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宝宝,我却想喊你爸爸》 已更到23章 作者:181r
《你喊我宝宝,我却想喊你爸爸》 已更到23章 作者:181r
第一章:相识
我叫方宇,是某北方大学的大一新生,身高174cm,长得清秀但普通,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开学那天,我抱着行李箱走进宿舍,门一开,差点被里面的景象震住。
宿舍是四人间,但是屋子里只有一个室友。他正站在窗边整理东西,188cm的个头,宽肩窄腰,T恤紧紧贴在身上,八块腹肌的轮廓一览无遗。他转过身,冲我笑了笑:“你好,我是陆霆琛,以后就是室友了,多关照。”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严感。脸部线条硬朗,眉骨高耸,眼睛深邃得像能把人吸进去。学校里早就传遍了他的名字——校篮球队主力,学生会主席,学习年级前几,奖学金拿到手软,典型的学霸加男神。
我们简单聊了几句。他说话不紧不慢,却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掌控感。"有啥事情不懂可以跟我说,我会尽可能帮你的。"他笑着对我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发虚:我这174cm的身高站在他面前,简直像个初中生。
他帮我收拾完之后,也到了他锻炼的时间,他换好球衣球裤,脚上套了一双白色长筒篮球袜,踩进那双48码的李宁驭帅13高帮篮球鞋。鞋子巨大,鞋带随意系着,鞋舌微微翘起。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宽大有力:“我去训练,晚点回。你先休息。”
门“砰”的一声关上,宿舍瞬间安静,只剩我一个人。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床下。那儿随意扔着一双他今天上课穿过的旧球鞋——一双磨得有些发白的Air Jordan,48码的巨型鞋码,鞋口大张着,里面还塞着上午换下来的那双白色篮球袜。
我咽了口口水,心跳突然加速。
确认他不会突然回来后,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蹲下身,先拿起一只袜子。袜子还带着微微的余温,袜底已经泛黄,一大片汗渍清晰可见,袜尖处甚至能看到一点脚泥的痕迹。那是陆霆琛——学生会主席、188cm八块腹肌男神——穿了一整天的袜子。
我把袜子凑到鼻尖,轻轻一闻。
一股浓烈到几乎呛人的雄性汗味瞬间冲进鼻腔。咸咸的、酸酸的,带着皮革、橡胶和篮球馆木地板的混合气味。那是彻头彻尾的男人味,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我的下体立刻硬了,15cm的家伙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我再也控制不住,拿起那只48码的大球鞋,直接把鼻子埋进去。鞋垫上清晰印着他的脚型——宽大的脚掌、修长的脚趾,全被汗水浸透。味道比袜子更重、更闷、更深沉,像被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一天的顶级雄性气息。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他的画面:他在球场上扣篮,汗水顺着八块腹肌滑落;他在学生会发号施令,气场碾压全场;他抬起那双48码的大脚踩在我的脸上……
我一手死死抱着他的球鞋猛闻,一手伸进裤子,抓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那根,疯狂撸动。呼吸越来越粗重,鼻腔里全是他的脚臭味,那种被彻底支配、被更高等级男性碾压的感觉让我兴奋到发抖。
不到四分钟,我就射了,射得又多又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我慌忙擦干净痕迹,把鞋和袜子小心放回原位,爬上自己的床,心跳像擂鼓一样。
陆霆琛十一点多才回来,洗完澡出来时,宿舍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男人味。他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睡了?”
我闭着眼睛装睡,嗯了一声。他轻笑了一声,看着我紧张得乱颤动的睫毛,不知怎的把手往我的额头伸去,轻抚了我往前耷拉的头发,见我有点反应才收手,转身上床关灯。
黑暗中,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写这个文,也算是我的亲身经历吧,大一刚入学就和一个很优秀的人谈上了恋爱,但是总觉得配不上别人,自己有点自卑,没安全感,内心m属性被激发了出来,明面上和对象情情爱爱,背地里性幻想给对象当m,想要被全面占有,但是又怕对象发觉和我分手,遂写一篇文章,部分改编,加上自己的性幻想,记录下自己偷偷舔原味的经历和那些日子里做过的一幕幕无比疯狂的梦。
第二章:喜欢他?还是臣服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陆霆琛的宿舍生活渐渐有了节奏。他每天早起跑步,回来时一身汗,T恤贴在身上,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晚上训练完回来,脱掉球鞋,那股浓烈的男人味就会在宿舍里弥漫开来。我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和他聊天、一起自习,可私底下,我已经彻底上瘾。
几乎每天晚上,等他洗澡去了,或者熄灯睡着后,我都会偷偷爬下床,摸到他的床下。那里总有他换下来的袜子、球鞋,有时甚至是训练后直接扔在地上的运动内裤。那些东西带着他的体温、他的汗味,像毒药一样让我欲罢不能。我会把脸埋进他的袜子里深吸,舌头忍不住舔过袜底那片发黄的汗渍,想象那是他的脚;我会拿起他宽大的运动内裤,脸庞在内裤里发黄的部位蹭来蹭去,幻想起他雄伟的巨龙被内裤包裹着的画面,我会抱起那双48码的大球鞋,把整张脸塞进去,感受鞋垫上他脚型的压痕,那种闷热、浓烈的雄性气息让我一次次失控,手在裤子里疯狂动作,射得床单都湿了一片。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癖好,只是单方面的迷恋。他那么完美,高高在上,像神一样,我这种普通人只能在暗处偷偷崇拜他。可每次做完,我又会陷入深深的愧疚——他对我那么好,我却像个变态一样偷他的东西,亵渎他。我害怕极了,怕他有一天发现,怕他看我的眼神从温和变成厌恶。
那天晚上,我又没忍住。他训练完回来得晚,说是队里开了个会,回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他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背心短裤就上床睡觉了。我躺在上铺,等他的呼吸平稳下来,才悄悄爬下去。今晚他扔在床下的是一双刚脱下的黑色长筒篮球袜,袜底汗渍还没干透,带着一股新鲜的、热腾腾的酸咸味。我蹲在地上,一手抓起一只袜子捂在脸上,另一手已经伸进了裤子。
就在我呼吸急促、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头顶的床铺突然响起弹簧的嘎嘎声。紧接着,能听到他慢慢摸索着宽厚的脚掌踩在梯子的声音,他起来了!
我整个人僵住,手里还攥着他的袜子,鼻子几乎贴在袜底。灯光从他的手机照下来,我心跳快得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抓现行了。
他似乎没立刻看到我,低头找着拖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这么黑……”我慌乱地把袜子塞回原位,猫着腰往床边爬,膝盖撞到床沿发出轻微一声响。
他猛地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中像能看穿一切。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脸瞬间烧得通红,冷汗刷地冒出来。
“方宇?”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疑惑,却没有怒意。他走近两步,蹲下来看我,“大半夜的,你在地上干嘛?”
我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我……我手机掉了……在找……”
他沉默了两秒,目光扫过床下那双袜子--被我乱糟糟的扔在地上,又落回我脸上。空气安静得可怕,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我想,他肯定知道了,肯定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味道,肯定看出我眼里的慌乱。
可他只是伸手,掌心覆在我头顶,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温柔:“笨蛋,地上凉,快上来,别感冒了。”
我愣住,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站起身,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起来。那只手掌宽大有力,温度高得让我腿软。他没再多问,只是把我按回床上,自己去上了厕所。
那一刻,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像要炸开。愧疚、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悸动全混在一起。他没拆穿我……是没发现,还是……故意放过我?
连续几天,我都有意避着他,直到一个中午,我们刚好都在宿舍,他叫我一起去食堂吃饭。我本来想找借口躲开,可他直接走到我桌前,敲了敲桌面:“走吧,方宇,一起。”
食堂里人很多,他个子高,气场强,一路走过去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他一边打招呼,一边护着我往前走,手搭在我肩上,时不时捏捏我的手臂。
打饭时,他直接拿了两份餐盘:“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打。”我刚想说随便,他已经夹了满满一盘红烧肉、卤鸡腿、还有我上次随口提过的锅包肉,全堆到盘子里,笑着说:“你太瘦了,多吃点,长高点。”
我盯着那堆得快溢出来的饭菜,心跳又开始乱了节奏。他付完款之后找好座位,坐在我对面,一边吃一边看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有种我读不懂的柔软。
陆霆琛低头扒饭的时候,心里却在想:这小子,昨晚到底在干嘛?地上蹲着,脸红成那样……他想起方宇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瘦瘦的身形,昨晚被他一拉就软得像没骨头。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这小东西,总是偷偷看他,看完又低头装没事,是太紧张了吗?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方宇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那种带着崇拜又胆怯的眼神,让他有种奇妙的满足感。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有人把他放在心上,喜欢方宇依赖他的样子。昨晚他没拆穿,只是因为……不想吓到他。他想慢慢来,想让这小子自己靠近他,接受他。
回到宿舍,等他去上课后,我看着他桌子下摆着的被我蹂躏过无数遍的球鞋,脸又开始发烫。他对我这么好,主动照顾我,记得我喜欢吃的菜,甚至那天晚上……没追究。我越来越喜欢他了,喜欢他的声音、他的味道、他的强大、他的温柔。可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那些偷偷摸摸的、肮脏的举动,我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我怎么能这样对他?他那么光明正大,我却只能在暗处窥视他,像个偷窃者一样。可我又停不下来。
我越来越陷进去了。不知道是陷进他无止境的温柔,还是他的强势与霸道。
碎碎念:写到这里其实可以说是完全真实事件改编的_(:з」∠)_,写的时候回想起点点滴滴也实在是感到羞耻🥵。目前在和他谈希望他不看这个平台不要被大数据刷到(ノ ○ Д ○)ノ
本帖最后由 181r 于 2026-5-5 14:49 编辑
还是发一点作者闻过的对象的袜子吧🥵🥵,他本人换袜子不是特别勤,不过袜子也不是那种臭,就是汗味多一点_(:з」∠)_
第三章:球场的风暴
周末的校际友谊赛,体育馆里人声鼎沸。我本来没打算去——我怕自己盯着他看太久会露馅,可陆霆琛周五晚上突然问我:“明天比赛,你来不来?看台有位置,我给你留票。”
他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小事,可那双眼睛盯着我时,我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我点点头:“来。”
比赛那天,我早早到了看台,坐在他说的位置。球馆里热得像蒸笼,空气里混着木地板、橡胶和汗味。我的心跳从他上场那一刻就开始失控。
他穿着主场的白色球衣,号码8,球裤下是那双熟悉的白色长筒篮球袜,48码的李宁高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吱”声。他一上场,全场就尖叫,他的名字被喊得震天响。他跑动时,宽肩窄腰,肌肉在球衣下起伏,汗水很快打湿了布料,贴在八块腹肌上,隐约透出轮廓。
我死死盯着他,喉咙发干。每次他扣篮落地,鞋底重重一踏,我都觉得那声音踩在我心上。
比赛打到第三节,对方那支队伍开始急眼。我们领先十分,他们的主力中锋是个块头很大的家伙,动作越来越脏。一次快攻,陆霆琛抢断后直冲篮下,那人故意用肩膀猛撞他的腰。陆霆琛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球馆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嘘声。
我“腾”地站了起来,心脏像被攥紧。他慢慢爬起来,眉头紧皱,右手按着腰,没吭声,只冷冷看了对方一眼,继续打。
可对方没收手。下一次防守,那人直接肘击他的肋骨。陆霆琛闷哼一声,球脱手,整个人跪了下去。裁判哨声尖锐地响起,技术犯规,罚球加球权。
场边爆发冲突。我们的队员围上去,推搡、对骂,对方也不示弱。陆霆琛站起身,脸色苍白,却一把拉开自己队的队员,声音低沉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都让开。”
他走过去,站在那人面前,188cm对190cm,却气势完全碾压。他没说狠话,只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再来一次,你试试。”
球馆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那人居然往后退了半步。
比赛继续,可陆霆琛明显不对劲,动作慢了半拍,腰肯定伤了。我们最终赢了,但比分咬得很紧。下场时,他没像平时那样冲观众挥手,只低着头往更衣室走,我冲下看台,在出口处堵到他。他看见我,愣了一下,嘴角勉强扯出笑:“你还真来了。”
我盯着他被汗浸透的球衣,声音发紧:“你……伤了?”他想摇头,却牵动了伤处,眉头一皱。那一瞬间,我的心像被刀割。他低声说:“没事,小伤。”我没忍住,直接伸手扶他的胳膊:“我陪你去医务室。”
他没拒绝,只是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温柔,又像了然。
医务室检查是腰部软组织挫伤加轻微拉伤,医生让冰敷、休息一周,不能剧烈运动。他“嗯”了一声,谢了医生,转头看我:“走吧,回去。”
回宿舍路上,他走得慢,我几乎贴着他,胳膊一直虚扶着他的腰。他没推开我,只是偶尔低头看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宿舍里,他脱掉球衣,赤着上身躺在床上。我盯着他腰侧那片青紫的淤痕,心疼得发慌。冰袋是我去拿的,我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冰袋敷在他腰上。
他闭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方宇。”我手一抖:“嗯?”“你紧张什么?”他睁开眼,直直盯着我,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从比赛到现在,你手都在抖。”我咬住嘴唇,说不出话。冰袋下的皮肤滚烫,肌肉线条紧绷,我的手指几乎贴着他腹肌的边缘。他的汗味混着淡淡的药味,浓烈得让我头晕。
陆霆琛心里却翻涌着另一种情绪。这小子,眼睛红得像兔子,手抖成那样,心疼他心疼成这样。他其实早就知道方宇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那种带着渴望又克制的眼神,让他每次都忍不住想逗一逗他。今天在球场上,他受伤时,第一眼扫到看台上的方宇,那小子站得笔直,脸色煞白,像要冲下来一样。
他忽然觉得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这小东西,平时弱不禁风的,现在却敢当着这么多人冲过来扶他。他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想把他拉进怀里,想问问他到底在怕什么。可他忍住了。他想再等等。
我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冰袋:“我……我怕你疼。”他轻笑一声,忽然伸手,宽大的手掌覆在我后颈上,轻轻一带,把我拉近。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低沉得发颤:“傻瓜,我没那么娇气。”
我的脸几乎贴在他胸口,心跳快得要炸开。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手劲,全都把我包围。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我这么喜欢他,喜欢到发疯,可我又害怕他知道我那些肮脏的秘密。
可他没松手,反而把我往他身边又拉近了一点。那天晚上,他让我别回自己床上,说腰疼,让我睡他旁边帮他换冰袋,我答应了。我蜷在他身边,离他只有不到半米,任凭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双腿也不自觉的横跨床铺把我给圈着,感受他炽热的体温,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药味,思绪万千,一夜无眠。
第四章:嫉妒
陆霆琛的伤养了一个多星期就基本好了。他恢复训练后,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慢慢的,我开始关注他的社交轨迹,宿舍里经常有人来找他,篮球队的队友、学生会的干事、甚至隔壁院系的学霸,都喜欢往我们这儿跑。他人缘好得离谱,谁来他都笑着应两句,称兄道弟,勾勾背,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我本来以为,那晚他受伤后,我们之间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谈不上唯一,也能算是最好的朋友了吧。实则不然,我觉得他占据了我生活的全部,而我却只是他众多好友的一个。他依旧会把我拉过去和他的朋友一起吃饭,给我介绍相同专业的学长分享经验,会在宿舍里随手揉我的头发,会半夜腰疼时低声叫我帮他换冰袋......但是,看着他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犹如众星捧月一般,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活在他的光芒下的多余的影子。
那天中午,食堂里,我如往常一样吃完饭准备离开,路过刚好看到他和几个队友坐一桌,笑声传得老远。其中一个叫周昊的家伙——我们院运动队的队长,个子也高,肌肉结实,长得阳光——直接坐到他腿上,勾着他脖子说笑:“老陆,你这腰好了没?再不好我可要背你去训练了!”陆霆琛笑着推他:“滚蛋,重死我了。”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知道他们只是兄弟情,可我就是受不了。受不了他对着别人笑得那么灿烂,受不了他把手搭在别人身上,受不了那么多人能轻易靠近他,而我……我只能偷偷闻他的袜子,像个见不得光的变态。
我转身走了,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疏远他。
早上他叫我一起参加乐跑活动,我说困。晚上他问我要不要一起自习,我说有课。就连和朋友打篮球我也不去他常去的室内球场去玩。中午他来敲我桌:“方宇,走,吃饭。”我低头看手机:“我约了人,先走了。”他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但没追问,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宿舍里,我尽量少和他说话。他洗澡时,我装睡;他训练回来,我戴上耳机。他偶尔会试探着问我:“最近怎么了?不高兴?”我笑着摇头:“没事,就是忙。”可心里却像被刀剜一样疼。我喜欢他,喜欢到发疯,可我越喜欢,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么耀眼,朋友那么多,谁会选我这个又不自信又普通、还藏着一堆龌龊秘密的人?
我开始失眠,夜里盯着他的床发呆。他不在时,我还是会忍不住爬下去,捡起他床下的球鞋或袜子,内裤或球服,埋进去猛闻。那股熟悉的雄性汗味还是能让我瞬间硬得发疼,可做完后,愧疚和自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恨自己,为什么就戒不掉?为什么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光明正大地喜欢他?
于是,我下载了布拉迪。之前在宿舍群里听人提过,是个男同交友软件。我鬼使神差地注册了,头像用了一张侧脸,资料写得模糊。没聊几天,就加了一个隔壁体校的大三体育生,叫陈野。
他资料照拍得很好,185cm,游泳队的,肩膀宽阔,腹肌八块,人鱼线清晰,笑起来一口白牙。聊天时他很主动,直球得让我脸红:“我喜欢你这样帅气清秀又腼腆可爱的男生。”“周末有空吗?出来吃饭?”我明知道自己没那个意思,不是很想和他发展关系,可还是回了“好”。我就是想气气自己,也气气陆霆琛。想让他知道,我也不是没人要。
周末那天,我早早起床,换了件干净卫衣,准备出门。陆霆琛靠在床边看手机,抬眼看我:“去哪儿?”
我低头系鞋带,声音尽量平淡:“约了朋友,吃饭。”
他沉默了几秒,把手机扔到一边,声音低低的:“哪个朋友?”
我没抬头:“隔壁学校的,不认识。”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我感觉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背上,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意。他没再说话,只是“嗯”了一声,起身去洗漱间,门“砰”地关上。
我走出宿舍时,心跳得像擂鼓。愧疚、报复、还有一种病态的快感,全混在一起。陆霆琛站在洗漱间镜子前,水龙头开着,手却没动。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紧绷的下颌,眉头皱得死紧。
这小子,最近躲着他躲得像防贼。吃饭不一起,自习不一起,连话都不说了。现在又说约了“朋友”?隔壁学校的?他不是傻子。方宇那点小心思,他早就看得清楚。从一开始靠近自己的紧张,到球场受伤时冲过来扶他,再到那晚敷药时发抖的手——这小东西喜欢他,喜欢得要命,却又死死藏着,怕他发现。
他本来想慢慢来,等他自己捅破那层纸。可现在……他低头关了水龙头,手指攥紧水槽边缘,指节发白。
约了谁?男的女的?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忽然想起方宇最近看手机时偷偷摸摸的样子,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酸得发疼。
他不是没朋友,不是没人追。可他偏偏就看上了这个笨蛋。这个总是偷偷看他、脸红得像苹果、却又倔强地躲着他的笨蛋。陆霆琛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盯着方宇的对话框,指尖悬在键盘上,最终还是没发出去。行,你躲是吧。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感觉自己感情写的太多了,有点标题党了_(:з」∠)_,大家觉得节奏快一点早点sm还是正常推
第五章:越界
周末那天,我和陈野约在学校附近的商业街吃饭。他比照片里还高大,185cm的身材裹在紧身T恤里,游泳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笑起来阳光又强势。我们找了家川菜馆,他点菜时大手一挥:“多点点,我买单,你多吃点,太瘦了。”我笑着点头,心里却空荡荡的。
吃饭时他很会撩,胳膊随意搭在我椅背上,脚在桌下时不时蹭我的小腿。他的鞋是双45码的匹克拖鞋,脚上穿着白色的耐克精英篮球袜,隐约能闻到淡淡的汗味。我下意识地硬了——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让我想起陆霆琛。可陈野的味道不一样,没那么浓烈、那么霸道,没让我彻底失控。
吃完饭,他直接说:“去我那儿?附近开了家酒店,干净。”我犹豫了两秒,脑子里闪过陆霆琛早上关门的那声“砰”,心里一酸,点头了。
酒店房间是套间,他一关门就把气氛带起来了。陈野把我按在墙上,吻得很猛,手直接伸进我衣服里揉捏:“你皮肤真嫩,我好喜欢。”他力气大,带着一种天生的支配感,让我腿软。他脱掉上衣,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一览无遗,然后坐到床边,拍拍大腿:“过来,跪下。”
我跪在他面前,他抬起一只脚,鞋底踩在我肩膀上,声音低沉:“你喜欢这个?看你吃饭的时候眼睛老看我脚是不是?”我脸烧得通红,没否认。他笑了一声,脱掉拖鞋,露出那双白色运动袜,袜底已经有点发黄,汗渍明显。他直接把脚踩到我脸上,袜子布料摩擦着我的鼻子和嘴,那股咸咸的汗味混着臭味冲进来。
“闻。”他命令道,脚趾隔着袜子夹住我的鼻子,用力往下压。我深吸一口,脑子嗡的一声。虽然味道浓,但没有陆霆琛那种让我彻底崩溃的雄性压迫感。可我还是硬得发疼,舌头忍不住舔过他的袜底,咸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他玩得很开,脱了袜子让我舔他的裸足——脚掌宽大,脚趾修长,脚底有薄薄一层茧。他用脚趾夹我的舌头,另一只脚踩在我裤裆上,慢慢碾压:“硬成这样?真贱。”他反手把我扔在床上,用皮带轻轻抽我的屁股和大腿内侧,力道控制得刚好,疼并快乐着。然后他把我翻过来,掏出自己18cm大吊,整个身子坐在我的胸口上,让我动弹不得,往前挺胯,他的下体就在我的脑袋上,我看着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闻到的浓烈的尿骚味还有雄性气息,眼睛都发了直,他见我这样,也不在克制,动作粗野又强势,握着自己的下体就往我嘴里塞,他一边顶一边捏我的脖子:“叫出来,叫主人。”
我叫了,声音发抖。快感很强烈,可高潮时脑子里却全是陆霆琛——他的48码大脚,他的汗味,他的低沉嗓音。就这样来来回回玩弄,我和他同时射了出来,我射在了肚子上,他是直接拔出来射在了我的脸上,用宽大的手抚摸我的脸颊,一点一点把精液擦掉,我任凭他动作,脑袋放空地躺在床上,空虚得想哭。
陈野很温柔地收拾了现场,抱着我去洗澡,然后我们赤裸着睡在一张床上。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睡意:“方宇,我挺喜欢你的。不是玩玩那种,做我男朋友吧?”
我僵住。黑暗中,他的体温贴着我,呼吸均匀。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喜欢?陈野很好,身体条件优秀,玩得也合拍,可我心里那个人,从来就不是他。我犹豫了很久,只低声说:“我……再想想。”
他没强求,只是吻了吻我的后颈:“行,不急。”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早,悄悄起床穿衣服。陈野还睡着,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里诱人。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昨晚的疯狂像一场逃避,我用他来麻痹自己对陆霆琛的渴望,可醒来后,只剩下更深的空虚。
我溜回学校时,已经中午。宿舍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就看见陆霆琛坐在床边,脸色冷得像结冰。他抬头看我,眼底是压抑的怒火:“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我心虚得要命,低头换鞋:“和朋友……玩得晚,就住那儿了。”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近我,高大的身影把我笼罩。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看穿:“哪个朋友?隔壁学校的那个体育生?”我猛地抬头,心脏几乎停跳。他怎么知道?
陆霆琛冷笑一声,声音低得发寒:“你以为我查不到?陈野,对吧?你昨晚跟他开房了?”我腿一软,退到墙边。脑子乱成一团,他怎么……他跟踪我了?还是查了我的手机?他没碰我,只是站在那儿,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方宇,你躲我,疏远我,随你。但去找别人?还玩那么开?”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丝颤抖,“你知不知道,我他妈忍你很久了。”
我眼眶发热,想解释,却一句也说不出。愧疚、恐惧、还有对他的渴望,全涌上来。我低头,眼泪砸在地上。陆霆琛深吸一口气,转身摔门而出。门“砰”的一声,像砸在我心上。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等他到很晚。他没回。我刷手机时,陈野发来消息:“想你了,晚上再约?”我刚想回,手机忽然震动——来电显示是陈野。我接起,那头却不是陈野的声音,而是陆霆琛,低沉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陈野是吧?我是陆霆琛,方宇的室友。”
我整个人僵住。
电话那头,陈野的声音有点茫然:“你谁啊?”陆霆琛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方宇是我的人。你以后离他远点。再敢约他,再敢碰他,我让你在体院混不下去。听明白了?”陈野愣了几秒,笑了一声:“行啊,陆霆琛,我听说过你。运动队的那个男神?行,我不碰了。方宇自己愿意的,没强迫过他,你问问就知道了。还有,姓陆的你以为他就喜欢你吗?人家昨天跟我玩的可开心了,自己没能力追人家找到我头上了是吧,真可怜。”陆霆琛直接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一个小时后,宿舍门开了,他走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上床睡觉。
我爬上自己的床,蜷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吃醋了,吃大醋了。可他说的那句“方宇是我的人”,像把火一样烧在我心上。
明明我也是喜欢他的,但是现在,我好像把我和他谈恋爱的可能给葬送了,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再也忍不住汹涌的情感,豆大的泪砸在枕头上,发出啪嗒的响声,也砸在了隔壁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陆主席的心里。
碎碎念,越写越感同身受了哈哈哈,本人也不是说条件不行,在别人眼里我觉得很优秀了,但是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谈恋爱总会自卑,可能受家庭环境影响吧,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还是m的共性,有没有相同性格的人来说说捏
第六章:和解!威胁?
周三中午,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宿舍里空荡荡的。陆霆琛去学生会开会了,其他室友也去上课,只剩我一个人。突然,门被敲响,我懒洋洋地去开门,一看是陈野,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耐克的购物袋,笑得阳光灿烂。
“方宇,惊喜!”他晃了晃袋子,“上次聊天你说喜欢球鞋,我特意去买了双。43.5码的,适合你。试试?”
我愣住,心跳一下子乱了。陈野怎么会来这儿?陆霆琛警告过他,他怎么还敢上门?我下意识想关门,可他已经挤进来,把袋子塞到我手里:“别客气,我是真心想给你。”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双崭新的Air Jordan,低帮款,白色配黑,确实是我喜欢的风格。可我脑子里全是陆霆琛的警告,还有那天在酒店的疯狂。我脸有点红,赶紧推回去:“陈野,不用了……我们……不是那什么……”
他靠近一步,声音低低的:“方宇,我知道你室友找我麻烦了。但我还是喜欢你。那天晚上,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做我男朋友吧,我会对你好。”
我后退两步,心慌得要命。就在这时,宿舍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陆霆琛回来了。他手里拿着学生会的文件,一眼看见陈野,脸色瞬间沉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睛眯起,气场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陈野?”陆霆琛声音低沉得发寒,把文件扔到桌上,188cm的身高一步步走近,“我不是警告过你吗?滚出去。”
陈野没退,185cm的块头挺直,嘴角扯出冷笑:“陆霆琛,你以为你是谁?方宇自己愿意跟我玩的。你管得着?”
两人瞬间剑拔弩张,空气像凝固了。陆霆琛上前一步,手攥成拳,眼睛里是压抑的怒火:“他愿意?老子告诉你,他是我的人。你再敢碰他一下,我让你后悔。”
陈野也往前顶,肩膀几乎撞上陆霆琛:“有本事现在试试。我倒想看看学生会主席怎么打人。”
我吓坏了,赶紧冲上去,一手拉住陆霆琛的胳膊,一手推陈野:“别!陈野,你走吧。我不收礼物,我们……就这样吧。”
陈野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抓起袋子:“行,方宇,你自己选的。别后悔。”他转身摔门而出。
宿舍里瞬间安静,只剩我和陆霆琛。他转头看我,眉头紧皱,声音还带着怒意:“他来干嘛?还给你买鞋?”
我低头,心虚得要命。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知道陆霆琛在吃醋,可我更怕他知道那天酒店的事。我咽了口口水,小声说:“对不起……他就是来送礼物的。我没收……而且,那天在酒店,我和他什么都没干。就吃了顿饭,聊了聊天……真的。”
我撒谎了,脸红得发烫。可我怕他知道我给陈野口了,知道那些SM的事,会嫌我脏。
陆霆琛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松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丝笑。他走近,一把把我拉进怀里,宽大的手掌按住我的后脑勺:“真的?什么都没干?”
我拼命点头,埋在他胸口:“嗯……对不起,让你生气了。”
他低笑一声,声音低哑:“傻瓜,我信你。”他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搁在我头顶,“好了,不气了。来,陪哥午睡会儿,我困了。”
他直接把我拉到他下铺,躺下后把我按进他怀里。他的体温滚烫,汗味混着淡淡的古龙水,熟悉得让我腿软。我蜷在他胸口,手不自觉地搭在他腹肌上,鬼迷心窍地摩挲起来,感受他腹肌的温度,表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延伸到下方的黑暗森林,心跳得像擂鼓。他闭着眼,轻轻拍我的背:“睡吧,乖,别乱摸。”
我没睡着,只是闭着眼感受他的心跳。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幸福——他对我这么温柔。可愧疚像针一样扎我,我知道自己撒谎了,可我不敢说实话。
午睡到一半,宿舍门忽然被推开。两个室友回来了。他们一进来,就看见我们俩抱在一起。室友A愣住,脱口而出:“我靠,老陆,你和方宇……这是谈上了?”
陆霆琛睁开眼,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一眼,没否认,只是指了指熟睡的方宇,低声说:“闭嘴,别吵。”
两人对视一眼,笑得暧昧:“行行,不打扰你们。嘿嘿。”他们赶紧爬上自己的床,但出门时,我听见他们在走廊低声八卦:“老陆和方宇真谈了!没想到老陆弯了……”
消息传得飞快。下午上课时,我听见隔壁班的人在议论。晚上回宿舍,手机震动——陈野发来消息。
我点开,第一条是视频。视频里,是那天酒店的画面:我跪在地上,给陈野舔脚。他45码的白袜大脚踩着我的头,往他的拖鞋压,画面清晰得可怕。第二条视频,他坐在我的胸前,掐着我的脖子,下体在我的嘴里疯狂的进出,时不时我浪叫着喊他爸爸。视频下面是文字:“方宇,你和陆霆琛谈了?他知道你在我脚下这么骚吗?哈哈。”
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第二条消息:“视频我有备份。你要是不想让陆霆琛看见,就做我的狗。舔我的脚伺候我。我还挺喜欢和你玩sm的,要不然,我现在就发给他。”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脑子里全是陆霆琛知道后的表情——厌恶、失望。他刚信我,刚抱我午睡,我却……
我该怎么办?
陆霆琛从浴室出来,看见我脸色苍白,走近揉了揉我的头发:“怎么了?不舒服?”
我勉强笑:“没事……困了。”
可我一夜没睡。陈野的威胁像绳子一样勒着我,我知道,我得想办法解决。可怎么解决?告诉陆霆琛实话?还是……去见陈野?
第七章:堕落的抉择
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我的脸,陈野发来的视频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我跪在地上,舌头舔过他汗湿的袜底,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他掐着我脖子,粗暴地在我嘴里进出,我却浪叫着喊他“爸爸”。每想起一帧,我就觉得自己更脏一分。
陆霆琛睡在我上铺,呼吸均匀有力。他的存在像一道光,离我那么近,却又那么远。我怕他知道真相后,那双温柔的眼睛会变成失望和厌恶。我更怕他因为我,和陈野彻底撕破脸——陆霆琛是学生会主席,篮球队主力,前途无量,而陈野……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天快亮时,我做了决定。
不能让陆霆琛看到那些视频。不能让他知道我有多下贱。
我给陈野发了消息:“我去见你。别发给陆霆琛。”
他回得很快:“哈哈,识相。下午四点,我宿舍。来之前给嘴洗干净,到门口了跪着爬进来。懂?”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发抖,却还是回了“好”。
下午三点五十,我站在隔壁体院男生宿舍楼下。十二月的风很冷,我却出了一身汗,我深吸一口气,上了五楼。
陈野宿舍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直接双膝落地,像狗一样跪着爬了进去。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靠在椅子上,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和背心,脚上套着一双黑色长筒运动袜,45码的耐克跑鞋随意扔在地上。看见我跪爬进来,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不错,学得挺快。小狗,过来。”
我膝行到他脚边,低着头,不敢看他。他抬脚,直接把那只穿着黑袜的大脚踩到我头顶,用力往下压,把我的脸按到地板上。袜子带着他一整天训练后的汗味,酸咸、浓烈、闷热,混合着橡胶和皮革的味道,瞬间充斥我的鼻腔。
“先闻闻主人的脚味,记住这是谁的。”他碾动脚掌,袜底的汗渍摩擦着我的额头和鼻子,“深吸,贱狗。”
我颤抖着深吸,那股雄性气息像毒药一样让我头晕脑胀,下体不受控制地硬起来。耻辱感烧得我眼眶发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兴奋。
他玩够了,命令道:“舌头伸出来,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舔过他袜底的每一寸布料。汗渍咸涩,带着细微的脚泥痕迹,我从脚跟舔到脚掌,再到脚趾缝,一点一点清理。他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拉扯、揉搓,疼得我呜咽,却不敢缩回去。
“袜子脱了。”他抬脚,我用牙齿咬住袜口,一点点往下拉脱掉。裸足露出来,脚掌宽大,脚趾修长,脚底有薄薄一层茧,还残留着汗珠。他直接把大脚塞进我嘴里,脚趾顶到喉咙:“吸。像吸JB一样吸我的脚趾。”
我含住他的脚趾,用力吮吸,舌头在趾缝间滑动,舔掉每一丝污垢。另一只脚踩在我裤裆上,慢慢碾压已经硬得发疼的那根:“这么快就硬了?真他妈贱。”
他玩了十多分钟,才抽回脚,站起来脱掉短裤和内裤。那根家伙瞬间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我——足有18cm长,粗壮得吓人,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虬龙一样凸起,龟头硕大而饱满,颜色深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腥味。整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热气,根部被浓密的毛发包围,囊袋沉甸甸地垂着,散发着游泳训练后残留的汗味。
“张嘴。”他抓住我的头发,粗暴地把那18cm的巨物塞进我嘴里,一下顶到喉咙深处。龟头太大,撑得我嘴角发疼,青筋摩擦着我的舌头和上颚,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感觉要被撕裂。我干呕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却不管,按着我的头快速抽插:“放松喉咙,贱货。叫爸爸。”
“爸……爸爸……”我含糊地喊,声音被堵得破碎,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那粗长的柱身上。
他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让我喘不过气,却又刚好不晕过去。腰部猛烈耸动,撞击声混着我的呜咽在宿舍回荡。那18cm的长度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喉咙深处,囊袋拍打着我的下巴,发出“啪啪”的声音。他时不时抽出来,用那湿漉漉的巨物拍打我的脸:“舔蛋,闻闻味。”
我把脸埋进他胯下,舌头舔过他的囊袋,咸腥的汗味和雄性气息让我彻底崩溃。
十几分钟后,他重新插入我的喉咙,低吼一声,直接射进我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量多得让我几乎呛到:“吞下去,一滴不许漏。”
我咽下去,咳嗽着,嘴角还挂着白浊。
完事后,他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用皮带绑住我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然后他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笑一个,小狗。留个纪念。”
他又用脚踩我的脸,脚趾塞进我嘴里搅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下体慢慢碾压,直到我忍不住射在裤子里,腿软得发抖。
“真没用,这么快就射了。”他嘲笑地拍拍我的脸,“视频我多存几份。你以后每周来一次,伺候好了,我就不发给陆霆琛。听懂没?”
我跪在地上,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他的脚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听懂了,主人。”
他满意地点头:“今天表现的不错,比我玩的m乖多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他宿舍,天已经黑了。冷风一吹,我才意识到自己哭了多久。回学校的路上,我买了瓶水猛漱口,又买了漱口水,却怎么也漱不掉嘴里的味道——他的精液、他的脚味、他的羞辱,全都刻进了喉咙。
回到宿舍,陆霆琛还没回来。我冲进浴室,开最大水流冲澡,用力刷牙、刷舌头,刷到口腔出血,用沐浴露反复搓洗身体。可无论怎么洗,那股味道还在,耻辱也在,裤裆里被他踩射的黏腻也在。
我蜷在床上,手机震动——是陆霆琛的消息:“宝贝,今晚学生会有事,晚点回。想你了。早点睡。”
我盯着那条消息,眼泪又涌上来。
本帖最后由 181r 于 2026-5-5 14:50 编辑
第八章:无法逃脱的漩涡
周三晚上八点,我准时推开陈野宿舍的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雄性汗味,混杂着烟草和运动后的荷尔蒙气息。他坐在床边,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轮廓,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脚上套着一双白色篮球袜——厚实的耐克中筒袜,袜底彻底脏污发黄,脚掌心位置被汗水反复浸透后留下一层深黄色的盐渍痕迹,像地图一样斑驳;脚跟和脚弓处磨损严重,起了一层毛球;脚趾部位最脏,布料被汗液染得半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黑色的脚泥轮廓,甚至有几处细小的黑色污点嵌入纤维深处,显然连续训练了好几天没洗,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酸臭味,像陈年的奶酪混着球场橡胶地板的尘土味。
他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低沉而沙哑:“来得真准时。”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起身,一把将我拽过去,按跪在地上。膝盖撞上冰冷的地板发出闷响,他的脚直接踩上我的后脑勺,力道沉重,把我的脸狠狠压向地面。那双脏污的白色篮球袜瞬间贴满我的脸,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袜底的汗垢和灰尘颗粒直接蹭到我的额头和鼻梁上。浓烈的气味像潮水般涌入鼻腔——酸咸的脚汗味最重,带着一股发酵后的霉臭,底层混杂着球场灰尘的土腥味和橡胶的刺鼻味,热气蒸腾,闷得我几乎窒息。
“闻闻,主人的原味篮球袜,三天没洗,味道够不够冲?”他低笑,声音带着粗重的鼻息,脚掌用力碾动,袜底的污垢层被压得更实,灰黄的汗渍直接印到我脸上,“深吸,贱狗,把这味儿刻进肺里。”
我颤抖着深吸,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一口浓缩的雄性体味,酸臭直冲脑门,让我头晕目眩,眼眶发热。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起来,耻辱感烧得喉咙发紧。我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一寸寸舔过那脏污的袜底——舌尖先触到粗糙的毛球和磨损的纤维,咸涩的汗味瞬间在口腔炸开,像舔一块浸满盐水的旧布;再往上,脚掌心最脏的地方,舌头陷进布料里,能感觉到一层厚厚的盐霜被卷起,混着细微的沙砾和死皮颗粒,嘎吱作响;脚趾部位最恶心,布料湿黏,舌尖探进去时能尝到黑色的脚泥苦涩而土腥的味道,像嚼了一口潮湿的泥土。他用脚趾隔着袜子夹住我的舌头,用力拉扯揉搓,疼得我呜咽出声,眼泪滴在袜底上,却只能更卖力地舔,把那些黄渍一点点清理掉。
“袜子脱了,用嘴。”他命令,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音。
我咬住袜口,牙齿陷入松垮的布料,慢慢往下拉。袜子脱下,袜底彻底灰黄一片,脚趾部位黏着一层黑色的泥,湿漉漉地散发热气。裸足露出来,脚掌宽大滚烫,趾缝里还残留着没舔干净的污垢,散发着更直接、更浓烈的雄性臭味。他直接把大脚塞进我嘴里,脚趾粗暴地顶到喉咙深处,皮肤上的汗珠顺着舌头滑进喉咙,咸得发苦。
我含住他的脚趾,用力吮吸,口腔瞬间被热烘烘的脚味填满,舌头伸进趾缝,卷出那些黏腻的脚泥和死皮,苦涩的味道混着体温,让我干呕却又兴奋得发抖。他另一只脚踩在我裤裆上,脚掌缓慢碾压,隔着布料传来灼热的温度,直到我硬得发疼,裤子前端渗出湿痕。
玩够了脚,他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床垫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衣服被粗暴扯掉,空气冰凉地贴上皮肤。他拿出润滑油,冰凉的液体涂满手指,从后面进入时,指尖的粗糙和异物感让我全身绷紧,我心里大惊:"不行!你个变态放开我!"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闪过戾气,拿起手机,点开一段之前的视频——“再拒绝试试?”他声音冷得像冰碴,“这些发给陆霆琛,你猜他还会看你一眼吗?”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所有的恐惧、屈辱、自我厌恶像决堤的洪水,我蜷缩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发抖,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抽噎和哽咽:“求你……别……我受不了了……”
陈野愣住。他看着我崩溃的样子,脸上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慌乱,呼吸都乱了。他扔掉手机,扑过来抱住我,手都在抖:“别哭……我操,我不是想让你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我哭得几乎窒息,泪水滚烫地滑过脸颊,他急得满头汗,抓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把所有视频、照片、备份全部删除,甚至把云盘账号注销,回收站也清空。
“删了!全他妈删了!我发誓,一个都不剩!你看,你随便看!”他把手机塞到我手里,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慌张,“我错了,我不该拿这个威胁你……你别哭了,我心疼……”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拍我的背,手掌滚烫,声音低哑:“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以后再也不逼你了……”
过了很久,我才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低低的抽噎。他低头吻我的额头,嘴唇干燥而温热,声音小心翼翼:“我真的很喜欢你,对不起,今晚……就陪我睡一晚,好不好?不做别的,就抱着睡。我保证。”
我太累了,累到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闭上眼,哑着声音说:“……好。”
他把我搂进怀里,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带着他的体温和汗味。他的心跳有力而平稳,咚咚地撞在我耳边,我闻着他熟悉的雄性气息,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同一时间,凌晨一点多,陆霆琛推开宿舍门,看到下铺空空荡荡。我的手机放在床头,静音状态,十几条未读消息和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他发的。
“宝贝,你在哪?”
“这么晚不回来,我好担心。”
“接电话,好不好?”
他坐在床边,一夜没合眼,盯着手机屏幕,眼神越来越暗。
第二天早上,我在陈野怀里醒来。他的体温依旧滚烫,呼吸均匀地喷在我的颈侧。他低头看我,声音温柔得不像他:“早。我送你上课。”
我摇头想拒绝,他却已经背起我的书包,牵着我的手下楼:“就送到教室,不远。”
他把我围巾拉高,挡住脸,指尖冰凉却温柔,像在照顾恋人。我们并肩走在校园林荫道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掌心微微出汗。
快到教学楼时,陆霆琛远远看见了这一幕——陈野背着我的包,牵着我的手,两人亲密得像情侣。
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指节攥得发白。
ps:偷发一张对象的照片应该不会被发现吧π_π我这算不算吃对象肉体的流量🥲
第九章:命运的转折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陈野把我送到教学楼下后,我上课时脑子一片空白,课后直接回了宿舍。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沉了下去——陆霆琛坐在下铺,脸色铁青,眼睛红得像没睡过觉。他抬头看我,目光如刀子般锋利,声音低沉得发颤:“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低头换鞋,手都在抖:“我……去朋友那儿了。”
“朋友?”他猛地站起身,188cm的身高把我完全笼罩,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发疼,却又克制着没捏伤我,“陈野?方宇,你他妈又去见他了?”
我心虚得不敢抬头,喉咙发紧:“对不起……我……”
他把我按到床上,俯身压上来,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光线。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眼睛里是压抑的怒火和心痛:“为什么?为什么又去?昨晚我发那么多消息,打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回?!”
我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纠结了半天,我终于崩溃了,哭着坦白:“对不起……霆琛,我……我是个M,我喜欢男生的脚……我给陈野舔了脚……我怕你知道后嫌我脏,所以才……才没告诉你……”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空气安静得可怕,我闭上眼,等着他的厌恶和推开。可陆霆琛只是僵住,身体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舔了他的脚?”
我点点头,眼泪滑进头发:“嗯……我有恋足癖……我变态……你肯定讨厌我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走了。可他忽然把我抱紧,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带着哽咽:“傻瓜……我难受……我他妈好难受……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
我愣住,睁开眼看他。他的眼睛红红的,眼底满是痛苦:“我真的很喜欢你,方宇。从你进宿舍第一天起,我就注意你了。你那么可爱,那么依赖我……我以为我能慢慢让你靠近我。可你为什么去找他?他的脚有什么好?他的味道有什么好?我给你的,我都能给!我比他优秀多了,我188cm,篮球队主力,学生会主席……我不会SM?我可以学!我学给你看!”
他越说越急,声音发颤:“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和陈野走得那么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和我谈恋爱,好不好?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激动得几乎要炸开。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抱紧他,声音颤抖:“好……我答应你……你做我男朋友……”
陆霆琛愣住,随即眼底爆发出喜悦的光芒。他低头吻我,吻得又急又深,舌头强势地卷进来,像要把我吞掉:“宝贝……你终于答应了……我爱你……”
他拉起我,直接出了宿舍:“走,我们出去,不回这儿了。”
他带我去了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了一个大床房。进门后,他把我抱起,直接进浴室:“先洗澡,你昨晚没回来,肯定没洗。”
他把我放到浴缸边,水声哗哗响起。蒸汽升腾中,他开始脱衣服。我坐在那儿,看着他,目瞪口呆——他的脸那么英俊,硬朗的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立体,眉骨高耸,眼睛深邃得像能吸人灵魂,薄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他先脱掉T恤,露出宽阔的胸膛:胸肌饱满而结实,像两块完美的岩石,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腹肌八块分明,每一块都如刀刻般清晰,线条流畅,人鱼线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他弯腰脱裤子,健硕的双腿露出来,大腿肌肉鼓起,线条有力,小腿修长而结实,脚踝处青筋隐现;最后是那双48码的大脚——脚掌宽大,脚趾修长有力,脚底有薄薄一层茧,皮肤白皙却带着运动后的红润,脚背上青筋凸起,像艺术品一样完美……脱掉内裤,那根家伙静静垂着,已经半硬,足有15cm长,粗壮得吓人,柱身光滑,青筋隐约,龟头圆润饱满,根部被浓密的毛发包围,散发着淡淡的雄性气息。
他把我拉进浴缸,热水浸没身体。他的手温柔地帮我洗头发,泡沫顺着我的脸滑下。我们面对面坐着,他的腿缠上我的,身体接触让我脸红心跳。他的下体在水下慢慢勃起——先是龟头微微胀大,颜色从粉红转为深红,表面光滑的皮肤开始紧绷;然后柱身一点点变粗变长,青筋如虬龙般凸起,一根根脉动着跳动,热气和摩擦让它迅速膨胀到20cm长,粗得我一只手握不住,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水里扩散开来,整根笔直向上,热气腾腾,像一根灼热的铁棒,根部毛发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更显粗犷。
“宝贝……”他低喘,声音沙哑,把我拉近,龟头抵上我的大腿,“我硬了……想你……”
我脸烧得通红,却没推开。他把我转过身,从后面抱住,手指涂满沐浴露,从后面轻轻探入,帮我扩张。过程温柔却坚定,一根、两根、三根手指轮流进出,热水和泡沫让一切顺滑,指尖弯曲着找到敏感点,轻按揉动,让我忍不住低吟。我喘息着,腿软得站不住,他低声哄:“放松……我会轻点……”
终于,他扶住那20cm的巨物,龟头抵上入口,慢慢推进。龟头太大,先是挤开紧致的肌肉,疼得我倒吸凉气;然后柱身一点点没入,青筋摩擦着内壁,每一寸都像火烧般灼热,粗长的长度让我感觉要被填满、被撕裂。我哭喊出声:“疼……霆琛……太大了……”
他停住,低头吻我的后颈,声音发颤:“宝贝,坚持一下……我爱你……”他一边吻一边推进,腰部缓慢耸动,囊袋拍打着我的臀部,发出水声。完全进入后,他保持这个后入姿势,先是浅浅抽插,龟头每次退出又推进,摩擦着敏感点,让我从疼痛转为酥麻;渐渐加快,力道加重,整根没入又抽出,水花四溅,撞击声混着我的呜咽。他从后面抱紧我,一手握住我的那根撸动,另一手捏我的胸口,牙齿咬着我的肩:“宝贝……你好紧……好热……”
他抽插了上百下后,忽然把我转过来,面对面抱起我,双臂托住我的臀部,让我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站立抱姿,他高大的身躯完全支撑住我,那20cm的巨物从下向上顶入,更深更猛。龟头每次都直击最深处,青筋刮蹭内壁,我被顶得全身发软,只能抱紧他的脖子,哭喊着他的名字。水流冲刷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泡沫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丝。他低头含住我的唇,舌头纠缠,腰部猛烈撞击,囊袋拍打的声音在浴室回荡。
最后,他把我压在浴室墙上,抬高我一条腿,侧入姿势猛烈冲刺。热水浇在我们身上,他的汗水混着水流滑下八块腹肌。那20cm的巨物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顶到尽头,龟头胀大,马眼张开。高潮来临时,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烈顶撞几十下,龟头深顶到底,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身体深处,热流涌入,像标记一样把我填满,量多得溢出来,顺着大腿滑下。我也射了,腿软得站不住。
打完桩后,陆霆琛喘息着,头搭在我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他转头吻我,嘴唇温柔地贴上我的,舌头缠绵:“宝贝…身体全是我的味道……被我射满了…我爱你,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SOS 今天回宿舍回的早,想着用电脑方便第一次用电脑码字,结果对象找我差点被看到了π_π,给我心脏病要干出来了,手速快切屏给B站盖在网页上面逃过一劫,再在电脑码字我是🐶 π_π
第十章:征服
几天后,校际篮球赛如期而至。陆霆琛作为主力中锋,早早去了球馆热身。我坐在看台上,心跳随着场上的哨声加速。球馆里人声鼎沸,空气中混着木地板的摩擦声、还有汗水蒸腾出的咸湿热气。他上场时,我几乎屏住呼吸——他穿着主队的蓝色篮球服,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胸肌在布料下微微鼓起,腹肌轮廓隐约可见;下面是宽松的篮球裤,膝盖以上,露出健硕的小腿肌肉,线条有力而流畅;裤子下面套着白色高弹内裤,紧贴着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那鼓胀的轮廓;脚上穿着白色篮球袜,长筒设计一直拉到膝盖下,袜底厚实,袜口紧紧箍着小腿;踩着一双耐克的Zoom Freak高帮篮球鞋,48码的巨大鞋码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和尖锐的“吱声”。整个人像战神一样,汗水很快打湿了球服,贴在八块腹肌上,隐约透出肌肉的纹理,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越来越浓的雄性汗味——咸咸的、带着皮革和木地板混合的热气,直冲鼻腔。
比赛打得激烈,他扣篮、抢篮板、盖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和霸气。看台上女生尖叫他的名字,我却只觉得心跳如鼓——那双48码大脚每次落地,都让我脑补他的脚味,他的体温。他的目光偶尔扫过看台,落在我身上,嘴角一勾,像在说“宝贝,看好了”。
最终,我们队赢了。他下场时,全身是汗,球服湿透,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我冲下看台,递上水和毛巾:“喝点水,擦擦汗,别感冒了。”
他接过水,一饮而尽,汗珠顺着喉结滑下。然后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低哑:“谢谢宝贝。走,回宿舍。”
回宿舍路上,他的手一直牵着我,掌心滚烫。进门后,他直接脱掉球服和篮球裤,只剩那条白色高弹内裤,紧紧包裹着下体,隐约能看见半硬的轮廓和根部浓密的毛发。他看了我一眼:“我去洗澡,换衣服。”
我心跳加速,拉住他:“等下……哥哥,我想玩SM……你来当主人,好不好?”
他眼底一暗,低笑:“宝贝想玩?行,老子陪你。”
我让他坐到床边,先跪下,双手捧起他的一只48码耐克篮球鞋。那鞋还热腾腾的,鞋面沾着球馆的灰尘,鞋底厚重的纹路里嵌着细小的橡胶碎屑和地板尘土。我把鼻子贴到鞋口,深吸一口——一股闷在鞋内一整场的浓烈脚汗味瞬间炸开,酸得刺鼻、咸得发涩,混着皮革、橡胶的复杂气味,像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先……先舔主人的鞋……”我低声说,舌头伸出,从鞋底开始舔。舌尖触到粗糙的橡胶纹路,尘土和碎屑立刻被卷入口中,苦涩而扎嘴;鞋底边缘最脏,积着黑色的污垢,我一点点舔净,舌头被磨得发麻,口腔里满是土腥味。舔到鞋面时,我舌尖沿着耐克钩子标志描摹,口水把灰尘冲开,留下湿亮的痕迹。
“贱狗,连老子的脏球鞋都要舔?”他低沉地笑,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舔干净点,鞋底的泥都吃下去。”
我呜咽着点头,把整只鞋抱在怀里,像宝物一样反复舔舐,直到鞋面闪着我的口水光泽,鞋底的黑垢被清理得差不多。
接着,我小心脱掉他的两只鞋,把脸埋进其中一只鞋口,深吸那股被封闭的热臭。鞋垫上清晰印着他的脚型,湿热而黏腻,汗渍浸透了整个内里。我伸舌头舔鞋垫,从脚跟到脚掌,再到脚趾位置,咸涩的汗味混着脚泥的苦涩在嘴里炸开,舌尖能感觉到鞋垫纤维里渗出的盐霜。
舔完鞋,我捧起他的脚,脱下那双白色篮球袜。袜子湿得能拧出水,袜底黄得发黑,脚掌心位置一层厚厚的盐渍,脚趾部位黏着黑色的脚泥,热气蒸腾,酸臭味比鞋里更直接、更浓烈。我先把袜子捧到鼻尖深吸——发酵三天的脚汗味像重锤砸进鼻腔,酸得眼泪直流。
然后,我把袜子含进嘴里,用牙齿咬住袜尖,像狗叼东西一样慢慢往外拉,袜子被拉直时,袜底的污垢蹭过我的嘴唇和舌头,咸苦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我把整只袜子塞进嘴里吮吸,口水混着汗渍流下下巴,呜呜叫着:“主人……袜子好臭……好咸……”
他看着我,眼底欲火越来越旺:“贱货,老子的脏袜子都吃得这么香?”
我点头,把两只袜子都舔了一遍,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开始舔他的裸足。脚掌滚烫,汗珠挂在皮肤上,舌尖从脚跟舔到脚趾,每一寸都清理干净,趾缝里的黑泥被我卷出吞下。
舔完脚,我抬头,目光落在他下体。那条白色高弹内裤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那根半硬的巨物,轮廓若隐若现。我爬近,鼻子贴上高弹布料,深吸一口——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着汗湿的热气,直冲脑门。
我伸出舌头,隔着高弹开始舔。从囊袋开始,舌尖压着布料摩擦,湿热的口水迅速浸透白色布料,让高弹变得透明,那20cm的巨物在布料下越来越清晰——龟头胀大成深红,青筋盘绕的柱身隐约可见,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把布料顶出湿痕。我舔得更用力,舌头沿着柱身走向来回滑动,口水把高弹彻底浸湿,布料紧贴皮肤,像第二层皮一样透出每一条青筋和龟头的形状,甚至能尝到布料上渗出的淡淡咸腥味。
“贱狗,隔着内裤舔老子的JB,口水流这么多?”他低喘,按住我的头往下压,“看把老子的高弹舔成什么样了,全湿了,全是你的骚味。”
我喘息着,继续舔,直到高弹前端完全湿透,那根巨物在布料下完全勃起,顶得布料变形。
然后我爬上他身体,舌头从胸肌开始舔——饱满的胸肌滚烫,汗珠咸咸的,舌尖滑过乳头时他肌肉绷紧,低哼出声。我顺着八块腹肌一路往下,每一块都硬得像石头,青筋从腹肌延伸到人鱼线,我舌尖跟着青筋的走向舔,湿热的口水留下痕迹,一路滑到耻毛处。
耻毛浓密粗硬,带着汗湿的咸腥味,我把脸埋进去深吸,舌头舔过那些卷曲的毛发,卷起汗珠吞下:“主人……求你……让我舔你的肉棒……”
他低笑,声音沙哑:“贱货,想舔老子的JB?求得不够骚。”
我哭着哀求:“求主人让我舔大JB……我想吃主人的肉棒……贱狗想被主人喂JB……”
他终于满意地点头,脱掉那条湿透的高弹内裤。那20cm的巨物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我,热气腾腾,龟头深红胀大,马眼处渗着晶莹的前液,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根部被浓密的耻毛包围,囊袋沉甸甸地垂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混着汗湿的热气,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喉咙发干,下体硬得发疼。
“贱货,来,吃老子的JB。”他命令道,按住我的后脑勺,把巨根塞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舌头先舔上龟头——龟头表面光滑滚烫,前液咸咸的,带着淡淡的尿腥味,我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卷起那些黏液吞下,味道在嘴里散开,像一股热流直冲脑子。龟头太大,撑得我嘴角发疼,我努力张大嘴,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冠状沟里滑动,摩擦着敏感的边缘。他低哼一声,腰部微微前顶:“贱狗,含深点,老子的JB不是给你舔着玩的。”
我呜咽着点头,嘴巴往前套,柱身一点点没入,青筋摩擦着我的舌头和上颚,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脉动着,热得像火棍。我的口水顺着柱身流下,混着前液,拉出银丝,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咸腥、热烘烘的雄性气息,越来越浓烈。我开始前后套弄,舌头缠着柱身打转,吮吸时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囊袋拍打着我的下巴,发出轻微的“啪啪”。
他按着我的头,腰部开始耸动,巨根在嘴里进出得越来越深,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让我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放松喉咙,贱货,老子要操你的嘴。”他加速,抽插得像操穴一样,囊袋撞击我的下巴,热气和口水溅得到处都是。我含糊地叫着“主人”,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被彻底支配的快感。
口交了十几分钟,他低吼着抽出,巨根湿漉漉地闪着光,龟头胀得更大:“够了,宝贝,老子忍不住了。”
他一把把我抱起,扔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上来。他跪在我腿间,用那根灼热的巨根摩擦我的穴口——龟头来回滑动,滚烫的皮肤贴着我的入口,前液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湿滑黏腻,每一次擦过敏感点都像电流窜过,让我腰肢发软,哭喊着扭动身体,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求着被填满。摩擦的热气和湿润声“滋滋”作响,他的囊袋偶尔碰上我的大腿内侧,热烘烘的。
“主人……求你……”我哭着哀求,腿缠上他的腰,“求你艹我……大JB插进来……艹烂贱狗的骚穴……我受不了了……”
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发颤:“贱货,这么骚?老子满足你。”
他扶住巨根,龟头对准入口,猛地推进——龟头太大,先是挤开紧致的肌肉,撑得我倒吸凉气,疼痛中带着撕裂般的满胀;柱身一寸寸没入,青筋刮蹭内壁,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像火热的脉动,粗长的长度让我感觉腹部都被顶起,热浪一波波涌来,穴内湿热黏腻的摩擦声“咕叽”响起。他用后入姿势压着我操,双手按住我的腰,巨根从后猛顶:“贱狗,翘起屁股,让老子操深点。”龟头每次直击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像闪电从尾椎窜上脊背,我哭喊浪叫,穴内收缩着死死吸吮他的柱身,湿热的内壁被青筋刮蹭得火辣辣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体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入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囊袋拍打在我的臀肉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皮肤撞击的热辣痛感和满胀的充实感交织,让我浑身发抖,汗水从额头滴落,混着他的汗珠砸在床单上,空气里满是交合的湿热腥味和他的雄性荷尔蒙,咸湿得几乎能尝到。他把我翻过身子,面对面抬高我的双腿搁在他宽厚的肩上,巨根从正面深顶到底:“看老子的大JB怎么艹烂你,骚货,叫主人!”这个角度更深,龟头几乎顶到胃部,每一次推进都像要把我贯穿,青筋摩擦内壁的纹理清晰得让我发疯,穴口被粗壮的柱身撑得发红发烫,湿滑的体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水渍。他的胸肌和腹肌在我眼前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滑下,滴到我胸口,滚烫而咸涩。我伸手抓他的胸肌,指甲陷入硬邦邦的肌肉,他低吼着加速,囊袋拍打得又响又重,湿漉漉的撞击声混着我的哭喊和他的喘息,回荡在宿舍里:“叫得真他妈骚,老子的JB把你操服了没?”把我抱起,站立姿势托住我的臀部,让我双腿缠上他的腰,从下向上猛顶。重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狠,龟头直撞深处,像锤子一样砸在敏感点上,我被顶得全身发软,泪水口水混流,滴在他汗湿的胸肌上,滑进他的乳沟,咸腥的味道混着他的体温。他的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暴起,稳稳托着我,高大的身躯完全掌控节奏,腰部如发动机般高速耸动,巨根整根没入又抽出,湿滑的摩擦声“滋滋”作响,囊袋拍打我的臀部,热烘烘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我哭喊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抓进他的后背,留下红痕:“主人……太深了……贱狗要被操坏了……”最后把我按回床上,跪在我身后疯狂冲刺,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指节发白,腰部如野兽般狂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张开,青筋疯狂脉动。他低吼着加速,汗水从他的胸肌腹肌滚落,滴在我背上,像滚烫的雨:“贱狗,老子要射了……全射进你骚穴里……接好了!”
高潮那一刻,他腰部猛地深顶几十下,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射出,量多得吓人,热流一股股灌满我,冲击着内壁,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黏腻而灼热,带着浓烈的雄性腥味。我也被顶到高潮,前端射出,腿软得瘫倒,穴内还在痉挛着吸吮他的巨根,像舍不得他离开。
他喘着粗气趴在我身上,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背,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心跳剧烈地撞击着我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那根还半硬的巨物带出一股白浊,滴在床单上。他翻身把我搂进怀里,低头吻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宝贝……爽吗?老子爱你。”
我蜷在他怀里,浑身酸软,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汗味和精液的腥味,只觉得彻底属于他了。
码字给自己码硬了π_π 实在是不会写sm文,文笔太稚嫩了QAQ
瘾来了中午偷拿对象袜子导了一发😭罪恶感拉满。各位有没有什么控制性欲的方法,我现在期末周复习豆复习不下去,脑子里全是对象🥲
第十一章:余温
晨光从宿舍窗帘的缝隙里偷偷溜进来,落在陆霆琛的侧脸上。他睡得沉,眉眼放松,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的影子。我侧躺着看他,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又不敢用力,生怕吵醒他。
昨晚太疯了。身上还留着他的痕迹——腰侧被掐出的红印,后颈被吮出的吻痕,大腿内侧隐隐的酸胀。我动了动腿,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微微一收缩,就想起他昨晚低吼着把我灌满的样子。脸瞬间烧起来,我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那片滚烫的胸肌。
他被我蹭醒了,手臂下意识收紧,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宝贝,早……还难受吗?”
我摇头,又忍不住小声哼哼:“有点酸……都是你太狠了。”
他低笑,胸腔震动,传到我耳边像低频电流。大手顺着我的脊背往下,轻轻揉腰:“老子昨晚没轻没重,宝贝别生气。起来,我给你揉揉。”
他真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他身上,手掌覆在我腰窝,掌心温度高得惊人,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一点点往下推。我舒服得叹气,脸贴着他锁骨,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淡淡汗味——不再是昨晚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而是洗过澡后干净的、只属于他的体温味道。
“哥哥……”我声音软得发黏,“你今天没课吧?”
“嗯,周末。”他亲了亲我的发顶,“陪你一整天,想去哪儿?”
我想了想,抬脸看他:“哪儿也不去,就想跟你待着。”
他眼底笑意加深,低头吻住我。不是昨晚那种掠夺式的深吻,而是很轻、很慢地吮我的唇,像在品尝什么甜点。舌尖扫过我的上颚,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我忍不住追上去,回吻他。他呼吸乱了一瞬,手掌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却始终克制,没有再把我压回去操。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宝贝,你知道吗?昨晚你叫我主人叫得老子心都化了,但平时……我更喜欢你这样,软软地叫我哥哥。”
我脸红得要滴血,拿额头撞他胸口:“不许说!”
他笑出声,抱着我翻身,让我骑坐在他腰上。大手托着我的臀,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真的,昨晚玩得开心,但老子最想的就是这样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我低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脸上,睫毛上像镀了层金。那双总是带着点痞气的眼睛,此刻温柔得不可思议。我俯身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霆琛……我好喜欢你。”
他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像要把我嵌进骨血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回答:“老子也爱你,宝贝。比你想的还要爱。”
我们就这样赖在床上,阳光一点点爬上来,把宿舍照得暖洋洋的。他给我揉腰揉腿,动作笨拙却认真;我喂他喝水,他故意咬我的手指,逗得我咯咯笑。后来他把我抱去浴室,一起洗澡——水温调得刚刚好,他给我抹沐浴露,手掌在我身上游走,却只是轻轻擦洗,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偶尔低头吻我,吻得我腿软,他才笑着托住我。
洗完澡,他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光着脚。我盯着他那双48码的大脚看了半天,他注意到,挑眉问:“又想舔?”
我红着脸踢他一脚:“才没有!”
他大笑,一把把我从浴室抱出来,直接扔到床上,俯身压上来,鼻尖蹭着我的:“小骗子,眼睛都直了,还说没有?”他的大手故意在我的小腿上滑了一圈,逗得我缩成一团。
我红着脸推他胸口:“别闹了……饿了,想吃东西。”
他亲了亲我的唇角,起身去翻抽屉:“行,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带你出去吃好的。”他拿出一包饼干,拆开喂到我嘴边,自己也咬了一口,碎屑掉在我锁骨上,他低头用舌尖一点点舔干净,动作暧昧却克制。
正亲热着,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教练发来的消息:“陆霆琛,下午两点球馆加训,全队必须到!你要是再敢迟到,全队陪你跑圈!”
他眉头一皱,明显不悦。我瞥了一眼,也看到了内容,心里一沉。他揉了揉眉心,回了个“收到”,然后把我搂紧,低声说:“宝贝,对不起……教练点名,我得去。”
我强笑着摇头:“没事,去吧,球队重要。”
他却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搁在我头顶:“我不想走。今天本来是说好陪你的。”
我拍拍他的背:“真的没事,我在宿舍复习功课。你去好好练,晚上早点回来。”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低头狠狠吻了我一下,吻得缠绵而急切,像是要把一整天的份都补上。起身换衣服时,他动作有点急,套上卫衣和运动裤,临出门前又折返回来,蹲在床边握住我的手亲了亲:“晚上我带你喜欢的奶茶回来。等我。”
门关上后,宿舍瞬间安静。我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爬起来,翻开书本试图复习。可心思根本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他早上温柔的样子,还有昨晚的疯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三点多,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我以为是陆霆琛提前回来了,心跳加速地跑去开门,却在开门的一瞬间愣住。
站在门口的是陈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连帽卫衣,拉链半开,露出里面紧绷的胸肌轮廓;下半身是灰色运动裤,胯间那鼓胀的弧度在布料下格外明显,像故意没穿内裤似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脚上踩着一双泥点斑斑的足球鞋,长筒白色足球袜一直拉到小腿肚,袜口紧紧箍着结实的肌肉,袜底沾着草屑和泥土,一身热汗味混着青草气息扑面而来。
“哟,在啊?”他嘴角勾起痞笑,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听说陆霆琛被教练抓去加训,我就猜你一个人在宿舍,过来碰碰运气。”
我下意识想关门,却被他一只手撑住门框,另一只手已经顺势进来,关上门。他随意搬了张凳子,坐到我书桌旁,离我不到半米,热烘烘的汗味瞬间填满整个空间。
“陈野,你……你来干什么?”我往后退了一步,心跳乱得不行。
他没回答,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故意挺了挺胸肌,让卫衣布料绷得更紧:“复习呢?这么用功。”说着,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卫衣下摆掀起一截,露出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水珠顺着沟壑往下滑。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听见他低笑一声,弯腰脱掉那双脏兮兮的足球鞋。鞋一离脚,一股浓烈的脚汗味顿时炸开,酸咸而热烈,带着泥土和草地的腥涩,直冲鼻腔,像热浪般裹挟而来。他随手从陆霆琛的鞋架上拿起一双拖鞋穿上,然后故意把穿着白色足球袜的脚抬起来,搭在床沿上,袜底正对着我。
袜子湿透了,脚掌心位置黄得发黑,一层厚厚的盐渍和脚泥,脚趾部位黏着细小的草屑,热气蒸腾,酸臭味比鞋里更直接、更浓烈,像发酵了一整场的雄性气息。
“看什么呢?”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挑逗,“想舔?”
我脸瞬间爆红,猛摇头:“没有!你……你快穿上鞋!”
他却笑得更坏,直接把脚抬高,袜底几乎贴到我鼻尖:“真的不想?陆霆琛的你舔得那么香,我的就不行?”热臭味直冲脑门,酸得鼻腔发麻,咸得喉咙发干,我脑子“嗡”的一声,腿一软。
我……我经不起这种诱惑。膝盖一弯,就跪在了他面前,舌头颤抖着伸出去,贴上那层湿热的白色足球袜。
咸涩的汗味瞬间在嘴里炸开,袜子纤维粗糙,带着泥土和草屑的颗粒感,扎得舌尖发麻。我从脚跟舔到脚掌,再到脚趾,一点点把袜底的黑垢卷进嘴里吞下,苦涩而土腥的味道混着酸咸的汗液在口腔里散开。舌尖压着袜底用力摩擦,能感觉到脚掌心的盐霜被舔化,湿热的口水把袜子浸得更透,袜子紧贴皮肤,勾勒出他脚趾的轮廓。他低哼一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按着我舔得更深,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曲,蹭过我的舌头。
“好乖……”他喘着气,脱下那双白色足球袜,袜子湿得能拧出水,热臭味更浓。他把其中一只直接在我脖子上打了个结,像项圈一样勒住,微微收紧,带着汗湿的布料贴着皮肤,咸腥味直钻鼻腔,“来,当爸爸的小狗。”
他牵着“项圈”,把我拉近,脱掉卫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肌饱满鼓起,汗珠挂在皮肤上闪着晶莹的光泽;腹肌八块分明,每一条沟壑都积着汗水,散发着滚烫的雄性热气。我被他牵着,舌头从胸肌开始舔,咸咸的汗味混着皮肤的温度,舌尖滑过乳头时他肌肉绷紧,低喘出声,乳头在嘴里硬起,我用力吮吸,发出湿润的“啧啧”声。他按着我的头往下,舌尖顺着腹肌沟壑一路舔到底,卷起汗珠吞下,咸涩而灼热。
舔到下腹,他突然把我抱起,双腿缠在他腰上。他的手掌托着我的臀,掌心温度高得惊人。他下体的巨物隔着灰裤顶在我穴口,来回磨蹭,布料被前液和我的体液浸湿,黏腻地擦过敏感的入口,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滋滋”的湿润声,热得发烫的龟头轮廓清晰地顶弄着穴口,青筋的脉动透过布料传进来。我饥渴得发抖,穴内空虚地收缩,哭着喊:“爸爸……求你……进去……操我……”
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发颤,一手扯掉灰裤,那根粗长的巨根弹出来,热气腾腾,龟头深红胀大,马眼渗着晶莹的前液,柱身青筋虬结,根部浓密的耻毛带着汗湿的腥味。他扶住巨根,龟头对准穴口,猛地推进——龟头挤开紧致的肌肉,撑得我倒吸凉气,疼痛中带着撕裂般的满胀;柱身一寸寸没入,粗壮的长度直顶到最深处,青筋刮蹭内壁的纹理清晰而火热,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像脉动着灼烧。
他抱着我猛顶,腰部如野兽般耸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啪啪啪”连成一片,湿滑的体液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穴内“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回荡在宿舍,热浪一波波涌来,他的胸肌贴着我的,汗水混在一起滑下,咸涩的味道弥漫空气。我哭喊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抓进他的后背,留下红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内痉挛着死死吸吮他的柱身。
他把我翻过身,按在床上,从后疯狂冲刺,双手扣住我的腰,指节发白,巨根每一次都顶到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脊背。我浪叫着翘起臀,迎合他的撞击,皮肤撞击的热辣痛感和满胀的充实交织,汗水从他腹肌滴落,砸在我背上像滚烫的雨。
最后他低吼着加速,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量多得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黏腻而灼热,带着浓烈的雄性腥味灌满我。射完后,他趴在我身上喘息,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心跳剧烈地撞击。
射完后,他低头强吻我,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唇,纠缠吮吸,口水交换的湿润声混着精液的腥味,吻得我喘不过气,神志模糊。我被他折腾的全身没力气,他轻而易举的抱着我去厕所清理里面的污垢。
弄完这一切,重新给我扔到床上,自己爬上去压在我的身前,他用额头抵着我,声音低哑:“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我脑子还晕着,喃喃:“我……我已经和陆霆琛谈恋爱了……”
他挑眉,毫不在意地笑:“没关系,你可以也和我谈。我不介意分享。”
我看着他这张帅得过分的脸,心跳乱成一团,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亲了亲我的唇角:“慢慢考虑,不急。”然后穿好衣服,拍拍我的脸,“爸爸等你消息。”
他走了。宿舍里只剩我瘫在床上,身上满是他的味道,脖子上还松松挂着那只白色足球袜,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的湿热腥味。
两天后,我正在宿舍发呆,室友突然接到通知,说学校安排要和隔壁楼一个同学调换寝室。他收拾东西走了,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
陈野抱着枕头、被子和几袋日用品,笑得一脸得意地走进来:“以后就是室友了,宝贝。多关照。”
我瞪大眼睛,心跳如雷——
他来了,和陆霆琛住一块真的不会出人命吗……
更新啦,更新啦!再次说明一下啦,文章只是借鉴了一些生活经历,主要是为了自己的性幻想服务写出来的,所以不是那种一比一还原的记叙文,而是篇满足自己yy之欲的小说啦
第十二章:风暴
门“砰”的一声关上,陈野把东西随手扔在空出来的那张床上,转身看我,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痞笑:“怎么,宝贝?见到新室友这么惊讶?”
我还坐在床上,脑子嗡嗡的,脖子上那只白色足球袜已经被我慌乱塞进了抽屉,可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留下的味道。两天前他走后,我整个人都乱了,满脑子是他粗暴又霸道的占有,还有那句“我不介意分享”。我本想告诉陆霆琛,可每次拿起手机,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自己被球队里那个臭名昭著的陈野操了,还差点就点头答应做他男朋友?这话说出去,陆霆琛不得炸?
陈野和陆霆琛不是什么好兄弟,甚至在球队里关系紧张——陈野那股子野性太强,经常抢陆霆琛的风头,教练也偏心他。听说他们私下里还打过架。
“陈野……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声音发干,往床角缩了缩。
他没急着回答,反而慢条斯理地开始收拾东西。枕头拍得蓬松,被子铺得平整,几袋日用品里甚至还有一瓶我喜欢的沐浴露——他怎么知道的?收拾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回头冲我眨眼:“学校安排的呗。听说那边楼有人想换环境,我就顺势报了名。巧不巧?”
巧个屁。这分明是他搞的鬼。我瞪着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笑得更得意,脱掉外套,只剩一件紧身背心,胸肌和手臂的线条绷得清晰,汗味又隐隐散开——他刚练完球?
收拾完,他直接坐到我床沿上,离我近得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大手一伸,就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这两天,有没有想爸爸?”
我脸“腾”地烧起来,想挣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他的拇指在我唇上摩挲,声音低哑:“想没想?嗯?”
“我……”我张了张嘴,心虚得不敢看他眼睛。
他低笑一声,忽然低头吻住我。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啃咬,牙齿磨着我的下唇,舌尖强势撬开,卷着我的舌头吮吸,口水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吻得我腿软,他才放开,额头抵着我的,喘着气说:“小没良心的,爸爸射给你那么多,你就这么忘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正想推开他,他却忽然把我抱起,直接压到他刚铺好的床上。他的身体沉重地覆盖上来,胸肌贴着我的胸口,热气腾腾的汗味裹挟而来。大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扯掉我的裤子,粗糙的指腹直接探入穴口,搅弄着残留的湿滑:“还湿着呢?这两天没让陆霆琛碰?”
我摇头,喘息着抓住他的手臂:“陈野……别……陆霆琛随时回来……”
他笑得更坏,手指用力一勾,扣住敏感的那点,抠挖得我腰弓起:“回来更好,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没再多说,动作粗野地扯开自己的运动裤。那根粗长的巨根早已硬得发烫,弹出来时带着热浪,直挺挺地对着我。龟头深红胀大,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柱身青筋盘绕,根部浓密的耻毛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他跪在我腿间,双手掰开我的大腿,龟头先在穴口来回摩擦,黏腻的前液混着我体内的湿滑,发出“滋滋”的湿润声,每一次擦过敏感点都像电流窜过,让我腰肢发软,哭喊着扭动。
“骚货,这么湿了?”他低喘,声音沙哑得发颤,扶住巨根对准入口,猛地推进一半——龟头挤开紧致的肌肉,撑得穴口发红发烫,疼痛中带着撕裂般的满胀感。我倒吸凉气,双手抓紧床单,他却不管,低吼一声腰部前顶,整根没入。粗壮的柱身一寸寸填满,青筋刮蹭内壁的纹理清晰而火热,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脉动着灼烧,顶到最深处时像要把我贯穿。
他双手按住我的膝弯,把腿压得更开,腰部开始疯狂耸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捅入,囊袋拍打臀肉“啪啪啪”响亮急促,湿滑的体液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溅在床单上。穴内“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回荡在宿舍,热浪一波波涌来,他的胸肌和腹肌在我眼前剧烈起伏,汗珠顺着沟壑滑下,滴到我身上滚烫而咸涩。
我哭喊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抓进他的后背,留下红痕。他把我翻过身,按成跪姿,从后进入更深的角度。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指节发白,巨根每一次都直击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脊背。我浪叫着翘起臀,迎合他的撞击,皮肤撞击的热辣痛感和满胀的充实交织,汗水从他腹肌滴落,砸在我背上像滚烫的雨。空气里满是交合的湿热腥味和他的雄性荷尔蒙,咸湿得几乎能尝到。
“叫爸爸!”他低吼,按着我的后颈把我脸压进枕头,加速冲刺,囊袋拍打得又响又重。
“爸……爸爸……”我含糊地哭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内痉挛着死死吸吮他的柱身,前端射出。
他低吼着深顶几十下,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射出,量多得吓人,热流一股股灌满我,冲击着内壁,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黏腻而灼热,带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射完后,他趴在我身上喘息,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心跳剧烈地撞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那根还半硬的巨物带出一股白浊,滴在床单上。他把我翻过来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抚着我的背,声音低哑:“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宝贝,我对你可是认真的。”
我脑子还晕着,喃喃:“我……我已经和陆霆琛谈恋爱了……”
他挑眉,毫不在意地笑:“没关系,你可以也和我谈。我不介意分享。”
我看着他这张帅得过分的脸,心跳乱成一团,却说不出拒绝的话。他亲了亲我的唇角:“慢慢考虑,不急。”
就在这时,宿舍门突然“咔哒”一声被刷开。
陆霆琛拎着两杯奶茶站在门口,手里的塑料袋还滴着水珠。他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我躺在陈野床上,衣服凌乱,身上满是吻痕和汗渍,陈野还半抱着我,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的腥味。
空气瞬间凝固。
陆霆琛的眼神从惊讶转为阴沉,声音低得吓人:“你们……在干什么?”
陈野不慌不忙地坐起身,转身靠在床头,笑得一脸无辜:“哟,回来了?教练放得挺早啊。”
陆霆琛没理他,目光死死落在我脸上,又扫过我脖子上那道还没完全消的吻痕。他把奶茶重重放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宝贝,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脑子里乱成一团,想解释,却一个字都挤不出。陈野却在这时开了口,语气懒散:“霆琛,别这么严肃。宝贝一个人在宿舍无聊,我过来陪陪他,仅此而已。”
“陪?”陆霆琛一步跨进来,反手关上门,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陈野,“陪到床上去了?”
陈野耸耸肩,丝毫没把他的怒火当回事:“你加训,我帮你照顾男朋友,有问题?”
陆霆琛的拳头瞬间攥紧,青筋暴起。他盯着陈野看了几秒,忽然转向我,声音低哑却带着颤:“宝贝,你说。”
我咬着唇,眼泪一下子涌上来:“霆琛……我、我错了……”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陆霆琛的脸色瞬间黑到极致,他大步过来,一把拽住陈野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拉下来,拳头砸向他的脸:“陈野,你他妈敢动我的人?”
陈野头偏了偏,舌尖舔过嘴角的血丝,笑得更狂:“操,来真的?”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家具被撞翻的声音,喘息和低吼混成一片。我吓得大喊:“别打了!停下!”
我扑过去想拉架,拽住陆霆琛的胳膊:“霆琛,别……”
陆霆琛喘着粗气,转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走!”他拽着我出宿舍,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陈野在里面擦着鼻血,眼神阴鸷。
陆霆琛一路拽着我出了学校,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区的一家酒店。他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手始终攥着我的手腕,像怕我跑了似的。进酒店房间后,他反手锁上门,把我推到床上,眼睛红得吓人:“你他妈的……是不是我满足不了你?嗯?非得去招惹陈野那个王八蛋?”
我摇头,眼泪掉下来:“霆琛,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吼一声,从腰间翻出一根皮带缠住我的手腕,反绑在背后,勒得皮肤发红发紧,却不至于伤得太重。他脱掉我的衣服,眼睛死死盯着我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痕迹:“里面还有他的东西?贱货!”
他把我拉起,翻过身按在床上,双手仍被反绑。他没前戏,直接拉开裤链,那根硬得发烫的巨根顶出来,热气腾腾,龟头深红胀大,马眼渗着晶莹的前液,青筋如虬龙般盘绕,散发着熟悉的浓烈雄性腥味,直冲鼻腔。
他跪在我身后,双手掰开我的臀,龟头对准穴口,猛地捅入——龟头挤开带着陈野残留精液的湿滑肌肉,异物感混着撕裂般的满胀,精液被挤出,顺着穴口滑下,拉出黏腻的白丝,发出“滋滋”的湿润摩擦声。柱身粗暴推进,青筋刮蹭内壁的每一条褶皱,火热脉动像烙铁般灼烧,顶到最深处时撞击前列腺,电流般的痛快从尾椎炸开,我哭喊着收缩,穴内死死裹住他:“霆琛……太深了……疼……啊……”
他低吼着不管,双手扣住我的腰,指节发白,腰部如野兽般疯狂耸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带出混杂的体液溅在床单上,再狠狠捅入,囊袋拍打臀肉“啪啪啪”响亮而急促,皮肤撞击的热辣痛感混着满胀的充实,湿滑的“咕叽咕叽”水声回荡在房间,空气里满是交合的湿热腥味和他的汗水荷尔蒙,咸湿得几乎能尝到。他的胸肌贴着我的背,滚烫的汗珠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滴落,砸在我皮肤上像滚烫的雨,每一滴都带着他的体温和怒火。
他把我翻过来,面对面抬腿压在肩上,继续深顶。这个角度更狠,龟头几乎顶到胃部,青筋摩擦内壁的纹理清晰得让我发疯,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再捅入时发出淫靡的撞击声,囊袋热烘烘地拍打我的臀根。我哭喊着浪叫,穴口被粗壮的柱身撑得发红发烫,湿滑的体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水渍。他的呼吸粗重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薄荷混着汗味的热气,低吼着咬住我的肩膀,牙齿嵌入皮肤留下血痕:“贱货……我操死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以后只准被我操,只准闻我的味!”
高潮来得猛烈,我痉挛着射出,穴内死死吸吮他的巨根,像舍不得他离开。他低吼着加速,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量多得吓人,热流一股股灌满我,混着陈野的残留,冲击内壁的灼热感让我再次颤抖,溢出的白浊顺大腿内侧滑下,黏腻而腥浓。他射完没停,继续操弄了几十下,把混杂的精液彻底搅成一团,湿热的摩擦声不绝于耳,才喘着粗气趴在我身上,滚烫的胸膛贴着我,心跳剧烈地撞击我的后背。
我被折磨得神志模糊,眼前发黑,终于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缠着纱布,隐隐作痛。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床边坐着的陈野,他手里拿着苹果,嘴角还带着淤青,眼神复杂:“醒了?宝贝。”
我转头,看向门外——陆霆琛站在那里,靠着墙,眼睛红肿,目光死死盯着我,却没进来。
第十三章:裂痕
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刺得鼻腔发痒。我醒来时,喉咙干得像塞满了棉花,每吞一口口水都像砂纸在磨。头顶的日光灯冷白得晃眼,照得病房一切都失了颜色。
床边坐着陈野,他手指转着一把小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苹果皮被他一圈圈削下,长长的螺旋掉在地上,像一条剥开的红蛇。他嘴角的淤青肿得发紫,鼻梁上贴着创可贴,隐隐渗着血丝,衬得那张本就帅得过分的脸多了几分危险的野性。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运动后残留的汗臭,浓烈得直往鼻子里钻。
“醒了?”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像刚抽完烟的嗓音。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我嘴边,果肉的清甜香气瞬间冲散了些消毒水味,“吃点,医生说你贫血,铁不够。”
我别开脸,嘴唇干裂得一碰就疼,没张嘴。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片段——陈野粗暴又霸道的占有,陆霆琛失控后崩溃的拥抱,两股完全不同的味道在记忆里交织,一股浓烈腥臊的雄性荷尔蒙,一股熟悉的薄荷混着温柔的汗味。我竟然……都舍不得。
陈野没强迫,手顿在半空,指尖粗糙的茧子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收回手,语气带笑却藏着酸涩:“不吃?行,那留给霆琛。他守了你一夜,现在去买早餐了。”
我心一紧,转头看向门口。陆霆琛果然靠在走廊墙上,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压抑什么。他没进来,只是远远盯着病房门,眼睛红肿得像熬了几个通宵,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怎么不进来?”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陈野耸肩,低笑:“大概觉得自己把你弄进医院,没脸见你吧。”他顿了顿,俯身靠近,热气喷在我耳边,带着烟草和淡淡血腥味,“宝贝,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走吗?因为我想听你亲口说,你选谁。”
我咬唇,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漫开。我想说“选陆霆琛”,可一想到陈野那双野性的眼睛、那股让人腿软的霸道,心里就乱了。我……竟然两个都不想放弃。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灌进来。陆霆琛端着豆浆和包子进来,热气腾腾的豆浆香混着油条的酥脆味填满病房。看到陈野靠近我,他脚步一顿,眼神瞬间阴沉。豆浆袋子被他捏得变形,热气烫得他手指泛红却像感觉不到。
“出去。”他声音低得吓人。
陈野慢条斯理站起来,肩膀故意撞了他一下:“行,我走。不过宝贝……”他回头冲我眨眼,“鸡汤我晚上送来。”
陆霆琛拳头攥得“咔咔”响,直到陈野出门,门“砰”地关上。
房间安静得只剩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陆霆琛把早餐放下,拉椅子坐下,没碰我,只是盯着豆浆杯,热气模糊了他的睫毛:“凉了,我去热热。”
“霆琛……”我抓住他的袖子,他手僵在半空,没挣开。
我哭着开口:“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他转过身,眼睛红肿,胡茬冒了一圈,声音哑得发颤:“我知道是陈野先动的手……我气自己没保护好你。”
他俯身抱住我,胸膛滚烫,心跳剧烈撞在我身上,薄荷味混着汗味熟悉得让我鼻酸:“宝贝,我怕你被他抢走……那天看到你腿上的痕迹,我差点疯了……”
我抱紧他,手指插进他发间,发丝潮湿冰凉:“霆琛……我爱你……一直都爱……可我……”
我哽咽着,泪水浸湿他的肩:“可我好像……也对陈野……有感觉……我控制不住……我不想骗你……”
陆霆琛身子一僵,抱我的手臂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他退开半步,低头看着我,眼睛红得吓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是说……你想要他?”
我咬唇点头,眼泪掉得更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最爱你,可一想到要彻底失去他,我就……很难受……对不起……我太贪心了……”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抽泣声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陆霆琛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像在极力压抑什么。过了好久,他才重新睁开眼,里面是深深的痛楚,却没有愤怒。
他重新抱住我,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宝贝……你知道听到这话,我有多疼吗?像有人拿刀在我心上搅……”
我哭着摇头:“对不起……你不要我了也没关系……我……”
“别说。”他打断我,掌心覆在我后脑,把我按进他怀里,“我舍不得不要你……从来舍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坚定:“如果你……真的两个都想要……我……我同意。”
我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霆琛……?”
他苦笑,嘴角扯得发疼,眼里却满是心碎的温柔:“我不想你难过……不想你偷偷藏着委屈……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能让你留在我身边……我愿意试试。”
他的手指轻轻擦掉我的泪,掌心粗糙却烫得发抖:“只是……答应我,别离开我,好不好?就算……有他,也别不要我。”
我哭着扑进他怀里,抱得死紧:“不会……我最爱的永远是你……霆琛,谢谢你……对不起……”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紧我,胸膛起伏得厉害,热泪一滴滴砸在我颈窝,烫得皮肤发红。我们就这样抱着,空气里混着豆浆的香、消毒水的刺鼻,还有他身上熟悉的薄荷汗味,像一场破碎又被勉强粘合的梦。
下午,陈野果然拎着保温桶来了。陆霆琛站在床边,没拦,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陈野挑眉,嘴角的淤青扯出痞笑:“鸡汤,补血的。”
他把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我红肿的眼睛,又看向陆霆琛,忽然笑了:“哟,看来……聊过了?”
陆霆琛没回答,只是握紧我的手,声音低哑却平静:“他想要两个都留……我同意了。”
陈野愣了半秒,随即笑得更深,眼神里闪过意外的暗色:“操……霆琛,你可真行。”
他俯身靠近我,热气带着烟草味扑在脸上,低声说:“宝贝,那以后……爸爸可不会客气了。”
陆霆琛的手指在我掌心收紧,疼得我心颤。可他没松开,只是默默把我往他那边拉了拉,像在无声宣示:他还是我的。
窗外,夕阳沉得血红,余晖洒进病房,照得三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场注定纠缠不清的乱局,才刚刚拉开帷幕。
圣诞特辑
2025年12月24日,平安夜。
下午两点,宿舍暖气嗡嗡作响,窗外细雪无声坠落。陆霆琛刚从健身房回来,黑色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八块腹肌的轮廓,灰色运动裤低低挂在胯骨,汗珠沿着腹沟缓缓滑进裤腰。他随意擦着湿发走进来,看见我窝在床上刷手机,脚步一顿,嘴角勾起温柔的笑。
“宝贝,”他声音低哑,带着运动后特有的粗粝磁性,“平安夜就窝宿舍,太冷清了。要不要跟我去滑冰?”
我抬头,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好。”
他走近,俯身揉了揉我的头发,掌心滚烫,带着淡淡的汗意:“换衣服,十分钟后下楼。”
学校滑冰场,彩灯如星河缠绕围栏,角落的小圣诞树闪烁暖光。场内空气清冷刺骨,带着冰面的潮湿凉意和木地板的微涩香。他先换好冰鞋,在冰上滑了一圈热身,冰刀划过时发出清脆的“沙沙”声,雪花落在他肩上,瞬间融化成细小水珠,映着彩灯闪闪发亮。
然后他回来,蹲在我面前,亲手帮我系鞋带,指尖冰凉却带着掌心的热度,呼吸喷在脚踝上,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鞋带勒紧点,不然会崴脚。”下冰面时,冷风扑面,冰面光滑得像镜子,我腿抖得厉害,他立刻从后面抱住我,胸膛滚烫贴着我的背,手臂稳稳圈住腰,毛衣的羊绒柔软蹭过我的脸,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和运动后的暖汗味。
他的呼吸喷在耳后,热热的,混着薄荷与淡淡汗意:“左脚推,右脚滑……对,就这样。”我滑得歪歪扭扭,他干脆一手揽腰,一手握住我的手,掌心干燥有力,带着我慢慢转圈。彩灯映在他脸上,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化成水珠,他低头亲了亲我冻红的鼻尖,嘴唇温热柔软:“小麋鹿,真可爱。”
我们滑了近两个小时,冷风吹得脸颊发麻,指尖冰凉,他每一次把我往怀里带时,毛衣的羊绒都轻轻摩擦皮肤,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一次我差点摔倒,他直接把我抱起,在冰上转了个圈,笑声低沉震动胸腔:“宝贝,摔我怀里,我接着。”腿酸得发软时,他把我横抱下冰场,掌心托着腰,直接从滑冰场离开。
饭后,他牵着我去市中心提前订好的酒店。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融化成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我闻到他身上混合了冷空气和体温的独特气息。
顶楼套房,落地窗正对整座城市的圣诞灯火,像一片流动的星河。房间暖气充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檀香和酒店特有的干净被单味。他反锁门,把羽绒服和毛衣一件件脱掉,只剩黑色衬衫和西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紧实的前臂线条,灯光下皮肤泛着运动后的健康光泽。
进门后,他先从行李包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精致礼盒,推到我面前:“圣诞礼物,先拆开。”
我打开,是我心心念念了好久的相机镜头——一支尼克尔大光圈85mm定焦镜头。礼盒里还有一张他手写的小卡片:
给我的小摄影师,用它拍世界,也多拍拍我。——陆霆琛
我眼眶瞬间热了:“你怎么知道……”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低沉,掌心带着余温:“你上次在我电脑上搜这个页面,还偷偷加了收藏夹,以为我没看见?”
我低头亲了亲礼盒,抬头看他时,他眼神温柔得像融化的雪。
随后我便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刷时,蒸汽带着酒店沐浴露的柑橘清香,我仍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冰场寒意、雪花的湿冷与他淡淡的古龙水。
我赤裸跪在地毯上,绒毛轻刺膝盖,房间暖气裹着檀香,热得皮肤泛起薄汗,空气中混着他脱下外套后残留的体温味。
他坐在床沿,俯身看着我,眼神温柔:“宝贝,今晚想好好宠你。”
他脱下脚上的板鞋——露出他常穿的白色长筒运动袜,袜底微微发黄,带着冰场木地板摩擦后的汗渍和皮革味,温热潮湿。他把一只脚轻轻放到我手里:“想闻吗?”
我红着脸点头,他笑着把裹着白袜的脚抬到我面前,轻轻踩在我脸上,脚掌宽大,覆盖住我的鼻子和嘴,汗湿的袜底带着温暖的触感和咸酸的脚汗味,柔软的布料贴着皮肤:“慢慢闻,宝贝,这是留给你的味道。”
我深吸,那股咸酸的脚汗味直冲脑门,却因为他的温柔而变得亲密,混着皮革和他的体温。他轻柔碾压,脚趾在袜子里动着,袜底的潮湿感渗进皮肤:“喜欢吗?那就舔舔。”
我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袜底,咸苦的汗渍渗进嘴里,袜纤维粗糙却带着他的温度,他低声哄着:“乖,真听话。”舌尖尝到汗渍的咸,鼻尖全是他的脚味,热热的,带着滑冰后的新鲜。
他换另一只脚,重复过程,我舔得仔细,舌头滑过袜底的每一道纹路,他摸着我的头发,指腹温柔摩挲头皮:“宝贝,舔得我好舒服。”
他终于脱下袜子,露出光脚——46码的大脚,脚底微微泛红,汗珠还挂着,皮肤粗糙却温热。他把光脚轻轻放到我脸上,脚掌贴着皮肤,热汗直渗:“现在舔我光脚。”
我从脚跟开始舔起,舌尖尝到咸苦的汗渍、粗糙的脚皮纹理、脚趾间的细微缝隙,脚味新鲜热烈,直冲鼻腔,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皮革余香。他低哼享受,用脚趾轻轻逗弄我的舌头,脚趾间的温度和触感让我脑子发晕:“宝贝,你舔得真好。”
舔完两只光脚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带铃铛的项圈——银色细链,链坠是一个精致的小圣诞铃铛,晃动时叮当作响,清脆悦耳。他俯身轻柔扣到我脖子上:“宝贝,放松,我给你戴个小礼物。”
项圈扣上时,细链贴着颈动脉,冰凉迅速被体温焖热,“咔哒”一声落锁,铃铛轻晃,发出第一声清脆的叮铃。他指腹摩挲锁扣,铃铛随着我的呼吸轻颤,清脆声在房间里回荡,像专属的旋律。
又调教了我一会后,他把我翻成仰躺,抬起我双腿架到肩上,龟头抵住入口,缓慢顶入。那一瞬,20cm的粗长带着炙热,像温柔的火焰缓缓填满我。入口被撑开到极限,先是火辣辣的胀痛,紧接着是满胀的充实感,龟头冠状沟刮过内壁时,我轻喘出声,双手抱紧他的肩,指尖陷入他衬衫下的肌肉,感受到他皮肤下的热度和脉动。
他低声哄着推进到底,囊袋紧贴我的臀,滚烫的皮肤相贴,脉动清晰可感。他停顿片刻,让我适应那完全被占据的感觉,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交缠,带着汗水的咸和体温的暖:“宝贝,感觉我……全进来了,好紧。”
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深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湿腻的水声和润滑液的滑腻触感,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剩冠状沟卡在入口,再温柔却坚定地顶回,龟头精准摩擦前列腺,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作响,清脆地回荡在房间。我轻吟他的名字,声音被吻吞没,他一手抚摸我的脸,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轻擦过我的唇;一手轻按腹部,感受自己的存在,掌心滚烫:“宝贝,这里……都被我塞满了。”
节奏渐渐加快,他像在呵护珍宝般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克制的力量,却越来越深,啪啪声湿腻而亲密,囊袋拍打臀部发出轻响,皮肤相撞的热意传遍全身。汗水顺着他八块腹肌的沟壑滴落,砸在我胸口和小腹上,滚烫得像爱意的印记;他的呼吸粗重喷在脸上,带着汗水的咸和体温的暖,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古龙水混着运动后的汗香,浓烈却让人安心。铃铛声越来越急,像心跳的伴奏。
快感积累到顶点时,他忽然放慢节奏,几乎完全停下,只剩浅浅的研磨,龟头轻轻压在那一点上,来回摩挲,却不给我彻底的释放。我难耐地扭动腰,铃铛声乱颤,眼泪滑进鬓角:“霆琛……求你……”
他俯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错,带着汗水的温热咸味。他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深得像整片夜空,里面盛满了柔软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光。
“宝贝,看着我。”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想看着你,看着你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时候。”
我睁开湿润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那一刻,世界忽然安静,只剩我们两个人。房间里的檀香、铃铛的轻响、远处烟花的闷响,全都退到很远很远。
他重新开始动,却不再是单纯的节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深入。每一次推进都慢得像要把时间拉长,每一次退出都舍不得似的。他一手扣住我的十指,指节相扣,掌心相贴;一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我的泪痕。
“宝贝,”他声音发颤,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感,“我爱你……爱你爱得快疯了。”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落进干柴,我眼泪瞬间决堤,却不是难过,而是被彻底击中心脏的幸福。他低头吻住我,舌尖温柔缠绕,带着汗水的咸和他的温度,把我的哭声全部吞进喉咙。
他加快了节奏,却依旧温柔,每一次撞击都深而稳,龟头反复碾压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海浪,一波比一波高。铃铛声急促起来,像心跳失控的伴奏。他的汗水滴落在我胸口,滚烫得像烙印;我的手被他紧紧扣着,指尖几乎嵌入他的皮肤。
“我也爱你……”我哭着回应,声音断断续续,“霆琛……我好爱你……”
这句话像解开了他最后的克制。他低吼一声,猛地深入到底,囊袋紧贴,热流猛然涌入,一波波烫得我全身战栗。与此同时,他伸手覆上我的下体,指腹轻柔却精准地撩拨,带着润滑液的滑腻和他的体温。
“宝贝,一起……”他贴着我耳边,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一起射,好不好?”
我再也忍不住,在他掌心和体内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射出来的瞬间,快感像烟花在体内炸开,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喉咙里只剩下他的名字。铃铛声在剧烈动作中乱响,像一场只属于我们的圣诞烟火。
他紧跟着在我体内释放,热流一波波涌入,烫得我又一阵痉挛。他低喃着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占有、温柔和近乎脆弱的爱意,脉动持续了很久,像要把整颗心都注入我身体里。
高潮过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把我紧紧抱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织。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汗水交融,心跳慢慢重合。他吻去我脸上的泪,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易碎的珍宝。
“宝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圣诞礼物……永远都是。”
我窝在他怀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像个傻子。铃铛声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我们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事后,他用温水细致清理,指尖温柔得像在碰最珍贵的瓷器。他把我搂进怀里,拉被盖好,被单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味和我们的汗味。窗外零点钟声响起,远处烟花绽放的闷响隐约传来,空气中混着火药的淡淡焦味。
“圣诞快乐。”他亲我额头,声低如耳语,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深情,“今晚把你所有感官,都填满了我的爱。”
我蜷在他胸口,铃铛偶尔轻响,鼻尖全是他的汗味和体温,心却烫得发疼,像被他的爱彻底融化。
圣诞特辑完。
嘿嘿,祝大家圣诞快乐呀😚😘
第十四章:出了医院,进了贼窝
出院那天是12月28日,雪停了,天空灰蒙蒙的。陆霆琛和陈野一起打车来接我。车上气氛诡异地安静,陆霆琛坐在我左边,手一直握着我的手,陈野坐在右边,胳膊随意搭在椅背上,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肩。
回到宿舍,陈野把买来的外卖放到桌上——几盒热腾腾的米饭和菜,香气瞬间填满房间:“先吃点,补补。”
陆霆琛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了,坐在床沿看着我。陈野耸耸肩:“我去训练,晚上回来。”他出门时,故意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冲我眨眼:“宝贝,乖乖的。”
门关上后,宿舍终于只剩我们两个。
陆霆琛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儿吃。”
我红着脸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他从后面环住我腰,下巴搁在我肩上,喂我吃饭菜。米饭热气混着菜香,我吃得慢,他却很有耐心,一筷一筷夹好喂我。他的篮球短裤是宽松的运动款,布料薄软,我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实和体温。
吃到一半,我不小心扭了扭身子,臀部蹭过他胯部。他呼吸明显一滞,手臂收紧。我脸烧起来,却没敢停。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宝贝,别乱动……”
可我偏偏又动了动,这次更明显。他的下体原本安静地蜷在短裤里,被我这么一蹭,慢慢有了反应。先是轻微的跳动,像苏醒的脉搏,然后一点点胀起,布料被顶出一个隐约的弧度。20cm的长度在短裤下逐渐勃起,先是龟头轮廓从裤裆中央凸显,紫红的颜色隔着薄布隐约可见;茎身跟着充血变粗,青筋脉络的纹路把布料撑得紧绷,沿着裤管往上顶,短裤前端很快湿了一小块,前液渗出来,颜色变深,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完整的形状。他低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在忍耐:“宝贝……你故意的?”
我摇头,却感觉他更硬了,顶着我的臀缝,热得发烫。
他把我抱起来,在地上垫了一条小被子,把我轻轻放上去,让我跪坐着,脸正对着他的胯部。
“想帮爸爸吗?”他声音低沉,带着克制的温柔。
我点头,双手颤抖着去拉他的短裤腰带。短裤滑下时,那根20cm的大吊猛地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笔直向上,龟头紫红胀大,马眼渗着晶莹的前液,茎身青筋盘绕,粗长得让我呼吸一滞。卵蛋沉甸甸地垂着,皮肤紧绷,带着淡淡的汗味。
他低声哄着:“宝贝,慢慢来。”
我先从龟头开始舔,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尝到咸涩的前液味,他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我沿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舌头压着敏感的边缘,他的手插进我发间,轻柔却带着力道:“乖……再深点……”
然后往下,舔到卵蛋,轻轻含住一个,舌头在皮肤褶皱间游走,吮吸时发出轻微的湿响,他低喘着:“宝贝……好舒服……”我换另一个卵蛋,舌尖轻轻顶压,他腰部微颤。
再沿着茎身青筋脉络一寸寸舔回去,那些凸起的血管在舌下跳动,热得发烫,像活物般脉动。我舔回龟头时,慢慢含住,先是浅浅吮吸龟头,舌尖在马眼打转,然后一点点往下,口腔被撑满,茎身热得像铁棒,青筋在舌下脉动。
我边舔边喊:“爸爸……”
他眼神瞬间暗下来,声音沙哑:“再叫。”
“爸爸……”我含住更深,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湿腻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我上下套弄,舌头缠绕茎身,喉咙收缩按摩龟头,手轻抚卵蛋,指尖在皮肤上摩挲。他低吼着按住我的头,腰部轻顶,却始终温柔:“宝贝……爸爸的JB好吃吗?吸紧点……对,就这样……”
我吮吸得更卖力,口腔满是他的味道,咸涩的前液不断渗出,他喘得越来越重,手指在我发间收紧:“宝贝……爸爸要射了……”
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开了。
陈野站在门口,身上穿着蓝色的校队球衣,还带着训练后的汗湿,头发乱糟糟的,胸膛剧烈起伏,汗味混着运动后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他看着这一幕,眼神瞬间暗得像狼,嘴角勾起痞笑:“哟,打扰了?”
陆霆琛没停,只是看了他一眼,声音低哑:“训练完了?”
陈野没回答,直接走进来,一把把我从陆霆琛腿间拉过去,按到他胯下。他的球裤已经被汗浸透,胯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热气腾腾。我的脸贴上去,隔着布料蹭着那硬邦邦的轮廓,汗湿的布料贴着皮肤,热意和汗味直冲鼻腔。
“宝贝,”他声音沙哑,带着训练后的粗重喘息,“叫爸爸。”
我红着脸,小声喊:“爸爸……”
他低笑,按着我的头让我更用力蹭,球裤布料摩擦着我的脸颊,硬物的热度和青筋纹路隔着布都能感觉到:“乖,蹭爸爸的JB,好好闻闻爸爸的汗味。”
陆霆琛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下来,却没生气,反而不甘示弱地伸出脚,踩到我屁股上。46码的大脚掌带着温热的体温,脚背骨感分明,高高拱起的脚弓线条流畅,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像一张张蜿蜒的河流,脚趾修长有力,趾甲修剪得整齐。他先是用脚掌轻轻扇了我屁股一巴掌,力道不重,却带着清脆的声响和热意,皮肤被扇得微微发红,热辣辣的:“宝贝,别只顾着陈野,爸爸在这儿呢。”
他没停,脚掌继续玩弄,先是用脚跟压着我的臀缝,骨感的脚跟碾压,青筋贴着皮肤的触感清晰;然后脚趾分开,夹住我的臀肉轻轻拉扯,趾缝间的热汗渗进皮肤,咸咸的味道混着他的脚味。我轻颤着,他低笑:“宝贝,爸爸的脚好玩吗?青筋都硬了,你感觉到了吗?”
陈野低笑:“看来霆琛也憋不住了。”
陆霆琛的脚掌停在我屁股上,骨感的大脚轻轻掰开我的臀瓣,脚趾的温度渗进皮肤。他低声说:“宝贝,放松……”然后移走脚俯下身去,手指蘸了点润滑液,一根指头缓缓插进后面。指腹粗糙,带着薄茧的触感,慢慢扩张,凉滑的润滑液混着他的体温,让我轻哼出声。他加了第二根,轻轻转动按压内壁,动作温柔却精准:“宝贝,舒服吗?”
陈野看着这一幕,没松开按我头的力道。他低笑:“宝贝别走神,用嘴咬开爸爸的裤腰带,把裤子解下来。”
我红着脸,张嘴咬住他的球裤腰带,牙齿轻轻拉扯,布料的汗味直冲鼻腔。腰带解开后,我用牙齿和鼻子拱着裤子往下拉,球裤滑下时,他的下体弹出来,18cm的粗长笔直向上,龟头胀大,马眼渗液,青筋盘绕,卵蛋紧绷,带着浓烈的汗味。我的脸贴上去,用脸颊蹭着茎身,热得发烫的青筋摩擦着我的脸,汗味和前列腺液的咸涩直渗毛孔。我用鼻子拱着卵蛋,舌尖偶尔舔一下青筋,过程湿腻而亲密,陈野低喘着按住我的头:“乖宝贝,蹭得爸爸好爽……再深点,用脸贴紧……”
陆霆琛见状,扩张得差不多后,把手指抽出来,用光脚的大脚趾顶到我的入口。46码的大脚趾粗长有力,趾甲修剪得圆润却带着轻微锋利,带着热汗的咸意,慢慢搅动插进后面。脚趾的关节骨感明显,青筋在趾背凸起,趾甲轻轻刮擦内壁,凉热交织的刺激让我轻颤。他低声哄:“宝贝,感觉爸爸的脚趾吗?放松,让我进去……”
我被弄得硬了起来,下体胀痛。陆霆琛慢慢放入第二根脚趾,脚趾并拢插得更深,趾甲刮擦肠壁的细微痛意混着快感,我忍不住轻吟。第三根脚趾加入时,扩张到极限,脚掌的热意贴着臀缝,汗味渗进皮肤,脚趾在里面轻轻搅动、弯曲、刮蹭,像在探索每一寸敏感,我的前面被陈野插着嘴,湿腻的口腔满是他的味道,没忍住爽得射了出来,热流喷在裤子上,湿了一片,身体痉挛着躺在地上,铃铛般的喘息回荡。
陆霆琛随即把脚抽了出来,脚趾上沾着润滑液的湿光,他温柔抱着我去浴室,脱掉我的衣服,用温水冲洗我的身体,指尖轻柔擦过每一寸皮肤:“宝贝,你爽了,等会我还要泄火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宠溺的沙哑,旁边陈野拿着我的脏衣服,舌头舔过裤子上的粘腻,眼睛里满是欲望的火焰。
碎碎念,复习了好几周了,考试月真的好难熬啊😫我讨厌高数,讨厌线代,讨厌理工科
不过也收到了对象的小礼物哈哈哈,开心🥰🥰
再声明一下,后面的故事真的没有参照现实各位宝宝不要联想呀
第十五章
浴室的水汽像一层薄薄的热雾,裹挟着柑橘沐浴露的清新酸甜、三人交织的汗咸和淡淡皮革余韵,在空气里缓缓沉淀。陆霆琛把我抱回床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却在把我放下的瞬间,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副黑色皮质手铐,“咔哒”一声铐住我的双手,铐链扣在床头铁栏上。金属冰凉贴着腕骨,链子短得让我只能半跪着,胸口被迫前倾,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皮肤上还残留着浴室水珠的凉意和被热水焖热的潮红。
陆霆琛跪在我身后,188cm的身躯投下阴影,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沟壑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像被精雕细琢的青铜,线条流畅却不失力量感,汗水顺着人鱼线滑进胯骨,汇聚成细小的水珠。他的腹肌更偏向匀称的美感,八块大小均匀,中央腹沟笔直如刀刻,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训练留下的青筋在腹部和小臂隐隐凸起,像一张张蓄势待发的弓弦。他的胸膛宽阔,锁骨下方两块胸肌饱满有力,呼吸时微微起伏,乳头是浅褐色的,硬得像小石子。
“宝贝,今晚我们轮流。”他声音低沉,带着克制后的暗哑,薄荷味的呼吸喷在耳后,像清凉的薄荷糖融化在热气里。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条黑色丝带,轻轻蒙住我的眼睛。丝绸柔滑却带着凉意,世界瞬间陷入浓稠的黑暗,只剩声音、气味、触感和无法逃脱的束缚感。
陈野洗完澡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身上只裹一条浴巾,水珠顺着胸肌滑进腹肌沟壑,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滴答”。他身高比陆霆琛略矮,但更结实,肩宽腰窄,胸肌厚实得像两块盾牌,腹肌是标准的八块,每一块都棱角分明、沟壑深邃,皮肤是深小麦色,汗毛稀疏却硬挺,腹肌下缘的人鱼线一直延伸进浴巾,线条锋利得像刀刻。他的手臂肌肉虬结,小臂青筋暴起,像缠绕的藤蔓,浴巾下隐约可见大腿肌肉的轮廓,线条爆炸般有力,每一块肌肉都在呼吸间微微鼓动,带着野兽般的张力。
他低笑一声,走过来俯身,热气喷在我耳边,带着沐浴露的柑橘清香和烟草残留的沙哑:“蒙眼了?好玩。”
陆霆琛先开始。他跪到我身后,双手掰开我的臀瓣,指尖带着润滑液的凉滑触感,缓缓插进一根、两根、三根。指腹粗糙的薄茧刮擦内壁,凉热交织,像冰火在体内拉扯,我咬唇轻哼,链子叮当作响,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他低声命令:“宝贝,数着我多少手指插进去你后面。”
每插进一根,我都颤抖着数,声音发抖,带着鼻音:“一……二……三……”每数一下,内壁就被指节的骨感关节碾压一次,润滑液的凉滑和体温的灼热在体内碰撞,发出细微的湿腻声。
陈野跪到我面前,拉开浴巾,19cm的粗长带着水汽弹出来,热气扑面,混着沐浴露的清新和他的体味。他握住我的后脑,把龟头抵到我唇边,咸涩的前液先滴在唇上,像一滴滚烫的蜜:“张嘴,含住小爸爸。”
我张嘴含住,口腔瞬间被填满,舌尖扫过马眼,尝到沐浴露的柑橘混着他的咸涩,茎身热得像烙铁,青筋在舌下跳动。陈野低吼着按住我的头,腰部轻顶,茎身在口腔里进出,青筋脉络被舌头压得更清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湿腻的声音混着铃铛轻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陆霆琛从后面抽出手指,换成一根冰凉的金属肛塞——表面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底部镶着一颗小铃铛。他蘸了润滑液,缓缓推进。金属先是刺骨冰冷,触碰到入口时我全身一颤;推进时纹路刮擦内壁,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同时撩拨,凉意被体温慢慢焖热,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作响,清脆悦耳,像羞耻的专属旋律。
“宝贝,”陆霆琛低声说,“每动一下,铃铛都会响。让爸爸听听你有多乖。”
陈野加快节奏,茎身在口腔里进出,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我呜咽着,铃铛随着身体轻颤叮铃作响,像心跳失控的伴奏。陆霆琛伸手覆上我的下体,掌心包裹住我的阴茎,慢慢撸动,指腹按压马眼,前液被挤出,湿滑地沾满他的手心:“宝贝,硬得好厉害……喜欢被爸爸们一起玩吗?”
我呜呜点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陈野茎身上,湿热黏腻。陈野低吼着按住我的头,猛顶几下,热流涌进喉咙,咸涩的味道瞬间漫开,浓烈得让我几乎窒息。我咽不下去,嘴角溢出,他低喘着擦掉:“乖……全吞下去……”
陆霆琛把我拉起来,让我背对他坐在腿上。他拿出肛塞,从后面进入,20cm的粗长缓缓顶进,龟头挤开紧致处时,我尖叫出声,铃铛急促乱响,像暴风雨前的警铃。他低声哄:“宝贝,放松……爸爸慢点……”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克制的力量,龟头顶到最深,囊袋拍打臀部发出啪啪声,铃铛叮铃作响;汗水顺着他腹肌滴落,砸在我背上,滚烫得像烙印。
陈野跪到我面前,握住我的下体,舌尖舔过龟头,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发软:“宝贝……前面给爸爸……”他含住,舌头缠绕茎身,喉咙收缩吮吸,我被前后同时占有,快感像海浪层层叠加。陆霆琛的肉棒在体内随着动作晃动,青筋刮擦内壁,脖子上的铃铛声越来越急,像心跳失控的伴奏。
陆霆琛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扣住我的腰,撞击越来越深:“宝贝……爸爸要射了……”
陈野也含得更深,喉咙收缩按摩我的龟头。我被前后刺激得几乎崩溃,尖叫着射出来,热流喷进陈野嘴里。他咽下,抬头看我,眼神幽暗:“宝贝……真甜。”
陆霆琛紧跟着在我体内释放,热流涌入,烫得我又一颤。他低喘着抽出,龟头离开时带出一丝白浊,顺着会阴缓缓滑下,黏腻地滴在床单上,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咸腥中带着他独有的薄荷余韵。
他把我抱在怀里,吻去我脸上的泪,声音沙哑却温柔:“宝贝……爸爸先休息会儿。”
陈野却没打算等。他从床边站起来,19cm的粗长还硬挺着,表面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晶莹的前液。他看着陆霆琛射在我体内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眼神瞬间暗得像狼,喉结滚动,低笑一声:“霆琛,你这是在帮我润滑?”
陆霆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我轻轻放平,让我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沿。陈野跪到我腿间,双手掰开我的臀瓣,指腹抹过那片湿滑的白浊,带着陆霆琛的余温,黏腻地涂抹在我的入口和他的龟头上。
“宝贝,”陈野声音低哑,带着训练后的粗重喘息和烟草沙哑,“爸爸要用霆琛射进去的精液……再操你一次。”
他俯身压下来,整个上身重量覆在我胸口,胸肌厚实得像两块盾牌,八块腹肌棱角分明、沟壑深邃,汗珠在腹沟里汇聚,又顺着人鱼线滑进交合处,滴在我小腹上,滚烫得像烙印。他一只脚踩上我的头侧,46码的大脚掌带着训练后的余温,脚背骨感分明,高高拱起的脚弓线条流畅,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像一张张蜿蜒的河流,脚趾修长有力,趾甲修剪得整齐,脚掌骨头压着我的太阳穴,热汗味混着球场橡胶的焦味直冲鼻腔,脚底的粗糙纹路蹭着我的脸颊,咸苦的汗渍渗进皮肤。
“宝贝,头别乱动。”他低吼,另一只脚踩住我的另一侧太阳穴,两只大脚像铁箍一样固定住我的头,脚趾微微蜷曲,趾缝间的热汗滴落在我额头,咸涩的味道顺着眉骨滑进眼角。
陈野腰部一沉,龟头抵住入口,沾着陆霆琛的精液缓缓顶入。那一刻,润滑异常充分,入口被撑开的瞬间几乎没有阻力,却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格外敏感。19cm的粗长一寸寸没入,茎身被陆霆琛的精液包裹,滑腻得发出“滋滋”的水声,每推进一分都带出更多白浊,顺着会阴滴落,湿热黏腻。
我尖叫出声,身体弓起,手铐链子叮当作响:“陈……爸爸……太滑了……好深……”
陈野低吼着完全进入,囊袋紧贴我的臀,滚烫的皮肤相贴。他停顿片刻,让我适应那种被“混合”填满的感觉——陆霆琛的精液还在里面,随着他的每一次轻微抽动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在体内搅拌。
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深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和润滑液,茎身被裹得晶亮,再重重顶回,龟头精准撞击前列腺。啪啪声湿腻响亮,混合着精液被挤压的“滋滋”声,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甜味。汗水顺着陈野的八块腹肌滴落,每一块肌肉都棱角分明,沟壑深邃,汗珠在腹沟里汇聚,又顺着人鱼线滑进交合处,滴在我小腹上,滚烫得像烙印。他的脚掌压得更重,脚趾蜷曲夹住我的耳廓,脚底的热汗滴落在我脸上,咸苦的味道顺着唇缝渗进嘴里。
“宝贝……感觉到了吗?”陈野俯身,热气喷在我耳边,烟草味混着汗味包围我,“里面全是霆琛的精液……现在爸爸再给你加点……”
陆霆琛跪到我头侧,握住我的下体,慢慢撸动,掌心包裹着我的阴茎,指腹按压马眼:“宝贝……爸爸帮你……”
我被前后同时刺激,身体像被电流贯穿。陈野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把陆霆琛的精液挤得更深,混合着新的润滑液,发出黏腻的水声;陆霆琛的手掌上下撸动,拇指在马眼打转,前液被挤出,湿滑地沾满他的手心。陈野的脚掌压得更重,脚趾蜷曲夹住我的耳廓,脚底的热汗滴落在我脸上,咸苦的味道顺着唇缝渗进嘴里。
快感层层叠加,我哭喊着:“爸爸……太多了……要坏了……”
陈野低吼着猛顶几下,热流再次涌入,烫得我全身痉挛。他射完后没立刻抽出,而是俯身吻住我,舌尖缠绵,带着烟草和汗的味道,把我的哭声全部吞进喉咙。
陆霆琛把我抱进怀里,吻去我脸上的泪:“宝贝……我们……都会好好对你。”
陈野从另一边抱住我,吻了吻我的额头:“是啊……爸爸们都在。”
我蜷在他们中间,蒙眼的丝带被解开,铃铛项圈还挂在脖子上,轻晃时叮铃一声。鼻尖全是薄荷、烟草和浓烈精液的混合味,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各位宝子们新年快乐呀~
第十六章
又是一个周末,方辰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同事林清乐来我学校所在的城市出差,谈一个项目。工作完后想见见我,顺便带我吃饭。
我有点意外,但还是答应了。方辰是我亲哥,比我大五岁,从小护着我,可以说我喜欢男生主要是因为我哥给我的安全感,让我对男生产生了依赖。
晚上七点,我哥在市中心一家高档日料店订了位。我上完课便早早赶到。包间里灯光柔和,木质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榻榻米上铺着干净的垫子,空气中混着生鱼片的鲜腥和酱油的咸香。方辰先到,穿着深蓝西装,领带松松地挂着,头发梳得整齐,笑着抱了我一下,身上带着熟悉的家庭洗衣粉香和淡淡的古龙水:“弟,长高了点啊。”
然后林清乐进来了。184cm的身高,西装笔挺,黑色的面料紧贴着宽阔的肩膀和窄腰,虎背熊腰的体型把西装撑得紧绷绷的,胸肌鼓起时布料微微拉扯,臂肌的轮廓在袖子下隐约可见,像随时会撕裂布料的野兽。他笑着跟我握手,手掌宽大有力,指节粗糙带着薄茧,掌心滚烫得像烙铁,握住时一股热意直窜手臂:“你弟长得真俊,方辰他可在我面前老夸你。”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北方口音的尾音,热气喷在手背上,带着淡淡的烟草余香,眼神深邃得像夜色,睫毛浓密投下阴影。
饭局很热闹,方辰和林清乐聊项目,我插不上话,就负责吃和喝酒。清酒一壶接一壶的上桌,酒液透明微黄,酒香醇厚带着米发的甜,混着生鱼片的鲜甜海腥和芥末的辛辣直冲鼻腔,我喝得脸红心跳,舌尖发麻,视野渐渐模糊。林清乐偶尔给我夹菜,西装袖子卷起时,小臂青筋凸起,肌肉线条硬朗得像雕刻,皮肤上残留着白天的阳光晒痕,血管在灯光下微微鼓动,夹菜时筷子稳稳的,热气从菜盘升起,裹着酱油的咸鲜和芥末的辛辣,偶尔他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粗糙的茧子带着热度,让我心跳加速。
酒过三巡,我已经醉得头晕目眩,视野像水波晃动,灯光拉长成彩色的丝带。方辰手机响了,公司来了急事,他皱眉接完电话:“我得连夜飞回去,项目那边出问题了。”
他拍拍我的肩,手掌带着酒后的热度:“林清乐照顾你,他明天早上飞。”
林清乐点头,笑着举杯,杯沿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声,酒液晃荡时溅出一点,凉凉地落在手背:“放心好了方辰,哥们办事你还不知道?我保证稳稳当当送他回宿舍。”
方辰走后,我更醉了。林清乐带我去附近的酒吧续摊,说继续放松放松。酒吧灯光昏暗暧昧,霓虹蓝紫交织,音乐低沉震动胸腔,像心跳的鼓点,空气中混着酒精、香水和人群的汗味,热得让人发晕。我靠在他身边,西装布料蹭着我的胳膊,硬实的肌肉触感像铁板裹着绒,热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带着他的体温和古龙水的木质香。他184cm的身高让我抬头看他时,总觉得被笼罩,西装下的八块腹肌隐约起伏,呼吸时胸膛鼓动,像一座移动的山,汗珠在领口汇聚,顺着锁骨滑进衬衫。
酒吧空气闷热,我喝得迷迷糊糊,靠在他肩上,鼻尖全是他的体味混着淡淡烟草和酒香,热气喷在头顶,像被他的气息完全包围。他的胳膊搭在我椅背上,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脖子,粗糙的茧子蹭过皮肤,热意直窜心底,电流般麻酥,带着一丝烟草的苦涩。
“林哥……”我醉醺醺地喊,声音软得像棉花,“你好高啊……好壮……”
他低笑,声音磁性震动胸腔,热气呵在耳边:“喜欢?”
我点头,脸埋在他胸口,西装布料下的胸肌硬得像铁板,心跳声沉稳有力,咚咚传进耳膜,带着酒后的热度和淡淡的汗香。
散场时,我站都站不稳,腿软得像面条,他直接把我打横抱起,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布料带着他的体温和古龙水香,裹得我像被他的气息完全包围。他的胳膊肌肉虬结,抱我时一点不费力,胸膛的热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八块腹肌起伏时蹭着我的侧腰,硬朗的沟壑摩擦皮肤,热意像火。
酒店是他出差订的,离酒吧不远。走廊地毯厚软,脚步声闷闷的,空气中混着酒店特有的檀香和清洁剂味,灯光昏黄拉长影子。进房间时,我醉得睁不开眼,却闹着不让他放我下来:“林哥……抱抱……再抱会儿……”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酒气的热息喷在他颈侧,鼻尖蹭到他的喉结,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时皮肤下的热度清晰。
他把我放到床上,床单凉丝丝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味和淡淡的薰衣草香,我却翻身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胯部,西装裤布料下的热度清晰可感,鼻尖全是他的体温和古龙水味。我迷迷糊糊地蹭了蹭,臀部和胯有意无意地磨着他大腿内侧,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热意直窜。他呼吸一滞,身体明显僵了僵,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双手按住我的肩,掌心滚烫得像烙铁,指节发白。
“宝贝……”他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沙哑和压抑的热意,“别乱动。”
可我醉得没理智,胯部又蹭了蹭,这次直接蹭到他的下体。西装裤布料薄,他很快就硬了,先是轻微的胀起,热意隔着布传过来,像一根苏醒的脉搏跳动;然后迅速勃起,19cm的粗长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实在是忍不住,解开裤带,只单单挂着内裤,龟头轮廓隔着布十分清晰,紫红的颜色隐约可见,青筋的纹路把布料撑得紧绷,前液渗出湿了一小块,湿热黏腻的触感贴着我的脸颊,咸涩的味道混着他的体温直冲鼻腔,布料下的脉动清晰可感,像心跳般一跳一跳。
他低喘着按住我的腰,手掌滚烫,指节发白,声音带着饥渴的哑:“你……这样蹭……让我怎么忍?”
我迷糊地抬头看他,西装下的八块腹肌起伏得厉害,胸膛鼓动,眼神暗得像要吃人。我眨着眼睛抬头看着他:“林哥……你硬了……”
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饥渴的哑:“宝贝,你要负责吗?给我泄火?”
我醉得脑子一片空白,却点头:“嗯……负责……”
他没再犹豫,低头吻住我,舌尖带着酒的甜和他的温度,霸道却温柔,唇齿相依时发出湿润的吮吸声,舌头缠绕着我的舌头,带着淡淡的烟草和酒香,热气在口腔里交织,咸涩的口水交换时让我脑子更晕,鼻尖全是他的古龙水和汗味。他把我压在身下,西装外套被他脱掉,扔到床尾发出闷响,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虎背熊腰的上身,八块腹肌硬朗分明,汗毛稀疏,胸肌厚实饱满,汗珠在沟壑间滚动,映着灯光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着他的味道浓烈得让我醉得更深。
内裤往下一拉,19cm的粗长弹出来,龟头胀大,马眼渗液,青筋盘绕,表面皮肤紧绷发亮,带着酒后的热气和雄性气息直冲鼻腔,热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脉动清晰,前液滴落时砸在我的小腹上,滚烫黏腻。
我仰躺在床,双腿分开架到他肩上,他的龟头抵住入口,缓慢推进。龟头冠状沟先是挤开紧致处,热得发烫,像一团火焰缓缓融化冰层,胀痛混着满胀的充实感,龟头刮过内壁的触感清晰而灼热,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脉动的热度和润滑液的滑腻,我轻哼出声,双手抱紧他的肩,指尖陷入他衬衫下的肌肉,感受到他皮肤下的热度和脉动,汗珠从他胸肌滴落,砸在我小腹上,滚烫得像烙印,带着他的体温和酒香。
“宝贝,放松……”他低声哄,声音沙哑得像融化的蜜,呼吸喷在脸上,带着酒香和汗味,“林哥慢点……疼。”
他推进到底时,囊袋紧贴我的臀,滚烫的皮肤相贴,脉动清晰可感,19cm的粗长完全填满,内壁被青筋刮擦的触感清晰而灼热,囊袋的热意和皮肤褶皱贴着臀缝。他停顿片刻,让我适应那种被彻底占据的感觉,额头抵着我的,汗水滴落在我唇上,咸涩的味道渗进嘴里,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深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湿腻的水声和润滑液的滑腻触感,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剩冠状沟卡在入口,带着黏腻的拉丝,再温柔却坚定地顶回,龟头精准摩擦前列腺,铃铛般的轻颤在体内回荡,湿润的滑腻声充斥房间。我轻吟他的名字,声音被吻吞没,他一手抚摸我的脸,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轻擦过我的唇;一手轻按腹部,感受自己的存在,掌心滚烫:“宝贝,这里……都是我林清乐填满的……”
节奏渐渐加快,他像在呵护珍宝般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克制的力量,却越来越深,啪啪声湿腻而亲密,囊袋拍打臀部发出轻响,皮肤相撞的热意传遍全身,湿润的滑腻声、撞击声、我的轻吟与他低喘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润滑液、汗水、酒香和我们交织的体味。他换了个角度,微微侧身,让龟头更精准地摩擦那一点,我忍不住弓起腰,轻叫出声:“林哥……那里……好舒服……”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像融化的蜜:“宝贝,喜欢这里?那林哥多给你一点。”他加快节奏,却始终温柔,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脉动的热度,囊袋拍打的节奏越来越快,湿润的滑腻声充斥房间,汗水顺着他八块腹肌的沟壑滴落,砸在我胸口和小腹上,滚烫得像爱意的印记,每一滴都带着他的体温和酒香。
快感积累到顶点时,他贴近我耳边,热气呵得耳廓发痒:“宝贝,我要射了。”声线带着温柔的沙哑。
我瞬间崩溃,自己也没忍住射在腹上,热流喷涌,身体轻颤,眼角已经粘上了湿润,蒙上一层水汽。
他紧跟着在我体内释放,热流一波波涌入,烫得我又一阵痉挛,脉动持续了很久,像要把整颗心都注入我身体里。他低喃着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爱意与满足。
事后,他抱着我清理,吻着我的额头:“宝贝……今晚的事……千万别告诉你哥好不好。”
我点开手机,看见哥哥发来的微信:清乐说给你送到了,你到宿舍了吗?我心不惊肉不跳的回了句:到了,已经要睡了。
我蜷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的古龙水和汗味,心跳乱得像要炸开。心里却很纠结,刚想张口说,我已经有两个男朋友了,但是却又憋着,张张嘴,摸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在他的体温下和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的睡去,最后没有说出口。
各位要开个读者群嘛
第十七章
1月6日,早晨。
阳光从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细细的金线,刺眼地落在床单上,照得白色布料泛着冷光,空气中残留着昨夜激战后的潮热和淡淡的腥甜味。我睁开眼时,头疼得像被锤子反复敲击,太阳穴突突直跳,宿醉的酸涩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带着昨晚清酒的甜涩余味直冲喉咙,嘴巴干得发苦,舌尖上残留着淡淡的烟草苦涩和酒精的灼热。身上一丝不挂,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汗水的潮腻和被热水冲洗后的微凉,腰酸得几乎动不了,下身隐隐的胀痛像一道隐秘的火线,提醒着我昨晚被彻底占有的痕迹——那种被填满后的满胀感、热流涌入时的烫意,还在小腹深处隐隐回荡,入口处微微的肿胀和黏腻感,每动一下都带来细微的拉扯痛和湿滑的触感。
林清乐已经醒了。他侧躺着,一只胳膊枕在我脑后,粗壮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在小臂凸起,像缠绕的藤蔓,皮肤深小麦色带着训练后的粗粝;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上,掌心滚烫得像烙铁,指节粗糙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我的腰窝,每一下都带着电流般的麻酥,热意直窜心底。184cm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笼罩着我,胸膛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我背上,咚咚声震动着我的脊骨。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余香和昨晚残留的酒味,热气均匀地喷在我的颈窝,带着一丝胡茬的刺痒,像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上游走。
我一动,他立刻察觉,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嘴唇温热柔软,带着晨起的薄荷牙膏清凉,声音低哑得像刚睡醒的砂纸磨过,磁性中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醒了?头疼不疼?”
我僵在原地,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醉醺醺地蹭他、抱他、点头说“负责”、他压上来时的重量和热度、龟头挤开入口时的胀痛和满胀……脸瞬间烧得发烫,耳根热得像火烧,想翻身躲开,却被他手臂一收,更紧地圈进怀里。他的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我的腰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却又带着不容逃脱的占有感。
“别乱动。”他低笑,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胸膛震动贴着我的背,八块腹肌起伏时蹭着我的侧腰,硬朗的沟壑摩擦皮肤,热意像火:“昨晚你闹得那么凶,现在害羞了?”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鼻音的颤抖:“林哥……昨晚我喝多了……我们就当没发生好不好?”
他没接话,只是低头吻我的后颈,唇舌温热,带着一点点胡茬的刺痛,像细针扎进皮肤,痒得我轻颤。吻一路往下,落在肩胛骨上,轻咬一口,牙齿的力度刚好留下浅浅的牙印,湿热的舌尖舔过时带着他的口水味,咸涩中混着薄荷的清凉。他的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掌心覆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里还残留着昨晚他释放后的隐秘胀感,热流涌入时的烫意仿佛还在回荡。
“这里,”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热气喷在耳廓,带着烟草的苦涩和他的体温,“昨晚被我填得满满的,还疼吗?”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腿,昨晚被撑开的酸胀感瞬间被勾起。他感觉到我的反应,低笑一声,手指却很克制地停住,只是轻轻揉着,像在安抚。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是哥哥方辰的微信:【昨晚睡得好吗?清乐说送你回宿舍了,没欺负你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昨晚对陆霆琛和陈野撒的谎瞬间像一根刺扎进心里,赶紧伸手去拿,却被林清乐先一步捞过去。他扫了一眼屏幕,眉尾挑了挑,没立刻还给我,只是把我往怀里又带了带,胸膛的热度完全包围了我,八块腹肌起伏时蹭着我的背,汗珠从他颈侧滑下,滴在我肩上,滚烫咸涩。
“方辰问你呢。”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你说我送你回宿舍了……宝贝,你昨晚可不是在宿舍。”
我脸烧得更烫,昨晚的愧疚和心虚像潮水涌上来,我伸手想抢:“林哥,你还给我!”
他举高手臂,我根本够不着,只能急得更乱,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皮肤蹭着他的胸肌,硬实的触感带着热汗的潮腻。他低头看我,眼神忽然认真起来:“那你喊我声老公我就还给你。”
我咬唇,脑子里乱成一团,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我……我有男朋友了……两个……我不能……昨晚是意外……”
他眼神突然沉下来,手指轻轻按住我的唇,掌心滚烫:“两个?”
我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咸涩的味道在唇边漫开:“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生气,只是把我抱紧,胸膛的热度像火,八块腹肌起伏时蹭着我的背,汗珠滴落时砸在皮肤上,滚烫得像烙印:“宝贝,别哭。”他吻去我的泪,声音低哑却温柔,舌尖舔过眼角的咸涩:“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但我不在乎。”
他顿了顿,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梳理,指腹摩挲头皮的触感带着他的体温:“我喜欢你。从昨晚你抱着我不放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要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是昨晚被他抱在怀里的安全感和满足感,另一个是“我已经有陆霆琛和陈野”的负罪感,像两股力量在心里拉扯。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陆霆琛:【宝贝,醒了吗?昨晚睡得好吗?想你了。】
紧接着陈野:【宝贝,起床没?昨晚玩得开心吗?】
我心一沉,脸色终于变了,眼泪掉得更急。
林清乐捕捉到我的表情变化,把手机递回给我,声音却依旧平静:“有人找你?”
我没敢看他,抓过手机,手指发抖,飞快回了哥哥:【睡得很好,林哥送我回宿舍了,谢谢哥关心。】
又切到陆霆琛和陈野的聊天框,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只回了句:【刚醒,头疼,昨晚喝多了。】
林清乐没问,只是起身下床,背对着我穿衣服。宽阔的背肌在晨光下线条分明,昨晚我抓过的指痕还淡淡留着,红痕在深小麦色皮肤上格外明显。他扣好衬衫扣子,转身看我,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珠在沟壑间滚动。
“我上午的飞机。”他声音低沉,“但我下周还来这边谈项目。”
他走到床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嘴唇温热,带着薄荷的清凉:“这几天,你好好想想。”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点笑,却藏着强势:“宝贝,我林清乐看上的东西,没放手的习惯。别想逃。”
他走后,房间瞬间空荡荡的,只剩空气里残留的他的古龙水味和淡淡的烟草香,浓烈得像一张网,把我死死罩住。我蜷在被子里,盯着天花板,心乱如麻,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枕头,咸涩的味道混着他的余香。
林清乐执意送我回学校。车上他握着我的手,指节粗糙的茧子摩挲我的手背,掌心滚烫得像烙铁,带着昨夜残留的热度和古龙水的木质香。他时不时侧头看我,眼神深得像夜色,嘴角带着一丝笑,却藏着强势:“宝贝,下周我还来,记得想我。”
我心乱如麻,昨晚的愧疚和心虚像潮水涌上来,只能低头嗯了一声。车子停在校门口时,我松了口气,却没想到噩梦才刚开始。
陆霆琛站在校门口,手里提着早餐袋子,穿着运动外套,188cm的身高在晨光下挺拔得像一棵松。看到我下车,他眼睛亮了亮,快步走过来:“宝贝!”
他看清林清乐,脚步一顿,眼神瞬间暗下来,像乌云压顶:“这位是……”
林清乐下车,184cm的身高和陆霆琛对视,空气中像有无形的火花碰撞。林清乐笑着伸出手:“林清乐,方辰的朋友,昨晚送他回来的。”
陆霆琛没握手,只是冷冷看他一眼,声音低得吓人:“谢谢。”
然后他上前,一把把我扯到身边,胳膊环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把我勒疼。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薄荷味混着淡淡的汗香包围了我,像在无声宣示主权,掌心按在我腰上,指节发白,热意中带着隐隐的颤,像是愤怒在克制下沸腾。
林清乐眼神沉下来,却没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宝贝,到了学校告诉我。”
陆霆琛的胳膊瞬间收紧,声音冷得像冰:“他有男朋友了,不用麻烦。”
空气像凝固了,两人对视,剑拔弩张。林清乐耸耸肩,终于上车:“行,那我走了。”
车子远去时,我心跳得像要炸开,鼻尖全是陆霆琛的薄荷味,却混着林清乐残留的古龙水。
陆霆琛拉着我回宿舍,一路没说话,手指扣着我的手腕,力道重得发疼,像怕我跑了。宿舍门关上后,他把我按在门上,低头看着我,眼睛红得吓人:“宝贝……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虚得发慌,强笑:“就……喝多了,和林哥……”
他没让我说完,直接吻住我,吻得霸道而急切,舌尖带着薄荷的清凉和愤怒的火气,掠夺我的呼吸。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脸,指腹摩挲我的下巴,粗糙的茧子蹭过皮肤:“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我身体一僵,他鼻子贴着我的脖子,深吸一口气,声音更低:“古龙水……烟草……还有……”
他手掌往下,隔着裤子按在我臀上,掌心滚烫:“宝贝,转过去,让我看看。”
我慌了,推他:“霆琛……别……没事……”
他眼神彻底冷下来,失去耐心,一把扯下我的裤子。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裤子滑到膝盖,凉风扑在皮肤上,我尖叫着想拉,却被他按住。
他把我翻成俯卧,直接俯身压下来,整个上身重量覆在我背上,胸膛厚实得像铁板,八块腹肌起伏时蹭着我的背,汗珠滴落时砸在皮肤上,滚烫得像烙印。他一只脚抬起,46码的大脚掌带着晨练后的余温踩上我的头侧,脚背骨感分明,高高拱起的脚弓线条流畅,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像一张张蜿蜒的河流,脚趾修长有力,趾甲修剪得整齐,脚掌骨头压着我的太阳穴,热汗味混着薄荷的清冽直冲鼻腔,脚底的粗糙纹路蹭着我的脸颊,咸苦的汗渍渗进皮肤,趾缝间的热汗滴落在我额头,咸涩的味道顺着眉骨滑进眼角。
“宝贝,头别乱动。”他低吼,声音带着愤怒的沙哑,另一只脚踩住我的另一侧太阳穴,两只大脚像铁箍一样固定住我的头,脚趾微微蜷曲,趾缝间的热汗滴落在我脸上,咸苦的味道顺着唇缝渗进嘴里,脚掌的重量压得脸颊微微变形,热意和汗味完全包围,带着强烈的支配感和羞耻快感。
他腰部一沉,龟头抵住入口,带着愤怒的热度直接顶入。那一刻,入口被撑开的瞬间胀痛混着满胀的充实感,龟头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触感清晰而灼热,像火在烧。他没给我适应时间,直接深入到底,囊袋拍打臀部发出啪啪声,带着昨夜残留的白浊,湿腻的水声更大,黏腻得像在搅拌。
“宝贝……”他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嫉妒的火,“你里面……还有他的东西……”
他撞击得越来越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精准碾压前列腺,青筋刮擦内壁的触感灼热而粗暴。汗水顺着他八块腹肌滴落,砸在我背上,滚烫得像烙印,薄荷味混着愤怒的汗香包围了我。他的脚掌压得更重,脚趾蜷曲夹住我的耳廓,脚底的热汗滴落在我脸上,咸苦的味道顺着唇缝渗进嘴里,脚趾间的粗糙纹路蹭着脸颊,热意和汗味完全包围:“叫我……叫爸爸……”
我哭喊着:“爸爸……霆琛爸爸……”
他低吼着加快节奏,撞击声湿腻响亮,囊袋拍打臀部发出清脆肉响,昨夜林清乐的精液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滑下,黏腻得像耻辱的标记:“宝贝……你是我的……只准是我的……”
快感混着痛意层层叠加,我哭得几乎崩溃,他却没停,低吼着射出来,热流涌入,烫得我全身痉挛,一波波脉动像要把他的占有全部注入,盖过昨夜的痕迹。
射完后,他把我抱进怀里,吻去我脸上的泪,声音哑得发颤:“宝贝……别再丢掉我了……好不好?”
我哭着点头,抱紧他:“不会……对不起……”
但心底的愧疚,像一根刺,越扎越深。
也是考完试回家啦哈哈哈
第十八章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进入一月底,紧张的期末周也已结束。林清乐陆陆续续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我都没怎么回,但他也没恼,继续持续不断的输出分享自己的日常,像在给我时间“想想”。日子在一天突然有了变化,这天,宿舍突然多了个人。
辅导员发通知,说因为宿舍调整,有个退伍复学的学生分到我们四人间。多杰次旺,大二,因为大一挂科太多,为了顺利毕业去当了一年兵,现在回来补课。
他搬进来时,我正在床上刷手机。门推开,一股冷风夹着户外泥土、雪的清冽和淡淡的松木味灌进来,像高原的寒意直扑脸庞,带着刺骨的凉和泥土的湿腥。他穿着黑色冲锋衣,拉链半开,布料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下面是灰色运动长裤,裤脚塞进一双阿迪跑步鞋,鞋底沾着泥点和雪水,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吱吱”湿响和泥土碾压的闷声。178cm的身高不算高,看着也不壮实,背着个军绿色背包,包带勒在肩上,压出浅浅的印痕,皮肤黢黑得像常年风吹日晒的高原岩石,脸方正,眼睛细长深邃,笑起来露出白牙,有股藏族人的憨厚劲儿,却带着军人的刚硬,眼神干净得像雪山融水。
“你们好,我叫多杰次旺,以后请多关照。”他声音低沉,带着点高原口音的尾音,像风吹过雪山的回响,带着粗粝的磁性,把包放到空床上,冲我们点头时,冲锋衣摩擦发出“沙沙”声,空气中多了一股户外寒意和淡淡的牦牛奶香,混着泥土的湿腥和皮革的余味。
陆霆琛和陈野都不在宿舍,我笑着说欢迎。他收拾东西时,我偷偷打量他——冲锋衣拉链半开,里面是紧身T恤,隐约能看到胸口的轮廓,不夸张,但线条干净利落,像高原上风蚀的岩石,布料贴着皮肤时隐约透出肌肉的起伏。运动裤包裹着腿,布料贴着大腿肌肉,隐约可见紧实的线条,跑步鞋鞋带系得整齐,鞋舌上绣着阿迪标志,鞋底泥点干了后留下灰白的痕迹,看起来普普通通,却有种军人特有的整洁感,鞋里隐约飘出热腾腾的脚汗味,咸涩中带着皮革的浓香。
相处几天后,我发现他作息规律得像军队里出来的一样。早上六点起床跑步,回来时身上带着寒风和雪的清冽味,冲澡时水声哗哗,蒸汽从浴室门缝溢出,带着肥皂的清香和他的体温,热气扑面时混着高原泥土的土腥。晚上十点准时上床睡觉,从不玩手机到很晚。藏族人,话不多,但人很实在,偶尔会分我他从家里带的牦牛肉干,干肉咸香韧劲,咬下去时高原阳光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带着淡淡的奶香、烟熏火燎的余味和细微的盐粒感,嚼着嚼着舌尖发麻。
真正让我心跳加速的,是他洗澡的时候。
宿舍浴室是半透明磨砂玻璃门,灯光一开,里面影子投在玻璃上,隐约可见轮廓,蒸汽模糊了边缘,像一层薄雾笼罩着神秘的身体。第一次偷看时,我假装玩手机,心跳却快得像鼓点,眼睛忍不住往那边瞟,玻璃上的影子拉长,肌肉起伏时像山峦在雾中移动,水珠顺着背肌滑下的轨迹隐约可见,带着湿热的蒸汽味扑面而来,在他转身的时候,仍能辩识出一根巨物搭在跨中间的阴影轮廓。
他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腰腹精劲,腹肌饱满,不是那种健身房刻意练出来的八块,而是常年训练留下的六块加马甲线,线条流畅有力,像高原岩石被风雕琢的纹路,皮肤黢黑得像巧克力,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汗毛稀疏却硬挺,腹肌起伏时沟壑深邃,汗珠在里面滚动,像珠子滑过岩缝,滴落时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嗒”声。胸肌不大,但轮廓清晰,乳头深褐色,硬得像小豆,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水珠挂在上面时闪着晶亮的光。背肌宽阔,肩胛骨突出时像翅膀张开,臂肌紧实,小臂青筋凸起,像缠绕的藤蔓,皮肤上残留着军训晒痕,深浅不一的黑色,摸上去粗糙却带着热意。
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他的脚。43码,不大,但脚掌瘦削修长,脚背骨节分明,高高拱起,青筋在薄薄的黝黑皮肤下凸起,像一张张蜿蜒的河流在岩石上流动,脚趾修长有力,趾甲修剪得整齐,脚底板皮肤略粗糙,带着常年跑步留下的薄茧和细微裂纹,脚心微微凹陷,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脚跟圆润却带着硬茧的触感。他脱下跑步鞋时,鞋里一股热腾腾的脚汗味混着体香扑出来,直冲鼻腔,咸涩中带着男性的雄性气息、泥土的土腥和跑步鞋的皮革余香,浓烈得让我瞬间硬了,下面胀痛得发热,脉动清晰。
他把黑色船袜塞进鞋里,袜底被脚掌浸湿后晾干,结成一块块盐霜般的白痕,袜口边缘磨得起毛,纤维粗糙带着汗渍的黄斑和淡淡的脚皮味。鞋垫上清晰留着他的脚印——修长的掌身和五个脚趾的形状,黑色的印记深浅不一,大脚趾印最重,像被反复踩踏,掌心部分最黑,趾缝间还有细微的汗毛痕迹和泥土颗粒。
那天他洗澡时,我忍不住了。等他进去,水声哗哗响起,蒸汽从门缝溢出,带着肥皂的清香和他的体温,热气扑面时混着高原泥土的土腥,我偷偷拿起他的跑步鞋,鞋里热气还没散,皮革味混着脚汗直冲脑门,像一股热浪卷进鼻腔。拿出那双黑色船袜,袜底潮湿的部分已经干了,结成硬块,咸涩的脚汗味浓烈得像一股热流。我把袜底贴在鼻尖,深吸一口,那股浓烈的脚味混着皮革和他的体温,像一股热流直冲下身,咸苦中带着高原阳光的土腥和运动鞋的皮革余香,袜纤维粗糙蹭着鼻尖,带着干涸汗渍的晶体感。舌尖舔过袜底结块的部分,咸苦的味道在嘴里炸开,粗糙的纤维蹭过舌头,带着他的脚掌温度和汗渍的晶体感,舌尖发麻,我脑子发晕,下面硬得发疼,脉动清晰,前液渗出湿了裤子。
又拿出鞋垫,上面脚印清晰可见——掌心部分最黑,脚趾印修长分明,像他的脚掌拓印在软垫上,趾缝间还有细微的汗毛痕迹和泥土颗粒。我把鞋垫贴在脸上,猛猛闻了好几口,鼻尖埋进大脚趾印里,热汗味、皮革味和他的雄性气息完全包围了我,浓烈得让我喘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渴望,下面渗出的前液湿了裤子,黏腻的触感贴着皮肤。
他洗澡出来时,我赶紧把东西放回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烧得发烫。他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胸肌滑进腹肌沟壑,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蒸汽带着他的体温和肥皂香扑面而来,热气裹着黝黑皮肤的汗光。他没察觉,擦干身体,换上干净T恤和短裤,上床睡觉。作息规律,十点准时关灯,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带着高原口音的轻微鼻息,像风吹过雪山的低鸣。
我躺在下铺,心跳快得像鼓点。宿舍安静,只剩他的呼吸、暖气的低鸣和窗外风刮树枝的细响,空气中混着他的脚汗余味和肥皂香。今天晚上我的两个对象都出去打比赛去了,不回来,我实在是忍不住站起来离开座位,轻轻上他的床梯,膝盖跪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把头伸到他床头。他的脚伸出被子外,43码的脚掌瘦削修长,脚背骨节分明,青筋凸起,在月光下泛着黝黑的光,脚底微微潮湿,带着白天跑步后的余温,热气隐约升腾。
我慢慢靠近,鼻尖往他的脚底凑。为了让鼻子与他的脚掌平齐,我跪直了身体,像一条听话的小狗跪在主人床边。脚底的热汗味扑面而来,咸涩味道浓烈得像一股热浪直冲脑门,我深吸一口,脑子发晕,下面硬得发疼,脉动清晰,鼻尖蹭到脚底粗糙纹路时像砂纸轻磨,痒得我轻颤。
胆子大了起来,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脚底板。从脚跟开始,舌尖尝到粗糙的皮肤纹路和咸苦的汗渍,脚掌瘦削却热得发烫,骨节分明的地方带着薄茧的触感,粗糙得像砂纸轻磨舌头,咸涩的味道在嘴里炸开,我舔过脚心,他脚趾微微蜷曲,趾缝间的热汗滴落在我唇上,咸涩的味道顺着舌尖漫开,我心跳停了一拍,他没醒,虚惊一场。舌尖滑过脚趾缝,趾缝间的热汗味更浓,咸涩得让我脑子发空白,趾甲边缘的细微硬感蹭过舌头,带着他的体温和汗渍的晶体。
我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他的脚掌特写、脚背青筋凸起的纹路、脚趾蜷曲的瞬间、脚底薄茧的细节、趾缝间的汗珠,全存进隐藏相册,手指发抖却舍不得停,他被我骚扰的脚掌动了动时我心跳几乎停跳。
恋恋不舍地退回来,回到自己床上时,我手还在抖,鼻尖全是他的脚味,嘴里残留着咸苦的余韵,舌尖发麻。心里却更加渴望他的肉体——那黝黑的皮肤、精劲的腹肌、瘦削的脚掌……一切都像毒药,让我上瘾,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的脚底温度、汗味和粗糙触感,下面硬得发疼,却不敢动,怕惊醒他。
我回到床上,翻着照片慢慢撸了出来。屏幕上是他脚掌的特写——瘦削修长的轮廓、骨节分明的脚背、青筋凸起的纹路、脚底薄茧的粗糙细节,每一张都像烙在脑子里。我手指滑动照片时,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鼻尖仿佛还残留着他的脚汗味,手掌包裹住自己分身,慢慢撸动,掌心湿滑黏腻,前液被挤出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热意在下身积累,像火在烧。
照片翻到他脚趾蜷曲的那一张,我脑子嗡的一声,想象舌尖舔过趾缝的触感,咸苦的汗渍在嘴里炸开,粗糙的皮肤纹路蹭过舌头,热汗滴落唇上的滚烫……动作加快,手掌上下套弄,龟头被指腹按压时快感像电流窜过脊背,呼吸乱得像喘息,鼻尖全是他的脚味幻觉,脑子里全是跪在他床边像小狗一样舔脚的画面。
高潮来时,我咬住枕头闷哼,热流喷涌在手心和腹上,黏腻滚烫,身体轻颤,眼角湿润。射完后,我躺在床上喘息,手掌黏腻,空气中混着自己的腥甜和他的脚味余香,心跳渐渐平复,却更空虚。
这章,属实是带点个人经历了π_π写的时候每每想起,总觉得是我做过最大胆的事情
第十九章
考完期末之后,学校瞬间空了。陆霆琛家里有急事,第二天就回老家了;陈野也参加了校外的社会实践活动,要在外地待一周。宿舍里只剩我一个人,整天窝在床上刷手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连暖气低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多杰次旺每天都出门和他的朋友健身锻炼,傍晚六七点才回。连着过了两天,每天晚上他回来后,我们都会聊到深夜。他话不多,但一旦聊起来就很真诚。我们从高原风光聊到军队生活,再聊到大学里的男生私密话题。
我试探着问他:“你谈过恋爱吗?”
他摇头,黝黑的脸在台灯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睛细长深邃,低声说:“没有。”
我又问:“那……你自己解决过吗?”
他愣了愣,认真地想了想,声音带着高原口音的憨厚:“解决?解决什么?”
我心跳加速,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坏笑:“就是……自己摸自己,让自己舒服的那种。”
他脸瞬间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一样,连耳根都红了,挠挠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有……我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他是个实打实的小处男,连自慰都没试过。那种纯净又带点茫然的模样,反而让我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下,痒得发慌。
第三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八点多回宿舍,毫不避讳我在旁边,直接脱干净身上的衣服去洗澡。冲锋衣、T恤、运动裤一件件扔在椅子上,最后脱下那双阿迪跑步鞋,把一双已经发黄发灰的白色篮球袜随手塞进鞋里。
袜底被他的脚掌浸湿后晾干,结成一块块硬硬的盐霜,袜口边缘磨得起毛,散发着浓烈的脚汗味——咸涩、酸苦,混着皮革和一天运动后的雄性气息。我望着那双焦黄的白袜,心里起了邪念。
他洗澡时,水声哗哗响起,蒸汽从门缝溢出,带着肥皂香和他的体温。我悄悄走过去,拿起那双袜子,袜底潮湿的部分已经干了,结成硬块,咸涩的脚汗味直冲脑门。我把袜底贴在鼻尖,深吸一口,那股浓烈的脚味混着皮革和他的体温,像一股热流直冲下身。舌尖舔过袜底结块的部分,咸苦的味道在嘴里炸开,粗糙的纤维蹭过舌头,带着他的脚掌温度,我脑子发晕,下面硬得发疼。
又拿出鞋垫,上面脚印清晰可见——修长的掌身和五个脚趾的形状,黑色的印记深浅不一,大脚趾印最重,像被反复踩踏。我把鞋垫贴在脸上,猛猛闻了好几口,鼻尖埋进大脚趾印里,热汗味、皮革味和他的雄性气息完全包围了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渴望。
他洗完澡,穿着一条黑色内裤就走出来,水珠顺着黝黑的胸肌滑进腹肌沟壑,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他刚坐下准备穿衣服,我突然走到他跟前,声音有点抖:
“多杰……你有没有被人口过?”
他愣住,眨眨眼:“口过?是什么意思?”
我咽了口口水:“就是……用嘴帮你舒服。你要不要试试?会让你很爽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去摸他的下体。他吓了一跳,想把我的手移开:“别……这……”
我变本加厉,直接把头凑过去,一口含住他软趴趴的下体。舌尖卷住龟头,轻轻吮吸,他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没几秒,他的肉棒就在我嘴里迅速胀大、变硬,青筋鼓起,烫得像铁棒。我慢慢吞吐,舌头缠绕茎身,喉咙收缩按摩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湿腻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他起初还想推我,但很快就不反抗了,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低喘和呻吟,胯部下意识往前顶,龟头一次次顶到我喉咙深处。没过七八分钟,他突然全身绷紧,低吼一声,在我嘴里射了出来。热流又浓又烫,一股股喷进喉咙,咸涩的味道瞬间漫开,带着他独有的雄性气息。我没吐,直接喉咙一动,全吞了下去,喉结滚动时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他喘得厉害,眼睛睁得很大,震惊地看着我。
我望着他健硕的身材,一个没忍住凑到他的胸前,含住他的乳头开始啃咬。乳头深褐色,硬得像小豆,在我舌尖下迅速充血变硬,我用力吮吸、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他胸膛剧烈起伏,低喘声越来越重。我又往下舔他的胸肌,舌尖滑过结实的肌肉纹路,尝到汗水的咸涩和皮肤的热意,再一路向下舔他饱满的腹肌,每一块腹肌都硬实有力,沟壑深邃,我舌头钻进腹沟里舔着汗珠,最后含住他刚刚射过的大吊,舌尖卷着残留的精液,一寸寸舔干净。
他爽得直喘,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可怜兮兮地抬头:“怎么样?没骗你吧?我都帮你口了,你不得报答我啥?”
他连忙说:“我……我有啥要求你随便提。”
我眼睛一转:“那你把你这双换下来的白袜穿上。”
他很疑惑,但还是照做了,把那双焦黄的脏白袜重新穿在脚上。
我把他穿着脏白袜的大脚捧起来,在他震惊的目光下把脸凑过去,蹭他的脚底,边蹭边喊:“主人……”
他被吓傻了,连忙抽走脚:“别……我脚好脏,你别这样会生病的……”
我给他说:“跟你给我口交让你爽一样,你这样也会让我爽,就满足我的愿望让我舔舔好吗?”
他望着我可怜兮兮的样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红着脸说:“那……好吧。”
他主动把脚伸过来。我双手捧着他的左脚,望着穿着耐克精英篮球袜的泛黄袜底,上面脚趾和脚掌踩出的灰色污渍清晰可见,浓烈的脚汗味扑面而来,咸涩中带着一天运动后的雄性气息和皮革余香。我给他舔脚,舌尖从脚跟舔到脚心,再舔过脚趾缝,咸苦的汗渍、粗糙的袜纤维、硬茧的触感在嘴里炸开,一边舔一边把自己手伸进裤裆里,快速撸自己的JB。最后我没忍住,爽得射了出来,热流喷在裤子上,身体轻颤。
清理完毕后,我爬起来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胸前,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以后我帮你爽,你也让我爽好不好嘛?”
他愣了好一会儿,耳根通红,最后低声说:“……好。”
我雀跃地洗漱上床,开心得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在美梦中沉沉睡去,我似乎又认了一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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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某天中午,我哥突然发消息过来:
【弟,放假了吗?要不要来哥这儿住几天?过年了再一起回老家。】
我几乎没犹豫,光速回复:【好!】然后立刻买了第二天早上的高铁票。第二天早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火车站出站闸机,一眼就看见我哥在人群中向我挥手。他穿着深灰色羽绒服,笑着喊我名字,眼里装满了温柔,声音熟悉得让我心里一暖。
我小跑过去,刚想扑进他怀里,却突然愣住——我哥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林清乐。
他今天倒没穿西装,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外面套着一件骚粉羽绒服,拉链半开,露出里面卫衣的领口,活的像个开屏求偶的孔雀。卫衣下摆随意塞进牛仔裤,显得随性又精神,他的肩背把衣服撑得宽阔,184cm的身高在人群中依然显眼,双手插兜,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坏笑看着我。
我脚步一顿,尴尬得差点没刹住车,拌了一下,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脑子里闪过上个月被他抱在怀里、被他压在身下的画面,脸颊瞬间烧起来。整理好表情后,我气定神闲的走到我哥旁边和我哥聊起天来。
林清乐见我不搭理他,率先向我开口,阴阳怪气地拖长音调:“哟,这不是我上个月才带出去玩的小宝贝吗?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我瞪了他两眼,没理他,直接挽住我哥的胳膊,声音有点僵:“哥,我们走。”
我哥笑着揉揉我的头,没察觉异样:“走,先回我和你林哥住的地儿,安顿好再吃饭。”
一行三人坐地铁到了我哥和林清乐他俩合租的出租屋。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我哥让我先休息,给我整理睡觉的地方,安顿好后,我哥率先提议:“现在也晚了,咱一块出去吃点吧。”
我们一行三人找了家火锅店。店里热气腾腾,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红油,香气四溢,空气中混着芝麻酱的香浓和辣油的辛辣。坐定后,林清乐吭哧吭哧点了一大堆东西后把菜单递给我哥,我哥熟悉我的喜好,又加了几份我爱吃的贡菜和巴沙鱼,点了点糯叽叽小甜品,末了给服务员交代菌汤锅里不要撒香菜和葱,我挑食不吃。林清乐在旁边看着撇了撇嘴:“你这小祖宗真难伺候,谁和你谈恋爱真是倒大霉,也就是你哥迁就你,忍得了伺候你,啧啧啧真是兄弟情深……”我懒得和他拌嘴,菜陆陆续续上桌了,着急开饭。
一份又一份牛羊肉下了锅,林清乐没停着一直给我夹涮好的肉:“多吃点,你这个年纪还能长高呢。”
吃的差不多了,我哥聊起了我小时候一件又一件糗事:“记得他六岁那年,非要玩他玩伴的摇摇车,在家门前水泥路的长坡上从顶端冲了下去,结果压到了狗屎,车轮滑的失控给他绊了一跤,直接躺到了狗屎上面,哭得稀里哗啦,回来后还被爸妈好一顿打……”
林清乐听得哈哈大笑,笑声低沉磁性,胸膛震动:“他怎么那么可爱?”说着,他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却温热,带着淡淡的香味,嫌没调戏够还要凑过来用鼻子在我的背上装模作样的闻了闻,“嗯,看来你爸妈衣服洗的很干净,放心吧闻不到了已经。”我一把推开他的脸,恼羞成怒:“再这样不和你玩了!”他立刻服软,举手投降,眼睛却笑得弯起来:“好好好,不捏了,小祖宗别生气。”
吃饱喝足后,我们出门消消食,出门往前走没几步便拐进了天坛。恰逢天坛亮灯,柔和的暖黄灯光打在古建筑上,像给整座园林镀了一层金。我们走着聊着,突然我哥接到个工作电话,连忙回避,就剩我和林清乐并肩走在小路上。少了哥哥的缓冲,我紧张得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掌心出汗。林清乐也没说话,气氛安静得只剩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晚风。我偷偷瞟了他几眼——柔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卫衣领口松松垮垮,羽绒服敞开着,露出里面卫衣包裹的结实胸膛,胸腹隐约起伏,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侧脸线条硬朗,睫毛投下长长的阴影。我看入了迷,呼吸都乱了,脑子里闪过上个月被他压在身下的画面。
他突然扭头看我,眼神深得像夜色,低声问:“宝贝,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回避没回答,脸烧得厉害,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指腹带着温热,然后小拇指尝试勾着我的手掌,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试探的温柔。过了漫长的五分钟,我哥终于回来了,我松了口气。
时候不早了,我连忙说:“咱们回去休息吧。”
我哥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俩先回。”
我一脸不情愿,但没办法,还是目送我哥离去。林清乐见我哥走远后,凑到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说:“宝贝怎么不理我?宝贝是不是讨厌我了?宝贝好冷漠……”
我板着脸拉着他往地铁口走,他见我这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低沉磁性。我瞪他,恼羞成怒地锤了他几下胸口,拳头砸在硬实的胸肌上,发出闷闷的响声。他止住笑,跟在我旁边,进了地铁后反而安分多了,没有骚扰我。
反而我能感受到他在车厢里处处护着我——高大的身躯微微侧身,帮我隔开拥挤的人流,手臂偶尔碰到我的肩膀,衣服上带着温热的洗衣液香。那种无声的守护,让我心跳又乱了,脑子一片混乱。
回到出租屋,他贱兮兮地说:“卫生间在那,我去拿你的洗漱用品。不过左边放的是我的洗漱用品,都老夫老妻了,如果不介意的话……用我的就好了~”
我赶忙打断他:“谁跟你是老夫老妻了!”
他顺着我说:“好好好,不是老夫老妻,小夫小妻总行了吧。”
说完他走到我跟前,递给我牙刷和毛巾,低下头,在我额头亲了一口,嘴唇温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我故作嫌弃地擦了擦,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把浴室门摔得哐当响,反锁声清脆。
站在镜子前,我惊魂未定,望着镜中自己的脸,盯着刚刚他亲我的地方,不知不觉烧了起来,连忙用凉水冲冲脸降温,心里想着:还要在这呆好几天,该怎么过啊……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暖洋洋地照在被子上,空气里弥漫咖啡的苦香,面包的香甜气息混着煎蛋的焦香唤醒了我,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身旁我哥的床位空了出来,身上盖着一条厚实的毛毯。
林清乐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背对着我,穿着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宽阔的背肌在卫衣下隐约起伏。他单手煎蛋,另一只手拿着咖啡杯,动作熟练而随意。羽绒服随意搭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打在他身上,把身体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
听见我动静,他转过头,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醒了?快来吃饭。”
我脸一热,想起昨晚他亲我额头的触感,赶紧拉高毯子遮住半张脸,“我穿衣服,你不许看!”
他端着两盘煎蛋和咖啡走过来,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我身边,床沿微微下陷。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卫衣传过来,带着清晨的清爽。
“吃吧,”他把盘子推到我面前,“你哥说你喜欢半熟蛋黄,特意给你煎的。”
我低头吃着,蛋黄破开时流出金黄的汁液,配上吐司的脆香,味道温暖却让我心乱如麻。林清乐侧脸被晨光打亮,卫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方结实的胸肌线条。我偷偷瞟了几眼。吃到一半,他忽然凑近,声音低沉:“宝贝,昨晚睡得香吗?梦到我没有?”
我差点被蛋黄呛到,咳嗽着别开脸:“……没梦到。”
他低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却温柔:“撒谎。早上你哥醒的时候,说你你抱着我的枕头,脸埋在里面,闻得可认真了。”
我脸瞬间爆红,脑子里闪过昨晚迷迷糊糊把他的枕头当成他的胸膛抱在怀里的画面,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林清乐见我这副模样,笑得更深,却没再逗我,只是起身去洗碗,背影宽阔,卫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腰侧紧实的肌肉线条。
上午我哥还没回来,林清乐提议带我出去走走。我本想拒绝,可他已经拿了我的外套披在我肩上,手掌顺势按在我腰上,热意透过布料渗进来:“走吧,外面太阳好。”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冬日的阳光洒在枯黄的草坪上,空气清冷却带着阳光的暖意。林清乐走在我身边,他的手时不时“无意”地擦过我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
走到湖边长椅时,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坐在他腿上。我惊得想起来,他却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热气喷在耳边:
“宝贝,别动……就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卫衣下的心跳沉稳有力,八块腹肌起伏时蹭着我的腰,虽然隔着衣物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他带着滚烫的体温。我心跳如雷,却没再挣扎。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上个月带你出去玩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抱着你了……现在终于抱到了。”
我咬唇,声音发颤:“林哥……我真的有男朋友了……两个……”
他没生气,只是吻了吻我的耳垂,嘴唇温热,带着烟草的苦涩:“我知道。但我不在乎。我只问你一句——那天,你爽不爽?”
我没回答,脸烧得像火,却下意识点了点头。
他低笑,声音沙哑:“那就够了。”
公园的风吹过,略过来来往往的行人,带着湖水的凉意和阳光的暖,吹在我的身上,但我却感觉控制不住的全身都在发烫……
第二十一章
从公园出来,已经正中午了。湖边的风带着冬日的凉意,却吹不散我身上残留的热气。林清乐的手一直没松开我的手腕,掌心干燥、滚烫,像一块烙铁,烫得我每走一步都觉得膝盖发软。我们并肩走在回出租屋的小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在一起,又分开。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交缠,灼热的气息喷薄在脖颈。
“宝贝,”他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滚,“刚才在长椅上,你点头了,对吧?”
我心跳得快要炸开,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只敢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他笑了,那种带着点坏、却又温柔到骨子里的笑。下一秒,他直接低头吻住了我。
不是额头,不是耳垂,是嘴唇。带着侵略性的、湿热的、毫不客气的吻。舌尖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卷着我的舌头吸吮,动作熟练又凶狠,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我被吻得腿软,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羽绒服前襟,指节发白。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按进他怀里。胸膛的热气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硬实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顶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麻。
吻了不知道多久,他才稍微松开一点,唇尖还贴着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回家。”
我被他牵着,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带回了出租屋。一进门,他反手就把门锁了,客厅窗帘紧闭,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地上,像给整个空间镀了一层暧昧的滤镜。
他把我抵在玄关的墙上,又吻下来。这次更深,更狠,牙齿轻轻咬我的下唇,疼得我倒吸一口气,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酥麻。他一边吻,一边伸手把我羽绒服的拉链拉到底,剥掉我的外套,扔在地上。接着是毛衣、衬衫,一件一件,动作急切却不粗鲁,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我只剩一件薄薄的保暖内衣时,他忽然停下来,眼睛暗得吓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他低声说,指腹顺着我的锁骨往下,划过胸口,停在腰侧,“瘦是瘦了点,但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我羞得想找地缝钻,却被他一把抱起来,双腿被迫分开缠在他腰上。他托着我的屁股,往卧室走,每走一步,胯部就故意往上顶一下,隔着牛仔裤,我能清楚感觉到他已经硬得发烫,顶着我的软肉,滚烫得吓人。
进到卧室,他把我扔到床上,自己欺身压上来。床垫深深陷下去,我被他整个罩住,视野里全是他的肩膀、喉结、锁骨,还有那双因为欲望而发红的眼睛。
“宝贝,”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今天……我可以要你吗?”
我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只剩本能地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不行,我哥会回来看到的……”
“他刚才发消息说自己晚上才回,没事。”我咬了咬唇,还是对我身体的欲望低了头。他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动作瞬间变得更急切。裤子被他三两下剥掉,连内裤一起扔到床尾。我赤裸着躺在他的被子上,床单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和体温,烫得我皮肤发红。
林清乐跪在我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像狼一样。他伸手握住我的性器,慢慢套弄,指腹在顶端打圈,动作熟练得让我腰立刻弓起来,发出破碎的喘息。
“这么敏感?”他低笑,低下头,直接含住了。
湿热、柔软、带着吸吮力的口腔包裹住我,我几乎立刻就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含得极深,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喉咙收缩时带出的压迫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大腿根,黏腻又色情。
我被他口得快要射出来时,他忽然松开,抬手抹了抹嘴角,声音低沉:“不行,宝宝我还没爽呢,你不许射。”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瓶润滑和一盒没开封的套子。撕开包装时,动作利落得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他重新跪回来,把我的腿架到他肩上,冰凉的润滑手指先探进去,一根、两根,慢慢扩张,动作温柔却坚定。指腹精准地找到前列腺,按压、打圈,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嘴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呜咽。
“舒服吗?”他俯身吻我,声音含糊,“宝贝叫得真好听。”
我被他手指操得眼角发红,腰不停地扭,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已经戴好套、涂满润滑的性器,顶在穴口,慢慢往里挤。
疼。很疼。但更多的是被撑满的胀意。他进得很慢,每进一分就停下来吻我、舔我的乳尖、咬我的脖子,像在哄一只小动物。直到整根没入,他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气,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声音颤抖:“……太紧了,宝贝,你要把我夹死了。”
他开始动。先是缓慢的抽插,带着试探,后来逐渐加快,撞击声混着润滑的湿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被他操得哭出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抠进他背上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我眼前发白。床头撞墙的声音、皮肤拍打的声音、我的哭喘、他的低吼,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场失控的交响乐。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射在他身下,被子被弄脏了一大片,他则在我体内射了两次——第一次在里面,第二次拔出来射在我背上,滚烫的精液顺着脊椎往下流,黏腻得吓人。
事后,他抱着我去洗澡。浴室里热气腾腾,他把我按在墙上,又亲又咬,洗澡的过程比做爱还色情。洗完出来,他给我吹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件易碎品。
我裹着他的浴袍,坐在床上看他换床单。他光着上身,腰间只围一条浴巾,腹肌线条分明,性器还半硬着,在浴巾下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我看得脸红,却移不开眼。
他换好床单,爬上来把我抱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低沉:“宝贝,今晚睡我这儿,不许回你哥那儿。”
我没力气反驳,只小声嗯了一声。
他低笑,亲了亲我的发顶:“乖。”
说完,他撑着床沿坐起身,宽阔的背肌在空气里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脊椎沟深陷,腰窝明显。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结实的臀线和两条长腿。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随手围在腰间,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刚做完爱的懒散性感。转过身时,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还带着没散尽的欲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躺着别动,我去做饭。饿坏了可不行,晚上还得继续。”
我脸一热,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他笑得更深,俯身在我额头又亲了一口,才转身往客厅走。脚步声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带着水汽的脚印一路延伸到厨房。
我躺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汗水、润滑、精液混在一起的黏腻气味,混着被子里的洗衣液香,熏得我脑子发昏。刚才被他操得太狠,现在腰还酸得厉害,后面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我翻了个身,脸埋进他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脑子里全是刚才他压在我身上时低吼的样子。
厨房传来声音。先是水龙头打开的嗡鸣,然后是刀板切菜的节奏,哒哒哒,清脆利落。没过多久,油锅滋啦一声,煎蛋的香味混着培根的焦香飘进来。我肚子咕咕叫起来,才意识到我们从上午做到现在,已经快下午了。
二十分钟后,林清乐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两盘意面,淋着奶油白酱,上面撒了黑胡椒和帕玛森芝士,旁边还有两杯美式咖啡和一小碗切好的水果。他只去换了条家居裤,上身赤裸,腹肌在走动时一块块滚动,胸口还有我刚才抓出来的浅浅红痕。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沿,床垫又沉下去一点。
“起来,宝贝。”他伸手把我捞进怀里,让我背靠着他胸膛,腿跨坐在他大腿两侧,像抱小孩一样抱着我。他拿起叉子,卷了一大口意面,吹了吹,送到我嘴边,“张嘴。”
我脸红得要命,却还是乖乖张嘴。面条滑进嘴里,奶油的浓香瞬间爆开,培根脆脆的,芝士拉丝。他看着我吃,眼睛弯弯:“好吃吗?”
“好吃……”我含糊地回答。
他又喂了我几口,自己才吃,边吃边把咖啡杯递到我唇边,让我喝一口。咖啡有点苦,我皱眉,他突然低头吻我,吻得又湿又软。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推他胸口,他却笑:“乖,再吃一口。”
吃到一半,他忽然不动了。我感觉到他身下那根东西又硬了,隔着薄薄的家居裤,烫烫地顶在我大腿根,硬度惊人,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我瞬间炸毛,脸红得像要滴血,一把推开他手里的叉子,恼羞成怒地锤他胸口:“林清乐!你还来?!刚做完两次你又硬了?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啊?!再这样我就讨厌你了!”
我锤得用力,拳头砸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发出闷闷的响声。他却不疼,反而低低地笑,胸膛震动,震得我手心发麻。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又带着点委屈:“宝贝,我忍了好久了……你刚才叫得那么好听,我一想起来就硬……你摸摸,它现在难受得要命。”
说着,他真的抓着我的手往下,按在他裤裆上。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青筋毕露,跳动着顶我的掌心。我吓得赶紧缩手,他却坏笑着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往客厅沙发走。
“别生气,别生气,”他哄我,“我们看电影,好不好?就看电影,不碰你。”
我气鼓鼓地被他抱到沙发上。他坐下来,直接把我按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胸膛,双腿盘着坐在他大腿中间。遥控器被他拿起来,随便点开一部最近的电影——《死侍3》,画面一亮,客厅的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暧昧得要命。
电影开始没多久,我就发现他不安分了。双手环着我的腰,指腹在我的睡衣下摆里打圈,偶尔往上摸到乳尖,轻轻捏一下。我扭动想躲,他却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搁在我肩上,热气喷在耳边:“乖,就摸摸,不插进去……”
我气得回头咬他下巴,他低笑,声音在喉咙里滚,性器却越来越硬,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我屁股缝里,一跳一跳,像在提醒我它还活着。我恼羞成怒地扭屁股想躲,他却闷哼一声,按住我的腰不让动:“宝贝……别动,再动我真忍不住了……”
我刚想开口骂他,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锁响了。
我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林清乐也愣了一下,但反应极快,一把把我从他腿上抱下来,塞到沙发另一边,自己抓起旁边扔着的毯子盖在我俩身上,性器还硬着,却被毯子勉强遮住。
门开了。
我哥背着包走进来,看见我们俩,愣了一下:“哟,你们俩在看电影啊?这么有兴致?”
我心跳快得要炸,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发颤:“哥……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哥随手把包放下,脱外套:“会议取消了,提前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们带了午饭——”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闻了闻空气,皱眉:“什么味儿?这么香?”
我差点当场社死。林清乐却一脸淡定,笑着接话:“我刚做了意面,你弟说好吃。你要不要来一盘?”
我哥完全没察觉异样,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行啊,正好饿了。”
他转身去厨房拿盘子。
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心跳如雷,偷偷瞪了林清乐一眼。他却冲我眨眨眼,伸手在毯子底下悄悄捏了捏我的大腿,嘴唇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晚上继续。
我气得想咬他,却又不敢出声,只能红着脸把脸埋进毯子里。
我哥端着盘子回来,坐在我们对面,一边吃一边聊今天的工作,完全不知道毯子底下,他弟的腿正被他兄弟的脚轻轻勾着,后面还残留着他兄弟灌溉进去的温存。
怎么没人发评论
第二十二章
我哥端着盘子坐在我们对面,叉子卷着意面,边吃边聊今天会议上那些无聊的PPT。他完全没发现毯子底下我的腿正被林清乐的脚尖轻轻勾着。那只脚坏得要命,先是用脚背在我大腿内侧慢慢蹭,像在画圈,又忽然用脚趾隔着家居裤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按压我已经半硬的性器。力道轻得像羽毛,却挠得我浑身发烫,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往上冒。
我死死咬着下唇,装作被电影里的情节逗笑,肩膀抖个不停。林清乐却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低笑:“宝贝,硬了?才蹭两下就这么敏感?”
我气得想踹他,却只能在毯子底下偷偷伸手去推他的脚。他不躲,反而脚掌一翻,直接用脚心把我整根性器包住,慢慢上下滑动。布料被磨得发热,我腰一颤,差点把毯子掀开,只能赶紧把脸埋进他肩膀,假装被电影剧情吸引。
“你们俩今天干嘛了?脸这么红。”我哥忽然抬头,笑着问。
我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结结巴巴:“看、看电影…盖…盖着毯子…热……”
林清乐却笑得云淡风轻,声音低沉又自然:“他刚才吃意面吃太快,辣着了,还没缓过来呢估计。”说话间,他的脚趾却故意在我裤裆上画了个圈,隔着布料把顶端的敏感处压了压,又忽然用脚尖轻轻弹了一下。我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赶紧用咳嗽掩饰。
我哥“哦”了一声,没再追问,继续低头吃面。林清乐趁机把脚收回去,却在收回前用脚心在我大腿根重重蹭了一下,像在说“晚上有你好受”。我瞪了他一眼,他却冲我眨眨眼,嘴角那抹坏笑藏在电影的荧光里,暧昧得要命。
电影放到高潮部分,我正勉强集中精神,林清乐忽然整个人往我这边靠了靠,胳膊从毯子底下伸过来,一把把我捞进他怀里。我吓得差点叫出声,他却用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另一只手隔着睡衣在我腰侧轻轻挠痒。我最怕痒,被他手指一碰就忍不住扭动,笑意憋在喉咙里,肩膀抖得像筛子。
“别动,宝贝。”他贴着我耳朵吹气,声音又低又坏,“再动我可要挠你肚脐了。”
我气得小声骂他:“林清乐!你混蛋……我哥在呢……”
他却低笑,胸膛震动,震得我后背发麻。手指果然顺着睡衣下摆钻进去,在我肚脐周围画圈,偶尔还故意按一下。我被挠得又痒又麻,性器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偏偏不敢挣扎,只能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咬着他的衣服才没笑出声。
我哥忽然抬头:“你们俩在干嘛?笑什么?”
林清乐面不改色,声音平稳:“他被电影里的梗逗到了,我在给他讲下一句台词。”
我哥点点头,没怀疑,继续看电影。林清乐却得寸进尺,手指从肚脐一路往上,隔着衣服捏了捏我的乳尖,轻轻一捻。我差点叫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他却在我耳边无声地笑,热气喷得我耳廓发红。
第二个电影结束时,已经快傍晚了。我哥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行了,我先回屋洗澡,等会还要开线上会,你们俩继续看。别看太晚,清乐你明天还上班呢。”他拍拍我的头,转身往自己卧室走。
林清乐笑着点头:“放心,他睡我那儿。”
我哥脚步顿了一下,转身看他:“睡你那儿?”
林清乐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我床大,两个人睡够宽。他打地铺多难受,光有暖气也不暖和,我那儿还开着空调,睡得舒服。”
我哥想了想,点点头:“也行,我床是单人床也不太方便,那你们俩挤挤,我就不用担心他半夜着凉了。”说完他就进了自己房间,门“啪”地关上。
门一关上,林清乐瞬间像解开了枷锁,一把掀开毯子,把我整个人翻过来压在沙发上。他低头咬住我的下唇,轻轻扯了一下,又放开,笑着说:“宝贝,刚才忍得辛苦吧?现在可以叫了。”
我脸红得要滴血,推他胸口:“你刚才……太坏了……我哥差点发现……”
他却坏笑一声,忽然伸手在我腰侧疯狂挠痒。我最怕这个,被他挠得整个人在沙发上乱扭,又笑又喘:“哈哈……林清乐!别……哈哈哈……我错了……饶了我……”
他一边挠一边低头亲我脖子:“叫爸爸就不挠了。”
我被挠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爸……哈哈……别挠了……”
他这才停手,却把我抱起来,直接公主抱往房间走。我挣扎着踢腿:“放我下来!会被我哥听见的!”
他却故意把我往上抛了一下,又接住,笑着说:“那你乖乖别动,不然我就在走廊把你按墙上亲。”
我吓得赶紧搂紧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他低笑,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一路走到房间门口,还故意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我气得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他却哼笑:“小狗咬人了?晚上有你好受。”
一进房间,他反手锁上门,把我扔到床上,自己扑上来。我们在床上滚成一团,他把我压在身下,双手捧着我的脸狂亲,又忽然翻身让我骑在他腰上,双手托着我的屁股往上顶。我被他顶得腰软,笑着锤他胸口:“你还玩!刚在沙发上就欺负我……”
他却一把把我拉下来,咬着我耳朵低声说:“宝贝,你刚才在毯子底下硬得那么厉害,现在还敢说我不玩?来,亲亲爸爸。”
我红着脸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他却不满意,直接扣住我后脑勺,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卷着我的舌头又吸又舔,亲得又湿又响。我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抓住他衣服,他却忽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手指隔着睡衣在我大腿内侧挠痒。我又笑又扭:“别……哈哈……林清乐……你混蛋……”
他笑得胸膛震动,一边挠一边亲我脖子、锁骨,最后停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已经哑了:“玩够了,宝贝。现在……该正经的了。”
他坐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个盒子,打开。银色细链项圈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中间的小铃铛轻轻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旁边是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根部连着一个粗大的黑色硅胶肛塞,表面布满细小颗粒,塞头足有鸡蛋粗。
我看的一脸震惊,这臭男人外面人模狗样,自己卧室抽屉居然还常备这种小玩具!
“今晚,你是爸爸的小狗。”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欲,“叫我爸爸,知道吗?”
我咬着唇,羞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小声叫了一声:“……爸爸。”
他低笑,“你哥怎么有你这样个骚弟弟喜欢喊别的男人爸爸,本来只想和你哥做兄弟的,这下子我只能勉为其难升个辈分了哈哈哈…”边说边亲手把项圈扣在我脖子上。金属的凉意瞬间贴紧皮肤,铃铛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他又把我翻过去,让我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脸埋进枕头。
“先把尾巴插进去。”他挤了一大坨透明润滑在掌心,涂满手指。先是一根食指,带着冰凉的润滑缓缓顶进我下午刚被操得还微微红肿的穴口。里面又热又软,肠壁还残留着下午留下的黏液,指腹一进去就轻易吞没。他慢慢转动手指,第二根中指也挤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缓缓张开,像在一点点撑开一朵娇嫩的花。
“呜……爸爸……好胀……”我抖着声音叫。
他低笑,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三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抠挖,精准地找到那颗小小的前列腺,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按压、打圈。我整个人像被电击,腰猛地弓起,性器不受控制地滴出透明的前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肠壁被撑得又酸又麻,每一次指腹刮过敏感点都让我发出破碎的呜咽,尾椎一阵阵发麻。
“叫得真骚,宝贝。”他声音沙哑,抽出手指,换上那根粗大的肛塞。塞头先顶在穴口,旋转着慢慢挤进去。颗粒摩擦着肠壁,每推进一分就带来强烈的胀痛和被撑满的快感。我疼得眼角发红,却又忍不住往后挺屁股。终于,“啵”的一声,整根塞子全部没入,毛茸茸的狗尾巴垂在我屁股后面,随着我的颤抖轻轻摇晃。铃铛叮铃作响,像真的小狗在摇尾巴。
“真乖。”他摸了摸尾巴,声音低哑,“现在,过来舔爸爸的臭袜子。”
他坐到床沿,捡起扔在地上的穿了好几天的黑色运动袜穿在脚上,把脚伸到我面前。袜子带着浓烈的男人汗味——皮革、脚汗、淡淡的体味混合在一起,浓烈却不刺鼻,反而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脸红得要命,却被项圈轻轻一拽,不得不低下头。舌尖先碰到袜尖,咸咸的、带着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炸开。我闭上眼,舌头慢慢舔过脚背、脚心、脚趾缝,把袜子上的汗渍一点点舔干净。舌尖钻进脚趾缝时,他舒服得低哼,脚趾隔着袜子夹住我的舌头轻轻揉动。
“再用力点,宝贝,用舌头吸。”
我含住他的大脚趾,隔着袜子用力吸吮,像在给他口交。口水把袜子浸湿,黏腻地贴在脚上。他忽然把袜子脱下来,直接把赤裸的脚掌按到我脸上。脚心滚烫,微微潮湿,脚趾带着余温的汗味更浓烈。我张嘴含住他的大脚趾,舌头绕着舔,卷着脚趾缝里的汗液吞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脚则伸到我胯下,脚趾灵活地夹住我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脚趾肚按着马眼慢慢打圈,脚心贴着棒身上下套弄。
我被刺激得腰直抖,尾巴晃得厉害,铃铛叮铃乱响,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
舔了足足二十分钟,他才把脚收回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现在,爸爸要用脚趾给你扩张。”
他让我趴在床上,屁股撅得更高。刚才的肛塞还没拔,他先把脚趾沾满润滑,慢慢顶进我穴口。大脚趾先挤进去,粗硬的骨节撑开肠壁,我疼得尖叫,却又被他按着后颈低声哄:“乖,放松,爸爸会让你舒服的。”
第二根脚趾也挤了进去,两根脚趾并拢,像两根粗手指一样在里面慢慢张开、剪动。脚趾关节刮过肠壁的敏感处,每一次都让我浑身发抖。第三根脚趾也强行挤入,三根脚趾在狭窄的穴道里撑得满满当当,慢慢抽插、旋转、抠挖。他脚趾灵活得像有生命一样,一会儿按压前列腺,一会儿又张开撑大穴口。我被操得眼泪直流,性器不停滴水,尾巴甩来甩去,铃铛响个不停。
“爸爸……脚趾……好粗……呜……要坏掉了……”
他低笑,脚趾抽出来时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终于,他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他的胯部。他已经把裤子脱了,那根粗长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顶端马眼正渗出晶莹的前液,囊袋沉甸甸地垂着。
“坐到爸爸脸上。”
我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爬过去,双膝跪在他头两侧,屁股对着他的脸。他双手用力掰开我的屁股,舌头直接舔上还含着肛塞的穴口,隔着毛茸茸的尾巴用力吸吮、舔弄。舌尖顶着塞子往里压,热热的、湿湿的,舔得我浑身发抖。然后他一把把我往下按,让我面对他的胯部。
“先舔爸爸的卵蛋。”
我低头,舌头先舔上他滚烫的囊袋。皮肤又热又软,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我张嘴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吸吮,舌尖绕着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刮。另一颗也被我含进嘴里,两颗一起在口腔里滚动。他舒服得低吼,双手按着我的头往下:“再往下,含住爸爸的肉棒。”
我张大嘴,把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吞进去一半。龟头又大又烫,顶得我喉咙发胀,口水瞬间涌出来,顺着棒身流到囊袋。他却不让我动,自己挺腰往上顶,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操进我喉咙深处,每一下都顶到扁桃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被操得眼泪直流,鼻涕也流出来,铃铛叮铃乱响,尾巴晃个不停。
他操了我的嘴足足十五分钟,忽然把我抱起来,按在床上,一把拔掉肛塞。“啵”的一声,穴口一张一合,红肿湿润,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迅速戴上套,挤了满满一手润滑涂在性器上,龟头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尖叫出声,被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狠狠撑开。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撞得前列腺发麻。他却不给我适应的时间,双手掐着我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我眼前发白,床头“砰砰”撞墙。
“太紧了……宝贝……夹得爸爸要射了……”他咬着牙低吼,动作越来越快,皮肤拍打声“啪啪啪”响成一片,混着润滑的“咕叽咕叽”水声。我被操得哭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抠进掌心。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一下一下撞击前列腺,像在敲击我的灵魂。我被操得前列腺不断喷出透明液体,性器在身下晃动,甩出一道道水丝。他一只手扯着项圈把我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性器快速套弄,指腹按着马眼打圈。
“叫爸爸!叫大声点!”
“爸爸……爸爸……操我……好深……要死了……呜呜……”
我连续射了两次,精液喷在床单上,身体不停抽搐。他却还在继续,拔出来换了个姿势,让我骑在他身上。他双手托着我的屁股,自己挺腰向上猛撞,每一下都把我整个人顶得跳起来。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地方,我被操得第三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他胸口。
他终于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隔着套子灌满我的体内,烫得我浑身一颤。他抱着我亲了很久,才把我抱去洗澡。
洗完澡,他把我按在浴室墙上,又亲又咬,洗澡的过程比做爱还色情。出来后,他把我扔回床上,这次没戴套,直接把还沾着精液的粗长性器生插进来。
“宝贝,爸爸要射里面……给你灌满……”
他这次操得更慢、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床上。龟头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下午残留的精液和润滑,发出淫靡的水声。他咬着我的耳朵,低声说脏话:“小骚狗……夹得这么紧……爸爸要射满你的骚穴……让你明天走路都漏精……”
我已经哭得没力气,只能呜咽着点头。他操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在我体内射了三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得我小腹微微鼓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又滚烫。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
事后,他抱着我,亲吻我的项圈,低声说:“以后还继续,好不好?我的小狗。”
我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嗯”了一声,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后的酸软和满足。
“唉,我明天上一天班,就回家了,宝宝你会想我的对嘛?”他突然叹气,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仿佛刚刚被操的人是他,充满了委屈。我被他这个样子惊讶的愣住了,“嗯呃,会…会想你的……”嘴比脑袋快,刚说完这一句我瞬间后悔,心里想着我是被干的那一个怎么他先委屈上了。
听到我这样回答,他一扫阴霾开心的笑了起来,像个得到糖吃的小孩子,“那宝宝想我的话我过了春节来你老家找你吧,一言为定~”我被他变脸速度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但是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心里从震惊变成了惊恐,妈耶,这算不算过年见家长(bushi),刚想反驳几句,发现他开心的屁颠屁颠儿得从浴室接水来准备给我清洗清洗,嘴边拒绝的话语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算了随他吧说不定就是刚操完人小头链接大头了呢,说不定之后他忘了这回事呢。我闭着眼睛不断安慰自己,但愿事情不会像我想的那么复杂了吧。累的不行得我懒得考虑太多,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清理完,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令人安稳的男人气息带着满满的安全感,沉沉的睡去了。
大家多评论评论,可以提提问题呀,感觉自己评论区太冷清了QAQ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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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
预祝大家马年新春快乐呀~
番外
年三十那天,家里从一大早就热闹起来。爸妈早早起了床,厨房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饺子馅的葱姜香、红烧肉的酱香、炸丸子的油香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让人胃口大开。我被妈从被窝里揪出来,她一边包饺子一边念叨:“宇啊,回来就好,吃了早饭就赶紧和你哥走亲戚去。”
哥哥开车带我去走亲戚。第一站是舅舅家,院子里堆着雪,两个小表弟一见我就扑上来,拽着我的裤腿喊“哥哥哥哥”。我蹲下来抱他们,小家伙身上带着奶糖的甜味和刚玩雪的冰凉湿气。小表弟非要我背他,我背着他满院子跑,哥哥在一旁笑:“弟,你带小孩有一套啊。”
第二站是大姨家,大姨塞给我一兜瓜子花生,笑着说:“小宇长这么俊了,将来肯定找个好媳妇。”我心虚地脸红了,连忙低头忙着剥瓜子,心里却不知不觉想着陆霆琛。
走完几家亲戚,已经下午了。回家路上,哥哥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爸妈在后座聊着谁家又添了孙子。哥哥忽然问我:“弟,有没有对象了?”
我心虚地嗯了一声,含糊过去:“有……有吧。”
哥哥笑:“那就好,下次带回来让哥看看。”
我低头玩手机,没接话。屏幕亮起,是陆霆琛的消息:
【宝贝,新年快乐。想你了。】
【我爸妈在客厅看春晚,我躲房间里给你发消息。】
【晚上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我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回了个【嗯】,心里却像被猫爪挠了一下,又甜又痒。
年夜饭时,全家围坐一桌。铜灯洒下暖黄的光,桌上热菜冒着热气:红烧肉油亮发光,鱼头炖豆腐汤汁浓白,清蒸鲈鱼冒着姜丝的清香,饺子皮薄馅大,一咬满口鲜。爸举杯:“一家人团圆,新年快乐!”我们碰杯,酒的辣意直冲喉咙,我哥给我夹了一块鱼:“多吃,补脑。”
爸妈聊着家里的事,我偶尔应几句,手机在兜里震动,我偷偷拿出来看——又是陆霆琛:
【宝贝,吃年夜饭了吗?】
【我妈做了我最爱的糖醋排骨,想跟你分享。】
【想你想得吃不下饭了。】
我嘴角忍不住上扬,飞快回:【吃了,想你。】
吃完饭,爸妈去客厅看春晚,我哥拉着我去院子里放烟花。夜空里烟花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映在脸上,哥哥笑着说:“小时候你最怕这个,现在胆子大了。”
我笑:“哥,我长大了。”
除夕夜十二点刚过,窗外鞭炮声还在此起彼伏地炸响,像一串串急促的鼓点,烟火味混着寒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硫磺的呛鼻和远处松木燃烧的焦香。房间里却暖烘烘的,像个小火炉。被子是妈新晒过的,带着阳光暴晒后的棉花干香和洗衣粉的清新味,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抱着膝盖坐在床头,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
我早早洗完澡,换上最软的那套浅灰色棉质睡衣,布料贴着皮肤柔软得像云,领口和袖口有细细的松紧边,轻轻勒出一点痕迹。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后颈,凉丝丝的。我把台灯调到最暖的一档,橙黄光晕洒在床单上,影子拉得长长的,像在墙上跳舞。
屏幕突然亮起,是陆霆琛的视频电话请求。头像跳动着,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抖,接通。
他的脸第一时间占据整个屏幕,背景是他的卧室,墙上贴着红彤彤的新年对联,台灯洒下暖黄的光,照得他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他穿着黑色卫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结实的胸肌,头发乱翘,像是刚洗完澡没吹干,额前几缕湿发贴着皮肤,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亮晶晶的,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宝贝,新年快乐。”他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点鼻音,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眼睛弯成月牙,“想我没?”
我小声说:“想了……新年快乐。”声音发颤,像被风吹散的雪花。
他把手机镜头拉近,眼睛占据了大半屏幕,睫毛投下阴影,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那怎么不主动给我打?害我等半天,像个怨妇。”
我脸热了:“家里人都在……不敢。”
他低笑,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电流一样钻进耳朵,酥麻得我脊背一紧:“现在就我们两个了,宝贝,把灯关了吧,只留台灯。”
我听话地把房间大灯关掉,只剩床头小台灯,暖黄的光打在脸上,影子拉得长长的,墙上我的影子像个蜷缩的小动物。他满意地嗯了一声,把自己房间的灯也调暗,只剩屏幕光映在他脸上,轮廓更立体,鼻梁高挺,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宝贝,把被子掀开点,让我看看你。”他声音低下来,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温柔得像哄小孩。
我犹豫了一下,手指攥紧被角,还是慢慢把被子往下拉,露出睡衣领口和锁骨。冷空气一激,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立刻硬了,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顶出两个小点,微微发红。他呼吸明显重了,喉结滚动得更明显,眼神暗了暗,像夜色里燃起的火。
“再往下……”他声音更哑,“把衣服撩起来。”
我手指发抖,慢慢把睡衣下摆撩到胸口,露出小腹和胸膛。灯光打在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奶白色,小腹平坦,隐隐约约显出一点点腹肌的轮廓,肚脐小小的,像个浅浅的窝。他低喘一声,镜头往下移,卫衣被他一把撩起来,露出八块腹肌,线条硬朗,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人鱼线清晰可见,一直延伸进裤腰,腹沟深邃,汗珠顺着沟壑滑下来,亮晶晶的。
“宝贝,看见没?”他故意把镜头对准腹肌,手指顺着马甲线往下划,声音沙哑,“我想你想得这里都硬了。”
他把裤子往下拉,19cm的粗长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茎身青筋盘绕,像虬结的树根,表面皮肤紧绷发亮,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像一颗晶莹的露珠。他握住自己,慢慢撸动,掌心包裹茎身上下滑动,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龟头被指腹按压时,前液被挤出更多,顺着冠状沟滑下来,拉出细细的银丝,滴在腹肌上,黏腻滚烫。
“宝贝,你也脱了。”他喘息着命令,“让我看看你硬起来的样子。”
我咬唇,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下身暴露在空气里,已经硬得发疼,龟头胀红,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我握住自己,手掌包裹茎身,跟着他的节奏慢慢撸动。掌心很快湿滑黏腻,前液被挤出,发出细微的水声,黏液顺着指缝滑下来,滴在床单上,留下暗色的湿痕。
“宝贝,叫我……”他声音更哑,撸动的速度加快,腹肌紧绷,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进腹沟,“叫老公……”
我低喘着:“老公……陆老公……”
屏幕上他低吼一声,撸得更快,龟头胀得更大,青筋鼓起,像要爆开。他把镜头拉近,龟头正对着摄像头,前液一滴滴往下滴,落在腹肌上,拉出细丝,黏稠得像糖浆。他喘息着说:“宝贝……看我射给你……张嘴……接好……”
我脑子一片空白,跟着他的节奏加快,手掌上下滑动,龟头被指腹按压,快感像电流窜过脊背。呼吸乱得像喘息,鼻尖全是他的声音幻觉,脑子里全是他的腹肌、他的粗长、他的低吼。囊袋随着动作晃动,发出轻微的拍打声,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湿热黏腻。
“宝贝……一起……”他声音发紧,腹肌猛地绷紧,低吼一声,热流喷涌而出,一股股白浊射在腹肌上,顺着沟壑滑下,黏稠滚烫,在灯光下泛着光,一部分溅到镜头,模糊了画面,留下一道道乳白的痕迹。
几乎同时,我咬住被角闷哼,热流喷在手心和腹上,黏腻滚烫,一股股喷涌,落在肚脐里,流进腹沟,身体轻颤,眼角湿润,腿根发抖。
跨年钟声在窗外响起,鞭炮声震天,烟火味从窗缝钻进来,我蜷在被窝里,喘息着和他互道新年快乐。
“老婆,新年快乐。”他声音哑得性感,腹肌上还沾着白浊,“明年,我要抱着你跨年,射在你里面。”
我嗯了一声,眼角湿润,声音发颤:“新年快乐……我的老公。”
第二十三章
送走哥哥的那天,机场大厅的灯光亮得刺眼,广播女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登机提示。我站在安检口外,看着哥哥高大挺拔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人群里,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心里已经在盘算回家后怎么熬过这剩下的假期。
我开车回家时,天逐渐阴沉下来。太阳被云遮住了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爸妈在客厅看电视,见我一个人回来,妈妈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你哥上飞机了?”我“嗯”了一声,踢掉鞋子,径直钻进自己的房间。房间里还残留着哥哥住过的痕迹,桌上摊开了几本他爱看的书。我叹了口气,打开电脑,登录《守望先锋》。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终于找到了一点寄托。选了输出位,疯狂匹配,一局接一局。队友语音里有人骂娘,有人指挥,我却只顾着狂按鼠标,疯狂输出。赢了两局,输了三局,“失败”的大红字闪得我心烦意乱。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五点多,家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我靠在椅背上,揉着发酸的眼睛,自言自语:“真无聊啊……哥哥走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懒洋洋地拿起来,屏幕上跳出微信新消息,发信人正是陆霆琛。
“宝贝,我在你家楼下。赶紧下来开门,我要冻死了。”
短短一行字,却像一记电流直击心脏。我猛地坐直身体,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怎么突然来了?上次见面还是寒假结束前,他在宿舍临走时把我吻得差点喘不过气。现在他居然直接杀到我家楼下?!
我飞快回:“你疯了?爸妈在家呢!”
他秒回,还配了个坏笑的表情:“我知道,所以我会好好表现的嘛。快点,我拎着东西呢。”
我心乱如麻,却又止不住地兴奋。匆匆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抓起钥匙就往楼下跑。楼梯间灯光昏黄,我的心跳声大得像要撞出胸腔。推开单元门的那一刻,冷风扑面而来,入口处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陆霆琛穿着一件深灰色长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在夜色里格外醒目,五官深邃,剑眉星目,薄唇勾着宠溺的弧度。左手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装着两瓶酒,右手提着另一个小袋子,像是啥数码产品,明显是给我的。
“陆哥……”我小声叫他,声音都有些发抖。
他低笑一声,大步走过来,一把把我揽进怀里。怀抱温暖有力,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熟悉的香味。“想死我了,小没良心的。回家这么多天,一个视频都不主动打,都是我打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热气喷得我耳朵发痒。
我赶紧推开他,脸颊滚烫:“别……这里是楼下,万一被邻居看见……快进来吧。”
我带他上楼,一路上心惊胆战,生怕哪个邻居突然开门。进家门时,爸妈正好从客厅走出来。妈妈一眼看见陆霆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哎呀,这是谁啊?小宇的朋友?”
陆霆琛立刻换上最标准的温柔笑容,微微鞠躬,声音礼貌又不失亲切:“叔叔好,阿姨好。我是陆霆琛,方宇在H大的大学同学,这么晚来拜访,实在是打扰了。”
他把两个礼品袋递过去。爸妈忙不迭地接过。爸爸打开一看,是两瓶xx酒,眼睛都亮了:“小陆啊,这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进来坐!”
妈妈拉着我的手,悄声在我耳边说:“小宇,你这同学长得真精神,又高又帅的。你怎么不早说有这么好的朋友要来?”
我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偷偷得意。陆霆琛表面斯文有礼,实际上……只有我才知道他私下里有多坏、多霸道。
爸妈热情得不得了,非要留他吃饭。陆霆琛也不推辞,笑着说:“那就叨扰叔叔阿姨了。”爸妈立刻决定带着我们去附近那家环境不错的川菜馆“蜀香居”。路上爸爸开车,妈妈坐副驾,我和陆霆琛坐在后排。他表面坐得端正,手却在座位下偷偷握住我的手,指尖一下一下摩挲我的掌心,痒得我差点叫出声。我偷偷瞪他一眼,他却低头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暧昧得要命。
饭桌上热气腾腾,水煮鱼、宫保鸡丁、麻婆豆腐、夫妻肺片、蒜蓉粉丝虾……满满一桌。爸妈不停给陆霆琛夹菜,妈妈夸个不停:“小陆啊,你看你这身高,得有一米九几了吧?长得又帅,学习肯定也好。小宇,你得多跟人家学学!”
爸爸点头附和:“是啊,小陆,你有对象了吗?这么优秀,肯定有女孩子追吧?”
陆霆琛放下筷子,微微一笑,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我:“有呢,叔叔阿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方也很优秀。”
妈妈眼睛一亮:“哎呀,那太好了!下次有时间也带过来让叔叔阿姨看看啊?”
我低头猛扒饭,心跳如鼓。陆霆琛却云淡风轻:“等合适的时候吧。现在还年轻,先好好读书。”
爸妈立刻转头教育我:“听见没?人家小陆多懂事!你呢,整天就知道打游戏,以后多跟小陆学学,多优秀啊!”
陆霆琛一边应着,一边夹了一大筷子水煮鱼和宫保鸡丁放到我碗里,又顺手帮我添了满满半碗米饭,声音温和又自然:“多吃点,你好像都没怎么动筷子。”
我心里猛地一跳,耳朵瞬间发烫,正要小声说谢谢,却听见爸爸沉声训斥:“小宇!你看看你,像什么话!今天小陆是客人,你是做东的,不想着好好照顾客人,反而让客人给你夹菜添饭?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整天就知道自己吃自己的,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低头猛扒饭,结结巴巴:“知道了……爸……”
陆霆琛连忙笑着打圆场,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安抚:“叔叔您别这么说,是我自己想给他夹的。我就是看他碗里空了,随手帮一下而已。我们关系好,不用这么见外。”
爸爸这才缓和了语气,哼了一声:“小陆你就是太好脾气了……”
妈妈也立刻笑着帮腔:“对对,小陆真懂事又体贴。小宇你多跟人家学学!听见没?”
我只能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
整个饭局,我表面平静,心里却像有小鹿乱撞。吃完饭回家时,已经快十点了。爸妈安排陆霆琛睡客房,还特意给他铺了新被子、新枕头。妈妈叮嘱:“小陆别客气,就当自己家。明天早上阿姨给你做早餐。”
陆霆琛连声道谢,目光却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几秒,烫得我耳朵发红。
洗漱完后,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长舒一口气。手机震动,是陆霆琛的微信:“宝贝,想我没?刚才在饭桌上忍得好辛苦。”
我回:“想死了……但爸妈在隔壁,千万别乱来!”
他发来一个亲吻的表情:“放心,我听话。先聊会儿?”
我们就这样在微信上聊起来。从今天游戏打得怎么样,到哥哥走了我有多无聊,再到他这几天走亲戚有多无聊,聊着聊着内容越来越暧昧。他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沙哑:“宝贝,你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想我在你旁边抱着你?”
我脸红心跳,回了他一个害羞的表情。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二点多,我眼皮开始打架,打字:“陆哥,我困了……晚安,明天见。”
“晚安,宝贝,做个好梦。”
我关掉手机,钻进被窝。房间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我刚闭上眼睛,房门却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陆霆琛手里抱着自己的枕头,穿着宽松的灰色睡裤,上身只穿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和手臂线条。他反手锁上门,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
“陆……陆哥?你怎么……”
话没说完,他已经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把我从被窝里捞起来,按倒在床上。枕头被他扔到一边,他的身体重重压下来,灼热的体温瞬间包裹住我,像一团滚烫的火焰。宽阔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前胸,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以及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隔着薄薄布料顶在我小腹上的滚烫。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又热又急,带着淡淡的牙膏清香。
“忍了一晚上,现在终于可以碰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低头,脸整个埋进我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在我颈侧来回蹭着,像野兽在标记领地。“好香……你的味道,我都快想疯了。”他的嘴唇贴上来,先是轻轻啃咬我的耳垂,舌尖卷着敏感的软肉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接着一路向下,在我锁骨处用力吸吮,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发红的吻痕。牙齿偶尔轻轻刮过皮肤,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痛,却又立刻被他柔软的舌头安抚。
我忍不住颤栗,双手抓紧他的背心,指甲几乎嵌进他宽阔滚烫的脊背。他一路向下,粗糙的大手掀开我的睡衣,掌心带着薄茧,摩挲过我发烫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嘴唇含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打圈、快速舔弄,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突起,吸得“啧啧”作响,我咬住嘴唇拼命压抑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喘息:“嗯……陆哥……轻点……”
他却不满足,继续向下,拉下我的睡裤。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顶端渗出晶莹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幽暗得像要吃人,声音低哑:“宝贝,这里好烫,好硬……全是为我流的吧?”
说完,他低头含了进去。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把我整根包裹,舌头卷着柱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马眼处用力钻弄,吮吸着不断涌出的液体。那种又热又滑的包裹感让我腰眼发酸,双手死死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指节发白。他的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低哼,震动传到我敏感的龟头,像电流直窜尾椎。他时快时慢地吞吐,偶尔深喉到底,鼻尖抵着我小腹的皮肤轻轻磨蹭,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声音带着哭腔:“陆哥……啊……太深了……要不行了……”
他却故意加重力道,喉咙收缩着挤压我,舌头在冠状沟处反复刮弄。没多久,我就忍不住了,低低地呜咽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他嘴里。他全部吞下,还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神满足又饥渴,嘴角沾着一点白浊,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宝贝的味道,真甜……还想再吃。”
我喘着粗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看着他睡裤前顶起的巨大轮廓,那根东西把布料撑得高高鼓起,我心痒,主动跪坐起来,拉下他的裤子。那根粗长的性器立刻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早已湿润得发亮,柱身上布满狰狞的脉络,马眼还在不断溢出透明液体,带着浓烈的体味。我张嘴含住,努力地吞吐。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他低喘着,双手按着我的头,声音沙哑:“宝贝……好舒服……舌头再卷一点……对,就这样……再深……”
我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都湿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他突然把我拉起来,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睡裤被他粗暴地扯掉,跪在我腿间,双手掰开我的腿,露出早已湿润的花穴。
他先用手指沾着我的口水,往下面抹去。缓缓推进一根,又加第二根,粗糙的指腹在里面抠挖、旋转,找到那一点敏感的软肉用力按压,发出粘腻的水声。我疼得又爽得发抖,腰肢乱扭:“陆哥……手指……啊……别抠那里……”
他低笑,抽出手指,换成那滚烫粗硬的性器顶在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疼得倒吸凉气,肠壁被一点点撑到极限,火辣辣的灼热感像要把我撕开:“陆哥……疼……慢点……太大了……要裂开了……”
他却像彻底失控了一样,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滚烫的柱身完全没入体内,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我疼得眼泪瞬间涌出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抱着我的腰,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贯穿,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皮肉撞击声。床板被撞得吱嘎作响,我疼得求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陆哥……慢点……我受不了了……啊……要坏掉了……太深了……”
他却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性感,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到我胸口,又烫又黏:“哭什么?不是想我吗?现在哭着求饶的样子……更可爱。”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我钉在床上。撞击声越来越响,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淫靡。他突然俯身,一只手掰过我的下巴,强硬地把我头扭正,对着我的嘴狠狠亲了下去。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卷着我的舌尖吸吮、纠缠,亲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他一边凶狠地深吻,一边用力猛干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得我眼前发白,肠道深处那一点被撞得又酸又麻,爽得我脚趾蜷缩。
我突然生出一股狠劲,猛地抬头去咬他的脖颈和喉结,用力吮咬,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牙印。陆霆琛闷哼一声,却不生气,反而被刺激得占有欲作祟,更凶了。他低吼着把我抱得更紧,腰部像不要命一样疯狂耸动,最后十几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我撞穿。终于,在我快要哭出声的时候,他低吼着在我小穴深处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烫得我浑身发抖,肠壁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顺着结合处溢出,黏腻地沾满大腿根。
我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都是汗,眼角还挂着泪,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陆霆琛喘着粗气,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温柔下来:“宝贝,疼坏了吧?乖,我抱你去洗澡。”
他把我横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走进浴室。热水哗啦啦流下,他动作轻柔地给我清洗每一个角落,指尖带着温柔的力道,按摩着我酸软的腰和发红肿胀的穴口。我靠在他胸口,下意识地往他的下巴凑,像小猫一样舔舐他的唇瓣。
清洁完后,他把我抱回床上,紧紧相拥而眠。他的手臂圈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头顶,呼吸均匀温暖。那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好梦连连。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陆霆琛先醒了,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却摸错了,拿成了我的手机。他刚想放回去,拇指不小心点亮了屏幕——
林清乐发来的消息赫然跳在最上面:
“宝贝,啥时候去开学呀?我下下周正好去H城出差,顺便来H大看看你。”
圈养矜贵影帝(sm,sp,狗血) 作者:海棠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