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的受难 作者:无忧忧子



三太子的受难



(1)战败伊始


气运未及惋惜败阵,傲气犹存淫姿犹存?
华夏东南方的一座城池,黑云压境,太阳的神辉都被掩盖,紫黑色的闪电在云层乍现,似要在天地间撕裂出漆黑的伤口,与其一并出现的是下方严阵以待的妖鬼,个个面目狰狞可怖,目露凶光,可他们浑身上下满是血污与伤口,他们也曾经历过一番苦战,本来庞大的队伍都因为天上那名火焰伴身的少年而数量锐减……
只见半空之中,一道身影宛若天神降临,青白色的短衣轻甲展露少年的轻研秀骨,精壮有力的腰腹不着寸缕,大方地展露着若隐若现的青涩腹肌,金质浮雕腰甲垂落,下着赤红单裤,脚踝处套一金圈,双足赤裸,生的娇小玲珑,艳丽之色与上身形成强烈对比,更衬出少年一身雪白肌肤,赤色焰火自其脖颈上灵珠喷涌而出,逐渐延伸至双臂,直至足下环绕其全身,形成绫带,为其提供庇佑。火焰中,俊美的面容显现,锐利的瞳眸一闪,少年凌霄一刻,余焰也从一双裸足踩踏的火轮儿中爆燃,助其腾飞穿梭于妖群之中,玉手中红缨长枪一甩,红绫飘出,带动一头黑发肆意飞扬,当即斩落一片敌人,污浊的血四溅,染红苍茫大地……
“哪咤三太子……这次也会赢的吧……”
“说什么呢!三太子都已经保护我们这么多些时日了,还不相信他的实力吗!” 少年身后的城池之中,人头攒动,纷纷议论着天上的少年,近年来他们饱受妖怪摧残,眼看困守于这一方城池之中,丧命之际,赤红的火焰给他们带来了生的希望,至此以后,每当妖怪来袭,都是由这少年天神一人阻挡,庇护着百姓安危,理所应当的,哪咤三太子赢得了百姓们的爱戴。
说回那前方战场,虽然孤身一人,可那哪咤三太子却有着不输百万雄师的气势,似一条出水蛟龙一般勇往直前,凭借脚底那法器风火轮的飞天优势,与众妖之间杀了个七进七出,神勇无比!于闪转腾挪之间,法力翻涌,磅礴的力量喷涌而出,吓得妖怪门肝胆俱裂,丢盔卸甲,阵型被轻易冲散,一时间,占尽上风……
“呔,你们这些妖精,真是不止天高地厚!又敢来找死,小爷我就来成全你们!呵呀!”明明是那么悦耳动听的声音,却说出如此狂妄的话语。少年高傲的身形是那样挺拔俊俏,一对迷人丹凤眼更是宛若一把宝刀,仅是一个锐利眼神,就直取众妖怪性命,令人两股发抖,手中红缨枪一扫,又是死伤一片……那一夫当关的气势着实让人钦佩不已,不愧是那哪咤三太子!
妖物的污血喷洒在少年的身上与面容上,更让这么一个看起来不过15、6岁的少年面若一尊杀神,令妖怪们胆寒不已……少年桀骜的脸上闪过一丝嫌恶,火焰升腾而起,霎时间蒸发掉了身上的血污,白皙的肌肤再一次显露出来,宛若新生的婴儿肌肤般水嫩。
不屑的神情在三太子俊美的脸上写满,他秀眉微蹙,明显根本未曾将这群妖怪放在眼中,在三太子看来,只需手中红缨枪一甩,连真火都不需要,便能将敌人纷纷击杀……这就是实力碾压给他带来的绝对自信,混天绫,风火轮哪个不是天地奇宝,灭杀妖魔只怕是小题大做!而妖怪们那是各个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对着这么一个居高临下发出嘲讽的狂妄少年却无可奈何,毕竟,他们并无飞行的异能或是法宝,低打高他们并不占优,可就算他们能够飞翔,又有几人是头上这狂妄小神仙的对手呢,徒增死伤罢了。
“该死的,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也就当三太子聚气,准备再次冲锋之时,一团巨大的阴影从背后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袭来,所到之处,山峦崩裂,尘沙飞舞不息……
三太子眉头一挑,偏过脑袋,定睛望去,“终于来了一个有点道行的!让小爷来试试你这孽畜到底有多少本事!”说罢,纤纤玉足凌空轻点,风火轮被催动,咆哮着升腾起真火,带动着三太子的身躯迎着那黑影而去,顷刻间没了踪影……
“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敢在你爷爷面前撒野!口气倒是不小!”被骂做孽畜的黑影从虚空中显形,竟然是一狼妖,他身形矫健,皮毛泛着幽蓝的光泽,与普通狼只不同的是,其双眼闪烁着狡黠与智慧并存的光芒,瞳孔深处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与野性。它的四肢更为修长有力,每一步跳跃都透露出超乎寻常的敏捷与力量感。额头中央,隐约可见一抹淡银色的狼形印记,随着夜色加深而愈发清晰,那是它妖力的象征,也是它身份的标志。其面容虽保留着狼的特征,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给人一种似笑非笑、难以捉摸的诡谲感——那竟是一只狼王!
“哼,小爷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就是一只山上的野狗罢了!劝你赶紧收兵,小爷我兴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很明显,三太子并不将眼前的狼王放在眼里,甚至连正眼都不愿意瞧这狼王一眼,“但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爷今日就取你项上狗头!”说罢,三太子身姿一阵闪烁,双手握住长枪,化作一道火光直直冲向狼王所在之处,伴随着强劲的破空之声,风火轮高速旋转着,火焰四射,连带着下方的小妖怪一并烧死!要说这三昧真火先天对着妖魔有着克制作用,是三太子的神通法能之一,其温度熔炼钢铁也戳戳有余,此刻就附着在三太子周围,形成一道长虹,那是一把由烈焰灼烧而成的长枪!
“你小子找死!”被骂做野狗倒还是平生第一次,一方狼王何时受过这种气,让他直接红温了,毛发陡然耸立起来,妖力凝聚,顷刻形成实质的黑色暗影,向着三太子迎面撞去……
“砰”剧烈的撞击使天地都为之一颤,一瞬间,尘土飞扬,地面崩裂,爆裂的火焰与漆黑的暗影对撞,火光之中两道身影来回对攻着,长枪与利爪来回几个回合……
那么结果是两败俱伤?还是……?
幸存下来的小妖们,焦急的望向爆炸的中央……看到的却依然是那道少年身影隐隐从沙土中显现,金红色的眸子是那般夺目耀眼,烟雾也挡不住他的光辉,手中长枪横立,红绫四散飘扬,火焰吐息着,宛若巨龙降世,那是何等的存在!
那么狼王呢,哪去了?定睛再看去,才发现狼王那硕大的头颅,竟然是被三太子的纤纤玉足,踩在了脚下,狼脑袋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那可是一方妖王啊,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被一个少年压制如此,全身漂亮的皮毛更是被烧的焦黑,毫无还手能力……
这样的少年天神倒地该如何应对呢……
“哼哼,狼王,现在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要早点退回去,还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吗?!!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少年的喝声响彻天际,一出口依旧是那狂妄无比的语气,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胜利的笑容浅浅挂在嘴角,俯视看向脚底不断挣扎扭动身体的狼王,“别动!再动一下小爷我让你狗头落地!”长枪一甩,插于地上,锋利的眼眸直直刺向狼王,脚底微微发力,狼王似乎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都凝固了,骨头被挤压的痛苦令他十分难受,几近窒息,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没妖敢上前,更没妖敢说话,所有妖怪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向这位少年天神……
那哪咤三太子竟强横至此,竟连他们的首领也轻易击败了……现在该如何是好,是逃还是留,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微风吹气少年的秀发,那般俊朗的容颜令人微醺,场上静悄悄的,只是没人注意到哪咤三太子俊美的脸庞上罕见地闪过一丝疲惫,刚才那一波撞击他也费了不少的功力,加上之前与小妖怪们的缠斗,他已经有些身心俱疲了,他也已出了满身的大汗汗液打湿了轻甲,微微露出肌肤的肉色,腰腹之上也淌过汗液,顺肌肉缝隙滑落,香艳的肉体隐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而他的脚掌更是香汗淋漓,似洗过的白嫩果实,待人采摘……
眼下不宜再与这帮妖怪继续抗衡,虽然他还有法力,但要想全歼敌人无疑困难异常,应当回城修整再做打算……心中权衡着利弊,三太子做出了自认为最合适的选择,他为自己的想法颇为满意,却不知这个选择将会使他陷入无底的深渊……
“三太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等!”他发出哀嚎,堂堂狼王竟也开始了求饶,卑声下气的真仿佛一只野狗,祈求原谅……
三太子脸上闪过一丝嫌恶,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抽回了脚掌,狼王见状,立马扭头翻身,就想爬起来,却不想他那粗糙的皮毛不小心刮蹭到了三太子的脚底。宛如触电一般,剧烈的痒感从脚底升腾,三太子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迅速收回了脚。
“嘶...... 找死!”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三太子将收回的脚顺势蹬出,化作一记鞭腿,动作简洁有力,仍然英姿飒爽,一下子就让狼王飞出去数丈远……
狼王一阵错愕,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挨了一记飞踢。联想到刚才那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才让这小英雄受惊至此?首领的直觉令他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甚至可能包含着他一直以来探寻的——足以抗衡这位战神的情报。但好不容易从三太子脚下捡回一条小命的自己哪里敢仔细探寻其中的奥秘?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三太子的方向——正是这不经意的一瞥,改写故事的结局,也改写了三太子的命运。得益于狼敏锐的视力,狼王观察到三太子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错愕,左脚的脚趾轻微颤动着,明显是脚部受到了某种刺激,但刺激又在一瞬间消失,因此脚趾下意识活动企图重现当时的感觉。结合当时自己起身的动作以及三太子那一声倒抽凉气般的轻嘶......电光石火之间,某种推测在狼王脑海中形成。但很快,三太子眼中的迷茫转瞬即逝,变为熊熊燃烧的怒火,狼王这才想起现在仍身处战场,立马夹起尾巴连滚带爬地逃了。群龙无首,手下的小妖们如鸟兽散。三太子将长枪一横,躺满妖物残骸的战场上燃起滔天烈火,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层云,昭示着少年的又一次凯旋。
几天后,同样的地方……少年天神再一次居高临下,足踏风火轮飞行,看着再次来犯的妖怪军队,火焰暴怒的四射,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俏脸上全是阴冷与愠怒……
“小爷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居然还敢来送死!今日就拿你们的人头祭奠死去的百姓!”他边说边驱动着脚下的法器,手中混天绫无限伸长,好似有着自主意识一般如一条蟒蛇般在妖群中闪动,红色光芒一闪而逝,便圈了一个圆,猛的一收缩,被画在圆里的妖怪立刻被绞杀,肢体飞地到处都是……他自己也以身入阵,人未至,三昧真火就率先降临,所过之处,妖怪们连惨叫未来得及发出就化作焦炭,手中红缨枪更是舞动得生风,横扫,上挑,下劈,变相,刺击,一时间来去自如,无人能挡……
“狼王呢?让他出来受死!”三太子居高临下再次发问,灌注了神力的声音显得那么刺耳,几经将小妖怪们震得昏厥……
“小子,欺负小妖怪算什么本事?让爷爷会会你!”
狼王的身影从某个角落暴射而出,恐怖的妖气弥漫天际,他的身上还有上一次留下来的烧伤,眼神里满是阴冷和怨毒,也不多废话,凌空一抓探出,五到利爪虚影便在天空中浮现,高速闪动着,直取三太子面门!
“哼,雕虫小技,找死!”三太子发出不屑的冷哼,即使是狼王又如何?他已经彻底没有了耐心,对于这帮找死的孽畜,只能用武力好好教育了!
“今日,必将你们这些孽畜杀个精光!”火光燃起,真火似龙般环绕长枪,隐隐有龙吟虎啸,刺向狼腰胸口,欲将胸膛穿透,这一击必杀!……吗?
只是…… 真的如此简单吗?
原本必杀的一击刺中了狼王的胸口,没有想象中血肉绽开,没有心脏爆裂的场景,更没有惨叫惊呼……狼王……居然没死?!!反倒是狼王挥出的一掌在空中变了向,精准地刺激在少年暴露出的腰腹之上,力度不大,就似被锐利的物品轻柔地剐蹭过一般,对于三太子并无杀伤力,可是……“唔~哈哈哈~嗯啊……”变了调的声音传来,是三太子在笑,那锐利的指甲刮过他腰肋的时候,一股气流顺他并不特别明显的肌肉缝隙游走而出,一股奇怪的瘙痒之感从腹部传来,微微酥麻的痒意游走全身,由点及面地传至四肢百骸,他竟然无法抵御,身体也变得软绵,如银铃般轻响的笑声自然而然地从嘴中跑了出来……
“哈哈~嗯啊~怎么……啊啊~怎么回事儿……”
那是从未经历过的瘙痒感觉,因为修仙而常年禁欲的三太子而不染尘俗,哪能明白其中关巧与学问呢,只是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发出笑声。场面一时间竟然僵持住了,三太子还在诧异于自己身体的变化,被攻击的部位并未有任何不妥,只是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气息盘聚于腰腹之上,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摩擦着,微微的瘙痒不知是三太子的回味还是确有其事,初次体验的瘙痒让三太子既是新奇又是迷茫……“怎么了?三太子,不会……是怕痒吧?仅是这么轻微的手法都抵挡不住?”狡黠猥琐的笑容挂在了狼王的脸上,眼前的三太子虽然只是短暂的愣神,也足以让他落实了自己的猜想。他自知就算是十个自己也不是眼前这位三太子的对手,只能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了,利用三太子的弱点以下克上。“小的们,都给我上!这小子的腰和脚怕痒得很,谁能拿下,重重有赏!” 且不说自己的草木仙躯岂会害怕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知道多少妖怪曾丧命于自己脚下这对风火轮,这些家伙竟天真地觉得自己的脚会是弱点。“哦?看来是刚才的失误给了你太多自信,以至于让你产生了能和小爷我抗衡的错觉!”三太子左脚轻抬,燃着三味真火的风火轮就宛如收到号令一般向前飞去。脱离三太子身体的风火轮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一些真的听了狼王号令而冲杀上前的小妖瞬间被熊熊燃起的三味真火烧做灰烬。刹那间前线的小妖丢盔弃甲四散溃逃,有些跑得慢的妖怪身上的毛皮被高温点燃,瞬间发出哭爹喊娘的叫声,就连狼王也被这高温灼得接连后退好几步。风火轮围绕着三太子转了一圈,终于收敛起火光,又服服帖帖地滚回三太子脚下。前线的小妖溃逃大半,就算剩下些胆子大的,也都纷纷后退到距离三太子几米开外的地方,再不敢轻易靠近。“如何?”少年张狂的语气丝毫不掩饰他的傲气:“都听好小爷的名号,三坛海会大神。若有不怕死的,只管上前!”这番言论果然又在小妖间爆发起阵阵骚动,却不再有人溃逃,反而都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举起武器呈现出防守姿态。三太子显然对于眼前呈现的效果并不满意,不过这样也好,待自己一枪刺死狼王,一把火把这些都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烧干净便是。
三太子手中长枪一抖,法力狂啸着倾泻而出,撕裂着空间,隐隐火光蕴藏其中,枪尖直指狼王眉心,眼中满是不屑,眉头轻挑轻笑道“呔,狼王,有本事再接小爷我一枪!”说罢三太子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就已经来到狼王身前,眸中金光一闪,红缨飘动,必杀的一枪已至面前……狼王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的长枪无限放大,全是寒毛倒竖……躲不开!自己……要死了吗?“呔,拿命来!……这,这怎,怎么……回事?” 原本狂妄自信的话语突然变成诧异的惊呼……那原本势在必得的一枪,竟再一次,失了手……?
众妖诧异地望去,三太子原本激射而出的身影顿在了半空,原本环绕在身边的混天绫竟不知何时缠绕住了三太子的双臂,又是死死拉扯住三太子的大腿,愣是将三太子的攻击全部化解开去,只留紊乱的气流暴怒地来回冲击着三太子自己的身体,未熄灭的余焰四溅。再看三太子,白皙的面容上全是无措与不解。“混天绫……怎么,控制……不了?!!”
法宝与自己本命相连,本应融为一体,只需一个念头就能操控,可是此刻却不听使唤地阻止主人的进攻,反复与三太子拉扯着,三太子知道,这红绫法器已经在日积月累的天地灵气滋养中慢慢生出了些许灵智,这有可能是这红绫自发做出的阻拦行为,三太子也琢磨不透他的法宝所意为何,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好奇今天的法器为什么都颇为古怪,为什么处处给自己掣肘,长枪失了手,威力也大大折扣,未能一击击杀狼王,连混天绫都不听自己使唤,自己越是挣扎就被勒得越紧,这混天绫好歹也是天地间的奇宝,威力自不可小觑,作用在三太子自己的仙体之上虽不能造成什么伤害,倒也有些发酸与微微发痛的。
只不过,今日,这狼王必定要死在自己的红缨枪下!就算有再多艰险,三太子认为凭借自己的本事与神通,即使没了法宝的加持想击杀狼王与这群妖怪也是轻而易举,他堂堂三坛海会大神岂是一介鼠辈?且看小爷我如何碾压这些个蝼蚁!说罢,举枪蓄力,又是一记蕴藏磅礴法力的上挑,自下而上欲将狼妖的头颅挑飞,可还未来得及发力运气,原本只是缠绕住手臂的混天绫突然开始在全身蔓延,游走开去,缓缓攀附上三太子的手腕,猛的一用力,红绫竟然开始收缩挤压,三太子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对手掌逐渐贴合在了一起,被巨大的力量拉得高举过头顶,而拉扯住小腿的那部分也如法炮制,将三太子的腿捆缚在了一起,这突然而来的变故令三太子错愕不已,那记上挑自然而然是落空了,眼前只剩下狼王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与他阴险狡诈的笑容……
“狼妖,你,你做了什么!”被自己法器捆绑的三太子怒视狼妖,不断扭动身子,疯狂运用法力妄图破除束缚,可那混天绫哪是那么容易解开的?怕也真是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平时被自己的混天绫绞杀的妖怪们是什么感受,三太子的每一次挣扎反倒是将自己绑得更紧,细嫩的皮肉被勒出数道红印子,他越是焦急脱困,束缚感就越重,慌乱之下竟不想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俊俏的脸庞与土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泥土的气息灌入鼻腔,就仿佛当日被踩在脚下的狼王一样屈辱无比,无法站起身来……
“哈哈哈哈,怎么,三太子现在才发现吗,为时已晚了啊!”狼妖发出狂笑,指挥着手底下小妖一拥而上,却都不是为了攻击,而都是手掌呈抓挠状扑向三太子的腰腹与脚底,他们各个速度都奇快无比,眨眼间穿梭着,攻击着三太子的敏感部位,要换做平时三太子,可能还能提防应对一二,可如今,这番姿态攻击的精准度大打折扣,自己还是摔在地上的,哪能有过多的抵抗呢?只能无奈的蹬地,扭着腰,妄图从地上站起,挣脱束缚,却每每刚爬起来一点就被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瘙痒笑的脱了力,“咦,哈…额~~嗯哈哈哈,你…们……啊啊”三太子匍匐在地上,脸上是笑意与愠怒交加。妖怪们的攻势迅猛无比,并不贪图恋战,通通只是抓挠一下就撤了出去,一时间,让三太子毫无办法。
而此刻的三太子内心却是相当的无助,他一届少年天神竟被如此羞辱抓挠,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束缚的屈辱与瘙痒交织在一起,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烫,他知道此刻不宜再久留,应当赶紧脱困,另做打算,可就当他准备驱动风火轮的时候,变故再一次发生。不待三太子反应,风火轮突然开始了运转,承托着三太子的身体,如一道流星一般,划过一道曲线,直直送达妖怪军队的腹地,原本与哪咤三太子的本命相连的法器,此刻竟不为三太子所用,无论怎样操控法力都无法掌控风火轮的方向,调头脱困,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更让三太子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喷出火焰的风火轮此刻竟缓缓伸出一圈柔软的羽毛,慢慢抵在了三太子的脚底,随着风火轮的旋转,一起用高速刮蹭着三太子的足底。
要说这三太子本是莲花重铸之身,且终日踏足在这风火轮之上,一双玉足不踏凡尘半步,自是白嫩无瑕。且受这三味真火炙烤,更显白里透粉,被烈焰熏的微微出汗,晶莹细密的汗珠在足底的纹路间打着旋,五对软糯的趾头宛若一个个小馒头般饱满。这样的一对脚掌,不加以保护,只需轻轻用手指剐蹭足底的穴位,便能轻松激发其敏感,那将必是一大弱点,可心比天高又狂妄自大的哪咤三太子,仗着一身武艺,平时哪会注意这些防护?根本就没有想过此刻脆弱敏感的脚底,要是被一圈羽毛刮蹭,将会是何等的酷刑……
“呜~~呜呜~~噫呃~”轻笑从三太子的嘴里传出,傲娇如他,哪能轻易展现自己的丑态,虽然心中仍是疑惑不解,还是压制着足底巨大的瘙痒,将本来即将脱口而出的大笑压在喉中,却反而憋的自己面容涨红。
可……这样的忍耐又能持续多久呢?
平日里合脚的神器却成了此刻的刑具,柔软的羽毛随高速旋转的风火轮反复刮蹭着三太子脆弱不堪的脚底,脚掌被胡乱扫过,敏感的穴位被反复刺激着,他忍不住蜷缩起脚掌,趾头全部缩在了一起,想通过这种方式去缓解瘙痒,躲避羽毛的侵袭,甚至还赌气般的踹了踹脚,可这本命法器已与他的性命相连,哪是那么容易踢开的呢?无非是在浪费自己的力气罢了,好几次,羽毛的尖端都擦着他的脚心划过,如海啸般的瘙痒几近将三太子淹没……
三太子立刻想停止风火轮的运转,可一旦停下,他将落回地面,失去空中优势的他,又将如何跟群妖周旋,在定睛望去地上,甚至浮现出了大片的法阵,危险的符文闪烁,竟是专门缚仙的法咒,三太子一旦踩上,那便是万劫不复,会被群妖淹没,这一下,令三太子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你们……啊哈…这群妖怪,嗯~净耍……这些小把戏哈哈~嗯啊~看小爷我不……”即使到了此时此刻,三太子仍不忘摆出无所畏惧的样子,就算原本漫不经心的自信语气也变得酥软无力,拉长的尾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分外可爱好笑,三太子也强硬地继续催动风火轮,想硬撑过剧烈的痒刑。三太子甚至还单手握住长枪,做出一副随时准备举妖怪首级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却连长枪都无法拿稳,身形也在微微颤抖,何谈斩杀妖魔呢……?“嗯哼哼~停~呜~唉……小爷~呜呀让你停~咦~”三太子的嘴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每一个音节出口都变了调,巨大的瘙痒从脚底开始蔓延,好像摁动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激发着身体所有的敏感点一同兴奋起来,身子忍不住地发热……
“三太子,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模样,还哭了鼻子,我都为你感到丢人!!!”
“什么哪咤三太子,我看不过是一个被搔痒脚底就站都站不稳的淫贱浪货罢了!”
“怕不是自己天天私下里没少玩弄自己,那双骚脚丫子才会这么敏感!”
“现在倒好了,有了这羽毛轮,就不用三太子亲自动手了,就好好享受吧……”
议论声四起,众妖怪戏谑地看着眼前这倒地不起挣扎无力的少年,污秽的嘲笑与讽刺,宛若尖刀一般割着三太子脆弱不堪的尊严。他哪会做出自己挠自己的痒这种下贱之事呢,更不可能是他们嘴里的淫贱骚货!只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确实让人误会……
而妖怪中更有胆大者,试探着走进三太子,更近距离的大胆欣赏三太子落败的丑态,淫荡的邪笑挂在嘴边,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少年,探出爪子抓向三太子的玉体……
“唔~咦……孽畜…想干~什么……啊哈哈……小心,唔啊~~小爷,小爷我杀了……你!啊啊…~~”到了这般处境,三太子仍然表现得十分倔强,即使被瘙痒弄得眼泪直流,仍然强硬的抬起头,目露凶光地盯着图谋不轨的妖怪们,奶凶奶凶地警告着,只是他不停挪动与蜷缩着的身体,无不暴露他内心的惊慌,在妖怪们看来分外可笑……
该,该怎么办?自己堂堂哪咤三太子,竟然被挠痒痒这种捉弄小孩子的伎俩弄的无可奈何,甚至在地上打滚,这番丑态更是被自己曾经能够轻易杀死的低级妖怪们大胆围观,无力的屈辱让他心如刀绞……
可三太子仍然存有一丝希望,只需……暂时忍耐一下屈辱就好……“小爷我倒要看看这帮孽畜能作出什么妖来!反正他们破不了小爷我的仙体防御,随他们去吧,等我抓住机会,一定一雪前耻!”天真的三太子再次安慰着自己,定了定心神,再次摆出一副高傲狂妄的神情,就好似现在被自己的法器捆绑,被羽毛瘙痒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来犯的小妖怪们都是青一色的低级妖怪,放在平时都是被三太子轻易虐杀的存在,此刻却能近距离观赏三太子的丑态,他们内心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幅度的满足,都俯视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天神。
让这自以为是的小神仙领略一下瘙痒的感觉,狠狠玩弄他的玉体,用瘙痒填满他……
这是事前首领交代给他们的任务,此刻便是到了他们好好发挥的时候了,说罢,一只狼妖探出手掌,爪子上的纤毛触碰到三太子裸露在外的腋下,缓缓地扫过,与其他裸露部位如腰腹或是脚掌,并不相同的是这里平时也有自己胳膊的遮掩庇护,所以这常年不见阳光的部位显得分外嫣红水嫩,此刻正在微微出汗,汗液在细肉上流淌而下,一股酸腐的汗腥味也伴随着弥漫而出,浓郁的气味让妖怪忍不住多吸了两口,恨不得直接用脸贴上去,好似品尝人间美味一般贪婪地伸出舌头,开始肆意扫荡……
另外几只则分别贴在了三太子的腰腹与脚掌之上,同样的手法毛茸茸的手掌借助细毛摩擦着肉体,细嫩的肌肤哪里顶得住这样的攻势呢?虽说三太子的周身都有法力的保护,但这些敏感部位的法力却设置的相当柔和,那么这也就意味着这些地方的保护最容易被撕开,轻易破防……
瘙痒从全身上下传来,宛若附骨之蛆一般爬满四肢百骸,啃咬着他的骨头,全身上下都变得酥麻,连大脑都想罢工停止运转,这种从外到内都剧烈的痒意让三太子一下子软了身子,原来强装出来的严肃神情也被笑容取代……
尤其是那玩弄他脚掌的妖怪,自己平日里娇生惯养的玉足他捧在手心里,完全不同于羽毛胡乱的扫荡,那妖怪的手指有节奏地律动着,先是缓缓的抚摸,像是在测试他脚掌的敏感度,观察到只是轻微的抚慰,就能让三太子笑得咯咯直叫就慢慢改变了手法,以他的脚心为中心开始画圆,拇指抵住最红嫩的掌心区域,其余四个指头则用指甲抠弄着脚掌的肉缝,似要搞明白这双玉足蕴藏的每一处细节,那种手法像是挑逗,一步一步加大着力度,就像引诱三太子逐渐堕入深渊,却又时不时换了个力度,大力抠挠起来,这样的转换让三太子拙于应对,一时间腰肢绷得宛如一把弓,脚掌也努力收缩,脚趾并拢在了一起……
“你这……啊~你这…唉…妖孽,把,把你的脏手拿开~咦哈,痒…~”三太子暴怒地警告着,可眼下这个造型的他属实没什么威慑力,以至于玩弄他身体的几个妖怪都选择了忽略,继续沉迷于对其玉体的开发。 这还是三太子第一次被人如此抚摸身体,还是被自己从未看在眼里的敌人……
羞辱令他觉着恶心……怎么办……法宝集体叛了变,手中红缨枪也因角度问题无法刺出,只能用三昧真火了!可他刚想运转法力,就被脚下传来的剧痛震的卸了力,竟是那扣住他双脚的妖怪,在他运气的瞬间就直直用指甲刺进他的掌心,巨大的力道要将那块最敏感柔嫩的地方挖出来一般,“哦啊啊,嗯呃啊啊…痛……啊咦…怎么~又在……发痒……咦哈哈哈…啊啊……”本应蓬勃而出的三味真火,竟是在半途中被掐灭,只是在周身形成了几簇短小无力的火苗,一下子就消散在了天地之间,就像为这场精心准备的陷阱增添的烟火一般,却是蛮符合眼下景致的呢~~
“怎么,三太子,连最拿手的真火都控制不了了吗,放着烟花来给我们助兴来了是吧!”此话一出,众妖齐齐发笑,三太子的脸面再一次丢尽,狂躁的情绪使他头脑发胀。
“你们!你们!”他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瞪着一双愤怒的丹凤眼,从他欢快的笑声中只能依稀分辨出几个音节,“啊,咦哈~别让,别让小爷我脱困……咦哈,不然定让咦哈~你们魂飞魄散!啊啊哈哈哈~~”
“哼,省省吧!要是怕痒就直说,兴许爷几个还能大发慈悲饶了你不是!”
“我倒要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一个挠痒痒就连法力都控制不稳的骚货还敢胡乱狗叫!”说罢,几个小妖便将三太子抬了起来,大步向前走去的同时,还不忘继续对着三太子的敏感部位发难。
“兄弟们都让让,咱带着三太子好好参观咱们的军队!”这说的是参观,却参观的并不是所谓妖怪们的军队,倒更像是三太子作为战败俘虏被束缚住身形在妖怪群中被游行展览一般,托举三太子身形的妖怪们还特意放缓了脚步,为的就是让所过之处的每一个妖怪都清晰见到三太子的丑态,甚至还招呼着同伴上来,指着三太子的敏感处,手把手教他们如何用最大的效力去戏弄羞辱三太子,只是走了一小段路,三太子的玉体就遭到了数双妖怪手掌的光临,手法各异的妖怪们软硬兼施,就让三太子笑得花枝乱颤,连挣扎,都没了力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水流的到处都是,浸湿了上身的青衣战甲,涨红的脸颊都快成了紫红色,因为憋笑而产生的窒息让他十分难受,头脑一时间变得昏昏沉沉的,对时间的感应也变得十分漫长,每一次瘙痒的感觉也来的更加持久,在他身体里回荡……
“大王!这小子给您带过来了,大王果然神机妙算一下子就发现了这小子的死穴,轻易击败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三太子并不知道自己被运输了多久,只依稀在朦胧的泪水中,他看见了狼王的身影,他悠哉游哉的走着,就好像所有的事,包括自己的战败,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嗯,你们做的很好,这哪咤三太子虽然看起来这么厉害,却不想弱点都暴露的那么明显,那么容易攻略……”说着,他将脸凑近三太子的面容,盯着那双已经哭红了的丹凤眼,眯起眼睛说道“其实那些部位不做掩护,就是等着哪一天被人发现弱点,然后加以玩弄,随后战败给别人当俘虏……这就方便以后被敌人一直挠痒痒了吧,作为神仙,毕竟是拉不下面子做自己挠痒这类的龌龊事,所以就蓄意战败,好名正言顺的作为战俘,被敌人享用了是吧?”三太子听得出这是嘲讽,可他甚至连回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了张嘴阿巴阿巴的流出口水,却听不清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三太子的受难(二)被俘虏的三太子惨遭失禁羞辱与战败调教

小爷我……动,动不了……身体……聚不起……力量,啊啊~
嗯啊,痒~痒……咦哈哈啊啊,哼哼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啊啊……停……停下……把……把你……啊啊啊~咦哈哈哈~的脏手~拿……拿开……嘿哈哈咦哈哈哈~
无数双妖怪的手掌在眼前晃动着,肆无忌惮地扣弄瘙痒着,嘲弄声忽远忽近的,在三太子听来却缥缈难寻,他根本分不清具体说出的话语,仅有那么几个词语是那么清晰……
“痒奴”“骚货”“调教”“奴隶”……
几个词反复出现,似乎这么几个侮辱性的话语就足以给予三太子崭新的身份,那原来的少年天神与将军的小英雄模样都被践踏在地,抛诸脑后……
三太子的强大神识似乎都被瘙痒给麻痹了,不管如何努力地催动法力,四周的情况都无法探查清楚,仿佛一片黑暗笼罩全身,隔绝了三太子神识,从来没有过的那来自对未知的恐惧令他感到不安与无措,忍不住吞咽起口水……
换做以前,面对那些羞辱的话语,他肯定不屑一顾,必定第一时间以自己强大的力量予以回击,可此时呢,他却是有力使不出,四肢都被混天绫绞得发酸发胀,但是他三太子的一身傲骨又哪能允许这种屈辱呢?火气在胸膛中燃烧地正旺,头发也根根竖立……
三太子下意识的扭动身子,就算到了如此地步,他也仍然不忘记脱困的念头。
他心想着,那身为少年天神的骄傲!那份惩恶扬善的责任!都在提醒着他此刻自己理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摆脱眼下困境。
不……绝不可以……就此屈服……
可是,身上的混天绫正紧缚着他的仙体,还在不断收束着,三太子被迫弓直了身体,腰肢弯曲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他此时的姿势无疑将身体完全暴露给了敌人,自己一双最敏感的玉足被敌人肆意玩弄,手指甲顺脚底的纹路划过,指肚反复摩擦足弓,连趾缝都未曾放过,用舌头肆意侵犯着,那对可怜的玉足还努力蜷缩着趾头弯曲着脚掌,妄图减少瘙痒的刺激。晶莹的汗珠流过脚掌上的细缝,淡淡的汗臭酸腐味穿出,还有不断变浓的趋势。
“哟,没想到三太子还是双小汗脚啊~这小骚蹄子上味道在变浓哦,以前怕不是从来没发现过吧~”
屈辱与瘙痒的羞耻交织在一起,紧紧缠绕住三太子的身体,无疑,这是对于三太子自尊与傲气莫大的打击……
“小子,爷爷我玩弄过的人类少年可不在少数,这仙童……倒是还未好好品尝过呢!”狼王盯着眼前目光涣散的三太子,贪婪与邪欲占满全脸,之前被三太子踩在脚下求饶的卑微消失不见,恢复了以往的狂妄……
这时他才能够细细端赏眼前少年的模样,大颗大颗的汗珠何止在脚上聚集呢,早已爬满了全身,那天生木灵的莲花圣体竟也呈现了五衰的色相,原本洁白胜雪的肌肤透出粉红,那远比女子还要柔嫩的皮肤显得更加吹弹可破,谁能想到这是一个久经战场的小英雄的呢,有了水珠的滋润更显水嫩,一身薄衫紧贴着身子透出些许肉色,汗珠顺人鱼线流下,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深受其痒的他却迫于自己的自尊,忍耐着自己求饶的欲望,小脸胀得通红,双眼都变得迷离,这更为这副仙体增添几分娇媚,他的法力也在瘙痒的影响下一次次被打断凝聚,导致其巨大的法力损耗……
“你,你这孽畜……啊啊~说……说什么胡话~咦哈……”
“三太子连话都说不清了吗,只有这点程度就别出来丢人了吧!”
“看看你这幅淫乱的模样,只是挠挠痒就在地上打起了滚,被一群小妖怪给掌锢玩弄,真是给神仙丢脸!”
“要是现在求饶说不定我们会放过你那骚蹄子,让你少受点苦!”
群妖欢呼着,面对这个原本让己方失利多次,死伤惨重的嚣张少年,这个下场无疑相当的解气,一个个哪有之前的惧怕与畏缩,都挤破脑袋靠近狼王那里,想近距离观赏那少年天神此刻翻车被俘虏的狼狈模样。
“狼妖……依啊啊啊~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三太子并不想理会那些小妖怪们的叫嚣,即使沦落到这番地步,自己一双敏感的脚丫子都还握在对方手里,他也仍不将一群妖精放在眼里,不愿正眼看对方一眼……
在三太子的认知中不过是一群一只手捏死的蚂蚁,能将自己俘获不过是自己一时大意轻敌,倒算他们有点本事……哼,不过待自己恢复一下法力与体力,等他们放松警惕,就可以杀了他们一雪前耻!
那狼王调教奴隶的经验丰富,自然也看出来了这少年天神的一身傲骨不是那么容易磨去的……
不过他也不着急,索性慢慢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他要让三太子输得心服口服……
原来他其实早就研制出来一个法咒,用于隔绝三太子与其法器的感应,以至于让三太子失去法器的加成,只不过,即使失去了那些天地至宝的加持,三太子的神通仍然不是可以力敌的,那三昧真火天生克制他们这些邪魅妖物,只是沾染上一部分,就有可能被烧成焦炭……
该如何限制着三昧真火成了他苦恼的地方,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前几天的大战中,三太子无意暴露出的怕痒弱点给他提供了思路,只需耗光他的法力即可避过火焰的烦扰,那三太子的法力会在无限的瘙痒中被大大消耗,最中消失跆尽……
狼王停止了讲述,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戏谑地看着少年,他不仅打败了哪咤三太子,更是让他出尽了洋相,他感到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现在就差让他跪地求饶了。
而三太子则懊恼地暗骂自己为何如此大意,竟连这般小手段都未曾发觉,在众妖面前,脸上更如发烧般通红……
但他的脸上神情不变,仍然怒视着敌人……
“哼,就算如此,你们又能拿小爷我怎样!连我的防御都破不开,只能用挠痒痒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了吗,有本事,放开我,咱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确实……我们的确破不开你的防御,伤不到你分毫……可谁说,我们要杀你或是伤害你了?”
三太子还未来得及明白其中的含义,手中一直本能握着的长枪就被一把夺了下来,被狼王握在手中,“我当三太子的毅力有多坚定呢,原来早就没了力气,握在手中只是装装样子啊~”他发出冷笑,看着三太子早就软绵而下垂的四肢,掂了掂手中兵器,来了个转式,响起空气的爆鸣声,抡过几圈后,收枪,闪烁着寒光是枪尖直直抵在三太子的脖颈处。
“不愧是神兵啊!”
被自己的兵器指着,虽然明知这伤不到自己分毫,但三太子仍然吞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怕了?”
“才,才没有!”
闪着寒光的枪尖缓缓滑下,隔着衣物也清晰感受到冰冷与金属的坚硬,三太子的仙体自是刀枪不入,金刚不坏,可是,他的衣服与轻甲却并非如此哦……
“你们说啊,三太子那么敏感的部位都敢于暴露给我们……那么,那些藏在衣物下的部位呢?”
“唔,你……别,别得寸进尺!”
三太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即使反应过来了,那衣物面对神器还是轻而易举的被划开,仅是瞬间,上身柔顺合身的丝滑布料就破烂成了碎片,霎时间,光滑的白嫩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所有妖鬼的面前,虽然久经锻炼,可那一身肌肉却并不明显,只是微微勾出个大概轮廓,尚显青涩稚嫩,而这肤白胜雪的肌肤上两点红色更显得显眼,未加挑逗的乳首软糯红润,看着颇为楚楚可怜……
“妖,妖怪……你,你真是,不,不害躁!”这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暴露身体,虽然三太子明知对方无法对自己做出什么,自己理应摆出身为神仙的坦诚与平淡,可被妖怪注视的羞耻,与他心里感受到的隐隐不安,都让他显得扭扭捏捏,瑟缩不安,哪还有之前哪咤三太子半分神勇无比的姿态呢……
冰凉凉的枪尖抵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刮蹭着,发出微微的瘙痒之意,“哼,随你们便!看你们也拿小爷我不能怎样!”
可突然的,他那一直踩在足下弹出羽毛挠着脚底风火轮,却开始自己的腋下移动,眨眼间便来到了他那不加丝毫掩饰暴露无余的腋下,粉嫩嫩的肉褶被纤细的羽毛轻轻挑逗,那转动似乎来到了最快的一档,正粗暴的对待三太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借着这份骚痒的掩护作为前戏,那狼王也迅速有了动作,开始了正戏……
一只长满毛发的粗糙大手按在了三太子的胸口,感受着那胸膛富有力量感的跳动,沿着胸肌的轮廓画起了圈,尖利的指甲刮蹭着皮肤,比起之前都更要强盛的瘙痒直冲脑顶,这仅仅是最简单的挑逗却让三太子难以抵抗,好似真应了对方那句自己未曾遮挡的部分是如此敏感一般……
“咦哈哈哈……啊哈啊啊~~~~嗯,啊啊咦啊啊哈哈哈啊~~~身体,在,在啊啊,发烫~~~”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令三太子本来咬紧的牙关松动,无穷无尽的欲望随之倾泻而出,暖流穿梭过身体,令所有穴位与关节发了麻,本来一直压抑克制的浪叫再也无法忍耐,娇媚的声音犹如女子,那还有先前那少年的中气十足?哪还有那份桀骜不驯呢?
所有妖怪都在这声浪叫的影响下发了狂,一哄而上,争抢着三太子身体上敏感部位的使用权,可妖怪们早已受够了这少年的嚣张态度,细数他们玩弄过的战俘,哪有像眼前的这个一样被玩弄到如此地步还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积压已久的怒气使他们彻底疯狂,简单的抓挠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邪念,狼妖们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根根粗长黝黑的肉棒都被掏出,茂密的阴毛也被带了出来,硕大黑紫的龟头与茎身上粗壮的血管无不昭示着这肉棒的身经百战,此刻正抵在三太子柔嫩的足心,亲昵地磨蹭着……
“妖,妖精!啊,把你这污秽之物拿开!”三太子努力的缩回脚,他并不想让这污秽之物触碰自己洁净莲花圣体,脚上传来的触感更是让他深感不适。
“把你这小骚蹄子贴好了!听到没骚货!”妖怪们面对三太子哪还有半分敬意,连称呼都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休……想,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三太子的话还没说到一半,狼王那一画圈的大手却突然紧掐住自己的乳首,粉嫩嫩的乳头早在刚才的刺激中充血硬挺,红润饱满,此刻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来回碾压揉搓,在手指间被来回蹂躏,区别于之前的瘙痒此刻更多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与疼痛,常年禁欲的少年哪里经受得住这初尝禁果的诱惑,那感觉直冲脑顶,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的不真实感,滚滚热流冲体而过,“咦啊啊啊~停,快停!要,啊啊啊啊~疼………嗷啊啊啊~”比之前更加淫荡的叫声从三太子的嘴里传来,那是多么的不真切啊,在妖怪听起来却相当悦耳与兴奋,他们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也因为乳首上的剧烈刺激,三太子的脚忍不住弓了起来,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刚好贴上了龟头,紧密无缝的包裹住。
“你看这小骚蹄子,简直就是足交的名器!”
“真是爽死老子了,以前可从来他妈没有这种感觉过!”
“你看看这骚货自己不也勃起了?什么三太子,我看就是个小淫娃!还在这里装纯洁!”
“休,休要污小爷我清白!”
可仔细一看,三太子的下身红色长裤的裆部早已搭起了一个小帐篷,三太子那根性器的前端紧紧贴合着布料,勒出浑圆的龟头轮廓,那娇生惯养,一直藏于布料之下,从来未经历过这样折磨的敏感龟头微微一颤,惹的一缕缕瘙痒夹杂着快感,自顶穴没入道中,整条玉茎似乎又挺立了几分,那贴身的裤子都快撑不下了……
三太子不明白平时自己化形出来的排泄器官为何会有如此敏感的反应,还迷茫的随着狼王的动作发出呻吟声。
狼王则坏笑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三太子隆起的小帐篷上,“三太子常年禁欲,一定很辛苦吧,不如让我帮你解放一下吧~”他在三太子耳边如此说道,那语气更像是挑逗与勾引,呼出的热气让三太子一时间迷了心智,竟忘了反驳,反倒是蹭着狼王的手迎来上去,不断顶着下身,感受着性器与手掌之间的摩擦,他还哪有半分小英雄的模样,分明是一个小淫娃,正欲求不满的像调教自己的人索取更多。
不得不说单从三太子顶起的小帐篷来看,那尺寸对于三太子这个年纪可谓相当的宏伟了,也是相当的富有活力,滚烫炙热,想想毕竟是常年习武的三太子配件那自然得丰富雄伟一点,倒也不令众妖奇怪了……
头,头好晕,身体,身体在发烫,我我,我,这是怎么了,好爽,下体,下体怎么回事……
三太子的脑海中回荡着如此的话语,可那声音却忽远忽近,十分的不真切,反而像是一种令人无法抵御的欲望与邪念占据脑海,引诱着他堕入深渊。
狼王自是注意到了三太子身上的变化,他心想自己的计划是多么的成功,这少年天神因为常年禁欲,那性欲可谓相当蓬勃与旺盛,只需稍加挑逗便能达到远超预期的效果,他那个握住性器的大手,有节奏的慢慢律动着挤压着龟头反复刺压着冠状沟与系带这些敏感的部位,就像是挤牛奶一般,滴滴先走液从马眼处流了出来,在红色的裤子上留下了一滩淫靡的水渍,这青涩的反应三太子毫无疑问是第一次经历如此玩弄。
作为修仙求道之人的他本就应该消除杂念摒弃这种邪淫的欲望,这是他心里秉持着的教条,他本能的排斥这种欲望,极力压制着自己,可身体上那明显的快感却让他流连,久久不愿意摆脱,“不,不啊,啊,阿咦啊啊~停!停下……啊啊啊~好好烫啊,嗯啊啊~”他的语气中已没了之前的刚强,完全变成了娇媚与柔弱,也就是说他此刻更像是在求饶,谁能想象那狂妄自大的三太子竟会向妖怪低头呢?
“来嘛,三太子,不要抗拒哦,其实你内心一直想释放的吧~”
“才,才不会!”
“真的如此吗,只需要释放自己,释放自己就好了哦~,你要渴求欲望,不要阻拦他……你要认清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狼王不加掩饰的诱导着,诱导三太子堕入邪道,释放自己的性欲,他的音节拉长,语气放的也颇为缓和,犹如恶魔的呢喃低语,三太子慢慢沦陷……
最终随着性器处的搓揉挤压与乳头上的刺激,两头的快感逐渐交融杂烩,他们交织在一起,帮三太子推向高潮的顶峰。
温润的液体喷射而出,却因为布料的阻挡,将红色的裤子打湿一片,更有些许白色的水流从裤管处流出滴落在地,奇怪的味道弥散开去。
…………
却……闻起来有些不对……?
不同于精液的腥臭味,这更多是……骚味?
再定睛一看,三太子满脸慌张与羞耻,双目迷离地盯着自己的下体“不要……不要……不要看……”,这才明白那哪是什么射出来的精液呢,那浑浊的颜色竟是尿液——三太子失禁了!
在众妖的面前,三太子,失禁了!
“这小子居然他妈的失禁了!”
狼王也有些诧异,直至自己的手上也被温暖的尿液打湿,他才缓过神来嫌恶的甩了甩手,“咦,他妈的!竟敢往爷爷我手上撒尿!找死!”说罢,他一巴掌甩在了三太子俊俏的脸上,五道清晰的指印被留在了脸颊上……
不知为何三太子的防御竟是没了效果,火辣辣的疼痛,将三太子拽回了现实,他迷茫的回过神来,茫然的盯着狼王,才意识到自己失禁的事实,“你,你们!”他说不出什么话来,屈辱瞬间流经全身,似乎要篆刻进他的灵魂,羞辱,相当的羞辱,自己竟然在敌人的手段下忘了反抗,甚至被玩弄到失禁……
三太子的自尊已临近崩溃的边缘……
可下身的释放却还未停止,一旁的小妖也反应过来,暴怒的扒下了三太子的裤子,霎时间,春光乍现,三太子那早已勃起,充血硬挺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那充满活力的肉屌散发出一股子尿骚味与浓厚的腥咸气息,装着卵蛋的囊袋同样饱满与活力,难见天日的私密部位首次展现在他人面前,三太子更是第一次被人扒下衣物,那根肉棒的马眼处还在忘我地喷射尿液,每次水流经过马眼口处排出,都会让三太子爽的肉棒一颤一颤的,羞耻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
“这小子怎么这么淫荡?这还是那个印象中那个一身正气,威风凛凛的三太子吗?”
“妈的,管他呢说不定其实是一个闷骚,正巧落入我们手中了!这下好了,到成全这小子的变态癖好了!”
此刻的三太子身上只留下了上身的护臂与下身的裙甲,虽说不是全身赤裸但也几乎把自己的隐私部位暴露了个干干净净,那下垂的裙摆根本遮挡不住三太子挺立的肉棒,都被小妖怪们全看在眼中……
“可恶啊,本想让这小子射精废了他的法力的!”
狼王有些懊恼,要知道这三太子废了自己那么多好事,他早就恨得牙痒痒了,作为修行道法之人的三太子,还处于童子之身,这样一旦被破了童真,那实力自然是大大倒退,可就永无翻身之日了,却不想这小子身体那么敏感,却在某些方面显得如此迟钝,竟然只是失禁了……
这让狼王颇为烦恼,只不过狡诈的他立刻想到了新的方案,既然射不出精液,那就再也不要射出来了吧……
他大手一挥,那被套在三太子腿上,一直没有动作的乾坤圈动了起来,散发出不同于往日的粉色光芒,散发出妖魅的气息,变换着大小,套在了三太子那勃起性器的根部,成为了抑制三太子性欲的枷锁……
“妖,妖怪,你……啊啊啊快,快拿下来……额啊啊啊痛!啊啊……”。还沉迷于喷射快感中的三太子,突然被这冰冷的铁环锁住了宣泄的通道,尿液回流使他第一次在敌人手中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三太子发出了惨叫,身子抖若筛糠,摇摇晃晃的,要不是还有一群小妖托举着他的身体,怕是直接瘫软在地再起不能了吧。
狼王手指再次翻动,一直绑在三太子腿上的混天绫松了开来,三太子双腿刚重获自由,就忍不住踢打,想缓解疼痛,可他刚想发力自己能一直被人擒住的双脚就被小妖使劲抠挠住足心,一下子就失去了力量,软绵绵的被妖怪握在手上,向两边掰开,微微上抬,完全地将自己的肉棒展露而出,就连那夹处在臀瓣之间的穴口都暴露而出,粉嫩的肉褶在众妖的注视下似乎微微发颤。
“妖怪,你们别欺人太甚!”三太子的话语都变得无力起来,虽然强装着镇定,但语气中也难掩饰那份害怕与惶恐……
“把嘴闭上,你这个骚货!待会儿有的你爽的!”
说着,一只小妖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按压着三太子的穴口,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皮肉,以洞口为中心打着转,微微发痒的感觉让三太子一下子警觉起来,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带动着穴口一并一张一合,穴壁肉隐隐约约能被看的到,那妖怪见三太子一副畏畏缩缩的表情相当的满意,也不再磨叽,缓缓拨开血口的细嫩皮肉,指尖缓缓探了进去,“唔,额啊啊啊……”随着三太子难以抑制的娇喘呻吟,手指来到了三太子的内部,这莲花圣体可谓相当的洁净,难有污秽之物藏于其中,到并不用担心卫生的问题,而且这里面那是相当的温暖,而且穴肉细嫩紧致,那包裹之感可不比女人的小穴差了多少,加上三太子还不断提着肛,妄图将手指排出,如此在里面被反复挤压,反倒是将手指吸的更紧,似乎留恋手指的侵犯……
“小骚货夹的这么紧,放松一点,不然他妈没法伸进去了!”小妖恼怒地加大力度,似乎是要将三太子捅穿一般还捎带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将穴口开阔的更大,也不忘一步又一步向着深处进发……
与此同时又是一只小妖,拿着混天绫的一节来到三太子的性器跟前……光滑的绸缎一下子抵在了三太子硕大的龟头处,一瞬间粗暴地左右移动绸缎,反复摩擦着冠状沟与马眼,还沉浸在抵抗肛门处异变的三太子哪想得到自己的肉棒也在被人侵犯呢……
前后夹击之下三太子一时间不知该抵御哪一边,反而被一下子耗光心力,无所适从地接受被调教的命运,“唔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好,舒服……额啊啊啊哈哈哈……啊啊……”舒爽的呻吟声不断,高潮的警示来回冲击着大脑,再坚硬的防守终有溃败的一天……
可连动弹身子都做不到的,他又能如何呢?只能在自己法器的紧缚下,扭捏着身体,发出舒爽又带有不甘的呻吟……
“嘿,你看这小骚货水真多啊!”扣弄着三太子屁穴的妖怪兴奋的大喊着,此时,他的手指已经伸进去了三根,正在里面搅动着,锐利的指甲轻轻刺入穴壁上的媚肉,那娇嫩的穴肉哪能抵挡的下呢,彻底成了只能跟随狼妖手指节奏律动的玩具,而因为异物侵犯而流出来的肠液倒更像是为了手指的开拓而分泌出的润滑,三太子的木灵之体自然汁水旺盛,从穴口满溢而出,顺妖怪的手掌滑下砸在落在地……
“唔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额啊啊啊啊~爽……好,嗯哼哼啊啊啊,爽!”
三太子的快感可不止来自他的蜜穴,狼妖的龟头责同样是让这小英雄爽的不行,忘我的发出淫荡的浪叫,可区别于之前的刺激,因为锁精环的影响,这次不再有淫靡的先走液从洞口流出,但是三太子丝毫没有意识到当他到达高潮之时将会面临如何的痛苦,还沉溺于这些皮肉之欢,眼底里也缓缓浮现出了些许代表情欲的粉紫颜色。
“你看看这骚货,已经把自己是谁忘的干干净净了!”
“拿笔来,让我在在这骚货身体上写点字!”
一只只沾有黑色墨水的毛笔被端了上来,狼妖们兴奋的拿起墨笔,在三太子白皙的肉体上开始了狂欢,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三太子发出舒服的哼声……
只见歪歪扭扭的“失禁骚狗”被写在了三太子的小腹之上,他那不算太明显的腹肌则被标上“痒奴”“射精禁止”,他那雪白的肌肤更衬托出黑色的墨字更加显眼,甚至没干的墨汁还流淌而下,染黑了些许三太子勃起的肉屌;“刀枪不入”和“神通广大”则被抄写在三太子的两个大腿的内侧,还附上了妖怪们精心画上去的爱心与阳具,极具羞辱意味;至于三太子的一对玉足被写上了“哪咤三太子”与“三坛海会大神”这两个三太子自己的名号……
终于,在这轮番羞辱下,三太子再一次来到了高潮的临界,肉棒抖得无比激烈,龟头甩来甩去的,配合着后穴处的手指反复按压在最敏感的前列腺处,乳头上的揉搓,足底的扣弄瘙痒,还有龟头的榨取。
“嗷嗷嗷嗷啊啊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次撕心裂肺的浪叫耗光了三太子所有的气力,可并没有预想之中精液喷涌而出的画面,乾坤圈完美堵死了输精的管道,一下子龟头通红,胀得极为难受,剧烈的痛苦与无法填补的空虚欲望让三太子一下子陷入黑暗,昏死了过去……
伴随着他的高潮拿三太子身体自卫的妖怪们也齐齐喷射而出,白色的浊液喷洒三太子全身,滚烫的液体顺玉体而下,连脚趾缝里都满是乳白的精液,可讽刺的是满身都是精液的三太子身上却没有一滴是属于他自己的……
狼王看着眼前糜烂的场面,盯着三太子那一张还挂着高潮红晕的脸,还有那吐出的小舌头,还在颤抖的似乎渴求释放的肉棒,这分明是一个娼年的模样……
“带走!回去慢慢玩……”
…………
不知过了多久,三太子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他掉入泥潭,阴暗潮湿的泥泞包裹住他的玉足,逐渐将它吞噬进肚子里,全身奇痒无比,好像有无数双小手磨蹭着玉体,他奋力反抗却无法举起法力,最终黑色的泥巴灌入口中,他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之时他口干舌燥,身体滚烫,他努力看清四周的情况却被强光刺的眯起了眼。四周很是嘈杂,他什么都听不清楚,嘴里似乎也塞进了什么东西,咸咸的,好像还有液体流出,因为饥渴,他本能的想舔舐流出的水珠,来补给自身,却没想到舔到一个有些坚硬硕大的物体,那感觉很奇怪,有些黏腻,他不确定的又伸出舌头再次好好品尝了一下……
却不想与此同时,一道清晰无比的话语在三太子耳边响起……
“哟,三太子,爷爷我的肉棒,还好吃吗!这么想舔两下,那可把爷爷的精液接好了!”
“噗嗤……”大量的白浊一下子喷涌进三太子的嘴巴里,这巨大的压力让三太子猝不及防,腥臭的气味让他几次作呕,精液从嘴角溢出,更有些许从鼻孔内流出……
还有更深的磨难再等着三太子,可能这就是那些所谓小英雄们最终的归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