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猛将全被我奴役了》作者:阿嚏非笑淫泰里基斯



《三国猛将全被我奴役了》作者:阿嚏非笑淫泰里基斯




东汉末年,

董卓入京,天下将乱未乱。群雄割据之势初现,各方势力暗中角力。

传说战国时期,鬼谷子门下除兵法、纵横、阴阳之外,尚有一支不载于史册的秘传——「御将纹术」。此术源自上古蚩尤部落,以特制墨针刺于人体经脉节点,可操纵将帅心神、重塑其欲望本能。后因过于邪异,被历代君王视为禁忌,传承几近断绝……

主角偶得之,开启奴役三国名将之旅……

不知道他真的干了没干,但建议大家最近避避风头吧。(该傻比已被封禁)

另:警察蜀黍如果看到了,特声明:本文纯属为爱发电,无任何金钱交易,出警浪费警力,可能还算不上一件案子,没有绩效,还浪费精力,还是不麻烦警察叔叔了,电话警告一下,我会自己删文的,求放过~~~~

一.古冢秘卷

初平元年,洛阳。

董卓迁都长安,临行前一把大火烧了二百里宫阙。

火光映红了半片天幕。

仓惶西逃的难民潮中,一个瘦削的灰袍青年踉跄奔行。

他名叫沈鸢,年十九,原是宫中太医院最低微的药童学徒。师父临终前将一本泛黄古札塞入他怀中,枯槁的手攥得死紧,只说了四个字——“此物……慎用。”

沈鸢没来得及问。当夜董卓的虎狼兵冲进太医署搜刮金银,他揣着那本古札从狗洞爬出,一身泥泞狼狈,混入流民群中向西逃去。

出了洛阳地界,天降暴雨。泥路变沼,流民四散。沈鸢与人群走散,独自摸黑前行时,忽听身后马蹄如雷。

“前面那个!站住!”

三名西凉游骑从雨幕中冲出,马蹄溅起的泥水劈头盖脸打在他身上。为首是一个疤面百夫长,借着马背上松油火把的光上下打量他,啐了一口。

“一个穷酸,连油水都刮不出。”

另一骑笑道:“抓回去给华将军挖壕沟也好,瞧这细皮嫩肉的,能扛几天?”

疤面百夫长挥鞭便抽。沈鸢肩头挨了一记,火辣辣的疼。他踉跄后退,脚下泥石松动,整个人连滚带滑地跌入了路边黑黢黢的山涧。

“晦气。死了算了,省得老子费事。”马蹄声远去,雨声重新灌满耳膜。

沈鸢蜷缩在涧底乱石间,浑身冰冷,肩上的鞭痕渗着血。他瞪着上方那一线漆黑的天,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那场焚城的火点燃。

“武人……你们这些武人,全都该死。”

他撑起身,摸索着点燃了怀中仅剩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下,他看到涧底岩壁上有一道被藤蔓遮掩的裂隙。

裂隙很窄,他侧身挤入,匍匐前进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岩壁豁然开朗。一座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战国古墓。

墓室不大,四壁绘满壁画。沈鸢举着火折子细看,壁画上描绘的是一个魁梧如天神的战将,被粗大锁链贯穿琵琶骨,四肢着地,头颅低垂,跪于一座王座之前。王座上的人面容模糊,只一只手伸出,指尖拈着一根细针,针上墨迹未干。

壁画下方,是一方石案。案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古老的字迹,笔锋诡异,如蛇行虫噬。

沈鸢自幼泡在太医院书库里,认得这是战国古篆。

他凑近辨认,越读越是心惊。

石案上刻的,是一部名为《鬼谷御纹秘卷》的残篇。开篇第一段写道:

“此法传自蚩尤。以人身为器,以纹印为锁。成则三魂可束,七魄可拘。纵有万钧神力,亦俯首为犬。”

往下,便是第一道完整纹图的绘制之法——【禁军锁阳纹】。

纹于丹田气海之上,锁精关,塞阳道。受者虽能勃如铁杵,却毕生不得宣泄。阳气逆行,化为淫毒,侵其后庭,蚀其心智。日久,则百炼之将亦求欢如犬。

图旁还注明了【墨引】的熬制之法。所需药草甚是罕见,但其中真正关键的三味,是施术者本身的「三精之血」:指尖血、舌尖涎、阳精。

沈鸢攥着那方石案,指节发白。他想起肩上的鞭痕,想起疤面百夫长那句“细皮嫩肉,能扛几天”,想起师父枯槁的手,想起董卓的虎狼兵在太医署翻箱倒柜时将他踹翻在地的靴底。

“以人身为器,以纹印为锁……”

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弧度。

这座古墓偏僻隐秘。石壁后还有一个天然泉眼,泉水清冽。墓外山涧中生得几味石案上记载的草药。天时地利,都全了。

他在墓中住了下来。白日采药辨识,夜里对着石案一字一句研读残卷。

第三日,他开始熬制【墨引】。

药草熬成浓汁,加入指尖血时,鲜红的血丝在墨绿汁液中急剧旋转,像被什么吞噬了似的。加入舌尖涎,汁液沸腾。最后,他解开裤带,闭眼想着那疤面百夫长的脸、想着华雄这个名字,将那股积蓄了三日的阳精尽数射入瓷碗。

刺啦一声,碗中墨液由墨绿骤变为暗红,散发着麝香与铁锈混合的诡异气味。

墨成。笔——就用墓壁缝隙里野生的一支灰狼毫。

就在一切准备妥当的当夜,山涧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

事情比沈鸢预想的更顺利。

原来那三个西凉游骑回去后将路上遇到“一个跌死山涧的穷酸”当作笑谈禀报,华雄本不在意。

但他手下有个幕僚,恰是太医署跑出来的,听说过老医官临死前将一册「宝贝」传给了徒儿。幕僚动了贪念,怂恿华雄派兵搜山。

华雄嫌麻烦,本想不去,但恰逢董卓催粮急迫,他带队出来征粮路过此地,便亲自领了十余骑入山。

山涧地形复杂,马不能入,华雄把大戟往地上一顿,只带了五六个亲兵步行进去。

沈鸢躲在暗处,心跳如擂。他认出了为首那个身材雄壮如黑塔的巨汉——正是董卓帐下以勇力闻名的骁将华雄。

生得虎背熊腰,面方口阔,胡须如钢针般根根倒竖,一双豹眼在夜色里泛着凶光。身上披挂的西凉铁甲在走动时哐当作响,腰间悬着的环首刀足有四尺余长。

这要正面对上,沈鸢一个照面就得被捏碎喉咙。

但他等的不是正面。

古墓深处有一条岔道,岔道尽头是沈鸢发现的瘴气潭。潭中积年枯叶腐草,散发出无色无味的毒瘴。他提前用湿布蒙了口鼻,躲在岔道入口的巨石后。

当华雄的脚步声接近时,沈鸢故意踢翻了一块碎石。

“谁!”

华雄拔刀追入岔道。烛火摇曳的墓道里,那具黑塔般的身形撞开蛛网,大步流星。他身后的亲兵刚想跟上,岔道口一块被动了手脚的支撑木轰然塌落,碎石堵死了退路。

华雄回头看了一眼塌方处,嘴里骂了句凉州粗话,却也不在意,径直往更深处走。“一个穷酸,还能翻了天?”

然后他吸入了第一口瘴气。

华雄的体魄确实可怕。那瘴气寻常人吸三口就得倒,他硬是又走了二十几步,才虎躯一晃单膝跪地,环首刀拄地撑着不倒去。

沈鸢从巨石后走出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华雄费力地抬眼看着这个灰袍青年。火光映在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镜片般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狼狈的影子。

“你……你他妈……”华雄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豹眼里先是错愕,继而暴怒,然后高举环首刀想要劈下——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哐当。刀落地。

铁塔倾倒,山崩般轰然趴在了墓道冰冷的地面上。

沈鸢绕着他走了一圈,蹲下身,扳过那张胡须扎手的黑脸。华雄的嘴还在轻微翕动,大概是在骂他。沈鸢充耳不闻,目光从那张脸往下,扫过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横亘如山的肩背,铁甲下鼓胀得快要撑开皮甲的胸肌,以及那两条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胳膊。

他伸手,摸上华雄小腹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甲。

“来人,把他拖进去。”

回应他的只有古墓深处滴答的水声。沈鸢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咬紧牙关,拽着华雄的胳膊,一点一点地将那具远超他体重的庞大身躯,拖向古墓深处的石案旁。

本帖最后由 唐捐 于 2026-9-9 04:33 编辑

二.虎落平阳拖了足足大半个时辰。

拖到地方时,沈鸢汗出如浆,浑身几乎虚脱。但他没有休息。他剥光了华雄身上所有的甲胄衣物,完整地展现在跳动的火光下。

那是一具典型的西凉猛将身躯。

火光跳动,将华雄的躯体染上一层深红。沈鸢跪坐在他身侧,用湿布一点一点擦去他皮肤上混合着泥水的汗渍。擦到胸膛时,布面被那贲张的肌肉顶得寸步难行——华雄的胸肌厚实得如同两块锻打过的铁砧,横陈着,随着昏迷中粗重的呼吸缓缓起伏,胸毛从锁骨一路蔓延下来,浓密而粗硬,如烧焦的松针。擦到腹部,八块腹肌块垒分明,被一条条青筋横贯,随着呼吸如活物般蠕动着,肚脐下延出一道黑亮的毛发,径直没入胯间那丛浓密的阴影。

沈鸢的目光停在那里,喉结动了动。

那根东西即便在昏迷中也雄踞如龙。他伸手量了量,粗得几乎握不住,青筋虬结盘绕,顶端深褐发紫,硕大得骇人。这般尺寸,寻常妇人怕是要活活给捅穿了。

他压下心头那点陌生的躁动,取出了盛放【墨引】的瓷碗。

暗红的墨液在火光下泛起细密的金纹,像有什么东西在碗底游动。他净了手,从贴身布囊中取出那支灰狼毫,蘸饱浓墨。

第一笔,落在华雄丹田正上方,气海穴的位置。

笔尖触肤的瞬间,华雄昏迷中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肌肉条件反射般抽搐了一下。沈鸢的手很稳。他依照石案上记刻的图样,一笔一划地勾勒。那图样复杂得可怕——外圈是三道交错的锁链环纹,内里是一条盘踞吐信的蛇形符,蛇头正对着脐下,蛇尾则绕过腰侧,隐入后腰。

一笔下去,墨液便渗入皮肤,像活物般钻入血肉,只留下若隐若现的暗红痕迹。笔锋游走之处,华雄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那根半勃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挺立,胀得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汁液。

“锁链环,束其精。”沈鸢口中喃喃念着石案上的咒文,“蛇盘腹,塞其道。阳气逆,化淫毒。”

他念一句,落一笔。念到最后一句时,整道纹图忽然亮起一层灼目的红光,而后如熄灭的炭火般迅速黯淡,最终完全隐入皮肤之下,只在火光的斜照里隐约能看见一丝暗红的轮廓。

纹成。

沈鸢虚脱般跌坐在地,大口喘气。方才绘纹的短短一炷香,竟比他拖华雄下山还要耗费心神。他望着华雄小腹上那片光洁如初的皮肤,忽然有种荒谬的不真实感——这就成了?

他没能休息太久。

半个时辰后,墓道里响起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华雄醒了。

那声吼叫震得墓顶簌簌落灰。沈鸢一个激灵坐起,只见那黑塔般的巨汉正双手撑地,试图挣扎起身,浑身肌肉鼓胀如铁,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狗、娘、养的——!”

华雄咬牙骂着,豹眼圆睁,凶光毕露。他这一身横练,寻常蒙汗药都药他不倒,此刻竟真被他硬撑着站了起来,身子晃了两晃,铁塔般向沈鸢压过来。沈鸢脸色煞白,仓皇后退,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华雄的大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

那力气大得惊人,沈鸢几乎听见自己颈骨咯咯作响。视线里,是华雄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凶脸,胡须颤动,唾沫横飞。

“老子捏死你,像捏死一只鸡——”

话音未落,华雄的脸色骤变。

他浑身一僵,掐着沈鸢脖子的手无意识地松了松。那表情像是被人在腹中捅了一刀——不,是无数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痛自小腹丹田处炸开,随即化作千万条细密的火蛇,沿着经脉窜遍四肢百骸。华雄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吼,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仍掐在沈鸢颈上,却已使不出半分力气。

“你……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华雄脸色由红转青,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他这才看清,眼前这个他随手就能捏死的灰袍青年,正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望着他——那眼神里有几分紧张,有几分兴奋,还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沈鸢掰开他的手指,从他身下爬出来,揉着生疼的喉咙,咳嗽了好一阵,才缓缓开口。

“锁阳纹已入你气海。”他的声音还带着被掐过的沙哑,“你想杀我,可以。你每动一次杀念,纹图便绞一次你的阳脉。华将军若不信,尽管再试。”

华雄暴怒地抬头,杀意再起。

剧痛如期而至。这一次比方才更烈,痛得他整个人蜷缩在地,像一条被拦腰砍断的巨蟒,四肢抽搐,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嘶鸣。

片刻后,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小腹处一片灼烫的余温。

华雄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湿的背脊在火光下泛着水光。他不敢再动了,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到底要什么?”

沈鸢没有回答。

他背靠着墓壁坐下,静静地看着这头困兽。

接下来的三天,是华雄此生最漫长的三天。

第一天,他试图绝食对抗。但很快发现连饥饿都能触发纹图——不,不是纹图,是他体内那团逆行的阳气。那东西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在他气海里横冲直撞,撞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搅。更要命的是,无论他何时何地,胯下那根东西都硬挺如铁,怎么也软不下去。

起初他还不当回事,只当是那药的后劲。夜深人静时,他靠坐在冰冷的墓壁边,粗粝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肿胀已久的巨物,粗暴地撸动起来。

一下,两下,十下。越撸越硬,越撸越胀。

快感如潮水般堆叠,堆到某个临界点时,本该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根部,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憋了十年的尿却怎么也尿不出来,又像是烈马冲到了悬崖边却被缰绳勒得人立而起。

华雄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青筋暴起的手背,粗重的喘息,在幽暗的墓室里回荡。

半个时辰过去。

他射不出来。

无论他怎么撸,怎么搓,怎么用尽力气,那根东西就是挺得笔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汁液淌满了整只手,可那最后一下,就是永远地卡在了那儿。

“啊啊啊——!”

华雄暴怒地一拳砸在石壁上,拳面鲜血淋漓。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地上的环首刀,疯了一样朝自己胯下砍去——

“当”的一声,刀锋在离那根巨物还有三寸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震得虎口发麻,环首刀脱手飞出。

华雄愣愣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那根完好无损的巨物。半晌,他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困兽般的呜咽,高大的身躯缓缓滑坐在地。

那一夜,沈鸢就在不远处的暗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火光映着他半边脸,另半边隐在黑暗里,嘴角似有似无地勾着一丝弧度。

第二天,华雄开始感到后庭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痒意。

起初很轻,像有只蚂蚁在里头爬。他啐了一口,没当回事。到了午后,那痒意渐浓,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肠道里啃噬,不疼,却痒得钻心。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黑塔般的身躯在墓室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到了傍晚,痒意已经蔓延到整片后庭。华雄被逼得靠在墙上,一下一下地磨蹭着,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他用拳头狠狠砸自己的后腰,试图把那该死的感觉震散,却只是徒劳。

那空虚感是痒意之下的第二层。像身体深处裂开了一个无底洞,急需什么东西去填满,去塞住,去堵上。他活了三十几年,从未有过这种羞耻至极、却又难以启齿的渴望。

第三天夜里,华雄崩溃了。

那痒意和空虚已经把他逼到了极限。他双眼赤红,浑身被汗水浸透,呼吸重得像拉风箱。在墓室最深的角落里,背对着火光,他颤抖着伸出了手,绕过自己粗壮的大腿,摸向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入侵过的隐秘入口。

第一根粗糙的手指挤进去时,华雄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那痒,那空,折磨得他快要疯了。他咬着牙,硬是捅了进去。

“呃……!”

肠壁骤然绞紧,包裹住那根手指。痛,但也确实缓解了那股钻心的痒意。华雄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笨拙而粗暴地在里面搅动起来。

就在这时,他猛地撞到了某处。

就在肠壁前侧,某个栗子大小的凸起。指尖一按上去,华雄浑身如遭雷击,眼前白光暴闪,胯下那根肿胀了三天三夜的巨物猛地一弹,射不出精,却喷出了一大股黏稠的前液,溅了满手满腹。

“哈啊……!”

那声变了调的呻吟冲出喉咙,连华雄自己都吓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样一处能带来如此强烈快感的所在。

然而,也仅仅是这一瞬间。精关仍被死死锁着,那滔天的快感得不到宣泄,反而化作更凶猛的燥热,反噬回来,让他的后穴痒得更烈,空得更甚。

他越按越用力,越搅越快,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在幽暗的古墓里回荡成一片淫靡的喘息。

“求……求你……”

他不知道自己喊出了什么。

火光里,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从暗处走出。

沈鸢负手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凉猛将。

此刻的华雄,哪还有半分名将的风采。他半跪在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还插在自己后穴里,胯间糊满了黏滑的前液,满脸潮红,那双凶戾的豹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直勾勾地望着沈鸢,嘴唇翕动着。

“求你……给我……给我个痛快……”

沈鸢蹲下身,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华将军。”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且记住,从今往后,能让你痛快的人,只有我一个。”

华雄浑身剧震。他望着眼前这个瘦弱如竹竿的青年,那双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深刻的、近乎绝望的恐惧。可恐惧之下,那被他强压了三天的欲火与空虚,却在此刻彻底决堤。

他慢慢伏低了身子,额头几乎触到地面。

“求你。”

这一次,他说得清楚,也说得彻底。

沈鸢没有让他等太久。

他褪下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与华雄相比显得青涩而秀气的性器。华雄看着它,喉结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到底没有反抗。

“张嘴。”

华雄闭上眼,颤抖着张开了嘴。

沈鸢挺腰而入。那粗莽惯了的西凉汉,此刻却温顺得不像话,只笨拙地用舌头胡乱舔弄着。他这辈子没伺候过人,动作生硬,牙齿还不时磕到,疼得沈鸢皱了几次眉。可越是这样,沈鸢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旺。

——西凉骁将,董卓帐下的屠夫,此刻正跪在地上,像只摇尾乞怜的野狗般吞吐着自己的性器。

这个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不多时,沈鸢便在这张曾骂出无数粗话的嘴里泄了身。

华雄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将那东西尽数吞了下去。

他仰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眼眶泛红,像只被驯服后仍在发抖的猛兽。

“够……够了吧?”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给我个痛快……”

沈鸢喘匀了气,重新整理好衣裤。他看着华雄,缓缓摇头。

“我说过,能让你痛快的人只有我。但你要的痛快,不是这样来的。”

他蹲下身,在石案旁取出一个小瓷碟和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华雄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别怕。”沈鸢笑了,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有些渗人,“这是【乳将泌精印】。你体内的阳气逆行不散,单单锁着精关,迟早把你烧成个废人。我要在你左胸纹一道印,将多余的阳气化作将乳排出体外。如此,你方能活命。”

华雄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词。他只听到「方能活命」四个字,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头。

银针蘸着暗红的墨引,落在华雄左胸那颗深褐色的乳首周围。

这一次,沈鸢纹得很慢。针尖刺破皮肤,墨液渗入血肉,华雄咬紧了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那原本就比常人敏感的乳首,在纹刺的刺激下渐渐充血挺立,颜色愈发深艳。

纹成的那一刻,红光一闪而过。

华雄只觉左胸一阵灼热,随即那灼热化作某种诡异的酸胀感,从乳首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蓄积。

沈鸢伸手,两根手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首,轻轻一挤。

华雄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一缕乳白色的汁液,竟从他被挤压的乳首尖端缓缓渗出,凝成一小滴,顺着沈鸢的指腹淌下。

“这……这是什么?!”华雄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滴乳白,声音都变了调。

“将乳。”沈鸢低声道,“你毕生勇武、气力,乃至阳精,经淫纹炼化而成的精华。旁人若得一滴,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他俯下身,就着华雄的胸,将那滴将乳卷入口中。

入口滚烫,带着浓郁到极致的阳刚气息,又混着一丝腥甜。沈鸢喉头一滚,咽了下去。刹那间,一股磅礴的热流自胃中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冲得他浑身经脉都胀痛起来,而后归于平静,只余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力量。纯粹的力量。

华雄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瘦弱青年在饮下自己胸前的淫液后,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一层红润的光泽,那原本单薄的身形似乎都挺直了几分。他忽然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沈鸢直起身,擦去嘴角的残液,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当什么?等你出了这古墓,自然会知道。现在,睡吧。”

话音落时,华雄只觉后脑一麻,意识迅速沉入黑暗。临昏睡之前,他耳边似乎听见沈鸢在自言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整座古墓听的:

“第一个,成了。”

翌日,沈鸢收拾行装,出了古墓。

临走前,他在墓中石壁上用朱砂画了一道符。那是残卷中记载的【困兽咒】,受术者若离开此墓超过十里,体内淫纹便会催动欲火,焚心蚀骨,生不如死。华雄被留在了这里,像一头被拴了链子的猛犬,等着主人有朝一日回来牵他。

沈鸢站在山涧出口,回望了一眼那被藤蔓遮掩的裂隙。

晨光熹微,照在他清秀却已不再青涩的脸上。

“下一个,该是谁呢?”

他想起这几日在山间听闻的消息——并州军有一员虎将,姓张,名辽,字文远,雁门人氏,武艺精湛,且通谋略,在并州军中号为「雁门虎」。

也想起那些西凉游骑提过的另一个名字,那个助董卓迁都、威震天下的飞将吕布。

他笑了笑,转身没入晨雾之中。

【二十楼更新。】

本帖最后由 唐捐 于 2026-9-9 20:34 编辑

是是是,只有你是自己写的,是不是还两说呢,别人都是ai都是抄的,自己写的都没完结。你才全都不是因为toke ...

你这种还是别开口骂了,一开口就表明自己是九年义务教育没毕业的傻逼啊,用不用AI完不完结跟token用没用完没关系啊,知道吗傻逼?现在D老师的token便宜得根本用不完,你不会根本不会用吧傻逼?你不会连提示词都不会写吧傻逼?而且我明确告诉你,是,我就是拉踩,怎么了?纯手搓就是比纯AI高贵,谁赞成,谁反对?!AI是工具,现在很多连基本写作能力都不具备的人把它当一键生成器,生成出来一堆量大管饱的劣质作品,你怎么不去看啊傻逼,怎么非要来我的文下面狗叫?如果我写的不好看,那不完结你就直接弃了呗,毕竟站里黄文十篇有九篇是烂尾,有必要像个老怨妇一样次次来刷一遍让我给你写吗?外面那么多AI写的几十上百章的,你去人家下面刷刷存在感,让人家有信心多生成几章多好?

说到底,你踏马自己也喜欢看人写的啊,你他妈自己也要对着老子的文撸你的小寄巴啊,都几把看黄文的你踏马比谁高贵啊,你踏马还没我高贵呢,我至少满足那么多人的性幻想呢,你是条什么路边啊?

至于我写的是不是AI,只要是用AI生成我一律会标注,绝对不会用【唐捐】,因为我要脸。我这篇的作者名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吧?哈哈笑死了,没学过英语是这样的。

阿嚏非笑淫泰里脊斯, 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

本帖最后由 唐捐 于 2026-9-9 21:59 编辑

是弃了啊没人求你写啊😂有点好笑的过分了,过段时间就是哎呀我不写了,老是遇到傻逼。然后消停一段时间现实 ...

你完蛋了,估计要被永久禁了,小傻逼。出来狗叫被戳到痛处啦,要向青天大老爷举报啦!

你这种人呢,在工作中叫公贼,在抗日中叫汉奸,不论在哪个时代、哪个年龄段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知道吗,就像上学的时候那种“我要告老师”的小软蛋,我都能想象出你的形象了哈哈哈,现在说说谁是娘炮啊?你一会儿问问大家,看看大家意见。

另外:你去告吧,死的是网站,是大家看文撸管的地方,不是我,因为我在这个网站留的信息是假的,而且不涉及金钱交易,警方不会耗费力气来抓的,警方也是要从出警中得利的,懂?抓我进去顶多关一段时间看守所,私人打点一点连案底都不会留。

像你这种狗屎一样的人啊,粘在鞋底最难擦了,虽然你骂我,但我还是希望你生活中处处安好吧,毕竟像你这种人才是最容易孤独老死的。但你是真恶心啊,专门损人利己……我相信大家都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你说出要报警的那一刻,你再狗叫都没用了,哈哈。

本帖最后由 唐捐 于 2026-9-10 00:35 编辑

第三章 雁门虎

半月后,雁门郡。

并州军的演武场上,尘土飞扬。

数百精壮汉子列成方阵,正在操练。场地中央的高台上,一名年轻将领按刀而立,身量高挑挺拔,一袭玄甲裹身,外罩暗红披风。晨风拂过,披风猎猎,露出那张英武逼人的脸——剑眉斜飞入鬓,目若寒星,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硬朗如刀裁。

他便是张辽。

此刻他正注视场中一名偏将的刀法,眉头微蹙。那偏将下盘虚浮,刀势散乱,看得他忍不住开口:

“停。你腰间无力,下盘不稳,光手上快有何用?刀是腰马带出来的,不是胳膊抡出来的。重来。”

声如金石,掷地有声。

场边,一个瘦削的灰袍身影正蹲在药箱旁,低眉垂目地碾着草药。没有人注意到他。他混在随军郎中的队伍里,毫不起眼,像粒落在人堆里就找不见的灰尘。

只有在他垂下的眼睫之下,那双眼才偶尔抬起,隔着飞扬的尘土,定定地落在高台上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上,幽深难测。

军中都知道,新来了一个游方医士,姓沈,医术不错,人却木讷寡言,整日价只知道埋头捣药。没人把他当回事。

张辽也不知道,自己日后的命运,早已被这个不起眼的灰袍青年,在暗处一点一点地攥进了掌心。

机会,在一个月后来了。

入秋之后,并州军中忽然暴发了一场怪病。数十名士兵先后倒下,症状诡异——先是高热不退,继而皮肤泛起青斑,腹中绞痛,呕血不止。军中医官轮番诊治,开的药灌下去全不见效,病人反而越治越重。

一时间,军中人心惶惶。

张辽亲临病帐,看着榻上一排排面色青灰、命悬一线的弟兄,脸色铁青。他问遍了所有医官,无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帐角响起。

“此非寻常疫病,乃瘴毒入体,与寒湿相搏,结于阳明胃经。”

张辽循声看去。说话的是那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灰袍医士,正蹲在一名病卒旁,手指搭在其腕脉上,眉头紧锁。

“你识得此症?”张辽问。

沈鸢起身,不卑不亢地一揖:“小人早年游历西南,见过此类瘴毒。寻常药石无用,须以九味猛药相佐,先泻阳明之热,再温太阳之寒,表里双解,方能奏效。”

他说得笃定。满帐医官面面相觑,有人嗤笑:“一个游方野医,也敢在张将军面前大放厥词?”

张辽没理会旁人,只盯着沈鸢的眼睛,沉声问:“你有几成把握?”

沈鸢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声音平静:“若照小人方子煎服,三日内,这帐中病卒,可愈大半。”

“若不能呢?”

沈鸢沉默一瞬,道:“小人愿以命相抵。”

张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而转身,对左右道:“取纸笔来。照他的方子,煎药。”

……

药方奏效了。

三日后,帐中数十名病卒退了大半高热,青斑渐消,原本青灰如死人的脸上重新有了血色。又过了两日,多数已能下地行走。军中上下无不称奇。

张辽亲自到病帐验看。他掀开帐帘,扑面一股浓重的药气,榻上的病卒见到主将,纷纷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张辽抬手按下。他一个个看过去,最后目光落在正在角落熬药的沈鸢身上。

“沈先生。”张辽抱拳,“先前言语冒犯,是我治军无方,让弟兄们遭了罪。先生救命之恩,张辽铭记于心。”

沈鸢放下药扇,起身还礼,姿态谦卑:“小人不过是尽了医者本分。将军言重了。”

张辽打量了他片刻。这个灰袍青年生得清瘦,一双手白皙修长,因常年捣药,指腹结着薄茧,看起来弱不禁风。可方才帐中病卒那等凶险的瘴毒,他竟敢以命相抵。这般胆色,倒与那单薄的身形极不相称。

“先生从军前,在何处行医?”张辽问。

“小人游方为生,四海为家。”沈鸢答得滴水不漏。

张辽点头,不再多问,却从腰间解下一块军牌递给他:“先生且留在军中。若有难处,凭此牌寻我。”

沈鸢双手接过,指节无意间擦过张辽的掌心。那掌心温热而粗糙,指根处生着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他垂着头,低声应了句“谢将军”,眼睫下的目光却深了深。

自那以后,沈鸢在军中的地位悄然起了变化。

虽仍是那副木讷寡言的模样,却再没人敢轻视他。士兵见了他,会客气地唤一声“沈先生”。军中医官们虽仍不服,却也无话可说。而张辽,也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其貌不扬的游方医士。

沈鸢要的,正是这“记下”。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接近张辽。

张辽素有晨起练刀的习惯,寅时便起,在营后僻静处练上一趟。沈鸢便每日清晨,端一碗温热的药茶候在那里,说是“将军操练耗气,宜先饮此汤养胃固本”。张辽起先推辞,后来见他执意,又觉无伤大雅,便由着他。

一来二去,张辽也习惯了练完刀后,与这沉默的医士相对而坐,饮一碗茶,说几句军务上的闲话。

沈鸢的话极少,却总能在张辽说到兴处时,恰到好处地接上一两句。或是对某个兵法的见解,或是对某味药材与战伤的应对。张辽渐渐发现,这个灰袍医士虽不爱言语,胸中却颇有些丘壑。

而沈鸢,则在每日这碗茶里,不动声色地做着文章。

那茶自然是好茶,养胃固本也不假。只是其中另掺了一味极微量的药材——产自古墓附近的阴脉草,性寒而缓,常人饮之无碍,久服却能一点点地损及阳气,使人白日精神不振,夜间易乏,脉象浮而无力,却又不至于让寻常医者看出端倪。

张辽再怎么勇武,到底也是血肉之躯。一个月下来,他渐渐觉得精神不如从前,午后常觉困乏。他只当是入秋操劳所致,并未深想。

而真正的机会,在中秋的前一夜来了。

那一夜,吕布从河内传信,召并州军北上会合。军令如山,全军上下连夜打点行装。张辽忙碌了一整日,直到亥时才回到自己的营帐。

沈鸢端着一碗安神汤,候在帐外。

“将军连日操劳,饮了此汤早些歇息,明日也好赶路。”

张辽接过汤碗,仰头一饮而尽。那汤药微苦,入口却有股奇异的回甘。他谢过沈鸢,解了甲胄,和衣卧下。

约莫两刻钟后,帐中传来他平稳深沉的呼吸声。

沈鸢掀帘而入。

帐内一盏油灯如豆,昏黄的光映着榻上那具和衣而卧的挺拔身躯。沈鸢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凝视了许久,才缓缓俯下身,指尖轻轻挑开张辽的衣襟。

“张将军,得罪了。”

他先将帐门牢牢系住,又在榻四周洒下一圈特制的迷香粉,确保万无一失。而后,他解开张辽的衣带,将那身玄色的中衣一层层剥开。

当最后一片布料落下时,沈鸢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滞。

他见过华雄那样的西凉巨汉,以为并州的将领当是同样的粗莽。可张辽的躯体,却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烛光下,那是一具修长而极富力量的身躯。肩宽腰窄,比例堪称完美。胸肌并不似华雄那般臌胀得夸张,却厚实而富有韧性,随着沉睡中的呼吸微微起伏,蜜色的肌肤光滑得几乎不见毛孔,只在心口处有一点淡褐。腹肌整齐而清晰,八块肌理分明,两侧的人鱼线如刀削般利落地切入胯骨,直没入被褪至腰间的衣裤之下。

沈鸢的目光顺着那道漂亮的人鱼线向下。

那处早已沉睡着,却仍可观其形制——笔直修长,如柄未出鞘的利剑,安静地伏在浓密的毛发间。沈鸢伸手,将它从衣物中轻轻托起。掌心里沉甸甸的一握,分量与形状都恰到好处,肌肤滚烫。

“真是一副好身子。”沈鸢喃喃,眼底是压抑已久的兴奋。

他取出【墨引】。

这一次,他比第一次从容了许多,也细致了许多。蘸饱浓墨的狼毫,第一笔落在张辽小腹的丹田之上。

纹样与华雄那道不同。华雄纹的是【禁军锁阳纹】,纯为禁锁;而张辽身上,沈鸢要纹的是一组复合之纹——丹田处仍是锁阳为主,却在两侧胯骨处,各延出一道纤细却盘曲繁复的【伏虎跪主纹】。那两道副纹如藤蔓般从腰间向上攀援,一路绕至后腰,在尾椎上方交汇,最终没入臀缝深处。

笔锋游走。墨液渗入。沈鸢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醒了这头沉睡的雁门虎。

“锁其精,塞其道。伏其志,跪其主。”

纹至后腰时,沈鸢不得不将张辽翻了个身,让他俯卧于榻。那两瓣臀肌在烛光下饱满挺翘,蜜色的肌肤绷得紧实。沈鸢的手抚上去,触感温软而有弹性,却又蕴着惊人的力道。

他费了些力气,才将那道尾椎的纹样勾完。

纹成之际,暗红的光芒自张辽全身一闪而没。那具伏在榻上的身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般的鼻音。

沈鸢仔细地擦去他身上的薄汗,替他重新穿好衣物,又撤去迷香,理平了被褥。一切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

然后他吹熄了灯,退出帐外。

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沈鸢仰头望了一眼天边那轮将满的明月,忽而低低地笑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全军拔营。

张辽醒来时,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温温的热意,似有似无,并不难受。他揉了揉眉心,只当是连日劳顿,也没往心里去。披甲上马,率部北上。

那热意,便随着马蹄的颠簸,一点点地,从丹田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起初,只是觉得身上发热。秋日清晨的凉风本该透骨,可张辽骑了小半个时辰的马,竟出了一层薄汗。他解了披风,仍觉燥热。

接着,是那处起了反应。

毫无缘由地,毫无征兆地,张辽只觉胯下那物渐渐硬挺起来,将贴身的衣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下意识地并了并腿,用宽大的袍摆遮住,心中暗自纳罕——昨夜并无什么香艳念头,怎会如此?

他勒了勒马,放慢速度,试图借着赶路分散心神。

可越是想忽略,那处就越是硬得厉害。等到午间扎营时,那物已胀得生疼,怎么也软不下去了。

张辽借着入帐更衣,避开亲兵的目光。他解下裤带,低头看去,只见那根平日里沉稳服帖的东西,此刻胀得青筋毕露,紫红滚烫,顶端渗着些清液。

他皱了皱眉,伸手撸动起来。

这种事,对他这样的成年男子本不该陌生。可今日却邪了门——他弄了许久,快感一波波地往上涌,却始终差着那最后一点,怎么也出不来。

张辽额角沁出汗来。他不信邪,手上加了力气。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

那物胀得愈发狰狞,像被什么死死堵住了出口,憋得他小腹隐隐作痛。张辽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收手,系好衣裤,在帐中来回踱了几步。片刻后,他唤来亲兵,声音刻意压得平静:

“去请沈先生来。”

沈鸢很快到了。

他掀起帐帘进来时,张辽正背对着他站在案前,身姿依旧挺拔,唯有负在身后的手,指节不自觉地反复攥紧又松开。

“将军唤小人,可是身子不适?”沈鸢垂首问。

张辽沉默了一瞬,转身看向他。那双向来如寒星般锐利的眼睛,此刻藏着一丝极淡的、不自然的闪躲。

“沈先生。”他的声音有些低,“我……身上有些不对劲。”

“将军请讲。”

张辽张了张嘴,又闭上。要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对旁人说出“我那里软不下去、射不出来”这样的话,简直比在万军阵前认输还要难堪。可他到底是统兵的将领,知道病情拖不得,终是咬了咬牙,低声说了。

沈鸢听罢,眉头微蹙,上前一步:“将军可否让小人一观?”

张辽的喉结动了动。半晌,他背过身去,解开了衣带。

衣裤褪下时,沈鸢从他身后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处。那根方才还被张辽折磨得发胀的东西,此刻仍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沈鸢伸出手,指腹搭上其根部,状似诊脉。

那触感滚烫而紧绷。

“将军近日,可觉小便黄赤、夜眠多梦、口苦咽干?”沈鸢一边按压着那处的穴位,一边问。

张辽被他按得浑身一僵,声音都有些发紧:“……是有几分。”

沈鸢收回手,沉吟片刻,才缓缓道:“将军这是阳气逆乱,虚火下行,结于下焦。表面看是‘亢盛’之症,实则根源在于前些日子操劳过度,阴不敛阳,导致阳气无所归藏,尽数冲于一处,才有此症。”

他说得头头是道,张辽将信将疑:“可要如何治?”

沈鸢抬眼看他,神色郑重:“此症不可强行疏导,否则必伤根本。须以‘通络泄阳’之法,引阳归元。只是……”

“只是什么?”

沈鸢垂首,似有难色:“通络泄阳,需施术于会阴与后庭诸穴。将军乃万金之躯,小人不敢僭越。”

帐中一时静极。

张辽的耳根,在昏暗的光线里,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他活了二十四岁,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要与一个男人说起“后庭”二字。可那胀痛难忍、不得发泄的滋味,此刻又一阵阵地翻涌上来,逼得他呼吸都不稳了。

他闭了闭眼,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无妨。先生尽管施术。”

沈鸢躬身:“小人遵命。请将军宽衣,俯卧于榻。”

张辽褪尽衣衫,在那张行军榻上俯卧下来。他双臂交叠枕于脸下,将那口闷气与难堪一并压进了臂弯里。那具修长精壮的躯体,便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鸢眼前。

沈鸢洗净了手,指尖蘸了些许温热的药油,先落在张辽的尾椎处。

药油温滑,指尖温热。张辽只觉后腰处一阵酥麻,那麻意顺着脊柱直窜上来,激得他脚趾都蜷了蜷。

“将军放松些。”沈鸢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而柔和,“通则不痛,忍着点。”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掠过那两瓣紧实的臀,停在臀缝上方。然后,轻轻一探。

张辽浑身猛地一颤。

那处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触过的隐秘所在,此刻被一根温热的指尖抵着,药油的润滑让它轻易地滑入了半寸。张辽倒吸一口凉气,双手骤然抓紧了枕下的被褥。

“将军,得罪了。”

指尖没入。

那里面紧致得惊人,滚烫的肠壁如活物般绞上来,死死咬住沈鸢的手指。张辽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咬着牙,喉咙里滚过一声压抑的闷哼,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沈鸢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在里头缓缓地探着。他的动作极慢,极有耐心,一寸寸地向深处推进,同时不断地说着“将军放松”“就快了”之类安抚的话。

直到指尖触到了那处。

就在肠壁前侧,那个微微凸起的、栗子大小的所在。沈鸢的指腹轻轻按了下去。

“呃——!”

张辽整个人如遭雷殛,猛地弓起了腰。那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惊住了。他拼命想要压制,却控制不住那阵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陌生而狂猛的快感。胯下那根胀痛了半日的东西,在这瞬间剧烈地跳动起来,却仍射不出,只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别……别按……”张辽的声音抖得厉害,再不复平日那掷地有声的沉稳,“那里……不能按……”

沈鸢却没有停。

他太清楚此刻张辽的感受了。锁阳纹封着精关,而前列腺被直接刺激所产生的快感,非但无法宣泄,反而会越积越深,如同往一个封死的坛子里不断地灌水,直到那坛子被撑得快要炸裂。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将军,忍一忍。”沈鸢的声音依旧温和,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精准而致命,“阳气结于此处,须得揉开,方能归元。”

指尖一下,一下,或轻或重地按压着那最致命的一点。张辽起初还能强撑,到后来,整个人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无意识地绞紧了被褥,蜜色的背肌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臂弯的缝隙里溢出来,越来越难以自抑。

“够……够了……”张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哀求,“沈先生……够了……”

沈鸢终于收了手。

他抽出指尖时,那紧致的穴口还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两下。张辽伏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好半晌,他才缓过劲来,慢慢撑起身。

他不敢看沈鸢。

那张英武的俊脸此刻涨得通红,鬓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向来锐利如刀的眼神,竟带上了一层恍惚的、迷离的水光。

“……如何?”他哑着嗓子问。

沈鸢已重新净了手,垂首立在一旁,神色恭谨:“将军觉得,可有好转?”

张辽感受了一下。方才还胀痛难忍的那处,此刻虽仍半硬,那股要命的憋胀感却确实消退了,小腹也不痛了。他点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多了。多谢先生。”

“将军客气。”沈鸢道,“只是此症顽固,恐非一次能根除。小人建议,每隔数日,便施术调理一次,以固根本。”

张辽的身子僵了僵。

可想到方才那种欲仙欲死、却又痛苦万分的滋味,再想到若是不治,那胀痛发作起来的模样,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有劳先生。”

沈鸢躬身退出帐外。

夜色已深。他站在帐外的阴影里,缓缓抬起方才伸入张辽体内的那只手,借着月光看了看。指尖上,还残留着些许药油与那隐秘处带出的湿滑。

他凑近鼻尖,轻轻一嗅。

“雁门虎……”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容在月色下显得温柔而病态,“好戏,才刚开始呢。”

自那以后,沈鸢每隔三五日,便会在深夜来到张辽帐中,为他“调理”。

而每一次调理,都比上一次更进一寸。

起初,张辽还会在过程中拼命忍耐,咬紧牙关,将脸埋进臂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随着次数的增多,那被锁住精关、被反复刺激前列腺的滋味,已渐渐将他推向了某个再也无法自持的临界。

沈鸢的手法也愈发老练。他知道哪一处该用几分力,知道那指腹该如何打着旋地碾过那颗栗子,知道何时该快,何时该慢,何时该在张辽即将攀上峰顶的瞬间,突然停下,让那滔天的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每到这种时候,张辽便会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身,将那处更深地往沈鸢的指尖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那双向来冷峻坚毅的眼睛,会蒙上一层近乎失神的水光,眼角泛着被情欲逼出的红。

而他胯下那根笔直修长的物什,则会在每一次刺激中剧烈跳动,渗出大股大股的清液,将身下的被褥濡湿一片——却始终,一滴也射不出来。

那是一种最残忍的折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憋闷交织,将张辽这样一个以沉稳坚毅着称的将领,生生逼成了一头在欲海里挣扎沉浮的困兽。

某夜,调理结束后,张辽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沈先生。”

沈鸢回身:“将军还有何吩咐?”

张辽侧卧在榻上,背对着他,声音低而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我这身子,可是……好不了了?”

沈鸢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将军放心,会好的。只是需要些时日。”

张辽没有接话。帐中只剩下油灯芯偶尔爆出的轻响。

过了许久,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个灰袍医士的微妙依赖。

入冬之后,并州军中举行了一场演武。

这是并州军每年的惯例,全军将士在校场比武,优胜者得赏。张辽作为主将,自然要亲自下场,与几位偏将过招。

那日天寒地冻,校场上的黄土地冻得梆硬。张辽披甲持枪,与一名偏将战在一处。枪来枪往,寒光闪烁,尘土飞扬。场边将士齐声喝彩,气氛热烈。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张辽的脸色,正一点一点地变得不对。

那场激烈的搏斗,让他的气血彻底翻涌起来。藏于丹田与胯骨间的淫纹,在剧烈运动的催动下,竟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那团熟悉的燥热,自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直冲下体。

张辽手中的枪势,明显迟滞了一瞬。

那偏将抓住机会,一枪横扫,枪杆重重地扫在张辽的枪身上。张辽格挡不及,整个人踉跄后退了半步。

“将军!”场边有人惊呼。

张辽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可胯下的反应却由不得他控制——那物已在这短短几个呼吸间,硬挺得撑起了裤甲,若非有甲裙遮挡,只怕早已丑态毕露。

更可怕的是,后穴深处那股熟悉的、钻心的空虚与瘙痒,也在这时悄然苏醒。

张辽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匆匆与那偏将对了几招,寻了个破绽,一枪逼退对方,抱拳道:“今日到此为止。我身子不适,改日再战。”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他转身大步离去,披风在寒风里猎猎翻飞。

回到帐中,张辽一把扯下头盔,重重砸在案上。他扶着案沿,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在数百将士面前,他差一点就露了丑。

那空虚与瘙痒愈发猖獗,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后穴里啃噬爬行。张辽夹紧了腿,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案角,指节泛白。

“沈鸢……!”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不多时,那个灰袍身影便出现在了帐外。

“将军,小人来了。”

沈鸢掀帘而入,一眼便看到了张辽此刻的模样——甲胄半解,面色潮红,那双眼睛里满是压抑的欲望与羞耻交织的神色,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将军这是……”

“别问了。”张辽打断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快……快帮我。”

他说着,已主动解开了裤带,褪下衣裤,转身俯在了榻上。那两瓣饱满的臀微微翘起,双腿分开,露出中间那处因渴望而不住翕动的隐秘穴口。

沈鸢看着这一幕,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

“将军,得罪了。”

他走上前,沾满药油的指尖,熟稔地抵上了那处早已为他敞开入口的所在,缓缓没入。

张辽浑身剧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窗外的北风呼啸而过,吹得帐帘哗啦作响。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并州军的营帐里,那头曾经名震雁门的虎将,正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最骄傲的尊严,亲手奉到了一个他以为的“救命恩人”脚下……

【公贼被封号,可喜可贺,直接甩一万五千字上来满足各位哈哈哈。】

【二十楼更新。】

离谱,这就是国内能直上的悲哀,一群心理未成年的来叫,

2011年注册,这就是个中年老油子了,不过确实心理有些幼稚(也不是幼稚,就是那种大家都得服务我,我是世界中心,得不到我就毁了你的那种NPD心态,国内这种人太多了,不少上一辈父母都是这种人。)

四、骚狗张辽

沈鸢的手指没入那滚烫紧致的深处时,张辽整个人都软了。

自从那次校场上的失控之后,张辽对沈鸢的“调理”从最初的抗拒、难堪,渐渐变成了一种又怕又离不开的渴求。每当那阵钻心的空虚与瘙痒发作起来,他就会屏退左右,独自回到帐中,遣心腹去请沈先生。旁人都当将军旧疾缠身,无人起疑。

而沈鸢,则在这场心照不宣的“治疗”里,一点一点地,越界了。

起初,他只用一根手指。药油温滑,指尖熟稔地探入,找到那颗栗子大小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张辽伏在榻上,双臂绞着被褥,牙关咬得死紧,只在最难以自持的时候,才从喉咙深处逸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后来,是一根变成了两根。

两根手指并拢着挤进去时,张辽痛得浑身一缩。那处紧窄得几乎吞不下,肠壁绞得死紧,像要把侵入者推出去。沈鸢却不慌不忙,指尖在里头缓缓转着圈,直到那紧窒的肉壁在他的耐心下一点点软化、松弛,最后温顺地含住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吮吸起来。

“将军的后穴,倒是生得极妙。”鸢忽然低声说。

张辽伏着的身子一僵,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胡说什么。”

“小人说的是实话。”沈鸢的手指在他体内深处搅了搅,带出一阵粘腻的水声,“这里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出水。将军可知,寻常男子后庭干涩,断不会如此。将军这处,天生便是……极品的虎穴。”

那“极品的虎穴”四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刺进张辽的耳膜。他猛地撑起身,回头瞪着沈鸢,俊脸涨红,眼中翻涌着羞愤:“沈鸢!你、你放肆!”

可沈鸢的手指还埋在他体内。他这一动,那指尖恰好顶在了最要命的那一点上。

“呃……!”

张辽腿一软,又跌回了榻上。那声刚要出口的斥责,瞬间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沈鸢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声音轻而温柔,却字字如刀:

“将军莫恼。小人只是就事论事。将军这身子,是世间难得的妙物,旁人求都求不来。小人有幸得见,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将军恕罪。”

张辽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那体内作乱的快感,还是因为那番让他无地自容的话。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那两根手指,已在他失神的间隙,更深地顶了进去。

再后来,是手指连同掌心。

沈鸢的手整个覆上张辽那两瓣饱满的臀,指尖在穴里,掌心揉着臀肉。张辽起初还会抗拒,到后来,竟会无意识地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轻轻摆动腰身,将那处往他手上送。

而沈鸢每次“调理”,也总会“顺带”照顾到张辽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极出众的性器。沈鸢第一次将它握在掌中仔细审视时,便在心里暗自赞叹——笔直修长,色泽深润,平时温顺地伏在毛发间,一旦勃起,便挺立如出鞘的利剑,从根部到顶端,足有二十余厘米,粗度亦十分可观,青筋自下盘绕而上,狰狞中透着一种阳刚的美感。

“将军这物,也是难得。”沈鸢一面用拇指摩挲着那物顶端渗着清液的铃口,一面道。

张辽咬紧了唇,别过头去。他已经放弃了反驳,只求这场羞耻的“调理”快些结束。

可沈鸢偏不让他如愿。

他会用那双手,时轻时重地撸动,从根部捋到顶端,再握着那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张辽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身越绷越紧,那物胀得青筋毕露,铃口大张着,像是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

可每一次,都卡在那最后关头,被锁阳纹死死地堵了回去。

“射不出来……是不是很难受?”沈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张辽浑身是汗,眼角泛红,声音沙哑破碎:“你……你到底……”

“将军别急。”沈鸢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总有一天,小人有法子让将军彻底痛快。只是眼下,时机未到。”

张辽听着这话,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文弱的灰袍医士,对自己的身子似乎了如指掌得过了头。他知道自己哪里最敏感,知道怎样让自己欲仙欲死,知道怎样让自己在快感与痛苦之间挣扎。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一步步将自己引向某个看不见的深渊。

可每当张辽想要深究,那后穴里的瘙痒与空虚便会不期而至,将他仅剩的理智搅得粉碎。

他恨自己。

恨自己竟会对这种不堪的“治疗”上瘾,恨自己竟会在这个男人手下发出那样淫荡的声音,恨自己竟会在每一个独处的夜晚,不自觉地想起那双手、那些话,然后浑身燥热。

可他也明白,自己早已挣脱不了了。

入冬后的一个雪夜。

吕布遣使者入营,密谈军务。张辽身为并州军主将,自然作陪。酒过三巡,使者告辞,张辽也已微醺。他回了营帐,酒意与连日积压的燥热交织,让他坐立难安。

而沈鸢,早已候在帐中。

“将军今晚,似乎格外难耐。”沈鸢站在门边,负手而立,目光幽幽。

张辽抬眼看他。烛光里,这个灰袍医士的身形依旧单薄,面容依旧清秀,可那眼神,却让张辽没来由地心慌。

“你……”张辽开口,嗓音微哑。

沈鸢缓步走近,在张辽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坐在榻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男人。

“将军醉了。”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童,“醉了的人,不必想太多。只需……顺从自己的身子。”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按在张辽的肩上,一点一点地将他推倒在榻上。

张辽仰面躺下,望着帐顶,目光有些涣散。酒意与淫纹的双重作用下,他浑身软得使不上力气,只由着沈鸢解开他的衣带,褪去他的衣物。

当那具修长精壮的蜜色身躯完全袒露在烛光下时,沈鸢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俯下身,从张辽的喉结一路亲吻而下,吻过锁骨,吻过胸膛,在那颗淡褐色的乳首上流连片刻,惹得张辽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然后,他分开了张辽的双腿。

“将军,今晚,小人要为你彻底通络。”沈鸢说着,将张辽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上。

张辽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沈鸢!你要做什么——!”

沈鸢则是已将自己那根蓄势已久的JB,抵在了那个为他敞开的穴口。

灼热、坚硬、粗大,正一点一点地,不容抗拒地,挤开那处早已被手指开发得温软湿润的入口。

“不……不行……!”张辽猛地瞪大了眼睛,酒意都醒了几分。他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那处传来的胀痛与快感,却让他的身体违背了他的意志。

“将军,放松。”沈鸢的声音依旧温柔,腰身却猛地一沉,“……你吃得下的。”

那一瞬间,张辽几乎要吼叫出声。

可他没有。因为就在沈鸢完全没入他体内的那一刻,帐外忽然响起了巡夜士兵的脚步声,与压低的交谈声。

“将军帐里……是不是有动静?”

“别瞎打听。将军今晚宴后微醺,想是歇下了。快走快走。”

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张辽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逸出一声颤抖的鼻音。

而沈鸢,在听到帐外的脚步声时,却明显地兴奋了起来。

他俯下身,凑到张辽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将军,你听,外面都是你的兵。你的并州虎贲,你的雁门儿郎,就在三丈之外。只要他们掀开这层帐帘,就能看到他们最敬重的主将,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操得穴口大开,浪水直流。”

“别……别说了……”张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角滑下一滴泪来,分不清是羞愤还是情动。

“我偏要说。”沈鸢狠狠地一顶,直捣那最深处,“张辽,雁门虎,吕布帐下第一大将。可此刻,你不过是我的胯下之物。你说,若是让门外那些弟兄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你?”

张辽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滴泪滑过他的鬓角,没入枕间。而他的身体,却在沈鸢一次比一次凶狠的顶弄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那根二十余厘米的雄伟巨物,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在沈鸢的小腹上,渗出大股大股的清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快感,铺天盖地的快感。

比任何一次“调理”都要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从那被反复碾压的前列腺处轰然炸开,冲遍全身。张辽的理智在瞬间被撕得粉碎。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将士、什么名节,双腿紧紧地缠住了沈鸢的腰,双手胡乱地抓着榻上的被褥,喉咙里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破碎而淫靡的呻吟。

“啊……哈啊……不……不行了……”

沈鸢听着这声音,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一面狠命地抽插,一面伸手攥住了张辽那根挺立如剑的巨物,就着那滑腻的清液,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撸动起来。前后夹击之下,张辽很快便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想射吗?”沈鸢哑着嗓子问。

“想……想射……”张辽的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求你……让我射……求你……”

“射吧。”沈鸢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记住,只有我能让你射。只有我,能让你痛快。”

话音落时,他猛地松开了锁阳纹的禁制。

那一瞬间,积压了数月之久的滔天快感,终于决堤。

张辽只觉眼前白光暴闪,那根挺立了不知多少次的巨物猛地一颤,喷薄而出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尽数射在了他自己紧绷的腹肌与胸膛之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

“啊啊啊——!”

那声变了调的、近乎崩溃的呻吟,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出老远。所幸,沈鸢早已在帐内布下隔音的小阵,那声音传不出三丈。

张辽瘫软在榻上,浑身抽搐着,双目失神,泪痕未干。那一场射精,仿佛将他所有的力气与尊严一并抽干。

而沈鸢,也在这极致的兴奋中,将自己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张辽的体内深处。

然后,他重新封上了锁阳纹。

张辽猛地一颤,仿佛从云端跌回地狱。他睁开眼,望着帐顶,那双向来锐利如寒星的眼睛里,是一片空茫。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滴也射不出来。”沈鸢从他体内退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衫,“这是第一课。张辽,你记住了吗?”

张辽没有回答。他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可沈鸢知道,他记住了。

那一夜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张辽看沈鸢的眼神变了。那双眼睛里,有恨,有惧,有羞耻,可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入骨髓的依赖。

他恨沈鸢。恨他夺走了自己的尊严,恨他将自己变成这般模样。

可每当夜深人静,那后穴深处的空虚与瘙痒再次涌上来时,他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个雪夜,想起那根灼热粗大的东西,想起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贯穿、彻底射出的极致快感。

他的身子,已经背叛了他的心。

于是,就有了第二次。

那是在一个无星无月的夜晚。张辽在帐中辗转反侧,那空虚感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遣人去请沈鸢。

沈鸢来后,只看了他一眼,便笑了:“将军可是又想了?”

张辽别过脸,耳根烧得通红,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字。

沈鸢没有急着动他。他在榻边坐下,慢悠悠地品着茶,任由张辽在自己面前,被那阵瘙痒折磨得扭动身子,呼吸越来越重。

“将军若想要,得自己说。”沈鸢道。

“说……什么?”

“说你想要我操你。”

张辽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他咬着唇,沉默了很久。

可那空虚感,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

“我……”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想要你……操我……”

“想要谁?”沈鸢追问。

“你……你操我……”

“不对。”沈鸢摇头,语气淡淡,“唤我主人。”

张辽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鸢。那双眼里翻涌着滔天的羞愤与挣扎,可最终,那挣扎还是一点一点地,被欲望的洪流淹没了。

“主……主人……”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求主人……操我……”

沈鸢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满足,像是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放下茶盏,缓步走到张辽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像抚弄一只终于认主的猛兽。

“好狗。”他低声道。

那一夜,张辽被操得死去活来。

沈鸢变着花样地折腾他。

让他跪趴在榻上,像条发情的母狗般高高翘起臀;

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扭动腰肢;

让他仰面躺下,双腿大张,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

每一次,都把张辽逼到崩溃的边缘,又在最后关头锁着精关,不让他泄出。

直到张辽哭喊着求饶,沈鸢才大发慈悲地放开禁制,让他射了个彻底。

而每一回射精,都让张辽对沈鸢的依赖更深一分。

因为淫纹的作用,他只有在沈鸢的允许下才能获得释放。而释放时那种极致的快感,又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爱与恨,欲望与羞耻,在这个骄傲的武将心中激烈地撕扯,最终,还是欲望占了上风。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辽变得越来越“熟”。

起初,他还会在过程中羞愧地闭上眼,不敢看沈鸢,不敢看自己。可到后来,他竟会主动地迎合,主动地扭动腰身,主动地将自己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鸢眼前。

他学会了在沈鸢面前自己解开衣带,学会了用那根修长的手指自慰后穴,学会了在被操弄时发出那些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淫靡而放浪的呻吟。

沈鸢则开始教他更多的“规矩”。

“狗是怎么走路的?”某日,沈鸢坐在帐中的胡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张辽。

张辽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俯下了身子。

那具曾经挺立在千军万马之前的挺拔身躯,此刻正四肢着地,像条犬一般,一步一步地,膝行到沈鸢脚边。

“抬头。”沈鸢道。

张辽抬起头。那张英武逼人的俊脸,此刻涨得通红,眼中蒙着一层水光,说不出的屈辱与顺从。

“叫。”

“汪……汪……”

那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张辽最后那点残存的自尊,也彻底剥落。

沈鸢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好狗。记住,在主人面前,你就是一条狗。主人让你抬头,你就抬头;让你爬,你就爬;让你叫,你就叫。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张辽的声音带着哭腔。

“叫主人。”

“主……主人……听懂了……”

沈鸢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在张辽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乖。今晚,主人好好疼你。”

张辽彻底沦为了沈鸢脚下的一条胯下骚狗。

他跪趴在榻上,被沈鸢从身后贯穿,口中不断溢出那淫靡的、放浪的呻吟,再也不复当年那个在雁门关上威风凛凛、万夫莫敌的并州虎将。

而沈鸢,则在这极致的征服中,愈发确信了一件事——

他手中的《鬼谷御纹秘卷》,还有更大的用处。

那个他真正想要的猎物,那个天下第一的飞将,还在长安等着他。

数月后的一天,沈鸢在“事后”慵懒地靠在榻上,怀里搂着张辽。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张辽汗湿的背脊,忽然状似无意地开口:

“文远,你曾在吕布帐下效力。给我讲讲,这位‘飞将’,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张辽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抬起眼,望向沈鸢。那双眼里,此刻已全然没有了从前的锐利,只剩下一片混着情欲的顺从。可即便如此,当听到“吕布”二字时,他的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主人……问奉先将军,做什么?”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沈鸢笑了笑,手指沿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尾椎处,轻轻地按了按。

“你只管答。其余的,不该你问。”

张辽咬了咬唇,终是垂下了眼。

“奉先将军……乃并州飞将,弓马娴熟,膂力盖世,赤兔追风,画戟无敌。当今之世,论武艺,无人能出其右。”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只是他性情……反复无常,多疑善变,且极为自负,从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哦?”沈鸢的眼,亮了亮,“如此说来,倒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他低下头,在张辽耳边轻轻一笑,那笑意里,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兴奋。

“不过,越是这样的人,驯起来,才越有意思。”

张辽听着这话,不知为何,心底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二十楼以后更新。】

五、【黑煞赤骁】

开春之后,山里的雪开始化了。

沈鸢将张辽留在并州军中,又以其“旧疾复发,需返乡寻一味灵药”为由,向军中告了假,独自策马南行。没有人起疑——张辽是他的人,自会替他遮掩一切。

七日后,沈鸢再次站在了那座被藤蔓掩藏的古墓裂隙前。

他拨开枯藤,点燃火把,侧身挤入。墓道幽深,滴水声在石壁间回荡。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铁链拖地的轻响,随即是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吼。

火光映亮了墓室。

华雄就跪在石案旁。

那头曾经黑塔般雄壮的西凉猛虎,此刻赤身裸体,浑身肌肉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汗光。他的双手被一根粗铁链锁在石柱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地分开,中间那根沉睡已久的巨物正半硬着。

而他的后穴,那处被淫纹反复折磨的地方,正不住地翕动着,渗出些晶莹的水光。

听见脚步声,华雄猛地抬起头。

那张粗犷凶悍的脸,此刻满是潮红。一双豹眼里翻涌着痛苦、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数月不见天日的折磨,早已将他的意志磨得所剩无几。

“你……你他妈还知道回来……”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

沈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笑了。

“华将军,许久不见。想主人了吗?”

华雄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瞪着沈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到底没有吐出一个“不”字。因为就在沈鸢的手指触上他皮肤的瞬间,那沉寂了数月的淫纹,忽然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他的后穴猛地一缩,一股钻心的空虚与瘙痒,自体内深处轰然炸开。

“唔……!”华雄浑身一颤,跪着的身子都晃了晃。

沈鸢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唇。他起身,解开了锁着华雄的铁链,又取出一件宽大的斗篷,将他那具雄壮的身躯裹住。

“走,主人带你回家。”

华雄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出了那座囚禁了他整个冬天的古墓。

当久违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时,这头西凉猛虎竟被刺得眯起了眼。可他的身体,却在那股温暖的日光里,不受控制地向沈鸢的方向靠了靠。

半月后,并州军某处秘密营地。

这是沈鸢在并州郊外置下的一处别院,偏僻隐秘,不引人注意。院墙高深,四下无人。正是调教的好地方。

而此刻,别院最深处的那间暗室里,烛火通明。

华雄和张辽,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沈鸢面前。

那是怎样的一幕景象。

两个当世顶尖的武将,并排跪着,四肢着地,如犬一般。

左边是华雄,黑塔般的西凉猛将,肩宽背厚,肌肉鼓胀如铁,古铜偏黑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浓密的体毛,从胸膛一路蔓延到小腹,浑身散发着粗野凶悍的气息。

右边是张辽,修长精壮的并州虎将,蜜色肌肤光滑细腻,肌肉线条流畅而漂亮,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

一粗一精,一野一雅,却都跪伏在地,头低垂着,不敢抬头看彼此。

沈鸢端坐于上首的胡床之上,一手支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两头由他亲手驯服的犬。

“抬起头来。”他淡淡道。

华雄和张辽的身子同时一僵。半晌,两人才极不情愿地,慢慢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两人的瞳孔同时剧震。

他们都认出了彼此。

华雄认得张辽,并州军中那个英武不凡、名震雁门的“雁门虎”。而张辽也认得华雄,董卓帐下那个以勇力闻名的西凉骁将。他们曾各为其主,虽未在战场上正面交锋,却也彼此闻名已久。

可此刻,他们却以这样一副模样相见。

浑身赤裸,跪伏在地,被同一个人纹上了淫纹,调教成了两条摇尾乞怜的骚狗。

羞耻,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两人的心上。

华雄的脸涨得通红,喉结剧烈滚动,恨不得就地挖个洞钻进去。张辽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张英武的俊脸血色尽褪,又迅速泛红,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

“怎么,都不说话了?”沈鸢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愉悦而恶劣,“你们两个,一个是董卓帐下的西凉虎,一个是并州军中的雁门虎。如今,却都成了我沈鸢脚边的狗。你们说,这是不是缘分?”

“你……”华雄咬着牙,刚想发作,体内的淫纹便是一阵剧痛绞来,痛得他闷哼一声,弓下了腰。

张辽则早已尝够了反抗的苦头。他只是闭了闭眼,低声道:“主人……莫要折辱我们了。”

“折辱?”沈鸢起身,缓步走到他们中间,“不,我这是教你们规矩。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军犬。华雄,你是【黑煞】,张辽,你是【赤骁】。记住你们的狗名。”

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华雄那头粗硬的短发;又伸出另一只手,抚了抚张辽的脸。

“军犬,就该有军犬的样子。来,先给主人看看,你们谁更会当狗。”

教学从最基本的姿势开始。

沈鸢先让两人并排趴好,四肢着地,腰身下压,臀部高高翘起。这是最标准的犬姿。

华雄做这个姿势时,那两瓣虎臀鼓胀如磨盘,古铜色的臀肉绷得发亮,中间那道深沟里,正是那处被调教得湿润松软的后穴。

张辽的臀则生得挺翘精致,蜜色的肌肤滑腻,线条流畅,那处紧致的小穴正羞涩地收缩着,还沾着方才被玩出的淫水。

“不错。”沈鸢负手立在两人身后,目光在两具同样完美、却又截然不同的躯体上来回扫视,“都给我说‘谢谢主人调教’。”

“谢……谢谢主人调教……”张辽的声音轻而顺从。

华雄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主人……”

“还有呢?”

“谢谢主人调教。”华雄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满满的屈辱。

沈鸢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是赏玩。

沈鸢让两人背靠背地坐在地上,双腿大张,将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他要一样一样地玩过去。

先玩的是乳头。

他捏住华雄胸前那颗深褐色的、早已被他纹上【乳将泌精印】的乳首,指尖轻轻一捻。华雄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颗乳首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红,甚至开始渗出些微的乳白汁液。

“黑煞的奶水,可是主人最爱的补品。”

沈鸢笑着,俯身将那颗乳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华雄被他吸得浑身发软,那双凶戾的豹眼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而张辽这边,沈鸢则用另一只手,捻弄着他那颗淡褐色的乳首。张辽的乳首虽未纹印,却因身体被彻底开发而变得格外敏感,只几下,便挺立如豆。

张辽咬紧了唇,别过头去,耳根却烧得通红。

玩完了乳头,沈鸢的手缓缓下移,来到两人的胯间。

那是两根截然不同的性器。

华雄的,是一根真正的凶器。粗黑狰狞,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即便半软着也分量骇人。

硕大的龟头深褐近紫,如一枚熟透的梅子,沉甸甸地垂着。沈鸢一手堪堪握住,掂了掂,笑道:“黑煞这物,怕是能要了寻常女子的命。”

张辽的,则是一柄笔直修长的利剑。足有二十余厘米,色泽深润,形状极美,顶端如剑尖般微微上翘,虽不如华雄的粗壮,却胜在长而挺秀。

沈鸢将它握在掌中,缓缓捋动,张辽便不受控制地轻吟出声,那物很快便挺立如枪,铃口渗出清液。

沈鸢两手各握一根,同时撸动起来。

一时之间,暗室里只剩下两道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华雄咬着牙,拼命忍耐,却抵不过那被锁了许久的快感,那物胀得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大股的汁液。张辽则早已软了身子,靠在华雄背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想射吗?”沈鸢问。

“想……”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不行。”沈鸢猛地收紧手指,捏住两根性器的根部,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生生压了回去,“今晚之前,谁都不许泄。”

他说着,松开了手,重新坐回胡床,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过来,伺候主人。”

那一夜,是这两头军犬第一次共同服侍主人。

沈鸢先让张辽趴伏在榻上,作为“肉垫”;再让华雄趴伏在张辽身上,两具雄壮的身躯紧紧相贴。沈鸢自己则立于榻前,欣赏着这淫靡至极的一幕。

古铜色的粗糙虎躯,压在蜜色的精壮虎躯之上,两具身体都泛着情欲的汗水,在烛光下油光发亮。

然后,他来到了华雄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挺立的鸡.巴,抵上了华雄湿润松软的虎穴。

华雄浑身一震,那黑塔般的身躯都绷紧了。可他没有反抗,还微微向后翘了翘臀。

“乖狗。”沈鸢低声一笑,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华雄仰头,发出一声粗哑的、痛并快乐着的嘶吼。

他那紧致的后穴被沈鸢的东西猛地贯穿,火辣辣的胀痛与熟悉的充实感交织,让这头西凉猛虎浑身都颤栗起来。

而压在他身下的张辽,则感受得更为真切。

因为华雄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此刻就抵在他的臀缝间。随着沈鸢抽插的节奏,华雄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碾过张辽那处早已湿润的穴口。

“呃……黑煞……你、你的……”张辽的声音抖得厉害。

沈鸢在身后笑了:“赤骁,别急。等主人给黑煞通了道,就轮到你了。今晚,主人要你们叠在一起,一起爽。”

他说着,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同时伸手到华雄身前,握住他那根粗壮的巨物,引导着,一点一点地,抵进了张辽那处早已湿润松软的穴口。

“啊——!”

“哈啊——!”

两道呻吟同时响起。

就这样,三人连成了一串火车。

沈鸢在后,深深地贯穿着华雄的后穴;华雄在中,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插在张辽的体内;张辽在前,那根二十余厘米的修长肉剑高高翘起,随着身后一波波的冲击而不住地抖动渗水。

沈鸢每顶一下,华雄便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送,他那根粗大的东西便更深地顶进张辽的体内;

而张辽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得几乎发疯,那处被贯穿的充实与身下悬空的渴望交织,让他哭喊着扭动腰身,如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浪叫不止。

“夹心饼干……哈啊……主人……黑煞……慢、慢点……不行了……”

华雄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沈鸢从身后操得连连闷哼,又被张辽那紧致的穴口绞得浑身发麻,前后两处都被填满的快感,让这头西凉猛虎彻底失了理智。

他粗喘着,挺动着公狗般的腰身,一下一下,狠狠地干着身下的张辽。

“骚……太骚了……张辽……你他妈里面……怎么这么会吸……”

华雄含糊地骂着,声音里却全是情欲。

沈鸢听着这两头“军犬”淫乱的呻吟与对骂,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一把抓住华雄后脑的短发,用力一拽,逼他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张辽身下,攥住他那根挺立如剑的肉根,就着满手的滑腻,狂猛地撸动起来。

“都给我听好了。”沈鸢的声音在剧烈的抽插中却依旧清晰。

“黑煞,赤骁,你们是主人的军犬。主人的命令,就是军令。主人让你们爽,你们就爽;主人让你们射,你们才能射。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主人……”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尽是臣服。

“好。”沈鸢猛地松开锁阳纹的禁制,同时狠狠一顶,直捣华雄体内最深处,“射!”

那一瞬间,天地仿佛都静止了。

华雄的巨物在张辽体内猛地胀大,那被锁了不知多久的精关轰然洞开。

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足有十几二十股,又浓又稠,尽数灌满了张辽的肠穴。

张辽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浑身剧颤,那根被沈鸢攥着的肉剑同时猛地一弹,白浊的浓精如利箭般射出,喷了沈鸢满手,又溅在他自己的胸腹、下巴之上,一股接一股,足有二十余股,射得又高又远。

而沈鸢,也在这极致的征服与兴奋中,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华雄的体内。

三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暗室里,只剩下三道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雄性麝香。

不知过了多久,沈鸢才缓缓从华雄体内退出。

他靠在榻上,一手揽着一个。左边的华雄软成一滩烂泥,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眼半睁半闭,满是餍足后的迷离。右边的张辽更是脱力,蜜色的身躯泛着情欲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如一只被彻底满足了的小狗,温顺地往沈鸢怀里蹭了蹭。

沈鸢抚着两人的头,像抚摸两条刚刚酣战过的猎犬。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他低声道。

“华雄,你勇猛无匹,我留你为【先锋犬】;张辽,你智勇兼备,我命你为【军犬首】。”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靠向了他。

那是一种比恨更深、比爱更复杂的依恋。淫纹的束缚之下,这个男人已经成了他们生命中唯一的主宰,唯一的信仰,唯一的神明。

夜深了。

沈鸢望着帐顶,目光幽深。

“文远。”他忽然开口。

“主人?”张辽抬起头,声音还有些哑。

“再给我讲讲吕布。”沈鸢道,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张辽的发丝,“我要知道,他每天什么时辰练武,爱喝什么酒,宠哪个女人,连他夜里几更歇息、几更起夜,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张辽垂下眼,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将自己所知的一切,事无巨细地,都说了出来。

烛火噼啪一响。

沈鸢听着听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窗外,春雷滚滚……

【二十楼更。】

第六章 人中吕布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

并州军的大队人马,沿着官道浩浩荡荡向西而行。旌旗招展,甲胄铿锵,足有两千精骑。

而队伍正中央,是一顶极宽敞的八抬大轿。

这轿子是沈鸢命人特制的。轿身以重锦为帘,四面遮得严严实实,又铺了厚厚的软垫。说是“沈先生身子弱,不堪长途鞍马颠簸”。

此刻,轿内烛影摇红,暖香浮动。

沈鸢半倚在软垫之上,一手支颐,神态慵懒。他面前,一左一右,跪伏着两头军犬。

华雄跪在左首,那黑塔般的身躯即便跪着也如山般巍峨。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薄薄一层汗,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宽厚的胸肌如两块铁砧,随着粗重的呼吸缓缓起伏,胸毛浓密而粗硬,一路蔓延到小腹。而最扎眼的,是他胸前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又大又红的乳首上面,赫然穿着两个硕大的金环。

那是几天前,沈鸢亲手为他穿上的。

金环穿过那被【乳将泌精印】改造得格外肥厚的乳首,环身刻着细密的符文,在烛光下金光流转。

每当华雄稍有动作,那金环便随之晃动,牵动着整个乳首,又麻又胀,惹得他浑身的燥热一阵阵上涌。

张辽跪在右首,修长精壮的身躯同样赤裸。蜜色的肌肤光滑如缎,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只是胯间那根二十余厘米的雄伟肉屌,此刻正毫无遮拦地高高翘起,青筋毕露,马眼渗着清液,随着轿子的轻轻晃动而颤动,一副随时都要喷发、却又被锁阳纹死死堵住的可怜模样。

华雄胯下那根鸡.巴更不必说,粗黑狰狞,胀得如一根烧红的铁棒,顶端渗出大股的汁液,将身下的软垫都濡湿了一片。

这是淫纹的副作用,也是沈鸢刻意为之。

只要离主人三丈之内,或是主人一个念头,这两头军犬胯下的东西便会不受控制地勃起,硬挺如铁,却怎么也软不下去。那种时刻处于发情边缘、却又不得发泄的滋味,正是驯犬最烈的一味药。

“黑煞,张嘴。”沈鸢懒懒地开口。

华雄浑身一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他膝行两步,俯下身,张开能吼退千军的虎口,将沈鸢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

他的动作仍有些生涩,但那被调教了几个月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服侍主人的每一个要领。他笨拙地吞吐着,粗粝的舌头舔弄,偶尔牙齿磕到,便紧张地抬眼去看沈鸢的脸色,像条害怕挨打的大狗。

“笨狗。”沈鸢皱了皱眉,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往下一压,“深一点。”

华雄被他按得喉间一哽,却硬是忍住了,将那东西吞得更深。他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滚烫而紧窒,沈鸢舒服得眯起了眼。

“赤骁。”沈鸢又唤。

张辽应声,忙膝行上前,从一旁的果盘中拈起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沈鸢唇边。

“主人,请用。”

沈鸢张嘴含了,舌尖似有若无地扫过张辽的性器。张辽浑身一颤,耳根登时红透,却仍强自镇定地,又剥起了下一颗。

轿外,马蹄声、车轮声、士兵的谈笑声,混杂成一片热闹的喧嚣。

没有人知道,就在那顶被十几条汉子稳稳抬着的重锦大轿里,两个他们敬若神明的主帅猛将,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一个文弱书生脚下,一个吞吐着主人的性器,一个剥着果皮喂着主人。

荒淫至极。

沈鸢一边享受着华雄的服侍,一边伸出手,抚上了华雄胸前那颗被金环贯穿的乳首。指尖拨弄着那沉甸甸的金环,轻轻一拉,华雄便浑身剧颤,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

“疼吗?”沈鸢问。

华雄不敢松口,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

“疼就对了。”沈鸢笑了,指尖又拨了拨那金环,“这金环穿上,你就不再是什么西凉骁将,而是主人脚边的一条狗。黑煞,你心里可怨主人?”

华雄吐出那物,喘着粗气,抬头看向沈鸢。那双凶戾的豹眼里,此刻满是复杂的神色,有屈辱,有欲望,有挣扎,可最终,都化作了深深的臣服。

“不……不怨。”他的声音沙哑,“黑煞……甘愿做主人的狗。”

沈鸢满意地笑了,又看向一旁的张辽。

“赤骁呢?”

张辽低下头,那根高高翘起的肉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又渗出一滴清液。他咬了咬唇,声音轻而顺从:“赤骁……也是主人的狗。”

“好狗。”沈鸢抚了抚两人的头,忽然话锋一转,“等到了长安,安顿下来,主人再给你们胯下这跟犬屌,也各穿一个环。到那时,你们从头到尾,就彻彻底底是主人的犬了。”

华雄和张辽闻言,身子同时一僵。

张辽不自觉地并了并腿,那根挺立的肉剑似乎都颤了颤。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主人夸过无数遍、如今却要被打上烙印的性器,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羞耻,

堂堂并州雁门虎,那曾让多少女子魂牵梦萦的雄风之物,竟要被主人穿上一枚象征玩物的环。

从此,便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华雄的震撼更甚。他那根粗黑狰狞的东西,是西凉男人的命根子,是他在军中的骄傲。如今主人却要给它也穿上金环,像给牲口打上烙印一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被淫纹改造得淫荡无比的身体,却在听到“穿环”二字时,不争气地愈发燥热起来。

沈鸢将两人的羞耻与挣扎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都不愿意?”

“愿意。”张辽率先开口,声音虽抖,却极干脆,“主人的命令,赤骁……绝无二话。”

华雄也咬了咬牙:“黑煞……听主人的。”

“这才乖。”沈鸢重新靠回软垫,懒懒地道,“黑煞,继续。别停。”

华雄忙又俯下身,将那半勃的东西重新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起来。张辽则继续剥着葡萄,一瓣一瓣,喂到沈鸢唇边。

轿子摇摇晃晃,一路向西。

官道两旁,杨柳青青,春色无边。而轿内,却是一番比春光更浓,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景象。

***

数日后,长安城遥遥在望。

长安,大汉的故都,如今却是董卓的都城。

并州军的到来,果然引起了城中守军的警惕。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头上弓箭手张弓搭箭,如临大敌。

张辽纵马上前,于城下朗声通报:“并州军张辽,奉命率部西来,愿会师于吕将军麾下,共扶汉室。烦请通禀奉先将军!”

城上守将不敢怠慢,急忙派人去报。

此时,吕布府中,那天下第一的飞将正与谋士陈宫议事。

陈宫闻言,捻须沉吟道:“并州军本是将军旧部,张辽张文远更是并州名将,素有威名。如今他率部来投,倒是好事。只是……”

“只是什么?”吕布抬了抬眼皮,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满是不以为然,“一个张辽,值得你这般犹豫?”

“将军有所不知。”陈宫道,“并州军忽然西来,事先并无书信,来得蹊跷。且随行的还有一个姓沈的医士,自称有西域秘药,能倍增气力。此等来历不明之人,不可不防。”

“哈!”吕布嗤笑一声,霍然起身,那挺拔如松的身躯在堂前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公台,你总是这般畏首畏尾。我吕布坐拥赤兔、画戟,纵有千军万马,又奈我何?张辽既来投我,正好!让他进城,我倒要看看,这并州军里,还出了几个像样的。”

陈宫还想再劝,吕布已挥手打断:“开城门!设宴!”

当夜,吕布府中灯火通明,大摆筵席。

沈鸢跟在张辽身侧,低眉顺眼地走进府中。他看似畏缩,那双隐在暗处的眼,却早已将府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直到他看到高踞主位的那道身影。

饶是沈鸢早有准备,在见到吕布真人的那一刻,心脏仍是狠狠地跳了一拍。

那是一个生得极英武的男人,面如冠玉,剑眉,鼻梁高挺,唇形凌厉。头上束着一顶紫金冠,身披红锦百花袍,内衬亮银铠甲,往那一坐,便如战神临世,满堂的武将都黯然失色。

而他的身形,更是沈鸢生平仅见。

肩宽腰细,比例完美,即便披着甲袍,也能看出那袍下躯体的贲张有力。古铜色的肌肤如涂了釉的黑陶,在烛火下泛着温润而危险的光泽。那一身肌肉,如钢浇铁铸,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蕴藏着足以掀翻山岳的力量。

沈鸢只觉喉头发干。

他跟着张辽上前见礼。张辽抱拳躬身,声音洪亮:“末将张辽,拜见奉先将军!久闻将军威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吕布随意地抬了抬手,示意免礼。他又扫向一旁的沈鸢,只一眼,便不屑地移开了。

“你就是那个沈医士?”吕布的语气慵懒而轻慢,“听说,你手里有能倍增气力的西域秘药?”

沈鸢垂首,姿态谦卑得恰到好处:“小人不敢妄言。此药乃小人在西域游历时所得,能温阳固本,短时内倍增气力。张将军已亲试过,效果卓着。”

他说着,看向张辽。

张辽会意,上前一步,抱拳道:“禀将军,末将确曾试过。此药服下后,只觉气力大增,行军作战,事半功倍。沈先生医术精湛,又对将军仰慕已久,特献此药,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张辽在并州军中素有雁门虎之名,他这番话自然极有分量。吕布果然来了几分兴趣,挑了挑眉:“哦?张将军都这么说,那便呈上来看看。”

沈鸢双手奉上一个锦盒,盒中是一枚通体赤红、异香扑鼻的药丸。

吕布接过,放在鼻下闻了闻,只觉那香气一入腹中,便觉四肢百骸暖流涌动,果然神异。

“好,这药,本将军收了。”吕布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来人,给沈先生看座!”

酒宴的气氛,随之愈发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吕布已有了几分醉意。这飞将生性狂放,酒酣耳热之际,竟在众人面前霍然起身,一把扯下身上的红锦百花袍,只留一条亮银色的束腿甲裤,露出那具惊心动魄的雄壮身躯。

“取我画戟来!”他一声大喝,声如雷霆。

亲卫忙将方天画戟奉上。

吕布持戟在手,在堂前空地舞了起来。

那柄重达百余斤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却轻如鸿毛。舞动间,寒光如银蛇乱舞,风声呼啸,满堂烛火都被那凌厉的戟风压得几欲熄灭。他腾挪闪转,势若奔雷,每一招都大开大合,霸气绝伦。

而他那赤裸的上身,在灯火的映照下,更是如天神下凡。

宽阔的背肌随着动作起伏贲张,古铜色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中泛着碎金光泽。

腰腹的八块肌肉块垒分明,随着呼吸如活物般蠕动着。两条手臂上的肌肉虬结如龙,青筋暴起。而当他背过身去,那两瓣被束腿甲裤紧紧包裹的臀肌,更是随着每一个动作,绷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沈鸢端坐在席间,面上不动声色,可那隐在袖中的手,却早已攥白。

他盯着那道舞戟的身影,目光从那张英武无俦的脸,一路滑过那贲张的胸肌、分明的腹肌、凌厉的人鱼线,最后落在……

那被甲裙遮掩的胯间。

即便隔着甲裙,沈鸢也能隐约看到,那里蛰伏着怎样一具骇人的巨物。

沈鸢只觉心头烫得厉害,仿佛有一把火,从喉咙一路烧到了小腹。

他暗暗地想:天下第一的飞将,人中吕布……

这具无双的肉体,我要定了。

酒宴将散时,吕布已是醉意上涌。

沈鸢看准时机,亲自斟了一杯酒,双手奉上:“将军神威,天下无双。小人不才,愿再敬将军一杯,祝将军武运昌隆,所向披靡!”

这杯酒,是沈鸢精心准备的。

酒本身是上好的西域葡萄美酒,无色无味中,却掺入了沈鸢从古墓中获知的【千年醉龙草】粉末。

这醉龙草,专门针对阳气旺盛的猛将,寻常迷药对吕布这等海量的猛人根本不起作用,唯独此草,能顺着那旺盛的阳气,直入心脉,将人放倒。

吕布不疑有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他抹了把嘴,正要再说,忽然觉出一阵天旋地转。

“将军?”陈宫察觉不对,霍然起身。

吕布摆了摆手:“无……无妨……只是有些头晕……许是……喝急了……”

话音未落,他那挺拔如松的身躯便晃了晃,向旁一倒。左右亲卫眼疾手快,忙将他扶住。

“将军醉了。”沈鸢快步上前,面色凝重地探了探吕布的脉象,转头对众人道,“将军连日操劳,又饮了急酒,气血翻涌,需立即静卧歇息。张将军,劳烦您与诸位将军在此稍候,小人先扶将军入内室,查看身体状况。”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有张辽在一旁帮腔:“沈先生医术高明,让他看看吧。诸位且安心,将军定无大碍。”

有张辽作保,众将虽有些疑虑,也只得应了。

沈鸢与两名亲卫一道,将吕布扶入后堂内室。待安顿好吕布,他屏退左右,又借口“需为将军施针祛风,忌旁人惊扰”,将亲卫也支了出去。

房门缓缓合上。

沈鸢反手插上门闩,又在房门、窗棂、墙壁四角,用朱砂画下几道禁制符文。这是残卷中记载的【隔音锁魂阵】,可保一个时辰之内,外人既听不见、也进不来。

做完这一切,沈鸢才缓缓转身,走向床榻。

烛火摇曳,映着榻上那具仰卧的、毫无防备的雄壮身躯。

吕布躺在那里,紫金冠歪在一旁,黑发披散,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泛着醉后的红晕,呼吸粗重而平稳。他的上身仍旧赤裸,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贲张的肌肉如蛰伏的猛兽,安静却危险。

沈鸢在榻边站了许久,才缓缓伸出手,解开了吕布的甲裤。

当那具无双的躯体完全袒露时,沈鸢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见过华雄的粗莽,见过张辽的修长,本以为天下猛将的躯体,大抵不出此二类。可吕布的身体,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那是力与美、狂野与精悍的最极致结合。

古铜色的肌肤光滑得近乎没有毛孔,在烛光下如缎如釉。胸肌宽阔而贲张,厚实却不显臃肿;腹肌八块,块垒分明,如刀削斧凿;两侧人鱼线凌厉地切入胯骨,直没入那丛浓密的毛发之间。

而在那毛发之下,蛰伏着的雄伟巨屌,让沈鸢的瞳孔骤然一缩。

即便在沉睡中,它依旧散发着一种近乎恐怖的压迫感。

那是一根真正的紫黑色巨蟒。粗壮得骇人,即便软着,分量也远胜寻常男子勃起之时。青筋如虬龙盘绕其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那硕大得惊人的顶端。整根东西沉甸甸地伏在浓密的毛发间,如一头酣睡的、随时可能醒来的凶兽。

沈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点燥热,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木匣。

匣中,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多的【墨引】,以及一套极细的纹针。

这一次,他要纹的,是残卷中最为复杂、也最为凶险的一道纹阵——

【战奴荒淫阵】。

这是【禁军锁阳纹】、【伏虎跪主纹】、【龙臀绽菊纹】等数种淫纹的复合之阵。纹成之后,受术者的精关被锁、后穴敏感化、欲望被成倍放大、对施术者的臣服本能也会被深深植入。它是把一头猛将,彻底改造成一条淫奴的终极手段。

沈鸢屏息凝神,蘸饱浓墨,落下了第一笔。

笔锋落在吕布左胸的心口处,正对着那颗深褐色的乳首。第一笔落下,吕布沉睡中的身体便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沈鸢的手,稳如盘石。

他先从胸膛起笔。笔锋勾勒出一道繁复而妖冶的纹样,如藤蔓般从心口蔓延开来,缠绕上两侧的乳首,将那颗褐色的肉粒裹在中央。墨液渗入,乳首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颜色愈深。

接着,笔锋下行,来到那八块分明的腹肌中央。沈鸢在中脘、气海两穴之间,绘下阵眼。

那是一朵含苞的、妖异的花。花茎如蛇,盘踞在腹肌的沟壑间;花瓣舒展,一片片,沿着肌肉的纹理,向两侧的人鱼线蔓延开去。

沈鸢画得极慢,极细。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稍有不慎,纹阵反噬,不仅前功尽弃,连他自己都可能被那狂暴的阳气反噬而亡。

他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去擦。

笔锋沿着右侧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又折返,沿着左侧的人鱼线,向下。两道墨迹在胯骨处交汇,最终,汇成一条细细的墨线,直没入那丛浓密的毛发之中,缠上了那根紫黑巨蟒的根部。

沈鸢的手,第一次有了轻微的颤抖。

他闭了闭眼,稳住心神,在巨蟒根部那圈皮肤上,勾勒出最后一道收束之纹。

那是整个阵法的“龙口”,将锁阳、敏感、臣服三道禁制,尽数收束于此。

最后一笔落下。

刹那间,吕布全身亮起一道璀璨的金红光芒。

那光芒从他的心口蔓延至全身,如一张无形的网,将整具躯体笼罩其中。那些深入血肉的墨纹,在光芒中清晰浮现,妖冶而庄严,如上古的神纹,又如恶魔的咒印。

片刻后,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墨纹隐入皮肤之下,消失无踪。

沈鸢这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如虚脱般跌坐在地。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是汗透重衫,双手抖得厉害。

“成了……”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重新爬起身,用温水细细擦去吕布身上的汗珠,又替他穿好衣物,理好发冠,将一切恢复如初。

然后,他撤去禁制,打开了房门。

“将军已无大碍,只是醉得深了,需静卧一夜。”沈鸢对门外候着的亲卫道,神色平静,“明日,自会醒来。”

他走出房门,夜风扑面。

天边,一弯冷月高悬。

沈鸢仰头望着那轮月,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吕布……”

“过了今夜,你就是我的狗了。”

【五十楼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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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吕布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扶着额角坐起身,只觉头仍有些隐隐作痛,昨夜的宿醉尚未完全消退。

紫金冠歪在一旁,红锦百花袍凌乱地堆在榻角,一身皮肤上黏着层薄薄的汗。

他唤了声亲卫,让端来醒酒汤,自己则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

就是这一伸,让他猛地僵住了。

不对。

他低头看去。身上的甲裤不知何时已被褪下,只剩一层薄薄的里裤。而里裤之下,鸡.巴此刻却雄踞如龙,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胀得几乎要裂开。

吕布皱了皱眉,只当是晨起正常的反应,并未多想。他翻身下榻,披上外袍,走出内室。

可那股异样的感觉却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明显起来。

那不是寻常的晨勃。

一种憋胀滚烫、从丹田深处一路烧到会阴的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死死堵在了出口,不得发泄!

他走了几步,只觉那根巨屌在腿间晃得难受,尺寸似乎还比平日里大了一圈,连走路都有些不自在。

“将军,可要唤人服侍?”亲卫见他面色异样,低声问道。

吕布摆了摆手,回了书房。

这一日,他只觉得浑身不对劲。那团火烧得他心浮气躁,看什么都烦。好不容易熬到午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沉着脸吩咐下去:

“去,把侍妾叫来。”

不多时,一个身段婀娜、容貌娇艳的女子被送入了内室。

吕布一把将人按在榻上,三下五除二褪去她的衣衫,便压了上去。他向来在这方面霸道而凶悍,那侍妾在他身下,很快便被他弄得娇喘连连,欲仙欲死。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那侍妾已经被折腾得浑身瘫软,下身红肿不堪,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可吕布却依旧没有半点要结束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结束。

是他根本射不出来!

吕布的额角青筋暴起,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满是暴戾的怒意。他加大力气,发了狠地冲刺,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上来,每一次都逼近那个临界点,可每一次,都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硬生生地挡了回来。

“滚!”他猛地从侍妾身上抽身,一脚踹翻了榻边的铜盆,咣当一声巨响。

那侍妾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吕布赤裸着身子站在房中,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如铁、胀得发紫的巨物,那上面还沾着那侍妾的淫汁,可那憋胀不得发泄的痛苦,却一分未减。

“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

他一拳砸在案上,实木的桌案轰然碎裂。

没有人能回答他。

这头天下无双的飞将,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第二日上午,校场演武。

吕布一身亮银铠甲,腰悬宝剑,胯下赤兔,手持那柄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立于点将台前。数百将士列队而立,目光狂热地望着这尊战神般的身影。

这是吕布每日的惯例,亲自校阅兵马,演练骑射。

轮到吕布演示箭术了。他取过那张名震天下的三石硬弓,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分,背脊挺得笔直。虎眼眯起,凝视着百步外的箭靶。

“开!”

吕布一声低喝,双臂骤然发力。那张连寻常武将都拉不开的三石弓,在他手中,被缓缓拉满,如一轮满月。

就在这弓弦满张、全身气力催动到极致的一瞬,

一道金红色的光芒,自他小腹丹田处猛地亮起,穿透层层衣甲,隐隐透了出来。那光芒妖异而炽烈,如一条条活过来的蛇,在铠甲下蜿蜒游动。

离得最近的几个亲卫,恰好看到了那道光。

他们以为自己眼花了,纷纷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光芒已隐了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军……方才……”一个亲卫迟疑着开口。

吕布的箭,已脱手而出,正中靶心。

可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得意地大笑,僵在原地,脸色骤变,握着弓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因为他的后穴深处,忽然涌起了一股剧烈的瘙痒。

那瘙痒来得又急又猛,如千万只蚂蚁在肠壁深处啃噬爬行,痒得他几乎要在马背上坐不稳。更可怕的是,那瘙痒之下,还藏着一层难以启齿的空虚,像是身体深处裂开了一个洞,急需什么东西去填满。

“今日……就到这儿!”吕布猛地勒转马头,声音竟有些发颤,“散了!都散了!”

不等将士们反应,他已催动赤兔,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校场。

那背影竟透着一丝狼狈。

回到内室,吕布反手摔上门,一把扯下头盔,重重砸在地上。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后穴的瘙痒愈发猖獗,如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他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却只是徒劳。

那空虚感越来越烈。

吕布踉跄着扑到榻上,扯下自己的衣裤,翻身跪伏,将那两瓣挺翘的臀高高翘起。然后,他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指,探向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后穴。

“呃……!”

粗长的手指猛地捅入,吕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可那痛意之下,那股要命的瘙痒,却真的缓解了一分。

他眼睛一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手指笨拙而粗鲁地在里头搅动、抠挖起来。

“唔……哈啊……”

一声声低沉的喘息,从这天下第一猛将的喉咙里溢出。他跪伏在床上,雄壮而完美的身躯因为羞耻与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生平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虎穴……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间内室虚掩的门外,一个人,正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

是陈宫。

陈宫本是来寻吕布商议军务的,到了门外,见门虚掩着,正要叩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他心生疑虑,便凑近门缝,往里一瞧——

这一瞧,几乎让他魂飞魄散!

平时威武雄壮、不可一世的大将军吕布,此刻竟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两条结实的长腿大大地分开,那浑圆的虎臀高高翘起,而他那双惯于挽弓握戟的大手,正深深地插在自己的后穴里抠挖搅弄着!

那具天下无双的躯体,此刻因快感而不住地痉挛抽搐,口中不断溢出淫靡而痛苦的呻吟。

“哈啊……啊……不够……不够啊……”

陈宫猛地缩回头,背靠着墙壁,心跳如擂鼓,面红耳赤。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吕布啊!

那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布啊!在万军阵前杀人如麻、连董卓都要忌惮三分的飞将,竟会独自躲在房里,做出这等……这等荒淫羞耻之事!

一股凉气,顺着陈宫的脊背爬了上来。

“有古怪!”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来历不明、却偏在这节骨眼上出现的,沈医士。

陈宫对沈鸢起了疑心。

他开始暗中调查这个灰袍医士的来历。他派人查沈鸢的入城文牒,查他此前的行踪,甚至辗转打探到,这沈鸢入并州军之前,似乎曾在洛阳宫中当过太医署的药童,后来董卓迁都时不知所踪。

一个宫中的药童,如何会有西域秘药?

陈宫越查,越是心惊。

他隐约觉得,自己已经嗅到了一张无形大网的气息。

……

与此同时,长安城某处隐秘别院。

这几日,沈鸢正忙着给华雄“加环”。

华雄跪在堂中,赤身裸体,浑身肌肉贲张。他胸前的两颗乳首上,那对硕大的金环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淫靡至极。此刻,他正低垂着头,听着主人的话,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黑煞,抬头。”沈鸢道。

华雄抬头,那双凶戾的豹眼对上了沈鸢的目光。他看见主人手中,握着一枚细如银针、却通体金黄的环针,针身刻着细密的符文,寒光闪闪。

“主人……这是……”

“给你的JB,穿个环。”沈鸢笑了,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胸前的乳环,是给主人挤奶用的。这JB环,则是给主人锁狗链用的。穿了它,你这根东西,从此就只属于主人了。黑煞,你可愿意?”

华雄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狰狞、曾让无数西凉汉子闻风丧胆的巨物。此刻,它正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一想到那最脆弱、最敏感之处,要被一根金针贯穿,华雄便觉浑身发凉。

可那被淫纹改造得淫荡无比的身体,却在这恐惧之中,不争气地涌起一股燥热。

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黑煞……愿意。”

“好狗。”沈鸢满意地笑了,“躺下。”

华雄依言躺倒在地,双腿大张。沈鸢蹲下身,用特制的药酒,细细擦拭着那根巨物的顶端。那药酒冰凉,激得华雄浑身一颤,那物却愈发硬挺起来。

沈鸢扶正那根巨物,捏住那硕大的顶端,将金针的尖端,对准了那处最脆弱的马眼。

“忍着点。”他道,声音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金针,缓缓刺入。

“呃——!”

华雄浑身剧震,双腿猛地一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根巨物因剧痛而剧烈跳动,青筋暴起。可沈鸢的手,却稳如盘石。他一点一点地,将金针推进,从马眼斜斜穿过,最终从冠状沟下方的一处嫩肉中穿出。

鲜血渗出,又被那特制的药酒迅速止住。

沈鸢手法娴熟地将环针的两端扣合,一枚金光灿灿的JB环,便稳稳地穿在了华雄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顶端。

“成了。”沈鸢直起身,满意地打量着。

那枚金环,恰好从马眼穿过,垂在龟头下方,如一枚狰狞而淫靡的装饰。金光与那深褐近紫的巨物交相辉映,更衬得这具雄壮阳刚的躯体,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淫贱性感。

华雄缓了好一阵,才从那阵剧痛与异样的酥麻中回过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穿了环的巨物,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从此,他这西凉男人最引以为傲的命根子,也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主人掌中的玩物。

可那羞耻之下,却又有一股奇异的、隐秘的兴奋,在悄悄滋长。

他挣扎着撑起身,四肢着地,摆出最标准的犬姿,膝行到沈鸢脚边,额头触地。

“黑煞……谢主人赏赐。”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再不复半分西凉猛将的凶戾。

沈鸢俯身,揉了揉他的头:“乖狗。去,给主人看看你的新环。”

华雄依言,直起身,双腿大张,将那穿了金环的巨物,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沈鸢面前。那金环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与他胸前那对乳环交相呼应,将这头曾经的西凉猛虎,彻底装点成了主人脚边最淫贱的一条犬。

沈鸢越看越满意。他正欲再说,忽见张辽匆匆走入堂中,面色微沉。

他看了地上的华雄一眼,随即单膝跪地,低声禀报:

“主人,出事了。陈宫那厮,近日一直在暗中查探主人的来历。末将的人已经跟了他三日,发现他不仅派人追查主人的入城文牒,还托了关系去查并州军中的底细。此人多谋,恐已起了疑心。”

沈鸢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叩,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陈宫……公台先生。”他喃喃道,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既是他自己送上门来,那便怪不得我了。”

当夜,陈宫果然找上了门。

他一身青衫,腰悬长剑,虽只身前来,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沈鸢将他迎入内室,奉上热茶,神色如常。

“公台先生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见教?”沈鸢拱手问。

陈宫不接茶,只冷冷地盯着他,开门见山:“沈鸢,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奉先将军,究竟意欲何为?”

沈鸢不慌不忙,反倒笑了笑:“先生这是何意?小人不过一介游方医士,受张将军引荐,献药于吕将军,能有何图谋?”

“你少装蒜!”陈宫猛地起身,手按剑柄,“我亲眼所见,吕将军近日举止异常,白日操练时腹中隐现妖异红光,夜里更是……更是……”他说到这里,想到那日门缝中窥见的一幕,脸上又是一阵不自然,“定是你做的手脚!”

沈鸢沉默了片刻,忽而长叹一声,竟收起了那副恭顺之态,露出一脸的无奈与凝重。

“先生既已查到此处,那小人……便不瞒先生了。”他缓缓道,“将军并非中了什么邪术,而是患了一种罕见的病症。”

“什么病?”陈宫皱眉。

“阳亢症。”沈鸢一字一句道,“将军阳气本旺,天下少有。但月前小人初见将军时,便发现将军体内阳气已旺极而乱,有逆行之势。此症若不加控制,阳气逆行冲心,轻则武功尽废,重则——气血逆行,猝死于万军阵前!”

“荒谬!”陈宫冷笑,“将军武艺盖世,体魄如钢,怎会突然得此怪症?”

“先生可曾见过将军近日症状?”沈鸢反问,“白日燥热难耐,夜间辗转难眠,操练时气血翻涌、腹现异光,更有……那方面亢奋异常,却不得发泄。这些,不正是阳亢逆行之兆?”

陈宫的脸色,变了。

沈鸢所说的这些症状,与他亲眼所见,竟分毫不差。

“小人以施针、用药之法,为将军疏导逆乱之阳气,方能保将军无恙。”沈鸢继续道,神色诚恳。

“先生若不信,可问张将军。张将军此前在并州军中,也曾患此症,正是小人以‘通络泄阳’之法,为其调理,方保其无虞。”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字字戳在陈宫的疑虑之上。

陈宫沉默了。

他本就是多谋善断之人,自然听得出沈鸢话中的漏洞。可偏偏,吕布的症状,又确确实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那妖异的红光,那荒淫的举止,若不是“阳亢逆行”,又该如何解释?

“就算你所言不虚……”陈宫缓缓道,目光依旧锐利,“你又如何证明,你是在救将军,而非害他?”

沈鸢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小人愿以性命担保。若吕将军在小人调理之下,但有半点闪失,小人任凭先生处置,绝不还手。”

陈宫盯着他,许久,才缓缓松开按在剑柄上的手。

“好。”他道,声音低沉,“我会盯着你。若让我发现你有半分异动,我必亲手取你项上人头。”

说罢,他拂袖而去。

沈鸢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盯着我?”他低低地笑了,“只怕用不了多久,连你自己也会求到我头上来。”

而另一边,吕布对“治疗”的需求,已变得越来越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