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作品:俊俏小刺客变成黑皮骚狗要经历的 作者:无忧忧子




约稿作品:俊俏小刺客变成黑皮骚狗要经历的


(一)
夜已经深了,星光稀薄,广阔的夜幕宛若死神飘扬的披风,暗无天日。今日的目标是城中的几个贵族啊,耀星哈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刺杀生活,杀几个人罢了,对于他不过是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罢了,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出人意料的是这位赫赫有名的刺客并不是那种高大的汉子看起来年龄不算大,反而带有一种少年的青涩与娇小,黑褐色的皮肤看起来十分健康,紫色的发丝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娇媚,宛若古希腊雕塑一般的肌肉令人羡慕。上身只穿了个黑色的小褂子,袒露胸口,腰肢也暴露在空气当中,两点紫葡萄般色泽的乳首若隐若现,而下身则是一条宽松的短裤,堪堪遮到膝盖,露出一小节纤细的小腿,一身装扮倒显得耀星哈桑性感起来,恐怕在色狼看来或许就像某个贵族圈养的性奴娼年吧。
不过耀星哈桑本人倒是从不在意这些,毕竟这样看他的人大多都成为了他手底下的刀下亡魂,他从黑暗里走出,半眯着双眼,搜寻着目标所在地——一栋高大的尚未熄火的别墅洋房,他已经能想象出里面的人日夜笙歌,纸醉金迷的场景,不满的嘟了嘟嘴,“又是什么不着调的侯爵贵族吧,亏那发布人还一脸神秘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狠角色呢?”耀星哈桑回想起那个散发奇异麝香气味的发布人,总觉得对方瞒着自己什么,可无所谓了,不影响我杀人就行。
他又转身消失在夜幕中,再出现时已攀上了那屋子的墙头,透过窗子望去目标有四人均为男性,估摸着都在40岁上下,耀星哈桑透过那扇半开的窗户望去,对方都相谈甚欢的样子,不过因为距离原因他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耀星哈桑戴上了自己的兜帽,将一头紫发藏匿其中,动手吧。
刹那间,耀星哈桑一如鬼魅般穿梭而出,宛若一道蓝色般的幻影进入了屋中。落地无声,无人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耀星哈桑压低身体猛冲而出。
第一个,红酒破碎声伴随着利器刺入血肉的噗呲声,脖颈上立马血流如注,把衣服染的通红一片。
第二个,骨头爆裂声与落地声轰鸣,贵族手中的红酒杯坠落在地,他残存的意识只看到自己的身体缓缓躺下,却无能为力。
耀星哈桑转身,向另外两个人奔袭而去,眼里满是嗜血的光芒。
第三个,脖子扭断声与男人闷哼声先后响起,高达的身躯软绵绵地瘫软下来。
一切似乎顺利的过头了,最后一个了,那名男人似乎到了现在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杀手已近在眼前。
他拿起刀,看着眼前这个刺客少年,心里满是惶恐,明明自己的身形比对方高大许多,可看起来自己却比对方矮了一头,气势也是短了一截,手中的刀都握不紧了。
耀星哈桑不含糊,一个箭步速度暴涨。
“哼,不自量力!”手中利刃砍在男人的关节处,将男人持刀的手废了。
手中高举的刀具摔落在地,人也是跌落在地上,面容扭曲在了一起,他盯着眼前宛若杀神的少年,“别,别杀我……我,我有钱,我……我什么都给你!”
他向耀星哈桑央求着,腿止不住打着哆嗦,应该是害怕极了,同伴的鲜血在地上蔓延,直到碰触到了他的手上,他像见了鬼似的缩回了手,却又害怕自己的动作触怒了眼前的刺客,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想站起。
“不好意思,我并不需要。”耀星哈桑的话为男人下了最后的判决,冷漠的语气像是屠杀的牲畜一般平淡,满脸不屑地挥刀,面若寒霜。
巨大的力道切击在男人的脖颈上,热血四溅而出,头颅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才堪堪落地。
耀星哈桑一脚踏在男人尸体上,对于这种一事无成的贵族他向是鄙视的。
好了,任务结束,与往常一样。
耀星哈桑站定,喘了口气,带着异香的气味钻入鼻孔,他有一些晃神,忽的,耀星哈桑觉得有些不对,一种粘稠的液体似乎附着在了他的腿上,柔软的东西在他那双脚上游走蠕动,怪异的触感使耀星哈桑汗毛一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什,什么东西……”那竟是一只触手,不知何时缠上了自己的腿脚,耀星哈桑一惊,立马想跳开,却刷的凭空出现更多触手出现在半空将他截停了下来,以一个大字形吊在了半空,“挣,挣扎不开……”耀星哈桑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只得眼睁睁看着一根细长的触手钻进了裤缝里,在他看不见的大腿内侧游走骚弄,更是掀开内裤一览春光。
至于耀星哈桑哈桑那跟本来软糯的肉棒早就在刚才的刺激与挑逗中有了勃起的趋势,只是碍于布料的限制,只是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别,别继续了!”少年怒骂着,原来满脸冷峻的面庞,此刻也泛起了红晕。
可无人回应这个在触手束缚中扭动挣扎的可怜灵魂,那触手只是本能的寻觅养料,便对准了耀星哈桑的裆部一路探索,绕着浑圆的卵蛋打着结,又自下而上的撸动,还在慢慢膨胀的茎身,不断套弄着,刺激着哈桑的冠状沟,像挤牛奶一般,对这个平时禁欲的小处男造成了1万点暴击。
那缠绕住他手腕的触手似乎还觉得不够,沿着俊美的手臂曲线一路往下,来到耀星哈桑光洁无毛的腋下,这里同样气味浓郁,还没有毛发的保护,柔软的嫩肉根本抵御不住吸盘的进攻,首先泛起淡淡的瘙痒感,但逐渐的,这股感觉慢慢放大,宛若小虫子在来回爬一样,耀星哈桑被这股新奇的感觉弄的莫名其妙,一种想笑的冲动蔓延至嘴角,他克制不住,让他这张本就严肃,不善言笑的脸庞上出现一个难看的笑容。
仅仅几个回合他便临近了高潮,噗的一声,黑色的水渍在他的裤裆处蔓延开去,白色的精液伴随着尿意一起释放而出,他缴械投降了。
四肢开始变得酸软无力,从未有过性经验的耀星哈桑,哪里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莫名觉得很舒服,来回蹭着大腿安抚着自己精通的肉棒,也不在乎那里湿了一片。
而恍惚间仿佛听到了几个男人的声音。
(二)
“这小子真傻,做一个陷阱就往里钻。”
“果然和情报上说的一样,这小子对魔力的抗性真低,这一下子就上钩了。”
耀星哈桑似乎看见那几个被他杀死的人正在对他动手动脚。
奇怪,他们不是死了吗?
少年这才理解这是一个幻境做出的假象,那些被杀死的男人,隐藏起来的触手。
可现在都为时已晚了啊。
“妈的,老实点!”男人粗暴的扯着耀星哈桑的头发,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摁在了地上。那张俊俏的小脸与肮脏的地面亲密接触,硌出一道道血痕。耀星哈桑想说点什么?但嘴里似乎被塞上了布条一类的阻塞,卡在他的舌头上,只得是发出阿巴阿巴的咕噜声,更令他不适的是嘴里那股腥臭酸腐的气味,熏得他喉咙发苦,胃酸一阵翻涌,口水混着黄色的黏腻物质一并流出,不一会儿就在地上积了一滩。
“怎么连自己内裤的气味都受不了了?也是,毕竟刚射在上面,还混着你这个小骚刺客的精种呢!哈哈哈!”耀星哈桑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眼里泛着森冷的杀意,心里却是一阵恶寒,他哪里受过这般屈辱,沾染的精液的内裤居然塞进自己的嘴里,羞耻与愤怒令他全身发抖,立马就想挣脱男人的大手宰了对方,可这才注意到全身都被绳索束缚,动弹不得,粗壮的麻绳绕过颈部与锁骨拉向腋下,绕到背后叠放在尾椎骨处的手腕上,扣成了一个死结,那神节控制的恰到好处,使得耀星哈桑一移动手臂连接着脖子的绳结便会收紧,压迫他的喉咙令他窒息缺氧,试了几下以后耀星哈桑也便面红耳赤,胳膊关节处酸麻无力了。
至于他的下身则是一与地面相连的铁环卡住了他纤细的脚踝,这逼着他只得以一个跪拜的姿势撅着屁股匍匐在地。而最显眼的莫过于耀星哈桑裆部黑色的水渍,好像顽童尿了裤子一般散发着骚臭,而那实则是精液的残留,刚享受完吸盘责弄的龟头还渗出些许先走液垂落着拉出一道隐秘的银丝,因摩擦产生的白沫还残留在冠状沟的周围,配合性器的晃动,隔着裤子散发着腥骚的气味。自己堂堂刺客的领袖,顶尖杀手曾落到被摁在地上,穿着留着精液的裤子,跪在敌人脚边的地步呢?以前只在情色读本里见识过的场景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这般羞耻的感觉令耀星哈桑如坠冰窖,可现在的处境他连自裁都做不到,引以为傲的速度又被脚上的铁环封死。绝望使他汗如雨下,只得瞪着双眼,想挽回最后一丝体面。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他无奈摊了摊手,来到少年的身侧,端详着少年蜷曲的修长美腿肌肉因为被铁环捆住和疼痛的加持,还保持着紧绷,如艺术品般刚毅的肌肉曲线,却不失柔和的过渡,巧克力般的褐色肌肤在月光下是那么的光泽润滑,倒是为这副躯体增添了几分神圣的意味。
男人也是忍不住轻抚上去,有捏有戳的沿着大腿一路摸索,微微的温热感流转于腿上,耀星哈桑心头一热,淡淡的微痒感挑逗着他孱弱的神经,快感正慢慢撕扯他的理智。
“很舒服对吧~”
“嗯额,呃呃呃哈,别……别动……呃呃啊啊啊……”少年斜睨着,可恶,为什么会这样...虽然嘴上还在坚持,但是他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舒服什么的...我才不会......我可是刺客……”他努力维持声音的威严,可每次都是变了调的嗓音。
看着耀星哈桑闭着眼咬牙挣扎的样子,男人心里玩弄施虐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突的,男人的手由捏改为抓取,直奔少年纤细的脚踝而去。
“咦!”突然被放大的感觉直接让少年叫了出来,自己刚才已经努力克制住了,结果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让耀星哈桑建设已久的心理防线再次倒塌,他立马就想挣脱,可深陷捆绑又能逃向何处呢,只能感受着脚踝被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抵触的情绪与挣扎不了的狼狈激发了他内心的羞耻感,只得偏过头强装镇定。
“哦~这就是刺客的大脚吗?我一直都好奇平时你光着脚走路会不会不舒服呢~”男人打量着被握在手中的尤物,刺客本应饱受训练的脚却有着令人惊异的光滑与洁净,咖色的掌面宽厚肉感十足,足弓优美狭长曲线动人,只有一块黑色的绷带包裹住足心,将耀星哈桑这最敏感的部位藏匿于此,长久的紧绷使汗液汇聚在脚掌的每一寸
更增添了几分水润与光泽,更有丝丝缕缕属于少年的青涩汗臭飘荡而出,熏得男人欲火难耐。
“想到咱们的刺客大人竟是个小汗脚啊~”
于是男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伸出了指尖在黝黑的小肉球下面穿梭,借着里面闷热的汗液轻柔的挑逗着,耀星哈桑的脚掌放松舒展开来,活像只享受被主人玩弄的小狗。
五根脚趾舒爽得向脚背翻起,足弓紧绷,大幅度的伸展也让蜜色的脚心肉从油光水滑的黑丝缝隙中上露出了些许,与之一起而来的是更浓重的气味。
“啊~~~~~!”不断的刺激让浪叫声从少年的喉咙里蹦出来,两只大脚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直维持的高冷形象也在顷刻间崩坍粉碎,从未体验过的骚痒感觉蔓延至五脏六腑,神经丝线紊乱不堪,令他难以集中精神,只得凭着本能做出徒劳的抵抗。
男人用力抓住少年的脚,大拇指正正好好地压住黑布包裹下的足心,一下一下浅浅地按着这敏感异常的私密部位,“没有了这层保护的话,别说是把目标踩在脚下,估计你连路都走不动了吧……”
“关……额哈哈哈哈……你…………诶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你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事咦哈哈哈哈……”
看着少年颤动脚掌和时不时露出的脚心肉,男人不由得灵光乍现。
他先是用手指沾上一粒地上的沙粒,然后从脚后跟慢慢往滑向脚心的边缘,顺着足底的轮廓,用力塞进了脚底与黑布的缝隙,最后把那颗细小的沙粒镶嵌到了少年刺客柔软脆弱的足底痒穴里。
“嘿嘿,好好品尝一下沙子的威力吧!”
男人边说,他边用大拇指在少年的脚底打转,隔着柔韧轻薄的黑丝,撵动着沙粒,让微小的沙粒在少年的外强中干的大脚里造成一次又一次冲击。
几圈下来,黑色薄纱的中心都出现大片的汗渍,异样的骚臭弥漫而出,熏得男人心头一阵发痒,征服这个少年刺客的心思开始茁壮成长,他定要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小鬼知晓得罪自己的下场。
“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少年从来没想到平日里被他毫不在乎踩在脚底的沙子,如今居然会变成他的克星。一颗小小的沙子如今竟然在耀星哈桑的脚心里,把这位一往无前的少年刺客折磨得边哭边笑,喘不过气,一直紧绷的牙关也失去了控制,冷酷的脸庞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笑容,这直接令这个原本高冷的杀手表情管理当场宕机,以一种难以形容的崩坏表情直面自己要刺杀的目标,汗液也在这番剧烈挣扎中大把大把地流下,有了水珠的滋润更显水嫩,一身薄衫紧贴着身子透出些许肉色,汗珠顺人鱼线流下,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压制着内心的欲望,同时也将自己散发出的骚臭气味全部吸于鼻腔中,深受其痒的他却迫于自己的自尊,忍耐着自己求饶的欲望,小脸胀得通红,双眼都变得迷离,这更为这副躯体增添几分娇媚。
男人欣赏着少年凌乱的模样,放肆的笑声夹杂着几句微不可查的住手与求饶,可在男人听来那完全不是什么请求,反而是仍想保持自己形象的狂妄自大,到这幅田地还想惺惺作态?一个奴隶,还给主人摆上脸色了。
在男人看来,眼前的少年刺客已是自己的所有品,那能违抗他这个主人呢。
索性男人将下一个目标瞄准了少束缚在腰带下膨胀的性器,那里早已搭起来了一个并不算大的小帐篷,淫靡的水泽还在不断蔓延,紧身的衣装成了闷骚的气味培养的最好场所,男人将手盖在上面,循着轮廓一路搜寻着,很快就如愿摸到了一个弹弹的东西,“哈啊❤”耀星哈桑发出了一声娇喘,他的肉棒刚好被男人的手覆盖住,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不长,大约也就10厘米左右长度,而伴随着随着男人手掌在他的龟头摩擦,反复刺激着冠状沟与系带,还在不断喷水的马眼口进行着扣弄,疲软的肉棒渐渐硬挺,圆滚滚的龟头在布料下分外显眼,贴身的裤子都快要装不下了。
“肯定憋坏了吧,你这骚货的肉棒~”
“不,不要……”
随着裤子被扯下,耀星哈桑的肉棒弹射而出,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男人面前,黝黑的茎身血管凸起,包皮完全褪下,分外粉嫩浑圆的龟头热腾腾地在寒夜中散发着热气。
“喔噢噢,是刺客的处男肉棒,这就勃起了显得很掉价啊……”
“额啊啊❤️……”少年一声轻哼,自己身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就被他人握在了手中,而他自己还沉浸在瘙痒的余韵里,脆弱的神经任由男人的挑逗而被牵动,他自己也不知何时勃起硬挺的,甚至不知何时如此的,身为杀手的知识难以解答这个问题,他只觉得下身像个烧火棍,本能地感到羞耻。
“头,头好晕,身体,身体在发烫,我我,我,这是怎么了,好爽,下体,下体怎么回事……❤️”
表星哈桑喘着粗气,口水混着鼻涕将脸弄得脏兮兮的,此刻就算男人已停止了抓挠,那种羞耻的骚痒感仿佛还不断从脚底和腰窝传来,耀星哈桑时而蜷曲的脚掌扭动的腰肢和嘴里的闷笑声都暗示着她还沉迷于刚才那种快感中,假想这一只大手正拨弄着他的脚趾,抠弄着他的脚心,酥麻的痒意就钻进了骨子里,关节都变得酸软无力,全身都似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背景更是弯的厉害,倒是显得浑圆的臀部挺的更高了,只见他臀瓣张开,会阴以及那随动作一张一合间露出粉嫩穴壁的蜜穴花蕊那么令人垂涎,燥热的体温在快感的加持下,不断诱使着腺体分泌着汁液,黏腻的淫水汩汩冒出,很快便把未经人事的穴口浸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耀星哈桑作为刺客的尊严似乎都被抛出脑后了,“这,这具身体怎么回事?好,好热……❤️”脑子里循环着男人们猥琐的笑脸,脆弱的神经被那最后一点想保护尊严的念头吊着,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令他憋屈不已。
“小骚货!就是现在放开你,让你来揍我,凭你那双敏感怕痒的小骚蹄子连站起来恐怕都做不到吧!”
“可不是嘛,你看他那根废物肉棒刚被触手弄射过,现在挠一挠痒就又勃起了,这么敏感,私下里肯定没少玩。”
“好了,小骚货,接下来主人要插进你的小骚穴里了,撑不住哭出来可就好笑了!”伴随着男人话音落下,耀星哈桑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后穴被什么大东西抵在了穴口,男人紫黑色的龟头硕大浑圆,要说是身经百战都不为过,“哼哼,败在我这肉棒下的小娼年可不计其数,让咱看看咱们的刺客大人能撑到第几回合!”散发着男人荷尔蒙的雄性气味与耀星哈桑穴道诱人的芬芳接触杂糅在一起,让在场所有人都进入了痴狂的发情状态,尤其是耀星哈桑本人,腺体分泌旺盛得厉害,水润的穴口仿若诱引着男人进入一般,开合之间又是一小股淫水淌了出来,给男人的茎身做了润滑。
莫名的悸动使耀星哈桑的脸上潮红一片,他半眯着眼睛,脸上的坚毅都柔和掉了大半,倒更像是在享受一般。
“好啊!我还没享受,你先爽上了!”男人有些不悦,生气的一巴掌抽打在耀星哈桑高挺的屁股上,也借着这一时机,在那穴口张合的瞬间将自己的龟头硬生生的挤了进去,“呜——”凄惨的呼叫从耀星哈桑的嘴里传来,城门失守,外来的异物强硬的侵入体内,软嫩的肉穴哪是硬挺的肉棒的对手,一个照面便在摩擦中失去了闭合的能力,“没想到这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软了不少哈!”男人享受的抚摸着耀星哈桑的臀瓣,缓慢的挺着腰将自己的肉棒一步步送入,“包裹的挺严实的嘛,你个骚货其实就是万里挑一的名穴吧!”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炽热的欲火,好似将耀星哈桑那颗刚毅的内心都烧化了一般,但明明看不到身后,却把男人肉棒的每一分深入都感受的一清二楚,粗壮的肉棒将软嫩的肉穴搅的一团糟,妄图重新闭合的穴肉,反而将肉茎缴的更死,一步步将其送往深处的前列腺。
而让耀星哈桑觉得更糟糕的是他那具身体真不可抑制的发之情,预感不妙的前列腺努力分泌着更多汁液,身下的肉棒头抬的高高的,红肿的龟头暗示着其到达了极限,空气里充斥着那么一股肉欲的香气。自己就真的好像男人们嘴中那淫荡的浪货本能的迎合男人的侵犯。
“喂,小骚货表情别那么难看嘛,等你以后熟悉了,可巴不得我们用肉棒操烂你的小骚穴呢!”身后的男人掐着耀星哈桑的腰泪将他扶着坐了起来,在他耳边念叨着呼出的热气扑在了耀星哈桑的脸上和耳根处,冰冷的表情早就没了,迷离的眼神里泛着淡淡的爱意,柔和下来的面部看起来是那么可爱。
“来吧,让我帮你泄泄火~”
男人的大手缓缓攀附上少年的肉棒,从卵蛋处向上抚摸过去,食指沿着冠状沟的弧度揉搓,指肚轻柔地刺激着这敏感的部位,又伸出拇指抵在摸摸喷水的马眼洞口处,尖利的指尖缓缓刺击着脆弱的尿道,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小口也分泌出了先走汁来,每次剐蹭揉搓都会让少年下意识的颤抖着,挣扎着。
“喂,别光顾着一个人爽啊!你这家伙!来帮我也爽一下!你这不知廉耻的浪货。”另一边的男人们显然心急了,毕竟谁能在这番肉欲的场景前忍耐得住呢,一个更是解开了裤子,同样露出了自己的肉棒,却是抵在了耀星哈桑的脚掌上。
刚经历过亵玩的脚掌还蜷缩着,怯生生的配合男人在后穴的动作发着颤,五颗软糯香甜的脚趾头也是缩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在说“不要玩我了,怕痒……”一般娇嫩,男人的肉棒也便抵在了这尤物上,不紧不慢的缓缓摩擦着,顺着少年优美的足弓自上而下推搡着,感受着来自少年足底的温热与柔软,贪恋着龟头微微酥麻的感觉,“喂,给点反应!别他妈的装死,用你的贱蹄子给爷足交!”
“休,休想……”这几乎是耀星哈桑在性欲面前做的最后一份反抗了,残留的尊严提醒着他不要这么做。
可是,怎么能让他如愿以偿呢。
男人愤懑地猛挺着腰肢,本来后穴缓慢地侵入进度一下子长进不少,原来的肉褶子似乎都被磨平了一般,粗壮的肉棒即刻进入了大半,耀星哈桑的身形一滞,爆裂的性欲自下身炸开,痛苦混杂着快感令神经一时间不知该选择表现哪一个,充满媚态的脸庞霎时间变得表情丰富起来,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一般,可那种欲爆体而出的快感却怎么都宣泄不完。这使得耀星哈桑的脚掌绷紧,足底的嫩肉倒是包裹住了男人的龟头,不甘地任由蹂躏。
见了这幅淫靡姿态的耀星哈桑后,其余的男人也都忍不住哄笑着,将自己的肉棒安置在了耀星哈桑的身体部位处,乳首,腋下,腰肋这些个敏感部位通通不放过,很快的,男人的肉棒便将这个小刺客包围在了中间,腥骚的气味融合着汗臭钻进少年的鼻孔,诱使着离恶堕只差临门一脚的少年坠落向肉欲的深渊。
在这番持续的围奸下,耀星哈桑原本迟钝下来的感官被放大了几万倍一般,清楚且卖力的反馈着肌肤与肉棒相摩擦时的黏腻触感,这些个部位单拎一个出来都够成为耀星哈桑的死穴,现在叠加在一起的持续侵犯便轻松破了防,很快的,在男人们的共同努力下,大把大把的精种从来跟被撸到通红的肉棒中喷涌而出,强大的推进力让精液四处乱飞,大都溅射在了耀星哈桑自己的胸膛之上,粘稠的汁液炙热无比,划过胸口流淌在耀星哈桑腹肌的缝隙中,男人们也不甘示弱,纷纷贡献出了自己的精液,一瞬间噗呲的响声在身体各处传来,男人雄厚浓郁的汁液,给他在后穴做了个灌肠,淡黄的精斑留在黝黑皮肤上,好像做了一个巧克力奶油蛋糕。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居然昏过去了嘛,这才一次啊喂!”
“算了算了,这处男是第一次嘛,别给他玩坏了。”
“洗干净给它丢地牢里去,等醒来再好好玩……”男人们好似有些苦恼的盯着眼前瘫软下来的少年,不舍得各自抽回肉棒,尤其那个后穴处的异物也不甘的退了出来,念念不舍的享受后穴包裹的最后一份紧实与温暖,抽插间带出大量白沫与肠液。
男人俯下身子,看着那双“奶香”的嫩足,稠密的精种都积在了趾缝间,汇成了一小股,在耀星哈桑下意识的蜷曲脚掌中被挤出那么一点点,他解开铁环与耀星哈桑身上的绳索,让这个可怜的小鬼重获了自由,大概是认为所谓刺客也不过是个淫荡的浪货贱种罢了,出于这样的心理,男人也别认为安全了吧。
他贪心的在少年腰之间掐上了一把,少年只是轻轻哼唧着,并未反抗,看来真是操晕过去了,男人嘟囔着,可就当他准备转身的时候,原来好好趴在身上,少年动了,还未来得及反应,怀中少年便丢了踪影,之后他的眼睛也一翻昏了过去。
一个手刀制服男人的耀星哈桑眼里满是森冷,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早就将眼前这个人的头颅摘了下来,自己好不容易装晕,却差点在这货被自己腰上的揉掐中,惊呼出声,露出马脚。
幸亏自己忍住了,想着这些的哈桑的身体便冲了出去,距离很近,反应时间很短,耀星哈桑拼尽全力调动自己被快感泡烂的神经,无论是后穴中的痛楚与空虚,还是冷风刮过脆弱敏感肌肤带来的瘙痒感,都被他咬牙撑了下来,这使得他的动作看起来分外滑稽,但也无所谓了,一脚蹬出便在一个人的肚子上踹出一个凹陷,同时借机飞向半空,那种引以为傲的速度感似乎又回来了。
“对嘛,这才像个刺客……”又是一个膝撞将男人的面门撞破,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也是只剩下一个男人了。他也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提上裤子,身边的同伴就接连倒下,到现在只剩自己的事实,看着眼前沉着脸,宛如杀神般步步紧逼的耀星哈桑,不解他又是哪来的力气?
他深知不耍阴招,自己肯定不是眼前人的对手。
“滚!”可是耀星哈桑并未对自己出手,他放过自己了,男人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就跑了,小西哈桑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直至完全看不到对方,才倚着墙壁跌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着出气,但是他放过的那人呢,分明是身体到了极限,细密的汗液从脸颊流了下来,汗臭味夹杂着精骚味,直钻鼻孔。刚才这一路上也不知他那一双敏感的大脚踩在了多少尖锐的小石子上,瘙痒的不行,幸亏对方并没看出什么异样。
他想用手试着复刻男人们对自己做的那些,抓挠自己的脚心,可只是刚把手放上去,如电击一般的快感就令他缩回了手。
看来连安抚自己都做不到啊……
“算了,先离开这儿吧……”
……
……
……
“可恶啊,怎么又硬了?……”
(三)
深夜的街道反常地有些吵闹,人们奔走着,男人勾肩搭背,女人领着小孩,却不约而同地去往一个地方。耀星哈桑探出头来,露出个脑袋观察四周的情况,“很不妙哇”,这样人来人住的并不利于他遁跑。
耀星哈桑贴着墙壁退回巷子里,赤裸的后背紧贴着石砖,堂堂刺客领袖竟也有这裸奔的一天,好吧,也不算全裸,遁逃的过程中他扯下一块布料系在腰间,下垂的黑布堪堪遮住私密部位。
“可,可恶啊....怎么软不下来了……”,他在遁逃的过程中几次差点被市民看见,幸好他跑得快,不然可就被别人看光了。
也不知是太过羞耻还是这具身体还未从调教中缓过劲来。他那根缴出不少精种的可怜性器又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了,本就不长的黑布被顶起一个可疑的弧度,完全遮挡不住,在跑动间的轻微摇晃中足以看见粉嫩的龟头胀红着喷射先走液的模样,稠密的粘液在股间拉出银丝,一半沾染在黑色的遮羞布上,另一半则抹在了少年丰满的大腿上,不一会儿就成了个小水流,缓缓流淌着。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躁热与悸动,耀星哈桑虽然极力克剧,但那股酥麻的痒意却使双腿发软,他只得倚着墙壁缓缓放低身子,尖利的小石子有时擦着他那股缝划过,浑圆的臀瓣可是刚刚含住一根粗壮阳具,正是饥渴的时候,不由发起骚来,花蕊流出蜜汁,挣扎着渴求抚慰,那种腥骚的气味令耀星哈桑心神魂颠倒,一双黝黑的大脚不安地扣弄着地面,扭捏地弯曲着脚掌,蜷缩着脚趾,细密的汗珠为其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浓郁的酸味令耀星哈桑本人的骨头都软绵无力,夜晚的空气都成了荷尔蒙的催化剂,凉爽的晚风撞击在炽热的肌肤上,勾得人心痒难耐。
耀星哈桑不停地用大腿夹着自己那根烧火棍般的肉棒,紧致的卵蛋在揉搓间来回颤动,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缓解欲望吧,可殊不知,这只是将自己推向欲火的愚昧之举,“嗯,啊啊嘶哈啊啊——❤️❤️好,好热,呀嗯啊啊啊……❤️ ”
他居然开始怀念那群聚在自己身上男人们的大手了,“先,先安抚一下吧。❤️”这种念头一出现便占据了脑海,“额,只是,被弄得烦了,绝对不是想,想干这种淫乱之事,绝对不是!”
耀星哈桑边信誓旦旦地念着。
他居然开始怀念那群聚在自己身上男人们的大手了,“先,先安抚一下吧。❤️”这种念头一出现便占据了脑海,“额,只是,被弄得烦了,绝对不是想,想干这种淫乱之事,绝对不是!”
耀星哈桑边信誓旦旦地念道着,边伸出右手搭放在布料的凸起上,粗糙面料在耀星哈桑自己手指的指挥下与柔软的龟头剐蹭在了一起,“嗅喔喔喔喔❤️❤️,好...好爽!!!❤️❤️”
他的马眼口也是欢脱地配合主人的浪叫,也勤快地吐露着淫水,为主人的自慰工作贡献一份力量。
.“似,似乎还不够。❤️”耀星哈桑早就把现在的窘迫处境抛诸脑后了,去他妈的什么刺杀任务,先一边去吧。
耀星哈桑挣扎着加大力度,隔着遮羞布自慰着,即使有黑布遮掩那根硬梆梆的肉棒也轮廓分明,他持续按动着冠状沟的部位,记忆里那男人一按这地方自己就很爽也便依葫芦画瓢学着做了,如此反复了几次,耀星哈桑的腰就直不起来了,头也前倾着迷离的双眼望着对面。冷峻的面庞上潮江一片,平时高冷俊俏的帅脸因背德感而表情崩坏。
他虽然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出声,不然就会暴露自己,可是就算牙关紧咬,仍有断断续续的浪叫声偷跑出来。
“就这么爽吗?在这里一个人自慰”一个带着询间的声音在耳畔边幽幽传来,耀星哈桑下意识使要出声肯定但却实的意识到不对,自己一个藏在巷子里,身边怎还会有别人?
一种过激的背德感和羞耻却让却他觉得刺激无比,名名是顶尖刺容杀手,健美帅气的少年在半夜无人的角落里光着屁服偷偷自慰被抓包,一想到这种事,耀星哈桑的肉棒也便达到了极限。
又一次,耀星哈桑射出了本晚第三次精,厚重的汁液连黑布都无法压制,就算他拼尽全力紧握住鼓动的茎身,妄想着将浓烫的汁液压制回去,可越是用力,那种快感便愈如明显,“噢,喔,呢啊啊啊啊射,咦呀呀啊射出来...停停不下来呢啊,嗯哈哈啊啊❤️❤️❤️❤️”
白浊涌出脆弱敏感的尿道,争抢着从龟头前端狭小的洞口喷射而出,耀星哈桑只期盼着射得快些,因为羞耻使他无地自容。
更是好笑地用手挡在了马眼口,结果就是乳白的精液射了满手掌都是,不知怎的,耀星哈桑就是觉着这次的泄欲格外漫长,好似囊袋里的存货都要被清空了一般进行着无休止地射猜,“可,可恶呢啊,快,快停下来啊,混蛋!旁,旁边还还有人啊!”耀星哈桑半跪着瘫软在自己射出的一滩精液里,双臂无力地垂下想支撑着起身,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被性欲蒙蔽的感官这才恢复一点清明,内心却逐渐惶恐起来。
巷子里的另一个人也终于露了面,是个高大的汉子,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欣赏地上少年的丑态,戏谑地说着。“你是哪家的奴隶,看你长得挺俊的.不会是从哪个伯爵房里跑出来的吧?”
“我,我才不是奴隶!”
“呵,还他妈的顶嘴!看你那下面还留着水呢,深夜不在床上伺侯伯爵老爷,却在这地方深夜发骚,一看你就是个不老实,偷跑出来的!”怎么说呢,他的话很接近真相了,耀星哈桑一下子脸上一红,“喀,胡说什么呢!”自己的狡辩似乎无论是什么都很苍白无力,毕竟刚才的淫乱表现属实容易让人误解,果然还是快走比较好,自己的一世清名可不能毁于一旦。
想着他便强撑看起身,耀星哈桑一步蹬出就欲跑开,可是却又是一声闷响,与不知何时站在他逃跑路线的另一个大汉撞了个满怀。
“呦,小骚货这是要去哪啊?射了满地之后就去裸奔嘛?癖好很古怪嘛。”
“才,才不是! 嗯啊.啊.....快放开!❤️❤️❤️”大汉的手从耀星哈桑的腋下穿出轻松锁死耀星哈桑的行动,。
他试着挣扎,却只是在大汉的怀中胡乱排腾了两下,却是搞到自己满头大汗,肉香夹杂着精臭在巷子里弥散开,“这小子身上一股子骚味!还说不是性奴!“大汉见耀星哈桑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嘴硬小鬼也便放下心来舔了舔嘴巴,享受着空气里的腥骚味。
另一头的大汉则瞅准了时机一把将耀星哈桑乱踢的双脚握在手中,细细摩挲着,“看看这骚货的贱蹄子脚趾缝里还藏着精液呢!就让我来替你的主人管教一下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荡骚货吧!”
耀星哈桑那双敏感的嫩足刚刚才经受过了男人们的玩弄,可却丝毫没有一点对于骚痒的耐性,反是更加敏感,分明是一双宽厚健美的大脚,却在男人手中看起来是那么软弱无力,忌惮地缩了起来,脚底的软肉都堆叠在了一起,看起来肉乎乎的。
耀星哈桑极力想抽回自己的脚,可是对方的大手宛如铁钳一般卡住他的脚后跟,平时里杀人不眨眼的耀星哈桑居然被人握住脚这么轻松制服了,换作平时怕是想都不敢想,大汉坏笑着,将一只脚轻凑到鼻尖嗅了两口,一股子运动完的汗臭味还带有一丝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伸出舌头便贴了上去,滑溜溜地四处游走着,沿足弓的那道弧面线自下而上舔着,相比于手指,舌头可就细腻太多了,粗糙的舌苔很好地照顾着每一寸肌肤,骚痒的信号极速传递至全身上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 额,停哎啊哈哈哈哈咦嘿嘿嘿啊,我,我叫你停!耀星哈桑剧烈地摇晃起身子,那种与之前男人们粗暴的抓挠截然不同的痛痒,更加致命更加细腻,更加无孔不入。
大汉对于耀星哈桑的反应很是满意,更狂热地亲吻那只湿襟襟的大汗脚,"给老子他妈的放松些,长得这么骚就别扭扭捏捏地。”见着同伴见玩得这么起兴,对面的大汉也不甘示,他卡在腋下的双手悄咪味地抚换起少年的胸部,感受着细腻紧实的触感与刺客少年久经锻炼也因未完全而尚显青涩的胸肌。
更是慢慢将手探向耀星哈桑的胸前,狠狠掐中那对早就挺立的紫葡萄般的乳头,开始肆意揉搓拉扯着,一会儿轻轻绕着乳晕打转,一会儿又狠狠用指头夹住一下子扯的变了形,耀星哈桑一下子弓紧了身子,仰头发出一声高潮的声音。
“好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嗯啊啊……❤️❤️❤️”
他的双眼慢慢外翻,露出眼白,舌头更是全部吐了出来,快感的泪水和鼻涕都从脸上流了出来,让他看起来更加淫乱与不堪。
“咦哈哈哈……❤️❤️啊哈啊啊~~~~嗯❤️❤️,啊啊咦啊啊哈哈哈啊❤️❤️~~~身体,在,在啊啊,发烫❤️❤️~~~”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令耀星哈桑意识渐渐模糊,无穷无尽的欲望随之倾泻而出,暖流穿梭过身体,令所有穴位与关节发了麻,本来一直压抑克制的浪叫再也无法忍耐,娇媚的声音犹如女子,那还有先前那刺客的杀伐果断,高冷坚毅?哪还有那份桀骜不驯呢?在大汉看来不过是个欲求不满的小鬼在真正的快感面前丢了反抗的能力,曾经引以为傲的意志被性欲彻底碾碎,全身都在快感中麻痹罢了。
不知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分钟,但对耀星哈桑却如一个小时般漫长煎熬,大汉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耀星哈桑紧绷的身体也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彻底软了下来,一动不动的躺在大汉的怀里,溃散的瞳孔,迷离的眼神,都表示着他的意志已到达了极限,只有还在颤抖着的脚趾头和在冷风中高高昂起的乳首昭示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哟,看这个骚货又不行了,那个废物肉棒居然又勃起了,私底下肯定没少玩!”
“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这骚货不能扔这里不管吧,带回去要被他的主人查出来,我们可遭殃了。”
“唉,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把他带到那里去,我们还能捞一笔大的。”
大汉们似乎在议论什么?
耀星哈桑只觉身体被抬着出了巷子,迷迷糊糊地只感觉天旋地转,好似走往了市中心的区域。
(四)
不知怎的,今天的夜市极为热闹,按平时来说,这个时间点市中心本应没什么人的,偶尔会有一两个混混路过。
而今天却是灯火通明,昏黄的烛光照在周围人的脸上,将每个人的面容都衬托的蜡黄蜡黄的,人群围成了圈,谈笑风生的看着圈内的场景。
“哟哟,看那个,膀大腰圆的,一看就是个好奴隶。”
“诶,诶,那个装在囚车里的也不错,那么白净,估计是哪个贵族的子嗣,被绑到这里来的,肯定是个好胚子。”
人群议论纷纷,今天是奴隶商贩经过城池的日子,人们早就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对于生活无趣的日常来说,买几个面容姣好或是活不错的奴隶无论是玩赏还是调教都是极大的乐事,所以每到这个时间点,人们总是会聚集在此挑选着心仪的奴隶,或是看着别的奴隶进行一些表演,每次这样的活动,他们总能心满意足的收获一段美好的经历。
耀星哈桑曾经也从远处扫过一两眼这番情景,只是路过,他可不是来买奴隶的,也觉得那些被当做奴隶的人很可怜。
而今天,耀星哈桑可就不是出现在围观的人群里了,而是在身处在了奴隶的队列中。
“这,这一个个都是看人的眼神吗?!!”耀星哈桑惊恐地环顾四周,冷风直直吹打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凉嗖嗖地使他打了个寒颤。“躲什么躲,现在害羞上了,你刚才在巷子里自慰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嘛,怎么现在害羞上了?”大汉从后面掐住他的腰,嘲讽道。“别给我扭扭捏捏的,他妈地给老子站正了!让买主们看清你那骚样!”
耀星哈桑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那场巷子里的骚痒凌辱,朦朦胧胧地便站在了台子上,一丝不挂地置身在灯光之下,一双敏感的黝黑大脚发着颤,不知是因为这场面太过刺激还是因为被玩弄过许久,腰支上的触感这才使他如梦初醒般挣扎起来,却突的发觉双手被反绑高举在脑后,怎么也挣脱不开。
毕竟,力量并非他的强项,可是那傲人的速度又何以施展呢?
他急得快哭出来了,如此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别人面前,身体的细节一览无余,这已超出了耀星哈桑自尊的承受范围,他还没有开放到能展示裸体在所有人面前而面不改色,所以此刻被动地接受男人女人挑选商品般的审视目光,这种无能为力令他显得如此娇弱,更使得他那疲软下来的肉棒再一次勃起,粉嫩的龟头“啪嗒”一声冲出包皮束缚弹了出来,垂在了半空。
“喔喔,被看两眼就勃起了嘿,小帅哥不行啊,过么敏感。”一位美妇双眼发光。
“你这淫荡黑皮骚狗,来跟老子上床,肯定让你爽的下不了床。”一个大叔两眼放光,色咪咪地在~身上扫来扫去。
“喂,快让我们看看下面好不好用!”人群沸腾着,这么美艳的奴隶也是难得见,个个都争抢着走到前面,近距离欣赏耀星哈桑的丑态,对着他的裸体指指点点,有说有笑。
大汉也不含糊拖着拽着便把耀星哈桑关进了个木质刑具中。
木枷锁死了耀星哈桑的腰腹与脖颈,使他趴在台子上挣扎不开,几道绳索缠住脚裸向外拉去,这便使他做出一个只有屁股和脚掌正对着观众的羞耻姿势,黑褐色的两边臀肉也张开到极致,毫无保护与遮掩的蜜穴花蕊泛着水光,一股子腥臭气味,一看就是被别人内射过导致的。
“各位别急,我想先给这骚货的肠道清理一下,看他这淫水都他妈快要喷出来咯!”说着,大汉便一巴掌击打在耀星哈桑浑圆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他可刚从被绑在台子上的错愕中缓过来屁股上就是一痛,先前在男人们开拓侵犯下艰难闭台的肠道就是一颤,敏感的穴肉传递着快感直达前列腺,一股推进的感觉袭来,耀星哈桑只觉肠胃一阵翻腾,黏腻的肠液裹挟着射进去的精液喷射而出,“噗呲”一声打在地上。
“噢,噢噢、喷、喷出来了,好,好爽!❤️❤️”耀星哈桑的脑子一阵空白,肠道里的刺激感觉就像是肉棒的一次剧烈抽插,穴口大开,嫣红的穴肉火辣辣的痛。他的身子一抽,两颗硬挺的乳头与硬质木板来回摩擦,垂在半空的肉棒前端又渗出水来,欢脱地一颤一颤的,明显是发了情。
他艰难地在束缚中扭来扭去,缓解着体内的欲火,可这在台下人看来却更像一只欲求不满的骚狗在索取更多。
”妈妈,妈妈,那哥哥的下面还会喷水呢!”台下有不少小男孩缠着自己父母对耀星哈桑的淫乱行为好奇无比,他们大多都是贵族的小少爷,见了这样的新奇场景都个个兴奋地议论着。
”这骚狗的下面可比嘴巴软多了,但鉴于他还未被完全驯服,难免影响到各位买主的体验,所以决定对这骚狗的后穴进行个开发。”
大汉坏笑着掏出了个长条状的东西,其上串着一共九个半径两三厘米的圆球,泛着漆黑的光泽——那是一个后穴串珠。
“规则很简单,把这玩意塞进他这骚穴里,各位可以尽情玩弄他的身体以分散他后穴上的注意力,让这串珠慢慢滑出来就行,很简单吧,不过呢···哼哼…….”大汉又拿出一个瓶子,打开便把其中液体滴在了串珠上,“这催情的迷药可是会刺激穴肉,把这串珠“咬”的紧紧的,不用点手段,可不会让这骚狗的骚穴“松嘴”的哦。”
那液体有一股奇异的香味,甜腻腻的,与空气中耀星哈桑腺体散发的骚臭混在了一起,宛如荷尔蒙的催化剂,刺激着每个人的性欲。
“谁,谁要玩这种游戏!快,快····放开我!”全场只有耀星哈桑本人趴在那大声抗议着,两只大脚在重人面前来回晃荡着,却被麻绳捆得死死的移动不了分毫,可并没有人在意他,都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消遣的工具,欠调教的奴隶而已。
不过很快,耀星哈桑也就不叫了,大汉手中的串珠已抵在他那半张不张的穴口,粗暴地撑开穴口的皮肉,散发着冷光的铁球一和炽热柔软的穴壁一接触便把对方顶得成了自己的形状,紧紧包裹着侵入的球体。
“呃啊啊啊啊啊啊!!拔,拔出去,不,不要,太额啊,大了,丢,会死掉的啊!”耀星哈桑惨叫着,屁穴里火辣辣的痛感令他回忆起之前被大汉后入玩弄的糟糕感受,今天夜里对于一个少年的刺激还是太大了,沦为玩具,沦为娱乐的对象,刺客的尊严碎了一地。
只是后面的扩张仍在继续,原先痛苦无比的过程,此刻却替换为了快感的源泉,越是深入那股感觉便越是奇妙,受了媚药刺激浸染的穴肉变得敏感无比被铁球一蹭便大把大把地吐着水,即使他的主人竭力缩着肛以抵御侵入,但他的屁穴丝毫不理会主人的命令,反是欲求不满地吞吐着,一步步将串珠送得更深。
”身,身体、不受控制?!”就如此,那九个串珠一个接着一个进入耀星哈桑的后穴,虽说小刺客的后穴“吃”得那叫一个卖力,可还是慢了下来。
“快看,快看,那小子的骚穴真他妈骚,不用动就能把串珠送得那么里面嘿。”
“可不是嘛,说不定他就是万里挑一的名穴!”
人群都眼巴巴望着最后一个铁珠进入其中,就留个圆形拉环在外面,那串珠进入得很深,甚至是将耀星哈桑的小腹顶了突起,前列腺更是被挤压到酸麻。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粉红的舌头吐在外面,毫无刚才挣扎反抗的倔强。
大汉满意地拍了拍耀星哈桑的屁股,连带着插着的串珠一颤一颤的,淫水从缝隙中渗出一小股,要说他这小穴里现在可是挤满了自己的淫液,滑不溜秋的,这串珠能夹住可多亏了这媚药加强了他的吸力牢牢绞死铁球不放,这不,耀星哈桑的嘴里还发着舒服哼唧声,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对于大汉的挑逗欢快地扭着腰。
人们都饶有兴致地冲到台子上,将耀星哈桑围在中央,用舌头或用手指挠抗刺激着各个敏感部位。
纤弱的腰腹大手一把掐住软肉挠着痒痒,指甲刺进皮肤的纹理之间,不一会儿就积了大把细汗在腰窝里,轻嗅一口,股服淡淡的腥咸与少年特有的青涩。
个别男人争抢着跑到耀星哈桑的脑袋前面,拽着他紫色的头发,强迫他把头昂到最高不容拒绝地强硬尝试用自己的粗壮肉棒撬开对方的嘴巴,浑圆的龟头整个压在舌头上,横冲直撞地插进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使得耀星哈桑咳起来嗽,泪眼婆娑地盯着男人,却肉棒情硬生生地顶了回去,“嘿,这里面可真暖和!”
“别他妈装死不动,用你那嘴给治老子口交。”
面对男人的命令,耀星哈桑无奈地吞吐起来,此刻倒是颇像一个听话的小狗,咙结慢慢鼓动,艰难地用舌头贴着龟头扫来扫去,默默地品尝肉棒的骚臭味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什,什么嘛……怎,怎么还在慢慢变大……?”
至于他那被绳子吊起来来的两只脚掌则被一帮小孩子盯上了,“哇,是骚狗哥哥的大汉脚诶,咦惹,一股子汉臭味呢。”他们学自家大人着大人的模样凌辱着耀星哈桑,捻起手指捏住耀星哈桑的趾头,慢慢向外拉扯着,把脚上这块最隐私的部位尽可能暴露出来,再凑上前去用把舌头刺探进趾缝间,脑袋埋在了这气味浓郁的地方,耐性地清理着上面附着的细汗。还有个男孩拿出根洁白的羽毛,鲜亮的颜与耀星哈桑黝黑的大脚成了鲜明对比,尖细的羽毛即使是最轻柔剐别蹭他掌心处的肉球嫩肉,耀星哈桑他也经受不住般把脚掌弓到了极致,瑟缩着宛如求饶一般,可因为绳子于捆绑,连逃跑都做不到呢,只能在羽毛的攻击范围内乖巧地接受爱抚,孩子们耀星哈桑他这个反应,个个都是兴致高昂,拿起笔便在耀星哈桑的左右脚上刻下了几个字,“黑皮痒奴”和“淫荡骚狗”,字迹微微歪斜,令人忍俊不禁。“一群……小鬼……我,我可是刺客的领袖……才不是什么骚狗。”
耀星哈桑则被动地接受人们对他的凌辱,脑子里除了令人大脑宕机的快感,就是不禁想到的以后连下床都会因为足底瘙痒而不能走路或是屁穴里总要插着男人的肉棒或别的什么东西不然就会一直流水不止的淫乱场景,刺客的生肯定活已经完蛋了,他已经回不去了吧。
这种禁断的背德与羞耻感就像个恶魔狞笑着扯着拉扯住屁股的后穴串珠,不断分散着他穴道里的吸力,一点一点地将拽而出。
算得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众人的轮流奸淫下,铁球裹着一层肠液淫汁被挤了出来,一个接着一个,但还是有人嫌慢,向大汉借来了媚药,抹在掌心后便包在耀星哈桑垂下来的龟头表面,粗糙的手掌即使有了润化也让他那根硬挺到极限的肉棒一颤,明明尺寸并不算短小,但在人们看来是那么外强中干,敏感异常,随着手掌的开合握紧,手上老茧便在龟冠状沟附近或快或慢地剐蹭摩擦,就像是挤牛奶一般,一股股淫汁从马眼被榨出,混合着媚药的肉茎上被涂抹均匀,“好、好热,肉,肉棒在发烫。”还在品尝嘴中肉棒耀星哈桑嘟嚷着,肉棒传来一种渴被望爱抚的感觉,他完全按捺不住地扭动着屁股,力争从男人手中获取更多快感,造型颇造像个发骚的母狗,什么刺客生活死一边去吧,比起那些刀尖舔血的日子,还是沉溺于快感什么的更适合他吧。
”这小子可骚强,妈的,骚水射了老子一手!”
“你这骚狗别先顾着你那废物肉样了,嘴巴别他吗给老子停了!”正扯耀星哈桑脑袋强制他口交的男人不满意地一巴掌抽打他的脸上,他俊俏的脸颊立刻泛了红,吃痛的他立马回过神来,委屈的他眼里泛起泪花,嘴更是撅了起来,一副可怜的小狗样子,哪还有刺客半点冷酷的范儿呢?
只是鼓动着腮帮子,吮吸着插入嘴中的硕大龟头,舒服得男人呻吟连连。
也几乎同时的,嘴中的肉棒与耀星哈桑自己的同时到了射精的临界点上,前后同时射出一股浓郁的白浊,稠密的男人精种在嘴里爆开,强大的冲击力把稠密的精液送入食道。
耀星哈桑忍不住咳嗽,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加之溢出来的精液把脸庞弄得脏兮兮的,但他仍艰难咽了下去,浓厚的雄汁气味直冲鼻腔,可耀星哈桑却无比陶醉,贪婪地享受着这股腥臭,大口吸着气,好似生怕漏掉一般,又不知廉耻地吐着舌头准备迎接下一根肉棒,“嘿嘿,肉棒····好吃嘿嘿……❤️❤️”
昔日里高冷帅气,不苟言笑的刺容形象荡然无存了,即使这里无人知晓他的身份,他也被一种羞耻和负罪感搞得面红耳赤的,“已经回不去了吧······”
满身散发的精臭与汗骚味都在拷打他现在脆弱不堪的神经,脚掌上的阵阵酸麻骚痒无不在诉说自己现在是有多么不堪与淫乱,仿若能支撑他不在众人围奸下昏迷的就是屁穴里还在外滑的串珠,纵然他的后穴已被快感麻痹到毫无知觉,但仍就不肯松“嘴”,好似赌气一般,总要让众人使出洋身解数,奇招频出,才能让耀星哈桑的嘴巴发出一声淫荡的浪叫,顺带将串珠拉出来。
他倒也不是想证明自己还是知道廉耻的,你们还没让我恶堕什么的,单纯就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屁穴里插着什么很刺激,不想太快结束,仅此而已。
但事与愿违,一个贵族男人抓住耀星哈桑的两只大汗脚便是胡乱挠着,看似没什么章法,却又能精准地照顾到足穴每一个敏感点,让他想躲没门,想咬牙硬撑却完全不是对手,在这样的狂轰乱炸下,耀星哈桑的内穴如释重负般将那根困扰许久的异物排出,伴随着淫水似泄洪一般顺带着排出,滴落在大地上,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恭喜你这位先生,这么优质的奴隶可不少见哇,就卖给您了!”大汉陪笑着,边把浑身淌着不知哪个角家伙射上精液的耀星哈桑从刑具里放了出来,烂泥一般的他自是站不起来了,他那宽厚却敏感脆弱的大脚怕是一与崎岖的地面碰一下,都会缩成一团没了力气吧,索幸就让他脆坐在他未来的主人脚边好了,“骚货,以后你就是个家奴了!快叫主人!快叫!”说着又是是一巴掌拍打在耀星哈桑的屁服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那穴肉外翻的穴口还不争气地吐着水呢。“真他妈骚。”
耀星哈桑轻哼一声,像条温顺的黑犬一样趴在地上,开口说着“主……主人···.”
“没吃饭吗!刚才吃那么多精液,淫叫的时候不是挺大声的吗?”
大汉不满又是一掌打在另一边臂瓣上,倒是颇为对称。
“主,主人!”他吃痛,便又重复了一遍,身躯都在颤抖,紧张地瑟缩成了一团,他已经打从心里认为自己是个淫荡的黑犬了,乖巧地深埋着头,可屁股却抬得极高。
“嗯,很好,贱奴,我不管以前你是什么身份,贵族或者别的什么,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我……不,贱奴知道了……”奇怪,明明现在自己毫无束缚,按杀手的素质杀掉他们绰绰有余吧,可自己却享受着被人当做宠物一样凌辱的感觉……
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未来的主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面上带着淫笑。
有点眼熟……有一股麝香味道。
(后日谈)
咻!利刃破空之声响起,少年手中的刀宛若鬼魅般出现在背后,将其抵在一名刺客手下的脖颈上。
“你看,这样是不是就被制服了。”耀星哈桑收起刀,向周围的刺客手下们说着,插着腰,看起来十分轻松。
“哈桑大人威武!”
听着周围一众手下的吵闹声,耀星哈桑露出一抹随和温柔的微笑,并且用手不经意的撩开脸侧被汗水打湿而垂落的头发,露出青涩的脸庞。
而这样的动作在他的手下们看来却觉得非常的怪异,好像自从耀星哈桑执行完任务回来后就变得柔和了许多?以前一贯严肃的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他们也没多想,只当自家哈桑大人变了性格吧。
“话说,耀星哈桑大人您的衣服穿着不热吗?裹这么紧实,在沙漠上会热坏的吧。”
“是啊,是啊,您看看您都出这么多汗了。”
确实,比起之前注重轻便与灵活为目的而几乎袒胸露乳来说,耀星哈桑现在的着装要更加的紧贴身体,穿的也比以前多多了,以通体黑色为主基调,采用皮革的衣服包裹住肌肤,同时背部沿脊柱向下至臀部的这一长条中心区域也用厚皮革包裹作为防护,而裤子仍然是之前哪一款肥大的造型。
至于一贯赤裸的脚掌倒是穿上了透气的鞋子,不再像以前只有几块绷带护住脚心了,而是踩在了硬质的鞋底上,不再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可以说这套新衣服将少年全身包裹的密不透风,几乎紧贴着肌肤了,健美的体型被看的一览无余,可明明露出程度远低于前一套旧服,但是配合少年现在的肢体动作却总散发出一种莫名的色气,比起露出那么多还要色情不少。
而耀星哈桑之所以会更换这套新服装,是因为他现在有了必须遮掩身体的必要了.......
“好,好了,你你们先训练吧,我还有事要忙。”
在制止了手下们的嬉戏打闹,耀星哈桑转身离去,在关上门的瞬间,手下们看不到的地方,扶着墙慢慢瘫软下来,整个身子压的很低。
耀星哈桑终于可以卸下之前伪装着的镇定与从容,整个人不自主的颤抖起来。
“哈啊...哈啊....哈啊,应该,没有被发现吧……哼嘿嘿……”他的手忍不住向胸口摸了两下,仿佛上面有什么让他觉得很舒服的东西。
是的,如果仔细看去,便可以看到耀星哈桑现在的胸部,即被衣物包裹着但仍然明显的两个凸起,那是与乳头相连的两个环状物。
“嗯~ 嗯嗯......哈啊..啊!哼嗯~”等不及脱去衣服,耀星哈桑的双手已经抚上了自己愈发敏感的乳头,淫叫着,模仿着自己曾经接受过的调教手法,隔着柔软的紧身衣揉捏拉扯着自己被穿上乳环的乳尖。
不过,不管怎么样,以何种角度角度方式去爱抚自己的双乳,他始终觉得无法达到自己希望的那种触电一般的快感。
而更让他头疼的是自己那敏感的双脚又走不动道了,明明现在穿上鞋子了,可是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仍然会痒的不行,他面部又浮现一抹柔和,又忍不住浅笑起来,双手已经攀附上自己的大脚,绕着裸露出的肌肤打着转。
“嗯~哈啊啊~.....果然,还是有点不够啊.....”仅凭借记忆中的感觉还原出来的手法还是有些生涩,无法靠自己的双手来让自己高潮,能让自己享受到快感还是做的到的,这不,皮质的紧身衣因为不透水而把汗液全部闷在了里面,汗臭的气味也在里面积累,在耀星哈桑移动的时候缓缓喷出一点,令耀星哈桑目眩神迷的,要不是自己的裤子比较宽松肥大,怕是下身勃起的小帐篷就会被刚才的手下们发现了吧。
无法站立行走的耀星哈桑只好颤颤巍巍的趴在地上用小狗一般的姿势缓慢前行。
“嗯嗯~哼嗯额哈哈哈哈.....”一边发出闷哼一边爬行的耀星哈桑,终于来到了窗前,缓缓翻了出去。
又是一个月夜,小心哈桑翻入了一个人亮着灯的人家中,里面个个都是穿着礼服的贵族,看着落地蹲在地上的耀星哈桑,面对着这个刺客打扮的家伙却无一人感到害怕。
“喔喔喔,来了啊!”
“快快快,我要忍耐不住了,我攒了一个星期呢。”
少年抬起头,明亮的灯光使它有点恍惚,可心里有种奇怪的悸动,催使他上前,更诱使着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完全的肉棒暴露在众人面前,似乎仍然觉得不够,他还将自己的衣服撩至胸口上方,让自己挂着着两个乳环的乳首展示给大家,另一个引人注意的点就是耀星哈桑耀星小腹处的奇怪纹身,爱心型的,粉红粉红的。
贵族们哄笑成一片,都嘲笑着眼前这个黑皮骚狗的淫乱模样,而少年则是站在众人中间,面红耳赤的微眯着眼睛,似乎在享受众人的凌辱一般,双手极力克制,让自己不去触碰那根红热的肉屌,“主人,不让贱奴自己碰……要有主人允许。”他叮嘱着自己,他还有哪有先前和手下们训练时的凌厉模样呢,只是搜寻着主人的位置,凑上前去眼巴巴乞求着对方。
“哈哈哈,骚狗又在发情了!”
“还他妈挺听话!快滚过来,把屁股给爷尝尝深浅!”
“嗯很好,就像自己平时那样自慰给大家看吧。”
见自己主人发话了,耀星哈桑也不含糊了,首先抱起自己的大脚就先品尝了起来,汗液的气味充斥口腔,酸臭的气味使他口水四溢,涂满了脚掌上下,虽说不是第一次品尝自己的脚的味道了,但还是觉得羞耻,自己舔自己脚什么的,还在别人面前,自己果然是主人的贱奴,主人的黑皮骚狗吧。
噗呲,白色的浊液从那根肉棒里射出,全都打在自己黝黑的大腿上,像是美味的奶油一般。
“喔,居然只靠自己舔脚就高潮了吗?!”
“这贱奴可这尼玛骚!”
人们一拥而上,拉扯着耀星哈桑的身体,将他摁在胯下侵犯。
“别,别急,肉,肉棒太多了,吃不过来了……”
耀星哈桑躺在餐桌上,是嘴里含着一个,双手各握着一个,也不顾疲劳便是给他们服务起来。
一双大脚则是被铁钳一般都大手握在手中把玩戏弄,一些新来的家伙好奇的用手上去抓挠,却见耀星哈桑猛烈挣扎着,看起来瘙痒异常,可挣扎过后又乖巧的凑到你面前继续让你玩弄。
“妈的,就这还当刺客呢,怕是连道都走不动吧!”
“别人刺客都是半夜潜伏进房间里暗杀,他倒好,进房间里给人做爱!哈哈哈!”
现在的人们都知道了耀星哈桑的身份,起初只是深感诧异,可久而久之,见了耀星哈桑这幅完全没有半点刺客风范的骚狗模样后,他们心中的调教欲望就更强了,谁不想玩弄一个比自己强大很多却又心甘情愿为自己当狗般玩弄调教的家伙呢?
夜还有很长,耀星哈桑眼里只有对肉棒的渴望,纵使后穴已被操得通红仍搜寻着心仪的阳具一屁股坐上去。
他不再是什么刺客领袖了,只是个骚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