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从猛1军官到军犬 0921更新 作者:和断幺九一番



【原创】从猛1军官到军犬 0921更新 作者:和断幺九一番




第一章

第一次看到傻大个,是年初入伍的时候。

一月的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得整个操场上一片土腥味。新兵连在操场上排成四列纵队,一个个冻得缩脖子、搓手,新发的迷彩还没沾过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股刚出厂的新味。

我叫郝汉,今年二十八,一米八三,三连连长。在这个营待了快六年,什么样的兵都见过。

我站在连部二楼走廊往下看,这批新兵质量一般,一眼扫过去大多数身板单薄,站姿东倒西歪,少数几个像样的也不过是骨架大些,还没被真正练出来。

视线掠过第四排偏右位置的时候,就和那个傻大个对上眼了。

那人个头挺扎实,比我还要高出一点,肩膀宽,但整个人站在那里松松垮垮的,像根还没被风吹硬的木头桩子。脸长得普通,五官没什么记忆点,皮肤白,一看就是没吃过苦、没晒过太阳的。不过站姿倒是直挺挺的,只是透着一股没开窍的呆劲。

我和他对视了一秒。

这家伙大概是没料到我会直接看过去,眼珠子猛地晃了晃,慌里慌张地把视线撇开。低下头嘴角咧了咧,露出有点憨又有点局促的傻笑。十八九岁特有的窘迫和单纯,全写在那张算不上多出挑的脸上。

同类。

眼神停留的时间、对上之后那种微妙的迟疑、然后快速移开视线... ...

这一套动作我见过太多次。

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新兵连训练三个月,和我这边不在一个区,跟我没啥关系。简单扫视一圈,就离开了。

... ...

三个月后,分兵下连。

名单发下来的时候,我扫了一眼,没什么印象深的名字。直到下午新兵列队站到连部门口,我从办公室出来,一眼就看到那根电线杆子立在队伍最后头。

傻大个。

三个月的新兵连把他晒黑了一圈,身上那层白净褪了不少。人瘦了点,但身上的肉明显紧实了。站军姿倒是站得板正,就是那张脸还是一副傻不拉几的模样,眼神放空,嘴巴微微张着,呆头呆脑。

说实话,不算我喜欢的类型。

我口味偏杂,搞过的人不少,但基本有个标准线。要么长得够正,要么性格够野,要么床上够浪。这傻大个长得不丑,但除了长得高没有别的特点,气质上更是差点意思,太愣了,跟块没雕完的木头似的。

可这批新兵里翻来覆去看了几圈,更没什么能入眼的。

想着上一个搞了小半年才搞定,费劲巴拉的,结果人家转了士官没半年就调走了,白忙活一场。与这次懒得磨了,与其找个心思活络的折腾自己,还不如找个老实巴交、随叫随到的省心。

集训过了些日子,晚上我让通讯员去喊他。理由现成的——连长找你谈话,了解思想动态。这种事在部队里太正常了,谁也不会多想。

九点半,门敲了两下。

"报告。"

"进。"

门推开,傻大个侧身挤进,进来的时候还规规矩矩地敬了个礼。

连部的单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贴着训练计划表。他站在门口,把门带上,立正站好,两只手贴在裤缝线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身后的墙。

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从下往上打量他。

门关着,走廊里没动静。隔壁是储物间,不住人。

"坐吧。"我指了指床沿。

他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坐下。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我没绕弯子,直接问他。在部队里搞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拖泥带水。不过话不用说太明白,意思到了就行。

他愣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脸红了。但红归红,没磨叽,也没装不懂。

但这傻大个的接下来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没推辞,没装傻,甚至没多问一句。他站起来,手往腰上一摸,把迷彩裤的腰带扣啪地解开。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到膝弯,转过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床沿,背对着我。

然后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讨好或者卖弄风骚,纯粹是那种老实士兵在等待检查任务时的局促。

那个眼神说害羞也确实害羞,和刚来时候在操场上被我逮到偷看时的窘迫一模一样,脸红得都快烧到脖子根。但身体的姿势又摆得那么顺溜,膝盖分开的角度、腰塌下去的弧度,一看就知道不是新手。

“连长,我没病。”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汇报工作,“来之前在水房洗干净了的,里面也冲过了……连长可以不用套。”

操。

真他妈闷骚。

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原本觉得他长相平平、性格木楞的挑剔,突然就被冲淡得干干净净。这傻大个身上有种奇妙的钝感,让我下面烧了起来。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屁股。

手感很好,还很白。

皮肤被晒黑了,但屁股上的皮肤明显比别的地方白上三个色号,摸上去又紧又滑。臀肉结实,不是那种软趴趴的手感,已经带了点练出来的弹性。再操练个一年,手感肯定会更好。

被我摸着屁股,傻大个很自然的久把腿往两边分开些,露出中间那处隐秘的穴口。

收拾得相当干净,甚至还泛着微微湿润的光泽。我手指顺着沟往下摸的时候,他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但没躲。拇指按上去试了试松紧,他配合着往外送了一口气,穴口就软下来了,手指几乎不费力就推了进去。

“平时挺闷的,没想到这么懂事。”

我把自己的裤子褪下,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

十七点九公分,这个数我量过不止一次,这个尺寸放在圈子里绝对算硬通货,粗度也不含糊。充血以后整根涨得发紫,龟头撑得圆鼓鼓的,皮绷得发亮。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草草撸了两把算是润滑,龟头顶在穴口边缘蹭了蹭。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可不等我开口,就自己很快的放松了下来。

我扶正硬到爆的肉棒,对准那处软肉,缓缓推了进去。由于尺寸实在不小,龟头硬生生挤入狭窄肠道的感觉格外清晰。穴口被撑开的时候能看到粉色的嫩肉往外翻了一小圈,紧紧箍住我的鸡巴。

他闷哼了一声,额头顶在手臂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床沿。

“疼不疼?”

“……不疼。连长的鸡巴很大。”

他答得直白,完全听不出夸赞或者奉承的意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可正是这种毫无修饰的直白,听得我浑身血液往上涌。

我扶住他宽阔的腰胯,继续往里推进。有点吃力,但也就是龟头挤进去那一下。等过了最粗的那一截进去,整根东西往里一滑,就跟被吸进去一样。里面又紧又热,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能感觉得到。

操——!

爽。

是真的爽,跟之前操过的那些逼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开始动的时候才发现这傻大个不对劲,他的身体在配合我。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试探性地抽插了几下,找节奏。结果这家伙的身体立刻就跟上来了。我往里顶,他的穴肉就主动收紧。我往外拔,他就松开,让龟头带着一股热流滑出来大半截,只留个头部卡在穴口。

一紧一松,完全踩在我的频率上。就像一张嘴,知道什么时候该含住,什么时候该松开让你换气。

我加快速度,他也跟着调。我加重力度,他后腰就往上抬一个角度,让我顶的位置更深。我放慢了,他里面就开始细密地蠕动,穴壁一圈一圈地绞,绞得我整根鸡巴感觉被一层滑腻的肉紧紧吮住。

射意来的时候,他比我更早察觉。

我的节奏刚开始乱,他立刻放松了穴口的力度,身体也停了动作,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趴着,让我自己找节奏。

他在等我。

他知道我还没爽够,所以不催,不动,就老老实实地让我操。

我这些年部队外面都操过不少人,平常做这种事多少还得顾及对方。毕竟这根十七点九的家伙事塞在屁股里,动作太大了谁都受不住。以前那几个到后面要么开始喊疼,要么做几个表情暗示你该收着点了,搞得我每次到爽的时候都得分神去看人脸色。

这傻大个,一个都不沾,不喊疼,不叫停,不给脸色看。偶尔被顶狠了会闷哼一声,声音压在喉咙底下,含含糊糊的,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简直就是个活的飞机杯,怎么操都行。

既然这么能吃,我也不客气了。

我不再克制力道,摆动腰胯加快了进出的速度。鸡巴在紧窄温热的肉道里剧烈进出,龟头不断碾压撞击着湿软的肉壁,发出沉闷粘稠的水声。傻大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宽厚的后背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被我的冲撞顶得往前滑。

他的小穴被操得彻底熟烂了,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每一次肉棒的没入都会将那处窄洞撑到极致,龟头重重砸在最里面的软肉上。

可即便这样,他依旧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像样的浪叫。但鼻腔里的声音却是堵不住,那种闷碎的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像小狗哼唧似的,不成调。

他在忍。

还他妈的忍住了。

我每顶一下,他的后背就弓起来一次,腰部的肌肉痉挛着绷紧,穴肉也跟着失控地收缩。之前那种配合我节奏的精准夹紧没了,但还是本能地在我每一次撞进去的时候收紧穴肉,像是身体里被刻进去的肌肉记忆一样,压根不需要脑子指挥。

可就算这样,他还在撑。双腿打颤,膝盖在地上滑开又并拢,屁股还是尽量抬着,迎合我操进去的动作和方向。

"操!"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

这种模样,明明爽得整个人都在抖,却把脸埋在胳膊里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屁股还老老实实地翘着让我操。憨是真的憨,淫也是真他妈的淫。长着一张憨厚木讷的脸,骨子里渴求老子的大鸡巴,逼咬着我的鸡巴不放,这种极端的反差直接击穿了我最后的耐性。双手狠狠扣住他的肩,将鸡巴整根送入最底部,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整个人覆在他的背上,将他压在身下,彻底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浇灌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这家伙的肉穴却在做一件让我头皮炸开的事。

它在吸。

不是普通的收缩,是有规律的蠕动,从穴口到里面一层一层地往里裹,像一张嘴在吞咽。我每射一下那张嘴就嘬一口,把精液往深处送。龟头被穴肉兜着,每一波蠕动都像是被舌头舔过一样。

最后一滴挤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在收缩,像是嫌不够似的,还想再榨出点什么。那种甚至带着轻微吸力的绞紧感,爽得我腿根都在打颤。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傻大个的肉穴已经合不拢,一小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屁眼往下淌,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

我没管他。退开两步转个身坐到床上上,裤子也没提,两条腿伸直,后脑勺靠在墙上缓劲。鸡巴半软不硬地搭在腿根,上面还挂着混在一起的液体。

余光里看着傻大个着胳膊爬了起来,动作显得有点僵硬。大概是刚才跪得太久,加上后面被操得狠了,膝盖站直的时候晃悠了一下。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纸巾,折了两层,堵在屁股上。然后弓着腰蹲在那里,腹部明显在用力,是在往外挤。

一小坨白浊被挤出来,又被纸巾接住。接着他换了一张,又挤了一次,然后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最后把纸团进裤兜里,大概是打算带回去再扔。

整套动作利索得很,完全没有半点矫情或者拖泥带水,麻利得跟擦枪拆弹夹似的。

我看着他蹲在那里擦屁股,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娃刚成年,怎么熟练成这样?

但也就那么一闪。

只是爽的玩,问这问那就太矫情了。谁还没点过去。

"你叫,赵啥来着?"

一般我是不问炮友名字的,但这傻大个毕竟分在我手底下,一个连的兵不知道名字说不过去。再者说,这傻大个不仅身板结实抗折腾,最重要的是那处小穴实在太合我的胃口,称得上是这些年在军营里操得最舒坦的一次。

"报告连长,我叫赵观澄。"

听到我的问话,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屁股缝里甚至还夹着半截擦过精液的卫生纸,裤子也只是半提在膝盖上方。

但傻大个整个人却在一秒钟之内绷直了身体。像是有根弹簧装在脊椎上一样,"唰"地就从蹲着的姿势弹了起来。一个转身,面朝我站直,两脚并拢,右手抬起来贴在帽檐。

标标准准的敬礼。

表情一脸正经,吐字清楚,跟在操场上回答点名一模一样。

那条擦屁股的纸还夹在两瓣屁股中间没来得及取出来,裤子也还堆耷在膝盖上,大腿根内侧还有一道白色液痕正往下滑。

就这样下半身光着,屁股夹着纸,立正敬礼。

傻大个还维持着敬礼的姿势看着我,那双眼睛大而干净,表情认真得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就好像把刚才那一整档子事,扒裤子、跪下、被操、被射了一肚子,当成了一项顺利执行完毕的指令来对待。

连长发话,士兵执行。

看着他那张没有半点多余表情的憨厚脸庞,下半身竟然毫无道理地再次窜起一股热流,刚射过没多久的鸡巴又抬了下头。

"行了,把裤子提上吧。"

他放下手的速度跟收到口令一样快,弯腰提裤子的时候那张纸终于从屁股缝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他愣了一下,弯腰捡起来,动作里头一次出现了点不好意思。

等傻大个穿好衣服,我踢了踢他的小腿。

"走吧,回去睡觉。明天早操照常,别迟到。"

"是!"

又是一个立正。

门拉开一条缝,走廊里灰白色的灯光切进来一道。他侧身挤了出去,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我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靠在床上,盯着他刚才跪过的那块地板。

赵观澄。

赵——观——澄。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第二章

清早出操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我站在队伍前头带跑,口号喊到第三圈,借着回头纠正队列的空当,往队伍中段多扫了一眼。傻大个跟在他们班最后头,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夹在一群人中间格外扎眼。

他表情自然得很,和左右的战友一样面无表情地跑着,呼吸均匀,看不出昨晚被操了大半个钟头的样子。我的视线扫过去的时候,他正好抬头,又和我对上。

傻大个憨头憨脑地笑了一下,咧了下嘴又很快收回去,视线端端正正地转回前方,看向他们班长的后脑勺,嘴里跟着全连一起吼口号。

假正经。

昨晚跪在我床边撅着屁股挨操,今早在这儿跟我装标兵。

可偏偏就是他刚才咧嘴那么傻笑的一下,让我原本被冷风吹得发凉的小腹底下,莫名其妙地窜起一股躁动。

真是邪门了。

收回视线,我接着喊口号领跑,硬把那点燥意往下压。

上午的训练项目是战术基础动作,卧倒、匍匐前进、翻越障碍。我在训练场边上盯着,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傻大个身上飘。这家伙体能确实一般,匍匐前进的时候胳膊肘撑在地上往前蹭,动作笨得跟只翻了壳的乌龟似的,被班长连踢了两脚才加速。翻墙板的时候胳膊撑上去慢了半拍,整个人挂在墙头顿了一下才翻过去,落地还踉跄两步。四百米障碍跑下来,呼哧呼哧喘得跟风箱一样。

垫底水平,全班倒数,这惨样我都没兴趣再看下去。

到了中午十二点半,午休哨刚响过没几分钟,营房走廊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连部单间的桌子后头,手里的笔转了两圈,在执勤表上划拉了几道毫无意义的横线。裤裆里那根东西沉甸甸地顶着拉链,不上不下的。

妈的。

自己是火气大,但也不至于成这样了,像个发情的公狗似的,鸡巴隔了一晚上又烧起来了。

估摸是昨晚剩下的那点火气没散干净,今早被那傻大个的憨笑给勾上来了。这会儿脑子里全是傻大个昨儿光着屁股、夹着半截擦屁股纸给我立正敬礼的蠢样。

我放下笔,起身走到门边,朝走廊那头的通讯员招了招手,让他把三班的赵观澄喊过来。

没等两分钟,走廊里就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沉得很,透着股欢快劲儿。

门板被敲响,规规矩矩的两声。

“报告。”

“进来。”

门推开,傻大个探进半个身子,还是那副傻了吧唧的样子,眼睛圆溜溜的,脸上挂着跑过来时留下的薄汗。屁颠屁颠挤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进屋之后立刻站正,啪地敬了个礼。

"连长好。"

那张脸被上午的日头晒得泛红,额角还留着帽子压出来的红印子。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傻大个站了两秒,大概是读懂了我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犹豫得很短。他放下敬礼的手,双手背在身后,站姿依旧笔挺,表情却多了几分为难,张嘴就是一句让我裤裆发紧的话。

"报告连长,下午还有训练,后面还肿着,再做的话身体扛不住。"

他说得一脸正经,字正腔圆,内容却是在跟我汇报他屁股能不能接着用。

我眯了眯眼。

确实,上午就看出来傻大个的体能是全班垫底的,中午再把他折腾一顿不给他休息,下午高强度的战术训练估计能要了他半条命。

我正琢磨着算了改天再说,傻大个开口了。

"要不我用嘴?"

他还是那个军姿站正的姿势,双手背后,身板挺得笔直,但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我口活还行。"

傻大个又补了这么一句,语气里带了点自信的味道。那种自信很纯粹,带着种老实孩子介绍自己特长时的质朴骄傲。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心里忽然亮堂了,明白自己为啥对这家伙上头了。

就是这种反差,这种违和。长成一副憨厚木讷的模样,说起这种事儿却理直气壮。

我前前后后搞过的那些,哪个不是扭扭捏捏,要么装羞要么卖骚。可这家伙完全不是。他似乎压根不觉得这档子事有什么见不得光,更不觉得这是一种羞耻。

在他那颗木讷的脑瓜子里,被操、口交、出早操、整内务,好像全属于同一个范畴,都是被交代的差事,都得老实干完。

我盯着他那张憨厚的脸,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

被调教过?

肯定。

这种训练有素的身体反应,不仅身体懂配合,连这种服务意识都刻进骨子里了,绝对有人从根子上把他彻彻底底的调教了一遍。

"你是M?"我没忍住,问了一句。

"连长,啥是M?"

傻大个眨了眨眼,眼神迷茫。他是真不懂,那双眼睛干干净净地望着我,等我解释。

我的心跳猛地慢了半拍。

一个十八九岁的兵,屁股那么会夹,穴肉收放自如,连什么时候该松什么时候该紧都拿捏得死死的。来之前屁股洗得干净,进屋就脱裤子,姿势摆得比老手还标准。结果他连M是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说,教他这些的人,从来没跟他讲过圈子里这些名词,都没带他入圈,只是让他做,他就做了。

想到这儿,我心口莫名堵了一下,呼吸变粗了些。

“听不懂就算了,那你这些是怎么学会的?”

"呃……"傻大个的眼神纠结了一瞬,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不让说。"

"谁不让说。"

"不让说。"

傻大个冲我憨笑一下,露出一口白牙,给我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得,问不出来。

问不出来就先搁着,也懒得深究。

我往后一靠,解开皮带扣,拉链一拉到底,把硬了有一会儿的鸡巴掏了出来。

整根鸡巴涨得发沉,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我托在手心里晃了晃,顺手冲他甩了两下,一副逗狗的动作。

傻大个的视线落在我的鸡巴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他走到我跟前,块头比我小一圈但个头高了那么一两公分,站在跟前的时候投下一片阴影,让我有些不痛快。但下一秒,这片阴影就矮了下去。

他跪在地上,双手支撑在地板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嘴,把我的鸡巴裹了进去。

操!

他说口活还行,那他妈的还是在谦虚!

之所以用"裹"这个字,是因为我的鸡巴被他的嘴完完全全地贴住了。他的舌头极软,从龟头底部一路贴到茎身,把整根鸡巴的下半圈严丝合缝地舔住。上面是上颚顶着龟头,两边是内颊贴着柱身,下面是舌面托着。三百六十度,没有一处漏风。紧接着,他慢慢的往里吞,喉咙口那点紧意蹭着龟头过去,爽的我腿都绷了一下。

他开始吞吐,动作很慢。嘴唇箍着柱身往下滑,滑到大半截的时候停住,舌尖在冠状沟那圈嫩肉上转了小半个弧,然后再缓缓退出来,退到只含着龟头的位置。

快感有,但不猛。像是有人在给你挠痒痒,挠得你浑身酥麻但就是差那么一口气到不了痛快的地方。

这种节奏一看就是故意的。

我低头看他。

傻大个跪在地上,嘴巴被我那根大鸡巴撑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上能看到鸡巴顶出来的轮廓。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亮晶晶的一条。他的眼睛却是抬起来看着我的,一边保持着慢悠悠的吞吐节奏,一边用那双大而清澈的眼睛望着我。

明明嘴里含着一根粗屌,嘴巴撑得变了形,口水流了一下巴,表情又憨又狼狈,那双眼睛却干净的不像话。

这眼神,配上他嘴里拼命含着鸡巴的淫荡动作,简直就是烈火浇油。

“唔……唔……”

傻大个含含糊糊地闷哼了一声,嘴里塞着东西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盯着我看,唔唔了两下,眼神里有种提示的意思。

我品了品,他这套动作慢悠悠的,吞吐的幅度掐得极准,快感有一点,但吊着,往上走又走不上去。舌头的力道也是,贴着蹭着,偏偏不往爽点上使劲。他的动作一直很慢,维持在让我有快感但不会太爽的频率上。

在等我?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

他在等。等我的指令。是我自己动,还是他来。

操!

我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掌心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腰腹发力,猛地往前一顶!

肉棒直接顶开了他喉咙口的软肉,整根没入!

第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傻大个明显被呛了一下。龟头直接捅到了喉咙口,他的喉结猛地上下蹿了一截,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但他没后退,膝盖撑在地上稳稳当当的,两只手按着地板也没动。

我拽着他的头发,开始加速。鸡巴在他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底部。他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被我的鸡巴压得贴在下颚上,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能听到“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

傻大个跟不上我的节奏,他试着用舌头配合,但我的速度太快了,舌头只来得及在柱身上蹭一下就被下一轮冲撞顶回去。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溢,顺着傻大个的下巴一路淌到脖颈,把军衬的领口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喉咙在痉挛,每次龟头捅进深处,喉口那圈软肉就会条件反射地紧缩一下,箍得我龟头一阵酸麻。傻大个拼命压着干呕的反射,喉结一颤一颤的,鼻孔里喷出水,眼角也被呛出了水光。

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在调整。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努力找间隙,每次我抽出来的那零点几秒,他就猛地从鼻子里吸一口气。嘴巴也在微调角度,把牙齿收得更紧,避免磕到我的鸡巴。他几乎是本能地仰起脖子,尽可能把食道拉成一条直线,甚至在极度难受的吞咽中,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好让我进得更顺当些。

配合。

这傻大个一直在配合,哪怕被操得满眼泪花,口水流了一脸,他依旧在用自己的方式让我更舒服。

快感如同滚雪球一样在小腹底下聚集,龟头涨得发麻,那种熟悉的酸胀感猛地冲上了脑门。我按着他的头猛顶了十几下,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抵着他的喉咙深处,能感觉到那层软肉裹着我的龟头一缩一缩地颤。

“接好了!”

射的时候我没拔出来,按住他的脑袋往死里一压,整根鸡巴埋进他喉咙最深处,龟头抵着食道口直接开射。一股接着一股的,顶着喉壁往里冲。

第一股射得太急,甚至呛得他猛地抽搐了一下,但他硬生生咽了下去,那张嘴死死含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往下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我射一波,他咽一口,喉咙的滑动顺着茎身一路嘬上来,把马眼里最后那点残余都给榨干净了。

直到最后一波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完,我的腰胯才脱力般地松了下来,鸡巴依旧在他的嘴里,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

傻大个缓缓抬起眼皮,眼底泛着水汽,额头上全是汗。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含着那根还在发软的鸡巴,舌头小心翼翼地在柱身和龟头上舔舐了一圈,将残留的白浊和唾沫全部卷进嘴里,最后才缓慢地向后挪动脑袋。

啵的一声轻响。

我的鸡巴从他湿漉漉的嘴唇里脱离出来,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干干净净,只泛着一层水光。

傻大个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喉咙滚动了一下,把嘴里最后一点东西咽了下去。然后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

动作依旧麻利。擦完嘴擦下巴,擦完下巴把纸叠好塞回兜里。跟昨晚擦屁股时一模一样的流程,熟练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靠在椅背上缓劲,放松的腿伸直。看着他我心里忽然起了点恶趣味。

我抬脚,军靴的鞋底贴上他裤裆,轻轻碾了一下。

硬质的橡胶鞋底隔着迷彩裤,踩住了他两腿之间的那团东西。

软的。

完全没有任何充血的迹象,软趴趴的,就像是一团面团。

我愣住了。

“你不爽?”

我脚上加了几分力,在他那活儿上来回碾了碾。裤裆里的东西被碾得晃了晃,还是一点硬度都没有。我又碾了碾,换了个角度用脚背去蹭,还是软塌塌的,跟条死蚯蚓似的。

我低头看他,傻大个低头看着踩在自己裆上的军鞋,又抬头看我,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个真诚又困惑表情。

“不啊,为什么会爽?”他的语气平淡,像是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奇怪。

我把脚收回来,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头拧起来了。

"那你为啥和我约?"

"连长让我来的啊。"

我有些无语。

“我让你来你就来?我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连长肯定不会让我吃屎。”

他的回答理直气壮,逻辑清晰。歪了歪头,嘴巴抿着,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我到底什么时候下的这个命令,又像是在纳闷我怎么自己忘了。

“连长你昨晚找我了解思想动态,然后连长想要……那我就给连长弄。在部队里,连长的命令肯定得听啊。”

操!

我脑瓜子一阵发疼,合着这傻大个真把这当差事办呢。

“那你当时看我那是啥眼神,你不是喜欢我?”

傻大个连连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眼神真诚得让人想抽他。

“是啊,蛮喜欢连长的。”

喜欢。

他用的是“喜欢”。但这个“喜欢”听在我耳朵里,怎么都不像是那种想被人操的喜欢。更像是小孩说“我蛮喜欢这个老师的”,一种单纯的好感,跟性没有半毛钱关系。

“昨晚你也没硬?”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硬了,被操久了还是会有反应的。"傻大个的语气很认真,眉头甚至还皱了一下,停顿了一下,十分诚实地补充了一句。“疼倒还好,就是有点胀,还有点麻。”

可他只说硬了,硬了,然后呢?爽不爽?舒不舒服?一个字没提。像在描述一种条件反射。硬了,有反应了,仅此而已。

这家伙只是抬着头看着自己,额头上还残留着深喉时逼出来的汗珠,被操的发红的脸上写满了坦荡,坦荡得让人窝火。

妈的。

一股说不清的不爽从胸口涌上来。

我操了他,操得很尽兴,射了他一肚子精水,觉得他那个嘴巴、屁眼简直是天生给我这大根鸡巴量身定做的。可人家那边全当任务在完成。

我爽我的,他尽他的义务。

这种感觉很操蛋,就像你吃了一顿满汉全席,吃的很爽,回头发现做饭的人压根没尝过一口味道。昨晚上我还沾沾自喜,觉得捡了个极品骚0,身子结实能抗操,小穴又紧又会吸,甚至还暗戳戳琢磨着这家伙被我操得那么狠,心里得有多迷恋老子的大鸡巴。

结果呢?

人家压根没爽,那纯熟的配合不是因为情动,甚至不是因为这傻大个天生淫荡。纯粹就是某种被刻进骨子里的技术操作,被某人给调教出来的本能。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浇得我裤裆里那点刚平息的燥热变成了说不出的憋屈。

"呃……连长舒服就行,不用管我啦。"

傻大个大概是看出我脸色不对,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

可这让我更不爽了,他这结结巴巴的安慰,简直比当面甩老子两个耳光还要刺耳。

这叫什么?

怜悯?

还是下级对上级工作成果的客套性肯定?

“闭嘴。”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把脸别过去,烦躁地把裤子拉了上来。

“滚回去吧。”

傻大个愣了一下,他看着我的侧脸,那双眼睛里头的东西一瞬间变得很复杂。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最后麻利的站了起来,膝盖上沾着灰,他也没拍。转身面对我,两脚并拢,右手抬起来贴在帽檐,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连长,那我走了。"

我没看他,摆了摆手。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有被突然驱赶的委屈,又带着有完全搞不明白长官为什么生气的困惑,还有一种我理解不了的怪异。

门轻轻带上了。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比来的时候沉了不少。

我坐在椅子上,把半软的鸡巴塞回裤裆,拉上拉链。桌上放着今天下午的训练计划表,我拿起来看了两行,字一个都没读进去。

“操!”

傻大个那最后看我的眼神,跟根刺一样扎在我心口上。

委屈?困惑?

这个傻大个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图爽,不图利,也不像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转士官想套近乎的兵。嘴里喊着报告连长,转头就能若无其事地给你跪下含鸡巴。嘴上说着喜欢连长,裤裆里却软得跟根烂面条一样。

还有那个“不让说”。

到底是谁教他的?

教他的人把他当什么使唤?他又把这种事当成了什么?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念头撞在一起,越想越觉得窝火,越想越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傻大个那张憨厚的脸给耍了一样。

憋的难受,我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

冷风呼的一下灌了进来,吹得脸生疼。

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旗杆上的红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不远处的三排房门口,傻大个那个高大的身影正低着头快步往里走,进屋前,他还下意识地抬手蹭了蹭下巴。

操。

这事儿没完。

我看着消失在屋内的身影,心里恶狠狠地咬了咬牙。

早晚得把这傻大个的壳子给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第三章

自打那天中午在连部单间被那傻大个用一句“不让说”和一根毫无反应的死肉堵了回来,接连大半个月,我都没再把他叫到跟前过。操场上带早操、训练场上抓战术,我全当他是空气。晨跑经过三排队列时,我目不斜视,任由那根高大的电线杆子在队伍末尾晃悠。

这些天我一直强压着底下的邪火。

一方面是这档子事回想起来着实窝火,另一方面是连里的探亲假批下来了,大半年没出营区,我必须把体力与精水全攒踏实,留着回家应付家里的差事。

请假手续办得顺利,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回到家。晚上老婆在门口接的我,穿了条碎花裙子,头发新烫了,看得出来精心拾掇过。进屋接过我的行囊,替我脱下沾着尘土的军装,换上干净的新衣裳。

接风宴的饭桌上,岳父也在。他是市里退下来的干部,当年看中我在军营有提拔指望、骨架粗壮能干,才把闺女托付给我。

岳父一边咂着特供白酒,一边拿指头敲着硬木桌面明里暗里催促,结婚两年了,这次半个月探亲假,抓紧时间把抱孙子的事情落到实处。老婆娇羞的让岳父少喝点酒说胡话,我满口答应着,一顿饭下来肚里灌了大半斤烈酒。

深夜送走岳父,关上房门,直接把老婆拽进了厚棉被。

我老婆是极规矩的持家女人,性子温吞腼腆,在床第之间总是带着放不开的拘谨。我光着膀子压上去,结实的胸脯压着她柔顺的身子,粗硬的鸡巴对准软肉直接推了进去。她皱起眉头咬紧唇瓣,手指抓着床单,喉咙里细碎地哼叫。我沉下腰用力地抽顶,每一次挺进都撞得木床吱呀轻响,喘着粗气拍打她那两瓣软肉问她爽不爽,大鸡巴顶得舒不舒服。

她脸皮泛起浓郁的潮红,羞涩地把脸埋在枕头边,声音软糯地应承着舒服,又小声求我稍微轻些。眼底浸着踏实的满足,顺从地分开双腿迎合我的冲撞,由着我把滚烫的白浊灌进她身体深处。

爽,不过单单应付家里的女人,完全填不平我骨子里那股憋了大半个月的燥劲。

探亲休假的第四天下午,我找了个老战友聚会的幌子,拐进老城区旧居民楼的一处小套间。屋门刚反锁,连鞋都顾不上换,男友就迎面缠了上来。他在市里健身房当教练,骨架比我略小半圈,身上喷着浓烈的古龙水味,把我皮带扣一解就干脆利落地跪在地上。

在兵营里压抑了半年的野蛮欲念彻底翻腾起来,伸手死死抓着他的短发,用鸡巴狠狠抽打他的脸颊,看着他伸出舌头,脑袋跟着我鸡巴晃的骚贱模样,直接把粗长的肉头塞进他的嗓子眼,顶得他口涎横流。

抽擦数下过完嘴瘾,把他挪到弹簧床上,翻成趴伏的架势,在把自己这根将近十八公分的粗硕东西凶猛凿进他温热的后门里。

男友的在床上浪荡得毫无保留,每一次沉重的贯穿都叫他扯开嗓子尖声呼喊,腰胯极主动地向后迎送,死死咬着我的鸡巴。做到一半他就开始浪叫,两条腿夹着我的腰不撒手,舌头伸出来舔我下巴上的汗,嘴里荤话一套一套的。

“爸爸操死我了……爸爸你好大……”

我低头看着他那张被操得扭曲的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浪得没边了。他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爸爸,叫嚷着大鸡巴太粗太硬,又求我干烂他的逼。他在连续的狂暴冲撞中爽得双眼泛白,后头的肉壁疯了似地绞箍着我的肉身,浪言碎语一串接一串地往外冒。

我铁钳似的手掌卡住他的大屁股,下身犹如全速运转的打桩机,把他的臀肉撞得啪啪脆响,通红一片。在剧烈的颠簸中对准深处的硬核猛烈捣腾数百次,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喷在他的肠肉缝隙里。他痉挛着瘫软在汗渍斑斑的褥单上,嘴边流着白沫,不停的喘着粗气。

但我仍不满足。

在家里压着媳妇的时候她满足地喘息轻叹,在老旧居民楼里折腾男友的时候对方爽到翻白眼连声叫爹。身底下的这两个人都被我折腾得服服帖帖,切实享受着我那根雄壮家伙带来的极乐,都在用声音和身体告诉我,老子有多厉害,有多猛。按理说足以把自己的自尊心与掌控欲喂得踏踏实实,可我心里头偏偏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横竖不是滋味。脑海深处却像生了根似地,不断晃过那个傻大个的身影。

媳妇的顺从出于夫妻名分,外头男友的放浪出于肉欲谄媚,他们都在这滩情欲水洼里翻滚得痛快。傻大个却完全站在另一个路数上。那小子的皮肉骨架能把我伺候得浑身舒坦,偏偏他的神智冷得像一块冻土。他不觉快活,脱裤子张嘴纯粹是当成条令规章在执行。

这感觉好比在野战演习里横冲直撞的猛将,骤然撞见一座门洞大敞的碉堡,你顺当挺进进去,里头却空寂无声,连半点被占领的动静都不给你反馈。这股子憋闷不爽,在半个月的休假中没有消解,反而在那些迎合与娇吟声里,熬成了心头拔不掉的倒刺。

我非要亲手把那张木讷规矩的面具彻底撕得粉碎,要在连部那张硬板床上,让他在自己的胯下真正充血硬挺起来,带着眼泪鼻涕失控地哀声求饶。

休假的后半段日子,我基本寸步不离地守在家里。岳父隔三差五上门探看动静,言谈举止都在旁敲侧击怀胎的事情。为了长辈在仕途上的提携照料,也为了给两家老人一个交代,我把所有杂念全锁在心底,每晚按部就班地在媳妇身上耕耘,铆足了劲儿往里灌,争取让岳父早点抱上外孙。

中间又回了趟老家看了看爹妈,离开前夜去男友那边待了一晚。日子过得挺充实,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直到探亲假期的最后一晨,我将行李打包利索,穿上平整的作训常服,蹬上了返回大西北的列车。

到营区的时候正好是周日中午。

周日不出操,下午自由活动,时间充裕。我有大把的时间,关起房门慢慢对付那个不开窍的木头桩子。

我让通讯员去把三排宿舍把三班的赵观澄传唤到连部,行李往床上一甩,拎着换洗衣服直奔水房。

洗完澡回到连部单间,我没急着穿上衣。拿毛巾搭在脖子上慢慢擦头发,上半身光着,水珠顺着胸口的肌肉往下淌。

立在铁皮柜上的方镜前端详自身,半个月没怎么练,但底子还在那儿。胸肌厚实饱满,三角肌撑得圆鼓,稍微一使劲就能崩出明显的线条。腰线还算利索,就是肚子上的肉确实比出发前厚了一圈。在外面吃了半个月,顿顿两三碗米饭,想不长膘都难。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熟悉的沉重脚步声,紧接着门响了两声。

“报告。”

“进来。”

门推开,傻大个挤了进来。还是那个规矩,进门、转身、关门、立正、敬礼,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连长好。”

我手里擦头发的动作没停,眼皮撩起来扫了他一下,半个月没见,这傻大个似乎又被外头的大风吹黑了点。

“嗯。站着吧。”

我没让他坐,继续拿毛巾擦头发。水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脖颈流过锁骨,沿着胸肌中间那道沟一路往下。

这傻大个还真就听话,两只脚并得严丝合缝,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我没看他,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我搭着毛巾的脖颈,到光裸着的肩膀,再顺着胸肌中间那道凹陷往下移。那目光毫无遮掩,有些呆愣,透着几分粗笨的专注。

我心里那点男人的虚荣心顿时得到了极大的舒展,老子这身常年在摸爬滚打中熬出的硬朗筋骨,到底还是能压得住场面。

到底是年轻小伙子,对着自己这么具肉壮结实的身板,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

老子魅力还在。

我心里暗自得意,随手把擦得半干的毛巾扔在桌角,拉开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来。两条长腿随意岔开,胳膊搭在膝盖上,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然而,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扬起来,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傻子的视线,并没有停在我引以为傲的宽阔胸肌上,也没有去看胳膊上鼓胀的肱二头肌。

胸口、手臂,这些地方一扫而过。但到了肚子的时候,他的目光明显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过了几秒,又飘回来,在肚子上又多停了一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十年兵龄,每天跟着他们一起练,该有的肌肉都有,但饭量大,肚子上那层肉始终没减干净。再加上这半个月回去胡吃海吃,坐下来的时候,甚至能堆出一层厚实的弧度。

傻大个那双大眼睛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的肚子,眉毛微微皱着,嘴唇还轻轻抿了一下。

这他妈是什么眼神?

嫌弃?

这傻大个嫌弃老子的肚子?

我眼神猛地一沉,带着几分冷意直直瞪向他的脸。

视线撞在一起的瞬间,傻大个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眼珠子猛地晃了一下,唰地把视线撇到天花板上去了。整个人下意识地绷直身板,下巴微收,活像一只偷吃被主人抓了现行的狗。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他死活不敢跟我对视,连呼吸都屏住了,胸口一动不动。

得。

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滑稽样,我原本憋在胸口的那口闷气忽然泄了大半,心头反倒升起一阵恶趣味的畅快。

算了,这傻大个对老子的身体有兴趣、有反应,哪怕只是看一看的反应,那也是反应。

我换了个姿势,背靠着椅背,两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看够了没有?”

“报告连长……看...看够了。”

他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视线依旧不敢往下挪半寸,死盯着天花板上缺了一块的墙皮。

我扯了扯嘴角,本来今天把他叫过来,是想着把上次没办完的事给彻底办踏实了,那种挫败感到现在还噎在胸口没消化干净。

可一看着他那张憨厚老实,却又藏着不少秘密的脸,再想起他上次在床上那套熟练得吓人的动作,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个更加荒唐、也更加刺激的念头。

操得再狠、射得再多,人家那边跟完成任务似的,操完了照样跟个木头人似的给你立正敬礼,嘴里吐不出一句热乎话。再来一次一样的,有什么意思?

要想把这傻子的嘴给撬开,要想知道他到底被谁摆弄过,就得顺着他身上的套路往下摸。我倒要看看,他骨子里到底被刻进去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

“赵观澄。”

“到!”傻大个里面站直,条件反射般挺胸应答。

"你上次那玩法,从头到尾给我演示一遍。"这话说得含糊,我故意的。

什么叫"上次那玩法"?上次是被操屁股还是含鸡巴?我没说清楚,就是要看这家伙自己怎么接。

傻大个站在那儿,眉头拧起来了。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

我没催他,就看着他在那儿琢磨。

过了大概十来秒,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头一次浮现出极度纠结的神色,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和不确定,声音放得很轻。

"连长是说……军犬?"

军犬。

我在舌尖上把这两个字滚了一圈,心底猛地咯噔了一下。

圈内的滥俗称谓无非是骚狗或贱奴,从这愣头青嘴里挤出来的,却是浸透了行伍烙印的名目。

军犬,军犬,带着“军”字的。

调教过这傻大个的人,定然深谙军中门道,难不成也是军队里出来的?还是说就是某个身居高位、久历戎马的狠角色。

怪不得这小子明明在地方上过得好好的,体能这么差劲,却偏偏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西北高原上来当兵受苦。而且对军营里的一切服从得理所当然,连长说什么就是什么,上级的命令比天大。

敢情根本不是他自己想来,而是背后那个人下的命令?

让这傻大个到军营这个大熔炉里锻炼两年,褪掉身上的肥膘,磨硬一身的骨头。受尽风吹日晒,就为了回去之后能当一条更结实、更耐折腾、更听话的军犬?

操。

真他妈会玩。

光是脑补出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把傻大个按在地上,像训狗一样命令他服从的画面,一股夹杂着暴躁与兴奋的暗火就顺着我的脊梁骨直冲脑门。

不过,凭什么?

这傻大个现在是我连队里的兵,吃的是老子的口粮,站在老子的地盘上,连屁股都被老子操过了,凭什么骨子里还认着别人的规矩?

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炸开,烧得我浑身难受。

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邪门的爽感却把那点不爽全给盖了过去。不管以前教他的人是谁,现在站在这间屋子里的是我。既然有人替我把这傻大个的身子骨给彻底打磨好了,连这种下作的名头都给安上了,那我顺水推舟接过来用用,又有什么不可以?

"对。"我压低声音,盯着他的眼睛。"就是军犬。你给我当当看。"

我倒要亲眼看看,这条被别人精心调理出来的军犬,到底能听话到什么地步。

是会摇尾巴,还是会跪在地上用舌头舔老子的鞋底?调教这傻大个的那个人,到底把他训成了什么玩意儿。

傻大个的表情变了,他的嘴角先是抽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跟那天中午在连部单间里被我追问“谁教你的”时一模一样的笑法。

憨憨的,带着点不好意思,但底下压着一层你撬不动的东西。

“呃……”他两只手在裤缝上搓了搓,脑袋微微缩着。

“不行,不让。”

又是“不让”。

上次问谁教的,“不让说”。这次让他当军犬,“不让”。

这个“不让”的口吻太熟了,跟指着地图告诉士兵“这个区域不让进”一样自然。像是脑子里有一条清清楚楚的红线,是谁画的、什么时候画的他不解释,但这条线在哪儿他一清二楚。

越过去?想都别想。

“又是谁不让?赵观澄,你现在是在我的连队里!在这儿,老子的命令就是规矩!”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可傻大个依旧是那副憨厚傻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木讷模样简直让人火冒三丈。

这傻大个,简直就是一块滚刀肉。看似老实巴交,任打任骂,甚至连脱了裤子挨操都不带反抗的,可一旦触碰到他脑子里那条线,他就硬邦邦地立在那里,任你怎么威逼利诱都撬不动半分。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真拿你没办法?”我咬牙切齿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

我这副高大壮实的身板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笼罩过去,傻大个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两只手紧紧贴着大腿,明显是在极力克制后退的本能。

看着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这傻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把长官惹毛了,心里开始慌了起来。他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过了两秒张了一下,又合上。反复了三四次,下唇都快咬破了。

看得出来,他极力想要在不违反那条该死规矩的前提下,找出一个折中的法子来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好让我这个连长消消气。

最后,这傻大个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似的,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豁出去似的对上我的视线,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

“连长... ...如果...如果连长你想的话你想的话……”

嗯?

我挑了一下眉毛,这傻大个虽然脑子轴,但终归还是个当兵的,骨子里怎么可能不怕官大一级的压制。所谓的忠诚和底线,在老子面前,稍微吓唬两句还不是得乖乖破防。

刚才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呢,嘴上说着不让不让,眼看老子真要发火了,这不还是得老老实实认怂?合着这傻大个还知道先拒后迎这一套?先说不行吊你一下,再服个软让你觉得他不容易。

呵。

行啊,挺有心眼的。先抑后扬,欲拒还迎。这浓眉大眼的傻大个看着老实巴交,肚子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套勾人的小心思。

我心里那股被驳了面子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局面的自得。嘴角甚至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等着看他接下来怎么把迷彩服一件件脱掉,跪在老子脚边当一条听话的狗。

“怎么,肯说了?”我抱着胳膊,语气轻佻地反问。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悲壮。两只手在裤缝线上狠狠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极度真诚、极度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替我着想的认真语气,字正腔圆地对我说道。

"连长你可以试试当军犬。"

?

当什么?

谁当?

连长……可以试试当军犬?

屋子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我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挺胸抬头、站姿板正的三连新兵,看着他那张没有半点嘲讽,反而写满了“我真的是在为你出谋划策”的憨厚面孔,原本卡在喉咙里的那口唾沫,硬生生把我呛得猛咳了一声。

见我咳嗽,傻大个竟然还往前挪了小半步,似乎想伸手给我拍拍后背,但手抬到一半大概是觉得不合规矩,又赶紧缩了回去,端端正正地贴回大腿两侧。

“赵观澄,你他妈……刚才说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报告连长,我说,连长你要是真想试试的话,你可以当军犬。”

不仅没有改口,这傻大个甚至还贴心地把嗓门放大了些,吐字清晰,生怕我听不见似的。

我按着突突狂跳的太阳穴,深深吸了几大口带着尘土味的空气,好不容易才压制住想要一脚把他踹飞出去的冲动。

冷静。

郝汉,你是个正连职军官,带兵带了六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不能被一个刚入伍几个月的傻子给气疯了。

这篇更新会比较随缘,等回复多了在写

看得我又想硬又想笑的

我写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文风格咋有点欢乐,好奇主角咋变成这个逗比样了,另一篇更吗

主要还是写小镇那篇,这篇随缘更新。

因为小镇那篇大纲已经写了很远,前面陆观澄的反应全是郝汉的主观臆想,所以写的时候就很想笑,风格上有点逗比。后面会尽量写的更肉更涩一些。

第四章

我又一次把傻大个赶了出去。

这回人都懒得骂了,揉着发昏的太阳穴,朝他他摆手让他赶紧走,一个字都不想再跟他多说。

傻大个依旧是规规矩矩地敬了个礼,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小时,我盯着窗外旗杆上被风扯得啪啪响的红旗,太阳穴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二十八岁,正连职,在这个营区里大小也算个说一不二的爷们儿,手底下一百多号人见了我都得规规矩矩立正喊连长。结果被一个刚来不到半年的新兵蛋子,红着脸一本正经地建议去当狗。

偏偏那小子说话时的眼神清亮得跟山泉水似的,半点别的的意思都没有,完全是那种下级给上级提建议的诚恳劲。

这种诚恳才最要命,连发火都显得自己气量狭小。

后面的日子,我没再提过军犬这茬事。训练照常抓,内务照常查,连会照常开。傻大个依旧是跟在三排队列末尾,动作慢了被班长扯着嗓子骂两句就咧嘴傻笑,动作加快跟上。

到了中午晚上,有时候还是会让把他喊过来,毕竟下半身的本能比脑子诚实得多。

这傻大个的嘴和屁股,操过一回就忘不掉。那种严丝合缝的包裹感,那种穴肉主动配合收放的节奏,换了谁都戒不掉。

门推开,进来,反锁。不需要多余的话,后面甚至连眼神交流都省了。

中午的时候通常是用嘴,我往椅子上一坐,拉链拉开,JB掏出来,他就自己跪下去了。

我不再像头几次那样还会注意他的感受,JB塞进去就开始操他的嘴。一手抓着他后脑勺的短发,腰胯猛地往前送,龟头直接顶开喉口那层软肉,整根没入。不等他调整呼吸,紧接着就是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傻大个被顶得满嘴口水往外溢,喉咙一阵阵痉挛。但他还是死死跪在那儿,膝盖撑住地板,两只手按着我的大腿根,嘴巴张到最大,尽力放松让我往里捅。

老子的大屌在他嘴里猛烈进出,掐着他的后脑勺使劲摁下去,JB整根埋进喉咙最深处,龟头抵着食道口死死不动。能感觉到他的喉肉裹着我的龟头一缩一缩地颤,干呕的反射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喉结上下猛蹿。

"咽。"

射的时候我就吐一个字。

他听话地咽下去,一股一股的,喉咙的节奏跟着我射精的频率,咕咚咕咚,吞得干干净净。最后含着半软的JB,舌头细细地舔了一遍,把残留的白浊全部卷进嘴里,啵地一声松开。确认清理干净,就擦嘴起身,敬礼关门离开。

到了晚上就是直接开操,他趴在床沿,膝盖跪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两瓣白皙紧实的臀肉在灯光底下泛着微光,中间那处隐秘的穴口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吐一口唾沫在手心,草草撸两把JB当润滑,龟头对准穴口直接往里顶。

不等他适应,整根捅到底。穴口被我那根将近十八公分的大屌撑到极致,嫩红的穴肉被翻出来一小圈,紧紧箍住我充血的JB。他的PI‘YAN已经适应了我的JB,我嗯住他的腰,JB在他PI‘YAN里冲撞,操的流水。每一次挺进都用上全力,JB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操得狠了,他的穴肉就失控地绞紧,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夹着我的JB发爽,淫水顺着被操开的肉穴,从腿根往下淌。又在我的冲撞下啪啪啪的响个不停。

可这傻大个,从头到尾,就是闷在鼻子里哼几声。

操得再狠,顶得再深,他最多就是额头抵在胳膊上,牙关咬紧,喉咙底下挤出几声含糊的闷响。像只家养的大狗,疼也好,难受也好,全都咽回肚子里。

射完了他就一如往常那样自己清理,用纸堵在屁股上,蹲下擦干净,纸团揣进裤兜。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服,面朝我立正敬礼。

"连长,我走了。"

每一次都是这句话,语气平稳,表情端正。简直就是完成了一次武器保养,擦枪,上油,入库,报告完毕。

都把他当飞机杯JB套了,这些完全影响不到我的性欲,反倒是越操越爽。从最开始是三四天一次,后来变成隔天一两天,再后来几乎天天都叫他。

有时候中午刚操完嘴,晚上又把他喊过来操屁股。晚上操完了还不过瘾,就让他含着给老子清理,大JB在他嘴里硬了,就按着他的脑袋再来一发深喉。

我操得越来越凶,完全不管他受不受得住。龟头往喉咙里捅的时候不留余地,JB在他屁股里进出的时候力道往死里冲。可每一次完事没多久,那股子空虚感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底下刚散尽的痛快冲得无影无踪。

我想听他叫出声,想看他被自己操得发浪。

想听他像男友那样扯着嗓子喊爸爸,想看他像媳妇那样红着脸说舒服。想看这个木头桩子被我操到浑身发颤,眼泪鼻涕糊一脸,嘴里不受控制地往外说骚话,想看他被快感击穿之后露出的真实表情。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被顶得再狠,这家伙也就是喉咙底下闷哼几声,死咬着牙不开口。等我射完,拔出来,他便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给我的永远是同一套东西:进门敬礼,脱裤子趴好,射完了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再敬礼,走人。

想要让他变软,想要让他发骚,想要让他真心实意地叫出点什么,单靠裤裆里这根硬家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更让我心里火气的是,我甚至不知道他在坚守些什么。那个在背后把他收拾成这副模样的神秘主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死命令,能让他把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执行得像吃饭睡觉一样理所当然。却又给他明确的画了条线,不让任何人越过。

这种爽快又空虚的淫乱日子持续到了初夏,外头日头正毒,已经到了夏天,营房外面的白杨树叶子被晒得打卷。

中午跟往常一样。他跪在地上,把我刚射完的JB一点一点舔干净。不过这次更加仔细,舌头舔过冠状沟,舔过马眼,连蛋蛋都没漏。我还有点惊喜和诧异,这傻大个终于是被老子这根大屌草开窍了?

照规矩,接下来就该是擦嘴、起身整理衣服、敬礼、走人。可这回他擦完嘴之后没有立刻往门口走,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站在离我稍远的位置。

"连长。"

"嗯?"

我还沉浸在射精后的惬意中,慢悠悠的抬起眼看他。傻大个站在那儿,脸还是那张憨厚的脸,眼睛还是清澈纯粹。只是他这会儿发红发肿的嘴巴张开的方式跟平时不太一样。往常他开口都是"报告连长"三个字打头,今天没有报告,直接就是连长。

"要不算了?"

我的眼睛睁大了些。

"什么算了?"

"连长你也不开心。"他垂着眼,声音有点闷的,跟汇报他那倒数的训练成绩时差不多。“以后就不做了吧。”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盯着他的脸,他也看着我。

傻大个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平缓。他嘴角微微抿着,眉头松松的,没有委屈,没有试探。就是很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等着我的回应。

这他妈是把我甩了?

这算什么?

老子一八三,JB将近十八公分的猛1,搞过的人少说也快到三位数,什么时候被人主动甩过?还是被一个体能全连垫底、脑子少根筋、长相丢在人堆里都扒拉不出来的新兵蛋子给甩了?

他是不是在嫌弃我?嫌我这么久都没能让他爽到?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恼,直冲天灵盖。二十八年来,不论是在部队还是在外面,哪次不是别人变着法子来讨好我。外头那个健身教练恨不得天天挂在我JB身上,老婆更是对我言听计从。结果在这个偏僻营区的小单间里,我居然被一个自己当成泄欲工具的傻大个给主动叫停了。

牙咬得嘎吱作响,胸腔里那股窝火一瞬间窜上来,烧得我整张脸都发烫,可偏偏又找不到发火的理由。

骂他?

那显得我多在乎这档子破事似的。

硬留他?

那老子这张脸往哪儿搁?

"行。"

我抬起头,眼神冰冷,嘴角甚至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弧度。

傻大个听到这个回答,松了一口气。他再次并拢双脚,挺胸抬头,右手抬起贴在帽檐边上。

“那连长你休息,我回排房了。”

“滚。”

我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把头扭向窗外。

脚步声在屋里响起,门把手转动,接着是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沉稳,平稳,没有半点留恋迟疑。

那天之后,我没再叫过傻大个。

操场上带队跑步经过他的时候,我目不斜视,都懒得多看一眼。

食堂打饭偶尔路过,那小子还是规矩得很,老远就啪地立正站好,嗓门洪亮地喊一声连长好。

我擦肩而过,连个鼻音都懒得赏他。

既然人家觉得伺候老子不舒坦,主动把路给堵死了,我堂堂连长总不至于下贱到倒贴上去。再说了老子这身板外貌,愿意爬上老子床的男人还能缺了?

没过多久,就让我瞅见个顺眼的。

这回我没再往三排那边看,转头在二排的新兵里物色了一个。小个子,姓陆,一米七出头,长得精瘦结实,脸也比傻大个耐看,眉眼有点秀气,笑起来嘴角有个小酒窝。平时训练的时候动作利索,眼神也灵活,经常偷偷看我,被我发现了就飞快地别开脸。

一看就是同样的路数。

那天晚上他被我叫到连部,一进门看到我坐在椅子上盯着他,脸一下就红透了。手指头抠着裤缝,眼睛不敢抬,嘴唇咬得发白。我心里冷笑,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块生的,挺青涩,挺纯情。

"过来。"

小陆红着脸磨磨蹭蹭挪到桌前,我拉开裤子裤链,把那根家伙掏出来,往他脸前一晃。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连长……你怎么这么大呀……"

声音又轻又嗲,听得我骨头缝里窜过一丝麻意。

“跪下。”

他咬着嘴唇犹豫一下,还是慢吞吞跪下去了。手抖着扶住我的大JB,试探性地舔了一口龟头。嘴唇是软的,舌头也热,可往嘴里含,问题就全冒出来了。

牙齿总是不经意地磕在冠状沟上,稍微往喉咙深处顶一点,他就开始剧烈地干呕,眼泪鼻涕全往外冒,身子直往后缩。弄了半晌,我不仅没觉得痛快,反而被磕得生疼,小腹底下的火气全变成了焦躁。

“算了,转过去,撅着。”

我把裤子扒下来,龟头抵着他的穴口往里推的时候,这小家伙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指甲抠着床单,嘴里嘶嘶地吸冷气。但等龟头挤过了最紧的那一截,整根JB往里一送,他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啊……太、太大了……连长... ..."

嗯,这才对。

我掐着他窄小的腰胯开始操,JB在紧窄的肉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这小家伙的穴比傻大个紧得多,操了没几下他就开始叫了。听着他的浪叫,操起来更是舒服不少。

“慢点... ...连长... ...啊... ...”

小陆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两条腿在床上乱蹬,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

“操... ....骚货!”

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拍得臀肉一颤,皮肤上立刻浮出一个红手印。

他浑身一抖,哭腔里却是带出一点别的味儿。我眯着眼,腰跨更加用了耸动,JB恶狠狠的盯着他的肉穴深处的凸起。

“叫爸爸。”

"嗯……嗯……"

"叫。"

我又一巴掌抽下去,这次比刚才更重。他猛地弓起腰,尖叫一声。

"爸、爸爸……呜呜……"

开叫了,草开了。

我心里那股憋了大半个月的火气终于找到出口。掐着他的腰狠命抽送,JB在他湿热的肠道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一下砸在最里头的软肉上。

他被操的哭着喊出来,眼泪糊了一脸,鼻涕都流出来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爸爸,声音被我一下一下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后来叫得越来越浪,骚狗、爸爸、大JB,什么荤话都往外蹦,整个人被操得软成一滩,瘫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翘着。

"爸爸……爸爸……骚狗好爽……操死……啊啊... ..."

一口一个爸爸叫得比亲爹还亲,屁股翘得老高,一边浪叫一边求我再深一点,操死骚狗。

我操得更猛。压着他的后颈让他脸贴床,掐着他的胯骨往上抬,让他跪趴的姿势更彻底,PI‘YAN被撑到极限

他高潮了两次,第一次射在地板上,白浊溅了一片。第二次被我搬到床上叉着腿正对着我,眼睛翻白,嘴巴张着流口水。整个人痉挛着缩成一团,小JB艰难抽搐射出点浊液。两条腿抖成筛糠。

我抽出来的时候,套子头上鼓鼓囊囊一大团。他的PI‘YAN已经被合不拢了,穴口红肿着一张一合。

“自己清理干净。”

我从床头扯了一包抽纸扔给他,这小家伙红着脸接过去,手忙脚乱地擦身上和PI‘YAN里的精液,动作毛毛躁躁的,纸巾用了一堆扔得满地都是。擦完了也不敢看我,低着头慌慌张张地穿衣服,扣子扣错了两颗都没发现,套上鞋就往门口溜。

"连、连长,那我先回去了。"

走的时候差点撞门框,脚步声咚咚咚一路远了。

我简单擦了下身子,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嗯,挺爽的。

叫得够响,够浪,高潮的时候爽到翻白眼,JB硬邦邦的。

这才对,被老子这根将近十八公分的家伙操开,就该是这个样子。憋了这么久的那股闷气,终于是跟着刚才那两巴掌和一泡精,一块儿排出去了。

可这种满足撑了没几回就开始走味。

头两回跟小陆做,我确实爽得很。他会叫,会哭,被操狠了会喊爸爸,被扇屁股会浪叫。到第五六次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看他跪在地上给我口,就觉得有点不得劲。

他吸得急,牙齿老是磕到柱身,磕一下我就抽一口气。我皱眉让他慢点,他慢下来又忘了转舌头,光在龟头上舔,舔半天又不换招,一点感觉都没有。把他脑袋往下按,他喉咙一下就顶不住,直接干呕,眼泪哗一下就掉了。

后面操他后头也一样,虽然浪,但是不耐操,每次做完要三四天才能再做。刚顶进去两下他就喊慢点,慢下来顶两下他又哭说难受,好不容易操顺了他能爽得叫出来,中间又老要停下来喘气。一场做下来,进度磕磕巴巴,又累人。

最要命的是完事以后。

傻大个完事从来自己利索收拾,收拾完站直敬礼报告走人。小陆呢,做完了就往我怀里蹭。光着屁股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头绕着我胸毛玩,一边玩一边小声哼唧连长真厉害、连长好粗好大、连长下次什么时候。我推他两下他还往回粘,脸红扑扑的,抓着我的手问东问西,什么连长你老家哪里的、连长你平时喜欢干什么、连长你觉得我表现好不好。

全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废话,听得我脑仁疼。

不耐操,太娘们,口活不行,还喜欢腻歪。

换以前,这些毛病我懒得计较,年轻小伙嘛也正常。可现在脑子里总有个前后都比他干的好太多的家伙拿出来比。

一比就完了。

小陆牙齿磕我JB的时候,我想的是傻大个那三百六十度贴合的裹法。哭着喊疼的时候,我想的是傻大个咬着牙关闷哼,被顶到最深处也忍着让我爽射。完事往我身上蹭的时候,我想的是傻大个蹲在边上擦屁股的利索劲儿。

操,拿一个爽得直翻白眼的骚货去比一个木头桩子,我脑子有毛病。

不过做起来的反馈确实比傻大个要好,忍忍还能接受。但到了周末,我彻底受不了了。

那天下午小陆自己主动敲了门,我以为他是来汇报公事,结果他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上,脸红着走过来,站在桌前不说话。

"有事?"

我抬头看他,预感到了什么。他的手指头搓着裤缝,脑袋往下埋,声音闷得跟蚊子哼一样。

“连长……我……我喜欢你。”

我笔尖顿住。

"我想跟连长处对象。"

他一鼓作气把话说完,说完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写满了期待和忐忑。

"我知道连长结婚了有老婆,我不介意,连长偶尔看我一眼就好……"

我脑仁又开始疼,我操他,是因为JB硬了需要个洞。他爽我舒服,两清。

感情?扯淡。

我把笔搁下,抬头看他。

"小陆。"

"嗯……"

“咱们就是玩玩,图个痛快,你别多想。”

我把话说得很直,小家伙的表情像是被人在脸上泼了盆冷水,瞬间僵住了。眼里那点亮光灭得干干净净,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愣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转身走了。

之后我没再找过小陆,他也没再来过。偶尔在操场上碰见,他绕着我走,眼神躲得远远的。有一次在食堂打饭,我端着餐盘走过他那桌,他整个人往下缩了缩,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饭盆。我没停,端着盘子走到自己那桌去了。

部队里搞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拖泥带水。他懂事,我也省心。

之后没几天,团里的大比武通知正式下发,全营的作训强度直接往上翻了一倍。我索性天天钉在训练场,从早操抓到夜间战术演练,把全连百十号人操练得鬼哭狼嚎。天天跟着他们一道在泥坑里摸爬滚打,累得倒头就睡,彻底断了下半身那点不安分的念头。

整整三周,我全天候扎在训练场上。哨子挂在脖子上,手捏秒表,身上那套作训服就没干过,后背上的盐霜结了一层又一层。

而在这场全连的苦日子里,首当其冲被我盯上的,自然是三排那个体能吊车尾的傻大个。

公报私仇也好,借题发挥也罢。反正训练成绩单摆在那里,全连百十号人,单兵五公里越野、四百米障碍、单双杠一练习,赵观澄的名字永远挂在成绩表的最末尾几行。

作为连长,我给他这种垫底士兵额外开个小灶操练一顿,合情合理,合规合法。

... ...

午后两点半,地表温度接近四十度。大部队都在阴凉处整理装具,四百米障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

傻大个站在起点线前,浑身上下湿得透透的,迷彩短袖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宽阔平整的身形。

我戴着大檐帽,站在两步外的阴凉地里,手里甩着秒表链子。

“赵观澄。”

“到!”

他猛地挺起胸膛,嗓门依旧洪亮得震耳朵。

“看看你上午跑出来的那个成绩。两分二十秒,猪在上面拱两圈都比你利索。下个月大比武,你是不是打算代表咱们三连去团里领个倒数奖状回来?”

“报告连长,不想!”

“不想就给我把腿迈开!今天下午要是进不了两分十秒以内,晚饭你就别去食堂了,在这儿喝西北风管饱!”

“是!”

他大声应答完毕,身子往前一倾,像头笨重的大熊一样猛地蹿了出去。

跨越矮墙、通过云梯、跳进深坑、钻过低桩网,个头高太笨重,动作明显是比别人慢了半拍。

我在外围慢悠悠地跟着走,冷眼瞅着他笨拙在障碍物之间摸爬滚打,心里那叫一个爽。

跳下两米多深的高台时,他脚底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砸在沙坑里,膝盖磕在水泥边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心头莫名跟着跳了一下,脚下的步子顿了顿。

可还没等我开口,那傻子就已经手脚并用地从沙坑里爬了起来,连裤腿上的泥沙都没顾得上拍,龇牙咧嘴地往前继续狂奔。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他整个人脱力般地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掐停秒表,迈着步子走到他身边,踢了踢他的大腿。

“两分十二秒。还是没及格。”

他趴在滚烫的泥地上,仰起那张满是尘土和汗水的大脸。对上视线那双眼睛依然大而清亮,甚至还挤出了一个虚弱的憨笑。

“报告连长……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下回……下回一定跑进两分十秒…”

看他被我整的皮开肉绽,却半点怨言都没有,甚至还在那儿冲我傻乐。心里那爽快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窝囊和烦躁,还带着点极其微弱的内疚。

“起来,别在这儿装死,勉强算你过关。”我板着脸呵斥道“去器械场,引体向上一组。”

“是,连长。”

他咬着牙,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却依然维持着端正的走姿,快步朝器械场走去。

器械场在操场东头的树荫底下,他两只大手在裤管上用力抹了下,双手攥紧铁杠,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身子一提,下巴险险越过铁杠。

“一……”

“二……”

“三……”

我抱着胳膊站在单杠侧面,目光顺着他起伏的后背下滑,湿透的训练衫贴在他身上,深色布料几乎变成半透明,将那两片鼓胀厚实的背阔肌和略有凹陷的脊椎沟勒得一清二楚。

不得不承认,在近半年的操练下,傻大个褪去了刚来时的松垮。傻大个底子糙实,越挨收拾反而越显出他那种皮实耐磨的性感。尤其是回想起在房间里,这身饱满结实的身躯任由我摆布冲撞,毫无保留地承受我所有粗暴动作的时候……

操。老子在想啥!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赶紧把这些荒唐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专心计数。

拉到第十六个的时候,傻大个的动作彻底慢了下来。他的胳膊开始颤抖,整个人挂在单杠上晃荡,提了四次,下巴死活够不到横杠的高度。

“十六……赵观澄,你中午没吃饱饭是不是,挂在上面荡秋千呢?”

我嘴上骂得难听,往前迈了一步,停在单杠正下方。

他涨红了脸,两条粗长的腿半空中乱蹬,试图借力再拉上去一个,可手指已经脱力,右手掌心在铁杠上滑脱了半寸。

“报告连长……拉……拉不动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但没有看我,手上还在发力,还在尝试继续。就像是头几次被我猛操、深喉时那样,咬着牙硬撑,傻楞的不行。

“拉不动也得拉!还有四个,少一个扣一分日常表现分!”

我低骂一声,一步跨到他正下方,两只大掌毫不客气地扣上了他的后腰与侧跨。

“借力,往上拉!”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湿热的触感透过薄汗衫直接烙在我的掌心。傻大个身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疲惫而紧绷着,硬邦邦的却又带着点韧性。我掌心稍稍用力往上一托,帮他减轻了一小半重量。

傻大个显然没料到我会动手托他,身子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攒足劲儿继续拉杠。

“十七……”

他在我的托举下,咬着牙勉强把下巴搭上了横杠。

“继续,别停。”

“十八……”

“十九……”

“二十!”

终于,任务完成,傻大个松开手,弯腰低下头,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喘着气。

“去歇着去吧。”

“是,连长!”

傻大个站直,抖着手艰难向我敬礼,然后从我身旁快步跑开。

“谢谢连长。”

声音极轻极快,混着未平复的粗喘,却透着一股开心和傻气,像带刺的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心尖。

那是平日里在连房被我被按在身下蹂躏索取时,从未见过的鲜活劲。

我愣了下,倏地回过头,想看看他脸上是怎么样的表情,可惜那抹军绿色的高大身影早已跑远,两条腿一颠一颠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哼。”

也不是块死木头。

我心里这样想着。

第五章

大半个月过去了,团里大比武的初选刚告一段落。

中午的食堂里人声鼎沸,风扇在头顶上呼哧呼哧转着,吹出来的全是热气和饭菜的油烟味。我端着打满红烧肉和米饭的餐盘,正打算找个靠风扇近点的空位,视线往靠窗的那边一拐,步子就硬生生刹住了。

靠窗那排长条桌边上,坐着两个人。

傻大个背对着过道,那副宽宽厚厚的肩膀在作训汗衫底下撑得鼓鼓囊囊的,低着头正呼噜呼噜扒拉面条,吃得那叫一个香。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小陆。

两个人头挨得挺近,小陆不知道在说什么,眉飞色舞的,筷子还在空中比划。傻大个吃着面听着,时不时点两下头,那张晒得黑红的脸上一如既往挂着憨厚的笑。

操。

这叫什么场面?

一个甩了我的,一个被我甩了的,这两个家伙居然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还聊的津津有味?

这俩都跟我有过那么一档子事的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落在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扎眼,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端着餐盘大步走过去,鞋邦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陆先察觉到动静,一抬头看见是我,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屁股,猛地往后缩。对面的傻大个疑惑的回头,看见是我也停下了嘴里的动作。只是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嘴边还沾着半截菜叶子,还是那副标志性的憨样。

“连长好... ....”

他甚至没顾得上擦嘴,两只手在膝盖上擦了擦,站起来就要立正。

“坐着。”

傻大个憨笑着坐了回去,还把自己的餐盘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截空位,仿佛是在招呼我坐下一块儿吃。

我心里觉得好笑,心里那点烦躁气忽然拐了个弯,生出一个恶趣味的想法。

往前挪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视线落在傻大个憨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这张桌子上的俩个人能听清。

“吃完去我那儿。”

话音刚落,旁边的小陆猛地抬起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看看我,又看看傻大个,嘴唇哆嗦了两下,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白,活像撞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傻大个也愣住了,他眨了眨那双大眼睛,那张木讷的脸上有些意外。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当着小陆的面给他下这种指令。

看着傻大个难得露出的错愕,我心头顺畅了不少。

有点阴暗,有点恶劣,但确实痛快。

“怎么,没听清?”我挑着眉毛盯着傻大个。

傻大个回过神来,赶紧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星子,认真地看着我,眼里带着点光亮。

“听清了,连长。我吃完就去。”

“嗯。”

我没再多看小陆一眼,端着餐盘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稳。回到连部单间,我把刚打的饭菜往桌上一搁,根本没心思吃。

解开衣服扣,把上衣脱下来扔在椅背上,光着膀子在屋里来回踱步。窗户半开着,外头的蝉鸣吵得人心烦。于是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烟雾在眼前慢慢散开。

其实话说出口我就有点后悔。

明明上次被他那句“以后不做了”噎得要死,发誓再也不搭理这木头桩子,怎么今天在食堂看见他和别人贴一块儿腻歪,脑子一热又把人给招来了?

招来干嘛?

接着操?操完了他照样不硬,照样面无表情地擦屁股走人,再给自己添一肚子堵?

可那傻大个回答的这么干脆,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眼睛里闪闪发光,说不定太久没被干,PI‘YAN子痒了也有想法,只是不好意思找自己。

正胡思乱想着,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咚、咚。

规律的两声敲门。

“报告!”

“进来。”

我把烟头按灭在铁皮烟灰缸里,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架势。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傻大个侧着身子挤了进来。进门、反锁、转身,动作依然是那一套流程。

可当他转过身面向我立正的时候,我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他的右手上,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在一起。

那傻大个手里攥着一截粗麻绳,那是部队里器械库最常见的军用绳,拇指粗细,油麻编的,结实粗糙,平时用来捆绑物资或者做攀登训练。他手里那一截大概有两三米长,整整齐齐地挽着圈,被他握在手掌心里。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叫他过来干事,他带根绳子过来?

“你拿这东西干嘛?”

我指着他手里的绳子,语气不善地问。

傻大个又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麻绳,又抬头看了看我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的模样,眼神里闪过浓浓的困惑。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像是在努力理解眼前的局面和他的预想到底差在哪儿。

“呃?”

他疑惑一声,手里的绳子晃悠了一下。

“连长……你喊我来,不是要当军犬吗?”

语气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可以说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操!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额角青筋暴跳。

这王八蛋在食堂里答应得那么痛快,眼睛里放光,原来是以为老子终于想开了,要在今天中午给他当狗?!

“赵观澄,你他妈是不是皮痒了?!”

我指着他的鼻子,声音极凶。

“把那破绳子给老子扔了!”

“是,连长。”

啪嗒一声,麻绳被他乖乖扔在了地上。

“滚过来跪着,给我舔舔。”

“是,连长。”

他又应了一声,动作没有半点犹豫。走到我面前,干脆利落地双膝跪地。伸手解开我的皮带扣,拉链一拉到底,把已经半硬的JB掏出来。接着张开嘴,直接含了进去。

操。

就是这个感觉。

久违的被他这张嘴包裹住的感觉,爽的我后背瞬间绷紧。那种三百六十度严丝合缝的舔裹,从龟头到根部,上下左右没有一处漏风。他的舌头贴着茎身往下滑,喉咙口慢慢打开,整根一口一口的含了进去。

小陆那笨拙的舌头和动不动就磕人的牙齿,跟眼前这傻子的嘴比起来,简直就是地摊货和定制品的区别。

快感如同电流一样直往上窜,我两只手一齐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下压的同时腰胯发力,狠狠地往里顶。JB在他湿热狭窄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捅到底都能感觉到他喉口软肉痉挛般的绞紧,爽的我闷哼一声,射出一股先走汁。

我抓着他的短发,腰胯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凿到底,龟头重重碾过他的上颚和喉咙。口水混着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响,从嘴角往外溢,顺着下巴淌成一条线。

他不躲,不缩,膝盖死死钉在地上,两只手按着我的大腿根维持平衡, 本能地把脖子仰得更直,努力让把上半身拉成一条直线,好让我进得更顺畅。

真他妈的爽!

想那么多干嘛?管他心里想的是什么,管他背后是谁教的,只要这根JB塞在他嘴里,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这儿给我吞精,老子就爽到了。

就当是个极品飞机杯用,老子舒服就行!

脑子里的杂念被狂暴的肉欲冲刷得一干二净,快感在JB上聚集到极限。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他的脑袋,将整根JB彻底钉在他喉咙的最底端。一股一股地碰射了出来,灌进他嗓子眼里。

傻大个的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不等我开口,他的喉咙已经开始动了。

咕咚...咕咚...

喉咙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射多少吞多少。最后一波断断续续地被他紧致的喉咙挤了出来,又含着半软的JB,舌头慢慢地舔了一圈,把JB上残留的白浊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啵——

JB从他嘴里脱出来,干干净净。

我瘫在椅子上,后脑勺靠着椅背,两条腿随意岔开。射完以后那股子酥麻劲儿从腰底下往全身漫,享受着股懒洋洋的惬意。

眯着眼看傻大个,他还跪在地上,正从兜里摸纸巾擦嘴角。动作跟以前一样利索,擦完嘴擦下巴,叠好,塞回裤兜。

一套动作熟练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抬起脚,鞋尖往他裆部蹭了蹭。

果然是软的。

隔着迷彩裤那层粗糙的布料,又碾了两下,一点充血的迹象都没有。

操,就知道是这样。

每次都是老子爽上天,他这边心如止水。

我收回脚,盯着他。

“怎么样才能让你爽?”

话说出口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觉得这话说起来,反倒像是自己在伺候他一样。

可傻大个的动作却突然停住了,许久,他抬起眼皮。

那双大而清澈的眼睛里头一次没有了平日的木讷,剩下一片茫然和不解,还有一层东西藏在更底下,被前两样半遮半掩地盖着,但挡不严实。

难受,一种失落与悲伤。

这傻大个难不成是被他主人抛弃了吗?

“连长,你应该做不到。”

声音很轻,不带嘲讽,不带怨怼。

我嗤笑了一声。

看了眼地上那根军绿色的绳子,再想到他方才那失落茫然的神色,心里那点不痛快,只能化成一声自嘲的笑。

“老子确实做不到。”

眼前这个傻大个,脑子里认准的“爽”,是那种被不知道什么人用绳子、规矩和所谓的军犬名头彻底驯化出来的东西。

他想要的是那个能把他当狗训、或者能跪在他面前当狗的人。

前者他已经有了,不让其他人越线。只剩下后者,而我不可能下贱到趴在地上给他当一条摇尾乞怜的军犬。

闭上眼,后脑勺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傻大个又低下头,膝盖挪动着靠近我。

湿热的舌头再次贴了上来,他极认真、极细致地帮我做着最后的清理。

舌尖顺着疲软下去的茎身缓缓打圈,把每一处褶皱里的残液都卷走,嘴唇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轻轻含弄着。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伺候伤员般的仔细。

被他这么温吞地舔着,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JB,居然又在他高超口活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着,再次硬了起来。

可我没有伸手去按他的头,也没有操他一次的想法。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

清理干净,他站起身,把地上的绳子拿起来,两手抚平衣褶,双脚并拢,面朝我敬了个礼。

“连长,我走了。”

我嗯了一声,听着他的脚步走到门口。

手已经搭上门把手了,我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赵观澄。”

他停住,转身看我,眼里带着疑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住他,大概是觉得这傻大个窝囊了这么久,回回当工具使唤,连一次痛快都没尝过,为他感到不甘。也可能是单纯想看看,这家伙如果真爽起来的时候,会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又或者什么理由都没有,就是嘴比脑子快。

我避开他那双过于清澈的大眼睛,目光死死钉在他手里攥着的那截麻绳上,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就……试试。”

我不用摸也知道自己脸红得要命,一个二十八岁的正连职军官,对着自己手底下的新兵说出这种话,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

傻大个站在门口,攥着绳子的手慢慢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