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贱狗的自诉 部分 作者：爱哭的摆烂虫
一条贱狗的自诉部分
我叫什么？说实话，我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身份证上的名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是主人脚边的狗。
但在那之前，我是XX大学金融系大三学生，身高190，体重85公斤，八块腹肌，体脂率常年保持在12%以下。我的脸说不上多帅，但刚好长在了大众审美点上——高鼻梁，深眼窝，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伤手指。
每天打开微信，未读消息永远是99+。三分之一是女生约饭，三分之一是男生约球，剩下三分之一是各种莫名其妙的人求合影求签名求交往。走在校园里，永远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个就是校草”“好帅啊”“听说他那里有20cm”。
操，连20cm这事儿都他妈传出去了。
累。真他妈累。
每天端着那个“完美校草”的人设，笑得嘴角抽筋，说话轻声细语，走路要优雅，吃饭要克制，连放个屁都得憋着找个没人的地方。室友羡慕我，同学嫉妒我，女生追逐我，但没人知道我每天晚上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摔门，把那张笑脸撕下来扔床上。
“操他妈的校草。”我对着镜子骂自己。
镜子里的那张脸，帅得让我恶心。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人能看穿我这层皮，看到里面那个真实的、肮脏的、想当狗的烂人，那个人会是谁？
没想到，那个人真的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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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90是怎么来的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我爸175，我妈162。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了我这么个190的怪物。
但我知道。
因为从有记忆开始，我就特别能吃。别人吃一碗，我吃三碗。别人吃一个鸡蛋，我吃三个。我像一头野兽，不停地吃，不停地长，好像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变成自己的身体。
后来我想明白了。
我想吞进去的，是别人的目光。
小学一年级，我坐在最后一排。不是因为个子高，是因为老师说我“太显眼”。我每天看着前排同学的后脑勺，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有人看我一眼？不是看我的个子，是看我这个人？
小学三年级，我开始被叫“傻大个”。因为我高，所以我傻。因为我傻，所以大家都可以欺负我。我被推倒过，被绊倒过，被按在地上过。每次我都笑着爬起来，心里却在想：你们看我了吗？你们看见我了吗？
小学六年级，我第一次在厕所里被几个高年级的堵住。他们让我跪下，让我舔他们的鞋。我跪了。我舔了。舔的时候，我硬了。
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硬。只知道舔着舔着，下面就开始难受，开始发胀，开始想尿尿。我忍着，继续舔。舔完以后，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下面湿了一片。
那天晚上回家，我第一次自慰。对着镜子，想着下午被按着舔鞋的场景，射了。
射完以后，我哭了。哭着哭着，又硬了。
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第二章：八块腹肌是怎么练出来的
高一那年，我喜欢上一个女生。她扎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每天上课都盯着她的后脑勺，盯着她的马尾，盯着她转头时露出的侧脸。
有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写了封情书，趁没人注意塞进她抽屉里。
第二天，她的同桌——一个胖胖的女生——把那封情书拍在我桌上，大声说：“就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全班哄笑。
那个扎马尾的女生，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但她的同桌——那个胖胖的女生——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嘲笑，有轻蔑，有“你也配”的意思。
就那一眼，我硬了。
下课以后，我去厕所，对着墙，想着那个眼神，射了。
射完以后，我站在那儿，突然明白了。
我喜欢的不一定是那个扎马尾的女生。我喜欢的是那个眼神。那个看不起我的眼神。
从那以后，我开始健身。每天放学去健身房，两个小时，雷打不动。三年后，我有了八块腹肌。
高二那年，那个扎马尾的女生转学了。但她同桌——那个胖胖的女生——开始给我写情书。
我把情书撕了，扔在她脸上。
那一刻我心里想的是：操你妈的，现在知道追我了？晚了。
但那天晚上回家，我对着镜子，看着八块腹肌，突然跪下来了。
我跪在镜子前，对着镜子里那个有八块腹肌的自己，说：“你满意了吗？现在没人敢看不起你了。”
但镜子里的我没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眼神空洞。
我趴下去，开始舔地板。一边舔一边射。射完以后，看着地上的东西，哭了。
因为我发现，我练出这身肌肉，不是为了让人看得起我。是为了让人继续看不起我。
只是看不起的方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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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0cm是怎么被发现的
20cm这事儿，不是我说的。
是我高二那年，第一次去公共浴室洗澡，被人看见的。
那天洗完澡出来，我听见隔壁更衣室有人在笑。笑得很猥琐。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种马”。
一开始只有男生知道。后来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女生那边。再后来，全校都知道了。
我开始收到奇怪的短信。有女生约我出去，有男生约我打球，还有各种莫名其妙的陌生人，想“认识认识”。
我从来没回应过。
不是因为清高。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但每天晚上，我都会躺在床上，翻看那些短信。一条一条看，看着那些“想认识你”“想见见你”“听说你很厉害”之类的话。
看着看着，我硬了。然后自慰。一边自慰一边想：她们要是知道我是个什么货色，还会这么说吗？
有一次，一个女生直接在教室门口堵我，说：“听说你有20cm，让我看看呗。”
周围所有人都在笑。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我没说话。但我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裤子都撑起来了。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个女生也看见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说：“原来是真的啊。”
我转身走了。走的时候，下面还硬着。
那天晚上回家，我对着镜子，看着20cm，看着那张她们说“帅”的脸，看着那八块腹肌，看着那190的身高。
然后我开始扇自己耳光。一边扇一边说：“假货。假货。假货。”
扇到脸肿了，扇到出血了，然后跪下来，对着镜子，说：“什么时候有人能看见真正的我？”
镜子里的我没说话。他只是跪着，看着我。
我趴下去，舔自己的血。一边舔一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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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内心的隐秘幻想
从高中开始，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我跪在地上，有人踩我的脸。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我知道——那是我在等的人。
醒来以后，我躺在床上，摸着20cm，想着那个梦，然后自慰。一边自慰一边想：那个人什么时候来？那个人会怎么对我？那个人会骂我吗？会踩我吗？会把我当狗吗？
每次射完，我都会骂自己：真他妈贱。
但第二天晚上，还是会做同样的梦。
到了大学，追捧者更多了。每天微信99+，全是约饭约球约认识的。我一条都没回过。
但我每条都看。一条一条看。看着那些“学长你好帅”“学长我好喜欢你”“学长能认识一下吗”之类的话。
看着看着，我硬了。然后自慰。一边自慰一边想：你们要是知道我想的是什么，还会这么说吗？
有一次，一个女生追了我半年，每天给我发消息，我一条都没回过。有一天她堵在我宿舍楼下，哭着问我：“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
她哭得更厉害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知道我每天等你的消息等得多辛苦吗？”
我张了张嘴，最后说：“对不起。”
她愣住了。然后突然笑了。笑着说：“你果然和传说中一样，又冷又酷。”
她走了以后，我站在那儿，下面硬着。
因为她说“又冷又酷”的时候，那个语气，那个表情，那个“你果然”——
让我想起那个胖胖的女生看我那一眼。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梦里有人踩我的脸。踩得比上次更狠。我趴在地上，一边被踩一边哭。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
终于有人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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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当校草的每一天
当校草是什么感觉？
是每天出门前要花半小时收拾自己，因为不知道会在哪里被人拍。
是每天吃饭要控制食量，因为吃太多会被人说“这么能吃”。
是每天走路要注意姿态，因为有人在背后看着。
是每天说话要注意语气，因为会被传出去。
是每天活着，都在演一个叫“校草”的人。
但还有一件事，没人知道。
每天晚上，室友睡着以后，我会爬起来，跪在地上，对着窗户外面，开始自慰。一边自慰一边想：今天有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我？有没有人看不起我？有没有人骂我？
如果没有，我就射不出来。
有一次，一整天都没人用那种眼神看我。所有人都对我客客气气，笑脸相迎。那天晚上，我跪在地上跪了两个小时，什么都射不出来。
我急了。开始扇自己耳光。一边扇一边说：“废物！废物！连射都射不出来！”
扇到脸肿了，扇到出血了，还是射不出来。
最后我趴在地上，哭着说：“求你们了……看不起我吧……骂我吧……把我当狗吧……”
哭着哭着，突然有人敲门。
是室友。他问：“你没事吧？怎么哭了？”
我愣住了。
然后射了。就因为他说“怎么哭了”这四个字。
射完以后，我趴在地上，一边喘一边想：我是不是有病？别人关心我，我就射了？
但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香。
因为我知道，我连关心都当成羞辱来用。
我真的是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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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024年9月15日下午3点47分
这个时间，我一辈子忘不了。
那天我刚打完球，满身臭汗。球衣贴在身上，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流。我刚从球场出来，被一群女生围着要合影。
“学长！这边！”
“学长！笑一个！”
“学长！看镜头！”
我挂着标准微笑，一个一个应付。心里却在骂娘：操，能不能让我安静地喝口水？
合影终于结束，我甩开人群，低着头往宿舍走。心里想着：赶紧回去，赶紧洗澡，赶紧躺下，赶紧……
然后——
我撞到了一个人。
“砰”的一声，那个人被我撞得往后退了两步。我手里的水瓶掉了，水洒了一地。我抬头，看见您站在那里，皱着眉，看着我。
主人，那一刻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撞了人。是因为您的眼神。
那个眼神，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我在梦里等的那种眼神。就是看一条狗的眼神。没有追捧，没有欲望，没有任何我想看的情绪。就是那种——
您在看一个东西。一个不值钱的东西。一个撞了您的东西。
我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然后开始狂跳。
然后——
我下面开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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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被骂的第一句
“操你妈的，没长眼睛？”您说。
就这一句话。
主人，就这一句话。
那个声音，那个语气，那个“操你妈的”——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我站在那里，看着您，听着您骂我。
然后我感觉到下面一阵痉挛。
不是尿。是射。
我射了。
在裤子里。当着您的面。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射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终于。终于。终于有人骂我了。终于有人用这种语气骂我了。终于有人用看狗的眼神看我了。
我在想：我等了多少年？从小学那次舔鞋开始，到高中那个眼神，到大学那些追捧——我等了多少年，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我在想：他会怎么对我？会继续骂吗？会踹我吗？会踩我吗？会把我当狗吗？
我站在那里，裤子里湿了一片。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不对劲。有人在笑，有人在指指点点。但我没动。我就站在那儿，看着您。
因为我在等。等您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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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您笑了
您也看着。看着我的裤子，看着那湿了的一片。
然后您笑了。
那个笑，我永远不会忘记。不是嘲笑，不是恶心，是——
是满意的笑。
您说：“废物。”
就两个字。
然后您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您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拍照。但我没动。我就站在那儿，站着站着——
跪下去了。
跪在洒了一地的水里面。跪在那些水和我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里面。跪在所有人的注视里面。
我跪着，趴下去，开始舔地上的水。
不是舔您的水。是我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混着水，混着灰尘，混着所有人的目光。
我舔着舔着，哭了。哭着哭着，笑了。
因为我知道——
我终于找到您了。
那一刻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他骂了我，他看了我，他笑了——他一定还会回来的。
我在想：我要等他。一直等。等到他回来。
我在想：如果他不要我，我就死在这里。死在他骂过我的地方。
我舔着地上的东西，一边舔一边射。射完又舔，舔完又射。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那里。
天黑的时候，我站起来，回宿舍了。
因为我知道，明天还要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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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一次跟踪
那天晚上我回宿舍，室友问我：“你下午怎么了？怎么跪在地上舔？”
我没理他。趴在自己的床上，开始回忆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
您被撞时的表情——皱着眉，不耐烦。
您骂我“操你妈的”时的语气——狠，冷，不带一丝感情。
您看我射了时的眼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说“废物”时的笑——满意的，像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每回忆一遍，我就硬一次。硬了就自己解决。解决了再回忆。
一晚上，我射了十几次。射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还在那里动。
室友问：“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找到主人了。”
他愣住了。“什么主人？”
我没回答。因为没法解释。
凌晨三点，我爬起来，出门，走到今天撞您的地方。空荡荡的，没人。我跪下来，趴在地上，开始舔您站过的那块地。
水泥地，凉凉的，硬的，但我舔着舔着，又射了。
射在地上，然后舔掉。射完再舔，舔完再射。
一直舔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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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被您发现
第二天，我请了假。没去上课，没去打球，没做任何事。就蹲在第一次撞您的地方，等您出现。
等了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
您终于出现了。
您从教学楼出来，往食堂走。我跟在后面，保持距离，不敢靠近。跟着您进食堂，看着您打饭，看着您坐下，看着您吃饭。
您吃饭的样子真好看。嚼东西的时候，嘴角微微动。喝汤的时候，喉咙轻轻滚动。我蹲在角落里，看着您，硬了。然后射了。射在裤子里。一边射一边看着您。
射完以后，我继续蹲着，继续看。
您吃完站起来，往外面走。我继续跟着。跟着您回宿舍，看着您进去。然后我跪在您宿舍楼外面，跪了很久。
跪着的时候，我在想：您还记得我吗？记得昨天那个被您骂一句就射的废物吗？您还会再骂我吗？还会再看我一眼吗？
跪到天黑，您没出来。我回宿舍了。
第二天继续。第三天继续。第四天继续。
第五天，您从宿舍出来，走了几步，突然回头。
我来不及躲，和您对上了眼。
您看着我，我也看着您。就那么看着，谁都没动。
然后您说：“跟了几天了？”
我愣住了。您知道？您一直知道？
“说话。”您说。
我张了张嘴，最后说：“五……五天。”
您笑了。那个笑，和那天一样。满意的笑。
“过来。”您说。
我的腿自己就迈过去了。走到您面前，站定。
“跪下。”您说。
我跪了。跪在人来人往的路上。有人看，有人拍，有人指指点点。我不在乎。我就跪着。
您看着我，从上到下，从脸到身体，从190到20cm。然后您的目光停在我的裤子上。
“今天射了吗？”您问。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没……没有。等您。”
您又笑了。然后踹了我一脚。
那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把我踹翻在地。我趴在地上，没动。不是起不来，是不想起来。
因为那一脚告诉我——您还记得我。您知道我。您愿意理我。
您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回头说：“明天，老地方。下午三点。”
我趴在地上，看着您的背影，说不出话。
您走了以后，我趴在那儿，趴了很久。然后射了。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射了。
射完以后，我趴下去，开始舔。
舔着舔着，我哭了。哭着哭着，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明天开始，我就是您的狗了
第十一章：第一次私下求您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跪在第一次撞您的地方。
您来了。看了我一眼，说：“起来，跟我走。”
我跟您走，走到那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那里没人，安静得像坟墓。
您说：“跪下。”
我跪了。
您说：“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我摇摇头。
您说：“因为你太显眼了。190的大个子跪在路上，拍的人太多。”
我低下头。心里想的是：我不在乎被拍。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您的狗。
但我不敢说。
您说：“那天为什么射？”
我愣住了。为什么射？
我想了想，说：“因为……因为您骂我。”
您笑了。“就因为我骂你？”
我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因为您看我的眼神。因为您骂我的语气。因为……因为我等了很久。”
“等什么？”
“等一个人。等一个人把我当狗。”
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想当狗？”
我抬起头，看着您。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
“想。”我说，“想了一辈子了。”
您看着我，没说话。
我趴下去，开始舔您的鞋。一边舔一边说：“求您了。收我当狗。我什么都能做。您骂我打我踹我踩我，怎么都行。只要您收我。”
我舔着舔着，射了。
又射了。在裤子里。当着您的面。
我趴在地上，不敢动。心里想的是：完了。又射了。您会觉得我没用吗？您会不要我吗？
但您没说话。您只是看着。然后您说：“废物。”
我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您。
您笑了。那个笑，和那天一样。满意的笑。
“废物，”您说，“就配当狗。”
我哭了。抱着您的腿，哭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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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主人说“我看着碍眼”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我跪在地下停车场，舔完主人的鞋，趴在地上等主人发落。
主人低头看着我，目光停在我的下体上。那个20cm的东西，软塌塌地垂着，像条死蛇。
“那东西，”主人说，“我看着碍眼。”
我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主人。
主人又说了一遍：“20cm，碍眼。”
那一刻，我心里炸开了烟花。
主人说碍眼。主人说20cm碍眼。主人不喜欢它。主人想改变它。
我立刻趴下去，把脸贴在地上，说：“汪！主人想怎么办？主人想怎么弄都行！割了、剁了、烧了——只要主人一句话！”
主人笑了。那个笑，让我硬了。硬得发疼。
“不用那么麻烦。”主人拿出一盒药膏，扔在我面前，“每天抹，抹到我说停为止。”
我低头看着那盒药膏。白色的，小小的，没有任何标签。
“这是什么？”我问。
“能让东西变小的药。”主人说，“每天抹一点，它会慢慢缩。缩到我说停为止。”
我拿起那盒药膏，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主人，”我说，“要缩到多少？”
主人看着我，说：“3cm吧。”
3cm。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20cm变成3cm。17厘米的差距。17厘米的消失。17厘米的——被主人夺走。
我趴下去，把脸贴在地上，说：“汪！知道了主人！我会每天抹！抹到3cm！”
主人踹了我一脚。我射了。射在裤子里，射在地上。
主人看着，笑了。“这就射了？”
我说：“汪！主人一说变小，我就忍不住……”
主人又笑了。“废物。”
我射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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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一天，20cm到19cm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躲在厕所里，拿出那盒药膏。
手还在抖。我把药膏挤出来一点，白色的，凉凉的，涂在20cm上。
涂上去的那一刻——
疼。
火辣辣的疼。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从皮肤往里钻，钻到肉里，钻到骨头里，钻到每一个细胞里。
我疼得跪在地上，咬着毛巾，浑身发抖。汗水哗哗地流，眼泪哗哗地流，口水哗哗地流。
但我没停。我继续抹。把药膏抹匀，让它渗进去。
疼了半个小时，终于慢慢减轻了。我低头看——
19.5cm。
我愣住了。这么快？才半个小时，就小了0.5cm？
我爬起来，对着镜子，看着那19.5cm，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射了。
射在镜子上，射在自己身上。然后趴下去舔。
一边舔一边想：还有19cm，18cm，17cm……还有那么多要变小。还要疼那么多次。还要被主人踩那么多次。
想着想着，又射了。
那天晚上，我射了七八次。每次想到明天还会更小，就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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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五天，18cm
第五天，18cm。
五天的疼，五天的哭，五天的射。每次抹药都疼得死去活来，但每次抹完看着变小的尺寸，又爽得射出来。
主人每天下午都来看我。让我把18cm掏出来，让主人检查。
“还大。”主人说。
我立刻说：“汪！我继续抹！抹到主人满意！”
主人踹我一脚。我射了。
“这就射了？”主人说。
我说：“汪！主人一踹我就射！我是主人的早泄狗！”
主人笑了。“废物。”
我又射了。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继续抹药。疼得在地上打滚，咬着毛巾叫，但手没停。
抹完以后，看着18cm，想着主人今天踹我的时候说的话——
“还大。”
主人说还大。主人嫌大。主人想要更小。
我射了。射完以后，对着镜子说：“还不够小。还要更小。还要让主人更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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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十天，15cm
第十天，15cm。
十天的疼，十天的哭，十天的射。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疼，或者说，开始享受那种疼。
因为那种疼，是主人给的。是主人让我受的。是主人想让我变小的证明。
每天抹药的时候，我都会想：主人现在在干什么？主人有没有想我？主人明天会不会说“还大”？
想着想着，就射了。一边疼一边射，一边射一边疼。
第十天下午，主人检查的时候，看着15cm，皱了皱眉。
“太慢了。”主人说。
我愣住了。太慢？
我立刻趴下去，把脸贴在地上，说：“汪！主人嫌慢？那我多抹！一天抹两次！三次！四次！”
主人看着我，说：“能忍？”
我说：“能！主人的命令，什么都能忍！”
主人笑了。踹了我一脚。
我射了。射完以后，抬起头，看着主人，说：“主人，我今天开始一天抹三次。”
主人点点头。
那天晚上，我抹了三次药。每次疼得死去活来，但每次抹完看着变小的尺寸，都爽得射出来。
三次药，三次疼，三次射。射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还在那儿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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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十五天，12cm
第十五天，12cm。
十五天的疼，十五天的哭，十五天的射。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生活——白天等主人，晚上抹药，疼的时候想着主人，射的时候叫着主人。
15cm到12cm，是疼得最厉害的三天。
因为主人嫌慢，我一天抹三次。每次抹药，疼得在地上打滚。有一次疼晕过去了，醒来发现自己在厕所地上躺了三个小时。
但我没停。醒来继续抹。
第十五天下午，主人检查的时候，看着12cm，点点头。
“快了。”主人说。
快了？主人说快了？
我趴下去，把脸贴在地上，说：“汪！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夸奖！”
主人踹了我一脚。我射了。射完以后，抬起头，看着主人，说：“主人，还要继续吗？”
主人说：“继续。到3cm为止。”
我点点头。汪！
那天晚上，我抹完药，对着镜子，看着12cm，想着主人的话——
“到3cm为止。”
还要小9cm。还要疼很多天。还要射很多次。
我笑了。笑着笑着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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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二十天，8cm
第二十天，8cm。
二十天的疼，二十天的哭，二十天的射。我的身体已经快废了。每天射几十次，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每天疼几个小时，疼到浑身发抖。
但我不在乎。
因为每次看到变小的尺寸，我都觉得离主人的要求更近了一步。离那个“碍眼”更远了一步。离真正的狗更近了一步。
第二十天下午，主人检查的时候，看着8cm，说：“趴下。”
我趴下了。
主人用脚踩在那8cm上。一脚，两脚，三脚。
我疼得直抽抽，但心里爽得要死。因为那是主人踩的。那是主人给我的疼。
踩着踩着，我射了。虽然什么都没射出来，但身体在抖，在抽，在干呕。
主人看着，笑了。“这就射了？”
我说：“汪……主人一踩……就射……”
主人说：“废物。”
我抖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我抹完药，看着8cm，想着主人踩我的时候——
那是我第一次在8cm的时候被主人踩。那是我第一次在变小的过程中被主人踩。
我射了。虽然什么都没射出来，但还是在抖
第二十五天，5cm。
二十五天的疼，二十五天的哭，二十五天的射。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正常了。只知道每天抹药，每天疼，每天射，每天等主人。
5cm的时候，疼得最厉害。
因为药效越来越强，每次抹药都像有火在烧。我从厕所滚到客厅，从客厅滚到卧室，咬着毛巾叫，抓着地板叫，什么都抓不住的时候抓自己的肉。
有一次，我把自己的手臂抓得鲜血淋漓。但我不在乎。因为和下面的疼比起来，那点疼算什么。
第二十五天下午，主人检查的时候，看着5cm，说：“快了。”
我趴在地上，喘着气说：“汪……快了……快了……”
主人蹲下来，看着我的脸。那个距离，那个眼神——
我抖了。抖得厉害。
主人说：“疼吗？”
我说：“疼……但主人的疼……我受着……”
主人笑了。站起来，踹了我一脚。
我抖了。抖得比刚才还厉害。
那天晚上，我抹完药，对着镜子，看着5cm，想着主人的话——
“快了。”
快了。快到3cm了。快到主人想要的样子了。
我抖了。抖着抖着，射了。虽然什么都没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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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三十天，3cm
第三十天。
最后一天。
那天我跪在地下停车场，等着主人来。手里拿着药膏，还没抹。
主人来了。看着我，说：“还没抹？”
我说：“汪……等主人……想让主人看着……”
主人笑了。“行。抹吧。”
我挤出来药膏，涂在那5cm上。
疼。
比任何一次都疼。像有火在烧，像有刀在割，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我疼得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主人就站在旁边，看着。
我看着主人的鞋，想着主人的眼神，想着主人的话，想着主人踹我的时候——
疼着疼着，射了。虽然什么都没射出来，但身体在抖，在抽。
射完以后，我继续抹。继续疼。继续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慢慢减轻了。
我低头看——
3cm。
软塌塌的，耷拉着，像条死蚯蚓。像条死蚕。像条死——
我笑了。
笑着笑着，哭了。
哭着哭着，射了。虽然什么都没射出来，但身体在抖，在抽，在干呕。
主人走过来，低头看着那3cm。然后用鞋尖踢了踢。
我抖了。
又踢了踢。
我又抖了。
踢了五六下，我抖了五六次。每次抖完，就干呕一次。
主人停下来，看着我说：“3cm。满意了？”
我趴在地上，把脸贴在地上，说：“汪……满意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把我变小……谢谢主人让我更配当狗……”
主人踹了我一脚。
我抖了。抖完以后，抬起头，看着主人，说：“主人，我现在是3cm的废物了。是主人的早泄狗。是主人的贱狗。”
主人笑了。
那个笑，让我抖了第三次。
那天下午，主人踩了我很久。踩那3cm。每次踩，我都抖。抖完以后，趴下去舔主人的鞋。
舔着舔着，我对主人说：“主人，我以后就是3cm的狗了。永远都是。”
主人说：“知道。”
我哭了。哭着哭着，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彻底是主人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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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变小的总结
三十天。
从20cm到3cm。
十七厘米的消失。十七厘米的疼。十七厘米的射。十七厘米的被主人夺走。
三十天里，我射了几百次。疼了几百个小时。哭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我不后悔。
因为每一次疼，都是主人给的。每一次射，都是因为主人。每一次变小，都是在向主人靠近。
现在，我是3cm的狗了。
更配当主人的狗了。
更贱了。
更废了。
更——
是主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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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一次发现自己是早泄狗
变小以后，我变得更敏感了。
以前20cm的时候，还能忍一忍。现在3cm，一碰就射。不，不是碰——是想。想到您就射。
有一次，您还没来，我跪在停车场等您。想着您今天会穿什么鞋，想着您今天会怎么踹我，想着您今天会怎么骂我——
想着想着，射了。
射在地上，射在自己身上，射得满裤子都是。
我趴在地上，不敢动。心里想的是：完了。您还没来就射了。您会不会觉得我没用？会不会不要我？
您来了，看见地上的东西，又看见我趴着。
“怎么回事？”您问。
我说：“汪……想着主人……就射了……”
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废物。”您说。
我射了。就因为您说“废物”这两个字。
您看着我又射了，笑得更开心了。
“真是废物，”您说，“说句话就射。”
我趴在地上，喘着气说：“汪……主人说话……我就射……主人骂我……我就射……主人看我……我就射……我就是主人的早泄狗……”
您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那3cm。
我射了。
您又踢了踢。我又射了。
您踢了五下，我射了五次。射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还在那儿抖。
您停下来，看着我说：“以后就这样。”
我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您。
您说：“以后，你在我面前，随时都会射。看见我射，听见我说话射，被骂射，被踹射，被踩射。什么时候都射。”
我懂了。
您要我一直射。一直射。一直射到废。
我趴下去，把脸贴在地上，说：“汪！知道了主人！我是早泄狗！我是废物狗！我是主人的贱狗！”
您笑了。踹了我一脚。
我射了。虽然什么都没射出来，但还是在抖，在抽，在干呕。
因为那是您踹的。那是您给我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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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早泄的日常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射。
早上起床，想到下午要见您，射一次。出门前，想着您骂我的样子，射一次。走在路上，想着您踹我的力道，射一次。跪在停车场等您，想着您踩我的感觉，射一次。
您来了，脚步声传进来——射。您看我一眼——射。您骂我一句——射。您踹我一脚——射。您踩我的脸——射。
一天射几十次。射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还在那儿抖。
有一次，您说：“今天射了多少次了？”
我说：“不……不知道……数不清了……”
您笑了。说：“废物。”
我射了。虽然什么都没射出来，但身体还在抖。
您说：“这就射了？我还没碰你呢。”
我趴在地上，喘着气说：“主人……您说话……我就射……您骂我……我就射……您看我……我就射……我就是主人的早泄狗……连射都射不出来的废物狗……”
您蹲下来，看着我的脸。那个距离，那个眼神——
我又射了。或者说，又抖了。
您看着我在那儿抖，笑了。
“真是够贱的。”您说。
我射了。或者说，抖了。
因为您说“贱”。您说我贱。
要命的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