子一缩,喉间挤出一声惊慌的低吼。

  “脏脚?王爷,你这顶天立地的男人,还怕老子的脚脏?”

  朱成嘲笑道,粗大的脚掌缓缓下压,草鞋的鞋底轻轻蹭过奕渚的男根,粗糙的触感让奕渚不由得一颤,羞耻与异样的刺激交织,让他额头渗出冷汗。朱成见状,笑得更加肆无忌惮,脚掌故意在奕渚的胯间来回摩挲,草鞋的纹路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

  尖嘴猴腮的瘦子在一旁看得眼热,嘴里啧啧有声,捧着奕渚的赤脚,舌头继续沿着足弓舔舐,湿滑的舌尖钻进脚趾缝,咸涩的汗味让他兴奋得喘息加重。他扯下奕渚的另一只白袜,塞进自己的破烂衣襟里,贪婪地嗅着袜子上残留的雄性气息。他低笑,牙齿轻咬奕渚的脚趾,引得奕渚脚掌猛地一缩,却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

  “你们这些贱民,敢如此羞辱本王!”

  奕渚怒吼,声音却因身体的反应而有些发颤。他试图扭动身躯,但朱成的草鞋毫不留情地压在他的男根上,粗糙的鞋底碾磨着敏感的龟头,痛楚与禁忌的快感让他几乎咬碎牙关。朱成低头看着奕渚狼狈的模样,嗤笑一声,缓缓脱下自己的草鞋,露出一只裹着破旧布袜的脚。袜子早已被汗水浸透,边缘磨得发黑,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混杂着泥土与皮革的气息。

  “王爷,嫌老子的脚脏?那就让你好好尝尝!”

  朱成冷笑,将那只裹着布袜的脚掌直接踩在奕渚的脸上,湿漉漉的袜子贴着他的嘴唇,浓烈的脚臭味直冲鼻腔,呛得奕渚几乎窒息。他挣扎着想偏头躲开,但朱成用力按住他的脸,脚趾灵活地摩挲着他的嘴唇,迫使他张嘴。布袜的粗糙质感擦过舌头,咸涩的汗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让奕渚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舔干净,贱狗!”

  朱成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他脚掌用力碾压,袜子上的汗水滴落在奕渚的嘴角,逼得他不得不伸出舌头,舔舐那湿透的布袜。酸臭的味道冲入脑门,羞耻感如刀般刺入心头,但身体却在这种屈辱中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感。奕渚的雄根在草鞋的刺激下越发硬挺,泛着湿润的光泽,让朱成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瘦子则继续埋头在奕渚的脚掌上,舌头舔过粗硬的脚背,牙齿轻咬脚跟,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皮肤。他抓起奕渚的另一只赤脚,用力揉捏,拇指按在足弓处,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与汗水的滑腻。

  “这脚,啧啧,比寨子里那些糙汉的强多了!”

  他低声嘀咕,鼻尖贴着脚趾缝深深吸气,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他兴奋得身体微微颤抖。

  朱成脱下自己的布袜,露出宽大粗糙的脚掌,脚趾间满是汗水与泥垢,毛发浓密地覆盖在脚背上。他抓起奕渚的头,强迫他仰面,将赤裸的脚掌按在他的脸上,脚趾直接塞进奕渚的嘴里。

  “舔好了,王爷,老子的脚可没你那细皮嫩肉的味儿,但保准让你记住!”

  脚掌的粗糙皮肤摩擦着奕渚的舌头,浓烈的汗臭与泥土味让他几欲作呕,却又在屈辱中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刺激。

  朱成有些玩腻了,挪开大脚,奕渚早已受不了,疯狂喘气。朱成解开自己的粗布麻衣,露出满是体毛的肥硕身躯,肌肉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一把将奕渚拽起来,推倒在一张烂木桌上,粗壮的手臂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瘦子则兴奋地凑过来,扯下自己的破烂衣衫,露出瘦削的躯体,胯下那根瘦长的男根早已硬得发红。

  “狗杂种,平时欺负我弟弟的时候,威风得很呐。”

  朱成俯下身,粗糙的胡茬擦过奕渚的脖颈,热气喷在他的耳边,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今儿老子让你也尝尝被男人干的滋味。”

  他粗大的手掌拍在奕渚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分开他粗壮的双腿,指尖探向那紧闭的臀缝。

  “别……你敢!”

  奕渚挣扎着,试图翻身,但朱成的力量远超他,轻易将他压住。瘦子则跪在奕渚身前,抓起他的头,熟练的卸了他的下巴,将自己的男根塞入。奕渚喉头一紧,浓烈的腥臭味冲入鼻腔,呛得他几乎窒息。瘦子低笑,抓着他的辫子,控制着节奏。

  “舔好了,王爷,这滋味你这辈子估计第一次尝到!”

  朱成则不再废话,粗壮的男根抵在奕渚的臀缝间,缓缓摩擦,未经润滑的触感让奕渚痛得咬紧牙关,却又在羞耻中感到一丝异样的刺激。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堂堂亲王,竟会落得如此境地。朱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撕裂般的疼痛让奕渚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绷紧。

  “紧得很,王爷这地方还没人艹过吧?”

  朱成戏谑地笑着,动作却毫不留情,每一下都直击深处,带出一阵阵黏腻的声音。奕渚的呼吸变得急促,痛楚与禁忌的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失去理智。瘦子则加快了节奏,男根在奕渚的喉间进出,喉壁的柔软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吟。

  朱成猛地加速,粗壮的毛腿不住颤抖,滚烫的热流射入奕渚体内,烫得他一阵痉挛。瘦子紧随其后,喉间发出低吼,一股浓稠的液体灌入奕渚的喉咙,呛得他咳嗽不止。两人退开,瘦子将下巴重新安回。奕渚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臀间和嘴角淌着黏腻的液体,雄壮的身躯在火光下显得狼狈不堪。

  朱福站在角落,肥胖的身躯在阴影中微微颤抖,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奕渚。他低垂的眼帘下,怨恨与报复的快意交织,往日在王府中被羞辱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被鞭打、被踩踏、被迫舔靴的夜晚,让他心中的屈辱如烈焰般燃烧。此刻,奕渚的狼狈模样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却也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欲望。

  他慢慢走近,脚步沉重,蓝色太监服下的肥肉随着步伐晃动。奕渚抬起头,瞪着他,眼中仍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怒,嘶哑地低吼:“狗奴才,你还敢出现在本王面前?滚!”

  朱福却没有退缩,相反,他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蹲下身,肥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奕渚的胸膛上,粗糙的触感让奕渚身子一震。

  “王爷,您也有今天?”

  朱福的声音低沉尖细,带着几分嘲讽。

  “奴才伺候了您那么多年,今日也该让您尝尝奴才的滋味了。”

  奕渚咬牙,试图挣扎,但绳索勒得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朱福的手指滑向他的下身。那根依旧硬挺的男根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朱福的目光停留在上面,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与报复的快意。他粗暴地握住奕渚的男根,肥厚的手掌用力揉捏,引得奕渚喉间发出一声低哼,羞耻与疼痛交织,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狗奴才,你敢!”

  奕渚怒吼,声音却因身体的反应而有些发颤。朱福冷笑,手指灵活地摩挲着那鲜红的龟头,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

  “王爷,您不是总说奴才没根、没种吗?今儿奴才就让您瞧瞧,奴才是怎么玩你的命根的!”

  朱福冷笑,抬起一只裹着布袜的脚掌,缓缓踩在奕渚的脸上上。湿漉漉的袜子贴着他的皮肤,浓烈的酸臭味扑鼻而来,呛得奕渚皱紧眉头。他挣扎着想扭开头,却被朱福的脚掌用力按住,袜子的粗糙质感摩擦着他的脸,带来一阵阵刺痛。

  朱福的脚掌缓缓下移,滑过奕渚的腹部,最终停在那挺立的雄根上方。他故意放慢动作,脚趾隔着布袜轻轻蹭过奕渚的龟头,粗糙的触感让奕渚身子一颤,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别……你这腌臜阉人,敢!”

  奕渚怒吼,声音却因身体的反应而有些颤抖。

  “腌臜?王爷,奴才这脚可比不上您的香,可您今儿得好好受着!”

  朱福戏谑地笑着,脚掌用力碾压,布袜的纹路刮过敏感的龟头,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奕渚额头渗出冷汗。他脱下自己的布袜,露出肥厚粗糙的赤脚,脚趾间满是汗水与污垢,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他抓起奕渚的头,强迫他仰面,将布袜狠狠地在奕渚口鼻间摩擦,强迫他吸着。

  朱福的另一只脚继续在奕渚的胯间摩挲,裹着布袜的脚掌来回碾压那硬挺的男根,粗糙的袜子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禁忌的快感。奕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羞耻感如刀般刺入心头,但身体却在这种屈辱中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刺激。他的雄根在朱福的踩踏下越发胀痛,湿润的液体从马眼渗出。

  “混账……住手!”奕渚挣扎着,脚掌猛地一缩,但朱福死死按住他的脚踝。他从未想过,这个卑贱的太监会以如此方式报复他,羞耻感如刀般刺入心头,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抗拒的刺激。

  朱福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他从一旁捡起奕渚的布袜,湿漉漉的袜子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将袜子塞到奕渚的脸上,迫使他吸入那股熟悉的脚臭味。

  “王爷,您不是最喜欢让奴才舔您的脚吗?今儿奴才也让您尝尝自己的味儿!”

  他用力按住袜子,湿滑的丝绸贴着奕渚的嘴唇,逼得他不得不张嘴,舌头触碰到那咸涩的布料,呛得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朱福的另一只手加快了动作,粗暴地套弄着奕渚的男根,指尖不时捏住龟头,刺激得奕渚的身体一阵阵痉挛。他的肥胖手指探向奕渚的臀缝,毫不客气地挤入,摩挲着那已被朱成肆虐过的敏感处。奕渚痛得咬紧牙关,却又在这种屈辱的快感中无法自拔,雄根在朱福的手中越发硬挺,湿润的液体从马眼渗出。

  “王爷,您这宝贝还挺有精神,奴才得让它好好冒点浆!”

  朱福低笑,声音中带着报复的快意。

  奕渚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朱福的挑逗下不住颤抖,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的雄根在朱福的揉捏下胀得发痛,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积聚,随时可能爆发。朱福察觉到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芒,加快了手中的节奏,指尖狠狠一拧龟头,让奕渚再也忍不住。

  “啊!”

  奕渚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震,一股浓稠的热流从雄根喷涌而出,洒在朱福的手掌与石地上,黏腻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光。朱福冷笑,将沾满液体的手掌抹在奕渚的脸上,迫使他闻到自己的气味。

  “王爷,这滋味如何?奴才伺候得您舒坦吧?”

  奕渚瘫在地上,喘着粗气,雄壮的身躯在火光下显得更加狼狈,赤裸的脚掌与湿透的白袜散落一旁,散发着浓烈的气味。他瞪着朱福,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却无力再骂。朱福站起身,拍了拍手,慢悠悠地整理衣物。

  清风寨的土窑深处,昏暗的火光摇曳,映照在粗糙的石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泥土和屈辱的味道。奕渚,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恭亲王,如今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雄壮的身躯满是汗水和精液以及尿液,破烂的骑射服早已被撕得一干二净,浑身赤裸,露出满是体毛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他呼吸急促,眼中仍带着不甘与愤怒,但身体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无力。朱福站在他身前,穿着灰色的常服,眼中燃着报复的快意。朱成,朱福的哥哥,那满身毛发的壮汉,叉着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

  朱成踢了奕渚的腿一下,粗糙的草鞋刮过他汗湿的皮肤,留下一道红痕。

  “满猪,给你个机会伺候俺们兄弟,像个娘们一样乖乖的,就少折腾你。”

  一团被揉捏裹起的深蓝色衣物,噗得一下落在了奕渚的两腿间,刚刚好盖住了他的裤裆。奕渚只略看了一下,便认出这就是朱福的太监常服。这对兄弟竟想要他穿上这太监的衣服,像太监一样伺候他们。

  ‘哬,忒’

  一口浓痰顺着朱成的络腮胡滑了下来。

  “操你妈”

  朱成一脚蹬在了奕渚的裤裆上,蓝黑色的衣服上顿时印上了一个脚印。奕渚痛的干呕起来,夹着大腿在地上像一头蛆一样扭动。

  朱成气的整张脸通红,也不管奕渚的惨状,一手抓着他被绑住的双手,像拖一头死猪一样把奕渚拖到外头,几个瘦匪将奕渚吊在了歪脖子树上。奕渚赤身裸体的在空中微微摇晃。

  “贱民,迟早砍了你们,诛你们九族,活剐了你们。”

  肥壮的身体在空中抽动,嘴里不停地咒骂。几个瘦匪全当没听到,蹲在地上,吃着不知道哪找来的野果,望着狼狈的奕渚,嬉笑攀谈。

  “我以为这皇帝一家的JB卵子都是金子生的呢,没想到也只是软趴趴的一坨肉”

  “金子生的,那硬邦邦的,还不得成根死棍子。”

  说着两个个瘦匪走进了,过去,伸出手指弹了弹奕渚的短粗JB,哈哈大笑,奕渚顿时羞臊无比,脸颊胀红。只能不停扭动身体,试图反抗,嘴里咒骂不休。

  “他娘的,拽住他的腿。”

   一个瘦匪拽住了奕渚的小腿,奕渚的身体被强行拉直,很是痛苦。

  “你要干嘛!”

  奕渚看着一脸猥琐的瘦匪,那瘦匪伸出手指,隔着包皮揉捏起他的龟头。奕渚的JB顿时就起了反映,瘦匪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奕渚的龟头,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禁忌的快感。奕渚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间溢出的低哼,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他。那根粗壮的男根在瘦匪的挑逗下越发硬挺,包皮被缓缓剥开,露出湿润的龟头,在火光下泛着光泽。周围的瘦匪哄笑起来,声音刺耳而充满嘲讽,像是针一般刺入奕渚的尊严。

  “什么金JB,也是个骚浪玩意,爷今天就让你爽上天!”

  瘦匪咧嘴笑着,手指更加放肆地揉捏,拇指故意在马眼上打圈,引得奕渚身子一颤,额头渗出冷汗。他的双腿瘦匪的手死死固定,无法挣脱,只能任由羞辱在身体上肆虐。

  “啊!”

  奕渚喉间挤出一声低吼,眼中怒火与羞耻交织。他从未想过,自己堂堂亲王,竟会被这些下贱的土匪如此亵玩,尊严被践踏得粉碎。瘦匪却不罢休,手指灵活地套弄着,节奏时快时慢,故意让奕渚在痛楚与快感之间挣扎。

  抓着腿的土匪看到这个场面,JB早已硬的不行,脱下裤子,一根大JB高高立起,那土匪用手撸下包皮,露出红彤彤的大龟头。强行抓着奕渚的大脚,隔着那脏兮兮的白袜,就把一双脚当做飞机杯套弄起自己的JB。

  一双大脚想两个大白馒头,夹住了那根大屌。奕渚羞愤无比,整张脸胀红,身体更加敏感。裤裆里的大JB,更是被狠狠亵玩。包皮反复的拉上又褪下,紧紧包裹住龟头,又狠狠被拉出。两颗大卵子更是被握在温暖的手心里反复玩弄。

  “不要,要,要出浆了”

  奕渚夹紧大腿,更是不经意间夹紧了瘦匪的JB。随后挺起裆部,一股股浓精有力的射了出来,射在了两个瘦匪的脸上,胸膛。那猥亵奕渚大脚的瘦匪也忍不住,米黄色的精液就射在了奕渚的布袜上。

  两个瘦匪结伴去河边擦洗,只留奕渚一人吊着。

  两天后。

  清风寨的夜风带着山间的寒意,吹过歪脖子树,树下吊着的奕渚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汗水与黏腻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光。他的四肢被粗麻绳紧紧捆住,悬在半空,雄壮的肌肉因长时间的束缚而酸痛不堪,浓密的体毛沾着泥土和这几日被匪徒们亵玩的精斑,狼狈得像一头被剥了皮的野兽。

  奕渚未进水进食,已是神志不清,此时他只是想活着。

  朱成站在树下,粗壮的手臂环胸,抬头看向奕渚。

  “服了没有”

  “服了”

  “叫声主子爷”

  “主...主子爷”

  奕渚生硬又屈辱的喊出了这声主子爷,下了莫大的决心。

  夏天的山洞也是同样的阴冷,奕渚穿着朱福那件满是尿骚臭的太监服,脖子上被铁索牵着。朱福穿着常服半倚着躺在一块铺着兽皮的石台上。奕渚跪在地上,摩挲着朱福的粗胖小腿,笨拙地给他按摩。

  “蠢奴才,按得跟挠痒痒似的,连这点活儿都干不好!”

  朱福操着尖细的公鸭嗓子,语气里满是嘲讽。他抬起一只裹着黑色布靴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奕渚的脸上,靴底的粗糙纹路碾过奕渚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靴子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混杂着汗水和泥土,刺鼻得让奕渚皱紧眉头。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屈辱,低头继续揉捏朱福的小腿,不敢有丝毫反抗。

  朱成站在一旁,粗壮的毛臂环胸,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的草鞋已被换成一双从奕渚那里抢来的黑色官靴,靴面虽有些磨损,但依旧锃亮,紧贴着他粗壮的小腿,勾勒出肌肉的轮廓。火光下,靴子反射着微光,散发着一股混杂着皮革和汗水的雄性气息。朱成低头瞥了一眼奕渚,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朱成拉过锁链,套在奕渚脖子上的铁环顿时让他窒息了一瞬。他不得不跪在地上,爬到朱成的脚边,朱成抬起脚,锃亮的靴面在朱成的络腮胡边轻轻刮过。

  “给老子舔干净了,小太监”

  说着,朱成缓缓蹲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奕渚的辫子,迫使他仰起头。奕渚的脸上还带着朱福靴子留下的污痕,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却无力反抗。朱成咧嘴一笑,将官靴抬到奕渚的面前,靴面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浓烈的皮革味混杂着朱成的脚汗,扑鼻而来,呛得奕渚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奕渚咬紧牙关,试图扭头躲开,但朱成的力量远超他,手掌死死按住他的后脑,靴面毫不留情地蹭过他的嘴唇。皮革的粗糙质感混杂着汗水的咸涩味,逼得奕渚不得不张开嘴,舌头触碰到那冰冷的靴面。他强忍着恶心,舌尖沿着靴子的缝线舔舐,浓烈的脚臭味冲入鼻腔,羞耻感如刀般刺入心头。朱福在一旁看得眼热,肥胖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低笑出声。

  “哥,给我玩玩 。”

  朱成轻巧将铁链扔给朱福,朱福拉着奕渚过来。朱福脱下鞋子,露出那双套着白色布袜的可爱胖脚,脚趾勾动,在奕渚的裤裆上不住的跳动,奕渚的JB忍不住硬了。感受着裤裆下那硬邦邦的JB,朱福轻轻一笑。

  “怎么样,小阉猪,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用粗糙的布袜挑逗我的尿眼,啧啧,你知道吗,可痛了。小阉猪,把裤子脱了。”

  奕渚憋红了脸,不愿脱。朱成狠狠抓住抓住奕渚的辫子一拉,奕渚痛的从四脚朝地的状态变成跪姿直立。朱成粗暴的扒开奕渚的袍服,将他的裤子褪到小腿。朱成体毛遍布的白胖身躯和粗壮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粗大JB不争气的直挺挺立着。

  朱福抬起胖腿,脚掌顺着奕渚的肚毛划到了挺立的JB上。用脚趾使劲在朱成的马眼上逗弄,布袜摩擦着马眼的嫩肉,让奕渚刺痛的龇牙。

  “不要!快停下,要尿了。”

  “哦?你也不喜欢别人蹭尿眼子啊。”

  说着朱福的脚更加用力,一脚将奕渚的粗屌踩在了他的肚皮上,方便借力。粗糙的布袜疯狂的刺激着奕渚,朱福只感觉脚底一湿,奕渚竟是真忍不住尿了出来。朱福大母脚趾瞬间堵住了马眼。本是涌出的尿液,又回流进体内,灼痛的感觉瞬间让奕渚颤抖不止。

  朱福的脚掌仍停留在奕渚的胯间,湿漉漉的布袜紧贴着奕渚那硬挺的男根,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禁忌的快感。奕渚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间的低哼,但身体的反应却毫不留情地暴露了他的屈辱。尿液从马眼渗出,沾湿了朱福的布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与雄性气息的混合味道。

  “瞧瞧,堂堂亲王,这会儿还不是被看不起奴才的脚玩得尿了裤子?”

  朱福尖细的嗓音带着嘲讽,脚掌故意加重力道,布袜的粗糙质感碾过奕渚的龟头,引得他身子一颤,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雄根在刺激下越发胀痛,湿润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光泽。朱福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芒,脚趾灵活地夹住奕渚的马眼,轻轻一拧,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奕渚几乎咬碎牙关。

  “狗奴才……住手!”

  奕渚嘶哑地低吼,声音却因身体的反应而颤抖。他试图扭动身躯,但铁链和朱福的脚掌死死限制了他的动作。朱成在一旁冷笑,缓缓走近,粗壮的手掌拍了拍奕渚的肩膀,力道重得让他身子一晃。

  朱成将奕渚的屁股拉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手法,让奕渚俯身向朱福鞠躬,同时快速撸动奕渚的JB。奕渚涨红了脸。

  “快住手”

  朱成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时而捏住龟头用力一拧,时而摩挲马眼,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让奕渚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挣扎。

  朱福则不甘示弱,用肥厚粗糙的大脚,布袜上满是汗水与污垢,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他抓起奕渚的辫子,强迫他仰面,将赤大直接踩在他的脸上,脚趾灵活地摩挲着他的嘴唇,逼得他张嘴。粗糙的皮肤混杂着汗水的咸涩味冲入鼻腔,呛得奕渚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舔干净,小阉猪!”

  朱福戏谑地笑着,脚掌用力碾压,脚趾塞进奕渚的嘴里,粗糙的触感摩擦着他的舌头。浓烈的脚臭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让奕渚几乎窒息,但他却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恶心,舌尖触碰到那粗糙的皮肤,舔舐着咸涩的汗水。

  “狗杂种,平时你不是最喜欢让我弟弟伺候你的宝贝吗?今儿老子也让你尝尝伺候别人的滋味!”

  朱成低吼,粗壮的男根抵在奕渚的臀缝间,缓缓摩擦,未经润滑的触感让奕渚痛得咬紧牙关。羞耻与疼痛交织,他的身体却在这种禁忌的刺激下越发敏感,雄根胀得发痛,湿润的液体从马眼渗出。

  “别……你们这些贱民!”

  奕渚挣扎着,试图翻身,但朱成的力量远超他,轻易将他压住。

  朱成则不再废话,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奕渚的臀缝,撕裂般的疼痛让奕渚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绷紧。朱成戏谑地笑着,动作毫不留情,每一下都直击深处,带出一阵阵黏腻的声音。奕渚的呼吸变得急促,痛楚与禁忌的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失去理智。朱福的舌头则继续在奕渚的雄根上舔舐,嘴唇包裹着龟头,吸吮得啧啧作响,刺激得奕渚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紧得很,还挺会夹!”

  朱成低笑,粗壮的毛腿不住颤抖,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积聚。他猛地加速,每一下都带着报复的快意,烫得奕渚身子一震。朱福则加快了脚上的节奏,大脚灵活地擦过着马眼,刺激得他几乎崩溃。

  “啊!”

  奕渚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震,一股浓稠的热流从雄根喷涌而出,洒在朱福的脸上和石台上,黏腻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光。朱成紧随其后,低吼一声,滚烫的热流射入奕渚体内,烫得他一阵痉挛。两人退开,奕渚瘫倒在石台上,喘着粗气,臀间和嘴角淌着黏腻的液体,雄壮的身躯在火光下显得狼狈不堪。

  朱福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他慢悠悠地穿上黑色布靴,拍了拍奕渚的脸,低笑道

  “王爷,这滋味如何?奴才伺候得您舒坦吧?”

  奕渚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却无力再骂。他赤裸的身躯微微颤抖,汗水混杂着精液和尿液,散发着浓烈的气味。朱成踢了踢奕渚的大腿,粗糙的官靴刮过他汗湿的皮肤,留下一道红痕。

  “还嘴硬?狗杂种,明天接着伺候老子!”

  朱成冷笑,拉紧铁链,迫使奕渚爬起身,踉踉跄跄地被拖向山洞深处。朱福跟在后面,肥胖的身躯随着步伐晃动,眼中燃着扭曲的欲望,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

  山洞的火光渐渐暗淡,夜风呼啸,吹过清风寨的歪脖子树,带走了一丝屈辱的味道,却掩盖不了奕渚心中的愤怒与无助。曾经高高在上的恭亲王,如今沦为阶下囚,命运的轮回在他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奕渚带着无限的希望,以为皇帝会派军队搜寻他,事实也确实如此,但奕渚不知的是,此时的他不在北平而是在河南,在朱福的老家,原来奕渚的浑浑噩噩是因为奕渚一直在被灌迷魂汤,奕渚以为只有一天,其实过了好几天。

  清风寨的山洞深处,昏暗的火光依旧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浓烈的雄性气味。奕渚身着那件满是尿骚味的蓝色太监服,衣襟破旧,沾满了汗水与污渍,紧贴着他依旧雄壮却已满是屈辱痕迹的身躯。脖子上的铁链微微晃动,发出低沉的金属碰撞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早已破碎的尊严上。他低垂着头,眼神空洞,曾经那双虎目里的威严早已被磨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顺从。

  朱福坐在兽皮铺就的石台上,肥胖的身躯倚着石壁,手中拿着一只烤得焦黄的野鸡腿,油脂顺着他的手指滴落,落在石台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他斜眼瞥着跪在一旁的奕渚,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尖细的嗓音带着几分嘲弄。

  “小阉猪,伺候得不错嘛,这几天的调教没白费,看你这身板,倒是越来越像个听话的奴才了。”

  奕渚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他不敢抬头看朱福,怕那双阴鸷的眼睛会再次勾起他内心深处的屈辱与愤怒。自从被拖到这清风寨,他日日夜夜被羞辱、亵玩,曾经高高在上的恭亲王,如今连最下贱的奴才都不如。

  “奴才……不敢。”

  他低声应道,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朱成从一旁走来,粗壮的毛臂环胸,脚上的黑色官靴踩在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双靴子原本属于奕渚,如今却成了朱成的战利品,锃亮的靴面映着火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皮革与脚汗混合的气味。他停下脚步,低头俯视着奕渚,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奕渚身前,蹲下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奕渚的下身。那件太监服的下摆早已被扯开,成了个开裆裤,露出奕渚粗壮的毛腿和那依旧挺立的雄根,尽管被羞辱了数日,那根男根在火光下仍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对奕渚尊严的最后嘲讽。

  “瞧瞧,还是这么桀骜不驯。”

  朱福戏谑地笑着,手指灵活地剥开包皮,露出那鲜红的龟头,指腹故意在马眼上打圈,刺激得奕渚额头渗出冷汗。

  “停…停下!”

  奕渚咬牙低吼,声音却因身体的反应而有些颤抖。他试图扭动身躯,但脖子上的铁链限制了他的动作,朱成的粗大手掌又狠狠拍在他的后脑,让他动弹不得。

  “你如今这样,也是个活脱脱的太监了,我看你也用不上这根宝贝了”

  “什么!你...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让你做个真正的太监!”

  说着朱成拽住奕渚的锁链,向后一拽,狠狠拽倒,像死狗一样拽向洞穴的某处。

  “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做。”

  一处特别的洞穴,没有潮湿很是干燥,昏暗的洞穴里挂着好几只火把,将洞穴照的黄澄澄的。

  一个赤裸上身的肥胖老人,老人身上干净,惨白,奶子耷拉下来,正用手拨弄一把黄铜短刀的刀刃。

  “求求你们,不要,不要这样。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

  奕渚声音几近哭嚎,几个壮硕的土匪将他驾到一张石床上,狠狠捆绑上去。

  “放过你?”

  朱成冷笑,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奕渚的辫子,迫使他仰起头,脸贴近自己的脸,浓烈的汗臭与酒气扑鼻而来。

  “老子弟弟被你们这些狗日的害得人不人鬼不鬼,今天就让你也尝尝没根的滋味!”

  “拜托你了,成老头。”

  那白胖老者,显然是老了,视力不太好。眯着眼睛,看着台上的奕渚。

  “老头子我自从被宫里赶出来后,有十多年没干过这勾当了,先说好,割多割少我可不管。”

  说着,粗糙的手摸向奕渚的JB,掐住龟头,细细摸索。

  “真是个好宝贝,头大,身子粗。蛋子也饱满,就这么骟了,着实可惜”

  说着狠狠一掐,像是在测量长度。奕渚吃痛,不再求饶,痛呼一声。

“条件有点差,只能用开水给你洗洗。”

  粗布被开水沾湿,将奕渚的裤裆细细擦过,整个裤裆烫的通红。

  “别……别……”

  奕渚咬牙低吼,声音颤抖,额头渗出冷汗。他试图扭动身躯,但几个壮硕的土匪死死按住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老人冷哼一声,手指灵活地摩挲着那敏感的龟头,粗糙的指腹刮过马眼,带来一阵阵刺痛与禁忌的快感。奕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羞耻感如刀般刺入心头,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抗拒的刺激。

  “啊!”

  刀刃划过饱满的囊袋,长长的刀口上缓缓向外流出血液。成老头用力一挤,两个硕大的白色巨卵争先恐后的往刀口外挤,奕渚更是疼的下意识配合的挺了挺腰。一旁抓着奕渚胳膊的土匪看到这滑稽的一幕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颗滑腻的卵蛋吊精索上,配上这成了开裆裤的太监服显得格外滑稽,正当成老头要下手时,朱福却打断了。

  “成老头,让我来。”

  “也行”

  朱福捏住两颗大卵,像宝贝一样的挤了挤。

  “主子,今个帮你绝了种,你往后也就和我一样干净了。”

  奕渚看向满脸阴狠的朱福,大喊一声。

  “不要啊!”

  两颗卵蛋应声落地,奕渚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元气,人也衰弱几分。

  奕渚已无法喊出声了,只感觉下面空落落的。接着感觉有人脱下了他右脚的布袜,套在了他软趴趴的JB上。

  “断了这玩意,你往后就也成了蹲着尿的废物了。”

  下身一阵剧痛,粗壮的JB掉进了他自己那泛黄的布袜里,他也再也扛不住晕死过去。

  三个月后,奕渚蹲在地上,仍然穿着开裆的太监服。原先长着粗大JB的地方,如今只余一个小小的丑陋的残根,尿液此时正像扇面一样从残根喷出。几个土匪正在他身后拨弄他空荡荡下垂的卵袋,哈哈大笑。

  朱福抬抬脚,奕渚立马过去,将自己的残根贴在他的靴底,扭动胖腰,摩擦起来。

  “求主子调教小猪子的废尿眼”

  朱福用力踩踏,蹂躏。又觉得没意思,松开了脚。

  “狗奴才,给爷们冒个浆看看。”

  “是”

  奕渚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残根,反复揉搓,一边揉搓,还一边玩自己的肉胸。奕渚满头大汗,随着一声闷哼,透明的浆液有力的喷射出来,喷在了朱福的靴上。朱福晃了晃靴上的淫水。

  “小猪子,看看自己的淫水,什么感受啊”

  奕渚跪在地上,捧着朱福的官靴,舌头轻轻的舔在被透明浆液射的地方,将黑亮的靴面舔的干干净净。

  “奴才被骟了,干干净净的挺好。”

  “哦?”

  正当朱福还想说些什么,却传来冲天的打杀声,山寨大门被哄的撞开...

  几天后

  奕渚穿着平民的便服,跪在御书房内,皇帝正坐在他面前。

  “听士兵说,皇兄您被救时,脖子套着锁链,穿着破烂的开裆太监服,就连皇兄的下面也...”

  “回皇上的话,臣...”

  “不必了,让王莲海给你验个身就行了。”

  说着手指挥了挥,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走进了奕渚。

  “王爷,还请你脱干净了,好让奴婢验身。”

  奕渚羞辱的慢吞吞脱光了衣服,原本黄色的皮肤,不知为何变得白嫩,身上的体毛还是一如既往的茂密,可肌肉已然走样,整个人显得白胖。

  王莲海用手从他身上慢慢摸过去,又扒开阴毛看了那丑陋的尿眼,两根手指揉搓了那松松垮垮的卵袋。叹息一声,走回了皇帝身边。

  “陛下,奴才已查验过了,王爷和宫里的公公没什么分别了。”

  皇帝转动手里的珠串子,一脸的严肃。

  “皇兄,你当日的样子,已经有太多人看过了,为保皇室的尊严,对外只能宣称你死了,你往后也只能在宫里待着,皇兄这身躯,以后就跟在王莲海身边做个小太监好了。”

  说着一个小太监端着一套小太监袍服,递到了赤裸的奕渚面前,奕渚颤巍巍的接过袍服,从此这个世上少了个恭亲王奕渚,大太监王莲海多了个有淡淡青色胡茬的小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