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世子
大燕王朝
西城靖安王父
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与淡淡的龙涎香。
赵钰意识缓缓回笼,先是感觉到身上柔软却沉重的锦被,带着一丝陌生的沉甸甸压迫感。他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华丽景象。
头顶是层层叠叠的纱帐,绣着繁复的云纹金线,帐钩乃是鎏金兽首;床柱粗大,雕刻着盘龙祥云;床边摆着紫檀木的几案,案上放着青瓷药碗与一只白玉小鼎,鼎中香烟袅袅。窗棂是精细的楠木雕花,窗外隐约可见假山奇石与灯笼昏黄的光影。整个房间奢华却透着沉闷的压抑感,与他前世简洁的现代公寓天差地别。
“……这是哪儿?”赵钰喉咙干哑,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赵钰下意识低喃
。
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身体虚软无力,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就在这一刻,陌生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他是大燕国镇国公府世子赵钰!!!
而他穿越来的前一刻,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后花园的湖边,他被人从身后猛地一推,冰冷的湖水瞬间吞没全身。挣扎间,他还没来得及看见岸上模糊的人影,……肺里灌满水,窒息、恐惧、愤怒交织,最后眼前一黑。
“咳……咳咳!”赵钰猛地咳嗽起来,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住,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他下意识抓紧锦被,指节发白。靠,原来不是病死?是被推下水差点淹死!我原身这混账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我竟然穿越了???”
正心乱如麻时,床边忽然再次传来急促不安的问候关切声音。
“殿下?”
一道低沉温润却带着明显急切的声音响起。
赵钰抬眼看去,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床前。他身着墨青色直裰,腰束玉带,领口与袖口绣着低调的云纹,气质温文尔雅却难掩沉稳压迫。眉毛浓密英挺,修剪得干净利落;唇上与下颌留着精心打理的短须,衬得整张脸既儒雅又带着成熟男人的硬朗英气。四十五岁的年纪,身形依旧挺拔宽阔,肩背有力。
正是镇国公府首席管事——宋砚卿。
宋砚卿眉心紧锁,浓眉下的一双眼睛满是掩不住的焦虑与关切。他几乎是半跪在床沿,一只宽大干燥的手掌立刻探上赵钰的额头,掌心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却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殿下?您终于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胸口闷吗?属下这就传太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三日三夜未合眼的疲惫,却强撑着温柔,“您昏迷时一直发热说胡话,属下……属下差点以为……”
话说到一半,宋砚卿喉结滚动,短须下的唇线绷得极紧,那份克制多年的关切几乎要溢出眼底。
赵钰盯着眼前这张极具成熟雄性魅力的脸,心头猛地一跳——这身材、这眉眼、这胡须……简直精准戳中他所有隐秘喜好,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天菜啊!!
可面上,他还是下意识扬起原主那副略带嚣张的姿态,声音沙哑却强撑着凶巴巴:
“……宋砚卿,你哭丧着脸做什么?本世子又没死!闪开点,离这近!”
尽管嘴上刻薄,他的耳朵却悄然红了一点。因为宋砚卿那只试温的手还贴在他额头上,掌心的热度和薄茧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皮肤往心里钻。
宋砚卿闻言非但没退,反而俯身更近了一些,高大的身影几乎将赵钰笼罩在阴影里。他声音压得更低、更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世子爷别动,先别说话。太医说您这次落水后又染了风寒,身子虚得很。属下守了您三日,眼睛都不敢眨……现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赵钰想要撑起身子的肩膀。掌心有力,却克制着不伤到他半分。那份从战场归来后便一直压抑着的、成熟稳重的雄性气息,在近距离下无声地扑面而来。
赵钰心脏狂跳,面上却更加傲娇地别过脸,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凶狠:
“咳咳……谁要你守了?多事!本殿下要渴死了,快去端水来!”
宋砚卿看着少年明明虚弱却还强撑嚣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与隐隐的异样波动。他低低应了一声,却先抽出手帕,动作极温柔地替赵钰擦去额角的冷汗。
“是,属下这就去。只是世子……这次落水,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看清推您的人?”
赵钰心头一紧,嘴上却冷哼:
“本世子醒来就头疼,你先别问这些有的没的!水呢?快去!”
宋砚卿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顺从地起身,却在转身前又忍不住回头,低声叮嘱:
“世子爷别乱动,属下很快回来。”
望着那道挺拔却明显带着疲惫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处,赵钰才悄悄松了口气,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低骂:
“……这老男人也太犯规了。”
而脑海中,被推入冰冷湖水的画面,却像一根刺,深深扎了进去。
前面搞乱了重新发一下一二章
第一章
大燕
西城靖安王府
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与淡淡的龙涎香。
干渴的嘴里还卡着留着中草药的苦味难以下咽。
赵钰意识缓缓回笼,先是感觉到身下柔软却沉重的锦被,带着一丝陌生的沉甸甸压迫感。他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华丽景象。
头顶是层层叠叠的纱帐,绣着繁复的云纹金线,帐钩乃是鎏金兽首;床柱粗大,雕刻着盘龙祥云;床边摆着紫檀木的几案,案上放着青瓷药碗与一只白玉小鼎,鼎中香烟袅袅。窗棂是精细的楠木雕花,窗外隐约可见假山奇石与灯笼昏黄的光影。整个房间奢华却透着沉闷的压抑感,与他前世简洁的现代公寓天差地别。
"....这是哪儿?“赵钰喉咙干哑,下意识低喃
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身体虚软无力,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就在这一刻,陌生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轰然入脑海——
他是大燕国镇国公府世子赵钰,母亲早逝,父亲靖安王赵霆常年镇守北境。原主骄奢淫逸、纨绔不堪,欺男霸女、挥霍无度,府中下人敢怒不敢言。
而他穿越来的前一刻,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后花园的湖边,他被人从身后猛地一推,冰冷的湖水瞬间吞没全身。挣扎间,他看见岸上模糊的人影、以及那人袖口一闪而过的亲王府暗纹.....肺里灌满水,窒息、恐惧、愤怒交织,最后眼前一黑。
“咳.....咳咳!”
赵钰猛地咳嗽起来,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住,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他下意识抓紧锦被,指节发白。靠,原来不是病死,是被刺杀不成推下水差点淹死!原主这混账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正心乱如麻时,床边忽然传来急促却压低的脚步声步声。
“殿下?!"
一道低沉温润却带着明显急切的声音响起。
赵钰抬眼望去,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一个中年人。
眉毛浓密英挺,修剪得干净利落;双目炯炯有神,唇上与下颌留着精心打理的短须,衬得整张脸既儒雅又带着成熟男人的硬朗英气。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形依旧挺拔宽阔,肩背有力,步伐稳健。
正是靖安王府府首席管事——宋砚卿。
宋砚卿眉心紧锁,浓眉下的一双眼睛满是掩不住的焦虑与关切。他几乎是半跪在床沿,一只宽大干燥的手掌立刻探上赵钰的额头,掌心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却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殿下,您终于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胸口闷吗?属下这就传太医!”
他的声音低哑,眼角松弛有藏不住倦意
“您已经三天三夜不醒,属下......属下差点以为....."宋砚卿喉结滚动,短须下的唇线绷得极紧。
赵钰盯着眼前这张极具成熟雄性魅力的脸,心头猛地一跳——这身材、这眉眼、这胡须.....简直精准戳中他所有隐秘喜好。可面上,他还是要下意识扬起原主那副略带器张的姿态,声音沙哑却强撑着凶巴巴:
“.....宋砚卿,你哭丧着脸做什么?本世子又没
死!闪开点,离这么近干嘛!”
宋砚卿那只试温的手还贴在他额头上,掌心的热度和薄茧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皮肤往心里钻。
宋砚卿闻言非但没退,反而俯身更近了一些.高大的身影几乎将赵钰笼罩在阴影里。他声音压得更低、更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殿下莫要再动,先别说话。太医说您这次落水后又染了风寒,身子虚得很。属下守了您三日,眼睛都不敢眨.…..现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赵钰想要撑起身子的肩膀。掌心有力,却克制仿佛怕伤到他一般。
那份从战场归来后便一直压抑着的、成熟稳重的雄性气息,在近距离下无声地扑面而来。
赵钰心脏狂跳,面上却更加傲娇地别过脸,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凶狠:
".....谁要你守了?多事!本世子渴了,去端水来!没看见本世子渴了吗?!还不去拿吃食来!!”
宋砚卿看着少年明明虚弱却还强撑器张跋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与隐隐的异样波动。
“是,属下这就去。只是殿下..…..这次落水,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看清推您的人?”
赵钰心头一紧,佯装气愤至极:
“混账!!本世子都要饿死了,你先别问这些
有的没的!水呢?吃的呢?快去!!”
宋砚卿闻言吓了一跳连忙单膝跪下又缓缓抬头偷偷打量了他一眼讪讪道:
“殿下说的是,属下该死。世子爷别乱动,属下很快就回来。”
望着那道挺拔却明显带着疲惫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处,赵钰才悄悄松了口气,躺下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低骂:
"...这老狐狸”
第二章
宋砚卿去而复返,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步伐稳健。
托盘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百合银耳粥、几碟清淡小菜、一盏温水,还有一小碟蜜饯。药香混着淡淡的食物香气飘来,宋砚卿把托盘搁在床头几案上,在屋外先舀了一勺粥自己尝过温度,才转头走向赵钰。
“殿下,先喝口水润润喉,再用些清粥。太医叮嘱,这几日只能进流食,待胃口好了再慢慢加。”
赵钰靠在床头,接过他递来的温水,随意抿了两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确实舒服许多。
赵钰很快察觉到一丝异样——宋砚卿虽然低着头在盛粥,眼神却不时偷偷扫过来,浓眉微垂,短须下的目光带着明显的观察。
那目光安静沉稳,却藏着太多复杂的东西:关心、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审视?
赵钰心头一动,嘴角忽然勾起一个略带嚣张的弧度。
呵,想观察本世子?那就让你看得更清楚些。
他故意把水杯往旁边一放扭头,声音懒洋洋却带着原主惯有的跋扈:
“水太凉了,粥看着倒是有点胃口。不过本世子……宋砚卿,你过来。”
宋砚卿动作一顿,立刻俯身靠近床边:“殿下有何吩咐?可是哪里不舒服?”
赵钰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老先生模样的男人,浓密的眉毛、精心打理的短须、宽阔的肩膀,以及那身直裰下隐隐可见的成熟身材——他故意扬起下巴,学着原主最嚣张的样子命令道:
“本世子现在懒得自己动手。你喂我。”
宋砚卿眼神微闪,却没有半分抗拒。他低声应道:
“是。”
随即坐在床沿,舀起一勺银耳粥,吹得温热后,才稳稳送到赵钰唇边。
赵钰张嘴含住粥,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宋砚卿的脸。粥入口微甜,带着百合的清香,其实并不难吃,但他故意皱眉,含糊道:
“……再喂一勺。”
赵钰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近在咫尺的儒雅猛男赵钰忽然玩心大起
趁他专注时,忽然伸手穿对方拿着碗抓着他的小臂捏了一把还故意不松开,还顺着往上摸了一把二头肌,隔着直裰布料感受那饱满有力的臂膀线条。
“手还挺稳的嘛……”赵钰嘴里说着,声音却带着点故意找茬的傲慢,“本世子病成这样,你这个管家倒是结实的很。说,是不是在王府偷偷中饱私囊了?”
宋砚卿被他抓着手腕,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那双浓眉下的眼睛沉沉地看着赵钰,声音低哑温柔,却带着一丝隐忍:
“属下不敢,王爷有恩于属下,属下的命都是王府的,断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赵钰见他没反应更加得寸进尺。他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上宋砚卿的肩膀,顺着肩线往下,在对方胸口结实的肌肉处按了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份饱满结实的肌肉和温热。
“这里……以前本世子怎么没发现你练得这么结实?”赵钰嘴里说着混账话,面上却维持着骄横的笑,“喂慢一点,本世子要一口一口吃。”
宋砚卿终于遭不住喉结滚动,老脸一红低下头,下颔胡须微微颤动看着赵钰的手在自己胸前“作威作福”,只是呼吸比方才深重了几分,胸膛起伏的幅度略微加大。声音微颤:
“殿下……”
宋砚卿看着这个俊俏顽皮少年心跳莫名加快,却任由他靠过来,几乎整个人贴在宋砚卿臂弯里,继续一口一口吃着自己喂来的粥懒洋洋的:
“舒坦~本世子大病一场,就该多伺候伺候……这才是你该做的。听见没有?”
宋砚卿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哑意。他任由少年胡作非为,眼底却渐渐涌起深沉的、柔软,让宋砚卿羞耻的是自己下腹竟缓缓传来一股热流……
曾经的世子也爱使唤人,却从不曾这般……带依赖地真诚的依靠他。
这个病后的赵钰,越来越让他感到陌生,依旧放肆不羁总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有哪里奇怪。
一碗粥见底时,宋砚卿连忙扶起世子毕恭毕敬的站起来低着头。
“……今天勉强及格。以后本世子用饭,你都得喂我。退下吧,本世子要歇着了。”
宋砚卿起身收拾托盘,却在转身前又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温柔:
“世子爷好好休息。属下就在外间守着,您随时叫我。”
殿门合上的那一刻,赵钰才猛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声雀跃:
“靠……这手感也太好了吧……嘿嘿!”
而门外廊下,宋砚卿站了许久才抬手按住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的心跳,正沉稳而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他闭了闭眼,浓眉深深蹙起,短须下的唇角却轻轻抿紧,拳头紧握却深呼了一口气低头往胯下看去……
第三章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带着淡淡的金色。
赵钰醒来伸了个懒腰,昨夜睡得还算踏实但还是感觉有点不适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坏笑,随即迅速收敛,换上那副略带嚣张的世子模样。
宋砚卿已在外间候着,闻着屋里的动静,立刻端着新熬的药粥进来了。今日他换了一身深青色直裰,腰束玉带,更显身形挺拔,像个大老爷。
“世子爷可觉得好些了?先用早膳吧。”
宋砚卿的声音依旧充满磁性却轻声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赵钰瞥了他一眼,想起昨日自己在他胸前作乱时对方那绷紧的喉结和沉重的呼吸,心头微热,面上却冷哼道:
“本世子好得很。宋砚卿,过来,本世子有话问你。”
待宋砚卿走近,他才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扬起下巴:
“本世子这次大病一场,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你把府里如今的情况,还有父王那边……一五一十说给本世子听。”
宋砚卿眼神微动,似乎对“记不太清”这四个字格外敏感,但他并未多问,只是微微躬身,声音沉稳清晰地回道:
“是。殿下。”
靖安王府府位于燕京西城永安大街,占地三百余亩,分外院、内院、后花园三大部分。外院主要处理庶务与接待宾客;内院为世子爷与主子们居所;后花园那片湖……便是世子爷落水之处,如今已加强了守卫。”
赵钰听他提到后花园湖,心头一沉,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宋砚卿继续道:
“王爷半年前奉旨北上雁门关,主持北境防务。半月前有急报传来,北狄在边境集结兵力,似有大举南犯之意。王爷正准备打一场关键硬仗,预计再有一个月左右便能班师回朝。若一切顺利……届时圣上应会召公爷回京述职。”
赵钰眉头微皱:“一个月……”
他前世记忆里,古代打仗最怕的就是后方不稳。父亲不在,这一个月就是最危险的窗口期。
宋砚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低沉了几分:
“大燕立国二百三十余年,开国时武勋并起,近年来,圣上对功臣猜忌渐重,文臣集团也多有打压。朝堂上如今大致分为三派:
其一为皇室宗亲,以端亲王为首,暗中拉拢文官,意图削弱武勋世家;其二为中立文官,以户部尚书李大人为代表,求稳为主;其三便是武勋旧部,虽忠心,却日益势微。”
赵钰冷笑一声:“李尚书……和我不对付那个?李徵的父亲?”
“正是。”宋砚卿点头,浓眉微微压低,“李大人一脉与皇室素有旧怨。那日东市遇见的李徵,更是跋扈张扬。属下怀疑……世子落水遇刺之事,便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赵钰手指轻轻叩着床沿,眼神渐渐冷冽。
宋砚卿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府中目前有亲兵百余,暗卫少许。但其中似乎鱼龙混杂,殿下病重这些日子,有些人开始心思浮动。账目上也有几处不对,似有人在暗中克扣。”
赵钰听完,沉默片刻,忽然掀开被子下床。虽还有些虚弱,但他强撑着站直,拍了拍宋砚卿的肩膀(故意多停留了两秒,感受那结实的肌肉):
“带本世子出去走走。本世子要亲再熟悉熟悉这府院……如今到底是什么样子。”
宋砚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伸手稳稳扶住他的手臂。那只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贴着赵钰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充满安全感。
“世子爷身子还虚,切莫操之过急。”
赵钰侧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嚣张不羁的笑:
“这不是有你在,本世子怕什么?走吧。”
宋砚卿低低应了一声,扶着他走出寝殿。晨光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将少年半拢在身后,成熟稳重的气息无声笼罩。
赵钰望着眼前这座庞大却暗流涌动的王府,心底渐渐燃起一股火焰。
一个月。
他必须在这一个月内,站稳脚跟,把那些潜在的毒瘤一一拔除。
靖安王府占地极广,三百余亩的恢弘宅邸,亭台楼阁、假山回廊、演武场、后花园一应俱全。
赵钰走了不过两刻钟,便已气喘吁吁,双腿发软。他病后初愈,身体本就虚弱,此刻额头已渗出细汗。
“……累死了。”
赵钰忽然停下脚步,皱眉看着眼前似乎永远走不到头的长廊,语气瞬间带上了骄横,“这破府邸也太大了!本世子不走了!”
宋砚卿停在他身侧,浓眉微垂,短须下的唇角带着一丝隐忍的无奈。他低声劝道:“世子爷身子尚未痊愈,不如先回殿中歇息,待明日再……”
“歇什么歇!”赵钰故意耍脾气,往旁边石凳上一坐,翘起腿傲慢道,“本世子偏要看完!你若走不动,就自己回去,本世子在这儿坐着便是。”
宋砚卿看着少年这副别扭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软。他沉默片刻,忽然上前半步,声音低沉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稳重:
“世子爷若实在不愿走……属下背您。”
赵钰眼睛一亮,却仍嘴硬:“背?本世子又不是三岁孩童……”
话虽这么说,他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
宋砚卿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转身,在赵钰面前微微蹲下。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宽阔的阴影,直裰下的肩背宽阔有力。他低声道:
“殿下,上来吧。”
赵钰哼了一声,却动作迅速地爬了上去,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缠住宋砚卿的后背,双臂环住那结实的脖子,双腿夹住对方劲瘦的腰。
宋砚卿双手稳稳托住他的腿弯,轻松起身,仿佛背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羽毛。
“殿下爷想去何处?”
赵钰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着男人行走间自然带起的肌肉起伏与沉稳有力的心跳,舒服得几乎要叹气。他忽然想起一事,凑到宋砚卿耳边问道:
“宋砚卿,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宋砚卿脚步微顿,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片刻才低声回答:
“属下今年四十有五。”
赵钰“哦”了一声,语气忽然有些别扭:“四十五……背着本世子走这么远,不会腰酸腿疼、身体遭不住吧?”
宋砚卿闻言,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滚出,低哑而带着磁性,隐隐透出一丝轻蔑的豪气。
“殿下多虑了。”他一边稳稳向前走,一边声音沉稳道,“属下早年曾随宁王征战北狄,沙场厮杀十余载,官至偏将。后来因宁王之事心灰意冷,才弃武从文,入了靖安王府。区区这点路程,对属下而言算不得什么。属下正值壮年,武学功法也略有小成……”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几分难得的傲然:
“况且殿下细皮嫩肉的千金之躯……”
没等宋砚卿说完,赵钰已经像只顽皮的猴子一样更紧地缠了上去,双臂勒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笑嘻嘻地指挥道:
“去那边!去后花园看看!再去演武场!对对,就走这边——快点!”
宋砚卿被他勒得呼吸略重,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步伐依旧稳健有力。少年柔软的身体贴在他后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颈侧,让他脊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赵钰一边指挥方向,一边偷偷把脸埋进宋砚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属于成熟男人的清冽檀香与淡淡汗味,心里美滋滋的:
这手感、这肩宽、这腰……简直完美。
宋砚卿托着他的腿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声音低哑道:
“殿下……抓紧了,别掉下去。”
赵钰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嚣张又带着撒娇地哼道:
“掉下去你就接着!本世子命令你——不许放手!”
宋砚卿喉结滚动,脚步却更加稳健,将身后这个越来越让他移不开眼的少年,牢牢护在自己宽阔的后背上。
两人沿着主道往前,很快便遇到了来往的下人。
下人们一看到这幕,顿时齐刷刷愣在原地——
“参见世子爷……参见宋管事。”
众目睽睽之下,宋砚卿面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温和低沉:“都下去办事吧。”
可宋砚卿的内心却因为这公开的注视而更加刺激。
被自家世子如此放肆地“骑”在背上,被下人们亲眼看着自己满身大汗、雄性气息浓烈地侍奉着少年……那种强烈的禁忌感和羞耻般的兴奋,让他小腹的热流几乎要压不住地往上涌。
喉结再次剧烈滚动。
汗水顺着短须边缘滑落,滴进领口,沿着结实的胸肌一路往下。背上的赵钰却像完全感觉不到他的隐忍,反而更加得寸进尺,把整个胸膛都贴紧他汗湿的后背,轻轻磨蹭着,像在故意感受他滚烫的体温和鼓起的肌肉。
……直到日落西山,赵钰才终于玩够了,被宋砚卿背着回了主院。
夜晚房门紧闭,窗扇也落得严实。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高大壮硕的背影正站在床沿前,衣袍已散开至腰间,露出宽阔厚实的肩背与布满汗水的结实肌肉。那道背影正微微弓起,随着节奏持续不断律动
低沉雄浑的粗喘从男人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压抑却极具穿透力。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胸腔共鸣,像沉闷的战鼓。
“……唔……嗯……啊”
“啊!……啊啊啊!!!……嘶~”
看了评论觉得暖暖的,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其实想写小说很久了但本人比较拖延;所以很需要大家的留言正反馈坚持下去,欢迎大家友好讨论助力在下写作
第四章
“本世子要出去逛街。”
赵钰把玩着茶杯,语气不容置疑。
宋砚卿眉头微皱,沉声道:“世子爷身子尚未完全康复,京中局势也不稳,不如再等几日……”
“就今天。”赵钰恶狠狠的蹬着宋砚卿直接打断他,扬起下巴大声嚷嚷道:
“本世子闷在府里快要发霉了。你若不陪,本世子就自己去。”
宋砚卿终究拗不过他,只好乔装打扮一番,带了几个暗卫,陪着赵钰出了府。
燕京东市繁华喧闹,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赵钰一踏入街市,眼里就亮了起来,像个初来乍到的孩童,东张西望,什么都觉得新鲜。
“唉?这个糖人好有趣……那个面具也不错……咦?这叫什么?糖葫芦?拿来,本世子尝尝!”
赵钰一路走一路买,嘴里塞得满满的,脸上难得露出纯粹的笑意。宋砚卿跟在身侧,身上也跟挂衣架一般挂满了东西但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身上,看着少年兴高采烈的模样,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走着走着,前方街角聚集着一群乞丐,其中有个八九岁的小乞丐正缩在墙边,瑟瑟发抖。
赵钰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愣了一会。
他没有像从前那些纨绔一样直接扔银子过去,而是招手把宋砚卿叫到跟前,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
很快,暗卫买来热腾腾的包子和姜汤。赵钰自己端了一碗,蹲到小乞丐面前,声音带着平日少见的温和:
“先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光给钱,你们也买不到干净吃的吧。”
小乞丐抬起脏兮兮的手愣愣地接过,眼神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
赵钰却没立刻走,而是继续道:“你认得字吗?认得的话,明天去西城‘仁济堂’后门,找一个姓刘的管事,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那里缺跑腿的小厮,包吃包住,还能学认字。做得好,以后还能做伙计。”
说完,他才起身,把一小袋碎银塞到孩子手里:“这是给你的,但别乱花,也别告诉别人是我给的。听懂了吗?”
小乞丐眼眶通红,重重点头。
宋砚卿站在一旁目睹着一切,眼神剧烈震动。
他见过太多世家子弟对乞丐直接施舍,却从未见过有人像世子这样,既给了实际的帮助,又留足后路体面,不让孩子养成单纯乞讨的习惯。这份善良,不是一时兴起的怜悯,而是带着思考与真诚。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骄奢淫逸的世子吗?
宋砚卿心口猛地一热,喉结滚动,目光深深地落在赵钰身上不由产生钦佩之情。
“还愣着干嘛老宋?!还不带路?”赵钰翻了个白眼骂道。
宋砚卿抬头看向赵钰,浓眉微微挑起,眼中闪过明显的错愕与怔愣。那张向来沉稳儒雅的脸,竟罕见地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短须下的唇微微张开,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世……少爷叫属下……什么?”
赵钰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还故意把“老宋”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嚣张和亲昵:
“老宋啊!怎么,你有意见?!”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宋砚卿看着眼前这个眉眼飞扬,俊俏活泼的少年,胸口猛地一热。“老宋”这个名字得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喊过他了……
他喉结滚动,眼中情绪复杂——有震惊,有隐隐的喜悦,还有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柔软与酸涩。最终,他低下头,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却带着真切笑意的弧度,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丝罕见的宠溺:
“……不敢,不敢。承蒙少爷厚爱,老奴……荣幸之至。”
说完,他微微躬身,那副温文尔雅却又隐含恭顺的姿态,与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看得赵钰竟有点不好意思了
赵钰见他这副样子,反而有些不自在,耳朵尖悄悄红了,却依旧嘴硬地哼了一声:
“知道就好!以后在外面就这么叫,你要是敢有意见,本少爷就……就惩罚你!”
宋砚卿看着少年微红的耳尖和强装凶狠的小表情,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走向前低声笑了一下,声音低哑却带着纵容:
“是,少爷说什么,便是什么。老宋……听着很好。”
那带着短须的俊脸微微靠近,成熟男人的气息混着淡淡檀香扑面而来,让赵钰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还不快走”少年转身离去
而宋砚卿站在他身后,看着少年故作镇定的背影,掌心悄然收紧。
“老宋”……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他心底某处尘封已久的柔软角落。
逛了许久,赵钰忽然拉着宋砚卿拐进一条较为清静的绸缎街,径直走进最大的一间绸庄。
“把你们最好的料子都拿出来,给这位先生量身。”
掌柜的忙迎上来,赵钰却指着宋砚卿,语气随意:
“从里到外全给他做新的,冬衣、常服、里衣都要。照着他身量做,最好的料子,别省钱。”
宋砚卿瞳孔放大,一脸疑惑。
他抬头疑惑的看着赵钰:“少爷……这是?”
赵钰别过脸,嘴硬道:“本世子刚好想做几身新衣,顺便给你也做了。省得你天天穿那几件旧的,在本世子面前晃来晃去看着都寒酸。”
宋砚卿心头巨震。
莫不是……前几日自己前几日和账房先生闲聊时,随口提过一句“旧衣该换了”,当时世子爷似乎在旁边看书,并未作声。
没想到……他竟记住了?!
掌柜的麻利地给宋砚卿量尺寸,赵钰就坐在一旁喝茶,表面漫不经心,实则偷偷瞄着宋砚卿宽阔的肩背和窄腰,眼睛亮亮的。
宋砚卿站在那儿任由掌柜量着,目光却一直落在赵钰身上,眼底情绪翻涌。
感动、震动、复杂的心疼、还有那股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柔软与渴望,一起涌上心头。
这个病后的世子……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也越来越让他……离不开。
量完尺寸出来时,天色渐暗。
赵钰双手背在身后,走在前面,故作傲慢道:“今天本世子心情好,才顺便带你来的。你可别自作多情啊!”
宋砚卿看着少年挺直却明显心虚的背影,上前半步,声音低沉而温柔:
“是,殿下……谢谢您。”
赵钰脚步一顿,回头凶巴巴地回头瞪他:
“谢什么谢!本世子高兴不行吗?多事!快跟上!”
宋砚卿低低笑了一声,眼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隐忍的深情,稳稳跟了上去。
——
夕阳西下,燕京东市渐渐热闹起来,赵钰和宋砚卿两人买了一大堆东西,正准备打道回府。
赵钰手里还提着刚买的糖葫芦和一包热栗子,心情颇好。他转头看向身侧高大的男人,语气随意却带着亲近:
“老宋,累不累?要不要本世子赏你个糖葫芦?”
宋砚卿正要低笑回应,前面街口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靖安王府那位‘病秧子’殿下吗?本世子还以为你上次落水直接见了阎王呢,怎么,还没被病死啊?”
来人正是端亲王庶子赵骁——原身赵钰的死对头之一,素来嚣张跋扈,与赵钰积怨已深。
赵骁折扇一开带着几名家仆人缓缓扭来,目光在赵钰身上肆意打量,又扫过一旁的宋砚卿,嘴角勾起恶毒戏谑的冷笑:
“啧啧,还是这么爱带着你这条老狗出门?一个快要入土的老东西,也配贴身跟着世子?真是笑死人了,靖安王府现在连像样的护卫都找不——”
“闭嘴。”
赵钰攥紧拳头声音骤冷
他本不想惹事。穿越而来后,他一直提醒自己要低调,要忍者点。但当赵骁那句“老狗”出口的瞬间,这具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原始的、属于原主的怒火猛地窜起,直冲脑门。
尤其是听到对方辱骂宋砚卿时,那股怒意几乎要烧穿理智。
下一瞬,赵钰直接甩掉手里的东西,一个箭步冲上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赵骁胸口。
“砰!”
赵骁措手不及,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赵钰却像被身体本能支配一般,迅速扑上去,一把骑坐在赵骁身上,抡起拳头就往对方脸上砸。
“让你嘴痒!让你骂!”
“砰!砰!砰!”
赵钰拳头一下接一下砸下去,动作虽不算特别专业,但力道极重。赵骁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睛迅速肿成两条缝,嘴角也破开,鲜血直流。
“啊——!赵钰你这个疯子!来人!快来人啊——!”
赵钰拳头一下接一下砸下去,动作虽不算特别专业,但力道极重。赵骁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睛迅速肿成两条缝,嘴角也破开,鲜血直流。
“啊——!赵钰你这个疯子!来人!快来人啊——!”
赵骁的家仆们这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大喊着冲过来,却被宋砚卿冷冷拦住。举手投足间干净利落撂倒两个倒飞出去的人已经丧失战斗能力了,显然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
宋砚卿高大的身影只往前一站,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那些家仆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赵骁脸上眼睛和嘴角肿起两个明显的青紫大包,赵钰才喘着粗气停下手。他骑在对方身上,低头看着赵骁那张狼狈不堪的脸,胸口仍在剧烈起伏,最后再补上一记重拳。
“艹”
其实……他本不想动手的。
但刚才那一刻,身体里那股属于原主积累的愤怒实在太强烈,尤其是听到对方辱骂宋砚卿时,他几乎是本能地就爆发了。
宋砚卿快步走过来,一把将赵钰从赵骁身上拉起,高大的身体立刻护在赵钰身前,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心疼:
“世子爷……您没事吧?手疼不疼?”
赵钰甩了甩有些发红的拳头,嘴硬道:“本世子好得很!就是这家伙嘴巴太臭……”
他话没说完,赵骁已经捂着肚子在地上嗷嗷直叫,家仆们这才姗姗来迟,把自家主子扶起来。赵骁一张脸又肿又紫,眼睛几乎睁不开,嘴角还挂着血,模样狼狈至极。
他指着赵钰,声音都变了调:“赵钰……你给我等着!本世子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赵钰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傲慢地扬起下巴:
“随时奉陪。不过下次再让本世子听到你狗叫……我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宋砚卿,语气明显软了一点:
“……老宋,我们回去。”
宋砚卿看着赵钰微红的拳头和那副明明护短却还强装凶狠的模样,眼底涌起浓烈的复杂情绪——震撼、心疼,还有压抑不住的悸动。
今日的世子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车厢内摇晃得柔缓,外头夜风声沙沙。
赵钰打了场架,又逞强撑着,疲惫得眼皮直打架。
他揉着发疼的拳头,抱怨一句:“麻烦死了,本世子今天累得很……。”
说着说着,他往旁边一挪——
结果整个人顺着车势,一头倒进宋砚卿怀里。
赵钰迷迷糊糊,还不忘发号施令:“到了喊我……别吵我……”
说完整个人软下去,睡得安稳极了。
车厢狭窄,他这一倒,直接靠在宋砚卿肩头,呼吸轻轻打在颈侧,带着少年特有的暖气。
宋砚卿整个人瞬间僵住。
背脊绷得像被弓弦拉到极限,他连呼吸都放轻,完全不敢动一下。
手不敢扶,肩不敢抖,眼睛更不敢往下看半分。
他喉头滚了滚,强行把心跳压回胸腔。
宋砚卿就这样正襟危坐、呼吸细微,僵成石像,硬生生保持了整段路。
而每一次马车颠一下、殿下的头轻轻蹭过他肩窝,他的神经就像被火点了一下。
到府时,他整背都湿透了。
赵钰一回府就缩进房间,把帘子放下,衣服也没换就倒头睡去。
院子里只剩下风声与夜色。
院外——
宋砚卿已经在院子角落站了许久。
月光落在他肩上,他抬手松开衣襟,袖口向上卷起,露出紧绷的前臂和被汗水浸湿的筋骨。胸膛被汗水打湿的白色薄衫衬得古铜色的胸肌格外明显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着,儒雅端庄的脸庞久久难以平静。
“呼~”宋砚卿深呼一口气看向世子的寝殿
回想起今日世子替自己出头,以及……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窝在自己怀里……
宋砚卿又低头往自己跨下不安分的巨龙看了看,闭了闭眼骂道:
“老不羞”
1103019147这是企鹅群,有兴趣的可以加一下
第五章
清晨的阳光洒进世子书房,暖洋洋的。
赵钰正盘腿坐在矮榻上,兴致勃勃地摆弄他“穿越”后改造的一架小风车玩具——用竹片、丝线和一个小水轮做成,能借着窗外引来的活水缓缓转动。他原本想做个更复杂的自动风扇,结果做了一半卡住了。
“老宋!老宋!你过来!”赵钰头也不抬地喊道。
宋砚卿立刻放下手中的账册,起身走到榻边,高大的身影微微俯下,声音温柔:“殿下,有何吩咐?”
赵钰把那半成品塞到他手里,皱着眉指挥:
“这个叶片卡住了,你帮我转一下这里……不是那里!哎呀,你怎么这么笨死了!左边!左边啊!”
他一边说,一边嫌弃地捶打了宋砚卿结实的手臂两下。
宋砚卿却丝毫不生气,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张一向沉稳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憨厚的笑,浓眉舒展,短须微微颤动,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属下确实笨,世子莫生气……您再教我一遍,可好?”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身体又靠近些,让赵钰能方便地抓着他的手教他怎么操作。那宽阔的胸膛几乎要贴到少年肩头,成熟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阳光的暖意,萦绕在赵钰鼻尖。
赵钰耳朵尖悄悄红了,却依旧嘴硬,戳着他的胸口继续嫌弃:
“笨死了!这么大的的人了,怎么连这个都弄不好?以前打仗的时候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这么木头!”
宋砚卿被他戳得胸肌微微一颤,却只是低头看着少年,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声音低哑又带着哄人的意味:
“是属下太笨了……”
“只是属下实在未曾见过……此物是何物件?
殿下别气坏了身子。
“要不,您打属下两下出出气?”
他说着,还真的微微侧过身,把宽厚的背脊对着赵钰,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嘴角却带着明显的谄媚和讨好。
赵钰“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在他后背用力拍了两下,却根本没舍得用力,最后干脆整个人靠上去,下巴搁在他肩头,哼哼道:
“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世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老宋,你以后多跟着我慢慢学,懂不懂?”
宋砚卿感受着少年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背上,心口暖得一塌糊涂。他转过头,短须轻轻蹭过赵钰的耳廓,声音低沉宠溺:
“属下以后都跟着世子爷学……世子爷教什么,属下就学什么。只要主子开心,怎么都好。”
赵钰傲娇地仰起下巴:
“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再早出晚归,知道吗?本世子……本世子这两天看不见你都不习惯!”
说完,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立刻别过脸,凶巴巴地补了一句:
“……听见没有?!”
宋砚卿看着少年红透的耳朵和强装凶狠的小表情,
心想殿下也太可爱了终究是小孩子气性。
不过眼底涌却起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抬手捋了捋他的胡须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几乎带着笑意:
“属下听见了……以后一定长拌世子左右。”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伸出长臂,顺势让赵钰靠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少年头顶,动作克制又温柔。
书房里,阳光静静流淌。
一个傲娇任性却逐渐敞开心扉的少年,一个儒雅成熟却在甘愿放低姿态的男人,就这样一点点,在日常的琐碎亲密中不知不觉越走越近。
————
午后,宋砚卿的书房内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
他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本兵书,眉眼低垂,短须在阳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这些日子,他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全是世子那张带着点傲娇又依赖的小脸。
宋砚卿不禁感慨,世子自落水大病后性情大变,但任谁都难不喜欢吧,想到自己与世子近日种种……不禁老脸一红
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宋管事!宋管事!”
一个王府小厮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前线百里加急捷报!靖安王大获全胜,已将北狄主力击溃!王爷再有半月左右便能班师回京!”
宋砚卿猛地起身,浓眉舒展,眼中难得露出明显的喜色:
“当真?!”
“千真万确!王爷在信中还特意问起世子爷的身子是否已经安好,让您多多照顾世子。”
宋砚卿唇角微微上扬,正准备立刻进内院向赵钰报喜,却见另一个小厮也快步跑来,气喘吁吁地低声道:
“宋管事……礼部张大人派人送来一封私人信件,说务必亲手交给您。”
小厮说着,递过来一个严实的信封。
宋砚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那只接信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隐隐发白。他几乎不用拆开,就知道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那张大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信揣进怀里,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宋,什么事这么高兴?本世子刚才在院子里都听见你笑出声了。”
赵钰从内室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宽松的家居袍,头发随意披着,眉眼飞扬,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宋砚卿动作极快地将信封往怀里一塞,动作自然得几乎看不出破绽。他转过身,脸上重新浮起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沉却带着喜悦:
“世子爷,前线传来捷报。王爷大获全胜,已击溃北狄主力,再有数日便能班师回京。”
赵钰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
“真的?!父亲要回来了?!”
他一把抓住宋砚卿的袖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开心,却又很快傲娇地哼了一声:
“……哼,本世子早就说过父亲厉害。那群北狄蛮子怎么可能是父亲的对手,哈哈”
宋砚卿低头看着少年抓着自己袖子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覆上赵钰的手背,声音温柔:
“是,王爷此次立下大功,圣上定会重重嘉奖。世子也可以安心了。”
赵钰正高兴着,忽然察觉到宋砚卿袖口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微微挑眉:
“刚才那小厮给你的是什么?”
宋砚卿神色不变,语气平静道:
“不过是府中一些旧账的往来信件,不值一提。”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用宽大的手掌按了按胸口,把那封信压得更深,动作隐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赵钰也没多想,兴奋地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走:
“走走走!本世子要去准备准备,父亲回来本世子要亲自去城外迎接!老宋,你也一起!”
宋砚卿任由他拉着,嘴角带着笑,眼神却在少年看不到的角度微微沉了下去。
夜色深沉,世子寝殿的浴室里水汽蒸腾,烛火在雾气中晕开柔软的光晕。
赵钰泡了许久才从浴池中起身,腰间只松松围着一条白色布巾。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记拿干净中衣,便随意喊道:
“老宋,帮本世子拿套衣服进来。”
片刻后,屏风外传来熟悉而沉稳的脚步声。宋砚卿端着叠好的中衣走进来,目光下意识避开,却在看见赵钰背影的那一刻,呼吸明显乱了。
赵钰背对着他,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粉色,肩线纤细却流畅,脊背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光滑细腻,腰窝处浅浅凹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水珠正顺着那道弧线缓缓滑落,消失在布巾边缘。
“……把衣服放那儿就好。”
赵钰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别扭,耳朵尖已经悄悄红了。
宋砚卿喉结重重滚动,却没有立刻离开。
赵钰等了会儿,见他不动,微微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却仍带着世子惯有的命令语气:
“……你过来,帮本世子搓一下背。本世子自己够不着。”
宋砚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最终还是走上前,脱掉外袍,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布料被水汽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厚实的胸膛和饱满有力的胸肌。
赵钰转过身时,正好撞进对方的视线。
那一刻,宋砚卿的眼神几乎失控。
少年腰间仅围着一条布巾,锁骨下方因为热气而泛着诱人的粉,胸前两点浅淡的乳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精致。小腹平坦却柔韧,腰线收得漂亮,布巾下隐约可见修长匀称的双腿……整个人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热水蒸得微微发亮,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淡淡的热香。
他面上还勉强维持着克制,可眼神已经暗沉得可怕,喉结一下一下滚动得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赵钰被他这样盯着,也有些羞涩,耳根烧得通红,却强装镇定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小声催促:
“……愣着干什么?快点搓啊。”
宋砚卿伸手沾了热水,按上那片细腻光滑的脊背时,指尖明显在发抖。
触感太过美好——少年皮肤柔软得像上好的绸缎,带着热水温度,又滑又烫。他掌心粗粝的薄茧划过时,赵钰轻颤了一下,腰窝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紧。
“……嗯。”
赵钰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声音带着一点羞耻的软糯
“轻点……”
宋砚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拉动的风箱。他低头就能看见少年因为他的动作而轻轻颤抖的肩背,还有那漂亮得过分的腰线往下延伸……他的下身早已完全失控,粗长滚烫的性器把中衣裤子顶起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弧度,几乎要顶到赵钰的后腰。
他死死咬住牙关,克制得全身肌肉都在发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殿下……够、够了吗?”
赵钰也察觉到了身后男人越来越灼热的呼吸和那股压抑到极点的男性气息,自己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嘴硬地小声嘀咕:
“……笨死了,这么用力干什么……”
水雾蒸腾,烛光摇曳。
两个人的呼吸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缠在一起,暧昧得几乎要烧起来。
宋砚卿用力替赵钰搓着背,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少年细腻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而泛起的粉色、还有那漂亮的腰窝和往下延伸的线条,全都毫无遮挡地映入他眼中。
宋砚卿的呼吸越来越粗,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硕大的胸肌几乎要把中衣撑裂。那两个紫黑乳头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显眼,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更要命的是——
他下身早已完全勃起,粗长滚烫的性器把中衣裤子顶起一个极为明显的、饱满狰狞的巨大弧度,要不是各自水桶……
宋砚卿猛地后退半步,声音沙哑得颤抖:
“……属下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先告退。”
他几乎是狼狈地转身,快速逃出了房间……
——————
这几天,靖安王府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宋砚卿有意无意地和赵钰保持着距离。以前几乎寸步不离的贴身侍奉,如今却常常找借口离开,所有行为都变得拘谨而疏离。就连赵钰故意在他面前耍脾气、撒娇,他都只是低着头轻轻一笑,便找理由退下。
赵钰越发觉得心慌。
这天夜里,书房里只剩下一盏灯。
赵钰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正在整理书卷的宋砚卿面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恼怒:
“老宋,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还是……不喜欢我?”
这句话问得再明显不过,几乎已经把心意摊开在明面上。
宋砚卿手里的书卷“啪”的一声掉落在桌案上。他高大的身躯明显僵硬,浓眉紧蹙,短须下的唇张了张,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平日里那个儒雅稳重、从容不迫的宋管事,此刻竟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耳根迅速泛红,喉结剧烈滚动,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赵钰:
“世子爷……属下……不是……我……”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宽厚的手掌甚至微微发抖,往常的沉稳气度荡然无存。
赵钰盯着他,眼底渐渐浮起一层水光,却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声音发颤:
“……你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宋砚卿始终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挣扎和痛苦:
“不是,不是的殿下……求您再给属下两天时间……就两天……”
赵钰气得胸口起伏,眼睛都红了。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留下一句带着哭腔的狠话:
“宋砚卿,你这个混蛋!”
殿门被重重甩上。
宋砚卿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无奈的叹了口气。
————
宋砚卿独居的小院里,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脑海里全是赵钰那句“老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以及少年转身时微微发红的眼眶。他心如刀绞,却又满是恐惧——他何德何能,怎敢肖想世子爷?
就在他快要被煎熬折磨到崩溃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暗号。
宋砚卿猛地坐起,推开窗。
王爷的暗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低声道:
“宋统领,王爷已确定后天午时抵达燕京。”
宋砚卿愣了片刻,随后重重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
第二天深夜,世子寝殿。
咚咚咚
赵钰正气闷地坐在床边生闷气,忽然听见门被轻轻推开。
是老宋
他没有穿平日里整齐的直裰,只着中衣,头发略显凌乱,高大的身影在灯下显得有些狼狈。他走到赵钰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世子爷……属下有罪。”
赵钰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老宋?你干什么?!”
宋砚卿低着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与深情:
“属下这些天躲着您、冷着您……是因为属下对您……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属下自己的主子起了这样龌龊的贪念。属下配不上您……实在不配。”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可人非草木……属下实在忍不住了。不是从何时起属下对殿下心生歹念,属下对殿下钦慕已久……殿下对属下的每一次亲近、每一次逾矩,都让属下夜不能寐。属下……欢喜您。”
宋砚卿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着牙:
“明日王爷回京,属下会向王爷请辞,离开靖安王公府。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世子爷面前。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赵钰突然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宋砚卿面前,伸手捧起他那张满是隐忍痛苦的脸,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宋砚卿,你敢走试试!!”
少年眼眶红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世子惯有的霸道:
“你这个混蛋!”
赵钰站在那里,眼眶迅速红了。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向来沉稳强大的男人此刻却卑微又深情的样子,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他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捧起宋砚卿的脸,强迫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宋砚卿,你给我听好了。”
赵钰的声音带着鼻音,却异常坚定,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本世子也喜欢你。
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什么新鲜感……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你。从你在我高烧时守了三天三夜开始,从你发觉你总偷偷躲起来保护我开始,从你明明被我欺负得满身是汗却还温柔哄我的时候开始……本世子就喜欢上你了。”
他声音越来越软,却带着世子独有的霸道和深情:
“你别说什么配不配的话。本世子不管你多大了,不管你是管事还是什么身份……在本世子心里,你就是老宋,是本世子喜欢的人。”
赵钰俯下身,额头抵着宋砚卿的额头,声音轻颤却字字清晰:
“宋砚卿,你要是敢再躲着我、敢再说自己不配……本世子就一辈子都不理你了。你听见没有?”
宋砚卿的眼眶彻底红了。
他猛地起身,将赵钰紧紧抱进怀里,那双常年握剑的手臂颤抖得厉害,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深情,在少年耳边轻轻响起:
“殿下……属下听见了。
属下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您了。”
两人紧紧相拥,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交叠在一起。
窗外,明月高悬。
下一章吃好的,有大肉
都同意了
第六章
寝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暖光中。
赵钰坐在床沿,眼睛亮亮的,却又带着一点紧张的红晕。他看着站在床前的宋砚卿,轻声却坚定地说:
“老宋……我想看你。”
宋砚卿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微微僵硬,耳根迅速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他活了四十五年,第一次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如此局促。
“殿下……真的要看吗?”他的声音低哑,老脸通红带着明显的羞耻。
赵钰点点头,目光却一刻也没移开。
宋砚卿深吸一口气,缓缓伸手,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外袍落地,中衣解开……当最后一件贴身白布也滑落肩头时,一个健康强壮、呈现小麦色的成年男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宽阔厚实的胸膛、饱满结实的胸肌、腹部清晰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两条常年练武而显得有力修长的腿……一切都带着成熟男人的阳刚与力量感,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宋砚卿红着老脸,双手有些无处安放。他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奔波了一整天,鞋袜已经好几天没换,脚上难免带着一点浓烈的男人气息,顿时更加尴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殿下……属下鞋袜……已有几日未换,恐怕……不太干净……”
话没说完,赵钰忽然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滚烫的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欢:
“老宋,你放心脱……本世子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味道……脚上的气味,本世子也喜欢。”
宋砚卿闻言虎躯一震。
下腹位置传来阵阵剧烈的热流……
儒雅端庄、向来沉稳克制的面庞,此刻彻底破防——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浓眉死死蹙着,短须下的唇微微张开,呼吸瞬间变得又重又乱。那双向来深沉的眼睛里,羞耻、震惊、强烈的兴奋混杂在一起,几乎要烧起来。
最要命的是——
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半硬的粗长性器,在听到赵钰那句“包括你的脚气味”之后,竟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勃起,瞬间变得又粗又硬,猛地向上弹跳,撑起一个极为巨大、饱满、狰狞的帐篷,把最后那点遮羞的布料顶得高高鼓起,轮廓清晰得惊人。
“殿下……”宋砚卿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到极点的欲望咬紧牙关,“您……您这样说,属下……怕是要失态了……”
赵钰抬头看着他此刻羞耻又情动的模样,心跳得厉害,却还是踮起脚,在他滚烫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老宋……这次,你不用再忍了。”
宋砚卿的喉结剧烈滚动,听到殿下说出这样的话,老宋感觉自己的大屌更硬了,他急忙把袜子脱下来,这几日一直在忙,袜子也没有脱过,脚汗的臭味在这袜子里累积,那股味道让老宋都微微皱眉,多年以来累积的爱与忠诚让老宋永远都是以满足主人为最优先,他一瞬间想到了之前李徽骂自己的那个词——“老狗”,这个词一旦出现就难以消失,在老宋的脑中变得越来越清晰,他感觉自己此刻真的是只属于愁儿的一只肌肉大狗,这种认知让老宋”“”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褪下老宋最后一层保护,赵钰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柱身粗壮得吓人,比赵钰的手腕还粗一圈,表面布满狰狞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愤怒的虬龙般缠绕在又长又直的肉棒上。每一根青筋都因为极度充血而高高鼓起,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搏动。柱身的颜色是深沉的暗红色,表面皮肤紧绷得发亮,能清晰看到皮下纵横交错的血管纹理,在烛光下显得野蛮而充满侵略性。
而最显眼的是龟头——
硕大肥厚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形状饱满圆润,边缘有一圈明显的冠状沟,颜色是浓烈的紫红色、表面光滑却又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亮。马眼早已完全胀开,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出黏稠透明的前液,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更多,顺着粗壮的柱身一路滑落。
而下方,那一对沉甸甸的睾丸更是饱满硕大,像两个乒乓球大的肉囊,紧紧贴着根部,随着宋砚卿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散发着浓烈而浓郁的雄性气息。
赵钰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他咽了咽口水,声音细细的,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老宋……好大……”
宋砚卿羞耻得几乎要站不住。他这么多年年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赤裸,此刻被自己心爱的少年这样直白地注视着,那根巨物竟又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溢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殿下……别、别这样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儒雅的面庞此刻红得彻底,浓眉紧蹙,短须下的唇微微发颤。
赵钰却没有听。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缓缓向前,掌心轻轻覆上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屌。
根本握不住!!!
“嘶——!”
宋砚卿全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般,腰部本能地向前顶了一下。那根粗长的性器在赵钰掌心跳动得更加厉害,滚烫得惊人,青筋在少年细嫩的掌心下清晰地搏动着。
“殿下……嗯……”宋砚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声音又沉又哑,带着浓重的欲念。
赵钰的手指好奇又小心地握住,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他试探着轻轻上下撸动了一下,拇指还无意识地擦过敏感的马眼。
宋砚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随着喘息不断颤动。他死死咬住下唇,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握成拳,指节发白,却仍旧竭力克制着没有把少年扑倒。
“殿下……轻、轻一点……属下……快要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已经彻底破功,带着浓浓的羞耻和强烈的快感,眼睛里水光隐隐,儒雅稳重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占据,显得既狼狈又性感。
赵钰抬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跳如擂,却还是红着脸,小声却认真地说:
“老宋……你的这……我喜欢。”
说完,他的手又往下,轻轻托住那对沉甸甸、饱满滚烫的睾丸,掌心感受着那沉重的份量和滚烫的温度。
宋砚卿“唔”地闷哼一声,双腿几乎要软下去。那对被少年抚摸的睾丸明显收缩了一下,巨屌顶端又溢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粗壮的茎身滑落。
赵钰愣了一下,忽然起了坏心眼,握着那根巨
物用力往下一抽一—“啪!”
粗长的肉棒被抽得向下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猛地弹回,沉甸甸地甩在宋砚卿自己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嗯!!!”
宋砚卿全身猛地一颤,腰部本能地向前挺去。那根巨屌被抽得剧烈跳动了几下,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根根暴起,马眼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呼吸,瞬间又挤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滑落,把赵钰的手指弄得湿滑一片。赵钰眼睛亮了,带着惊讶和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声音轻柔却夹杂着难以掩藏的兴奋坏笑道:
“老宋.....你喜欢这样?”
“殿……殿下……啊……啊啊~~”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天刚蒙蒙亮,靖安王府世子寝殿内还一片昏暗。
宋砚卿其实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他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向怀里——赵钰像只小考拉一样紧紧挂在他身上,一条腿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睡得又香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宋砚卿一丝不挂,高大壮硕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中。他小心翼翼地、动作极轻地想要把赵钰从自己身上挪开,生怕惊醒了他。
可赵钰却本能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哼唧了一声,抱着他更紧了些。
宋砚卿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看着少年睡颜,浓眉舒展,眼中满是温柔与隐秘的满足,却又夹杂着深深的复杂情绪。
他终于还是轻手轻脚地把赵钰挪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当视线扫过床榻和散落在地的衣物时,宋砚卿的耳根瞬间爆红。
雪白的床单和被褥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有的已经浸透了布料,有的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赵钰的中衣被扔在床脚,上面也有大片可疑的痕迹……空气中甚至还隐隐残留着昨夜情欲的味道。
宋砚卿这个一向稳重自持的中年男人,此刻却站在床边,赤裸着强壮的身体,老脸通红,喉结剧烈滚动。
……宋砚卿啊宋砚卿,你究竟做了什么?
宋砚卿死死盯着那一片狼藉,脑海中如惊涛骇浪般翻涌。昨夜自己像个野兽一般,将尊贵无比的世子殿下压在身下,甚至妄想……
禽兽。
彻头彻尾的禽兽。
宋砚卿的指尖微微发抖,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他自幼受忠义礼教熏陶,半生谨守本分,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日——竟对自幼护佑长大的世子殿下生出如此下作、如此贪婪的欲念。
更可怕的是,他非但没有及时悬崖勒马,反而一次次越陷越深,把殿下最纯净美好的身体,弄得满是自己的痕迹。
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武夫,一个寄人篱下的属下。
殿下金尊玉贵,你却用这双沾满血腥和污秽的手去碰他,妄想用这根……用这根丑陋不堪的脏东西去玷污他。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可与此同时,下身那根刚消停不久的巨物,竟又不知廉耻地微微抬头,渐渐充血胀大,像在回味昨夜那销魂蚀骨的紧致与湿热。
宋砚卿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他立刻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强行压制住那股蠢蠢欲动的欲火,宽阔的胸膛随着深呼吸剧烈起伏了几下,青筋在颈侧凸起,才勉强把反应压下去。
无耻……宋砚卿,你真是斯文扫地,猪狗不如。
殿下待你恩重如山,你却以这样的方式回报……若王爷知道,你便是万死难赎其罪。
他闭了闭眼,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至极的自嘲苦笑,随即迅速穿上衣服,开始默默收拾房间。
动作又轻又快,像做贼一样把被褥上那些显眼的痕迹尽量掩盖,把散落的衣物收拾整齐,又打开窗子让空气流通。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依旧睡得香甜的赵钰,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自责与痛楚。
明天……王爷就要回来了。
从今往后,他们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藏着这份感情。
宋砚卿俯下身,在赵钰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带着虔诚意味的吻,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殿下……老奴会用一生护您周全。”
哪怕……这辈子都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爱您,我也认了。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少年一眼,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殿。
啊?我觉得已经挺涩涩了啊
第七章
燕京南门,旌旗猎猎,仪仗森严。
靖安王赵霆率军凯旋,圣上特许开中门迎接,文武百官早已候在城门之外。
赵钰站在最前方,身后不远处是宋砚卿。两人表面平静,只有偶尔对视时,眼底才会闪过只有彼此懂的隐秘情愫。
远处尘土飞扬,一支铁骑缓缓而来。
为首之人正是靖安王赵霆。他身形颀长挺拔,即便披坚执锐,亦如一株古柏独立风中,自有风骨。美髯长垂至胸腹,乌黑中透着淡淡霜意,不怒自威。面容沉静,目光深邃,似静水深流,洞察一切,却极少外露波澜。赵霆像一柄收在鞘中却随时能斩断一切的利剑。那种长期身居高位、习惯于算计与反击的智者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礼部尚书李敬,领着众臣上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赵霆马前,深深一揖,声音尖细又带着刻意的热情:
“下官李敬,恭迎靖安王大胜归来!国公此次北征大破北狄,实乃我大燕之福啊!圣上已在宫中设宴,为国公接风洗尘,下官特来迎接……”
李敬约五十岁,面容白净,留着精心修剪的短须,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似和气,却总给人一种阴险油滑的感觉。他说话时微微弓着腰,眼神却不时闪烁,带着典型的墙头草式谄媚。
赵霆坐在马上,目光淡淡扫过李敬。
只一眼。
“………”
那双深邃清冽、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只是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李敬的笑容便瞬间僵硬,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额角渗出一层细汗,谄媚的话语也卡在了喉咙里,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下官失礼了。”李敬立刻低头,收敛了所有多余的表情,变得老实许多。
赵霆这才翻身下马,动作沉稳有力。他先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模样,声音低沉:
“本公此次北征,幸不辱命。诸位大人辛苦。”
赵钰上前行礼:“父亲,您终于回来了。”
赵霆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稳重,眼神变得柔和下来:“听说你大病一场……现在可好全了?”
“已经大好了,多亏宋管事这些日子悉心照料。”
赵钰说着,目光下意识往身后扫了一眼。
宋砚卿立刻上前,躬身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赵霆看着宋砚卿,微微点头,未曾言语。
李敬站在一旁,看着父子二人说话,嘴角又忍不住微微勾起一丝阴险的弧度,却在赵霆的目光再次扫过来时,立刻收敛得干干净净,重新换上那副谄媚却又小心翼翼的笑容。
大燕战神靖安王的气场,果然不是他这种墙头草能随意应付的。
赵霆淡淡道:“先入宫觐见圣上,再回府。”
“是是,下官已在宫中安排妥当,请国公移步。”李敬弓着腰,态度谦卑至极,却在转身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鸷。
迎接队伍缓缓向皇宫方向移动。
————
金銮殿内,香烟袅袅,百官肃立。
当靖安王赵霆步入大殿的那一刻,整个大殿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他身材高大挺拔,一身玄紫蟒袍衬得肩背如山,行走间不疾不徐,却自带一股沉稳如渊的气势。面容刚毅深刻,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颔下短须修剪得一丝不苟。最为摄人的,是他那双深邃清冽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深处的所有算计与阴谋,平静之中却藏着刀锋般的警惕与智慧
他不像一般的武将那样锋芒毕露、豪迈粗犷,而更像一位久经沙场、习惯于在暗流中运筹帷幄的智者。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也让人感到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压迫感,仿佛下一刻,他就能洞察所有人的心思,并做出最冷静、最无情的反击。
“臣赵霆,率军北征,大破北狄十万大军,斩敌三万七千,俘虏两万余众,特来复命。”
赵霆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有力,却不卑不亢。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沉稳与自信,让殿内不少老臣都不自觉地微微低头。
皇帝赵渊坐在九龙金椅上,今日难得露出笑意:
“宣德快快平身。此战大胜,朕心甚慰。”
三口战利品大箱打开,战利品琳琅满目。
礼部尚书李敬立刻出列,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弓着腰道:
“恭喜王爷大胜归来!王爷此次北征,实乃我大燕之幸!只是……臣在清点战俘时发现,此次抓获的几名北狄将领,似乎与当年‘端王案’中逃脱的余孽有些关联,不知是否……”
话音未落,赵霆淡淡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像寒潭深水,瞬间让李敬后背发凉,谄媚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直冒,再也不敢继续往下说,讪讪退回队列。
赵霆收回目光,神色始终沉稳,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随手拂去一只苍蝇。他转向皇帝,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臣为将士们讨要一些药材——皇室新得的‘赤炎龙芝’三株、‘九阳朱果’五枚,以及‘紫霄炎髓’十斤。”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这些火属性天材地宝珍贵无比,平日里连皇子都难得一见。
然而皇帝赵渊却并未露出意外之色,只是微微眯眼看着赵霆,似笑非笑:
“皇弟……胃口倒是不小。”
赵霆神色不变,拱手道:
“臣是为受伤将士讨要,并非为私。”
赵渊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仿佛早已料到这个要求一般,挥手道:
“准了。全部赐给靖安王。”
朝会结束后,皇帝又道:
“再过两月,便是太子与世子成年大礼。南山祭天大典,就由靖安王与太子、世子一同主持吧。”
赵霆深深一礼,声音沉稳:
“臣,遵旨。”
镇国公府正门大开,灯火通明。
靖安王赵霆在亲兵的簇拥下跨入府门,玄紫蟒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那张刚毅深沉的脸在灯火映照下,显得更加威严。
赵霆刚进府,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站在阶下的等待的赵钰和一旁恭敬的宋砚卿身上。
赵钰上前行礼,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却又努力维持着世子的傲气:
“父王一路辛苦了。”
赵霆看着自己这个明显比离开前多了几分神采的儿子,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却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冽深沉的模样。他伸手摸了摸赵钰的头顶,力道轻柔:
“嗯,回来了。”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宋砚卿。
威等他说话,宋砚卿立刻单膝跪地行礼,声音低沉恭敬:
“属下参见王爷。”
赵霆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仿佛能看透对方所有的秘密。半晌,他才淡淡开口:
“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钰儿了。”
宋砚卿脊背绷得笔直,低着头不敢直视王爷:“份内之事,不敢居功。”
赵霆没有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便领着赵钰转身向内院走去。
赵钰跟在父亲身后,表面镇定,心里却七上八下。
他回头偷偷用眼神和宋砚卿对视了一眼,后者立刻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却掩不住眼底的紧张与愧疚。
晚膳过后,赵霆让所有下人退下,只留了赵钰和宋砚卿在书房。
他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钰儿,这些日子……你变化不小。”
赵钰心头一跳,却强装镇定地扬起下巴:
“孩儿大病一场,死里逃生,自然要懂事一些。”
赵霆看着儿子,眼神深沉,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极浅,却让宋砚卿脊背瞬间发紧。
“懂事是好事。”赵霆把茶盏放下,目光在宋砚卿身上停留了两息,才缓缓道,“砚卿,你跟本王有二十多年了吧”
宋砚卿身边板直仿佛被定身了一般,声音有些发紧:
“回……回王爷已有二十五年……”
赵霆放下手中茶杯摆了摆手,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宋砚卿,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身份,也能记住钰儿的身份……”
赵钰一头雾水,还未提出疑问,赵霆就看向赵钰,眼神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至于钰儿……想要什么,尽管和父王说。这次北征,我给你带回了一些好东西,其中有几株火属性的天材地宝,对你如今的体质……应是大有裨益。”
赵钰心头一暖,却又有些心虚:
“父王……”
赵霆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只有父亲才能看出的纵容与疼爱,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本王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只要你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辰,为父也会想办法摘给你。”
“钰儿,你先回去休息吧。为父与砚卿还有些事要谈。”
赵钰心头微微一紧,却不敢多问,恭敬地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临出门前,他与宋砚卿的目光短暂交汇,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隐隐的紧张。
房门轻轻合上。
书房内只剩下靖安王赵霆与宋砚卿两人。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沉重。
赵霆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案,眼神深邃清冽,像两汪古井。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坐在下首的宋砚卿,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砚卿,起来说话吧。”
宋砚卿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垂眸道:“是。”
赵霆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峻:
“说说看……钰儿落水被刺杀一事,查得如何了?”
宋砚卿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恭敬而沉稳:
“回王爷,属下已暗中彻查三个月。初步确定是端亲王府的人动的手,具体指使者很可能还未查清。对方做得极为干净,至今尚未抓到决定性证据。”
赵霆眼神微沉,修长的手指停下叩击的动作。
“端亲王一脉……”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当年端王案,他们就没消停过。如今又把手伸到我儿子头上……胆子倒是不小。”
赵霆抬眼看向宋砚卿,目光中带着审视:
“砚卿,你跟在钰儿身边最久,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宋砚卿心头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张大人、想起了昨夜与世子……一时间,愧疚、紧张、自责如潮水般涌来,却被他死死压在心底。
“回王爷……世子爷自大病醒来后,性情确实变了许多,但属下并未发现明显异常。”
赵霆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却最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继续查。无论查到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宋砚卿低头应声,额角却悄然渗出一层细汗。
赵霆忽然又道,声音低缓,却带着一丝只有父亲才有的复杂情绪:
“砚卿,你跟了本王二十多年,本王相信你对钰儿的忠心。”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但有些东西……分寸要拿捏好。钰儿还年轻,有些事……他不懂,你要想清楚。”
宋砚卿的心猛地一惊。
他深深低头,声音沙哑:
“……属下明白。”
赵霆挥了挥手:
“下去吧。”
宋砚卿退出书房后,赵霆独自坐在灯下,望着跳动的烛火,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的深沉。
王爷回府后的第七天,靖安王府后院马厩旁。
赵钰这些天几乎没怎么露面,天天把自己关在小院工坊里,带着几个巧匠反反复复地折腾一件东西。
今天,终于大功告成。
当他让人把那件东西抬到演武场时,赵霆正好在练剑,闻言便走了过来。
“父王,您看这个。”
赵钰有些紧张,却强装镇定地把东西推到父亲面前。
是一副全新的马鞍。
与传统马鞍不同,它采用了更符合人体力学的弧度设计,鞍座内部增加了几层特殊处理的软皮与弹性垫料(赵钰用现代记忆里“减震”的思路,让工匠反复试验),鞍前鞍后还加了稳固的护挡,脚蹬位置也做了可调节的改良,整体轻便却更加牢固。
赵霆看着这副马鞍,原本沉稳刚毅的面容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惊讶。
他伸手摸了摸鞍座,感受着那不同于寻常的柔韧与贴合度,又试着坐上去,微微用力晃了晃,眼神渐渐变了。
“……这鞍座,竟能减轻颠簸?”
赵钰眼睛亮起来,忍不住显摆道:
“对!孩儿想了很久,传统马鞍太硬,长时间骑行容易伤到腰和腿骨。我就试着在里面加了缓冲层,还把形状改得更贴合人体……父亲要是觉得好,以后咱们一起出去骑马的时候,就能舒服多了。”
赵霆坐在新马鞍上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指出“奇技淫巧”或“不务正业”,而是伸手轻轻拍了拍鞍座,声音低沉却带着难得的温和:
“钰儿……你这些天,就是在做这个?”
赵钰有些紧张地点点头。
赵霆看着儿子,深邃清冽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感动。
他走到赵钰面前,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宠溺:
“做得很好。”
赵钰愣住了。
他本以为父亲会说教一番“身为世子不当沉迷这些旁门左道”,却没想到父亲竟然直接夸了他。
赵霆看着儿子呆呆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为父这些年骑马征战,确实常因鞍具不适而腰腿酸痛。你这副鞍……确实比宫中御用之物还要实用。”
他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着赵钰:
“过几日,为父带你出去骑马。你不是一直想跟为父一起去西山猎场吗?就用这副新鞍。”
赵钰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真的?父王您说的,可不许反悔!”
赵霆看着儿子这副高兴得像小孩子一样的模样,眼中宠溺更深,却还是端着父亲的架子,淡淡道:
“
本王说话,向来算数。”
说完,他又低头看了看那副新马鞍,声音低沉却带着难得的温柔:
“钰儿……有心了。”
赵霆的目光在儿子那副新马鞍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落在了赵钰的手上。
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和手背上,布满了细碎的伤痕——有的是被小刀刮出的浅浅口子,有的已经结了薄痂,还有几道新鲜的红痕,显然是这些天反复试验、打磨、拼接时留下的。
赵霆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钰儿……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赵钰下意识把双手往身后一藏,嘴硬道
:
“没什么,做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小伤而已,不碍事。”
看着那些细碎却数量不少的伤口,赵霆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疼:
“你为了给为父做这个……把手弄成这样?”
赵霆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傻孩子……”
赵霆松开赵钰的手腕,却又立刻转头对外面沉声吩咐:
“来人!把府中最好的金疮药、养肌膏、珍珠粉全部拿过来。动作快点。”
侍从连忙应声跑去。
赵霆重新看向赵钰,伸手轻轻握住他受伤的那只手,动作克制却带着明显的怜惜。他用拇指极轻地擦过一道伤口边缘,声音低沉却满是宠溺:
“下次再做这些东西……记得叫上工匠。你是靖安王的世子,不是匠人。把手伤成这样,为父看着……心疼。”
赵钰被父亲这样揉着头,难得地没有躲开,反而小声“嗯”了一声。
赵霆看着儿子别扭却开心的小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他这个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宋砚卿,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酸涩,也有深深的隐忍。
第八章
受不了了
赵钰深夜唤来宋砚卿
一把抓住老宋的手腕,用尽全力将人往寝殿里拉。宋砚卿高大的身躯明显僵硬,想要后退,却被赵钰死死拽着,踉跄着被拖进了房间。
殿门被赵钰重重甩上,发出“砰”的一声。
“宋砚卿!你今天要是敢走,本世子就跟你没完!”
赵钰把人堵在门边,眼睛通红,带着委屈和愤怒,声音又凶又颤:
“你说!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你要是敢说不喜欢,我就……我就现在把你绑起来!”
宋砚卿背靠着门板,高大的身体微微发抖。他低着头,浓眉紧蹙,短须下的唇紧紧抿着,声音沙哑支支吾吾道:
“殿下……现在……真的不行……王爷刚刚回府,属下不能……不能再……”
他话没说完,赵钰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几乎要把人按在门上,气得破口大骂:
“不能个屁!宋砚卿你这个胆小鬼!混蛋!王八蛋!你之前不还说喜欢我、要一辈子陪着我,现在就想反悔?!你他妈的当本世子是什么?玩物吗?!”
赵钰越骂越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急忙往老宋胸口锤了练拳声音又凶又委屈:
“你这个混蛋!!你要是再敢躲我,我就……我就告诉父王,说你欺负我!说你把我睡了!看你怎么交代!”
老宋闷哼一声以示回应
实际上对于身强力壮武道高深的老宋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宋砚卿被骂得脸色通红,耳根几乎要滴血。那张向来儒雅稳重的脸此刻满是羞耻。
宋砚卿低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殿下……别……别这么说……属下……属下怎么敢……”
赵钰却得势不饶人,直接伸手又一次霸道地抓住他胯下那明显的巨大轮廓,用力揉捏,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凶狠:
“不敢?那你还对本世子有反应?!宋砚卿!你他妈的再敢说一个‘不敢’试试?!”
宋砚卿被抓得全身猛地一颤,那根巨物在赵钰掌心迅速胀大,青筋暴起,顶得裤子高高鼓起。他终于彻底败下阵来,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近乎崩溃的臣服:
“……殿下……老奴错了……饶了属下吧……属下……属下……”
赵钰红着眼睛,却还是死死抓着不放,声音凶巴巴的:
“错哪儿了?!”
宋砚卿闭上眼,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属下……不该躲着您……不该让您伤心……属下……是您的……”
赵钰这才松开手,却立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满足:
“……老宋,你要是再敢躲我……本世子真的会恨死你的。”
宋砚卿缓缓抬起手臂,轻轻抱住少年小心翼翼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抚他,声音沙哑而温柔,却带着深深的无奈和宠溺:
“……是,殿下。”
“属下……再也不敢了。”
寝殿内,烛火摇曳。
赵钰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却霸道地补充:
“今晚……你不许走。就睡这里。”
宋砚卿红着老脸,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
“……遵命。”
赵钰的眼泪还挂在眼角,却已经紧紧抱住了宋砚卿的腰不肯松手。
宋砚卿低着头,耳根通红,深情的看着眼前俊俏秀气的少年,宽厚的胸膛剧烈的起起伏伏 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空气中仿佛蔓延开一股暧昧的情愫,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开口道:
“……殿下,属下错了。”
老宋缓缓握住赵钰的一只手,带着明显的羞耻与颤抖,主动引导着那只手伸向自己胯下。
隔着布料,把赵钰的手掌按在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滚烫粗硬的巨屌上。
“殿下……摸吧……”
宋砚卿红着老脸,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其实……自上次之后……属下再也没有自己射过……一滴都没有……”
他又抓起赵钰的另一只手,带着深深的羞耻和臣服,把它按在自己沉甸甸、饱满滚烫的两个巨大睾丸上,任少年轻轻把玩、揉捏。
“属下……老奴早就是殿下的人了……”
宋砚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被赵钰握住的巨屌在掌心疯狂跳动,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往外渗出黏滑的前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殿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属下……任您施为……”
老宋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分开双腿,让赵钰能更方便地揉捏自己那对沉重饱满的睾丸。儒雅端庄的面庞此刻彻底染上情欲,浓眉紧蹙,眼尾泛红,短须被汗水打湿,喘息又重又乱,带着浓重的羞耻和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赵钰握着那根滚烫粗长的巨屌,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惊人力度,又轻轻揉捏着那两个又大又沉的睾丸,心跳得厉害,却还是红着脸,故意恶狠狠地说:
“知道就好……以后再敢躲本世子……本世子就天天这样玩你……玩到你射不出来为止!”
“把你榨干!!”
宋砚卿被他说得全身一颤,那根巨屌在赵钰手里猛地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瞬间涌出更多透明液体。
他低着头,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近乎乞求的臣服:
“……是,殿下……
属下……任您玩弄……”
赵钰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屌,玩弄了一会儿,掌心感受着它跳动和胀大的惊人力度,忽然起了更坏的心思。
他抬头看了宋砚卿一眼,眼神又亮又坏,然后突然蹲了下去。
宋砚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少年蹲在他面前,伸手大胆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肿胀得吓人的马眼,往两边一掰。
“啊!!殿下——!!!”
宋砚卿猛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惊慌又压抑的低吼。
那肿胀紫红的马眼被强行捏开,露出里面敏感湿润的嫩肉,还在轻轻收缩。
下一瞬,赵钰低下头,张开温热湿润的嘴唇,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肥厚的龟头,舌尖直接钻进被捏开的马眼里,疯狂地吸允起来。
“……嗯啊!!!”
宋砚卿全身剧烈一颤,像被雷劈中一样,高大壮硕的身体猛地弓起。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厚实的胸肌不断颤动,两个紫黑乳头硬得挺立。
“殿下……不……不要……那里……太脏了……啊……!”
宋砚卿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强烈的羞耻。儒雅端庄的面庞此刻彻底崩坏——浓眉死死拧成“川”字,眼尾通红,短须被汗水打湿,嘴角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和呜咽。
那根巨屌在赵钰嘴里疯狂跳动,被少年疯狂吸允的龟头胀得更大,马眼被舌尖一次次钻入搅动,带来强烈的快感。
宋砚卿的双腿都在发抖,肌肉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抓着身后的门板,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殿下……哈啊……别吸……那里……太敏感了……属下……要……要不行了……嗯啊……!”
赵钰却更加卖力,双手捧着那对沉甸甸的巨大睾丸用力揉捏,嘴巴含着龟头疯狂吸吮,舌头在马眼里又舔又钻,发出淫靡的水声。
宋砚卿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少年跪在面前,红唇被自己粗长的巨屌撑得满满的,舌头还在马眼里疯狂搅动,那种强烈的视觉和生理刺激让他几乎要崩溃。
“殿下……您……您这样……属下……真的要……啊……要在……!”
他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淫荡,宽阔的背脊肌肉全部绷紧,腹肌一块块凸显,腰部却本能地微微前顶,把肿胀的龟头更深地送进赵钰湿热的口腔里。
宋砚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不断发出低沉压抑的喘息和闷哼,那张平日里最稳重儒雅的脸此刻彻底被情欲占据,眼神迷离又带着强烈的羞耻,嘴角甚至溢出一丝失控的傻笑。
他明明想推开少年,却又舍不得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只能颤抖着站在那里,任由赵钰疯狂吸允自己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殿下……属下……要……真的要失礼了……啊啊啊——!!!”
赵钰含着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龟头,舌尖疯狂地钻进马眼里吸吮搅动,双手还用力揉捏着那对沉甸甸、滚烫饱满的巨大睾丸。
宋砚卿已经彻底快要崩溃了。
“殿下……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浓眉死死拧在一起,眼尾通红,短须被汗水浸透。那张儒雅端庄的脸此刻彻底扭曲成又羞耻又淫荡的表情,喉间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和呜咽。
赵钰却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头在马眼里疯狂搅动,像要把他吸干一样。
宋砚卿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宽阔厚实的胸肌剧烈颤抖,腹肌一块块凸起,背脊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殿下——!!!拔……拔出来……!!!”
在最后一刻,他终于用残存的理智猛地后退一步,粗长的巨屌“啵”的一声从赵钰嘴里拔了出来。
下一瞬——
那根青筋暴起、胀到极限的巨屌猛地跳动,像放烟花一样疯狂喷射!
“啊……!!!”
宋砚卿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高大壮硕的身体剧烈痉挛。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白色的箭矢,带着惊人的力道狠狠喷射而出,直接射到了赵钰的脸颊和嘴唇上;
第二股、第三股更加凶猛,接连不断地喷射,像失控的烟花一样,一股接一股又粗又多地喷溅出来,有的射在赵钰的胸口,有的射到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还有的喷得极高,甚至溅到了他的头发和额头。
宋砚卿
一边喷射,一边还在无助地低吼着,声音又沉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耻:
“…………殿下…………啊……啊……!”
他射得又急又久,那根巨屌每跳动一次,就喷出一大股浓白,足足喷了十几股,才渐渐减弱。
最后几股精液顺着粗长的柱身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宋砚卿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赵钰被自己射得满脸、满胸都是白浊的模样,眼神又羞耻又心疼,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
他红着老脸,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殿下……属下……没控制住……对不起……”
赵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却忽然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又坏又满足的笑
“老宋……你射了好多……厉害……”
“要我……老宋……我要………给你”
宋砚卿瞳孔一缩,眼睛瞪得老大,不敢休息自己的耳朵!!
胯下本就没软下来的JB疯狂充血涨得生疼!!!
宋砚卿把赵钰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却跪坐在他身前,高大壮硕的身躯微微颤抖。
他低着头,浓眉紧锁,短须下的唇抿得发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殿下……真的……要吗?属下怕……会弄疼您……”
赵钰红着脸,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倔,带着明显的羞涩和怕疼,却异常坚定:
“要……我想要你,老宋…快点……”
宋砚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那一刻,宋砚卿心里的感动如山洪般爆发——
“世子身份何等尊贵,金枝玉叶,却愿意把最干净、最珍贵的第一次给我……老宋何德何能……”
这种认知像烈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巨屌猛地跳动了一下,胀得生疼,几乎要炸开。
他小心翼翼地涂满润滑液,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屌,对准少年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缓缓挤入。
“……嗯……!”
赵钰疼得轻哼出声,眉头紧皱,眼角泛起泪花,后穴本能地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硕大龟头。
宋砚卿立刻停住动作,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自责:
“殿下……疼吗?属下……要不……”
“别……”赵钰红着眼睛,腿却缠得更紧,声音又软又颤,
“继续……我没事……我想要你的……全部……老宋……”
宋砚卿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低头吻住赵钰的眼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殿下……您对属下……实在太好了……老宋……何德何能……”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尽温柔却又克制地缓缓推进。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屌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龟头被死死挤压,每一根青筋都被嫩肉紧紧包裹,带来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当整根巨屌终于完全没入时,宋砚卿已经喘得像一头快要疯掉的野兽。他死死咬着下唇,儒雅的面庞满是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狂喜,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厚实的胸肌不断颤动。
“喔……啊~~”
“殿下……里面……好紧……好热……要把属下吸干了……”
他开始极慢、极小心地抽插,每一次都像在膜拜,却又因为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而颤抖不止。那根巨屌在少年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赵钰疼得哭出声,却还是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倔:
“老宋……动……我可以的……我要你……”
宋砚卿终于忍不住了。
老宋低吼着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那根巨屌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敏感点,带来强烈的快感。
没过多久,他便猛地深深顶入,身体剧烈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喷射而出,全部灌进赵钰最深处。
“殿下……射了……要射在您里面了……啊~…啊”
他射得又多又久,却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那根巨屌依旧硬得吓人,青筋暴起,继续在赵钰体内轻轻挺动,把精液送得更深。
赵钰被射得小腹微微鼓起,疼得哭喘,却渐渐适应了那股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他红着眼睛,伸手用力抓住宋砚卿饱满厚实的胸肌,五指深深陷入那结实的肌肉里,另一只手捏住他紫黑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捻”
“臭老宋……疼……别乱动……”
“叫你别乱动!!”赵钰突然一个巴掌扇在老宋脸上
宋砚卿被他突然反客为主的动作刺激得全身一颤,儒雅的面庞彻底染上淫荡的潮红,浓眉死死拧在一起,喘息粗重:
“殿下……您……”老宋的大JB忍不住的跳得更欢……
“您这样玩属下……属下……真的要疯了……”
赵钰羞涩却又霸道地继续揉捏他厚实的胸肌,捏着乳头用力拉扯,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掌控欲:
“老宋……你是我的……今晚……我要你一直硬着……让你没资格禁欲……”
宋砚卿彻底沦陷了。
他低吼着再次凶狠地挺动腰部,那根始终没有软下去的巨屌在少年体内疯狂抽插,带着浓稠的精液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又来了……殿下……老奴受不住了”
赵钰感觉到PI‘YAN里的肉棒抽动,随后一股股强劲的热流射进了赵钰肠道更深的地方,冲刷着赵钰娇弱的肠壁。
“肚子里~好多好多~好胀~”赵钰嗔怒一记捶打在老宋的乳头埋怨道
一股又一股,老宋的巨龙已经卡在赵钰的肠道中射了十几股了,在射精的同时赵钰的肠道还在贪婪的撸动老宋的巨根,老宋感觉赵钰的后穴就像是不知餍足一般,潮湿的液体喷在自己敏感的龟头上,那紧实的肠肉圈住自己的冠状沟不停地蠕动,老宋感觉根本停不下来,赵钰的后穴贪婪的吮吸着老宋的巨根,就好像真要把那巨卵中的存粮全部榨出来才满足一般。
激情过后,寝殿内只剩下粗重而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宋砚卿仰躺在床上,高大壮硕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着,满身是汗,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赵钰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脸颊通红,眼睛水润润的,带着明显的娇羞和满足。
少年微微抬起头,下巴搁在老宋饱满厚实的胸肌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被疼爱过的鼻音和一丝难得的娇羞:
“老宋……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宋砚卿的心猛地一颤。
宋砚卿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膛上的少年,那张向来儒雅稳重的脸此刻满是潮红,浓眉微微蹙着,眼底却涌起深深的感动、怜惜与近乎虔诚的爱意。
赵钰用手指轻轻画着老宋胸肌的轮廓,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娇羞:
“以后……你可得对我负责啊,老宋……一辈子……都不许反悔……”
宋砚卿的喉结剧烈滚动,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抱住赵钰的后背,手掌宽大而滚烫,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殿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到极致的深情,
“属下……怎敢反悔……”
他仰头,在赵钰额头落下一个带着颤抖的吻,声音低哑却无比坚定:
“从今往后,属下的命、属下的身、属下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哪怕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属下也绝不负您。”
赵钰听着这话,眼睛弯成月牙,却还是傲娇地哼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老宋滚烫的胸膛里贪婪的吸食着老宋散发出来雄性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和娇羞:
“知道就好……笨蛋老宋……以后有你好受的”
“不许拔出来!!”赵钰又揪了一把老宋的胡须喊道
“是,殿下,夜还长呢……”老宋道。
赵钰忽然又抬起头,红着脸小声补充:
“……还有,以后不许再躲着我了。听见没有?”
宋砚卿看着少年这副娇羞却霸道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声音低沉温柔:
“是,殿下。
属…老奴……永远听您的。”
有楼上看这么仔细的读者也是很欣慰,迎接王爷的李大人是礼部尚书,张大人是兵部尚书,这些人物更多是为了引出剧情和各个人物之间的关系,逻辑和具体细节上可能经不起推敲请大家谅解。感觉大部分人都是来看肉的,但本人觉得还是要有一定剧情和人性拉扯的提现才能让肉更真实一些所有就设计一些。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子与世子的共同成人祭奠已近在眼前,整个燕京都笼罩在一种庄严又紧张的气氛中。
这天清晨,阳光穿过薄薄的云层,洒下金色的光束。
赵钰睡到自然醒,懒洋洋地起床,随意披了件外袍,悠哉悠哉地晃到父亲的庭院。他本想找父亲商量祭典的事,却看到王爷正在院中练拳,便没有出声,径自坐在石阶上静静看着。
庭院中央,靖安王赵霆赤裸着上身,正在打一套刚猛的军中拳法。
阳光穿过云层,正好打在他早已被汗水湿透的白色薄衫上。那薄薄的布料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将他雄壮威武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宽阔厚实的肩膀、饱满高耸的胸肌、清晰深刻的腹肌,以及手臂上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每一次出拳、转身,都能看到肌肉的滚动与收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空气中弥漫着王爷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常年征战、练武留下的阳刚热意,混着汗水的咸湿味道,带着一种霸道而压迫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赵钰坐在台阶上,看着父亲那随着动作不断颤动的饱满胸肌、被汗水浸湿后更显性感的紫黑色乳头,以及那随着拳势而绷紧的腹肌和人鱼线……脸颊渐渐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他下意识夹紧双腿,耳根发烫,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好强壮………不愧是父王……这一拳怕是能干死十头牛了……)
就在这时,宋砚卿快步走来,看到坐在台阶上的赵钰,微微躬身,低声道:
“殿下,祭典的安排已经基本定下。太子殿下那边希望您能提前一天熟悉流程,属下已将详细仪程整理好……”
宋砚卿话没说完,赵钰随意“嗯”了一声,目光却还黏在王爷身上。
老宋说完便识趣地退下,前脚刚走不久,王爷一套拳法也已打完。他随手脱掉被汗水湿透的上衣,露出那具雄壮完美的上身,准备去换衣服。
就在这时,刚起身的赵钰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
“奇怪……明明是夏天,怎么感觉有点冷……”
话音刚落,王爷虎躯一震。
下一瞬,赵霆几乎是瞬移般闪到赵钰面前,还没等少年反应过来,就用那满是热汗、滚烫有力的手臂,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像抱一个珍宝似的紧紧塞进自己宽阔厚实的胸膛里。
“……!”
赵钰惊得睁大眼睛,整个人被父亲滚烫的胸肌紧紧包裹。那饱满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体温,将他完全笼罩。
王爷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关切和压抑不住的温柔:
“还冷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鼻息一下一下打在赵钰的脸侧和耳后,滚烫得惊人。那股混合着汗水、阳刚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几乎要把赵钰淹没。
赵钰被父亲这样突然抱进怀里,整张脸都埋在对方滚烫的胸肌之间,脸红得几乎滴血,心跳如擂,却又舍不得推开。从下方仰视,王爷健壮的胸肌看起来更大更突出了,让人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这坚硬雄肉,那两颗挺立在双峰上的黑乳头更是让赵钰看的口干舌燥,他简直就想立刻蹂躏这两个勾人的坏肉粒。但嘴上还是口是心非:
“父王……我……我没事……”
王爷却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儿子头顶,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温柔:
“为父身上热……靠着为父,就不冷了。”
王爷宽阔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他包裹。那饱满有力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阳刚热意。
“父亲……?”赵钰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涩。
“别乱动。”赵霆声音低沉,眼神坚毅清冽,语气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赵霆就这样抱着儿子,大步穿过庭院,径直走向自己平日练功后休息的偏殿——那是一间简陋的练功房,只有简单的一张小床榻、一张矮桌和几件练功器具,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汗味与檀香。
王爷把赵钰轻轻放在床榻上,让他坐好,自己则退后半步,同样在他对面打坐下来。
房间很小,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距离不过三尺。
赵霆依旧光着上身,古铜色的宽厚胸膛在晨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饱满厚实的胸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两个紫黑色的乳头清晰可见。腹肌线条分明,腰窝深陷,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力量感与压迫力。
赵钰坐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乱瞄。
他看着父亲那雄壮威武的胸膛,又忍不住往下扫了一眼——
王爷胯下,那里明显鼓起一个极为饱满、粗壮的弧度,把练功裤撑得高高隆起,轮廓惊人,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若隐若现的轮廓。
赵钰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红得透明,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心跳如擂,下意识夹紧双腿,呼吸都乱了。
王爷闭着眼,声音低沉而稳重:
“静心凝神。”
他忽然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对着赵钰。
赵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王爷宽厚略带粗糙的大手轻轻吸附,掌心相对。父亲的手掌滚烫有力,像两块燃烧的火炭,带着澎湃的阳刚热流,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一股温暖而雄浑的力量正在驱散他体内莫名的寒意。
赵钰轻颤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那种寒冷正被这股温暖澎湃的力量缓缓中和、驱散。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本能在贪婪地吸纳这些力量,像干涸的河床遇到了久违的春雨。
“好温暖……”
赵钰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和依赖。
王爷依旧闭着眼,浓眉微蹙,神色凝重而专注,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饱满的胸肌不断滑落。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更多的纯阳内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儿子体内。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赵霆的呼吸却越来越重,粗重的鼻息喷在赵钰脸上,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那双宽厚的手掌死死吸附着儿子的手,掌心滚烫得有些惊人。
终于,在力量传输到一定程度后,王爷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清冽中带着一丝暗沉的挣扎。
“钰儿……”
赵霆低声唤了一声,忽然抬起手,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轻轻砍在赵钰的后颈上。
赵钰两眼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王爷立刻伸手接住儿子,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不断颤动。额角青筋暴起,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水。
王爷下头,深邃复杂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情欲,赵霆伸手按住自己高高鼓起的胯下,试图压制那股躁动的欲火,却只换来更加强烈的跳动。裤子顶起一个极为饱满的弧度,甚至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裤头处渗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赵霆扭头神色复杂的看着昏迷的赵钰,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怜爱叹息道:
“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
第九章
靖安王书房内,烛火摇曳。
赵霆坐在主位上,眼神深沉如渊。
宋砚卿跪在下方,昏亮的烛火下背挺得笔直,额角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空气仿佛凝固了许久,没人听清两人商量了什么。
最终,宋砚卿低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然:
“是,属下遵命……”
话音落下,书房外忽然传来亲兵的通报声:
“王爷,外面有人求见宋统领,说有要事。”
宋砚卿身体猛地一僵,面露难色,犹豫了片刻,却终究没有开口。
赵霆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罢。”
宋砚卿深深一礼,起身退出了书房。
————
西城一张家民宅
西城一座偏僻小院的地底密室内,火把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汗臭混合的味道。
张大人一身月白长袍,俊美阴柔的面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妖冶。他手持一条沾血的皮鞭,嘴角带着残忍又愉悦的笑意,正一下一下抽打着跪在面前的壮汉。
那壮汉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结实,原本应该是个极具阳刚之气的男人,此刻却浑身是伤,皮开肉绽,鲜血横流。他被铁链锁着手脚捆在柱子上,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饶了我吧……大人……小的真的……真的不行了……啊——!”
又是一鞭狠狠抽在他后背,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张大人甩了甩鞭子上的血珠,笑得温柔又阴毒:
“别急嘛,本官听说你最近不是刚休一女,刚纳妾呢……。”
他扬起鞭子,正准备再抽下去时,门外传来手下的低声禀报
:
“大人,宋统领到了。”
张大人唇角的笑意瞬间加深,他随手把鞭子扔到一边,优雅地擦了擦手,声音带着愉悦:
“把他带下去,好好伺候……”
随即又扭头对另一名亲兵道:
“让他进来吧。”
密室石门被推开。
宋砚卿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宋砚卿知道这张大人定不是什么善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是属于成年男人的汗味、血腥味、以及情欲高涨后残留的腥甜味道,浓郁沉重。
张大人正慢条斯理地从阴影中走出来,俊美阴柔的面容带着满足的笑意。他随脚踢开把一件沾血的皮鞭到角落,拍了拍手上的血迹,声音温柔得像在和老朋友闲聊:
“宋统领,让你久等了。本官刚才……稍微处理了一点小事。”
宋砚卿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木雕,没有回应。
张大人笑着走近他,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伸手,缓缓抚上宋砚卿宽厚结实的胸膛,隔着衣服感受那饱满有力的肌肉起伏。
“宋统领……考虑得如何了?”
他的手竟然顺着衣襟钻了进去,直接贴上宋砚卿滚烫的皮肤,掌心缓慢而放肆地摩挲着那厚实饱满的胸肌,指尖还故意刮过已经硬起的紫黑色乳头。
宋砚卿没有反抗,也没有推开,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张大人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游走。唯一出卖他情绪的,是那剧烈起伏的宽厚胸膛,以及越来越沉重、粗重的鼻息。
张大人忽然仰头大笑,笑声爽朗却带着阴冷的快意。他随手把另一只手中的折扇一丢,发出清脆的声响:
“哈哈哈……哈哈哈!看样子,宋统领是想好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猛地向下,一把用力抓住了宋砚卿胯下那已经鼓起的巨大轮廓,隔着布料狠狠揉捏、挤压。
“……唔~”
宋砚卿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面色瞬间潮红。他咬紧牙关,喉结剧烈滚动,最终还是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仰起头,任由张大人肆意玩弄。
张大人感受着掌心那根迅速胀大、滚烫粗硬的巨屌,笑得更加畅快,手上动作越发粗暴:
“宋统领……今夜就别回去了可好?本官会好好……疼爱你这根大家伙的。”
宋砚卿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鼻息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开口。
只有那根被张大人玩弄得完全勃起的巨屌,在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这一切。
张大人(青年)笑得极为愉悦,他松开手,后退半步,像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缓缓蹲了下来。
他这一代年轻一辈的翘楚,素来以俊美阴柔、智谋深沉著称,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跪坐在宋砚卿面前,目光灼热地盯着对方高高鼓起的胯部。
“宋统领……本官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宋砚卿的腰带,像在拆一件最珍贵的礼物般,缓慢而虔诚地拉扯着。
“啪。”
腰带被解开。
张大人喉结滚动,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没有急着扯下最后一层布料,而是用指尖轻轻勾着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眼神专注得像在揭开一件神圣的秘密。
宋砚卿全身剧烈颤抖,浓眉死死拧在一起,喉间压抑着低沉的喘息。他猛地伸出手,一把钳住青年人的手,磁性的声音略带沙哑问道:
“……东西呢?”
青年人抬起头灵活的舌头伸出舔了舔嘴唇,笑得阴柔又得意,伸手指向密室角落里一个精致无比的紫檀木礼盒:
“火灵芝就在里面,三株上品,一株不少。至于剩下的‘九阳朱果’和‘紫霄炎髓’……事成之后,本官自会亲自送上府。”
宋砚卿盯着那个礼盒看了片刻,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闭上眼,深深地、沉重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此生最艰难的妥协,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依约……3次。”
说完,他缓缓松开了抓着张大人的手,任由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
张大人眼中闪过强烈的兴奋与贪婪,他抬头看着宋砚卿此刻羞耻却又认命的表情,笑得极为畅快,声音带着阴险的愉悦:
“放心,宋大人……本官会好好珍惜这些机会的,定叫您……醉生梦死……”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根滚烫粗长的巨屌,舌头更加疯狂地缠绕、吸吮、搅动马眼。
宋砚卿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宽阔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不断颤动,双手死死抓着身侧的桌沿,指节发白,青筋暴起。那张儒雅端庄的面庞此刻彻底被屈辱与情欲侵蚀,浓眉紧蹙,眼尾泛红,短须被汗水打湿,嘴角微微张开,喘息又重又乱。
张大人一边用力吸吮着巨屌,一边伸手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大睾丸,动作又粗暴又熟练,声音含糊却带着得逞的快意:
“宋大人……您的本钱……当真了得……本官……最喜欢了……”
宋砚卿咬紧牙关,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闭着眼,任由张大人像对待最下贱的玩具一样,肆意玩弄着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羞耻和不甘袭遍全身。
青年松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忍耐到极限的巨屌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宋砚卿自己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张大人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啧。”
红润饱满肉柱又粗又长,颜色深沉,柱身笔直而狰狞,表面缠绕着几根粗壮凸起的青筋,像虬龙般盘旋纠缠,血管在皮下清晰跳动。龟头硕大肥厚,形状饱满圆润,颜色是浓烈的紫红色,冠状沟深刻明显,马眼早已完全胀开,不断往外涌出黏滑透明的前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下方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更是饱满硕大,紧紧贴着根部,随着宋砚卿粗重的呼吸轻轻晃动,散发着浓烈而压抑的雄性气息。
张大人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忍不住伸出双手,虔诚却又迫不及待地捧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屌,轻轻上下抚摸,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惊人力度和热度。
“完美!宋统领……你的这里……真是……太完美了……”
青年人声音带着明显的痴迷,拇指缓缓摩挲着肿胀的龟头,轻轻按压那不断收缩的马眼,眼神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么粗壮饱满…………本官真是……爱死它了。”
他红着老脸,浓眉死死拧在一起,短须微微颤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又重又乱。那张向来儒雅端庄的面庞此刻满是屈辱、愤怒、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
宋砚卿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那根被张大人捧在手里的巨屌,在对方的抚摸下跳动得更加剧烈,青筋暴起,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一张一合,涌出更多透明的前液。
张大人抬头看着他这副强忍却又敏感得过分的模样,笑得越发愉悦:
“宋统领……你看,它多诚实……本官只是摸了两下,它就硬成这样……还一直在流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那颗滚烫肿胀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
宋砚卿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张……你……”
宋砚卿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屈辱,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张大人笑得更加开心,双手捧着那根巨屌,像对待最珍贵的玩具一样,缓缓摩挲、揉捏、把玩:
“今夜……本官要好好品尝宋统领这根大家伙……”
宋砚卿全身剧烈颤抖,浓眉死死拧在一起,喉间压抑着低沉的喘息。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张大人的头发,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却带着极强的克制:
“……东西呢?”
张大人被拽得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舔了舔嘴唇,笑得阴柔又得意,伸手指向密室角落里一个精致无比的紫檀木礼盒:
“火灵芝就在里面,三株上品,一株不少。至于剩下的‘九阳朱果’和‘紫霄炎髓’……事成之后,本官自会亲自送上府。”
宋砚卿盯着那个礼盒看了片刻,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闭上眼,深深地、沉重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此生最艰难的妥协,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依约……3次。”
说完,他缓缓松开了抓着张大人头发的手,任由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
张大人眼中闪过强烈的兴奋与贪婪,他抬头看着宋砚卿此刻羞耻却又认命的表情,笑得极为畅快,声音带着阴险的愉悦:
“放心,宋大人……本官会好好珍惜这些机会的,定叫您……醉生梦死……”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根滚烫粗长的巨屌,舌头更加疯狂地缠绕、吸吮、搅动马眼。
宋砚卿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宽阔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不断颤动,双手死死抓着身侧的桌沿,指节发白,青筋暴起。那张儒雅端庄的面庞此刻彻底被屈辱与情欲侵蚀,浓眉紧蹙,眼尾泛红,短须被汗水打湿,嘴角微微张开,喘息又重又乱。
张大人一边用力吸吮着巨屌,一边伸手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大睾丸,动作又粗暴又熟练,声音含糊却带着得逞的快意:
“宋大人……你的这里……真是又粗又烫……本官……最喜欢了……”
宋砚卿咬紧牙关,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闭着眼,任由张大人像对待最下贱的玩具一样,肆意玩弄着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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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人……为何……何苦如此作践自己?”
宋砚卿声音沙哑,一次过后胸膛剧烈的起伏带着压抑的喘息又道:
“你正当盛年,前途无量,大好前程,……莫要毁在这种事上。”
张湛吐出粗长的性器,抬头看他,唇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他笑得眼尾发红:
“作践?宋统领,你知我为什么喜欢您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那湿漉漉的粗物,继续缓缓套弄。
张湛笑得眼尾通红,那张俊秀的脸庞在甜腻的沉香中显得愈发妖异。他那双保养得如同白瓷般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宋砚卿胯下那根正因为常年禁欲而涨得紫红、青筋如虬龙般暴跳的巨物。
“唔……!”宋砚卿粗壮的脖颈上瞬间爆出几道骇人的青筋。
多年禁欲加之纯阳类功法加成老宋小麦色的身躯烫得近乎发红。胯下那根东西涨得吓人,张湛一只手勉强只能箍住大半截。
“宋统领的本钱果然吓人啊……。”张湛娇喘着,竟是直接趴了下去,用自己湿软的舌尖,顺着那根巨物最顶端不断渗出晶莹前列腺液的孔眼,狠狠一舔,随后挑衅般地将整条舌头裹着那骇人的冠头,疯狂地裹挟、吸吮。
“李敬……呃……放肆!住手……!”
宋砚卿仰起头,粗重的喘息砸在梁柱上。他是一座顶天立地的山峦,可此时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身后,宽阔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两块饱满如花岗岩的胸肌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疯狂颤抖。
张湛继续不紧不慢道:
“我爹也曾是大燕官人,家道中落那年,我十三岁。债主上门,要把我拖进青楼……我爹……就站在门口,看着我被那些男人拖走……”
“后来端王爷救了我,给了我新身份、给了我权势,给我尊严……”
张湛起身跨坐在宋砚卿腿上,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还深深埋在他体内。他忽然停下腰肢的扭动,双手死死抱住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整个人疯魔一般扑倒在宋砚卿雄壮的胸口,脸颊紧紧贴着那滚烫的皮肤,像要钻进他的胸腔里,神情却恶狠狠的说道:
“宋统领……你知道我当初在里面是怎么过的吗?”
张湛的声音明显颤抖着,抓着宋砚卿粗大性器蹂躏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那根东西实在太过雄伟,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上下套弄时甚至有些吃力,青筋在掌心疯狂跳动。
宋砚卿闷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却仍旧抿紧唇没有出声。
张湛眼中迅速泛起红润,那委屈与恨意完全不像作伪,颤声道:
“里面……都是和父亲共事的衣冠禽兽……他们都道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夸我生得比青楼头牌还好看,比那些娇娇弱弱的小官可人……他们一边说着圣人书,一边把我按在案上、按在榻上……轮流……”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吗?!……我多希望爹爹………”
他越说越激动,身体却本能地收缩,紧紧绞着宋砚卿埋在体内的粗物,像在寻求某种救赎般的温暖。
“罢了……”
“不过是群道貌岸然的老东西罢了……而您,和爹爹都像他们呢!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一句时,张湛的声音明显变弱了。他猛地抬头,眼尾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下一刻,他低下头。
狠狠咬在宋砚卿结实的胸肌上,牙齿陷入肌肉,同时腰身疯狂地上下起伏,像要把所有恨意与委屈都发泄在这个高大男人身上。
——
“宋统领,你这根东西……今天不把我操穿,你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张湛媚眼如丝,一反从前的清高,起身双手扶着那根顶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巨物,对准自己已经用药玉开拓得松软多汁的后穴,没有任何过渡,发了狠地一口气坐了下去!
“啊哈——!呜……太粗了……要死……要被爹爹操穿了……”
没有任何前戏的暴烈吞噬,让张湛痛得整个人弓起了脆弱的脊背,漂亮的锁骨剧烈战栗。可他的内里却像是一把长满了吸盘的软肉,死死绞、死死吸附着那根刚猛无比的纯阳阳物。
内壁疯狂的蠕动和绞杀,让宋砚卿眼前的视界瞬间一片血红。那是极致的爽,更是极致的折磨。
“张大人……你……呃啊……”老宋低吼着,哪怕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退开,可他那具正值壮年、禁欲数十年的强健肉体,却在这一刻被这具紧致入骨的肉体彻底俘。
长驱直入,每一击都狠狠地碾碎张湛内里最深处的嫩肉。张湛被撞得整个人几乎离地,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可他的身体却越发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压榨着老宋身上每一滴成熟雄性的精元。
整个密室里只剩下野蛮、原始的肉体撞击声。老宋古铜色的强壮肉体上挂满了汗珠,随着他狂暴的撞击,每一次都生生将张湛撞得哭叫连连。
“爹爹……操我………啊啊啊!”
张湛像是疯了,他一边承受着老宋近乎残忍的贯穿,一边张开嘴,狠狠地咬在宋砚卿剧烈起伏的胸肌上,鲜血混着汗水流淌。 他的指甲在老宋宽阔的后背、雄壮的胸膛上,抓出一道道横七竖八、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在亵渎这个男人,他在用这种自毁的方式,把这个长相、身板都极像他生父的伟岸男人,彻底拉进独属于他的地狱!
老宋粗重如牛的喘息里带上了难以遏制的闷哼,他被这个疯狂的青年逼到了极致,被体内那股由于张湛疯狂绞杀、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的喷浆欲望逼到了死路!
他不想在仇人、在端王派的棋子面前泄身,这对于一个军中统领、对于一个强1来说,是毁灭性的尊严践踏。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哈哈……宋统领……你要忍不住了是不是……”张湛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凶器不可遏制的膨胀与疯狂跳动,他一边流着泪,一边死死夹紧了后穴,内里千百张小嘴同时疯狂地吮吸、压榨。
“爹爹……给孩儿……快给孩儿……全灌进来……!!”
“轰——!!”
那是一场防线彻底失守的溃败。
宋砚卿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悲吼,双手将张湛的腰肢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腹青筋暴起,最后一记几乎要将人贯穿的狠顶之后——
积压了几十年的纯阳浓精,如同一汪被生生炸开的火山,带着滚烫、灼人的温度,狂暴无匹地、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喷涌、灌满了张湛最深处的内里!
“啊————!!”
张湛被这股几乎要将他烫穿的浓精烫得全身剧烈痉挛,眼前一黑,大张着嘴,甚至连前面都跟着一起高潮,无意识地射了老宋满肚子。
老宋剧烈地喘息着,大手按在张湛的后脑勺上,将这个已经哭得不成人形的青年死死压在自己满是抓痕与鲜血的雄壮胸膛上。他闭着眼,两管浓精还在自发地、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一下一下往青年体内喷溅。
高潮的余韵里,张湛失神地躺在老宋怀里,感受着肚子里那一汪属于这个高大男人的滚烫与沉重。他一边流泪,一边神经质地扯开嘴角:
“爹……我终于……你……你……也是我的了……”
老宋一言不发,只有那宽阔的胸膛,在黑暗中死死地压抑着剧烈的起伏。
“张湛……”
“不用可怜我。”
张湛吐出刚含住的性器,起身,主动跨坐在宋砚卿腿上,纱袍滑落,露出光裸的身体。他搂住男人粗壮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喘如妻:“今晚,我要做你的小娇妻……爹爹。”
他主动扶着那根粗得吓人的阳物,对准这次自己早已润滑好的后穴,再次坐了下去。
“嘶……好大……爹爹的JB要把儿子操穿了……”
张湛咬着宋砚卿的耳朵,腰肢扭动,像最淫荡的宠妾般前后摇摆。
宋砚卿仿佛释然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对方纤细的腰,大力向上顶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张湛哭叫连连,却越发兴奋地贴在他胸前,双手揉捏着宋砚卿结实饱满的胸肌,指甲陷入肌肉,留下道道红痕。
“爹爹……用力……操儿子……儿子好爱爹爹的大JB……啊——!”
宋砚卿喘着粗气,一手托着张湛的臀,一手按在他后脑,将人死死压在自己胸口,凶狠地挺动。那具壮硕的身体如铁一般坚硬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纯阳功法带来的灼热阳气,操得张湛哭得眼泪直流,却依旧喊着“爹爹”“爹爹”。
高潮来临时,张湛全身痉挛,死死咬住宋砚卿的胸肌,含糊地哭喊:
“爹爹……”
宋砚卿闷哼着交出最后一份滚烫浓精,抱紧怀里颤抖的青年,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份同情不能多。可看着这个在乱世里扭曲求生的男人,他终究无法真正恨起来。
——
天快亮了
床榻上,张湛赤裸地蜷缩在凌乱、满是腥甜气味的被褥里,后穴还在缓缓往外吐着白浊。他眼皮红肿,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冷笑:
“宋管事,记住你答应我的。……祭典上,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宋砚卿面无表情地穿好深蓝色长衫。脚步一顿,背对着他,低声道:
“张湛,若有一日……这乱世太平了,你可愿放下这些?”
张湛愣住,红润的眼眶控制不住的流下一滴眼泪,笑而不答。
第十章
沙漏里的沙漏完了
赵钰衣着端庄在铜镜面前左右扭了扭身子,眉头紧缩少有的紧张,而后深呼一口气:
“怎么样?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对了……还没见到老宋吗?”
一旁的下人抬起头毕恭毕敬的答:“殿下英俊潇洒天生高贵如此自是气宇轩昂,至于宋管事,小的听说他去见王爷了”
另一名的声音压得很低提醒道,“殿下,车驾已经备好了。太子殿下那边也已派人来传话,说他在南城门口牌坊下等殿下。”
赵钰嗯了一声,抬脚往外面走。
——————
王府门外
王爷站在门槛之外,一身玄黑色的蟒袍在晨风中纹丝不动——那袍子是蜀锦所织,暗纹里藏着五爪金蟒,领口与袖口以赤金丝线绣出流云火焰的纹样,鎏金护甲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他负手而立,腰间悬着一柄古剑,整个人像一尊从暗夜里走出来的神像一般,威严肃穆。
身后,数十名侍从垂手静立,无人敢出一声。
赵钰走到府门外
王爷的目光在儿子身上停了一瞬——玄端礼服,梳妆精致,脚步沉稳。他微微点头,又很快地把那一点满意收了回去,重新将脸板成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世子走到他面前,深深一揖:“父王。”
王爷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面容平淡。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两下,又合上了。身后的侍从们都低着头,没人敢看他此刻的表情——那表情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有很多话堵在嗓子眼,却不知从哪一句开始说起。
最终他只说了两句。
“路上莫要贪快,山路不比平川。”
世子垂首:“孩儿记住了。”
王爷又张了张嘴。这次似乎想说更多,但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满腔的话都咽了回去。他垂下眼,伸手探入袖中。
再伸出手时,指间多了一样东西。
一枚玉佩。血色,剔透,晶莹得像是从夕阳里截下的一滴凝泪。丝线编成的络子已经有些旧了,但洗得干干净净,每一根流苏都梳理得整整齐齐。
王爷捏着那枚玉佩,顿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亲自将它系在了世子的腰间。他的手指有些僵——他系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个极其郑重的仪式。
系好了。他没有马上收手,粗糙的指腹在那枚温润的玉佩上轻轻按了按。
世子的喉头动了一下,垂眼看向腰间那枚血玉。
王爷退后一步,重新端起架子,目光越过世子的肩头,看向远处刚亮不久的天际。
“我和老宋在山顶等你。”
说得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样子
王爷不再看他,转过身,朝外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去吧。别让人等。”
就在此时,门内传来了脚步声。
老宋从府门里走了过来。
世子几乎没认出来。
平日里那个总穿着一身粗布青衫的老书生,今日竟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绸缎长袍。那绸缎厚实而沉坠,隐隐泛着暗纹,腰间束一条玄色的绦带,整个人像被重新裱过的一幅古画——还是那个人,可精气神全然不同了。他走路时背脊挺得笔直,步子不紧不慢,双手拢在袖中,竟真有几分大老爷的派头。
更让世子意外的是那股气息。
老宋走近时,一缕淡淡的熏香飘了过来。不是浓烈的龙涎香,也不是甜腻的沉水香,而是一种清冽的松柏香,幽微而持久,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沐浴中走出来,连发丝都还带着水汽与香灰的温度。
世子从未见过老宋这般模样。
老宋在他面前站定,朝赵钰递了一个眼神,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很淡,却只有两人才懂。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世子点了点头,然后退到王爷身后半步的位置,与王爷并肩而立。
第十章
城南门口街道
赵钰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玉带,头戴玉冠,清秀俊美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他刚与靖安王府众人分开,便匆匆往城南门口方向赶去……
没人?
过了好一会,便见一队华服仪仗缓缓行来,为首之人正是当朝太子李昭玄。
李昭玄年约二十三四,生得面如冠玉,眉目间自带一股疏离的贵气,左眼角下的一小个黑点虽小却格外明显。
李昭玄身着明黄太子常服,行走间步履不疾不徐,身后仪仗鸦雀无声。见到赵钰,他微微颔首,唇角牵起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并未加快脚步,只是从容走近。
“钰弟。”李昭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温润中带着一种天然的疏淡。
赵钰上前拱手行礼:“殿下。”
李昭玄抬手虚扶了一下,目光在赵钰脸上停留一瞬,语调平和:“今日是钰弟的大日子,本宫来迟半步,倒是让钰弟候着了。”话虽如此但他说“候着”,语气却丝毫没有歉疚之意,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在陈述而已。
赵钰面上带笑,心里却微微一紧。太子这人,从不高声言语,从不失礼于人,礼贤下士得恰到好处,可那双狭长的凤目永远平静如水,底下藏着什么,感觉不是什么善茬啊。
“殿下言重,臣也是刚到。”
两人并肩向山脚行去。太子一路闲谈,问起王爷近来身体可好,又赞了几句世子骑射精进,言辞得体,关切适度——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冷淡。
赵钰一一应对,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想着不愧是太子啊,道貌岸然这块……
——
南山脚下,銮驾云集,旌旗猎猎。
山脚长阶直通祭天台,足有九百九十九级,象征九九归一、帝运长久。
两人行至山底,太子忽然停步,侧身让开主阶,唇边那丝若有若无的笑终于明晰了一瞬:“钰弟今日才是正主,本宫岂敢僭越。请。”
赵钰眼神微闪,客气推辞两句,见太子态度坚决——甚至可以说是意味深长——只得先行。玄色蟒袍的衣角拂过石阶,少年的背影清瘦却挺直,一步一步向上。
身后,李昭玄负手而立,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底,终于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神情。
“钰弟……变化有点大呢。”他低声念了一句,语调平平,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片刻后,吹了个口哨,身后高大魁梧的侍卫虎躯一震,随即立马跪下让其坐自然的坐在他的背上……
长阶尽头,祭天台巍然高耸,九重汉白玉台基层层收拢,每层皆刻有祥云瑞兽,四角立着青铜鼎彝,青烟袅袅升入碧空。台顶方圆九丈,正中设紫檀祭案,上铺明黄缎帛,陈列苍璧、玉圭、玄酒、牺牲,两侧各立十二面五色旗幡,迎风猎猎作响。
礼乐声起,不是寻常的丝竹管弦,而是上古雅乐——编钟、特磬、建鼓、箫管齐鸣,声震山野,苍凉悠远,仿佛将人拉回千年前的封禅盛典。
负责守备的尽是靖安王麾下精锐铁骑,一个个甲胄鲜明、肃穆无声。从山脚到台顶,每隔九级石阶便立一名金甲侍卫,按剑而立,纹丝不动。两侧高台坐满了王公贵族、重臣权要,锦衣华服,冠盖如云,却无一人敢高声喧哗。
太常寺卿高唱:“吉时已到——请世子登台——!”
赵钰踏上最后一阶时,看见一白发飘飘的大祭司(宗伯玄)已立于祭案之侧。此人年逾七旬,鹤发童颜,身着玄端章甫,手持玉笏,周身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掌礼司祭数十载,连皇帝都要以礼相待。
赵钰行至案前,大祭司深深看了他一眼,苍老的声音低沉庄重:“世子赵钰,年已及冠,奉天子命,行成年大典,告祭天地宗社。上前——净手。”
祭典仪式繁琐至极:净手、上香、读祝文、献玉璧、跪拜九叩……每一道程序都有礼官高声唱礼,赵钰按部就班地完成,额头已微微见汗。玄阴血脉的隐疾让他在这种阳气聚集之地格外难熬,但他始终身姿笔挺,面色如常,没有露出半分不适。
大祭司亲自将那盏玄酒酹于地上,随即转身,面朝台下,声如洪钟:“礼——成——!”
这一声传出,山脚下礼炮九响,声震天地。
满山旌旗同时猎猎翻卷,编钟与特磬齐鸣一长声,悠远绵长,在群山中反复回荡。两侧高台上,文武百官齐齐起身,整肃衣冠,面朝祭天台,躬身行礼。
皇帝赵渊步上祭台,看了一眼赵钰,微微点头,神色间竟有一丝罕见的满意。他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声音不大,却威仪自显:“靖安王世子赵钰,人品端方,才具过人,今行成年礼成,着即入朝参赞,赐紫禁城骑马。”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起了细微的骚动。紫禁城骑马——这是何等殊荣,向来只赐予功勋卓著的老臣或皇室至亲,给一个刚成年的世子,前所未有。
太子李昭玄依旧垂着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在皇帝说出那句话的瞬间,他握住腰间玉佩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松开,神色如常。
赵钰跪地谢恩,声音清朗:“臣,谢陛下隆恩。”
赵钰跪在祭坛前,正要完成最后一道叩拜,忽然鼻尖一动。
空气中又袭来一股极淡却熟悉至极的冷香钻入肺腑——清冽、幽寒,带着一丝穿透骨髓的阴冷。
这香味……怎么和今晨老宋身上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
赵钰心头猛地一震,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那香味并非来自寻常祭香,而是从面前巨大的青铜香炉中缓缓飘出。
“老宋……”
赵钰下意识想回头寻找那个高大身影,却已来不及。
轰——
一股无法抑制的巨大寒意自丹田爆发,瞬间席卷全身经脉。赵钰只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撕开,磅礴的阴寒能量如决堤洪水般暴涨。他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随即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肩膀,指节发白。
大量纯净的灵力自山间像山顶汇聚,铺天盖地的向咬牙硬撑的赵钰扑来钻进他的体内……
那是超越了常人想象的力量。
就连山脚下太子的部队,几乎在同一瞬传来的巨大威压让战马恐惧至极的悲鸣。那些百战不殆的灵驹,膝盖一软,成片成片地跪倒在泥泞中,任凭甲兵如何鞭笞也绝不敢抬头。
“啊……!”
极致的寒冷与剧痛让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闷哼。皮肤表面迅速覆上一层细细的霜花,周围温度骤降。
天穹骤变。
原本晴朗的清晨忽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然而那雷声却不带半分火光,反而在墨黑的云层中翻涌着幽蓝色的冰焰,一道道紫色闪电如怒龙般在云中穿梭。
陡然间,风停了。不是风息,而是空气被瞬间冻结!
“咔嚓、咔嚓……”
刺耳的冻结声刹那间连成一片。天地间毫无预兆地下起了漫天冰椎!那些冰椎细密如攒针,通体泛着幽绿与深蓝交织的诡异血芒,在半空中疯狂地自我分裂、蔓延。冰锥落地,南山顶上百年不谢的古松、祭坛周遭的青铜礼器,在触及那股极阴寒气的刹那,瞬间被冻成了惨白的冰雕。风一吹,千年古木竟如琉璃般寸寸爆散,化作漫天冰屑!
祭台上阴风大作,气运之力隐隐外溢,形成肉眼可见的淡黑旋涡,正疯狂地拉扯、吞噬着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
全场死寂,唯有众人因极度恐惧而颤抖的粗重呼吸,在虚空中凝结成大片大片的白雾。
大祭司不可置信疑惑道:“这……这异象,似乎似曾相识……”
皇帝赵渊终于在此时登上最高观礼台,一身明黄龙袍,气势如渊。他体内皇家《大日金乌巡天诀》似是感受到了天敌的挑衅,至阳功法疯狂运转,在他周身隐隐激荡出炽热的金芒,与那漫天席卷而来的寒冰死死抗衡。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威压顿时笼罩南山。
“何事惊扰祭典?!”
兵部侍郎张湛佯装后知后觉也当即高声下令:
“保护皇上!”
大批兵士迅速围拢,却在距离赵钰十丈外便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不是他们不想上前,而是那十丈之内,已成了生命绝地。地面的泥土已被冻得比钢铁还要坚硬,森白暴戾的玄阴冰刺贴着地面如蛛网般疯狂蔓延。前排几名避让不及的士兵,手中的长枪刚一接触那股寒气,极阴之冻便顺着枪杆刹那间蔓延至全身。
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就在这时,大祭司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蜷缩在地的赵钰,他的胡须上已挂满了冰霜,声音因极度震撼而颤抖,却响彻全场:
“玄阴血脉?!竟是玄阴血脉觉醒的前兆!!!这天地异象……改天换地、万物皆冻的异象……和十八年前那起惊天大案如出一辙!!!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此言一出,祭台上下瞬间炸锅。
王公贵族面面相觑,重臣中已有人脸色剧变。
皇帝赵渊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死死锁定在地上痛苦蜷缩的少年。在那漫天飞旋的墨黑旋涡与森白冰刺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股力量此刻竟隔着虚空在疯狂地战栗、哀鸣,仿佛见到了至高无上的君王,正欲破体而出、回归正统!
看着台下痛苦呻吟的赵钰,赵渊眼底各种复杂的情绪不可控制的交织闪烁着。
而远处,老宋高大的身影正拼命往祭台方向挤来,身上落满了破碎的冰屑。
赵钰在剧痛中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间,只看到漫天呼啸的冰锥乌云,与无数惊惧的目光。
赵钰终于明白——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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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
大祭司乃是皇家供奉多年的玄学宿老,须发银白,身着玄金祭袍。此刻满脸震惊,那双浑浊的老眼几乎撕裂,颤声惊道:
“诸位大人……这、这正是上古玄阴圣脉觉醒前的异象啊!玄阴圣脉乃上古第一阴脉,传自上古女娲补天残留的极阴之气。纯正者可承载无上气运,与王朝龙脉相辅相成,大幅增益国运、滋养皇室血脉、助修炼者事半功倍……”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惋惜:
“可惜……并非陛下这一脉血脉。若是生在龙脉正统之上,那该是何等盛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随后是一片心照不宣的寂静……
王公贵族们面面相觑,重臣之中已有人忍不住低呼。十八年前那场惊天大案就在眼前,众人震惊、贪婪的情绪仿佛也在祭台上空翻涌。
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破开人群!
宋砚卿气势如虹,雄浑阳气外放如烈焰,硬生生撞开围拢的兵士,瞬间突破重围跃至祭台中央。
宋砚卿一把将地上蜷缩成团的赵钰紧紧抱进怀里,用宽阔厚实的胸膛将少年整个裹住,源源不断地将纯阳真气渡入对方冰冷的身体。
“殿下!没事的……坚持住……”
话虽如此,宋砚卿的声音却不住的焦急颤抖,眼球不满血丝,儒雅温和的面容拧成一团满是心疼和愧疚。
宋砚卿顾不得满场目光,死死把人按在自己胸口,滚烫的掌心一遍遍抚过少年覆满冰霜的后背。
赵钰在极寒中微微回暖,却依旧冻得瑟瑟发抖,牙关打颤,双手本能地揪紧老宋的衣襟,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老宋……我……好冷……”
话音刚落,山脚下却忽然有士兵跌跌撞撞冲上来,声音惊恐:
“报——!太子殿下在山脚銮驾旁遇刺!胸口中了一箭,所幸伤势不重!刺客已被当场格杀!”
这边宋砚卿怀中的赵钰骤然一震,体内残缺的玄阴血脉似被彻底引爆,血脉觉醒的力量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
天空乌云更浓,雷声轰鸣中,竟下起了会扩散蔓延的冰椎!细小的冰刺带着极阴寒气四散飘落,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冻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悸的肃杀。
宋砚卿一心把灵力度给赵钰,下颔胡须已经结上一层薄霜也浑然不知,咬牙坚持对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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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瞳孔猛缩,盯着赵钰与宋砚卿的方向,颤声惊呼:
“不好!世子的血脉之力似有残缺……因此暴戾异常!必须有至阳至刚、与他极度亲和的功法相助,才能助他彻底突破觉醒!否则……”
几道目光自暗中向皇帝投去去——
皇帝赵渊站在高台之上,龙袍猎猎,双手负背后神情复杂。
片刻后,他终于翻身跃下高台。
“朕来。”
“让开”
赵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宋砚卿咬牙将赵钰微微让出,皇帝直接伸出右手,稳稳按在少年冰冷的后背心口处。
赵渊的大手隔着单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摸到少年瘦削嶙峋的蝴蝶骨。他修长的手指安抚似的扣着少年的脖颈,龙涎香混着赵钰身上特有的冰雪冷香,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纠缠。
皇帝大手按上赵钰后心,雄浑的皇室纯阳之力如长江大河般灌注而去。
当两股力量相撞,赵钰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身体软软地倒在皇帝怀里。皇帝感受着少年冰冷的体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愧疚交织的疯狂——“还给你,当年朕拿走的,这次都还给你。”
赵渊将更多纯阳之力渡入,同时感受着少年体内那股残缺却狂暴的玄阴之力反向涌来,试图与他体内那一半气运完全合一。
那种血脉被强行撕裂后重新触碰的奇异感觉,让他既感到一种近乎禁忌的满足,又生出极强的警惕。
“钰儿……忍着。”他低声喃喃,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掌心却越发用力地将少年按在自己胸口,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随着力量的持续灌注,缺失的血脉之力终于完整。
然而,赵钰的身体太过孱弱,根本无法驾驭这股逆天气运。觉醒后的极阴之力如脱缰野马,不断向外狂泄,天地异象再度加剧,冰椎漫天飞舞。
赵渊额头逐渐渗出冷汗,脸色也微微发白。他发现自己竟有些压制不住——那股阴寒之力不仅在吞噬他的纯阳真气,还带来一股令人躁动的冰冷……
赵渊死死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俊朗威严的面容首次在众人面前露出勉强之色。
磅礴的阴寒之气外泄,如黑色的潮水般席卷祭台。赵钰虽成功觉醒,却因身体孱弱,根本无法掌控这股逆天之力。极阴之气不断逸散,天地异象愈演愈烈。
若继续这样下去,世子极有可能被自身暴走的灵力彻底抽干经脉而死!
————
就在极阴之力彻底失控、冰椎如暴雨般肆虐、众多大臣与士兵被逼得连连后退、几乎跌落祭台边
一道低沉如闷雷般的声音炸响全场:
“吾来”
赤红色的烈焰气浪轰然炸开!
靖安王赵霆终于赶到。
赵霆身形高大挺拔,一袭黑色鎏金裹着宽肩窄腰的雄壮身躯,胸膛厚实饱满,臂膀肌肉贲起,线条硬朗而充满爆发力。宽大的玄色披风被身后狂暴的纯阳真气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一尊从九天烈焰中走出的战神。剑眉星目,深邃冷峻的眼眸扫过全场,带着久居上位者的不怒自威与压迫感。
只见赵霆反手一挥——
轰!!!
赤红如熔岩般的《赤霄纯阳诀》灵气瞬间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灼热气浪横扫祭台。那些被玄阴寒气侵蚀、脸色惨白、几乎冻僵的士兵和大臣,只觉一股滚烫霸道的阳刚之力扑面而来,阴寒尽散,血脉瞬间复苏。
不少文臣双腿发软,在这股霸道至极的男性荷尔蒙冲刷下,脊背发酥,脸上皆浮现出狼狈而不自然的潮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赤红色气浪带着成熟男人极致压抑却又狂暴的阳刚之气,热浪滚滚,所过之处冰屑蒸发,寒意尽退。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属于他的灼热男性气息。
赵霆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赵霆大步走到皇帝与宋砚卿面前,目光如炬,先是深深看了皇帝一眼,随即伸手一揽——
将冻得瑟瑟发抖、几乎失去意识的赵钰强势而温柔地抱进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
那一刻,高大雄壮的父亲用自己极阳之躯将清秀单薄的儿子完全包裹。赤红色的纯阳灵力如岩浆般汹涌灌入赵钰体内,强行镇压暴走的玄阴之力。
白雾蒸腾间,能清晰看到王爷结实的胸肌随着深沉的呼吸微微起伏,战甲下的肌肉线条紧绷有力,汗水顺着性感的喉结滑入锁骨,一股股热流自王爷胸膛传导到赵钰身上连同王爷粗重的鼻息成了赵钰困在阴寒之中的良药,颤抖的身躯缓缓平静下来。
“钰儿,父王在。”
短短一句,声音低哑磁性,却带着震慑天地的霸气,瞬间让全场鸦雀无声。
王爷一只手稳稳托着儿子的后背,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向天,赤红灵力冲天而起,直直轰向乌云密布的天穹。轰隆一声巨响,漫天冰椎瞬间崩碎,乌云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金色阳光洒落而下。
天地异象,在他一掌之下尽数平息。
全场文武,无不心神剧震。
看着这个高大英武、阳刚霸道的男人将少年紧紧护在怀中,用自己滚烫的身躯与雄浑灵力强势温暖、镇压着那极阴狂暴的力量……
许多人眼中既是深深的崇拜与敬畏,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样强大、又极具男性魅力的靖安王……实在令人又敬又怕.
皇帝赵渊目光微沉,却终究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王爷一眼,没有当场发作。
赵霆低头凝视着怀中颤抖的儿子,宽厚滚烫的手掌一遍遍抚过少年冰冷的脊背,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感:
天地异象渐息,祭台上的漫天寒气被王爷赤红的纯阳之力尽数驱散,化作一缕缕白色的水汽消散在半空。
赵钰在父亲宽阔炽热的怀抱中微微回暖,可长久以来的体弱与刚刚血脉爆裂的痛楚让他仍旧虚弱得厉害。他像一只毫无防备的树袋熊一样蜷缩着,只能无力地本能地抓住王爷前襟,修长雪白的手指在漆黑的铁甲上映出惊心动魄的苍白,整个人在半昏半醒间微微颤抖。
皇帝赵渊缓缓收回手掌,脸色略有些苍白。
看着刚刚抢走赵钰的赵霆意味深长地道:
“宣德.....今日祭典,倒是来得及时啊……”
王爷抱着儿子起身,神色沉稳,低头道:
“臣弟护子心切,让皇上受惊了。待钰儿稳定之后,臣自当领罪……”
……
台阶下传来一阵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太子赵景在几名禁军侍卫的搀扶下姗姗来迟。他的左肩用白布草草裹着,里面正隐隐渗出殷红的鲜血,将那身华贵的储君常服染透了大半。虽脸因失血而显出几分苍白,可他那张酷似皇帝的英俊面容上,却仍维持着皇家特有的雍容与得体。
在踏上祭台的瞬间,赵景的目光隐晦地掠过被靖安王死死护在怀里的赵钰,眼底深处滑过一丝极深的阴翳与晦暗不明的……嫉妒?
“父皇!”
赵景收回视线,快步上前,精准而决绝地单膝跪在皇帝赵渊面前。他挺直了脊梁,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却又透着储君的坚任:“儿臣无能,防范不周,让父皇受惊了。”
皇帝赵渊神色淡然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眼前的长子,长袖下的指尖忍不住狠狠颤了一下。
赵渊亲自上前一步,弯腰去扶太子。在两人的身体交错、旁人看不见的角度,皇帝那张俊美威严的面容猛地白了三分,喉头大口吞咽了一下,将那股被赵钰强行掠夺气运后翻涌上来的腥甜死死咽了下去。
“景儿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孩儿并无大碍,所幸皇叔及时出手……”
皇帝握住手臂的随意翻动查看了起来,太子能感受到——父皇的手掌,此刻隔着布料竟是一片骇人的冰冷,甚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
皇帝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墨发此刻有几缕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鬓角,可他硬是挺碎了脊梁,轻拍太子的肩膀,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心疼:
“嗯,朕已命人彻查刺客,定要将幕后之人碎尸万段。”
父子二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上演了一出标准的父慈子孝。太子眼眶微红,满眼孺慕;皇帝神色关切,威严深重。这场景看似温情,可落在明眼人眼里,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与死寂。
兵部侍郎张湛站在文臣前列,见此情形,深知时机已到。他向前跨出一步,撩袍跪倒,拱手高声道:
“陛下!今日祭典失控,玄阴异象骤起,险些危及龙体与太子安危!”
“靖安王负责南山守备,却让刺客轻易接近太子銮驾,更未能及时稳住祭台局势,致使陛下龙体受损!臣以为……王爷布防失责,难辞其咎!”
张湛的话音刚落,礼部尚书李敬也跟着站了出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和稀泥的为难神色,却字字诛心:
“张大人所言虽重,却也并非全无道理。靖安王这些年常年坐镇边关,京中兵马虽多由其统辖,但时日久了,难免鱼龙混杂、良莠不齐。”
“今日若非混入心怀不轨之辈,何至于此?陛下……是否该重新考量一下朝中兵权的分布之事,以防患于未然啊?”
李敬表面在打圆场,话里话外却全是一柄柄削权不见血的软刀子。不少文官见风使舵,纷纷出列附和,一时间,弹劾之声不绝于耳,祭台上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大祭司站在角落里,看着这群吐沫横飞的文臣,又看了看站在中央的皇帝。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世子血脉残缺与今日觉醒的真相,但最终,那干瘪的唇瓣只是动了动,沉默了。
他看见刚才皇帝以皇家纯阳秘法强行相助世子时,那诡异的血脉共鸣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世子虽弱,却在本能地、疯狂地掠夺皇帝体内的那一半玄阴之力。而皇帝当时那一瞬间暴露出来的、冷汗淋漓的虚脱与吃力,更是铁证如山。
再联想到这十几年间,皇帝境界突飞猛进、国运昌盛,而本该承载惊天国运的靖安世子却常年体弱多病、霉运连连……
其中肮脏的隐情,怕是早已心照不宣。大祭司后背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面对群臣的口诛笔伐,处于风暴中心的靖安王赵霆,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那些文臣。他高大雄壮的身躯像一座不可撼动 的孤山,只是单臂收紧,将怀里单薄的少年往怀里按得更深,用滔天的纯阳精火,将赵钰跟那些世俗的恶意隔绝开来。
倒是坐在一旁大口喘息的宋砚卿,缓缓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他俊朗的脸上还挂着透支内力后的冷汗,可那双盯着张湛的眼睛,却淬了毒一般狠戾。
老宋手背上青筋暴起,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若不是世子还昏迷着,他现在就能暴起把这帮乱吠的文臣当场撕成碎片。
高台中央,皇帝赵渊死死攥着拳头。
他体内的躁动反噬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四肢百骸都在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的掠夺而叫嚣着。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的狼狈就会暴露在众人面前。
赵渊深吸一口气,目光极其复杂地在赵霆怀里的赵钰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没有被掠夺的震怒,只有掩盖不住的虚弱,也夹杂着一种因为血脉共鸣而产生的、病态的渴望与愧疚。
“今日之事,多亏靖安王及时出手,才稳住了钰儿与祭典。”
皇帝冷声开口,生生打断了李敬的话,“刺客之事,交由三司彻查。其他事务……改日再议。”
几位文臣脸色一变,还想上前一步进言:“陛下——”
“朕说,改日再议!”
皇帝蓦然拔高了声调,冷酷的声线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拂袖转身,明黄龙袍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而决绝的弧线。唯有离得最近的贴身大太监才能注意到,陛下龙袍宽袖下的双手正死死攥着,指甲几乎抠进了肉里,甚至连步伐都透着一丝强撑的僵硬。
太子赵景深深地看了王爷和世子一眼,眼底神色晦暗,也随即快步跟上。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最终只能跪倒在地,高呼万岁,敢怒不敢言。
风雪逐渐停歇,落日余晖洒在凌乱的祭台上,只剩下一片死寂。
怀中的赵钰似乎终于从窒息般的痛苦中缓过气来。他羽睫轻颤,苍白的唇瓣微启,像只受惊的小兽一般,无意识地在赵霆温热的颈窝处蹭了蹭,从喉咙深处溢出微弱、残存着依恋的低喃:
“父王……老宋……”
这一声软糯、毫无防备的呢喃,让祭台上的两个男人同时心头一软。
宋砚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眶猩红地看着那亲昵的一幕,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代替王爷去抱他,却只能死死克制着退在三步之外。
而赵霆的黑眸骤然暗得骇人。听着儿子口中对另一个男人的依赖,王爷环在赵钰腰间的手臂陡然收紧,加重的力道把世子往怀里紧了紧。
赵霆粗厚、布满老茧的大掌安抚性地顺着儿子的发顶滑下,声音低沉粗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钰儿乖,为父带你回家。”
话音未落,赤红色的纯阳灵力如同炽热的岩浆般,铺天盖地地灌满了少年的四肢百骸。那股霸道到极点的力量,将宋砚卿和皇帝残留在赵钰体内的异种气息,一丝不剩地、挑衅般地全部驱逐、吞噬得干干净净。
直到怀里的少年彻底染上了属于他一个人的温度,王爷才冷哼一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下祭台。
远处的阴影里,兵部侍郎张湛缓缓站直了身子。他望着靖安王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意味深长的冷笑。
闹剧落幕。可各方势力的獠牙,才刚刚展露……
这个原创取打错字或者编辑错了不能撤回修改就很烦,统一一下,赵昭玄就是李景,为了不显得突兀李景就当太子是民间的化名用了。至于老宋他自始至终都是忠于世子的,他在曾经的端王案里起了扭转局势的关键作用。关于皇帝他是一个复杂多疑矛盾的角色后续相处他对主角的感情是复杂,还是不少设定和情节没确定后续再逐步完善……
十二章
赵钰刚醒,意识还有些恍惚。
微微睁开眼,目光有些迷茫地望着头顶的帐顶,脑中一片混沌。
祭典上的漫天冰椎、雷声、还有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一切都像一场极长的梦。
赵钰长睫颤了颤,费力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一双平日里锐利的凤眸此时正因困倦而微微眯着,带着几分平日难见的睡眼惺忪。
直到视线逐渐聚焦,他才看清眼前的陈设。
这里不是他的院子,屋内的摆设内敛而沉稳,一水儿紫檀木的家具,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着古朴兵刃与边关堪舆图。空气中没有寻常富贵人家的熏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混着风沙与墨味的冷冽气息
“……这是哪儿?”
赵钰下意识喃喃了一句,声音沙哑。
宋砚卿早早候在一旁,上前轻轻扶赵钰坐起身,声音低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喜悦:“世子,您醒了。这是王爷的寝殿,您已经昏睡三日了……”
赵钰靠在床头,闭眼深吸了几口气。片刻后,他的眼神渐渐清明,迷茫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沉默地梳理着脑海中的信息。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条理清晰:
“祭典……那香炉里的冷香不是普通的祭香……我体内莫名失控的力量,还有我之前隐约听到太子?”
赵钰抬起眼,目光直直落在床边的宋砚卿身上,语气冰道冷:
“老宋,你难道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宋砚卿闻言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额头重重叩在地板上,声音低哑却无比诚恳:
“世子……属下罪该万死!”
“香炉里的百年寒木髓是属下放的……”
宋砚卿脊背挺得笔直,却把头埋得极低,声音也不住的颤抖:
“属下对不起您……请殿下责罚!”
赵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
他明明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可看到老宋这副模样,却又气又心疼,扭头冷笑了开口道:
“呵……宋砚卿,你可真行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赵钰好欺负?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赵钰越说越气,声音却带着一点鼻音:
“宋砚卿!!你是不是觉得……我赵钰离了你就不行了?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我连真相都没资格知道?”
宋砚卿头得更低了几乎贴着地面,声音沙哑:
“属下不敢……属下心里……从来都只有您。从来都只有您一个。”
老宋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赵钰,声带发出虔诚的颤动:
“祭典的事,王爷其实也是知道的。属下只是……不想让您涉险……”
“至于其他……请世子再给属下一点时间……”
赵钰眼眶痛红润
看着眼前这平日里儒雅成熟、此时却在自己面前卑微到骨子里的高大男人,赵钰一口气堵在心口,又是酸胀又是恼怒。
“你给我过来!”
赵钰咬牙低斥了一声。
宋砚卿不敢违逆,顺从地直起膝盖膝行挪到床边。赵钰一把揪住他的下巴胡须,指尖用力,狠狠揪了揪他下巴的小胡子,疼得宋砚卿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连躲都不敢躲。
“你不是很能耐吗?长本事了,连我都敢算计?”赵钰眼眶逼出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泪水,另一只手攥成拳,泄愤似地在宋砚卿结实的胸口上狠狠捶了两下。
砰、砰。
老宋吃痛,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钰打得自己手疼,最后无力地松开手,偏过头冷哼道:“行,我给你时间,我倒要看看你那张嘴里最后能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鬼话来!要是到时候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本世子亲非得手宰了你不可!”
宋砚卿见他松口,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连声应道:“多谢世子恩典。”
话一说完,赵钰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理智重新回笼。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眉头一皱,狐疑地看着宋砚卿:
“不对……你刚刚说父王也知道?我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会在父王的寝殿里?父王他人呢?”
宋砚卿仍旧跪得笔直,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声音低沉却条理分明,像在汇报军情般一字一句地说:
“回殿下,祭典当日,世子您的玄阴血脉突然暴走。那股寒力几乎冻裂了半座祭台……陛下和王爷亲自出手,才堪堪将它镇压下来,顺势帮您完成了觉醒。”
老宋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
“只是……太子殿下在山脚也遭了袭击。来人身份不明,手段狠辣,幸而被暗卫及时格杀。但张大人等人借机上折,弹劾王爷在祭典上失职,意图趁机重整西北兵权……”
宋砚卿说到这里,声音明显压得更低:
“陛下接连几日未曾上朝。昨天,王爷突然闭关了,把您安置在寝殿,由属下亲自守着。”
赵钰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原本还带着几分鼻音的疲惫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冷锐。他手指轻轻叩着床沿,半晌没说话,像在迅速梳理整件事的脉络。
良久,他才低声嗤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呵……好一出连环局。我这是被做局了?”
赵钰侧过头,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宋砚卿身上,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起来吧,老宋。跪着像什么样子……把你知道的细节,都一五一十告诉我。尤其是那些刺客,和张大人那伙人最近的动作。”
“还有……晚安记得过来……”
宋砚卿缓缓直起身,膝盖处已隐隐发红。他看着赵钰眼底的疲色与锋芒,心口又是一紧,却只低声应道:
“是,属下遵命。”
随迟但到,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端午在纪念屈原之前就已经存在了,而且是个欢乐团聚的节日,以前的古人也会介词表达祝福快乐并非只能说端午安康, 我更希望安康且快乐。
十三章
赵钰“嗯”了一声,掀开被褥下了床。双脚刚踩到地面,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丹田涌起,顺着经脉直冲四肢。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这寒意并不难受,反而像久违的旧友,游走在骨血之间。
“……过来扶我走走。”赵钰缓缓掀开被子声音仍有些哑,却已恢复往日的慵懒散漫。
宋砚卿立刻上前,弯腰躬身让赵钰虚扶自己手臂。赵钰脚步虚浮站起来地走了两步,习惯性活动伸缩起手脚来
“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赵钰来回翻了翻手掌想着
转而抬首间:金漆蟠龙盘踞梁顶,流光溢彩,赵钰时失语。
“父王这房也太奢侈了,我屋里不是这样的啊……”
紫檀木的家具沉稳大气,博古架上错落摆着边关老将赠送的古朴兵刃与泛黄的堪舆图。墙上挂着一幅冷峻的《雪夜巡关图》,落款是靖安王亲笔。房间很大,简洁却无处不彰显着贵气。
不远处案几一角还随意搁着一方端砚和毛笔,砚池里残留的墨迹还未干透——桌上还有几叠军情纸稿。
赵钰目光一一扫过,忽然在窗前矮柜上停住。
那里摆着小玩意儿:一只用胡桃木雕成的小马驹,腿脚处还留着当年他顽皮刻下的歪歪扭扭刀痕;还有一个保存崭新似乎没有玩过的拨浪鼓……
“这些……”赵钰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小马驹,声音低了下去,“父王竟然留着?”
宋砚卿沉默片刻,低声道:“王爷每次出征回来,都会给殿下您带点东西。说……可惜这都是您剩下不要的,王爷也只好留个念想。”
赵钰喉头微哽。他转过身,继续在室内闲逛,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那些珍贵的字画与珍玩——走到西窗下的多宝阁前,赵钰目光忽然定住。
那里摆着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盒,通体以沉香木制成,表面雕着细密的云纹,锁扣却是罕见的寒铁打磨而成,隐隐透着寒气。
“这个盒子……”赵钰伸手就要去拿。
“殿下!”宋砚卿脸色微变,急忙低声劝阻,“这个最好别乱动……王爷说过,除他之外,谁也不能碰。”
赵钰挑眉轻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顿,直接掀开了盒盖。
里面躺着的,是一只做工精巧的玩意——“酒壶”。壶身以他前世记忆里的保温原理改制,内胆用特殊瓷胎,外裹一层他亲手调配的隔热材料——这是前段时间他以“无聊时随便捣鼓”的名义送给父王的吧?
赵钰怔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熟悉的刻痕,眼底情绪复杂。
“装起了……是怕摔了吗?”赵钰心想
宋砚卿见他神色有异,只低声解释:“王爷每次闭关前,都会把这壶拿出来盛些酒水,王爷……说难得世子有这份心,比什么奇珍异宝都珍贵。”
赵钰没说话,只是十分轻柔的把盒子轻轻合上,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
赵钰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转头对宋砚卿道:“给我倒杯水。”
宋砚卿立刻转身准备去取水壶。赵钰靠在窗边,随手一指案上的青瓷杯,漫不经心道:“就用那个就行。”
话音刚落,他心念微动,体内那股新觉醒的玄阴寒力竟不受控制地顺着指尖涌出。杯中残留的水面瞬间结起一层极薄的霜花,寒气四溢,水温急剧下降,直至表面浮起细碎的冰晶。
赵钰自己也愣住了。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凤眸微微眯起,感受着那股游走于经脉的强大却陌生的力量——比觉醒前强了何止数倍,却也更加难以驾驭。刚才那一瞬,若是控制不住,恐怕整杯水都会瞬间冻成冰块。
宋砚卿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什么也没说,默默把壶里那杯已结霜的冰水杯拿走。
“世子……血脉刚刚觉醒,还不稳定。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强行运力,否则寒气反噬时会极难受。”
赵钰靠着窗棂,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嗯,对了老宋,说说太子那边的情况吧。陛下接连不上朝,是伤得重,还是……另有打算?”
宋砚卿垂眸,声音低沉地继续汇报:
“太子殿下并无大碍。但太医院的说法却是……需静养半月以上。陛下震怒,却并未立即彻查,反而下令封锁了消息。张大人一党和李大人趁机联合几位御史,连上数道折子,直言王爷‘护驾不力、拥兵自重’等理由,意图借收回王爷兵权。”
赵钰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杯壁上又悄然多了一层薄霜:
“他们动作倒是快。父王闭关……是故意避开风头,还是真的有碍?”
宋砚卿摇头:“王爷并无大碍,只是闭关前只吩咐了——‘钰儿醒后想做什么,不必拦着他,听他差遣调动……”
赵钰眼底锋芒大盛。他把冰水一饮而尽,杯底瞬间凝结出一层细密的冰花,发出细腻的轻响。
“很好。那就按我说的办。”他转头看向宋砚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老宋你立刻派人暗中查刺客的身份,尤其是与张大人一党是否有勾连。同时把王府暗卫里可靠的人手调三分之一给我……我要亲自见一见。”
————
老宋有些无措地回过神,却见赵钰本就没有穿外袍,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略微松垮的雪白里衣,更显得身形清瘦盯着自己朝自己走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刚刚病愈的人,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感的气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宋砚卿走来。
宋砚卿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死死地定在地上。
距离越来越近。
赵钰走到了宋砚卿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衣衫相叠、人贴着人。宋砚卿比赵钰高了近一个头,老宋虽然看起来儒雅可怎么说也是个壮汉,可此时,他却只能僵硬着脊背,呆呆的站着 任由世子那裹挟着淡淡药香的体香随着炎夏的空气蔓延过来将他包裹。
赵钰微微仰起头,一双漂亮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因为离得极近,宋砚卿甚至能看清赵钰长睫下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世子微微歪了歪头,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宋砚卿的喉结。
眼看都已经快要亲过来了。
向来端庄儒雅、沉稳内敛的汉子彻底慌了神。
宋砚卿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根本不敢与赵钰对视,视线慌乱地在赵钰的额头、鼻尖、最后又落在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锁骨上,慌得连忙移开。
“世、世子……”宋砚卿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您、您可还有什么……吩咐?”
老宋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紧接着,那抹艳红一路蔓延,直把那张略带沧桑却依旧俊朗的老脸染得通红。
寂静的寝殿里,是他自己那如擂鼓般、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他垂在身侧的大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局屈得像个做错事的毛头小子,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儒雅的模样。
赵钰瞧着老宋这副纯情到了极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带着狠劲的戏谑。他略微往后退了小半步,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依旧死死绞着宋砚卿的眼睛,拧过老宋的头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赵钰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宋砚卿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老宋。”
宋砚卿的心脏猛地快了一拍,那股由心而发的悸动还没来得及蔓延到全身,甚至还没等他来得及应一声“属下在”——
下一秒,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与难以言喻的钝痛,毫无预兆地自胯下凶猛袭来!
赵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下去,毫无预兆、且毫不留情地隔着布料,一把死死攥住了宋砚卿那处早已因为极度紧张而略躁动的要害。
“唔——!”
宋砚卿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瞬间暴起一根青筋。那股混杂着灭顶快意与极致疼痛的刺激让他眼前猛地一黑,险些当场跪下去。
赵钰的指尖微微发狠,隔着衣物挑衅般地收紧、揉捏,精准地掌控着他的命脉。
宋砚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却又生生忍住,只能死死抠着身侧的衣料,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极度隐忍地弓下了腰,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了赵钰那只发狠的手掌心里。
“殿、殿下……住手……”
“您这是做什么?!使不得!快住手!!”
宋砚卿的声音微颤,向来四平八稳的声线此时抖得不成样子。
这可是王爷的寝殿!殿外就是回廊,随时都有守夜的侍卫走动。哪怕他们私下里早已食髓知味,可在这威严庄重的长辈居所,赵钰竟突然来这么一出,简直荒唐。
宋砚卿甚至不敢伸手去拉开赵钰的手,只敢虚虚地将两只大掌护在赵钰的手背上方,深蓝色的官服袖口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殿下……外面还有人守着……莫要胡闹……”
宋砚卿大口喘着粗气,因为极度的羞耻与隐忍,下巴上蓄着的那缕修剪整齐的儒雅胡须正随着呼吸颤动。他死死闭着眼,平日里挂在嘴边的沉稳大度,在世子这毫无章法的胡闹面前,散了个干净。可即便如此,他护在赵钰手背上的掌心,依旧是温热且护持的姿态,生怕自己一用力,反倒粗鲁地伤了这位细皮嫩肉的小祖宗。
可他越是这般克制、越是拿外面的侍卫和规矩说事,赵钰眼底的得意与恶劣就越浓。
赵钰不仅没放手,五指反而更坏心地骤然收紧,隔着深蓝色的坚韧布料,重重一捏。
“唔……”
宋砚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那一处由于极度紧张、反而越发昂扬饱满的要害被精准拿捏,灭顶的异样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赵钰微微偏头,欺身上前,凤眸里满是带着狠劲的戏谑,毒舌得毫不留情:
“嘴上说着使不得,老宋,你这身子骨,倒是一如既往地不听使唤。平时在榻上装得挺深沉,跟个坐怀不乱的圣人似的,怎么到了我父王这儿,小爷随便一碰,你这地方就硬成这样了?偏爱这地方是吧?”
“殿下!!”宋砚卿彻底无奈了,整张老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一个饱读诗书、老大不小的男人,此时却被自家世子用这些浑话逼到了绝路。他只能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将额头抵在赵钰单薄的肩膀上,借此来掩饰自己所有的窘迫,也平复着那股子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赵钰见好就收,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却依旧危险地圈着,冷笑着威胁道:
“老宋,小爷再给你点时间处理你藏的那些破事。下次要是还不坦白,我就……”
宋砚卿自知理亏,可被这般折腾,埋在赵钰肩头的脑袋忍不住闷闷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还不是殿下您……总可劲儿地招老奴……”
平时在榻上,哪次不是这位小祖宗主动撩拨得他想定力全无,如今倒全成了他一个人的不是了。
“嗯?长本事了,还敢顶嘴?”
赵钰凤眸一横,作势又要用力。
“是是是……殿下,您快放了老奴吧……”宋砚卿大汗淋漓,只能连声讨饶。他那沉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年长者的纵容与哄劝:
“正事要紧……让臣先去办正事,办完了,回头任凭殿下处置,成不成?”
瞧着这尊平日里端方的大佛快要被自己逗得彻底烧起来,连平日里的稳重都维持不住了,赵钰心里那股被算计的恶气总算散了大半。
“还不快去!”
赵钰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顺势抬起脚,在老宋深蓝色的长裤上轻轻踢了一脚。力道不大,倒更像是某种亲昵的催促。
手上一空,宋砚卿如蒙大赦。可裆下残留的余韵和酸软还是让他险些没站稳。老宋无奈地那位始作俑者一眼,哪里还敢在屋里多待半分,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步伐凌乱地快步退出了寝殿。
直到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赵钰才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坐下,随手捞过一旁的薄被搭在腿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挑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张大人?李大人?太子?
他赵钰到要看看他们这些各怀鬼胎老东西有什么花招
十三章
赵钰“嗯”了一声,掀开被褥下了床。双脚刚踩到地面,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丹田涌起,顺着经脉直冲四肢。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这寒意并不难受,反而像久违的旧友,游走在骨血之间。
“……过来扶我走走。”赵钰缓缓掀开被子声音仍有些哑,却已恢复往日的慵懒散漫。
宋砚卿立刻上前,弯腰躬身让赵钰虚扶自己手臂。赵钰脚步虚浮站起来地走了两步,习惯性活动伸缩起手脚来
“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赵钰来回翻了翻手掌想着
转而抬首间:金漆蟠龙盘踞梁顶,流光溢彩,赵钰时失语。
“父王这房也太奢侈了,我屋里不是这样的啊……”
紫檀木的家具沉稳大气,博古架上错落摆着边关老将赠送的古朴兵刃与泛黄的堪舆图。墙上挂着一幅冷峻的《雪夜巡关图》,落款是靖安王亲笔。房间很大,简洁却无处不彰显着贵气。
不远处案几一角还随意搁着一方端砚和毛笔,砚池里残留的墨迹还未干透——桌上还有几叠军情纸稿。
赵钰目光一一扫过,忽然在窗前矮柜上停住。
那里摆着小玩意儿:一只用胡桃木雕成的小马驹,腿脚处还留着当年他顽皮刻下的歪歪扭扭刀痕;还有一个保存崭新似乎没有玩过的拨浪鼓……
“这些……”赵钰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小马驹,声音低了下去,“父王竟然留着?”
宋砚卿沉默片刻,低声道:“王爷每次出征回来,都会给殿下您带点东西。说……可惜这都是您剩下不要的,王爷也只好留个念想。”
赵钰喉头微哽。他转过身,继续在室内闲逛,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那些珍贵的字画与珍玩——走到西窗下的多宝阁前,赵钰目光忽然定住。
那里摆着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盒,通体以沉香木制成,表面雕着细密的云纹,锁扣却是罕见的寒铁打磨而成,隐隐透着寒气。
“这个盒子……”赵钰伸手就要去拿。
“殿下!”宋砚卿脸色微变,急忙低声劝阻,“这个最好别乱动……王爷说过,除他之外,谁也不能碰。”
赵钰挑眉轻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顿,直接掀开了盒盖。
里面躺着的,是一只做工精巧的玩意——“酒壶”。壶身以他前世记忆里的保温原理改制,内胆用特殊瓷胎,外裹一层他亲手调配的隔热材料——这是前段时间他以“无聊时随便捣鼓”的名义送给父王的吧?
赵钰怔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熟悉的刻痕,眼底情绪复杂。
“装起了……是怕摔了吗?”赵钰心想
宋砚卿见他神色有异,只低声解释:“王爷每次闭关前,都会把这壶拿出来盛些酒水,王爷……说难得世子有这份心,比什么奇珍异宝都珍贵。”
赵钰没说话,只是十分轻柔的把盒子轻轻合上,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
赵钰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转头对宋砚卿道:“给我倒杯水。”
宋砚卿立刻转身准备去取水壶。赵钰靠在窗边,随手一指案上的青瓷杯,漫不经心道:“就用那个就行。”
话音刚落,他心念微动,体内那股新觉醒的玄阴寒力竟不受控制地顺着指尖涌出。杯中残留的水面瞬间结起一层极薄的霜花,寒气四溢,水温急剧下降,直至表面浮起细碎的冰晶。
赵钰自己也愣住了。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凤眸微微眯起,感受着那股游走于经脉的强大却陌生的力量——比觉醒前强了何止数倍,却也更加难以驾驭。刚才那一瞬,若是控制不住,恐怕整杯水都会瞬间冻成冰块。
宋砚卿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什么也没说,默默把壶里那杯已结霜的冰水杯拿走。
“世子……血脉刚刚觉醒,还不稳定。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强行运力,否则寒气反噬时会极难受。”
赵钰靠着窗棂,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嗯,对了老宋,说说太子那边的情况吧。陛下接连不上朝,是伤得重,还是……另有打算?”
宋砚卿垂眸,声音低沉地继续汇报:
“太子殿下并无大碍。但太医院的说法却是……需静养半月以上。陛下震怒,却并未立即彻查,反而下令封锁了消息。张大人一党和李大人趁机联合几位御史,连上数道折子,直言王爷‘护驾不力、拥兵自重’等理由,意图借收回王爷兵权。”
赵钰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杯壁上又悄然多了一层薄霜:
“他们动作倒是快。父王闭关……是故意避开风头,还是真的有碍?”
宋砚卿摇头:“王爷并无大碍,只是闭关前只吩咐了——‘钰儿醒后想做什么,不必拦着他,听他差遣调动……”
赵钰眼底锋芒大盛。他把冰水一饮而尽,杯底瞬间凝结出一层细密的冰花,发出细腻的轻响。
“很好。那就按我说的办。”他转头看向宋砚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老宋你立刻派人暗中查刺客的身份,尤其是与张大人一党是否有勾连。同时把王府暗卫里可靠的人手调三分之一给我……我要亲自见一见。”
————
老宋有些无措地回过神,却见赵钰本就没有穿外袍,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略微松垮的雪白里衣,更显得身形清瘦盯着自己朝自己走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刚刚病愈的人,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感的气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宋砚卿走来。
宋砚卿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死死地定在地上。
距离越来越近。
赵钰走到了宋砚卿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衣衫相叠、人贴着人。宋砚卿比赵钰高了近一个头,老宋虽然看起来儒雅可怎么说也是个壮汉,可此时,他却只能僵硬着脊背,呆呆的站着 任由世子那裹挟着淡淡药香的体香随着炎夏的空气蔓延过来将他包裹。
赵钰微微仰起头,一双漂亮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因为离得极近,宋砚卿甚至能看清赵钰长睫下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世子微微歪了歪头,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宋砚卿的喉结。
眼看都已经快要亲过来了。
向来端庄儒雅、沉稳内敛的汉子彻底慌了神。
宋砚卿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根本不敢与赵钰对视,视线慌乱地在赵钰的额头、鼻尖、最后又落在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锁骨上,慌得连忙移开。
“世、世子……”宋砚卿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您、您可还有什么……吩咐?”
老宋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紧接着,那抹艳红一路蔓延,直把那张略带沧桑却依旧俊朗的老脸染得通红。
寂静的寝殿里,是他自己那如擂鼓般、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他垂在身侧的大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局屈得像个做错事的毛头小子,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儒雅的模样。
赵钰瞧着老宋这副纯情到了极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带着狠劲的戏谑。他略微往后退了小半步,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依旧死死绞着宋砚卿的眼睛,拧过老宋的头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赵钰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宋砚卿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老宋。”
宋砚卿的心脏猛地快了一拍,那股由心而发的悸动还没来得及蔓延到全身,甚至还没等他来得及应一声“属下在”——
下一秒,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与难以言喻的钝痛,毫无预兆地自胯下凶猛袭来!
赵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下去,毫无预兆、且毫不留情地隔着布料,一把死死攥住了宋砚卿那处早已因为极度紧张而略躁动的要害。
“唔——!”
宋砚卿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瞬间暴起一根青筋。那股混杂着灭顶快意与极致疼痛的刺激让他眼前猛地一黑,险些当场跪下去。
赵钰的指尖微微发狠,隔着衣物挑衅般地收紧、揉捏,精准地掌控着他的命脉。
宋砚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却又生生忍住,只能死死抠着身侧的衣料,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极度隐忍地弓下了腰,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了赵钰那只发狠的手掌心里。
“殿、殿下……住手……”
“您这是做什么?!使不得!快住手!!”
宋砚卿的声音微颤,向来四平八稳的声线此时抖得不成样子。
这可是王爷的寝殿!殿外就是回廊,随时都有守夜的侍卫走动。哪怕他们私下里早已食髓知味,可在这威严庄重的长辈居所,赵钰竟突然来这么一出,简直荒唐。
宋砚卿甚至不敢伸手去拉开赵钰的手,只敢虚虚地将两只大掌护在赵钰的手背上方,深蓝色的官服袖口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殿下……外面还有人守着……莫要胡闹……”
宋砚卿大口喘着粗气,因为极度的羞耻与隐忍,下巴上蓄着的那缕修剪整齐的儒雅胡须正随着呼吸颤动。他死死闭着眼,平日里挂在嘴边的沉稳大度,在世子这毫无章法的胡闹面前,散了个干净。可即便如此,他护在赵钰手背上的掌心,依旧是温热且护持的姿态,生怕自己一用力,反倒粗鲁地伤了这位细皮嫩肉的小祖宗。
可他越是这般克制、越是拿外面的侍卫和规矩说事,赵钰眼底的得意与恶劣就越浓。
赵钰不仅没放手,五指反而更坏心地骤然收紧,隔着深蓝色的坚韧布料,重重一捏。
“唔……”
宋砚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那一处由于极度紧张、反而越发昂扬饱满的要害被精准拿捏,灭顶的异样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赵钰微微偏头,欺身上前,凤眸里满是带着狠劲的戏谑,毒舌得毫不留情:
“嘴上说着使不得,老宋,你这身子骨,倒是一如既往地不听使唤。平时在榻上装得挺深沉,跟个坐怀不乱的圣人似的,怎么到了我父王这儿,小爷随便一碰,你这地方就硬成这样了?偏爱这地方是吧?”
“殿下!!”宋砚卿彻底无奈了,整张老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一个饱读诗书、老大不小的男人,此时却被自家世子用这些浑话逼到了绝路。他只能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将额头抵在赵钰单薄的肩膀上,借此来掩饰自己所有的窘迫,也平复着那股子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赵钰见好就收,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却依旧危险地圈着,冷笑着威胁道:
“老宋,小爷再给你点时间处理你藏的那些破事。下次要是还不坦白,我就……”
宋砚卿自知理亏,可被这般折腾,埋在赵钰肩头的脑袋忍不住闷闷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还不是殿下您……总可劲儿地招老奴……”
平时在榻上,哪次不是这位小祖宗主动撩拨得他想定力全无,如今倒全成了他一个人的不是了。
“嗯?长本事了,还敢顶嘴?”
赵钰凤眸一横,作势又要用力。
“是是是……殿下,您快放了老奴吧……”宋砚卿大汗淋漓,只能连声讨饶。他那沉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年长者的纵容与哄劝:
“正事要紧……让臣先去办正事,办完了,回头任凭殿下处置,成不成?”
瞧着这尊平日里端方的大佛快要被自己逗得彻底烧起来,连平日里的稳重都维持不住了,赵钰心里那股被算计的恶气总算散了大半。
“还不快去!”
赵钰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顺势抬起脚,在老宋深蓝色的长裤上轻轻踢了一脚。力道不大,倒更像是某种亲昵的催促。
手上一空,宋砚卿如蒙大赦。可裆下残留的余韵和酸软还是让他险些没站稳。老宋无奈地那位始作俑者一眼,哪里还敢在屋里多待半分,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步伐凌乱地快步退出了寝殿。
直到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赵钰才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坐下,随手捞过一旁的薄被搭在腿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挑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张大人?李大人?太子?
他赵钰到要看看他们这些各怀鬼胎老东西有什么花招
十三章
赵钰“嗯”了一声,掀开被褥下了床。双脚刚踩到地面,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丹田涌起,顺着经脉直冲四肢。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这寒意并不难受,反而像久违的旧友,游走在骨血之间。
“……过来扶我走走。”赵钰缓缓掀开被子声音仍有些哑,却已恢复往日的慵懒散漫。
宋砚卿立刻上前,弯腰躬身让赵钰虚扶自己手臂。赵钰脚步虚浮站起来地走了两步,习惯性活动伸缩起手脚来
“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赵钰来回翻了翻手掌想着
转而抬首间:金漆蟠龙盘踞梁顶,流光溢彩,赵钰时失语。
“父王这房也太奢侈了,我屋里不是这样的啊……”
紫檀木的家具沉稳大气,博古架上错落摆着边关老将赠送的古朴兵刃与泛黄的堪舆图。墙上挂着一幅冷峻的《雪夜巡关图》,落款是靖安王亲笔。房间很大,简洁却无处不彰显着贵气。
不远处案几一角还随意搁着一方端砚和毛笔,砚池里残留的墨迹还未干透——桌上还有几叠军情纸稿。
赵钰目光一一扫过,忽然在窗前矮柜上停住。
那里摆着小玩意儿:一只用胡桃木雕成的小马驹,腿脚处还留着当年他顽皮刻下的歪歪扭扭刀痕;还有一个保存崭新似乎没有玩过的拨浪鼓……
“这些……”赵钰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小马驹,声音低了下去,“父王竟然留着?”
宋砚卿沉默片刻,低声道:“王爷每次出征回来,都会给殿下您带点东西。说……可惜这都是您剩下不要的,王爷也只好留个念想。”
赵钰喉头微哽。他转过身,继续在室内闲逛,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那些珍贵的字画与珍玩——走到西窗下的多宝阁前,赵钰目光忽然定住。
那里摆着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盒,通体以沉香木制成,表面雕着细密的云纹,锁扣却是罕见的寒铁打磨而成,隐隐透着寒气。
“这个盒子……”赵钰伸手就要去拿。
“殿下!”宋砚卿脸色微变,急忙低声劝阻,“这个最好别乱动……王爷说过,除他之外,谁也不能碰。”
赵钰挑眉轻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顿,直接掀开了盒盖。
里面躺着的,是一只做工精巧的玩意——“酒壶”。壶身以他前世记忆里的保温原理改制,内胆用特殊瓷胎,外裹一层他亲手调配的隔热材料——这是前段时间他以“无聊时随便捣鼓”的名义送给父王的吧?
赵钰怔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熟悉的刻痕,眼底情绪复杂。
“装起了……是怕摔了吗?”赵钰心想
宋砚卿见他神色有异,只低声解释:“王爷每次闭关前,都会把这壶拿出来盛些酒水,王爷……说难得世子有这份心,比什么奇珍异宝都珍贵。”
赵钰没说话,只是十分轻柔的把盒子轻轻合上,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
赵钰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转头对宋砚卿道:“给我倒杯水。”
宋砚卿立刻转身准备去取水壶。赵钰靠在窗边,随手一指案上的青瓷杯,漫不经心道:“就用那个就行。”
话音刚落,他心念微动,体内那股新觉醒的玄阴寒力竟不受控制地顺着指尖涌出。杯中残留的水面瞬间结起一层极薄的霜花,寒气四溢,水温急剧下降,直至表面浮起细碎的冰晶。
赵钰自己也愣住了。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凤眸微微眯起,感受着那股游走于经脉的强大却陌生的力量——比觉醒前强了何止数倍,却也更加难以驾驭。刚才那一瞬,若是控制不住,恐怕整杯水都会瞬间冻成冰块。
宋砚卿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什么也没说,默默把壶里那杯已结霜的冰水杯拿走。
“世子……血脉刚刚觉醒,还不稳定。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强行运力,否则寒气反噬时会极难受。”
赵钰靠着窗棂,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嗯,对了老宋,说说太子那边的情况吧。陛下接连不上朝,是伤得重,还是……另有打算?”
宋砚卿垂眸,声音低沉地继续汇报:
“太子殿下并无大碍。但太医院的说法却是……需静养半月以上。陛下震怒,却并未立即彻查,反而下令封锁了消息。张大人一党和李大人趁机联合几位御史,连上数道折子,直言王爷‘护驾不力、拥兵自重’等理由,意图借收回王爷兵权。”
赵钰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杯壁上又悄然多了一层薄霜:
“他们动作倒是快。父王闭关……是故意避开风头,还是真的有碍?”
宋砚卿摇头:“王爷并无大碍,只是闭关前只吩咐了——‘钰儿醒后想做什么,不必拦着他,听他差遣调动……”
赵钰眼底锋芒大盛。他把冰水一饮而尽,杯底瞬间凝结出一层细密的冰花,发出细腻的轻响。
“很好。那就按我说的办。”他转头看向宋砚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老宋你立刻派人暗中查刺客的身份,尤其是与张大人一党是否有勾连。同时把王府暗卫里可靠的人手调三分之一给我……我要亲自见一见。”
————
老宋有些无措地回过神,却见赵钰本就没有穿外袍,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略微松垮的雪白里衣,更显得身形清瘦盯着自己朝自己走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刚刚病愈的人,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感的气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宋砚卿走来。
宋砚卿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死死地定在地上。
距离越来越近。
赵钰走到了宋砚卿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衣衫相叠、人贴着人。宋砚卿比赵钰高了近一个头,老宋虽然看起来儒雅可怎么说也是个壮汉,可此时,他却只能僵硬着脊背,呆呆的站着 任由世子那裹挟着淡淡药香的体香随着炎夏的空气蔓延过来将他包裹。
赵钰微微仰起头,一双漂亮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因为离得极近,宋砚卿甚至能看清赵钰长睫下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世子微微歪了歪头,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宋砚卿的喉结。
眼看都已经快要亲过来了。
向来端庄儒雅、沉稳内敛的汉子彻底慌了神。
宋砚卿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根本不敢与赵钰对视,视线慌乱地在赵钰的额头、鼻尖、最后又落在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锁骨上,慌得连忙移开。
“世、世子……”宋砚卿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您、您可还有什么……吩咐?”
老宋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紧接着,那抹艳红一路蔓延,直把那张略带沧桑却依旧俊朗的老脸染得通红。
寂静的寝殿里,是他自己那如擂鼓般、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他垂在身侧的大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局屈得像个做错事的毛头小子,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儒雅的模样。
赵钰瞧着老宋这副纯情到了极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带着狠劲的戏谑。他略微往后退了小半步,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依旧死死绞着宋砚卿的眼睛,拧过老宋的头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赵钰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宋砚卿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老宋。”
宋砚卿的心脏猛地快了一拍,那股由心而发的悸动还没来得及蔓延到全身,甚至还没等他来得及应一声“属下在”——
下一秒,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与难以言喻的钝痛,毫无预兆地自胯下凶猛袭来!
赵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下去,毫无预兆、且毫不留情地隔着布料,一把死死攥住了宋砚卿那处早已因为极度紧张而略躁动的要害。
“唔——!”
宋砚卿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瞬间暴起一根青筋。那股混杂着灭顶快意与极致疼痛的刺激让他眼前猛地一黑,险些当场跪下去。
赵钰的指尖微微发狠,隔着衣物挑衅般地收紧、揉捏,精准地掌控着他的命脉。
宋砚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却又生生忍住,只能死死抠着身侧的衣料,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极度隐忍地弓下了腰,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了赵钰那只发狠的手掌心里。
“殿、殿下……住手……”
“您这是做什么?!使不得!快住手!!”
宋砚卿的声音微颤,向来四平八稳的声线此时抖得不成样子。
这可是王爷的寝殿!殿外就是回廊,随时都有守夜的侍卫走动。哪怕他们私下里早已食髓知味,可在这威严庄重的长辈居所,赵钰竟突然来这么一出,简直荒唐。
宋砚卿甚至不敢伸手去拉开赵钰的手,只敢虚虚地将两只大掌护在赵钰的手背上方,深蓝色的官服袖口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殿下……外面还有人守着……莫要胡闹……”
宋砚卿大口喘着粗气,因为极度的羞耻与隐忍,下巴上蓄着的那缕修剪整齐的儒雅胡须正随着呼吸颤动。他死死闭着眼,平日里挂在嘴边的沉稳大度,在世子这毫无章法的胡闹面前,散了个干净。可即便如此,他护在赵钰手背上的掌心,依旧是温热且护持的姿态,生怕自己一用力,反倒粗鲁地伤了这位细皮嫩肉的小祖宗。
可他越是这般克制、越是拿外面的侍卫和规矩说事,赵钰眼底的得意与恶劣就越浓。
赵钰不仅没放手,五指反而更坏心地骤然收紧,隔着深蓝色的坚韧布料,重重一捏。
“唔……”
宋砚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那一处由于极度紧张、反而越发昂扬饱满的要害被精准拿捏,灭顶的异样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赵钰微微偏头,欺身上前,凤眸里满是带着狠劲的戏谑,毒舌得毫不留情:
“嘴上说着使不得,老宋,你这身子骨,倒是一如既往地不听使唤。平时在榻上装得挺深沉,跟个坐怀不乱的圣人似的,怎么到了我父王这儿,小爷随便一碰,你这地方就硬成这样了?偏爱这地方是吧?”
“殿下!!”宋砚卿彻底无奈了,整张老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一个饱读诗书、老大不小的男人,此时却被自家世子用这些浑话逼到了绝路。他只能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将额头抵在赵钰单薄的肩膀上,借此来掩饰自己所有的窘迫,也平复着那股子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赵钰见好就收,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却依旧危险地圈着,冷笑着威胁道:
“老宋,小爷再给你点时间处理你藏的那些破事。下次要是还不坦白,我就……”
宋砚卿自知理亏,可被这般折腾,埋在赵钰肩头的脑袋忍不住闷闷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还不是殿下您……总可劲儿地招老奴……”
平时在榻上,哪次不是这位小祖宗主动撩拨得他想定力全无,如今倒全成了他一个人的不是了。
“嗯?长本事了,还敢顶嘴?”
赵钰凤眸一横,作势又要用力。
“是是是……殿下,您快放了老奴吧……”宋砚卿大汗淋漓,只能连声讨饶。他那沉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年长者的纵容与哄劝:
“正事要紧……让臣先去办正事,办完了,回头任凭殿下处置,成不成?”
瞧着这尊平日里端方的大佛快要被自己逗得彻底烧起来,连平日里的稳重都维持不住了,赵钰心里那股被算计的恶气总算散了大半。
“还不快去!”
赵钰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顺势抬起脚,在老宋深蓝色的长裤上轻轻踢了一脚。力道不大,倒更像是某种亲昵的催促。
手上一空,宋砚卿如蒙大赦。可裆下残留的余韵和酸软还是让他险些没站稳。老宋无奈地那位始作俑者一眼,哪里还敢在屋里多待半分,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步伐凌乱地快步退出了寝殿。
直到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赵钰才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坐下,随手捞过一旁的薄被搭在腿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挑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张大人?李大人?太子?
他赵钰到要看看他们这些各怀鬼胎老东西有什么花招
十三章
赵钰“嗯”了一声,掀开被褥下了床。双脚刚踩到地面,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丹田涌起,顺着经脉直冲四肢。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这寒意并不难受,反而像久违的旧友,游走在骨血之间。
“……过来扶我走走。”赵钰缓缓掀开被子声音仍有些哑,却已恢复往日的慵懒散漫。
宋砚卿立刻上前,弯腰躬身让赵钰虚扶自己手臂。赵钰脚步虚浮站起来地走了两步,习惯性活动伸缩起手脚来
“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赵钰来回翻了翻手掌想着
转而抬首间:金漆蟠龙盘踞梁顶,流光溢彩,赵钰时失语。
“父王这房也太奢侈了,我屋里不是这样的啊……”
紫檀木的家具沉稳大气,博古架上错落摆着边关老将赠送的古朴兵刃与泛黄的堪舆图。墙上挂着一幅冷峻的《雪夜巡关图》,落款是靖安王亲笔。房间很大,简洁却无处不彰显着贵气。
不远处案几一角还随意搁着一方端砚和毛笔,砚池里残留的墨迹还未干透——桌上还有几叠军情纸稿。
赵钰目光一一扫过,忽然在窗前矮柜上停住。
那里摆着小玩意儿:一只用胡桃木雕成的小马驹,腿脚处还留着当年他顽皮刻下的歪歪扭扭刀痕;还有一个保存崭新似乎没有玩过的拨浪鼓……
“这些……”赵钰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小马驹,声音低了下去,“父王竟然留着?”
宋砚卿沉默片刻,低声道:“王爷每次出征回来,都会给殿下您带点东西。说……可惜这都是您剩下不要的,王爷也只好留个念想。”
赵钰喉头微哽。他转过身,继续在室内闲逛,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那些珍贵的字画与珍玩——走到西窗下的多宝阁前,赵钰目光忽然定住。
那里摆着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盒,通体以沉香木制成,表面雕着细密的云纹,锁扣却是罕见的寒铁打磨而成,隐隐透着寒气。
“这个盒子……”赵钰伸手就要去拿。
“殿下!”宋砚卿脸色微变,急忙低声劝阻,“这个最好别乱动……王爷说过,除他之外,谁也不能碰。”
赵钰挑眉轻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顿,直接掀开了盒盖。
里面躺着的,是一只做工精巧的玩意——“酒壶”。壶身以他前世记忆里的保温原理改制,内胆用特殊瓷胎,外裹一层他亲手调配的隔热材料——这是前段时间他以“无聊时随便捣鼓”的名义送给父王的吧?
赵钰怔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熟悉的刻痕,眼底情绪复杂。
“装起了……是怕摔了吗?”赵钰心想
宋砚卿见他神色有异,只低声解释:“王爷每次闭关前,都会把这壶拿出来盛些酒水,王爷……说难得世子有这份心,比什么奇珍异宝都珍贵。”
赵钰没说话,只是十分轻柔的把盒子轻轻合上,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
赵钰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转头对宋砚卿道:“给我倒杯水。”
宋砚卿立刻转身准备去取水壶。赵钰靠在窗边,随手一指案上的青瓷杯,漫不经心道:“就用那个就行。”
话音刚落,他心念微动,体内那股新觉醒的玄阴寒力竟不受控制地顺着指尖涌出。杯中残留的水面瞬间结起一层极薄的霜花,寒气四溢,水温急剧下降,直至表面浮起细碎的冰晶。
赵钰自己也愣住了。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凤眸微微眯起,感受着那股游走于经脉的强大却陌生的力量——比觉醒前强了何止数倍,却也更加难以驾驭。刚才那一瞬,若是控制不住,恐怕整杯水都会瞬间冻成冰块。
宋砚卿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什么也没说,默默把壶里那杯已结霜的冰水杯拿走。
“世子……血脉刚刚觉醒,还不稳定。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强行运力,否则寒气反噬时会极难受。”
赵钰靠着窗棂,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嗯,对了老宋,说说太子那边的情况吧。陛下接连不上朝,是伤得重,还是……另有打算?”
宋砚卿垂眸,声音低沉地继续汇报:
“太子殿下并无大碍。但太医院的说法却是……需静养半月以上。陛下震怒,却并未立即彻查,反而下令封锁了消息。张大人一党和李大人趁机联合几位御史,连上数道折子,直言王爷‘护驾不力、拥兵自重’等理由,意图借收回王爷兵权。”
赵钰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杯壁上又悄然多了一层薄霜:
“他们动作倒是快。父王闭关……是故意避开风头,还是真的有碍?”
宋砚卿摇头:“王爷并无大碍,只是闭关前只吩咐了——‘钰儿醒后想做什么,不必拦着他,听他差遣调动……”
赵钰眼底锋芒大盛。他把冰水一饮而尽,杯底瞬间凝结出一层细密的冰花,发出细腻的轻响。
“很好。那就按我说的办。”他转头看向宋砚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老宋你立刻派人暗中查刺客的身份,尤其是与张大人一党是否有勾连。同时把王府暗卫里可靠的人手调三分之一给我……我要亲自见一见。”
————
老宋有些无措地回过神,却见赵钰本就没有穿外袍,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略微松垮的雪白里衣,更显得身形清瘦盯着自己朝自己走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刚刚病愈的人,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感的气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宋砚卿走来。
宋砚卿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死死地定在地上。
距离越来越近。
赵钰走到了宋砚卿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衣衫相叠、人贴着人。宋砚卿比赵钰高了近一个头,老宋虽然看起来儒雅可怎么说也是个壮汉,可此时,他却只能僵硬着脊背,呆呆的站着 任由世子那裹挟着淡淡药香的体香随着炎夏的空气蔓延过来将他包裹。
赵钰微微仰起头,一双漂亮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因为离得极近,宋砚卿甚至能看清赵钰长睫下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世子微微歪了歪头,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宋砚卿的喉结。
眼看都已经快要亲过来了。
向来端庄儒雅、沉稳内敛的汉子彻底慌了神。
宋砚卿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根本不敢与赵钰对视,视线慌乱地在赵钰的额头、鼻尖、最后又落在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锁骨上,慌得连忙移开。
“世、世子……”宋砚卿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您、您可还有什么……吩咐?”
老宋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紧接着,那抹艳红一路蔓延,直把那张略带沧桑却依旧俊朗的老脸染得通红。
寂静的寝殿里,是他自己那如擂鼓般、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他垂在身侧的大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局屈得像个做错事的毛头小子,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儒雅的模样。
赵钰瞧着老宋这副纯情到了极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带着狠劲的戏谑。他略微往后退了小半步,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依旧死死绞着宋砚卿的眼睛,拧过老宋的头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赵钰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宋砚卿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老宋。”
宋砚卿的心脏猛地快了一拍,那股由心而发的悸动还没来得及蔓延到全身,甚至还没等他来得及应一声“属下在”——
下一秒,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与难以言喻的钝痛,毫无预兆地自胯下凶猛袭来!
赵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下去,毫无预兆、且毫不留情地隔着布料,一把死死攥住了宋砚卿那处早已因为极度紧张而略躁动的要害。
“唔——!”
宋砚卿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瞬间暴起一根青筋。那股混杂着灭顶快意与极致疼痛的刺激让他眼前猛地一黑,险些当场跪下去。
赵钰的指尖微微发狠,隔着衣物挑衅般地收紧、揉捏,精准地掌控着他的命脉。
宋砚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却又生生忍住,只能死死抠着身侧的衣料,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极度隐忍地弓下了腰,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了赵钰那只发狠的手掌心里。
“殿、殿下……住手……”
“您这是做什么?!使不得!快住手!!”
宋砚卿的声音微颤,向来四平八稳的声线此时抖得不成样子。
这可是王爷的寝殿!殿外就是回廊,随时都有守夜的侍卫走动。哪怕他们私下里早已食髓知味,可在这威严庄重的长辈居所,赵钰竟突然来这么一出,简直荒唐。
宋砚卿甚至不敢伸手去拉开赵钰的手,只敢虚虚地将两只大掌护在赵钰的手背上方,深蓝色的官服袖口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殿下……外面还有人守着……莫要胡闹……”
宋砚卿大口喘着粗气,因为极度的羞耻与隐忍,下巴上蓄着的那缕修剪整齐的儒雅胡须正随着呼吸颤动。他死死闭着眼,平日里挂在嘴边的沉稳大度,在世子这毫无章法的胡闹面前,散了个干净。可即便如此,他护在赵钰手背上的掌心,依旧是温热且护持的姿态,生怕自己一用力,反倒粗鲁地伤了这位细皮嫩肉的小祖宗。
可他越是这般克制、越是拿外面的侍卫和规矩说事,赵钰眼底的得意与恶劣就越浓。
赵钰不仅没放手,五指反而更坏心地骤然收紧,隔着深蓝色的坚韧布料,重重一捏。
“唔……”
宋砚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那一处由于极度紧张、反而越发昂扬饱满的要害被精准拿捏,灭顶的异样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赵钰微微偏头,欺身上前,凤眸里满是带着狠劲的戏谑,毒舌得毫不留情:
“嘴上说着使不得,老宋,你这身子骨,倒是一如既往地不听使唤。平时在榻上装得挺深沉,跟个坐怀不乱的圣人似的,怎么到了我父王这儿,小爷随便一碰,你这地方就硬成这样了?偏爱这地方是吧?”
“殿下!!”宋砚卿彻底无奈了,整张老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一个饱读诗书、老大不小的男人,此时却被自家世子用这些浑话逼到了绝路。他只能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将额头抵在赵钰单薄的肩膀上,借此来掩饰自己所有的窘迫,也平复着那股子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赵钰见好就收,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却依旧危险地圈着,冷笑着威胁道:
“老宋,小爷再给你点时间处理你藏的那些破事。下次要是还不坦白,我就……”
宋砚卿自知理亏,可被这般折腾,埋在赵钰肩头的脑袋忍不住闷闷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还不是殿下您……总可劲儿地招老奴……”
平时在榻上,哪次不是这位小祖宗主动撩拨得他想定力全无,如今倒全成了他一个人的不是了。
“嗯?长本事了,还敢顶嘴?”
赵钰凤眸一横,作势又要用力。
“是是是……殿下,您快放了老奴吧……”宋砚卿大汗淋漓,只能连声讨饶。他那沉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年长者的纵容与哄劝:
“正事要紧……让臣先去办正事,办完了,回头任凭殿下处置,成不成?”
瞧着这尊平日里端方的大佛快要被自己逗得彻底烧起来,连平日里的稳重都维持不住了,赵钰心里那股被算计的恶气总算散了大半。
“还不快去!”
赵钰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顺势抬起脚,在老宋深蓝色的长裤上轻轻踢了一脚。力道不大,倒更像是某种亲昵的催促。
手上一空,宋砚卿如蒙大赦。可裆下残留的余韵和酸软还是让他险些没站稳。老宋无奈地那位始作俑者一眼,哪里还敢在屋里多待半分,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步伐凌乱地快步退出了寝殿。
直到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赵钰才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坐下,随手捞过一旁的薄被搭在腿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挑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张大人?李大人?太子?
他赵钰到要看看他们这些各怀鬼胎老东西有什么花招
赵钰“嗯”了一声,掀开被褥下了床。双脚刚踩到地面,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丹田涌起,顺着经脉直冲四肢。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这寒意并不难受,反而像久违的旧友,游走在骨血之间。
“……过来扶我走走。”赵钰缓缓掀开被子声音仍有些哑,却已恢复往日的慵懒散漫。
宋砚卿立刻上前,弯腰躬身让赵钰虚扶自己手臂。赵钰脚步虚浮站起来地走了两步,习惯性活动伸缩起手脚来
“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赵钰来回翻了翻手掌想着
转而抬首间:金漆蟠龙盘踞梁顶,流光溢彩,赵钰时失语。
“父王这房也太奢侈了,我屋里不是这样的啊……”
紫檀木的家具沉稳大气,博古架上错落摆着边关老将赠送的古朴兵刃与泛黄的堪舆图。墙上挂着一幅冷峻的《雪夜巡关图》,落款是靖安王亲笔。房间很大,简洁却无处不彰显着贵气。
不远处案几一角还随意搁着一方端砚和毛笔,砚池里残留的墨迹还未干透——桌上还有几叠军情纸稿。
赵钰目光一一扫过,忽然在窗前矮柜上停住。
那里摆着小玩意儿:一只用胡桃木雕成的小马驹,腿脚处还留着当年他顽皮刻下的歪歪扭扭刀痕;还有一个保存崭新似乎没有玩过的拨浪鼓……
“这些……”赵钰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小马驹,声音低了下去,“父王竟然留着?”
宋砚卿沉默片刻,低声道:“王爷每次出征回来,都会给殿下您带点东西。说……可惜这都是您剩下不要的,王爷也只好留个念想。”
赵钰喉头微哽。他转过身,继续在室内闲逛,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那些珍贵的字画与珍玩——走到西窗下的多宝阁前,赵钰目光忽然定住。
那里摆着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盒,通体以沉香木制成,表面雕着细密的云纹,锁扣却是罕见的寒铁打磨而成,隐隐透着寒气。
“这个盒子……”赵钰伸手就要去拿。
“殿下!”宋砚卿脸色微变,急忙低声劝阻,“这个最好别乱动……王爷说过,除他之外,谁也不能碰。”
赵钰挑眉轻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顿,直接掀开了盒盖。
里面躺着的,是一只做工精巧的玩意——“酒壶”。壶身以他前世记忆里的保温原理改制,内胆用特殊瓷胎,外裹一层他亲手调配的隔热材料——这是前段时间他以“无聊时随便捣鼓”的名义送给父王的吧?
赵钰怔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熟悉的刻痕,眼底情绪复杂。
“装起了……是怕摔了吗?”赵钰心想
宋砚卿见他神色有异,只低声解释:“王爷每次闭关前,都会把这壶拿出来盛些酒水,王爷……说难得世子有这份心,比什么奇珍异宝都珍贵。”
赵钰没说话,只是十分轻柔的把盒子轻轻合上,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
赵钰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转头对宋砚卿道:“给我倒杯水。”
宋砚卿立刻转身准备去取水壶。赵钰靠在窗边,随手一指案上的青瓷杯,漫不经心道:“就用那个就行。”
话音刚落,他心念微动,体内那股新觉醒的玄阴寒力竟不受控制地顺着指尖涌出。杯中残留的水面瞬间结起一层极薄的霜花,寒气四溢,水温急剧下降,直至表面浮起细碎的冰晶。
赵钰自己也愣住了。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凤眸微微眯起,感受着那股游走于经脉的强大却陌生的力量——比觉醒前强了何止数倍,却也更加难以驾驭。刚才那一瞬,若是控制不住,恐怕整杯水都会瞬间冻成冰块。
宋砚卿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什么也没说,默默把壶里那杯已结霜的冰水杯拿走。
“世子……血脉刚刚觉醒,还不稳定。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强行运力,否则寒气反噬时会极难受。”
赵钰靠着窗棂,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嗯,对了老宋,说说太子那边的情况吧。陛下接连不上朝,是伤得重,还是……另有打算?”
宋砚卿垂眸,声音低沉地继续汇报:
“太子殿下并无大碍。但太医院的说法却是……需静养半月以上。陛下震怒,却并未立即彻查,反而下令封锁了消息。张大人一党和李大人趁机联合几位御史,连上数道折子,直言王爷‘护驾不力、拥兵自重’等理由,意图借收回王爷兵权。”
赵钰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杯壁上又悄然多了一层薄霜:
“他们动作倒是快。父王闭关……是故意避开风头,还是真的有碍?”
宋砚卿摇头:“王爷并无大碍,只是闭关前只吩咐了——‘钰儿醒后想做什么,不必拦着他,听他差遣调动……”
赵钰眼底锋芒大盛。他把冰水一饮而尽,杯底瞬间凝结出一层细密的冰花,发出细腻的轻响。
“很好。那就按我说的办。”他转头看向宋砚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老宋你立刻派人暗中查刺客的身份,尤其是与张大人一党是否有勾连。同时把王府暗卫里可靠的人手调三分之一给我……我要亲自见一见。”
————
老宋有些无措地回过神,却见赵钰本就没有穿外袍,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略微松垮的雪白里衣,更显得身形清瘦盯着自己朝自己走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刚刚病愈的人,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感的气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宋砚卿走来。
宋砚卿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死死地定在地上。
距离越来越近。
赵钰走到了宋砚卿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衣衫相叠、人贴着人。宋砚卿比赵钰高了近一个头,老宋虽然看起来儒雅可怎么说也是个壮汉,可此时,他却只能僵硬着脊背,呆呆的站着 任由世子那裹挟着淡淡药香的体香随着炎夏的空气蔓延过来将他包裹。
赵钰微微仰起头,一双漂亮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因为离得极近,宋砚卿甚至能看清赵钰长睫下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世子微微歪了歪头,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宋砚卿的喉结。
眼看都已经快要亲过来了。
向来端庄儒雅、沉稳内敛的汉子彻底慌了神。
宋砚卿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根本不敢与赵钰对视,视线慌乱地在赵钰的额头、鼻尖、最后又落在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锁骨上,慌得连忙移开。
“世、世子……”宋砚卿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您、您可还有什么……吩咐?”
老宋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紧接着,那抹艳红一路蔓延,直把那张略带沧桑却依旧俊朗的老脸染得通红。
寂静的寝殿里,是他自己那如擂鼓般、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他垂在身侧的大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局屈得像个做错事的毛头小子,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儒雅的模样。
赵钰瞧着老宋这副纯情到了极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带着狠劲的戏谑。他略微往后退了小半步,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依旧死死绞着宋砚卿的眼睛,拧过老宋的头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赵钰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宋砚卿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老宋。”
宋砚卿的心脏猛地快了一拍,那股由心而发的悸动还没来得及蔓延到全身,甚至还没等他来得及应一声“属下在”——
下一秒,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与难以言喻的钝痛,毫无预兆地自胯下凶猛袭来!
赵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下去,毫无预兆、且毫不留情地隔着布料,一把死死攥住了宋砚卿那处早已因为极度紧张而略躁动的要害。
“唔——!”
宋砚卿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瞬间暴起一根青筋。那股混杂着灭顶快意与极致疼痛的刺激让他眼前猛地一黑,险些当场跪下去。
赵钰的指尖微微发狠,隔着衣物挑衅般地收紧、揉捏,精准地掌控着他的命脉。
宋砚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却又生生忍住,只能死死抠着身侧的衣料,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极度隐忍地弓下了腰,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了赵钰那只发狠的手掌心里。
“殿、殿下……住手……”
“您这是做什么?!使不得!快住手!!”
宋砚卿的声音微颤,向来四平八稳的声线此时抖得不成样子。
这可是王爷的寝殿!殿外就是回廊,随时都有守夜的侍卫走动。哪怕他们私下里早已食髓知味,可在这威严庄重的长辈居所,赵钰竟突然来这么一出,简直荒唐。
宋砚卿甚至不敢伸手去拉开赵钰的手,只敢虚虚地将两只大掌护在赵钰的手背上方,深蓝色的官服袖口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殿下……外面还有人守着……莫要胡闹……”
宋砚卿大口喘着粗气,因为极度的羞耻与隐忍,下巴上蓄着的那缕修剪整齐的儒雅胡须正随着呼吸颤动。他死死闭着眼,平日里挂在嘴边的沉稳大度,在世子这毫无章法的胡闹面前,散了个干净。可即便如此,他护在赵钰手背上的掌心,依旧是温热且护持的姿态,生怕自己一用力,反倒粗鲁地伤了这位细皮嫩肉的小祖宗。
可他越是这般克制、越是拿外面的侍卫和规矩说事,赵钰眼底的得意与恶劣就越浓。
赵钰不仅没放手,五指反而更坏心地骤然收紧,隔着深蓝色的坚韧布料,重重一捏。
“唔……”
宋砚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那一处由于极度紧张、反而越发昂扬饱满的要害被精准拿捏,灭顶的异样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赵钰微微偏头,欺身上前,凤眸里满是带着狠劲的戏谑,毒舌得毫不留情:
“嘴上说着使不得,老宋,你这身子骨,倒是一如既往地不听使唤。平时在榻上装得挺深沉,跟个坐怀不乱的圣人似的,怎么到了我父王这儿,小爷随便一碰,你这地方就硬成这样了?偏爱这地方是吧?”
“殿下!!”宋砚卿彻底无奈了,整张老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一个饱读诗书、老大不小的男人,此时却被自家世子用这些浑话逼到了绝路。他只能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将额头抵在赵钰单薄的肩膀上,借此来掩饰自己所有的窘迫,也平复着那股子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赵钰见好就收,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却依旧危险地圈着,冷笑着威胁道:
“老宋,小爷再给你点时间处理你藏的那些破事。下次要是还不坦白,我就……”
宋砚卿自知理亏,可被这般折腾,埋在赵钰肩头的脑袋忍不住闷闷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还不是殿下您……总可劲儿地招老奴……”
平时在榻上,哪次不是这位小祖宗主动撩拨得他想定力全无,如今倒全成了他一个人的不是了。
“嗯?长本事了,还敢顶嘴?”
赵钰凤眸一横,作势又要用力。
“是是是……殿下,您快放了老奴吧……”宋砚卿大汗淋漓,只能连声讨饶。他那沉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年长者的纵容与哄劝:
“正事要紧……让臣先去办正事,办完了,回头任凭殿下处置,成不成?”
瞧着这尊平日里端方的大佛快要被自己逗得彻底烧起来,连平日里的稳重都维持不住了,赵钰心里那股被算计的恶气总算散了大半。
“还不快去!”
赵钰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顺势抬起脚,在老宋深蓝色的长裤上轻轻踢了一脚。力道不大,倒更像是某种亲昵的催促。
手上一空,宋砚卿如蒙大赦。可裆下残留的余韵和酸软还是让他险些没站稳。老宋无奈地那位始作俑者一眼,哪里还敢在屋里多待半分,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步伐凌乱地快步退出了寝殿。
直到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赵钰才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坐下,随手捞过一旁的薄被搭在腿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挑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张大人?李大人还有太子?
我赵钰倒是想瞧瞧你们这群老狐狸有什么花招……
赵钰“嗯”了一声,掀开被褥下了床。双脚刚踩到地面,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丹田涌起,顺着经脉直冲四肢。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这寒意并不难受,反而像久违的旧友,游走在骨血之间。
“……过来扶我走走。”赵钰缓缓掀开被子声音仍有些哑,却已恢复往日的慵懒散漫。
宋砚卿立刻上前,弯腰躬身让赵钰虚扶自己手臂。赵钰脚步虚浮站起来地走了两步,习惯性活动伸缩起手脚来
“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赵钰来回翻了翻手掌想着
转而抬首间:金漆蟠龙盘踞梁顶,流光溢彩,赵钰时失语。
“父王这房也太奢侈了,我屋里不是这样的啊……”
紫檀木的家具沉稳大气,博古架上错落摆着边关老将赠送的古朴兵刃与泛黄的堪舆图。墙上挂着一幅冷峻的《雪夜巡关图》,落款是靖安王亲笔。房间很大,简洁却无处不彰显着贵气。
不远处案几一角还随意搁着一方端砚和毛笔,砚池里残留的墨迹还未干透——桌上还有几叠军情纸稿。
赵钰目光一一扫过,忽然在窗前矮柜上停住。
那里摆着小玩意儿:一只用胡桃木雕成的小马驹,腿脚处还留着当年他顽皮刻下的歪歪扭扭刀痕;还有一个保存崭新似乎没有玩过的拨浪鼓……
“这些……”赵钰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小马驹,声音低了下去,“父王竟然留着?”
宋砚卿沉默片刻,低声道:“王爷每次出征回来,都会给殿下您带点东西。说……可惜这都是您剩下不要的,王爷也只好留个念想。”
赵钰喉头微哽。他转过身,继续在室内闲逛,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那些珍贵的字画与珍玩——走到西窗下的多宝阁前,赵钰目光忽然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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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盒子……”赵钰伸手就要去拿。
“殿下!”宋砚卿脸色微变,急忙低声劝阻,“这个最好别乱动……王爷说过,除他之外,谁也不能碰。”
赵钰挑眉轻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顿,直接掀开了盒盖。
里面躺着的,是一只做工精巧的玩意——“酒壶”。壶身以他前世记忆里的保温原理改制,内胆用特殊瓷胎,外裹一层他亲手调配的隔热材料——这是前段时间他以“无聊时随便捣鼓”的名义送给父王的吧?
赵钰怔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熟悉的刻痕,眼底情绪复杂。
“装起了……是怕摔了吗?”赵钰心想
宋砚卿见他神色有异,只低声解释:“王爷每次闭关前,都会把这壶拿出来盛些酒水,王爷……说难得世子有这份心,比什么奇珍异宝都珍贵。”
赵钰没说话,只是十分轻柔的把盒子轻轻合上,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
赵钰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转头对宋砚卿道:“给我倒杯水。”
宋砚卿立刻转身准备去取水壶。赵钰靠在窗边,随手一指案上的青瓷杯,漫不经心道:“就用那个就行。”
话音刚落,他心念微动,体内那股新觉醒的玄阴寒力竟不受控制地顺着指尖涌出。杯中残留的水面瞬间结起一层极薄的霜花,寒气四溢,水温急剧下降,直至表面浮起细碎的冰晶。
赵钰自己也愣住了。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凤眸微微眯起,感受着那股游走于经脉的强大却陌生的力量——比觉醒前强了何止数倍,却也更加难以驾驭。刚才那一瞬,若是控制不住,恐怕整杯水都会瞬间冻成冰块。
宋砚卿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什么也没说,默默把壶里那杯已结霜的冰水杯拿走。
“世子……血脉刚刚觉醒,还不稳定。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强行运力,否则寒气反噬时会极难受。”
赵钰靠着窗棂,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嗯,对了老宋,说说太子那边的情况吧。陛下接连不上朝,是伤得重,还是……另有打算?”
宋砚卿垂眸,声音低沉地继续汇报:
“太子殿下并无大碍。但太医院的说法却是……需静养半月以上。陛下震怒,却并未立即彻查,反而下令封锁了消息。张大人一党和李大人趁机联合几位御史,连上数道折子,直言王爷‘护驾不力、拥兵自重’等理由,意图借收回王爷兵权。”
赵钰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杯壁上又悄然多了一层薄霜:
“他们动作倒是快。父王闭关……是故意避开风头,还是真的有碍?”
宋砚卿摇头:“王爷并无大碍,只是闭关前只吩咐了——‘钰儿醒后想做什么,不必拦着他,听他差遣调动……”
赵钰眼底锋芒大盛。他把冰水一饮而尽,杯底瞬间凝结出一层细密的冰花,发出细腻的轻响。
“很好。那就按我说的办。”他转头看向宋砚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老宋你立刻派人暗中查刺客的身份,尤其是与张大人一党是否有勾连。同时把王府暗卫里可靠的人手调三分之一给我……我要亲自见一见。”
————
老宋有些无措地回过神,却见赵钰本就没有穿外袍,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略微松垮的雪白里衣,更显得身形清瘦盯着自己朝自己走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刚刚病愈的人,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感的气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宋砚卿走来。
宋砚卿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死死地定在地上。
距离越来越近。
赵钰走到了宋砚卿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衣衫相叠、人贴着人。宋砚卿比赵钰高了近一个头,老宋虽然看起来儒雅可怎么说也是个壮汉,可此时,他却只能僵硬着脊背,呆呆的站着 任由世子那裹挟着淡淡药香的体香随着炎夏的空气蔓延过来将他包裹。
赵钰微微仰起头,一双漂亮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因为离得极近,宋砚卿甚至能看清赵钰长睫下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世子微微歪了歪头,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宋砚卿的喉结。
眼看都已经快要亲过来了。
向来端庄儒雅、沉稳内敛的汉子彻底慌了神。
宋砚卿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根本不敢与赵钰对视,视线慌乱地在赵钰的额头、鼻尖、最后又落在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锁骨上,慌得连忙移开。
“世、世子……”宋砚卿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您、您可还有什么……吩咐?”
老宋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紧接着,那抹艳红一路蔓延,直把那张略带沧桑却依旧俊朗的老脸染得通红。
寂静的寝殿里,是他自己那如擂鼓般、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他垂在身侧的大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局屈得像个做错事的毛头小子,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儒雅的模样。
赵钰瞧着老宋这副纯情到了极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带着狠劲的戏谑。他略微往后退了小半步,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依旧死死绞着宋砚卿的眼睛,拧过老宋的头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赵钰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宋砚卿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老宋。”
宋砚卿的心脏猛地快了一拍,那股由心而发的悸动还没来得及蔓延到全身,甚至还没等他来得及应一声“属下在”——
下一秒,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与难以言喻的钝痛,毫无预兆地自胯下凶猛袭来!
赵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下去,毫无预兆、且毫不留情地隔着布料,一把死死攥住了宋砚卿那处早已因为极度紧张而略躁动的要害。
“唔——!”
宋砚卿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瞬间暴起一根青筋。那股混杂着灭顶快意与极致疼痛的刺激让他眼前猛地一黑,险些当场跪下去。
赵钰的指尖微微发狠,隔着衣物挑衅般地收紧、揉捏,精准地掌控着他的命脉。
宋砚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却又生生忍住,只能死死抠着身侧的衣料,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极度隐忍地弓下了腰,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了赵钰那只发狠的手掌心里。
“殿、殿下……住手……”
“您这是做什么?!使不得!快住手!!”
宋砚卿的声音微颤,向来四平八稳的声线此时抖得不成样子。
这可是王爷的寝殿!殿外就是回廊,随时都有守夜的侍卫走动。哪怕他们私下里早已食髓知味,可在这威严庄重的长辈居所,赵钰竟突然来这么一出,简直荒唐。
宋砚卿甚至不敢伸手去拉开赵钰的手,只敢虚虚地将两只大掌护在赵钰的手背上方,深蓝色的官服袖口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殿下……外面还有人守着……莫要胡闹……”
宋砚卿大口喘着粗气,因为极度的羞耻与隐忍,下巴上蓄着的那缕修剪整齐的儒雅胡须正随着呼吸颤动。他死死闭着眼,平日里挂在嘴边的沉稳大度,在世子这毫无章法的胡闹面前,散了个干净。可即便如此,他护在赵钰手背上的掌心,依旧是温热且护持的姿态,生怕自己一用力,反倒粗鲁地伤了这位细皮嫩肉的小祖宗。
可他越是这般克制、越是拿外面的侍卫和规矩说事,赵钰眼底的得意与恶劣就越浓。
赵钰不仅没放手,五指反而更坏心地骤然收紧,隔着深蓝色的坚韧布料,重重一捏。
“唔……”
宋砚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那一处由于极度紧张、反而越发昂扬饱满的要害被精准拿捏,灭顶的异样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赵钰微微偏头,欺身上前,凤眸里满是带着狠劲的戏谑,毒舌得毫不留情:
“嘴上说着使不得,老宋,你这身子骨,倒是一如既往地不听使唤。平时在榻上装得挺深沉,跟个坐怀不乱的圣人似的,怎么到了我父王这儿,小爷随便一碰,你这地方就硬成这样了?偏爱这地方是吧?”
“殿下!!”宋砚卿彻底无奈了,整张老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一个饱读诗书、老大不小的男人,此时却被自家世子用这些浑话逼到了绝路。他只能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将额头抵在赵钰单薄的肩膀上,借此来掩饰自己所有的窘迫,也平复着那股子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赵钰见好就收,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却依旧危险地圈着,冷笑着威胁道:
“老宋,小爷再给你点时间处理你藏的那些破事。下次要是还不坦白,我就……”
宋砚卿自知理亏,可被这般折腾,埋在赵钰肩头的脑袋忍不住闷闷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还不是殿下您……总可劲儿地招老奴……”
平时在榻上,哪次不是这位小祖宗主动撩拨得他想定力全无,如今倒全成了他一个人的不是了。
“嗯?长本事了,还敢顶嘴?”
赵钰凤眸一横,作势又要用力。
“是是是……殿下,您快放了老奴吧……”宋砚卿大汗淋漓,只能连声讨饶。他那沉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年长者的纵容与哄劝:
“正事要紧……让臣先去办正事,办完了,回头任凭殿下处置,成不成?”
瞧着这尊平日里端方的大佛快要被自己逗得彻底烧起来,连平日里的稳重都维持不住了,赵钰心里那股被算计的恶气总算散了大半。
“还不快去!”
赵钰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顺势抬起脚,在老宋深蓝色的长裤上轻轻踢了一脚。力道不大,倒更像是某种亲昵的催促。
手上一空,宋砚卿如蒙大赦。可裆下残留的余韵和酸软还是让他险些没站稳。老宋无奈地那位始作俑者一眼,哪里还敢在屋里多待半分,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步伐凌乱地快步退出了寝殿。
直到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赵钰才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坐下,随手捞过一旁的薄被搭在腿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挑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张大人?李大人还有太子?
“我倒有看看你们这些老狐狸还有什么花招……”
穹天奥特曼 作者:恶堕葳
权欲的游戏催眠强迫羞辱将军皇帝作者-20092009-9.18-缘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