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渊——破云吞海同人 作者:吃香蕉的小草莓
坠渊——破云吞海同人
#### 番外一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霍恩斯的庄园被几十辆警车围住,警笛的蜂鸣声响彻整个夜晚。吕局、宋局亲自指挥部署,数百名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武警刑警联合行动,封住了庄园的各个出口,同时从不同入口突破进入,逮捕了大批霍恩斯的手下。
他们在庄园的地下室找到了霍恩斯的藏身之处,和他一起的还有衣衫褴褛、被重重捆绑的步重华、吴雩、严峫和江停四人。几人身上散发着怪异腥臊的味道,遍布遭受虐待的痕迹,高盼青和廖刚等人看到当即红了眼眶,咬着牙狠狠踢了霍恩斯几脚,后者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好不容易才被冲上来的刑警们拦住。
最后,戴着头套的霍恩斯被两个刑警一左一右架着送进了警车。早早待命的120当即把步重华几人送进了医院。
四人的血液里检测出了极高的深渊浓度,其中步重华和严峫体内的浓度最高,吴雩次之,江停因为接触药物时间短,体内浓度最低。
上级领导高度重视,所有人心里都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几人都已经有了成瘾性怎么办?那岂不是和吸毒犯一样痛苦终身再也恢复不了?宋局一夜愁白了不少头发,命令尽一切可能清除他们体内的药物。
令所有人震惊的是,严峫步重华等人竟然没有表现出非常痛苦的戒断反应,法医分析药物之后推测深渊类似于烈性春药,只在注射到人体内的时候才会发生反应。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即使没有对应的解决方法,只要不再继续注射这种药物,凭借人体自然代谢就会逐渐降低体内药物的浓度直到衰减至0。
快把医院病房当成第二个家的几人再次住了进去,等待体内药物浓度下降到安全阈值以下时才能出院。但恢复过程总是没那么好受的,即使没有很痛苦地戒断反应,随着药物浓度的降低,他们就像被抽干血液一样浑身无力酸胀,随后逐渐恢复曾经的状态,然后再度循环,就像身体自发地大换血一样。
期间来了好几波上级领导像审讯一样询问他们卧底期间的经过,严峫和步重华忍着身上的不适,勉强靠在床头回答。
严峫和步重华因为体内药物浓度最高被放在同一间病房,江停和吴雩住在隔壁。表兄弟俩在能下床自理之后就开始互相骂骂咧咧地帮对方洗澡刮胡子,一有空就颤颤巍巍地相互搀着去隔壁找自家老婆,硬生生把两间病房住成了一间。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江停竟然是恢复得最快的,他接触深渊时间最短,又及时得到了救治,自然就成了四人组里第一个活蹦乱跳的人。
“张嘴。”
“啊——”
又刚刚结束一次浑身无力酸胀反应的严峫靠在床头上,江停端着一碗海鲜粥用勺子喂给严峫。
严峫那表情就像一头炫耀猎物的狮子,刻意把张嘴和吃饭的声音变大,不时还要瞥一眼旁边病床上的步重华。
“看看,一个合格的丈夫就应该这么被老婆伺候,小吴没这么对待过你吧?阿花,有些事情还得跟你哥多学学,看江教授多爱我……唔!”
江停面无表情地把一大勺粥塞进严峫嘴里。
一旁的步重华额头青筋暴起,他上半身穿着笔挺的警察制服,正远程开着支队例行会议。
屏幕另一头的廖刚蔡麟等人早就听见了严峫的叨逼叨,看着自家领导风雨欲来的脸色纷纷默契地闭上了嘴。
同样基本恢复的吴雩坐在步重华的床边,正想悄咪咪地出去,却被步重华一把抓住命运的后脖颈,同时迅速把他口袋和裤兜里的烟和打火机都掏了出来,严肃的俊脸冷酷道:
“身体还没好利索,不准抽了!”
“我……!”
吴雩那表情看起来很想反抗,严峫和屏幕里的刑警们期待地看着吴雩,接着就看到吴雩对上步重华冷酷无情、威慑力十足的琥珀色眼珠。
一秒钟后,吴雩在周遭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中缩了缩脖子:“不……不给抽就不给抽,那么凶干嘛。”
众人倒。
“人家小吴吃这么多苦,抽一根怎么了,一个成天管自己老婆的男人最可恶了!”
严峫咽下嘴里的粥,一脚从被子伸出来,长腿一伸,脚尖在步重华大腿上点了点。
步重华无奈道:“严峫你闭……”
他话没能说完,因为严峫没有收回脚,而是直接踩在了他大腿上。
严峫的裸足直接踩在步重华白皙结实的大腿处,他的脚背宽厚结实,骨节硬朗分明,敦实修长的脚趾上指甲剪的得干净利落,这是一只属于极品男人的性感帅脚。
步重华瞬间感到严峫脚掌的潮湿,他本就爱出汗,赤裸大脚在被子捂了许久,搭在步重华大腿上的同时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脚汗酸臭味混合着严峫身上阳刚好闻的男人味飘过来。
步重华的大腿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下,手指不自然地蜷缩起来,随后表情恢复了冷淡,拉着吴雩接着给屏幕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刑警们开支队会议,江停也继续给严峫喂粥,只有严峫那只大脚一直没有收回,但众人仿佛同时默契地忽略了他。
出院的前一天,宋局和几个领导来看望他们,并且带来一个消息。
“——什么?霍恩斯想要见我们?”
步重华风度翩翩地摊开手,语气如同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一般克制、礼貌、字正腔圆,尽管所有人都能在那瞬间看见这位绅士的眼白:“我不是很明白,他折磨得我们这么狠,这是迫不及待地想感受四人混合拳击了吗?”
“……半个中国的审讯专家都上了,霍恩斯最后下死口说只要再见你和严峫一面他就把深渊地下工厂的地点说出来。”宋局总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他头疼道:“上头的意思是不如你们就去一次,反正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你们真不想去也可以,我找个理由替你们回绝了就是。”
“去,当然要去。”严峫扭扭脑袋发出咔咔的声音,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最后两人还是决定去见霍恩斯。出院当天,前来接风洗尘的马翔和蔡麟看着自家领导的打扮一时有些迷惑。
“……严哥,你是去见罪犯的还是去相亲的?哎呦!”
严峫砰一声敲在马翔头上,怒道:“说什么呢!你严哥我这是用最好的状态去见那个傻逼,让他看看自己多惨的同时老子过得有多自在,懂吗?!”
严峫换上了他的相亲战衣,犹如一名出身富豪的年轻精英般穿着高定衬衣长裤,普通人要排队等半年才能拿一双的定制牛津皮鞋,手上带着顶级腕表。这身衣服比他常穿的衣服小了一号,衬衣和长裤有有些绷紧,把他一身精壮干练的肌肉都凸显得更加性感。仔细看他脚上还穿了一双质薄款黑色条纹棉袜,质感就像丝袜一样包裹住他硬朗的脚踝,整个人无比骚包。
步重华倒是没这么打扮,但他整整齐齐地穿上了自己的警察制服,深蓝色警服长裤搭配擦得锃亮的软底黑色皮鞋,衬得他愈发肩宽腿长,当即能拉出去走T台,若隐若现的脚踝处露出一截深灰色丝袜。
狱警领着两人去会见室,江停和吴雩在外面等着,准备等他们出来就各回各家。
狱警把严峫和步重华带到会见室门外,道:“严队,步队,里面就是了。”
严峫露出爽朗地笑容,上前和狱警握手:“辛苦了啊兄弟。”
步重华也罕见地缓和了脸色,上前和其他狱警一一握手,两位支队长这么热情,众人都有些受宠若惊。
“哪里哪里,应该的。”狱警说话时,和严峫交握的手突然像被蚊子叮了一样疼,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他只当是幻觉没有在意,目送着严峫和步重华进入会见室。
待门关上后,他感觉手上刚才疼得地方突然又疼了起来,像针扎一样突突地疼。
“嘶,怎么回事……”他仔细观察着手,只见上面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伤口,像是被极细的针扎过一样,同时一股诡异的香气从伤口中散发出来。
“我操,这是什……”话没说完,一阵剧烈地眩晕袭击了他的大脑,他的眼神瞬间无神,呆滞在原地,意识消失地前一秒,他看见同事们的神情也通通变得呆滞。
救……
一分钟后,呆滞原地的狱警们又恢复了行动,回到各自的岗位,只是依旧眼神失焦面无表情。看着会见室监控的那名狱警把口袋里的一个u盘掏了出来,随后插在电脑上。
这是刚才和他握手时,步重华悄无声息地放进去的。
“监控画面”里,霍恩斯坐在宽大的桌子后面,带着手铐脚链,仇恨地看着对面的步重华和严峫。严峫俊脸上带着轻蔑嚣张的神情,步重华表情冷酷,冷冷地看着霍恩斯。
而此时的会见室中。
“哈……那群蠢货觉得把你们血液里的药物清除掉就恢复了,却不知道最先被改造的是脑子。”
“每一对神经元之间的链接都发生了彻底地改变,你们的神经网络思维方式早已经不可逆地改变,什么治疗手段都是白费,所谓身体里的药物只是让你们能随时变成发情种马罢了。”
“我说的对吗,严支队?”
狭小的会见室里,本应坐着的严峫步重华不见踪影,却见对面的霍恩斯脚下匍匐着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男人背部透过衬衫隐约可见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但他卑微地四肢着地,低下头饥渴谄媚地舔舐霍恩斯的脚掌,吮吸他的脚趾,毫不在意价值数十万的高定衬衫和长裤沾上地板的尘土。
“嗯……主人说的是,贱狗早就是主人专属的警犬骚狗、发情种马,骚狗屌和大臭脚以及整具身体都是主人的,主人让贱狗操谁就操谁,让贱狗的屁眼吃几根鸡巴就吃几根……啊……”
严峫的嘴暂时离开霍恩斯的脚,抬起头看着霍恩斯说道。他进会见室之前还张狂桀骜的俊脸上带着病态地狂热和忠诚。
霍恩斯哼笑一声,抬起那只沾满严峫口水的脚踩在他的背上,脚底肌肉紧实的触感非常舒服,霍恩斯上身向后靠去,倚上的不是冰冷的椅背,而是一具灼热的男体。
“啊……还是人肉椅子舒服,被那群条子审的时候让我坐冰凉的铁椅子,简直难受死了……”
始终沉默的步重华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两腿自然分开。原本整整齐齐的制服外套和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大片白皙健壮的胸膛和结实分明的腹肌。同时他的长裤已经褪去扔在地上,裸着两条肌肉结实的大长腿,脚上只穿着那双灰色丝袜踩在地面上,裆部那紫黑凶猛的大屌一柱擎天,整根都插进了坐在他身上的霍恩斯后穴里,只留下两颗硕大的卵蛋,自然下垂贴在椅子上,显得愈发饱满。
霍恩斯背后是步重华温暖宽阔的胸膛,坐在步重华有力的大腿上,屁眼里塞着他的鸡巴,光脚踩在步重华穿着灰丝袜的大脚上,整个人都被步重华身上性感冷冽的雨林气息环绕。
而步重华整个人仿佛静止般一动不动,那张英俊的令人心悸的脸上面无表情,呆滞地看着霍恩斯的后脑,即使身下的大屌已经硬到发涨也没有动弹半分,因为霍恩斯的命令就是让他作为一把人肉椅子,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霍恩斯,以及完成主人的命令这句话。
严峫把霍恩斯的另一只脚也舔干净,下面就是步重华的灰丝大脚,他看着那骨节分明的脚趾在素净的灰色丝面下若隐若现,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表弟光滑的脚背,用鼻尖抵住脚趾缝呼吸那淡淡的汗臭和独属于步重华的冷冽气息,隔着袜子把脚趾含进嘴里吮吸,想要把步重华脚上的味道全都吸入嘴里。
在医院时,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们的异样,两人只能在互相帮对方洗澡时展露真实的一面,前一秒他们还在护士的注视下骂骂咧咧互相馋着进浴室,下一秒两人就饥渴地吻在一起,隔着严峫穿了几天的臭袜子接吻,让坚硬流水的鸡巴彼此摩擦互相戳弄;或是步重华让严峫躺在地上,一边坐在他的脸上,让严峫用舌头清理他的屁眼,一边用自己修长硬朗的白皙大脚为严峫足交。
霍恩斯放下踩在严峫背上的腿,脑中一动念,严峫立马就放过步重华沾满他口水的脚掌,直起上半身,埋头往霍恩斯跨间探去。
这是一片绝妙的风景。霍恩斯劲瘦的腰肢坐在步重华粗壮有力的大腿上,鸡巴早已勃起流水。步重华的大屌整根没入的霍恩斯的后穴,仅留下两颗卵蛋在外面,沉甸甸的大卵蛋垂在冰凉的椅面上,深色泛红的囊袋和他大腿白皙光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步重华的大屌根部不时跳动几下,显然它的主人已经发情,但在主人的命令下不能抽插。
严峫埋头直接含住了步重华露在外面的睾丸,灵活地舌头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逡巡,步重华闷哼一声,大手狠狠抓住扶手,灰丝里脚趾紧紧蜷缩,来抵御下体传来的快感,大屌疯狂地吐出淫水在霍恩斯的后穴里,即使这样他依旧没有动弹一丝,整个人活生生成了一把椅子。
所幸严峫只是含了一小会就继续往上服侍霍恩斯的卵蛋和鸡巴,这位前猛一刑警支队长的口活如今可以和最熟练的妓女比肩,舌头灵活地扫过鸡巴根部,一路往上在冠状沟处舔弄一圈,接着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快速戳刺,卷走其中分泌的淫水,饥渴地吞进肚子里。
“嘶啊……噢……严狗的舔鸡巴技术又进步了……爽……”
严峫见霍恩斯舒服于是更加卖力,每次都把霍恩斯的大屌全部吞进嘴里,直到鼻尖埋进茂密的阴毛,感觉到龟头捅进喉咙时才停下。咽喉的全方位挤压感让霍恩斯呻吟不断,他两手按住严峫的脑袋,把他的嘴当做飞机杯疯狂地肏干起来。同时他的后穴也在不停吞吐步重华的肉棒,步支队长的极品雄根捅的非常舒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许久没发泄的霍恩斯逐渐变得疯狂。
“操、操……操烂你的骚狗嘴……骚逼警犬……肌肉母猪……噢噢……步狗的狗屌磨得屁眼好爽……啊啊啊……”
啪啪啪……
卵蛋不停撞击在严峫的下巴上,霍恩斯虽然身材匀称但下体丝毫不输严步二人,完全不顾身下人的飞速操逼让严峫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凭借本能含住主人的鸡巴收紧喉咙再吐出,那张带着些许匪气的阳刚坚毅的俊脸如今眼角流出泪水,翻着白眼,嘴巴大大张开接受主人的肏干,自己跨间的大屌几乎要顶破裤子,空有一身本领不能施展,活生生一条被洗脑成傻逼的肌肉母狗。
“啊啊……射了……给老子接好……”
霍恩斯操得越来越快,动作也一下比一下深,他嘶吼着把鸡巴深深捅进严峫的嘴里,死死按住男人的后脑勺,把积攒多时的精液通通射进严峫的嘴里。
噗嗤噗嗤……
严峫的双眼已经无法聚焦了,大量的精液从他嘴角和鼻孔里流出来,等到霍恩斯一炮射完拔出来,严峫才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但很快他就颤颤巍巍地跪直身体,张开嘴给霍恩斯看里面的精液,他的嘴角都有些开裂,红红的血丝和浊白的精液混在一起愈发淫乱。
霍恩斯脱力地靠回步重华的胸膛上,手撑在步重华的小腹上时摸到一手粘腻,他白皙健美的躯体也出了一层薄汗,在微凉的空气里冒着白汽,鸡巴在刚才霍恩斯的大幅度动作中被甩了出来,一根水淋淋的紫黑大屌颤巍巍地挺立着。
霍恩斯看到严峫的样子,满意道:“很好,咽下去吧。”
严峫这才闭上嘴把主人的精液咽了下去。
随后霍恩斯道:“给我汇报你们的任务进展。”
“是,主人!”
严峫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只留下脚上的一双长筒黑袜,名贵的衬衫长裤被他随手扔到地上,跨间已经变得粘腻一片,紫红的大屌高高雄起。他赤着健壮的小麦色雄躯,长腿一跨就站到了桌子上,原地蹲下两腿分开,接着双手抱头,目光坚毅,像是一名士兵在接受检阅一般,开始飞快地挺胯耸腰,大屌如同一根大棒在空气中操干挥舞。
他保持着这个半蹲操空气的姿势大声道:“报告主人,严狗和步狗经过了一个月的伪装已成功获得高层信任,明天就将回归刑警支队。骚狗教授江停已经制定出一套方案,从建宁和津海市局开始,一直到整个华东地区的公安系统都将被组织所掌控……”
“首先严狗步狗会在表面上继续维持和贱狗江停吴雩的夫夫关系,然后……”
啪啪啪……
严峫一边大声汇报一边飞快耸腰操逼,流水的大屌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银丝,屌身拍打在小腹上又被弹回来,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留下一片红印,那对沉甸甸的大卵蛋也对着操干的动作四处乱甩,显得格外淫乱性感。
在严峫的汇报和操逼声中,霍恩斯手里握着步重华的鸡巴来回把玩,或是盘弄两颗手感极佳的睾丸,或是借着手里湿滑的淫水撸动整根肉棒,然后在怒涨的龟头上来回研磨。另一只手则不住揉捏步重华的乳头,粉嫩的乳头挺立在饱满有力的胸大肌上,在手指的不停逗弄中越来越硬。
步重华的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龟头责的感觉让他高冷俊美的脸上半是痛苦半是欲望,呆滞的眼神中瞳孔剧烈颤抖。
霍恩斯弯下腰脱掉步重华脚上的一只袜子,他先把袜子捂在自己鼻子上,袜尖正对着鼻孔,深深呼吸一大口,变浓郁一些的脚汗酸臭混着皮革和步重华身上的雨林香水味让他露出陶醉的神色,接着把这只灰色丝袜套在严峫的鸡巴上,又拿起步重华的一只软底皮鞋扣在上面。坚硬的大屌顶着皮鞋依旧挺立,在严峫操逼的动作中一耸一耸的。
接着,他又让严峫像公狗撒尿一样趴下抬起一条腿,随后如法炮制地脱掉脚上的袜子深深呼吸,比步重华浓郁地多的脚汗味夹着皮革味猛地冲击霍恩斯的鼻腔,让他刚射完的鸡巴又有些勃起。接着他把这只袜子套在步重华的大屌上,把严峫的皮鞋倒扣在步重华的脸上,随手拿过他的领带固定住,让步重华每次呼吸时都是严峫浓郁的脚臭味。
“呼……报告主人,严狗汇报完毕!”
霍恩斯满意道:“很好,就按这个计划进行。幸亏最后把江教授完全转化了,不然我还真可能危险了。”
两位支队长的大屌都套上了对方的臭袜子,严峫因为刚才持续的操空气也出了一层汗,一直没有射的鸡巴到了最坚硬的状态;步重华的脸被严峫的皮鞋挡住,但大屌同样到了极限。
霍恩斯道:“这是对你们的奖励,贱狗们。听我口令,现在——射!”
随着他脑中想法一动,两人的鸡巴在它们主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突然一跳,紧接着噗呲一声射出一股精液,随后开始疯狂地射精。
“啊……啊……”
严峫在射出第二股精液的时候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接着就被巨量的快感击中,猛男发出嘶吼,硬朗的俊脸变得像刚才一样痴傻淫乱,下体不停喷射出精液,透过步重华的丝袜打在皮鞋里,又从鞋洞里流出来在桌面上汇成一摊。
霍恩斯同时让步重华从人肉椅子状态中恢复了意识,步重华还未完全清醒就被巨大的快感冲坏了脑子。
“什——齁噢噢噢……啊啊啊……”
前面插在霍恩斯屁眼里和刚才被玩鸡巴的快感同时在他恢复意识的瞬间涌上来,同时叠加上高潮射精的快感,让这位冷峻的刑警队长顿时变成只会喷精的人形阴茎。
男人的嘶吼从皮鞋里发出来,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大屌乱甩的同时喷精,一股股精液冲出严峫的黑袜喷到身上,甚至还溅到了严峫脸上。
两人射了将近三分钟才停下,步重华瘫倒在椅子上,霍恩斯拿掉他脸上的皮鞋,终于看到步重华的表情。那张冷淡俊美的脸上还带着痴傻的淫笑,双眼无神上翻,红嫩的舌尖从嘴里伸出一截,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步重华嘴里还喃喃道:“感谢主人……赐予贱狗高潮……”
倒在桌面上的严峫也道:“爽死了……感谢主人让严狗射精……”
十分钟后
“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应该的,严支队步支队再见!”
狱警分别和严峫步重华握手,微笑着送走两人。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背景,狱警挠挠头,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感觉我好像睡了一觉……”
——
房门猛地被推开,严峫风一样冲进来,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赤裸身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道:“操,终于回家了,没有那群老头子隔三差五来监视,这段时间憋死老子了,生怕被发现。”
他脱掉皮鞋,脚上穿着一双精斑点点的灰色丝袜——正是步重华的那双。严峫随意活动着脚踝,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大脚,其上散发着浓郁的脚汗和精臭味,但严峫光闻着味道就几乎要硬了。
“哈……老子的大臭脚真帅……”
江停把房门关紧锁好才进来,一边脱衣服一边冷冷道:“在家也不一定不会被监视,我已经提前回来检查一遍了,不然凭你的蠢脑子足够他们发现八回了。”
严峫听完表情一变,起身过来一脚踹向江停膝弯,后者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接着被严峫的大脚狠狠踩住脑袋。
严峫脸上带着江停熟悉的坏笑,但又完全不同:“呵,不要以为我还会想以前一样对你百依百顺,老子现在是主人的专属臭脚骚狗,你脑子好有什么用,鸡巴连配种都没几次,废物!”
“哟,闻到老子的臭脚就硬了?之前不是很嫌弃我让我每天回家洗脚的吗?”
江停鼻间全是严峫的脚臭味,他狠狠瞪着严峫,怒道:“你……!”
话没说完,两人表情同时呆滞,接着站直身体,江停微微半蹲,双手撑腰,以一种非常猥琐的姿势开始操空气,他的裤子还没脱下来挂在脚踝上。
“骚逼教授江停现在开始练习操逼!”
严峫则不知从哪翻出来一根假鸡巴固定在地上,接着完全蹲下来,让那根假鸡巴顶住自己的屁眼,大声道:“贱狗严峫开始训练屁眼!”
夫夫二人一人对着空气操逼,一人不停蹲下起身吞吃那根尺寸客观的假鸡巴,客厅里的呻吟和啪啪声此起彼伏。
同时,被再次监禁的霍恩斯缓缓睁开眼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喃喃道:“看来远程控制效果也不错……”
——
津海市,步重华的公寓门口。
宋卉一身清爽便服,一脸忐忑地敲敲门,道:“哥,我来看你啦!”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一身居家衬衣长裤的步重华站在门后,看见宋卉脸上带着罕见的淡笑:“小妹,进来吧。”
#### 番外二
观前避雷:本章为纯男女bg做爱,不喜勿进。
观前避雷:本章为纯男女bg做爱,不喜勿进。
观前避雷:本章为纯男女bg做爱,不喜勿进。
最近状态不好,写得不咋样,见谅。
宋卉二十年的人生里,对她影响最深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他亲爹宋平,另一个就是步重华。
对于这位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宋卉一度搞不清自己的心意。
步重华的优秀几乎贯穿了她的人生,让她下意识地把每一个遇到的男人都和步重华拿来比较,最后发现都比不上他。
因此少女青春期那懵懂不明的感情都系在了步重华身上,也成为让她进入刑侦支队的动力,即使最后换来一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宋卉也没有后悔,而是发自内心的祝福步重华和小吴哥。
……当然步重华那句“可能因为你小时候,我帮你换过太多次尿布的原因吧。”也给她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相比于他亲爹宋平,步重华这亦兄亦父的身份更让宋卉害怕。从小学三年级捡到五十块钱偷偷拿去买画报被步重华拿尺子打足了二十下手心,到五年级考砸了模仿家长签名被步重华发现后罚站墙角四个小时,再到上初三跟男同学偷偷谈恋爱传小纸条分喝AD钙奶结果两人一起被步重华追得沿街鸡飞狗跳,最后是数天前垃圾场里浓浓恶臭沁人心脾的尸体七巧板……
强行把令人心悸的回忆压下去,宋卉站在步重华家门口,做了十足的心理建设,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按响了门铃。
“哥,我来看你啦!”
本来孟昭和她约好了一起来探望步重华,但宋卉探哥心切,即使没有爱情,从小到大的亲情和对步重华的担心让她放了孟姐鸽子先一步来了。
门过了一会才被打开,步重华俊脸上带着一层薄汗,看起来像是在锻炼。他表情如往常一样冷峻,看到宋卉后脸上才露出一丝温和。
“小妹,进来吧。”
宋卉本想回应,却在抬眼看清步重华穿着的瞬间愣住了。
步重华上身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运动短袖,紧身的衣服凸显出他上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厚实宽大的胸肌和腹肌的形状分明可见,两颗凸起的乳头格外瞩目,甚至还透出了一点粉色。
更让她震惊的是步重华下身只穿了一条白色的高弹短裤!这短裤只到大腿,露出大片白皙结实的腿部肌肉线条,最惹眼的是他跨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宋卉只瞥了一眼就飞速转开,但她还是清晰的看到那显眼的龟头形状和一片浓黑的阴毛通过薄透的高弹显露出来——他竟然没有穿内裤!
宋卉知道步重华上班时不管多累永远是那一身笔挺整洁的制服衬衣长裤皮鞋,而他也家里也是从来都规矩地穿着居家衬衣长裤,从来没见过他哥如此不修边幅的穿着!
步重华转身朝屋里走,见宋卉没有跟上来,眉头微皱,回头道:“怎么站门口傻愣着?快进来。”
“哦……哦!”宋卉抬腿进来,努力不去看步重华被高弹包裹显得更加挺翘的臀部,她眼睛尴尬地不知道放哪,往下一瞟才看清步重华脚上竟然穿了一双长筒的白色丝袜——丝袜完美的勾勒出步重华修长小腿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和骨感硬朗的脚踝,脚跟处透出红润的肉色,看起来格外性感。
但宋卉没有这么想,她只怀疑她哥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经过玄关处的鞋架时,她看到上面只放了一双运动鞋和一双黑色作战靴,其余全是各色各样的皮鞋,有单位的制式皮鞋,他常穿的软底皮鞋,高定的牛津鞋、乐福鞋……上面不是以往的一尘不染,全都布满了水渍和斑斑点点的痕迹,同时每一双皮鞋上都搭着一双袜子,各色各样的男士正装丝袜和少数棉袜——全部都是穿过的,因为宋卉闻到了明显的脚汗雄臭的味道。
她心里一边翻江倒海,一边跟着步重华坐到了沙发上。
“喝点什么?”步重华语气淡淡道。
“都……都可以,白开水就行!”宋卉紧张地答道。
步重华起身去接水,宋卉才得以松口气观察他哥的房子。
步重华是出了名的洁癖,每个来他家的人都会被屋里的整洁干净震惊到,开放式客厅足有普通家庭客厅两个大,家具摆设全都光洁如新一尘不染,连沙发上的靠枕和羊绒毯子都整整齐齐叠放在它们该有的位置。
然而现在……宋卉看着原本光洁的地板上丢着不少纸团,内裤袜子都随意地扔在地上,斑斑点点的脏污痕迹一看就是主人很久都没有清理。还有脚下的手工地毯,曾经蔡麟穿着袜子踩上去都要收到步重华眼刀,干净地像刚出厂一样的地毯现在都打绺,其上结成了硬块,上面还飘来一股腥臊的味道让宋卉闻得脸又绿了几分。
怎么被绑架一遭回来,她哥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心中埋下了疑惑的种子,宋卉刚感觉哪里不对,又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香氛气息,那不是步重华常用的香氛,而是一种更好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像多吸一点,整个人好像被洗涤了一般,忘掉了刚才想得什么。
步重华端着两杯水放在茶几上,大马金刀地坐在宋卉对面的沙发上。兄妹二人相对而坐,宋卉尴尬地找话题道:“小吴哥不在家吗?”
步重华淡淡道:“他今天有事。”
“哦哦。”
仿佛是察觉到了宋卉的尴尬,步重华主动问道:“你自己来的?阿姨这段时间没事吧?”
宋卉喝了一口水,没注意到步重华紧盯着她喝水的动作,道:“孟姐说和我来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妈每天都在担心你,听到你出院了让我喊你过两天来家里吃饭呢……”
宋卉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又或是为了缓解紧张,开始话多了起来,不自觉间又喝了几口水。
步重华上下打量着宋卉,往后一靠,两条长腿一伸,双脚搭在了茶几上,白丝大脚的脚底正对着宋卉,脚底在屋里走动沾上了不少灰尘,脚掌和脚跟处透出红润的肉色,隐约可见脚趾的形状,脚趾不时摇晃扭动,把丝质布料撑得越发薄透,看起来极为性感。
这个姿势让他穿着白色高弹的跨间那团大包更加明显,龟头凸出形状直直地冲着宋卉。
宋卉看到,话音一顿,尴尬地笑道:“哥,你怎么……把脚放在茶几上?我上次来在桌子上扔个瓜子皮你都不让。”
“噢,抱歉。”步重华放下脚,道:“你继续。”
宋卉顿了顿,接着继续讲,讲完了家里的事又开始讲局里发生的事,殊不知步重华的脑海里想起来另一个声音。
“我的骚逼队长,在你妹妹面前发骚的感觉是不是很棒?还专门穿了小一号的紧身衣,让你一身贱狗肌肉更加明显,还有那根骚狗屌,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求偶展示性能力,是不是想配种了?”
“那杯水里的终极深渊浓度跟你去配种前喝的一样,步支队这是迫不及待地把你的小妹变成组织的生育机器了?”
监狱里,霍恩斯看着步重华家的监控画面,通过淫药的能力和步重华脑中对话。在他两腿之间,一个帅气的小狱警呆呆地含住霍恩斯的肉棒吞吐。
宋卉感觉身体有些燥热,说话的节奏也开始变得缓慢,大脑变得昏昏沉沉像是发烧了一样。说着说着,她看到步重华突然浑身一颤,接着一把脱掉了汗湿的运动短袖,露出上半身大汗淋漓、白皙健美的肌肉。
“有点热,不介意吧,小妹?”
他把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腋窝里长着稀疏的毛发显得格外性感,胸肌上两颗粉红乳头已经挺立,绷紧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整个人散发出浓浓的男性荷尔蒙。
“不……不介意。”宋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从小到大几乎没见到过步重华半裸的样子,这个自律严谨的男人永远都是穿着整齐干净地出现在人前,从不会这样像不修边幅的屌丝直男一样在女性面前袒胸露腹。
只是……宋卉盯着步重华健硕的上半身,没有人不会被这完美的身材吸引,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肚脐下方一道淡淡的腹毛随着紧致利落的小腹线条一路延伸到高弹里面,那浓密阴毛里的肉棍已经半硬,龟头把高弹顶起来,透出深色的形状。
宋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杯中的水被她无意识间喝光了,她感到身体传来异样的燥热,不禁大口喘气以呼吸空气中更多的香味。
步重华健硕性感的半裸雄躯让她愈发口干舌燥,身体深处的反应愈发剧烈,她甚至感到自己下面开始变得湿润!
不,不行,我怎么能对步队有想法,这样是对不起小吴哥的……
我不能……
“啊!嗯哈……”
突然,宋卉惊叫一声,裆部突然压上一个重物,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步重华从桌下伸直一条长腿,白丝大脚直接搭在宋卉的大腿根上,脚趾就按在她的私密处。
宋卉今天穿了身裙子,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打底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步重华修长有力的脚趾精准地压在了穴口,不停上下摩挲描摹阴部的形状。
“啊……步支队……哥……你在干什么……”
那只大脚熟练地隔着底裤揉弄阴部,仿佛已经做过许多次,脚趾夹住阴蒂来回逗弄,甚至想要捅进那从未被探索过的花穴。
阴部流出的骚水已经打湿了裤子,宋卉竭力忍着想主动接受步重华大脚的欲望,努力保持着清醒,然而那只白丝大脚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大脚趾已经隔着裤子捅进了穴口。
“怎么?让哥哥检查小妹发育正不正常不是应该的吗?”步重华眉头一皱,道。他俊脸上一片淡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不对……”
宋卉到底已经接受了系统的训练,还在凭借意志抵抗深渊的洗脑,但她终究没有严峫步重华那样坚持数天的意志,深渊会不断放大她的欲望,加强她对深渊主人的臣服和认同,直到完全改变认知,彻底洗脑。
她嘴上抗拒着,两腿却下意识地分开,主动接受步重华的足交,曾经对步重华的爱意转化为无尽的欲望让他渴望这个男人的进入。步重华的脚已经灵巧地伸进打底裤里,脚趾夹住阴蒂,修长大脚隔着袜子踩在两片阴唇上来回摩挲,流出的骚水打湿了步重华的白丝脚底,袜底逐渐变得透明,显出脚底红润的肉色。
“啊……啊……”
宋卉靠在沙发上,面色潮红,终极深渊的药效逐渐升高,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饥渴的欲望,特别是两腿之间,脚趾快速地抽插已经不能满足她,她想要更多!
突然,胯下的力道消失不见,步重华收回脚,再次把两脚搭在茶几上,淡淡地看着意识不清的宋卉。
“还……还要……”宋卉发出做梦般地呢喃,她看着步重华正对她的两只修长宽大的脚,其中一只被她的骚水打湿,脚底透出红润性感的肉色,两只脚不停摆动脚趾,像是再勾引谁。
“要什么?说出来。”步重华冷淡道。他的语气就像在警局发号施令一样,手里却揉着自己全硬的大屌,隔着高弹都显出粗长的形状,龟头流出的淫水将高弹打湿一片,龟头的形状和颜色清晰可见。
宋卉看着那根大屌吞咽了下口水,从未有过的欲望如同熊熊烈火灼烧着她,继续那根粗长的极品鸡巴插进来降温,对步重华的欲望在终极深渊的作用下催化到了极点。
“要……哥的……那个……插进来……”
步重华俊脸上露出笑容,放下脚起身走到宋卉面前,直到被全硬的鸡巴高高顶起高弹正对着宋卉的侧脸,他才说道:“很好。”
“啧,步狗骚起来比严狗还带劲。”
霍恩斯看着监控画面里,步重华那刻意向自己展示的白丝大脚和戳到小妹脸上的狗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看着步重华把宋卉抱在怀里,大屌隔着两层布料蹭着宋卉的花穴,手上肆意揉着两坨软肉。两人纠缠在一起,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路跌跌撞撞进了卧室。
步重华把宋卉压在身下,头一次仔细审视这个一直以来都把她当做妹妹的人的身体。她的衣服在刚才纠缠中已经被他脱光,跨间的花穴一张一合等待着他的进入。
宋卉已经彻底沦陷,她喘息着主动伸手脱掉步重华的高弹短裤,最后的衣物褪去,两人赤裸相对,那根粗长紫黑的大屌终于展现了全貌。
“就这么着急吃哥哥的大鸡巴?”
步重华用大屌狠狠拍在那花穴上,屌身沾上不少骚水。他一下下用大屌拍打着穴口,道:“小逼擅自流这么多水,该打!”
仿佛小时候被步重华拿尺子打手心一样——这次换成了被步重华的鸡巴打小逼,打完又在那阴唇之间来回摩擦,龟头偶尔浅戳一下又抽出,就是不进来。
“啊……啊……别打了……哥捅进来堵住不流水了……啊啊……插进来……”
步重华的声音依旧冷静,脸上露出了得逞般的猥琐笑容:“你确定?那哥哥要把大屌狠狠插进你的小逼里给你配种,把卵蛋里的精液通通射进去,让你给哥生个孩子……”
“好……生孩子……啊啊啊!”
没等宋卉说完,步重华就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插入那花穴之中——
他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喟叹道:“噢……果然女逼就是比屁眼好操……”
他对着某处监控,语气冷静且狂热道:“请主人观看步狗和小妹配种的过程,步狗一定会射满母狗的子宫,让小妹怀上孩子,让深渊重新壮大!”
只见高大健壮的男人长腿分开,白丝大脚稳稳踩在地上,开始疯狂地挺腰摆动,大屌在宋卉体内飞速抽插!
……
“呼……嗯啊……”
吴雩面无表情地从蔡麟屁眼里拔出鸡巴,又推开身后还在操他屁眼的廖刚,穿上衣服走出南城分局。
蔡麟和廖刚在上次被他们抓住之后,又被清洗记忆送了回来,但只需要再和他们做一次,他们就能想起来并且更快地归顺深渊。
他一路开车回家,还没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心里便有了判断。吴雩站在客厅,这屋子如今随处可见的淫乱痕迹都是他和步重华为主人奉献身体的证明,当然他们也爱上了这种什么也不思考只需要挺腰操逼射精和被操的感觉。
吴雩推开卧室门,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双人大床上如今躺着两个人,两个赤裸相交的人。
他一时有些恍惚,脑中闪过一些尘封的记忆。他们曾经天天晚上在这张床上互相依偎着看书,床铺宽敞干净,灯光温暖昏黄,手边放着各种吴雩喜欢糖、点心和切成块插着牙签水果,步重华逼着吴零吃完这些零嘴之后一定要在入睡前再刷一次牙,有时会把吴零扛起来搬进浴室,再把牙刷塞进他嘴里。
但是现在,他看着这张床上交缠的两人。步重华两腿分开在宋卉身体两边,两只脚撑在床上,双手握住她的腰,像条发情的公狗般弯腰把胯下大屌狠狠送进女人的逼穴里,然后再整根抽出又飞快插入,两颗大卵蛋随着操逼的动作乱甩不停拍在女人的屁股上。
两人交合处下方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说明已经经历了数次射精高潮后,此时扔在不知疲倦地配种。
“噢噢……又要射了……小妹……接好我的精液……快点怀上老子的种吧……噢啊啊射了……”
吴雩眼睁睁看着那根大屌狠狠抵在女逼深处,只留卵蛋在外面上下耸动着不停泵出精液射进女人的逼里,让带着步重华基因的最优秀的精子与卵子结合孕育生命。
直到射精结束,步重华喘息了片刻,又重新开始了操干,竟没有丝毫停歇!
吴雩开门的声音让宋卉往后看去,顿时吓得清醒了几分,她想挣脱步重华的操干却被男人牢牢压在身下,只能在呻吟中带着惊恐慌乱道:“不……不要看……啊啊……小吴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啊啊……别草了……停下……嗯啊啊顶……又顶到了……”
步重华轻笑道:“骚逼……嗯哈……被他看到这么紧张……小逼都夹更紧了……真他妈爽……”
他回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吴雩,身下操干的速度不停,挑衅道:“女人的逼……嗯啊……操起来真舒服……早知道当时就该接受小妹的告白……让老子提前操进去射几发……噢噢噢……”
吴雩上前凑近观看两人的交合处,看着那根曾经只属于他的粗长大屌在女人的逼里肆意抽插。再往上,臀缝之间是步重华禁闭的猛男屁眼,随着操干的动作微微地一张一合。
吴雩伸手揉捏那仍然饱满的大卵蛋,引来步重华几声闷哼,轻笑一声,道:“这狗卵子里还这么多存货,难怪主人一晚上给你安排6个女人都不够。”
忽然,他停顿了几秒,脑中传来霍恩斯的一道命令,吴雩应是,接着从床尾抽屉里拿出一个假鸡巴——那是步重华自己的倒模——吴雩随手在两人交合处沾了一些骚水均匀地抹在这假鸡巴上,接着顶在步重华微张的穴口,缓慢地捅进了冷峻猛男队长的屁眼里。
步重华的双眼已经前后交加的快感变得失去焦距,他操逼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因此反而主动吞吃了不少自己的鸡巴倒模,直到全根没入时,吴雩便不再管,反而走到床头,俯身在宋卉身边。
宋卉脸上还带着被发现的惊慌,却见吴雩那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个和步重华如出一辙的猥琐笑容,接着脱掉裤子,释放出早就勃起的鸡巴,龟头顶在宋卉唇边,道:“既然你抢了我男朋友的鸡巴,就用嘴来偿还吧。”
宋卉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接着便很快接受,终极深渊彻底改造了她的思想,她脸上露出淫乱的笑容,张开嘴含住吴雩的龟头,道:“好……”
这一晚,三个人用尽花样不知做了多少次,直到步重华和吴雩并排躺着,两人像是共同操逼的直男兄弟一样搭着肩膀,被宋卉一手握住一根大屌,从龟头舔到卵蛋,饥渴地吞吃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宋卉的逼里灌满了两人的精液,滴落在地上,满屋子的腥臊气息无声展示着三人的淫乱。
#### 番外三(完)
“霍恩斯,出来!领导要提审你!”
狱警粗暴地推开门,朝着床上盘腿静坐的霍恩斯喊道。
霍恩斯睁开眼,起身下床慢吞吞地朝外面走,脚上的镣铐让他很难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狱警像是嫌他走得太慢,啧了一声和另一个狱警一左一右半架着他往审讯室拖去。
霍恩斯全程沉默着,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愉悦之色。
不出意外,那几条贱狗已经摆平了外面的事,是来接他出去的,终于能离开这个又小又潮的鬼地方了。
走到审讯室,狱警站在门口朝屋里的人道:“严队,步队,人我们带来了。”
“嗯,辛苦了。”
狱警随即关上门离开了,霍恩斯放松下来,看着屋里的人。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怎么都来了?”
桌子对面一共两张椅子,严峫大马金刀地坐在右边,他大腿上坐着一脸无奈想站起来又被严峫强行全在怀里的江停;步重华面色冷淡,端坐在左边椅子上,吴雩则双手抱臂靠在步重华旁边的桌角上。
“为了给主人接风啊。”严峫笑着说道。这笑容带着一点匪气和张扬,搭配上他那张下海五万起的俊脸,是霍恩斯最喜欢的样子。
严峫起身让江停坐在椅子上,随后双手插兜向霍恩斯走过来。
他嘴角依旧噙着笑意,霍恩斯不知为何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但等他想起身逃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严峫一只大手抓住霍恩斯的后脑勺,把他的头狠狠往桌面一磕——
砰!
一声闷响在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洪亮,霍恩斯眼前一黑,差点失去意识,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怎么回事?!
不等他反应过来思考,严峫又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接着再次砸向桌面——
砰!
砰!
砰!
一声声闷响如同鼓点,屋里另外三人都冷眼看着严峫泄愤一样磕着霍恩斯的脑袋。
“行了,别让他这就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步重华终于开口。
砰——
最后一声闷响停止,严峫终于松开了手,任由霍恩斯无力地倒在桌面上。
他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眼前一片昏暗,严峫匪气的笑容,步重华冷冷注视着他的表情,吴雩、江停仿佛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在他视线里来回旋转。
“嗬……嗬……”
血顺着额头淌下来,霍恩斯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艰难道:“你们……是……怎么……”
“多亏主人这么信任我们,才让我们有了足够的时间骗过你的脑内监视。”
严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引以为傲的那些药剂,在国家力量面前狗屁不是。”
“啐”一声轻响,严峫吐了一口唾沫,精准地落到霍恩斯大口喘息的嘴里。
“哈……哈哈……哈哈哈……”
霍恩斯大张着嘴,发出破风箱一样断断续续的笑声,他混着血沫把严峫的唾沫咽下去,随后说道:“那你们……今天一起来找我,是为了报复吗?”
“怎么会呢,毕竟我们对主人是那么忠诚。”江停慢条斯理地说道。他不知何时也来到霍恩斯旁边,弯腰和霍恩斯对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又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欲望:“虽然我们已经摆脱了深渊的影响,但是长年累月积攒的对你的欲望,对性的渴望仍然存在。”
“本来以为一切已经回到正轨,我们只需要等待你的死刑判决,亲眼目睹你的死亡就行了,”一直沉默的步重华此刻终于开口,他坐在对面,对霍恩斯露出一个绅士般的微笑——罕见的微笑在他那张俊脸上显得格外耀眼。
“直到我发现严峫又偷了我的袜子自慰,吴雩又忍不住和杨成栋搞在一起。而我,”步重华顿了顿,继续道:“会对宋卉孟昭有本能的欲望,想插进女人的逼里疯狂射精,又想被男人的鸡巴捅进屁眼内射……”
步重华冷静又淫乱的自述让其他几人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房间内温度似乎都升高些许。霍恩斯余光里看到严峫裆部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耳后让他身上也燥热起来。
江停淡淡道:“你把我们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那就在你死之前,用你的身体做出最后一点有用的贡献吧。”
说罢他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提纯并消除负面效果后的深渊,它只会短时间内让人变成欲望的奴隶,变成一头不知廉耻毫无理智、只会发情的野兽。
霍恩斯本以为江停要直接喂给他,没想到江停打开瓶子仰头喝了个感觉,随后一把拽起他的脑袋吻了上来。
药水被尽数渡进他口中,两人就着霍恩斯嘴里的铁锈味唇齿交缠,舌头互相缠绕发出缠绵的水声。
片刻后严峫也加入进来,他先是和江停吻了一会,随后两人一起去啃咬吮吸霍恩斯的舌头,两人似乎在暗暗较劲,都想用自己的舌头去舔霍恩斯的。
严峫反应过来,随后退开些许,让三人的舌头互相贴在一起,彼此的口水互相交换,那提纯后的深渊被三人分了个干净。
一吻结束,药效已经迅速起了作用,额头上的伤口处突突地猛跳缺感不到任何疼痛,下体勃起得速度飞快,龟头顶着囚服粗糙的布料格外难受。
霍恩斯的眼神逐渐迷离,看着一脸兴奋注视着他的四人,大脑变得无法思考,想要交配的本能欲望开始主导他的行为。
“砰”地一声——
一脸兴奋的严峫再次抓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到桌面上,霍恩斯迟钝的大脑还来不及思考,就又听见脑袋旁边咚咚的两声响,抬眼一看,步重华把两条长腿搭在桌面上,脚底正对着他的头。
他俊美冷淡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琥珀色的眼睛带着扭曲的欲望,命令道:“舔。”
霍恩斯之前也会经常把玩舔舐步重华的脚,因为他本来就对男人性感修长的大脚感兴趣。但那时从来都是他做主导,只要他一个想法,步重华就会乖乖伸出脚让他玩。
如今身份对调,明知自己已经彻底失败,霍恩斯非但没有任何歇斯底里地愤恨,反而被深渊引出了本能的欲望。
步重华今天穿了一双质感高级的棕色乐福鞋,较低的鞋帮使得脚踝露出的面积更大,被藏青丝袜包裹的脚面也露出一小片。
若隐若现的味道钻进霍恩斯的鼻子里,步重华互相搭着的两脚慢悠悠地晃着,鞋面不时擦过霍恩斯的鼻尖。
“呜……”
药效逐渐发挥作用,霍恩斯兴奋地眼眶都红了,对着这近在咫尺的性感大脚拱了上去。
鼻子在深棕鞋面上疯狂耸动,像一条狗满地用鼻子嗅闻食物一样从鞋尖一路往下,伸出舌头在鞋面上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继而停留在鞋缝与脚踝交接处。
鼻尖感受到了丝袜下方皮肤的温度,属于步重华身上冷冽的香气夹杂着一丝雄臭从细腻的丝袜中传出来,霍恩斯带着粗重的喘息伸出舌头舔舐这丝袜脚踝,鼻尖使劲往鞋缝里面拱,越往深处味道越浓烈。
看着趴在桌面上像一头发情母猪一样闻自己脚的前主人,步重华有几分愉悦的快感,他大发慈悲一般用鞋跟抵着桌面稍微发力,脚跟和下半部分脚掌就从鞋洞里伸了出来。
轰——
浓郁许多的脚汗雄臭夹杂着独属于步重华的荷尔蒙味道带着一股热气丛鞋洞里扑面而来。霍恩斯闻到后兴奋地几乎流出口水,他哼哼着贴上步重华的后半脚掌,感受着丝袜下柔软光滑的脚底,大口呼吸着鞋洞里的味道,同时舌头紧紧贴着脚底一下下舔弄,藏青丝袜被口水濡湿后颜色变深,脚后跟那处丝袜被自然撑开显出的肉色更显得性感。
霍恩斯不停往更深处拱,皮鞋挂在脚背上的面积越来越少,最后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霍恩斯也终于如愿以偿地来到步重华的前脚掌处,将鼻子埋进脚趾和脚掌相接处的空隙里。
步重华虽然没有了洁癖,但即使穿着袜子在皮鞋里闷几天味道也不会太重,而这里就是味道最重的地方,也是霍恩斯最喜欢的地方。
就在霍恩斯为步重华舔脚时,步重华一瞥站在一旁粗喘的严峫,淡淡道:“严峫,你就看着?”
他活动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脚趾,但很快就被霍恩斯张嘴含住。
严峫瞪了步重华一眼,又看看满脸沉迷的霍恩斯和那只已经沾上不少口水的大脚,不禁吞了吞口水,大屌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接着也俯下身子,几乎压在霍恩斯身上和他一起舔这只性感的丝袜大脚。
两人互相配合,有时你舔脚趾我舔脚掌,又或是你舔脚背他舔脚底,舌头还不时碰到一起,直到这只脚被他们的口水尽数打湿,严峫才转头去服侍弟弟的另一只脚,脱掉皮鞋用舌头给表弟的脚底按摩。
他勃起的下体直挺挺地压在霍恩斯的臀缝上,下意识地上下挺动摩擦。
“江教授,还愣着?”
江停冷冷地看了一眼满脸戏谑的步重华,什么也没说,看了一眼正沉迷舔脚的严峫霍恩斯二人,随后走到严峫身后。
严峫最近钟爱穿小一号偏紧的裤子,能把他大腿上的肌肉轮廓、挺翘的大屁股和饱满的裆部都凸显出来。现在这个弯腰的姿势更是让他的屁股看起来格外紧实性感。
江停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把他裤子拖脱到脚边,露出两条又长又直充满流畅肌肉线条的蜜色长腿和挺翘的肉臀,那饱满的睾丸从两腿中间垂下,勃起的大屌笔直地挺立着,压在霍恩斯的臀缝之中。
他蹲下来,两手抓住严峫饱满的臀大肌往两边分开,露出稀疏肛毛中央紧致的屁眼,凑过去舔了起来。
“嗯哼……”
严峫闷哼喘息一声,却没停下舔脚的动作,反而主动挺起臀部让江停舔肛。
步重华转过脸,看了从头到尾一直沉默的吴雩一眼,他面色平静,但高高鼓起的裆部反应了他的内心。
“过来。”
步重华对吴雩的命令非常简洁,吴雩也马上走过来,跨坐在步重华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回头看着专心舔着严峫屁眼的江停和为步重华舔脚的二人,又回过头和步重华对视。
“喜欢吗?”步重华嘴角勾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病态欲望和爱意。
吴雩没说话,而是低下头和步重华吻在一起。两人坚硬的下体隔着布料互相摩擦、碰撞。
此刻的步重华仿佛一名主宰,房间里其他几人都按照他的命令行事。事实上被霍恩斯操控时,由于他堕落的最早以及霍恩斯的偏爱,步重华也担任着几人中首领的角色。
“操,老子受不了了。”
严峫从步重华宽大的脚掌中短暂抽离,他一手按住霍恩斯的腰,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裤子,臀缝中央的肉穴已经微微翕张,淫药已经把身体调整为时刻准备交配的状态。
严峫握住鸡巴,龟头顶住穴口,马眼流出的大量淫水起了很好的润滑作用,腰部发力径直顶了进去。
“呃啊……”
霍恩斯一手握着步重华的脚踝,停止思考的大脑感受到空虚的后穴被填满立马忙不迭地向后坐,想要被塞得更满。
“骚逼!”
严峫爆出粗口,大手握住霍恩斯的劲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
随着严峫大力的顶撞,霍恩斯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面上,差点撞到对面的步重华。
步重华啧了一声,让吴雩从他身上下来,接着收回长腿站起身,霍恩斯的脑袋正好对着他的裆部。
他一把将霍恩斯的头按在自己裆部,把他的呻吟喘息都堵了回去。
“好好闻。”
霍恩斯被严峫干得快要缺氧,大口呼吸时把步重华裆部的味道全都吸了进去,淡淡的腥臊和尿骚混着男人荷尔蒙的味道,一根灼热粗长的硬物顶着自己的脸,霍恩斯埋进裆里的脸已经双目翻白,流出的口水打湿了裤裆。
那灼热硬棍散发的雄性味道让霍恩斯想掏出来吃下去,刚拉开拉链步重华却往后退了一步。
“想吃吗,‘主人’?”步重华说。
“想……”
“想吃什么?”
“想吃你的…啊啊屁眼又被顶到了…大鸡巴!想吃步重华的黑屌!爸爸、爹……主人,赏给骚母猪吃爸爸刚配完种的黑屌吧……噢齁啊啊……要被草烂了……”
霍恩斯脸上挂着靡乱的淫笑,他吐出舌头一下下隔着裤子舔着步重华的大屌,勾勒出这根鸡巴的形状,显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淫兽。
从前那永远游刃有余的“主人”霍恩斯和如今雌伏曾经的奴隶身下发骚的霍恩斯带来的反差让步重华激动起来,他掏出鸡巴,解放出这根勃起多时的流水大黑屌,就被霍恩斯张大嘴含了进去。
“骚货,老子干死你!”
显然严峫也被刺激到,他赤红着眼,操得一下比一下卖力,每一下都深深全根没入,操得霍恩斯只想大声叫出来,但被步重华紧紧按住头,只能翻着白眼涕泗横流地发出闷哼。每次想要大口呼吸时咽喉自然收紧,龟头被吸住的快感让步重华忍不住仰头喘息。
步重华按着跨间的头颅,把身下人的嘴当做逼一样狠狠抽插起来,他看了眼一旁的吴雩,命令道:“来我后面。”
他没有明说出来,而吴雩立马意会,走到步重华身后,将他褪到大腿根的裤子一把脱到脚边,两手掰开步重华白皙紧实的肉臀,露出深色的屁眼,模仿着刚才江停的动作舔了上去。
“啊……”步重华低沉地呻吟出声。
他现在喜欢一切常规的东西被扭曲打破的反差。自己是攻方却被受方随意玩屁眼的反差,他是同性恋却热衷于把大屌插进各种女人的逼里内射的反差,有洁癖的自己如今爱上男人的雄臭味的反差,明明他是正义的警察却……
另一边,江停扶住严峫的粗壮的大腿,专心致志地舔二人的交合处。他把自己也脱个干净,跨间颜色变深不少的肉棒流出的淫水都滴在了严峫的作战靴上。
江停站起身,扶住肉棒顶住严峫已经被自己舔开的穴口就要操进去。
严峫回过头,怒道:“媳妇儿,你……啊!”
话没说完,江停已经挺腰插了进去,这段时间在不少人身上操逼的经验让他很熟练地找到严峫的敏感点开始在这紧致的猛男肉穴里有技巧地抽插。
“你这屁眼都不知道被几个人操过了,我改不能操了?”江停说。
严峫又羞又恼地回过头不看他,专心操着霍恩斯。他是个极其传统的男人,哪怕自己已经被不少人开发过屁眼,已经很会用屁眼取悦别人,但被自己老婆操还是让他有些羞耻和尴尬。
严峫回过头,发现步重华一直在盯着他,兄弟二人对视片刻,接着不约而同探出身子吻在一起。
两人唇舌交缠,严峫突然呼吸一窒,接着喘息变得更重——步重华伸出手捏住他的两边乳头熟稔地揉捏搓弄,严峫的奶头自从被控制之后被许多人玩过,如今变大了不少并且格外敏感。
严峫曾被派去服侍一个爱好玩猛男奶子的老板,他被命令只靠玩自己的乳头射出来,但即使直到两颗乳头被玩的红肿不堪破皮流血严峫也没射出来。生气的老板叫来数名手下轮奸严峫,自己则不停啃咬他饱满的胸肌。过了整整一夜,严峫数不清自己被坐奸射了多少次、屁眼被内射了多少次,第二天是步重华来接的他,当时还被狠狠嘲讽了一番。
“嘶——”
严峫回过神来,步重华发现他走神,用力掐了一下他的奶头,道:“这里还差一个乳钉,用你和江教授的结婚戒指怎么样?”
其实霍恩斯早就打算给严峫打个乳钉,然而没等实施他的老巢就被端了。
“别他妈……说屁话……嗬啊……操,要射了……”严峫推开步重华少许,鸡巴和屁眼同时传来的快感让他精关大开,没一会就达到了高潮。
“呼……”
严峫拔出沾满肠液和精液的鸡巴,即使刚射过依旧坚挺。刚刚射精时他的屁眼也跟着一下下收缩,夹得江停抱住严峫的腰停下喘息。
步重华在霍恩斯嘴里最后捅了几下,鸡巴跳跳又吐出一股淫水但没有射精,随后也拔了出来。
霍恩斯已经不会说话了,这张清俊的脸上此刻看起来像傻逼一样——还保持着大张着嘴的动作,眼神没有焦点,嘴角挂着淫靡的笑容,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道:“齁哦哦……大鸡巴……还要……步狗的大臭脚……骚母猪被内射了……好爽……”
“你是骚母猪老子不就是公猪了?”严峫挑眉。
“难道不是吗?”步重华说。
“呵呵,弟弟,你那天操你们局里保洁大妈的时候更像一头发情的公猪,黑猪鞭在大妈的老逼里……嗯啊!”严峫话说一半,身后的江停又开始挺腰操弄,鸡巴在严峫紧致的屁眼里抽出又没入,在肛门周围都操出了一圈白沫。
“操……操逼好爽……老子是配种大英雄……”
江停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环住严峫的腰飞快地操干,这个清冷教授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和兴奋,眼中仿佛只有操逼这一件事。
自从被控制后江停几乎日夜不停地被霍恩斯命令训练操逼技巧,同时给他植入了一个底层命令——一旦开始交配就会陷入癫狂发情状态直到射空睾丸里的存货。即使已经摆脱深渊控制这个症状还会时不时发作。
严峫粗重地喘息着,他强忍着快感咬牙推开江停,龟头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接着把江停搂在怀里,握住他还沾着自己肠液的鸡巴,对准了已经躺在桌面上的霍恩斯的屁眼。
“老婆,想不想操咱们‘主人’的骚逼?老公刚射了一炮进去。”
江停小幅度地挺跨,龟头在穴口不停戳刺,道:“操……想……操主人的骚逼……”
严峫握着江停的鸡巴,从身后顶着江停,一点点把江停的鸡巴送进了霍恩斯的后穴里。
“嗯……”
霍恩斯发出满足的叹息,而江停立马双手按住霍恩斯的大腿往两边分开,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
严峫看着自己媳妇儿像一头公狗一样疯狂干着别人,被江停操开的屁眼又开始瘙痒,他盯着霍恩斯因为淫药始终勃起的大屌,不禁咽了咽口水,又想起了那没日没夜服侍这根大屌的日子。
“又发骚了是吧?”步重华走过来,一手精准地拍在他屁股上,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严峫屁眼里抽插。
“你他妈……哈啊……嗯噢噢……”严峫本想反抗,但步重华熟练的手法让他几乎脱力般靠在步重华身上。
步重华另一手拿出一个小瓶子,和江停喂给霍恩斯的那瓶一样,
“你怎么还有……?!”严峫惊讶道。
“今天就彻底放纵一下吧,没事的,哥。”步重华淡笑着说。俊美的脸上是扭曲疯狂的欲望。
他单手打开瓶盖,仰头全喝了下去,接着扭头和严峫吻在一起,把药剂又渡回他嘴里。同时一把搂过旁边的吴雩,三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互相分享淫药。最后江停也加入进来,四个顶级帅哥难舍难分地吻在一起,整个审讯室都充满了淫乱的味道。
一吻结束,严峫满脸兴奋,长腿一跨上了审讯桌,对着霍恩斯的跨间慢慢坐下,他紧紧盯着江停操干的动作,自己把着霍恩斯的鸡巴一寸寸吃了进去,随后用自己强大的核心力量吞吃这根大屌。
另一边的步重华也上了桌子,他身上只剩下一件敞开的衬衫和脚上的丝袜,两条长腿分开对着霍恩斯的头径直蹲下,直接坐在霍恩斯的脸上,把他灼热的喘息都堵在了臀缝里。
“好好舔我的屁眼,会给你奖励,主人。”
步重华冷淡又戏谑的声音是最好的催情剂,在他命令的同时霍恩斯就饥渴地伸出舌头舔舐刚才已被吴雩开拓的屁眼,两只手在步重华的小腿和丝袜大脚上来回逡巡,感受着男人小腿上紧实的肌肉和宽大修长的脚。
吴雩则走到江停身后,他对江停的印象一直是无论处在何种地步都能波澜不惊地应对,而这副放弃思考的发情淫兽模样却很少见,他一边撸着鸡巴一边顶在江停的臀缝里,随着江停全根抽出的动作,屁眼噗一声吞进了吴雩的屌。
两瓶深渊让屋里的五个人全都彻底发情,他们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又射了多少次。
严峫夹着满屁眼霍恩斯的浓精下来拉过还在干江停的吴雩就操,步重华接替了严峫的位置坐奸霍恩斯的大屌。
在霍恩斯穴里射过一发的江停像一条到处觅食的母狗般凑到步重华跨间一口含住他红润的龟头,吞吃一会后又含住步重华的两颗大睾丸,接着往下来到与霍恩斯的交合处,在步重华的肛门周围来回舔,最后顺着步重华腿上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舌面舔过被丝袜覆盖的脚面,又含住脚趾吮吸……
霍恩斯躺在桌子下面,射了不知多少次的鸡巴顽强的半硬着,屁眼里四个人混在一起的精液不停地流出来。
步重华抱着江停、严峫抱着吴雩分别坐在椅子上,两人坚挺的大屌在对方的爱人屁眼里飞快地抽插。
步重华和江停吻在一起,脚踩在霍恩斯的鸡巴上,他一只脚上的袜子不知所踪,光裸白皙的性感大脚和另一只一起熟练地玩弄着霍恩斯的鸡巴和睾丸。
“你们亲得很甜蜜嘛。”严峫语气阴阳地说,接着对吴雩道:“小吴,我们也不能输。”
说罢一边加快了操干的速度,一边和吴雩吻在一起。
他的脚踩在霍恩斯的脸上,脚上的作战靴已经脱掉,一双比步重华味道浓烈许多的雄臭大脚像按摩一样在霍恩斯脸上肆意踩踏。霍恩斯看到这双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脚底已经变得油光发亮,连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自己的脸被这双大脚揉搓成各种形状,他只是伸出舌头,期待这双大脚能多在他舌头上摩擦一会。
最后,霍恩斯再次被按在桌面上,步重华握住鸡巴再一次进入了他,健硕的上半身压在他的身上,像动物交配一样疯狂耸动臀部操干。而严峫把住弟弟的劲腰,对着那不停耸动的性感肉臀草了进去;接着吴雩又加入进来,挺腰插入了严峫,江停站在最后,一边揉捏玩弄吴雩的乳头一边进入了他。五个人用开火车的姿势共同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
霍恩斯趴在桌子上微弱地喘息,理智渐渐回笼,淫药的影响渐渐褪去。他睁开眼睛,最先看见的是一根紫黑的半软鸡巴和那握住它的骨感修长的大手,再往上是男人布满汗水的白皙健美的胸膛,结实的脖颈和俊美的脸庞。
步重华表情淡淡的,嘴角微微上扬,接着酝酿了一下,一股强劲的水流从马眼喷射而出,微微泛黄的尿液带着力道喷在霍恩斯脸上。
霍恩斯闭了闭眼,随后张开嘴,主动去接步重华的骚尿。步重华没如他所愿,而是调转方向在他身上尿了个遍。
一泡尿尿完,霍恩斯身上已经淋满了步重华骚气的尿液。
霍恩斯闭上眼不再说话,屋里有了片刻的安静。
下一秒,步重华上前,两手穿过霍恩斯的腋下和腿弯,一把将他公主抱了起来,赤脚踩过地上的尿坑,丝毫不在意霍恩斯身上都是他自己的尿。
“我要洗澡。”霍恩斯懒洋洋地说道。
“是,主人。”步重华答。
语气和从前别无二致。
其余三人跟在步重华身后,一起去这里的浴室。
——一切都是一场戏,一场由于某人过度无聊而诞生的戏。
——
不大的浴缸里挤了三个成年男性显得格外拥挤。
严峫靠在一头,霍恩斯靠在他的怀里,懒洋洋地枕着他的颈窝。步重华靠在另一边,正探过身子,小心翼翼地处理霍恩斯头上被严峫在桌子上磕出来的伤口。吴雩和江停跪坐在两边为霍恩斯按摩肩膀和双腿。
霍恩斯微屈着腿,一只脚踩在步重华跨间,脚掌盖在那根半勃的阳物上踩来踩去。
这伤口看起来挺吓人的,步重华冷冷看了严峫一眼,道:“看你给主人伤的。”
严峫不服道:“老子是按主人的要求做的好不好!再说了主人明明很享受!”
霍恩斯笑着踩了踩步重华的鸡巴,道:“我没事,这伤看着吓人两天就好了。”
事实上也是这样,霍恩斯现在可以通过脑波直接控制这四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亲手打造的剧本,就连严峫揍他的力度都是被精准控制好的。
就比如现在。
霍恩斯打了个响指。
正为他按摩的江停和吴雩突然停止,眼神瞬间变得呆滞,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中间,接着双手抱头,两腿分开微微弯腰,白眼翻到极致,舌头几乎全从嘴里伸出来,继而开始挺胯操空气!
“齁噢噢……我是主人的配种公猪……操逼……操逼……噢噢噢……大鸡巴……骚逼……”
他们机械地重复淫词秽语,不停地挺腰操干空气,两根鸡巴很快由半硬变得完全勃起,分泌出的淫水随着动作被甩到周围,拉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
两人转身面对着,让彼此的鸡巴互相戳刺拍打对方,大幅甩动的鸡巴偶尔打到对方的卵蛋上,带起了一声更高亢的呻吟。
严峫和步重华眼看着他们的爱人做出如此羞耻的举动,非但没有半分愤怒,反而喘息变得粗重起来,霍恩斯清楚地感到屁股后面一根肉棍子坚硬地抵着他,脚下的肉屌也越来越硬。
又一声清脆的响指声,操空气的两人身体一颤,停下了动作,接着鸡巴颤动一下,伴随着他们颤抖的呻吟开始了喷精。
“齁噢噢噢……射了射了……要配种了……哈啊啊……狗卵子要射干净了……要尿了……”
许是方才两个人都射了很多次,这次只射了寥寥几股,但坚硬的肉根还在跳动,须臾竟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水,一股股清澈的尿液互相打在两人身上,带着刚才的浓精混在一起,使得浑身散发出腥臊的味道。
高潮后的两人剧烈喘息,但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目光呆滞面色茫然。
最后一个响指声响起,两人呼吸一顿,目光渐渐有了焦点,看着彼此身上的痕迹,江停和吴雩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起回到霍恩斯身边继续非给他按摩,最后道:“感谢主人赐予贱狗高潮。”
适度的放纵能让思维变得更加清醒,浴室里一时只有浴缸里的水声,霍恩斯闭目养神了一会,道:“所以外面你们都摆平了?”
“是的,主人。贱狗和吴雩已经控制了宋局等津海市局领导层,严狗那边也已经成功洗脑了吕局为首的建宁市局领导们。”步重华答道。
“唉,可惜了,虽然在你们脑子里知道,但是没亲眼看见你们是怎么给他们洗脑的。”
“咳,我们录像了,主人。”严峫语气有些得意,俊脸上带着略显臭屁的表情,把下巴搁在霍恩斯肩膀上,大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哦?”霍恩斯挑眉。
“我把u盘带来了,待会洗完澡就可以去看。”步重华道。
“很细心嘛,步狗。”霍恩斯踩踩他的鸡巴。
“我也录了,为什么不夸我!”严峫不满道。
步重华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有点微微泛红。他屈起的一条长腿舒展些许,光裸白皙的大脚也踩在霍恩斯的跨间。
……
两名狱警站在值班室门口,像两个守卫一般呆呆地注视着空旷的走廊。
值班室已经被人鸠占鹊巢,霍恩斯坐在中央,拿着遥控器对着插上u盘的电视来回摆弄。
“嗯……就先看这个吧。”按下播放键,霍恩斯往后靠在椅子上——他专属的人体椅子。
严峫四肢着地跪在地上,臀部略微翘起,结实宽阔的后背努力保持水平。步重华坐在他背上,两腿分开,让霍恩斯坐在他腿之间的空隙里,同时能正好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
江停和吴雩并排跪在地上,保持着和严峫同样的姿势,但比他趴的更往下一点,让霍恩斯能舒服地伸长腿搭在他俩的背上。
除了步重华被允许穿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尿液的丝袜外,四人全都一丝不挂。高高挺起的肉屌暴露出他们此刻的兴奋。
严峫的后背和步重华的屁股亲密接触,他都能感觉到步重华沉甸甸的大卵蛋放松搭在背上的触感,加上霍恩斯裤子布料的感觉,让他更有一种自己被当做物品使用的感觉,而一转头就能看到和他同样处境的爱人,胯下的鸡巴硬得颤抖不止,一丝淫水从马眼流出一直延伸到地板上。
视频开始播放,这是步重华的视频。
不知是谁录的视频,画面是在一处私人住宅的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一脸沉重的宋局,旁边还站着一脸担忧的宋夫人。
步重华站在玄关,他像是刚运动完,脖子上套着一副蓝牙耳罩,穿着兜帽运动衫和短裤,一双虽然有点儿旧也认不出牌子,但不知怎么就很好看的运动鞋。他起码有一米八六、八七,这个身高把腿线拉得很长,大概因为对健身很有研究的关系,腿部肌肉锻炼得很好,整体感觉仿佛一名刚参加完运动会的警院大学生。
“重华,我需要一个解释。”宋平缓缓道。
他手里捏着一个瓶子,步重华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藏在办公室里的深渊。
“这是什么,宋叔叔在哪发现的?”步重华面色波澜不惊道。
“你自从那邪教组织里被救出来之后一直没有恢复,在医院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你还企图把南城分局所有人都拉进那个组织里。”宋平没有问出来,而是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
步重华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一口气,道:“我以为不会那么快被发现的,宋叔叔还是厉害……”
砰!
他的话被玻璃碎裂的声音打断,宋平把手边的杯子泄愤般扔到地上,杯子应声碎裂,宋平怒声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的良知哪去了!你想想你的父母,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步重华轻轻一笑,说道:“……那种事,早就无所谓了。”
“爸,你先别生气……”摄像机发出宋卉的声音,是她一直在偷偷录像。
“你闭嘴!我今天再不组织他一切就全完了,来人!”宋平朝外面吼道。
然后外面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进来。
片刻后,一条穿着黑色作战靴的长腿踏入门口,吴雩走到步重华身边,表情放松,像是在遛弯一样放松道:“外面都清理干净了。”
“宋叔叔,不要反抗了。来,把那瓶药剂给我,你就当睡一觉,醒来一切都好了。”步重华一步步朝着宋局走去,画面渐渐变暗,完全变黑之前是宋夫人满脸惊恐的表情和宋局嘶吼让宋夫人和宋卉快跑的画面。
……
十几秒后,黑掉的画面又渐渐亮起。同时,一阵喘息呻吟声率先传了出来。
摄像头像是被固定在了一个地方,把整个客厅的画面都照的很清楚。
步重华脖子上还套着蓝牙耳罩,脚上穿着一双中筒白袜,除此之外全身一丝不挂。他一腿跪在沙发上,另一腿踩在地上,疯狂快速地操干着跪趴在沙发上的宋夫人!
步重华整个上半身几乎都紧贴着宋夫人的后背,他两只大手随意揉捏宋夫人的胸部,跨间飞快抽送,紫黑的大屌在宋夫人的阴穴里飞快快速抽插。
“哈啊……阿姨你的逼还挺紧的,夹的我的屌真舒服……嗯啊……射进去怎么样?也不知道你的老逼还能生吗……”
步重华一边干,一边在宋夫人耳边道。
“啊啊啊……重华的鸡巴太大了……操得阿姨好舒服……射……射进来……能生……给你生孩子……”
宋夫人完全没有了刚才画面里的惊恐,反而露出了许久没有感到的快要高潮的表情。
“哎……还是年轻人的鸡巴有劲,都快把我老婆操高潮了……嗯啊……步重华你这小子足交技术真好……我也要射了……”
宋平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步重华的脚刚好踩在他的跨间,那泛黄的白袜大脚散发着淡淡的脚汗酸臭味,娴熟地在他的鸡巴上又踩又揉。他抬眼就能看到步重华的大鸡巴在他老婆逼里不断抽插,饱满的大卵蛋一看就有满满的存货,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想缴械。
“别这么说宋叔叔……嗯哈……骚逼真会夹……宋叔叔刚才操我屁眼的时候也很猛,现在又被我踩硬了……”
另一边,宋卉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开,和压在她身上的吴雩疯狂交合着。两人激烈地吻在一起,宋卉只觉得魂都要被小吴哥操飞了。明明吴雩的鸡巴看起来时候一般人偏大的长度,但操起逼来竟然比步重华还要狠厉疯狂,一下下不断地抽插让她忍不住大声呻吟,马上就要达到顶点。
最终,在宋卉和宋夫人双双一声高亢都呻吟下,几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步重华和吴雩各自低吼着把浓浓的精液射进身下女人的逼里。
——视频结束。
啪、啪、啪
霍恩斯忍不住鼓掌,太精彩了。
“亲手洗脑了养你二十多年的养父,什么感觉?”霍恩斯问。
“说不上来,最开始会有些恍惚,不过一想到这是为了主人就没什么了。”
步重华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还能感受到他胸腔的振动从后背传来。
霍恩斯很满意这个答案,他往后伸出手,很自然握住了那根抵在后背多时的大屌,奖励性地撸动几下,换来一手粘腻透明的淫液。
他在严峫屁股上擦擦手,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亮起,首先出现的是严峫的帅脸,他骚包地对着镜头做了几个骚气的表情,然后对着自己从头到脚照了一遍。
“主人,给你看看严狗的ootd。”
画面从严峫颀长结实的脖颈往下到他穿着制服的饱满胸膛,再到鼓包的跨间,甚至还对着镜头顶了几下。接着镜头又转过去照照自己结实饱满的屁股,随后沿着两条笔竖的长腿一路往下照到皮鞋,一只脚从鞋洞里伸出来,露出穿着黑色镜面丝袜的脚跟,随后整只大脚对着镜头活动几下。最后,镜头又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严峫的胸口。
“好了,主人就在这看好戏吧。”严峫轻松道。接着走出队长办公室。
“严队好。”
走廊里不少人主动朝严峫打招呼,但和以往不同的是,多数人在打完招呼后都会暧昧地瞥一眼严峫的身体,或是胸口,或是裆部又或是双脚。更有人经过严峫时直接朝他裆部抓一把又或是掐他屁股一下。
严峫对此照单全收,面色不改地一路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
他敲敲门进去,道:“吕局您找我,哟,魏局也在呢?”
办公室里,吕局淡然地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脸沉重的魏副局。
“严峫来了,坐。”吕局喝了口茶,慢悠悠道。
严峫哼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会客沙发上,甚至还把脚搭到膝盖上,对着镜头晃晃皮鞋,不着痕迹地展示自己的丝袜脚踝。
“出院也有两个月了,最近身体怎么样?”吕局问。
“您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我身体好着呢,不信你可以把江停叫来问问。”严峫笑眯眯回道。
“这样啊,”吕局一手拿着茶杯,手指轻轻敲了几下,沉吟一会后道:“我担心你恢复不彻底就让你参加工作对你的身体有坏处。这样,你先休息几天,工作让高盼青顶一顶。”
严峫端正了坐姿,挑眉道:“吕局,我不觉得我身体有什么问题,我能继续干……”
啪!
魏副局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的话,怒道:“让你歇几天就歇几天,臭小子什么都要跟我们对着干!”
“行吧。”严峫无所谓地说,他起身边往门口走,边道:“那我先走了。”
他打开办公室门,停下了脚步——两个特警站在门口拦住了他。
“……这是干什么?不是说让我休息几天吗?”严峫道。
“唉……”,吕局长长叹了口气,道:“严峫啊,你的病还没好,先去医院再看看吧,啊,听话。”
严峫的语气开始变冷,道:“我不认为我还有什么病,让开。”
“这可由不得你,带走。”吕局沉声道。
然而吕局的命令没有奏效,两个特警依旧站着不动。
“你们在干什么?带走严峫!”吕局发现了不对劲,喝道。
“吕局,你确实很敏锐,连江停的计划都没能瞒过你,但你发现的有点晚了。”严峫轻笑一声,又对着两个特警道:“汇报情况。”
“是!报告严队,目前非深渊教众已经被我们控制,康树强队长正在加快洗脑的进度!”
吕局波澜不惊地脸色终于有了变化,魏副局惊疑不定地看看吕局又看看严峫,一时有些慌乱。
吕局沉声道:“没事,就算我们今天栽在这里,我早就留了文件给省厅……”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个镇静的声音:“你是在说这些吗?”
江停不知何时走进来,把手里的文件扔到办公桌上。
他看着脸色霎白的吕局,轻笑一声道:“这次是我赢了。”
严峫走过来,手里拿着那瓶吕局在资料里看过的药剂,他们把它叫做深渊。
“吕局,魏局,放轻松,很快就好了……”
……
画面又是熟悉地逐渐变暗直到全黑,十几秒后,画面再度出现。
摄像头应该是固定在了办公桌上,画面主体是办公室里的会客沙发,江停和严峫并排背靠在沙发上,身上的衣物已经不见踪影,两人各抱着自己的大腿,两腿抬起大大地分开。
吕局压着江停,魏副局按着严峫各自狠劲地操着,把身下两人操得不住喘息呻吟。
两人虽然都已至中年,但几十年的一线经历让他们如今的身体素质仍然不差,吕局使劲往下压江停的两条腿,胯下和他圆滚滚地身材丝毫不符的大鸡巴在江停后穴里飞快抽插。
“嘶……操死你……这次是我赢了吧……把你干到喷出来……噢真爽……怪不得严峫这么死心塌地……男的屁眼还能这么舒服……”
魏副局一边干着,一边捞过严峫的一条腿,抓着他的脚踝,脸埋进那穿着镜面丝袜的脚底里,已经被穿到发白的丝袜散发着浓郁的脚汗和皮革味,以及严峫阳刚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唔……我就说你小子的脚臭吧……真好闻……噢噢屁眼还挺会夹……看老子操死你……”
严峫被操得不停发出低沉的呻吟,他转头看着江停,发现江停也一边喘息一边看着他,两人探出头吻在一起,像他们一起服侍金主老板一样,一边被操得神志不清一边本能地吻在一起。
门外,高盼青、马翔、韩小梅等一众刑警和隔壁特警大队都在等候,他们面色红润,眼神放光地看着严江二人,等着在吕局魏局结束后一拥而上,享受这两个极品男人。
影片后面做了加速处理,他们接下来一整天都沉浸在性爱交配里。严峫和江停把鸡巴一个个插入到女警的逼里射精配种,又撅起屁股让鸡巴怒涨的男警们操……
“精彩,太精彩了!”霍恩斯感叹道。
他借着手上沾着的步重华的淫水,两根手指探进严峫的屁眼里来回抽插,严峫被主人的手指插的鸡巴不停跳动,仍保持着身体平稳,声音颤抖地道:“谢谢主人夸奖。”
霍恩斯一个个翻着后面的视频。
步重华和吴雩在他的卧室里和一众女警交配,孟昭、宋卉、刚转正的女警、刚进局的实习生……每个人都饥渴地抚摸吮吸两个男人身上的任何部位。
步重华刚几个狠顶射在孟昭的逼里,随后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对着镜头道:“主人,步狗完成今天的第八次配种任务。”就在他说话的时间,又是两个女人趴在他身上,一个伸出舌头一天天舔着粘腻的鸡巴,一手不停揉捏卵蛋一手玩弄步重华的乳头;另一个从背后扒开他的屁股,疯狂舔舐这个男神刑警队长的屁眼……
……
酒店房间里,江停把一个保养较好的中年微胖女人压在床上狠狠操弄,鸡巴在女人有些松弛的老逼的不停抽插,把女人操得淫叫连连。
“啊啊啊……小江……没想到你看着清秀……操起逼来这么猛……嗯嗯啊啊……操死了……射进来……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这是他们院的女院长,在江停的主动勾引下成功上钩,从此也要担负上为组织招揽新人的任务。
不知道自己这一发能不能中,要是怀上他的种,自己成功下种的人数就快赶上严峫了。江停想。
……
实习生唯唯诺诺推开队长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这个听说脾气不好爱骂人的严队此刻靠在办公桌上,浑身上下只有脚上一双酒红色的丝袜,正和特警大队长康树强激烈地吻在一起。
康大队长身上麒麟臂、人鱼线、八块腹肌,样样俱全,连背部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身形比严峫还要壮上一圈。纯直男的他被洗脑后对男性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渴望,此刻把严峫压在身下,那根粗壮的直男大肉屌在严峫的屁眼里狂风骤雨般操干,飞快地速度把严峫两边圆润紧实的臀瓣都拍出了一片红。
“齁齁哦哦哦……老康你慢点……屁眼要被你干烂了……啊啊啊噢噢……你是来……交文件的吗……给我吧……咿呀啊啊啊……”
严峫被这肌肉猛男差点干出母猪一般的嚎叫,他脸上带着被操坏的茫然表情,竭力保持清醒对着实习生说话。
实习生走上去,颤颤巍巍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严严……严队 这是你要的文件。我……我先走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然而很快就被严峫拉住,他看到严峫俊脸上露出与其气质截然不同淫乱猥琐表情,道:“别急着走嘛……你队长我还没……噢噢噢好爽…尝过你的味道呢……”
实习生通红着脸,最终还是走上前,对着严峫的脸拉开裤链。
半小时后,一丝不挂地实习生被按在办公桌上,脸上爽得涕泗横流,嘴里被康树强的鸡巴堵住,身后被严峫压着操干,自己鸡巴射了又射在地上汇聚一摊。
“爽不爽,嗯?是不是看见老子被操成母猪的样子就觉得老子是骚0?让你瞧瞧队长的厉害!屁眼再夹紧点!”
……
会议室里,刑侦支队的刑警们坐在两边,而身为队长的步重华没有坐在主位,反而蹲在桌子上,双手抱头,两腿大大岔开,浑身一丝不挂,硬着鸡巴向着全队展示身体。
最显眼的是他头上带着鼻钩,本来高挺帅气的鼻子被鼻钩拉扯的不成样子,再帅气俊美的脸此刻都显得像无脑傻逼一样。
步重华脸色不变,像平常一样淡声道:“现在会议开始,你们挨个汇报自己的想法。”
“是!我先来,我认为这起案件……”
副队长廖刚率先站起发言,等他说话后没有坐下,反而伸出大手狠狠在步重华的鸡巴和卵蛋上扇了一下!
“噢噢!”
卵蛋的疼痛和柱身的快感让这根鸡巴吐出一股淫水,步重华爽得淫叫一声,回过神后道:“下一个。”
孟昭起身,她发言之前先在步重华的大屌上狠拍了一下,听到男人的呻吟后才开始汇报,等汇报完毕又是啪地一下,扇出一股淫水,随后才坐下。
“我认为……”
啪、啪、啪
就这样,每一个人发言前后都要在步重华鸡巴上扇一下,步重华一开始还能认真听他们的发言,但越到后面他完全被鸡巴上的快感征服,别人说了什么丝毫没听进去,只想让他们快点扇他的屌。
最后,前来合作的杨成栋一脸嫌弃地站到步重华身边,啪地一声扇了下步重华的屌,道:“不是我说,这案子还值得讨论这么多?按我的思路,就应该先……”
与别人不同,他每说一句话就要扇一下,而且速度变了越来越快,最后甚至每说一个字就要扇一下。
“噢!噢!齁噢噢噢……爽……噢噢狗卵子好疼……扇烂了……爽死了……要喷了……射了……”
“好!了!按!我!说!的!去!查!吧!”
最后一下扇得尤其中,啪得一下把步重华的鸡巴拍得乱晃不止,而这根鸡巴开始一跳一跳地疯狂喷射精液,射到会议桌上,其他刑警身上……
……
后面还有很多视频,但霍恩斯决定回去慢慢看,他从严峫屁眼里抽出四根手指,道:“好了,走了,在这待着一点也不舒服。”
严峫已经被他插的射了两回,喘着粗气颤巍巍道:“是……主人。”
步重华服侍霍恩斯整理好衣服,就像他曾经在庄园里无数次做的那样。
霍恩斯走出去,几人连衣服都没穿,赤条条跟在霍恩斯后面。
外面已是深夜,霍恩斯率先走出了大门,后面跟着四具赤裸健美的男体。
严峫快跑几步,走到自己车跟前,为霍恩斯打开车门。
霍恩斯坐上去,步重华很自然地坐在了他旁边,让前者的手舒服地放在自己小腹上。
“走吧,看看我们的新基地。”
严峫坐在驾驶位上发动车子。
寂静的夜里,两辆车疾驰在无人的街道上,驶向无尽沉沦的深渊。
——end——
《罪爱迷心》作者:昊轩 迷 绿 直男 人夫 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