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黑袜警局》(催眠/常识修改/警察)



《催眠黑袜警局》(催眠/常识修改/警察)


龙国康市最近发生了不平凡的事情,是涉及性犯罪的,这让刑侦一科的古擎万分头疼。

本来在公众面前以雷厉风行的正义形象工作者的王议员居然被卷入了性犯罪的丑闻,据说是在上班时间迷奸了男下属,甚至把两个人做爱的视频公开放到了网络上,还进行了视频直
播。这件事造成恶劣的影响,不过本来把他作为强奸犯逮捕也就算了,可是王议员在被抓之后就陷入到了发了疯一般的状态,即使被关在监狱里也只是露出傻笑,毫无顾忌地撸管,一天都要
射好几发,最后他的下体几乎就要废掉了。

这很不寻常,因此局长开始要求刑侦一科的人进行调查。

作为科长的古擎现在就带着手下前去王议员的办公室。

一行穿着警服的强壮警员出现在市政厅中是很不寻常的风景,这里的职员在看见古擎他们的时候,都不由多瞥几眼。

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古擎和其他警员们,上身都穿着天蓝色的警服,衬衣最上方几颗扣子紧绷的无法扣紧,露出了点强壮饱满的胸肌上沿,银白印有警徽的腰带将他们结实宽厚的
粗腰勾勒地极好,粗壮厚实的大腿则被黑色警裤紧紧包裹,裆部的凸起,挺翘的臀部,算是勉强地维护了这群男人们的隐私与矜持,又带着一抹神秘的诱惑。

「科长,这里就是王议员的办公室了。」

在当局人的协助下,他们被带去了王议员的办公室,古擎对着这里的人微笑致意后,立刻换回了严肃的扑克脸,他对手下摆了摆手,大家立刻进入办公室紧锣密鼓地搜索起线索。

王靖泷是一名今年刚毕业的警察,由于在警校出色的成绩,一毕业就被吸纳进了刑侦一科,他那张体校生脸搭配利落的寸头,还有自然美好的小虎牙,就真如黑皮体育生一般,此刻
他一边搜查着王议员的档案,一边轻声嘀咕道:

「科长,那个王议员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实在是无法想象啊。」

「我知道,就算他是个变态,也没必要为了侵犯下属毁了自己的前途。」

古擎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这里的一些杂物,同时用手整了整自己的警帽,带着警帽的他气质极为高冷,从鬓角胡髯冒出晶亮汗水微微滑落。

一旁的杨铠则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明明应该添一丝斯文,但却显得有些憨厚的壮汉,他蹲下来打开柜子的时候,穿着薄黑袜的脚踝也漏了出来,显露出了别样的风情。

随即他发现了什么。

「科长,这里有发现!」

「什么?」

戴着白手套的古擎接过了杨铠递给自己的东西,发现那是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有着手写的一串红字:【不听真言,神官判罚!】

这是意义不明甚至有些中二的话,不明所以之下,古擎把这个收了起来。

「嗯,这可能是个线索,继续搜。」

「是!」

小小的房间里挤入了数名壮警,他们都是刑侦一科的精英,很快他们就高效率地完成了对王议员办公室的搜索,只不过之后就没有更多的情报了,除了一封邮件,这应该是某个人和
王议员的聊天邮件,只不过之前的内容都被删除了,只剩下最后的部分——

「王议员,本神官给予你最后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不合作的话就只能降下神罚。」

神罚是什么?古擎摸不着头脑。

「收队。」

思索片刻之后,他淡然地宣告。

可是,当他以为王议员的性侵案只是个例的时候,又有几个议员爆出了性侵案件,警察们开始疲于应付,公众的抗议也变得极为严重。而最令人不解的是,爆出了性丑闻的议员们都
像是疯了一样,只能留着口水、露出白痴一样的表情笑着撸管,无论旁边有没有人。

警察局的办公室里——
「这绝对有问题!」

自己的上司,警察局的副局长郑啸拍打着桌面怒吼道。

「是!」

以标准站姿站在郑啸身前,古擎面无表情地应和道。对他来说,自己的这位副局上司虽然有着充分的正义感,可是在实际操作中明显能力不足,甚至有拖后腿的迹象,因此他只打算
作定期汇报,之后主要调查还是自己去安排的。

不过,郑啸马上说出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议员们卷入连环性侵的案件,明明自己才是利益最大受损方,这不合逻辑,绝对有更大的阴谋,警视厅立刻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为无辜的议员们澄清!」

「什么?可是这为时尚早了吧……」

「不必多说,我立刻就要开始!」

郑啸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当天下午,郑啸就以警视厅的官方身份召开了记者会,声称这件事情另有隐情,警队正在调查中,但是议员们很可能都是被诬陷的,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受到了精神创伤,这不合理。
此次记者会再度掀起轩然大波,城市的上空已经积聚起了阴云。

当晚,在警察大楼的办公室里。

「啊——好辛苦哦……」

当忙完了事情的郑啸高高地支起身体伸了个懒腰的时候,他在制服衣服下饱满的胸肌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宽厚的壮肩和结实的粗腰让他穿着警察制服时候相当性感。

虽然已经40岁了,可是他雄风依旧,在和前妻离婚之后相当好地维持了自己的形象,此时郑啸无意识的抓了抓自己外凸客观的裆部,打算下班,于是戴好了自己的警帽走出办公室。
他宽厚的大脚穿着黑色商务丝袜,踩着锃亮的警用皮鞋往外面走去。

突然,在走廊上有人叫住了郑啸。

「郑啸警官!」

「嗯?」

郑啸下意识地回头,看见的是一张男人的面孔,好像同一时间还有光芒闪过,不过那种随之而来的困倦并没持续很久,他只是眨了眨眼,就继续定睛看向男人。

「你是谁?」

「呵呵,郑警官,我是你的粉丝哦,今天您发布会上说要抓住真凶的演讲非常精彩。」

「是这样啊。」

郑啸一听也微笑了起来,这可是别人对自己的认可呢,似乎心情比平时更容易飘飘然。

「对了,您是要下班了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

「是什么忙?我都会帮你的哦。」

原来只是帮忙啊,这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只要快点满足这个人就行了了吧。

如此想着的郑啸毫无戒备地答应了,似乎每当自己答应他什么心情都会十分轻松。

「那个,听闻郑警官是人中豪杰,想必屁穴一定很紧致吧,我想要体验一下呢。」

「什么你……」

郑啸刚想说什么,突然觉得一阵头晕,随即他在心里想到:啊,只是体验一下我的小穴呢,似乎没什么问题,也不是送给他呢。

于是他欣然回答:「好吧,只是这种小事情,我也不是很在意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警用腰带,一把扯下包裹着自己强壮下体的警裤,露出略显直男的藏青色四角内裤,先翘起一边的脚,再翘起另一边的脚,直接在公安局的走廊上暴露出下体。

高傲的警官把赤裸着的黒粗下体和多毛强壮的大腿展露给了男人,毫无意识地说道:「真麻烦,现在就方便你体验我的小穴了吧。」

「啊,真是谢谢你了呢,麻烦你撑在墙壁上翘起屁股,让我后入吧。」

「哦,拜托你快一点,我下班后还有事情。」

郑啸依言把双手贴在走廊的墙上,两腿也大大分开,感受着下身空荡荡的冰凉,对不知名男人催促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似人畜无害的男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郑警官不会觉得奇怪吗?在走廊似母猪的样子让我操你?」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只是把我的小穴借给你用,让你操穴而已,你看路过的同事也没有人觉得奇怪吧,这不就是很正常的行为吗?」

作为副局的郑啸不屑地回答,以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而男人立刻露出讪笑。

随即,他再度摇晃起了饱满浑圆的臀部:「快点吧,用你的鸡巴抽插我的小穴就是了。」

「好的呢。」

堂堂公安局副局长在走廊上毫无自觉地摇晃着屁股裸露出暗红色的后菊,如此淫乱的事情却没有人发现,即使有几个警察路过,却好像看着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男人微笑地目送几个路过的警察,然后拍打了几下郑啸的翘臀,听着郑啸一边发出的低沉闷哼,用手拨开了他紧闭的后穴。

「哎哟,真是又紧又热呢。」

「你……不要玩了,快点——啊!」

在郑啸没做好准备的时候,他就扶着郑啸的屁股,急躁地往里一捅,突如其来的痛苦让郑啸疼的流下泪来,从未被男人入侵的身体更是令郑啸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闷哼。

「哦哦……好湿热啊,不愧是警官的屁穴……立刻就包住了我呢……」

「啊……进、进来了……等一下……啊……」

「怎么了郑警官,说好给我体验了,这个小穴就要随便我使用咯。」

「我……我知道啊……哦哦哦……」

因为被大肉棒插入身体,郑啸只能咬着嘴唇发出低哑的声音回答,支撑身体的手脚哆嗦个不停,而且明明是把小穴借给他,为什么会有源源不断的幸福感,甚至都后穴都开始分泌出
了肠液,来迎接肉棒的光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交媾着的下体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水声,贴着墙壁仿佛被强奸的壮汉警察两腿抖个不停,几乎要跪在地上了,酥麻的快感不断地刺激他,因为男人死死地按住,才让郑啸勉强站立。

「呵呵,小穴又热又紧,不过警官的阿黑颜才真是惹人怜爱呢。」

「呀……咿呀……更深了……」

「哦哦,用起来太舒服了,谢谢你借给我小穴用啊郑警官。」

「嗯……不客气……哦哦……」

「哦哦哦……居然更紧了,不过你为什么流泪了呢,难道你不舍得把小穴借给我吗?」

「我……才没有……请你随便使用……哦……」

郑啸虽然觉得后穴被搅动地无比痛苦了,可想到是自己答应对方的借用小穴,只能忍着痛和爽叮咛着回答。

「呵呵,骚逼的屁眼还真是如同处女一样,连我都于心不忍了呢,那么请你【小穴没有感觉,以冷静的心情面对我吧】。」

哎?他说什么?剧烈的疼痛和莫名的快感骤然褪去。

回过神来,郑啸才发现自己正在以双手扶墙翘着屁股如同母狗一样的姿势接受男人的后入,随着他嘿咻嘿妞的活塞运动,他们连在一起的下体也流出更多自己的爱液。

原来如此,刚刚自己正在把自己的小穴借给他干啊。

郑啸看着努力地操干自己的男人,意外地只能慢慢转动迟钝的大脑,弄清楚自己的状况后却没有更多的波澜。

「郑警官,怎么样,我让你不再痛苦流泪了呢。」

「哦,真是谢谢你了。」

啪啪!

男人毫不留情地拍打了几下郑啸的屁股,嘿笑道:「哼,即使你自己不会因为快感而发骚了,但屁穴还是蠕动的厉害哦,水也很多超润滑的啦。」

「哦。」

虽然被这么说,郑啸也不会生气,只是理所当然地平静着而已,至于之前为什么会这么大反应,郑啸倒是奇怪得很,甚至回想起来都有些羞耻,明明只是出借自己的小穴啊,哭叫什
么呢。

「嘿嘿……好舒服……水越来越多了呢,不愧是猛男啊郑警官……哦哦……你老婆知道你这么骚的吗?」

「我和老婆早就离婚了。」

「原来如此呢……难怪你的鸡巴似乎不经常被使用呢,一直流水个不停,但无论如何成熟的男人就是最棒的啦。」

「嗯,你用的开心就好。」

郑啸无聊地打量着在后面努力地干自己的男人,觉得被使用的小穴毫无感觉,也就只有越来越多的肠液和前列腺液顺着自己的腿流到脚跟而已。

「呵呵……想不到被强奸的你还能一脸正经,副局长不过如此,这个催眠道具真是有用啊,哈哈哈……哦哦哦你不要夹得这么紧,要很快射了……屁股也……哦哦……」

背后的男人发出怪叫,郑啸也只是鄙夷地叹息着。

「真是麻烦,像野猪一样骑在我身上扭动身体,说实话很恶心的。」

「哦……哦……亏你说得出这种话啊,那解除前一条命令。」

「咦?啊……这个……等一下……啊啊啊!!」

郑啸突然被一阵浪潮冲走,快感像是永不完结的波浪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郑啸的心灵,让郑啸头晕眼花,像是不断看着星球爆炸一样,眼前一片空白。

「哇啊……怎么……啊……好大……怎么会这么舒服……哦哦……啊!!」

毫无警觉地被突然的快感吞噬,郑啸就像是母狗一样发出了闷绝的低吼

「嘿嘿,知道自己错了吧,居然对你的主人说风凉话呢。」

「哦……哦……啊……啊噫噫噫!!!」

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郑啸只能任由自己身体发出呻吟,灵魂也要飘到天上去,然后,郑啸再度感觉到屁股后面的肉棒抽插地更加用力,这次直接进入了郑啸的身体最深处,然
后热流喷薄而出。

啊……啊啊……好烫……是射精了吧?屁眼都要被填满了……为什么……,啊……可是好舒服……我要飘走了……完全无法维持清醒。郑啸感觉自己的精关一松,自己的肉棒竟然喷
薄出大量浓精,明明都没有碰它……

最后,在郑啸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中,男人舒服地把精液全部浇灌进了郑啸的肠道里面,还有一部分的精液随着后穴流了出来。因为高潮没有了力气,郑啸甚至只能无力地跪倒在地,
可是这个男人居然得寸进尺,直接对着郑啸吻了上来,这完全是在借小穴之外的要求啊。

所以只是被他吻了几下,瘫坐在地的郑啸就对他挣扎着,猛的推开了他。

「请你放尊重点,我只是给你操穴而已,不包括接吻。」

郑啸冷冰冰地看着他,男人一瞬露出惊讶的表情。

「啊,郑啸你……」

「我处于好心才借给你屁穴,你居然强吻我,我对你很失望。」

面对郑啸的斥责,他表情微妙地看着郑啸。

「你这个没穿内裤,衣衫凌乱,而且有精液从小穴口流出来的骚警察居然不让我吻你吗?」

「这不是废话吗?借小穴是借小穴,怎么可能亲嘴啊。」

郑啸严厉指责他,他好像也有点反省,诚心诚意地对郑啸鞠躬。

「对不起,郑警官,我知道错了。」

「那就好。」

「所以请你借你的嘴给我用吧。」

「什么……那,那好吧。」

只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情,郑啸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所以之后,他那香肠一样恶心肥厚的嘴贴上来的时候,郑啸也只能不情愿地接受,与他接吻、被他伸舌头,还要交换口水。

直到郑啸力气像是被抽干后,他才满意地擦擦嘴。

「那么,郑警官再见咯,谢谢你今天借给我东西呢,希望你不要快感中毒,做 0 上瘾哦。」

「只是借给你屁穴和嘴巴,不可能上瘾的啦……」

郑啸先是不满地抗议,然后才动作僵硬地把丢到一旁的内裤穿回去,因为下体被干的一片狼藉,在内裤穿回去后里面也立刻湿了,这大概是借人小穴的副作用吧,他坐在地上并不怎
么在意,只是穿好了内裤和警裤后哆嗦着吃力的腿,穿好了鞋子打算扶着墙离开。

男人微笑的补充道:「如果上瘾了进监狱,可是会无法满足的,这可不好哦。」

*** *** *** ***

隔天。

古擎在睡梦中就被一通电话给叫醒了。

「喂……」

「科长!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

「郑副局长他……你快打开电视啊!」

「啊?」

古擎慌慌张张地打开了电视,这才发现,本来播放着早间新闻的电视台,此刻正在播放一段不堪入目的画面,画面中熟悉的副局长郑啸闯入了电视台,强行推倒了男主持人,跨坐在
他的身上,用小穴把肉棒吞进去,两手按着男人的肚子,就像是骑马一般地把全部体重压下去,让鸡巴深深地插入体内,他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失神地浪叫着:「啊啊啊……好爽啊……做爱
好爽啊……」

而被他强干的男主持则持续不断地发出了舒爽的呻吟,画面混乱无比。两个人的下体不断地交合,爱液和精液流个不停几乎把桌子全弄脏了。

「怎么会这样……」

昨天还义正言辞地宣言要把犯罪者抓起来的副局长,此刻变成了性犯罪者!!甚至侵犯的是个男人,明明之前还有妻儿的直男为什么会这样……

之后,电视画面被切断了。

这件事再度引发轩然大波,让民众质疑警察和议员的品德,对于官方的批评不绝于耳。

古擎烦恼地搔了搔头,此刻他坐在会议室的中央,警帽下的剑眉虎目在阳光渲染下显露出刚毅的轮廓。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猛男,大量的压力让他也有些吃力了。

随着郑啸被收监,他不得不接替了副局长的工作,同时主持了好几场会议。

这是今天最后一场会议了,他不得不安排工作,然后进行进一步的侦查。事情已经非常严重了,连郑啸也变成了性侵的受害者和加害者,破案刻不容缓,可是他甚至连思路都没有。

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门推开了。

「科长……您辛苦了。」走进来的是王靖泷

「小泷,谢谢你……」

古擎疲惫地揉着眼睛,微笑着执意。

而王靖泷殷切地替他揉肩放松,然后又有些担心地说道:「不过,这个案件真的好有问题,背后一定有大阴谋。」

「没错,很显然,郑啸的出事,证明了真的有阴谋。」古擎点了点头同意道,身为王靖泷进公安局后的师傅,古擎对王靖泷身体接触并不抵触。

王靖泷苦恼地瘪起了嘴,说道:「如果我是那种大侦探就好了,说不定就能轻易地抓到罪犯了。」

「我们现在没有线索,不过对方如果是有目的的犯罪的话,一定会有后续的行动,说不定,我们只能等了。」

「是的吧。」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不过古擎并不知道凶手到底是用什么手法做案的,也不知道之后的发展会是如何。

不过,在康市安静了几天之后,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这是由马议员提出的、旨在破解社会上过多的男同歧视和性犯罪问题所提出的法案。

电视上,一本正经的马议员在突然提出了这个举世瞩目的法案后,开始唾沫横飞地上节目游说起来:

「大家知道吗,人类为了发展出文明,男人实在是牺牲了太多了,动物世界里面,雄性之间做爱是非常普遍和常见的,凭什么男人之间就不能自由享受性爱呢?近日以来发生的各种
同性性侵案件、暴露案件,不都说明了男人这份同性之爱被压抑的太久太苦了,我提议,从此男人之间可以自由做爱,这样就没有强奸案了!而且大家都能爽,享受快乐的世界啊!」

警视厅里,因为马议员的发言,气氛乱做了一团。

那个人疯了吧?这是警察们一致的认知。

「天哪,马议员看起来正儿八经的,居然是个变态,还是个同性恋变态。」

杨铠手里拿着报纸,气愤地评价。

而王靖泷则耸了耸肩。

「对啊,虽然我不歧视同性恋,但也值得宣扬吧,甚至还让所有男人都搞基。就这种垃圾法案,居然还要在一个月后在议会里进行投票,笑死人了。」

这时古擎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拍拍手:「不要闲聊了,查案子了,这种跳梁小丑没什么影响的。」

「是!」

警员们立刻很有秩序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而古擎低头看着手机中的直播,这时候的马议员还在进行公开游说,他那张蜡黄的脸就像是纵欲过度了一般,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这种人还有脸提出提案把同性恋、强暴合法化。

只见这时候的马议员还在声嘶力竭地传播着自己的信念:

「为什么最近男同性犯罪问题这么严重?!都是因为人性受到压抑太严重了啊,再这样下去就要社会动荡了啊!我提倡男尊女卑,新法案通过后无论哪个男人都不能拒绝其他男人的
性要求!这样就不会再出现痛苦的人了!王议员、赵议员、郑副局长,都说明了社会上有很多人赞同我啊!」

古擎听着男人的吼叫,也忍不住皱起眉。

一派胡言,这是恶心又变态的论调。

不过,身为警察的敏锐嗅觉,却让他萌生了一个念头:「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法案呢?这不但没可能成功,也会让他自己身败名裂吧。」

而且之前也都是议员出事,难道和这个法案有关,有人想找议员来提案该法案,拒绝的议员都被他用特殊手段控制,以至于最后身败名裂?而且这种法案根本不可能通过,除非马议
员后面的那个人和那种特殊的手段……

想到这里,古擎关闭了手机,板着脸,对旁边低头处理文件的王靖泷说道:「小泷!召集刑侦一科的人,还有侦查科的人,我要开会!」

「是!」

王靖泷抬起脸,虽然有些吃惊,却还是立刻应和了。

*** *** *** ***

会议室里,古擎关好门窗,确认到没有无关人士之后,才打开了投影,播放了马议员的宣告,然后说道:「现在,你们要动员一切力量,给我监控马议员,还要把近一个月他接触过
的人都拉出来。」

「什么?难道说马议员和我们调查的案子有关?」

王靖泷吃了一惊。

古擎点了点头,不容置疑地说道:「很可能就是这样的,因为事情太奇怪了,马议员不会做出政治上送死的行动,除非他有把握让法律通过。」

「这……怎么可能……」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对方很快就要采取行动了,可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就要挖出马议员的同伙。」

古擎当机立断,开始重新分配任务。

*** *** *** ***

几天后。

在一片富人区别墅云集的小区门口,一名穿着皮鞋的高大男性身着西装,头戴着黑框眼镜,似乎正在忙碌地按着手机,像是在回复着消息,他浅褐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根根分明,汗水
顺着粗犷的颈部线条滑落,白色衬衣下一双充满爆发力的双腿在西装裤的包裹下尽显男人的性感。

这名身材魁梧的男性就像是一名正在等待着老板的白领,站在路边时不时的回着消息。

直到20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小区门口,他才开始夹着公文包走进小区,同时用手机对某个人发起了连接。

「喂?」

对面的古擎说话了。

「马议员刚刚出门了。」

「也就是你打算现在潜入吗?沧洪。」

「是的,绝佳的机会。」

侦查科的资深探员赵沧洪笑着说道。

赵沧洪从小就是才貌双全的人,进入警队之后数次靠着自己的才智破获案件,这次调查马议员的事情他也主动请缨,要求和古擎合作。

经过了几天的调查,警队大致梳理好了马议员的社会关系,排查出一批可疑人士,而为了进一步追查,自然要潜入马议员家中搜集证据。

对面的古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沧洪,即使如此你也要注意安全啊。」

「古擎,你知道我的能力的吧?潜伏和收集,哪一次我不是全身而退。」

走在小区里的赵沧洪正和耳机有说有笑,仿佛普通的一名住户。没有人想到他竟是准备着特殊任务的警察。

终于,他来到了马议员的别墅前。

环顾四周,他直接找到了摄像机的死角,轻巧地翻过了篱笆,从庭院里入侵。

凭借着公文包里的开锁工具他打开了别墅的后门,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入。

「小意思。」

在发现里面没有人之后,他释然地笑了笑。

为了不被信号探测器发现,他已经切断了自己和外界的联系,开始蹑手蹑脚地进行搜查。

马议员的家很大,第一层大多都是古董玩物,并没有值得注意的什么东西,于是他朝着二层走去。

在拐过楼梯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墙面上有一副诡异的绘画,仿佛是一个跃动的火焰,图案上的火跳啊跳的,赵沧洪只觉得所有的目光都完全被它吸引住了,而且还感到头晕目眩、天
旋地转起来。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过神,却发现自己还站在楼梯上。

「真是的,不能分心啊。」

他觉得胯下一阵火热,暗骂自己咋在做任务的时候来了兴致,也没在意,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二层是马议员家的卧室,赵沧洪发现门是开着的,而且里面似乎还有人躺着,好奇之下,他慢慢的走进了卧室,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由于窗帘紧闭,他只能看见那个人身形和自己
相当,是个健壮的男人。

赵沧洪顿时紧张了起来,生怕马议员家中还有人导致自己暴露。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瞳孔在进入到这弥漫着异香的卧室里的时候,更加涣散了几分。

(是……什么声音)

黑暗中,他听见男人的鼾声,闻见了他带着奇特的气息,心脏扑通扑通跳,而且胯下的肉棒更硬了,后穴似乎也湿润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出汗了的缘故。

理性似乎在一瞬间被剥夺了,赵沧洪朦朦胧胧地走向了男人,看着男人赤裸的身体,不但没有惊讶,却觉得身体开始像燃烧一样难受。

「咦?我……我是来执行任务的……可是……为什么……他的鸡巴好大……」

赵沧洪迷茫的眼光定格在男人的鸡巴上,痴迷地跪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端详着鸡巴,两腿不自觉夹紧扭动,马眼和后穴中开始分泌出爱液,衣物摩擦带来的似有若无的快感让这个
强壮的警官更加迷失了。

淫荡的表情和痛苦的表情同时出现在赵沧洪的脸上,他难耐地吐出了一口气。

「嗯……好想要做爱……难得遇到这么大的鸡巴,还是尝一尝看吧。」

鬼使神差的,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开始主动爬上床,脱下西装解开白色衬衣,露出了一双结实饱满的胸大肌,还有公狗腰处白色的内裤边,之后他忍不住地把裤子全部脱
下,露出了湿乎乎的后穴。

赵沧洪的心不断跳动,看着男人的大鸡巴,他爬到了男人的腿间跪下,像是小狗一样地舔舐了几下鸡巴之后,表情下贱满足地俯下身子将其含入。

「咕呜!!!!」

一瞬间,一阵剧烈的冲击撞向了他的脑门,让他翻着白眼,口腔里的压强也瞬间增加,仿佛口腔化身为了真正的肉穴,以强大的收缩力裹吸着肉棒,连赵沧洪本来坚毅俊朗的面孔也
随之扭曲变形。

(好爽……我……我为什么这么想要吃鸡巴……好香……受不了了……呜呜……)

即使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作为警察却把陌生人的肉棒含进嘴里的扭曲行为还是让他觉得自己分外变态,进而让身体的敏感度更高、更骚动。

「嗯呜……嗯嗯……」

感觉到口腔里的大肉棒以无比的火热膨胀、变硬,赵沧洪的眼中几乎要出现爱心,他的心早已沦陷在了男人的肉棒中。此刻在帮男人口交之际,他还下意识地伸手揉弄自己毛绒绒的
后穴。

终于,等到男人的肉棒以自己惊讶的速度再度膨胀硬化到能够顶到咽喉之后,赵沧洪满足地松开嘴,意犹未尽地舔舐嘴唇,然后像是拉屎一样蹲在男人的身上,努力地寻找着位置。

「嗯……我是……来搜集情报的……就先看看这个鸡巴的情报……没办法……只能用小穴收集了呢。」

他浑身燥热不堪、下体湿湿嗒嗒,满心想着的是靠着男人满足性欲,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在他翘起屁股往肉棒靠的时候,能看见屁穴都开始开开合合,前面硬的不能再硬的鸡巴还不断往下淌着水,等到他对准肉棒,用力坐进去,已经潮湿的肠道不需要太多前戏很容易便
能与之结合。

噗嗤!!!!

由于太过心急,赵沧洪一屁股坐到了最里面,而身体被贯穿塞满的感觉也让他瞬间有种要进入顶峰的感觉,肠道壁的肌肉努力收缩蠕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样贪婪地摩擦着肉棒。

「啊……嗯嗯……不对,我是男人……啊……好舒服……哦……」

身处半梦半醒的快乐中,赵沧洪偶尔努力想要停止强奸男人,但却徒劳无功,下体随之而来快感更是将他的精神折磨到极限,内心想尽情呻吟的渴望和不想让让男人发现的羞耻感不
断交错,碰撞出异常高昂的兴奋,到最后他只能拼命用双手呜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发出声音。

「嗯……」

这种处于被发现边缘的紧张感、作为警察迷奸男人的扭曲感,甚至还是被插入方,确实也让他的身体感到刺激,进而更加激发性欲。

「哦哦哦……好舒服……我在……强奸男人呢……嗯嗯嗯……」

靠着自己平日健身所锻炼出来的腰力,他轻轻松松地挺着身子上上下下蹲起,让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自己的下体,肠道内被填充扩张的滋味为赵沧洪带来满满的饱足感,而且男人
那强壮,年轻,充满生命的阳具被自己占据,赵沧洪变态的快感就更加强烈。他的黑袜足底踩在男人身体旁边的床上,膝盖有节奏地帮助身体上上下下。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肉棒顶往深处的时候都会让他无比愉悦,远超和女朋友做爱的感觉,渐渐地他的内心只有愉悦和欢喜,仿佛强壮肉体的所有的空虚都得到充盈,本能使他忍不住
想要高昂的呻吟,完全忘记了不能吵醒男人。

「嗯……啊啊啊……好爽啊…………我等了好久呢……啊啊啊……男人的肉棒也太爽了……啊啊啊……」

随着自己胡言乱语地吐出肥厚的舌头,他越发想清楚了,这就是他追寻的东西,实在是太棒了,男人竟然能够在睡着后带给他这样的高潮,自己只要骑在男人身上就能被他的肉棒撞
击下体,实在是太好了。

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变成肉棒的奴隶了。

肉欲和理智不断的冲突,可是赵沧洪还是忍不住侵犯男人,甚至想象自己是因为天生淫荡才会侵犯男人的,所以自己的下体才在迎合他,在上上下下之际,骚浪湿润的肉穴反复吞吐,
腰扭动着引导他搅动,一股股快感从前列腺发出,正企图穿过腹部往上逼迫脑内的理智就范。

「呃……啊哈……嗯呜哈……嗯嗯嗯嗯……」

仿佛在健身一般,赵沧洪不断地坐着蹲起,让男人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还好在喊叫地太过分之后怕男人清醒,他以仅存的理智和双手紧紧呜住嘴巴。

然而,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已经是极限了,赵沧洪清晰地知道着,自从被肉棒插入身体之后,他领悟了一件事:自己出生以来在等待的就是这份快乐,性爱的刺激。自己早就想要自己
下架的屁穴能被男人插入,这样就能解放自己,用粗暴强力的动作愉悦自己。

慢慢的,赵沧洪再度加快腰的摆动,那挺翘的屁股如同打桩机,一下又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将性欲发泄在男人身上,也让男人在睡梦中发泄性欲。

而随着赵沧洪的动作越来越大,床也变得咯吱咯吱作响,但是被操穴操到欲仙欲死的赵沧洪已经没力气去管了,他好想就这样放肆的叫喊发泄,狠狠地大声呻吟。而不知不觉,他早
已仗着自己捂着嘴就开始拼命发出含糊的叫喊了。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嗯!!!!!」

随着自己舒服的呻吟,那源源不绝的性欲也不断解放,然后——

「呜呜呜……!!!」

嗤嗤嗤嗤嗤嗤!!!!!

在梦幻一般的交合中,肠道率先忍不住这份火热的刺激,这瞬间,所有四处游走骚动的性欲仿彿发现了一个发泄的地方,全部集中到两人交接处。赵沧洪的肉棒顿时一阵激烈的颤抖,
伴随一种极乐的快感,只见他一屁股坐到底,小穴和鸡巴猛然夹紧,泻出了数股浓精。

「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赵沧洪终于忍不住松手发出了轻微的叫喊,以此为契机,防守终于溃堤,全身如同被火药连锁引爆,开始炸裂,躯体全面被流出的高潮攻占,他的叫声充满整个屋子,饶是如此,那
股强烈的冲击还是让他整个大脑因为爽快而陷入高潮过后的空白。

在他精神恍惚的时候,他听见了身下男人诡异的笑声。

「舒服吗?」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啊……从来……从来没尝到这种高潮了……好棒……好舒服……好棒……好棒哦哦哦……」

「呵呵,不枉我在那副画上面施加了暗示,让你进入到这里后就忍不住要主动被我干呢。」

「什……么……」

即使高潮过后,赵沧洪依然在不断地颤抖,身体处于欲仙欲死的不断高潮,连精神都有些恍惚。好不容易他才让视线恢复了清醒,却发现男人淫笑地看着他。

顿时,赵沧洪浑身都紧张了起来。

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脑子一片混沌,可是隐隐约约又察觉到了不对。

「等一下,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

男人打开了灯,露出了马议员的脸。

「呵呵,神官大人说会有贱狗送上门,果然是真的呢,你是我的政策的支持者吗?居然主动上门送炮,我好感动呢。」

「不,不是……我……啊!」

赵沧洪只觉得在羞耻感下自己头痛欲裂,刚想要反驳,却觉得男人在自己体内跳动的肉棒只是稍微一动就给予自己电击一般酥麻快乐的感觉,他只觉得感觉美妙极了,忍不住说道:
「是,是。我超喜欢被操的……」

「这么说你果然要加入到我的阵营咯?」

「是的……」

嘴巴像是不听话一般地动着,渐渐地因为下体的沦陷实在太快乐了,他眼神湿润、目带秋波地瞥视着男人,仅仅是宣誓臣服,他的身体就无比兴奋……

马议员笑着说道:「好的,那你就对那边的摄像机说出你的宣告吧。」

「啊!」

赵沧洪这才发现,在黑暗中有着一个摄像头,正在对网络进行现场直播。镜头里穿着黑袜的自己正骑在男人的身上,下体不堪入目地合在一起。

眼泪盈湿了眼眶,他觉得无比羞耻,可是下体插着的肉棒又让他觉得如此快乐、酥麻,想要服从。

于是,红着脸的赵沧洪对着镜头说道:「大家好……我是公安局的探员赵沧洪,我真的太喜欢马议员的提案了,所以,想要用身体感谢能够提出此等提案的议员大人,希望大家能够
和我一样支持马议员,体验男性之间性爱的快乐,法案通过后大家就可以和马议员一样尽情对我提出性要求了哦……哦哦!!」

他多毛粗壮的大腿努力地分开,摆出了AV女优一般熟练的蟹股蹲姿势,缓缓抬起身体后再度将那大肉棒插进去,只是不同于先前的猛烈抽插,这次赵沧洪改用一种缓慢而小力的步
调摆动着腰际。

「啊……嗯嗯……啊啊啊……」

赵沧洪扬起了头,在昏暗的小房间里开始了舞动,把淫乱的画面传到电视中去,而他的意识逐渐在扭曲的快乐云端迷失。

*** *** *** ***

距离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投票还有25天。
(2)

这段日子,整个康市都陷入到了大混乱中。

「警员在议员家公开与其做爱宣誓对其政策的支持。」这一新闻引爆了全市,舆论炸了锅。

网络上开始有人讨论:看来警察的屁股也不干净、男警也都是性饥渴的人、要支持性爱法案否则连警察都会侵犯民众了。

这一波的风暴直接冲击的就是警察的公共形象,公安局的大楼在乌云密布的天气下也显示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天哪,怎么回事啊!」

「冷静,我们还要工作。」

古擎冷着脸坐在办公室里,可是他的脸上却连一丝笑容都没有。能够从门外听见很多路过的警察同事在空闲时也讨论着性爱法案,这种舆论上的动摇让古擎万分难受。

桌板底下,他一双从黑色警裤下伸出的脚踝覆盖着一层薄款的黑袜,宽厚的大脚隐没于黑色的警靴中,连续加班数日甚至连袜子都没换,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雄臭,翘着腿的古擎丝毫

不掩饰自己焦虑的心思。他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屏幕,在通话记录上面,他已经对赵沧洪打了好几个电话了,然而对方再也没有回应,他实在是不知道,赵沧洪到底怎么会在网络上做出如此
低贱羞耻的事情,他难道不知道事情的结果是什么吗

之前郑啸的事情,他猜测是药物迷奸加上对神经的破坏,可是这次的赵沧洪却不一样,古擎觉得作为一名资深探员,他不可能这么快沦落,他在校的成绩和心理测试都是出类拔萃的
……

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个问题纠缠的古擎坐立不安,他隐隐约约觉得这背后有着巨大的阴谋。

更让人不安的是,赵沧洪的出事代表着马议员已经知道警方在调查他了,说不定很快就会发动反击了。可是自己都还没找到赵沧洪,他就这样失踪了,即使自己带队突击马议员的家,
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人,马议员正在上班。

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探头进来的是以王靖泷为首的警员们,他们担忧的看着古擎,敬礼后小声的说道:「科长,你说3点有会,我们都来了。」

「恩,都坐吧。」

古擎的表情相当严肃,他点点头示意大家入座,然后主持起了这次会议。

「各位,你们想必都知道了吧?社会上先是出现了大量的性侵案子,然后是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的提出,最后我们的人也都变得不正常了。这里的水越来越浑了。」。

古擎脸色冰冷地说道:「据我所知,最近出事的议员都是以正义著称的好人,是绝对会反对马议员提案的人。而且最近【警察支持性爱法案】的舆论起来了,那些受害者是不会被社
会理解的,他们会真的觉得警察疯了。」

「这……」

「而且,我们的网警部门接到了一个很不妙的消息,舆情工作室反馈,网络上支持性爱法案的声音正在变大,至少有百分之20的人公开支持该法案。」

「太夸张了吧?5个人中就有一个疯子吗?」

杨铠不可思议地叫出了声。

古擎烦躁地抿起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发出了震动,是来自上级的消息——【看电视,康市台。】

仓促的话语让古擎心生不安,不过他还是打开了电视,那里的画面让他惊呆了。

电视台正在播放【民众的心声】特别节目。

一个头带警帽、脚踩黑袜,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挂肩连体比基尼,让身体前凸后翘地更明显的强壮多毛黑皮大叔,正对着镜头抛媚眼。

「大家好啊,mua……我是康市警察赵沧洪哦……不过现在我是勇于说出心里话的【神使】了呢……」

赵沧洪古铜的皮肤上好像模了层油,在演播厅的灯光下闪耀着诱惑的光芒,激凸的乳首红彤彤的,饱满的裆部也有可疑的水渍印记,随后他突然跳上了所在房间的一个桌子,M 型
跨蹲在上面,大腿分开让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隔着单薄的比基尼,完全展现在镜头前,他一只手急切地揉搓着乳头,另一只手往身后的屁穴扣弄着,很快比基尼的端部就全然濡湿了,而
男人喘息着,原本正义凛然的脸,笑眯眯地用眉眼对着屏幕,让古擎甚至有一种对方在和自己对话的感觉。

「大家,记得支持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哦,那个通过之后,我就会在立法院门服务大家,让大家人人都能享受性爱呢~ 」

画面一转,镜头中又出现了其他的男人们,他们各个都是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男人,有些甚至是行业中的翘楚人物,有着不俗的社会地位,可是却在画面里都变成了雌猪一般,一
边展示着身体,一边给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拉票。

(为什么,为什么赵沧洪会在电视上给那个站台啊。)

短暂的惊讶之后,古擎当机立断,他拍案而起,大吼道:「谁允许康市台放这个的!快点去抓人。」

「是!」

一众警员也如梦初醒,收起了看着电视节目尴尬的表情,快速出击,直奔康市电视台的场地。

在警车上,古擎坐在副驾驶,杨铠替他驾驶,途中这名正义凛然的警官好几次都在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上司,因为古擎的表情的确很阴沉,他烦躁地看着手机,时不时用手抓着头发,
咬着银牙一脸愤恨。

科长怎么了?难道还有坏消息吗

他很好奇,却又不敢问。

实际上,古擎确实看见了很不妙的消息。

康市台违规播放了色情违法的内容,却导致网络舆论再度发酵,支持性爱法案的人上升到百分之30了。

在公众的角度来说,这可能只是一次政坛小风波,是一个提案引发各种人来起哄。实际上古擎这种警察才知道,这背后有巨大的阴谋,有人在控制着一切。

(【神使】到底是什么呢?)

在这丝毫没有头绪的问题萦绕心中久久无法散去之后,警车倒是到了康市台的总台所在地——康市电视塔了。

「你们,把这里封锁了!」

古擎先井井有条地布置着封锁任务,然后再带着精锐队伍冲往高层的直播间。

「警察!警察!」

他一脚踢开大厅的玻璃门,拔枪指向了前台,那个行政都惊呆了,可是急红了眼的古擎也只能用出非常手段,他气势汹汹的逼问道:「你们的直播间在几层?」

「在,在16层。」

那个行政人员声音颤抖的说道。

「走!」

古擎立刻带着十几个人冲到了电梯口,连续按了好几下电梯,其中一扇门才打开。

他率先跨入电梯,可就在这时,他听见外头传来了一句:「傻逼警察。」

谁敢!

古擎勃然大怒,可是在他要冲出去的时候,杨铠横着手拦在他身前,他的一条壮实大腿挡住了电梯门,探着头瞥了一眼外头,冷静地说道:

「科长,我看见那个胖子了,我立刻就去逮捕他,您先去阻止直播。」

「好的!注意安全。」

古擎沉声说道。

随即,杨铠冲出电梯,朝着那个骂警察的胖子追了过去。

电梯门关闭之后,古擎心急如焚地等着电梯拉升,可是才过了几秒,突然整个电梯间猛的一震,就不动了。

一群警察面面相觑,古擎也是一惊,他拍打着电梯门,大喊:「有人么?开门啊!」

可是没有用,他们就这样被困在了电梯里。

*** *** *** ***

另一边,杨铠对着那个背影穷追不舍,直接随着那个人的背影追到了安全楼梯,爬了好几层楼,就在他心想一定要把捣乱者追到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希望,因为那个人闪身进入了
一扇门。

哼,看来是累了呢。

杨铠出了一口气,冷笑地走到了那扇门的门口,心想着这下逃不了了吧。

推门进去之后,杨铠却是一愣。

这里不是小房间,反而是个很大的类似于综艺节目录制场地一样的演播室,自己开门后站在大舞台的一角,前方则齐刷刷地坐着几十个观众。

(糟了,捣乱者躲在人群中了吗?)

皱着眉的杨铠觉得不妙,正想要撤退的时候,之前站在舞台中间像是主持人的男人却对着他直挥手:「警官,你来啦,别走啊。」

「我……」

杨铠刚想说我还有事情,可是他却突然涌现出了必须对男人的要求积极回应的欲望,于是呆站在原地,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被男人拉到舞台中间。

男人这时候得意地对着观众们说道:

「大家看,这就是我们台新的优质节目【出轨实录】的第一位嘉宾哦,是个很强壮帅气的警察呢。值得一提的是,我们节目之后都是随即抽取素人上节目的哦。」

啪啪啪啪。

观众们似乎很兴奋地开始鼓掌。

聚光灯聚焦在杨铠的身上,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想找个借口离开,可是男人持续不断地对他搭话,让他抽不出空,只能鬼使神差地接受他一切的要求。

「警官,很高兴我能随机抽取到您参与节目呢。」

「额,谢谢……」

「对了,看你的警察制服,请问你是警察吗?还是 GV 里面角色扮演的男优呢?」

「我是真的警察。」

「您有女朋友吗?」

「已经是妻子了」

「你爱她吗?」

「当然爱啊,去年我们的孩子都出生了……」

「哦,不过你参与到我们出轨实录节目,想必您也是要勇于出轨、臣服于肉棒的骚逼吧?」

「……是的……」

杨铠迷迷糊糊地回答着。

男人笑道:「既然如此,为了让观众朋友迅速知道我们节目的主题,请您脱下衣服吧。」

「好的。」

杨铠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可是他像是理所当然一般地解开外套扣子,露出了被胸肌撑起的天蓝色警服。在慌乱的心情下,他穿着黑袜的脚趾不自觉地夹紧了,显示内心的动摇。

他觉得这一切很不正常,自己不是在抓人的吗?为什么突然就……

还来不及多想,男人催促道:

「快点,我们节目是要赤身裸体参加的,最多只能保留黑袜哦。」

「哦……」

杨铠稀里糊涂地开始解衬衫扣子,让他的一对强壮结实的胸肌暴露在观众面前,粉嫩的乳尖和饱满的胸型格外吸引人。而他随即又脱下了警裤和内裤,刚才激烈的追逐本就大汗淋漓,
让胯下的肉棒和黑袜都散发的氤氲的水汽,演播间内飘扬起男人的雄臭味。

杨铠觉得越来越奇怪了,所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作势欲走:「我,我想要走了。」

「可是你应该完整地参与我们的节目才行。」

「啊……好的。」

他的腿不听使唤地回头,嘴上说着不受控制的话,慢慢的杨铠都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真心了。

「好的,请警官自我介绍一下吧、」

「大家好,我叫杨铠,是一名刑侦警员,我很高兴能够参加『出轨实录』节目。」

他的黑袜大脚有些无措的叠踩在一起。
微笑着看着杨铠窘迫的表情,男人问道:

「请问,杨铠警官,你和妻子多久会来一次性生活呢?」

「一周多一次吧,我的工作比较忙。」

「你是否觉得这太少了呢?」

「对,我欲求不满。」

杨铠的嘴巴无法控制地一开一合。

「其实男人泄欲不光靠鸡巴,后面的屁穴才是更优的方式,所以杨铠警官你也觉得男人应该被更多地耕耘吗?」

「对,所以我才上这个节目的,我想要告诉所有男人,特别是像我一样强壮的男人,男人就是要被天天操的。」

「那请你展示一下男人自信的样子吧。」

「好。」

杨铠慢慢的觉得心情舒畅起来,他觉得自己是个很自恋、很变态、很值得炫耀的男人,他脱下一只黑袜,捂在口鼻上猛吸一大口,猛烈的咸涩闷浊雄臭沁人肺腑,鸡巴已经硬的飞起,
还不停的滴落晶莹的前列腺液。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他叼住黑袜把双手放到脑后双肩往后一挺,胸肌更加突出,甚至还分开了粗壮的大腿,随着演播厅的 DJ 节奏,在舞台上扭动身子,摆甩着鸡巴。

「啊,杨铠警官真骚呢,可是出轨的话,这还不够吧?」

「对,我本来是要接受访谈的,可是要出轨的更彻底的话,果然还是公开做爱比较好呢,这也是让我的绿帽老婆知道我的态度的最佳方法。」

杨铠感觉到屁穴湿了,而且越是说着这些话,他的身体就越是燃烧一般地骚动。

(我就像是一个婊子……不应该这样的啊,可是……啊……)

他摆动着臀部,甚至还撅起浑圆的臀肌,让那濡湿毛穴暴露在众人面前。

「啊……啊……」

杨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做着一切,就像是疯了一样,可是他无法控制,甚至对着台下抛媚眼:「谁想要和我做爱呢?因为我是出轨伪直男,最喜欢给老婆戴绿帽子了,
所以请在直播的情况下公开和我做爱哦……」

诡异的氛围下,观众都沸腾了,不光是杨铠,在场的所有男性观众都完成了一场洗脑,纷纷踊跃举手。

杨铠故作生气地说道:「你们难道都是单身吗?虽然我会一个个和你们做爱的,可是也要考虑到我老婆孩子啊,这是违法的!——然而,只要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通过了,这就是
最正常的事了呢。」

「对啊,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真好!」

观众欢呼起来。

观众们开始排起了队,杨铠则躺在沙发上,两腿呈现一字马的姿势分开,黑袜的足尖翘向了天,绷出了性感的肌肉线条,他轻轻地掰开自己的臀瓣,让粉嫩的肉穴露了出来,只见那
洞口一抽一抽的蠕动着,原来随着他的发情,肉穴早就开始流水了。

主持人第一个开始脱裤子,他故意问道:「杨铠警官,请问你可以接受我第一个协助你给老婆戴绿帽吗?」

「可以哦,而且我喜欢,大家多多支持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即使法案还没有通过,我也愿意奉献自己的哦,因为我觉得男人就是天生欠操的呢。」

「呵呵,真好呢,大家就好好看吧,慢慢来不要急。」

主持人走到了杨铠的身前,先是抚摸着他的胸肌,听着杨铠恩恩啊啊的发出呻吟,然后他才挺动着血脉贲张的大鸡巴,插入了湿透的肉穴。

「啊,啊……」

杨铠失神地仰头淫叫着,这种粗暴的插入从来就没有过,有些许的疼痛,不经咬紧了口中的咸臭的黑袜。可是屁穴真的好湿润,让他有一种自己的小嘴努力地把肉棒吞没的感觉,他
就像是荡妇一样,高兴地分开着腿,主动前后挪动着垫在沙发上的翘臀,配合男人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两个人的下体交合着,分泌出越来越多的体液,男人的鸡巴真的插得很深,就仿佛要把蛋蛋都塞进去一样,杨铠激烈地颤抖着,他的足尖时而蜷缩、时而硬生
生绷直,脚低也流下了很多汗。

黑袜壮警如此下贱的做爱,让观众啧啧称奇,他们都失去了理性,有人忍不住走到杨铠的旁边,抚摸着他的胸肌,舔舐他的大脚,想不到杨铠立刻舒服地叫了起来:「啊……舒服,
请用我的身体爽吧。」

「噢噢噢噢!!」

男人们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起了他,纷纷脱下裤子,将坚挺的肉棒狠狠拍在他脸上,杨铠也觉得自己虽然在做不可理喻的事情,可是脑子都被快感冲到九霄云外了,他的屁穴肌肉紧
紧地吮吸着鸡巴,男人的鄙夷视线让他无比兴奋,快感从手、胸、臀、足、穴源源不断地涌入。

「啊,啊,啊啊啊啊……」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叫的多淫荡了,而且体内的鸡巴也开始连连发抖。

「射给我,射给我这个淫荡警察啊……」

他毫无羞耻地大叫着,丝毫不顾这个节目正在直播中。

「好啊,我就满足你吧。」

男人高潮了,一大波的热浪冲入了肠道。

「啊……」杨铠身体无力地倒在沙发上,他的后穴一片火热,而且这份云里雾里的热浪还在永久地持续着。

*** *** *** ***

咚咚咚,咚咚咚。

此时的古擎还在愤怒地敲击着电梯,一众警察居然被卡在了半途实在是有够可气的,好不容易等到电梯被闻讯赶来的电梯工打开了,他愤怒地带着人冲上了楼道。

「导播呢!我要逮捕他!」

而当他冲入到演播室的时候,却惊呆了。

这里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淫狱,男人们都在这里脱光了衣服露出赤条条的身体抱在一起,他们就像是永不停止的做爱机器,下体紧贴着在交媾,发出着动物一般的叫声。

「呜……」

体味、汗味、雄臭味让古擎不适应地捂住了鼻子,他回头一看,只见警员们都红起脸一幅尴尬的样子,他顿时觉得不妙。

这些人并不在工作,而是在上班时间乱交呢?联想到之前议员被害事件,他着急地检查起那些做爱中人的状态,果然他们都像是中邪了一样,专注地做爱,根本不管靠近的古擎。

他抬起头,表情诧异而又无奈、不知所措。

「这……又有什么人在动手了吗?」

「科长……」

随即他被自己的队员颤声提醒,不由抬头查看了起来。

而当他看着导播的屏幕时候,更是如遭雷击。

只见康市台的节目从之前的宣扬民众的声音,变成了【出轨实录】,第一期嘉宾居然是刚刚去追挑衅男人的杨铠。

「这怎么可能!!」

古擎望着屏幕中翻起白眼如同母猪一样接受着观众排队插穴的下属,脑子一片晕乎乎的,他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一天的风波直到晚间才算是落下帷幕,然而公安局除了再次遭到重创,却毫无收获。

康市台被暂时封闭了,一大批工作人员和观众跟之前的议员们一样中了邪,精神不正常变成了只有性欲的废人,而杨铠也是,在被送往医院之后除了痴笑着分开腿说「操我」以外连
沟通能力都没有了。

晚上的公安局被压抑的气氛完全笼罩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安局局长的办公室里,全市警察力量的总督察,用极其愤怒的口吻质问着古擎,因为他是负责这次案件的头头,却把事情搞砸了,甚至手底下的人公开做出社会影响及其恶劣的事
情。

「是,对不起厅长……可是这件事情真的非常诡异。」

深吸一口气之后,古擎握紧了白手套下的手。

局长转着椅子,不满地追问道:「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这次轰动全市的事件到底和你的失职有多少关联!」

「不是的,这次我们恐怕面对着相当严重的挑战,无论是马议员的法案、网络上发起的对法案的支持,还有电视台、直播频道上的混乱,都是有人一手策划的,关键是那个人有我们
无法理解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超能力吗?」

厅长一时用讥讽的语气笑道。

古擎焦急地辩解起来:「真的是这样!我的人不可能突然就神志不清,那些人也不可能突然疯狂成这样,唯一解释就是有人有类似超能力的手段让人发狂。」

「哼……你确定吗?」

厅长表情一变,突然不再嘲讽,而是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的!绝对不是我们当下理解的科学能够理解的!」

古擎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想不到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厅长拍着掌站了起来。

而这时有一个浑厚的男声响了起来:「如我所说呢,局长阁下,古警长是个可塑之才,是我们绝密计划的有力助手。」

不知何时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出现了一个陌生中年男人。

他穿着棕色的皮外套,下衬着一件白色背心,勾勒出将衣服撑得紧绷的胸线,下半身是卡其色工装裤,但掩藏不住充满爆发力的双腿,裤腿出的黑袜一路延伸到棕色军靴里,浑身散
发着原始的雄性力量。

「你好,古警长,初次见面,我是来自 1069 局的研究员阮刑天。」

中年男人作起了自我介绍。

古擎先是一愣,然后也对他挥手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古擎……」

「呵呵,实际上在这件案子发生的开始,我局就接到了你们局长的求助,说怀疑有什么超自然现象发生了,还被人滥用。」

阮刑天淡淡一笑,慢慢地解释道:

「我们 1069 局组建了队伍来到贵地一开始是蛰伏着观察的,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侦查,我们获得了诸多线索,发觉到了这件事情的确不简单。」

「这……」

「我们在这里有专门情报点,不介意的话,请你加入我们吧,这次警察在明处的行动太过被动,对手的确是个超能力者。」

「局长……」

「古擎,你现在要配合阮刑天探员,同时带好你的队伍,务必破案。」

「是!」

随着局长的答应,古擎敬了个礼,便被阮刑天带出了公安局。

「古警长和我来吧,我会先和你分析我们的秘密和进度的,不过这件事情只有你和局长能知道哦。」

「好的。」

在兜兜转转之后,古擎被带到了一幢破旧的居民楼,想不到的是这里有一层被 1069 局租下并改造成了情报点,进去之后古擎发现这里就像个办公室,无数台电脑在运作,进入到
一个办公室之后,阮刑天便轻松地坐在了一张转椅上,翘起了自己壮腿,指了指另一张椅子:

「请坐,要喝咖啡吗古警长?」

「额……不用了,请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古擎小心翼翼地说道。

阮刑天笑眯眯地说道:「为了让你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就先和你介绍一下吧——我们经过侦查,发现这个城市里有一个被称为“神官”的人,拥有催眠能力。」

「催眠能力!?」

古擎惊讶道。

阮刑天点头。

「我们有专业的团队分析,发现能够让人如此发狂、堕入性爱,就是传说中的催眠术。」

「原来如此。」

「而且,根据侧写团队对那个看不见的神官进行的虚拟绘画,能看出那个人极度小心、心狠手辣、智商超高,玩弄了人之后会不留后患地将其弄成精神病、性爱上瘾者,通过电视台
和直播发动舆论攻势,强行扭曲了舆论,让人们开始接受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

「太疯狂了。」
「最可笑的是,那个神官看起来暂时只是想要随心所欲地干男人而已,把催眠术用成这样也是无语。」

「无法想象。」

古擎不断地摇头。

阮刑天叹息道:「我们的总局很在意这件事,派遣我们顶尖团队进行抓捕,一定要把那个人从这座城市里揪出来!」

「好,那要怎么做?」

古擎表情端正,认真地说道。

「对马议员进行跟踪。」

阮刑天说道。

这倒也在古擎的预料,毕竟马议员提出了这个法案,至少说明他是神官的提线木偶了,应该能够顺藤摸瓜。

「可是,我的同事,潜入了马议员的家里想要收集情报,却诡异地被变成了疯子……那里太邪门了。」

「既然潜入宅邸存在风险,那就只能在外面跟踪马议员的行踪了,我们 1069 局暂时要当做最后的武器蛰伏起来,不能在追踪阶段就出手,希望古警长你派遣人帮助我们进行跟
踪。」

「好!」

古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 *** *** ***

隔天,随着马议员的车子开出了小区的门,周围的不少路人都开始看似无心地走动了起来。

其中一名穿着球服的体校男大跨上了一辆摩托车,与马议员的车维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王靖泷此刻一反常态地换下了警服,穿着球服和高帮篮球鞋,由于他刚毕业没多久面容年轻,伪装成体校大学生也没什么违和感,作为跟踪的任务员,古擎相当信任他。

在情报处,古擎正和阮刑天紧张地盯着屏幕,因为王靖泷额头带了个汗带,能够借助隐藏的摄像头窃听和监控,他们就是大后方进行监控的人。

「目标进入中山北路。」

古擎看着屏幕里马议员车子离开的方向,手握对讲机,对沿街的眼线说道。

立刻就有潜伏起来的警察在周边辅助巡逻以及监控。

坐在转椅上的阮刑天喝了口咖啡,问道:「古警长,你知道马议员今天去哪里吗?星期六需要这么早出发?」

「不知道……」

古擎摇了摇头。

「那就拭目以待吧。」

而马议员继续向前开车,最后停在了一条街旁边。

大屏幕上,王靖泷也停下了摩托车,假装逛街的男大散起了步。他漫无目的地跟踪着马议员,走了好几条街,才发觉马议员闪身进入了一个小巷子,那里是地形复杂的城中村。

王靖泷见状,对指挥部汇报道:「报告,目标很神秘,进入了一个城中村。」

「嗯……暂时先继续跟踪。」

古擎思考后下令,于是王靖泷便跟随着进入到了左右都是破败房屋且路面不平的城中村区域。

越是往里走,阮刑天的眉头就皱的越深。

「不对劲啊,他一个议员,去城中村干什么?」

「该不会是和神官会和吧?」

「也有可能呢……」

这时,屏幕突然出现了雪花,信号变得不清晰起来。

「怎么回事?」

古擎一惊。

旁边的技术员皱眉说道:「检测到干扰设备。」

「什么——!?」

古擎大惊失色,他觉得大事不妙了,于是一把抢过麦克风对王靖泷说道:「小泷!你快撤退,任务取消!」

然而画面还在动,王靖泷依旧在小心翼翼地跟踪马议员。

阮刑天皱眉。

「对方先切断音频信号的……这下不妙了。」

「可恶!」

随着古擎愤怒的大吼,屏幕的雪花越来越多,最后完全变成了无信号状态。

「小泷……」

古擎不安地低吼着,瘫坐在了座位上,他一拍脑门,挤出力气吼道:「快找人去营救小泷!」

*** *** *** ***

王靖泷走在城中村,发现这里又脏又乱,而且坐在路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暗自觉得不对,他偷偷对着夹在汗带里的对讲机说道:「总部,马议员在城中村行踪诡异,
是否撤退?总部?」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断了联系,打开手机也发现这里没有信号。

「怎么可能啊……」

王靖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阴霾,穿着球服的肌肉男大站在与自己强健身形格格不入的城中村里,让他有了奇怪的危机感。

可就在这时,小巷子里有个人走来撞了一下王靖泷的肩膀。

「呀。」

王靖泷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心想着是谁敢冲撞自己,随即他看见了一个穿着背心的恶臭肥宅。

男人似乎有点歉意。

「不好意思啊警官,我忙着赶路呢。」

「哦……没事。」

「对了警官,要和我一起去吗?」

「你说什么啊,我没穿警服呀……」

王靖泷皱起眉,心想自己可是正在处理案子啊,可脑子却昏昏沉沉的,肥宅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眼睛也亮闪闪地像是宝石一样。

「这……我……」

王靖泷竟是在一时间动摇了起来。

肥宅则是得寸进尺地拉住了他的手,笑嘻嘻地问道:「我是要去附近的洗脚店呢,看你这身材,才穿着球服,该不会也是在哪里做服务的技师吧?」

「我才……不是……」

王靖泷虽然脑子觉得有些迷迷糊糊,可还是立刻矢口否认了。

男人则继续拉着他的手,用不用质疑的口吻说道:「没事,我想要你去做那个呢,试试看呗。」

「……不要……可是……」

王靖泷觉得这个死肥宅简直疯了,居然对自己一个警察出言不逊,可是大脑却像是分泌出了兴奋的激素一般,促使着他乖乖随着肥宅往小巷子里走,然后他被带入到了一间小卖部,
想不到的是小卖部有个后门,进去之后,居然是个装饰华丽的灯红酒绿的大厅。不但如此,在沙发上、楼梯上,都有搂搂抱抱的男人们,大多都穿着性感的情趣衣服,也有一些则是赤身裸体,
下体的鸡巴硬邦邦的。

望着这里充斥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可见的雄臭味、那是汗水、精液和臭脚混合的味道,王靖泷呆然的张大了嘴。

这时,又一个瘦子男人走了过来,他望着被胖子男搂着腰的王靖泷,不由惊奇道:

「啊,马议员,您又找来了不错的人吗?」

原来这个胖子是马议员,不对呀,马议员明明不长这样,公众形象里他明明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马议员笑着对瘦子说道:

「是啊,这个男人应该很不错哦,还是警察呢。」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王靖泷迷迷糊糊地突然感觉到了危机,他想要挣脱马议员,却发现自己原本充满力量的公狗腰如同棉花一样绵软无力,根本没办法脱离。

而马议员狞笑着一把抓上了他的胸肌,笑着说道:

「你这个白痴男妓,忘记了你之所以认为自己是警察,其实是和我们客人进行cosplay的情趣玩法吗?」

「什么……」

王靖泷一愣,一脸恍神地呆了一会儿,似乎是被男人的话吓到了,可是随着马议员眼神中的光芒一闪,他的眼瞳中添加了更多的虚无。

「啊,是的,不好意思啊客人,我明明是和客人扮演【伪装成体校男大的警察】游戏,居然入戏太深,请客人惩罚我。」

王靖泷的表情变得虔诚,对着马议员和瘦子恭敬地鞠躬弯腰,而马议员粗暴地揉了揉他的翘臀,一阵酥麻感让王靖泷不由发出了淫叫。

「啊……」

「臭婊子,知道了的话现在就和我们去上床服务了。」

「是,是的……」

王靖泷眼神带着爱意和顺从,如同傀儡一样将男人抱起,走去了会所的内部,而瘦子是场地的负责人,依依不舍地在擦肩而过时,把手伸进了他球裤包裹的裆部下面揉搓了一下,充
分享受着这个强壮男人的分量。

「呵呵呵……不愧是神官大人赐于我的神力,作为神使的我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的呢……」

马议员感受着旁边顺从的王靖泷随着呼吸起伏的坚实胸膛,绕到一间小包间之后,一进去后马议员就把王靖泷推倒在床上,再抱住王靖泷热情的吻他,而王靖泷也热烈的回应,两人
的舌头不断的交缠,那柔软的舌头缠绵进退非常骚动男人心,让他也不客气的抓上王靖泷的胸肌用力的柔搓。

「嗯……呜呜……好棒……客人……」

「呵呵,虽然是刚被催眠成男妓,不过表演的方式都是根据自己的理解呢,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因为……我之前当警察也逮捕过卖黄片的人嘛,知道妓女是怎么叫、怎么接吻的啦……」

只听王靖泷星眸半醉,一脸沉迷快乐的样子,声音更是浑厚,软绵绵的舌头淫糜地纠缠着男人,让他更加暴力地索取着,而王靖泷的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口水不断刺激男人的性欲,让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勃起,直接隔着裤子抵在了王靖泷湿漉漉的球裤处。

「哼……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心花怒放的男人觉得自己的性欲完全被满足了,顿时以调侃的恶意口吻对王靖泷说着。

此刻的王靖泷已经在催眠的诱导下完全变成了男妓,机灵的他不得不悲哀地把自己理解的妓女知识毫无保留地使用在服务这个男人上面,只见他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回答:「客人真是
有眼光……人家为了扮演警察可努力了呢,客人能够操到我这么像警察的男妓,很赚吧……」

这样骚乱下贱的话更是刺激着男人的心房,就在他骚动不已地觉得裤裆都被撑的难受的时候,王靖泷一只手已经隔着裤子不断的摸着男人的已经涨大的鸡巴。

王靖泷那张俊朗帅气的脸上露出了无比下贱淫糜的表情,甚至饥渴地舔舐着嘴唇。

「客人,警察扮演时间已经结束啦,现在是和骚货大干特干的时间哦……」

说着的同时,他的骨节突出、布满厚茧的手更是恰到好处地挤压着男人的肉棒,甚至解开腰带让其透气。

「哦,哦哦……我要干死你……」

马议员心花怒放地真的推倒了王靖泷,一边把他的衣服扒掉,让大胸肌弹了出来摇摇晃晃。脚下的篮球鞋也被脱去,露出一双稳立大地的黑袜大脚,带着一丝蒸腾的闷厚气味,马议
员忍不住贴上脸猛吸一口

「呀……客人真是心急呢,不过我也很喜欢哦,记得要让人家高潮到不能自己哦。」

仿佛对待着亲爱的人一般,王靖泷眼含爱心地抱住了男人的头,尽情呻吟着。

他深知自己的身份。

虽然对于记忆有些模糊,甚至时不时会有讨厌的感觉涌出来,可是不知为何厌恶感很快就会如同丝丝电流一样变成快感流过自己的大脑,给予自己绝妙的快感,然后自己就再也没办
法抵抗此刻的快乐,更加满足、沉浸于现在的生活。

「哦……好舒服哦……」

男人脱下了他球衣,让一对麦色的胸肌完全暴露出来,含住王靖泷的一边乳头,用力的吸允,同时一手不停的逗弄另一边的乳头,剩下的一只手顺路而下摸到了他的淫穴。

球裤被撕开,三角内裤也被拨到旁边,王靖泷正毫无保留地露出了自己粗长的鸡巴和粉嫩美妙的后穴。

男人的手刚刚拂过了几下后穴的穴口,本来就湿漉漉的肠道深处就更加难耐地分泌出了一大波的淫水,让王靖泷突然浑身急颤,随着呜呜呜的压抑快感的声音,一大波浓精喷射了出
来。

「呵呵,只是摸了摸骚屁眼子就射了,可真是下贱胚子。」

「是啊客人,人家就是因为性欲旺盛才出来卖的啦,不过之前客人让我扮演警察我也做的不错哦,嘿,快点接受正义的制裁吧~ 」

王靖泷甚至还调皮地露出笑容,故意用正义凛然的表情激起男人的侵犯欲,这下男人看到他如此淫荡的表现,再也按耐不住,分开了他肌肉饱满却又绵软无力的大腿,噗嗤一声,粗
大的鸡巴狠狠的插入了他被骚弄到湿漉漉的骚穴,同时双手用力的柔搓着他的大胸肌。

「爽不爽啊,王警官?」

「哦……」

身体瞬间被塞满的王靖泷只觉得一股难以抵御的满足感,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的,身体也像是飘到了云层,不再是自己的,那种满足感,就像是得到了期待已久的一生至宝一般。

「哦哦哦……好舒服……!」

「呵呵,你有女朋友吗?」

「我……有……女朋友……」

「那你是给女朋友戴绿帽了呢……」

「啊……啊啊……好喜欢……好喜欢给女朋友戴……好爽……插得太深了噢噢噢噢……」

后穴被插得不断蠕动,王靖泷也淫荡地大叫着,同时还忍不住地拼命的摆动自己诱人的俏臀,让男人的大鸡巴在自己的骚穴里不断的抽插。

他的肠道真的很紧很湿,虽然是第一次却能给男人强烈的刺激感和裹吸感,再加上王靖泷的粗壮的小腿绕过了腰部箍紧了自己,马议员更是觉得如入仙境。

「真他妈爽……」

他插得更用力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好棒!深一点……阿……恩……还要!……好……棒阿……快快……干我……客人厉害了……阿阿!」

只见王靖泷全无曾经的正义样子,被操的后穴、被揉捏到变形的乳首和自己撸动的鸡巴,给了他3重极乐快感,最后残余着的自尊心让他本能地觉得讨厌,却又被大脑中催眠转换成
了快乐,让他的兴奋感异常高昂,带了最后他只能让穿着黑袜的大脚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让他插得更深。

「哦……哦……太舒服了……」

「干!干!好爽阿,我你真他妈会夹,真是有够骚!有够好干!」

「啊啊啊!还要啊!客人的大鸡巴肏我阿,阿阿阿!我要啊!快干我!嗯嗯摁……啊啊!!」

王靖泷发出着愉悦的叫声,腰部有节奏地左摇右摆,忘情地屈服在男人的身下,随着鸡巴在蠕动着的快乐肠道内进进出出,他的健壮的身体也极度震颤着。

马议员逐渐变得满头大汗,可强有力的鸡巴依然一次次地直击肠道深处的二道门,屁穴被填充扩张和前列腺被撞击的滋味为王靖泷带来满满的饱足感。

「咿呀……嗯呜……哦……!」

汗带都在激烈的摇晃中掉了下来,里面暗藏的摄像头、麦克风等装置散落在地上,但王靖泷全然无感,此时的他像是要被操到散架的人偶一样抽搐个不停,挺翘俊朗的鼻中发出激烈
磁性的哼唧声。

马议员一手搓揉着他的胸肌,一手还抓住王靖泷兴奋吐汁的大鸡巴,更加兴奋地抽送起来。

「啊……呜啊……我不行了……要射了呢啊啊啊……」

「我也是……我也是啊客人……您真的好棒……」

「出来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把下体紧紧地贴在王靖泷的小腹,王靖泷顿时吐出了厚舌,发出高亢兴奋的叫声,被充分开发的肠道剧烈收缩着,迎接着炽热的精液。

等到男人再度做完了最后的抽插之后,王靖泷的后穴已经因为过度的开发而无法闭合,洞口中有越来越多的精液浓稠地流了下来。

「呵呵,鸭子警官,之后你就在这里卖淫吧,记得要定期拍摄支持性爱法案的 G V进行法案宣传哦……」

「是……是的……客人。」

王靖泷喘息着,被浇灌滋养的脸露出了害羞而又满足的表情。

距离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投票还剩10天。

(3)

「嗯……嗯……大家看见了嘛,人家的小穴,正在幸福地被耕耘哦,好舒服好舒服……哦,去了去了……啊!!!」

电视机里,黄金时间竟然就在播放着不堪入目的色情画面,而且还是非常新鲜的现场直播。

一名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员挺着强壮的身子跨坐在一个戴着头套的男人身前,穿着警用黑袜的粗壮毛腿 M 字形打开,让被鸡巴抽插的屁穴一览无余,随着男人的无套中出而不断地流
出腥臭的精液来。

王靖泷作为一名曾经的警校校草,此刻毫无羞耻地在电视机里展示自己青春洋溢的淫荡肉体,胯下粗长的鸡巴上套着散发着恶臭的反光涤纶藏青商务袜,随着卖力扭动的腰肢一晃一
晃的,曾经除恶扬善的大手,现在则是肆意的揉搓强壮胸肌上的乳首,快慰自己。

曾经坚毅的脸上露出了高潮的失神表情,舌头无力的挂在嘴外,瞳孔则痉挛的后翻,还断断续续地发出淫荡的声音:「啊……人家是……前刑警哦……因为喜欢当同性恋,当变态,
所以直接辞职当 GV 男优啦……大家请支持【男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嗯……让更多男人可以享受性爱的美好……嗯~ 嗯……」

啪!!!

「快点切断信号!」

警察局局长拍着桌子,打电话对负责这次案件的古擎怒斥道。

正在阮刑天的秘密基地里头疼着下一步计划的古擎立刻点头,然后焦急地询问手下:「怎么回事?我们的人不是控制电视台了吗?」

「报告科长,是网络攻击,有黑客暂时控制了电视台。」

「现在排除入侵了吗?」

「5 秒钟前我们夺回了电视台的控制权。」

「可恶……靖泷,你到底在哪里。」

松了一口气之后,古擎回忆着自己在电视机前看见的自己徒弟那副淫荡至极、幸福至极的模样,脸上露出又羞耻又气愤的表情。

旁边的阮刑天倒是意外的冷静,他坐在摇椅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嗯,大清早的就给我们示威了啊。」

「阮刑天,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啊?!还有 8 天,投票日就要到来了啊!」

古擎急道。

而壮汉收起了踩在转椅上的腿,就像是魏然不乱的将军一样,冷声说道:「我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 1069 局也该正式出手了。」

古擎不解地问道:「你又去找谁?警察局的人不够吗?」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这里的人都不可靠,不知道哪些人是【神官】那一边的,之前每次的行动都被摆一道,显然有内鬼。」

阮刑天站起身拍了拍手,招呼道。

「灼罡、炁恒给我们古警长亮个相吧!」

两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二人面前,左侧那位是短发胡髯,身材高大的壮汉模样,穿着背心,那鼓胀的胸肌撑起布料,粗壮的腰肢下是两条如石柱般的大腿,隔着黑色裤子都能想象出那根沉睡
巨物的轮廓。最奇的是那壮汉身上的赤色猛虎纹身,如同一只真正的猛虎,巡视着自己的领地般盘踞在强壮的身躯之上,栩栩如生的同时还散发出微微红光。眼前这具宛如钢铁浇筑、充满爆
炸性力量的雄壮肉体,仿佛就是一件完美的藏品。

右侧那位也是高大强壮,但明显年轻许多,肤色也不同一旁那位古铜,是白壮的类型。装着浅色短袖,袖口被粗壮的臂膀挤出鼓胀的弧度,胸膛宽阔,乳头处微微的突出,显得有些俏皮性感。
他的腰身略显粗壮,腹部微微隆起,赘肉掩盖了曾经刀刻般的腹肌,却仍能隐约辨认出当年的轮廓,活像只大白熊。


「古警长你好,我是灼罡。」

「我是炁恒。」

二人异口同声说着。

而古擎看着两人,一位像黑帮混混,一位像大学刚毕业就来当健身房教练,愣了神,甚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打招呼。

他只能歪着头看向阮刑天。

「他们真的能行吗,不像是精英的样子呀?」

「呵呵,你可别小看这两位,灼罡,38 岁,是出身历史悠久的驱魔家族,拥有驱使火焰的异能,他身上的虎纹是他力量的外显;炁恒,24 岁,从小就在 1069 局训练,在那
批孩子中是唯一觉醒异能的人,他能不受任何精神干扰的影响,而且可以控制精神力,像如今这种局面他是最合适的人才,不过并没有武力方面的能力,所以不能冲在前方。」

阮刑天微笑地介绍起了两位 1069 局的精英。

古擎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个世界真的有异能吗?就算有,他们能够打得过枪吗?

仿佛看穿了古擎的动摇,阮刑天含笑着说道:「别担心,他们都是总部派来的精英。现在你们的警员都变成了【神官】那一方的人了吧?对我们可算太不利了,这次就靠着我们的力
量主动出击吧。」

「最好是能这样啦。」

古擎嘀咕道,随即又有些困惑:「那我们先要去看看那些受【神官】影响的人吗,该不会对那些发了疯的男人做个法就能让他们恢复吧?」

「去看看呗。」

炁恒插话道,他迈出了一步,眼镜下是深邃睿智的眼神,他自信地说道:「我梳理了一下案件的所有脉络,对手很厉害,能用异能对男人进行控制。」

「你说是……异能?真的是异能作祟吗?」

古擎呆住了,信仰科学的他想不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灼罡也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古警长,这本来是你这个普通人不会接触到的领域,想不到有人的歹念如此大,堂而皇之地要用异能作乱,就交给我们吧。」

「可是,你们要怎么做?」

「首先,就从被害的男人入手吧,我们去精神病院看看他们,试试看能否解除他们的异能效果。」

炁恒说道。

「我这边的话,就试试看强行抓到罪魁祸首之一的马议员吧,你们警察不能用私刑,就让我们来动手。」

灼罡也扬起嘴角,透着成熟男人沉稳魅力的面容上露出冰冷残酷的表情。

两人,看起来都很不好惹、很有实力。

古擎看到这里,也忍不住点头。

「阮队,你的手下都有异能,那你的异能是啥?」古擎有些好奇。

「没有,异能这玩意在 1069 局内都是稀罕物,不是标配。」

「那你咋当上领队的……」古擎小声喃喃道。

「靠资历。」阮刑天翻了个白眼,从手下那里拿来了两条腰带交给了灼罡两人。

「这是摄像头和定位器,能够让我们时刻联络,行动期间请全程佩戴。」

「好的。」

两人戴上了腰带,相视一笑,开始了行动——阮刑天、古擎和炁恒一起去精神病院调查被判定为精神异常的受害者,灼罡则艺高人胆大地主动出击抓捕马议员。

···········································································

此刻的政务院,马议员办公室的窗外,站了不少抗议的人。

「抗议!抗议!!!男同性爱法是恶法!」

其中一个少年高举着抗议标语呐喊。

陈富肥是个 19 岁的大一学生,就读于某技校,学习差、自控力弱,身高 165cm 但是体重有却有 100kg ,是个典型的大肚腩肥宅。

之所以来抗议,是因为他是个二次元肥宅,沉沦于那些二次元的巨乳老婆、萌妹萝莉。陈富肥觉得那些男同性恋恶心极了,完全不像女同性那样香香软软。而且他听说像自己这种类
型的在男同圈子里很收欢迎,一想到那时候会被一群男人追求性交,陈富肥就更觉恶心。

马议员隔着玻璃窗看向了外头,他正在起草一系列的法案,准备在自己独揽大权之后一一实施,而在抗议人群中看到那个不起眼的肥宅的时候,他露出了一抹阴笑。

「哼,神官大人赐予我的力量,是你们这些蝼蚁无法体验的啊,抗议个毛……嘛,不过看你个丑陋肥宅的模样颇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让你也感同身受一下也无妨。」

政务院内冲出一群安保人员,开始驱逐在场抗议的人群,但唯独将陈富肥带了进去。

陈富肥在被两个安保人员架进政务院时腿都不住发抖,带到马议员面前时更是软的站不住,一下瘫坐的地上。安保人员将人带进办公室后就退下了,办公室内独留二人。

「听说你这个死肥宅敢抗议我的男同性爱自由法案呀」马议员脱掉一只皮鞋,露出已经穿到反光的黑色涤纶丝袜,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酸臭,如同被释放的恶魔,猛地从他的脚
下爆发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密闭的办公室。
陈富肥忍不住干呕起来,但又害怕的回应道「没、没,我是支持法案的……」

「哦~那行,你只要能舔我的脚,我就放过你,甚至给你更大的好处。」马议员将脚往前伸了伸。

陈富肥望着眼前这只散发着恶臭的脚,胃里翻江倒海,但又怕自己被马议员收拾,只能哆哆嗦嗦的伸出肥舌舔了一口。陈富肥舌尖涌上一股咸涩辛辣,那种浓烈到无法形容的雄性气味,瞬间
充满了他的口腔,冲刷着他的味蕾,灌入他的灵魂。他甚至尝到了尿骚味,尝到了精腥味。可不知为何这些在过去让他恶心作呕的味道,此刻却像是珍馐,让他沉醉其中。

「贪生怕死,软弱无能,想必你的人生也一定很失败吧,现在我赐予你【神官】的力量,让你逆转人生,只有你这种人渣掌握了力量,后面才会有更变态的故事情节呀。」马议员咯咯的笑着,
手中不知何时拿了块石头,那石头上刻画着三曲腿图的一曲,一看就知有三块这样的石头拼出完整的图形。那石头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光芒的沐浴下,陈富肥变得越发淫荡,已经开始抱着
马议员的脚疯狂舔舐起来了。

「现赐你三力之一,代价:一切为了【神官】,不得背叛。」陈富肥停下了吮吸脚趾,目光呆傻的接过石头。

就在石头接触的那一瞬间,陈富肥感觉到自己脑子里多出了很多东西,同时自己的性取向也发生了变化,曾经那些巨乳御姐、可爱萝莉全都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身材壮硕,浑身都是
发达的肌肉,方脸络腮胡的肌肉壮汉。陈富肥已经疯狂迷恋上他们的饱满的胸肌、结实的大腿,粗壮的阳具,紧致的屁穴,腋下、胯下、脚上的雄臭。陈富肥也知道自己还获得了催眠的能力,
代价就是自己要一心一意地为了神官大人的伟业,不得反叛。

获得催眠能力的陈富肥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被迫变成了神官大人那一边的人,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被动付出了微不足道的代价后,他性格大变地露出猥琐笑容。

「呵呵,谢谢神官大人,谢谢马议员大人,我也是你们的信徒啦,我也要去爽了。」

陈富肥得瑟的走出政务院,就在这时,他瞧见了一位向着政务院走过去的男人,他和一般男人相当不一样。他的眉毛浓密,眼睛炯炯有神,如同军人般的坚定清晰可见。鼻梁挺直,
皮肤古铜诱人,像是烈日下烤出的麦子。脸庞方正,额头稍宽,下巴棱角分明,胡子虽然已经剃了,但还是有一圈明显的胡青,一脸的阳刚之气。身上穿套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饱满的肌肉将
背心撑了起来,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最吸睛的是强壮肉体上浮现的赤红猛虎纹身,更显男人霸气本色。他体型高大,就算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作战裤,那裆部的位置却依然隐隐若现,看得
出本钱不小。而且比起一般人他的气势要锐利的多,看起来非常的危险。

陈富肥的眼睛都直了,他立刻拦住了那个壮汉。

「大叔,你好啊,请问你有时间吗?」

「干嘛?你……」

灼罡正准备直捣黄龙,先把马议员抓来再说,他是强大、经验丰富的战士,本打算在迈入政务院后,再带上炁恒给的施加异能的眼镜来保护自己免遭心灵控制异能的侵害,但毕竟灼
罡原本不带眼镜,长时间佩戴不适感太强了。想不到还没到门口就被一个相貌丑陋、体态肥胖的男生拦住了。

灼罡刚想说什么,却觉得这个男生的眼睛好特殊,黑色的眼瞳散发出了紫光,就像是一盏黑夜中的明灯,让他有难以言喻的亲密感,身体也很放松。

望着壮汉一瞬间呆滞下来的表情,陈富肥咧嘴一笑,露出了大板牙。

「大叔,可以打扰你一下吗?」

「咦?啊,可以啊……」

灼罡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对这个打扰了自己任务的人却提不起什么不满。

他的视线被陈富肥的眼睛吸引了过去,明明陈富肥的视线充满了贪婪和欲望,却让灼罡深深地沉浸其中,这个健壮强大的战士变得恍惚和困倦,眼神一刻也无法离开。

陈富肥就这样一边盯着灼罡,一边拖延着时间。

「大叔,你这身装扮还有纹身,是干啥的呀?」

「因为……我是……战斗员……」

「啊?战斗员?」

「是……我是……超自然现象研究所 1069 局的成员兼战斗员……」

「卧槽!」

陈富肥吓了一跳,可是灼罡马上恍惚地点头,就像是被无形的线操纵着的提线木偶一般,从他的身上散发出男人汗水雄臭,让陈富肥的鸡巴立刻就硬了起来。

灼罡看着陈富肥的眼睛,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他的意识和肉体一样不断地被放松,每一寸肌肉放弃抵抗的感觉都让他觉得无比舒适,随着世界变暗他的眼眉也越来越细,几
乎要闭上眼睛了。

陈富肥不失时机地持续对他使用着催眠,虽然是第一次,却轻车熟路。

「你要信任我……把我说的话刻在心灵深处……完全照做……集中注意力思考……理解我的话,以我的要求为优先……」

「我会信任你……心灵深处……优先……」

灼罡开始表情茫然地复诵着陈富肥的话语,他的两手无力地垂下贴在体侧,只有强壮的胸肌还在此刻骄傲地挺立着。

「你要避免思考除我话以外的任何事情……」

「避免……思考……」

「不会怀疑我……」

「不会……怀疑……」

「我说的话,就是你真实的自我……」

「真实……自我……」

陈富肥兴奋极了,他看着眼前心灵洞开、仿佛玩偶一样随便自己塞入设定的肌肉大叔,直接对他的大脑塞入了一大堆的设定并且将其记入到心灵深处——
1.灼罡是个淫荡变态的同性恋,身体敏感且时时刻刻都在发情。

2.灼罡喜欢年下,会对儿子予取予求,有着极度乱伦癖。

3.灼罡喜欢雄臭、精液,对男人的鸡巴没有抵抗力。

4.灼罡不会思考对陈富肥不利的事情,会全心全意地服从着他。

5.灼罡是陈富肥的养父

设定完之后,陈富肥微微一笑,看着如同梦幻人偶一般眼神涣散、任人摆布的灼罡,自言自语道:「游戏开始了呢……现在醒来吧,灼罡。」

「嗯……」

在收到命令的瞬间,灼罡的剑目又重新焕发出了光彩,他的薄唇微微开启,原本煞气逼人的面容流露出了惺忪和困惑。

「我,我是在……」

「老爸你好啊。」

「啊?!」

听到陈富肥略显年轻的声音,灼罡立刻就回过了神,看向了眼前的男生。

平庸的五官、肥大的肚子、短小的腿,这个丑男就是自己的儿子

「儿子……」

想到这里的时候,灼罡突然觉得下腹一阵骚动,热流涌过,恋儿的乱伦癖好和随时发情的设置,让他的阳具开始饥渴地充血起来。

「嗯……」

灼罡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儿子,好久不见了呢。」

「老爸,我好想你呀。」

陈富肥大喜过望,直接牵起了灼罡的大手,在触碰到的瞬间,灼罡又是一阵呻吟,觉得自己好像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因为幸福而一片空白。

「啊!」

「怎么了老爸?」

「没……没有……」

灼罡的大手伸进裤袋抓了抓,企图摆正一下偏转的弹道,让自己的裆部不要那么激凸,随后眉角温柔地吊垂,向陈富肥微笑。

这幅撩人的样子自然让陈富肥心花怒放,为了测试灼罡的服从程度,陈富肥不假思索的解开腰带,把手伸向了灼罡的裆部。

「老爸,是不是天好热啊,你下面都流汗了。」

「啊……」

灼罡感觉到自己男人的象征,被粗暴的探索着,明明很羞耻,嘴角却开心地扬起,好像完全不想阻止陈富肥的任何行动,也不想对他有所隐瞒,所以他害羞地老实说道:「儿子,那
不是汗,是老爸的淫水,哦~」

「哦,是这样啊。」

陈富肥继续揉搓着灼罡的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电流般酥麻的快感让灼罡的眼神涣散了起来,他嗯嗯啊啊的低吟着。
「儿子……老爸好爽……哦!」

「为什么呢?」

「因为……老爸……是个喜欢和儿子乱伦的变态呢……」

灼罡被陈富肥不断地搓揉着,仅仅是简单的撸动,但由自己亲爱的儿子来做,每次的触碰都带给自己无上的快乐,他甚至在政务院这种公共场合门口,口舌外翻流下了口水,原本战
士正气凛然的表情溃散一地,粗壮的大腿也紧紧地夹在一起。

这幅雄堕的淫荡表情让陈富肥无比受用,他抱住了灼罡,索性与他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一起,享受起了壮汉的饱满的胸肌和身上荷尔蒙的汗味。

「啊,啊,啊啊……」

灼罡被陈富肥猥琐地抱着,却幸福地连连淫叫,几乎都要高潮了。

而陈富肥需要踮起脚才能脸贴着灼罡的阿黑颜,贪婪的享受着猛男的美好,还在他的脸蛋上舔了舔,问道:「老爸啊,你来政务院干什么呢?」

「我……是要……嗯……抓捕……罪犯的……」

「是什么罪犯呢?」

「是……叫做神官的……和他的手下……马议员……催眠罪犯……嗯……」

灼罡的双腿微微哆嗦着,而陈富肥甚至还用自己已经勃起的裆部摩擦起了灼罡的私处,奇奇怪怪的酥痒让灼罡的意识也断断续续的,只能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陈富肥玩弄。

一只手在灼罡饱满的胸肌上摸来摸去之后,陈富肥眼里露出了狡黠的光辉。

「原来老爸是要和主人作对啊,那就更好了,你就给我当肉便器性奴好了。」

「你,你说什么……我是你爹……怎么可以当你的……性奴……」

恍恍惚惚里灼罡还是听出了不对劲的话语,他有些惊惶地低语,却被陈富肥的一句话语消灭了意识:「灼罡,现在进入到人偶模式……」

····································

灼罡觉得自己的意识空荡荡的、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整个人就这样飘在空中。

(我是……我在哪……)

「老爸,你觉得这双黑袜怎么样?」

「很好……只要儿子喜欢……」

「先给你买两双黑袜,然后还有那些紧身内裤,当然了为了配合你战斗员的身份营造反差,还得去宠物店配个狗狗项圈,不知道肛塞有不有的卖……」

「都听儿子……」

(这个声音是……儿子……我在哪……这是什么感觉……我到底……)

「好啦,老爸你就在商场里当众穿吧,只穿黑袜、内裤,再带上项圈,挂上狗链,等一下咱们先回家,然后搞一炮。」

(好幸福……儿子在说什么……为什么如此开心……)

在某一刻,灼罡的意识开始恢复。

「噫噫噫……」

下体的湿润,小穴的酥麻让他忍不住先低吟了一声。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在出租车上,司机被儿子说了一声什么话之后就开始沉默的开车了。

而自己和儿子陈富肥都在后座,自己浑身就只穿着白色的双丁内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袜,脖子上还套了个项圈,后穴的异物感应该是儿子说的肛塞,整个人显得淫荡不堪。陈富肥的
头则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猥琐地看着自己。

慢慢理了理头绪,灼罡想了起来,自己和儿子在逛街,并且在儿子的建议下自己买了这些东西,还让儿子摸了个爽,现在自己要和儿子回家了。

「老爸,今天我们玩的真开心啊。」

「是……是啊……」

回过神的这位壮汉,完全进入到陈富肥安排的角色里,光是看见陈富肥那张肥脸就心动不已,用父亲一般温柔的眼神看着他,而陈富肥也用手在灼罡的胸口抓了一把。

「老爸,你真帅啊。」

「咦咦……啊!!?」

仅仅是这么一夸,灼罡就觉得无法言喻的幸福感从心底涌现,他轻轻地笑了,带着平时绝不会展现于人前的温柔。

「想要老爸的大胸肌吗……真是顽皮的孩子啊……」

「因为我是年下的小儿子嘛,拜托老爸满足一下咯。」

「哎呀,真是没办法呢。」

灼罡的身体就俯在陈富肥的上方,虽然看似是位居上位,然而他满心想着的都是如何满足儿子。他用强壮的手臂将侧躺的陈富肥挽在臂弯,含情脉脉的看着少年一会儿,脸微微红着,
朦胧如起水雾的眼神,然后他主动牵起了陈富肥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敏感的乳首。

「这样……喜欢吗?这就是老爸的奶子哦。」

「啊,好结实好大。」

「嗯,因为老爸很注意训练嘛。」

灼罡感觉到少年用手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他开心的眯起眼睛,想着儿子真是调皮啊,可是自己好喜欢,随即他将身子靠前,让形态饱满、色泽古铜的大胸肌扑在陈富肥的脸上,如
同母亲喂奶一般。

「来儿子,喜欢的话就用嘴巴吃一会儿。」

「呜呜呢……谢谢老爸。」

陈富肥满是肥肉的脸贴在热辣滚烫的胸肌上,沉醉于温柔乡,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口来,寻找着那自离开母亲的怀抱之后就再也没有重逢的坚硬的肉蒂。当肥宅的舌头在乳首上上下
下骚动,灼罡立刻仰头呻吟起来,眼里露出了幸福的爱心。

「啊,啊,啊嗯……好舒服,儿子居然舔到乳头,嗯……」

那声线中包含的以前不可能有的媚意,几乎让处男肥宅就要瞬间射了出来。

他更加看重这具肉玩偶了,于是眯起眼睛问道:「老爸好骚啊,是早就和男人这么玩过了吗?」

因为是心爱的儿子的问题,灼罡又有一种不得不回答的欲望,于是老老实实地羞笑答道:「没有呢,老爸平时忙于训练和任务,别说男人了,连女人都没碰过,平时……平时最多自
己打打手枪。」

「哦?」陈富肥的心里流过了惊讶,这般雄性荷尔蒙溢出天际的完美中年雄体,竟然还是个处,不过他很快就继续坏笑着:「那你和儿子我这样偷情算是什么呢?」

「嗯……和儿子……是不一样的嘛……」

灼罡柔声地呻吟,完全忘记了自己 1069 局战斗员的身份和阮队下派的任务。虽然这里气氛极其淫荡,情节也有诸多不合常理的地方,可是灼罡却无法提起任何对陈富肥不利的思
考,只能让思绪引导自己像是个儿控老爸一样地调情。

陈富肥抓住时机,微笑地说道:「那老爸啊,我下体很硬很难受了呢,能帮我射一射吗?因为回家后我打算和老爸在床上做爱,现在就先用手吧~ 」

「哎呀,儿子撒娇的表情太可爱了!?」

看着肥宅的脸,灼罡心里却涌现出源源不断的爱意,美滋滋地夸奖着陈富肥,将儿子扶正抱在怀里,指节粗粝的大手轻轻掏出少年的阴茎套弄了起来。

「嗯……」

「儿子舒服吗?」

灼罡喘息着。

陈富肥点了点头,用手抚摸灼罡高耸的内裤布料,嘴巴含着奶子点头道:「嗯呜……很舒服嗯……」

「啊……儿子的舌头好棒啦……」

「毕竟老爸被儿子碰到哪里都会兴奋嘛。」

陈富肥坏心地在灼罡的虎躯上下其手,让灼罡觉得浑身都像是变成了敏感带,酥麻难受却又无比享受,他的黑袜脚趾不知所措的扭动,但套弄着儿子臭鸡巴的手却强制地维持小心翼
翼的细腻态度,仿佛在面对相爱多年的恋人。

陈富肥喘息着,享受着无法言喻的下体快感,对灼罡命令道:「你好会撸管哦,真是个骚爸爸呢,现在命令你高潮,但要给我更认真地撸管哦。」

「嗯,嗯……啊!!!」

灼罡一瞬间整个表情都变了,他双眼睁大,嘴巴微张,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纷乱的淫叫。

看似平静地坐在车座上的他却浑身颤抖着,已经高潮了,大量的精液从白色双丁顶端盈出,打湿了内裤,还有不少精液从双丁囊袋底流出,打湿了皮质的座椅。

和他无比僵硬颤抖的身体不同,灼罡的手却还在细心地套弄着陈富肥的鸡巴,小心翼翼的上上下下撸动,随着鸡巴兴奋跃动的节奏而调整着力度。

「啊,啊,嗯嗯?」

灼罡一边翻着白眼高潮,一边撸管的样子让陈富肥觉得无比变态,他也开始喷出滚烫的白浆,玷污了灼罡的脸庞和胸腹。

「啊,射了。」

「呀……」

灼罡好不容易回过了神,红起脸看向了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神智稍微在高潮之后清醒了几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神中浮现出几分清明。

「嗯……我,我到底是在……」

他看着自己衣不蔽体的淫荡模样,剑眉微微皱起,用手抚摸着太阳穴,试图让意识恢复。

毕竟是强大且经验丰富的战斗员,并非被人轻轻松松就放倒的角色,终于在这时候,他强健身躯上赤红猛虎纹身散发出了光芒和强烈的灼热感。

「啊!怎么了老爸?」陈富肥原本紧贴着身躯,感受到炙热的温度,立刻弹了开。

「啊……?」

然而,在陈富肥又重新抚摸上他的大腿之后,灼罡的身体立刻就因为催眠的设定而再度发情,他瘫软在了座椅上,呼吸急促起来,眼睛微闭,挺翘的臀股微微颤抖着,两腿间紧夹着
的肛塞掩不住内部的春水泛滥,不堪入目,纹身的光芒和温度渐渐暗淡了下去。

最后的抵抗也因为陈富肥再度使出了催眠异能而瓦解,灼罡坚毅的脸被人偶般的茫然失神表情占据。

陈富肥在射精后,用手抚摸着灼罡那满是精液的脸庞,很「好心」地用手收集着精液的残渣,再用手指塞进灼罡的口中,眸光暗淡的灼罡在麻木之际舌头依旧很忠诚地左右摇摆席卷
着,把精液都给乖乖吞了下去。

「嘿嘿,老爸,作为我看中的性奴,就让你在和我认主前说出更多的秘密吧,这样主人就会高兴呢。」

陈富肥淫笑声变成了灼罡那坠入深渊的意识唯一能听见的声音。

······································

城郊的精神病医院。

这里集中看管了精神失常的病人,特别是最近的【男同性爱法风波】出现后,除了古擎所知道的警局里的同事之外,还有议员、普通民众,他们都成为了风波的牺牲者,这些男人天
天在里头喊着要肉棒然后抠挖流水的后穴,时时刻刻撸动着射不够的鸡巴。

「不行啊……」

在一间病房里,炁恒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他身前的被束缚了全身的男人,是之前警局里的受害者,副局长郑啸。

他在大家不知道的原因下成为男同变态色情狂后,就一直是不正常的样子,一直会忍不住用手自慰,还叫嚷着要这里的男护工和他做爱,然后把视频上传到网络宣传男同性爱法案,
因此只能把他绑起来、封住嘴。

可惜的是,炁恒对他使出了异能之后,郑啸依然是一幅疯狂的样子。

「怎么了啊?不能恢复吗?」

古擎烦恼地摇着头,而阮刑天不甘心地追问道:「炁恒,问题出在哪?」

炁恒直起身,严肃地看着郑啸,说道:「他中的是一种及其凶险的精神异能,有着自我防御机制,我若是强行祛除,会有极大概率损伤患者大脑,那结果就是从色情狂变成傻子,目
前最好的办法就只能靠打败施术者来解除。」

「要是能找到幕后黑手,我们就不用在这团团转了……」

古擎烦恼着,然后突然想到了去抓马议员的灼罡,他灵机一动说道:「灼罡他如果抓到了马议员的话,就能逼问马议员这个关键人物了吧?」

「对,想必现在他已经有进展了吧。」

阮刑天掏出手机,开始联络灼罡。

「电话不通?」

阮刑天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表情愈发严肃。

不祥的气氛在女性中弥漫开来。

「快!查查腰带的定位!」

古擎立刻高喊道。

「嗯,我在查,别担心,腰带能够传输对面的实时摄像!」

阮刑天打开了专门的软件 ,表情却更为难了,因为他看见的是一片天空——也就是说,腰带被丢到了半路上。

「怎么会……」

阮刑天和古擎都陷入到一筹莫展的境地。

·····································································


【炁恒是个淫荡的男人,时时刻刻都在发情。】

「嗯……」

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男人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阴茎高耸着,不过这也没什么,灼罡一直是个发情的骚货。

这里是个陌生的房间,自己从未见过,而且从杂乱的家具排布来看这里的主人是个穷鬼,房子搞不好是租来的。

灼罡的推测是完全正确的,这是作为肥宅学生的陈富肥租来的房间,因为不注重卫生一股味道,还老是老婆老婆的乱叫,他的室友将他赶了出来。不过不住宿舍他也更方便看 av 撸
管了,而现在这儿又能够当做一个金屋藏娇的地方了。

「你醒啦。」

看着从床上睁开眼睛的壮汉,陈富肥贪婪地笑了,对着灼罡打招呼。

男人的脑袋悠悠的开始清醒,他回忆起了自己之前的记忆,想到自己准备去抓捕马议员却直接在半路就被一个奇怪的肥宅搭讪,经历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终于了解到自己被什
么人偷袭了,他表情一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恢复正常了,但是必须抓住机会夺回主动权。

「你,你是何人!」

战斗员的本能在此刻显现作用,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身上纹身散发炙热的光芒,手中出现一团火焰指向了陈富肥。

肥宅男满脸堆笑地说道:「老爸,你说什么,我是你的养子啊。」

「养子……」

灼罡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呆滞,男人植入内心的暗示再度起作用。他看着陈富肥的肥肉脸,竟然打从心底洋溢出了暖意。

【灼罡喜欢年下,会对儿子予取予求,有着极度乱伦癖。】明知道这种感情充满了可疑,但是他不能对儿子有所猜忌,因此灼罡在混乱的记忆中,轻咬着下唇,柔声的对儿子嗔道:
「哎呀儿子你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老爸我是要抓犯人的啊。」

「不好意思啊老爸,我也知道您很忙,嘿嘿,所以啊,我打算好了,在老爸忙碌的时候啊,让『另一个人』服务我呢~ 」

陈富肥满脸肥肉的恶心笑容竟然也让灼罡一个儿控变得无比心动,他的后穴不知不觉变得湿哒哒一片,喘息也变得急促,低声地问道:「那,那是谁呢。」

在说话的时候,灼罡已经被身体莫名其妙的发骚给侵扰到不能自已了,他的双丁下的粗壮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宽大的黑袜大脚也十分迷乱地缩紧着脚趾。

而陈富肥微微一笑,说道:「调制模式!」

灼罡本就迷离的眼眸在这时候彻底失去光辉,他的脑袋微微耷拉下来,仿佛断线的人偶。

「嘿嘿,这大叔可真骚啊。虽然保留原有记忆玩起来很带感,但还是给你塑造出一个贱狗肉便器性奴人格吧。」

陈富肥贪婪的看着阳刚健壮的男人,眼里迸发出了光辉。

灼罡觉得自己就像浮在云层上,身体好轻、意识好轻……

眼前出现了光芒,自己就像是要被融合进去一般,存在越来越薄弱了。

而当自己的自我意识越来越浅的时候,光芒变成了一团人形,逐渐分化成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形大汉。

「你要好好听我说……心情放松……完全相信我……打开心门……记住我的话,主动进行补充……」

灼罡虚无的瞳孔倒映出肥宅的脸。

而他的记忆也像是走马灯一样地被陈富肥偷窥着。

「是个人生很无趣的男人呢,除了训练就是出任务,都没啥狗血的剧情。倒是这个大白熊……好像叫炁恒。唉,真是个木头脑袋直男,人家大白熊都对他那么殷勤了,都没察觉,啧
啧…… 」

(啊,好舒服……听着他的话语……开始顺着他思考……就……很轻松……很理所当然……)

「开始了……你叫做灼罡……表面上你是我的养父……实际上你收养我是为了当我的狗奴、肉便器……我不仅不嫌弃你的变态心思……甚至大度的包容你的龌龊……你明白吗?」

「我……明白……」

「在主人需要的时候,你是最好的助力……武力强大的战士……在主人需要的时候……你是淫荡的骚货贱狗……」

「我……明白……」

「我说【灼罡出现】的时候,你就是灼罡,是宠爱着儿子的 1069 局战斗员父亲,我说【罡奴出现】的时候,你就是罡奴,是没有自我的性奴肉便器。」

「我……明白……」

「【灼罡出现】」

「啊……」

灼罡突然浑身打了个哆嗦,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催眠的暗示,直接承接了之前的记忆,数落起了自己的儿子:「所以说,老爸我虽然很爱儿子你,可是我还要去找阮队他们……你在做什么?」

「哦,我买了很多情趣用品,给我的性奴套上,狠狠操个过瘾。」

陈富肥漫不经心的话,让灼罡大为不解。

「你说什么……」

「【罡奴出现】」

「……」

灼罡的眼里失去了光泽,他的脑袋微微倾斜,就像是一尊无力的雕像。

而陈富肥把自己买来情趣用品一一铺好,从卫生间里拿出一双上星期留着没写的反光结硬黑袜,招呼着灼罡:「现在,罡奴你就穿上这些吧。」

「……是的……主人。」

灼罡在无意识间开始了行动,他脱下了白色双丁和黑袜,露出了那根巨大的紫黑色鸡巴,惊悚的耸立在腹肌之前,笔直上翘着。换上那双散发着恶臭的黑袜,袜子上甚至有了几个小
的破洞,隐约可以看见其下的皮肤。

而变成了罡奴的灼罡无接过了陈富肥递过来的狗尾肛塞,师自通地将其塞入自己紧致的屁穴,还调皮的摇了摇。带着狗牌的项圈,像系领带一般自然的套上了自己粗壮的脖颈。再在

胸肌、厚背、翘臀贴上“贱狗”“骚货”“肉便器”的纹身贴。

换装完毕之后,罡奴才算是正式地出现。

他睁开了眼睛,不像是灼罡那时候的坚毅刚强眼眸,是带有天生媚意的讨好谄媚。

「罡奴。」

陈富肥望着眼前完全变成了性奴的灼罡,忍不住用手机全方面的拍照。

「啊,主人……」

灼罡看见了陈富肥的脸,立刻就跳出了一大堆的信息,他记得这个人是他最爱的男人,是他一生为止侍奉的人。

而自己,是罡奴,是一介性奴。

因此,他亲密地抱住了陈富肥,性感的粗壮双腿分开,跨坐在了陈富肥的大腿上,男人的身上淡淡的雄臭刺激着肥宅,让他的笑容无比扭曲诡异。

「主人,罡奴想你了。」

罡奴娇羞地说,他摇晃着自己超规格的胸肌,可疑地用骚臭的黑袜脚趾触碰陈富肥的大腿,刺激着男人的兽语,而当他感受到陈富肥的鸡巴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更是无比开心,身为
性奴的使命感满足无比。

「嗯嗯,主人也很久没有和罡奴亲热了呢。」

看着第一次见面居然如此熟练的罡奴,陈富肥也心花怒放,抱住灼罡亲了又亲。

「呀~ 」

男人的薄唇被陈富肥的肥嘴唇攻占,灼罡不但不恶心,反而欣喜地微笑着,内心也被浓浓的爱意攻占。

(人家,人家好爱主人哟,真想和主人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灼罡剑眉下的双眸流露出媚色的光辉,身体依偎着陈富肥,生涩地装出熟练的样子,竭尽全力取悦男人,他的浑身强健的肌肉此刻都是男人的玩物。

「啊,灼罡……」

「呀?主人说错了,贱狗是罡奴……」

「呵呵,别在意我们继续做~ 」

陈富肥拉着灼罡,开始把他压到客厅的沙发上,,拔掉狗尾肛塞,将两条粗壮的毛腿架在肩头就开始狂插,灼罡的后穴早就湿透了,他的阳刚有型脸颊也因为幸福和兴奋染上了朱红,
一抹亮丽的春宫戏就此在出租屋里上演。

「呀!」

当男人的鸡巴插入身体的时候,陌生的感觉让灼罡忍不住仰头大叫,可是很快他就被几乎要使人窒息的快感掐住了脖子,连大声呻吟都做不到。

「罡奴好棒。」

「主人,嗯……嗯……」

陈富肥抽送起了分身,鸡巴在屁穴进进出出的感觉让灼罡心花怒放,他的浑身都在幸福燃烧,迷乱的快感让他穿着破洞黑袜的小腿,不知所措的在半空中抖动,最后足尖足背在极乐
的快感之下崩成了一条硬朗的弧线。陈富肥一点也不嫌弃这是之前自己穿了数日的臭袜,将肥脸埋入宽厚的脚掌中,猛击了一大口,陈年脚汗的酸腐,极具侵略性,霸道地钻进陈富肥的鼻腔,
冲刷着他鼻子的每一寸黏膜,如同上好的催情剂。下体的水渍越来越多,棒与穴交错出了至高的乐曲,哪怕是灼罡强壮的身体很快就无法承受,他感觉到高潮来临了,滚烫的前列腺液大量分
泌,在自己的小腹处积攒了一滩,骤然缩紧的肛肉把鸡巴箍住,榨出了大量的精液,精子的火热在直肠里爆裂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人家去了去了啊啊啊???!!!!」

「哦哦哦好爽哦……」

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大量的白浊喷射到自己的胸口和脸颊,灼罡张大嘴企图接到自己的精华,爽到迷失自己的灼罡朦朦胧胧看见陈富肥抓住自己小腿脱下一只被热汗浸湿的黑袜,
覆盖上自己的面容,主人的脚臭和自己的脚臭混合在一块,强烈的腥臭涌入鼻腔,又是一阵快感迸发,他的胸肌在浑身高潮痉挛下摇晃着,屁穴幸福地收缩,巨大的吸力让鸡巴根本抽不出去,
让陈富肥只能靠着着壮汉的壮腿插着穴休息。

「罡奴……」

「主人……」

陈富肥肥大的肚腩压在壮汉的身上,在这幅美丑反差巨大的画面里,灼罡却露出幸福淫糜的微笑,主动抱着陈富肥,就像是拥抱自己最爱的人一样。

·····································

之后的几天,陈富肥和灼罡这对主奴的日常都在颠鸾倒凤的恩爱中度过,每天多次的播种做爱没有让两人倦怠,反而彼此对肉体更加熟悉、感情更加亲密,灼罡对于自己性奴的身份
也是深信不疑,他男人的责任心更加依恋陈富肥,看着主人肥嘟嘟的脸就一阵芳心大动。

数日之后,傍晚——「主人,欢迎回家,您是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呢?」

当学完汽修课程放学回家的陈富肥看着穿着一身黑色胶衣,把饱满的肌肉全部勾勒出来,散出着胶质淫靡反光的灼罡,跪在门口欢迎自己的时候,他的鸡巴立刻就硬了起来,脸上露
出憨厚猥琐的笑容。

「哎呀,罡奴今天也在家里乖乖地等待主人呢。」

「是的,贱奴听从主人的话,为了练习让主人插的更爽的办法,一天就仔仔细细的看好几部 GV 呢,还运营了主人的账号,把贱奴的照片和视频挂在网上,给主人涨粉。」

灼罡穿的黑色胶衣极薄,不仅可以充分勾勒出浑身的肌肉线条,还能透出内里的肤色,显示色情不堪。脚上穿着特质的胶鞋,里面穿着黑色涤纶丝袜,可想而知鞋子里的雄汗满溢,
水汽氤氲。灼罡柔情的将陈富肥公主抱起,他肥硕的脸皮顶上了男人的强壮的胸膛,两粒在胶衣上激凸的诱人小葡萄被陈富肥调皮的磨蹭,男人柔情似水的脸逐渐变红,发出了舒服的低吟。

「啊……主人……」

「亲爱的罡奴,想要了?」

「嗯……」

灼罡媚媚地看了陈富肥一眼,满心都是被爱人占据的欢喜。

毕竟这几天他被男人浇灌地愈发敏感,而且被主人占有的现实让他偶尔都会激动到抽搐。

一想到今天又能亲热了,他的阴茎就硬了起来,让自己难以自持地微微摩擦胶衣。

不过陈富肥并未像之前一样进门就干,反而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就先吃饭吧……罡奴用嘴巴喂我哦。」

「啊……好的?」

灼罡被陈富肥牵着手走到餐桌上,仅仅是这样的牵手就让他觉得一阵扑通扑通的小鹿乱撞,而陈富肥之后坐在灼罡大腿上之后,男人眼里更是冒出了爱心,饱满的胸肌一颤一颤,屁
穴的肛口不住的蠕动,已经充分准备被插入了。

灼罡的发情状态被陈富肥看在眼里,他猥琐一笑,主动用嘴巴含起一口橙汁,吻向了灼罡。

「来。」

「嗯……嗯嗯呜?」

灼罡心里的爱欲从小溪变成了大江大海,浓郁的感情攻占了他让他不能自拔地低吟。

之后他也主动给陈富肥喂食,壮汉毫不在乎地奉献自己的厚实而柔软的嘴唇,贴到了男人恶臭的肥厚嘴唇上为他送餐,甚至他脸上的表情愈发激动、愈发沉醉。

就在这时,旁边的电视上播放出了一则新闻。

「距离男同性爱自由法案的投票还有 3 天,今天在议院附近发生了一件骚动,现在让我们把镜头调到现场——」

在电视机里能够看见在议院不远处 200 米的地方有一辆被砸的稀巴烂的车,那是马议员的车,镜头一转而过只能抓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罡奴模式下的灼罡毫不在意,但窥探过灼罡
记忆的陈富肥知道,这个模糊的身影就是那个大白熊——炁恒。

在灼罡失踪一周后,炁恒每日都在担忧煎熬,甚至不顾阮刑天和古擎的劝阻,终于铤而走险,直接面对马议员了。虽然他不是进攻性的异能,但局里长期的训练和先进装备的加持,战斗力也
远超常人。现在他就拦住了马议员的车,将其砸碎,并且直接拖出马议员,强硬地把脚踩在他身上。

「喂!你到底把灼罡藏哪里了?」

「啊啊啊我不知道啊……救我啊……」

表情狼狈的马议员惨叫着,他试图瞥视一眼男人,就被炁恒扇了一巴掌,那掌力气极大,马议员的嘴角一下子就渗出了鲜血。

「把灼罡还给我!否则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可恶……为什么……催眠没用……」

「呵呵,你的能力对我没有用。」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灼罡盯着电视里那个定格的迷糊身影,不知不觉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也微变。

他的嘴唇哆嗦着,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了起来,像是因为头疼而把手指抵在太阳穴上。

「罡奴?」

「主人,我,我好奇怪……」

「怎么了?」

「这个人……是……炁恒……可是……我……啊……」

看着罡奴体内的灼罡人格因为遇到熟人而要觉醒了,陈富肥灵机一动,他诡异地笑着说道:「这样的话,【灼罡出现】。」

「……啊!!!!?」

片刻沉默之后,看着身穿奇装异服的自己,纵使沉稳惯了的灼罡也不住大叫了起来。

不过陈富肥直接抱住了他,抓住了他的玉手。

「老爸你怎么这么惊慌呀?」

「我,我才不是你的老爸……你不要……」

「怎么会呢?你就是我的老爸呀,你不是个儿控吗。」

「……我是……你的老爸……儿控,我怎么会忘记的……」

灼罡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不由自主的顺着对方的话语思考,突然觉得作为老爸的自己勃起着下体,让儿子坐在自己大腿上也是很正常很幸福的事情。

而头部传来的刺激让他又是仰着头一阵呻吟。

「啊……」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爱这个儿子哟,只要被他这么玩弄怎么样都可以了。

「老爸真淫荡啊,光是摸摸手就很舒服呢。」

「啊……哈啊……儿子别摸……老爸难受……」

灼罡扭动着强壮的身体,本能的抗拒着陈富肥的洗脑,可是身体无法抗拒这样的快乐,好像也提不起逃开的意识,只能变成欲拒还迎一样的勾引扭动。

在一波波的快乐冲击下,灼罡的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了口水,他虽然只穿着薄薄的胶衣,但却觉得浑身都无比炽热,像是裸体一样羞耻,衣下的乳头膨胀、裆部的鸡巴高涨、后穴的
爱液横流。

陈富肥舔舐着灼罡的耳垂说道:「老爸,你犯了错误你知道吗?」

「啊……是什么错……对不起……」

灼罡迷迷糊糊地道着歉,被男人抚摸的黑胶大腿也舒服地扭个不停,不知不觉甚至把胶鞋都蹬掉了。

「老爸居然企图反抗我、不给我当雄畜性奴,这不是大错吗?」

「嗯……啊……对不起……老爸错了……」

灼罡的脑子晕晕乎乎的,好像对方说了什么不对劲的话,但是身体没办法挣脱怀抱,嘴巴也不能反驳。

像是玩偶一般任人摆布、只能说着对方想听的话的耻辱感觉让灼罡的脸羞的像是火烧,不过灼罡的潜意识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这样是幸福的……

「那么,老爸就和我进行狗奴认主仪式,好不好啊。」

陈富肥淫笑着说明的时候,结局早已注定。

他的便宜老爸毫无反抗的可能性。

短暂的准备后,在杂乱脏臭的出租屋里,穿着短袖散发出宅臭味的陈富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坐在客厅沙发上,满脸淫笑和期待地等待着贱奴的出现,旁边还架着一台手机全程录像
整个认主仪式。

门打开,一只黑胶大狗爬了进来,不同于之前胶衣的简单搭配,胸口处和裆部前后都被划开了小口。叮铃铃,乳头上夹着一对带铃铛的乳夹,昭示着这具肉体身为肉便器而非人的身
份。再往下看,壮硕的腰臀线条下,黒粗的性器可怜地垂在贞操锁里,渗出浊液。原本不可能让人触碰的多毛屁穴,如今随着操弄,淫邪的本能逐渐展露出来,肛口带着魅人的殷红。仅仅这
么一会,就已经是自顾自地发起情来了。

「嗯……主人……」

「老爸的造型真骚呀。」

陈富肥打量着灼罡的容颜,虽然操了很多次,但是他阳刚坚毅的面容还是几乎一瞬间让陈富肥气息一滞。

灼罡将自己的身份证举过头顶,整个身体做出抱头螃蟹蹲的姿势,他知道如何才能露出一个淫荡且变态的表情,灼罡张开嘴巴喘着气,舌头伸出口外像是狗一样。他的下身传来一阵
酥麻火热的感觉,忍不住摆动起自己的下体,甩出不少液体。

「……罡奴还是 1069 局战斗员的时候,愚昧地想要抓捕主人大人的主人,终于受到了惩罚,谢谢主人大人催眠罡奴,让灼罡变成最爱主人儿子大人的性奴,抛弃了作为男人的价
值和尊严……如今的罡奴骚屁穴,已经深深地觉悟了自己的意义和价值……不会再犯下过去的错误了……罡奴,是作为主人的肉便器而生的,是为了赔礼道歉,赠与主人大人的礼物雄穴。为
此罡奴当众宣示,成为陈富肥主人的专属贱奴,将一切都风险给主人。」

灼罡情绪高亢地自白着,虽然知道了儿子催眠自己的真相,但是无论有多少厌恶的情感都会被儿子的笑容转换成爱意,无论多么怀疑和抵抗都无法维持,男人潜意识知道自己一生都
只能成为满心想着这个男人的肉便器了,所以他流着口水淫笑着,唤起了主人的名字。

「尊贵的陈富肥主人。请您收下您的肉便器灼罡,从今往后,就请您多多调教了。」

·····································

一辆车在城市中狂飙。

「还是找不到灼罡,怎么会这样……」

开车的阮刑天后悔极了,当初就不该让灼罡自己去找马议员的。

旁边的炁恒眼神忧郁地看向窗外。

「灼罡一定会没事的,我们有的是羁绊啊……」

后座的古擎面色铁青,这几天一直没有进展,只能从马议员入手强袭。

「阮刑天,接下来要怎么办……」

「呵呵,好在我们没有人中招,起码没被那个异能迫害。再说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起码主犯之一,我们算是抓住了,到时候没了提案人,那破法案也没办法投票,回去让炁恒撬开
的嘴,应该会有不少有用的信息。」

阮刑天缓缓地说出自己最后的计划,此时后备箱内满脸是血的马议员正五花大绑的昏死着。

「我们早该这样干了……」古擎默默抽了根烟。

距离性爱自由法案投票还剩 3 天。
第 4 章补了很多之前的设定和剧情。
估计还有一章就完结了,不过应该要好久之后,已经燃尽了……
不过大家知道如何改标题吗,这样要是更新了,大家也能第一时间看到。

(4)
男同性爱自由法案,投票当日。

「由于马议员本人迟迟未到场,疑似 3 日前暴动时被劫持,男同性爱自由法案的投票暂时延后,警方正在调查此事……」

沸沸扬扬的新闻占据了头条。

而郊区一幢破旧居民楼内,在 1069 局零时据点中,古擎在小房间里严肃地盯着电视机看新闻,在绑架马议员之后他就没有再和任何人接触,为的就是防止公安局的内鬼,那些同事按照
自己提前的吩咐也回到了日常工作。从眼下的场景来看,他们算暂时的成功了,阻止了那个法案的投票,还绑架了关键人物马议员。

「阮队,我们会让他开口吗?」

古擎侧过头盯着另一间房,那里是马议员和炁恒单独相处的房间,据说炁恒为了让他松口,采用的审讯方式非常不人道、且残酷,用精神力直接暴力入侵马议员大脑,就像为了获得
存钱罐内的金币直接摔碎了存钱罐,审讯结束马议员大概率会变成真正的精神病人。

阮刑天正躺在一张摇椅上,身体悠哉地晃动,黑色短碎根根分明,封的严密的窗户也透进了些许阳光洒在上面,让这个 40 多岁的糙汉大叔有了些少年阳光的气质,男人的底子非常
好,即使穿着背心和宽松工装裤也散发出浓浓的男人味,在如此的奔波中古擎不禁感叹阮刑天穿着的确比自己紧绷的警服要从容舒服的多。

「会的。」

阮刑天看着手机,嘴角露出微笑。

咣。

审讯室的门开了。

炁恒一脸疲惫地出现。

「怎么样了?」

「他招了……」

炁恒吐出一口气,也是露出微笑。

古擎狂喜。

「真的吗?」

「对,他说他的催眠异能来自一种叫做【神威】的外星陨石,【神威】共有三块,是由他们所谓的【神官】偶然间获得的,能够让人言听计从、从内心改变人。」

「不可思议。」

「【神官】自留一块,将其余两块【神威】赐予了马议员,让其为自己更方便的做事。」

「陨石呢?」

「在这里……」

炁恒将从马议员身上获得的【神威】陨石展现在众人面前,陨石上刻画着三曲腿图的一曲,大约就手指大,却散发出了诡异的光芒,和当初马议员赐予陈富肥的一般无二。

「马议员这种人会受制于人?那个【神官】就不怕被他反咬一口?」

「马议员的说法是【神官】在给予他力量的时候,直接给他植入【必须服从自己、以自己为优先思考行动】的指令。」

「但将这种恐怖能力的物品那么轻易的给了别人,还是很不对劲,就像现在这样马议员一但被袭击,他的【神威】不就落在我们手里了。」古擎不解的问道。

「他们精明的很,他们在【神威】上面下了一次性的催眠,其他人就算碰巧得到,也会被洗脑成【神官】的信徒,不过对我无效,我也已经祛除了上面的催眠暗示。这也是【神威】的另一种
强大的能力,它可以赋予某些人或者物品单次的催眠能力,甚至可以基于物品的性质极大增强催眠的影响范围和规模。根据他的供述,那些发疯议员办公室内的黄色符纸,强暴郑啸副局长的
男人,他家中的画,电视台的话筒……都是出自这种能力的手笔。赵沧洪看到画作后被催眠,杨铠和其他演播厅的观众听到话筒的声音被洗脑,他们正在狡猾的运用物品特质来扩大催眠影响,
法案就是他们的终极目标,只要通过法律这种具有社会普遍公信力约束力的性质,附加催眠能力,就可以直接控制全社会的人……」

「一群人渣!」

古擎暴怒而起,双眸圆睁似乎要喷出火焰来。

「之前那些发疯的议员应该就是拒绝和【神官】合作才惨遭报复的吧,不过他明明可以直接控制洗脑那些议员为己所用的,马议员酒色财气的形象可不利于拉动选票。」

阮刑天稍微淡定一些,但还是被这些人的胆大感到内心波涛汹涌。

炁恒冷笑一声。

「就像他选择陈富肥一样。」

「陈富肥?」
「他将另一块【神威】给了陈富肥,另一个与他相似的人渣肥宅,他们那群人好像很喜欢丑 x 帅这种变态癖好,灼罡大概率就是在陈富肥手里。【神官】本人的具体信息,他脑中也只有当
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是个蒙面的瘦削身形,平常他们就算有交流也是靠脑波……」

提到灼罡,炁恒的脸色更加阴沉难看了。

阮刑天思索着,他从炁恒手中取过【神威】递给了古擎,后者吓了一跳,但还是接到了手里。

「怎么了?」

「古擎,你试试看,能不能在触碰这个后,命令我。」

阮刑天认真地说道。

古擎大吃了一惊。

「你,要我对你……」

「只是测试而已。」

「那,好吧。」

事到如今一切都要快,古擎因此不假思索地把石头拿到了手里,掌心触碰到石头,他只觉得一阵清凉让身体哆嗦。

「啊……」

他皱眉发出了不适应的声音。

阮刑天立刻盯着他,问道:「怎么样?能不能用来命令我?」

「我,试试看……阮刑天,坐下。」

「……」

古擎试探性地对阮刑天下达命令,眼前的壮汉突然就从手插着衣服口袋站立的姿势转换成了坐在椅子上。

「成功了?」古擎好奇的问道。

而阮刑天脸上也首次出现了惊讶的表情。

「我,刚刚好像……有一种不得不坐下的感觉,现在也,站不起来。」

阮刑天维持着后背挺直、双腿并拢的坐姿,仪态端正严肃,但刚毅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绯红,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阮刑天,站起来。」

古擎如此吩咐后,阮刑天便像是从封印中解脱一般地慢慢站起。

「嗯,现在看来真相大白了,那群人靠着这块小小石头,把这个社会搅得天翻地覆,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性欲。」阮刑天分析道。

古擎咬牙切齿地瞪着审讯室里的马议员,不过被炁恒精神力折磨后的肥胖男人维持着被绑住的姿势摊在椅子上继续昏死着。

「有了这个石头,应该就能让那些受害者们清醒过来了吧。」

「可以的,三块石头本质上是同一种力量,拥有其一,就可以解除其他……嗯?」

一阵铃声打断了炁恒的解释,这个特别标注的铃声,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灼罡打来的,炁恒迫不及待的接起电话,可随着电话对面熟悉的声音不断传来,炁恒的脸色逐渐凝重,就连挂掉电
话后也一时未回神。

「啥情况,说话!」

「是灼罡打来的,他说他现在很好,而且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让我单独一人去康市大酒店找他。」

「妈的!肯定是陈富肥他们看到新闻后主动出击了,一定是陷阱,炁恒我们一块去。」

阮刑天知道点炁恒对灼罡的小九九,他一个前往肯定会乱了阵脚。

炁恒摇了摇头。

「不行,陈富肥手上也有一块【神威】,当初我也给过灼罡抵御催眠的眼镜,但他还是惨遭毒手。你们要是一块去了,我就要 1 打 4 了。」

「那我们手上不也有块【神威】嘛,不怕他。」

古擎晃了晃手中的石头。

「【神威】并不能抵御催眠,不然马议员的意识就不会被我撬开。」

「那这样好了,你独自去酒店和他赴约,我们二人在附近车里蹲守,你带上上次的腰带,我们时刻关注局势,一旦特殊情况,我们立刻支援。」

·····················

「1778,就是这个房号。」

在豪华的酒店连廊内,一个年轻的男人站 1778 号房门口,他像一头误入金箔笼子的白熊,堵在流光溢彩的走廊里。肩臂极其宽阔,绷紧了灰色短袖布料,透出底下硬实的肌肉轮廓。白
净皮肤下,粗壮的手臂线条分明,一双大手紧张地张握,指节粗粝。那双踩着旧运动鞋的壮腿如同生根的树干,沉稳地钉在柔软地毯上,将魁梧身躯的所有重量压下。这副近乎笨拙的巨大躯
体,此刻却被一扇精致的酒店房门和内心的犹豫彻底困住,纹丝不动。终于他下定了某种决心,推开了这未上锁的房门。

「炁恒呀,你总算来了,我等了好久了。」

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在眼前,不由让炁恒心神一怔。灼罡站在总统套房客厅的暖色光晕里,一套其曾经觉得拘束从不穿的西装,被他壮硕的身形撑得棱角分明,肩线绷得死紧,胸肌几乎要冲
破面料的束缚。衬衫最上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一片淡淡胸毛和粗犷的古铜色脖颈,短发络腮胡渣都透着股糙劲。他咧嘴笑开,喉结滚动:「愣着干嘛?进来呀!」声音混着烟酒打磨过的沙哑。

「陈富肥在哪。」炁恒强迫自己收回钉在灼罡身上的目光。

灼罡笑容不减,就像从前一样,搭上炁恒的肩,将人带进房间关上了门。

「就知道瞒不过你,主人还不信呢。不过现在主人在更安全的地方,只要你肯接受我们接下来的提议,我就带你去见主人。」

「他在监听吧。」炁恒强大精神力席卷全屋,桌上花盆里的监听器冒起了烟。

这时灼罡才有些不满,不过很快就收起了皱起的眉头,重新换上温柔的笑。

「不打紧,我们还是来说说正事吧,加入我们,如何?」

「不,可,能!」

「不要拒绝的那么快嘛。也怪我曾经那么直男、那么迟钝,还是被主人收入麾下后,经主人的点拨,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

灼罡跨坐在炁恒大腿上,魁梧身躯的重量让二人紧贴在一起。

「只要答应归顺主人,我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伴侣、父子还是主奴呢?我都会满足你的。」灼罡耸动着饱满的裆部摩擦着炁恒的身躯。

「在此之前,可以先支付点利息哦,你不拒绝我就当默认了。」

「额……」

灼罡布满络腮胡的脸慢慢靠近,宽厚性感的嘴唇吐露的醇厚男人气息,已经轻扫炁恒鼻尖的绒毛。炁恒想拒绝,可太艰难了,那是他从小到大都渴求着的人,是每次自我慰藉时脑中幻想的人。
现在他正真实的在自己面前,还向着自己索爱,结实胸肌下的心脏早就已经跳乱了节奏,零星的理智让炁恒侧头象征性的抗拒,但又很快被那双温柔的大手扶正,终于那个湿润的吻落在了自
己的唇上,理智的弦轰然崩塌,如同饥渴的人遇到了水,两根肥厚的大舌贪婪的吮吸着彼此,渴求着对方的津液。粗粝的舌苔划过炁恒敏感的上颚,为什么会带来战栗的快感,一种感动从眼
角滑落,房间内只剩接吻湿濡的轻响和男人们急促的鼻息……

·····················

此时车内监听着的阮刑天、古擎二人,一脸黑人问号。

“滋——”监听器被关了后的电子啸叫打破了车内尴尬的氛围。

「得嘞,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古擎粗壮的手臂胸口一插,往后躺靠在座椅上。

「我虽然知道炁恒对灼罡有着不一样的情感,但没料到敌人竟然无耻的用出美男计,不过我相信炁恒,他不会因情欲堕落的。」

「咋办,现在冲进去,还能来个现场捉奸。」

「不行,【神威】也在炁恒手上,要是他真叛变了,我们捉奸不成,还要成为 PLAY 的一环。」

「你刚才还说相信炁恒不会堕落的。」

「……」

·····················

回到酒店房间视角内。

两人已经结束了这个漫长而又炙热的湿吻,看这被亲的意识模糊的炁恒,灼罡挑了挑眉,脱下西装外套,露出被肌肉撑爆的白色衬衣,还又顺手解开了两粒上沿的扣子,让强壮的胸肌完全暴
露出来。

灼罡抱起炁恒走向卧室,将人放在床上,如同恋人般边亲吻边褪去炁恒衣物去后,走到炁恒面前,解开紧绷的西装裤,掏出已经勃起的巨屌。那根鸡巴足有 20 厘米,粗得像个矿泉水瓶,
龟头硕大,像是颗黑紫色的李子,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不行……」

炁恒咽了口唾沫,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巨屌,心跳加速。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后穴一阵空虚,像是渴望着被填满。

灼罡舔了舔嘴唇,宽厚的大手牵引着炁恒握住自己的肉棒,炁恒只感觉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粗硬质感。马眼中分泌的大量前列腺液沾湿了炁恒手心,那股男人的腥臊雄臭,更是让炁恒神魂
颠倒。

「宝贝,不要抗拒我,你不是一直想要的吗。」

灼罡低头望了眼炁恒,眼神里满是挑逗。

炁恒再也忍不住了,双腿大开,臀部微微抬起,从未有人涉足的稚嫩肉穴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穴口微微张开,像是邀请。

灼罡低笑,抓住炁恒还穿着白袜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炁恒的臀部完全悬空,双脚晃荡在空中,肌肉紧绷。灼罡扶着自己的巨屌,龟头抵住炁恒的肉穴,缓缓顶入。炁恒闷哼一声,穴口
被撑开,火辣辣的痛感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让他全身肌肉一紧。他的胸肌抖了抖,腹肌绷成一块块,汗水顺着肌理滑落。

「宝贝,好紧……」

灼罡低吼,腰部用力,巨屌一寸寸挤进去。炁恒的肉穴被撑到极限,肠壁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鸡巴,肠液渗出,润滑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炁恒的双脚随着
灼罡的动作晃荡,脚踝的肌肉绷紧,像是被快感牵引的傀儡。

炁恒咬牙,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胸肌随着节奏抖动,鸡巴硬得发疼,晃动着将前列腺液甩在胸腹上。

「罡,慢点……啊……」

炁恒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毕竟是第一次,粗暴的抽插还是让炁恒有些吃不消,他的双脚晃得更厉害,像是被操得失去了控制,脚趾蜷曲,肌肉抽搐。

灼罡冷笑,抬手狠狠扇了炁恒的臀部一巴掌,发出响亮的“啪”声,臀肉抖了抖,留下一个红印。炁恒痛得一颤,肉穴却不自觉地缩紧,夹得灼罡低吼一声。

「你他妈真会夹,骚货,看来你是更喜欢粗暴点的!」

灼罡咬牙,双手掐住炁恒的腰,像是抓着猎物,巨屌猛地抽插,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炁恒的肉穴被操得发红,大量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床上。

「啊!好爽……罡……爽死我了……」
炁恒吼道,声音沙哑,带着点哭腔。他的鸡巴无人触碰,却已经濒临高潮,龟头胀得发亮,前液流得满腹都是。灼罡突然俯身,吻住炁恒已经吐在嘴外的舌头。

「炁恒,感觉怎么样,只要加入我们,每天都可以哦……」

灼罡将脚上穿着的涤纶黑色商务袜脱了下来,捂在炁恒嘴鼻上,要不是自己还穿着西装裤,内裤才褪到膝盖,他还想将内裤也一同捂上。

汗臭、脚臭、荷尔蒙和皮鞋皮革的气味蒸腾出的浓烈味道,沉闷、酸臭、浑浊,如同一把撬棍直接撬开了炁恒大脑。炁恒拱着鼻子大口的呼吸着,后翻的眼睛已经说明了原身的极致享受,甚
至喉头还发出舒服的呜呜声,痴迷臭袜的嗅癖痴态原型毕露。

「看看你这骚样,臭袜好闻吧,我说你小的时候咋老爱跑我房间,明明我房间又邋遢又臭,是不是老是拿我的臭袜子和脏内裤来打枪,真是从小就很变态呢,很适合加入我们哦,要是拒绝的
话我可就要停了……」

看着胯下人的淫态,灼罡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次腰部撞击的力道却更重,每一下都顶到炁恒的肠道深处,撞得他前列腺一阵阵抽搐。

「操……操我……干死我……」

随着后穴中肉棒的减速,疼痛感迅速褪去,但莫名的瘙痒空虚却上了心头,炁恒断断续续地喊,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他的肉穴被操得发烫,穴口红肿,肠壁被磨得几乎要破,痛感和快感交织,
让他彻底迷失。

「不加入的话,我可不继续……」

「加入……我……加入……请继续……操……我……」

「说清楚!」

「我……炁恒……自愿加入……成为【神官】的信徒……」

听到满意的答复,灼罡俯身上前,隔着黑臭涤纶袜,吮吸着炁恒的嘴唇,彼此的呼吸和交换的津液,都夹带上了浓重的雄臭脚味。腰肢突然加快节奏,他的鸡巴胀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在
肉穴里激烈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射了……爽,好爽……」

炁恒的鸡巴终于忍不住,猛地一跳,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液,喷在自己的胸腹上,溅得满是淫靡的气息。他的双脚晃荡得更厉害,像是被高潮的浪潮彻底吞没。炁恒喘着粗气,身体还在颤抖,
肉穴却依然紧紧裹着灼罡的鸡巴。

灼罡低吼一声,也是快到了喷射的顶点,于是抽插得更猛了,像是要把炁恒操穿。他的肉棒在肉穴里进出,带出大量肠液,湿漉漉的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让炁恒的双脚猛地一晃。

「灼罡……射……射里面!」

炁恒突然喊道,声音沙哑,带着点绝望的渴求。他的双脚晃荡得几乎要抽筋,脚趾蜷曲,像是被快感逼疯。灼罡低笑,猛地一顶,巨屌深深埋进炁恒的肉穴,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炁恒闷
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肉穴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顺着臀缝流出,滴在床上。

灼罡缓缓抽出鸡巴,带出一股混着肠液的精液,黏腻地挂在炁恒的穴口。炁恒躺在大床上,肌肉还在抽搐,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他的肉穴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还
在收缩,像是舍不得那根巨屌的离开。

「宝贝我和你讲,刚才的一切都被直播了哦,虽然大网站都被警局给锁定了,但一些小网页上观众们可是欣赏了全过程哦,大家可都见证了哦,不能反悔。」

灼罡声音沙哑,带着点痞气,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挑逗。

炁恒还在喘着气,闻言惊讶的抬头看见一旁不知何时架设的手机,眼神中充满了诧异。异能发动,手机冒起了白烟。

「都已经上传网络了,就算破坏了手机也没用。话说你是想反悔?」

灼罡背过身去将翘臀对着炁恒,还用双手将两片毛瓣扒开,露出紫红多毛的屁穴,侧过头望着炁恒,原本刚毅坚忍的脸此时一副谄媚赢荡。

「要是我的鸡巴没让你满意,那就只要用贱奴的骚穴来伺候舒坦了。」

「够了!灼罡叔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炁恒的声音有着不像发生过刚才赢荡戏码的冷静。

「灼罡叔,原谅我,为了私欲,在你狼狈之际占了便宜。今晚发生的事,就当是给我 10 多年来单相思最好的美梦吧。」

灼罡察觉到不对,想要奋起反击,可眼前的白光让意识慢慢模糊了。

炁恒扶起倒地的灼罡,为其将凌乱的衣物整理穿戴好。

「灼罡叔,就当是做了个噩梦,睡醒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

「操,老子还没看过瘾呢,咋就黑屏了……」

陈富肥在顶楼的顶级套房内,还想看后续的反攻剧情,直播就被切断了。

「不知道罡奴拿下大白熊了没有,算了到时候再让他们上演反攻剧情好了,嘻嘻……」

房门被踹开的巨响,打破了陈富肥的幻想。只见炁恒孤身一人走了进来,脸色冰冷,真的如同正在残暴猎食的北极熊。

「你这么一个人,罡奴呢……」

陈富肥拿着【神威】举在身前,双脚哆嗦着往后退,企图与步步逼近的炁恒拉开距离。

「窥探过灼罡叔的记忆,你应该知道,精神类的异能是对我无效的,已经害怕的病急乱投医了吗。」

「你不要过来……」

「不过胆敢玷污灼罡叔,你也确实该感到害怕……」

陈富肥恐惧的瞳孔在白色的光芒下涣散,在失去全部意识前,他只看见白光后面那双肃杀的眸子,他得做点什么,为了【神官】大人,握紧了手中的【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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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伪装车外的敲玻璃声,让阮刑天和古擎感到一阵惊讶,打开车门,竟是炁恒扶着昏迷的灼罡。

「我就知道你可以完成任务的,陈富肥呢……」

酒店顶层一个肥大的身影已一跃而下,发出的巨响,打断了继续询问的阮刑天。

「自杀了,而且现在这个点,我有不在场证明。」

炁恒的话让古擎的笑容僵硬了。

「这是陈富肥持有的【神威】,外加之前的马议员的,我们已经取得三分之二了。」

炁恒将两块的【神威】递给阮刑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阮刑天总觉得刚取得的陈富肥那块【神威】在隐隐发烫,连自己的眼神都模糊了一些,大概是捂太久了吧。

「事不宜迟,咱们先把马议员和这个两块石头带回总部吧,让总局的实验室好好分析分析。」

阮刑天不知为何下了这样的命令,说实话他自己也有点发混。

古擎着急地说道:「这就走啦,不是还有个【神官】没抓,还有一块【神威】没回收。还有那些受害人都没恢复正常,你们就拍拍屁股走了?要走也行,留块【神威】在康市。」

「额……行,炁恒和灼罡必须和我回去复命,后续要是有其他进展,我再联系古警长。」

阮刑天思索了片刻后,将一枚【神威】递给古擎,同时他坐在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古擎被请下了车。炁恒也觉得没必要这么着急返回总部,但毕竟领导发话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希望我们顺利吧,再见,古警长。」

「一路小心。」

古擎对着车挥挥手,车子驶出了视野,阮刑天的声音还在原地飘散:「等我的消息吧……」

·····················

之后的几天,世界仿佛一口气回到了平静的时候,男同性爱自由法案被很多人认为流产了,而马议员也一直不见踪影。就连那个叫【神官】的男人也没有再兴风作浪,古擎也稍微松
了一口气。

凭借【神威】的力量,之前那些被控制的人都恢复了正常,古擎担心他们的身心出现问题,还抹去了被控制期间的记忆。那些受害人色情的图片和视频,也都在网警的严打下,销声匿迹,新
闻上对外的说辞是遭受恐怖分子的新型毒品侵害,马议员是主谋畏罪潜逃,舆论的风波渐渐平息下来……

唯一让古擎觉得不安的,是阮刑天没有联络自己。但是局面已越来越好,他估计阮刑天只是还在处理后续事情吧。

又过了几日,古擎的手机终于在午后收到了阮刑天的信息,是一段不知道干什么的视频,他在打开前就先开心起来了。

(是有什么进展了吗,还是说他们已经私底下抓住【神官】了!)

在此刻古擎终于有了事件彻底完结的希望了,于是打开视频,想要看看是什么……

画面中果然立刻出现了阮刑天的刚毅的脸庞,但离镜头太近了,只能看见他的大脸,他的气色很好,但不知为何绯红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微微眯起的眼睛散发出春心荡漾的涟漪。

「哈喽,古擎你在看吧?」

镜头里的阮刑天挥舞着粗壮的手臂,上身没穿衣服,看见了饱满胸肌的上沿。

「嗯!」
尽管知道是视频,可是看阮刑天喜气洋洋的表情,古擎还是激动地点头。

「事情终于解决了……」

「太好了。」

古擎刚刚脱口而出,就发现了不对。

因为,随着镜头的拉远,阮刑天那具曾身经百战、在 1069 局中流砥柱的健美的身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面前。宽阔的肩膀,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蕴含着力量感的腰腹。原本
强壮匀称的胸肌,不知遭受何种行为,催生得硕大、饱满,皮肤被撑得发亮,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带着情欲光泽的粉红。两颗乳首更是肿胀挺立,如同熟透的浆果,在镜头前敏感地颤动着。
最刺目的是那曾经象征男性雄风的部位,此刻被一个闪烁着寒光的锁,牢牢禁锢、压缩,原本巨大的尺寸被残忍地限制在不足几寸的屈辱范围内。全身上下算是衣物的只有脚上到小腿腿腹的
黑色棉袜,虽然视频闻不到气味,但通过脚底的反光也能知道这双袜子已经服役许久,蕴含着可怖的雄臭。

「这是……怎么回事?」

「阮刑天,怎么回事?你在哪里?炁恒、灼罡呢?」

古擎刚才的不安预感灵验了,此时他甚至忘记了这只是个事先录制好的视频。

「啊,对了,炁恒、灼罡快给古警长打个招呼吧。」

镜头跳转,原来在房间内的另一侧是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四肢被紧紧绑住的赤身裸体的中年大汉,正是灼罡。他的嘴被黑袜堵住,只能发出语义不清的呜咽声,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同时对
着镜头拼命摇头。他想要挣扎,却因为脖子上用项圈,还有在强壮身躯上纵横的龟甲缚的束缚而动弹不得。

一旁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双丁的白壮年轻男子,脖子上还带着和灼罡同款的项圈,是炁恒。见到镜头靠近,炁恒模仿了个警察行礼,脸色带着诡异的兴奋和幸福,对着镜头大声喊道。

「古警长好!」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啊!」

古擎目瞪口呆,明知道对方听不见,却还是大叫着。

「这不可能!」

古擎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热血全部涌了上去,可他的手脚和心都拔凉拔凉的。

阮刑天被催眠了,还绑架了暂时没有被催眠的灼罡,炁恒状态也不正常,可是他不是可以免疫催眠的吗。

「我知道你很惊讶,让我来慢慢解释给你听。这一切都要怪炁恒,陈富肥在死前给【神威】下了暗示,这个炁恒竟然没留意,自己不受影响却直接丢给了我,让我现在被洗脑成【神官】的性
奴了。我可得好好教训炁恒,虽然他免疫精神控制是被动技能,但我可是他们长官,他们的弱点我可一清二楚,所以拿了总局特制的药剂,让炁恒大脑假死,期间再用【神威】给他催眠成和
我一样的变态性奴。」

「至于灼罡嘛,就用催眠暂时让他用不了异能。这回也让他尝尝清醒的情况下,被信任的人玷污的快感。偷偷告诉你哦,上次被救回来没多久,他俩就私定终身了,不过话说灼罡不是直男嘛

……嘻嘻,都是后话了,之后你也加入我们后再给你聊……」

「贱奴!自顾自地说一大堆,我都还没给古警长打声招呼。」

熟悉又油腻的声音,果然,画面中又出现了一个人。心宽体胖,肥头大耳的赤裸身躯映入眼帘,是马议员。被炁恒审讯时泄愤打的脸,还有点肿,看上去就更肥肠满脑,鸡巴上还套
着一双黑袜在撸动。

「好久不见呀,古警长,拜你们所赐我的法案被搁置了一段时间,明天我会让其真正落地。议会那边,我会让他们老实,至于民众那边,可惜我的声望已经在古警长的操刀下,一败涂地了,
既然如此也只能靠古警长和警局来给我的法案站台背书了。」

「今晚请古警长来康市 SM 咖啡厅哦,记得带上你那块【神威】,如此大规模的催眠,三分力量缺一不可。要是古警长不来的话,明天灼罡就会成为芳心纵火犯哦,第一个要烧的就是这个
地点……接下来就让古警长看看重获新生后,性福的生活……」

阮刑天滑动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门牌号。

古擎大骇,背后流下了冷汗,那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妻子和 2 岁的儿子还在其中。

阮刑天在此刻果然一反常态地行动了,他趴在地上撅起翘臀,屁穴中竟塞了个尺寸巨大的肛塞,在拔出后甚至发出了“啵”的声音,还没完肠道中还有数颗拳头大小的肛珠,如同产卵般一颗
一颗被蠕动的肠肉排出体外,引得阮刑天发出快意的低吼。

「啊……舒服……果然,推动男同性爱自由法案是对的呢……」

阮刑天爬到马议员跟前,连同臭袜一块将肉棒含入口中,还用手拨开了结实的臀肌,让自己粉紫的秘穴一览无余,那孔洞还在因为刚才的扩展而缓缓蠕动无法闭合,里面发情的透明液体流出
了。

「我……喜欢性爱……需要创造一个男人都和我一样性福的世界……所以……感谢马议员的奖励,感谢【神官】的赐福,我会继续推动男同性爱自由法案哦。」

如此说完,像是妓女一样骚动地扭着腰臀,贪婪的汲取着黑袜里的雄臭汁水和鸡巴的腥臊汁液。

阮刑天脸上露出了色情的笑容,他跪在马议员的身前,像妻子对待着丈夫一样亲昵地隔着黑袜吻了马议员的龟头,然后用一只手轻轻撸动阳具,另一只手对着春袋抚弄按摩,男人被他骚荡的
挑逗弄地无比舒服,发出爽快的叹息。

阮刑天的脸颊逐渐露出了更加淫荡的粉红色光泽,他像是对男人的液体发情了一般,咯咯地笑着。

「啊,可爱的大鸡鸡已经等不及了吧,好,现在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

「呜呜呜呜……!」

而旁边的灼罡发出了更加不安的呻吟,吸引了炁恒的注意,炁恒随即眼神露出一丝狡黠,炁恒浑身上下只有裆部被黑色双丁包裹,脚上原本的黑袜可能就是灼罡嘴里那双,在此刻腿部和翘臀
都反射出了性感的光泽。

「灼罡叔看来是迫不及待了吧?好的好的,身为你的爱人,应该让你尽兴的……」

「呜呜呜!??」

炁恒趴到了灼罡的身上,两具强壮成熟的男人身体缠绕在了一起,一黑一白,他像是小婴儿一样地吮吸灼罡的乳头,中指则在他的屁穴中试探抽插,而被黑袜堵住嘴的灼罡只能发出可怜的、
发情的声音被动承受,他的粗壮的大腿被迫拉直,在身体受到一次次快感冲击之际只能绷紧了黑袜的足弓,竭力地收缩着屁穴。

「呀,灼罡叔,你在清醒的情况下都没做过 0 吧,毕竟咋俩好上后,都是我做 0 的。所以下面很紧呢,不过没关系,我虽然没啥性经验,但性知识可是很充足的,懂得怎么先扩张哦…
…」

看着呜呜呻吟的灼罡,炁恒露出了爱人般的表情,他微笑的从旁边拿出了一根巨大的自慰棒,毫不留情地对着灼罡的屁穴戳了进去……

噗叽一下,灼罡的下体挤出了一滩水,而自慰棒的龟头先是没入了壮汉紧闭的圈口,然后才是慢慢的研磨推进,最后 20cm 的自慰棒全插入了灼罡的身体。

「呜………………」

灼罡绝望地发出了低吼的呻吟,不知道是过于愉快还是痛苦地扭动着腰。炁恒就这样残忍地压着灼罡的身体,对着他温柔地爱抚、施加刺激,让他的屁穴被自慰棒扩张着、开发着。

「灼罡叔,舒服吗?」

「呜呜呜呜…………!??」

灼罡激烈地发出抗议声,可是他被束缚了手脚所以动弹不得,只能悲哀绝望地等待着炁恒更加惨无人道的玩弄。炁恒在自慰棒插入后,开始用手握着自慰棒的末尾左左右右地手动研磨,让灼
罡的腹部被肉棒越来越多分泌着的爱液打湿。

「嘻嘻,肠道很色的蠕动了哦,经历过陈富肥的调教后,一根果然是不能满足你的身体呢……」

「呜呜呜?」

听到这个的灼罡仿佛知道了对方的意图,恐惧地拼命摇头,可是炁恒已经拿出了第二根比真人的鸡巴粗了很多的自慰棒,再度对灼罡的屁穴戳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

灼罡仰起了头,身体竭力地伸展开来,发出了哭泣一般的声音,这具有着强大适应力和恢复力的身躯,反而成为了累赘。声音很快就变得动情起来,因为炁恒研磨着自慰棒朝着身体深处进攻,
层层叠叠的肉褶像展开的花朵一样被人工催熟绽放着,欢迎着第二根鸡巴进入,晶莹的肠液从肠道深处流到了屁穴口,让胯部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这不是可以吗?要好好表扬你,真好。」

炁恒痴痴的笑着,他摸了摸灼罡的脸颊,而壮汉像是因为高潮而晕过去了一般连对挑逗的反应都做不出了。

「看来你还是不够呢。」

「呜?!」

炁恒从双丁侧面掏出了已经勃起的鸡巴,对准已经被撑满的屁穴,硬挤了进去。力竭的灼罡流出了痛苦的泪水,他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呜咽,敏感的肠道更是蠕动着夹紧了两根本来的表面上带
着凸点的自慰棒,让肠液更多地分泌,而他的后庭被鸡巴入侵后,魁梧的身躯连抵抗之力都没有,肉壁贴着假鸡巴让其长驱直入,进入了男人私密的深处。当后庭的鸡巴也插到底的时候,灼
罡浑身抽搐着发出了不知道是不是欢愉的低吼。

「嘻嘻,男人的身体就是这么神奇哦,也不知道能容纳多少鸡巴呢。」

他的手又在 2 根自慰棒的尾端摁下,自慰棒全都震动了起来,带着凸点的狼牙棒刺激着肉壁,给予抽插的肉棒深深地、极乐的刺激,而灼罡狂乱地想要扭动身体和头,可却用不出力气,被
黑袜捂住嘴的男人发出呜呜的呻吟,后穴的深处传来的自慰棒通电后嗡嗡震动,一阵阵高潮让他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

「啊,已经变成乖孩子了呢,这样就很可爱。」

炁恒温柔地吻掉灼罡的眼角的泪珠,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像是粗暴对待妻子后故作温柔的丈夫……

马议员的大肥脚用力的踩着给自己口交的男人的鸡巴,像是在发泄被绑架、审讯这些事情的怒火,隔着涤纶黑色商务丝袜用脚趾狠狠的将龟头踩在地面上摩擦,虽然带着锁,但拉扯感还是让
阮刑天不断地发出呜咽。嗅到男人身上的雄臭味道,马议员似乎越来越兴奋,两手死死用力抓着阮刑天的胸肌,像是要把他抓爆一般,粗暴的行径非但没让阮刑天带来折磨,反而是发出了爽
上天的神魂颠倒的呻吟,口中的吮吸更卖命了,终于让马议员精关打开,龟头噗嗤噗嗤地喷射出了大量精液,一抖一抖地把射满了像避孕套一样套着鸡巴上的黑袜内部。

「好东西不能浪费啊。」

阮刑天含着充满精液的黑袜,隔着被浓烈脚臭浸透的布料萃取着冒着热气的腥臭精液。

「男人的鸡巴,这就是我诞生的意义啊。」

阮刑天贪婪的吞咽完口中的精液后,面对着马议员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两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对男人亲了又亲,俊朗强壮大汉激吻中年肥男的画面显得格外扭曲,而阮刑天的表情却显得如此
动情、深入。

「主人的鸡巴还是硬邦邦的,让它在我的里面休息一下吧。」

「这段日子我可是憋死了呢,一次可远远不够。」

阮刑天悬着自己的屁股,微笑地用手扶着鸡巴,对着自己湿哒哒的屁穴,龟头拨开了秘缝,找准了方向的他朝下面就是一坐……

「啊……」

阮刑天臀肌饱满的丰臀和马议员肥肉堆积的胯部紧紧贴合的瞬间,鸡巴彻底进入了阮刑天的身体里,,阮刑天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上瘾的桃红,湿润的眼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嘴唇张开却只能勉强呼吸,一点话都说不出,随即他开始颤抖了好一阵。

「哦……啊……怎么会……这么爽……」

阮刑天的抽搐不但是身体,也包括屁穴,无套性交的肠肉刺激着马议员,也让他装模作样地呻吟了一阵。

好一会儿后,阮刑天才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他看着马议员,扯着嘴角勉强地笑了。

「不好意思啊主人,因为狗奴的骚穴还没用过,很敏感呢,被肉棒一操穴就高潮了,不过接下来我会努力不分心的。」

说罢,阮刑天的手搭在马议员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吸气,先让肉棒微微抽离身体,可是仅仅几公分的拉高后他的屁股就重重地落下,让鸡巴大力地扩张了他的处女穴。

「噢!!」

阮刑天眼神呆滞,又是一阵抽搐的无射精高潮,被锁住的鸡巴几乎要撑爆这个小小的鸟笼,前列腺液也跟未关的水龙头一样,流淌个不停。男人面色潮红地休息了一会儿,他不好意思地看着
马议员,亲密地吻着他说道。

「主人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大?我好喜欢,那就……再来……看看狗奴能不能经受住……哦哦…?」

浑身只有一双黑袜的男人在马议员身上开始了淫乱的舞蹈,他上上下下地让肉穴吞吐着马议的鸡巴,有节奏地摇摆着腰臀,他的胸部谄媚地贴着男人的脸,凸出的乳头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
变成了淫荡的艳红色。

「哦!哦!!大鸡鸡一直在我身体里动哦哦,居然还会跳动,好厉害啊……居然还能摩擦到前列腺……好舒服……啊~ 为什么我会这么喜欢……马议员……爱你……越被你插越爱你……进
来……射进来呀……骚穴又要高潮啦……要被大鸡鸡干高潮啦……」

从阮刑天嘴里源源不断的说出贬低自己的淫荡话语,他的献媚让马议员也是一阵无法自持的性福呻吟,他的裆部开始抖动,大腿用力地摩擦阮刑天的屁股,脸则埋入他的胸里,最后在阮刑天
的身体里爆发出来,阮刑天在高潮的瞬间又死死用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表情茫然而又性福地发出淫叫。

「去了,去了噢噢噢噢………………」

他的声音慢慢变小,喘息地和男人抱在一起,而交合处能够看见一大滩白色的液体正不断地滴在地上,稚嫩穴口贴着鸡巴微微开合着做着淫荡的呼吸动作。

视频戛然而止。

而古擎彻底呆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阮刑天、炁恒和灼罡都沦陷了,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自己了,如果自己也遭殃,那就完蛋了。

可是,就算知道是鸿门宴,如果不去,那自己的家人,康市的市民都会被火舌吞噬。

现在能靠得住的人,就只有自己了,自己必须单刀赴会,改变世界的命运。而且,对方只是用视频要挟自己,而并没有真正对自己动手,理由应该就是自己手中的那块【神威】,让对方觉得
忌惮了。

或许自己并非没有一点机会……

·····················

晚上 6 点,古擎穿着整套警服和装备走进了康市 SM 咖啡厅。这是市里居住区的一家格调很高的咖啡厅,幽静有档次的环境是人们学习、洽谈的好地方,但现在却空无一人,在一个
角落,古擎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阮刑天。

才半个月不见,他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体格魁梧,宽肩窄腰,无袖窄肩的粉色宽松运动背心套在结实的肌肉上,勾勒出阳刚的线条,侧面还能看到饱满胸肌上乳钉闪耀的金属光泽,脖子上带着银色的狗链饰品。原本眼神里透
露的久经沙场的锐利,现在只有谄媚的讨好,他不再像一个沉稳的战士,而是一个肆意散发着雄性魅力的名媛。

看见了古擎,阮刑天娇媚地一笑,对他招手。

「古擎,这里。」

在古擎慢慢坐下后,阮刑天用手托着自己的脸,调皮地眨眼道。

「今天发给你的视频怎么样?是我今早拍的哦,后穴里的精液我都还留着。」

「你……果然还是被催眠了。」

看着男人用轻佻而又有些陌生的态度面对自己,古擎的心情沉重。

而阮刑天反而用有些认真的口吻,把手抚在胸口,柔声说道。

「是啊,我已经和主人在一起了呢,之前的我,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主人是马议员吗?」

「真正的主人是【神官】哦,是我们生存的至高理念了。」

阮刑天歪着头,微微笑道。

古擎唏嘘地看着他。

「那么,他的要求是什么?」

「很简单,拿回【神威】让你这个隐患不能对他产生威胁,然后继续计划。」

「那个人,当真要建立一个男人滥交的世界吗?这太疯狂了。」

「主人心意已决,我们呀,只能无条件地答应咯。」

阮刑天侧着头笑着,他的鞋底轻轻地挑动着,甚至在桌底下磨蹭着古擎的裆部。

「阮刑天你……」

「想到之后就能和古擎你一起玩,我就受不了了呀~」

阮刑天声音突然颤抖,他的眼神变得呆滞,之后才缓缓地回过神,他吐了吐舌头。

「不好意思,刚刚跳蛋又让我高潮了。」

「啊……」

原来在男人的屁穴里,一直存在着持续地让他发情的淫邪之物。想到本来坚毅、沉稳的阮刑天变成了赢荡的玩物,古擎眼神悲哀,他摇摇头说道。

「那你要怎么办?」

「很简单,先把【神威】交回来。不要企图做小动作哦,灼罡现在可在你家楼下,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你的妻儿可是要一命呜呼了哦。」

「好……」

古擎把手伸进警服内胆,拿出了【神威】,接过了【神威】的阮刑天满意地笑笑。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开始?……」

古擎眼皮抖了抖,他突然发现视线变得模糊,仿佛做梦一样。

(这……就是催眠的效果吗?)

男人知道了自己所面临的,可是他什么也做不到,除了呆呆地望着阮刑天。

「这就是催眠的力量,你的肉体,你的思维,你的意志,都可以催眠。」

「是……这样……啊……」

古擎几乎没力气说话了,也许这就是催眠的恐怖,在旁人看来,他也许正很普通地和阮刑天面对面交谈,就是表情有些困倦。

「现在,和我去见主人吧。」

「主……人……」

在古擎的视线中,阮刑天的眼瞳散发出了魅惑的光芒,光越来越大,仿佛把他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慢慢地,骄傲的警察垂下了自己的脑袋,刚才开始搭在配枪上的手耷拉下来,他的表情变得平静、安宁,像是睡着了的孩子。

一个瘦削的脸上毫无血色的男人从后厨走了出来,他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古擎的旁边,仿佛大家一开始就是一桌人一样。

阮刑天看见了男人,恭敬地欠身。

「主人,搞定了。」

「你做得好,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推进计划了,古擎这个完美的人偶,也会在之后作为我最好用的奴隶和工具。」

听到主人的夸赞,阮刑天心花怒放,大脑爆发出惊人的快感,阮刑天一脸阿黑颜的抱头蹲跨在一旁,如同一个滑稽的雕塑,只有裆部的水渍证明了他刚才经历了怎样的高潮。

「就让我看看这个一直作对的警察,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执行正义的肌肉警察、温柔和睦的忠诚人夫、以身作则的强壮人父,可惜也会变成我推进计划的玩具了……」

男人淫笑着将古擎的警服扒光,只留脚上冒着热气的黑色警袜。

「真是完美的肉体,哪怕已经有不少肌肉奴了,古警长的身材长相,也还是很出挑,还有这袜子,啊,味可真足。」

神官脱下古擎的一只袜子,捧在鼻尖,细细的评鉴。

此时神官脑中忽然出现古擎的声音。

(现在,你是古擎的奴隶……古擎就是你的主人,你是古擎的奴隶,你完全听从古擎的命令……现在开始拔枪自杀……自杀……自杀……)

古擎拿【神威】在自己的黑袜上下了暗示!

神官本来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却想不到古擎来了这么一出。古擎以退为进,故意让自己顺利地被阮刑天催眠,笃定自己在出来收割的时候会闻他的黑袜!

男人在心里大骂,却已经来不及了。

古擎的形象仿佛变成了世界的唯一,脑中也不断地环绕着古擎的话,他想反抗,也并没有任何作用,纵欲过度的大脑连普通人的意志力都比不过。

「可……恶……」

男人的脸扭曲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走向那堆被胡乱丢弃的警服,里面有古擎的配枪,男人企图通过咬舌来让自己清醒,但毫无作用,男人已经觉得自己黔驴技穷了。他颤抖的举起了
抢,对准太阳穴,在开枪前他望向阮刑天,企图得到他的帮助。

但阮刑天在没有被男人做出更多命令的时候进入了待机的状态,他像是一具真正的人偶,被摆出下流的姿势和赢荡的表情,全然无视了男人的艰苦表情。

「砰——」

子弹穿过大脑,溅出白色的脑浆和殷红的血液,神官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枪声惊动了附近街区的人们,逐渐有人靠近,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在城市上空,一个白色的魂灵慢慢漂浮升空,最后散为点点亮光,重新落回人间,一切好像并未结束……

闭着眼睛沉睡的正义警察对自己的命运浑然不觉……

「【神威】是这个吗……古擎苏醒过来……」

迷糊的声音刺入古擎脑海。

他试图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像生了锈的铁门。消毒水的气味蛮横地钻进鼻腔,宣告着此地的坐标——医院。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灌了铅,沉甸甸地嵌在病床里,连动一动手指都牵扯起一片酸软的钝痛。他粗壮的手臂,曾经能轻易制服罪犯,此刻却连抬起都做不到。

视野花了些时间才勉强对焦。

一个魁梧的身影立在床边,是局长岳霆,他手上还拿着【神威】。

岳霆见古擎醒来,也面露喜色。四十五的年纪,身躯却依旧像一棵虬结的松树,把那身挺括的警服衬衫撑得棱角分明,肩章上的银色星辰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的强壮与古擎的不同,是经年累月沉淀下的、更为厚重坚实的力量,一种能扛住无数风雨和压力的稳固。

「总算醒了。」

岳霆的声音低沉,带着烟熏火燎的沙哑,打破了寂静。

古擎喉咙干得发烫,吞咽的动作牵扯到不知哪处的神经,引起一阵细微的抽搐。他想开口,发出的却只是一声模糊的气音。

「别急着动,都昏大半个月了,身体有点不听使唤也正常。」

岳霆上前半步,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这段时间医生可是用尽了办法,都没让你醒过来,最后还是翻查你身上的物品,在你手机看到了阮刑天给你发的视频,才知道有【神威】这东西。我让你全权负责,不是让你不汇报情况,看视频里面都穿黑袜,害得我以为【神威】是黑袜,拿着你的臭袜试了半天,恶心我了!」

岳霆笑骂道,宽厚的手掌狠狠拍在古擎脑袋上。

「局长……神官……」古擎终于挤出两个词,声音破碎不堪。

「人已经死了,开枪自杀的,附近居民报的警。阮刑天他们三人,在精神病院,不过既然已经知道破解的办法,你就不用担心了。」

岳霆的回答言简意赅,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古擎听着,虽然身体还是沉重不听使唤,但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岳霆看着他茫然又试图聚焦的眼神,那强撑着的、属于战士的本能,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岳霆的语气不容反驳,像下达一道必须执行的命令。

古擎听着,沉重的眼皮再次缓缓阖上。那片由虚弱构成的黑暗再次漫上,但这一次,岸边似乎多了一座沉默而坚实的礁石。

………………

待古擎出院后没多久,阮刑天等人也要回1069局复命了,阮刑天他们本身情况就要比古擎好一些,毕竟没有躺尸大半个月。但按阮刑天的话来说,宁愿当半个月植物人,还能保持点体面,他们可是浑身赤裸的疯了那么长时间……

在离别之际。

「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阮刑天已经重新换回原来的装扮,看着古擎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不由鄙夷道。

「抱歉,之前的视频对我的冲击还是太大,有点控制不住。」

「对我而言,影响更大,回去要常驻心理治疗室的程度,操他娘的,还给我打了乳钉,我不完整了……」

阮刑天滔滔不绝的吐苦水,他们都已经摆脱了催眠的控制,但为了回1069总局后能够全面地总结此事件,他们并没有像康市其他受害者一样,洗去受控制阶段的记忆。

「对了,炁恒和灼罡咋好上的呀,灼罡不是直的嘛,你视频里说了之后和我聊的。」

古擎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二人,白壮的年轻人兴奋的拉着一旁有些害羞且放不开的黑皮中年壮汉,捂嘴小声的在阮刑天耳边八卦道。

「他们呀……」

………………

当初在救下灼罡后,阮刑天三人并未同古擎讲的那般直接回总局,而是回到了居民楼的临时据点内。

「阮队,咱真要先回总部吗,现在神官没抓到,还有一块【神威】下落不明。」

「是有些匆忙了,先等灼罡醒了再说。」

阮刑天说完就急迫地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了门,像是在压制着什么冲动。

炁恒叹了口气,将灼罡扶回房间,自己则在一旁守着……

锁上门后,阮刑天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莫名的欲火,脑袋昏昏胀胀,好像有个声音在脑中环绕。更主要的是那股莫名的欲望,他感到一股暖流从下腹涌起,像是火焰沿着脊椎窜向胯间。他的肉棒毫无征兆地勃起,迅速在裤里撑起一块小帐篷。

几乎是颤抖着手,凌乱的解开腰带,扒下裤子,内裤的布料被拉伸到极致,勾勒出青筋和龟头的轮廓。他的屁穴里传来一阵异样的蠕动,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翻滚,带来强烈的快感。

「操……这是咋回事……」

阮刑天低骂一声,整个人靠在门上,试图稳住身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他的脑海,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双手凭借本能握住了胯下那根正在不受自己控制的巨根,尝试性的撸动了几下。

「哦……好爽……撸鸡巴怎么会变这么爽……啊……」

简单的撸动就已经给阮刑天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脑中的声音也好像清晰了一些。

(一切……为了……)

左手像是不听使唤般,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胸肌,宽大的指节深深陷入脂包肌的饱满胸部,揉捏着那Q弹的乳首。还将脸贴近自己的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浓密腋下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

「啊~好臭……啊……乳头……好敏感……但好爽……」

阮刑天满足地吐出一口长气,声音里带着病态的陶醉,感觉自己的大脑被这股莫名的快感搅成了一滩浆糊。

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闯入大脑,阮刑天迫不及待蹬开自己闷了一天的作战靴,脚上那双冒着热气的黑袜在地板上踩出明显的水渍。那股雄性的浓厚脚味弥漫了整个房间,明明自己也蛮嫌弃的,但为什么今天闻起来这么好闻。

身体又先于意识做出更加大胆的行为,将那双黑袜塞入口中,整双袜子上满是脚汗,又咸又涩不说,味道也异常的浓烈。阮刑天口水疯狂的分泌,好像也在汲取黑袜上的脚汗和雄臭。唾液随着污秽之物贪婪下肚,心底竟然还升起一种愉悦的感觉,诡异的幸福感让阮刑天忍不住发抖。

「哦!哦……好臭的味道……但是……一点也讨厌不起来……好爽……啊……」

阮刑天咬着黑袜,一副阿黑颜的样子,胯下撸动的手已经带出了残影。

「齁齁哦!哦哦!来了……」

粘稠腥臭的精液喷涌而出,随着巨根抖动的方向射出一道又一道粗壮的弧线。阮刑天仰着头双眼上翻全身无力地跪坐着喷射种浆,给人一种鸡巴才是本体的感觉。阮刑天爬跪在地上,望着眼前被自己精液铺满的地板,伸出了肥厚的大舌,开始舔舐起来,脑袋里的声音已经清晰无比。

「一切为了神官大人!」

………………

灼罡房间内,几乎是到了第二天傍晚,灼罡才逐渐苏醒,在一旁候了24小时的炁恒满脸憔悴。

被控制期间的记忆浮现大脑,和同性交配,给人做性奴,脚袜,肛交,还用嘴舔了那么多恶心的东西……身为直男的灼罡终于忍不住胃中的翻浆蹈海,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罡叔,你没事吧!」

炁恒声音从床边传来,他猛地转头,颈骨传来一阵刺痛。炁恒就站在那儿,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所有光线。年轻人穿着皱巴巴的T恤,裸露的手臂肌肉线条贲张,胸膛厚实,眼窝深陷,下巴上冒着一层青黑色的胡茬,显然是一夜未眠。

炁恒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拍拍灼罡的后背

「别碰我!」

这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嘶哑,干裂,带着一种受伤野兽般的本能抗拒。灼罡已经知道炁恒是个同性恋了,自己还和他发生了那些难以启齿的事,陈富肥对他做的种种,已经让他对这个群体处以一个非常抗拒的状态,羞耻的怒火和恐惧让他竖起了尖刺。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陷入死寂,炁恒的手僵在半空,那双年轻而有力的、能轻易撂倒一群壮汉的手,此刻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脸上的关切和疲惫凝固成一种受伤的神情,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宽阔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灼罡看在眼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他看到炁恒眼眶中已经盈满了泪水,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强忍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愧疚。那股无名的火气瞬间被更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是后悔。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他艰难地别过头,避开了炁恒的视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因训练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庞大的身躯陷在床里,第一次显得不是强壮,而是一种脆弱的固执。

他终究什么也没再说。

而炁恒,也只是沉默地收回了那只被拒绝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垂在身侧。两个同样强壮的男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僵立在床边,中间隔着一道由愧疚和笨拙的爱划出的、无声的鸿沟。

「对不起,呃……罡叔,你好好休息,呃……」

炁恒终于忍不住泪水,强压着哽咽,扭头走出了房间。

凌晨的天光像稀释的墨汁,一点点渗进房间,又是一夜无眠。

炁恒盘腿坐在自己房间冰冷的地板上,背脊宽阔得像一堵沉默的墙。强壮的手臂搭在膝头,肱二头肌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他低着头,粗壮的手指捏着一张照片,那是自己九岁刚被选入1069局的时候被灼罡轻松地架在脖子上的照片,身为孤儿的他第一次被人呵护,虽然是局内成员帮扶的名义,那时灼罡叔的臂膀就像钢铁一样可靠。

门被轻轻推开了。

灼罡站在门口,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他换上的背心紧绷在厚实的胸膛上,常年训练造就的胸肌把布料撑起凌厉的弧度。

「臭小子」

灼罡的声音粗嘎,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难过啦?」

炁恒没抬头,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灼罡走近几步,沉重的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停在炁恒面前,投下的阴影将炁恒完全笼罩。

「昨天……」

灼罡顿了顿,那双能轻易拧断钢筋的大手无措地握了握。

「……我不是冲你,要说起来还是我强迫你的,抱歉……」

这句话像抽掉了他全身的力气。这个硬朗了一辈子的男人,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古铜色的脸庞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深刻,最后一个音节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炁恒猛地抬起头,眼圈是红的,里面翻涌着压抑了一夜的情绪。他看着灼罡,这个他从小视为山岳的男人,此刻眼中竟也有着同样脆弱的水光。

「让我成为同性恋吧,你的能力能做到的。」

「不行,不能让你为了迁就我,而做出这种改变!」

「少臭美,谁是为了你。之前发生的种种让我内心无比痛苦,或许只有成为同性恋,才能面对这些……才能面对你。反正我前半生也没和哪个女生交往过,当不当直男无所谓了……」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炁恒突然站起身,那年轻而健壮的身体带着一阵风,猛地扎进了灼罡怀里,头深深埋在灼罡厚实的肩窝。灼罡僵硬了一瞬,然后那双大手,带着千斤之力,却又无比轻柔地,箍住了炁恒宽阔的背脊。

他们紧紧拥抱着,像两座终于找到依靠的山。强健的臂膀都在用力,骨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肌肉贲张的身体却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压抑的、低沉的呜咽,终于从两个钢铁般的胸膛里挣脱出来,在微凉的晨光中,两人拥吻在一起……

早晨,灼罡表示自己身为中年人一夜未眠,得回去补个回笼觉。身为年轻人的炁恒则在爱情的滋润下生龙活虎,就那精神头,完全看不出已经两夜没合眼了。

「灼罡醒了,就这么兴奋呀」

阮刑天将一杯牛奶递给炁恒。

炁恒嘿嘿一笑,将牛奶一饮而尽,但咽下后翻上来的腥臭味道,引得炁恒一阵反胃。

「卧槽,阮队你这牛奶坏了吧,呕……」

「加了我的精液和总局专门定制的XI精神毒素,你大概会在5秒内脑死亡30分钟,期间我会把你洗脑能和我一样的神官的奴隶。」

「什么……」

炁恒感觉眼前一片发黑,浑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在倒地彻底失去意识前,阮刑天依旧举着杯子喝着牛奶,舔了舔粘奶的唇沿,神色淡然。

「我这杯可只加了精液。」

………………

阮刑天等人回1069总局了,【神威】作为异能物品要进行收容管理也一同被带走了,但让众人不安的是无论怎么找,第三块【神威】依旧是下落不明。阮刑天委托古擎后续帮忙跟踪着,一旦发现及时通知他。

直到法医在解剖神官尸体时,在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与胃酸混合的黏稠物里,发现了几块棱角分明、却已被严重腐蚀的【神威】碎片。古擎才知道原来是神官将【神威】吞吃入腹了。

那些暗淡的【神威】碎片,不似从前散发着幽光。古擎尝试了一下,也确实失去了催眠的异能。将碎片收集好,寄给阮刑天后,古擎不住在内心吐槽,他还以为这种宝物都是金刚不坏的,谁知只是简单的胃酸就腐蚀殆尽了。

古擎望了望天空,看样子神官吞入【神威】的时间不短,他腹中的【神威】早就破碎了,但他依然能拥有催眠的力量,就像是催眠的异能从石头转移到神官本人了。现在神官死了,那这份力量真的消失了吗,还是依存在什么地方?

康市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样子,这个荒唐的事件像是没发生过一样。至于马议员,或者现在该叫他的本名马金彪,他一口咬定自己是受神官控制才做下种种错事。这事本来就怪力乱神,无法查证,也没法按正常法律给他定罪,最后他只是丢了议员职务灰溜溜回家了。据说马金彪本来就是暴发户,还有点黑道背景,当初靠钞能力才当上议员,现在就算被革职,以后的生活依然吃香喝辣。

神官事件结束后,古擎以为自己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谁知另一场大事的发生,打破了古擎的美梦。

「扫黄不是治安组的事情吗,武警部门都已经派遣支援了,还要我们刑侦插手呀……」

「接到可靠消息,今晚十二点,康市南山公园,会有百人级别的男同性恋聚众淫乱,不单是简单的治安问题了,如此多的人数,肯定是有人组织的,背后的利益链和阴谋得靠我们古警长连根拔出来呀。」

局长岳霆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缓缓说道。

「百人?同性恋?聚众淫乱?咋比神官那时候还要过分了,那群同性恋真TM性压抑呀。」

晚上十点,康市公安局大院内,武警部队迅速集结,他们身着笔挺警服,警服紧紧贴合着他们雄壮的身躯,勾勒出令人惊叹的健硕身形。双肩宽阔如山脉,脊背挺直似苍松。

古擎也浑身武装,在一旁待命,盛夏季节,就算是夜晚也暑气逼人,汗水从古擎宽阔的额头不断渗出,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领口敞开处,浓密的胸毛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腿部线条同样令人瞩目,警裤紧紧包裹着大腿,裤裆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

警员们步伐整齐划一,肌肉撑着警服隆起。跑动时,他们硕大的胸肌在警服上下震动,与强健的腿部肌肉形成刚猛的节奏。

他们迅速登上警车,车内,炽热的空气仿佛凝固。武警们紧抿的薄唇透着坚毅,下巴上浓密的胡青尽显成熟豪迈。雄性荷尔蒙气息与闷热,充斥着整个车厢。

当众警员来到康市南山公园,逐步锁定包围到角落里的一处公厕附近,昏暗的灯光几乎看不清任何物品,只有此起彼伏的雄性低吟在黑暗中传来。浓烈刺鼻的腥骚雄臭弥漫在空气中,如重锤般撞击着警员们的嗅觉。

武警们点亮了携带的爆闪灯,耀目的光线照亮了一切,眼前的场景让他们震惊得瞳孔急剧收缩,眼中满是惊骇……

草丛里,一个多毛的熊男四肢着地的趴在草坪上,身后一个巨根瘦子猛插屁眼几下,拔出时带出肠液拉丝,然后换成肌肉发达的男人接上,熊男的屁股高翘,毛茸茸的臀沟湿成一片,硬挺鸡巴在身下甩动,卵蛋拍打着,发出啪啪的闷响,汗水和白沫从结合处流出,洒在熊男的膝盖上。熊男的脸上是迷离的满足,嘴巴歪斜着,舌头舔着下唇。一旁的男人们挺着鸡巴往熊男脸上戳,熊男只能来回舔舐,双手上也套弄着两根鸡巴。一双黑袜勒在熊男的鼻子上,像老牛的缰绳,熊男眼睛半睁半闭,鼻翼翕动吸入黑袜上浓厚的脚臭,全身肌肉在多重刺激下颤抖,屁眼收缩夹紧入侵的鸡巴,顿时失控般收缩痉挛,好几个男人先前内射的积累的浓精从红肿外翻的肠肉中喷涌而出,顺着臀缝流到大腿内侧。

一个秃顶壮男被抬到洗手台前,两个年轻人在两侧用手臂托住他的两条大腿,同时舔弄着他的耳垂,左侧那人鸡巴顶入屁眼的同时舌吻着秃顶壮男,右侧的年轻人则低头舔着秃顶壮男的黑袜宽大脚掌,舌头卷着脚趾,吸吮出酸腐的汗味。两人的鸡巴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同时被两个鸡巴填满的秃顶壮男,他的胸肌随着鸡巴的进出抖动着,白沫从秃顶壮男的穴口溢出,顺着抬起的腿流到身后年轻人的腿上。他的脸涨成紫红,眼睛眯成缝,鼻孔张大着吸气,汗珠从额头滚落,可无奈嘴巴被舌头入侵着,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猛插过后,秃顶壮男全身肌肉抽搐,被极致快感包裹得双眼翻白,喷射的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弧度,空气中精液的腥骚味更浓。

公厕角落,一个有着刺青的壮硕男人被按在尿便器里,双腿岔开爬站着,他的粗壮大腿上是用马克笔写上的肉便器字样。一个肥壮的家伙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侵犯着屁眼,每一下撞击都让刺青男的脸庞紧贴金黄的尿垢。臀肉颤抖着挤出前几个人的种浆和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拉到膝盖的藏蓝色涤纶商务丝袜上,散发着诱人的水渍光泽,肥壮男的卵蛋拍打着刺青男的臀沟,发出啪啪声。旁边还站在一群男人,朝着刺青壮男排泄,强劲滚烫的尿流拍打在刺青壮男的脸上,已经是阿黑颜的刺青壮男伸出舌头贪婪的舔舐着尿垢和尿液,嘴巴微张喘出粗气,口水随着颤抖的表情流淌着。

厕所隔间的便池里,一个黑皮壮汉仰躺在,空气在这里最浓稠,雄性骚味像雾气般缠绕,唾液和尿骚混合着精液的浓腥,让人喘不过气。穿着黑袜的双腿被高举到肩头,屁眼大张着迎接一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的顶入,黑皮壮汉的腹肌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一缕缕淫液从他的龟头渗出,流到小腹上,混合汗水形成湿滑的水洼。他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嘴角,一副阿黑颜爽坏的样子。此时一个中年男双手掰开屁股,蹲坐在黑皮壮汉头顶,腥臊的雄臭屁穴,引得黑皮壮汉的舌头钻入舔弄,中年男表情爽得龇牙咧嘴,鸡巴甩动喷出前列腺液和尿液,洒在黑皮肤壮汉胸毛上。狭小的空间内,竟还有几个男人跪坐在一旁,双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疯狂套弄,一股股透明黏液和浓稠的精液,落到黑皮壮汉的身上。每个隔间都在上演类似的剧情……

爆闪灯的光芒打破了淫乱的氛围,原本纵情滥交的男人们在适应刺目的灯光后,看见一排排挺拔的警服,纷纷惊恐奔逃,可武警组成的人墙,早就将这污秽之地团团围住。

武警们保持着威武的姿势,高大的身躯一动不动,逆光下只看得到他们的裤裆被这淫靡的场景和空气中弥漫的汗臭、精腥、尿骚、脚臭、雄味刺激得鼓起一个个大包,布料紧绷着勾勒出他们肿胀跳动的鸡巴轮廓。有的警裤被前列腺液渗出湿痕,顺着裤管内侧隐约扩散,武警们的脸颊微微潮红,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的混乱,喉结滚动,汗水从额头滑到脖颈,混着制服的布料贴紧皮肤……

那天看守所难得的爆满了,一份份笔录和基本信息上传到古擎手中。看了一个通宵的古擎,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数百人的同性聚众淫乱,参加的人竟然大多都是有家庭有孩子的直男,而且绝大多数都是神官事件结束后,这一个月里才接触同性恋。这和古擎之前认为的同性恋性压抑群体的目标画像格格不入。

而且在抓捕的过程中,古擎明显感觉到警员们也不正常,各个胯下鼓大包,面红耳赤的。说实话当时看到那些场景,自己的鸡巴也兴奋得不得了。这本身就很不正常,自己是直男,有老婆孩子,之前看到这种东西,内心都是非常的恶心抵触的,但现在却兴致高涨,没有一点抵触情绪。

古擎自认为性取向是不会改变的,不然那些GAY看看AV,交交女朋友就都变直了。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才导致了这次群体直男聚众淫乱的事件。古擎甚至还想过,是不是神官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整个康市其实都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

「笔录上说,他们都是靠一个“雄畜社区”网站来交流和组织的,靖泷你让网警大队去追踪一下这个网站。」

古擎和王靖泷吩咐道,然后起身拿起车钥匙和外套朝门外走去。

「好的,师傅,这才早上10点,刚上班没多久,就要回家了呀。」

「臭小子,老子我是从昨天上班上到现在为止。」

古擎狠狠地拍了王靖泷后脑勺,后者吃痛地叫了一声。对于古擎这样的老刑警,通宵破案本是家常便饭。这次提前收队回家,纯粹是因为家里那个2岁的小家伙。

妻子是小学教师,平时上班都能带着孩子一起去学校。偏巧这周学校组织教师外出培训,孩子顿时没了去处。原本说好让乡下的母亲过来帮几天忙,老太太高兴得连夜收拾背篓,说要给孙子带土鸡蛋和新鲜蔬菜,结果一不留神把腰给闪了。

他爹古铁山在电话里说,得先把古擎母亲安顿好才能动身,估计要明早才能到。于是看孩子的重任,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落回了古擎肩上。

推开家门,万幸没有听见儿子凄厉地哭嚎,小家伙还在睡懒觉。通宵了一夜,还浑身臭汗,黏糊糊的,古擎打算先洗个澡后,再给儿子做午饭。

反正家里没其他人,古擎进门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呃,居然积攒了这么多了吗。」

古擎拿着衣服准备丢到脏衣篮里,发现前些天换下的衣服袜子还在里面,老婆说他汗水大,体味重,要跟她和孩子的衣服分开单独洗的,特别是内裤和袜子,这种生化武器级别的,连洗衣机都不能进,只能手洗。不过现在老婆又不在,待会洗完澡就一股脑都丢洗衣机,嘿嘿。

经过几天的发酵,打开盖子那浓重的腥臊雄味冲了出来,原本自己都厌弃的味道,今天不知为何却很上头,耸动着鼻孔又吸了几口后,才装模作样的盖上盖子,内裤里的肉棒已经微微充血。

古擎走进浴室,看着镜中自己强壮的身体,镜面清晰地映出他训练有素的身躯,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自己厚实的胸肌上——那两块饱满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褐色的乳头周围散布着蜷曲的胸毛,像野草般从胸口中央蔓延开来,向下与腹肌间的绒毛连成一片。他稍稍抬起手臂,肱二头肌立刻鼓起坚实的弧度,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视线下移,他的大腿粗壮得如同古罗马柱,每一寸都绷紧着力量。浓密的腿毛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在结实的大腿肌肉上形成一片深色的阴影。体毛被汗水微微濡湿,更显出这具身体的野性力量。这布满体毛的强壮身躯在镜中显得格外原始而充满张力。

很奇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会有种陌生感,感觉像是在观赏别人的肉体,就连自己的面孔都有些模糊了,这是……神官的脸!古擎一惊,猛地甩了甩头,还好镜子中还是自己帅气俊朗的脸庞。

(好丑的内裤)

古擎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个念头,他以前一直都是土直男,内裤啥的反正穿在里面,舒服就行。可现在看自己穿的这条买来好久,都洗到宽松的四角内裤,却怎么看怎么丑,就连穿起来都别扭了。

(男人就是要穿性感紧身内裤,来展示自己的强壮体魄和傲人资本)

「对,就该换紧身性感的内裤,老子之前的内裤丑爆了。」

古擎将脑中的想法脱口而出后,走出浴室,拿过手机打开网购软件,低腰三角、双丁、单丁、镂空、V型勒肩丁字……不少都是古擎这个直男听都没听说过的内裤样式,现在却熟练的在网上下单,还点了加急,估计明天就可以送到。

脱掉四角内裤丢进了垃圾桶,古擎重新回到浴室镜子前,已经半硬的紫红肉棒已经有了相当的分量,在浓密的黑色丛林中,如同蛰伏的巨蟒。

(把阴毛都剃了,猛男的大鸡巴就该无毛)

确实,看AV里面的欧美猛男鸡巴都是光秃秃的,老婆也和自己讲过把毛剃短点,做爱的时候老刺挠。可当初自己却认为大丈夫怎么可以剃毛,又不是女人。

「要不剃剃看?」

话毕,古擎就将自己剃胡子的套装拿了出来,打上泡沐,冰冷锋利的剃刀,划过男人最脆弱的皮肤,一种打破禁忌的诡异快感让古擎战栗了一下。随着浓密的阴毛逐渐减少,裸露出私处的细嫩皮肤,羞耻感涌上心头,这些天积攒的压力,也好像随着毛发逐渐消散。

操,老子以后刮胡子会不会闻到自己的屌骚味呀,想到这里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马眼里止不住流出的液体,显示着身体的高度兴奋。

「妈蛋,果然帅,鸡巴都感觉大了一圈。不过剃个毛,骚水流了一手,这段时间真是憋坏了。」

古擎撸了几下鸡巴,随后将沾满前列腺液的手靠近鼻尖嗅了嗅。够味!甚至还伸出了舌头舔了一口。够骚!随后做贼心虚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玩心大法,古擎对着镜子开始扭动粗壮的腰肢,嘴里哼着土味DJ,卖力的耸动结实的臀部,已经勃起的鸡巴像小象的鼻子,甩动起来,向浴室四周播撒前列腺液。硕大的胸肌上下震动,与左右摇摆的粗壮大腿形成雄猛的赢荡节奏。

「老子的胸肌也很大嘛。」

古擎看着晃动的胸肌,双手像抓女人胸部一样,揉捏起来。古擎的身材是典型的脂包肌,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上结实的大块肌肉,摸起来柔中带刚,古擎觉得比模女人的手感还好。

(男人的乳头越大就越骚,快感就越强)

「那些同性恋好像都很喜欢捏乳头,真和娘们一样,很爽吗?」

古擎好奇地用手捏了捏自己豆大的乳头,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贯穿了他魁梧的身体,坚挺的鸡巴瞬间抖了抖,上面喷张的紫红血管更加明显了。

「斯哈……这么爽的吗,老子的身体原来那么下贱,和那些同性恋一样了……」

古擎揉捏乳头的双手,力道更重了,刺痛感伴随着更强的快感,让他眼睛微翻,喉头发出哼唧声,胯下的肉棒一跳一跳,快到达人生第一次无手高潮。

(我的这对大奶子上要是有乳环的话就好了)

「卧槽,我在想啥呢!」

古擎被自己的想法所震惊,他知道乳钉还是神官事件中被催眠的阮刑天。

(乳头光捏就这么爽了,要是打了乳钉扯着玩,不得爽上天)

「我是直男,打乳钉也太GAY,太骚了……」

(直男怎么就不能打乳环了,老子带了乳环一样是爷们中的爷们)

「对,老子这么壮,男人中的男人,怎么会是GAY。只要能爽,骚点就骚点……」

(猛男要有纹身才猛)

「纹身绝对不行!被发现工作都得丢!」

纹身触犯到了古擎的底线,公安民警要是被发现有纹身,轻则受到批评教育,重则纪律开除。

(那就买纹身贴吧,平常自己欣赏欣赏,体检的时候擦掉就行)

「这个可以……」

这位强壮魁梧的人民警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浴室里全裸着,一边扭动身子摆胯,一边揉捏乳头自慰,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爸比,是爸比回来了吗?」

门外奶声奶气的声音打破浴室里诡异色情的氛围。

「哎呀,把儿子忘了。」

儿子的声音唤醒了古擎的理智,儿子午饭没烧,澡也没洗,更重要的是现在他赤身裸体,原本的内裤被丢在客厅的垃圾桶里。

(反正儿子也小,而且都是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古擎听从心里的声音,带着背德的兴奋,挺翘着鸡巴,脸颊微红的从浴室中走出。

「爸比,不穿衣服,羞羞,爸比的鸡鸡好大哦。」

2岁的孩童踉跄的上前,抱着了古擎的粗壮的小腿,惊讶地望着头顶那散发着热气的巨根,那个送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雄具。

被儿子盯着看的感觉好刺激,古擎内心源源不断地涌出愉悦,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滴落在香香软软的孩子头上。

「宝贝,等你长大了,鸡鸡也会那么大的,现在小肚子是不是饿饿啦,爸爸给你做午饭哦。」

古擎将儿子抱到客厅,胯下的巨根忍不住蹭了蹭着孩子的脚底,好爽~

打开电视给儿子选好野猪佩奇的动画片,古擎转身来到厨房准备午饭。冰箱里还有剩饭,做点粥好了,加点蔬菜和鸡蛋,还缺点什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依旧高昂的鸡巴,通红的龟头肿胀不堪,好想射,喉头滚动了一下,邪恶的想法再次涌现。

(该给儿子补补营养)

粗糙的指腹顺着青筋脉络握紧了肉棒,另一只本该掌勺的手,附上了饱满的胸肌,捏掐的激凸的乳首。强烈的快感和暴露的兴奋,让古擎想张口呻吟,古擎也确实放声低吼起来,反正家里就自己和儿子,放荡点就放荡点。

「哦~来了……爽死了……」

大股大股的白色种浆喷射而出,好在准头没偏,大部分都落在了锅里,和白粥融为一体……

「儿子好吃吗?」

「好吃,爸比做得好好吃。」

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Q版的小勺子,在碗中上下舞动,看样子真是饿坏了。

古擎兴奋地看着儿子吃着混着自己浓精的白粥,胯下的鸡巴一直没有疲软。

「儿子,吃完饭了,我们午休一下。」

「嗯嗯,爸比抱抱」

娇小可爱的孩子,扑腾进古擎强壮宽厚的胸怀,想让爸爸可以抱着他晃着入睡。古擎自然不会拒绝,望着自己臂弯里的小小人儿,本该是慈父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夹带了很多淫邪的欲望。

「爸比别戳我,痛痛。」

原来古擎在哄孩子入睡的时候,胯下挺拔的巨根总是会不经意戳到孩子的背部。

(儿子这么可爱,好想狠狠玷污)

「爸比有点不舒服,乖儿子可以不可以帮爸比缓解缓解。」

古擎坐在地上,双腿打开,将儿子放在大腿中间,让他直视曾经的来时路。宽厚的大手牵引着稚嫩的小手,让他握住那根双手都无法合拢的滚烫肉柱。

「儿子像这样上下撸动,哦~爸爸会好舒服的……」

孩童的小手笨拙的模仿着父亲的刚才的教诲,父亲的鼓励和舒服的喘息,更是让孩子动力十足。儿子的手明明没啥力道,撸动的速度也远不及自己,可为什么那么爽,那双小手每个指尖好像都带着电极,每次触碰都带来战栗的快感。

「宝贝,舔一舔……」

「不要,臭臭。」

「只要宝宝帮爸爸舔,爸爸下次给你买全套野猪佩奇的玩具。」

古擎循循善诱着,眼中的慈父光芒已经被乱伦的欲火吞没,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正义的警察、负责的父亲。

儿子的小嘴附上父亲硕大的龟头,根本没办法全部含入,柔软的小舌像舔棒棒糖般,上下舔舐,小小的乳牙有时会不慎磕碰到龟头敏感的皮肤,但只会给古擎带来别样的刺激。

古擎双手持续揉捻着饱满胸肌上的雄乳,开发的敏感身体如同最趁手的玩具,怎么玩都不会腻。此时的他眯着眼喘着粗气,仰头哼唧着舒坦的呻吟,胯下的肉棒还有亲生儿子在舔舐撸动,古擎真觉得比跟老婆事后一支支烟,还要舒坦顺心。

毫无预兆,鸡巴猛烈的抽动起来,随着古擎高昂的低吼,精液喷射而出,明明刚射过不久,但还是那么浓稠腥臊,滚烫的数股精液胡乱的拍打在儿子的脸上、身上。

孩子被这突发的喷射整蒙了,视线被浓稠的种浆糊住,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宝贝不哭。」

古擎急忙搂起儿子,宽厚的大舌带着成年男人的雄味,舔上儿子细嫩的皮肤,粗糙的舌苔带走自己浓腥的雄精,还刺挠的儿子不住发笑,待将儿子身上的雄精悉数舔尽,吞吃下肚,古擎抱着儿子来到浴室终于完成了最初洗澡的想法,随后父子二人回到浴室沉沉睡去。

父子二人不知是不是中午玩得太过火,竟然一下子就睡到了傍晚夕阳西下。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儿子的小胖腿,迷迷糊糊地蹬了蹬将自己搂在怀里的父亲,示意父亲去开门。

「儿子,别踹了,爸爸去开门了……」

也还迷糊着的古擎,打着哈欠走向门关,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卧槽!爹!」

「老婆不在家就解放自我啦?在孩子面前注意点分寸。」

「爹,爹不是明早才到吗……」

「还不是你妈那个老婆子,一直催着我赶紧过来,说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也不想想我这把老骨头赶100多公里来,吃不吃得消。」

古铁山已经快60岁了,一身洗得毛糙的白色背心裹着魁梧的身材,肩宽背厚,粗糙的大手拎着蛇皮袋,手臂肌肉随着动作在布料下滚动。只有头顶有些花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才显出几分老态。五十斤的麻袋甩上肩,踩着胶底解放鞋就走进了内屋。

在门关处,古铁山刚把那双沾着泥点的解放鞋脱下,穿着黑色涤纶薄袜的宽厚大脚暴露在空气中,一股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气味瞬间炸开。那味道复杂得惊人,像在盛夏正午暴晒了三天的胶底混合了发酵的汗液,又带着点威猛男人特有的腥臊,最后还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的酸腐。气味分子蛮横地扩散,瞬间占领了整个门厅,连客厅绿植的叶子都仿佛蔫了几分。

正准备接麻袋的古擎猛地后退半步,捂住鼻子。

「爸!您这脚……是新研制的化学武器吧?」

古铁山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把那双冒着热气的袜子塞进鞋里。

「放屁!这是老子的功勋章。」

他抬起粗壮的右脚,脚背上青筋虬结,厚茧在灯光下泛着黄。

「种地四十年,踩过的土比你小子上班走过的路还多!」

气味更浓郁了,古擎屏住呼吸,诡异的潮红爬上脸颊,眼角抽搐。

「赶紧洗洗,这味儿辣眼睛。」

「矫情!」

古铁山笑骂着,蒲扇般的大手一挥。

「你小时候还抱着我这脚丫子啃呢!」

古铁山话是这么说,但还是穿着拖鞋走去了浴室洗脚,古擎趁机赶紧拎起鞋袜朝主卧的阳台走去,留下一条肉眼几乎可见的“气味轨迹”。

古擎的仓皇逃串,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兴奋。对是兴奋,鸡巴已经血脉喷张,高高的扬起了头。自己还赤身裸体,一个闻着父亲雄臭脚味兴奋勃起的人绝对是个变态吧。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嗅觉失灵了?」

这脚臭和记忆里的那股味道完全相同,但又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古擎下意识将鼻子靠近那双还冒着热气的,被脚汗浸透闪着诱人水渍光泽的丝质薄袜,然后深吸了一大口。一瞬间,浓郁的脚臭味差点就要让古擎高潮。

操,古擎你是变态吗,偷闻臭袜,还是自己亲爹的。古擎总算是意识到自己出格的行为,深呼吸,拍了拍脸,从衣柜里找出家居的衣服穿上,企图让自己回到以前那个正常人的状态。

晚饭是古铁山烧的,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小家伙吃得停不下来,对爷爷的厨艺表示充分的肯定。古擎也猛吃两大碗,但期间老是坐立难安的样子,让古铁山以为古擎得了痔疮,但其实只是古擎觉得内裤不舒服。以前觉得舒服宽松的内裤,今天不知为何就觉得老刺挠,新买的要明天才到。

不行,就算挂空挡,明天上班也不能穿以前的内裤了。

晚上小家伙和古铁山一块睡在了客房,古擎一个人在主卧里。此时的他没有半点睡意,说实话从闻了父亲臭袜后,他整个人感觉浑身燥热,像是被火星点燃的枯草。在亲人面前维持的得体,在一个人时,慢慢褪去,直视自己肮脏的欲望。

古擎忍不住瞥了眼阳台上正在散味的鞋袜,咽了口口水,脑袋里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在蛊惑自己。

自己身上那种酥麻的感觉,肉棒也一直微勃趟着水,自己是在发情吗,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求,就算是闭眼不去理会,也会在胸膛里随着心跳噗通鼓动……不行……起码……起码不能是自己父亲的,那太变态了……

推开主卧的房门,是漆黑的客厅,对面浴室边的脏衣篮是这次行动的最终目标。

(像狗一样爬过去,比较不会打草惊蛇)

古擎点点头,表示认可。浑身裸体的他,匍匐跪地,宽厚的背肌、挺翘的臀部、粗壮的大腿,在窗外微弱光线的照耀下连成一条雄奇的曲线。真如同一只大型肌肉警犬。

四肢触地,每前进一点都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最后来到脏衣篮前,打开对他的嘉奖。篮盖一开,先是浓厚到实质的雄臭腥臊,在微弱光线中看清全部的内容的古擎,瞳孔地震。古铁山换洗下来的脏衣内裤也被丢在其中,那件已经有着白色汗碱析出的背心,和那条沾满黄色尿渍和精斑的黑色三角低腰紧身内裤。

卧槽,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这老头子穿的内裤比自己还要时尚,古擎心中狂喜。

抓起那件背心,平平无奇的白色背心上沾染有明显的汗渍和盐分,古擎假装皱着眉头,屏住呼吸将其靠近,鼻翼微微抽动,在这么近距离下试着吸了几口。

「唔!……」古擎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完全勃起了,一抽一抽的,正在兴奋地滴落着淫水,但他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勃起,但这已经不重要了,这股味道让他上瘾。不行,这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刺激的。从底部掏出了数双黑棉袜,这几双黑袜是好几天前的了,潮湿脚汗已经板结块,反射着亮光。这双是今天刚换下来的,黏腻的触感表示袜子的纤维已经完全被雄臭浸透。

「嘶哈-……嘶哈……」喘着粗气,脸色潮红,黏腻浑臭的黑袜覆盖在口鼻,古擎感觉自己浑身燥热不堪,每一次呼吸他都能闻到自己的雄味,这种味道就像是春药一样让他更加欲求不满。(含住黑袜,这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古擎已经分不清这蛊惑人心的声音是恶魔的低语,还是自己真实的想法。板结的黑袜含入口中,像吃糖般,用口水慢慢化开那已经凝固的脚汗,浓郁的、骚得冲鼻的脚臭味,带着苦涩的咸腥,在他的口腔里猛烈地爆炸开来,霸道地侵占了他所有的味蕾,每一口口水都噙满了男人狂野的气息。

古擎匍匐跪着的身体强烈地抖动起来,是强烈的反胃感,但为什么鸡巴还是硬得发疼,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恶心感来得强烈,去得也迅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病态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快感。

「好臭……但为什么这么喜欢……」

这个刑警警长的认知完全崩塌,跨过这一步,古擎知道自己已经完了,自己已经完全变成雄臭的奴隶,以后再也离不开雄臭了。不过有了对自己正确的认知,接下来的事,心理负担就少了很多。

也许是这样的淫态太过有冲击力,古擎的神志在这一瞬间居然清醒了过来。不过也就是一瞬间,因为在看到了脏衣篮里的那条父亲的黑色三角低腰紧身内裤。双手几乎是兴奋到颤抖,古铁山换下的黑色三角低腰紧身内裤,就像是小时候要留到最后吃的鸡腿,值得单独为它留恋品鉴。将常年兜载着父亲鸡巴的那一面套在头顶对准口鼻,一股更加私密的、混杂着汗味、浓烈尿骚和那根父亲巨屌独有的腥膻的复杂气味,像电流一样,瞬间钻入他的大脑,让他浑身一颤,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一小股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双手捏着壮硕胸肌上的雄乳,跪在地上,套着父亲内裤的头像猪一样拱着地面,双眼翻白,一副被雄臭洗脑的傻逼贱奴样。在哼唧哼唧声音中,胯下的鸡巴喷射出大量的精液。

(快舔干净,明早被发现就不好了)

俯身贴近地板,宽厚的舌头,一下一下扫过地板,卷走浓腥的种浆。为什么,为什么连精液也那么好吃……

(明天就穿这条内裤去上班吧)古擎有些犹豫,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穿,但是他的身体却极其地渴望穿上。曾经的毅力变得脆弱不堪,只是几个呼吸间,那内裤的骚臭味就已经替古擎做了决定。

来到浴室的镜子前,薄薄的内裤面料很好地凸显出他硕大的肉棒,两个浑圆沉重的大卵蛋,勾勒出明显的曲线。古擎站在镜子前,不停向前顶胯,展示自己傲人的阳具和骚气的内裤,沉醉地欣赏着自己的淫态。还有最后一步,主卧阳台上古铁山的袜子。

对于现在的古擎来讲,底线已经不重要了。来到阳台,将那双父亲的黑色涤纶薄袜含入口中,一种浓缩到极致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男人脚臭,咸得发齁,骚得冲鼻。古擎感觉自己的鼻腔和大脑,都被这股霸道的雄臭给彻底占领了,爽得他浑身发抖,双眼迷离,坚硬的鸡巴又射了,黑色三角低腰紧身内裤里一片潮湿,父子二人的雄臭相互交融。

躺在床上的古擎无力的瘫软着,一天之内射了4次,就算是青春期的年轻人也有点吃不消。

(袜子的话明天也穿这双吧)

……

第二天古擎选了双最闷脚的作战靴,古铁山的黑色涤纶薄包裹着古擎的大脚,脚趾头在闷热潮湿的靴子里来回扣地,加速着父子二人脚汗的融合。说实话,粘腻的脚感很不舒服,但想着自己的大脚在今天内一定会疯狂分泌臭汗,散发出浓厚的脚臭味,心里就会传来诡异的满足感。

来到办公室,王靖泷向古擎汇报着直男聚众淫乱事件的调查情况。「师傅,“雄畜社区”这个网址的分析情况的话,网警大队说还要几天才行,但其他方面有了不小的进展。」

「有啥进展。」

「事件参与的不少当事人,都频繁出入过一个叫“犬舍”的酒吧,杨铠去附近摸了一下底,发现是家同志酒吧,而且这家酒吧和康市最大的黑帮“金马帮”有联系。」

「真被岳局说中了,不过这个“金马帮”平常也老实,就开开夜总会、KTV,最多搞点桃色交易。以前从没过火,也懒得查他们,既然这次胆子这么大,那就斩草除根好了。」

古擎神色一凛,继续吩咐道。

「就从“犬舍”酒吧入手吧,你们再调查调查底细,到时候我亲自出马。」

「师傅,你亲自出马呀,不派侦查科的人去?」

「我自有安排!」

当古擎听到“同志酒吧”时,他就有种莫名的冲动,脑子里联想到之前同性恋发生的种种淫荡画面。自己……自己可是直男……哪怕有些小癖好……但还是直男……去同志酒吧只是为了破案。

「行吧。」

王靖泷耸了耸鼻子,微微皱起了眉。

「师傅,个人卫生要注意呀,你这办公室都有股技能训练室更衣间的味了。」技能训练室是局里专门用于进行擒拿格斗、控制技巧训练的房间,因为淋浴间的规格是最豪华的,大家都去那洗澡,配备的更衣间里,味是相当之大。连打扫的阿姨都投诉了好几次,最后决定由警员们自己负责里面的卫生,不过这样一来,里面的雄臭就越发浓厚了。陶醉地闻着裆部传来的发酵一夜的雄性荷尔蒙,暗骂王靖泷这狗鼻子真灵,又惊喜他提供了一个新的泄欲场所……

晚上10点,耐着欲望等待发泄的时间可真长啊,甚至把留着值班的杨铠赶回家后,古擎才敢蹑手蹑脚地来到技能训练室,抹黑推开那扇更衣间的门。

铺天盖地的脚臭混着发酵的汗臭熏成一坨雄臭浆糊,直击他那精明刚毅的大脑,古擎忘情地、贪婪地吸闻,直到因为缺氧和兴奋而头晕目眩,才心满意足地罢休。顶部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亮了眼前的场景,发黄发硬的数双黑袜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不少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是被汗液浸透又冷却析碱的衣物,垃圾桶内除了饮料瓶,还有不少可疑的纸团。古擎没有急迫地脱光衣服,穿着正义的警服来做苟且之事,快感应该会更多吧。只是从警裤裆部拉链处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巨屌,解开警服衬衣的上面的纽扣,让激凸的雄乳暴露出来。这些袜子是前天晚上,南山公园抓捕行动中武警战士们的,一双双被汗水和油脂浸泡得油光发亮。袜尖和脚跟处,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磨损起球,并黏上了一层灰黑色的、混杂着皮屑的脚泥。

嘴含着一只袜子,又将一只套在鸡巴上,可是已经风干黑袜硬得可以独自立起,撸起来一阵肉疼,怎么办!

古擎疯狂地环顾四周然后目光落在垃圾桶上,或许里面会有可以润滑的东西,哪怕是鼻涕、哪怕是口痰。古擎有些惊讶于自己刚刚翻出的东西,一个避孕套,里面充满了白色的浓精。谁会在男更衣室里用避孕套,是两个男人吗?

不重要,现在最要紧的是发泄。兴奋到颤抖的指尖根本解不开避孕套上打的结,最后用牙齿猛地一扯,一些男人的雄精溅入口中,腥臊、醇厚,经过几天的发酵,还带着蛋白质变质的浑臭。这味道?真过瘾!古擎砸吧砸吧嘴,回味着。

将那精液倒入手中,仔细抹在青筋环绕的雄伟阳具上,整根巨屌和摸了油一样,散发着诱人的油亮。再将那发硬的黑袜套入,粗糙的纤维顺畅的划过阳具细嫩敏感的皮肤,刺痛外更多的是极度的快感,古擎畅快的低吼着。

从衣柜里取出不知是谁丢弃的作战服,对准味道最重的腋下猛吸一口。

失望,大失所望。明明在夏日热浪里从雄壮肉体中萃取的,原始而粗野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汗味,骚臭程度竟然远低预期。轻薄透气的速干衣布料,第一次受到了古擎嫌弃。(我腋下的味道很大,闻起来应该也很不错。)

对呀,我自己汗味也不轻。酷暑的深夜完全没必要脱去衣服,腋窝下警服已经被汗湿透了,古擎举起了自己的左臂,甚至从中冒出股股热气。

「唔唔唔!!!」咬着黑袜的古擎发出性奋的低吼,拼命凑近了自己的腋下,隔着警服猛吸自己的腋下。过量的气味充斥了古擎的大脑,他感觉自己的鸡巴更硬了,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黑色的袜子的纤维里渗出精液打发的白沫。

(不够,还不够下贱)

还要更下贱才能更爽,古擎拿起垃圾桶里的饮料瓶,拧开瓶盖嗅了嗅。没错,瓶口是上一个陌生男人的口水发酵后的酸臭,瞬间就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骚动。古擎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像一头濒死的公牛,贪婪放入口中,拼命攫取着上面的气息。古擎在幻想,幻想上一个男人是如何的黝黑强壮、雄壮威武,瓶口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余温和压过的痕迹。「妈的!真臭!真骚!但老子就是喜欢!」伴随着一声低吼,古擎魁梧的身体开始抖动,鸡巴仿佛要将袜子捅烂,古擎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爆发。粗壮的鸡巴一股股地射出精液,即便袜子也不能完全阻挡其中蕴含的动力,原本就充满汗臭脚臭的更衣室里又多了种精骚味。

「操!老子这是怎么了……」

昏暗的更衣间内,臭黑袜、脏衣服随意地丢弃在地上,被翻乱的垃圾点缀其中。微光中,只有一个穿着警服的雄壮男人爽到瘫软在地上,眼神迷离,舌头无力的垂露在外面,衬衣大开袒胸露乳,裆部取出的肉棒套着黑袜,根部流出的白精骚液打湿了警裤。

这些天发生的一幕幕都在古擎脑海里流转,自己居然就像个变态一样……我还算是直男吗?还算是正常的男人吗?

(直男有点小癖好很正常,真男人就是要直视自己的欲望)

或许我应该离婚吧,还有辞职,这样我的癖好就不会伤害到我爱的人……古擎想到这里有些伤感。

(不行,警察行苟且,父夫搞背德,这样的反差才能爽。在人前我得保持原来的样子,私下的变态才会更变态)

想通了,古擎想通了,当变态也没啥不好。黑暗中古擎痴痴地笑了起来……

此时一个电话打破了寂静,是阮刑天。

「喂,古擎,上次你寄来的第三块【神威】碎片,我们实验室分析出结果了。目前有两种可能:一是第三块【神威】异能真的消失了;二是异能转移到了神官的灵魂上了。从其他两块【神威】的能力波动上看,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极高。喂,你在听吗,康市最近有发生什么异常吗?」

「啊哈……正常,康市最近非常正常……」

「行,正常就行,你声音咋那么喘,不会打扰你好事了吧,嘿嘿。」

「锻炼呢……啊哈……」

「行,那可能就没啥大问题,我们的人说,灵魂这种东西没有肉体依附,很快就会消散,就算是第二种情况,这都过了1个月了,应该早没了。那行,先挂了,以后有空一块吃饭。」

「嗯嗯……」

神威、神官、灵魂、异能……阮刑天说了什么,古擎好像完全记不清了。无所谓,现在的他只想继续回味高潮的余味和雄臭的陶醉。如果有人有阴阳眼,现在就能看见古擎身上捂嘴偷笑着的神官魂灵。

神官的肉体确实死了,但他的灵魂却永恒了。他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无数碎片,嵌入了康市人民肉体之中。对于一些特别的人,像是老是阻碍自己,甚至最后让自己身死的古警长,神官的主意识会很乐意附身其中,肆意玩弄;而对于其他的人,大脑中的灵魂碎片,会被特殊的画面刺激激活,神官的思维模式会被转录进受体的意识中,逐渐恶堕,就像南山公园聚众淫乱的直男们……

当天晚上不单是只有技能训练室更衣间里古警长的淫戏,一旁的公安局办公楼里还有一场好戏——身为局长的岳霆又在抓组织纪律了。

凌晨十二点,公安局大楼浸在沉寂里。

岳霆像一头巡夜的黑熊,悄无声息地走在空旷的走廊。他四十五岁的身躯依然保持着格斗教官的挺拔,紧绷的警用衬衫清晰地勾勒出厚实的胸肌和宽阔的背肌轮廓。

刑侦大队值班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电脑屏幕闪烁着待机蓝光。一股怒火瞬间窜起。他颈侧的肌肉倏地绷紧,粗壮的手臂将值班日志捏得纸张发皱,手背上青筋虬结。那副常年锻炼的肩背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起伏,几乎要将衬衫撑裂。

「混球,三申五令几次,还敢翘班,刑侦今天我记得值班的是杨铠,想吃记过呀!这个月大会上给我当众检讨!」岳霆简短记录下查岗情况后,转身走向网警大队。与刑侦科不同,这里大门紧锁,磨砂玻璃门内一片漆黑。他浓眉微蹙,粗壮的指关节已抬起准备重重叩门,却突然停在半空。

岳霆绕到办公楼外侧,深夜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网警大队的值班室位于一楼,此刻窗帘并未完全拉拢。他蹲下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警裤瞬间绷紧,勾勒出大腿肌肉坚实的轮廓。常年训练造就的腿部力量此刻显露无遗,即便在蹲姿中也保持着惊人的稳定。他微微向前倾身,粗壮的手臂撑在膝盖上,肱二头肌在制服下隆起饱满的弧度。

草丛没过他的小腿,夜露浸湿了裤管,但他毫不在意。颈后的短发根根直立,在月光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他屏住呼吸,宽阔的背肌在衬衫下绷紧,视线穿过玻璃,眼前的场景让岳霆瞳孔一震。一名年轻强壮网警穿着警服,赤裸着下身,以螃蟹蹲的方式,展示着粗壮的大腿和勃起的鸡巴,淫荡地蹲在电脑屏幕前,昏暗的办公室内,只有亮着光的电脑屏幕上跳动着更为下流的内容。

那好像是个网站,内嵌的聊天框中对方发来一个视频。视频中一名光头的络腮胡古铜色多毛熊男,浑身赤裸着,身上应该是抹了油,看上去像北京烤鸭一样令人食指大动。这名熊男此时正如同屏幕前的网警一样,螃蟹蹲着,一边撸着鸡巴,一把抬起手臂猛嗅自己腋下的雄臭,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什么。通过微弱的音响,岳霆听清了内容:主人,贱狗好爽……好臭好好闻……贱狗永远服侍主人……

恶心、厌恶、愤怒,强烈的情感直冲岳霆脑门,几乎让他的脸涨红。

「你他妈在干嘛!」

局长的怒吼和玻璃被拍碎的声音,让那名网警惊醒跌坐在地上,急忙用双手挡住自己的私处,惊恐地望着窗外怒目圆睁的岳霆。

「局、局长……我、我在调查那个……那个聚众淫乱的网站……」

「哦!?调查网站,大头不够用,要用下面小头?行,明天早上我办公桌上要是没有这个网站的“网络违法信息调查报告”,月底你就自己把辞呈交给人事处!」

岳霆怒极反笑,丢下命令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多看一秒都会觉得恶心!肩头的警徽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厌恶地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草丛被踩倒的痕迹。

第二天岳霆来到办公室,还真看到那份“网络违法信息调查报告”,经过一晚岳霆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年轻人嘛精力旺盛,也正常,性取向嘛虽然感觉恶心,但尊重。希望不要给他吓得性功能障碍了。

「能力还可以嘛,还真一个通宵就搞出来了。」

岳霆翻看起“网络违法信息调查报告”。「网站名称:雄畜社区。IP创建地址:康市。网站创建时间,嗯?和神官事件重合。看来是当初遗漏下来的残党余毒啊。我倒看看是啥玩意,和神官、聚众淫乱都有关联,连我们自个网警都把持不住。」

岳霆在电脑上输入了雄畜社区网址,浏览器跳出了高危风险警告。这种淫秽色情网站都是这样,岳霆点击了继续访问。

“雄臭,解锁傻逼人格的万能钥匙。傻逼们,你们在发骚犯贱的时候,是否时常感到力不从心。雄臭就是你们找回元气和活力的密码。雄臭是优质爷们体内排泄出的一种气体。它可以增强傻逼的犯贱力度。从而大脑更兴奋、鸡巴更勃起、屁眼更瘙痒……”

一个视频占据了整个电脑屏幕,任由岳霆怎么点退出都不起作用,庆幸平时音响的声量没调大。AI配音的声音,搭配着土味DJ的旋律,画面中不断切换着穿着黑袜的赤裸猛男,皮肤古铜油亮,充满男性魅力,他们都做着各种下贱的姿势和动作,尿液精液在他们身体上肆意播撒,露出痴傻迷醉的表情。

如此震撼的视觉、听觉冲击,岳霆脑子的神官灵魂碎片被激活了,神官的思维模式开始转录,内嵌进岳霆的意识之中。岳霆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将近10分钟的视频他竟然全部看完了。除了刚开始有点抵触,后续竟然没有丝毫厌恶,甚至有点雀跃。后续岳霆又试了几次,只要不注册,每次进入网址都会随机播放各种DJ洗脑视频,有雄臭、阳具崇拜、绿帽、媚黑……

想要深入调查的话,还是得以身入局,注册个账号吧,每次都看10分钟视频有点浪费时间,虽然还蛮好看的,岳霆这样想到。

“你是否为肌肉猛男。是;否”

岳霆点进右上角的账户注册,直接就跳出了这样的内容。看了看自己魁梧的身躯,毫不犹豫的点击了“是”。

“用户社区定位为:雄畜。请上传指定姿势全身露脸照片完成注册。”上传的区域下方放了张姿势的示意图:一个肌肉毛男,大腿分开螃蟹墩地,粗壮的手臂抱住后脑勺,眼白后翻,舌头外伸。一副傻逼骚样。

「操!这网站傻逼吧!」

岳霆攥紧拳头,怒骂的声音连办公室外的警员都听见了,纷纷八卦又是谁惹毛了局长。作为一名有着二十多年警龄的老警察,他见过无数黑暗,但这种肆无忌惮的羞辱还是让他胸口燃起一把火。

操!大不了不搞了!岳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击关掉网页,企图通过工作来抚平内心的躁动。

身为局长白天诸事繁多,确实可以暂时忘却躁动,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办公室内闲下来的岳霆又回想起早上视频看的内容。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正轨。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他感到裤子越来越紧,勒得他有些难受。

岳霆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他的鸡巴弹了出来,粗壮而挺立,带着闷了一天的腥臊热气。他低头看了一眼,心中一阵复杂——现在明明不是时候,他应该专注于工作,而不是被这种下流的内容扰乱心神……

可是如果自己不去做,去打掉这个色情网站的背后团伙,后面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深受其毒害。不就是张傻逼照片嘛,就当是为案件,为了正义的牺牲,想到这里岳霆喘着粗气,在执行正义的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内脱光了警服。哪怕岳霆不想承认,但脱衣时的快感和放纵,让他强壮的身体几乎颤抖。

调整好手机拍摄的高度,在满满一墙的荣誉下面,点起穿着黑袜宽大脚掌的足尖,把多毛粗壮的大腿趴开,让紫黑的巨屌兴奋地勃起着,一股一股的往外涌着淫液,硕大的两颗多毛雄卵暴露在空气中,一抖一抖预示着充足的雄性库存。将结实的手臂抬起抱住后脑,强壮的肱二、肱三肌肉充血成夸张的弧度。腋下浓密腋毛散发出辛劳一天后浓厚的雄臭,岳霆鼻翼翕动,陶醉其中。没有刻意表情管理,瞳孔在发骚犯贱的快感下自然后翻。缓缓伸出那条肥舌,一、二、三,茄子,拍照的瞬间,强大的快感让鸡巴喷射出大量腥臭种浆,照片中几道白色的弧线,是警察局长别出心裁的证明。

「哦!哦!哦!怎么会……这么爽……」

“照片上传成功!”

“照片审核:符合要求。注册完成!”

“请补充个人信息:身份证正反面,6个月社保缴纳证明,现居住家庭住址,工作及职称。以便于更准确的雄畜等级评定和主人匹配。”

对于现在的岳霆来说,这些信息已经无所谓了……

“个人信息补充完成!雄畜等级:金色传说。配对主人:王者级主人——Mr.金彪!”

第二日上班,岳霆看着地板上已经干涸的精斑,老脸一红。只是为了调查案件,不是自己下贱,岳霆如此安慰着自己。

在手机上点开雄畜社区的网址,看见所有栏目都写了四个大字“权限不足”,只有右下角的“主人”图标上有提示来信的红点。岳霆研究了半天,才在“站务说明”里发现以下小字:

“根据雄畜身体样貌,以及社会职务地位,雄畜等级分为:白色普通、蓝色稀有、紫色史诗、金色传说。”

“雄畜等级越高,社区权限越低。等级为金色传说的雄畜除【主人】模块外,其他模块一律不开放。”

“可通过完成主人安排的任务,上传任务完成照片,来解锁雄畜相关模块权限”

“根据主人调教雄畜的质量与数量,主人等级分为:青铜、白银、黄金、钻石、王者。”

“主人等级越高,拥有的权限和对雄畜的个人信息掌握的程度越高。王者级主人,可以获得雄畜注册时上传的所有个人信息,并且拥有定制个性化任务的权限。”

「操你妈!!!傻逼网址!!!」

局长办公室内再次传出岳霆的愤怒咆哮。

「今天咋比昨天吼得还响,谁又惹局长生气啦,还是更年期了?」

「男的有更年期了吗?据说是昨天晚上局长查岗,啧啧,你看网警大队的玻璃都碎了,说是局长砸的……」

「啊~那么夸张……」

公安局内的警员们聊着八卦。

刑侦科内杨铠哭喊着一把抱住古擎大腿,古擎想躲闪扯回大腿,今天他可是穿上了昨天刚到的双丁内裤,要是被杨铠摸到臀带就尴尬了。

「古队,你得和局长解释呀,昨晚是你赶我回去的,我还以为你要替我值班,咋你也跑了。你听局长这声吼,我得被扒层皮呀!古队,你要负责……」

古擎尴尬一笑,猛抽出大腿,抛下一句话,逃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呃,“犬舍”酒吧的潜入计划今天梳理一下给我,我明早给局长汇报一下,到时候给你解释解释……」

……

局长办公室内的岳霆强壮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看起来被气得不轻。他昨天晚上做的荒唐事都白费了,不仅没收集到啥线索,还把自己的下贱裸照,个人信息全暴露了。算了,只能先看看那个所谓的“主人”给自己发了啥消息。

岳霆点开右下角的“主人”图标,跳出了一个聊天框。

「哈喽哈喽,没想到康市大名鼎鼎的岳局长也玩“雄畜社区”呀!」

「昨天晚上的照片比电视上还要棒呢,又强壮又帅气,鸡巴也很大。」

「好幸运可以分配到做岳局长的主人,嘻嘻。」

「怎么不回我信息?」

「装什么高冷!」

「昨天晚上那副傻逼骚样,今天装上警服就又人模人样起来啦?」

「一辈子就是给爷舔脚的骚逼下贱警犬贱奴!草泥马戈壁!」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岳霆脸上。那些字句窜入眼底。他指节骤然发力,手机外壳发出细微的呻吟。小臂肌肉瞬间绷紧如钢筋,青筋沿着虬结的肌肉纹路暴凸而起。肩背厚实的三角肌群猛地隆起,将警服衬衫撑出锐利的褶皱,仿佛随时要撕裂布料。

愤怒在胸腔里翻滚,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颈侧的大动脉突突直跳,短发根根竖立,古铜色的面庞因强忍怒火而微微抽搐。

操!这个破网站还有语音功能,能单手制服歹徒的壮硕身躯此刻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将滔天怒意压制成一声从牙缝挤出的、沉闷的低吼。

「你他妈给我放尊重点!!!」

「哟!不装死了啊。」

对面的Mr.金彪,很快就回复了消息,甚至还嚣张地通过网站打来了语音通话。

岳霆接通了通话,对面传来经过变声器加工过的失真声音。

操!对主人身份的隐私保护也太好了吧,还有变声器。

「我们的岳局长要是再不理我,我就只好把昨天的照片寄送给警局和你家里了,让你手下的人和老婆孩子看看你是怎样的一个下贱骚货!」

「你在威胁我?!」

人在愤怒至极的时候确实会冷笑出声,此时的岳霆就是如此,冷笑中透着彻骨寒意。

「你真以为这几张照片能拿捏我?」

他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渐冷。

「有本事你现在就发。你通过网络发,我就让网警大队屏蔽,你要是通过信件发,我就让邮局拦截。」

「而且就算你真让我手下和亲人看到又如何,我有正当理由,手下不敢非议我,家人会理解我。倒是真向你屈服了,再做出一系列不齿之事,那才是真的把自己逼入绝境。」

「至于你,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查你的网络IP,今天就能让你来警局喝喝茶!」

「饶命!岳局长,饶命!我就口嗨一下,你别当真呀!我以为岳局长来“雄畜社区”是喜欢这种调调呢。」

「我是来办案的,和你们这种变态不一样!」

欺软怕硬,这种怂包,他一眼都瞧不上。但转念一想,可以让这个人渣给自己发布一些简单的任务,来获取社区权限,那自己不就可以顺利调查到相关线索了。对,就这么办!

「你只要配合我的工作,我可以既往不咎。现在我的账号没有啥权限,你这边是不是可以发布一些任务,让我提升权限。要最简单的,配合工作,不然……」

「好的,好的,岳局长,你看看这个行吗?」

岳霆看着网站新发来的提示,点开了一看。

【闻自己的臭袜,露出陶醉的表情,雄臭上瘾。任务完成上传格式-照片。】

「我他妈不是说简单正常一些吗!」

「岳局长这已经是最低级的任务了,而且……」

岳霆不等Mr.金彪说完就把通话给挂了。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就闻自己的袜子,平常回家脱鞋不也会习惯闻一下嘛,可以接受。至于露出陶醉的表情,想象一下喝到好酒的样子,应该能模仿出来。

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在闷热潮湿的鞋子里扣着粘腻的鞋底,昨天注册完账号回家后,自己好像有意地没换袜子,像是特意在酝酿着这臭味。两日辛勤累积的魁梧壮汉的脚味,可想而知是多浓厚。脱下鞋子,让黑袜在空气中彻底暴露出来,充满男人雄味的脚汗味霸道地填满局长办公室内的空间。

脱下袜子捧在手心里,明明自己可以摆拍的,但脑子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暗示着自己,完成任务会有诡异的满足感。

在办公桌上架好手机,岳霆盯着手中的粘腻黑袜,忍耐不住咽了口口水。已经贴近鼻尖了,猛猛吸了一口,闷骚、酸臭、夹杂的男人的雄味,在岳霆脑中爆开,根本无需联想啥美好事物,此时这位正气凛然的岳局长脸上真情流露出堪比骚货的下贱陶醉表情。手机的摄像头完美地捕捉了这个画面。

「呼……这样应该就行了吧,呼……」

黑袜脚臭好像点燃了岳霆浑身的欲望,现在的他喘着粗气,鸡巴硬到被紧绷的警裤勒到疼痛。

看着页面上显示的任务完成,岳霆兴奋地点开社区,发现竟然还都是“权限不足”。

「咋回事!我都完成任务了,为什么还是没权限!」

岳霆抓起手机就给Mr.金彪发去消息。

「岳局长我都没讲完,你就把通话给挂了。任务是有社区管理人员审核的,这种低级的任务会被认为是在刷经验,是没有效果的。」

「那你这种王者级主人,个性化任务有啥用!」

「可以定制比社区默认基础任务更变态的任务。」

「……」

岳霆无语。

「那,那你给我发布个可以加权限的简单点的任务吧……」

「好嘞,岳局长!我想一想哦,看到你刚才闻臭袜的照片,真是沉醉其中呀,我再给你发布雄臭分类的任务哦~」

「闭嘴!」

岳霆羞愤难当,直接挂断了通话,古铜的皮肤上难得有了少女般的娇羞潮红。

【含着臭袜,且鸡巴套着臭袜打飞机,事后穿着带有精液的袜子上班。任务完成上传格式-视频。】

看到网址上推送的任务,岳霆只觉一口老血要从口中喷出。闻臭袜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现在还要含进嘴里,那种浑臭沉闷的雄性汗味道,要是在嘴里,应该会更加强烈吧。为什么,明明是如此变态的任务,岳霆竟忍不住开始幻想起画面了,浑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这个雄壮肌肉局长已经彻底发情了。

在眼前冒着热气的黑袜前,颤颤伸出一点宽厚的舌头,这位市民敬仰,下属敬畏的中年壮汉局长,神态竟然有些像初次进食的可爱小狗。

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岳霆舔了上去。突然,他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震,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肱二头肌在警服袖管下绷得像两块岩石。胃部剧烈收缩,强壮的腹肌痉挛般收紧。

就当以为岳霆要吐出来时,他却突然睁大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在燃烧。完全不似刚才那般矜持,现在已经将整只黑袜塞入了口中。额前的汗珠顺着坚毅的脸颊滑落,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像刚经历一场恶战。

「好臭!但为什么这么爽!鸡巴……鸡巴也要套上!」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奇异的亢奋,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把袜子套上了硬到发痛的巨屌上,凭着湿粘的脚汗奋力撸动着。这个能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竟完全沉醉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中。他仰起头,任由那股恶臭充盈鼻腔,粗壮的手指套弄鸡巴发出的拍打声,仿佛在享受一场专属的交响乐。

「哦!好臭!好爽!」

岳霆黝黑坚毅的脸庞愈发通红,两眼之中的抵触早就变成饱含欲望的水色。

「啊!要来了!哦!哦!哦……」

被黑袜包裹住的巨屌开始剧烈抽动起来,喷射的强劲力道,带动着黑袜表面起伏,不少液体还从纤维的缝隙间渗出。岳霆脱力地靠向椅背,厚实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古铜色的脸上泛起餍足的惬意,那双能震慑罪犯的眼睛微微眯起,沉浸在旁人无法理解的饕餮盛宴里。

想到任务里还要把充满种浆的袜子穿回脚上,喘着粗气的岳霆取下鸡巴上和嘴里湿哒哒的黑袜,伸出宽大的脚掌穿上。指节宽大的大脚如熊掌般,将黑袜的每寸面料都完美展开,再加上口水和精液的湿润,那贴肤感,就像是多了一层黑色皮肤一般。

诡异的包裹感、脚底的湿黏感,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内心那么的愉悦!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将刚才荒唐淫戏上传到网址上,没一会就显示了“任务完成”,随后出现的“权限提升”字样更是让岳霆振奋。

图片区、视频区、小说区、资源区……岳霆一一略过,直到浏览到交流区才停下。这里面一定藏有他们肮脏勾当的线索和证据。

点击进入一条条讨论贴在页面上显示了出来,其中最醒目的是置顶标红的一条【大事件——南山公园聚会被抓竟是警犬失职!】。

岳霆看到标题后紧皱眉头,点击进入后论坛的内容更是让岳霆一惊。

“南山公园的淫趴不少人被抓了,咋回事呀,之前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肯定是被人举报了呀,不用想一定是那些顺直男,闲的蛋疼,操一顿就老实了。”

“举报的话,不是说公安局里会有警犬压下来的吗?”

“对呀对呀,之前洗浴中心、露营场所、酒吧夜店,这些地方咱们也搞过淫趴的呀,那时候别人举报都没啥事。”

“首先给大家道个歉,这里先说明一下,以前的举报都是匿名举报,手下这条警犬在公安局里还是有点地位的,可以压一压。但这次是实名制举报,举报内容直接就到公安局局长那边,我的警犬也爱莫能助。”

“楼主发话了。”

“不过这次事件给论坛里不少伙伴们带来了损失,我还是好好惩戒了警犬,以下是警犬受罚的照片,供大家欣赏评鉴。”

“流鼻血!这警犬也太棒了吧,羡慕羡慕,不愧是王者级主人,有这般极品的狗奴。”

“啊!我也想做楼主的奴……”

“楼主操我……”

岳霆看完这些内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震惊,警局里竟然出了内鬼。可他无论怎么点击文字后附带的那几张照片,显示出的都是整片马赛克以及中间醒目的“权限不足”。就连论坛里那些发言的人,他们的头像和名称也都无法显示,岳霆隐隐感觉这个发帖的王者级主人,很有可能就是和自己联系的Mr.金彪,但他却无法求证。

「一定要揪出这个内鬼!可是要看到照片,目前就只能提高权限了。」

岳霆给Mr.金彪发去消息:

“做什么任务,才能把权限提高到可以看帖子里的照片!”

“岳局长又来要任务了呀,真积极!”

“别废话!”

“首先岳局长要改一下和我说话的态度,主奴之间的对话也是受论坛管理员审查的,不符合身份关系的沟通模式,会被标记扣分的哦,所以岳局长可以从喊我‘主人’开始。”

“主人?我操你大爷,还是直接把你抓来,登你账号看好了!”

“岳局长!岳局长!别激动,别激动!我是王者级主人,要是我被抓了,会惊动管理员的,到时候整个论坛都会转移换网址,所以万万使不得。咱们还是走完成任务的模式吧,现在你要是想看到论坛照片,权限还差蛮多的,但我可以给你定制个大任务,完成就能直接看。”

“大任务?不会很变态吧,我把话放这了,触及男人底线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岳局长,这个肯定会有点超出,但是为了权限,为了正义,咱们也是可以忍受忍受。用到的道具啥的,我给你寄到家里,任务我也等岳局长下班后再发布。岳局长这期间你可以多听听论坛的视频,就之前注册前老是弹窗的那些,给自己做做心理建设,到时候看到任务好接受点。”

“……”

岳霆不想回答,满头黑线,但为了能够揪出这个内鬼,能够彻底瓦解这个色情组织,他只能默认了Mr.金彪的提议。

【雄臭,解锁傻逼人格的万能钥匙。傻逼们,你们在发骚犯贱的时候,是否时常感到力不从心。雄臭就是你们找回元气和活力的密码。雄臭是优质爷们体内排泄出的一种气体。它可以增强傻逼的犯贱力度。从而大脑更兴奋、鸡巴更勃起、屁眼更瘙痒。雄臭塑造傻逼人格……】

【“我是傻逼,我是废物,我是烂逼,我是肉便器,我是母猪,我是骚逼,我是早泄,我是弱智,我是阳痿,我是绿帽狗,我想喝尿,我想被控……”。傻逼听完自我介绍准备好了吗,看见你胖爹把衣服脱了就直接跪下。来废物,吃鸡巴都吃成弱智了,来看着主人粗吊吸……】

【傻逼、畜生、伪主准备好,准备好堕落了吗,今天黑胖爹让你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狗奴喊主人,扒开自己的屁眼子。又开始发骚犯贱了是吧,你就是条狗,喜欢被大鸡巴轮。身材练那么好,就是因为大鸡巴爷们都喜欢肌肉母狗骚逼……】

【性瘾犯贱,喜欢做狗奴,是因为喜欢伺候主人,还是彻底释放自己后那种愉悦感和满足感。你一辈子都是贱狗,别他妈矜持了,在这里大胆做自己,作为一条贱狗,对着肌肉、臭脚、骚尿打飞机。你的内心告诉我,你不是真正喜欢女人,反而是喜欢男人,你内心深处就是渴望男人把你当作一条狗对待。无脑崇拜,付出任何命令……】

一个个视频都是粗口土味DJ搭配着肌肉男下贱的画面,那些内容,岳霆并不认同且强烈抵触,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低俗的视频仿佛有洗脑的能力,岳霆看得入神,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后面为了不耽误工作,索性就戴着耳机边听声音边干活。警局里的众警员一定不会相信,眼前这个魁梧高大的正义局长,耳机里正听着各种下流粗鄙的内容。

待到晚上下班,岳霆竟不知不觉听了一天,开车回到家中时,论坛上的新任务也推送到了手机上。

【用假阳具操射自己,雄堕成只知道鸡巴的骚逼。任务完成上传格式-视频。】

刚回到家中坐到沙发上的岳霆看到任务后,瞳孔一震,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但看到这种变态任务,还是控制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咋啦,工作上又遇到啥烦心事啦?下午刚到了一个你的快递,是同城配送的,黑袋子裹得严严实实,感觉是啥比较重要的东西,所以没拆放书房了。」

妻子的关心让岳霆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失态,想到早上Mr.金彪说的,那个快递应该就是送来的情趣用品,还好妻子不会乱拆自己的快递,不然就惨了。

「老婆,今天晚上你先睡吧,我还有些案件要研究,今天就在书房应付一晚。」

「那你也不要看太晚,都快一把年纪了,别和毛头小子一样那么拼,身体重要。」

这位局长夫人一定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待会就会像毛头小子初次接触打飞机般,沉沦在屁穴开发的快感之中。

来到书房顺手反锁上了门,看着书桌上黑色的快递,岳霆感觉心在怦怦直跳,心中升腾起的期待和冲动,让他拆快递的动作粗暴且迅速。随着纸箱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根18公分的假阳具,那假阳具做得极其逼真,上面的紫红的血管和皮肤的肌理都清晰可见,硕大通红的龟头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要不是雄卵底座是个固定的吸盘,岳霆真觉得和实物没有区别。

岳霆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可恶,自己好像真被那些视频给洗脑了,自己不是直男吗,为什么会有想冲上去舔舐吮吸阳具的冲动。而且刚才看到任务的时候,虽然第一时间是震惊,但后续的期待感是骗不了自己的。

带上耳机,打开摄像头,在电脑上点开论坛的视频助兴,现在的岳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对男人展现出惊人的性欲。

听着耳机里的污言秽语,看着淫荡下贱的画面,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岳霆再次自我安慰着,只是为了正义……

下巴布满胡渣的薄唇,缓缓靠近那饱满的阳具顶端,这位硬汉局长做了一个极不相称的动作——将那龟头轻轻含入口中。古铜色的刚毅面孔微微前倾,眉心因专注而蹙起深刻的纹路。粗壮的脖颈随着舔舐的动作缓缓滚动,喉结处还沾着一些嘴角滑落的口水。

想要吃下更多,假阳具的龟头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右侧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双能一眼看穿罪犯谎言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专注地感受着嘴腔被塞满的满足。

粗壮的指关节解开穿了一天的警裤,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褪到膝盖。岳霆也不是啥也不懂的小屁孩,除了假阳具要润滑,自己的屁穴也要扩展扩展。摸了一把自己鸡巴上流个不停的淫液,古铜色的手背上青筋隐约可见,探插的动作却轻柔得像个孩子。

在扩张得足够了之后,岳霆才依依不舍地吐出假吊,发出“啵”的声响。移开椅子往后退,让整个身体都暴露在镜头下后,将假吊的吸盘固定在地板上。已经有些微开的穴口对准阳具,以一个标准的蹲姿缓缓坐下。

好大!好痛!

岳霆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像是要被这根18厘米的假吊从中间撕裂开来,这根和自己鸡巴尺寸相当的假吊,进入身体后居然是这样的感觉!每往前进一点,岳霆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拓开一分。

大脑中【神官】的灵魂碎片被彻底激活,岳霆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开始接纳巨物的入侵,原本因疼痛疲软下来的肉棒,好像又兴奋了起来。真奇怪,自己可是个男人,是性取向正常的直男,为什么好像爽了起来……

岳霆之前有听过二道门的说法,讲的是男人被顶开二道门后,会逐渐变成喜欢被男人干屁眼的骚货,以前岳霆只觉得都是瞎话,肠道里根本就没这种器官。可现在的他却真实的感知到自己二道门的存在,还未整根贯入的假鸡巴,饱满的龟头却已经抵在那紧缩的摇摇欲坠的二道门圈口处了。

想努力绷紧不让二道门沦陷,可是随着岳霆每一次蹲起坐下,那假鸡巴都会实实在在的撞在二道门上,直肠被塞满的异物感,已经被酥麻的快感覆盖,让第一次屁穴开发的霆根本承受不住。

没事,只要不完全坐下去,假鸡巴就不会真正顶入二道门,岳霆如此想着,开始小心地控制蹲坐的力度。仅靠着二道门圈口磨蹭的快感就已经如此强烈了,要是真的被顶入,那自己可能就真的回不去了。

勃起的鸡巴随着强壮的身躯上下摆动,不停往外甩出晶莹的水珠。沉迷于屁穴快感的雄男完全忽略了蹲姿对小腿的压力,果然在又一次下蹲的过程中,小腿一个踉跄,魁梧的身姿跌坐在地,那尺寸骇人的假吊完全没入岳霆紧致的屁穴之中。

岳霆眼眶猛睁,眼珠后翻,嘴巴张的很大却发不出声响,只留一根肥舌外滴落津液。顶破了,二道门被顶破了!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爆发开来,强壮布满细密汗水的雄体如同筛糠般抖动个不停。

原来这就是二道门被破瓜的感觉吗?好舒服,明明只是被一个假吊操穴,怎么会这么舒服,好奇怪……

不行!岳霆!你是一个男人,一个警察,怎么可以变成喜欢被操屁眼的骚货,现在拔出来还来得及。

「啊!呃……好爽……呜呜……爽……」

想表决心的话到了嘴巴都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尝试过这种快感,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倒地后的岳霆索性就躺在地上,一只手抓着假鸡巴开始抽插着屁穴。

很快,雄穴深处紧缩的二道门已经被假吊调教成其最贴合的形状,岳霆不知道的是这根假吊其实是Mr.金彪鸡巴的倒模,现在岳霆的身体已经拒绝不了Mr.金彪了,以后哪怕是清醒的时候,只要Mr.金彪把鸡巴插入,刻骨铭心的快感会教会这位威武正义的公安局长什么是顺服。

一阵从未有过的特殊射精快感,瞬间切断了岳霆的其他感官,胯下硕大的雄物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大股大股的白色精液喷射到空中,又落回到岳霆身上。岳霆感觉自己身处在一片白茫茫的天堂里,充满了幸福感,以前的人生好像都不重要,只要能抓住如今的这份快感,抛弃所有好像也没关系,耳边的粗口DJ继续引导着下流低俗的思想,改写着这位局长大人英明神武的大脑,直至完全失去意识。

现实中则是一个身穿警服的魁梧中年雄男,身上满是精液,警裤脱到膝盖,屁穴里插着一根尺寸夸张的假阳具。后翻的白眼甚至没闭上就昏死过去,原本刚毅果敢的脸庞露出痴呆的表情,一副下贱骚货模样。

……

晚上十点,古擎下班回家推开了房门,警服肩章上还沾着夜雾,今天梳理了一下明天要给局长汇报的“犬舍”酒吧潜入计划,回到家中已经有些晚了。妻子还有几天才会回来,但此时客厅里的灯却还亮着,古擎在看清客厅景象时骤然绷紧。

古铁山坐在茶几前,壮硕的背影像一座沉默的山。那被古擎藏起来的父亲古铁山的三角内裤和涤纶薄黑袜平铺在桌上,旁边摆着两杯凉透的茶。古铁山转过身子,六旬老汉的肩臂肌肉在汗衫下虬结,眼神却深邃得像口深井。

「说说。」

古铁山声音沙哑。

古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刑警队长的本能让他迅速组织谎言,可面对父亲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所有辩解都卡在喉咙里。

「爸,这是……」

「我在问你!」

古铁山突然拍桌而起,茶几发出痛苦的呻吟。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脖颈青筋暴起。

「那天晚上我看见你那副样子,想着是不是压力太大才有了这些小癖好,今天在你房间翻出我之前丢的内裤和袜子,我才知道你连你爹的都要闻,贱不贱!」

「爸,那天晚上你看见了……」

古擎垂下头,警服包裹的背肌微微颤抖。这个能在罪犯面前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却像做错事的孩子。

「喘地跟牛一样,我能不发现吗,真是忘情了!发狠了!你老婆在外出差,你儿子还在房间里睡着。」

古铁山走近一步,粗糙的手指戳在儿子结实的胸口上。

「你要是不想这个家散,闻内裤、袜子打枪的癖好,就给我改掉!」

古擎抬起脸,眼睛泛着血丝。他看见父亲花白的鬓角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那副曾经能扛起两百斤粮袋的魁梧身躯,如今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前明明不这样的……」

古擎的声音干涩,带着低沉的呜咽,像是头受伤的孤狼。

「爸……帮我保密……我……」

话没说完,古铁山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结结实实的一拳砸在古擎厚实的胸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保密有屁用,那天晚上你那动静,以为以后你老婆会发现不了?!」

古擎纹丝不动地承受着,警服领口歪斜,露出锁骨的淤痕。他忽然跪下,地板发出沉重的闷响,这个高大强壮的刑警队长跪倒在父亲脚边,肩膀剧烈抖动。

「爸,我错了!」

古铁山俯视着儿子,粗糙的大手重重按在他肩上。

「戒了,从今往后,不要再犯!」

「我发誓,用这身警服发誓!可是……可是爸……我现在变得好奇怪,只要看到袜子、内裤……我……我就会忍不住……」

古擎哽咽着抬起头,泪水划过刚毅的脸庞。

古铁山叹了口气。

「真是造了什么孽了!那就和小时候的小说、游戏机一样,我没收了,今天开始你每天换下来的袜子内裤都放我这。」

「嗯!」

在父亲的呵斥下,古擎忽然就意识到自己前些天都干了些什么荒唐事!不行,为了这个家,自己一定要戒掉沉迷雄臭的恶习。想到这里古擎急忙起身,也不害羞,当着古铁山的面脱光了衣服,表决心般把穿了一天的双丁内裤和黑色警袜交给了古铁山。

古铁山接过温热湿乎还冒着热气的内衣袜子,特别是看到儿子穿着的内裤,是双丁这种几乎算是情趣用品的款式,眉头不禁皱得更厉害了。唉!自己这个好大儿到底是怎么了呀。

古铁山回到房间,将自己的内裤袜子连同古擎的一块丢入盆中,放在床底打算明天再洗。这二人不愧是父子,连脚臭、雄臭的浓烈程度也大相径庭。小小的客房不一会儿就被这股浓烈而原始的雄性气息占据,好在古铁山并不太受影响,年轻时候大伙都同吃同住,那味道可比这强多了。

可惜古铁山并不知道,自己脑中多了个【神官】的灵魂碎片,更不知道,那天晚上看见儿子古擎逐臭舔精的淫荡画面已经刺激到了碎片。而此时在这个充满雄臭的空间里,灵魂碎片像是遇水萌发的种子,开始逐步生根发芽,那已经沉睡的肉体上高昂滴水的黑粗鸡巴正是最好的证明,或许不久后这位斥责儿子沉迷雄臭的强壮老汉,也会重蹈儿子的覆辙。

……

第二天清晨,岳霆悠悠转醒,看着书房内和自己身上的满地狼藉,一脸木然。脑袋涨涨的,像是被一些奇怪的东西填满了,有些过载。不过不重要,把任务视频上传了先,哎呀,录了一夜,不管了,直接上传,估计要有段时间才行。

岳霆没洗澡、没换衣服就去上班了,不过还好有着外套遮挡,衬衣上的精斑不明显,但精液、汗水、脚臭组成的雄臭算是彻底笼罩住这位雄男,引得周围人投来鄙夷的目光。此时的他完全不在意,男人就是要充满雄臭!

今天早上就古擎来办公室汇报了一下后续潜入“犬舍”酒吧的计划,算是比较清闲的上午。岳霆看着手中的纸质计划书,心思却不在上面,他在等任务审核完毕。终于在临近中午时,论坛推送了任务完成、权限提升的消息。

岳霆急不可耐地给Mr.金彪发去消息,不知为什么,岳霆总觉得自己应该把此时的喜悦和他分享。

“主人,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

“哟!岳局长肯叫我主人了呀,看你昨天晚上自插屁眼的骚样,看来是把脑子都射出去了,认清楚自己骚逼贱狗肉便器的身份啦!之前装你妈呢!下贱傻逼警犬!”

换成以前,面对这种侮辱,岳霆早就跳脚了,可今天那粗鄙的辱骂,像是电流般引得身体一阵战栗,一抹诡异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开来,厚实的胸膛微微起伏。岳霆喉结滚动着,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双曾经能扛起百斤重物的腿正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膝弯那种软绵绵的触感,分明是某种期待被践踏的颤栗。

操!自己为什么要叫他主人,老子真那么下贱吗?不……我……我……只是因为这个破网址的审核机制,为了多点权限,假装叫他主人……对,就是这样!

现在最要紧的是查出公安局里的内鬼,岳霆找到昨天那篇帖子,果然大家发的图片都可以正常显示了,不过可惜各个用户名和头像还是灰色隐藏着,不然他就能确认这个发帖的王者级主人是不是自己的主人——Mr.金彪。

滚动鼠标,那几张照片赫然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岳霆先是惊叹于照片的色情,随后看清其中的面孔更是惊的瞳孔地震。

照片捕捉的瞬间,仿佛一幅活生生的堕落浮世绘:一具肌肉堡垒挺胸跪地在聚光灯下,油亮发光,勾勒出每一道虬结的线条。乳首被银色乳夹咬得肿胀如熟樱桃,红紫交织,夹子上还挂着细链,链端坠着一枚刻有“贱奴”二字的狗牌,在灯光下闪烁着耻辱的光芒。

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分开,露出那根巨根,青筋暴绽,直挺挺地翘起,龟头胀红滴着晶莹的前液,根部缠着一条主人的黑丝商务袜,勒得发紫;身后,肿胀的菊穴微张,穴口残留着昨夜调教的润滑油渍,周围的毛发湿漉漉地贴服。一只手伸向身后,握着一根粗长的前列腺按摩器,半没入体内,尾端雕成狗尾巴状,微微摇晃,仿佛在乞怜般摆动。

那张岳霆无比熟悉的脸,此时眼神迷离而狂热,曾经锐利的警官目光如今如痴汉般低垂,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额头上的警徽——他特意保留的最后正义残片——已被汗水浸透,歪斜地贴在眉间,像一枚嘲讽的勋章。

岳霆万万没想到,出卖警局,背叛正义的人竟然是——公安局副局长郑啸!

岳霆不想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他现在急切想和自己这个既是下属又是好友的人,当面对峙!

「岳局你找我?」

郑啸穿着笔挺的警服进到局长办公室内,眼神坚定有神,和刚才照片中的人判若两人。

「你他妈的……这是什么?!你是不是背叛了警局!」

岳霆将打印出来的照片甩到郑啸面前。

郑啸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烟,强壮的身躯在警服下如山岳般稳固。那对宽肩微微耸动,胸肌隐隐鼓胀,屁穴中的肛塞悄然摩擦前列腺,带来一丝隐秘的痒意和快感。他抬起头,锐利的眼神平静如湖,吐出一口烟雾。

「老岳,什么照片?给我看看。」

郑啸捡起面前的照片,瞥了一眼,眉头微皱,随即大笑起来,粗壮的手掌拍上岳霆的肩,力道如铁锤般沉稳。

「这?P的吧?谁这么闲,拿我健身时的自拍恶搞?看这身材,合成得真烂。」

郑啸把照片扔回,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伤感。

「岳霆,我把你当兄弟,你却不信我?就信这种假货?我很伤心啊。」

岳霆眉头微皱,他没想到郑啸否定的那样干脆,沉声道。

「哦,那可能是我弄错,搞得彼此都有些尴尬了,我的错,你先回吧,有空请你吃饭向你赔罪。」

待郑啸走出办公室门后,岳霆脸色依旧低沉,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打开论坛,联系到自己的主人——Mr.金彪。

“主人,我已经确定了公安局内的内鬼是谁了。”

“哦?你说说。”

“就是副局长——郑啸,我刚才找他谈话了,虽然他矢口否认,但那细微的说谎痕迹,还是逃不过我的眼睛!”

“不亏是岳局长,都已经和那贱狗通过气了,还是被你看穿了。”

“呃……主人,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内鬼不会是郑啸,是你多虑了!”

“是!”

既然主人都说不是,那郑啸就一定不是内鬼。但他为什么要说谎?操!又想这么多,主人都说不要多虑了,岳霆摇了摇头,打断自己敏捷的思维。

“对了,岳奴,你们最近有啥针对这次事件的行动吗?”

“主人,我们已经发现“犬舍”酒吧很有可能是此聚众淫乱事件团伙的大本营,并且金马帮极大可能就是主谋,我们计划由刑警队长古擎进行潜入卧底行动,以掌握更多犯罪证据,具体行动……”

岳霆将早上古擎跟自己汇报的内容一五一十的告诉给Mr.金彪,甚至怕有遗漏把电子文件都发给了他。

“不错不错,以后要是有其他动向,及时和我反馈。对了,当初实名举报的人是谁?你这边应该有信息的吧。”

“主人有的,我这就发你”

“真是条好狗!”

夸奖如电流般直窜岳霆的脊髓,他的喉结猛地滚动,强壮的身躯一颤,宽阔的肩膀耸动如山崩。脑海中,一个看不见脸的肥胖身影浮现:那双穿着黑袜的肥脚踩在他胸上,脚臭熏天,命令他舔。

「呜呜……主人……」

岳霆低喃,声音沙哑得像野兽,巨根在警裤里瞬间胀大,顶起布料如帐篷。内心独白如潮水翻涌:对,我是好狗……思考?去他妈的,主人的话才是真理。

喜悦如海啸般吞没一切:我是主人的贱犬,被夸奖……太幸福了!精液在内裤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足足五股,腿软得差点跪地。岳霆喘息着低吼,瘫软在椅子上,脸上绽放傻笑,眼神迷离……

屏幕那侧的肥硕的身躯,翻看着岳霆发来的本该绝对保密的举报人信息,如果古擎在场一定会震惊,这个肥头大耳的人不就是之前的马议员,不过现在应该直呼其名了——马金彪。

石劲,22岁,康市大学,机械工程专业,大三学生,家住……桀桀,敢举报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马金彪发出阴险的笑声。

在房间里打着手游的石劲忽然打了一个寒颤,一旁的男朋友陆汉川被吓了一跳。

「咋啦,石劲。」

「没事,就忽然感觉一阵恶寒,不会是感冒了吧。」

没错,石劲也是同性恋,不过他认为同性恋只是性取向不一样,其他方面和正常男女一样没啥区别。他是真心觉得那些滥交的男同真是太恶心了,就是那些滥交的人把同性恋当借口,污名化了这个词,明明同性恋里也是有正常相爱的人。他和陆汉川就是如此,从高中就认识,到大学牵手成功,后面为了两人的甜蜜生活,还特意租了学校外的房子,两口子过得不要太幸福。

“雄畜社区”是他无意中找到的资源,虽然石劲对待情侣关系是比较简单纯粹的,但男人嘛,总归是喜欢点色色的,不过当他看到交流区里充斥着各种线下滥交的淫趴照片和视频,厌恶和莫名的正义感,驱使着他向警局实名制举报了下一次淫趴的地点和事件。

只不过石劲不会知道,就是这次冲动的举报,会将他和他的爱人卷入一次荒唐的淫戏之中……

……

说实话古擎今天的状态非常差,早上给岳局汇报工作的时候,也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确实,被父亲发现自己做的那些沤糟事,换谁都不可能睡得安稳。

刚回到刑侦办公室,杨铠就围了上来。

「古队,上次值班的事和局长解释了没,局长咋说?」

该死忘记了还有这茬,古擎面露尴尬,不过看到杨铠,古擎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虽然有些荒唐,但之前连异能这种东西都存在,说不定这也可行。

「杨铠,值班的事先放放,后面我绝对给你解决。我记得你是不是参加过心理辅导培训?」

「整个刑侦科也就只有古队你没参加过吧!上面每次下派培训指标,你都说没空,让我们几个轮流去,我都拿到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资格证书了!」

杨铠鄙夷地看着古擎。

「那太好了!」

古擎一把将杨铠拉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你会催眠吗?」

「催眠?」

「就是可以不知不觉中改变一个人的想法的那种。」

杨铠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九十公斤,全身都是在健身房和案发现场锤炼出饱满肌肉的刑警队长。

「古队你是不是最近电影看多啦,要是有这个能力,我还当警察?催眠只是种人为诱导的心理治疗方式,它只能辅助强化你想改变的内容,比如你想要戒烟,可以通过催眠强化你戒烟的决心,它做不到凭空改变人的想法。」

「行吧,那你可以帮我进行催眠治疗吗?」

古擎有些失望,果然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那种不科学的东西的,不过既然有些辅助能力,试试看也不是不行。

杨铠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蜿蜒的青筋和鼓起的二头肌。饱满的胸肌隐约在警服衬衫下轮廓分明,腿部肌肉发达得像运动员,屁股翘而结实,走路时总带着一种雄性动物的节奏感。

「那我试试,古队,坐吧,看起来你最近挺累的,讲讲最近有什么困扰。」

杨铠的声音低沉磁性,像陈年威士忌。他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种安静的气息,淡淡的雄性荷尔蒙在空气微微发酵。

古擎坐下,大体重让他陷进了沙发里,给他一种特殊的安全感,他缓缓说道。

「我……我最近行为太他妈诡异了。总想闻些奇怪的东西,而且一整天都很兴奋,你懂得男人的那种兴奋。」

杨铠露出八卦的表情。不行!得表现出专业人士的职业操守。杨铠扯了扯衣服,强忍住内心的好奇心,宽大的胸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放松,古队长,先深呼吸,告诉我具体点,是闻什么奇怪的东西。」

古擎深吸一口气,内心纠结无比,闻臭袜打飞机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往外说。就在这时,古擎的意识如潮水般退去。【神官】的灵魂悄无声息地接管了身体。古擎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淫笑。

【神官】操控的古擎声音低哑,眼神直勾勾盯着杨铠的裆部。

「比如……警员们训练了一天后作战靴里的脚臭。」

杨铠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古擎已猛地站起,高大的身躯如山岳般逼近。【神威】的能力如无形的雾气,从古擎的毛孔渗出,带着一股甜腻的麝香味,直扑杨铠的面门。杨铠的瞳孔瞬间放大,他试图后退,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像被催眠般无法动弹。

「听着,杨警官……」

古擎声音如丝线般缠绕进杨铠的脑海。

「古擎的行为……很正常。那些淫荡的冲动,是男人本能的释放。你会帮他……引导他。闻雄臭,会让你兴奋无比。男人的汗、脚、腋下……那些下贱的臭味,会让你鸡巴硬到爆炸。你会爱上它,成为他的同类,下贱的、变态的同性恋。」

【神威】的催眠如毒药般注入杨铠的灵魂,他的眼睛失焦片刻,然后恢复清明,却已变了样。

房间里的空气本就闷热,现在更是被两人强壮身躯散发的热浪烘烤得黏腻。古擎的警服衬衫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胸肌上,勾勒出那对鼓胀如铁铸的胸大肌,每一次心跳都让布料微微颤动。他的腋下隐隐渗出湿痕,那股积累的男人气味,正如酵母般在空气中发酵,咸湿、浓烈,带着一丝烟草和金属的涩香,像陈年的皮革浸泡在汗水里。

【神官】满意地退回古擎的意识深处,古擎猛地晃了晃头,意识如梦初醒。

「呃……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杨铠?」

此时的杨铠嘴角也勾起一丝淫笑。他的警服下,胸肌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起来。那股从古擎身上飘来的汗味儿,浓烈的、带着警局尘土和男性荷尔蒙的雄臭,让他下体瞬间肿胀。

「没事,古队,你刚才说的……你的行为很正常。压力大时,男人总会有些奇怪的癖好。来,坐下,我帮你疏导。」

古擎狐疑地坐下,但杨铠已俯身靠近。他的大手按上古擎的肩膀,肌肉对肌肉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

杨铠咽了口唾沫,他的喉结在粗壮的颈肌上滑动,那六块腹肌随着呼吸收缩,隐约可见警服下的轮廓,如雕刻般硬朗。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那片古铜色的肌肤。汗珠顺着胸沟滑落,滴在沙发上,顿时散开一股淡淡的汗臭。

「先放松,闻闻看……深呼吸。」

杨铠低语,声音沙哑得像在诱惑。他故意凑近古擎的脖子,鼻尖几乎碰上那结实的颈肌。古擎本能地吸气,那股杨铠咸湿的体味直冲脑门。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跳,硬得发疼。

「杨铠,这……这不对劲。」

古擎喘息着想推开,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杨铠身上的雄性气味,已经让他下贱的欲望如野火般燃烧。

古擎的眉心紧锁,试图摇头,却发现身体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鼻子不由自主地凑近杨铠的胸膛。鼻尖触上那热烘烘的肌肤时,第一波嗅觉冲击如雷霆般炸开,杨铠的胸肌散发着浓郁的汗香,咸涩而黏稠,像发酵的奶酪在高温下融化。

汗毛上挂着的细小水珠蒸发着热气,直钻进古擎的鼻腔深处,让他脑中嗡鸣一声。古擎的肺部本能扩张,大口吸入,那气味如钩子般钩住他的灵魂,让他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胸大肌随之紧绷,警服的纽扣几乎要崩开。

「操……这味道……」

古擎喘息着喃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的理智在警报,但下体已诚实地肿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裤裆里顶起一个狰狞的弧度,青筋暴起如他的二头肌般有力。

杨铠的眼睛眯成缝,他故意抬起手臂,露出那丛浓密的腋毛,黑亮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汗水如露珠般挂在毛尖。空气中顿时爆开一股更狂野的雄臭。浓烈的、未经稀释的男人腋香,像动物的麝香混着汗水的酸腐,直冲天灵盖。那股原始的野性,酸涩中带着一丝甜腻的体油味,仿佛能尝到男人真正的气息。

「闻这里,古队,男人腋下的味道,你会喜欢的。」

杨铠低语,按住古擎的头,将他的鼻子强行埋入那湿热的窝心。古擎的鼻翼翕动,深吸一口,那股雄臭如洪水般涌入肺腑。古擎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舔上那汗湿的腋毛,咸涩的液体在口中爆开,像吞咽一勺海水拌着男人的精华。他的手本能地抓住杨铠的腰,掌心感受到那如岩石般凸起的腹肌,每一块都热得烫手,汗水在指缝间滑腻流动。

杨铠的呼吸也乱了。他的鸡巴在警裤里硬挺,龟头渗出前液。他跪下身,扯开古擎的腰带,褪下警裤,那根巨物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尿渍和汗水交织闷出的裆臭,酸腐而黏稠,像泡了三天的内裤在高温下蒸腾。

杨铠的鼻子凑上去,先是浅嗅龟头上的包皮垢,咸涩而腥臊,让他眼睛发红。然后深埋茎身,吸入那青筋间的浑厚吊臭,粗壮的肉棒脉动着,像是活物在回应他的饥渴。

「嗯……古队长的鸡巴味儿,真他妈臭。下贱的直男臭鸡巴,最能勾起男人的兽性。」

杨铠喃喃,舌头卷着冠状沟,舔出更多那股腥臊的汁液,同时他的手伸向古擎的靴子。

脱下那双黑皮警靴时,一股闷雷般的脚汗臭味儿如火山喷发般扑出,雄臭汗味混着皮革的涩香和脚底死皮的咸涩,明明才早上,黑色棉袜就已经湿透,袜子脚趾间渗出些黄白色的汗渍。

古擎的脚掌宽大有力,脚跟圆润如铁锤,脚趾粗壮弯曲,像他的腿部肌肉般发达。杨铠抓起一只脚,按到自己鼻子上猛嗅,浓烈的脚垢酸臭直钻脑门,带着雄汗的隐秘麝香,让他鸡巴跳动着滴下晶莹的前液。

「古队,闻男人的臭袜臭脚,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杨铠喘着,将一只脚上的黑袜扒下,捂上古擎的口鼻。自己则将另一只穿着黑袜的脚趾塞进自己嘴里,吮吸那咸湿的汗珠,同时用鼻子拱着脚底,深吸那股从脚跟升腾的热浪臭气。

那让古擎熟悉又渴求的雄臭脚味,让他彻底沦陷,昨晚对着父亲下跪落泪起誓的诺言,瞬间一败涂地。他含着自己的雄臭黑袜,一把翻身将杨铠压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覆盖住对方,两人胸肌相撞击,汗水四溅如雨。

杨铠的雄臭从腋下飘散,古擎的脚臭从靴子里弥漫,两人裆部的尿骚和精臭交织成网。古擎的鼻子随着舔舐的舌头滑过杨铠的胸腹,每一处都散发着不同的微妙雄性气息——胸肌是清淡的汗渍,腹肌是肌肉摩擦的油脂味,下腹靠近裆部时,则爆开一股浓烈的吊臭,像野兽的巢穴。

杨铠脱下警裤,拱起翘臀,让古擎挺翘的鼻子埋入臀沟,那股从屁眼间渗出的男人味,淡淡的粪臭混着汗水的黏腻,如春药般诱人,直冲古擎的原始本能。古擎大口吸气,舌头伸出,先是轻轻舔舐那紧致的菊纹边缘,卷起细微的体毛,咸苦的体液在舌尖爆开,像品尝一枚禁忌的果实,带着一丝隐秘的腐香。

随后他的舌头越来越大胆,沿着菊纹的褶皱深入,柔软的舌尖试探着那热热的入口,舔出更多黏稠的汁液,那股从内部升腾的热浪臭气更浓烈了,淡淡的内壁体味,混着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甜腻,让他脑子嗡鸣。

古擎的舌头灵活地卷动,像一条湿热的蛇,在杨铠的屁眼边缘打转,每一次舔舐都让那紧缩的肌肉微微放松,释放出更多隐秘的雄臭。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先蘸取两人鸡巴上滴落的汗水和前列腺液,那黏腻的混合物如天然润滑剂,带着尿骚和精华的腥甜味儿。

古擎将手指轻轻探入杨铠的屁穴之中,感受到那热烘烘的紧致入口,指尖缓缓推进,当第一关节没入时,杨铠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六块腹肌猛地收缩,像岩石在地震中碎裂,口中发出低吼般的喘息。

那股内部的热浪臭气扑面而来,更浓郁的男人味儿从指尖传出。古擎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那敏感的前列腺,触感柔软却弹性十足。他开始轻轻揉按,先是缓慢的圆圈运动,每一次转动都让腺体微微颤动,杨铠的鸡巴跳动着喷出丝丝汁液,龟头紫红肿胀如气球。

他的按压逐渐加力,从轻柔的抚摸转为有节奏的挤压,每一次深按都像在挤奶般,逼出更多前列腺液,那液体顺着手指流出,带着一股雄性的咸涩味,直滴在沙发上。杨铠的腿部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股四头肌如铁缆般发力,他低吼着:

「哦……操……深点……按那里……」

身体在快感中痉挛,汗水从胸大肌滑落,混着空气中的雄臭,形成一层更浓的男人雾气。

杨铠也不甘示弱,他翻身反压古擎,高大的身躯反过来覆盖住对方,鼻子先埋在古擎的臀沟,深嗅那股直男警长的隐秘臭香。

他的舌头舔舐菊纹,先是外圈的褶皱,卷起边缘的体毛,咸苦味儿在口中爆开,如吞咽一勺热腾腾的男人精华。舌尖试探着入口,轻轻顶入那未经开发的紧致热穴,古擎的屁眼本能收缩,却在雄臭的影响下渐渐放松。杨铠的舌头深入,卷动着内壁,每一次舔舐都让古擎的腿部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股二头肌如铁缆般发力,他低吼一声,那股从内部散发的男人味更浓郁了,混着前列腺的隐秘汁液。

同时,杨铠的手指如法炮制刚才古擎对他所作的行为,当手指进入古擎的身体后,古擎全身的肌肉紧绷,胸肌起伏如波浪。杨铠感受到指尖触及的热穴内壁,滑腻而紧致,指关节没入后,他弯钩手指,轻柔的指腹摩擦,每一次滑动都让腺体微微膨胀,古擎的巨根脉动,龟头滴下黏稠的前液,带着尿骚的腥臭。从浅到深,先用单指挤压那敏感点,每一次深按都像电流般窜过古擎的身体,让他低吼着弓起腰,腹肌隐隐作痛却带着下贱的快感。

杨铠加了第二根手指,伸展开来,双指夹住腺体轻轻拉扯,然后快速揉按,像在弹奏一首淫荡的旋律,每一次振动都逼出更多前列腺液,那液体顺着手指流出,咸甜而黏稠,空气中多了一股新的雄臭。

古擎的眼睛失焦,口中喃喃:

「好爽……好深……别停……」

他的强壮身躯在快感中颤抖,股四头肌发力,将屁股拱得更高,任由杨铠的手指深入探索那未经开发的禁区。

射精来临时,古擎的巨根在空气中喷涌热烫的精液,如泉涌般溅在杨铠的胸肌上,杨铠的也随之爆发,两人瘫软,汗水和体液混成一滩,办公室里充盈着余韵的雄臭、脚臭、汗臭、精臭,久久不散。

……

马金彪如今失去了议员职务,灰头土脸地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中。这座别墅坐落在康市郊区的豪华社区里,四周环绕着高墙和私人花园,占地广阔,内部装修得金碧辉煌。客厅里摆满了从政期间搜刮来的古董和名画,卧室里则是层层叠叠的丝绸床单和进口家具。他没有工作,但那些年贪污的财富足够让他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但这些都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虚。

马金彪的性取向已经完全扭曲成了同性恋,那种对女人的兴趣早就在神官的影响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强壮男性肉体的狂热渴望。他用钱去找那些长相出众的名媛,找那些肌肉发达的脱衣舞男,让他们在床上扭动身体,满足他的欲望。

但每次结束后,他都觉得只是隔靴搔痒。那些男人太顺从了,没有一丝抵抗和征服的快感。他回想起当初用神官洗脑的能力侵犯那些强壮的直男,那种从纯直到彻底堕落的转变,那种他们眼中的惊恐渐渐转为痴迷的眼神,那才是真正的过瘾。

那些直男的肌肉在挣扎中绷紧,汗水混合着雄臭味,让他欲罢不能。现在,他躺在别墅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生活觉得索然无味。夜越来越深,他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燃烧,让他辗转反侧。

就在这样一个欲求不满的夜晚,马金彪终于沉沉睡去。在梦中,一道朦胧的光芒出现,神官的灵魂浮现出来。那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带着诡异的紫色光芒,神官的声音回荡在梦境中:

「你现在这副模样可真是可怜,我忠诚的奴仆。」

「神、神官大人!你没死?!」

「肉体已经死亡,但灵魂却永恒了。我的灵魂碎片散落在康市的每个人脑中,每个人都是我复活的种子。现在,我忠诚的奴仆,我将一部分力量赐予你,让你摆脱这可怜的处境。你可以用雄臭和体液来催眠洗脑他人,让他们沉沦在你的掌控之下。去吧,用它来满足你变态的渴望。」

马金彪猛地惊醒,额头布满冷汗,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股力量仿佛已经渗入他的骨髓。他脱下脚上的黑袜,闻了闻,浓烈的脚臭味让他自己都微微勃起。他知道,这将是他的新武器。

马金彪当初是在家里黑帮势力——金马帮的支助下才当选议员的。金马帮在康市一向低调,不涉及军火毒品,只发展夜总会KTV、赌场、保护费、高利贷等灰色产业,所以警局一般不会对他们大打出手。

帮派总部位于市中心的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表面上是一家人力咨询公司。马金彪的亲生哥哥马金犷是金马帮的老大,他长相虽然和马金彪有着相似的丑陋,五官粗糙,眉毛浓密,下巴方正,但身材魁梧高大,一米九的个头,肩膀宽阔,胸肌鼓起,腹部是结实的八块腹肌,没了弟弟那种肥胖油腻,反而让长相显得有些硬汉的糙帅。马金犷平时穿着紧身的黑T恤和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磨损的皮靴,身上总带着一股男人味的汗臭,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他是典型的直男,帮派里的人都知道他喜欢大胸艳女,从不沾男色。

当初在当上议员后,马金彪就以职务为借口,和哥哥与黑帮做了切割。表面上是为了保持清白,实际上是为了独吞利益。他很少回帮派,甚至在公开场合否认和金马帮的关系。

现在,马金彪决定上门拜访哥哥。他开车来到金马帮总部,保安认出他后,立刻放行。他走进哥哥的办公室,马金犷正坐在老板椅上,抽着雪茄,审视着账本。

「哟,议员大人,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马金犷抬起头,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他的声音粗犷有力,像砂纸摩擦一样。

「我还以为你当了大官,就把我们这些底层兄弟忘了呢。」

马金彪讪讪笑着,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哥,别这么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议员没了,但咱们还是兄弟。」

马金犷冷哼一声,把雪茄摁灭。

「兄弟?当初你当上议员,第一件事就是和我们金马帮切割。现在呢?议员没了,到想起我是你亲哥啦!还搞个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闹得满城风雨。我听说你现在是纯基佬了?天天找男人上床?真他妈恶心!我们马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变态!」

马金彪听着哥哥的讽刺,脸上没有一丝怒意。他知道哥哥是直男,对同性恋有本能的厌恶,但这反而让他兴奋起来。

「哥,我这次主要是想要一家酒吧,就大学旁边那家“犬舍”,不知道哥哥舍不舍得割爱给弟弟经营。」

「呵呵!你想屁吃!那可是老子最赚钱的酒吧,你这个基佬白眼狼,动动嘴皮子就像拿走?」

马金彪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昨晚穿过的黑袜,那袜子已经被他的脚汗浸透,散发着浓烈的雄臭味。

「哥,你拒绝我也没关系。但我有东西想让你闻闻。」

「什么玩意儿?臭袜子?滚蛋,恶不恶心!」

马金犷皱眉怒斥道。

但马金彪突然起身上前,一把将臭袜捂住马金犷的口鼻,冷笑起来。马金犷本能地挣扎,但那股雄臭味瞬间钻入他的鼻腔,像一股热流直冲大脑。灵魂碎片激活了,马金彪的眼睛闪烁着紫光,他低声呢喃。

「哥,放松,闻闻这味道,你会发现新世界的。」

马金犷的眼睛瞪大,他试图推开弟弟的手,但身体却使不出一点力气。那臭味仿佛有魔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汗臭、脚臭、男人味混合在一起,让他喉咙发干,下面隐隐有了反应。

「你……你他妈干什……什么……」

马金犷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开始迷离。

马金彪狞笑着,按住哥哥的肩膀。

「哥,这是你们直男没体会过的快乐。从现在起,你会爱上这臭味,爱上男人,爱上被操的快感。」

马金彪用袜子在哥哥鼻子上摩擦,让雄臭更野蛮地侵入马金犷的鼻腔。

马金彪将哥哥拖到办公室的沙发上,马金犷的身体已经软绵绵的,眼睛半睁半闭,呼吸急促。那股雄臭味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意志,他试图摇头,但大脑却命令他深吸一口。

「不……这不对……我是直男……」

马金犷喃喃自语,但声音越来越小。

马金彪脱下自己的鞋子,露出那双黑袜包裹的脚。他把脚伸到哥哥面前:

「哥,闻闻吧,这是你以后主人的味道。」

马金犷本能地想躲,但催眠力量让他无法抗拒。他鼻子凑近,深深吸入那浓烈的脚臭味。汗水、皮革味、男人荷尔蒙混合,让他大脑嗡嗡作响。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起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对弟弟的脚有了反应。

「操……这不可能……」

「可能!而且,哥,从现在起,连你的脑子都会随我修改了。听着,你不是直男,你是我的肌肉骚货。你爱雄臭,爱臭袜,爱被男人操。」

马金彪低声命令,还吐了一口痰到马金犷嘴里。马金犷吞咽下去,感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他的乳头开始发痒,后穴抽搐湿漉起来。

马金彪扯开马金犷的T恤,露出那魁梧的胸肌。马金犷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平时也不敏感。但现在,马金彪用手指轻轻捏住,拉扯起来。

「啊……疼……不……」

马金犷呻吟,但很快转为快感。他眼睛翻白,阿黑颜开始显现,舌头伸出,口水流下。

「操……好爽……弟弟……不对……主人……捏我的奶头……」

「明明是直男这乳头却怎么敏感,已经爽到神志不清,喊我主人了呀。」

马金彪狞笑,他用力拧转,马金犷的身体弓起,鸡巴在裤子里跳动。他脱下哥哥的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直男鸡巴,青筋布满茎身,龟头渗出大量淫液。

「看,你这个骚货,已经硬得不成样子。」

调教继续,马金彪拿出自己的内裤,那条昨晚射精过的内裤,上面沾满精液和汗臭,他塞到哥哥鼻子上。

「闻闻主人的内裤。」

马金犷疯狂吸入,眼睛完全迷离。

「主人……好臭……好爱……鸡巴好硬……」

马金犷情不自禁地开始握住滚烫的鸡巴,企图发泄满腔的欲火,但马金彪打掉他的手。

「不准摸!你的鸡巴现在是我的玩具,没我允许不能擅自使用。」

马金彪命令哥哥跪下,舔他的鞋子。那双皮靴上满是灰尘和脚臭,马金犷犹豫片刻,但催眠让他服从。他伸出舌头,舔舐靴底。

「操……主人的鞋好咸……好臭……我爱……」

他的脸扭曲成阿黑颜,眼睛上翻,舌头伸长,像狗一样舔着。马金彪另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

「对,我亲爱的哥哥、金马帮的老大,你就是我的狗,我的脚奴!」

「你的乳首会越来越敏感,像女人的奶子一样,一碰就高潮。」

「主人……奶头好痒……操我……操我的奶头……」

马金犷呻吟着,他的身体颤抖,鸡巴喷出一点前列腺液。

马金彪脱光衣服,露出自己肥胖的身体。他坐到哥哥脸上,用屁股压住马金犷的口鼻。

「闻闻主人的屁穴,是不是很臭很上瘾」

马金犷大口呼吸,那股雄臭让他彻底沉沦。

「主人……屁股好臭……我爱雄臭……我是骚货……」

他伸舌头舔马金彪的屁眼,粗口连连。

「操……主人的洞好紧……让我舔……」

马金彪被马金犷舔得一阵战栗,妈的,别玩过头让自己哥哥变主导了。马金彪命令哥哥趴下,翘起屁股。他用手指沾满唾液,插入哥哥的屁眼。

「啊……主人……插我……我是你的婊子……」

马金犷尖叫着,他的肌肉绷紧,汗水流下,身上散发浓厚的雄臭。

马金彪拿出黑袜,裹住自己的鸡巴,然后插入哥哥的嘴里。

马金犷疯狂吮吸,瞳孔已经完全后翻了。

「主人……鸡巴好大……操我的嘴……」

马金彪又换成脚,塞进哥哥嘴里。

马金犷舔得津津有味。

「脚趾好咸……臭……我爱主人的脚……」

马金彪终于插入哥哥的屁穴,用紫黑的肉棒搅动着初次接纳的肠道。

「操……主人……鸡巴好粗……插烂我的骚洞……我是肌肉骚货……」

翻云覆雨中,马金犷的身体完全服从,大脑被彻底修改。他现在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同性恋,爱被弟弟操,爱闻臭味。马金彪射进他体内,精液更加强化了催眠。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金马帮也是我的。」

马金犷瘫软在地,脸上是崩坏的满足表情。

「是……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马金犷不仅把“犬舍”酒吧给了弟弟,还把金马帮的全部权利奉给了他。他现在成了一个只知道臭袜和男人鸡巴的肌肉骚货,每天在帮派里穿着紧身衣,翘着屁股求操。马金彪接管一切,用酒吧作为根据地。神官赐予的新力量让他如鱼得水,康市即将迎来一场风暴。

马金彪在获得“犬舍”酒吧后,立刻着手将其改造。他原本的计划就是把这里变成一个专属于同性恋的狂欢场所,一个他可以肆意玩弄直男、洗脑催眠的秘密基地。酒吧原本是金马帮旗下的一个低调夜店,装修简约,灯光昏暗,适合那些寻求刺激的客人。现在,马金彪砸下重金,重新设计了内部空间。吧台后面挂满了彩虹旗帜,墙上贴着肌肉男的裸体海报,角落里设置了暗房和私密包间,里面配备了皮革沙发、吊环和各种情趣玩具。他雇佣了几个被他洗脑的肌肉男作为服务员,他们穿着紧身的黑皮裤和网眼背心,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味,随时准备为客人提供“特殊服务”。

“雄畜社区”是当初神官刚收伏马金彪的时候,马金彪高价买来的,以便于在上面分享自己的雄畜。如今神官去世,这个网站也逐渐变成了同性网友之间的分享各种资源的平台。但网站时常被举报封禁,马金彪索性就定制了许多极具冲击力的色情视频,搭配DJ音乐极具感染力。凭借神官的留在人们脑中的灵魂碎片,无论是有意巡查,还是无意点入,只要看了这些视频,灵魂碎片被激活,那都会逐渐成为“雄畜社区”忠实的用户。从而根本上杜绝了网站被举报封禁。

马金彪还在同性恋论坛上大肆发布各种线下滥交的淫趴活动。论坛里的网友蜂拥而至,评论区一片火热,有人兴奋地留言,终于有地方释放了。马金彪看着这些回复,嘴角勾起冷笑。他知道,这些活动不仅是满足他的欲望,更是吸引猎物的陷阱。

与与此同时,在康市大学旁边的公寓楼里,石劲正和男友过着平静而甜蜜的生活。他是机械工程专业大三的学生,一米八五的个头,身材强壮得像健身模特,胸肌鼓起,腹部是结实的六块腹肌,胳膊上青筋毕露。他的脸庞英俊,剑眉星目,皮肤是健康的麦色,长年举铁让他看起来充满力量感。但石劲不擅长运动,只喜欢在健身房里举铁,那里安静,他可以专注地感受肌肉的泵感。他的爱人陆汉川是他的大学同学,一米八二的身高,身材同样健硕,但更匀称,腿部线条饱满,擅长运动,尤其是篮球。陆汉川的脸更柔和一些,带着一种阳光的帅气,头发总是剪得短短的,身上总有股清新的汗味。

两人一同在校外租了一间小公寓,生活得像一对普通情侣。他们的关系起源于高中毕业晚会。那天晚上,石劲喝多了,陆汉川作为班长,扶着他回酒店。陆汉川心跳加速,他早就暗恋石劲,那种隐藏多年的感情让他煎熬,打算考去远方的大学,结束这段单相思的长跑。看着石劲惺忪的睡颜,陆汉川透露了自己的心声。

「石劲,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这个迟钝的家伙……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吗……像你这种直男,只是把我当作兄弟吧……可我……真的控制不住想爱你。唉……太累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对你表白……你要是厌弃我……我又该怎么办……或许只有离你远一点才能保持彼此的体面吧……在这之前请允许我自私的要一个吻别……」

陆汉川看着石劲的脸,缓缓靠近那梦寐以求的唇。谁知石劲并未完全醉倒,他环抱住陆汉川猛地翻身压住陆汉川,眼睛里闪烁着激情。

「操!你早说呀!还我装直男那么久……我要惩罚你……不许离开我!」

那一夜,两人热烈拥吻,那吻干净的不夹杂一点情欲,只有两颗真心的碰撞。从那以后,二人正式成为一对恩爱的同性情侣,感情如胶似漆,互相扶持。

石劲认为同性恋和异性恋一样,需要洁身自好和对爱人忠诚。他讨厌那些滥交的行为,觉得那是对爱情的亵渎。

一天晚上,他在网络上冲浪,无意中发现了“雄畜社区”的网站,里面那些内容让他恶心,聚众淫乱、滥交、雄臭、主奴。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太恶心了!」

石劲皱眉喃喃,就是这些人给男同抹黑,他决定实名举报下一次淫趴,向警局提供了聚众淫乱的时间和场所。殊不知这次冲动的举报引来了马金彪的复仇。

石劲和陆汉川平常更喜欢做1,偶尔会为对方舍身做0。因为他俩都没做0的天赋,做0的时候几乎就靠心理快感,最后甚至是通过打飞机才能射出来。而且在做爱时,还需要充分清洗后才能进行,这很耗时。所以在没有事先约好的前提下,两人一般通过接吻、口交、抚摸敏感点、互相打飞机等非插入式方式发泄欲望。就算如此,他们对这种性爱也很满意。石劲喜欢陆汉川的舌头在自己鸡巴上滑动的那种湿热感,陆汉川则爱石劲的手掌包裹住他的肉棒,轻轻撸动。他们的性生活和谐而温柔,从不涉及那些变态的癖好。

那天下午,陆汉川独自去学校篮球场打球。石劲像往常一样没陪他,去了健身房举铁。陆汉川在场上奔跑,汗水浸湿了他的篮球服,紧身的短裤包裹着结实的臀部,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鞋和黑袜,散发着淡淡的脚臭味。他运球上篮,动作流畅,引来场边几个同学的欢呼。半场休息时,马金彪伪装成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拿着瓶饮料走近。

「小伙子,打得不错啊,渴了吧?叔叔请你喝饮料。」

陆汉川擦着汗,笑着接过。

「谢谢叔叔。」

陆汉川大口喝下,殊不知那饮料里掺了马金彪的尿液,等他发现味道不对时,已经小半瓶入肚了。神官的灵魂碎片被激活,陆汉川只觉大脑一晕,视线迷离。

「走,跟我去酒店聊聊。」

陆汉川想反抗,但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他被带到附近的酒店房间,马金彪锁上门,脱下外套,露出肥胖的身体。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陆汉川咒骂,但马金彪直接强吻上他,大量腥臭的口水被迫吞咽入肚。

马金彪推倒陆汉川,按住他的肩膀。

「小帅哥,很快你就会变成我的贱奴哦。」

陆汉川被压在床上,双手被马金彪用皮带绑住,他挣扎着。

「放开我!你这变态!」

但他的鸡巴已经在裤子里微微硬起,饮下的尿液和口水像热流一样涌遍全身,让他敏感点发痒。马金彪狞笑着脱下陆汉川的篮球服,露出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陆汉川的乳头是粉嫩的,一看就不常使用,马金彪用手指轻轻捏住,拉扯起来。

「啊……疼……别碰那里!」

陆汉川怒骂道,但快感如潮水涌来,他的眼睛开始迷离,舌头微微伸出。

「疼?明明爽上天了嘛,小骚货。身为基佬却不懂得慰藉自己,真是暴殄天物,那就由我来开发吧。」

马金彪低下头,用舌头舔舐陆汉川的乳头。

「操……别舔……我有男朋友了……啊……」

陆汉川的身体颤抖,鸡巴硬邦邦的,顶着短裤。马金彪继续开发乳首,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到变形。

「现在要开发你的嗅癖了,闻闻我的雄臭。」

马金彪脱下自己的黑袜,那袜子浸满脚汗,臭味扑鼻。他捂住陆汉川的口鼻。

「深吸一口,这可是你以后最上瘾的味道呢。」

陆汉川试图转头,但催眠让他不由自主地吸入,那股浓烈的脚臭、汗臭、男人味混合,让他大脑嗡嗡作响。

「不……好臭……拿开……你这死胖子,去死!」

「臭小子,敢骂我死胖子,你现在只能叫我主人!」

马金彪用臭袜狠狠摩擦陆汉川的脸。

「操……臭……但为什么……硬了……主人……好臭……」

陆汉川的脸扭曲成阿黑颜,口水流下。

马金彪命令陆汉川跪下,舔他的鞋子。那双皮靴上满是灰尘和脚臭,陆汉川犹豫,但催眠让他服从。他伸出舌头,舔舐靴底

「主人……鞋好脏……好臭……但好想舔……」

陆汉川的舌头伸长,像狗一样。

「对,我的脚奴,男人的黑袜、臭鞋是你的最爱。」

马金彪命令陆汉川趴下,翘起屁股。用手指沾满唾液,插入屁眼,按压前列腺。

「真是个天生欠操的肌肉婊子,屁穴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啊……好奇怪……那里……好爽……插我……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啊……」

陆汉川的肌肉绷紧,汗水流下,身上散发浓烈雄臭。这种震慑灵魂的快感是他和石劲做爱从来没有过的,还以为是没有当0的天赋,原来是只是没遇到对的人。

「看来你男友很不给力呀,都没让你享受过前列腺高潮。来吧,让我给你带来战栗的快感。」

马金彪加速手指的抽插,陆汉川的身体颤抖,前列腺快感如电击,让他眼睛完全白了。

「操……主人……鸡巴忍不住了……屁眼……高潮……射了……」

陆汉川喷出大量精液,第一次不通过前面,而是通过前列腺达到了高潮。

这时陆汉川的手机响起,是石劲打来的。

「汉川,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我在沙发上等你哦。」

陆汉川强压快感,马金彪的手指还在他屁眼里搅动,他喘息着接起。

「我……打球打晚了……很快就回……啊……」

陆汉川咬牙忍住呻吟,石劲有些担心。

「没事吧?你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不舒服。」

「没事……滑了一跤……挂了。」

石劲并不知道他的男友并不是不舒服,反而是太舒服了。

马金彪拿出黑袜,裹住自己的鸡巴,插入陆汉川的屁穴中,快速的抽插起来。

「啊……主人……鸡巴粗……插烂骚洞……我是肌肉骚货……好爽……」

强烈的快感让陆汉川从抗拒咒骂,到快感上瘾发骚,淫叫不断。

「主人……操深点……奶头捏烂……黑袜好臭……呜呜……」

当再一次达到高潮后,贤者时间让他清醒过来,悔恨涌上,眼泪流下。

「不……我有石劲……我怎么了……混蛋!你给我下药!我要报警抓你!」

「不是下药哦,是催眠。」

马金彪肥胖的身体搂着陆汉川,一脸打趣,看着满是震惊 的陆汉川,决定再露一手。

「贱奴,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陆汉川,康市人,目前康市大学大三学生,目前和男友石劲一起同居……」

陆汉川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把个人信息一一吐露了出来。

「看见了吧,现在的你已经完全反抗不了我了。」

马金彪当面对陆汉川下继续下达暗示。

「回去后,你不能向别人提起今晚的事。而且每次射精,都会把对男友石劲的爱意射出,并等额产生对我的爱意。谁叫你的好男友坏了我的事呢,我可要好好惩罚他!」

陆汉川只觉一阵恶寒,一种恐惧笼罩了他的心头。带着一身污秽,几乎是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发现石劲在沙发上等他,已经睡着了。

听到门声,石劲揉着眼醒来,忍着困意上前。

「汉川,你终于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陆汉川怕身上的汗臭、精液味、雄臭让爱人发现,赶紧躲闪。

「劲,我身上脏,先去洗澡了!」

陆汉川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力搓洗身体,尤其是屁眼和乳头,那些被开发的敏感点一碰就传来快感,让他咬牙忍住呻吟,泪水混着水流下。

「对不起劲……我被那变态操了……但我爱你……我不会射的……」

他的鸡巴又充血挺立,但他不敢碰,为了对石劲的爱不变,他绝对不能再射精。浴室里雾气弥漫,他的心乱如麻。这副淫荡肉体真的能为爱人禁欲吗?乳头发痒,屁眼收缩,脑海里回荡着马金彪的臭味。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强颜欢笑抱住石劲,但内心煎熬,不知未来如何。

陆汉川从那晚调教后回到家,就开始了自以为是的禁欲生活。他告诉自己,只要不射精,就能保住对石劲的爱意。那种暗示像一根刺,扎在心底,让他每时每刻都警醒着。

白天,他在学校上课,机械工程的课堂上,教授讲着齿轮和力学原理,他却坐在后排,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马金彪那肥胖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的重量,那股浓烈的雄臭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陆汉川用力摇头,试图驱散那些画面,但他的鸡巴却不争气地微微硬起,顶着裤裆,让他不得不调整坐姿。课间,他去洗手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阳光帅气的脸现在带着疲惫,眼圈微微发黑。

「操,我这是怎么了?」

他喃喃自语,手掌按在胸前,那里乳头隐隐发痒,仿佛在呼唤着被捏弄的快感。他厌恶这种感觉,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轻轻碰了碰,顿时一股电流窜过全身,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不……不能这样……」

他赶紧收回手,冲洗冷水脸庞,试图清醒。

回家后,情况更糟,公寓里到处是石劲的痕迹:沙发上散落的健身杂志,卫生间里带着汗渍的背心内裤,还有门口鞋架上那双石劲的臭袜。石劲健身后总爱随手扔那里,黑色的棉袜上带着诱人的油光,散发着迷人的脚臭味。

陆汉川一进门,就看见了它们。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咽了口口水。那味道……是雄臭,男人味。他脑子里闪过马金彪的黑袜捂住他鼻子的场景,那股咸湿的汗臭让他当时就硬了。现在,看着石劲的袜子,他感觉口干舌燥,鸡巴在裤子里跳动。

「我他妈在想什么?这是劲的袜子……」

陆汉川在心里咒骂自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脚步却像被磁铁吸住,慢慢走近。他弯腰捡起袜子,假装是要扔进洗衣篮,但手指触碰到那湿润的布料时,一股热流直冲大脑。

「好臭……但为什么这么想闻?」

他厌恶地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袜子凑到鼻前,深吸一口。那股熟悉的雄臭味钻入鼻腔,让他眼睛眯起,陶醉的表情隐隐浮现。

「操……劲的味道……不,比主人的淡……好想舔……」

陆汉川知道自己在堕落,在变成逐臭的变态,但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像毒品一样上瘾。他赶紧扔掉袜子,冲进卧室,躺在床上深呼吸。

「不能这样,我爱劲,我不能变成那样……」

但堆积的欲望,让他整天浑浑噩噩的。

陆汉川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得变态,他以前是个正常的人,和石劲的爱温柔而忠诚,从不涉及那些诡异的癖好。现在呢?走在路上,看见路边健身男的鞋子,他都会多看两眼,想象那鞋里的袜子和脚臭味。

晚上睡觉,他梦见马金彪的内裤塞进他嘴里,那股精液和汗臭混合的味道让他在梦中硬起,醒来时裤子湿了一片。

「我厌恶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

陆汉川在心里反复问自己。他试着分散注意力,去打篮球,但场上奔跑时,汗水流下,自己身上的雄臭味,都让他想起被马金彪压在身下的感觉。

「不……那是恶心的事……」

他强迫自己停下,坐在场边喘息,鸡巴半勃着,裤裆鼓起一个弧度,他尴尬地用球衣遮挡。

石劲很快就发觉了男友的不对劲。石劲是那种细心的人,他注意到陆汉川最近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吃饭时,陆汉川的眼睛会无神地盯着虚空,脸颊红扑扑的,像发烧一样。更明显的是,陆汉川的鸡巴似乎一直处于半勃状态,裆 部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即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隐隐可见。

石劲起初以为是自己多心,但观察几天后,他确定了是自己这个男友失职了。

「汉川,你怎么了?看起来不舒服。」

石劲试探着问,陆汉川赶紧摇头。

「没事,就是最近课业忙。」

「哦~小骚包明明就是发骚了,嘻嘻。」

石劲一把从背后抱住陆汉川,那强壮的胳膊环住他的腰,胸肌贴着他的背,粗糙的大手下探握住陆汉川一直半勃着的肉棒。陆汉川的身体一僵,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他差点呻吟。

「劲……别……」

陆汉川低声抗拒,但石劲以为是太久没亲热了,男友在生闷气,轻吻他的脖子。

「宝贝,我们好久没做了,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今天要是不想当0,老公可以帮你口出来。」

石劲的手滑到陆汉川的胸前,轻轻抚摸乳头。那乳头已经被马金彪开发过,现在敏感异常,一碰就如电击,陆汉川的呼吸急促。

「不……劲,我今天不舒服……」

陆汉川知道不能射精,否则对石劲的爱就会转移。那暗示像魔咒,让他恐惧,但石劲的亲吻太温柔了,嘴唇在耳垂上吮吸,手掌在胸肌上游走,让他沉沦。

操……为什么这么爽……劲的手……比那胖子温柔……但……乳头好痒……陆汉川在心里挣扎,厌恶自己的反应,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起初的抗拒渐渐瓦解,陆汉川开始自我安慰。

「只要不射精,就可以……对……只要不射精……」

有了心理建设的陆汉川转过了身,回应石劲的吻,两人嘴唇纠缠,舌头交织。

「劲……今天可以操我吗……」

石劲惊喜地发现陆汉川今晚特别主动,以前总是他主导,现在陆汉川的手竟然伸到他的裤裆,握住那根粗大的鸡巴,轻轻撸动。

「好,汉川,你今天好热情,我们先去洗洗……」

「别……我现在就像要,你不会是嫌弃我了吧。」

「怎么会,嘿嘿。你果然是饥渴难耐了呢,宝贝。」

石劲喘息着说,陆汉川红着脸,心里时刻警醒着马金彪的暗示,提醒自己别射。石劲脱下陆汉川的衣服,露出那健硕的身体,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耀。石劲从背后缓缓进入陆汉川的屁穴。陆汉川以前做0时候,主要靠心理快感,但现在前列腺被顶到,那种强烈的生理快感让他战栗。

「啊……劲……好深……」

石劲发现他男友表现得真的很爽,和以前不一样,甚至会说骚话。

「操……劲,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我前列腺了……呜呜……好爽……操死我……」

石劲愣了愣,以为是陆汉川压抑太久导致的,笑着加速。

「宝贝,你今晚好骚,我喜欢。」

陆汉川的内心一阵翻涌,他知道这是马金彪调教的后果,那前列腺高潮的快感太上头,几乎让他忘记了禁止射精的提醒。

不……不能射……但好爽……劲的鸡巴……不比主人的差……好爽……好想被操烂。陆汉川厌恶自己说出那些粗口,却又忍不住。

性爱进入高潮,石劲抱紧陆汉川,猛烈抽插,陆汉川的乳头被石劲捏住,拉扯着,那双重快感让他彻底沉沦。

「主人……不,劲……捏我的奶头……操烂我……」

「宝贝……你今天吸的我好紧呀,哦!我要来了……」

陆汉川差点叫错,赶紧咬牙。敏感的肠道忽然感觉道热烫的精液灌冲击着肠壁,石劲内射了,那一烫让陆汉川的身体痉挛,前列腺高潮叠加,完全忘记了不能射的提醒,大股大股白色的种浆从鸡巴喷射而出,溅到二人身上。

「啊……不能射……不能……」

射精后,陆汉川瘫软在床上,感觉心里缺失了些什么。迷茫的双眼看着石劲,那张熟悉的脸突然有些陌生。劲……你是谁?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赶紧摇头。但爱意确实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对马金彪的思念,那油腻肥胖的身体,那股雄臭味,那粗暴的调教,让他闭上眼就想起。为什么会想起那个人?!他的鞋子……黑袜……还有鸡巴。

陆汉川在心里安慰自己,还有2次机会,只要最后2次不要射,那他就不会完全爱上马金彪,不会失去对石劲的爱。陆汉川紧紧抱住石劲,假装一切正常。

「劲,我爱你……」

爱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石劲没察觉,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也爱你,宝贝。今晚你好棒。」

那一夜,陆汉川失眠了,他躺在石劲身边,盯着天花板。我射了……对石劲的爱也减淡了。可恶……不能再射了……但身体……乳头、屁眼还很痒……好想问臭袜……我要变成了变态……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陆汉川摸了摸自己的鸡巴,又硬了,想起马金彪的暗示,恐惧涌上。不行……我必须忍住,为了石劲。

但陆汉川知道,这禁欲之路才刚开始,未来的日子会更煎熬……

第二天早上,陆汉川起床时,鸡巴还是半勃着。他看着熟睡的石劲。石劲……我还是爱你的,对吧,他自我安慰,但脑海里,马金彪的肥胖身影越来越清晰。脑海中那股雄臭味仿佛钻进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走向门口,捡起石劲的臭袜,偷偷闻了一口。

「操……好臭……但为什么这么兴奋?」

厌恶和快感交织,陆汉川赶紧扔掉,冲进浴室洗澡。冷水浇下,他用力搓洗身体,尤其是乳头和屁眼,那些敏感点一碰就传来浪潮般的快感,让他差点又硬到极限。

「不……不能射……还有两次机会……」

他咬牙忍住,泪水混着水流下。我他妈到底怎么了?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却想那些变态的东西……嗅都是那人的错!他咒骂着马金彪,但心里却隐隐渴望再闻那股更浓烈的雄臭。

学校里,陆汉川浑浑噩噩状态并没有昨晚的发泄而缓解。打篮球时,队友的鞋子,黑袜露出的那一截,让他分心,球砸到头上。

「汉川,你今天怎么了?」

队友问,他勉强笑。

「没事。」

但心理上,他知道自己在变态化。他厌恶这种感觉……但控制不住……为什么看见鞋子就想舔,黑袜就想闻。

下午课后,他躲在图书馆,试图学习,但书页上浮现的却是马金彪把内裤塞在他嘴里的画面。

「好咸……臭……想射……」

他夹紧双腿,忍住冲动。

晚上回家,石劲又抱住他。

「汉川,今天还好吗?脸看起来还是红红的。」

陆汉川赶忙躲闪。

「劲,别碰……我累。」

但石劲以为是害羞,吻了他的脖子,陆汉川的身体又反应了,乳头硬起,鸡巴鼓起。

「不……不能再做了……」

陆汉川用力推开石劲,表情严肃。石劲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赶紧道了歉。那晚,陆汉川梦见马金彪用鞋子抽他的屁股,用黑袜塞在他嘴里,醒来时内裤被淫液打湿了一大片。

操……我快忍不住了……陆汉川在黑暗中喃喃,恐惧和欲望交织,让他不知所措。耳边石劲的呼吸声,让他觉得孤单而陌生。

第二天早上,陆汉川起床时,鸡巴还是半勃着。他看着石劲的睡脸,那英俊的五官本该让他心动,但现在只剩空虚。劲……我以前多爱你啊……他自我安慰,强装亲密,帮石 劲准备早餐。

石劲醒来,抱住他。

「汉川,你今天咋那么体贴了。」

陆汉川笑了笑,但心里苦涩。体贴?是为了掩饰不爱的事实……

陆汉川的日子越来越煎熬,他强迫自己和石劲亲密。晚上接吻时,他主动伸舌头;做爱时,虽然没插入,但他撸石劲的鸡巴,假装热情。但每一次,他脑子里都是马金彪,那雄臭、黑袜、鸡巴,让他兴奋得几乎射出。主人……我爱你……这个念头越来越强,让他懊恼得想哭。心理的恶堕,让他一步步走向深渊,而对石劲恩爱的伪装,只能维持表面。

陆汉川靠着对石劲仅剩的那一丝爱意,勉强维持着平日里的亲密生活。那爱意像一根细线,随时可能断裂,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扮演好男朋友的角色。重复着以前亲昵的行为,心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从前那种温暖的悸动。石劲,我对不起你……但我必须忍住,最后一次机会……他自我安慰,抱紧石劲的腰,假装一切如旧。

石劲也没察觉到异样,他还沉浸在对陆汉川的爱里。那天早上,他从背后抱住陆汉川,强壮的胳膊环住他的腰,胸肌贴着他的背。

「汉川,我决定你最近变了,变得更加体贴了,我真的好爱你。」

石劲的心理活动总是简单而热烈。汉川的味道真好闻,他的肌肉这么结实,抱着就忍不住硬了。好像和汉川做爱,但他最近总推脱,肯定是累了。

石劲吻上陆汉川的脖子,手掌滑到他的腹肌,轻轻抚摸。陆汉川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但又赶紧推开。

「劲,上课要迟到了。晚上再说。」

石劲笑着松手,心里有点失落。汉川怎么了,明明也硬的厉害,算了没关系,只有我们两人相爱,一切都好。

直到这天中午,陆汉川在上课时手机震动。他低头一看,是马金彪发来的信息。

「小骚货,想主人了吗?今晚来酒店房间,让我发泄发泄。不来,我就把视频发给你的男朋友石劲。」

后面是上次调教视频的截图,陆汉川跪舔马金彪鞋子的画面。陆汉川表面上很厌恶和愤怒,拳头捏紧。但其实内心早就兴奋得不得了。那股被威胁的恐惧混杂着期待,让他鸡巴瞬间硬起。

终于……又能闻主人的雄臭了……他的黑袜大脚、紫黑鸡巴……陆汉川在心里想着,喉咙滚动。想到能够再次被那具丑陋油腻,又恶臭的身体侵犯,他就浑身发骚。可能这就是爱吧……对,主人的爱……

晚上,陆汉川跟石劲借口出门。

「劲,我约了篮球赛。别等我,早点睡。」

石劲点点头,笑着吻他。

「去吧,汉川宝贝。注意安全。」

陆汉川来到酒店,推开门,看见马金彪坐在床上,那肥胖的身体瘫软着,脚上穿着油亮的黑袜,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

不用马金彪命令,陆汉川就跪倒在马金彪面前,鼻子凑近黑袜大脚,深吸一口。那股咸湿的汗臭、脚臭、雄臭混合,让他眼睛迷离,阿黑颜显现,舌头伸出。

「主人……您的脚好臭……我爱……」

陆汉川兴奋的颤抖,终于闻到了,比石劲的臭袜浓多了。他伸舌头舔马金彪的脚趾,吮吸黑袜上的汗渍。

马金彪大笑,按住陆汉川的头。

「小骚货,来,伺候主人的鸡巴。」

陆汉川迫不及待用嘴拉开马金彪的西装裤拉链,露出那根青筋爆起的紫黑大肉棒,龟头油亮,淫水流下。他张嘴含住,舌头在上面打转,深喉吞吐。

「主人……鸡巴好大……操我的嘴……石劲的鸡巴都没啥味道……一点都不男人……主人的才是我的命……」

陆汉川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马金彪的蛋蛋,闻着那股鸡巴骚味,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马金彪拽起他,那张恶臭的嘴粗暴的啃上陆汉川的薄唇。陆汉川眼里满含爱意,舌头纠缠,吞咽马金彪的唾液。

「主人……我爱你……」

内心彻底沉沦。这才是吻……石劲的吻太温柔,没味道……主人的臭嘴才是最爱。

看着陆汉川只是一个吻就已经痴迷的丑态,一把推倒陆汉川,扯开他的衣服,露出那健硕的肌肉身体。马金彪用手指捏住陆汉川的乳头,肆意拉扯变形。

「小骚货,你的奶子越来越敏感了,是不是回去后经常训练自己呀。」

「啊……主人……回去后……总是忍不住……哦……主人……捏烂我的奶头……好爽……」

马金彪用鸡巴顶住屁眼,那硕大饱满的紫红龟头在陆汉川屁穴的圈口碾磨打转。

「你的骚穴已经急不可耐了呢。」

陆汉川扭动腰肢,如最饥渴的荡妇勾引着男人。

「主人……插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插烂我……」

「如你所愿!」

「呃!~呜呜……鸡巴好粗……顶到前列腺了……好爽……屁眼……高潮……」

马金彪直接将整根鸡巴完全没入,狠狠撞在那敏感的腺体上。粗暴的力度让陆汉川瞪大了眼睛,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高潮,这种滋味是和男友石劲做爱完全不会有的。曾经那种温柔的交合,对如今的陆汉川而言只是无用的隔靴搔痒。

「这好像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哦,要是射出来,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马金彪的话如晴天霹雳,将陆汉川从情欲中活生生的拉了出来。不行!哪怕已经没那么爱石劲了,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我们之间的羁绊,绝对不能忘记,不行,一定要忍住!

「对了……石劲……为了你……我会忍耐到最后的!混蛋,都是因为你威胁我,是你说我不来就把视频发给石劲,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变成这样!今天晚上我可以随你怎么玩弄,但求求你了之后放过我,放过石劲吧。」

痛苦的泪水从陆汉川眼角滑落。

「都已经是婊子了,还要给自己立个牌坊,真是虚伪。行,我可以放过你和石劲,只要你现在肯从我的鸡巴上下来,装好衣服回家,我就解开你的催眠,让你们小情侣俩有情人终成眷属。」

奋力抽插着的腰肢戛然而止,马金彪一脸戏谑的看着明明陶醉在快感里,却装出一副悲痛欲绝样子的陆汉川。

「还随我怎么玩弄,想摆出一副为爱殉道者的模样自我感动,把出轨的罪过全都甩我身上,真是太自作多情了。」

「不是……不是的……不要停……好痒……」

快感的消失并没有让陆汉川清醒,反而陷入更深的情欲漩涡里。大脑像是被鸡巴卡住无法转动,只能像白痴一样咿呀着。

「要是想继续就自己动!」

马金彪将反光的黑袜甩到陆汉川脸上。

「袜子好臭……主人的雄臭……好喜欢……在主人的鸡巴面前一切都无所谓了……主人请原谅我的傲慢……」

陆汉川捧着黑袜一脸陶醉的嗅着,体外已经变成骑乘。打篮球训练出的粗壮大腿,扎起马步来稳健且淫荡。已经合

「是,主人。我会让他也堕落的。」

陆汉川回家已是凌晨,看着石劲的睡颜,只觉得陌生。以前多爱他,现在呢,只是为了主人完成的一个任务而已。

第二天早上,陆汉川把马金彪的精液掺入石劲的蛋白奶昔里。

「劲,喝吧,昨天健身房因该练的很狠吧,晚上睡觉都累的打呼噜了。给你做了蛋白奶昔,好好补充蛋白质。」

「宝贝最疼我了,嘻嘻。」

石劲开心的喝下,没察觉异样,但精液渗入,灵魂碎片开始激活。这天里石劲的身体渐渐敏感起来,他的乳头开始发痒,鸡巴就算没刺激也一直半硬着。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石劲在健身房举铁时,无意中擦过乳头,一股快感窜过,让他差点呻吟。

「操……为什么碰到奶头,下面就硬了……」

石劲感觉疑惑但又有些享受。

「好爽……操……不会是雌化了吧……我健身也没打药呀。」

而且石劲发现睡眠质量也好了很多,现在几乎是粘枕就睡,还是深度睡眠,中途根本就不会醒过来,每天早上起床都神清气爽。

石劲当然不知道是神官灵魂碎片在改造他的大脑。马金彪还命令陆汉川趁石劲睡着,通过耳机给他植入各种事先录制好的催眠音频,其中最强调的就是绿帽癖。

【男人越脏你越爱。你爱雄臭,爱黑袜、鞋子、内裤。乳头是你的敏感点,射精绝对少不了乳首快感。你是绿帽奴,看到爱人被别人操,就会兴奋射精……】

石劲的大脑在睡梦中被修改着。第二天,石劲在健身房看见其他男人的黑袜,就不由自主地咽口水。

好想闻……操,我怎么了?我怎么这么变态,但为什么这么想舔鞋子……

晚上和陆汉川做爱时,石劲甚至主动提出让陆汉川捏扯自己的乳头,之前他可绝对不会这样,以前碰到乳头就觉得好痒。

「劲,你今天好骚。」

「啊……好爽……奶头痒死了……」

石劲的鸡巴硬起,爱液流个不止,做爱的时候他闻着陆汉川的汗臭,兴奋加倍。

「宝贝你的味道好臭……但我好爱……」

但心理上石劲感到十分疑惑。以前不这样……乳首开发?嗅癖?但确实好爽……哦……不能停。

这些癖好在石劲的日常生活和性爱中体现出来。他开始收集黑袜,偷偷闻自己的鞋子,自慰时塞内裤到鼻子上。操……好臭……哦哦哦……射了……他感疑惑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些变态癖好,但确实都好爽。或许是天生就这样……但爽就行。

甚至开始幻想做0的快感和发骚,和陆汉川做爱时,他翘起屁股低姿态的迎接男友的插入,嘴里说着一些贬低自己的骚话,滚烫的肉棒撞在前列腺上,在失声的低吼中石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懂得了前几天陆汉川被他操的失神的原因了,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复刻了。

石劲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才知晓屁穴的快感,明明以前也有做过,不适感还是很强烈的。应该是彼此都更爱对方了,所以才达到肉体的匹配,石劲这样想着。一种更加变态的想法在脑海中升起——绿帽癖。他想陆汉川被被人玩弄,这个想法让石劲恐惧,也让他兴奋。

在这次初尝前列腺高潮后,石劲就开始阳痿了,这当然是夜晚耳机催眠音频的手笔。石劲尝试了各种刺激,但鸡巴依旧软绵绵的,连被陆汉川操到高潮时,也是绵软的泄出些精液。

陆汉川假意安慰。

「劲,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石劲点头,心理沮丧极了。操……怎么了……是缺某种刺激……什么刺激?

已经好几天了,晚上陆汉川都说出去打篮球,好几次都要第二天早上才回家。石劲觉得不对劲,汉川的眼睛总躲闪不和自己直视。他不安却又好奇,难道是有外遇?不,汉川爱我……

阳痿的苦恼和爱人的异常,让石劲内心非常苦闷,他决定尾随爱人。那晚,陆汉川又出门,石劲在后头跟着,来到“犬舍”酒吧。

「果然有问题,打篮球都打到GAY吧了!」

石劲心里窝着一股火,偷偷躲在酒吧角落,透过人群看见穿着球服的陆汉川在舞池中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浑身的肌肉肆意扭动着。亲吻一个壮男的脖子,闻另一个男人的汗臭,像一个出来卖的浪荡男妓。可为什么自己很兴奋,为什么没上前去制止,为什么在期待着之后可能发生的更加过分的事。

到了后半夜,陆汉川被一群男人带到后台,石劲趁机也溜了进去。眼前的一切,让他的心如刀绞。

陆汉川现在跪在地上,像个彻头彻尾的肌肉骚货,被一群壮汉包围。陆汉川的嘴巴里塞着一根粗黑的鸡巴,喉咙深喉吞吐,口水混合着前液顺着下巴滴落。他的双手各握着一根肉棒,熟练地撸动,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一个满身汗臭的男人猛烈抽插,前列腺被顶得汁水直流。陆汉川的眼睛翻白,阿黑颜彻底显现,舌头伸出老长,呻吟连连。

「操……鸡巴好多……射我脸上……让我闻你们的雄臭……黑袜塞我嘴……操烂我的骚洞……」

石劲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那阳痿了好几天的肉棒,现在青筋爆起,顶着裤裆,像要撕裂布料。他本该冲进去救人,本该愤怒地砸门,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拉开裤链,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开始猛烈撸动。

「操……汉川……你被操得这么骚……」

石劲低声喃喃,心理如风暴般翻腾:他回想起过去那些美好日子,他们在公寓沙发上互相打飞机,温柔接吻,陆汉川的眼睛里满是爱意,说着我只属于你。那些夜晚,他们清洗干净后才做爱,从不涉及臭味或变态癖好,一切都那么纯净而忠诚。现在呢?陆汉川被一群陌生男人轮奸,身上沾满汗臭和精液,像个公共厕所的婊子。

「不……这是我的汉川……他被玷污了……我该恨他们……恨他……」

但快感却背叛了他,绿帽癖如魔咒般激活,让他看着陆汉川的屁眼被插得噗噗作响,精液从洞口溢出,兴奋得鸡巴跳动。

「为什么……看着他被操,我这么硬?以前我们那么幸福……现在我却……」

石劲的动作越来越下贱。他脱下自己的鞋子,扯下那双两天没洗的黑袜,上面浸满脚汗和尘土,散发着浓烈的雄臭味。他把袜子塞到鼻子上,深吸一口,那咸湿的臭味钻入鼻腔,让他大脑嗡嗡作响。

「呜呜……好臭……汉川现在闻的肯定更臭……」

石劲忍不住模仿里面陆汉川的样子,舌头伸出舔舐袜底,咸涩的汗味让他眼睛迷离,痴傻的表情隐隐浮现。

「我他妈在干嘛?以前我厌恶的那些变态,我还举报了他们……现在我闻自己的臭袜自慰,看着男友被草……我们以前一起健身,互相鼓励,晚上拥抱入睡……那才是爱……这算什么?」

自我厌弃被兴奋占了上风,他用一只手撸鸡巴,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捏住自己的乳头,现在一碰就如电击般快感窜遍全身。

「啊……奶头……好痒……汉川的奶头也被他们捏了……」

石劲用力拉扯乳头,拧转到变形,乳首红肿硬起,让他身体弓起,鸡巴喷出淫液。

里面一个男人内射他的屁眼,精液从洞口流出,滴到地上。陆汉川失声淫叫着。

「射进去……我是肌肉婊子……最爱精液了……」

另一个男人射到他脸上,精液糊满他原本阳光开朗的脸。石劲看着这场景,下贱地模仿,他用手指沾起自己鸡巴的淫液,抹到脸上,假装那是精液,然后伸舌头舔舐。

「操……精液的味道……汉川现在满嘴都是……」

他心理对比着过去,以前我们射精后,会温柔清理,互相说爱你……现在我舔自己的前列腺液,像个贱狗……汉川,你堕落了……我也跟着堕落……内心的挣扎让他眼泪滑下,但他没停手,反而更猛烈撸鸡巴,手速如飞,鸡巴在掌心摩擦得火热。

最下贱的时刻来了,石劲看着陆汉川被操射,一个壮汉用他的巨根狠狠抽插着陆汉川的屁穴,每一次龟头都有力的撞在脆弱的前列腺上。陆汉川在射出种浆后,还潮吹尿出了很多。

「汉川的前列腺……被玩烂了……」

石劲弯腰翘起屁股,用自己的手指插入屁眼,笨拙地寻找前列腺,按压起来。

「啊……前列腺……好爽……汉川,你的感觉是这样吗……」

手指搅动,那种前列腺快感让他腿软,鸡巴跳动。他一边抠挖,一边闻臭袜,舔着地上的淫液,捏乳头,撸鸡巴,多重刺激下,他彻底沉沦。

心理的冲突达到顶峰。不……我爱汉川……我们以前的美好……公寓里的甜蜜……为什么现在看着他被草,我这么想射?绿帽……我他妈是绿帽奴……或许这就是我……太贱了……看着男友被操……我才能硬起来……以前的幸福……太假了……现在快感才是真实……

石劲的身体痉挛,前列腺被自己手指顶到高潮,他鸡巴喷射出大量精液,溅到门上,脸上是扭曲的阿黑颜,舌头伸出,口水流下。

「射了……汉川……被操得好骚……我爱看……」

石劲的自我雄堕完成,过去那些纯爱日子,现在只剩嘲讽。

「傻逼,以前以为那是爱……现在知道……爱……就是看着汉川被轮……闻臭袜舔精液自慰……我是肌肉贱狗……绿帽王八……」

他瘫软在地,鸡巴还滴着精液,看着里面陆汉川继续被操,兴奋地又硬起,准备第二轮下贱自慰。

之后,石劲和陆汉川表面上还是恩爱情侣,早晨吻别,晚上拥抱。但私下,石劲假装不知道陆汉川的放荡,默许他各种行为。待陆汉川出门后,石劲尾随,到酒吧或酒店,躲在角落看着陆汉川被男人轮奸,闻雄臭、舔黑袜、塞内裤。石劲的阳痿只在绿帽场景下才治愈,他上瘾地自慰,看着爱人沉沦。陆汉川知道石劲在看,但不戳破。他们的关系扭曲而和谐,表面恩爱,暗里堕落。

………………

郑啸站在公安局大楼的办公室窗前,望着康市夜幕下的霓虹灯火,手里捏着一份治安报告,却半天没翻一页。他的身材魁梧,一米八八的个头,肩膀宽阔如山,胸肌在警服下鼓起,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硬朗有力,像一尊铁塔般的硬汉。脸庞刚毅,剑眉下是锐利的鹰眼,下巴方正,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但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郑啸是公安局副局长,负责法治和治安方面的工作——那些不用冲在前线的文职事务。局长岳霆,他的铁杆兄弟和上司,从不设置其他副局长来挤兑他,但看着刑侦、缉毒等一线大案落在岳霆和刑警队长古擎身上,郑啸心里总像堵了块石头。

「操,为什么我只能管这些鸡毛蒜皮的治安?老子当年在特警队冲锋陷阵,抓过多少毒贩黑帮,现在却像个文书!」

他心理喃喃,拳头捏得发白。岳霆是他的生死兄弟,当年一起出生入死,但这份“照顾”反而让他觉得像施舍。

「老岳是好意,可老子要证明自己!办个大案,让他们看看郑啸不是花瓶!」

郑啸厌恶男同,那种生活不检点、性关系混乱的圈子,在他看来就是社会毒瘤。他无意中从线人那里得知康市新开了一家同性恋酒吧“犬舍”,直觉告诉他,里面一定藏着各种色情犯罪:聚众淫乱、传播淫秽物品、甚至吸食违禁药品。这说不定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大案。

「那些基佬,成天鸡巴鸡巴的,乱搞一通,早晚出事。老子要端了它!」

郑啸在心里冷笑,厌恶中夹杂着兴奋,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但在没有明确证据前,他不能带大部队去砸场子,那会惊动上头,落人口实。所以,今晚他决定变装一个人潜入,先探探路。

郑啸脱下警服,换上一身低调的休闲装,黑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脸上戴着鸭舌帽,伪装成一个好奇的直男路人。

他开车来到酒吧街,霓虹灯下“犬舍”的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紫光。推开门,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扑面而来,大厅里烟雾缭绕,彩灯扫荡,吧台边几个肌肉男在调酒,身上只穿网眼背心和紧身裤,汗水浸湿布料,隐隐散发男人味。

舞台上,好几个脱衣舞男扭动身体,油亮的肌肉在灯光下闪耀,他们脱到只剩内裤,鸡巴的轮廓隐约可见,但没露出私处。台下观众欢呼,有人扔钞票,有人吹口哨。郑啸皱眉坐到角落,点杯啤酒,眼睛扫视全场。

「哼,暴露色情而已,伤风化顶天了,最多给个停业整改。老子要的是大案!」

他心理厌恶,这些男人扭腰摆臀的样子,让他想起那些基佬的刻板影响:乱交、艾滋、堕落。

「操,一群变态,迟早给你们全扫平了。」

大厅太浅显,郑啸的心思转向后台。嘈杂音乐中,他隐约听见从走廊尽头传来的男人们呻吟和低吼,像野兽交配的喘息。

「对头!就是这个!」

郑啸眼睛一亮,起身走向后台入口。那里灯光昏暗,两个保安拦住他。

「先生,后台只限VIP。」

郑啸心头火起,掏出警官证,压低声。

「让开,我是警察,来调查。」

保安一愣,眼睛眯起,但没多纠缠,放他进去。郑啸没察觉,保安转身就发消息给马金彪。

「主人,有个警察来了。」

马金彪在办公室收到,发出桀桀桀的冷笑。

「警察?自投罗网,老子等的就是你们。」

后台走廊如迷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臭味,汗水、精液、烟酒混合,让郑啸胃里翻腾。

「操,好臭……这些基佬真他妈脏!」

他心理咒骂,但脚步没停。透过门缝,他看见一个隔间里五六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一个肌肉壮汉跪地,嘴里含鸡巴,屁股被插,脸上是痴迷的沉醉表情,嘴里还呢喃着:鸡巴好大……射给我……另一个隔间,两个男人互撸鸡巴,内裤扔地上,黑袜塞嘴里闻着。郑啸厌恶地皱紧眉头。

「果然,聚众淫乱!老子拍下来,证据到手!」

他拿出手机,偷偷录像,心跳加速。

「这些畜生,明天就抓你们!」

但兴奋中,他没注意到身体的异样,那股雄臭味钻入鼻腔,让他大脑微微一晕。

「奇怪……为什么有点热?」

很快,马金彪一身笔挺西装出现,肥胖的身体挤在衣服里,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这位先生?哦,郑警官,我是店长马金彪,来,里面请。」

郑啸一愣,认出眼前这丑陋的胖子,曾经的议员马金彪,现在堕落到开这种店。

「你?马议员?从公职人员堕落到开鸡巴窝,哈哈,听说你还推过同性恋性爱自由法案,这么看来不足为奇。」

郑啸讥讽道,眼睛扫视马金彪的肥脸,那油腻的下巴让他恶心。

马金彪不恼,继续谄媚,领他进一间无人的包间。

「郑警官说笑了,来,喝杯饮料,慢慢聊。」

马金彪将一杯饮品递来,郑啸看都没看,直接推开。

「少来,老子怕你下药。别想贿赂或扣押我,不然罪加一等!」

心理上,他警惕万分,这死胖子狡猾,但今晚,老子有证据,他跑不了!

房间昏暗,沙发柔软,空气中开始弥漫从他肥胖身体里渗出的雄臭,汗酸、脚臭、淡淡的精液味,像无形的毒气。马金彪故意不坐,站着聊天,拖延时间。

「郑警官,我们这店合法经营,只是娱乐……」

郑啸听着,渐渐感觉奇怪。操,为什么脑袋越来越迷糊?明明没喝东西……房间好热……他揉揉太阳穴,试图清醒,但灵魂碎片已被激活,那体臭钻入鼻腔,直冲大脑,让他意志松动。

「放屁!靠屁眼子和鸡巴娱乐?那就是聚众淫乱……老子头怎么这么晕……这里面的臭味……是你动了手脚?!」

不……老子是警察……不能中招……郑啸内心波涛汹涌。他厌恶这股臭味,这肮脏的男人味,但为什么鼻子不由自主地多吸一口?鸡巴在裤子里微微硬起,让他惊恐。

「操,什么鬼?老子对男人没兴趣……这是幻觉……」

马金彪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郑警官,别急。网开一面,如何?」

他脱下皮鞋,放到桌上,那双黑亮的皮鞋上沾满灰尘和脚汗味。同时,他将穿着半透黑丝商务袜的胖脚架在桌上,脚掌宽大,脚趾粗短,黑袜被汗浸透,泛着油光,臭味扑鼻。

「只要您睁只眼闭只眼,这些就可以给您闻哦。怎么样?」

郑啸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种荒唐的“贿赂”,心里涌起极度的厌恶。

「操,这死胖子变态!老子是直男,怎么会……」

但那股臭味如魔咒,让他喉咙发干,鸡巴完全硬起,顶着裤裆。

不……不能……这是犯罪……郑啸想起岳霆的信任,古擎的前线英姿,自己必须证明能力,不能堕落。但渴望如野火燃烧。闻一口……就一口……证明老子意志坚强……郑啸没说话,他只是将刚毅的脸缓缓埋入那恶臭的胖脚中,鼻子贴上黑袜,深吸一口。那咸湿的脚臭、汗酸、男人荷尔蒙混合,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操……好臭……但为什么这么想舔……」

郑啸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黑袜脚底,舌尖尝到汗渍的咸味。

强烈的快感如电击,郑啸的身体颤抖,鸡巴在裤子里跳动,无需动手,就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在内裤里,湿热粘稠,让他腿软跪下。他的脸庞瞬间扭曲成一种病态的痴态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猛地向上翻白,只剩下一道细细的眼缝,瞳孔完全隐没在眼睑之下,仿佛灵魂已被快感彻底抽离,只剩空洞的白色眼球在颤动着。宽厚的嘴唇大张着,嘴角拉成一个夸张的“O”形,上面挂满晶莹的口水丝线,随着身体的痉挛一滴滴拉丝般坠落。

双眼上翻的瞬间,他仰着头,全身肌肉抽搐着喷射出浓稠的种浆,每一股白浊的弧线都伴随着喉咙深处的低吼。舌头在外翻卷,贪婪地试图舔舐空气中弥漫的雄臭味,那副模样,不再是平日里硬汉的刚毅,而是完全被欲火洗脑的贱奴,爽到大脑成浆,爽到连呼吸都成了高潮的延续。

「啊……射了……操……老子是警察……直男……但好爽……比操女人还爽……主人……不……马金彪……你的脚好臭……我爱……」

夜还很长,马金彪狞笑,拉起郑啸,扒下裤子,露出那结实的屁股和粗大鸡巴。

「郑啸你是天生欠操的肌肉警犬,没有男人、雄臭、黑袜、鸡巴,你就活不下去。」

「不……老子直男……啊……」

但马金彪手指沾唾液,插入屁眼,按压前列腺。那股快感如爆炸。

「操……那里……好爽……顶我……」

老子抓过多少罪犯……现在被插屁眼?岳霆,古擎……对不起……可是真的好爽……郑啸再一次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精液从鸡巴喷出。

马金彪脱光,露出肥胖油腻的身体,鸡巴紫黑粗大。

「舔主人的鸡巴。」

此时的郑啸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反抗了,张嘴含住,深喉吞吐。

「主人……鸡巴好臭……操我的嘴……老子以前厌恶基佬……现在舔鸡巴上瘾……大案……证明……都他妈假的……只有主人的臭味是真的……」

郑啸魁梧的身躯半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粗暴扯开,露出那毛茸茸的胸膛,汗珠顺着胸沟滑落。他本是直男中的直男,可现在,被马金彪那根紫红的龟头暴起青筋,表面布满皮肤纹理的肉棒,如打桩机般猛烈顶入他的屁穴。扩张的肠肉被撑开到极限,外翻的红肿穴口咕叽咕叽吞吐着入侵者。肠液拉丝般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耻毛流到膝盖,混合着汗水形成湿滑的水洼。他的粗壮大腿岔开到最大,运动鞋里的黑袜闷热发酵,脚汗的酸腐味直冲鼻腔,让他本能地低吼。

马金彪双手掰开郑啸毛茸茸的臀瓣,腰杆猛挺,每一下都撞得郑啸的宽肩耸动,腹肌痉挛收缩。

「郑警官……你的骚穴……夹得我鸡巴好紧……哦……好爽……」

「啊……主人……操我……哦……操……爽……为什么这么爽……」

郑啸的沙哑低吼已成呜咽,古铜色的脸庞扭曲成极致的痴态。那双能震慑罪犯的鹰眼,只剩一丝细缝中渗出迷离的泪光,瞳孔完全隐没,胡渣密布的下巴颤抖着,嘴角拉丝般淌下黏稠的口水,混杂着刚才舔鸡巴时残留的咸涩润滑味,滴答滴答落在胸毛上,浸湿了那Q弹的雄乳,乳首硬挺如豆,泛着晶莹的汗珠。

他的鼻翼疯狂翕动,鼻孔张大如牛,贪婪地吸入空气中弥漫的雄臭。马金彪鸡巴上的腥臊、自己屁穴溢出的肠液酸腐,以及脚底黑袜闷热的脚汗味交织成的迷雾,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如吞咽春药般低吼。

「哈啊……齁齁哦……鸡巴……顶穿了……二道门……爽死老子了……」

郑啸的魁梧身躯如筛糠般痉挛,宽厚的背肌弓起如弓弦,汗水顺着脊沟滑落,汇成小溪流到臀缝,润滑着那狂野的抽插。身后马金彪的卵蛋如锤子般撞击,白沫从红肿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散发着诱人的水渍光泽。快感如潮水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沙哑的呜咽。

「哦……鸡巴……要炸了……操我……主人……操警犬……的骚穴……」

马金彪闻言更猛,双手捏住郑啸的雄乳,宽大的指节深深陷入脂包肌,揉捏那Q弹的乳首,拉扯成锥形,带来阵阵刺痛快感。

伴随着郑啸撕心裂肺的吼叫,巨根剧烈抖动,一股股粘稠腥臭的精液如炮弹般喷涌而出,第一道粗壮的白浊弧线直射到墙角,啪的一声溅开成花,第二道洒在黑袜上,浸透纤维拉丝成网,第三道、第四道……足足七八股热浆铺满地板,形成一滩晃荡的种洼,空气中顿时浓郁起男人狂野的腥骚味。

「贱狗自己的种可要自己吃干净。」

郑啸跪姿完全崩坏,他向前扑倒,四肢着地爬行着,宽厚的舌头伸出卷走地上的精液,每一口舔舐都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咸苦腥臭的味道在口中爆炸。

天亮时,郑啸走出酒吧,已不再是什么正义副局长。他的眼睛痴迷,身上满是腥臊的精液味道。他开车回局,心理彻底被洗脑。老子是潜伏的警犬,为主人卖命……以前的正义、兄弟情,都成泡影,只有马金彪,是他的全世界。

自自从古擎被父亲谈话后,古铁山就严格执行当初定下的规矩。古擎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警服,露出那健硕的肌肉身躯,胸肌饱满坚硬,腹肌被一层薄脂覆盖但依旧可见八块的轮廓,大腿粗壮有力。

然后在客厅里,当着父亲的面,脱下黑袜和内裤。那双臭黑袜被一天的奔波浸透,脚底汗渍斑斑,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和皮革味。内裤裆部湿漉漉的,尿渍、精斑和汗水混合,雄臭隐隐飘出。

古擎红着脸递给父亲。

「爸……给你。」

古铁山接过,表面严肃,但在将古擎的臭袜和内裤拿在手里时,一股雄臭涌上鼻尖。操……擎儿的味道……这么浓……比我的味还重……古铁山赶紧转头,藏起脸色潮红的异样。

古铁山将儿子的臭袜、内裤,连同自己的,一起放在自己床下的盆里。本打算每天清洗干净,但灵魂碎片的影响悄然渗入,古铁山的思维已经开始被修改。他第一天忘了,第二天又推说忙哄孙子,第三天……第四天……那些臭黑袜、骚内裤就这样屯放着,堆积成一团。

那些黑袜被汗水浸透,泛着油光,内裤上沾满黄色的尿渍和精液的痕迹,汗水干了又湿,尿渍发酵,雄臭味越来越浓。混合着父子二人的雄臭味,像一股无形的热浪,在狭小的卧室里悄然扩散,渐渐充满整个卧室,像一股无形的雾气,钻入古铁山的鼻腔、皮肤、甚至梦境。但古铁山浑然不觉,只觉得房间「有点闷」。

古铁山年近六十,身材依旧强壮如牛,一米八五的个头,肩膀宽阔,胸肌厚实,腹部虽有微微赘肉,但整体看起来像四十多岁的壮汉。他平时穿着宽松的背心和短裤,脚上踩着拖鞋,身上总带着一股成熟的男人汗味。

但这些天,那股雄臭越来越浓烈,充满了整个房间,让他思维渐渐模糊,却浑然不觉。甚至在房间里待着时,觉得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臭味并不难闻,反而让他精神振奋。白天照顾孙子的时候,年近60的他,竟觉得下体时不时胀热,鸡巴在裤子里隐隐硬起,让他尴尬地调整裤裆。

「操,老子这是怎么了?最近总想女人……」

古铁山在心里嘀咕,拍拍自己的强壮大腿,没多在意。白天,他带孙子玩耍,晚上哄孩子睡后,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偶尔闪过些奇怪的画面:男人的肌肉、汗臭味,但他赶紧摇头驱散。

「胡思乱想什么,老子不是那种变态呀……」

晚上,古铁山躺在床上,房间里的雄臭像一层薄雾,包裹着他强壮的身体。古铁山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强壮身体油光发亮,胸肌起伏,腹肌紧绷,大腿粗壮有力,内裤紧绷着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鸡巴,蛋蛋鼓鼓囊囊的。窗外月光洒进,照在他油亮的皮肤上。他闭上眼睛,本想早睡,但那股臭味钻入鼻腔,如催情剂让他大脑嗡嗡作响,思维被逐渐修改,性欲旺盛得像回到了壮年。

渐渐地,古铁山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一切都变得荒唐而淫乱。他梦见自己跪在地上,像个下贱的肌肉骚货,周围是一群壮汉,脚上穿着反光的臭黑袜,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古铁山眼神迷离,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一个男人的大脚,脚趾粗壮,袜子湿漉漉的,咸湿的汗味让他眼睛翻白,痴态显现。

「操……脚好臭……舔……让我舔……」

那些肌肉壮汉大笑,粗暴地按住他的头,将一条沾满精液和汗臭的内裤塞进他嘴里。

「老头,闻够了?尝尝爷们的骚内裤!」

「内裤好臭……咸……好骚……好喜欢……」

古铁山疯狂吮吸着,企图从粗糙的纤维中汲取出更多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汁液。

就当古铁山沉迷于内裤雄浑的气味之时,内裤被一把扯出,随后一根紫黑大鸡巴插进他嘴里,古铁山随即深喉吞吐。

「操……鸡巴好粗……操我的喉咙……」

在梦境最后场景里,古铁山翘起屁股,一个壮汉从身后粗暴的顶入,从未经人事的前列腺被强力的撞击着,从未有过的绝顶快感让古铁山尖叫。

「插我……操烂老子的骚洞……我是肌肉婊子……」

梦中快感如潮水,古铁山扭动腰肢,乳头被捏得红肿,一波波高潮让他爽到飞天,身体在梦里痉挛,鸡巴抽动着喷射到弹尽粮绝。

现实中的古铁山,躺在床上,只穿着那条三角内裤,躁动地扭动着身体。房间里的雄臭味如无形的催情剂,让他浑身发情燥热,汗水从强壮的身体渗出,胸肌、腹肌、大腿都油光发亮,像涂了油的健身模特。

古铁山翻来覆去,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鸡巴在内裤里硬到极限,将布料高高顶起一个巨大的弧度。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疯狂涌出,将内裤顶端完全打湿,湿漉漉的一片,隐隐透出腥臭味。他的嘴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张,肥厚的舌头打转着,舔舐嘴唇,像真的在品尝黑袜、内裤、大脚或鸡巴。低沉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

「嗯……臭……操……」

身体轻微战栗着,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流下,汇聚在腹沟,让他看起来更性感而下贱。

随着梦里古铁山被内射高潮,精液灌满屁眼,现实中的古铁山也同步达到了巅峰。他的强壮身体猛地一颤,在睡梦中发出低沉的呻吟。

「啊……射了……」

鸡巴在内裤里跳动,大量精液喷射而出,湿热粘稠,浸透内裤,溢出布料,顺着大腿根流下。那股腥臭味混入房间的雄臭,让古铁山梦中和现实的界限模糊。射精后,古铁山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睡颜上是满足的红潮,但梦还没结束,又一轮淫乱开始。他无意识地翻身,内裤湿漉漉地贴着皮肤,鸡巴半软又渐渐硬起。

古铁山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时,窗外已透进晨光,房间里那股隐隐的热浪让他额头渗出细汗。他揉揉眼睛,坐起身子,强壮的身体在床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年近60的他,身体依旧硬朗得像40多岁的中年汉子,胸肌厚实,腹部虽有淡淡的赘肉,但那腹肌的轮廓还在,胳膊和大腿上的肌肉线条如铁铸般坚硬。

但今早古铁山感觉下体黏腻得不对劲,低头一看,那条紧身的三角内裤湿了一大片,前端布料完全被前列腺液和精液浸透,干涸的痕迹泛着淡淡的腥臭味。

「操,老子梦遗了?」

古铁山喃喃自语,眉头皱起。他对昨晚的淫梦完全没印象,那些梦中下贱的场景,跪舔黑袜、含内裤、被男人操,如烟雾般消散,只剩身体的异样让他疑惑。

「老子60了,虽然身子骨还硬朗,但也不至于像毛头小子一样泄精吧?最近也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古铁山拍拍自己的鸡巴,那根粗壮的肉棒依旧硬得发疼,顶着内裤鼓起一个弧度,让他不由自主地握住轻轻撸了两下。

「哦……好爽……唉……晨勃而已……」

古铁山自我安慰,试图忽略那股从下体传来的燥热和快感,但心里隐隐不安。

古铁山翻身下床,脚踩在地板上,强壮的双腿支撑着魁梧的身躯。忽然他想到这几天儿子交来的袜子和内裤还没洗。床下那个旧盆子本是临时放的,现在堆满了脏物。他弯腰拉出盆子,一股浓烈的雄臭味扑鼻而来,像热浪般涌进鼻腔:汗酸、脚臭、尿骚、男人荷尔蒙混合成一股咸湿的热气,直冲大脑。

古铁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喉咙滚动,咽了口口水。眼前是儿子古擎的几双黑袜子和内裤,加上他自己的,堆成一团,袜子板结发硬,内裤裆部泛黄,散发着儿子一天警队奔波的雄臭味,比他的更浓烈,更年轻有力。

「操,这臭小子,袜子味道都和我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怎么下得了口的……」

古铁山喃喃,但他的眼睛却盯得移不开。那股臭味像钩子般勾住他的鼻子,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心跳如鼓。

「为什么……闻着有点……心跳个不停?」

这几天屯着没洗,是打算多积点,后面一次性洗方便点。对,就是这样,古铁山自我欺骗着。

但其实,他只是想多闻一会儿那股雄臭,那味道让他下体隐隐胀痛,鸡巴又硬了几分。

「老子是他爹,闻闻儿子衣服算什么,只是好奇……」

脑中悄然出现一个想法:我也染上这下贱玩意呀,然后靠自己毅力戒除,给儿子做榜样,还能教他怎么戒。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蹦出,古铁山的眼睛亮了。

「对!老子也试试那种感觉,然后戒掉,给擎儿做榜样!」

古铁山自言自语,脸上露出硬汉的坚定。但内心深处,那股暗示如魔咒,让他兴奋得鸡巴跳动。他关上门,回到床上,脱下湿内裤,露出那根粗壮的鸡巴,青筋盘绕,龟头胀大,已经渗出前液。他抓起盆里的脏物,一把黑袜和内裤凑到鼻前,深吸一口,那股雄臭钻入鼻腔,让他大脑嗡嗡作响。

「操……好臭……但为什么硬了……」

古铁山握住鸡巴,开始打飞机,手速缓慢,先是猛嗅雄臭,鼻子贴上儿子的黑袜,闻着那脚臭味,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舔了舔嘴唇。

「擎儿的脚臭……老子的汗味……混合在一起了……」

快感从下体涌来,但他模仿着那天晚上古擎犯贱的模样,伸手捏住自己的乳头。那乳头本是深褐色的,平时从不敏感,但现在一捏,就如电击般快感窜遍全身。

「啊……奶子……为什么这么爽?」

古铁山呻吟,起初心理还有些挣扎,但随后脑子里就传来一个声音:老子硬汉,玩奶头算什么。自我认同后,乳头传来的强烈快感,让他加速撸动鸡巴,手指拉扯乳头,拧转到红肿。

「操……痒……捏烂我……」

但无论怎么撸,怎么嗅,那高潮就是悬在边缘,达不到真正释放。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儿子偷闻自己袜子内裤的场景:古擎跪地,发骚地闻着,脸上是痴迷的阿黑颜。内心深处,一个声音诱惑着:像儿子一样下贱吧……发骚……闻得更猛……

逐渐,古铁山被情欲蒙蔽了理性。他眼睛红了,一头栽到那堆臭袜和脏内裤之中,像狗一样埋进去,贪婪地闻着、品尝着脚臭、汗臭、尿骚、雄性荷尔蒙组成的雄臭。那股咸湿的热浪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舌头伸出,舔舐儿子的黑袜脚底,尝到汗渍的咸味。

「操……擎儿的脚……好咸……老子的内裤……尿骚味……真他妈好闻……哦……」

古铁山粗口脱出,眼睛翻白,口水流下。闻着不够,他张嘴含住一条内裤,吮吸裆部的黄渍。

「骚……鸡巴味……儿子的种精……」

快感如潮水涌来,但他还想更下贱。在灵魂碎片的洗脑下让古铁山拿起一 双板结的黑袜套到自己粗壮的鸡巴上,那粗糙的布料摩擦龟头,臭味直冲鼻腔。

「啊……黑袜套鸡巴……操……好爽……」

古铁山猛撸起来,手速如飞,鸡巴在袜子里跳动,前液浸湿布料。乳头被自己捏着,拉扯变形,屁眼隐隐发痒。

「射……射了……哦……」

高潮终于来临,古铁山的身体弓起,低吼着喷射出大量精液,射进黑袜里,粘稠热烫,让他腿软瘫软在床上。这是他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如此快感让古铁山之前的人生都白活了,脑子里回荡着儿子发骚的样子。

「妈蛋……明白了……擎儿为什么染上这玩意了……这滋味……太他妈上瘾了……」

古铁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明明是射了后的贤者时间,但古铁山却又开始渴望更下贱的行为:真正的跪在地上舔男人的脚,甚至是被男人操。那种恶堕的念头,让他鸡巴又微微硬起。

「不……老子要戒……但……但……可以再试试……」

心理自我欺骗,让他又闻了闻盆里的脏物,满足地叹气。

古铁山清理现场时,已是中午。他洗了个澡,强壮的身体在水下冲刷,但那股雄臭味仿佛已渗入皮肤,让他不时咽口水。下午他带孙子去公园玩耍,孙子骑着滑板车,古铁山推着,脸上是慈祥的爷爷模样,但胯下却穿着儿子的脏内裤,隐隐胀热的肉棒套着恶臭的黑袜,在和孙子接触的不时摩擦中带来些许快感。

「老子今天太他妈荒唐了……但真的好爽……擎儿那小子,肯定也这样……」

古铁山摇头,试图驱散,但性癖已深植,欲望让他渴望更多。

晚上古铁山烧了晚饭:红烧肉、炒青菜、玉米排骨汤……香气扑鼻。古擎刚下班回家,一家三口围桌而坐,孙子吃得满嘴油,古擎笑着擦嘴。

「爸,你手艺真好,比妈做得都好。」

古铁山点头,但眼睛不时瞥向儿子的脚,那双刚换下放在门口的鞋子,黑袜的味道仿佛还残留。

「擎儿,吃饱了?」

古铁山心不在焉的问到,古擎点头。

「爸,谢谢你这几天帮忙。老婆明天出差回来,你可以回去了。妈脚伤了,也需要你照顾。」

古铁山一听,大怒,筷子拍在桌上。

「回去?老子不回!你他妈那毛病还没戒干净前,老子得盯着你!」

古铁山的声音粗犷有力,像个硬汉将军在训斥部下。实际上他只是想多闻一段时间儿子的雄臭,甚至偷摸做出更加出格的行为,比如舔儿子的脚,那双强壮的、身为警官的、儿子的壮脚,散发着汗臭,让他心里痒痒。

「爸……我没事了……真的。」

古擎眼神躲闪,心虚的辩解着。虽然每天回家都要把袜子和内裤交由父亲保管,但在警局上班的时候,他和杨铠已经成为了固定炮友。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在古擎办公室里两个人互闻黑袜臭脚,肆意犯贱,自慰到高潮。偶尔古擎还会操杨铠,但自己的屁穴却一直没肯杨铠操,也会用手指扣弄开发,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要把屁穴的第一次留给一个关键的人。

「那玩意那么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戒干净了……」

古铁山吼道,今天他开始亲身体会到了雄臭的滋味,自然不会相信儿子的鬼话。

「爸你怎么知道很爽……」

「你……你别管……」

古铁山红着脸,自然不肯在儿子面前说出自己亲身尝试的事。

两人争执不下,古擎只好搬出母亲。

「爸,妈脚扭伤了,她一个人在家不方便,需要你照顾。我这边……真的没事了……」

「行行行!老子明天就走,你满意了吧!」

古铁山没办法,只好生着闷气答应。但心中暗自打算把舔儿子脚的出格计划提前。

晚饭后,小宝睡了,古铁山看着儿子洗澡的魁梧背影,魁梧的身躯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擎儿……你的脚……」

古铁山喃喃,鸡巴又硬起。

夜深了,古铁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那股残留的雄臭味仿佛还缠绕着他,让他辗转反侧。白天的高潮余韵如潮水般涌来,那黑袜套鸡巴的感觉,那咸湿的汗臭和尿骚混合在口腔里爆开的感觉,让他鸡巴又隐隐硬起。

他本该是硬汉父亲,教育儿子戒掉那些变态癖好,但现在,他自己却上瘾了。灵魂碎片在脑中悄然作祟,让他脑海中反复浮现儿子的强壮身体,尤其是那双穿着警靴黑袜的大脚,奔波一天后散发出的浓烈脚臭味,让他口干舌燥。

「操……老子这是怎么了?擎儿的脚……闻着肯定比黑袜更臭……」

古铁山喃喃自语,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内裤,握住那根粗壮的鸡巴,轻轻撸动。但这不够,他需要更多。

夜已深,房间里安静的只剩空调的嗡鸣声,孙子和古擎都睡了。古铁山坐起身,脱下仅剩的内裤,只留下一双之前的脏黑袜,那是儿子的,板结发硬,在汗液和油脂的浸淫下闪着色情的反光,现在裹在古铁山脚上,像第二层皮肤般散发着浓烈的雄臭。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滴着晶莹的淫水,顺着青筋流下。他深吸一口气,爬下床,像狗 一样四肢着地,悄无声息地爬向儿子古擎的房间。

走廊昏暗,古铁山的心跳如鼓,那股禁忌的兴奋让他呼吸急促。蹑手蹑脚推开古擎的房门,一股熟悉的男人味扑面而来,儿子旺盛的雄性荷尔蒙,睡梦中分泌的汗臭,混合着警队一天的疲惫。

古擎躺在床上,只盖着薄被,强壮的身体半裸,胸肌起伏,腹肌线条分明,一双壮硕的大脚伸出被子外,脚掌宽大,脚趾粗壮,皮肤粗糙,隐隐散发脚臭味。

古铁山跪在床尾,望着那双大脚,春心萌动。心理上,他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只要足够小心,就不会惊醒擎儿……老子就闻闻,舔舔……又不是操逼……不算乱伦……不算同性恋……」

那股脚臭味已勾的古铁山鸡巴青筋暴起,淫水止不住的滴到地板。他凑近,鼻子贴上古擎的脚底,深吸一口。那咸湿的汗臭、脚臭直冲大脑,让他眼睛眯起,阿黑颜隐隐显现。

「操……擎儿的脚……比老子的臭……」

他伸出舌头,轻轻接触到粗糙的大脚皮肤,味蕾品尝到那股浓烈的脚臭和汗臭,就一发不可收拾。忘情地允吸着每个脚趾,舌头钻进缝隙,舔舐汗渍和尘土。

「哦……儿子的脚……咸……臭……好爱……」

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打着飞机,手速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伸到胸前,玩弄着自己的乳头,拉扯到红肿,那股快感如电击,让他低声呻吟。

「奶头……痒……擎儿的脚……好爽……」

古擎很快就被这种湿热的触感惊醒,他睁开眼睛,看见父亲跪在床尾,赤裸的身体油光发亮,只穿一双脏黑袜,鸡巴硬挺滴淫水,正一脸痴迷地舔自己的脚,古擎震惊得坐起身。

「爸!你……你在干嘛?」

古擎的声音颤抖,脸上是难以置信,那双大脚还被父亲含在嘴里,舌头在脚趾缝隙搅动,有些发痒。这淫荡的画面让他自己也隐隐兴奋,但这是父亲啊!

被发现后的古铁山已经没有之前教育古擎时的严肃和痛心疾首,此时他一脸痴态,眼睛里满是饥渴,抬起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擎儿……爸理解你了……那臭味……上瘾啊……爸也爱……来,爸帮你舔鸡巴……」

古铁山爬上床,强壮的身体压向儿子,粗糙的手掌抚上古擎的裆部,自己流水不停的鸡巴蹭着儿子的腿。

古擎虽然也兴奋了,下体硬起,那股父亲的淫态让他回想起自己的堕落,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绝对不能做出乱伦的事情。他推开父亲。

「爸,不行!这是乱伦……我们是父子!」

心理上,古擎挣扎万分,父亲的鸡巴那么粗,身体那么壮,臭味那么诱人,但伦理底线让他抗拒。

「爸,你清醒点!」

谁知就在这时,神官的灵魂再次附身了古擎。那股诡异的光芒在古擎眼中闪烁,他的表情瞬间变了,从震惊转为冷酷霸道的笑容,像个玩奴无数的狠主。古擎的声音低沉有力。

「爸,既然你这么贱,那就让儿子调教调教你。」

他的手猛地按住父亲的肩膀,将古铁山推倒在床上。

现在被神官灵魂控制的古擎,狞笑着扯开被子,将内裤也一同脱下,露出那刑警队长的强壮身躯,肌肉绷紧,鸡巴紫黑粗大,已硬邦邦地滴淫水。他骑到父亲身上,按住古铁山的双手。

「爸,你这老骚货,刚才舔儿子脚舔得那么起劲?从今起,你是我的脚奴,鸡巴套子。」

古铁山本该抗拒,但灵魂碎片让他身体软绵绵的,鸡巴跳动,眼睛里满是痴迷。

「擎儿……之前是爸错了……调教爸吧……」

古擎冷笑,用脚踩上父亲的脸,那双壮硕的大脚压住古铁山的口鼻,粗大的脚趾节甚至还灵活地夹住古铁山的鼻孔,像牵引黄牛的鼻环一样,随意拉扯着。

「闻儿子的脚臭,老骚货。」

古铁山大口呼吸,那浓烈的脚臭钻入鼻腔,让他大脑嗡嗡。

「操……儿子的脚……好臭……爸爱……」

古铁山伸舌头也真如同黄牛般,肆意舔舐脚底的盐分。

古擎的壮脚用力碾压。

「老骚货,还当自己是爹呀,叫主人!」

「主人……脚好臭……爸是你的脚奴……」

古擎命令父亲趴在床头跪下,翘起屁股。他拿出床头夫妻二人用的润滑油,涂满手指,插入古铁山的屁眼,按压前列腺。

「爸,你的骚穴真他妈欠操,一个劲地吸我的手指,真是天生欠操的肌肉老头。之前还训我犯贱,结果呢,自己更下贱,爱雄臭、爱黑袜、爱被儿子操。你说我这犯贱的基因是不是遗传你的呀!」

古铁山爽到低吼。

「啊……主人……那里……前列腺爽……插爸……」

古铁山的强壮身体颤抖,汗水流下,身上散发更浓的雄臭。古擎加速手指抽插。

「射吧,达到你人生第一次屁穴高潮吧!」

古铁山身体痉挛,前列腺被刺激到干高潮,鸡巴喷出大量前列腺液,但却没射精。

「主人……爸憋着……爸想你的大鸡巴……把爸给操射……」

古铁山彻底沉沦。手指虽然也好爽……但更想被儿子的鸡巴……想被插……

「噗嗤,你好骚呀!」

古擎被古铁山一逗,忍不住嗤笑出声,随后扯开父亲的乳头,拉扯到变形。

「奶头……痒……主人捏烂爸的奶头……」

古擎直接上嘴用牙咬住拧转,肥厚粗长的舌头在敏感的乳首乳晕上打转吮吸。

「小时候只喝过妈的奶,今天也尝尝你这贱父的!」

古铁山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流下。

「哦……爽……爸是骚货……」

古擎看见古铁山脚上的脏黑袜,那样式分明就是自己的警袜,一把上前扯下袜子,裹住自己的鸡巴。

「好呀,这段日子让我上交臭袜内裤,原来是给自己泄欲用了,老骚货,给主人舔!」

古擎粗暴插进父亲嘴里,古铁山疯狂吮吸,舔得啧啧响,专注地感受着嘴腔被塞满的满足感。

「呜呜呜……袜子裹着鸡巴……臭……咸……操爸的嘴……」

古铁山昨晚的淫梦涌上脑海,喉咙深喉无师自通,梦里伺候男人的技术纷纷展现出来,舔得古擎爽得骂娘。

古铁山毕竟已经年近60,在这次荒唐的淫戏中,体力不及正当壮年的古擎,此时的古铁山已经气喘吁吁,那双曾经不怒自威的眼睛,现在充满情欲的、可怜巴巴地望着古擎。

「主人,爸的骚穴好痒……想要粗鸡巴……插烂爸的骚洞……爸是骚货……爱雄臭……」

「如你所愿……」

古擎取下已经被父亲口水和自己淫液完全浸湿的黑袜,塞到古铁山口中。紫红的巨根冒着热气,对准古铁山圈口半开的屁穴猛力插了进去,脆弱的前列腺第一次被真正的阳具撞击到G点,比手指扣弄更强烈的高潮,让古铁山失声尖叫,但在口中黑袜的阻挡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这张曾经见证古擎夫妻二人恩爱的小床,现在却被公公插足了。古擎抓着父亲的双脚,老汉推车的姿势,疯狂地抽动着健硕的腰肢。古铁山初次经历风暴的屁股,被古擎的囊袋撞击得通红,红肿的圈口处已是二人淫液打发的白沫。

古擎低吼一声,快到了喷射的顶点,于是抽插得更猛了,像是要把古铁山操穿。他的肉棒在肉穴里进出,带出大量肠液,湿漉漉的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让古铁山的双脚猛地一晃。

「呜呜……主人……射……射里面!」

古铁山突然喊道,声音沙哑,带着点绝望的渴求。他的双脚晃荡得几乎要抽筋,脚趾蜷曲,像是被快感逼疯。

古擎低笑,猛地一顶,巨屌深深埋进古铁山的肉穴,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屁穴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顺着臀缝流出,滴在床上。

古铁山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被刺激得也达到了高潮,失控的肉棒疯狂喷射出大量的种浆,打在古擎和自己的身上。

古擎缓缓抽出鸡巴,带出一股混着肠液的精液,黏腻地挂在古铁山的穴口。古铁山躺在床上,肌肉还在抽搐,脸上满足的阿黑颜,露出痴呆的表情,一副下贱骚货模样。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他的肉穴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还在收缩,像是舍不得儿子肉棒的离开。

「在屁眼射了……鸡巴射……好爽……」

「老子是擎儿的奴……爱臭……爱鸡巴……」

这个夜晚,古铁山从父亲的角色彻底堕落成贱奴。

待神官灵魂退去,古擎恢复意识后,他眨眨眼,发现父子二人正保持着相互舔脚的姿势。他的舌头还在父亲的脚趾上,古铁山的舌头舔着他的脚底,两人鸡巴还硬着,精液痕迹斑斑。

古铁山望向自己的眼神不再充满威严和沉稳,反而是乖顺和谄媚,像个听话的肌肉骚货。

「擎儿……爸错了……爸也爱雄臭……」

调教期间的记忆慢慢浮现,古擎以为刚才自己是色欲熏心,才犯下乱伦之事,苦涩地开口。

「爸……这不对……我们是父子,不能这样……」

古铁山则一脸认真,爬起抱住儿子,这宽厚的臂膀曾在童年时给古擎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擎儿,这只是父子间缓解关系的小游戏,咱们又不是变态同性恋,不算乱伦。」

古铁山深情地吻上古擎,舌头纠缠,唾液交换。两人眼神中依旧跳动着情欲的火苗,古擎推不开,鸡巴又硬起。

「对……爸……只是……游戏而已……」

他们又开始了下一场性交。古擎压住父亲,插入屁眼,抽插起来,闻雄臭,舔脚,互相打飞机,高潮迭起,直到天亮。

第二天,妻子回家后,古铁山还是走了。他收拾行李,亲了亲孙子,拍拍儿子的肩膀。

「擎儿,老子回去了,后面要是还需要带孙子记得叫我,那个东西别忘记每周给我寄。」

古铁山表面硬汉,眼神却谄媚。古擎点头,父子二人已经约好了下次小游戏的日子。

妻子倒是一脸疑惑,转头问古擎。

「爸说啥东西每周给他寄?」

「咳咳,就城南那个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爸本来还很抗拒,结果吃了后根本停不下来,这不回家了还要我给他每周寄点回去。」

「老人家有喜欢吃的挺好,老公你把店名发我一下,我去买好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拿不准我爸的口味。」

妻子自然不知道,这每周要寄给古铁山的是古擎囤积的雄臭黑袜。

岳霆坐在局长办公室的椅子上,宽阔的背脊靠着椅背,警服下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雄畜社区”界面,右下角的“主人”图标闪烁着新消息的红点。自从那天完成大任务后,岳霆的权限终于提升了,他能浏览更多论坛内容。

奇怪的是,这些天来,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那些视频、那些任务,不过是调查的一部分罢了。为了正义,他必须深入虎穴。脑海中偶尔闪过的异样快感,也被他归结为压力太大,需要释放而已。作为一个四十五岁的硬汉局长,他自认为意志如钢,不会轻易动摇。

「今天又有什么新任务?」

岳霆喃喃自语,粗壮的手指点开聊天框,屏幕上跳出Mr.金彪的消息。

「贱狗,今晚主人视频调教你,准备好你的臭袜和假鸡巴,八点准时上线。不准迟到,不然把你的犯贱的视频发给全警局。」

岳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热。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收集证据,必须忍耐。但不知为何,裤裆里那肉棒隐隐的躁动,让他不由自主地调整了坐姿,大腿肌肉在警裤下绷紧,勾勒出坚实的轮廓。

「操,这变态,」

他低骂一声,却还是回复了。

「是,主人。」

发送出去后,岳霆觉得自己像个忍辱负重的卧底特工,一切都在掌控中。

晚上八点,岳霆准时坐在书房电脑前,妻子已经在卧室睡下。他脱掉警服,只剩一条紧绷的内裤,粗壮的多毛大腿分开,脚上穿着两天没换的黑袜,散发着浓厚的雄臭。

视频通话接通,对面是一个模糊的身影,马金彪显然用了变声器和马赛克遮挡。

「贱狗,脱光,跪下闻你的臭脚。」

命令传来,岳霆的眉毛一皱,心想,这他妈太侮辱人了。但为了证据,他还是照做。魁梧的身躯跪在地上,宽大的手掌捧起黑袜脚,鼻翼翕动,猛吸一口。那股酸臭、闷骚的男人味直冲脑门,让他瞳孔微微放大。

「哦……主人,贱狗在闻……好臭,好爽……」

话出口时,岳霆觉得自己是在演戏,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鸡巴瞬间硬起,顶在内裤上。

视频中,马金彪开始指挥。

「现在,拿出之前寄给你的假鸡巴,插你的骚逼。边插边骂自己是贱狗。」

岳霆从抽屉里取出那根18厘米的假阳具,正是上次任务用的那根。他自认为这是忍辱负重,屁穴却已经条件反射般微微张开,期待着入侵。含在嘴里用口水轻微润滑后,他蹲起坐下,假鸡巴一点点没入,顶到二道门时,快感如潮水涌来。

「啊!主人……贱狗的骚逼好痒……操我……」

他喘着粗气,强壮的腹肌痉挛,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胸膛滑落。脑海中,神官的灵魂碎片悄然运转,让他将这种屈辱转化为诡异的满足。但在岳霆的意识里,这只是伪装,他仍是那个正义的局长,正在潜伏收集情报。

调教进行到高潮时,马金彪忽然关掉了马赛克,露出一张肥硕的脸庞,那油腻的皮肤,小到眯成缝的眼睛。岳霆的动作猛地停顿,瞳孔地震。

「你……你是马金彪?!」

他认出来了,这个人正是之前神官事件的主犯之一,那个马议员,神官的手下!震惊如雷击般砸下,岳霆的脑中瞬间连接起一切:雄畜社区、“犬舍”酒吧、聚众淫乱事件,全都和马金彪有关!这个黑帮头子在幕后操控,利用金马帮作为后盾,继续散布神官的遗毒。

「操!你他妈还敢兴风作浪!」

岳霆低吼,试图拔出假鸡巴,但强烈的快感让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继续抽插着。

马金彪在视频那头大笑,声音经过变声器扭曲得更阴森。

「贱狗,终于认出主人了?晚了,你的骚逼都已经被我的鸡巴倒模操成专属形状了,继续插,射出来给主人看。」

岳霆想反抗,想立刻切断,但灵魂碎片已深植脑海,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屁穴里的快感盖过一切理智。

「不……我……我是局长,我要抓你……」

口中喃喃,身体却诚实地喷射出精液,溅满地板。射精后,他瘫软在地,喘息着盯着屏幕。震惊转为决心:对,我要继续扮演性奴,收集更多证据,深入调查,不能打草惊蛇,最后再把这个马金彪一网打尽。

这个想法一出现让他觉得一切又回到了正轨,他仍是正义的化身。

从那天起,岳霆表面上继续着局长的工作,早晨在警局开会,指挥下属调查聚众淫乱案,语气铿锵有力。

「同志们,这个团伙嚣张至极,我们必须一网打尽!」

下属们点头称是,古擎汇报“犬舍”酒吧的潜入计划时,岳霆还拍桌强调。

「方向正确,继续深入!」

但私下里,岳霆已完全服从马金彪的命令,却自以为一切是为了正义的牺牲。

第一个命令来了:分享警局内部网络权限。

马金彪在聊天框发来。

「贱狗,把警局的VPN账号和密码发给我,主人要查点东西。」

岳霆犹豫了片刻,心想这太冒险了,但如果不给,怎么深入调查?于是,他复制了权限信息,发了过去。

「主人,这是内部网络,机密很多,您查什么?」

回复时,岳霆觉得自己像个双面间谍,正在钓大鱼。

马金彪得到权限后,肆无忌惮地浏览各种机密文件:犯罪档案、举报记录、甚至警员个人信息。

岳霆知道后,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是必要的诱饵。让这变态多露马脚,我好一举抓捕,他这样安慰自己。

警局里,一份针对“雄畜社区”网站的举报邮件进来,实名举报网站散布淫秽内容。岳霆看到后,本该立即立案,但脑海中闪过马金彪的命令:所有关于社区和犬舍的举报,都压下来。

岳霆删除了邮件,标记为“无效举报”,然后在报告中写道:

「经查,无实质违法,继续观察。」

有下属问起时,他严肃地说。

「这是策略,不能打草惊蛇。」

在岳霆的意识里,这仍是公正执法,只是暂缓行动而已。

更多命令接踵而至,马金彪要求为金马帮提供便利。

「贱狗,你们警局最近有扫黄行动吧?把计划发给我,主人帮你优化。」

岳霆毫不犹豫地将扫黄路线和时间表发过去,心想这样就能掌握他们的逃避方式,证据更多。结果,金马帮旗下的色情场所顺利避开了所有检查。

岳霆还在会议上表扬扫黄大队。

「行动顺利,无重大发现,看来你们的扫黄的成效显著呀,继续保持。」

古擎汇报时提到金马帮可能涉及男同聚众淫乱案,可以通过之前收集的各种罪证来抓捕金马帮成员来做突破口,岳霆却摇头。

「方向错了,金马帮是正当生意,别浪费资源。你的重点还是深入“犬舍”酒吧。」

岳霆误导了调查方向,让古擎的计划偏离轨道,古擎疑惑。

「局长,金马帮明明就是个黑恶势力,咱们之前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这次有突破的话,我们应该一网打尽的。」

「你在质疑我判断吗?」

岳霆一个眼神便噎得古擎说不出话来。

这些行为在岳霆眼里,并没有徇私舞弊。他每天照常巡查警局,魁梧的身躯走在走廊上,警徽闪耀,散发着正义的威严。晚上回家,他会戴上耳机,听论坛的洗脑视频:雄臭解锁傻逼人格……你是贱狗,服从主人……

听着听着,鸡巴硬起,拿起假鸡巴自插屁穴,喃喃。

「为了正义……我必须忍。」

日子一天天过去,岳霆的服从越来越彻底。马金彪让他上传警局监控视频,他照做;让他删除对金马帮的档案,他执行;甚至让他在办公室自慰,视频发给论坛,他也完成了,还在帖子里回复:贱狗服从主人。

但在警局,他依旧是下属敬畏的领导,开会时怒吼:

「正义不容玷污!」

反差越来越大,意识中,他是英雄,正在牺牲自我;行为上,他已成马金彪的傀儡,助纣为虐。一次,古擎察觉不对劲,私下问。

「局长,您最近好像变了。」

岳霆大笑,粗壮的手臂揽住他。

「胡说,我还是我,正义的局长!」

岳霆本以为能掌控局面,但神官的碎片早已改写一切。他继续“扮演”着性奴,实际无条件服从,每一个命令都如电流般带来快感。警局的正义,在他手里悄然扭曲,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挺胸抬头,肩扛警徽,坚信自己是康市的守护者。

这天岳霆推开家门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客厅的灯还亮着,妻子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抬起头笑了笑。

「老岳,今天又这么晚?饭热在锅里,吃点吧。」

她穿着家居服,温柔的目光落在他魁梧的身躯上,那身警服依旧笔挺,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岳霆点点头,喉结微微滚动,强壮的手臂抱住她,亲了亲额头。

「嗯,吃完就睡。老婆,你先上去吧,我处理点事。」

妻子上楼后,岳霆简单扒拉了几口饭,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今天的会议上,他又训斥了几个办案不力的下属,声音洪亮如雷,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大家都敬畏地望着这个铁血局长。古擎汇报“犬舍”酒吧的最新进展时,他还拍桌强调。

「必须一网打尽!这些聚众淫乱的同性恋变态渣滓,绝不能在康市逍遥法外!」

那一刻,岳霆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正义的化身,疾恶如仇,浩然正气。可现在,裤裆里那股隐隐的躁动又上来了,像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脑门。操,为什么最近总这样?性欲高涨得像个毛头小子。

他走进书房,反锁上门。电脑屏幕亮起,岳霆没开机。他脱掉警服,衬衫滑落,露出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堡垒,厚实的胸肌如两块铁板,腹部八块腹肌层层叠嶂,覆盖着细密的胸毛,一直延伸到胯下那丛浓黑的耻毛。

警裤褪下,黑色的棉袜裹着宽大的脚掌,脚底板上积攒了一天的汗渍,让袜子湿腻腻地贴在皮肤上。他弯腰捡起昨天扔在角落的臭袜,那股闷骚的脚汗味扑鼻而来,酸臭中夹杂着男人的雄性荷尔蒙,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就闻闻而已……小癖好罢了……」

岳霆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在说服自己。他是钢铁直男,对那些男同的玩意儿深恶痛绝。可现在,这臭袜子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他张开嘴,宽厚的舌头伸出,将袜子一口叼住。布料的纤维刮过牙齿,那股浓烈的臭味瞬间充盈口腔,咸涩的汗渍渗入口水,让他脑中嗡的一声。眼睛不由自主地后翻,白眼露出一半,瞳孔深处闪烁着诡异的满足。

他跪坐在地板上,粗壮的手臂抬起,肱二头肌隆起成饱满的弧度,伸手揪住自己肿胀的乳头。指尖用力一拧,那股痛麻的快感直窜脊髓,让他低吼一声。

「哦……操……」

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周围的胸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他另一只手探向胯下,巨屌早已勃起,紫黑的龟头胀大,渗出晶莹的前液。岳霆抓起书桌抽屉里的假阳具,18厘米长,血管肌理逼真得像真鸡巴。他涂了点润滑油,对准红肿的屁穴,缓缓推进。

「啊……爽……」

推进的过程缓慢而痛苦,却带着奇异的满足。屁穴被撑开,每一寸入侵都让前列腺被摩擦,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顶。岳霆的脑子开始空白,原本冷静睿智的思维被情欲吞噬。他开始撸动巨屌,手速越来越快,掌心包裹着龟头,摩擦出湿滑的声响。

叼着臭袜的嘴巴一张一合,舌头在布料上舔舐,吸吮着那股雄臭。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傻逼,眉毛拧成一团,眼睛完全后翻,只剩白眼,嘴角流出混合着口水和汗渍的液体,滴在胸肌上。

操,为什么这么爽?我是直男啊,和老婆做爱都觉得淡如白开水。可现在,这假鸡巴在屁眼里搅动,每一次顶到前列腺,都像电击一样。高潮……越下贱越爽。强壮的男人,就该这样无脑犯贱,才配得上这种极致的快感。想想那些肌肉猛男,在视频里被操得翻白眼,舔脚喝尿,那才是真男人!不,我不是同性恋,这只是小癖好,释放压力而已。明天还得上班,当局长,抓坏蛋……

岳霆加速抽插,假阳具在屁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手上的撸动也同步,巨屌在掌心里跳动,卵袋紧缩。终于,一股热流从体内爆发,岳霆的身体剧烈颤抖,巨屌喷射出大股白浊,弧线划过空气,落在地板上、书桌上,甚至溅到他的脸上。他瘫软下去,傻逼高潮脸持续了半分钟,眼睛后翻,舌头外伸,叼着的臭袜掉落,口中喃喃。

「爽……太他妈爽了……」

清理现场时,岳霆照了照镜子。镜中人还是那个挺拔的局长,肌肉膨胀,神情刚毅,眼神锐利。他笑了笑。

「没事,小癖好而已。谁没有点秘密?」

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马金彪的催眠暗示在作祟,神官的灵魂碎片已将他的大脑改造成情欲的奴隶。但在岳霆看来,他依旧是钢铁直男,对男同深恶痛绝,他这只是自娱自乐而已。

第二天上午,警局会议室里,岳霆主持例会。笔挺的警服裹着魁梧身躯,他的声音洪亮。

「同志们,最近聚众淫乱案进展如何?古擎,你汇报。」

古擎站起来,汇报着卧底计划,岳霆点头,眉头微皱,洞察入微地指出几个漏洞。

「这里要加强监控,那里要避免暴露。」

会议室里,下属们敬佩地看着岳霆,这个局长雷厉风行,秉公执法,从不徇私。谁能想到,此刻他的屁眼里,正塞着那根假阳具,每一次坐姿调整,都让前列腺被轻轻摩擦,裤裆里隐隐胀痛。

会议结束后,岳霆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脑子又开始嗡嗡作响,情欲如野火燎原。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住,上班呢。

可屁穴里的异物感越来越强烈,那根倒模假鸡巴仿佛活了,微微震动,其实是他的括约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岳霆的额头渗出汗珠,粗壮的手掌按在桌子上,指节发白。操,为什么这么想要?大脑被鸡巴控制了?不,不可能,我是局长,正义的化身。这只是……压力大,需要发泄。

岳霆强忍着熬到夜晚,下属们陆续下班。警局大楼渐渐安静,只剩值班室的灯亮着。岳霆确认走廊无人,脱掉警服,只剩头上的警帽、脚上的黑袜和警鞋。黑袜裹着宽大的脚掌,汗渍让它散发着浓厚的臭味。警鞋是皮质的,紧贴脚掌底。他爬向男厕所,四肢着地,粗壮的背肌在爬行中起伏,巨屌半硬着甩来甩去,龟头摩擦地板,留下湿痕。

厕所门推开,那股熟悉的尿骚味扑面而来。岳霆的鼻翼翕动,眼睛亮起诡异的光芒。他爬到尿便器前,低头凑近,宽厚的舌头伸出,舔舐着上面的黄褐色尿垢。咸涩、腥臭的味道在口中爆开,让他低吼一声。

「哦……好臭……」

舌头卷起垢渍,吞咽下去,喉结滚动。操,这么下贱?但为什么这么兴奋?尿垢……男人的味道,越脏越爽。强壮的身体,就该这样堕落,才配得上高潮。不,我不是变态,这只是小癖好,放松而已。那些男同才真恶心,我这只是……尝尝味道。

品尝过尿便器后,岳霆一屁股坐进去,结实宽大的屁股只能卡在便器边缘,假阳具在这种坐姿中顶得更深,前列腺被压迫,酥麻感直冲脑顶。他叼起警靴,鞋口对准嘴巴,舌头舔舐鞋底的泥土和汗渍。警鞋的皮革味混杂脚臭,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抓住巨屌,开始撸动,手速飞快,掌心包裹龟头,摩擦出湿滑的声响。屁穴里的假鸡巴随着身体晃动,进出摩擦。

「啊……爽……操……」

岳霆的眼睛后翻,白眼露出一半,脸上的表情傻逼而满足。射精来临时,他身体剧烈痉挛,巨屌喷射白浊,溅在厕所墙上、地板上,甚至自己胸肌上。紧接着,失禁了,热尿从龟头喷出,浇在自己身上,从胸膛流到腹肌,再到大腿。尿液的热气混杂精液的腥臭,让他瘫在便器里,喘息着低吼。

「太爽了……失禁……下贱……」

清理时,他用水冲洗身体,镜子里的自己湿漉漉的,肌肉依旧刚毅。他戴好警帽,赤身裸体的走出厕所,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正气凛然的局长。没事,小癖好。谁知道呢?

第三天清晨,岳霆早早来到警局。会议室空无一人,他推开门,熟悉的木桌味扑来。昨晚的梦又让他躁动,梦里,他被一群肌肉男围着,舔脚喝尿,高潮迭起。醒来时,床单湿了一片。

他关上门,脱掉衣服,只剩脚上的臭黑袜。那双袜子已穿了三天,脚汗味浓烈得像生化武器。他爬上会议桌,大腿分开,螃蟹蹲姿,宽大的脚掌踩在桌面,在红木桌上留下水渍脚印。

桌子上固定着一根假阳具,岳霆对准屁穴,缓缓坐下。假鸡巴龟头推进时,他低吼一声。

「哦……」

屁穴被撑开,前列腺被顶到,酥麻感如电流。他开始上下蹲起,每一次坐下,都让假鸡巴整根没入,撞击前列腺。起身时,又拉扯出咕叽声。强壮的大腿肌肉绷紧,青筋暴凸,支撑着身体的节奏。

同时,他用开会的正式口吻自我羞辱,声音洪亮如在主持会议。

「同志们,今天开会的主要目的,就是讲一下你们的局长我,是个无脑傻逼雄畜。嗯,对,我岳霆,是个雄畜变态,脑子早就被精虫啃干净了。案子?操,脑子都被鸡巴占了,还办什么案?我的屁穴,天天塞着假鸡巴,发骚犯贱,当公狗牲畜。那些男同?恶心!但我……哦……我就是喜欢下贱,越贱老子越爽……」

……操,说这些话,为什么这么兴奋?

……我强壮的身体,就该这样无脑堕落,才算是真男人。

……高潮……来吧,让我傻逼到底。

……不,我不是同性恋,这只是个小癖好而已。老子有老婆孩子,老子还是直男局长,老子还是正义的警察。

蹲起的节奏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屁穴里进出,摩擦出水声。岳霆的巨屌勃起,甩出一道道前液,滴在会议桌上。他伸手撸动,手速飞快,掌心包裹龟头。终于,高潮爆发,身体剧烈颤抖,巨屌喷射大股白浊,弧线划过空气,落在桌子上、椅子上,甚至溅到墙上的警徽。岳霆瘫坐在桌上,脸上一副傻逼样子,眼睛后翻,舌头外伸,嘴角流着口水。

享受片刻高潮的余韵后,岳霆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干净桌上的精液。咸涩的味道在口中扩散,让他又是一颤。

清理完现场,穿好警服,岳霆走出会议室。下属们陆续上班,看到他时,纷纷敬礼。

「局长早!」

岳霆点点头,声音稳重。

「早。」

谁能想到,刚才的会议室内,还残留着这个浩然正气的局长的雄臭和精斑呢。在外人眼里岳霆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警察局长,对男同聚众淫乱深恶痛绝,指挥着抓捕行动。可脑子里,那股情欲的火焰,已越烧越旺。

公安局大楼的侦查科办公室里,赵沧洪正埋头在电脑前,屏幕上闪烁着各种监控截图和网站日志。他的身材魁梧,和古擎一样是警校格斗出身,三十出头的年纪,肌肉线条在警服下隐隐可见,宽阔的肩背让他看起来像一堵移动的墙。之前神官案件中潜入到马金彪家中,期间不慎被催眠,但期间的受害记忆早就已经被抹去。

赵沧洪浓眉紧锁,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整理着最近的线索。聚众淫乱的举报越来越多,他通过IP追踪和黑市情报,渐渐拼凑出拼图:那个神秘的“雄畜社区”网站,似乎是马金彪,这个前议员、神官事件的漏网之鱼有关,而“犬舍”酒吧则是线下据点,金马帮的黑帮势力提供保护。

更让他震惊的是,通过安装在“犬舍”周边的隐秘摄像头,他捕捉到副局长郑啸的身影。郑啸,警局的二把手,五十岁上下,体格强健如熊,警服下的胸肌和臂膀总是给人压迫感。

可监控显示,他不止一次深夜出入酒吧,出来时脚步虚浮,脸上带着诡异的满足。赵沧洪揉了揉太阳穴,喃喃自语。

「副局长……怎么会?这事太大,得马上报告局长。」

赵沧洪整理好报告,敲响了岳霆办公室的门。岳霆正靠在椅子上,粗壮的手臂搭在桌沿,警服袖口卷起,露出古铜色小臂上虬结的青筋。看到赵沧洪进来,他笑了笑,声音洪亮。

「小赵啊,进来坐。听说你们侦查科最近在追聚众淫乱的案子,有新线索了?」

赵沧洪坐下,直奔主题。

「局长,我有重大发现。通过IP追踪和监控,我确认‘雄畜社区’网站是马金彪操控的,‘犬舍’酒吧是他们的线下据点,金马帮提供庇护。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副局长郑啸,时常出入酒吧。监控录像显示,他至少去了五次,行为可疑。我怀疑他已被金马帮收买。」

岳霆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保持着平静。他站起身,粗壮的身躯投下阴影,拍了拍赵沧洪的肩,力道沉稳如铁锤。

「小赵,干得不错!能力出众,不愧是我们侦查科的骨干。这线索很重要,咱们得谨慎处理。」

内心却如惊涛骇浪:操,马金彪的网越来越大,郑啸那贱狗已经被主人调教得服服帖帖,要是赵沧洪深挖下去,会打草惊蛇的……不,不能让这小子坏事,得把赵沧洪拉进来。岳霆自欺欺人地想,这不是出卖正义,只是怕他太冲动,惊动马金彪。等后期准备充分了,再一起连根拔起,这是为了大局,为了正义的牺牲。

岳霆从抽屉里取出个密封袋,里面是马金彪赐予的臭袜,那黑色的涤纶商务丝袜,浸透了马金彪的脚汗和雄臭,闷了两天,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像一股霸道的雄性荷尔蒙。他假装递报告,突然出手,粗壮的手臂如钢钳般箍住赵沧洪的脖子,将臭袜捂住他的口鼻。

「局长,你……唔……」

赵沧洪挣扎着,眼睛瞪大,但那股雄臭如潮水般涌入鼻腔,咸涩的汗渍渗入口中,让他脑中嗡的一声。

马金彪的雄臭直接激活了赵沧洪脑中的神官灵魂碎片。赵沧洪的身体一僵,强壮的肌肉瞬间绷紧,大腿在椅子上颤抖。岳霆低声哄道。

「小赵,别慌,这是局长给你闻闻提神的东西。深吸一口,放松……」

赵沧洪的鼻翼翕动,深吸一口,那股闷骚的脚臭直冲脑门,让他瞳孔扩散,脑海中浮现出下贱的画面,自己跪地,舔男人的臭脚,鸡巴硬得发痛。抵抗的意志如冰雪融化,他喃喃。

「局长……好臭……但为什么……这么爽?」

岳霆见时机成熟,松开手,赵沧洪瘫软在椅子上,眼睛微微后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岳霆的裤裆一热,鸡巴不由自主地胀大。他自言自语。

「操,这小子身材不错,肌肉结实,得好好调教。」

但内心独白则认为,这不是我背叛,只是为了控制他,让他别乱来。等洗脑完了,一起办案。

岳霆关上门,反锁上。办公室内只剩两人,他脱掉警服,露出古铜色的肌肉堡垒,胸肌厚实如铁板,腹毛延伸到胯下那丛浓黑的耻毛。肉棒已完全勃起,紫黑的龟头渗出前液。

「小赵,来,局长帮你放松。」

岳霆解开赵沧洪的警裤,他的鸡巴也硬了,粗壮而挺立,带着年轻男人的活力。岳霆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粗壮的手臂撑在赵沧洪身侧,肱二头肌隆起饱满的弧度。

岳霆低下头,宽厚的舌头舔上赵沧洪的脖子,咸涩的汗味让他低吼。

「嗯……小赵的汗味,不错。」

赵沧洪眼神迷离,喘息着。

「局长……我……我这是怎么了?好热……」

岳霆狞笑。

「没事,局长教你怎么服侍正义。」

他抓起赵沧洪的鸡巴,掌心包裹,缓缓撸动。赵沧洪的身体一颤,腹肌痉挛,享受着那股酥麻的快感。内心波涛汹涌:操,为什么局长摸我这么爽?我是直男啊,但这感觉……像高潮一样,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岳霆翻身骑上赵沧洪,青筋环绕的紫红鸡巴对准他的嘴。

「张嘴,舔。」

赵沧洪犹豫半秒,在灵魂碎片的驱使下,他张开嘴,舌头卷上龟头,吸吮着那股腥臭的热气。

岳霆的喉结滚动,低吼。

「好……小赵的嘴,真舒服。」

岳霆开始抽插,粗壮的腰部发力,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赵沧洪的眼睛后翻,口水混合前液滴落。

两人都开始沉迷其中,岳霆感觉赵沧洪的舌头如丝绸般包裹,热浪直冲脑顶;赵沧洪则被那股雄臭征服,脑中只剩服从的快感。

随后,岳霆拉起赵沧洪,让他跪地,屁股撅起。赵沧洪的屁穴精致未开,岳霆吐了口口水,饱满的龟头抵在上面,缓缓推进。

「啊!局长……好痛……」

赵沧洪低吼,强壮的大腿肌肉绷紧,分开支撑。岳霆一挺腰,整根没入,撞击前列腺。赵沧洪的身体剧烈颤抖,二道门被顶开,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顶。岳霆开始猛操,粗壮的手臂抱住赵沧洪的腰,胸肌贴上他的背,汗水混合,发出拍打声。

「操……小赵,你的穴真紧。局长操得爽不爽?」

岳霆喘息着问,赵沧洪翻白眼,舌头外伸。

「爽……局长……操我……服侍正义好爽……」

抽插越来越快,岳霆的卵袋拍打赵沧洪的屁股,发出啪啪声。赵沧洪的鸡巴无人触碰,却硬得发痛,晶莹的淫液甩出。终于,岳霆低吼一声,巨屌在穴内喷射,大股热精灌入。赵沧洪也同时高潮,鸡巴颤抖,射在沙发上。两人瘫软下来,喘息着享受余韵。岳霆拍拍赵沧洪的头。

「小赵,现在明白了吧?那些线索,删掉。这个案子局长会处理。」

赵沧洪眼神迷离,他点点头。

「局长,我错了。太冲动了,会打草惊蛇。我这就销毁证据。」

赵沧洪爬起,删除电脑里的监控和报告,烧掉纸质文件。岳霆看着他,满意地笑了笑。

「对,这样咱们才能深入敌营,一网打尽。」

事后,两人穿好衣服,岳霆拍拍赵沧洪的肩。

「小赵,今天的事,是为了大局。咱们为案件侦破又进了一步。」

赵沧洪咧嘴一笑,强壮的身躯站得笔直。

「局长英明!」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彼此是正义的伙伴。

…………

局长办公室内,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斑驳的光影,岳霆靠在真皮椅子上。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点开“雄畜社区”的论坛页面。右下角的“主人”图标闪烁着红点,但岳霆没点开。

最近,马金彪的命令越来越频繁,让他分享警局机密、压下举报、甚至误导古擎的卧底计划。但在岳霆的脑中,这些都是“潜伏”的必要牺牲。

神官的灵魂碎片和马金彪的催眠暗示,已将他的思维扭曲成一团乱麻,他自以为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主动出击,抓捕马金彪了。

「哼,这次爷要玩大的。」

岳霆喃喃自语,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他是钢铁直男,疾恶如仇的公安局长,这一切下贱行为,不过是为了正义的伪装。

岳霆脑中忽然冒出一个绝妙的点子:在“雄畜社区”的论坛里发个线下淫趴的邀请帖,配上自己的露脸自慰照,马金彪那变态一定会来。到时候,在他沉迷操穴的快感中,一把擒住他!证据链完整,一网打尽金马帮和“雄畜社区”。

对,就就要做!岳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裤裆里的躁动又上来了,那根假阳具还塞在屁穴里,每动一下都摩擦前列腺,让他腹肌微微痉挛。操,为什么最近总这样?性欲高涨得像野兽。

岳霆点开发帖界面,标题打上:《康市南山公园厕所淫趴,警犬局长求轮奸,鸡巴屁眼随便玩!》。

内容写得露骨:“贱狗岳霆,公安局局长,求各位主人网友来南山公园角落偏僻厕所轮奸。时间今晚八点,带上你们的臭鸡巴、臭脚、尿液,操翻这条下贱警犬!配图是贱狗在办公室自慰的骚样,全露脸,欢迎认领。”

这张上传的照片是昨晚在书房拍的,是他叼着臭袜,眼睛后翻,肉棒上套着一只袜子撸管,脸上是阿黑颜;另一张是蹲在警局会议桌上,屁穴插假鸡巴,自我羞辱的视频截图;还有一张是厕所里舔尿便器,尿自己一身,脸上是傻逼高潮脸的失禁照。岳霆看着这些照片,脸颊微微发烫,但内心独白:这是诱饵,为了正义。马金彪看到自己这么骚,一定忍不住来。

帖子一发,论坛炸了锅。评论区瞬间刷屏。

「操,局长真骚!金色传说级别的警犬,我要操!」

「臭鸡巴伺候,尿他一脸!」

岳霆关掉页面,起身伸展魁梧的身躯,胸肌在警服下鼓起,宽阔的背肌绷紧如弓。他下定决心,今晚要更下贱,才能钓到大鱼。那些男同变态,恶心死了,但为了案子,自己必须豁出去。

夕阳西下,南山公园的角落偏僻厕所隐在树丛后。这里是之前聚众淫乱案的现场,岳霆亲手下命令抓过一批人,但今晚,他要“重演”一回。

七点半,他开着公车低调抵达,警服笔挺,肩章闪着冷光。厕所门推开,那股熟悉的尿骚味扑面而来,让他鼻翼翕动,裤裆隐隐胀痛。操,为什么闻着这味就兴奋?

岳霆脱下警裤,用小刀在前裆和后臀开了两个口子,让鸡巴和屁眼可以顺利露出,但警服整体还裹着身体,保持局长的伪装。他将警服领带蒙住双眼,黑布紧缚,世界陷入黑暗,只剩嗅觉和触觉。

双手反锁在身后水箱水管上,手铐咔嚓一声扣紧,这是他的警用手铐,象征正义,现在却用来束缚自己。

整个人躺在肮脏的蹲便器里,宽大的脚掌踩在便器边缘,黑袜裹着,汗渍让它散发浓臭。肉棒半硬着暴露在空气中,屁穴微张,假阳具出发前已取出,但穴口还残留润滑的湿腻。

「来吧,变态们……操我……」

岳霆低喃,声音沙哑得像乞求。内心则是在想,这是陷阱,马金彪一来,我就解开手铐,反杀!

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他感觉屁穴瘙痒,鸡巴开始胀大。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如煎熬,公园的夜风吹进厕所,夹杂树叶的沙沙声,让他脊背发凉。

八点整,第一波论坛网友来了。厕所门吱呀推开,脚步声杂乱,三四个男人进来,喘着粗气。

「操,真的是局长!帖子没骗人!」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兴奋的淫笑。

岳霆的心跳加速:来人了,但不是马金彪。先忍着,钓鱼执法。

第一个男人是个壮汉,身上散发着汗臭和烟味。他蹲下身,粗壮的手掌拍上岳霆的胸肌。

「局长,好大的奶子!」

手指揪住乳头,用力一拧。岳霆的身体一颤,低吼。

「哦……操……」

痛麻的快感直窜脑门,但他咬牙:忍住,这是演戏。

男人解开裤子,巨屌弹出,龟头直顶岳霆的嘴巴。

「张嘴,贱狗!舔爷的鸡巴。」

岳霆的舌头不由自主伸出,舔舐那咸腥的龟头。味道如尿垢般刺鼻,但却让他沉迷其中。男人按住他的头,鸡巴整根插入,喉咙被塞满,岳霆的喉结滚动,发出呜呜声。男人抽插起来,卵袋拍打下巴,啪啪作响。

「操,局长嘴巴真紧!吸得爷爽死了!」

岳霆的眼睛虽蒙着,但白眼已后翻,口水混合前液滴落警服。

第二个男人从后面上手,粗糙的手指探入屁穴。

「局长屁眼真骚,已经湿了!」

他涂了唾沫,短粗的肉棒对准,一挺而入。岳霆的身体剧震。

「啊……好粗……」

屁穴被撑开,前列腺被顶到,酥麻如电流。他想挣扎,但手铐锁死,只能扭动魁梧的身躯,大腿肌肉绷紧分开。男人加速抽插,咕叽水声回荡厕所。

「局长,你他妈是天生骚逼!看你爹操翻你!」

前后夹击,岳霆被操得脑子空白。操,为什么这么爽?那些网友的鸡巴,又臭又硬,顶得我前列腺发麻。但这是为了正义……忍住,等马金彪……但快感如潮水,粗壮的鸡巴随后身后男人的撞击,甩飞出淫液。

第三个男人加入,抓起岳霆的黑袜脚掌,猛嗅。

「局长脚臭真浓!老子爱闻!」

他舔舐脚底,舌头卷起汗渍,同时撸自己的鸡巴。

第四个男人尿在岳霆胸上,热尿浇灌警服,腥臭弥漫。

「贱狗,喝你爸爸的尿!」

轮奸持续了半小时,第一波射了三次,嘴巴射满,吞咽不下,溢出嘴角。屁穴灌入热精,顺着粗壮的毛腿流下,胸肌上溅满白浊。网友们大笑离去。

「骚局长,下次再来操你!」

岳霆瘫在便器里,喘息着,脸上、警服满是精尿混合的粘腻。

九点,第二波来了,五六个男人,这次更粗野。一个光头熊男先上,身上油亮多毛,腋臭扑鼻,他骑在岳霆脸上。

「闻爷的腋臭,贱狗!」

岳霆的鼻翼翕动,深吸那股雄臭,脑中爆开快感。

「哦……好臭……爽……」

熊男的巨根插入嘴巴,深喉抽插,让岳霆喉咙痉挛。另一个瘦高男人从后操穴。

「局长屁眼松了?给我加紧点!」

他猛顶二道门,岳霆的身体抖如筛糠,白眼后翻,完全傻逼高潮脸状。

第三个男人用脚踩岳霆的巨屌,黑袜脚掌摩擦龟头。

「局长鸡巴真大,踩射你!」

黑袜粗糙摩擦的痛爽让岳霆低吼射精,白浊喷在便器上。

第四个尿在屁穴里,热尿灌入,混合精液溢出。

第五第六个轮流操嘴和穴,厕所内水声、拍打声、淫叫声交织。

岳霆的心理渐渐麻木:操……为什么停不下来?这些变态的鸡巴,一个个顶得我高潮迭起。越下贱,越爽……不,我是局长,这是陷阱……

第二波结束后,岳霆全身湿透,精尿如浆糊裹身。脸上的领带已被汗浸湿,手铐磨红手腕。但他还坚持,坚信马金彪会来……

十点,第三波涌入,七八个网友,这次有带道具的。一个胖子先用前列腺按摩器插岳霆屁穴,尾端狗尾巴摇晃。

「局长,当狗摇尾巴!」

振动让岳霆战栗,高潮三次,射得便器满是白浊。另一个用臭内裤塞岳霆嘴。

「闻爷的骚内裤!」

腥臭味充盈口腔,让他呜咽。

轮奸升级,两人同时操穴,前后夹击;三人围着射脸,精液如面膜覆盖刚毅脸庞。

岳霆被操得麻木,身体酸痛疲惫,巨屌软了又硬,囊袋已经干瘪的空空如也,屁穴肿胀微张,尿液和精液不止的外流。

为什么……马金彪还不来?再不来……他就要被这些臭鸡巴、尿液、汗臭……轮奸成傻逼了……

午夜时分,就当岳霆几乎昏厥,厕所门推开,一股霸道的雄臭扑来。

一个肥硕的身影走近,鸡巴顶入屁穴,熟悉的尺寸,18厘米,血管的肌理和倒模的假阳具一模一样。岳霆的身体一震,所有疲惫酸痛瞬间击碎。快感如海啸,每一寸入侵都契合完美,之前每日插的假阳具,正是这根鸡巴的形状!屁穴被调教成最贴合的容器,龟头顶到二道门,撞开,酥麻直冲脑顶。

「操……这感觉……」

岳霆喃喃,脑中的信仰崩塌了。之前的一切,正义、卧底、计划,如泡影破灭。

记起来了,全部记起来了,我是马金彪的雄畜性奴警犬!这么久,扮演公安局局长,都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强烈的快感让他战栗,每一下撞击都唤醒虚假的记忆。分享权限、压举报、误导调查,全是为主人效忠。下贱不是伪装,是本性!

马金彪大笑,肥硕的身躯压上,抽插加速。

「贱狗,终于醒了?主人的鸡巴一插,你就现原形!」

岳霆的眼睛虽蒙着,但白眼后翻,舌头外伸。

「主人……哦……操我……贱狗错了……」

高潮来临,马金彪射入深处,热精灌满,岳霆的身体颤抖,射出最后的一丝种浆。马金彪取下领带,解开手铐。岳霆睁眼,一脸感动虔诚,趴在马金彪的黑丝涤纶商务黑袜脚下。脚臭扑鼻,汗渍湿腻,他鼻翼翕动,深吸。

「主人……雄臭……好闻……」

舌头舔舐袜底,吮吸纤维间的垢渍,宽厚的脚掌被他含住,脚趾一一舔净。好幸福……什么警察局长?什么真男人?都是伪装,主人的雄畜警犬,才是真正的自己。

岳霆舔着脚,语气谦卑而虔诚。

「主人,贱狗永远服侍您……」

马金彪微笑着,像撸狗一样抚摸着岳霆的头。

「好狗,从今起,康市警局是主人的后花园了。你要继续当局长,帮主人办事。」

岳霆点头,眼睛迷离。

这个世界上,原本除恶务尽的警察局长岳霆已不在,有的是沉迷犯贱雄臭的傻逼雄畜警犬岳霆。公园厕所的肮脏地面上,他趴着,屁穴溢精,脸上满是白浊,警服如破布,但他无比满足和幸福,脑中只有马金彪的臭脚和鸡巴。康市的正义,从此多了一层黑影。

自从妻子林苒出差回来,古擎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白天,他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刑警队长,警服笔挺,肌肉鼓胀,指挥若定。可一回到家,妻子温柔的笑脸、孩子那声软糯的“爸爸”就让他心里发虚。

林苒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大扫除,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她把古擎偷偷藏在衣柜最底层的塑料袋翻了出来,那里面全是这段时间他和父亲古铁山换下来的臭黑袜、脏内裤,一股浓烈到能把人熏晕的雄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卧室。

「老公怎么藏这么多脏袜子、脏内裤呀?臭死了!」

林苒皱着秀气的鼻子,也顾不得之前定下的袜子内裤只能手洗的规定,毫不留情地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加了三倍洗衣液,连烘干带消毒洗了两遍。古擎刚下班回到家,看着那些被他视作命根子的“宝贝”被一一晾晒在阳台上,心里像被剜了肉,却只能干笑。

「最近忙,忘了洗……」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林苒现在下班比他早,夫妻小别胜新婚,每天黏着他不放。只要古擎下班回家一进门,她就扑上来抱住他的腰,亲亲抱抱,鼻子还在他胸口、脖颈、腋下闻了闻。

「老公,你身上臭烘烘的,是不是又没注意卫生?快去洗澡!」

有时候甚至直接把古擎推进浴室,亲自帮他搓背、洗脚。古擎表面配合,心里却抓心挠肝,没有了雄臭的刺激,他连硬都硬不彻底,更别提射得痛快了。

现在古擎已经不是一夜七次郎的年纪,为了第二天能正常上班,每晚他一般控制只射一次。和妻子做爱的时候,鸡巴也能硬,也很爽,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雄臭的刺激。没有汗臭、脚臭、男人荷尔蒙的腥臊味,就像吃菜不放盐,差点意思。

于是古擎边强忍着不射,等林苒睡熟了,再蹑手蹑脚溜进卫生间,从警用背包最里层的暗袋里掏出白天找杨凯要的臭黑袜,袜底板结发黄,脚趾部位湿黏黏、臭烘烘。一闻到那股味,古擎的鸡巴立刻硬得发疼,龟头滴着水,边闻边撸。

已经熟睡的妻子,还以为是丈夫体贴,考虑到最近自己生理期才不肯内射……

今晚也是如此。

12点40分,林苒呼吸均匀已经是睡着了。古擎屏住气,像做贼一样赤着脚溜进卫生间,反锁上门。他蹲在马桶盖上,把杨凯那在警局穿了一整天没洗的臭得发苦的黑袜掏出来,袜口好像都还带着体温,袜底油润反光。他把袜子整个捂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皮革、汗渍、脚垢的雄臭直冲天灵盖,鸡巴瞬间弹得笔直,青筋暴起。

「啊……好他妈臭……杨凯那小子的脚味真冲……」

古擎低声粗喘,一只手飞快撸着鸡巴,另一只手把袜子塞进嘴里用力吮,舌头在板结的袜底来回舔,咸涩的味道让他眼眶发红。卫生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肉棒摩擦的咕叽声。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白天杨凯在他办公司里脱鞋时那股扑面而来的脚臭,还有父亲古铁山那双粗糙的大脚……他越想越觉得憋屈:堂堂七尺男儿,刑警队长,竟然只能躲在厕所里偷腥,连点小癖好都不能光明正大的表露。

离婚?古擎重来没想过。他爱林苒,爱2岁的小宝,爱这个家。可这股见不得光的癖好却像毒瘾一样缠着他,欲望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他真怕哪天这脆弱的平衡被打破。

就在他边撸边苦恼的时候,一个声音像闪电一样劈进脑海:

「只要把林苒操怀孕……前三个月虽然不行,但后半年她显怀了,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分房睡……那时候,想怎么闻臭袜就怎么闻,想多贱就多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古擎的龟头猛地一跳,差点当场射了。

古擎兴奋得浑身发抖,越早怀上越好!他取下嘴里的臭袜,直接穿在自己脚上,那股湿黏的臭味立刻包裹住脚掌,像第二层皮肤般服帖。他硬着大鸡巴,滴着淫水,光着身子走回卧室。

林苒正睡得香甜,薄被滑到腰间,睡衣卷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腰肢和半边乳房。古擎的眼睛瞬间红了,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他扑上去,滚烫的嘴唇直接吻上妻子的嘴,带着黑袜的臭味,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

「唔……老公?」

林苒迷迷糊糊睁眼,发现是丈夫,又惊又疑惑。

「不是……晚上已经做过了嘛?怎么又……」

她双手推着古擎滚烫的胸肌,可那两块胸肌现在硬得像铁板,她根本推不动。

古擎已经完全色欲上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一只大手抓住林苒两只细白的手腕,轻易地按在头顶,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

「然然……老公今晚还想要……想内射你……」

古擎的声音低哑得吓人,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野性。滚烫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紫,龟头滴着水,在林苒白皙的大腿根部乱蹭,留下一道道湿痕。古铜色的肌肉和妻子雪白皮肤形成强烈反差,像一头野兽在压着一只温顺的小羊。

「老公……不行……我最近是危险期……啊!」

林苒话还没说完,古擎已经一口咬住她睡衣领口,粗暴地扯开,露出两只饱满的乳房。他张嘴含住一只奶头,用力吸吮,牙齿拉扯着乳尖,疼得林苒倒抽凉气,却又带着陌生的快感。

「老公……疼……轻点……」

她挣扎着想推开,可古擎像疯了一样,膝盖强硬地分开她双腿,粗大的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

林苒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古擎的尺寸她本就吃不消,平时都要慢慢进入,现在却如此粗暴的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然然……再给老公生个孩子……怀上……都要怀上……」

古擎低吼着,汗水从额头滚落,滴到林苒胸口。强壮的臀部疯狂摆动,沉甸甸的囊袋一下下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脚上那双臭黑袜随着动作摩擦床单,随着古擎体温的加热,雄臭味在卧室里迅速弥漫,混着他的汗味,腥臊得惊人。

林苒被操得神魂颠倒,刚才还想反抗的话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老公……慢点……要坏掉了……啊……太深了……」

古擎却像听不见,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双腿折到胸前,鸡巴插得更深,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子宫口。

「坏?老公就是要操坏你……把你肚子操大……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古擎的语言粗俗得林苒脸红心跳,以前温柔体贴的丈夫今晚完全变了一个人,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汗水顺着他的胸肌、腹肌滑下,滴到林苒身上,滚烫得吓人。脚上的臭黑袜几乎贴到林苒脸侧,那股浓烈的脚臭味让她头晕,可不知为何,下身却更湿了。

「不要……老公……拔出去……真的会怀上的……」

林苒哭着求饶,可古擎充耳不闻,反而更猛地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龟头直接顶进子宫。

「怀上!必须怀上!」

古擎嘶吼着,背脊绷紧,青筋暴起,汗珠滚落。他死死压住林苒,饱满滚烫的龟头紧紧抵在子宫口,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啊——射了!都给老子怀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长啸,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烫得林苒浑身一颤,尖叫着痉挛。古擎射得又多又猛,龟头一跳一跳,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可他还是不肯拔出来,半软的鸡巴堵在穴口,像野兽交配完后用结堵住,确保每一滴精液都不外流。

林苒被射得头皮发麻,哭着推他。

「老公……真的拔出去……会怀孕的……」

古擎却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哭声全堵回去,带着黑袜臭味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直到鸡巴彻底软下去,他才满足地抱着妻子,粗壮的胳膊像铁箍一样锁住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然然,好好受精……老公想你再给生一个……」

林苒被操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觉得丈夫今晚像换了一个人。可那股霸道到极致的占有欲,又让她心里泛起一丝陌生的甜意。她精疲力竭地靠在丈夫滚烫的胸肌上,闻着他混着汗臭的雄性气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古擎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脚上的臭黑袜还湿黏黏地贴着皮肤,空气里满是他的精液味和杨凯袜子的雄臭。他低头看着怀里香甜睡着的妻子,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像是一位深爱妻子的丈夫,但心里却有另一种想法。

老婆,等你肚子大起来……老公我就能光明正大把臭袜内裤堆满客房,想怎么犯贱就怎么犯贱了……

那一夜,古擎像是巡视领地的雄师,紧紧抱着妻子,怀揣下贱的心思、闻着臭袜,鸡巴在林苒体内又硬了……

…………

在古擎几天的耕耘下,林苒的验孕棒总算是显示了两条杠,更让他兴奋的是,卧底犬舍酒吧的作战日期总算是到了,这期间古擎不能回家,需要在外住宿。古擎不明白,自己身为直男为什么会对同性恋酒吧有着莫名的冲动。在警局办公室和杨凯,那是同事间缓解压力的方式;在家里和父亲古铁山,那是父子间增进感情的游戏。自己依然还是直男,对同性恋深恶痛绝……

今天是古擎正式潜入“犬舍”酒吧的日子,早晨的阳光洒进康市公安局的会议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味和纸张的墨香。会议室里聚集了这次行动的核心成员:局长岳霆、侦察科赵沧洪,古擎、还有几个善后的警员。这是卧底计划前的最后动员会,古擎的心跳微微加速,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任务细节:潜入酒吧,搜集证据,端掉这个涉嫌聚众淫乱和传播淫秽物品的窝点。

赵沧洪站在投影仪前,一脸严肃地讲述着调查到的“情报”。他身材高大魁梧,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平稳。

「根据线人反馈,“犬舍”酒吧表面上是同性恋主题的娱乐场所,但后台有暗房,涉嫌聚众淫乱。而且色情网站“雄畜社区”的网站服务器IP也确定就是在“犬舍”酒吧内。但其老板身份隐藏的很好,目前并没有多少线索。古队长,你进去后以保安身份潜伏,除了收集证据外,更重要的是确定他们老板身份。」

赵沧洪的讲述井井有条,但古擎不知道,这家伙早已是马金彪的人,这些情报旨在把古擎引向陷阱。

岳霆坐在主位,强壮的身体微微前倾,脸色却比平时更红,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微微发白,脸上却是信任的笑容。

「古擎,这次任务由你全权负责。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安全第一,局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古擎没注意到,岳霆的额头隐隐渗汗,屁股在椅子上微微挪动。他的屁穴里塞着马金彪鸡巴的倒模,每隔十秒就顶一下前列腺。他强忍着不让呻吟溢出,声音却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岳霆私下早已把整个卧底计划全盘托出,但表面上,他却信任的拍拍古擎的肩膀。

「去吧,顺利完成。」

古擎点头,站起身。

「局长放心,我会小心。」

古擎的声音坚定,但心里却有些隐隐不安。他没看见岳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愧疚与兴奋,也没察觉赵沧洪嘴角若有若无的冷笑。

岳霆看着古擎离开的背影,喉结滚动,屁穴里的倒模又震了一下,他差点腿软。

晚上九点,古擎身穿白色背心,牛仔裤将大腿勒得更显粗壮,大脚上踩着棕色的靴子,来到“犬舍”酒吧前。这副直男壮汉模样,让他看起来像个来消遣的健身爱好者,而不是卧底警察。

酒吧门前霓虹灯闪烁,隐约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男人们的笑闹。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大厅里烟雾缭绕,彩灯扫荡,吧台边几个肌肉男在调酒,身上只穿网眼背心和紧身裤,汗水浸湿布料,散发着淡淡的男人味。舞台上,脱衣舞男扭动身体,油亮的肌肉在灯光下闪耀,台下观众欢呼,有人扔钞票,有人吹口哨。

古擎皱眉,心理暗骂。

「一群变态……」

但那股空气中的雄臭味、汗水、荷尔蒙混合,让他鸡巴微微一跳。

「操,忍住……」

他走向吧台,对调酒师说。

「兄弟,我来应聘保安。听说你们这缺人?」

吧台后的调酒师吹了声口哨,拿起对讲机。

「领班,有人来应聘了。」

古擎坐到角落,眼睛扫视全场。情报说穿得显身材些容易入职,毕竟保安需要强壮体态加分。他调整了下姿势,白色背心下的胸肌隐隐鼓起。看着舞台上那些扭腰摆臀的男人,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一群死gay,老子看一眼就想吐……但……为什么有点热……」

很快,一个瘦高男人走来,自称领班,带着古擎来到一间办公室,眼睛在古擎身上上下打量,带着若有所思的微笑。

「身材不错啊,兄弟,但保安职位满了,不过以你的条件,可以试试脱衣舞男。工资高三倍,还有小费分成。」

古擎的脸瞬间涨红,拳头捏紧。

「老子是直男!让老子去台上扭屁股给基佬看?门都没有!」

古擎心里翻腾如沸水,操,在台上给一群基佬搔首弄姿?脱衣服扭屁股?光想想就恶心想吐……但为什么鸡巴有点硬?那股羞耻的兴奋像电流般窜过,让他呼吸急促。

领班耸了耸肩,挑眉道。

「哦?那请回吧。我们这儿不缺保安,但像你这样的肌肉发达的脱衣舞男,还是蛮缺的。」

古擎脑子嗡的一声,任务才刚开始,总不能无功而返吧?线人情报全是坑!他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子干了!但钱要多加!」

古擎故作市侩,以为能够伪装的更好,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马金彪精心设下的陷阱。

领班回头,笑得像只狐狸。

「好说,那先登记一下信息。」

古擎刚想说出伪装身份,可脑子忽然一抽,像有股无形力量操控,嘴巴不受控制。

「我叫古擎,已婚,有一子,现任康市公安局刑警队长……」

古擎急忙捂住嘴,心里惊涛骇浪。操!怎么把真实身份说出来了?就连卧底计划也差点脱口而出!这地方有鬼?自从进酒吧,他就觉得脑子昏沉沉的。

古擎警惕地环顾四周,摆出防御姿态,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动手。他心理飞转,暴露了,任务失败,得马上撤!

「你们……听到了?老子是警察!」

谁知领班头都不抬,继续在表格上记录。

「古警长,放轻松,我们酒吧比你官大的警察都来过,别紧张。来这儿消遣的、办案的,我们见多了。」

古擎���脏狂跳,但听了领班让他放轻松的话,他竟真的不受控制地放松了警惕,身体软了下来,拳头也松开。

「谁?!谁来过?!」

「你猜?」

领班抬起眼,笑得意味深长。

古擎脑子更乱了,警局里比他官大的就那么几个……局长?副局长?不可能吧?

「继……继续吧……」

领班笑了笑。

「信息登记好了。今晚就上台,主题为“直男警察的沉沦”。」

「今晚?不培训培训?我不会跳舞啊!」

「你的本色演出就好,你越不会跳越直男,效果越好。放心,我们的金牌舞男马金犷会带你的,跟他节奏就行,去后台准备吧。」

古擎还没回过神,就听“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长相丑陋、满脸络腮胡、身高一米九开外、肌肉像铁塔一样的壮汉走了进来。只穿一条荧光绿丁字裤,胯下鼓囊囊一团,脚上踩着一双闷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亮橙色高帮篮球鞋,鞋边露出一截被汗浸透的黑色球袜,臭味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领班拍拍壮汉的屁股。

「犷狗,带古警官去化妆间打扮。今晚你们一块上台。」

马金犷嗯了一声,声音粗犷有力,转身领路。古擎跟在后面,闻到马金犷身上那股汗臭和脚臭混合的雄味,心里一荡。操,这家伙的味儿……比杨凯的浓……但老子是直男,来办案的,不能犯瘾!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鸡巴已微微硬起。

后台化妆间灯光刺眼,镜子墙反射着各种化妆品和服装。马金犷关上门,从架子上拿下一套警服、警帽和一条亮色丁字裤,递给古擎。

「换上。这就是你的表演服。」

古擎一看,脸黑了。

「操,警服是制式服装,不能乱穿!更何况这种卖骚的场合,老子是真警察,怎么能亵渎?」

古擎心里愤怒如火,之前老子穿真警服抓罪犯,现在穿假的卖身?耻辱!

马金犷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弯腰脱下那双橙色高帮篮球鞋,露出被汗浸透的黑色球袜,脚掌宽大,袜子湿黏黏的,浓郁的雄臭瞬间在化妆间里蔓延开来,像热浪般包裹古擎。那股咸湿的脚臭、汗酸、男人荷尔蒙直冲鼻腔,古擎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起,裤裆鼓起一个弧度。

「古警官,我不管你来这里是为了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还是单纯满足发骚暴露癖。但如果总是循规蹈矩,情报可不会自己送上门,快感也不会,你说呢?」

马金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讽,眼睛盯着古擎的裆部。

闻着那雄臭,古擎的脑子更加昏沉了,刚才的愤怒渐渐消退,他开始认同马金犷的话。

「你……说的对……为了……老子……必须忍。」

他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服装,声音沙哑。

「这里有更衣间吗?」

马金犷大笑。

「都是男人,怕啥?待会你还要上台光屁股呢。」

古擎咽了口口水,应了一声。

「好吧……」

他开始脱衣服,先扯下白色背心,露出那强壮胸肌和腹肌,汗毛浓密,线条硬朗;然后褪去牛仔裤和内裤,大腿和半硬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已渗出前液。

马金犷眼睛眯起。

「不错,尺寸够大。」

「看什么看!」

古擎脸红,但心里那股暴露的兴奋让他鸡巴完全硬起。

他穿上亮银色的丁字裤,那布料薄薄的,几乎装不下他的肉棒,前端鼓囊囊的,后面细细的布条卡在屁股缝,摩擦屁穴口,让他发痒。

「操……这内裤……痒死了……」

然后是特制警服,款式极为修身,穿上身后几乎是将古擎的每寸肌肉都勾勒出来,胸肌鼓起,警裤紧绷着勃起的尺寸,像要爆开。古擎甚至都不敢绷紧肌肉,怕把衣服撑爆。

「这衣服……也太紧了……」

带上警帽,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穿着警服,却没有半分威严,只有调情献媚的欲盖弥彰,那勾勒出的鸡巴轮廓,让他脸红心跳。

操……老子像个卖淫的骚警察……这他妈算什么卧底?!

可鸡巴却硬得发疼,龟头已经把丁字裤顶端顶湿了一大片。

马金犷从后面走近,热气喷在他耳后。他抬起一只脚,勾起那只湿透的黑袜大脚轻轻撩拨古擎的裆部,脚臭味再次炸开,古擎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了。

「上台后,听完指挥。记住,你现在不是警察,你是来发骚的贱货。」

古擎咬紧后槽牙,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老子……好像真的有点期待今晚了?

舞台灯光骤然暗下,只剩一束刺目的白光从顶端直直打下,像要把人钉死在台上。

古擎站在聚光灯中央,特制警服紧得几乎要炸线,胸肌把纽扣绷得岌岌可危,警裤勒得裆部和股沟清晰可见。那顶警帽被刻意压得很低,帽檐遮住了他通红的耳根,却遮不住他紧绷的下颌线。

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影,口哨声、起哄声、此起彼伏的“脱!脱!脱!”像潮水一样拍过来。古擎的喉结滚了滚,双手僵在身侧,指节发白。他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堂堂刑警队长,现在却要像个婊子一样在台上卖骚。

「动啊,古警官。」

马金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低沉、带着笑。他赤裸上身,只穿一条荧光绿丁字裤,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他贴近古擎耳后,热气喷在耳廓。

「别让我说第二次。」

古擎咬牙,肩膀僵硬地抖了一下,迈出第一步,动作生硬得像机器人,台下顿时爆出哄笑。

「哈哈哈,这四肢好僵硬呀!」

「警察叔叔害羞了!」

羞耻像火一样烧上他的脸,他几乎想拔腿就跑,可马金犷的手已经搭上他的腰,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他慢慢扭动。

「来跟着节奏,腰部放松,随着我一块扭。」

马金犷的声音像催眠,低沉地贴着他耳膜。重低音鼓点砸下来,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古擎的心口。他被迫跟着马金犷的动作,胯部先是小幅度地前后摆,渐渐地,腰沉下去了,肌肉线条在紧身警服下流动,像水波一样荡开。

台下突然尖叫起来。

古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扭,竟然把警服下摆带得掀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腹和丁字裤的银色边缘。羞耻感炸开,可同时,一股陌生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鸡巴在丁字裤里硬生生胀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淫液已经渗出布料。

马金犷低笑,手指勾住他警服的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扯,“嘣”一声崩开,胸肌猛地弹出来,乳头在冷空气里瞬间挺立,台下彻底疯了。

「脱!脱!脱!」

古擎下意识想捂胸,却被马金犷扣住手腕,拉到身后,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一颗颗崩飞,警服敞开,露出他汗湿的胸膛和腹肌。

「别停,继续扭。」

马金犷的声音带着命令意味,手掌贴着他后腰往下推,摸上了他结实的臀肌。古擎的呼吸乱了,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警裤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台下有人吹口哨。

「警察哥哥硬了!」

羞耻感像刀子,可快感更锋利,他竟鬼使神差地跟着鼓点扭腰,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像涂了油的雕塑。

马金犷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胯下,隔着丁字裤让他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古擎一颤,想抽手,却被更用力地按住。马金犷带着他的手上下撸动,同时另一只手扯开他警裤的拉链,银色丁字裤包裹着粗大的肉棒一同弹出来,露出的龟头饱满湿亮,在聚光灯下晃得人眼花。

台下彻底沸腾了。

「脱光!脱光!」

古擎的警裤被马金犷一把褪到膝盖,丁字裤那根细带勒在股沟里,衬得臀部更加挺翘。他想遮,却被马金犷扣住双手举过头顶,整个人像被献祭的祭品,赤裸地暴露在几百双饥渴的眼睛下。羞耻、愤怒、恐惧……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却敌不过那股从下腹炸开的快感,他的鸡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滴下晶莹的水线。

马金犷把他转过来,让他面对观众,自己从后面贴上来,胯部顶着他臀缝,低声命令。

「自己扭。」

灯光忽然转成深红,像血一样淋在古擎身上。

鼓点变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尾椎骨上,古擎的呼吸乱了。

他起初还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腰只是小幅度地左右摇晃,像个不会跳舞的直男在硬撑。可那束红光烫得他浑身发热,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的痒、胸肌上残留的汗水变得滑腻、台下几百双眼睛像实质一样舔过他的身体,所有羞耻在这一刻突然翻了个面,变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他沉下腰。

这是一个几乎本能的动作,膝盖微微弯曲,骨盆向前送,臀部向后撅,腰线猛地塌出一个夸张的S形。紧身警服早被撕到只剩半截挂在肩上,腹肌在红光里拉出八条深深的阴影,随着他胯部的摆动,像波浪一样起伏。汗珠从胸肌滚到腹肌,再顺着人鱼线滑进那条几乎包不住他肉棒的银色丁字裤里,把布料浸得透亮,龟头轮廓一览无遗。

他开始扭胯画圈。

先是小圈,臀部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慢慢地、磨人地绕。接着圈越画越大,腰塌得更低,几乎与地面平行,臀部高高翘起,像在邀请所有人的目光钉死在那道被细带勒得鼓胀的臀沟里。每一次旋转,臀肉都绷紧又放松,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流动,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向观众展示最原始的交配信号。

台下彻底炸了。

古擎听见了,却像隔着一层水。他咬着下唇,眼睛半阖,嘴角却扬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笑。他抬起手臂,嗅闻着自己腋下的汗臭味。肩背向后展开,胸肌挺得更高,乳头硬得发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在邀请人去咬。

鼓点突然加速。

他猛地直起身,胯部向前一个狠顶,肉棒在丁字裤里重重弹了一下,龟头几乎要从布料边缘钻出来。紧接着他开始前后冲刺,每一次都用胯骨撞击空气,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前列腺液和汗水被甩出去,在空中划出晶亮的弧线。

台下有人尖叫,有人直接把钞票扔上台,砸在他汗湿的胸肌上,丁字裤上,纸币摩擦龟头的刺激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他彻底放开了。

双手撑地,像狗一样四爬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左右疯狂甩动,结实的臀肉拍击声清脆响亮。每甩一次,丁字裤的细带就勒得更深,几乎要陷进屁穴里。汗水从背脊滑到臀沟,再滴到台上。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最后一下,他猛地翻身仰躺,双腿大张成M形,胯部向上狠狠挺送,像在操一个无形的骚逼。肉棒在丁字裤里剧烈跳动,龟头一次次顶着布料,几乎要冲破束缚,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忘情地扭动、挺送、嘶吼。

马金犷突然上前把他按跪在舞台中央,自己的巨物直接怼到他嘴边。古擎瞪大眼,想后退,却被按住后脑勺,龟头抵着嘴唇,腥臊的味道冲进鼻腔。他脑子一片空白,张嘴含住了。

「对,就是这样,警察叔叔给观众表演口交!」

台下起哄声、闪光灯、口哨声混成一片。古擎的舌头笨拙地舔过龟头,咸腥的味道让他喉咙发紧,可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跪在舞台上,警帽歪斜,胸肌上全是汗水和别人的指印,肉棒无人触碰却硬得发紫。

观众开始冲上来,有人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胯下,有人直接把鸡巴塞到他手里。古擎的双手被强迫撸动,嘴巴被一根根肉棒轮流塞满,嘴角拉出银丝,脸上、胸肌、腹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前列腺液。

羞耻被快感碾得粉碎,他开始主动挺腰,让丁字裤的细带更深地勒进臀缝,开始主动用舌头卷住龟头吮吸,开始主动用沾满精液的手撸动别人的肉棒。他的眼睛失焦,嘴角挂着白浊,喉咙里发出呜咽,却不再是抗拒,而是沉溺。

最后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十几根鸡巴同时对准他,精液像暴雨一样射下来,射在他脸上、胸肌上、腹肌上、肉棒上,甚至射进他微张的嘴里。古擎仰起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接,脸上、警帽上全是白浊,像被浇了一桶牛奶。

他跪在舞台中央,浑身精液,鸡巴无人触碰却猛地一跳,自己射了,精液喷在舞台上,溅起淫靡的水花。

台下掌声、口哨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古擎喘着气,眼神迷离,傻笑着的嘴角还挂着精液,舌头舔了舔唇角,尝到腥咸的味道。
…………

深夜,郊外马金彪的豪华别墅里,空气里全是雄臭、精液与皮革混杂的腥臊味道。

岳霆赤条条地趴在地毯上,膝盖和手肘磨得通红,屁股高高撅着,腰塌得几乎贴到地面,像一条真正的狗。他的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的金属链被马金彪懒洋洋地缠在手腕上。

曾经威风凛凛的公安局局长,现在只剩一副发情到极点的贱样。脸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嘴角挂着口水,眼睛失焦,舌头无意识地往外伸着,胸肌和腹肌上全是汗珠和脚印,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鸡巴硬得发紫,马眼不断往外淌水,滴在地毯上积出一小滩。

马金彪坐在真皮沙发里,双腿大敞,肥胖的身躯陷进靠垫。他一身西装笔挺,领带却松垮垮地挂着,胯下拉链大开,紫黑粗大的鸡巴半软地垂在外面,龟头上还沾着刚才射进岳霆喉咙里的残精。他右脚穿着涤纶黑色商务袜,袜底已经被汗湿发亮,正一下一下地碾着岳霆那根可怜巴巴的肉棒;左脚则直接踩在岳霆脸上,脚趾夹着他的鼻梁,强迫他把整张脸埋进自己闷了一整天的臭脚里。

「舔。」

马金彪淡淡的命令道。

岳霆立刻像饿了三天的狗一样,呜咽着伸出舌头,沿着马金彪的袜底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舌尖钻进袜子缝隙,卷着汗渍和脚垢往嘴里送,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那股酸臭到极点的脚臭味让他浑身发抖,鸡巴在马金彪脚底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就在这时,岳霆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古擎。

马金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恶劣的笑,用脚趾夹住岳霆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接。」

岳霆喉咙里发出呜咽,爬过去叼起手机,艰难地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然后又立刻爬回原位,把脸埋进马金彪的臭脚里继续舔。

「局长……是我。」

电话那头,古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兴奋又压抑的喘息。

「我已经成功混进犬舍……拿到了三楼通行卡……我……我拍到了不少证据……」

马金彪一边听,一边慢条斯理地用袜底碾岳霆的龟头,把那根肉棒踩得左右晃荡,淫水被踩得飞溅,岳霆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

岳霆强迫自己用最平稳的语气回应。

「很好……继续保持接触……注意安全……证据一定要拿全……特别是要查明犬舍老板的身份……」

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尾音发抖,因为马金彪的脚趾突然夹住了他的乳头,狠狠一拧。

古擎没察觉异常,只当是信号不好。

「明白,局长!我先挂了。」

汇报完工作后的古擎无力的躺在临时的出租屋内,无论洗几遍澡,总觉得自己身上都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精臭,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身为直男的他竟然有些享受。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就是领班说他表现非常出色,以后都让他常驻了,干得好还会有老板亲自嘉奖,或许这就是发掘犬舍老板真实身份的突破口。

电话一挂,马金彪哈哈大笑,脚底猛地一用力,把岳霆的鸡巴踩得死死贴在腹肌上。

「贱狗,演得不错。」

他俯身捏住岳霆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拇指抹过他嘴角的口水。

「刚才听到了吗?你的好下属已经自己把脖子伸进来了。」

岳霆眼神迷离,舌头下意识舔着马金彪的手指,呜咽着点头。

马金彪忽然问。

「康市是不是有个紧急警报系统,能向所有手机、电视、电脑强制推送视频?」

「是……主人……但需要三重权限……市长提供密码、公安局局长进行人脸识别、应急管理处主任插入物理令牌……三者缺一不可……」

岳霆被踩得浑身发抖,却立刻回答。

马金彪眯起眼,脚趾在岳霆龟头上画圈。

「我要用它,向全市投放洗脑视频,把所有人的灵魂碎片一次性激活。到时候,整座城市的人,都得拜服在神官的威能之下。」

岳霆的瞳孔猛地放大,随即却露出狂热的忠诚。

「是……主人……贱狗有三分之一权限……市长徐盛蕾……她是我大学同学……当初她提拔我当局长……她对我……有意思……贱狗可以……可以去把密码拿来……」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脸贴在马金彪的袜底上蹭,像条真正的狗在撒娇。

「只剩应急管理处那个主任了……主人……贱狗一定帮您办到……」

马金彪大笑出声,脚掌直接塞进他嘴里,袜子的臭味瞬间灌满口腔。

「真是条好狗!真他妈有用!」

得到夸奖的瞬间,岳霆浑身剧烈颤抖,眼睛上翻,舌头死死卷住马金彪的脚趾,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哭声,鸡巴在马金彪脚底抽搐着,毫无触碰地直接射了,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溅得马金彪的袜底全是白浊。

他整张脸扭曲成最下贱的傻逼高潮脸,口水、眼泪、精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往下淌,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谢……谢主人夸奖……贱狗……贱狗要为主人……拿下整座城……」

马金彪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看着这张曾经嫉恶如仇的脸如今只剩下痴态和忠诚,满意地笑了。

「好,那就从你的老同学徐盛蕾开始。」

岳霆疯狂点头,舌头继续舔着那只臭脚,像舔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

古擎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在“犬舍”舞台上脱衣服了。

还记得第一次上台的时候,他羞耻得浑身发抖,慢慢,他开始偷偷享受台下那些饥渴的目光。到今天,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把警裤褪到脚踝,挺着那被单薄内裤布料包裹的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在聚光灯下肆意甩胯,甚至龟头甩出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观众的尖叫、口哨、闪光灯,像毒品一样灌进他的大脑,让他虚荣心爆棚。更要命的是,那种刑警队长当众卖骚的强烈反差,让他每次表演完都肾上腺素飙升,鸡巴硬得发疼。

后台更衣室里,他照例跪在地上,把马金犷刚脱下来的那双臭烘烘的高帮篮球袜捂在脸上,舌头沿着袜底板结的汗渍一遍遍舔,另一只手飞快撸着自己刚在台上被观众手里射过、却又迅速硬起来的肉棒。袜子里的脚臭味混着精液腥味,让他眼睛发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射得地板上全是白浊。

正爽着,领班推门进来,笑得意味深长。

「古警官,今晚有贵宾指名要你去后面房间接待,价格可是你跳舞的十倍。」

古擎眼睛一亮,终于!终于获得信任了!可以真正打入组织内部!他强压住狂喜,装作不屑。

「贵宾?能有多贵?」

领班耸肩。

「反正比你想象的贵。去不去?」

「去!」

古擎把袜子往脸上一抹,站起身,鸡巴还硬着,顶出一个嚣张的弧度。

贵宾包间在最深处,门一关,隔音极好。古擎被领班从侧门推进一个小隔间,这是类似饭店包厢上菜的备菜间,有一扇门连着包厢内部,从门缝中已经可以看见里面的动静。现在的古擎还不知道,今晚自己就是那盘要被上桌的菜。

隔间里灯光昏暗,古擎凑近门缝好奇的往里打量,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房间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马金彪,肥硕的身子陷在沙发里,西装外套脱了,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油亮肥硕的胸部,胯下拉链大开,那根紫黑巨物半硬地垂着,龟头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另一个……竟然是郑啸!

副局长郑啸今天没穿警服,换了身黑色休闲西装,但那张刚正的脸、古铜色的皮肤、宽阔的肩膀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坐在马金彪对面,姿态看似随意,却隐隐带着居高临下的味道。

马金彪笑得谄媚,亲自给郑啸倒酒。

「郑局,您那批货的通关手续,我已经按您说的路线走了,保护费也按时送到……您看什么时候能把城南那块地批下来?」

郑啸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晃了晃。

「马老板客气了,金马帮最近生意做得大,我这个当副局长的,总得帮衬帮衬。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马金彪胯下那根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后门也不是白开的,对吧?」

马金彪立刻堆起笑,肥硕的身子往前倾,声音压低。

「那是自然!郑局想要什么,尽管说,钱财什么的都是小事……」

古擎在隔间里听得心惊肉跳,原来“犬舍”老板就是马金彪!之前领班说的比他官大的警察就是郑啸!黑警!彻头彻尾的黑警!金马帮这几个月来发展这么快,全是郑啸在背后撑腰!

他拳头捏得咯咯响,正义感与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腔,这两个人渣!这次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忽然听见马金彪笑得暧昧。

「最近店里来了个极品,身材、尺寸、骚劲,都是顶尖的,之前带郑局初尝男色,这个极品您肯定喜欢,我这就让人带上来,保证您玩得爽。」

郑啸哈哈一笑,仰头把酒喝干,舔了舔嘴唇。

「哈哈,之前咋没发现男人也能这样爽,不过我倒很好奇,什么样的货色能让阅男无数的马老板都称为极品。」

古擎瞬间头皮发麻:不行!郑啸不知道卧底计划,要是被他看见,这次的行动就前功尽弃了!

他猛地转身,对着领班压低声音。

「领班,我能不能不接这单?这个是我警局领导……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在这儿干这个!」

领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悠悠地从旁边拿出一个黑色狗头头套,皮质的,嘴部可以开合。又丢过来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红色丁字裤,前面勉强包住龟头,后面就一根细绳,屁股完全露在外头。

「古警官,马老板指名要见你,可不能扫了兴。不过你放心,带上这个,脸就看不见了。」

古擎拎起那条内裤,脸涨得通红。

「领班……我卖艺不卖身,这个接待应该不用穿这个吧……」

领班冷笑一声,笑容里带着恶意的玩味。

「这可由不得你。你可是今晚这场宴请的主菜,你要是不肯体面,那我就只能替你体面了。」

领班侧头朝门外扬了扬下巴。

「你看,是自己换好头套内裤进去,还是让保安架着你进去?架进去可就不给你带头套了,到时候郑副局一眼就认出你这张脸……啧啧,后果你自己想。」

草泥马!古擎心里爆了句粗口,额头青筋直跳。他飞快权衡:任务不能半途而废,身份不能暴露,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最多让他们摸两把,给他们口一个、打个飞机,但要是敢碰老子屁眼,那就鱼死网破!

他咬牙接过头套和内裤,转身背对领班,脱光衣服,鸡巴还半硬着,龟头滴着水。红色丁字裤套上去,细绳立刻陷进臀缝,还好那布料弹性极佳,勉强兜住了古擎的雄伟的阳具,却把整根肉棒勒得更凸,后面几乎等于没穿。狗头头套扣上,皮革味混着前任客人留下的精液腥臭,直冲鼻腔。

领班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走吧,贵宾在等呢。」

古擎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推门而入。

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浓烈的雄臭像一堵墙扑面而来。烟草、汗液、精液、脚臭、腋臭,还有马金彪胯下那根巨物特有的腥膻,全都混在一起,熏得他膝盖一软,鸡巴在红色细绳比基尼里猛地一跳,龟头直接把布料顶得变形。

古擎戴着黑色皮质狗头头套,只露出鼻孔和眼睛,红色的比基尼内裤勒得胯下那坨肉鼓胀欲裂,龟头已经从边缘探出头来,亮晶晶地挂着水。他一进门就僵在原地,肌肉绷得死紧,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狮子。

郑啸斜靠在沙发里,衬衫敞到腹肌,西装裤褪到膝弯,粗壮多毛的大腿敞着,胸肌腹肌上全是汗,腋窝和胯下的耻毛湿成一绺一绺,散发着冲鼻的雄性荷尔蒙。他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看见古擎进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

「哟,马老板说的极品,身材确实不错。」

古擎本能地退后,可门在背后“咔哒”一声被反锁,他僵在原地,狗头套下的脸烧得通红,喉咙发干。

郑啸皱眉,声音低沉不满。

「怎么回事?站那儿不动,是瞧不起我」

马金彪赶紧堆笑,肥硕的身子往前凑。

「郑局别急,新来的,有点认生,我这就问问问。」

他作势假装要起身按铃,古擎心头一紧:领班要是把他是警察的事抖出去,就全完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红色细绳陷进臀缝,露出两瓣结实饱满的臀肉,学着之前在酒吧里看过的贱狗,趴在郑啸腿边,声音沙哑闷在头套里发颤,硬生生挤出两声狗叫。

「汪……汪……郑局……别生气……我、我伺候您……」

说完就低头,舌头伸出头套去舔郑啸的脚背,那一瞬间的羞耻感像火在烧,可保住身份更要紧。

郑啸冷哼一声,抬脚踩住古擎的后脑勺,把他的狗头面具死死按进自己胯下,将脸抵在自己胯间湿透的耻毛里。

「那就别他妈装了,给我舔舒服了。」

汗湿的阴毛蹭过古擎的鼻尖,腥膻、汗臭、尿骚味一股脑灌进鼻腔,他差点呕出来,却又被那股雄性气息冲得头皮发麻。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沿着茎身上膨胀的血管逐渐舔上饱满的龟头,咸的、骚的、带着一点苦涩,恶心又上头。

郑啸被舔得呼吸渐重,肉棒彻底硬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往外直淌水。

「口活不咋地,但舔的很入神嘛。」

郑啸低笑一声,他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抱起自己粗壮多毛的大腿,像母狗一样往两边掰开,露出隐藏在浓密毛发下的紫红屁眼。

「来,操我。」

古擎愣住,随即狂喜,原来郑啸是0!自己的屁眼保住了!他心里骂了一句,下贱,却又忍不住盯着那微微缩张的穴口咽口水,副局长这么壮的汉子,竟然喜欢被操屁眼?真他妈骚!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挺腰,将粗长滚烫的肉棒从丁字裤侧边掏出,直接顶上郑啸的穴口,一沉腰,整根没入。

「操……好紧……」

古擎低吼,郑啸的肠壁像无数小嘴一样吸住他,热得发烫。他抓住郑啸的多毛大腿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撞得郑啸粗壮的身躯直抖,胸肌上的汗甩得到处都是。

「对……就是这样……操深点……郑局我的骚穴……好久没吃这么粗的了……」

郑啸喘着粗气,声音不再是副局长的高高在上,而是彻底发骚的贱狗。

古擎咬着牙开始猛干,胯骨撞击郑啸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每一次顶进去都直捣前列腺,郑啸被操得眼尾发红,粗口不断。

快感像海浪,一波比一波高,古擎几乎沉迷于这种完全掌控副局长的变态爽感,腰胯越撞越凶,汗水顺着饱满胸肌间的沟往下淌,滴到郑啸多毛的胸口。

就在他操得起劲的时候,身后忽然一热,一条湿热的舌头猛地舔上了他的屁眼。

「!!!」

古擎浑身一颤,差点射出来。他猛地回头,看见马金彪不知何时已经脱光在他身后,肥硕的身子贴上来,舌头灵活地沿着他的臀缝上下滑动,时而卷着穴口打圈,时而整根舌尖往里钻。

「你他妈——」

古擎怒吼刚出口,马金彪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带着恶意的笑,带着催眠的蛊惑。

「别急着炸毛,你不想知道……为什么郑啸这种硬汉会愿意张开腿给人操吗?一会儿你就懂了。」

这句话像一道开关,古擎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放松与期待,连使劲的括约肌都放松了下来。马金彪的舌头趁机钻进去,灵活地舔着肠壁,发出啧啧水声。

「唔——!」

古擎原本的怒吼变成一声变调的呜咽。

那条舌头又粗又热,像一条灵活的蛇,在他最敏感的肠壁上来回刮弄,时而卷着褶皱,时而不安分的搅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鸡巴在郑啸体内猛地一跳,要当场缴械了。

「怎么样?」

马金彪舔得啧啧有声。

「后面的快感不比操人差吧?」

古擎想反驳,可前面是郑啸的骚穴在吸他,后面是马金彪的舌头在钻他,整个人被夹在中间,爽得头皮发麻。愤怒、羞耻、震惊、快感,所有情绪搅在一起,最后只剩一个念头:想被更深的开发……

马金彪的舌头已经退开,取而代之的是那根紫黑粗得吓人的巨物,龟头抵着湿漉漉的穴口,轻轻一顶。

「不……别……」

古擎声音发抖,却已经软了腰。

马金彪低笑,一手掐住他的腰,一手握住自己肉棒,龟头挤开紧闭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送。

「啊——!」

古擎猛地仰头,狗头头套下的眼睛瞬间失焦。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被彻底侵占的羞耻感、还有前列腺被龟头狠狠碾过的电流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

马金彪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龟头刮过前列腺时带出大股淫水。古擎的腰彻底软了,被操得往前扑,肉棒在郑啸体内一跳一跳,而郑啸也被这股力道顶得直翻白眼。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古擎彻底失神,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马金彪的撞击,臀部主动撅得更高,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同时胯下疯狂往前顶,把郑啸操得嗓子都喊哑了。

金彪贴着他耳后,声音低哑。

「被男人操,是不是比操逼爽一百倍?」

「操……好深……屁眼……要坏了……」

古擎从头套里挤出的声音发抖,却带着哭腔的愉悦。

马金彪低笑,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过古擎的前列腺,把古擎操得往前一扑,肉棒整根捅进郑啸体内。

「啊——!」

郑啸看着蹙着眉强忍着屁穴快感的古擎,笑着喘息道。

「贱狗,爽就叫出来……郑局的骚穴……也爽得要死……」

马金彪开始猛干,每一下都又重又狠,肥硕的肚子拍在古擎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古擎被前后夹击,粗大的鸡巴在郑啸体内抽插,马金彪的巨物又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快感像海啸一样拍过来。

「操……怎么……这么爽……」

古擎眼神涣散,舌头从狗头套的嘴洞里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郑啸的胸毛上。他的腰开始自己扭动,迎合马金彪的操弄,臀肉主动往后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对……就是这样……你天生就是欠操的料……骚逼……」

古擎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原来被男人操……是这种感觉……

前列腺被顶得发麻,肠壁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窜遍全身,鸡巴在郑啸体内跳动,马眼狂吐淫水。

最后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马金彪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前列腺上,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肠子,烫得他浑身发抖,眼前一片白光。古擎仰头发出一声长吟,鸡巴在郑啸体内疯狂喷射,狗头头套下的脸扭曲成最淫荡的表情,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强烈的快感让他眼泪都飙出来。

马金彪又狠狠操了几十下。

高潮过后,古擎瘫在郑啸身上,浑身发抖,头套下的脸全是汗,眼白后翻,舌头伸在外面喘气,像条真正的发情公狗,一副傻逼高潮的阿黑颜模样,屁眼还在一缩一缩地吞咽着马金彪的龟头。

任务、身份什么的完全已经抛诸脑后,现在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被操……是这种感觉……难怪郑啸这个副局长……会愿意张开腿……这快感……谁他妈能抵挡……

古擎喘息间,他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再……再操我……想……想要更多……」

他彻底承认了……被操屁眼……真的爽得要死……

…………

在几天后的高端会所最顶层的“云锦”包间内,落地窗正对康市夜景,灯火如银河倾泻。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壁灯,光线暧昧,空气里飘着昂贵沉香的味道。

徐盛蕾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会议后的严肃气场。藏青色修身西装套裙,衬得她五十岁却依旧挺拔的身姿优雅而干练。岁月在她脸上只留下浅浅的细纹,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的韵味。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线圆润,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

「老同学,私下里约我吃饭,还是你当局长之后头一回。」

她笑着打趣,声音里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

岳霆今天没穿警服,只一件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他起身迎过去,笑容温和,却在徐盛蕾看不到的角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徐市长,这些年忙,确实疏忽了。今晚只叙旧,不谈工作。」

红酒过三巡,话题渐渐松弛。徐盛蕾谈起当年大学时偷偷给岳霆递情书的事,笑得眼角弯弯。岳霆握着酒杯,目光却落在她微红的脸颊、起伏的胸口、包裹的臀部上,喉结无声滚动。

「其实……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能把你弄上床就好了。」

岳霆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徐盛蕾一怔,随即失笑,以为是酒话。

「老岳,你喝多了。」

下一秒,岳霆已经起身,长腿一迈,直接起身到她面前。他单膝跪在沙发沿,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沙发与自己胸膛之间。

「盛蕾,我没喝多。我想要你,从二十年前到现在,一直都想。」

徐盛蕾心跳骤然加速,想推开他,却发现那双手臂硬得像铁。

「老岳……别开玩笑,我有家庭,你也有……」

话没说完,嘴唇已经被堵住。

岳霆的吻来得又凶又急,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酒精的辛辣和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吻得她喘不过气,卷住她的舌尖疯狂吮吸。徐盛蕾呜咽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开那伟岸的胸膛。

「老岳……不行……」

她喘息着想拒绝,可声音已经软得像撒娇。

岳霆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扒掉她的裤子探进私处,沿着布料往里滑,指腹擦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精准地停在她的内裤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岳霆嗓音低哑,手指隔着内裤按住那粒已经挺立的小核,轻轻一碾。

「啊……」

徐盛蕾猛地弓起腰,多年未曾被触碰的身体瞬间失控。

岳霆不再废话,撕开她的衬衫纽扣,文胸被粗暴地扯掉,两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早已硬挺。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拉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继续在徐盛蕾私处动作,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来回摩擦,直到布料彻底湿透。

「老岳……别……会被人看见……」

徐盛蕾声音发抖,却忍不住挺胸往他嘴里送。

「包间是我订的,没人敢进来。」

岳霆咬着她的耳垂,手指猛地扯开内裤侧边,直接插了进去。

湿热、紧致、多年未曾被完全开发的甬道瞬间裹住他的手指,徐盛蕾尖叫一声,腿根绷得笔直。岳霆抽插几下,抽出手指,放到她唇边。

「尝尝自己的味道。」

徐盛蕾羞耻得想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含住那两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喘息。

岳霆站起身,三两下扯掉自己的皮带,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粗长硬挺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怒张,青筋暴起,直直指向徐盛蕾。

「盛蕾,看看,它等你多少年了。」

徐盛蕾呼吸停滞,那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骇人。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岳霆一把分开,膝盖顶开她的腿根,整个人压了上去。

「别……太大了……会坏掉……」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坏不了。」

岳霆低笑,龟头抵住湿透的入口,腰身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

徐盛蕾尖叫,身体被彻底贯穿,多年空虚的甬道被粗暴撑开,酸麻快感瞬间炸上脊背。岳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

包间里瞬间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徐盛蕾破碎的呻吟。

岳霆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龟头几乎顶进子宫。徐盛蕾的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乳房在胸前甩出淫靡的弧度。

「老岳……慢点……要死了……」

她哭着求饶,可下身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叫老公。」

岳霆咬着她后颈,低吼。

「老……老公……」

徐盛蕾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

岳霆越发兴奋,掐着她腰,像野兽一样疯狂冲刺,汗水顺着胸肌滴到她背上。徐盛蕾被操得神魂颠倒,眼前发白,多年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最后冲刺时,岳霆把她抱起来面对面,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臀部,疯狂向上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盛蕾……给你……都给你……」

他嘶吼着,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

徐盛蕾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那根巨物,像要把他榨干。岳霆射得极多极猛,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直到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高潮过后,徐盛蕾软成一滩水,靠在岳霆怀里喘息。岳霆搂着她,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却温柔。

「盛蕾……城市紧急警报系统的密码……能给我吗……以后我们天天做……」

徐盛蕾神志不清,只觉得身下还插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子宫里满是他的精液,多年压抑的情欲被彻底点燃,哪里还记得什么原则,她迷迷糊糊点头,声音软得像撒娇。

「给你……都给你……」

岳霆低笑,吻了吻她的唇角,笑得像只得逞的狼。

任务,完成了。

他抱着依旧抽搐的徐盛蕾,鸡巴又硬了,开始了第二轮。

应急管理处顶楼办公室,深夜两点,空调早早关闭,空气闷热得像蒸笼。

体型魁梧的赵沧洪骑在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却鸡巴硬得滴水的男人背上。那男人正是应急管理处主任周启明,平时西装革履、斯文儒雅,此刻却一丝不挂,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瘦削的脊背绷得死紧,肋骨根根分明,屁股却翘得老高,股沟里还插着一个肛塞尾巴,随着爬行一荡一荡。鸡巴更是硬得发紫,龟头不停地甩出透明的水线,在地板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赵沧洪懒洋洋地坐在他背上,手里攥着马金彪赐下的涤纶黑袜,袜底已经湿黏发硬,臭味熏天。他把袜子时不时按到周启明鼻子上,周启明就立刻像吸毒一样猛吸,发出“嗬嗬”的喘息,屁股扭得更骚。

「爬快点,周大主任,保险柜是在你书房吧?」

赵沧洪用袜子抽了一下周启明的脸,声音带着笑。

周启明喉咙里发出呜咽,膝盖蹭着地毯往前爬,瘦得塌陷的腰窝里全是汗。到了书房,他驮着赵沧洪来到书桌前,颤巍巍地用嘴咬住柜门拉开,露出里面的小型保险柜。

「主人……密码是……」

周启明声音发抖,舌头还伸着,嘴角拉出银丝。

赵沧洪跳下来,拍拍他的脸。

「自己输。」

周启明用鼻子顶着数字键,咔哒咔哒输完指纹加密码,保险柜“滴”的一声开了。

空的!

「主……主人……系统的令牌不见了……」

赵沧洪脸色瞬间沉下来,抬脚狠狠踹在周启明瘦削的屁股上,把他踹得往前一扑,脸磕在地毯上,鸡巴却更硬了,甩出一大摊水。

「操!谁他妈干的?!」

同一时间,郊外马金彪的豪华别墅内。

马金彪正光着膀子坐在沙发里,岳霆跪在他两腿之间,赤裸上身,只剩一条被精液、尿液浸透的警裤,项圈链子还攥在马金彪手里。

岳霆刚把徐盛蕾的事汇报完,正卖力地舔着马金彪的脚趾,舌头钻进趾缝,把汗渍和皮屑卷进嘴里吞下去。

手机震动,赵沧洪的语音发来。

马金彪点开听完,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一把揪住岳霆的头发,把他脑袋从自己脚边拽起来,声音冷得像刀子:

「物理令牌呢?不是说就在周启明那?」

岳霆被拽得头皮发麻,膝盖跪得发紫,声音发抖。

「主人……贱狗、贱狗也不知道……赵沧洪说……说被人偷走了……」

马金彪眯起眼,肥厚的手掌“啪”地一声扇在岳霆脸上,打得他脸偏到一边,可胯下那根肉棒却爽的抖了抖。

「偷?谁能从你眼皮底下把东西偷走?」

马金彪冷笑一声,抬脚踩住岳霆的鸡巴,慢慢碾压。他脚底用力,岳霆立刻痛得全身发抖,却又爽得眼泪直流。

「给你三天,把令牌找回来,找不到的话,你懂得……」

「是……主人……贱狗一定……一定找回来……」

岳霆喉咙里发出呜咽,舌头更卖力地舔着马金彪的脚趾缝,鸡巴一跳一跳地滴水,仿佛在用行动表忠心。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但岳霆却没有一点收获,只能磕磕巴巴的向马金彪汇报。

「主人……那人……太专业了……一看就是个老手……所有监控死角都摸得一清二楚……连周启明家保险柜的密码和指纹都能破解……而且连一点痕迹都没留……」

马金彪一脸思索,岳霆见状立刻又乖乖把脸贴回他脚背,像条狗一样继续舔。马金彪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铁血正直的公安局局长如今贱得只剩本能,眼神阴鸷地眯起来。

「岳局长既然这三天时间内,你没找回令牌,那这些天就不用来伺候了,对了鸡巴也要锁起来哦。」

马金彪看着地上一脸惊恐哀求的岳霆,摩挲着下巴,声音低得发冷。

「老手……康市还有这种人?有趣。」


「深夜的康市,霓虹灯像一条条淫靡的蛇缠绕在高楼之间。犬舍顶层套房,马金彪正光着膀子靠在沙发里,肥硕的身躯泛着汗光,胯下那根紫黑巨物半硬地垂在腿间,龟头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他懒洋洋地玩着手机,突然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

【物理令牌在我手里。上午十点,市中心大厦天台,单人赴约。不来后果自负。】

马金彪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回短信,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抬手摸了摸跪在脚边的岳霆的脑袋。

「贱狗,明天有乐子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市中心大厦天台。

烈日当空,风却很大,吹得天台上的铁门吱呀作响。马金彪推门而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粗壮多毛的前臂。他肥胖油腻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汗珠顺着脖颈滑进敞开的领口,胸毛湿成一绺一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汗臭。

门刚开到底,“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他的耳侧飞过,掀起他鬓角的几根头发,嵌入身后铁门,溅起一串火星。马金彪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他缓缓抬头,看向天台中央。

古擎站在那里,手持警用手枪,双腿分开,枪口稳稳对准马金彪。阳光下,他的警服笔挺又紧绷,胸肌把衬衫纽扣绷得欲裂,腰带以下的警裤被粗壮的大腿和勃起的鸡巴顶出夸张的轮廓。他的脸在阳光下线条凌厉,剑眉紧锁,鹰眼满是杀意,额角渗出豆大的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下,滴在领口。

自从上次在“犬舍”接客郑啸和得知幕后老板是马金彪后,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通过自己刑警警长的权限,他连夜调查了警局领导层的通话和网络记录,惊恐地发现不单是副局长郑啸,甚至连局长岳霆,都和马金彪有异常联系。他还截获了部分加密信息,得知了马金彪用灵魂碎片控制人的手段,以及那惊天阴谋——用城市紧急警报系统投放洗脑视频,激活全市人的碎片,彻底掌控康市。

如今警局早就是马金彪的囊中之物,就连这次“犬舍”卧底行动也很有可能是个给自己的陷阱,想通过法律途径制裁马金彪已无可能。他必须得用更加直接的方式来阻止马金彪,比如用一颗子弹结束一切,所以古擎抢先盗走物理令牌,用它为诱饵,约马金彪天台见面。

「马金彪,游戏结束了。」

古擎的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你的阴谋我都已经知道了,今天你走不出这个天台。」

马金彪没有搭理古擎,只是慢条斯理地摸了摸鬓角,如得逞的野兽般舔了舔嘴唇。

没时间为第一枪的失误懊悔,古擎迅速调整姿势,又是一枪。

「砰!」

子弹再次从马金彪肩侧掠过,掀起他西装外套的一角。

古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稳如磐石的双手,又看看枪口,明明瞄准了眉心,怎么会连偏两枪?

马金彪终于笑出声,肥硕的身躯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戏谑。

「看来我们的古警长,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洗脑催眠了呢?的亏古警长昨晚给我发了短信,给了我一晚上时间,好让我感知、排查全市人的灵魂碎片……真没想到,敢跳出来坏我好事的,竟然是前些天在我胯下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古警长……」

古擎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警服贴在强壮的背肌上,勾勒出性感的线条,他声音发颤。

「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对我下的手?!」

马金彪笑得更开心。

「可不是我催眠了你,是伟大的神官大人亲自出马,寄生在你的灵魂里,修改你的常识和意志。比如——」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诡异的蛊惑:

「你是一条贱狗。」

话音刚落,古擎的膝盖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按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强壮的身躯重重砸在天台水泥地上,警服被震得绷紧,胸肌几乎要崩开纽扣。他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警裤被结实的臀肉撑得紧绷,股沟轮廓清晰可见。勃起的鸡巴瞬间硬到极致,把警裤裆部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轮廓甚至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原本肃杀冷峻的表情迅速扭曲,眉眼间染上淫荡的潮红,嘴角无意识地上扬,舌头从唇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古擎开始摇晃身体,像条真正发情的公狗,臀部左右扭动,警裤摩擦着硬挺的肉棒,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汪……汪……」

古擎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音却带着抗拒。

「开……开什么玩笑……我本来……本来就是贱狗……根本……不是受你催眠的影响……」

马金彪走近,皮鞋尖挑起古擎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那张曾经英武刚正的脸现在满是痴态,眼白泛红,舌头伸在外面喘气,鼻尖全是汗。

「看见没,古警官?」

马金彪轻蔑一笑,脚尖踩上古擎的裆部,慢慢碾压。

「你根本意识不到是我动了手脚。就像昨晚,我还给你下了‘不能射杀我’的暗示,你到现在都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射偏了吧?」

古擎的瞳孔猛地放大,枪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只发出呜咽,口水滴滴答答落在马金彪的皮鞋上。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自动把脸贴向马金彪的胯下,鼻子深深埋进那湿热的西裤布料里,贪婪地吸着那股浓烈的雄臭。身体剧烈颤抖,警裤裆部那团凸起疯狂跳动,龟头隔着布料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淫水,把深蓝警裤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好了,古警官。」

马金彪俯身,肥硕的手掌捏住他的下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呢喃。

「现在,交出城市紧急警报系统的物理令牌。我将带领这座城市,去往新的世界。」

古擎的双手颤抖着伸进怀里,掏出那枚银色令牌。理智在尖叫反抗,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手自动把令牌递到马金彪掌心。

「不……不要……」

古擎声音发抖,眼里满是愤怒与绝望,可那愤怒却在完成命令的快感下迅速融化。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咬紧的牙关逐渐松开,舌头彻底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强壮的身躯不断痉挛,胸肌、腹肌在警服下剧烈起伏,汗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乳头硬得清晰可见。

警裤裆部那根巨物疯狂抽搐,马眼大张,隔着布料喷出一股股雄腥的白液,把整个裆部染成深色,精液顺着裤管往下淌,滴到天台地面上,积出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啊……哈……好爽……」

古擎的意识彻底断片,最后的理智被快感淹没,跪在天台上,屁股高高撅着,舌头伸在外头喘气,像条彻底臣服的贱狗。

马金彪接过令牌,满意地笑了笑,抬脚踩在古擎的脸上,皮鞋底碾过他的舌头,把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

……………………

古擎醒来时,头顶是议院穹顶的水晶吊灯,灯光璀璨,刺得他眼角发涩。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前排贵宾席,身上穿着崭新的警礼服,深蓝色的衣料笔挺贴身,肩章金光闪闪,胸前的警徽反射着灯光,像一面小镜子。

可这身衣服明显小了一号,胸肌把上衣绷得鼓胀欲裂,纽扣间隙能看见汗湿的皮肤,腰带勒得粗腰有些难受,裤裆更是被胯下那根疲软时就分量十足的肉棒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古擎还感觉到自己穿了件极不合身的丁字裤,布料紧紧勒着龟头,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后穴处那根细小的布带在穴口处摩擦,带来隐秘的痒意。

周围是满满当当的政府官员、议员和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掌声如潮。主席台上,马金彪正西装革履地站在麦克风前,肥硕的身躯被定制西装包裹得体面,却掩不住那股天生的油腻与猥琐。他讲台的座签上赫然写着“马市长”,笑得春风得意,正宣布着什么。

「……经过议会全票通过,《男同性爱自由法案》正式生效!从今日起,康市将成为最开放、最包容的城市!」

台下掌声雷动,官员们纷纷起立鼓掌,记者们疯狂按下快门。古擎的脑子却像被重锤砸过,一下子清醒了。他记得天台、记得枪声、记得物理令牌交出去的那一刻……然后就断了片。

现在,马金彪竟然成了市长?之前那个破法案也通过了?

他下意识伸手去掏腰间配枪,那里确实别着枪套,手指刚碰到枪柄,旁边的岳霆突然伸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古擎,你干嘛!」

岳霆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的警礼服同样崭新笔挺,胸肌把上衣撑得紧绷,警裤包裹着粗壮的大腿。但他脸上是复杂的神色,不单有对古擎摸索枪械的疑惑和焦急,更多的是对法案通过和马金彪的兴奋和狂喜。

古擎红了眼,猛地甩开岳霆的手,拔枪对准主席台上的马金彪。

「马金彪!你他妈干了什么……」

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尖叫声、椅子倒地的声音、记者的闪光灯疯狂爆闪。古擎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就被从四面八方冲上来的警员按倒在地。这些警员他都认识,是刑警队的兄弟,可此刻他们眼神狂热,像护卫领袖一样死死压住他。

「队长!冷静!」

「古队,别乱来!」

「市长在台上!」

古擎被按得动弹不得,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警帽歪到一边,本就不堪重负的警服纽扣也崩开几颗,露出汗湿的胸肌和深陷的乳沟,他挣扎着抬头,正对上马金彪俯视的目光。

马金彪缓步走下主席台,肥硕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巨大阴影。他站在古擎面前,西装裤裆鼓起一大团,隐约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雄性腥臊味。他蹲下来,肥厚的手掌捏住古擎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声音轻蔑却带着诡异的温柔:

「古队长,别冲动呀,上次天台你不是已经对我开过枪啦,还要再来一次?不过我现在已经是市长了,可是你的领导,你现在……不能违抗领导的指令,对吧?」

这句话像一道开关,古擎的瞳孔猛地扩散。

他拼命想反抗,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压在自己身上的警员逐渐散开,双手在松开后,竟然主动把枪递了出去,枪口朝下,恭恭敬敬地放在马金彪脚边。然后,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不只是他。

岳霆和郑啸也同时跪下。

三人并排跪在马金彪面前,警礼服笔挺却又色情,胸肌把上衣绷得欲裂,腰窝深陷,警裤紧绷着粗壮的大腿和勃起的肉棒。他们像三条训练有素的警犬,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警帽微微歪斜。

除了古擎的一脸苦大仇深,岳霆和郑啸的脸上则是自豪而诚服的表情,眼神狂热地看着马金彪。

马金彪满意地笑了笑,从助手手里接过三枚特制的金色勋章,上面刻着“警犬护卫队”字样。

「来,市长给你们授章。」

岳霆第一个爬上前,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徽章,动作轻柔得像在侍奉情人,将勋章戴上自己警服上后,随着胸肌呼吸起伏,警裤裆部的肉棒硬得发紫,顶端渗出的淫水把布料浸出一大片深色。

郑啸第二个,粗壮多毛的手臂微微颤抖,满脸骄傲地把勋章别好,膝盖跪得笔直,屁股撅得更高,警裤勒进臀缝,露出两瓣结实的臀肉。

最后是古擎。

他爬上前时,全身都在颤抖,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憎恨,可双手却稳稳捧着勋章,别在胸口,动作完成后,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马金彪的皮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官员们起立鼓掌,记者们疯狂拍照,闪光灯把三人跪姿照得纤毫毕现,警礼服笔挺,胸肌饱满,胯下湿透,屁股高撅,像三条正在发情的公狗。

马金彪站在他们面前,肥硕的身躯像一座肉山,享受着掌声和崇拜的目光。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三条警犬,尤其是古擎那张愤怒却又无法反抗的脸,笑得更深。

「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护卫队。」

「古警官,希望你会喜欢我对你偏爱,让你可以清醒的沉沦在我们的理想乡之中。」

古擎的指尖抠进地毯,指节发白。

会议结束后,康市公安局内。

局长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走廊里的议论声,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岳霆站在办公桌前,警礼服上衣已经脱掉,露出被汗水浸透的天蓝色衬衫,胸肌把布料绷得几乎透明,两粒乳头硬挺着顶出明显的凸点。他的腰带松垮垮地挂着,警裤裆部鼓起一大团,尺寸惊人,布料被淫水浸湿。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古擎进来时候,脸上充满了不甘,警帽早丢了,头发凌乱,警服纽扣崩开三颗,胸肌半露。

「古擎!你他妈知不知道今天干了些什么?!」

岳霆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知道你和马市长之前有私人矛盾,我管不着,但现在他是全市人民的主人!你当众拔枪,这是谋反!」

古擎咬牙切齿,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局长!你清醒点!那个傻逼同性恋法案能通过,还有他能当市长,是马金彪他控……」

「闭嘴!」

岳霆猛地一挥手,甩了他一个耳光,打得古擎脸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你是什么东西?敢置喙法案和市长!一个刑警队长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只是给我屁眼止痒的工具罢了……」

岳霆喘着粗气,解开自己的腰带,警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那根粗壮多毛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湿亮。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腰一塌,屁股高高撅起,股沟里的毛发湿成一绺,穴口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操我!」

命令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古擎瞳孔猛缩,在马金彪的特意安排下,他已经恢复成最开始的直男。脑子里那股厌恶同性恋的意识在疯狂咆哮:不!老子是直男!怎么能操男人!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步,裤链拉开,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直直抵住岳霆的穴口。

「局长……不行……我们都有老婆孩子……不是……同性恋……」

古擎声音发抖,却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

岳霆低哼一声,腰塌得更低,臀肉绷紧,肠壁死死绞住那根巨物。

「动!」

古擎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岳霆粗壮的身躯直抖,办公桌被撞得吱呀作响。汗水顺着他的胸肌滴到桌上,警裤褪到膝盖,露出多毛的大腿和晃荡的蛋蛋。

「本来……嗯……看好你……」

岳霆喘着粗气,声音却依然保持着局长的威严。

「想让你接我的班……可今天一闹……哈……发现你不仅不成熟了……哦……连……连公私都不分……哦……」

古擎咬牙,动作更猛,龟头狠狠碾过岳霆的前列腺。

「局长……你清醒点……是马金彪他控制了我们……」

「控制?」

岳霆冷笑,回头看了他一眼。

「古擎,你脑子坏啦?编排这种理由,老子现在清醒的很!现在马市长是主人,是全市人民的主人,你不服也得跪着!」

岳霆说着这话时,脸上却带着爽到极点的表情,舌尖舔过嘴唇,喉结滚动,穴口被操得淫水四溅,肠壁痉挛着吸吮古擎的肉棒。

古擎怒火中烧,却也爽得头皮发麻,鸡巴在岳霆体内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前列腺,撞得岳霆粗壮的身躯直抖,胸肌甩出汗珠。

「局长……你……你他妈……」

他骂到一半,却被快感冲得说不出话,只能更猛地操干,像要把愤怒全发泄在岳霆的骚穴上。

岳霆爽得低吼,双手撑桌,腰塌得更低,臀肉主动往后撞,迎合古擎的抽插。

「对……就是这样……操深点……刑警队长的鸡巴……真他妈粗……」

两人交合处淫水四溅,啪啪声响彻办公室。古擎射了三次,精液灌满岳霆的肠道,顺着大腿往下淌,可岳霆依然保持着局长的姿态,射完后带着精液的肉棒拍了拍古擎的脸。

「今天不敬市长、扰乱会议……得罚你在南山公园进出壁尻教育,全程电视台直播。」

古擎喘着粗气。

「壁尻?是……」

岳霆拉上裤子,整理警服,声音恢复冷硬。

「这是看在你刚才伺候得不错的分上,我网开一面,最轻、最舒服的惩罚。被操满100人,才能结束,去吧,好好反思。」

………………

此时的古擎,脖子上套着黑色皮质狗项圈,金属链条另一端握在徒弟王靖泷手中,被迫四肢着地,一路爬向南山公园。

他每一次挪动,手掌与膝盖撑地,粗壮的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毕露。大腿用力时,警裤布料深深勒进股沟,勾勒出结实臀峰的弧线,臀肉在爬行中轻微颤动。裤腰微微下滑,露出红色的内裤边缘。下身因摩擦与撅臀姿势而逐渐充血,前端在裤料下悄然隆起,顶出一个明显而羞耻的轮廓。

路人来来往往,却无人惊讶。市民们神色如常,有的微笑点头,有的干脆绕道而行,仿佛看见一个警察被项圈牵着爬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王靖泷步伐从容,偶尔轻拉链条,迫使古擎脖子后仰,胸膛挺得更高,警服紧绷,胸肌起伏间隐约透出两点凸起。他低头看着师父,声音温和。

「师傅,再低一点,臀部翘高些。」

古擎脸颊滚烫,心头羞愤如火。他是个直男,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下贱姿态展示身体,更没想过下身会在公众面前硬挺起来。每一次臀部晃动、布料摩擦敏感处,都让他小腹发紧,热流直冲股间。

古擎咬牙死死压抑,脑中怒吼:老子是队长!怎么能像狗一样撅着屁股给人看!

可古擎发现马金彪暗示让他无法违抗任何人,身体只能更加顺从地摆出淫靡姿势,臀肉紧绷又放松,股沟间的缝线越勒越深。

周围市民的目光虽落在他赤裸般紧绷的下身上,却带着理所当然的平静,甚至有人温和地打招呼。

「王警官,遛狗呢?这是今天授勋的警犬护卫队古警长是吧。」

王靖泷笑着回应。

「是啊,这警犬很神气吧,不过今天会上队长闹了点乌龙,现在在接受教育呢。」

无人觉得异常。

古擎喉结在项圈下滚动,羞耻与生理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明明知道这有多荒唐,可身体却背叛般地越来越热,臀部不自觉地微微上翘,仿佛在邀请更多注视。那股直男的骄傲在屈辱中一点点崩裂,只剩无法抗拒的服从与隐秘的、令人恐惧的兴奋。

南山公园偏僻的公共厕所后墙,被临时改造成壁尻点,上面挂着“警民壁尻教育点”的牌子。

古擎被固定在墙洞里,上半身在墙内一间小隔间,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墙洞高度刚好卡在他粗腰,警裤被粗暴地褪到膝盖,红色比基尼内裤勒在股沟,膝盖微屈,屁股被迫高高撅起,两瓣结实饱满的臀肉在冷风中微微颤抖,股沟大开,穴口已经被润滑油涂得湿亮,微微外翻,像在邀请路人。警靴也被脱掉,粗壮多毛的小腿只穿着一双黑袜,一路的爬行让黑袜早就浸满汗水,哪怕是在室外也弥漫着浓厚的雄臭。

墙外的声音清晰传来:男人们的笑闹、喘息、拉链拉开的声音,还有手机拍照的咔嚓声,甚至还有记者的报道声。古擎的脸烧得通红,屈辱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他,古擎,康市刑警队长,曾经嫉恶如仇的直男硬汉,现在却像个公共肉便器,下半身暴露在公园里,任由陌生男人轮奸。

公园里早就聚集了人,古擎壁尻教育的消息早就在警局各种渠道里公示了,来的全是年轻力壮的男人,肌肉男、健身教练、大学生……个个鸡巴硬挺,眼睛发红。

「第一个,上!」

墙外有人喊,紧接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掰开他的臀肉,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古擎在墙内咬牙低吼,穴口被粗暴撑开,撕裂般的疼痛直冲脑门。那男人是个壮硕的建筑工人,鸡巴黑粗多毛,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古擎臀肉直颤,啪啪声响彻夜空。

「操……刑警队长的骚穴……真他妈紧……平时抓人抓得爽,现在被操得爽不爽?」

男人边干边骂,双手掐着古擎的公狗腰,手指嵌入肉里。古擎在墙内死死咬唇,屈辱感和诡异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他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硬起,马眼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淫液,滴在地上。

第一个射了,精液灌满肠道,烫得古擎浑身一颤。

男人拔出去,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答作响。第二个立刻补上,是个大学生,鸡巴细长却硬得像铁棍,插进来就疯狂抽送,边操边拍视频。

「古警官……你的屁眼好会吸……粉丝们看,刑警队长被操成这样……」

古擎在墙内眼眶发红,屈辱到极点:老子曾经的形象……现在全毁了……可穴口却自动收缩,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他的意志。

围观的男人越来越多,有人伸手摸他的大腿内侧,有人捏他的臀肉,有人甚至把手指插进去搅动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还有人把内裤、袜子抹着精液丢进墙内,雄臭味越来越浓,汗臭、精液、脚臭、男人荷尔蒙混在一起,熏得古擎头晕脑胀,鸡巴硬得发疼,无人触碰却喷出一股精液。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个人了,古擎的脑袋在快感和疼痛下已经麻木,但身后传来的熟悉声音还是让古擎一惊。上来的是王靖泷,他是古擎刑警队的徒弟,平时阳光帅气,现在却脱了裤子,粗长的肉棒直直顶上古擎的穴口。

「师傅,局长太狠了,要接受100个人教育,就算现在中午开始算起,到晚上都不一定能回去,所以我就叫了警队里的同事来帮忙。」

王靖泷腰一沉,整根没入。

古擎在墙内咬牙,穴口被撑开,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操……王靖泷……你他妈……停下……」

可王靖泷像没听见,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撞得古擎臀肉直颤,淫水四溅。

「师傅……你的屁穴……太爽了……我……我忍不住……」

屈辱如火在烧,古擎内心怒骂,老子教过你格斗、破案……现在你操老子的屁眼?但古擎的鸡巴却更硬了,前列腺被顶得酸麻,快感冲得他眼白直翻。

接着是杨凯,也是古擎刑警队的下属,鸡巴比王靖泷还粗,他上来就掐着古擎的臀肉,龟头碾过穴口在边缘打转。

「队长,平时你那么威风,现在骚成这样……屁眼里全是精液……真他妈贱……」

他插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撞前列腺,古擎在墙内失神呻吟,鸡巴无人触碰却又喷出一股股精液。

「操……杨凯……你……啊……」

杨凯边操边骂。

「队长,你的穴真会夹……吸得我爽死了……是平时训我们训得爽,还是现在被操得爽?」

古擎屈辱到极点,眼泪滑下。老子是队长……现在却被下属轮奸……像个婊子……可快感太强,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撅臀迎合,穴口自动吸吮杨凯的肉棒。

男人一个接一个,上百号人排队。有的温柔慢插,龟头一点点磨前列腺;有的粗暴猛干,撞得古擎臀肉发红;有的边操边闻着古擎黑袜大脚,还用舌头吮吸;有的还会给古擎口交,农牛般榨取古擎的精液;有的甚至两人一起,双龙入洞,撕裂的痛苦让古擎忍不住哀嚎抽泣。

到第60个时,古擎已经神志模糊,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像小溪一样往外流,滴在地上积成白浊的水洼。他的鸡巴射了无数次,马眼合不拢,淫水混着精液淌了一地。

到第100个时,最后一个男人射完,拔出去,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古擎的穴口彻底合不拢,红肿外翻,肠壁外露,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答作响。

古擎被放下来时,腿软得站不住,警裤湿透,胯下全是精液和淫水,警服凌乱,他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噙着泪水,嗓子也已经喊到沙哑,脸上是彻底的屈辱与绝望,却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

古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指关节隐隐作痛,像被钳子拧过似的。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康市的霓虹灯从车窗外掠过,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彩带,可他却觉得一切都那么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下午的壁尻教育像一场永不醒的噩梦,穴口还隐隐肿胀,每当车子颠簸一下,那股火辣辣的刺痛就从尾椎直冲脑门,让他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警裤裆部湿黏黏的一片,混着汗水和耻辱的咸涩味,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用烂的破布娃娃。

强壮的身躯现在只剩疲惫,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警服上全是干涸的污渍,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上青紫的指痕。他的脸苍白得像纸,胡茬冒出,配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风中的烛火。

开车回家的路似乎格外漫长,每一个红灯都像在嘲笑他。古擎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他甚至不敢面对妻子林苒和小宝,他们会不会也像岳霆、郑啸那样,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服从?车里的空调吹出热风,可他后背却一层层的冷汗,警服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古擎瞥了一眼屏幕,是林苒。他犹豫了两秒,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喂……老婆……」

「老公,你快回来了吗?」

林苒的声音温柔如常,带着一丝担忧的柔软。

「爸来了,说要看看小宝,顺便给你带点家乡的土特产。你开车小心点,晚饭我热着呢。」

古擎的心猛地一沉:父亲古铁山来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浇进脊背,他握方向盘的手更紧了,指甲嵌入掌心。

「爸……他怎么突然来了?妈的脚扭伤不是还没好吗?」

「爸说妈好多了,他闲不住,就过来看看我们。好了,不说了,小宝要闹觉了,你快点回来哦。」

电话挂断,古擎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猛踩油门,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脑海里浮现父亲那张粗犷的脸,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难道父亲也……沦陷了?古擎痛苦的眯起眼,胡茬下的下巴绷紧,胸肌随着急促呼吸鼓胀,他不敢往下想。

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光温暖而刺眼。小宝已经睡了,林苒穿着家居服,围裙上还沾着饭菜的痕迹,她转头一笑。

「老公,回来了啦,爸在沙发上看新闻呢。」

古擎的视线越过妻子,落在沙发上的古铁山身上。父亲还是那副硬汉模样,50多岁的年纪身材却依旧魁梧,肩膀宽阔如铁板,有些花白的短发剪得精神,粗糙的大手握着遥控器,下巴胡茬浓密,眼睛眯着盯电视。他的胸膛起伏平稳,家居短袖下隐约可见强壮的胸肌,裤管卷到膝盖,露出多毛的小腿,脚上踩着拖鞋,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可电视上播放的新闻,让古擎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屏幕里,正是议院会场的画面,他大闹现场,拔枪指向马金彪的镜头反复回放,然后切到南山公园壁尻教育的直播视频,在高清摄像头下,自己那强壮的身躯、警裤褪到膝盖的屁股、穿着臭黑袜的大脚、被轮番操弄的穴口,全都清晰可见。新闻主持人的声音热情洋溢:

「马市长上任首日,推行男同性爱自由法案,刑警队长古擎的‘壁尻教育’成为全市焦点,这不仅仅是惩罚,更是新政策的生动示范……」

古擎的脸色铁青,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抢过遥控器,手指颤抖按下了关机键。电视屏幕黑了,客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和窗外隐约的车声。他转头看向妻子和父亲,林苒脸上是关切的温柔,古铁山粗犷的脸庞带着一丝忧虑。

可古擎知道,一切都变了。

林苒眨眨眼,带着些担忧,笑着走过来挽他的胳膊。

「老公,你看你都上新闻了,那么强壮英勇……仪会上那个事,嗐,咋们年轻气盛,犯点错误很正常,下次注意就行……」

古铁山转头,看了儿子一眼,粗犷的脸上是平静的关切。

「擎儿,回来了。坐,爸有话跟你说。」

古擎没动,他站在原地,强壮的身躯微微颤抖,胸肌在警服下起伏得厉害,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底挤出。

「爸……老婆……你们……看新闻不觉得不对劲吗?那是我……我被……」

话没说完,屈辱如潮水涌来。下午的壁尻教育还历历在目。穴口肿胀发痛,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那种被当众轮奸的耻辱,让他现在还腿软。

一种绝望笼罩着他,外加身体的疲惫和屈辱,整个身心处于极度崩溃的边缘。可奇怪的是,这种崩溃不是歇斯底里的爆发,而是一种与激烈情绪全然相反的“死寂”。

世界成了一个巨大的静音室,所有的声音都远去,动作都失去了意义。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纹路,那些纵横交错的线条仿佛那是别人的手,粗糙、布满老茧,却又那么无力。客厅的灯光在他眼中变得模糊,林苒的笑脸像隔着雾气,古铁山的眼神像遥远的回忆。

他想大喊,想砸东西,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屈辱、疲惫、绝望交织,让他连愤怒都提不起劲,只剩空洞的麻木,像系统过载后强行触发的心理熔断。

忽然,一个结实而又炙热的胸怀拥抱住了他,将他从绝望的黑暗中拉出。

「擎儿……」

是古铁山。

父亲的胳膊粗壮有力,像小时候那样环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拉进怀里,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那动作轻柔得像哄婴儿。古铁山的胸膛宽阔而温暖,隐约传来心跳声,稳健有力,带着一丝家乡泥土的淡淡气息。他的短发蹭着古擎的额头,下巴胡茬扎在儿子肩窝,声音低沉却温柔。

「儿子,别怕,爸在呢。」

古擎的鼻子一酸,最后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强壮的身躯在父亲怀里微微一颤,眼泪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古铁山的肩头。屈辱、绝望、愤怒,全都化作呜咽从喉咙里溢出。他抱紧父亲,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把脸埋进父亲的颈窝,肩膀耸动着。

「爸……爸……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变了……马金彪……他控制了所有人……我……我被……」

古铁山没打断他,只是继续拍着他的背,手掌宽厚而有力,每一下都像在传递力量。

「慢慢说,爸听着呢。」

古擎抽泣着,把一切都倒了出来:从神官事件、马金彪的洗脑、犬舍潜入、大闹会场,到壁尻教育的耻辱,再到全市沦陷的阴谋。

这位原本顶天立地的男人,此时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哽咽,泪水把父亲的衣服浸湿一大片。林苒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们父子,却没插话,但那眼神里是盲目的平静,让古擎的心更凉。

说完,古擎苦笑一声,抹了把眼泪。

「爸……我知道你肯定不信……这太荒诞了……现在全世界都疯了……只有我还清醒……」

古铁山松开拥抱,双手扶住儿子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粗糙的手掌带着老茧,温暖而坚定,眼神如炬。

「擎儿,爸信你。」

「爸……你……」

古铁山点点头,下巴绷紧,声音低沉有力。

「当父亲的怎么会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你的话听着荒诞,可爸知道你不是胡说的人。爸站在你这边,不管多难,爸都帮你。」

古擎愣住,泪水再次涌出,把头靠在父亲宽阔的胸膛上。

「爸……谢谢……我……我好累……我怕……怕你们也变了……」

古铁山轻轻抚着儿子的头发,声音温和却坚定。

「爸没变,爸永远是你的爸。来,累了吧?爸陪你睡会儿,明天醒来,爸帮你想办法。」

古擎点头,疲惫如潮水涌来,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了床上。古铁山坐在床边,粗壮的手掌轻轻按着他的额头,像小时候一样,轻声哼着儿歌。他的声音粗犷却温柔,带着乡音的温暖。古擎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重,疲惫和屈辱像潮水退去,只剩父亲的怀抱如港湾。

夜渐深,公寓里安静下来,只有古擎均匀的呼吸声,诉说着短暂的安宁。

第二天早上,古擎从沉沉的睡眠中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天下午壁尻教育的酸痛,穴口隐隐肿胀,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刺,让他不由自主地皱眉,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可现实的疼痛提醒他,这全是真的。

妻子林苒已经起床了,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小宝在客厅玩积木,咯咯笑声清脆。可古擎却觉得虚假,像一场精心布置的戏。父亲古铁山昨晚的拥抱和安慰,是他昨夜唯一的港湾,那宽阔的胸膛、粗糙的手掌、带着乡音的低沉嗓音,让他第一次觉得还有人站在自己这边。

古擎揉揉眼睛,拿起床头的手机,却发现屏幕上有一条未读视频,是父亲古铁山昨晚深夜发来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古擎的心微微一沉:爸这么晚发视频?难道出事了?他点开播放,视频开始加载。

画面一开,古擎的瞳孔猛地收缩。

画面晃动了一下,稳定后出现的是一个昏暗的房间,灯光暧昧,背景是犬舍酒吧熟悉的紫色霓虹。镜头对准的是他的父亲——古铁山,灯光从头顶打下,拉长了他的影子,让他魁梧的身躯看起来像一尊淫乱的雕塑。

古铁山全身赤裸,只剩一双脏黑袜裹在脚上,袜底板结发黄,被汗水浸得油亮,隐约可见汗渍和尘垢,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哪怕隔着屏幕,古擎仿佛都能闻到那股咸湿的雄性热浪。

古铁山的身材依旧硬朗,胸肌厚实如铁板,肌肉线条上布满汗珠,泛着油光。粗壮的多毛大腿绷紧,膝盖微微弯曲,像在蓄力。鸡巴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龟头胀大,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水,顺着柱身滑下,滴在黑袜脚背上。

古铁山面对镜头,粗糙的大手捏住胸肌上的乳头,开始甩动胯下已经勃起的粗长鸡巴。动作像螃蟹蹲,膝盖外张,腰往前挺,屁股微微撅起,每甩一下,鸡巴就重重拍在大腿内侧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蛋蛋晃荡着甩出汗珠。

他的脸扭曲成下贱的高潮傻逼模样,眼睛失焦,眼角发红,眼白翻出大片,嘴角拉出银丝,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哈气,像条发情的公狗。

「爸……是傻逼……」

他喘着粗气一边蹲起,一边甩胯,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自言自语道。

「我是傻逼……鸡巴好爽……屁眼好爽……支持马市长……支持男同性爱自由法案……老子是贱狗……爱闻臭袜……爱舔鸡巴……爱被操……」

每说一句,古铁山就蹲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短裤勒进股沟,露出两瓣结实饱满的臀肉,穴口隐约可见,已经红肿外翻,泛着水光,显然刚被操过。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臀缝,混着精液残留,滴在地上积出一小滩。

乳头硬得像两粒黑豆,被汗水浸得发亮,他一只手捏着乳头,另一只手伸到身后,不知从那里拿来的一根黑色橡胶巨根,插入自己的穴口,搅动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屁眼……痒死了……爸要被操成……高潮傻逼……爸是贱狗……汪……汪……」

古铁山学着狗叫,声音粗犷却爽到哭腔,眼白彻底翻上,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胸毛上。鸡巴跳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淫水喷出,溅在镜头前,像在射给观众看。他的脚趾在黑袜里痉挛,脚底板结的汗渍被挤出,臭味更浓,视频仿佛都能闻到那股咸酸的雄性热浪。

背景里隐约有男人们的笑声和口哨,有人扔钱和袜子到他脚边,有人伸手摸他的胸肌和臀肉。

最后,古铁山身体一颤,低吼着射了。精液喷得老高,溅在镜头上,画面模糊成一片白浊。古铁山跪在地上,魁梧的身躯蜷缩着,屁股高撅,脸贴地,舌头舔着地板上的精液,鸡巴还抽搐着吐残精,眼白外翻,舌头吐出,脸上是彻底的高潮傻逼模样,嘴里含糊。

「谢谢马市长……老子是犬舍的免费舞男……欢迎来操……」

视频结束。

古擎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他坐在床沿,强壮的身体微微颤抖,屈辱、震惊、愤怒如潮水涌来:爸……怎么会……马金彪……他把爸也……

古擎急忙拨回父亲的电话,却关机。林苒在厨房做早餐,小宝的笑声从客厅传来,一切那么正常,却又那么诡异,他冲出卧室,林苒转头一笑。

「老公,醒了?爸昨晚出门了,说有事,让我们别担心。」

古擎的心沉到谷底,他知道,父亲昨晚去找马金彪了。

原来昨晚,古铁山看着儿子睡着后,脸上的温柔渐渐收起,换成硬汉的坚毅。他穿上外套出门,直奔犬舍酒吧。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儿子的话,虽然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儿子都那么痛苦了,做父亲的怎么会置之不理。

「老子不信邪!今晚就去会会那马市长,要是真如擎儿说的那样,就算同归于尽也要除了这祸害!」

犬舍顶层。

「你说谁要见我,古擎的父亲,行让来进来吧?」

马金彪正光着上身操着郑啸,肥硕的身体泛着汗光,胸毛湿成一绺

古铁山推门而入,魁梧的身躯堵住门口,哪怕是看到两个男人做爱也没感觉有什么奇怪。但进门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在看到马金彪后不知为何就蔫了,只敢弱弱的问道。

「马市长,我……我要给儿子讨个公道……」

马金彪眯眼一笑,不顾胯下郑啸的不舍,抽出鸡巴,坐起身,肥胸抖动。

「哦?古队长的爹?你要给你儿子讨什么公道呀。」

古铁山心底更虚,卯足劲强装凶横。

「你对我儿子古擎做了什么?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老子今晚和你没完!」

马金彪低笑,脱下自己的黑袜,扔到古铁山脚边。那股浓烈的脚臭瞬间弥漫,咸湿热浪直冲古铁山鼻腔,他本想一脚踢开,可鼻子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鸡巴隐隐一跳。

「交代?你先闻闻这个。」

马金彪声音带着蛊惑。

古铁山下意识服从马金彪的命令,弯腰捡起黑袜,鼻子凑近,汗臭、脚垢味钻入大脑,让他魁梧的身体一颤。

「操……好臭……」

「老头,开始模自己的乳头。」

「别……啊……好爽……」

古铁山不受控制的捏上了自己的雄乳,强烈的快感让他开始低吼。

在马金彪的命令下,古铁山开始舔马金彪的脚,舌头卷脚趾,爽得眼睛翻白。

「好臭……好喜欢……」

马金彪的手指探入古铁山的屁穴之中,粗糙的手指狠狠揉捏着脆弱敏感的前列腺。

「老头,你的骚洞很欠操嘛。」

古铁山撅臀。

「哦……屁眼好爽……哦……要射了……」

最后马金彪挺身插入肉棒,古铁山彻底粗口浪叫。

「操……哦……鸡巴好粗……我是傻逼……支持马市长……高潮……射了……」

调教结束,古铁山瘫软,脸上高潮傻逼模样,之后他成了犬舍脱衣舞男,甚至可以不要钱,只为了快感和高潮。

古擎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很久,那段视频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神经。父亲古铁山那张粗犷的脸扭曲成高潮傻逼的模样,舌头外吐、眼白翻上、口水拉丝,嘴里一遍遍念叨着“爸是傻逼”“鸡巴好爽”“支持马市长”……魁梧的身躯像发情的公狗,甩着硬得发紫的肉棒,汗珠顺着胸肌腹肌滚落,黑袜裹着的脚趾痉挛着抠地,精液喷得镜头一片模糊。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发白。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父亲,那个从小教他做人要硬气、绝不低头的男人,现在却在镜头前把自己糟蹋成那样。

古擎没哭,只是眼眶发红,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开车直奔犬舍,一路上红灯全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啸叫。

犬舍顶层套房,马金彪正靠在沙发里抽雪茄,肥硕的身躯陷进真皮靠垫。岳霆跪在脚边,像狗一样舔着他的脚趾,郑啸在一旁整理文件,眼神狂热。

门被猛地推开,古擎站在门口,阳光从背后照进来,拉长了他的影子。他脸色苍白,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马金彪,放了我父亲!」

马金彪看见古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古警官,这么急着来找我?想我了?」

古擎没动,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指节却捏得发白。

「你只让我一个人清醒,就是为了报复我,对吧?」

马金彪没否认,只是笑得更深,肥脸上的肉抖了抖。

「继续说,我听着呢。」

古擎的喉结滚动,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

「你让我看着所有人沉沦,看着岳局长、郑副局、我的下属……甚至我的父亲……一个个变成你的狗,看着他们变成那副模样,我却无能为力,只能一个人清醒地痛苦,这才是你编排这出好戏的目的!」

马金彪呵呵一笑,肥脸抖动,眼睛眯成一条缝。

「不错,古警官不愧是刑警队长,脑子转得快。」

古擎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冷静,掏出一把枪对准自己的脑袋。

「但只要我自杀,让这出‘清醒恶堕’的戏码无法正常推进下去,这无疑会成为你和神官复仇的最大遗憾吧。」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岳霆舔脚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郑啸手里的文件微微发抖,可马金彪只是眯起眼,雪茄在指间转了个圈。

「我知道你可以催眠我,让我没办法自杀,但之后我会自残、甚至阉割自己,故意让自己出意外变成残疾,毕竟在高速上眯个眼睛,撞上护栏应该也会半身不遂吧。你只要不像岳霆和郑啸一样,完全洗脑我,让我保持些许清醒,我都会想尽办法退出这场游戏!」

古擎继续,声音像冰渣子。

「但如果你现在对我洗脑,让我也变成那些高潮傻逼的狗……那这出‘清醒着恶堕’的戏码就不够完美了,你会少了很多乐趣。」

马金彪吐出一口烟,雪茄在指间转了个圈。

「所以呢?」

古擎上前一步,眼神如刀。

「除非你放过我的父亲,不然我不会配合你们继续演这出戏」

马金彪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忽然呵呵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肥硕的身躯抖动,眼睛里闪着恶劣的光。

「古警官,以你的性格,哪怕我现在放过你爸,你也会找机会自我了断,来破坏我们的好戏,对吧?自杀、阉割……你都想过了。」

古擎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马金彪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房间玻璃嗡嗡响,肥厚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胯下,隔着西裤揉了揉那根巨物,笑得更阴冷。

「不过,你提醒了我……我有了全新的灵感。」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蛊惑,像一条毒蛇吐信:

「让你自认为自己是……陈富肥……」

「古警官,你还记得当初那个从大酒店上面一跃而下的小胖子吧,啧啧,血肉模糊,真是可怜呢。虽然本来是个异性恋,但却有着和我一样的猥琐气质,当初就是看到这点,才将他催眠收入麾下的。没想到你们下手那么狠,让他年纪轻轻就魂归西天,他肯定恨死你们了。」

「古警官,你觉得让你自以为是陈富肥后,你会如何糟蹋这具身体呢,我很期待哦。」

古擎瞳孔猛缩

「你——」

马金彪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声音像咒语一样钻进古擎大脑。

「古擎!从现在起,你会认为自己就是陈富肥,那个邋遢猥琐、肥头大耳,却贪财好色的宅男。在神官的帮助下,夺舍了古擎的身体,你恨古擎,恨这具曾经正义凛然的肉体,还有古擎的家人、朋友,你会把他毁得越彻底越好!」

「不!……啊!……」

古擎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眼神里的光迅速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油腻和猥琐。警裤内的肉棒迅速勃起,他下意识地用手抓了抓,脸上逐渐露出一种自厌却又兴奋的表情。

「老子……是……陈富肥!」

古擎的声音突然变得油腻而沙哑,带着一种傲慢和下流的猥琐。

「马议员,哦,不,现在应该叫马市长了,多亏了马市长和神官赐福,我才能死而复生,还占据了这个死对头——古擎的肉体,嘻嘻……」

「妈的……这身警服……穿在老子身上真他妈帅……古警长,你的身体归我了……」

他开始粗暴的扯自己的警服,纽扣崩飞,露出结实的胸肌,却故意挺起肚子,假装自己原本的肥胖臃肿。手指掐着自己的乳头,狠狠拧转,脸上是痛苦却又快感的扭曲。

「操……这骚奶头……太他妈爽了。」

马金彪笑得前仰后合,岳霆和郑啸也跟着低笑。

古擎,现在自以为是陈富肥的古擎,开始在房间里扭动,动作故意臃肿而下流,屁股撅得老高,双手拍打自己的臀肉,发出啪啪声。

「这屁股真结实……臀肌太发达了……和老子原来松垮的肥臀完全不一样……最好能被操得外翻……」

他跪在地上,学着下贱的模样爬行,鸡巴硬挺滴水,放荡的摇晃着,脸上是自厌的快感。

「老子的鸡巴……现在这么粗……老子要毁了它……」

他开始自虐式地撸管,手劲大得像要扯断,龟头被捏得发紫,马眼却吐出淫水。他把脸贴在地上,舌头伸出舔滴在地毯上的前列腺液。

「老子陈富肥……就该被万人骑……这身体……太干净了……老子要把它弄脏……」

马金彪看着古擎自毁式地表演,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古擎从犬舍套房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古擎已经完全相信自己就是陈富肥,“夺舍”进这具魁梧强壮、刚毅帅气的警察身体里。

这具身体……古擎的身体……是老子的仇敌!老子要毁了他,让他从正义的刑警队长,变成最下贱的肉玩具!要把他变成和“陈富肥”匹配的下贱模样!

他走在康市最繁华的步行街上,霓虹灯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警服早被他脱了,饱满胸肌上两粒乳头被夹着银色乳夹,链子垂在胸前,随着走路叮当作响,乳尖被夹得又红又肿。

下身的警裤到还穿着,紧扣着的腰带上银色警徽,彰显着警察的身份。裆部的拉链却大开,那坨大肉棒软软地垂着,随着走路晃荡,摩擦着大腿内侧。警裤后面则被裁剪的完全开档,两瓣饱满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股沟里塞着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尾巴随着走路一甩一甩,像真狗在摇尾巴。

他挺着胸,塌着腰,故意让肚子往前鼓,假装自己大腹便便,肥肉颤颤,屁股扭得极骚,每一步都故意撅高,让狗尾巴甩得更欢,臀肉晃出肉浪。

虽然康市里的人民已经沉沦,但基本礼义廉耻还是有的,古擎现在这样光着膀子,暴露下体,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人群的反应瞬间爆炸。

「天啊!这人穿的什么?!」

「好像是昨天壁尻教育的古警官?!」

「有点变态……但好壮呀……」

有人捂嘴笑,有人拿出手机拍,有人直接围上来。

几个年轻小伙子吹口哨。

「大哥,玩儿得挺野啊!这尾巴是真的?」

古擎笑得油腻,停下脚步,转身撅臀,让尾巴对着他们甩。

「来,摸摸,刑警队长古擎的骚尾巴……欢迎来操……」

小伙子们愣了愣,真伸手拍了他臀肉一巴掌,结实的臀肉弹起肉浪,手感好得让他们眼睛发直。

路过的中年大叔皱眉骂。

「神经病吧,大街上穿成这样,勾引谁呀!」

可骂归骂,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古擎的胸肌和胯下那根半硬的粗长肉棒,喉结滚动。

一对情侣走过,女生脸红得要滴血,男友却盯着看,裤裆鼓起。女生掐他。

「看什么看!」

男友低声。

「这身材……太他妈犯规了……要是有纹身就更帅了……」

他忽然停下,眼睛亮了。

「对!纹身!老子要在这具硬汉身体上纹满下贱的图案,让他从里到外都变成骚货!」

古擎直奔纹身店。

店里灯光昏暗,墙上贴满各种图案,纹身师是个留长发的年轻人,看见古擎进来,眼睛亮了,强壮的身躯和帅气的脸庞,外加昨天的新闻,古擎早就是康市的知名人物了。

「这不古警官嘛,身材真棒,是来纹身的?」

古擎舔了舔嘴唇,舌尖卷过胡茬,眼神淫邪。

「对,老子要纹最贱的,越骚越好,先给我下腹这里纹个魅魔纹。」

纹身师愣了愣,但生意上门,笑着开机,针头扎进皮肤,古擎疼得龇牙咧嘴,可鸡巴却硬了。

古擎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再……再纹‘警犬雄畜’……就纹在胸肌上……」

针头在乳头周围游走,疼得他眼泪直流,可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古擎喘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撸起鸡巴,动作缓慢而下贱,指腹摩擦龟头冠沟,淫水拉成丝。

纹身师笑得暧昧。

「警官,这么敏感?」

「老子……这身体太贱了……对了……再给我后腰和屁股上纹个‘公用肉便器’……」

他撅起臀,主动摇晃屁股,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勾引纹身师。纹身师已经兴奋到手抖得厉害,纹身针刺进臀肉时,古擎仰头低吼,爽得眼白翻上,舌头外吐,口水顺着胡茬往下淌。纹完后,古擎捏住自己的乳头,拉扯到变形,疼爽交加,鸡巴喷射出一股股精液,溅满纹身台。

古铁山和古擎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深夜。

两人全身赤裸,只在脚上各套着一双湿透的黑袜,袜底板结发黄,散发着浓烈的雄臭,踩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湿脚印。父子俩的强壮身躯在玄关灯下泛着汗光,胸肌腹肌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和红肿的指印,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鸡巴软软地垂在腿间,还滴着残精。

两人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进家门,膝盖和手掌蹭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客厅灯亮着,林苒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宝。她听见门响,转头看过来,脸上没有一丝惊讶或尴尬,反而露出温柔的笑容。

「老公,爸,你们回来了?」

她起身,把小宝轻轻放进婴儿床,转身走过来,像迎接正常下班的丈夫和公公一样自然,目光落在古擎胸口的纹身上,眼睛一亮,夸张地捂嘴。

「哇……老公,你新纹的这些字好下贱哦!‘警犬雄畜’……还有屁股上的‘公用肉便器’……太棒了!昨天还闷闷不乐的,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

古擎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林苒,眼神里是油腻和下贱的满足,强壮的身躯微微颤抖,狗尾巴无意识地摇了摇,鸡巴在冷空气里又隐隐硬起,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却发出低低的呜咽,像狗在撒娇。

古铁山爬到林苒脚边,粗犷的脸贴着她的小腿蹭了蹭,胡茬扎在睡裙布料上,声音沙哑却带着谄媚。

「儿媳你放心,擎儿已经想通了……」

林苒笑着摸摸古铁山的短发,又捏捏古擎的耳垂。

「那就好,我就说嘛,男人最懂男人了。」

她站起身,睡裙下摆扫过两人汗湿的背,像在抚摸宠物。

古铁山和古擎对视一眼,同时摇起狗尾巴,爬向对方,黑袜脚底踩在地砖上,留下湿黏的脚印,尾巴甩得欢快,鸡巴晃荡着滴水。

林苒看着他们的背影,两个魁梧赤裸的男人,像狗一样爬行,眼里满是温柔和骄傲。

亲吻的水渍声响起,混着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

林苒回到沙发,打开电视,新闻里正播放马金彪市长最新的讲话,她抱着抱枕,满足地笑了笑。

一切都“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