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背德的秘密 作者:浪到飞起




一家人背德的秘密


(前言:最近迷上了背德、父子、绿帽这类元素,所以有了这本,当然,经典军警和体育生也会存在。话说,自己读书的时候看见这些元素就会绕道走,上了几年班就转变,大概还是工作太压抑的缘故。)

第一章

周秦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关注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与工地里其他工人完全不是一路的,现在的他看起来比之前更是年轻,放在工人堆里帅得扎眼。

混着水泥与尘土燥味的工地里,男人的侧脸棱角分明,有着微微的胡茬,眼看着带着雄性麝香的汗水从额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滞留下颚处,坠落在晒成深褐色的脖颈上,阳光下折射出点点光泽,散发着原始的野性张力。

一件灰色背心,被汗水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结实的胸膛和块块腹肌轮廓清晰利落,线条紧实流畅,不显臃肿,满是常年干重活练出的力量感。每一次抬手挥工具、弯腰搬料,手臂上的肌肉便轻轻鼓起,青筋在皮肤下隐现,带着一种让所有雌性都忍不住匍匐的雄性荷尔蒙。

身为一个带着二十多年记忆重新活了半年的零号,很早周秦就想贴上去吃干抹尽,但在这个思想还未完全开放的年代,真做了,只怕是要送进特殊学校遭受无情电击了。

周秦沿着坑洼的土路往工地往里走,还没靠近,轰隆隆的机械声就撞进耳朵里,呛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不过,这下凑近了,看得自然就更真了。

周秦咽了一团口水。

男人的工裤并未被腰带紧束,而是靠着胯骨的支撑松散地低匐在腰间,让周秦下体硬了半条路的紧致腰线,性感地没入暴露在外的黑色内裤,一部分未被遮住的黑色阴毛也在阳光下招摇勾引他——周秦很自觉,知道自己忍不住会发骚、会硬,来工地前就将自己粉嫩的下体锁在了笼子里,此刻硬是硬不了了,但是前列腺液还是得流。

零六年,淘宝也才刚刚兴起,困龙锁肯定是没得买的,甚至很多人担心怕被骗,还不敢网购。不过,困龙锁既然都跟着自己一起穿了,肯定是要多多发挥作用。

“东哥!”周秦朝男人打招呼,这个距离不会被工地的机械声盖过了。

听见声音,刘海东才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周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赶紧把瓦刀往旁边一放,快步走过来,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磕出了几道痕迹的黄色安全帽,脸上带着让周秦再涌出一波前列腺液的笑容:“小秦?你咋今天来工地了,大中午太阳这么晒,而且你不是明年就高三了,暑假不补习吗?”

说罢,突然又将耳朵上夹着的一根没点燃的烟快速取下,揣进兜里,局促道:“小秦,哥没抽,这是别人硬塞给哥的,你别生气哈,都是一个工地干活的,也不好不接。”

刘海东说话时带着工地里特有的男人味,身上混杂着汗水、尘土与淡淡的烟味,其实周秦想说,早就因为你,不仅把烟味闻习惯了,还觉得你更性感了。

但是周秦不准备坦白,现在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好时机,因为此刻周秦的喉咙被男人诱惑得越发干燥,腿软、心跳加速,浓厚的雄性汗腥味直冲鼻腔……已经快无法呼吸了,幻想着自己立马跪下去,用手扒开碍事的工裤,去闻、去吮吸男人的下体,让他的尿液、精液冲刷自己的口腔,然后吞下去,滑过食道,流进胃中。

周秦的理智已经荡然无存,什么都不想管了,就这样右手开始微微向前抬起,欲去勾住那松垮的裤缘。

此时,周遭的工友也发现周秦了,连忙打起招呼来,满是客气:

“周少爷来了啊,最近周老板又发财了吧,好久没来我们这个工地视察了。“

“欸,周老板是老板,周少爷是小老板,都是一样的。“

“是是是,是我不会说话,周少爷别见怪。”

“周少爷金贵人,这地方太阳晒、灰又多,还不把人接屋里去,哈哈。”

“好嘞!”刘海东闻言立马道,“哥看见你来,一下子高兴给忘了,走走走,屋里去。”

只能说感谢伟大的工人们,让周秦免去电刑。

捡回理智的周秦又深呼吸了一口雄性气息,转头笑着对工人们朗声道:“我从我爸那儿申请了伙食费,专门给大家加个餐!平庄饭店订的午饭马上就到,两荤一素配鸡腿,今儿不用大伙儿自个儿花钱吃工地饭了。”

在这个房价低、物价低、工资也低,几百块能过一个月的时代,两荤一素配鸡腿的工作餐,妥妥算得上工地干饭界的豪华顶配了。

虽然但是,20年后的周秦也不见得有这般配置,点外卖还得算满减,保不齐都是淋巴肉。

话音刚落,工地上瞬间炸开了一阵热闹的欢呼。

原本还灰头土脸蹲在路边歇脚的工人全都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个个笑得露出牙来。

“哎哟!周少爷也太贴心了吧!”

“两荤一素还带鸡腿?这可比门口的大锅菜强太多咯!”

“还是得是周老板,知道咱们干活辛苦,想着给咱们改善伙食!”

几个年纪大些的工人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念叨着 “谢谢周少爷,谢谢周老板”,手里的工具都感觉轻了不少,眼神里满是感激。旁边几个年轻工人更是兴奋地互相拍着肩膀,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待会儿要多吃两口,干起活来都更有劲了。

刘海东站在一旁,咧着嘴笑着搓了搓手,然后一把搭在周秦的肩上:“小秦你这孩子,想得也太周到了,大伙儿这几天赶进度累得很,正好解解馋。”

男人的指关节粗大,手掌厚实,老茧隔着薄薄的短袖都能硌得周秦肩头微微发麻。那股带着汗咸味的热气直往他鼻子里灌,周秦只觉得小腹一紧,困龙锁里的那点粉嫩软肉挤得发胀,却硬生生被金属壳卡得无法抬头,只能可怜兮兮地又吐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润湿内裤。

“走,跟哥去屋里坐坐,这外头太阳毒。”刘海东大手掌几乎把周秦整个肩膀都裹住,半推半揽地带着他往工地边上的板房走。

那是周秦他爸专门给经理和他留的,其实就是一间单独的板房套间,里面两张单人床、一张旧办公桌、一个旧沙发,外加一个带简易厕所的小隔间,有两台老旧的直立式电风扇呼呼转着。

条件也是一般,不过对比另一边装得下20人的大通铺铁皮板房宿舍,靠着一个吊扇续命,还是要好出不少。

周秦被他这么半搂着走,鼻尖几乎贴到刘海东腋下,那里有未被布料遮住腋窝处的浓密黑毛,被汗水浸透,雄性荷尔蒙浓得能滴出水。他脚步发软,每一步都在打颤,好在工友们还在远处欢呼着等饭,没人注意这边。

进了屋,刘海东松开手,随手把安全帽往桌上一扔,抓起搭沙发边的毛巾胡乱抹了把脸和脖子:“小秦,你吃了吗?“

“我吃了过来的。“

“那行,我先出去吃饭,你先坐着歇会儿,哥还得回去盯着下午的活儿。等晚上收工了,哥再回来陪你聊。”

男人说着,弯腰从床底拖出双拖鞋递给周秦,这动作让周秦看到了一直没有机会目睹的身后的风景,露出半截结实有力的腰窝和深深的股沟线条。

周秦接过拖鞋,喉结滚动,声音软得发腻:“东哥你忙你的,我就在这儿等你。晚上……我带了点白酒。”

刘海东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行,哥晚上不喝多,就陪你喝两口。你这孩子,心思真细。”他拍了拍周秦的肩,重新拾起安全帽,转身推门出去,背影宽阔,汗湿的背心贴着蝴蝶骨和脊椎沟,肌肉随着步伐一鼓一鼓,晃得周秦眼都直了。

门一关,周秦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周秦躺在沙发上,闭眼回想起3个月前,穿越过来几个月,第一次来替父亲视察工地,看到刘海东,那时的他跟周围的其他工友一样是精瘦体型,但是周秦一眼就相中了这个男人高挑的身高和好看的脸,不枉自己数月下来的滋养,身材也是愈发有料。

两个月前,周秦说一个月看下来,刘海东肯吃苦、力气大,还是初中毕业有点文化,引荐给他爸,让他当经理,他爸也就同意了。自此刘海东就从那间脏乱的宿舍板房,搬进了这间干净的板房套间。

窗外机械声轰鸣,工人们吃完饭又开始干活。周秦听着那声音,心痒难耐,拿出诺基亚,翻出存好的几张偷拍刘海东的照片——洗澡时侧身、弯腰搬砖时露出的腰线、汗湿工裤被顶起的那个鼓包……看得他下身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四点、六点、七点……天色终于暗下来,工地收工的哨声响起,周秦猛地坐起身。

他赶紧把橙汁和加了料的二锅头,以及订的晚饭都摆上桌,又把电风扇调到最大,免得屋里太闷。

七点三十分,门终于被推开。

刘海东满身尘土和汗水走进来,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他一进门就看到周秦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然后做在桌子前,笑着说:“小秦,等急了吧?今天活儿赶得急。”

“二锅头,”周秦把加了药的酒递过去,声音清亮,“我给你倒的,纯的,你不是爱喝这个吗?不过我得明年才能陪东哥你喝酒了,哈哈。”

刘海东接过杯子,咕咚咕咚抿了两口,抹抹嘴:“还是你懂哥。来,你喝橙汁,哥知道你还在读书,不能喝酒。”他自己又倒了一杯,继续喝,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子滑进锁骨窝。

两人面对面坐下,刘海东一边喝一边聊天,酒劲上来得比平时快。他眼睛渐渐发亮,脸颊泛红,声音也低哑了许多:

“哥跟你说实话,哥是真感谢你啊,让我当上了经理,”话间哽咽,又喝了一口,“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其实把我操烂就行,周秦心中默念。

“哥都三十七了,媳妇儿跑了,女儿跟着她妈一起走了,就算是那娘们还在的时候都没对哥这么照顾、这么好过,你要是哥的……”

周秦低头抿了口橙汁,故意装乖:“东哥,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特别亲切,就像认识好久一样。你干活那么卖力,人又好,我爸的工地里,就你最让人放心。”

刘海东又喝了一大口,酒杯见底。他伸手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脖子,喉咙发干:“亲切……是啊,哥也觉得。第一次在工地看见你,哥就觉得这小子长得真干净,好像以前见过一样。可哥是粗人,身上全是泥,你却天天往工地跑,还给我加餐,这又是平庄饭店的牛肉吧,可不便宜……你为啥对哥这么好啊?”

周秦看着刘海东的眼睛,那里面已经开始蒙上一层水雾,春药在酒精的催化下迅速发作。男人宽阔的胸膛起伏加快,背心下的两点乳头隐隐发硬,工裤前面的布料也慢慢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东哥,别多想,就你一个人初中文化,干活还卖力,干得又好,升经理都是应该的。”周秦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你喝完这杯,我再给你倒。”

刘海东没拒绝,又喝了大半杯。酒劲彻底上头,他忽然长叹一口气,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往沙发后背一靠,双腿大大分开。工裤被撑得紧绷,裤裆处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轮廓清晰可见,龟头位置甚至渗出一小片湿痕。

“哥……有点热。”刘海东哑着嗓子说,伸手扯了扯背心领口,“今天活儿重,身上黏糊糊的……小秦,你先坐会儿,哥去厕所洗把脸。”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身高一米八的壮硕身躯在灯光下像一座移动的肉山。背心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八块腹肌上,每一块都清晰分明,往下是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工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黑色内裤边缘露出一圈浓密阴毛,根部已经能看到鼓胀的囊袋轮廓。

周秦立马起身:“我扶着送你进去。”

“谢谢啊,隔~”

周秦喉咙发干,他陪男人走进厕所隔间,出来时故意没关严门,而留了将近两指宽的缝隙。
厕所里没有淋浴,只有简易水龙头。刘海东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冲着头,嘴里低低骂了句:“操,真他妈热”。

他把背心整个脱掉扔到一边,露出上半身完美的倒三角肌肉群,胸肌厚实饱满,乳头因为春药而硬得发紫。腹肌一块一块往下延伸,腰窝深陷,臀部在工裤包裹下又圆又翘,充满爆发力。

刘海东又用双手捧起一汪水铺在脸上,水流冲过他古铜色的皮肤,顺着胸膛滑到腹肌,最后没入裤腰。男人喘着粗气,一只手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伸进工裤里,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

周秦猫着腰,悄无声息地贴到门缝边,眼睛死死盯住里面。

刘海东把工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那根肉棒终于弹跳出来,粗得吓人,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长度直逼二十厘米,青筋暴起,像一条愤怒的蟒蛇。

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已经张开,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水流的冲刷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棒身中段微微上翘,根部一圈浓密黑毛一直蔓延到囊袋,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又大又满,贴在大腿根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颤动。

“操……怎么这么硬……”刘海东低吼着,一只大手握住棒身上下撸动,动作粗鲁却带着熟练的节奏,“是不是好久没去操逼了?”

每撸一下,龟头就被包皮来回摩擦,发出淫水声。

周秦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咬住自己下唇,防止发出声音。下身的困龙锁此刻如火烧般,粉嫩的阴茎被卡在金属笼里,只能徒劳地顶着冰冷的铁板,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内裤整个打湿。

周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另一只手忍不住拉下裤子,手指伸进自己的后穴,意图按压前列腺位置,幻想着门后男人的那根巨物正捅进自己身体。

厕所里的刘海东越来越急,把水龙头开大,借着水声掩盖自己的喘息,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毕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水珠从乳头尖端滴落。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脑子里莫名闪过周秦清秀的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操……这他妈是怎么了……”

周秦眼眶发红,门缝里的视线几乎要把男人整个吞进去,他看着刘海东那根雄伟的性器在掌心进进出出,看着龟头一次次冒出淫水,看着囊袋收缩……他知道,他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刘海东撸得越来越狠,腰部前顶,屁股紧绷,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雕塑一样性感。他忽然闷哼一声,龟头马眼猛地张大,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力道极大,甚至溅到了对面墙上。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变小,挂在龟头上一抖一抖。

周秦几乎要当场软倒,他捂住嘴,两腿之间一片湿热。

厕所里,刘海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硬挺的巨物,喃喃道:“……不对劲……怎么还想射……”

男人伸手又握了上去。

第二章

这次刘海东没再急着上下撸动,而是用右手托起棒身,掌心朝上,像握着一个软绵绵的穴口。

他低吼一声,腰部开始前后摆动,整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手掌里进进出出,老茧不断摩擦刺激着棒身,像在操一个看不见的逼。

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前顶,龟头就狠狠撞进掌心,发出“啪啪”的水声;后撤时,青筋暴起的棒身被掌心包裹着摩擦,囊袋甩动,撞在手腕上,带起一串透明的淫丝。

药效彻底烧起来了,刘海东的腰力像野兽一样,肌肉一块块鼓起,腹肌收缩成深深的沟壑,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淌,全浇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让它亮得发光。

“操……好他妈爽……”刘海东咬着牙,低声骂道,眼睛半眯,摆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屁股紧绷成两团结实的肉丘,股沟间隐约可见被汗水打湿的穴口,随着动作大开大合,巨物在掌心操得越来越狠,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更多黏液,把整个手掌糊得湿滑一片。

周秦贴在门缝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一边盯着里面那具雄壮的身体,一边用余光扫到刘海东床底露出的那双脏兮兮的工地鞋——黑色的劳保鞋,沾满水泥灰和泥土,鞋帮磨得发白,鞋垫因为长期汗浸已经发黄,还带着浓烈的脚汗和皮革混合的雄性臭味。

周秦心一横,悄悄溜到床边,飞快地把那双鞋拖出来。他先把一只鞋凑到鼻尖,深深吸了口,一股浓烈到发酸的男人脚臭直冲脑门,让他下体困龙锁里的软肉猛地一跳,前列腺液瞬间大肆涌出。

他另一只手把裤子拉到膝弯,把第二只鞋直接套在自己被锁住的下体上,鞋口对准笼子,冰冷的鞋壁和鞋垫紧紧贴着自己的困龙锁和前端一小团海绵体,然后开始轻轻磨蹭,鞋里的脚汗味和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好爽!

厕所里的刘海东也已经彻底失控。他摆腰操手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青筋直跳,胸膛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紫。巨物在掌心进出得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击铁板墙,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声。

周秦看着看着,再也忍不住,他一只手按着鞋子在自己下体猛磨,另一只手把鼻子上的鞋死死抵住,脑子里幻想着里面那根巨物正操进自己身体。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刘海东猛地腰部一挺,整根肉棒在手掌中喷射,浓稠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得又高又远,溅满厕坑和墙壁;周秦则在困龙锁的束缚下,只能流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骚水,前列腺液混着稀薄的精液从笼子缝隙里不断溢出,把鞋垫彻底打湿。

目睹门缝中德春光,他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

中间有好几次,周秦差点冲动得想直接推开门扑进去,把那根还在呼吸地巨物整个吞进嘴里。可他到底还是有心没贼胆,他只能忍着,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刘海东射完第二次,总算稍微软了些,纵使那根巨物虽然还半硬着,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地高翘。他喘着粗气,用水冲了冲身子和手,胡乱把工裤和内裤提上去。裤裆处却还是明显鼓起一大包,布料被顶得紧绷,轮廓清晰可见。

刘海东推开厕所门走出来,脚步还有点晃。周秦刚好把鞋子塞回床底,慌忙拉上裤子,差点被发现,他眯着眼看了一眼:“小秦……你刚才……在干嘛?”

周秦心跳快得要炸,脸上却强挤出笑:“没、没什么,东哥你喝多了,我给你倒水。”回味的刺激感却让他的后穴一阵阵收缩,前列腺液又流了一裤裆。

刘海东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那明显的大包,脸上难得浮起一丝尴尬,粗声粗气道:“操……哥今天这是怎么了……小秦,你别介意啊,应该是好久没操逼了,喝点酒就这样……”

周秦赶紧摇头:“东哥没事,我也是男人,我懂的。你坐,我再给你倒杯酒,咱俩继续喝。”

刘海东也没多想,接过来咕咚咕咚又灌了大半杯,残留的春药加酒精的双重作用下,男人很快彻底醉了,眼皮发沉,话也稀疏了起来。

“东哥……来,躺床上歇会儿。”周秦扶着刘海东摇摇晃晃走到床边,把他整个人放平在床上。

男人身高一米八,体重足有一百六十多斤,肌肉沉甸甸的,周秦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弄上去。刘海东一躺下就彻底迷糊过去,呼吸粗重,胸膛随着呼吸大幅起伏。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也不早了,向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男人……豁出去了!

周秦当即返回,跪在床边,猛咽了几口口水,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刘海东的工裤拉链拉开,慢慢往下褪,工裤被男人地汗水和刚才的淫水浸得半湿。

周秦把工裤彻底扔掉扔到一边,然后身子往床中间抻,脸凑近那团鼓胀的内裤,深深吸了一口,他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轻轻舔舐,舌尖感受到内裤下那根热乎乎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布料上残留的精液被他一点点卷进嘴里。

隔着内裤舔已经彻底不能满足周秦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像一道最后的枷锁,隔绝了他最渴望的原始滋味,让他舌尖发痒。

周秦地胆子被眼前的景象越烧越旺,在床边越来越呼吸急促,眼睛里满是痴醉的红光,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扯,布料早已被汗水和精液浸得半湿,带着浓烈的雄性咸味,牙齿摩擦间发出细微的“丝丝”声。

他越扯越急,最后干脆一把将内裤扯到刘海东膝弯处,整根肉棒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砸在腹肌上,带起一串粘稠的银丝,散发着浓烈的精液和汗味。。

那根刚射过两次却依旧粗长狰狞的深色肉棒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白炽灯下,简直是一尊活生生的雄伟图腾,龟头硕大紫红,表面还残留着刚才喷射后的白浊精液,亮晶晶地挂在马眼边缘。

男人棒身表面青筋盘绕如虬龙,根部一圈浓密漆黑的阴毛又粗又硬,向上蔓延到小腹,两个沉甸甸的阴囊松松垂在腿根,皱褶间隐隐可见细密的汗珠,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在无声呼唤周秦上前吞下。

周秦彻底沉醉了,他觉得自己被这根巨物下了蛊,那股雄伟的压迫感让他下身困龙锁里的软肉疯狂收缩,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却只能可怜兮兮地从金属缝隙里溢出。

他先是把整张脸埋进那片浓密的阴毛里,鼻尖深深压进毛发深处,贪婪地大口大口吸气,味道浓如烈酒,汗臭、精腥、尘土与雄性荷尔蒙混在一起,让整个人飘在云端,他甚至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这根肉棒的。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舐。舌尖先是贴着阴毛下的皮肤,尝到咸湿的汗味,再沿着棒身粗糙的青筋一路向上,感受男人滚烫的温度,到底是药效还未完全褪去,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高耸。

舔到龟头时,他张开嘴,把整个硕大的龟头含进去,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细细卷走每一丝残留的白浊精液,那味道浓稠、雄臭,他一边吸吮,一边用鼻尖在棒身上轻蹭。

他又低下头,把两个沉甸甸的大蛋蛋含进嘴里,一个一个轻轻吮吸。舌头在皱褶的囊袋上打转,那种被雄性彻底支配的快感让他后穴一阵阵痉挛。

刘海东在睡梦中忽然低哼了一声,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闷响,那根肉棒也随之微微抬了抬头,难道人要醒过来了?周秦吓得心跳瞬间停了一拍,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周秦赶紧停下所有动作,嘴巴还含着其中一个蛋蛋,眼睛盯着男人的脸,呼吸几乎要凝固。

万一东哥睁眼……万一他发现自己正跪在这里,像个最下贱的骚货一样吞着他的下体……后果不堪设想。

那种被发现的恐惧如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诡异地化作更强烈的刺激,让他下身锁里的海绵体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前列腺液喷涌而出。

呼……还好。

刘海东的呼吸复又恢复平稳,眼皮没动一下。周秦长出一口气,心底却涌起一股更疯狂的兴奋,他见男人没醒,这次再也不敢耽搁,直接张开嘴,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含进去。

喉咙放松到极限,努力往下吞咽,直到硕大的龟头顶到喉管深处,卡得他几乎要干呕,却又爽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他开始前后吞吐,动作越来越深,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棒身往下流,把整个阴囊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周秦一边吞吐,一边心里无数次闪过会被发现的念头,刘海东的呼吸偶尔会突然加重,似乎是要醒来。男人的手指也会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抽动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抓着周秦的头发把他推开。

每一次惊吓,都让周秦的心脏狂跳,恐惧像毒药,却又瞬间转化成快感,让他吞得更深,舌头缠着棒身打转,喉咙收缩着按摩龟头。被这根雄伟巨物彻底填满喉咙的感觉,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那种怕被发现的刺激与对男人身体的痴迷完全交融在一起,让他越怕越兴奋,越兴奋越想吞得更彻底。

直到刘海东在半梦半醒中忽然腰部一挺,那根肉棒在周秦喉咙深处猛地胀大,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直冲进他食道。

腥味不再是从鼻子里闻进了,而是从口腔里发散,真实地拥有了,此时周秦脑海中居然冒出了一瞬间幸福的念头,他终于吃到了男人的子嗣!

不过两秒,已经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去,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里全是满足的泪光与痴醉。

他知道,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完全是自己的。

周秦瞧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十分,左下角显示了数个母亲的未接来电,必须得回家了,念念不舍地把刘海东的内裤和工裤重新穿好,床单也拉好,给男人盖上薄毯,收好桌子,又在床头留了瓶水,才悄悄关灯出门。

夜风吹在脸上,周秦骑上自行车,沿着工地外的小路往家骑,胯下的困龙锁还湿漉漉的,男人鞋子里的脚汗味仿佛还缠在鼻尖。

他一边骑一边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刘海东那根巨物的形状、味道、喷射时的力道,还有自己吞咽时喉咙被灌满的满足感。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周秦嘴角忍不住勾起。

晚风带着凉意,车筐里的安全帽和笔记本随着车身晃动,路上很少有行人,偶尔驶过车辆,车灯划破夜色,又很快消失在尽头。

前世连续加班一个月想着趁五一假期好好放松,叫了记不清多少个一,轮了他四十多个小时,中间吃饭加睡觉不到四五个小时,最终因心脏过度兴奋而死。

死得太不值钱了!甚至自己现在都不敢去想,他的亲人发现后的反应。

看着夜景,周秦心中生出了这一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的念头。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原身的母亲系着围裙,正坐在餐桌旁发呆,桌上的饭菜用保温罩盖着,显然是一直在等。

女人面容姣好,身段丰腴匀称,三十余岁,岁月并未磨去她的温婉好看。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走到跟前,眼里难掩担忧:“可算回来了,都十点了,急死我了,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再不接我就要自己去工地找你了!”

“妈,对不起,让你等久了,工地赶进度,事情多,耽误了时间,现场太吵,把手机放在包里,根本没听到铃声。“

母亲眉头轻轻蹙起,却没再多问,只是转身掀开保温罩:“没事儿就好,快洗手吃饭,我给你温着饭菜呢,知道你在工地肯定没吃好。”

周秦看着一桌子前身爱吃的菜,愧疚地摇了摇头:“妈,不用了,我在工地吃过了。“

女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语气依旧温和:“吃过就好,要是饿了,我再给你热一点。”

“真不用,妈,我就是太累了,想先洗个澡,浑身都是灰。” 周秦连忙按住她的手。

母亲叹了口气:“快去洗澡吧,水给你放好了,洗完好休息。”

周秦点点头,拿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洗完澡,周秦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刚走出浴室,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是父亲周建国回来了。

已是深夜,他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早已扯掉,挂在领口,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草味,脸色疲惫得厉害,连眼神都有些涣散,想来是陪了一天饭局,累到了极点。

母亲连忙迎上去,接过父亲手里的公文包和外套,动作轻柔,语气平和:“回来了?累坏了吧?我给你留了饭菜,我去给你热一下。”

父亲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用了,在饭局上吃了点,就是喝多了,有点晕,给我倒杯温水就行。”

母亲没有多问,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依旧温和:“那你坐在沙发上歇会儿,缓一缓。”

父亲嗯了一声,缓缓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母亲则站在一旁,默默整理着他的外套。

周秦走过去,坐在父亲旁边。

不要多想,周秦对原主这位父亲并没有什么特别想法,面前中年男人长相平平,直桶身材,接收的记忆中是位十分称职的父亲。

周秦开门见山:“爸,我今天在工地,特别看了建材的事。”

父亲疲惫的眼神瞬清醒了些,坐直身子,语气凝重:“哦?你说说,我这几天烦建材的事,回款还没到位。”

“我问了东哥,也对比了建材样品,张老板的钢筋,比城西那家贵50块一吨。”周秦放缓语气,“我知道你不是不知道,是碍于他是赵叔的朋友,肯给咱们赊账,怕换供应商断货,耽误工期。”

父亲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点了点头:“你看得透。没错,我也是没办法,眼下手头资金紧,只能妥协,能赊账、保供货就不错了。”

“但我打听好了,城西那家建材商,不仅价格低些,也能给咱们赊账,只要签长期供货协议、锁定价格,他愿意给咱们延期付款,还能保证建材质量。更关键的是,张老板送来的钢筋质地偏软,虽然规格达标,但用于承重墙容易出问题,后期被质检追责,损失比差价大多了。”

父亲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身子前倾:“你说的是真的?我最近只盯着规格和供货去了。”

“千真万确,我让东哥对比过样品。”

父亲沉默片刻,语气郑重:“你说得对。明天我跟你去城西考察,要是真像你说的,立刻换供应商、签协议。还是你心思细,比我考虑得周全。”

“爸,我就是想帮你分担,咱们把建材成本降下来,保证工程质量,等回款一到,就能接更多活。”周秦笑着说道。

俩人又聊了几句明天考察的细节,周秦便先一步回房。

没多久,浴室传来水花声。又过片刻,门缝里的光灭了,紧接着是一声轻掩房门的声响,父母也回了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周秦关掉房里的灯,摸黑走回自己床上,对明天满心期待。

(码这篇文的时候,也算是文思泉涌,码了将近20章。有幸得大家喜欢的话,麻烦点点赞和收藏,多多回复~另外,先提前透露一下,大概有两章左右的BG内容,以作剧情合理过度,后面就肉得发昏了。)

第三章

商品房墙壁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先是传来床板低低的吱呀声,节奏不快,带着某种沉稳的力道。

接着是母亲的声音,低柔却又绵长地溢出来,似是一种被满足后的叹息,带着颤音,一声接一声,拉得极长,尾音微微上扬,她偶尔会轻轻哼出几个字,语调甜软得像蜜,带着迎合:“嗯……就这样……”

每一次回应都来得那么及时,那么投入,让人听不出半点迟疑。

周建国的呼吸明显粗重许多,低沉喘息里夹杂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动作间会忽然加重力道,床板的吱呀声随之变得更有节奏、更沉闷。

父亲不时会低声问一句,声音里带着试探后的笃定与不容拒绝的霸道:“爽不爽?”

还不等回答,就继续推进,节奏明显加快,仿佛要用行动逼出更响亮的回应,没过多久,又是一句,声音更低更沉:“说,爽不爽?……嗯?”

那语气像在确认,又像在命令,带着一种非得听到答案不可的执着,每当母亲的叹息声稍稍拔高,他就会更用力一些,床板摇晃的频率也随之加剧。

母亲的回应总是那么完美,她会立刻接上更甜、更亮的哼声,像被那份力道彻底点燃:“嗯……好……好舒服……”

那笑声轻柔又亮堂,很让对方安心,让整个过程显得更加圆满。她偶尔还会轻声呢喃几句鼓励的话,语调温柔,精准地卡在父亲每一次发力的节点上,仿佛早已熟知该如何把这份亲密推向高潮。

墙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和谐,带着一种奇异的张力。

父亲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间明显更卖力,他低声又问,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怎么样……还行吗?……我这样……够不够猛?”

床板有规律地摇晃着,伴着两人的呼吸,一下一下,稳稳当当,有着成年夫妻间那份长久磨合出的默契。

母亲的每一声叹息都来得那么及时、那么热烈,像在用整个身体告诉他:你做得很好。

周建国似乎特别在意那份回应,他每问一次“爽不爽”,母亲的哼鸣就会立刻拔高,恰到好处,似乎是被彻底取悦,笑声里满是满足,仿佛全身都随着他的动作而绽放开来。

声音渐渐达到一个顶点,母亲的哼鸣拉得更长、更软,尾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满足;父亲的喘息则猛地一沉,随即转为低低的、带着得意的长叹,仿佛终于把所有力气都倾注了出去

床板摇晃的频率慢慢缓下来,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两人低低的交谈声。

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意,轻轻哄着:“累了吧……你今天也辛苦了。”

父亲则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语气里透着明显的松懈与满足:“还行……你呢?刚才……爽吗?”

母亲立刻柔声应道:“嗯……特别舒服……你每次都这么……让我觉得好踏实。”

夜更深了,水花声再次传来。

周秦翻了个身,把薄毯拉高一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闪过工地板房里刘海东那张熟睡的脸。

第二天一早,周秦睁开眼时,太阳已经升起。

昨晚,周秦没睡太好,无论是归家前男人的雄壮身躯,还是深夜父母的深刻交流,都难以让他心静。

打开房门,母亲已经在厨房忙碌,煎蛋和稀饭的香气飘满客厅。

周建国的车是辆老款桑塔纳,引擎声有点闷。

父子俩上路后,周建国一边开车一边感慨:“昨晚你说的那些,我越想越对。张老板那边确实拖得太久了,要是能换成城西这家,成本能省两三万一吨,工程进度也能跟得上。”

顿了顿道,“儿子,你这次可真帮了大忙。等会儿见了人,你别紧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爸给你撑腰。”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抵达城西工业园。

宏达建材的仓库区灰扑扑一片,堆满钢筋、水泥和各种型材,周建国把车停好,两人刚下车,陈宏达就迎了出来——四十多岁,圆脸微胖,笑得一脸和气,

“周老板!稀客啊,昨晚电话里说今天过来,我老早就让小工把样品备好了。”陈宏达握住父亲的手,又转向周秦, “这位就是周少爷吧?才高三就这么有出息,了不起!”

寒暄几句后,三人进了样品间,钢筋一排排摆在架子上。

陈宏达滔滔不绝:“我们这批货是正规大厂直供,质地硬度绝对达标,价格比张老板那边低五十块一吨,还能给你们签长期协议,延期三个月付款,绝对够意思!”

周建国点头,脸上露出满意,却在另一根样品面前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断面怎么有点发乌?跟昨天看到照片上的不太一样。”

周秦不慌不忙,对着“发乌”的钢筋,用手指敲了敲,然后笑着开口:“陈叔,这批货确实是正品,但颜色偏乌,应该是用了点回收边角料调配。虽然规格上过得去,可用于承重墙的话,长期抗疲劳性会差一点。我前两天让工地的师傅用简易弯折机试过,同样规格下,这批货的弯曲半径比标准货小了差不多半厘米。”

陈宏达脸色微微一变,笑意却没散:“哎哟,周少爷真是细心!不过这点小差异,实际用起来没有太大问题。”

父亲也有些犹豫,看向周秦:“儿子,你确定?”

周秦前世也算是品学兼优,上的建筑学,辅修了工程管理,但愿能发挥作用吧。

不能直接把对方逼死,得留余地,于是他从包里拿出昨天打印的一张表格——其实是前世记忆里2026年建材质检标准简化版,改成手写,上面列了“抗拉强度”“屈服强度”“弯曲性能”几项数据。

“爸,陈叔,我不是怀疑质量,是想让咱们的工程零风险。”

周秦把表格递给父亲,又转向陈宏达,语气不急不缓,“陈叔,你们仓库里应该还有那批纯正厂货吧?颜色亮、断面均匀的那种。我建议咱们先签一个试用协议,先拉五十吨过去试用,价格按最低算,如果一个月后工地反馈没问题,再签长期大单,同时我爸可以再给您增加20%的采购量作为诚意。延期付款照旧,但第一批我们付30%定金,剩下的等质检报告出来再结。这样双方都有保障,您看呢?”

陈宏达眼睛亮了亮,却又故意为难:“周少爷,这……试用期一个月,万一中间市场价格涨了呢?我也得对厂里交代啊。”

周秦早有准备,笑了笑:“陈叔,市场价格我了解过,最近两个月钢材不会大涨,这两天新闻报过,国家刚出台调控,库存还压着呢。反而张老板那边,下个月可能要提价10%。我们现在签试用协议,其实是帮您锁定客户。等试用通过,长期单子一签,您这边回款更稳,我爸也能放心加大合作。”

周建国在一旁听着,眼睛越来越亮,他拍了拍周秦的肩,对陈宏达道:“老陈,我儿子说得有道理。先试用,风险大家分担,五十吨不多,你就当帮我个忙。”

陈宏达权衡片刻,终于点头:“行!冲周老板和周少爷这份诚意,试用协议我现在就让财务打出来,五十吨,按最低价,定金30%,一个月后出报告再定长期。”

看着递过来的合同,周秦却在旁边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句:“陈叔,还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陈宏达闻言挑了挑眉:“周少爷还有什么指示?”

周秦笑了笑,语气不急不缓:“我们工地现那大概还有八十吨的存货,不能说换就全扔,那样不现实。可以的话,新货先拉五十吨,只用于承重墙和关键结构;老货先用在非承重墙和临时设施上。等一个月试用期结束,质量没问题,我们再把剩余老货慢慢消化掉。同时,这五十吨的定金,我爸会从新省下来的钱里先把张老板那边的旧账结清,不拖他一分钱。”

周建国微微一怔,陈宏达也愣了两秒,随即哈哈大笑:“行,我这边完全没问题。五十吨先拉,后面按实际用量再补。旧货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父亲签完字时,眼里藏不住的高兴,这单子虽是试用,却等于把建材成本直接砍下来一大块。

周秦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回程的车上,父亲开车时不时侧头看周秦,语气里满是赞叹:“秦秦,今天多亏你。要不是你那张表格和试用方案,李宏达肯定还得绕弯子。爸以前总觉得你还小,现在一看,你这脑子……比我当年强多了。”

周秦谦虚地笑:“爸,我就是多看了几本书,碰巧知道点。东哥那边我已经提前打招呼了,让他准备好试用期的质检。等五十吨拉回去,工程质量稳了,咱们再谈下一步。”

周建国点头,感慨道:“东子也是个实诚人。你俩配合得不错……对了,昨晚你给工地加餐的事,大伙儿都念你的好,不过下次不用两荤一素,一荤一素就够了,哈哈哈……”

周秦嘴角微微勾起。

车窗外,公路两旁是低矮的厂房和农田。

回到家时刚过晌午,母亲做好了饭菜等着,饭桌上,父亲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讲出来,母亲听着听着,眼睛弯成月牙,不停给周秦夹菜:“我们家秦秦长大了,会帮爸分担了。”

“谢谢妈……”

吃完饭短暂休息后,父子俩便驱车直奔工地, 桑塔纳在坑洼土路上颠簸。

秦靠在副驾座上,嘴角微扬,心里却只想着马上就能见到刘海东,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困龙锁里的软肉又在发热。

工地一如既往地喧闹,机械轰鸣、尘土飞扬,工人们着背心或赤着上身挥汗如雨。

刚停稳,周建国便推门下车,大声招呼:“大伙儿辛苦了!今天刚签了一批新货,等新货到了,进度再提一提,奖金少不了!”

周秦眼里只有不远处的刘海东,汗水从男的下颌滴落,落在工地的土里,蒸腾出淡淡的热气。

工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笑着看过来:“周老板来了!”“周少爷也来了!”

刘海东从一堆钢筋旁直起身子,灰背心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阳光下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快步走过来,先给周建国递了瓶矿泉水,又看向周秦,脸上带着那熟悉的的笑:“周老板好,小秦也来了?中午太阳这么大,两位别晒着。”

周秦喉结滚动,眼睛几乎黏在男人身上。

刘海东刚干完重活,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淌,隐隐没入裤腰,那根昨晚喷射三次的巨物,此刻虽被布料裹着,却仍旧鼓鼓囊囊。

周秦想起昨晚喉咙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下体困龙锁里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前列腺液悄无声息地溢出来。

“东哥……你也辛苦了。”周秦目光大胆地从男人汗湿的乳头扫到紧绷的裤裆。

周建国没注意儿子的异样,先慰问了一圈工人,又让刘海东带他们去查看存货区:“东子,带我们看看那八十吨老货,分区堆放得怎么样了?新货马上就会就拉五十吨来。”

刘海东点头应着,领着父子俩往堆料区走。

那片区域堆着张老板之前送来的钢筋,因前段时间下过雨加上存放时间稍长,部分捆扎带已经松动。

周秦跟在后面,眼睛却一直盯着刘海东宽阔的背影,汗水把背心贴得像第二层皮肤,蝴蝶骨和脊椎沟清晰可见,每走一步,臀部肌肉都在工裤下微微鼓动,他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全是昨晚把那根巨物吞到喉底的画面。

周建国边走边问:“东子,这批老货质量确实一般,等会儿你安排人再检查一遍,坏的挑出来别用。”

刘海东刚要回答,周秦忽然脚下一滑,地面上不知何时散落了几根没绑紧的旧钢筋,质量偏软,表面还沾着泥水,他本想躲开,却不料其中一根突然从半人高的垛子上滑落,直直朝他小腿砸来。

周秦本能地往后退,却被另一根横在地上的钢筋绊住,整个人失去平衡,眼看就要被那根带着尖利毛刺的钢筋狠狠砸中膝盖。

“小心!”

刘海东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来,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周秦的腰,另一只手硬生生把那根滑动的钢筋推开。

巨大的惯性让两人同时摔倒,刘海东整个人压在周秦身上,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手臂护住了他的头和上半身,那根钢筋擦过周秦的小腿外侧,划出一道十多厘米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来。

周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此时刘海东的胸肌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汗湿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涌来,那根他朝思暮想的巨物正隔着裤子顶在他大腿根,他脸瞬间红了。

“小秦!你没事吧?”周建国惊得脸色发白,赶紧蹲下来。

刘海东已经翻身坐起,声音急切却稳:“周老板,我先看看……伤口不深,但得赶紧处理!”

他一把抱起周秦,动作干脆有力,像抱个孩子似的往板房跑,鲜血顺着周秦小腿往下滴,染红了刘海东的工裤。

工地瞬间乱成一团。

刘海东和周建国一起打了120,救护车十分钟赶到,医生简单包扎后说:“伤口需要清创,怀疑有轻微骨裂和软组织损伤。”

周建国正要陪儿子一起上车,手机却猛地响起来,是另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出了紧急情况,质检局突然抽查,承重梁数据不对,必须他立刻赶过去处理,他难地看向刘海东:“东子……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你先陪秦秦去医院,麻烦了。”

刘海东毫不犹豫点头:“周老板你放心去,我照顾小秦。”粗糙的大手一直握着周秦的手腕,掌心滚烫。

医院急诊清创、拍片、打针,医生最终确认:小腿外侧划伤较深,需要缝合,外加轻微骨裂,需住院观察五到七天,卧床休息,避免感染。

周秦躺在病床上,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刘海东正坐在床边,给他倒水、削苹果,宽阔的肩膀显得格外可靠。

那股熟悉的雄性汗味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仍旧让周秦心痒难耐。

不就病房门被猛然推开,母亲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手里提着保温桶和换洗衣物:“秦秦!妈妈来了……伤得重不重?疼不疼?”

母亲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刘海东,脚步忽然顿住,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不过短短一秒,周母的眼神先是惊愕,随即迅速转为复杂,又很快掩饰成礼貌的客气:“……刘经理也在啊,麻烦你了。”

刘海东站起身,看了一眼母亲,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男生,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林……嫂子,您来了。我先去楼下买点水果。”

他转身时,周秦发现了,工裤前面的布料却微微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下体在宽松的裤子里隐隐有了反应,青筋轮廓若隐若现,男人低头快步走出病房,像在逃避什么。

周秦躺在床上,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周秦看着母亲微微发白的脸,又想起刚才两人对视的那一瞬, 那种熟悉感来得太突然.

母亲很快回过神,坐到床边,温柔地给他擦汗:“秦秦,吓死妈了。以后在工地小心点,你爸说这次多亏人家救你。”

她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病房门口。

“妈,你认识东哥?”

母亲的手微微一顿,笑了笑:“以前……在你爸工地帮吗的时候,见过几次。他人好,肯干。”

她低头给周秦掖被角,动作温柔得像在掩饰什么,“先别想这些,好好养伤。妈在这儿陪你。”

门外走廊里,刘海东靠在墙边,深深吸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发硬的下体,粗糙的手掌下意识按了按裤裆,喉结滚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买来的水果提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病房里,周秦躺在床上,看着母亲和刘海东一左一右守着自己,心里的疑惑像野草一样疯长,两人的对视、母亲语气里的微妙颤音、刘海东下体那抹隐秘的反应,一切都像一张慢慢拉开的网,让他既兴奋,又隐隐不安。

周秦忽然决定要做点什么。

第四章

周建国第二天上午才赶到医院,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工地的尘土味。

他推开病房门,先看了看儿子腿上的纱布,又拍了拍刘海东的肩:“东子,这几天辛苦你了。另一个工地的事还没完,质检那边盯得紧,我这两天实在走不开。秦秦就拜托你和婉秀照顾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刘海东低声应道:“周老板放心,我每天收工就过来。”

周建国又叮嘱了周秦几句“好好养伤,别乱动”,便匆匆离开,临走时还塞给林婉秀两百块钱:“老婆,买点营养品给秦秦补补。”

接下来的几天,病房成了三人奇异的日常。

母亲每天早早过来,换药、喂饭,刘海东则每天傍晚六点准时出现,身上还带着工地未散的汗味和水泥灰。

男人总说“来帮忙照顾小秦”,却总是在母亲忙碌时默默接过重活,两人说话不多,却越来越默契。母亲递水时,刘海东会自然地接过杯子;刘海东讲工地趣事时,母亲也会低头微笑。

周秦躺在床上,腿上伤口隐隐作痛,心却越来越痒。

他看着两人并肩坐在床边低声交谈的样子,母亲给刘海东递毛巾擦汗,刘海东低声说“谢谢”,那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

不过三天,周秦便吵着要出院,林婉秀拗不过便同意了。

医生叮嘱卧床休息一周,周建国打来电话,说事情还要再拖一周,让母亲先在家照顾,自己抽空就回。

父亲走后的第一天,刘海东依旧傍晚六点准时上门,手里提着工地附近买的时令水果和一袋小米粥。

男人说“周老板走前特意交代,让我每天过来帮着照顾小秦”,林婉秀只是轻轻点头,让他进了门。

三人一起吃了晚饭,周秦故意吃得很少,却喝了许多水,九点刚过就揉着腿说“伤口晚上有点肿,医生交代要有人扶着翻身才行”,目光在母亲和刘海东之间转了一圈,“妈,东哥……要不今晚东哥留下来守夜吧?爸不在,我一个人有点怕。”

母亲微微一怔,看向刘海东。

刘海东喉结滚动,低声说:“行,小秦伤着,我留下来睡沙发就够了。”

母亲没推辞,只是轻声叮嘱:“那……麻烦你了,东子。”

第二天白天,周秦趁母亲去买菜的空档,对着刘海东低声说:“东哥,我这两天腿一到夜里就肿得厉害,妈白天照顾我已经够累了。再让她守我一晚上,她明天眼睛该熬红了。你力气大,要不今晚你和妈轮流守我?你前半夜,她后半夜,这样大家都能歇会儿,东哥你守完后好直接回工地睡觉。”

刘海东眼神闪了闪,却还是点头:“小秦你怎么方便,就怎么来。”

周秦笑了笑,没再多说,他知道,两人这些天的共处,情愫如烛火一样慢慢烧着,只差一个让他们不得不靠近,无法轻易走开的理由。

第三天傍晚,刘海东照旧过来帮忙做饭。

饭后,周秦忽然皱眉捂住伤腿,声音虚弱:“妈……东哥……我腿又开始疼了,医生说要敷加按摩才行。要不你们俩先帮我擦点药酒,再帮我把客厅沙发拉开铺成床?我今晚睡客厅,离厕所近,夜里想上厕所也方便,不用麻烦你们扶来扶去。”

母亲和刘海东对视一眼,其实周秦话语中百般漏洞,但二人都没多想。

沙发床不算宽,周秦睡在长沙发床上,母亲坐在脚侧,刘海东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客厅空间不大,夜深人静,空调嗡嗡作响,外面的世界仿佛只剩他们三人。

周秦闭着眼,呼吸均匀地装睡。

过了没多久,他听见母亲轻声叹气:“东子……你这些天每天都来,工地也忙,辛苦了。”

刘海东的声音低沉:“不辛苦。能看见你和……小秦,我就踏实。”

两人就这样低声说着话,从工地的事,说到这些天的照顾,再慢慢绕到二十年前。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软,刘海东的呼吸越来越重,周秦感觉到沙发床微微下陷,刘海东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母亲旁边,两人近乎挨在一起。

周秦故意又翻了个身,把母亲往刘海东那边轻轻挤了挤。

母亲本能地往旁边靠,整个人几乎靠进了刘海东的怀里,刘海东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道:“婉秀……小心。”

林婉秀低声说:“东子……谢谢。”声音轻得像叹息,脸却微微红了。

周秦透过眯起的眼缝看着,心跳如鼓,他知道,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戳地近乎透明。

客厅诡异地安静下来,母亲和刘海东都没有再挪开位置,两人肩并肩坐在沙发边,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刘海东低声开口:“婉秀……这些天,我每天来,其实不光是为了照顾小秦。”

母亲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却没有抬头:“东子……别说了,都过去了。”

“过去?”刘海东苦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我这些年天天想你,那天在医院看见你,我才知道……他是咱们的。当年咱们毕业才两年,你怀上他的时候,我多高兴,可你爸妈看不上我,我又没钱没势……”

林婉秀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东子……我当时也怕。怕秦秦生下来没爹……后来周建国找上门,说他自己不行,但是家里有点小钱,愿意把孩子当亲生的养”

“不行?”

“嗯,是无精症。”

“……”

“我当年被家里人硬拉去外省工地干活,一走就是好几年。后来回来听说你已经嫁人了,我就……彻底死心了。后来娶了媳妇,结果跑了。”

林婉秀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东子……我当时知道你被家里送走了。我托人打听过,可联系不上你。后来……我才知道你已经成家了。”

“东子……当年咱们被拆散后,我把孩子生下来了,他是我们的。”

其实,听到这儿,周秦心中平静,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震惊。

而刘海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微微侧身,肩膀轻轻碰上母亲的肩膀:“婉秀,我忍了这么多年。今天周哥不在,我……忍不住了。你呢?你这些天看我的眼神……是不是也一样?”

母亲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十八年过去,他依旧是当年那个让她心动的刘海东,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东子……秦秦就在旁边……”

“他睡着了。”刘海东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婉秀,我只想抱抱你,就一下……”

林婉秀的眼泪终于滑下来,却没有推开他,她双手慢慢环上他的腰,整个人靠进他宽阔的胸膛。

刘海东低头,脸颊抵着她的额头,大手一遍遍抚过她的后背,像要把多年的思念都揉进怀里,空气里渐渐多了暧昧的温度,刘海东的下体在短裤里明显有了反应。

林婉秀的头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东子……我也是……这些年,我每天都后悔……”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松开。

“我们去房里?”

“嗯。”

刘海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着火,他没再多说一个字,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林婉秀低声惊,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东子……轻点……秦秦还在外面……”

“知道。”刘海东的声音磁性,他大步走向主卧,林婉秀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着,丰腴的胸脯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体温。

房门被男人用脚跟轻轻带上,只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刘海东再也忍不住,把林婉秀往床上一放,整个人立刻压了上去,床垫猛地一沉,两人同时喘息出声。

周秦在客厅沙发床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他等了不到一分钟,光着脚溜到主卧门前,门没锁死,他用手指轻轻推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眼睛贴上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床上,刘海东已经把林婉秀的睡裙掀到腰间,粗糙的大手按在她雪白的大腿根,急切地往上摸。

林婉秀喘息着,双手却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东子……慢点……秦秦……”

“咱儿子睡着了。”刘海东低吼一声,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吻来得又急又狠,像要把十几年的思念一次性吞进去,林婉秀轻哼了一声,很快便软下来,舌头被动地回应着。

男人一边吻,一边把手伸进她内裤里,粗鲁却熟练地揉弄,林婉秀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瞬间湿了。

刘海东喘着粗气,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巨物弹跳出来,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得吓人。

男人抓住林婉秀的内裤,一把扯到脚踝,然后抓住她两条腿分开,用手搅动阴蒂,出水后,腰部一沉,整根巨物对准湿滑的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啊……!”林婉秀差点大叫,赶紧咬住自己手背,只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捅到底,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整整十八年没被这样填满过,她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不是痛,而是久违的、真实的快感。

刘海东低吼着,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林婉秀的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只能把所有呻吟都咽回喉咙,声音破碎得像哭:“东子……太……太深了……慢点……”

“忍不住……”刘海东低语,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顶,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胸膛往下淌,滴在她乳尖上,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和急切:“婉秀……我和他……谁猛?……说!”

林婉秀这次是真的爽得发抖。

她终于不用再演,不用再装出那副迎合的样子,刘海东的尺寸、力道、节奏,全都让她全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栗,她抱住男人的脖子,泪水滑过脸颊,却在极力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你……你猛……东子……你比他……大多了……啊……好深……我……我好久没这么爽过……”

刘海东得到答案,像被点燃了野性,操得更加凶狠。

他把林婉秀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几乎把她折成两半,巨物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林婉秀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把所有尖叫都闷成破碎的呜咽。

“东子……要……要死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着说,声音却甜得发腻,这次不是演技,是真真切切的快感。

刘海东低吼着,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角度下进得更深,林婉秀差点当场崩溃,她抓住床单,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合,湿滑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周秦贴在门缝外,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看着母亲被操得全身发颤、却只能压抑声音的样子,看着刘海东那根粗长巨物一次次进出母亲的身体,看着母亲脸上从未有过的真实潮红和眼泪……他下身的困龙锁里早已湿透。

刘海东一边猛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按压,刺激得林婉秀全身剧烈颤抖。:“婉秀……叫出来……我想听你叫……”

“不行……秦秦在外面……”林婉秀哭着摇头,却在下一秒被顶得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瘫软。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破碎地从枕头里闷出来:“东子……你……你太猛了……我……我真的要……要去了……”

刘海东忽然加快速度,像要把她操穿一样。

林婉秀终于忍不住,在极度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她全身剧烈痉挛,穴口收缩着绞紧那根巨物,嘴巴咬住枕头,把所有尖叫都咽成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刘海东的囊袋往下滴。

刘海东也被她绞得低吼出声,他把林婉秀翻过来面对面,又一次深深进入,继续猛操。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持久、更凶狠,林婉秀已经被操得眼神迷离,却还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东子……你真的……好猛……我……想要……他……他根本比不上你……”

刘海东眼神凶狠,操得更加疯狂,他把林婉秀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猛顶。

林婉秀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却始终不敢大声,只能咬住男人的肩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整整一个多小时,房间里只剩肉体碰撞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和偶尔压不住的低低呜咽。

“他妈的,婉秀,老子要射了!射哪里?射你逼里好不好,嗯?”

“嗯,射我逼里。”

“怀孕了怎么办?”

“生出来!”

“给你老子的种,给老子生一个小儿子!”

刘海东终于在林婉秀第五次高潮时,猛地深深顶入,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林婉秀浑身痉挛,轻咬嘴唇,把最后一声尖叫咽回喉咙。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声渐渐平复。刘海东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眼睛、嘴唇,声音沙哑却温柔:“婉秀……我爱你……二十多年了……”

林婉秀眼泪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声音轻得像梦呓:“东子……我也是……”

周秦在门缝外已经看得全身发软,他悄悄把门拉回原样,重新溜回沙发,躺在上面,腿间一片湿热。

而卧室里,灯光依旧昏黄,刘海东和林婉秀紧紧相拥,这一刻谁也没有松开。

周秦脑袋里止不住的回放刚刚的画面,打开了困龙锁,准备也让自己已经许久未见天日的小弟弟释放一下。

忽然,穿衣的动静声从房内传出,周秦只得作罢。

不过片刻,周秦眯着眼睛瞧见,男人蹑手蹑脚出门离去,想必是事后智商重回高地。

果然,回来时着带药。

第五章

一整夜,周秦没太睡好。

卧室来的那些沉重的喘息声,像是一把梳子,不断地挠刮着他的心肺,他躺在客厅的沙发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虚影,脑海里全是刘海东那具古铜色、充满野性力量感的躯体,在母亲身上剧烈起伏的画面。

天刚蒙蒙亮,周秦就醒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周秦下意识地朝玄关看去,发现母亲常用的那双红色塑料拖鞋已经整齐地摆在门口,而她平时买菜背的那个布兜子不见了。

显然,母亲已经出门早起买菜去了。

周秦喉咙有些发干,他光着脚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把脸,然而,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男人的雄性气息便扑面而来。

洗手台下的塑料盆里,乱糟糟地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脏衣服,周秦一眼就认出了最上面那件灰色的工字背心,那是刘海东的。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去,指头颤抖着在那堆衣物里翻找。

很快,一条深黑色的棉质内裤被他拎了出来,松紧带已经有些松了,边缘甚至起了细小的球,但这并不妨碍它散发出一种让周秦近乎窒息的男性魅力。

周秦像着了魔一样,把那条似乎还带着男人体温余温感的内裤凑到了鼻尖。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混合了浓重汗味、尿渍味、还有一种麝香般的成熟男人味,并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昨夜荒唐后留下的、独属于体液的味道。

“啊……东哥……爸爸……”周秦失神道。

他张开嘴,舌尖抑制不住地在那粗糙的布料上舔舐着,仿佛能通过这种方式,汲取到刘海东身体里最精华的养分。

那种原始、污浊却又充满诱惑的雄性气息,冲撞着他的感官,他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隔着睡裤,粗鲁地揉搓着那个早已硬得发疼的下体。

他不知足地又在另一个盆里翻找,抓起了一双脏兮兮的灰色袜子,袜子被汗水浸透后又阴干,质地有些发硬,那股辛辣、微酸且带着泥土气息的味道更加直白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周秦把袜子死死按在脸上,贪婪地嗅闻着,喉咙里发出低鸣,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在那单薄的布料上磨出火来。

就在他沉浸在这场隐秘中时,主卧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周秦惊得理智瞬间回笼,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手里的内裤和袜子塞回盆中,胡乱扯了几件母亲的衣服盖在上面,然后猛地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他紊乱的呼吸。

刘海东半裸着身子走出了卧室。

他显然刚睡醒,不长的头发乱糟糟的,上身赤裸,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惺忪,但那宽阔得像堵墙的肩膀,以及胸腹间那一块块坚硬如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在清晨的微光下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秦秦,起这么早?”刘海东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宿醉的磁性。

周秦低着头,任由冷水拍打在脸上,装作洗脸,试图盖住那股红晕,然后他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擦了把脸,眼神却不自觉地往男人紧实的腹肌下飘。

“东哥……你昨晚没走?”周秦明知故问。

刘海东抓了抓胸口,被指甲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他憨厚地笑了笑,眼神有些躲闪:“昨儿太晚了,你妈说天黑路不好走,就让我在这儿睡了一宿。”

“那你怎么从卧室出来的?”周秦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侵略性,“昨晚……你跟我妈睡一张床?”

刘海东尴尬地干咳两声,挠了挠头:“那啥,你妈心疼我,非让我去屋里睡,她自己在客厅歪了一会儿。早起她去买菜了,我就进去眯了最后那两钟头,没别的。”

这谎撒得并不高明,周秦心里冷笑,昨晚那惊心动魄的动静,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但他没有拆穿,反而指了指盆里的衣服:“你衣服怎么脱这儿了?”

“哦,昨晚出了一身汗,黏得难受,你妈给找了你爸的衣服,我就换上了。”刘海东指了指身上套着的那件略显紧绷的短裤,“你爸比我瘦,衣服穿着勒得慌,就只穿裤子了。”

周秦的心脏猛地一缩,穿着父亲的裤子,操着父亲的妻子,现在又半裸站在父亲的儿子面前,这种层层叠加的背德感,让他莫名兴奋。

刘海东没察觉到少年的异样,趁着话间,慌忙走进厕所。

周秦也急忙走回沙发上坐下,卧室无声,厕所里的男人把着肉棒,黄色尿液直击厕坑的“咚咚”声传入耳中,他现在甚至有些嫉妒那个厕坑。

他刘海东上完厕所洗过脸后,走到沙发边坐下,大喇喇地分开两条粗壮的大腿,那件短裤格外贴身,随着他的动作,胯间那一大团鼓胀的轮廓在单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秦秦,你这……是不是还没缓过劲来?”刘海东突然开口,目光落在了周秦挺立的胯间。

周秦呼吸一窒,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原来是他的下体不争气地又硬了。

刘海东毫不在意,爽朗笑道:“男孩子嘛,这天刚亮,那玩意儿不听使唤是常事儿,这说明咱身体里那股子阳气足,憋得慌。老子在工地,一群大老爷们睡大通铺,早起那场景,可比你这壮观多了。”

周秦低下头,装出一副青涩腼腆的样子,小声嘟囔:“疼得难受……”

刘海东嗤笑一声,眼神里多了一丝长辈式的“关怀”, “这玩意儿是天性,就跟吃饭睡觉一样。你这总憋着,那是会憋出火来的,久了对身体不好。你自己没有偷偷解决过?”·

“没有……就是有时候疼得难受,我就捏一下,可越捏越难受。”周秦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傻小子,光捏哪能成啊?那得把火顺出来才行。其实也简单,你就顺着那根柱子,握紧了,上下这么动弹……找那种想喷出来的感觉。懂吗?”

周秦依旧摇头:“还是不懂……东哥。”

“得,哥今天手把手教教你,省得你以后自己受罪,行吗?”

“行。”周秦立马答应。

刘海东得到肯定大幅,手直接覆了上去。

周秦浑身猛地一颤,那层薄薄的睡裤根本遮挡不住男人手心里的热度,那一层生满了厚茧的皮肤,隔着布料在最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四周恶意地转了个圈,磨得周秦一阵酥麻。

“看好了,得这么握着。”刘海东利落地解开周秦睡裤的系带,大手一翻,那根渴望已久的白净阴茎便迫不及待地进了男人的掌心里。

当滚烫、硕大的手心真正贴合在娇嫩的皮肉上时,周秦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那种被眼前成年强壮男性彻底主宰的快感,将他瞬间淹没。

“唔……爸爸……”周秦失神地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但他马上反应过来,带着哭腔改口,“东哥……别……好怪……”

刘海东闻言突然一定,然后晃了晃头,喘着粗气,手继续紧紧攥住那根顶端已经溢出晶莹粘液的下体,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刘海东的动作谈不上温柔,那是在工地上练出来的蛮力,指腹的老茧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每一次擦过冠状沟,都让周秦灵魂出窍。

周秦被迫仰着脖子,感受着男人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股子雄性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周秦看着眼前这个半裸的男人,看着他胸口起伏的肌肉,闻着他身上那种迷人的味道,脑海里全是昨晚他操练母亲的画面。

不到两分钟,周秦的身体便彻底紧绷,脚趾死命地勾在一起,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刘海东手心里送。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便在那只大手疯狂的撸动中,尽数喷溅在刘海东长满了粗硬汗毛的手背上,甚至有几点溅到了男人结实的腹肌上。

周秦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脱了力。

待那一阵余韵稍稍平复,周秦看着刘海东满手的狼藉,还有那件被弄脏的短裤,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嗫嚅着:“我是不是……是不是他们说早泄啊?”

刘海东看着周秦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下意识地捏了捏周秦依旧敏感的根部,笑着打圆场:“瞎想啥呢?这叫火气旺!你这是头一遭让哥这么弄,不快才怪了。这说明你这小子精力旺盛,是好事。”

说着,刘海东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他自己短裤下的巨物也早已将布料顶起了一个夸张且狰狞的轮廓,他有些狼狈地往后靠了靠,试图掩饰那处几乎要破裤而出的冲动,自言自语般地骂了一句:“操……老子也硬了。”

周秦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他侧过头,视线却怎么也挪不开刘海东的胯下。

刘海东手背上还挂着周秦刚弄上去的白浊,他粗鲁地在短裤上蹭了蹭,可裆部那团鼓胀却丝毫没有消下去的意思,那根铁涨得更打了,连工裤的布料都快要被撑破了。

“东哥……你也硬得厉害。”周秦喘着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你也解决一下吧,看你都硬成那样了,肯定比我更难受。“”

刘海东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粗声骂道:“老子没那么容易散。”他作势要起身往卫生间走,“我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憋着不好,要及时解决,你刚才自己说的。”周秦一把抓住了刘海东的手腕,眼神里全是天真的疑问。

“在这儿弄呗,又没外人,我妈回来还早着呢。”周秦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仰着脸,眼神里带些挑衅,“东哥,让我看看你的……我想让你亲自给我演示一遍。”

刘海东迟疑了,那双黑沉沉的眼里闪过挣扎,最终还是被生理的本能占了上风, 心底那道防线轰然倒塌。

他重重地坐回沙发,也不避讳,直接当着周秦的面,地扯下了那条紧绷的裤子,粗着嗓子说:“行,老子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

随着男人野蛮的动作,那根深色狰狞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由于充血过度,整根东西都在微微打颤,硕大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淫液,空气里瞬间炸开了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虽然之间已经近距离接触过一次了,但这次男人是清醒的、主动掏出来的,周秦看呆了,这跟他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那种原始、粗犷的力量感让他口干舌燥。

刘海东握住根部开始上下撸动,男性低吼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周秦忍不住凑过去,壮着胆子伸手覆在男人的大手上,两人的手重叠在一起,周秦那双白嫩的手连男人的手背都覆盖不住,更别提那根粗得离谱的铁棒。

“爽吗?东哥。“”周秦感受着手心下那跳动的血管。

“操……这手真他妈软……”刘海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闷哼,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快。

撸了好半天,刘海东的呼吸都快连成一片了,可那根东西依旧硬得硌手,丝毫没有要交代的意思。

周秦看着眼热,忍不住问:“东哥,你怎么半天都不射啊?”

刘海东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股久经沙场的得意:“老子这本钱,没点真章法哪能随便交货?这叫持久,没点腰力可干不来。”

“东哥,那我也帮帮你呗,你都帮过我了。”

“行。”刘海东已然精虫上脑,毫不犹豫。

周秦学着男人的节奏,手指划过跳动的血管:““爽吗?东哥……””

“真大……我也想以后跟东哥一样大,这么持久。”周秦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甚至凑近了,鼻尖几乎贴在上面,“东哥,我得学习一下……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就没这么大……”

没等刘海东反应过来,周秦突然溜下沙发,蹲在两腿之间,鼻尖几乎贴到了肉棒的顶端,一股腥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不再管腿伤,没再多想,直接张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嘶……!”

刘海东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一只死死手扣住沙发,指甲陷进皮革里:“秦秦!你干什么!快放开……那里脏……”

男人虽然嘴上喊着,可按在周秦脑袋的手却没使劲儿推,反而像是舍不得那股湿热,指缝紧紧地扣进了周秦的头发里。

终于吃到了梦寐以求的男人清醒状态下的肉棒,周秦哪肯放弃,这与前几日昏醉状态下吃到的完全不是一种感觉。

周秦没理会虚伪的拒绝,像个没吃饱的孩子,拼命张大口腔,试图把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往喉咙深处吞,温热湿润的舌尖围绕着冠状沟疯狂打转,嘴用力不断收缩,勒着那根铁柱来回吞吐。

温热、潮湿、紧致。

刘海东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伦理道德在这一刻彻底炸成了碎片,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之前从没有人跟他口过,刺激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唔……呜呜……”塞得太满,周秦发出细微的干呕声,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刘海东的胯间, 但他依旧倔强地含着。

“操……你这……谁教你这么搞的!”刘海东彻底疯了,那种被自己亲儿子柔软的口腔死死裹住的快感,瞬间击碎了他身体和心理上的最后一点自尊。

男人不再推拒,他那双大手转而死死按住周秦的后脑勺,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真他妈骚……跟你那个妈一个德行……不,你比她还欠操!”

刘海东的理智彻底被野性淹没,眼神变得阴戾而疯狂,他抽出下体,不再坐着,而是起身跨过周秦的肩膀,让周秦跪在两腿之间,用揪住周秦的头发,对着那张被撑得几乎变形的小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声在客厅回荡,刘海东像在工地上砸夯一样,腰部勐烈摆动,每一次挺身都直抵喉咙最深处,撞得周秦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一地,将男人的阴毛完全浸湿。

男人不再温柔,那是原始的、带有惩罚性的发泄,每一次挺身都直捣喉咙底部,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少年的脸颊,男人的低吼声充满了禁忌关系的狂热。

“爽不爽?啊?看清楚是谁在操你嘴!”刘海东粗声吼着,汗水一滴滴砸在周秦脸上,那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全身肌肉都在跳动,“是老子!刘海东!你爸!”

周秦被按着脑袋猛插,口腔里全是男人的咸腥味,这种沦为雄壮男人且是父辈的泄欲工具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在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中,刘海东终于发出了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嘶吼,全身绷成了一块铁,那根铁柱在周秦喉咙疯狂跳动,随即一股又一股新鲜、滚烫的精液,泄洪般喷进了周秦的喉咙深处。

“咕咙……咕咙……”

周秦被顶得差点背过气去,却下意识地顺着男人的节奏,把那些腥涩的热流全都吞了下去。

刘海东剧烈喘息着,手上的力道渐渐松开,眼神逐渐恢复了清醒,他看着周秦满脸泪痕、嘴唇红肿的样子,心里抽了一下,赶紧去扯纸巾:“快吐出来……那是脏东西!”

周秦却在刘海东惊愕的目光中,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咽下了最后一口,仰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狡黠:“不脏……咽下去了,我是不是也能像你这么大、这么持久了?”

刘海东呆住了,看着眼前这个生得好看、又野得没边的亲生儿子,半晌只能憋出一句:“是的……”

“那我以后还要吃。”周秦眼见得逞,突然问到:“东哥,你刚刚说什么?你是我爸?”

男人眼见地慌乱起来:“不好意思啊,秦秦……我在床上喜欢让别人叫我爸爸,刚刚吓到你了吧。”

“没关系的东哥。”周秦心中窃喜。

“走……去洗洗。”刘海东赶忙拉起周秦,两个人都光着下半身,脚步虚浮地走进了那个充满潮气的小洗手间。

周秦不由得回味:直男这种生物,果然只要精虫上脑,是个洞都会操的,不管哪个年代都是通的。

不过,现在岂不是在和亲生母亲,背着家里的男主人,共事自己的亲生父亲吗?

第六章

待林婉秀回来,周秦和刘海东两人已经收拾好了,并共同将刚才发生一切埋在心里。

母亲今天的气色好得出奇,脸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润,像是被滋润过一样,整个人比前几天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娇媚,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秦秦今天醒这么早啊?来,先喝点粥,暖暖胃。”林婉秀把碗放在桌上,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甜意。

她低头给周秦放粥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淡淡的吻痕,周秦装作没看见,只是笑着问:“妈,你今天看起来精神特别好,是不是昨晚睡得香啊?”

林婉秀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的红晕瞬间深了些,她飞快地瞥了眼主卧方向,笑着掩饰:“嗯……这两天太累了,反而睡得踏实,儿子你呢?腿还疼吗?”

周秦点点头:“还有点,但比昨天好多了,东哥什么时候睡的?我睡得太沉,没听见。”

这时,刘海东刚好从卫生间出来,他听见周秦的话,眼神飞快地和林婉秀对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接过话头,笑着揉揉周秦的头发:“小秦今天想吃什么?东哥中午给你带。”

周秦“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并表示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接下来的两天,周秦开始有意识地给两人制造独处机会,他很清楚——两人冷静下来后很快就会默契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所以他必须推一把,让这份重新燃起的火焰烧得更旺、更深。

次日下午,周秦故意让伤口有点肿,嚷着要母亲去药店买新药酒。

等林婉秀出门后,他立刻给刘海东发短信:“东哥,我妈出去买药了,你能不能先过来帮我按按腿?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刘海东不到二十分钟火速赶到,一进门就看见周秦躺在沙发上,眼神却直往主卧方向瞟,周秦装作疼得厉害,让刘海东扶自己回卧室,说躺着能舒服点。

母亲回来时,两人已经在卧室里“按摩”了快二十分钟。

周秦故意把声音放得虚弱:“妈,不是还有衣服没洗完吗,先去洗吧。东哥力气大,按得我好多了。”

林婉秀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浴室,又按了一会儿,周秦对刘海东说:“东哥,我好多了,你和妈去忙吧,我一个人在这儿歇会儿,不会乱动的。”

刘海东喉结滚动,应了下来,不过一会儿,外面洗衣机转桶的声音传来,并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两人比昨晚更急切,刘海东直接把林婉秀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巨物一下到底,操得又深又狠,林婉秀只能死死咬住枕头,把所有呻吟都咽回肚子,却挡不住淫水被撞得四溅的声音。

周秦耳朵贴着墙,听得下体又是大片湿热。

又是一日中午,周秦又使出一招。

他说嘴馋城东的一家小吃店,让母亲去买。母亲走后,他立刻给刘海东打电话:“东哥,我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刘海东交代好手里的活儿就赶过来,待母亲回来后,这一次,周秦直接说:“东哥,你和我妈去房里聊会儿天吧,我在客厅看电视。”

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几乎立刻响起急促的喘息。

刘海东把林婉秀抱到床上,他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整根巨物凶狠地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林婉秀这次爽得几乎失控,但只能在男人耳边断断续续地着说:“东子……你好猛……操我……操死我……”

刘海东低吼着加快速度,把她操得高潮连连,淫水把床单打湿一大片。最后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喘息声久久不能平复。

两天下来,两人之间的最后的底线已经彻底打破。

每次独处后,林婉秀看刘海东的眼神都带着水光,刘海东看她的目光则越来越烫,两人虽然在周秦面前依旧装得平静,可只要周秦一“睡着”或“需要独处”,他们就会立刻关上门,把十八年的思念化作最原始、最凶狠的交合。

周秦躺在客厅沙发上,听着主卧里一次次传来的压抑却又真实的喘息和撞击声,心里既兴奋,又隐隐期待,父亲回来之前,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而主卧里,刘海东把林婉秀压在身下,又一次深深进入,低声在她耳边说:“婉秀……这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林婉秀眼角带着泪,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满足,轻轻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胸肌。

又两日过后,周建国终于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谈得差不多,明天一早就能赶回来。

电话里父亲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透着喜悦:“秦秦,爸明天就到家了,想不想爸爸呀?这些天辛苦你妈和东子了,回来我请客,好好谢谢大家。”

周秦挂了电话,心里却像猫抓一样,他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晚上六点,刘海东照旧上门。

晚饭休息后,周秦故意揉着腿,声音虚弱:“妈,东哥……我今天腿又有点肿,医生说最后这两天最关键。要不……你们俩先陪我去房里按按摩?我一个人在客厅总觉得不踏实,而且这药让人想睡觉,我现在困得慌。”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林婉秀和刘海东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心虚的火热。母亲低声说:“那……东子,你先帮秦秦按按,我去厨房收拾。”

可周秦立刻摇头:“妈,你也一起来吧。”

母亲脸微微一红,最终还是跟着进了卧室。

门一关,周秦立刻躺在床上,闭眼道:“麻烦东哥帮我按吧,我先眯一会儿,谢谢东哥了。”

没过多久,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像真的要睡着。

林婉秀和刘海东坐在床边,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刘海东喉结滚动,先伸手帮周秦按腿,母亲则坐在一旁,周秦故技重施,故意翻身,把母亲往刘海东那边轻轻挤了挤。

两人目光一撞,火苗瞬间燎原。刘海东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林婉秀的唇。林婉秀嗯了一声,这次更加主动,反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周秦眯着眼缝,看着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刘海东把母亲直接按在床尾,睡裙被粗暴掀到腰间,内裤一把扯到脚踝,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弹跳出来,龟头紫红,马眼渗着黏液,他抓住林婉秀的腰,从后面猛地顶进去,一下到底。
林婉秀拽紧床单:“不行,这里不行,啊……啊啊……”

这一次,两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切。

刘海东像野兽一样操着,腰部猛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最敏感的地方,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秦秦是咱俩的儿子,让儿子看看,爸爸怎么当着面操他妈妈……再说,咱儿子说了他吃的药容易发困,这么多天了,儿子一次都没发现,怕什么……”

林婉秀被操得全身发颤,把所有呻吟都压成细碎的哭音:“啊……东子……太猛了……慢点……秦秦……就在床上……”

“老子忍不住……”刘海东低吼,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淌,滴在母亲雪白的背上。

男人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按压。林婉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全身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却始终不敢大声。

刘海东操得越来越凶狠,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又把她环抱起来,双手托着屁股上下猛顶。

林婉秀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泪水滑过脸颊,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哭着说:“东子……你真的……好猛……我爱你……”

刘海东听不得这些话,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猛地深深顶入,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声久久不能平复。刘海东吻着她的额头,低声说:“婉秀……我也爱你……明天周老板回来,我还想再要你一次。”

林婉秀眼角带着泪,却带着满足的笑,轻轻点头。

第二天上午,周建国终于赶回家。

他一进门就看见儿子腿上恢复迹象一片大好,脸上满是欣慰:“秦秦恢复得不错!这些天多亏了你妈和东子。”

他拍了拍刘海东的肩,声音里满是感激:“东子,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工地和家里两头跑,我都看在眼里。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去平庄饭店,好好吃一顿,庆功,也庆祝秦秦出院!”

饭桌上,周建国点了满桌菜,还特意开了两瓶好酒,周秦和刘海东一左一右坐在父亲两边。

周秦先举杯:“爸,另一个工地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旧货和赵叔那边没问题吧?”

周建国喝了口酒,笑着摆手:“没问题!新货已经拉了三十吨过去,老货慢慢消化,张老板那边账也结清了,一切都稳了。多亏你和东子提前盘的库存。”

周秦笑了笑,又给父亲倒满酒:“爸,这次多亏东哥照顾我和我妈,你得好好敬东哥一杯!”

刘海东也立刻举杯:“周老板,我就是尽本分。”两人一唱一和,不断给周建国敬酒,周建国本来就累了几天,又喝得急,不到一小时就彻底醉了,脸红得像关公,话都说不利索。

吃完饭,三人把醉醺醺的周建国扶回家。

周秦一进门就说:“我先去洗澡,然后就睡了。”说完罢洗漱完直接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却留了一条极小的缝。

刘海东把周建国扶到客厅沙发上躺好,盖上毯子,又给周建国备了杯蜂蜜水在桌上。

林婉秀站在一旁,脸颊还带着饭桌上的红晕,声音轻得像蚊子:“东子,我去洗个澡,一身酒味。”

林婉秀先进了浴室,门轻轻关上,却没上锁,刘海东紧接着跟上。

周秦在房间里等了不到三分钟,就悄悄溜出来,贴在浴室门前。

透过磨砂玻璃大概能看清人影,淋浴已经打开,雾气缭绕,刘海东把林婉秀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猛地进入。

巨物一下到底,林婉秀这次没忍住叫出声,手指紧扣墙壁瓷砖,发出呜咽。

浴室里水声哗哗,却掩不住肉体撞击的黏腻声音。刘海东操得又急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得林婉秀肚皮微微鼓起。

林婉秀被操得腿软,只能靠在墙上,泪水混着浴水往下流,却始终不敢大声,只能把所有尖叫都咽成破碎的哭音:“东子……他在外面……就在客厅……啊……太深了……”

“知道……就因为他在外面……老子才更想操你……”刘海东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顶,汗水混着水流顺着古铜色的胸膛往下淌。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揉她的乳尖和阴蒂,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疯狂的刺激:“婉秀……你老公就在外面沙发上醉着……我却在浴室里操他的老婆……爽不爽?”

林婉秀全身剧烈颤抖,这次是真的爽到失控,在这个男人再也面前不用演戏,穴口吞吐着肉棒,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大腿根混着水往下流。

她把脸抵在墙壁上,哭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答:“爽……东子……你太猛了……他在外面……我却被你操得……要死了……我……我真的……”

“谁是你男人……啊?……到底谁是你男人。”

“你……你才是我男人。”

“是谁?”男人顶得更深。

“刘海东……刘海东是我男人……”

刘海东操得更加凶狠,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巨物从下往上猛顶,女人现在只能依靠男人的肉棒,导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浴室里雾气越来越重,水声、肉体撞击声、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周秦只希望里面被操的人是他。

刘海东闷声加快速度,最后发力猛地深深顶入,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林婉秀体内。

林婉秀浑身痉挛,高潮到极致,把最后一声尖叫咽回喉咙,被操开的淫穴完全合不拢,精液只能顺腿而下。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水冲刷着交叠的身体,刘海东吻着女人的额头。

林婉秀眼角带着泪,却带着从未有过满足的笑。

周秦贴在们外,全身发软,心跳如雷,看着浴室内缠绵的男女,又看向不远处沙发上大醉的父亲,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家里的一切,都彻底变了。


第七章

七月的城南,午后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面烫出油来。

工地的旧货处理进度比预想中要快,几台废旧的大型电机在周建国的奔走下卖出了好价钱。

晚饭桌上,一盘凉拌猪耳,一叠花生米,周建国破天荒地开了一瓶五粮液。

“婉秀,过两天就是秦秦十八岁生日了。”周建国喝得满脸通红,笑呵呵地看着正在添饭的妻子,“这可是个大日子,成人礼啊,得好好过过。”

林婉秀的手微微一颤,添饭的木勺磕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自从前些日子与刘海东在家中重温旧梦后,她整个人像是被夏雨浇透的熟桃,眉眼间总带着一股子未散的媚意。

“听你的,要不……就在家里简单弄几个菜?”林婉秀轻声说,眼神却有些不自然地垂下。

“那哪行!可不能马虎。”周建国大手一挥,“秦秦,你明天去工地一趟,把你东哥请过来。这段时间要可多亏他照顾,这顿饭,没他绝对不行。”

林婉秀心头一紧,连忙摆手:“刘经理工地忙,这大夏天的天气太热了,我看……就不用特意叫了吧?”

她心虚。

每当周建国提到“东子”这两个字,她的下腹就会涌起一股异样的酥麻,那是前晚被刘海东狠狠顶弄后的余韵。

“妈,必须得叫。”周秦放下筷子,他直勾勾地看着母亲,“东哥对我挺照顾的。我这成人礼,要是没他见证,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第二天,周秦顶着烈日去了工地。

刘海东正赤裸着上身在指挥吊装,他那古铜色的背脊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结实的斜方肌随着他的动作如山峦般隆起,汗水顺着深邃的脊椎沟一路下滑,没入那条松垮、沾满灰尘的黑色里。

“东哥。”周秦站在阴凉处喊了一声。

刘海东回头,看见是周秦,扯出一个狂野的笑,他大步跨过来,带起一阵滚烫的、混合着柴油与雄性汗酸的味道。

“小高才生,这天能把人晒化了,你跑来干啥?”刘海东扯下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动作间充满了粗糙的力量感。

“我爸让我来接你。后天我生日,他在中午在平庄饭店订了座,邀请你一起来。”周秦看着他胸前那两坨随着呼吸起伏的厚实胸肌,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刘海东愣了半秒,嘿嘿一笑,大手用力拍在周秦肩膀上:“成,秦秦的成人礼,老子一定准时到。”

生日当天中午,平庄饭店的包间里,冷气开得很足。

周建国红光满面,拉着刘海东一杯接一杯地碰,桌上摆着丰富的菜肴,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画面看起来异常和谐。

“东子,这几天多亏了你这亲兄弟。”周建国有些醉了,一只手搭在妻子肩上,一只手举着杯,“婉秀,你也敬东子一杯,秦秦能恢复这么快,东子出了不少力。”

林婉秀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碎花旗袍,端庄得像一朵盛开的紫丁香。

她有些局促地站起来,指尖捏着酒杯,目光闪烁地与刘海东碰了一下,而刘海东的眼神像是一把灼热的钩子,在林婉秀那高耸的胸脯上狠狠剐了一眼,才仰头将酒饮尽。

周秦旁观这一切,他看着父亲脸上真诚的笑容,看着母亲伪装出的平静,再看着东哥眼底那抹快要喷火的燥热。

他甚至能感觉到,四个人之间有一根紧绷的弦,只要轻轻一拨,就会发出背德的巨响。

到了晚上,回到家里,林婉秀主动提出要在厨房炒两个菜,展现手艺。

厨房狭小,周建国系着围裙在里面打下手,两个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忙碌着,周建国不时凑过去亲一下妻子的脸颊,或是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那是老夫老妻式的温存,充满了生活气息。

刘海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透过厨房玻璃门看着这一幕,他看着林婉秀在周建国怀里那副顺从的小女人模样,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指甲深深掐进了沙发皮里。

周秦坐在他身边,轻声呢喃:“东哥,你看我爸妈感情多好,别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刘海东没说话,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

晚饭过后,吹灭了蜡烛,切开了蛋糕。

周秦闭上眼许愿:“希望爸妈身体健康,东哥也平平安安,我们四个人永远在一起。”

这个愿望让林婉秀和刘海东的身子都僵了僵。

夜色已深,屋外的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周建国喝得脸通红,舌头微微打结,却显得兴致极高,他拉着刘海东的手,大声张罗着:

“东子,这么晚了别折腾回工地了。你周哥今儿个高兴,你就在这儿睡,咱俩明天还能再喝一口!”

刘海东显得有些局促,古铜色的脸庞在酒精和灯光下透着一股深沉,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坐在一旁收拾碗筷的林婉秀,又迅速移开眼:“周哥,这不方便,我这一身臭汗,别熏着家里。再说,我回工地睡也一样。”

林婉秀局促发话:“没事儿,这么晚了,就睡这儿吧。”

对着女人的眼神,刘海东妥协道:“那我就睡沙发吧。”

“睡什么沙发!腰都伸不直。”周建国一拍大腿,“就在这儿!婉秀,去给东子找条新毛巾。”

周秦此时放下手里的茶杯,不轻不重地开了口:“东哥,我屋里那张床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你睡沙发,明儿个腰疼,工地那活儿谁给你干?”

在周建国的再三拉扯和周秦似有若无的邀请下,他终究是低头应了。

因为没带换洗衣服,刘海东洗完澡后,利索地把那一身沾满汗灰的长裤和上衣都搓了,脱水后挂在阳台,大夏天晾一晚上也就干了。

当他推开周秦卧室的木门时,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

那是周秦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地观察这个男人裸露的身体。

随着木门发出的轻微“吱呀”声,月光越过玻璃,斜斜地照进屋里,刘海东逆着客厅灯光走进来,宽厚的肩膀几乎挡住了门框透进来的所有光线,呈现出一种野性而原始的魅力。

周秦躺在里侧,侧着身子,目光贪婪地黏在男人的背影上。

刘海东坐到床沿,床垫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月光勾勒出他脊柱深邃的沟壑,两侧的背阔肌随着他调整坐姿的动作,像两扇舒展开的沉重羽翼,他大腿上的肌肉异常发达,那是常年重体力劳动留下的勋章。

空气中,洗发水的清香很快被刘海东身上那股散发出来的、带有侵略性的雄性热度给覆盖了。

“东哥,上来吧。”周秦轻声道。

刘海东掀开被角躺了下去,两人的手臂不经意间在薄薄的夏凉被下触碰了一下,周秦只觉得那一处皮肤像被烙铁烫到,烧到了心坎里。

整座屋子在夏夜寂静中变得异常敏感。

约莫过了半小时,大抵是以为二人已经睡着了,隔壁主卧传来了压抑却清晰的动静。

那是周建国亢奋的、沉重的喘息声,紧接着是木床规律且伴随着吱呀声的撞击。

林婉秀仍在配合表演,她的娇喘声隔着一堵墙,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快感,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要在这一夜把所有的不安都揉碎在房事里,又像是在对隔壁那个男人进行某种无声的挑逗与报复。

刘海东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

周秦能感觉到,身边的床单被攥得紧紧的,刘海东那具庞大的躯体在月光下绷得笔直,在浪叫声的刺激下,那条黑色棉质内裤的前端被顶得高高隆起,在银色的月影中形成了一个轮廓狰狞、极具进攻性的弧度。

“东哥……你也听到了吧?”周秦侧过身,单手撑着脑袋。

周秦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往前伸出,精准地覆在了那团滚烫之上,“我妈叫得真好听,我爸今天肯定很高兴。”

刘海东猛地咬紧牙关,他按住周秦不老实的手:“秦秦……别胡说……那是你爸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东哥,你上次答应我的。”周秦的手上动作不停,“你说过,给我吃你的精液,我就能变得和你一样大,一样持久。”

刘海东闷哼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秦秦……你爸妈在隔壁……停下……”

“听着这些声音,你谁得着吗?”周秦不再废话,直接掀开,

他跪在刘海东的大腿间,脸埋进了那片浓郁的雄性丛林前,隔着那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黑色棉布,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是男人穿了一天留下的、混合着干燥汗腺气味与淡淡碱性尿意的气味,在周秦眼中,化作了一种最原始的催情香。

周秦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隆起的顶端打了个转,棉质的布料被舌尖的湿润迅速浸透,变得深色且贴服,他开始加重力道,反反复复地舔弄那块被撑得透亮的布料,隔着湿透的棉布,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物什上跳动的脉搏。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刘海东几乎失控,他感受着周秦湿热的舌尖划过布料,那种细腻的摩擦感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发狂。

“唔……操……秦秦……”刘海东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头上。

此刻,他眼前的世界仿佛在旋转,隔壁林婉秀的叫声和眼前少年的舔舐将他拉进了一个背德的深渊。

他本该推开,可那种作为雄性被深度崇拜的快感,却让他死死地按住了周秦的头。

周秦用牙齿叼住那块浸湿的布料,轻轻向外拉扯,然后再猛地松开,露出了那根如同黑铁铸就的狰狞巨物。

周秦开始大力上下吞吐眼前男人的肉棒,男人也在不断迎合,每一个来回都带起刘海东的一阵战慄。

终于,那种粘稠的快感让刘海东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理智,他大手一挥,粗暴地将那条灰色内裤彻底扯掉,随手甩在地板上。

硕大的龟头瞬间完全撑满了周秦的口腔,直顶到喉咙,他没有半点犹豫,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沿着暴起的青筋一圈圈舔舐,从根部一直卷到马眼,贪婪地吮吸着已经渗出的透明黏液。

“唔……咕啾……咕啾……”湿润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响起。

周秦越吸越用力,脑袋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喉咙主动收缩,他要让男人忘记不了自己给他带来的口交快感。

每一次深喉,他都把鼻尖埋进男人浓密的阴毛里,深深吸气,把那股混着汗臭和尿渍余味的雄性气息全部吸进肺里。

刘海东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他原本还想克制,可周秦那张清秀却骚浪无比的脸正埋在他胯间,喉咙里发出的满足呜咽声像最烈的春药,让他下腹的火瞬间烧穿了理智。

“操……小骚货……”刘海东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按住周秦的后脑勺,腰部第一次主动向前一挺,整根巨物狠狠捅进少年喉咙最深处,“你他妈就是欠操……”

隔壁主卧的动静越来越激烈,林婉秀的表演显然已经进入高潮,变成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嗯……啊……建国……用力……”

刘海东的眼睛红了,他一把将周秦掀翻在床上,自己翻身骑了上去,两人瞬间形成头对脚的姿势,刘海东高大的身躯完全覆在周秦身上,粗壮有力的手臂撑在周秦双腿外侧,那根狰狞巨物对准周秦的嘴巴,凶狠地直捣到底。

“张嘴!给老子好好含着!”刘海东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部猛地发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地操进周秦的喉咙。

粗长的肉棒在少年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透明口水,顺着周秦的嘴角往下流,把下巴和床单全部打湿。

周秦被操得眼泪直流,喉咙发出被堵住的呜呜声,却更加兴奋地抱住刘海东粗壮的大腿,主动把脑袋往上抬,让自己更能感受到男人的力度。

他一边被操嘴,心中爽入云端:东哥终于忍不住了……他现在把我当成妈在操……我就是他的骚儿子……

隔壁的叫声达到了顶点,伴随着周建国低沉的喘息和床板剧烈的吱呀声,似乎已经到了高潮。

刘海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低吼着把周秦的头按得更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操……听见没有?你妈在叫……老子却在操她儿子……太他妈的爽了……”

周秦被操得几乎窒息,眼睛翻白,口腔被巨物撑得变形,却死死含着不肯松口,双手抱紧刘海东的屁股,指甲深深陷进那两团紧绷的肌肉里,心理只剩下一个念头:射给我……爸爸……把你的种全射进儿子嘴里……

隔壁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似乎已经结束。

可刘海东的欲火却越烧越旺,他猛地抽出身下,粗暴地把周秦的脑袋垫在两个叠起来的枕头上,让少年上半身微微抬起,嘴巴正好对准自己的胯下。

刘海东跪在周秦面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肉山,他一手按着周秦的脑袋,一手握着自己的巨物,对准那张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嘴,凶狠地操了进去。

“含紧!老子要操烂你的嘴。”刘海东彻底放开了,所有道德、顾忌、父子身份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他腰部猛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捣喉底,囊袋一下一下狠狠拍在周秦下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周秦被操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爽得全身发抖,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前列腺液不断分泌而出。

他双手死死抓住刘海东的大腿,喉咙主动收缩按摩着龟头,心理满是扭曲的满足:爸爸……你终于把我当成你的了……操我……把我操成你专属的泄欲工具……

刘海东的呼吸越来越重,青筋暴起的胳膊肌肉绷得发紧,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不成人形的亲生儿子,眼底是病态的占有欲和极致的快感,话语里不再克制。

“秦秦……你这个小骚逼……老子是……却把你操成这样……操……老子要射了……全射给你……”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刘海东猛地深深顶进周秦喉咙最深处,巨物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直冲进少年食道,量多得周秦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黏腻的白丝。

周秦喉结剧烈滚动,拼命吞咽着亲生父亲的精液,眼角溢出生理泪水,满是满足的痴醉。

随后,刘海东像是被抽走了一丝力气,那根刚铁般的肉棒略微疲软,尺寸依旧不俗,从周秦红肿的唇间缓缓滑脱出来。

刘海东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眼神有些失神,他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掩这场荒唐后的狼藉。

然而,周秦却在此时动了。

尽管嘴角还挂着一抹白色的残迹,周秦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像是意犹未尽,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在刘海东还在失神的空档,周秦再次凑了上去,双手扶住那根肉棒,不顾刘海东微弱的颤抖,低头衔住。

他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动的承受,而是极其细腻地、从头到尾仔细舔弄起来。

舌尖一点点卷走褶皱里残存的每一滴液体,甚至连冠状沟处细微的白沫也舔得干干净净,那种湿滑的、带有弹性的触感让刘海东刚刚沉寂下去的海绵体再次窜起一阵电流,又爽又疼。

“秦秦……够了……”刘海东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周秦直到把那整根东西舔得发亮、彻底清爽,才慢慢抬起头。

他伸出舌头,在自己湿润的嘴唇上缓缓转了一圈,将最后一点味道送入喉咙,发出”咕咚”的吞咽声:“东哥,我都吃了你这么多次了……以后,我一定能长得和你一样大、和你一样持久的吧?”

刘海东在这一瞬间,心底那抹残存的罪恶感竟被一种莫名的、身为“雄性长辈”的自豪感所取代,他看着周秦那双眼睛,那是他亲手浇灌出的、属于他的少年。

“嗯……”刘海东带着前所未有的肯定,“一定能,你是老子喂出来的,以后准比谁都强。”

说罢,刘海东心头一软,那股压抑已久的暴力化作了沉甸甸的柔情。

或许是父爱,或许是其他,他自己也说不清,他张开那双宽厚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周秦整个身躯揽进了怀里。

周秦顺从地靠在刘海东宽阔的胸膛上,耳朵贴着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这种被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安全感,让他感到满足。

隔壁早已归于寂静,老屋外的蝉鸣也渐渐低落。

在这个充满了汗水、石楠花味以及背德秘密的房间里,周秦嗅着刘海东身上那股混合着肥皂与男性荷尔蒙的清香,嘴角挂着得逞的微笑,沉沉地睡去了。


第八章

“哎呦呦,你看人家林婉秀嫁得多好,看看这接亲队伍,都是奔驰嘞。”

“谁叫人家长得漂亮,男人排着队娶哦。”

“周老板,有钱,听说早就追到手了,这都未婚先孕了。”

“哎哎哎,新娘子来了!”

“你就是新娘子?长得真好看,长大我也要娶你!”

“这哪家的小孩?哈哈哈……”

“走走走,小杰,别乱说话。”

……

“时间真快啊,一晃都三年了。”

“秦秦过来,喜不喜欢和小杰哥哥玩呐?”

“喜欢~”

男孩一脸彤红。

……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婉秀像变了一个人。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厨房里忙碌,蒸米饭、炒菜,做得满满当当,做好后,把饭菜装进保温桶,骑着自行车亲自送到工地。

“秦秦现在天天在工地帮忙,我这个当妈的也不能光在家闲着,也得为这个家出点力。”她每次这么说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眼角藏着只有刘海东能看懂的柔软。

周建国对儿子和刘海东越来越信任,1号工地上的事他基本不再过问,只偶尔下午过来转一圈,看看进度就赶下个工地。

“秦秦脑子活,东子肯干,你们俩搭档,我放心。”他拍着两人的肩这么说,眼神里满是欣慰。

旧货消化得顺利,新供应商的货也按时到位,工程进度比预期快了两成,他乐得把大部分权力都交给儿子和“可靠的经理”。

中午时分,板房里常常是三人一起吃饭的温馨画面:林婉秀把饭菜摆满小桌,周秦和刘海东一左一右坐在她两侧,阳光从板房窗户洒进来,照在热腾腾的菜上,蒸腾着淡淡的油香。

“东子,多吃点肉,你天天干重活。”林婉秀给刘海东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三人懂的亲昵。

刘海东低头应着,筷子却先给周秦夹了一块:“小秦也多吃,你腿刚好,别饿着。”

“谢谢东哥。” 周秦点头笑着接过。

刘海东:“小秦,别人有没有说过,你长得真的很像你妈妈,真漂亮。”

林婉秀:“呸,会不会说话,那叫帅气。”

刘海东:“对对对,是长得帅。”

周秦:“……”

周建国偶尔也会在,这样的午饭就成了四人聚餐,他感慨道:“婉秀,你这饭做得比饭店还香。想当年咱们结婚那会儿,你还不会做饭呢,我天天带你去外面吃呢。”

他笑着看向林婉秀,眼神里满是怀念:“后来你慢慢学会了,还给我生了秦秦这个好儿子,要不是当年……你家里催得急,你说不定还看不上我这个人。”

林婉秀低头盛饭,手指微微一颤,脸上却笑着:“没有的事,秦秦能有你这个爸,是他的福气。”她的话说得自然,却在夹菜时不经意地碰了碰刘海东的手背。

刘海东喉结滚动,眼神暗沉,却只低头扒饭。

周秦在一旁听着,心里却像翻江倒海,父亲说的“当年”,正是母亲和东哥被拆散后的无奈结局,可表面上,他只是乖乖笑着:“爸妈当年肯定很甜蜜,我小时候老听邻居说,你们结婚那天排场可大了。”

周建国哈哈大笑,拍了拍儿子的肩:“是啊,那时候我还年轻,觉得娶到你妈就是天大的福气。当时还有个小屁孩,说你妈漂亮,长大还要娶你妈呢。”

林婉秀佯装恼怒:“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得像一幅画,四人却各怀心事,只有林婉秀和刘海东偶尔对视时,眼神里才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火热。

工地阶段性完工,三个人一起在工地吃了晚饭。

周秦说想和母亲一起走走,散散步,顺便回城里买点东西,林婉秀笑着答应了。

路边是低矮的杂草和偶尔驶过的运料卡车,母子俩边走边聊,周秦故意提起父亲:“妈,你看爸现在多放心我和东哥,他自己都轻松多了。”

林婉秀点头,声音柔软:“是啊,你爸这些年也累……最近你也累了,明天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话音未落,一辆从后方疾驰而来的运料小卡车突然失控般冲过来,司机像是喝了酒,方向盘猛打,车头直直朝母子俩撞来。

林婉秀反应极快,一把将周秦推向路边,自己却被车头整个人飞了出去,林婉秀重重摔在路边的土坡上,头撞到一块石块,当场就不动了。

周秦倒在地上,小腿旧伤复发,鲜血直流,他挣扎着爬到母亲身边,声音颤抖:“妈……妈!你醒醒!别吓我!你不是要给我做红烧肉吗?”

周秦用力摇晃着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妈”,可她始终没有回应,只有眼泪一颗颗砸在母亲的脸上。

“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有系统,而我没有,系统你出来,出来救人啊!”

没有人理他。

救护车很快赶到。

周建国接到电话时正在另一个工地,疯了一样赶过来,医院急诊室外,只知道妻子林婉秀已经被推进抢救室。

医生出来时,脸色沉重:“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头部重创,抢救无效,请家属节哀。”

周建国腿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婉秀……我的婉秀啊!你怎么就……秦秦呢?秦秦怎么样?!”

他转头冲进病房,抱住儿子痛哭,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儿子……爸对不起你……爸没保护好你妈……”

哭声里满是绝望和痛苦,震得耳膜发疼,周秦也红了眼,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母亲死了,就这么突然。

警方很快介入调查。

事故现场的卡车司机被抓到,酒驾无疑,就是之前的张老板。

张老板最近生意急剧下滑,欠了不少债,妻离子散,调查显示,他认为周建国是罪魁祸首,势必也要让周建国尝尝相同的滋味,并喝了酒壮胆。

周建国得知真相后,在医院走廊里崩溃大哭,拳头砸在墙上出血:“狗东西……我跟你没完!”

而刘海东赶到医院时,看到周建国抱着安慰周秦的样子,眼神复杂得像要滴血,他站在门口,拳头捏得发白,却只能低声说:“周老板……节哀。”

周秦看着父亲崩溃的样子,又看着刘海东强忍悲痛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葬礼过后,家里和工地都笼罩在一层沉重的灰雾里。

周建国彻底把自己埋进工作里,他白天跑两个工地,晚上还看着图纸熬到凌晨,以前他还会回家陪儿子,现在只剩一句“爸忙,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把对妻子的愧疚和痛苦全部转化成疯狂的工作,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林婉秀躺在冰冷棺木里的模样,偶尔深夜回家,他会坐在沙发上盯着妻子的照片发呆,然后灌下一瓶白酒,醉倒在沙发上。

刘海东也一样,白天他在工地像不要命一样干活,指挥工人、搬钢筋、盯进度,比以前更狠,晚上收工后,直奔去路边小店买酒,一个人坐在板房里喝到烂醉。

酒瓶空了,他就趴在桌上,低声呢喃着“婉秀……婉秀……”眼泪混着酒水往下掉,第二天醒来,眼睛红肿,却又继续像机器一样投入工作。

刚刚团聚三口之家,还没焐热呢,就散了。

周秦每天陪父亲说话,劝他少喝点;又去板房找刘海东,给他送醒酒汤,扶他上床。

两个男人一样的沉浸工作与酒精,周秦只能一遍遍安慰他们,自己却把所有痛苦和欲望都压在心底。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天晚上,刘海东又喝得烂醉,周秦扶着他回板房,把人放到床上,男人身上全是酒气和汗味,没穿上衣,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直接暴露在外。

周秦给他擦脸时,刘海东忽然睁开眼,目光迷离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他死死盯着周秦的脸,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秦秦,你长得……真像你妈……眼睛、鼻子、下巴……都像……”

周秦心跳猛地一顿,他知道,东哥这一个多月来,每次醉酒后都会这么说。林婉秀的死像一把刀,插在东哥心上,而周秦这张脸,就是最锋利的刀尖。

刘海东忽然伸手抓住周秦的手腕,力气大得发疼:“我想她……想得快疯了……秦秦,你……你能不能……让我抱抱你……就当……就当是抱她……”

周秦喉结滚动,他没有退缩,反而慢慢俯下身,声音软得发腻:“东哥……我愿意,我知道你想她。这些天我天天陪着你,就是想让你好受一点……你要是难受,就跟我说。”

刘海东喉结滚动,眼神复杂,却还是克制着没动,只是粗声说:“算了……秦秦……别管我……你去睡吧。”

周秦却没有离开,他坐在床沿,轻轻握住男人的手,声音软软的:“东哥,你每天这么喝,对身体不好……我长得像我妈,你看着我是不是更难受?如果你想抱抱我,就抱吧。”

刘海东呼吸明显重了些,却还是摇头:“胡说……你知道吗……你其实是我儿子。”

周秦没有退缩,反而慢慢俯下身,把脸轻轻贴在男人胸膛上,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低声呢喃:“东哥,我知道,那天你和我妈说的话其实我都听到了。”

刘海东的身体明显僵硬,呼吸越来越粗,却还是死死克制着。

周秦见他动摇,又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到男人耳边:“东哥,我愿意的,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我愿意让你把我当成她……你就当我是她。”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抓住刘海东的手,慢慢放到自己腰上。

那腰肢触碰的感觉,不知为何和林婉秀年轻时一模一样。刘海东的指尖颤抖着,终于忍不住收紧,粗糙的掌心贴着周秦的皮肤,声音低哑得吓人:“秦秦……你……你他妈在勾老子……”

周秦没有否认,反而主动把身体贴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东哥……我就是在勾你……我看你每天这么难受……我心疼……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把我当成我妈……好不好?”

刘海东终于彻底崩溃了,他猛地翻身把周秦压在床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粗哑得吓人:“操……你这个小骚货……跟你妈一样会勾人……老子忍了一个多月……今天非把你操烂不可!”

周秦被压得喘不过气,主动张开腿缠上男人的腰,声音带着更浓的媚意:“东哥……来吧……把我操成我妈那样……我就是你的……”

刘海东低头狠狠吻住周秦的唇,吻得又急又狠,像要把刚刚失去的,二十年的思念全部倾泻在这个和林婉秀长得极像的身体上。

周秦被吻得喘不过气,主动张开嘴迎合,舌头缠住男人的舌尖吮吸。刘海东的手一路往下,隔着裤子摸到周秦被困龙锁锁住的下体,疑惑道:“这是什么?”

周秦迫不及待:“把JB锁住、不能勃起的。”

刘海东低吼一声,一把撕开周秦的衣服,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少年白嫩的胸口,骂道:“操你妈……之前在你家,你是装的是吧?皮肤这么滑……跟你妈当年被老子操的时候一模一样……小骚逼……老子操死你!”

刘海东没再废话,直接把周秦的双腿扛到肩上,粗长的巨物对准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捅到底。

龟头粗暴地撑开嫩肉,一下顶到最深处,周秦尖叫出声,眼睛瞬间湿了:“啊……!东哥……太粗了……要被操穿了……好胀……”

刘海东咬着牙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周秦操进床板里,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周秦被操得全身发颤,困龙锁里的软肉疯狂收缩,前列腺液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骚货……夹这么紧……你他妈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刘海东一边操,一边粗声骂道,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胸膛往下淌,滴在周秦白嫩的胸口上,

“跟你妈当年被老子操得哭的时候一样骚……老子操你妈的时候,她也这么浪……现在轮到你了……你这个小骚逼……”

周秦被骂得更兴奋,主动扭腰迎合,哭着尖叫:“东哥……操我……把我操烂……我就是你最骚的儿子……啊……好深……要死了……操死我吧……用力……操穿我……”

“别叫我东哥,叫爸爸!”

“爸爸,爸爸操死我!”

刘海东操得越来越凶狠,把周秦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猛顶,巨物一下一下整根没入,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外翻,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掐着周秦的腰,指关节用力,像要把人整个嵌进自己胯下。

“操……骚逼……骚儿子……”刘海东低吼着,龟头一次次狠狠摩擦周秦的前列腺。

他伸手绕到前面握住困龙锁,粗糙的拇指按压着笼子里的软肉,骂道:“锁着还这么骚……淫水喷得老子满手都是……老子要射里面……把你操怀孕……让儿子给老子生个儿孙子……你这个小骚货……跟你妈一样欠操……”

周秦被骂得全身剧烈颤抖,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喷出来。

刘海东眼神愈发凶狠,像彻底被点燃了野性,他一把抓住周秦的头发往后拽,让他上身被迫弓起,巨物从这个角度更深更狠地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二道门的位置。

男人低头咬住周秦的耳垂,粗声骂道:“骚儿子……叫大声点……让爸爸听听你有多浪……你他妈的穴比你妈还骚……老子操你妈的时候,她还知道忍着叫……你呢?这么贱……锁着JB还喷这么多水……”

周秦哭着尖叫,却爽得全身痉挛,高潮一次接一次,前列腺液喷得满床都是。他主动把屁股往后顶,声音又尖又媚:“爸爸……我就是欠操,射给我……把我操大肚子……让我给你生孙子……啊……”

刘海东一边操,一边伸手用力扇周秦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红印:“小骚货……屁股翘这么高……还敢夹老子……老子今天非把你操怀孕不可……让你天天挺着肚子在工地晃……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你爸爸操大了肚子……”

男人操得越来越快,腰部不停疯狂抽送,囊袋一下一下狠狠撞在周秦湿透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周秦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高潮一波接一波,前列腺液喷得像尿一样,他哭着尖叫,声音完全破音:“爸爸……操死我……啊……又尿了……要被爸爸的大JB操喷了……”

男人加快速度,把他翻过来面对面抱起,是他最喜欢的姿势,巨物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到底,周秦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泪水滑过脸颊,在他耳边哭着说:“爸爸……你好猛……我……我爱死你的大JB了……操我……操烂我……射给我……”

刘海东操得更加疯狂,最后几十下操得又快又狠,像要把周秦整个捅穿,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最深处,终于在周秦第六次高潮时,猛地深深顶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周秦体内,而被摧残的菊花此刻完全兜不住,大量精液顺着穴口边缘被挤出来,混着淫水往下狂流。

秦全身剧烈痉挛,似要把男人所有的精液都榨干,他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带着极致的满足:“爸爸……射得好多……把我灌满了……好爽……”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声久久不能平复。

刘海东喘着粗气,把周秦抱在怀里,巨物还深深埋在后穴里面,没有拔出,他低头吻着周秦湿润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愧疚和满足:“秦秦……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你妈了……”

周秦眼角带着泪,却带着满足的笑,轻轻摇头,把脸埋进男人颈窝:“爸爸……没关系,我愿意……你想操我多少次……就给你多少次……”

第九章

第二天早上,周秦从睡梦中醒来时,晨光已经透过板房的窗户撒了进来。

周秦艰难坐起身,困龙锁里的软肉还湿漉漉的,黏腻得难受,他环顾四周,却发现刘海东已经不在。

下意识动了动身体,腿间传来一阵酸软的胀痛,后穴一阵拉扯感让周秦倒吸了一口冷气,里面充斥精液的感觉历历在目,他脸又瞬间烧起来,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刘海东压在他身上粗口连篇的驰骋、自己哭着叫“爸爸”的下贱模样、还有被射到崩溃的满足感……

桌子上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旁边是一个用塑料袋装好的大包子,袋子下面压着一张从旧报纸边角撕下来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粗犷却有力:

「秦秦,醒了就把饭吃了,爸先去工地了。」

周秦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他慢慢吃完早餐,心口觉着暖和。

吃完后,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尽管他试图遮掩,但领口处那抹红紫依然醒目。

工地已经开始忙碌,打桩机的轰鸣声与工人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

周秦一眼就看见刘海东站在一堆钢筋旁指挥卸货,背影宽阔,被汗水浸透的灰背心、还有低挂在胯骨上的工裤……一切都和昨夜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刘海东似乎也感觉到他的目光,猛地转过头来,两人目光撞个正着。

周秦清晰地看到,刘海东充满男人野性张力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泛起了可疑的红晕,他迅速低下了头,假装去拨弄旁边的水泥袋,动作僵硬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完全没了昨晚在床上那种“老子操死你”的霸气。

周秦的脸瞬间发烫,心跳加速,原本准备好的招呼也卡在了喉咙里。

他注意到刘海东有意无意地在逃避他,每次两人距离拉近,男人总是会找个借口转身去干别的活,甚至连擦汗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这种成年男人特别的局促感,让周秦觉得既新奇又心动。

午饭时间,避无可避,刘海东拎着两个铝制饭盒回到板房,身上带着浓烈的汗味和尘土味,他看到周秦坐在桌边,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走过去坐下。

“给。”刘海东递过来一个饭盒,依旧没敢看周秦的眼睛。

周秦接过饭盒,里面铺满了扎实的红烧肉和土豆,显然是男人特意去工地外的小餐馆打回来的,很是丰盛。

两人面对面吃饭,谁也没有先开口,空气里只有筷子碰触饭盒的轻响。

“东……东哥。”周秦打破了沉默。

刘海东拿筷子的手僵了一下,沉默了许久,低声道:“昨晚……我对不住你。”

“没什么对不住的,我自找的。”周秦放下筷子,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盯着男人,“你是因为我是你儿子,才觉得对不住?”

“你是老子的亲儿子。”刘海东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饭盒边缘,“老子这辈子混账,没拉扯过你一天,昨天却把你给……老子是个畜生!昨晚老子是疯了,把你当成了你妈妈,是觉得你这孩子……”

“如果不考虑那层关系呢?”周秦打断了他,“如果不看血缘,刘海东,你喜不喜欢昨晚那个在你身下叫爸爸的人?”

刘海东喉结剧烈滚动,眼神复杂得像要滴出血来:“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是你……”

“你是我东哥,是我血缘上的父亲。”周秦声音虽轻,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也是……我妈最爱的男人。现在我妈不在了,我长得又这么像她……东哥,你每天看着我,心里是不是又想她,又难受?”

刘海东的呼吸猛地一滞。

周秦慢慢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握住男人手,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东哥,我不是一时冲动。这些天看着你每天喝醉,看着你那么痛苦……我心疼。我也想她……可我也想让你好过一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代替她……让你抱,让你操……让你把我当成她……”

他顿了顿,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继续道:“昨晚……我叫你爸爸的时候,其实……我心里是高兴的。我愿意做你的儿子,也愿意做你的……小骚货,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刘海东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伦理、道德、禁忌,通通在他脑海中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他一把将周秦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秦秦……你他妈……真的愿意?”

周秦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点头:“嗯……我愿意,从昨晚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了。”

刘海东眼眶生出红血丝,呼吸滚烫,猛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昨晚那种纯粹宣泄肉欲的吻,而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宣誓主权的确认,男人的唇瓣粗糙且厚实,带着烟草味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周秦的牙齿,在里面翻江倒海。

周秦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手指陷进他后背结实的肌肉里。他感受到男人的胡茬摩擦着他的皮肤,那种刺痛感让他兴奋得发抖。

在这个充满尘土和机器轰鸣的工地里,在最不该产生情愫的两人,产生了血缘上的禁忌。

刘海东吻得很深,吻到两人都快要窒息,分开时,一根银丝拉扯在两人唇间,格外淫靡。

男人声音低哑却无比郑重:“秦秦……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管是儿子……还是……我的爱人。”

周秦笑着点头:“嗯……东哥,我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刘海东回应道。

“东哥,还想操我吗?”周秦在他耳边轻声吐气,气息钻进男人的耳孔。

刘海东的身子猛地绷直,眼底的火苗再次跳动,他狠狠地捏了一把周秦的屁股:“他妈的,骚逼,欠操是吧?父亲和儿子搞在一起,这下真成畜生了。”

此刻,外面阳光依旧炽热,工地的机器声依然聒噪,背德的种子却疯狂生长。

“爸爸,操死我。”周秦火上浇油。

这一声“爸爸”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海东喉头剧烈滚动,三十多年筑成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猛地转身,大手像铁钳般掐住周秦的腰,直接将人掀翻在一旁的单人床上。

床板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闷响。

刘海东像头饿疯了的野兽,根本顾不得温柔,动作粗暴得近乎蹂躏,他单手扯开周秦的衬衫,扣子崩得到处都是,落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弹跳声。

“小畜生……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刘海东解开裤头,那根早就涨得发紫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连润滑都顾不上细做,只是胡乱弄了点唾沫,就着那还没消肿的红肉口,发了狠地往里一捅。

“啊……!”周秦疼得仰起脖子,脊背弓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泪水瞬间挤出了眼角,“太深了……爸爸……要顶穿了……”

“深才好!深了你才记得住是谁在操你!”刘海东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刘海东把周秦的一条腿高高扛在肩膀上,让那口红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看着鲜红的瓣肉死死啃着深色的肉棒,他一边猛操,一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反复在周秦的口腔搅动。

“说!是谁的种?是谁在操你?”

“是爸爸……啊……是刘海东……你是老畜生,我是小骚逼……求你……操死我……”周秦被撞得神志不清,困龙锁里的软肉在这一刻疯狂收缩,分泌出的粘液顺着股间流了一床。

随后,刘海东又把人抱到了那张堆满杂物的旧沙发上。

周秦被迫撅着屁股趴在扶手上,从后面看过去,那雪白的臀浪在男人的冲撞下疯狂抖动,沙发的皮革味混着两人的汗味,发酵出一种近乎糜烂的快感。

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像是脱了缰的野马。

两人不知是爱上了这种刺激的感觉,还是想去暂时忘掉失去亲人的悲伤,或许都有。

那间窄小的板房成了他们的乐园,也成了他们的巢穴。

有时候是清晨,工地的哨声还没响,刘海东就隔着被子把周秦搂进怀里,用那根晨起的铁棒在后面磨蹭,直到把人弄醒,在那逼仄的洗手间里,对着那面满是污垢的镜子,从后面狠狠贯穿。

工地的各个封闭角落都留下了他们荒唐的痕迹,板房里、落满灰尘的水泥库房、甚至是半夜空无一人的塔吊操作间。

刘海东像是要把这二十年的亏欠和压抑全部发泄出来,周秦的脖颈上全是啃出来的草莓印。

这种偷情般的快感,让两人的感情在肉欲中迅速粘合,刘海东看周秦的眼神,除了那股子原始的性冲动,同时父爱与情爱也在心中疯狂回响,交织不清。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秦叫嚣着要玩点刺激,刘海东欣然同意,而每每此时,周秦直呼适才相戏尔。

这天傍晚,夕阳如血

刘海东的脸在橘红色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阴鸷且野蛮,他一手夹着未吸完的烟,另一只布满茧子的大手则死死扣着周秦的后颈,像拖拽猎物一样,把人带到了顶层西侧的一个L型转角处。

这里是塔吊的盲区,也是巡夜工人的视线死角,但只要稍微往前走两步,就能通过没有安装玻璃的窗洞,俯瞰到正下方热闹喧哗的工棚食堂。

“东……爸爸……在这儿?”周秦看着外面的灯火,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怎么,怕了?”刘海东叼着烟,斜靠在冰冷的混凝土柱子上,夕阳勾勒出他健硕的轮廓,他吐出一口烟圈,朝周秦招了招手,“过来,自己撅好。”

这种极度的曝光感让周秦的后穴瞬间紧缩,他颤抖着走过去,将下半身毫无遮拦地面对着身后的男人。

周秦被按到冰凉且粗糙的混凝土柱子上,手臂被凸起的石子硌得生疼,可这种痛感却让他胯下的困龙锁一阵剧烈跳动。

“怕什么?老子在这儿干了半年,哪儿藏得住人,老子比谁都清楚。”

“看看下面,你那些叔伯长辈都在吃饭呢。”刘海东贴在周秦耳边,恶意地压低声音,嗓音沙哑,“要是现在老子把你推到窗边,让你这屁股撅给他们看,你说他们还会叫你‘周少爷’吗?”

“唔……不要……”周秦羞耻地夹紧了腿,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磨蹭着男人已经撑得鼓囊囊的工裤。

刘海东冷哼一声,大手顺着周秦的脊梁骨一路下滑,粗鲁向下扯掉那条碍事的裤子,这下周秦的裤子堆在了脚踝处。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工友粗旷的谈笑。

“老李,你咋一个人蹲在这儿吃饭?想婆娘了?”

“滚!去去去,你才想婆娘。”

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周秦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刘海东怀里钻,后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疯狂收缩,那是身体本能的求救。

“怎么前面更硬了?啊,骚逼儿子。”刘海东故意说道,并解开裤链,一根狰狞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挂着晶莹的粘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

这些日子两人做爱的强度,周秦菊花的松弛度让刘海东连润滑都懒得细弄,直接扶着那硕大的龟头,那根狰狞的肉棍直接抵在穴口,猛地往里一掼,畅通无阻。

“啊……!”周秦失声惨叫,随即便被刘海东用大手死死捂住了嘴。

“唔……唔嗯……”周秦眼珠圆睁,眼角瞬间崩出了泪花。

那一整根又粗又烫的肉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毫无阻拦地撑开了重重嫩肉,直直地捅到了直肠最深处。

“嘘……小点声。刚才那两个工友还在呢。”刘海东在他耳边恶劣地笑着,腰部开始疯狂发力。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且回音巨大的水泥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刘海东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大截湿红的肠肉,再狠狠地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压着后穴的前列腺软。

“说……你是谁的儿子?”刘海东大手用力掐着周秦的屁股,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刻的红印,“老子操你的时候,想不想让你那些工友也进来试试?”

“不要……呜呜……我是刘海东爸爸的……啊……爸爸操死我了……好深……”周秦趴在墙上,随着撞击不断往边缘滑动,前面就是二十米的高空,身后是父亲如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就在这时,那道手电筒的光突然在下方的楼层晃动了一下,偶尔有一道余光扫过他们所在的转角边缘。

周秦看到了那道光,身体惊惧到了极点,后穴紧缩得像个铁环,死死咬住那根巨物。

这种“可能被发现”的恐怖刺激,让他的意识瞬间崩断,前段的困龙锁里不断喷涌出透明的淫液,在困龙锁顶端积蓄并往下滴落。

“操……夹这么紧,你是想夹断亲爹的命根子?”刘海东也被这股紧致弄得额角青筋暴起。

刘海东突然把周秦提起然后一起往窗台移动,让他面对着外面那轮即将沉没的红日,此时的他挺起腰胯,像钉钉子一样,一下接着一下,又狠又准地撞击着那个已经红肿外翻的洞口。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刘海东那古铜色的皮肉被汗水浸透,折射出野兽般的油光;而周秦白皙的身体,则被男人的大手蹂躏得满是红痕。

“求你……爸爸……快点……射给我…我不行了……”周秦低着头,眼神涣散,汗水滑进睫毛。

“这就求饶了?那老子满足你!”

刘海东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加快了频率,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癫狂的深顶,他死死按住周秦的腰部,将憋了一整天的精液,连带着满腔的背德怒火,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那被操得麻木的深处。

“噗滋……噗滋……”精液从交合处缝隙挤出的声音在风中依稀可闻。

周秦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刘海东怀里,他看着远方最后一抹残阳消失,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后穴无力地张开,贪婪地吐着白色的泡沫。

刘海东喘着粗气,重新点燃了剩下的半根烟,他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操废了的儿子,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

“这儿风景不错,明天换个地方,老子接着操你。”

“嗯……”

第十章

暑假眼看就要结束,周秦的父亲周建国,却始终没能从失去母亲的悲痛里走出来。

曾经那个精明务实、浑身是劲的父亲,彻底变了样,身边永远放着一瓶二锅头。一号工地还有自己和东哥看着,有次跟着父亲去了二号工地,发现他只是人在那儿,眼睛永远朝向天边。

一号工地上的事,大多交给刘海东临时照看,可东哥毕竟只是个二把手,很多决策性的事,他做不了主,两个工地都渐渐变得松散,隐患也悄然滋生。

刘海东来过家里几次,看着父亲消沉的模样,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叹着气,留下一些吃的,叮嘱我好好照顾父亲,工地上有他盯着,让我们放心。

可周秦知道,刘海东心里也没底,没有父亲的统筹,工地就像一艘失去航向的船,随时都可能搁浅。

餐桌上没有了温热的饭菜,那就只能自己来做,毕竟生活总得继续。

周秦正在房间里翻看家里的照片,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刘海东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他焦虑的呼喊:“小秦!小秦!快开门!出大事了!”

我心里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跑过去打开门。

刘海东满头大汗,脸上满是焦急,手里还拿着一份通知单,语气急促:“小秦,不好了,工地出事了!质检站的人突然过来抽查,发现咱们工地上还剩下一批张老板送来的钢筋,质地不达标,不符合承重标准,要求咱们立刻停工整改,还要罚款!还有,陈老板那边也出问题了,他说上游厂家断货,没法按时给咱们送钢筋,现在要是断了建材,不仅要延误工期,还要赔违约金啊!”

“什么?!”周秦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接连的打击轰然袭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秦下意识地转身,想喊父亲,可看到客厅里蜷缩在沙发上、浑身酒气的父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好几个空酒瓶,眼神浑浊,连刘海东的呼喊都没有反应,显然又喝醉了。

刘海东也看到了父亲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秦,我也知道你们现在不好受,可这事拖不得啊!质检站的人还在工地上等着,陈老板那边我也联系过了,他说实在没办法,让咱们再等半个月,可咱们根本等不起啊!甲方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工期了,要是再耽误,违约金就要好几万!”

好几万,咱们手上的现金流哪还有这么多,周秦扶着墙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母亲不在了,父亲消沉,这个家,这个工地……

“东哥,你先别慌。”周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沉稳,“你先回工地,安抚好质检站的人,跟他们好好解释,就说我们已经发现了钢筋的问题,正在积极整改,恳请他们宽限几天,我这边马上想办法解决建材的事,很快就过去。”

刘海东看着周秦,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信任:“好,小秦,我相信你!我先回工地,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他匆匆转身离开了。

男人走后,周秦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爸,爸,你醒醒,工地出事了,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父亲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浑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你妈……你妈回来了吗?我要找你妈……”

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周秦心中也是苦痛,可还是硬着心肠,继续摇他:“爸!妈不在了,她不会回来了!你醒醒好不好?工地出事了,质检站要罚款,建材也断供了,要是解决不了,咱们的工地就完了,这是你心血啊,你不能就这么放弃!”

无论周秦怎么喊,怎么摇,父亲都是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指望父亲是不可能。

现在的核心问题有两个:一是质检站的抽查整改和罚款,二是陈老板那边的建材断供,两者相辅相成,只要解决了建材问题,整改就能推进,才能应付质检站的检查,避免更大的损失。

周秦先拨通了陈老板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陈老板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愧疚:“周少爷啊,实在对不住,我也是没办法,上游厂家那边突然断货,还催着我付尾款,我手里没有周转资金,根本进不到货,没法按时给你们供货,我知道你们急,可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啊。”

“陈老板,我理解你的难处。”周秦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缓缓说道,“我们现在也很着急,工地赶工期,要是断了建材,不仅我们要赔违约金,你这边也会损失一个长期客户,对咱们双方都没好处。陈叔,上游厂家断货,大概要多久才能恢复供货?要是我们先给你付一部分,帮你周转资金,能不能想办法先凑一部分钢筋给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陈老板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犹豫:“小秦,你说的这个办法,我也想过,可我手里缺口太大,你们就算付一部分定金,我也只能凑到一半的货,而且需要三天时间才能送到工地。剩下的货,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补齐。”

一半的货,三天送到。

虽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但至少能先应付质检站的整改,缓解工期的压力,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周秦立刻下定决心:“好,陈老板,就按你说的来。我们现在就给你转一部分定金,你尽快凑货,三天之内麻烦送到工地,剩下的货,我们约定好时间,你一定要按时补齐,要是延误了工期,咱们就得按合同来算违约金。”

“放心吧小秦,我一定尽力!”陈老板的语气好了许多,“只要你们付了定金,我就立刻去联系其他小供应商,凑够一半的货,绝对不耽误你们的事。”

挂了陈老板的电话,周秦立刻翻出家里的银行卡,这是母亲生前存的钱,本来是打算给我交学费、给家里应急的,现在只能先拿出来用了。

查了一下余额,虽然不多,但足够陈老板凑一部分货了,只能立刻去银行,把定金转了过去,然后给陈老板发了信息,叮嘱他尽快安排。

解决了一部分建材的问题,接下来就是质检的事。

周秦拿着合同复印件、建材资料、陈老板的质检报告,还有制定的整改方案,然后匆匆赶往工地。

一路上,周秦在心里反复演练着和质检站工作人员的沟通话术,既要体现出诚意,又要争取宽限时间,以免高额罚款。

到了工地,质检站的工作人员正脸色严肃地检查着那些不合格的钢筋,刘海东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解释着,看到我过来,眼睛一亮,连忙走过来:“小秦,你来了啊,他们说必须立刻整改,还要罚款五万块,我实在没办法了。”

周秦深吸一口气,走到质检站工作人员面前,恭敬地递上笔记本:“您好,我是周建国的儿子周秦,负责工地的建材和整改事宜。首先,非常抱歉,我们确实存在疏忽,没有及时发现送来的钢筋有质量问题,给你们的工作带来了麻烦,恳请借一步说话。”

为首的工作人员看了周秦一眼,跟着周秦走到一旁,语气严肃:“小伙子,不是一句抱歉就能解决问题的。钢筋质地不达标,用于承重墙会有很大的安全隐患,要是出了事故,谁都承担不起责任。现在要求你们立刻停工整改,清理所有不合格的钢筋,并且缴纳五万块的罚款,整改完成后,我们会再来复检,不合格的话,就只能强制停工了。”

“我明白,完全服从要求。”周秦语气诚恳,翻开文件夹,指着里面的记录和质检报告,“您看,我们一个月前就发现张老板的钢筋有问题,已经终止合作,找了新供应商,定金也付过了,部分合格钢筋也换上了,剩下的三天内送到,我们会立刻组织整改。”

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罚款,我们现在确实有困难,我母亲一个多月前意外去世,我父亲沉湎悲痛,家里的资金也比较紧张,实在拿不出五万块钱,恳请宽限一个月,等工地回款后一定缴纳。这是详细整改方案,我们会严格执行,绝不再出问题。”

工作人员翻看了笔记本和整改方案,又看了看我通红的眼睛,语气渐渐缓和了一些,和身边的同事低声商量了几句。

过了片刻,他开口说道:“小伙子,看你实在,也同情你家的情况。这样吧,罚款可以宽限一个月,但是整改必须按时推进,一周内必须完成初步整改,我们一周后复检,要是复检不合格,我们就不会再宽限了,直接强制停工追责。”

“太感谢您了!太感谢您了!”周秦连忙鞠躬道谢,“您放心,我们一定严格按照要求整改,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质检站的工作人员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工地。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周秦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刘海东连忙扶住:“小秦,你太厉害了!这下是不是就没事了。”

周秦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只是暂时的,陈老板只能给我们凑一半的货,剩下的还要半个月,罚款也只是宽限,工期又紧,还有很多麻烦。”

刘海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小秦,你放心,我带工人抓紧整改,等钢筋送到,我们立刻施工,绝对不耽误工期。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家休息休息,这里有我盯着。”

周秦笑了笑,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候,幸好有刘海东帮忙:“不用,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说罢,周秦拿起工具和刘海东一起,走到钢筋堆放区,开始组织工人清理遗留的不合格的钢筋。

阳光照在工地上,映着大家忙碌的身影。

晚上,周秦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父亲依旧蜷缩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酒瓶,不过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清醒。

看到周秦回来,他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小秦,你回来了……工地的事,是不是解决了?”

周秦走到他身边,坐下来,轻声说道:“爸,暂时解决了一部分。质检站的罚款宽限了一个月,一半的新钢筋三天内会送过来,不合格的钢筋也在清理了。但是,剩下的钢筋还要半个月才能到,而且罚款也还没交,还有很多问题等着解决。”

父亲沉默了片刻,眼里泛起一丝愧疚,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周秦的头,声音哽咽:“小秦,对不起,是爸没用,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你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会心疼的。”

周秦轻声说:“爸,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她也希望我们好好的,希望工地能顺利。我们一起努力,把这个家撑起来。”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周秦知道,父亲还没有完全走出悲痛,但他已经有了清醒的迹象,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三天,全身心投入到工地的整改中。

刘海东带着工人们清理不合格的钢筋,周秦则每天联系陈老板,催他尽快送钢筋过来,同时还要核算整改的成本,规划后续的施工进度。

第三天下午,陈老板的货车终于送到了工地,看着这些钢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两人立刻组织工人,开始更换钢筋,按照整改方案,有条不紊地推进施工。

一周后,质检站的工作人员如期过来复检,看到整改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同意继续施工,但还是叮嘱一定要把控好施工质量,剩下的钢筋必须按时到位,罚款也要按时缴纳。

虽然暂时应付了质检站的检查,解决了一部分建材问题,但周秦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剩下的钢筋还没有着落,工期越来越紧张,罚款也还没缴纳,而且陈老板那边,上游厂家的供货问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一旦再次出现断供,我们还是会陷入困境。

晚上,周秦独自坐在书桌前发呆。

周建国敲门后轻轻推开门,走到周秦身边,手里没有了酒瓶,眼神也清醒了许多。

他坐在身旁,轻声说:“秦秦,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工地,一起想办法解决剩下的问题。最近你一个人太累了,以后,咱俩一起扛。”

周秦抬起头,看着父亲,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面对面,家长理短地扯了半个小时, 周建国原本浑浊的眼神里,渐渐透出几分生意人特有的锐利。

“小秦。”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这事儿不对劲。”

周秦眼里满是疑惑:“爸,什么意思?”

“质检突然抽查、陈老板上游断货,两件事撞在同一天,绝不是巧合。” 周建国抬手揉了揉眉心, “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使绊子,要往死里卡咱们工地,并且能量不小。”

第十一章

周建国一句话像道惊雷,劈得周秦瞬间僵在原地。

周秦是穿越者,也在工地呆过,虽有磕绊,但也却从未遭遇过这般精准的双重打击,他一直以为是运气差、赶巧了。

原来不是天灾,是人祸。

“有人……故意的?”周秦声音发颤,脑子里乱成一团,“是谁啊爸?咱们没得罪什么大人物啊?就之前和张老板终止了合作,可张老板已经进去了……”

“爸,到底是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周秦急切地追问。

周建国却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按住周秦的肩,眼底藏着深深的愧疚,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事你别管,也别问。爸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认识些人,也得罪过些人。我不想让你掺和进来,免得惹祸上身,爸爸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爸,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帮您,我不想再让您一个人扛!您越是这样,我越担心,万一您出事了,怎么办?”

“交给爸。”周建国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爸会把事情解决好,不会让工地垮掉,更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你只管盯着工地,别的事,爸来处理。”

周秦看着父亲的模样,知道再问也没用。

这一夜,周秦几乎没合眼,脑子里反复回放父亲的话,一遍遍梳理所有可疑的线索,在脑海里复盘前世关于的零星记忆,忽然想起,今年下半年有一家贺贺有名的建筑公司业务严重缩水,影响甚广。

天刚亮,周秦就起身赶往工地,去确认一些事情。

工地里,工人们忙着清理最后一批不合格的钢筋,东哥正指挥着,看到周秦过来,连忙迎上来:“秦秦,你咋这么早来了?不多歇会儿?看你这脸色,昨晚没睡好吧?”

周秦抬起头,正好撞进刘海东那双深沉的眼里。

“东哥,我有话跟你说。”周秦没理会周围的嘈杂,直接拽住刘海东那截满是汗水、肌肉紧绷的小臂。

刘海东被他这一拽,浑身肌肉都僵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几个工友正忙着擦汗喝水,没人往这儿瞅,便任由周秦拉着,钻进了基坑侧面一个还没来得及封顶的配电室框架后面。

这里堆满了废弃的木板和水泥袋,外面的人只能听到机械的轰鸣,却看不见这阴影里的动静。

刘海东刚想开口问怎么了,周秦却猛地往前一步,整个人直接撞进了他宽阔的怀里,少年的清爽感混着男人身上浓烈的、充满汗臭和雄性荷尔蒙的燥味,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先别说话。”周秦低声呢喃,双手直接攀上了刘海东的脖颈。

刘海东大手死死扣住周秦的细腰,低头狠狠吻住了周秦的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刘海东那粗糙的手掌捧着周秦的脸,由于刚干过重活,指缝里甚至还带着些许粗砺的砂石感,磨得周秦的皮肤发红。

男人的舌头带着一股子劣质烟草的焦味和成年男人特有的侵略性,野蛮地撬开齿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呜……”周秦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脊背死死抵在冰冷的混凝土柱子上。

两人互相勾缠着舌尖,发出淫秽的水声,唾液拉丝,刘海东像是要把周秦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纠缠间,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

刘海东的手从周秦的腰间滑下,隔着单薄的裤料,猛地抓住了周秦已经迅速抬头的小家伙。

“操……你这小子,又给老子硬成这样。”刘海东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野火。

周秦也不甘示弱,他那双白嫩的手直接下移,按在刘海东胯间那团早已胀得像块生铁般的巨物上,那种惊人的热度和体积,即便隔着厚重的工裤,依旧让周秦心惊胆战又兴奋莫名。

周秦配合着刘海东的节奏,腰胯不断在男人那根巨物上前后摩擦,工裤粗糙的质地隔着布料反复研磨着两人的敏感点,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让灵魂发颤的快感。

“爸爸……它好硬,磨得我好舒服。”周秦贴在刘海东耳边,恶劣地吐着气。

“这几天憋死老子了……”刘海东粗声骂着,将周秦的两条腿提起来架在自己胯骨上。

他借着姿势的便利,胯部像是在工地上砸夯一样,带节奏地猛力顶弄着。

外面不远处,工友们清嗓子的声音、铁锹铲动沙石的声音清晰可辨,这种随时可能被撞见的刺激感,像是春药,让这阴影里的纠缠变得更加疯狂。

刘海东死死的吻着,手往后伸进裤腰,在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

“别磨了……再磨老子现在就想把你按在这儿操烂了。”刘海东的声音压抑至极,下体几乎要破裤而出,“快说到底什么事。”

周秦也正经起来:“我爸说,这次两个事凑一起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咱们,这个人能量很大。你在工地干了也这么久了,知道咱们得罪过谁,谁最有可能并且能做到这种事?”

刘海东闻言嘴里喃喃道:“有人搞鬼?还是能量大的人?我想想。”

说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板房的墙壁,语气渐渐凝重:“要说得罪人,周老板这些年做事厚道,还真没什么死对头。硬要说有过节,而且能量大的,也就赵总了。你还记得不?之前找张老板进货是赵叔出的面,换了张老板却不跟他打招呼,这不是明着不给赵叔面子吗?”

顿了顿,刘海东又补充道:“说到赵叔,听说最近质检政策要收紧,他手里还有一批不符合新标的建材,要是卖不出去,就得报废。”

周秦闻言眼底却闪过一丝光亮,今年下半年会出事的不就是赵氏吗?

不仅面临质检收紧,还有后世曝出来的,高端螺纹钢因客户毁约而砸在手里,而且还想拿下城南大型安置房项目,结果竞争失败。

赵叔这个名字,很难不有印象。

可赵叔这样的大佬,绝不会因为一点面子和抽成,就大费周章打压他们,大概是他当下自身难保,急需找到新的突破口。

“还有别的人吗?”周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追问,他要逐一排查,确保没有遗漏。

“还有三个,但都没这个可能。”东哥连忙补充,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第一个,工地里的李铁,之前被你让返工丢了面子,还被扣了工钱,一直怀恨在心,背地里没少发牢骚,但他就是个普通工人,,翻不起大浪。”

“第二个,甲方的王总。咱们工期稍微慢了点,他被上面骂了,心里不痛快,好几次给咱们甩脸子。但他就是个跑腿的,而且搞垮工地对他没好处,只会耽误他的业绩。”

“第三个,城西的另一个建材商肖老板。之前跟咱们谈过供货,没谈成,心里可能不舒服,但他没那个本事布这么大的局。”

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了赵叔,动机、能力、时机,完美契合。

周秦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肯让她接触这件事。

“东哥,就是赵叔。”周秦抬眼,眼神里满是笃定,语气凝重,“也只有他,能让我爸这么忌惮。而且,他现在自身也有麻烦,咱们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周秦不能让父亲独自面对,这既是唯一的出路,也是能让父亲彻底放心、认可他的方式。

周秦立刻回到家,把排查的结果、锁定赵叔的所有理由,还有赵叔当下的痛点、自己的周旋思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建国。

周建国听完,叹了一口气,终于松了口:“我早就怀疑是他,只是不想让你掺和这种事。赵总在本市圈子里根基太深,得罪他,到时候咱们没好果子吃。既然你都清楚了,还想好了办法,那爸带你一起去。只是你记住,到了那里,少说话,听爸的安排,别冲动。”

父子俩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之前张老板供应劣质钢筋的样品、和陈老板的供货协议,直奔赵叔的公司。

赵叔不像张老板那样开小建材店,他有自己的建材贸易公司,规模不小,装修得大气稳重,处处透着他的实力和地位。

两人只见员工往来穿梭,个个神色匆匆。

前台通报后,父子俩被领到了赵叔的办公室。

赵叔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两人进来,他起身笑着迎上来,语气亲昵:“建国和小秦,稀客啊!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快坐快坐。”

周建国没绕弯子,语气平和:“赵哥,今天来,我也不藏着掖着,想问问您,咱们工地最近的麻烦,是不是您出手帮的‘忙’?”

赵叔脸上的笑容不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建国,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会害你?你工地出了麻烦,我还着急呢,只是没来得及帮忙。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他语气坦然,眼神平静,丝毫没有被戳穿的慌乱,或许根本没把他们父子俩放在眼里,周建国如今的状态不堪一击,周秦也不过是还在读书的孩子。

周秦见状,上前一步,接过话头,语气冷静而恭敬:“赵叔,我们知道,之前我们终止和张老板的合作,没提前跟您打招呼,是我们不懂规矩,驳了您的面子,您心里不舒服,我们能理解。”

赵叔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抬眼看向周秦。

周秦继续说道:“赵叔,我们今天来,不是来跟您讨说法的,是来跟您谈合作,我知道,您最近也遇到麻烦了吧,高端螺纹钢库存积压、手里有一批建材不符合即将收紧的质检标准、城南安置房项目的项目迟迟拿不下来。对吗?”

赵叔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周秦:“你怎么知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这些事,打听到一件很正常,一只小蚂蚁全都了然,由不得他不警惕,甚至怀疑周建国父子是故意调查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竟然能精准说出来,由不得他不警惕。

周秦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静:“赵叔,我没必要打听您的机密,这些事我们都有自己的判断,在这行混乱这么久了,也得有点眼力劲了。您的螺纹钢是上个月从唐山的厂家进的货,对吧?”

“哦?自己的判断?”赵叔挑了挑眉,眼里多了几分玩味和试探,“既然你这么厉害,能看出我的麻烦,那我倒要问问你,我手里现在这一批高端螺纹钢,一共500吨,本来谈好的客户临时毁约,现在砸在手里,你说说,我该怎么把这批钢筋快速卖出去?”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还在读书的小伙子,能给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周建国悄悄拉了拉周秦的衣角,示意别冲动。

周秦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地说道:“赵叔,您这批螺纹钢,材质优良、抗震性强,适合用于高层建筑和大型项目,大客户毁约,只是因为他们的项目延期,并非钢筋质量问题。想要快速卖出,还能减少损失,有三个办法:”

“首先,精准对接中小工地。现在很多中小工地,想用好钢筋,却因为批量小、拿不到优惠价格,只能用普通钢筋。您可以稍微降低一点单价,以批量拆分的方式,卖给这些中小工地,薄利多销,快速回笼资金。我们认识不少和们一样的小工地老板,他们都有高端钢筋的需求,只要价格合适,愿意从您这里拿货,总比砸手里强。”

“然后,对接市政维修项目。最近市区在进行老旧小区改造和市政道路维修,需要大量的高端螺纹钢,虽然这个短期看不到收益,但能快速消化库存,还能提升您公司的口碑,为后续拿下城南安置房项目铺垫。”

“最后,和上游厂家协商置换。这个想必您已经在做了,就不多说了。”

赵叔的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他沉默了片刻,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周秦提出的三个方案,越想越觉得可行,语气平和:“没想到,你这小伙子,倒是真有点见识。”

周秦依旧保持着恭敬的语气:“赵叔过奖了,我只是刚好懂这方面,也处理过类似的问题。除了库存积压的问题,您手里不符合新质检标准的建材,还有城南安置房项目的竞标,我也有相应的解决方案。”

“哦?说说看。”赵叔来了兴致,他想要听听,还能带来什么惊喜。

周秦继续讲解道:“关于不符合新质检标准的建材,您可以联系厂家,进行按照新标二次加工整改,虽然会略微增加成本,但比全部报废要划算得多;另外,我这边有办法知道下一次质检标准细则,想必您后续进货,能彻底规避这类风险,至于……城南安置房项目的竞标,我相信这边到时候也一定能给出您想要的答案。”

“小伙子还挺有心眼,还怕我‘拿钱不办事’?”

“而我们的要求,也很简单。”周秦未接话,话锋一转,语气诚恳,“希望您能解除对施压,同时帮我们协调质检站,让我们正常施工。作为回报,我们以后所有的建材采购,都优先从您这里走,我们也会全力帮您落地刚才说的解决方案,甚至帮您拓展更多您之前没太在意的小工地客户,帮您扩大业务规模。”

你帮我渡过危机,我帮你解决痛点,实现双赢,如今有一个能帮他解决核心痛点、还能带来持续利益的机会,远比打压他们、出一口恶气,要划算得多。

赵叔眼底的赏识越来越浓,他看了看周秦,又看了看周建国,终于笑了,语气也真诚了许多:“小秦你这孩子,不简单,比你爸还通透、还能干。说实话,这次确实是我出手了,既然你们不给面子,我就想试探一下,看看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不过,你说得对,做生意,利益为先。”赵叔放下方案,语气坚定,“你说的有道理,也切实可行。我答应你的要求。”

顿了顿,赵叔又补充道:“至于你说的帮我解决的三件事,我很期待。要是你能帮我拿下城南安置房项目,我不仅会长期扶持你们的工地,还会给你丰厚的报酬。最近如果需要帮助,随时打电话给我。”

听到这话,周建国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连忙道谢:“多谢赵哥,以后我们父子俩,还要多仰仗赵叔您的扶持。”

“不用谢我,大家都是商人。”赵叔摆了摆手,看向周秦,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小秦,好好干,你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离开赵叔的公司时,阳光正好,驱散了多日的阴霾。

周建国骑着摩托车,周秦坐在后座,风掠过耳畔,带着久违的轻松。

“小秦,”周建国的声音透过风声传过来,带着满满的欣慰与信任,“这没想到,你还有这些本事,要不是你还要上学,都想完全扔给你了,以后,咱们父子俩一起扛,有你在,爸心里踏实多了。”

周秦不免鼻子一酸。

之后的路还很长,剩下的钢筋即将到位,罚款的事也有了眉目,工期也能慢慢赶上,希望明日阳光依旧明媚。

第十二章

平庄饭店是城南这一带最老牌的酒楼,包厢里摆着红木大圆桌,很是气派。

窗外夕阳尚未褪尽,金红色的余晖斜斜地打在桌面上,照得那一瓶瓶陈年白酒透出染尽金色。

“秦秦,来,这杯爸敬你!”周建国满脸通红,眼里闪烁着一种后生出息了的欣慰。

他举起杯子,大着舌头对坐在对面的刘海东嚷嚷:“东子,看见没?这孩子……我儿子是咱们工地的救星!赵叔那老狐狸,平时拿正眼看咱吗?今天,嘿,被秦秦几句话整得服服帖帖!”

这位父亲虽不是亲生的,但他却做得比天下许多亲生父亲还要称职,对着外人夸奖自己孩子时,自豪感油然而生,免不了字里话间夸大了许多。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周秦说也要喝,俩大人也没拦着,不过到底是没喝太多。

刘海东坐在周秦左侧,宽阔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今天也喝了不少,古铜色的面皮上透着一股暗红,听到“儿子”和“随我”这类话,他捏着酒杯的手指节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指尖抵着玻璃因用力而发白。

“建国哥,秦秦聪明,那是他自个儿有本事。”刘海东嗓音沉闷,像在喉咙里灌铅,他眼角的余光不住地掠过身侧的少年。

此时的周秦穿了一件干净的立领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书卷气和精英范儿,正游刃有余地帮周建国布菜:“爸,您少喝点,今天谈成了合作,以后有的忙,身体可得保重好。”

“对……保重!咱爷俩以后一起干!”周建国听得心花怒放,猛灌了一口酒,重重拍着周秦的肩膀,“以后这摊子,迟早得交到你手里。你是老周家的独苗,爸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你了……”

刘海东的呼吸猛地一滞。

“独苗”、“接班”这样的词,那种沉重的负罪感就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可与此同时,一股无名的邪火却从内心深处烧了起来,只有他知道,这个被周建国视作接班人的少年,是他的亲生儿子,并且昨晚在床板上哭喊着叫他“爸爸”时是多么的淫乱。

那种父亲称谓被夺走的焦虑和极度隐秘的占有欲在酒精的催化下,让他几乎坐立难安。

“建国哥,我喝得有点急……去洗手间吐一下,你们先聊。”刘海东猛地起身,动作大得差点带翻了椅子。

周建国因长期出入酒局,刘海东酒量本就不如他。

周秦也跟着起身,扶住还在摇晃的周建国:“爸,我也正好要去趟洗手间,顺便照看点东哥,别让他摔了。”

周建国摆摆手,无所谓道:“去吧……去吧,东子这酒量,今儿也是高兴……快去。”

平庄饭店的男厕所透着一股子廉价檀香和尿碱味混合的怪味,白炽灯闪烁着,发出滋滋的响声。

刘海东刚站到小便池前,还没来得及解开拉链,周秦就推门进来了。

两人并排站着。

男人那根巨物憋得生疼,掏出来时甚至还带着一股子滚烫的热气,粗壮、深褐、青筋盘根错节。

周秦扫了一眼,心跳狂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扣,侧过脸,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刘海东耳边:“东哥……爸爸……我爸刚才说,让我接他的班呢。以后我就是小周总了,你是不是该提前讨好一下你的‘新老板’?”

“操……”刘海东猛地转头,那双被烧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周秦,胯间的巨物因为主人的怒火和性冲动猛地跳动了两下,甚至甩出了几滴晶莹的马眼液,“你诚心的是吧?”

尿液撞击瓷砖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刺耳。

等周秦刚抖了抖准备提裤子,刘海东猛地一把攥住他的后颈,像老鹰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人连拖带拽地塞进了一个隔间。

“咔嗒”一声,插销落锁。

这窄小的隔间不足两平米,周秦被按在冰冷的隔板上,刘海东粗重的呼吸全数喷在他的颈窝,带着浓烈的酒气和雄性麝香。

“刚才在桌上……看你演得挺起劲啊?周少爷?”刘海东咬牙切齿,用劲直接扯开了那件斯文的衬衫,最头上两颗扣子崩进坑里。

周秦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从地跪了下来。

厕所隔间的宽度有限,周秦跪着的时候,鼻尖正好抵在刘海东那团惊人的轮廓前,他伸出舌尖,隔着单薄的裤料勾勒着那巨物的形状,含糊不清地呢喃:“东哥……爸爸……你不是吃醋了吧?”

刘海东低吼一声,直接扯下了裤子,那根憋了一整晚、又被负罪感和嫉妒心反复摩擦的利刃猛地弹了出来,正中周秦的脸颊。

周秦张开嘴,极力扩张着口腔,吃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头含进去。

“唔……呜……”

周秦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死死缠绕着冠状沟,反复吮吸着顶端不断溢出的腥咸黏液,温热的口腔内壁挤压着跳动的血管,刘海东爽得阵阵发麻,双手死死揪住周秦的头发,指缝扣进头皮,埋在头发间。

“嘶……操……使劲吸……你这小骚货,老子这么猛的男人,怎么生出你这个骚货?”刘海东仰着头,眯着眼,那种在周建国眼皮子底下侵犯亲儿子的禁忌感,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砰”的一声开门声。

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拉拉链的声音,有人进来了,就在一门之隔的小便池前撒尿。

“这平庄饭店的酒是不错,就是这厕所太臭……”外面的人边尿边抱怨。

周秦浑身一颤,口腔瞬间紧缩,刘海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激出了更猛烈的欲望,他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抓着周秦的脑袋,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腰胯。

“啪!啪!啪!”

周秦的脑袋由于刘海东的猛烈撞击,有节奏地磕在木质隔板上。

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异常宏大,甚至盖过了外面的尿尿声,周秦被塞得满嘴都是,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睁大那双满是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死命承受着男人这种近乎暴力式的侵犯。

“怎么回事?这隔板质量这么差,风一吹就响?”外面的人疑惑地嘟囔了一句。

刘海东不仅没收敛,反而露出坏笑,他贴着隔板,狠狠地又补了两记重操,直顶到周秦的喉间深处,撞得周秦几乎要背过气去。

等那人洗手走远后,周秦才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大口吞咽着口中那些粘稠的唾液,声音细碎:“爸爸……你要把隔板撞断了……”

“撞断了老子再修!”刘海东低吼着,就在他准备将周秦提起来彻底办了的时候,刘海东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粗野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三个字:周建国。

那是周秦名义上的爹,也是他刘海东的老大哥。

刘海东的手抖了一下,但那种极度背德的刺激感让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挂断。他把周秦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另一只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国哥。”刘海东的声音隐忍,带着没退去的喘息。

“东子啊……你和秦秦掉厕所里啦?”电话那头,周建国的声音满是醉意和担忧,“半天没回来……打电话问问……你瞅瞅秦秦在不在旁边?”

刘海东低头看着胯下的周秦,此时的周秦正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头,挑逗地舔弄着刘海东露在外面的两颗饱满睾丸,甚至故意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刘海东的眼角猛地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在……他在呢……秦秦拉屎,我在这儿看着他。没事,建国哥……我们一会儿就回去。”

“哦……没事就行……那你们快点,这桌上还有半只老母鸡呢……别凉了……”

挂掉电话,刘海东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负罪感在听到周建国声音的一瞬间,转化成了对周秦最极致的蹂躏。

“你听见了?你爹在外面等着你回去喝鸡汤呢!”刘海东咆哮一声,用手按住周秦的后脑勺,腰部像马达一样疯狂摆动起来,这一次完全没有任何怜悯。

“呜……呜呜……!”周秦的口腔被塞得毫无缝隙,他的后脑勺被死死按在木隔板上,刘海东每一次深入都直抵那最敏感的咽喉,撞击声在厕所里疯狂回荡。

“你就这么想当老板是吧?想骑到你老子头上是吧?啊?”刘海东一边猛操一边喘息着,“咽下去!把老子的种全给老子咽下去!看你以后在桌上还敢不敢跟老子装!”

理智终周建国的催促下艰难地占据了上风,刘海东喘着粗气,大手猛地一推,将跪在胯间的周秦推开,胡乱地拉上裤链。

“收拾干净……出去。”他压低嗓子命令道,语气里带着还没散尽的余威。

周秦那张被磨得有些红肿的红唇扬起来,眼神明亮,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用指尖抹去嘴角残余的一丝晶莹,当着刘海东的面,舌头一卷,咽了下去。

从厕所到包厢这段路,刘海东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那条工裤,此刻被胯间那根暴戾的铁棒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就像布料底下藏了一截狰狞的巨蟒,他不得不微微弯着腰,借着提领皮带的动作遮掩,可那处鼓胀实在太过硕大,随着他的步伐在胯间不安地跳动。

迎面走来几个刚散席的食客,其中一个年轻姑娘不经意一低头,视线撞上那团惊人的轮廓,吓得低呼一声,红着脸赶紧扭过头去。

同行的男人则露出一种混合着嫉妒与鄙夷的怪异眼神,低声骂了一句:“这大老爷们,大庭广众的,装什么擀面杖……”

这个年代的男人挽尊的说法这么高级吗,周秦心中发笑。

刘海东听得真切,更觉得不好意思,他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周秦白衬衫的领口被他在厕所扯掉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满是红痕的锁骨。

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与刚才跪在他胯下吞吐的骚浪劲儿形成了一种足以让男人疯狂的视觉反差。

回到包厢时,周建国正拿着杯子自斟自饮,一抬头,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刘海东那处依旧傲然挺立的裤裆上。

“嘿!东子,你这……”周建国喷着酒气,指着刘海东的下体打趣道,“这厕所蹲的,火气没消,倒像是憋出毛病来了?看那棍子顶的,快把裤子戳通了吧?不知道还以为你这是在厕所里藏了个娘儿们呢!”

刘海东干笑两声,连忙坐下,他在桌下死死攥紧拳头,感觉那处被周秦挑起的欲火正疯狂地研磨着布料。

这一晚,周建国是彻底喝醉了。

周秦与刘海东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纵使周建国酒量好,也架不住两人一唱一和地轮番敬酒,周秦每喊一声“爸”,周建国就仰头干一杯。

走下楼梯时,周建国半个身子都压在周秦肩膀上,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周秦,嘴里反复念叨着:“好儿子……老周家的……指望……”

刘海东跟在后面,看着两人并排的背影,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秦清瘦的身形与周建国那中年略微发福的轮廓贴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和谐。

心里此刻像是有两团火在烧:一团是负罪感的酸涩,因为他在侵占大哥名义上的儿子;另一团是灼热的占有欲,因为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个正在演“孝子”的亲生儿子拖进黑暗里。

当刘海东背着周建国回到那套间悉的小屋时,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林婉秀生前爱用的那股淡淡的雪花膏味。

“东子……今晚别走……就在这儿歇……”周建国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模糊地都囔了一句,便彻底醉死过去。

刘海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脱掉上衣,转头看向正走向卧室的周秦。

周秦很快出来了,他换上了一件几乎透明的居家工字背心,清瘦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尤其是那两颗挺立的红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凸点。

他手里捏着一块冰凉的湿毛巾,直接跨坐在刘海东身侧,柔若无骨的手攀上男人的脖颈:“东哥,这儿没外人,别憋坏了。”

那湿毛巾掠过刘海东被汗水浸透的胸膛,周秦修长的手指顺着男人腹肌的缝隙一路下滑,隔着裤子,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坚挺的肉棒。

“操……”刘海东发出一声嘶吼,仅存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猛地一翻身,将周秦狠狠按在那张窄小的单人沙发上,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木质框架剧烈摇晃。

“小骚货……你是不是故意的,非要在你爹眼皮子底下找死?”刘海东一边低吼,一边狂暴地撕开周秦那件单薄的背心,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惊心动魄。

刘海东顾不得前戏,退去周秦的裤子,直接掰开男生的双腿,又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沾满了欲望黏液、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对准那处早已因为期待而微微开合的红肉,狠命一挺。

“啊……!”周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仰,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弧线。

刘海东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腰部像发疯的马达一般疯狂摆动,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撞最深处,那股子狠劲,像是要把刚才在酒桌上的负罪感、在那名义大哥面前的局促感,全都透过这凶狠的抽插宣洩出去。

“叫啊!大声叫!让你那个爹醒来看看,看看让他自豪的接班人,现在是怎么被老子操得眼珠子翻白的!”刘海东一边猛顶,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死死掐住周秦的脖子。

周秦被操得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身下是亲生父亲沉重的撞击,耳边是法理父亲如雷的鼾声,这种走钢丝般的背德感,让他体内那把隐藏的火烧得比刘海东还要旺。

“爸爸……操我……操死我……”周秦哭着扭动腰肢,后穴死死咬住巨物,随着拔出的动作向外翻出一圈嫩肉。

就在战况最激烈的时候,长沙发上的周建国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手猛地一挥,差点拍到地板上。

两人惊得动作僵住,整根巨物死死埋在周秦体内,二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那种极致的恐惧带来的不是退缩,而是更深层次的、病态的兴奋。

“这儿不行……换个地方……”周秦压低声音,眼底全是疯狂。

刘海东欲火难灭,他没有撤离,而是直接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双手环住周秦的腋下,像抱小孩子一样,猛地将人整个人托了起来。

周秦惊呼一声,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结实的腰间,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

刘海东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周秦体内发生一次深度的研磨,重力让结合处咬得没有一丝缝隙,到了阳台,微凉的夜风灌进来,与体内的灼热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不行!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周秦惊呼。

“看到了好啊,让别人知道是我在操你,是的亲生父亲在操自己的儿子!老子才是你的爸爸!”刘海东的理智此时荡然无存。

刘海东将周秦按在冰冷的阳台栏杆上,此时,周秦的半个身子几乎都悬在半空,身下是六层的高空,夜风猎猎,远处是闪烁的万家灯火。

“爸爸……慢点……要掉下去了……”周秦哭喊着,十指死死抠进刘海东古铜色的背肌,在那留下十道抓痕。

“掉下去正好!让邻居都看看,老子的种有多骚!”刘海东低吼一声,按住周秦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亡命冲刺。

那是如打桩机一般的暴力,每一次撞击,阳台的栏杆都跟着发出共鸣,刘海东看着周秦那根小东西在夜风中颤抖,看着他在俯瞰的视角下彻底崩溃。

“操……要射了……”刘海东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感觉一股灼热的岩浆正顺海绵体疯狂涌向顶端。

“啊……!爸,一起……!”

周秦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他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操射了。

同一瞬间,刘海东将浓稠精华,喷发灌满了男生的后穴;而周秦也在此刻达到了巔峰,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小东西猛地一颤,一道白色的弧线划破黑暗,直接从阳台喷射而出,有一些甚至洋洋洒洒地坠入六楼下的花坛之中。

两人叠在栏杆边,任由汗水被夜风吹凉。

屋内,周建国依然沉睡,他并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阳台上,他的好兄弟与好儿子,刚刚完成了一场对他尊严与伦理的终极演出。

第十三章

八月底的阳光依旧灼人,将市一中的操场晒得冒出一股塑料味。

周秦穿着宽大的白蓝相间的校服,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耳边是周建国喋喋不休的叮嘱。

高三前的暑假理论上还未结束,嗯,理论上。

“秦秦,高三了,这是最关键的一年。工地上的事,有爸和你东哥在呢,你只要安心读书,考个好大学,咱老周家就算彻底翻身了。”周建国拍着周秦的肩膀,眼神里全是期许。

“知道了,爸。您和东哥也保重身体,少喝点酒。”

站在一旁的刘海东照旧穿着工装,嘴里叼着烟没点火,眼睛死死盯着周秦,前几日在阳台上的疯狂似乎还残留在他的骨子里,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回“乖乖优等生”的少年,他感觉到一种近乎荒谬的撕裂感。

这孩子太能演了,演得连他这个亲生父亲都感到一阵莫名寒意。

“行了,进去吧。好好学啊。”刘海东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大手不经意地在周秦书包带上抓了一下,然后指尖蹭过少年的手背,带着灼热。

周秦微微一笑,转身走进校门,他主动要求做到了最后一排。

周秦走进那间被书堆埋没的高三教室,拉开书包,从最书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图纸——那不是什么高考复习资料,而是他利用前世建筑学造诣,连夜绘制的城南安置房项目优化设计稿。
降维打击的设计方案。

城南安置房项目,是今年市里的重头戏,对大多数像周建国这样的小老板来说,这只是一块肥肉,但对周秦来说,这是他完成资本原始积累、将自家草台班子转型为正规建筑公司的唯一门票。

传统的安置房设计呆板且浪费空间,这个时代的大多数施工单位大多只会按照招标文件的老旧图纸生搬硬套。

周秦在图纸上精确地标注了几处结构优化:

「剪力墙结构优化,减少非承重墙材料损耗15%……」 「利用模数化施工减少人工工时,预计缩短工期20天……」 「增加半开放式公共空间,提升容积率的同时降低景观成本……」

每一处修改,都在精准地践踏在这个时代建筑业的盲点上。

这是领先二十年的精细化成本控制,如果能按照这套方案竞标,他们给出的报价将会低得让所有竞争对手怀疑人生,同时还能保证比别人更高的利润率。

“周秦同学,这题你上来解一下。”数学老师敲了敲黑板。

周秦平静地合上图纸,走上讲台,他脑子里飞速旋转的是钢筋配比和容积率计算,手上却流畅地写下了极坐标方程的解题步骤。

全班寂静,老师满意地点头。

谁能想到,这个全校排名前十的尖子生,每晚在自习课的遮掩下,正在策划一场足以震动全市建筑行业的戏码。

借刀杀人:赵叔的投名状

周末只有半天假期,不过足够了,约见了赵叔。

见面的地点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茶楼,赵叔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校服、甚至还带着点学生气的少年,心里不再轻视。

“赵叔,图纸您看了吗?”周秦手指扣在茶杯边缘。

赵叔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秦秦,这图纸……是你找哪个专家画的?这结构优化做得太绝了,我找公司的总工看过,他说这简直是把材料算到极致了。按照这个招标方案,城南那个项目的成本起码能砍掉两成。”

“是谁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方案现在在您手里。”周秦平静地看着他,“赵叔,我知道您现在手里的库存压力虽然缓解了,但要在这次招标中稳操胜券,您需要一个‘奇兵’。而我,需要一家有资质的公司来装下我们家那支施工队。”

赵叔眼神闪烁:“你的意思是……”

“我们合作。”周秦放下茶杯,“您出资质和商圈背景,我出技术方案和核心施工队。项目拿下来,利润四六分,您六,我们四。但有一个条件,这支施工队必须独立运作,挂靠在您的公司名下,但行政和财务必须由我们自己人接管。”

周秦的算盘打得很响。

“四成不行,太多了,最多三成。”赵叔立马回绝。

“行,就三成。”

“……”

周建国现在只是个包工头,没有竞标资质,挂靠在赵叔名下是唯一的途径,而这三成的利润,足以让周建国与刘海东成立一家真正的建筑实体公司。

“你就不怕我吞了你的方案,我自己干?”赵叔试探道。

周秦笑了:“赵叔,先不说这方案里肯定有核心节点我没画出来,而且,您现在需要我们周家这支不要命的嫡系队伍帮您在工期上抢时间。只有合作,才是双赢。”

“成交。”赵叔伸出了手。

当天晚上,周秦回到了工地后的板房。

周建国被赵叔接去参加商会的酒局了,这是周秦安排的,他要让名义上的父亲逐渐走进那个圈子,成为名义上的“周总”。

板房内,刘海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新注册的公司营业执照:周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这是周秦叮嘱他去办的。法人是刘海东,股东名册里却没有周秦的名字。

“周东……秦秦,这名字……”刘海东看着周秦,眼神复杂。

“周是我的周,东是你的东。”周秦走过去,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感受着那厚实肌肉下的震颤,“东哥,以后你就不再是小经理了,你是刘总。安置房项目的第一批工程款下来,我们就去买最先进的塔吊和搅拌机,我们要带出一支正规军。”

“你爹也同意了?”

“他没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刘海东猛地转身,一把将周秦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碎。

“老子当不当总无所谓……”刘海东呼吸粗重,声音沙哑,“老子就是心慌。秦秦,你现在这脑袋瓜里转的东西,老子越来越看不懂了。你把姓赵的玩得团团转,把你爹也哄得一愣一愣的……你以后,会不会也把老子给甩了?”

周秦听出了男人语气里的一丝不安,随着他在事业上展现出的强势,刘海东那种身为长辈和强者的优越感正在迅速崩塌。

周秦低主动吻上了男人那带着烟草味的嘴唇,他的手顺着刘海东的腰线滑下去,在那处狰狞的轮廓上安抚性地揉捏着。

“东哥……爸爸……”周秦凑在他耳边,声音湿软而坚定,“没有你这根‘定海神针’,我赚再多钱也没处使,乖,安置房的活儿你得亲自盯着,那是我们的第一个‘江山’。”

刘海东被这声“乖”激得浑身一抖,那种被儿子掌控却又被赋予权力的扭曲感,让他爆发出了更猛烈的占有欲。

“操……”刘海东咆哮一声,反手将周秦按在沙发上上。

男人心头一颤,不再像往常那样粗鲁地撕扯,而是顺着周秦的身体,隔着校服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最后扣住少年的后脑勺,回应了一个深沉而缠绵的吻。

这个吻没有侵犯欲,没有酒精的辛辣,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呼吸。

刘海东缓缓将周秦压在窄小的木床上,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次,当少年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眼前时,刘海东并没有急于侵占,他低下头,用那满是胡茬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周秦平坦的小腹,引起阵阵颤栗。

“秦秦……你真的想好了?”刘海东低声呢喃,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挣扎,“这个公司真的有老子的一份?……”

“我的人都是你的,公司算什么?”周秦轻笑一声,主动拉起刘海东那双布满茧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东哥,别说话,要我。”

这一刻,刘海东彻底放下了所有的自卑与不安。

他温柔地分开周秦的双腿,指尖沾了口唾沫,耐心地在那处紧窄的入口处摩挲、扩张,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低声的安抚,像是在确认对方的承受能力。

“疼就掐我。”刘海东吻去周秦角眼因为生理快感而溢出的泪水。

当那根深褐色的肉棒一点点挤进温暖的内壁时,周秦再也没有感到往常那种被劈开的感觉,而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与酸胀,他环住刘海东宽厚的肩膀,感受着男人背部肌肉因为克制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刘海东开始缓慢地律动,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顶在周秦最敏感的点上。

“唔……东哥……爸爸……”周秦昂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板房内的空气逐渐升温,变得粘稠而潮湿。

刘海东看着身下的少年,看着他在昏暗灯光下起伏的胸膛,看着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心里那种扭曲的父性与勃发的兽欲终于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刘海东俯身,用厚实的胸膛压住周秦的身体,两颗心跳在这一刻频率重合,他吸着周秦的脖子,低声说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粗砺情话:“你是老子的命……秦秦,你要是敢骗我,老子就把命赔给你,再把你一起带走。”

周秦在颠簸中抱紧了男,眼神里透出一股疯狂:“那你就抓牢一点,千万别放手。”

随着刘海东节奏的加快,那种连绵不断的快感将两人彻底淹没,刘海东在大力顶弄的同时,温柔地吻遍了周秦的全身,留下一道道暗红的印记。

最终,在一声如释重负的闷吼中,刘海东将滚烫的精华灌进了深处。

周秦也在这温柔而深沉的节奏中攀上了巅峰,他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指尖在刘海东湿透的背上用力。

翻云覆雨之后,刘海东并将周秦抱进浴室洗漱了一番。

“睡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学校。”刘海东在周秦额头落下一吻。

周秦闭上眼,在男人宽厚的怀抱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

这一晚,刘海东像是要在周秦身上找回那份失去的安全感,而周秦则冷静地享受着这种通过利益与肉体双重捆绑带来的绝对掌控感。

周一早晨,周秦准时出现在教室。

他换上了整洁的校服,手里攥着一份英语周报,甚至还主动帮同学解答了一道物理难题,老师们看着这个勤奋好学的孩子,纷纷感叹周家出了个状元胚子。

而在窗外不远处,城南安置房项目的工地已经拉起了围挡。

赵叔在那边与政府官员谈笑风生,周建国在商会宴会上递着名片。

没人知道,这个坐在高三教室最后一排、正埋头刷题的少年,才是这盘大棋背后的真正执棋者。

他正计算着安置房第一期封顶的时间,那将是他正式向这个时代宣告自己到来的时刻。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课桌底下,正悄悄给刘海东发去了一条信息:“东哥,安置房的桩基加固必须按照我给的标准,不准偷工减料,那是我们俩以后的‘地基’,懂吗?”

很快,手机来信。

“知道了,小老板。周末放学,老子去接你。”

周秦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扬起弧度,高三的生活已经来临,而他的商业帝国与背德游戏,才刚刚开始。

深夜的工地板房,远离了白日的喧嚣与机械的轰鸣,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刘海东坐在床沿,粗糙的双手反复摩挲着那张才办下不久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灯泡微微晃动,将他宽阔的背影投射在薄薄的板墙上,显得有些孤寂。


诸多问题的统一回复:

Q:就刘海东一个攻吗?会有其他攻吗?刘已经看得有点腻了。
A:正如前言所说,还有两大经典元素;计划是3卷,一卷的主要剧情围绕1个攻;原定一卷20章左右,全文大概60章,现在父子卷已经写完了,军警卷才写了一部分,可能确定受限于肉文篇幅过长会腻,那么后两卷会砍掉原定的许多内容,砍到大概40多章吧。

Q:周建国会和主角做吗?会有父子3P吗?
A:都会有的,不过因为我还是力争在本文中以符合逻辑的合理化的,去吃到肉,所以大概得完结前夕了。当然如果你说都穿越了,而且本身就是肉文,还追求什么合理,只能说,你杠你对。

第十四章

十一月的高三,连空气里都有了几分枯燥与紧绷。

窗外的梧桐树叶被深秋的冷风刮得沙沙作响,市一中男寝三号楼的走廊里,回荡着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十二点过五分,午休铃声刚刚敲过,学子们正结伴往大食堂,去抢刚出锅的红烧肉,毕竟今天来了领导视察,有难得的好菜,可得去早点。

周秦没去,周建国昨天知会了,天气转凉了,来送厚被子,顺便送餐午饭。

周秦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一个人坐在寝室靠窗的下铺床沿上,静静的等待着。

一阵沉重而略显局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停在了402室的门口。

“咚,咚。”

木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刘海东左手提着一个蛇皮袋,右手还拎着一个双层的保温饭盒,大概是身体素质确实好,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虽然领口已经被他那粗短的脖颈撑得微微有些变形,但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工地上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家长的体面。

“秦秦。”刘海东站在门口,局促地打量了一下这间不足十五平米的八人间,最后目光死死定格在周秦那张白皙干净的脸上。

“东哥,你怎么来了?”周秦装作没猜到,嘴上却依旧是那副乖巧温顺的优等生腔调。

“你爹去省城跑建材了,临走前念叨着天冷了,怕你晚上冻着,让我把来这床新续的棉花被给你送来。”刘海东把棉被搁在周秦上铺的空床上,然后把那个沉甸甸的保温饭盒放在了寝室中间的桌子上,“顺道……在家里给你做了点热乎的。食堂的饭没油水,你高三费脑子,得补补。”

周秦顺从地坐回床边,伸手拧开保温盒。

里面是焖得软烂的红烧牛腩,汤汁浓郁,还冒着滚烫的白气。

“东哥亲自做的?”周秦用筷子夹起一块,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神似笑非笑地勾向刘海东,“味道不错。看来东哥不仅在工地上能管人,在厨房里也伺候得挺周到。”

刘海东站在桌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周秦吃东西。

看着这个在学校里被老师夸赞的尖子生,正用吃着自己亲手做的牛肉,刘海东感觉隐隐窜起一股邪火。

尤其是周秦穿着那身宽大的校服,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让刘海东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两人之间的荒唐。

“多吃点。”刘海东嗓音有些沙哑,粗糙的大手在裤缝上蹭了蹭,“工地那边……安置房的桩基已经打下去了,老子天天在现场盯着,没敢出半点差错。你小子在学校里,也给老子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别招惹其他女同学,和男同学……”

“东哥这是……吃醋了?”周秦咽下口中的食物,端起旁边的玻璃水杯,“再说,室友就是男同学呢。”

他似乎是喝得太急,又似乎是手抖了一下,大半杯温水“哗啦”一声,不偏不倚地全洒在了刘海东胸前。

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衣瞬间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刘海东健硕的腹肌与胸肌上,将底下古铜色的皮肤、盘根错节的肌肉线条,以及两颗在秋日中凸起的暗红硬粒,衬托得一览无余。

“哎呀,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周秦嘴上道着歉,脸上却没有半点歉意。

他缓缓站起身,将水杯搁在桌上,然后顺着刘海东那挺拔的身躯,慢吞吞地蹲了下去。

“我帮你擦擦。”周秦低语。

寝室里的光线刚刚好不暗也不亮,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漏射进来。

周秦蹲在刘海东的胯前,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巾,却没有去擦衣服上的水渍,而是直接用微凉的手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刘海东紧绷的腹肌上。

刘海东浑身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秦秦……别胡闹这是学校……你室友随时会回来的,待会就要睡午觉了。”刘海东咬着牙,用手按住周秦的肩膀,想要把人推开,可那只手却像使不上劲一样,只是死死地抠住周秦校服的布料里。

“他们去大食堂了,没个三十分钟回不来。”周秦抬起头,那双勾魂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东。

他伸出湿润的舌尖,毫无预兆地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衣,狠狠地在刘海东隆起的腹肌上舔了一下。

“唔……”刘海东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闷哼。

那带着体温的湿意隔着布料传来,像是通了电一样,顺着他的神经末梢直窜大脑,他低下头,看着周秦那张在学校清秀的好学生脸,此刻正带着极致的媚意贴在自己的胯间,那长长的睫毛因为挑逗而频频颤抖。

“爸爸……这牛肉虽然好吃,但我现在不想吃这个了。”周秦手指顺着刘海东的皮带扣往下滑,精准地握住了那处在惊恐与兴奋中瞬间昂起头的狰狞,“我想吃……东哥的精液。”

“你这个……小骚逼……”

刘海东心底本就不多的属于“长辈”和“父亲”的道德防线,在这一句露骨的骚话面前完全消失。

那种在书香校园里、在同学室友随时可能回来的极限危险下,侵犯、占有这个面前这个少年的禁忌感,将刘海东体内的兽性瞬间放大了十倍。

一阵风来的正好,402室的木门被“咔嗒”一声扣死。

动作粗鲁地解开皮带裤子退至脚踝,拉链拉开的瞬间,那根憋了好一阵子、在工裤里狂跳不已的肉棍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周秦的脸上。

“想吃是吧?老子今天就在这儿把你喂饱!”刘海东低吼着,手死死揪住周秦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胯间狠狠一按。

“唔……咳……”

周秦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塞得满嘴都是,生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刘海东根本无暇顾及这是在学校,粗糙的大手握住周秦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像疯狂运转的马达一样,凶狠而快速地前后摆动。

勉强吞下的硕大龙头直直地顶向周秦的喉咙底部,撞得少年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破碎吞咽声。

“在学校里装得挺正经啊?周少爷?”刘海东咬着牙,低头看着周秦那被撑得变形的脸颊,心里的暴虐快感达到了顶点,“老师都以为你是好学生……只有老子知道,你这嘴里、这肚子里,装的全是你亲老子的种!”

周秦的双手死死抓着刘海东的大腿,指甲隔抠进肉里。

浓烈雄性气息的腥咸味道在口腔里肆意开来,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睁大那双满是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挑衅般地看着刘海东,舌尖灵活地缠绕着跳动的青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啪!啪!啪!”

伴随着刘海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他直接扯下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那件被水打湿的白衣被他随手扔在椅子上,露出了在工地劳作得出的、如同雕塑般结实赤裸的身体。

接着,他一把将周秦从地上拎起来,重重地掼在靠窗的那张下铺单人床上。

周秦那张洗得干净的浅蓝色床单,瞬间被刘海东那带着汗水和泥土腥味的身躯压得变了形,而刘海东粗暴地将他的校服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两条笔直、未见天日的长腿。

裤子卡在膝盖,让周秦的双腿无法完全分开,只能以一种屈辱而局促的姿势,被刘海东死死按在窄小的床板上。

“爸爸……慢点……床要塌了……”周秦在极度兴奋的束缚下,声音颤抖得厉害。

“塌了老子给你修!”刘海东咆哮一声,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铁棒,对准那处在恐惧与兴奋中疯狂开合的湿软,猛地往里一捅。

“啊……!”

周秦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有一阵子没被操了,稍微紧致了点。

这种半遮半掩的侵占,校服外套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周秦身上,领口因为挣扎而扯大,而腰部以下却在承受着最原始、最粗野的践踏。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巨大声响,在空旷而安静的寝室楼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叫啊!让走廊里那些同学都听听!”刘海东的大手死死箍住周秦的腰,将他整个人往上提,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往那最深处撞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靡的黏液,将那窄小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你爹在省城给你奔前途……老子在学校里替他操儿子!你说……咱俩这算什么?啊?”刘海东的眼睛被欲望烧得血红,嘴里的粗口和脏话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周秦被操得神志不清,礼义廉耻早就在挣扎中掉在了一旁。

他大张着嘴,细碎而放浪的叫声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却还是忍不住说道:“呜……爸爸……操死我……我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这种极度背德的台词,彻底点燃了刘海东最后的理智。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弄都直击周秦那处最敏感的前列腺处,周秦自此刻现在大脑爽得一片空白,被男人那狂暴的力量推向了欲望的巅峰。

刘海东的身躯此刻紧紧贴着少年的后背,而少年也感受着那滚烫的肌肉在背后颤动、收缩,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动背阔肌和蝴蝶骨剧烈起伏。

“操……小骚货……夹得这么紧……”刘海东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将少年翻了个面向着自己,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汗水顺着他的胸膛和腹肌大颗大颗往下滴,砸在周秦白嫩的胸口上。

周秦爽得全身发颤,双手贪婪地抚摸着男人厚实的胸肌,指尖用力按压那两块饱满的肌肉,赞叹道:“爸爸……你的胸肌好硬……好帅……摸着就想被你压在下面……啊……操我……再用力点……”

刘海东低笑一声,腰部加速,疯狂猛顶:“骚儿子……是不是就喜欢老子的肌肉?嗯?老子这身肉练了多少年,就为了把你这样的小骚货压在下面操烂……摸啊……再用力摸……喜欢老子的腹肌吗?八块,每一块都给你舔……”

周秦爽得主动扭腰迎合,双手一路往下,抚过男人紧实的腹肌,每一块都像石头一样坚硬:“喜欢……爸爸的肌肉好性感……每块都这么硬……好久没摸到了……好猛……爸爸……操死我……”

刘海东被叫得眼睛发红,肉棒操得更深更狠,他低头咬住周秦的乳尖,用力吸吮,骂道:“小骚逼……叫爸爸叫得这么浪……老子这肌肉就是操你用的……你他妈的穴吸得老子鸡巴这么爽……夹紧点……再夹……老子要把你操怀孕……让你天天挺着肚子在学校晃,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亲生父亲的大鸡巴操大肚子……”

周秦爽得全身痉挛,前列腺液完全止不住,顺着股沟狂流。

他双手死死抱住刘海东的腰,感受着男人宽阔的背肌在掌心下剧烈颤动,每一次猛顶都带动整个上身肌肉群起伏:“东哥……你的背好宽……肌肉好热……操我的时候………好性感……操我……用力操我这个小骚儿子……”

刘海东低吼着加快速度,把周秦的双腿压得更开,整个人几乎把少年折成两半。

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龟头摩不断擦着肠壁,带出大量淫。

男人一边操,一边粗声问:“骚儿子……老子的肌肉是不是比你爹强多了?嗯?说……你喜不喜欢被老子这身肌肉压着操……”

周秦哭着点头,声音又哭又媚:“喜欢……爸爸的肌肉最大……比家里的爸爸强多了……我就是喜欢被你压着操……啊……要去了……又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喷了……”

“小骚货……老子的肌肉以后天天给你摸……天天操你……”男人满意回复道。

窗外,隐隐传来了学生们吃完午饭、三三两两走回寝室楼的嘈杂声。

那谈笑声、脚步声,透过薄薄的玻璃窗传进来,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有人……有人回来了……东哥……”

周秦浑身剧烈颤抖,那处窄小的入口因为恐惧而瞬间收紧,这种随时会被破门而入、被室友撞破的极限刺激,让他那根胯间的粉嫩柱体在没有任何抚弄的情况下,已经翘到了最高点,前端不断溢出晶莹的液体。

“别停……东哥……我要射了……”周秦哭喊着,颤抖的手指突然伸向桌边,一把抓过了那个装了红烧牛腩的保温饭盒。

他把饭盒稳稳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啊……!”

随着刘海东最后几记如雷霆般的凶狠贯穿,周秦发出一声满足而颤抖的尖叫。

他那根隐忍到极限的阴茎猛地一颤,白色的精华一股脑地全射进了那个还冒着热气的红烧牛腩饭盒里,洁白的液体落在浓郁的酱汁和牛肉上,瞬间激起一股诡异而淫靡的奇怪气味。

刘海东的呼吸也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他浑身的肌肉鼓胀得像要炸开,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疯狂跳动。

“小骚逼……你刚才不是说……要吃老子的东西吗?”刘海东死死掐住周秦的脸,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调子,“老子要射了……你给老子接着!”

周秦在余韵的瘫软中,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一抹疯狂。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力将自己的后穴脱离男人的肉棒,顺着刘海东的胯间,再次卑微而顺从地蹲了下去,他扬起那张满是潮红的脸,大张着红润的嘴唇,将刘海东那硕大的龙头死死裹住。

“唔……!”刘海东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那积攒了许久、在极度禁忌的快感中酝酿出来的浓稠精液,如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喷射在周秦的口腔深处。

周秦被灌得浑身一缩,却没有咽下去,而是鼓着腮帮子,任由那些腥咸粘稠的液体在舌尖上打转。

等刘海东终于喘着粗气撤离后,周秦扶着床沿站起来。

他当着刘海东的面,将嘴里含着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滚烫精华,缓缓地、一点不剩地全吐进了那个饭盒里。

吐完后,周秦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双筷子。

他旁若无人地、慢条斯理地将饭盒里的牛肉、酱汁,以及两人刚刚射进去的、浓稠交融的精液,用筷子仔仔细细地搅拌均匀。

“东哥……你看,这道菜,现在才算齐活了。”周秦举起筷子,挑起一块裹满了白色浊液的牛腩,凑到刘海东嘴边,眼神里的诱惑如毒药一般,“你尝尝?咱们俩的‘心血’都在里面呢。”


刘海东看着那碗被彻底弄脏、却又散发着极致诱惑的饭菜,胸口剧烈起伏。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走廊里突然传来了清晰的钥匙碰撞声和熟悉的说笑声。

“卧槽,今天这红烧肉太柴了,还是回寝室躺着舒服。”

“周秦估计在寝室看书呢。”

402室的门锁发出了“咔嚓”的声响,有人正准备推门进来。

“糟了!”

周秦的脸色瞬间一变,眼底的疯劲瞬间被冷静取代。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口把筷子上残留的白液吮吸干净,动作极快地弯下腰,扯住卡在膝盖处的校服裤子,“唰”的一声把裤子提到了腰间,动作麻利地,甚至还顺手把校服外套的摆正了,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淫秽模样。

而刘海东此时正光溜溜地站在窄小的床边。

听到门外的声音,他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工地上天不怕地不怕的糙汉子,此刻却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他根本来不及去捡扔在地上的长裤、和椅子被水浸透的白色衣服,慌乱之中,他只能顺手从床上的军绿色棉被旁边,拿起自己刚才随手扔在那儿的一条黑色平角内裤,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

“咔嗒。”

刚刚等刘海东把内裤提到腰上,402室的木门就被推开了。

室友王磊和李强勾肩搭背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饭盒和篮球。

“周秦,你……”王磊的话刚说了一半,便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寝室里的画面,诡异而震撼。

周秦站在公共桌子旁,衣衫虽然整齐,但脸色潮红得不正常,额头上还带着汗珠,整个寝室里里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气味。

而站在他对面的,是周秦的家长。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高大威严的工地负责人,此刻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只穿着一条堪堪挂在腰间的黑色内裤,大部分阴毛还未盖住,他那古铜色的、布满汗水和肌肉线条的赤裸身躯,在狭窄的寝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手里还死死拽着内裤的边缘,正和进门的两个高三学生大眼瞪小眼。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王磊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李强手里的篮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最后停在了刘海东的脚边。

“呃……那个……”王磊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视线在刘海东那光溜溜的腹肌和椅子的湿衣服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刘海东那提了一半的尖端被浸湿的内裤上,“刘……刘叔?您这是……”


刘海东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他的老脸涨得比猪肝还要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僵在内裤边上,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那个……同学啊。”刘海东干咳了一声,声音尴尬得厉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刚才给秦秦送被子。刚才……刚才在走廊里,不小心……不小心被水泼了一身。这衣服湿透了,穿着难受,我寻思着……在你们寝室借个地方,脱下来晾晾……顺便,顺便换条干的。”

“啊……对对对!”周秦脸上的红潮已经退去,瞬间变回了那个冷静沉着的好学生,他指了指椅子上那件湿漉漉的白衣服,脸不红心不跳地帮腔,“东哥刚才帮我抬被子,不小心把我的水杯撞翻了,湿得太厉害。我正准备去宿管阿姨那里给他借吹风机吹一下呢。”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王磊忙不迭地点头,虽然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借地方晾衣服,怎么把裤子也脱了?而且这寝室里的气味,怎么闻着跟学校后面那片小树林里的味儿差不多?

但碍于刘海东那高大威猛的健硕体型和家长的身份,王磊和李强根本不敢多问。

“那……那刘叔您先换,我们……我们去水房洗个手,不打扰您!”李强结结巴巴地拉了一把王磊,两人连饭盒都没放下,逃命一样地退出了寝室,顺手把门死死带上了。

门外,传来了两个学生压低声音的、充满疑惑的嘀咕声。

“哎,你刚才看见没,刘叔那身上……全是汗。”

“废话,人家干工地的,抬棉被能不累吗?不过……屋子啥味啊,怪怪的……”

“不过,刘叔鸡巴是真的大啊,隔着内裤看,跟驴屌一样。”

“说这些干啥,羡慕啊。”

“……”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刘海东整个人像脱了力一样,一屁股跌坐在窄小的下铺床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条还没提好的黑色内裤,又看了看桌上那盒被周秦用精液搅拌均匀的红烧牛腩,最后抬起头,对上了周秦那双露出得逞笑意的眼睛。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畜生。”刘海东咬着牙,声音里却全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周秦走过去,慢条斯理地帮刘海东把地上的长裤捡起来,递到他手里,嘴角勾起弧度:“东哥,幸好这两位同学都是小处男呢,对屋子的味道不太敏感。”

第十五章

高考,这个对于所有学子来说如同龙门一般的日子,终于在滚烫的热浪中拉开了帷幕。

六月八日下午。

随着最后一声考试结束铃声响起,整个市一中考点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高考,结束了。

周秦随着汹涌的人潮,平静地走出了考场。

“秦秦!这儿!这儿呢!”

周建国兴奋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周秦一抬头,就看见周建国和刘海东正拼命地向他招手。

周建国挤过人群,一把抱住周秦的肩膀,眼眶都有些发红:“好儿子,考得怎么样?都写完了吧?”

“都写完了,爸,发挥得挺好,上个名牌大学没问题。”周秦微笑着,语气平静。

刘海东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少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高中的校园生活彻底结束了。

周秦将以一个真正成年人的身份,正式踏入那个充满了金钱、权力与欲望的成人世界。

周秦转过头,隔着周建国的肩膀,对着刘海东眨了眨眼。

那眼神,装着诸多复杂情感,刘海东此刻完全看不懂,却也点头回应。

傍晚,高考的喧嚣渐渐褪去,城南的小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而诱人的香气。

厨房里烟火气升腾,上演着和谐又反差的一幕。

周建国系着一条有些发黄的围裙,正满头大汗地颠着勺,锅里的糖醋排骨在酱汁中翻滚,散发着酸甜的焦香;而平日里在工地上呼风唤雨的刘海东,此时正笨手笨脚地蹲在地上择菜,那双布满粗茧的大手,捏着细嫩的小白菜。

“秦秦,快坐,洗手准备吃饭!”周建国端着最后一盘油焖大虾走出来,黝黑的脸上笑得挤出了满脸的褶子,“今天考完了,天大的事都放一边,爸和你东哥给你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

周秦脱下那身穿了三年的蓝白校服,换上了干净的短袖。

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八个菜,红烧牛腩、清蒸鲈鱼、糖醋排骨……全是他平日里喜欢的,他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大男人正用最朴素的方式,庆祝着他的凯旋。

“谢谢爸,谢谢东哥。”周秦坐下来,主动给周建国和刘海东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啤酒。

“来,走一个!”周建国举起杯子,眼眶里亮晶晶的,“祝我儿子金榜题名,从此以后走出泥潭,当大老板!”

三人碰杯,清脆的声音在温馨的小屋里回荡。

饭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

周建国喝得脸色微醺,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他一边夹着菜,一边念叨着家常:“秦秦,这段时间爸忙着安置房的项目,工地上多亏了你东哥盯着。咱们‘周东建筑’现在算是在城南站稳脚跟了,等你的录取通知书下来,咱们双喜临门,爸打算在平庄饭店摆上几十桌,让别人看看我周建国的儿子有多争气!”

刘海东坐在周秦对面,默默地喝着闷酒,他的视线在桌子底下不经意地擦过周秦的光洁的小腿,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嘴上却顺着周建国的话说:“大哥说得对。秦秦,接下来想好报哪里的大学了吗?心里估摸着能考多少分?”

周秦咽下口中的虾仁,神色平静而从容:“答案还没下来,但我自己心里有数。爸,东哥,我打算报省城大学的建筑学专业。”

“省城大学?”周建国眼睛一亮,“那可是咱们省里最好的学校!建筑学……好啊!正好能对上咱们自家的生意。秦秦,你这脑子,咱们老周家就真要飞黄腾达了!”

刘海东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他看着周秦那张在灯光下斯文、白皙的面孔,心里既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又有一种即将与少年分离的酸楚。

省城离这里不远,开车也就三个小时,但大学的校园生活,会不会让这个少年离他越来越远?

“东哥,你怎么不说话?”周秦突然抬起头,隔着桌子,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东,“省城大学的建筑系是全国前三,又是985院校,等我学成回来,‘周东建筑’就不只是盖安置房了,我们要盖摩天大楼。”

“好,好!”刘海东被少年眼里的野心和柔情烫了一下,咧嘴一笑,“东哥等着你。到时候,你画什么,老子就带人给你盖什么。”

两天后,市一中的布告栏前挤满了返校的考生。

学校统一发放了高考的纸质标准答案,教室里到处都是翻动的沙沙声,有人对完答案后抱头痛哭,有人则兴奋地大叫。

教室里,周秦、周建国和刘海东三人围坐在一张课桌旁。

周秦手里拿着红色的圆珠笔,对照着那份油墨味还没散尽的标准答案,神色自若地在草稿纸上打着勾。

“数学……选择填空全对,大题扣除两分步骤分;理综……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没有丢分,化学实验题满分;语文和英语……”

随着周秦笔尖的移动,草稿纸上的分数不断叠加。

站在一旁的周建国呼吸都屏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打扰了儿子;而刘海东则死死按着课桌边缘,那双大手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

“爸,东哥,对完了。”周秦放下笔,脸色自信而张扬,“总分跟我之前估的几乎一模一样,上下误差不超过五分。”

“多少?到底多少?”周建国急切地凑过来。

周秦在纸上写下一个惊人的数字——那是足以稳进省城大学、甚至在全市都能排进前列的高分。

“老天爷开眼啊!”周建国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在教室里跳起来,他紧紧搂着周秦的肩膀,眼眶瞬间湿润,“东子!看见没!我儿子!全省最好的大学,稳了!”

刘海东也红了眼眶,他看着周秦那自信的面孔,心里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伸出粗糙的手掌,在周秦的后脑勺上重重地揉了一把,带着颤音:“你这小子……真他妈有种。”

片刻后,周秦拿着填报志愿的草稿纸,走进了班主任王老师的办公室。

“周秦,你的估分我看过了。”班主任王老师摘下老花镜,看着这个自己得意门生的眼神里全是慈爱与期许,“省城大学建筑学,虽然很好,但你这个其实能去更好的,不过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我就不多说了,打高二起我就知道你绝非池中物,去了省城,也要保持这份沉稳。”

“谢谢王老师,这两年多亏您的栽培。”周秦双手接过志愿确认单,在上面一笔一画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落款,尘埃落定。

周建国和刘海东并排站在他身后,共同见证了这个少年即将踏上人生新征程的瞬间。

……

六月二十四日,深夜十一点五十九分。

闷热的空气里没有一丝风,只有墙上老旧挂钟的“嗒、嗒”声,沉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上,城南小屋的方桌上,摆着一部黑色的按键座机。

周建国死死盯着手表,手心里全是汗,连烟头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刘海东则光着膀子,坐在小马扎上,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十二点了。”周建国声音沙哑。

周秦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了话筒,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拨下了这个年代表着命运的号码:168XXXXX。

电话那头传来了电子合成音,冰冷而机械:

“欢迎拨打高考声讯台,请报出您的九位准考证号……”

周秦看了一眼手边的准考证,清了清嗓子,口齿清晰地念出了那一串数字。

“……请报出您的身份证号后六位。”

短暂的盲音过后,电子女声开始播报成绩。

“啪嗒。”

周秦挂断了电话。

屋里死一般地寂静了三秒钟,接着,是一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的狂啸。

“老天爷啊!”周建国猛地蹦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在客厅里手舞足蹈,泪水夺眶而出,“儿子!你是状元!你一定是咱们市的状元!”

而坐在一旁的刘海东,在听到那个分数的瞬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部涌上了天灵盖,那种极度的兴奋与狂喜,冲垮了他脑子里所有理智。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将周秦狠狠地搂进了自己宽阔而赤裸的怀抱里。

“秦秦!你太牛了!”

刘海东咆哮着,当着周建国的面,那张带着些许烟草味的嘴,毫无预兆地狠狠压在了周秦的唇上。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却疯狂的舌吻,刘海东的舌尖粗暴地闯进周秦的齿缝,带着原始的兽欲,在少年的口腔里狠狠地扫荡了一圈,将他胸腔里所有的兴奋与爱意,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唔……”

周秦浑身一颤,他没料到刘海东会在周建国面前如此失控。

感受着男人唇齿间那滚烫的温度,周秦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猛地一使劲,用手肘顶在刘海东坚实的胸膛上,强行挣脱了这个充满了禁忌与危险的怀抱。

“东哥,你太激动了!”

周秦大喘着气,脸色潮红。

他根本不给周建国反应的时间,趁着周建国还沉浸在狂喜中,他立刻转过身,一把抱住旁边周建国的脖子,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爸!我没给您丢脸!”周秦大声喊着,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激昂。

“哈哈哈哈!好儿子!爸高兴!爸太高兴了!”周建国被儿子这一亲,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根本没注意到刚才刘海东和周秦那短短两秒钟的交缠,他只以为是刘海东和周秦感情太好,兄弟俩乐疯了。

刘海东站在一旁,看着周秦那冷静而迅速的危机处理,背上惊出了一层冷汗,但看着少年那微微红肿的嘴唇,让他的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而三人所在的这栋楼,乃至附近的楼房,依稀传来各种呼声,有喜有悲。

次日清晨,阳光穿过薄雾,将市一中的操场染成了一片金黄。

周建国一早就被商会的人叫去省城谈第二期的追加资金了,临走前把去学校拿纸质成绩单和体检表的任务交给了刘海东。

清晨的校园里只有高一高二早读的读书声隐隐传来。

周秦和刘海东并肩走在熟悉的校园林荫道上,刘海东今天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衬衫,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刚从教务处领出来的红色成绩单。

看着上面盖着鲜红印章的高分,这个在工地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手竟然又开始抖了起来。

“行了,东哥。”周秦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扯了扯刘海东的衣角,“昨晚你还没疯够啊?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

“老子……老子就是激动。”刘海东粗声粗气地把成绩单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揣进怀里,“秦秦,看到这张纸,老子心里才踏实,生怕昨天晚上是一场梦。”

周秦停下脚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清晨的综合楼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勾魂,指尖轻轻勾住刘海东粗糙的手掌,往旁边一拽:“东哥,跟我来。”

刘海东被他拉得一愣,顺着他的力道,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走廊尽头那间背阴的男厕所。

还没等刘海东反应过来,周秦故意做出媚意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东,他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双唇狠狠地贴了上去。

“唔……”

周秦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蛇,主动挑开刘海东的齿缝,缠住男人的舌头,疯狂地吮吸、勾引。

“秦秦……你这个……小妖精……”

刘海东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激得浑身血液倒流,他大手猛地一挥,将周秦狠狠地按在瓷砖墙壁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处的小窗漏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躯上。

刘海东疯狂地回应着这个吻,大手顺着周秦的短袖下摆探进去,死死地捏住那截柔韧、光滑的细腰。

“啪、啪。”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伴随着津液交缠的暧昧水声,在厕所里回荡。

现在是高一高二的上课时间,但保不齐中途会有人来上厕所。

隔着薄薄的布料,两人的下体都硬得像铁一样,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带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周秦在接吻的间隙,大口喘着气,手指已经摸上了刘海东的皮带扣,作势就要蹲下去。

“别动。”

刘海东的眼神突然一变。

那是一种混杂着父性、心疼与疯狂占有欲的复杂眼神,他看着眼前这个即将走进名牌大学的少年,心里那种“想要臣服于他、又想要彻底降服他”的扭曲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没有让周秦蹲下。

相反,这个平日里在周秦面前总是显得粗鲁的糙汉子,突然双膝一弯,极其主动的蹲在周秦面前那潮湿的瓷砖上。

“爸?你……”周秦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抹惊愕。

刘海东没有说话,他那张带着胡茬的脸,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热忱,贴在了周秦的胯前。

他颤抖着手,拉开了周秦运动裤的绳结。

当那根昂扬挺拔,微微跳动的白皙下体弹出来时,刘海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张开大嘴,一口将龟头死死裹了进去。

“唔……!”

周秦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这种角色的极致颠倒,亲生父亲蹲在儿子脚边、用最卑微的姿态为其侍奉的禁忌感,将周秦体内的背德快感瞬间点燃到了极致。

“爸爸……慢点……嗯……”周秦的手掌罩在男人的后脑勺上。

刘海东蹲在地上,粗大的双手死死抱住周秦那两条白皙、笔直的大腿,他笨拙却极其卖力地吞吐着,粗糙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刮过那敏感的青筋,带起一阵阵淫靡的黏液声。

那种粗粝的舌苔与敏感内壁的摩擦,让周秦爽得嘴唇颤栗。

“爸,爸,爸牙齿稍微收一下,硌得疼……”

闻言,刘海东脸更红了,动作只得更加小心。

周秦低头,看着刘海东那因为吞得太深而憋得通红的老脸:“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东哥,现在正像条狗一样,跪在儿子的裤裆底下吃屌……”

刘海东被这句露骨的骚话刺激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他没有反驳,反而更加卖力地上下耸动着脑袋,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彻底烂在这个少年上了,但只要能把这个少年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下地狱又算得了什么?

“唔……要射了……东哥……接住……”

周秦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十指死死抠进刘海东的头皮里。

随着刘海东最后几下急促而深沉的吮吸,周秦发出一声放浪而满足的呻吟。

“啊……!”

在极度亢奋中酝酿出来的滚烫精华,如箭一般,尽数喷射在了刘海东的口腔深处。

“咳!咳咳……”

刘海东没料到这股力道如此凶猛,那浓稠而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了他的喉咙里,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本能地一缩脖子,大半白色的浊液伴随着口水吐出,部分则狼狈地从他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了他灰色的衬衫领口和地上。

“对不起……秦秦……”

刘海东蹲在地上,一边擦着嘴角的残余,一边有些尴尬和羞愧地看着周秦,声音沙哑得厉害:“老子……老子没出息,还是咽不下去……真他妈没用。”

周秦看着男人那副局促而内疚的样子,他弯下腰,一把将刘海东从地上拉了起来,重重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没关系,东哥。”周秦与男人四目相对,细碎而温柔的吻落在男人那满是汗水的侧脸上,“现在,我已经很幸福了。”

说完,周秦再次仰起头,将自己的嘴死死地封住了刘海东那带着腥咸、略显狼狈的嘴。

“唔……”

两人在这狭窄、背阴的男厕所里,再次疯狂地激吻在一起。

周秦的舌尖灵活地钻进刘海东的嘴里,将那些残留在男人齿缝间、属于他自己的滚烫浊液,一点点地舔舐干净,然后与男人的唾液搅拌在一起,重新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这种极致的亲密与交融,让刘海东浑身颤抖,他死死抱着周秦,在校园里,彻底沉沦进了这场永不超生的背德游戏之中。


第十六章

七月的城南公墓,被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洗刷。

雨后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泥土腥气和松柏的苦涩香味,水汽从地面蒸腾上来,一层薄薄的白雾,将漫山的青冢笼罩。

今天是林婉秀的祭日。

周建国提着一个布袋子走在前面,袋子里装着几样精致的点心、一瓶老白干,还有几叠黄纸,周秦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白菊,脚下的运动鞋踩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林婉秀的墓碑在公墓的半山腰,位置有些偏僻,旁边有几棵高大的柏树,碑上的照片已经有些褪色,照片里的女人面相温柔,留着温齐耳短发,眉眼间与周秦有着惊人的相似。

“婉秀啊,我和秦秦来看你了。”

周建国在墓碑前蹲下身子,用手颤抖着拂去碑上的水珠,又用袖子把照片上的灰尘擦了又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看看,秦秦现在长得多高,多俊,这孩子争气啊,婉秀!”周建国拧开老白干,将清亮的酒液缓缓洒在墓碑前,声音沙哑得厉害,“前两天分数出来了,咱们市的状元!省城大学建筑系,已经板上钉钉了。前几天,张杂种那个狗东西,也被判死刑了,你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周秦安静地跪在一旁,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酸楚,他将手里的白菊轻轻放在碑前,随后深深地磕了三个头。

“妈,您放心吧。”周秦的声音在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家里现在很好,工地的生意也上了正轨,我会去省城好好读书,以后把周家撑起来。您在天之灵,保佑爸身体健康。”

周建国抹了抹眼泪,欣慰地拍了拍周秦的肩膀:“好孩子,你妈要是能听见,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走吧,别让你妈看着咱们大老爷们哭天抹泪的。”

父子俩收拾好东西,顺着石板路缓缓下山。

就在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墓碑旁那片柏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刘海东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他的裤脚上全是泥点子,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他走到林婉秀的墓碑前,看着那束还带着露水的白菊,沉默了良久。

“婉秀。”

刘海东蹲下身子,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将自己买的几叠黄纸点燃,火光映在他那张刚毅的脸上,显出一种孤寂感。

“大哥没说错,秦秦确实有出息,比咱们当年强了百倍、千倍。”刘海东看着照片里女人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是……婉秀,我对不住你,我把秦秦……带到歪路上去了,我把咱们的宝贝儿子给玷污了。”

一阵穿林风吹过,将地上的纸灰卷上半空,火光在微风中剧烈地摇曳了一下。

刘海东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口浓白的烟雾,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痛苦,但随即被一种更深、更疯狂的执念所取代。

“可我放不下了,婉秀。”刘海东死死卡住墓碑边缘的石料,“我这条命,这辈子就烂在秦秦身上了,你若是要怪,要索命,尽管冲着我来。只要他好,我下十八层地狱,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碑上的照片,转身,大步走下山去。

一通来自邮政快递的电话,打破了持久的平静。

周建国用颤抖的双手,从快递员手里接过那个厚重的、带着烫金大字的绿色EMS特快专递。

那是一封印着“省城大学”校徽的录取通知书。

“兹录取 周秦 同学入我校 建筑学 专业学习,请于九月七日持本通知书报到。”

“摆酒!必须摆酒!”周建国目光发亮,一巴掌拍在方桌上,红光满面地大喊,“就在平庄饭店,全请过来!十桌不够,摆三十桌!五十桌!”

七月二十三日,大暑。

平庄饭店门口早早就拉起了巨大的红色拱门,上面的金字在烈日下熠熠生辉:“祝贺周秦同学金榜题名,录取省城大学!”

“砰!啪!啪!啪!啪!”

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鞭炮声在街道上响起,浓烈的硫磺味伴随着红色的碎屑漫天飞舞,将整个饭店门口渲染得喜气洋洋。

不过,今天也是周秦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祖父母了。

“哎呀,老周!恭喜恭喜啊!你这儿子真给咱们商会长脸!”

“周总,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

周建国穿着那身藏青色的西装,领带歪了也顾不上扯,正站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散着烟,一边将各路宾客往里面迎。

饭店二楼的大厅里,二十几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交谈声、祝贺声此起彼伏。

周秦和刘海东两人穿梭在桌椅之间,招呼着客人。

周秦今天穿了一件合身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的西裤,显得斯文、儒雅,彬彬有礼,他其实并不喜欢穿西装,太拘谨,但是场合需要。

而刘海东则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POLO衫,亦步亦趋地跟在周秦身后,手里拎着两瓶五粮液,像是一个保镖,又像是一个死士。

“周少爷,这杯酒,叔祝你前程似锦!以后进了省城,可得常回来看看!”一个跟周建国合作过的小包工头站起身,端着满满一杯白酒,递到了周秦面前。

“谢谢李叔。”周秦微笑着接过酒杯,他知道今天这种场合不能扫了父亲的面子,仰起头,刚准备一口闷下去,却因为喝得太急,几滴辛辣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流进了衬衫领口,呛得他咳嗽起来。

“咳,咳……”

“哎呀,秦秦,不会喝就别逞强。”

刘海东见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他谈笑着跨上前半步,自然而然地从周秦手里夺过酒杯,对着那个包工头咧嘴一笑:“李老板,秦秦是文人,这脑子金贵,不能多喝。这杯酒,我替他干了,祝李老板今年也发大财!”

说完,刘海东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咕嘟、咕嘟”几下,将满满一杯白酒喝得一滴不剩。

“好!刘总海量!”桌上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周秦侧过脸,看着刘海东因为酒精而渐渐泛红的刚毅脸庞,看着男人嘴角残留的一丝酒渍,他的喉结也不自觉地动了动。

谈笑间,菜也陆陆续续上齐了。

大厅里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喧闹的声浪几乎要将天花板掀翻,周秦连着喝了好几杯,白皙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而替他挡了数不清的酒的刘海东更是有些上头,衣服胸口的两颗扣子已经解开,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胸肌,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而逼人的雄性气息。

“东哥……我不行了,头晕。”周秦借着给客人敬酒的掩护,凑在刘海东耳边,吐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酒香。

刘海东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晦暗,他看着周秦那红润、微微张开的嘴唇,听着大厅里传来的喧闹声,心里那股被酒精放大了十倍的兽性,再也按捺不住。

“走,去旁边歇会儿。”

刘海东一把扶住周秦的腰,带着他穿过长廊,闪进了走廊尽头一间没人的休息室。

门一关,外面的喧嚣声瞬间被隔绝开来,变成了一种沉闷的背景音。

周秦刚想揉揉太阳穴,整个人就被刘海东猛地一推,后背重重地砸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东哥……唔……”

还没等周秦把话说完,刘海东那带着浓烈酒气和疯狂占有欲的嘴,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极其粗暴的激吻,刘海东的舌尖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顶开周秦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少年嘴里残留的酒香和津液。

“嗯……嗯……”

周秦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双手抵在刘海东厚实的胸膛上,想要将人推开,可此时的刘海东已经完全被酒精和兽性支配,力量大得惊人。

“刺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刘海东大手一挥,竟然直接将周秦身上那件崭新的白色衬衫从中间直接崩开,纽扣劈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弹起老高。

“东哥……冷静点……外面全是人……”周秦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赤裸的胸膛,眼底闪过一抹惊慌,他虽然喜欢刺激,但听着一墙之隔外那些宾客的谈笑声,他还是感到了恐惧。

“冷静个屁!……现在,老子就想操死你!”

刘海东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一把将周秦推倒在房间中央的玻璃茶几上。

“啪嗒!哗啦!”

茶几上的玻璃茶具、烟灰缸被周秦的身体一撞,瞬间掉落了一地,摔得粉碎。

“唔!”周秦的腰部硌在坚硬的茶几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刘海东根本不听他的话,他几步跨上前,大手扯住周秦的黑色西裤,连带着内裤,猛地往下一拉。

“东哥!别……”

“闭嘴!”

刘海东怒吼着,双手一用力,直接扯下了自己身上的长裤,连带着上衣也一把崩开,他那古铜色的、布满了汗水赤裸身躯,在昏暗的休息室里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眼见内裤还在自己腰间,这条薄薄的布料在刘海东的力量下根本不堪一击,瞬间被撕成了一条条破布,丢在脚踝处。

那根早已熟络、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直直地抵在周秦的胯间。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

刘海东扶着那根铁棒,对准那处在恐惧与兴奋中疯狂收缩的紧窄,狠狠地往下一贯!

“啊!”

周秦的后穴早就被操开了,那种被生生劈开一下到底的酸爽,伴随着一墙之隔外传来的宾客干杯声,让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他死死抠住茶几的边缘,双腿剧烈地痉挛着。

“叫啊!大声叫!”刘海东的大手死死掐住周秦的细腰,腰部开始像马达一样,疯狂而野蛮地前后摆动。

“啪!啪!啪!”

囊袋与臀部相撞的声音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沉重而淫靡。

“听见外面那些人说话了吗?他们在祝贺你……祝贺老周家的状元郎……”刘海东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在周秦最敏感的软肉上,撞得少年胸口剧烈起伏,“谁能想到……状元郎现在正被老子按在茶几上操!你说……老子是不是比那些大学教授强?啊?”

“唔……东哥……轻点……啊……腰要断了……”

周秦被操得神志不清,酒劲上头,加上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体内那股疯狂的浪潮彻底爆发。

他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勾住刘海东的脖子,发出浪荡而破碎的呻吟:“操……操死我……爸爸……我是你的……”

随着刘海东动作的越来越大,茶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刘海东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媚态百出的少年,心里的兽性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他一把将周秦从茶几上抱了起来,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公主抱姿势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

“唔……东哥……你要干什么……”周秦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死死盘在刘海东的肩上。

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加上刚才在酒桌上憋了许久,此时在剧烈的运动和刺激下,刘海东只觉得下身一阵发胀,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这个已经完全疯魔的汉子,竟然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伴随着他沉重的脚步,一道温热的液体直接从他胯间喷涌而出。

“哗啦啦……”

刘海东一边走,一边任由那道尿液在休息室的地板上淋出了一条长长的、蜿蜒的黄线,散发出浓烈的骚气与酒精味。

“操……老子憋不住了……爽死老子了!”刘海东一边尿,一边大笑,声音里满是狂妄与粗俗。

周秦看着地上那条水线,看着男人那赤裸而疯狂的举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刺激得他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刘海东几步跨到房门背后。

他一把将周秦转过身,粗暴地按在木门上。

“啪!”

周秦的脸死死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一墙之隔外,就是饭店的走廊,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服务员端着菜盘子走过的脚步声,以及宾客们喝醉了去上厕所的笑声。

“听见了吗?儿子。”刘海东站在周秦身后,将他的臀部高高抬起,那根沾满了淫液和汗水的肉棒,对准那红肿的深处,再次狠狠地往里一冲。

“咚!”

伴随着这一记重击,整扇木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啊……!”

周秦吓得发出一声尖叫,随即死死抿住自己的嘴。

“老子今天就在这门上操你!”刘海东低吼着,粗口不要钱一样往外蹦,“让外面那些人都听听,一中好学生的周少爷,到底是怎么在门后给老子当母狗的!”

“唔……东哥……门要被撞开了……求你……啊……”

极致的恐惧,加上体内那如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让周秦的感官彻底崩溃。

就在刘海东又一次将他狠狠撞在门板上的瞬间,周秦在极度的痉挛和高潮刺激下,只觉得小腹一酸,那股隐忍了许久的尿意,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一道清亮、滚烫的水流,从周秦胯间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那扇暗红色的木门上。

“哗啦啦……”

尿液顺着木门的纹路往下流,在门缝处汇聚成了一股,随即,顺着那窄窄的门缝,一点点地渗透到了门外的走廊地板上。

刘海东看到这一幕,眼底的疯狂彻底燃烧到了顶点。

“操!尿得好!老子把你也操尿了!”

刘海东兴奋地大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周秦的后脑勺,将他的身体更紧地压在门板上,腰部开始了疯狂冲刺。

“啪!啪!啪!咚!咚!”

木门被撞得砰砰作响。

“啊……爸爸……我要射了……啊!”

“老子也来了!”

随着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低吼,两人在这扇沾满了尿液与汗水的木门背后,双双冲上了欲望巅峰。

刘海东将积攒了数晚的滚烫精华,射进了周秦体内的最深处;而周秦也因为这极致的背德与恐惧,剧烈一颤,将白色的精液喷得满门都是,与那些缓缓流下的尿液搅拌在一起,显得污秽而淫靡。

片刻后,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周秦整个人像脱了水一样,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顺着门板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刘海东见状,眼底那股疯狂的兽性终于渐渐退去,他看着周秦那疲惫、满是潮红的脸,心里涌起温柔。

他弯下腰,一把将周秦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秦秦……没事吧?”刘海东凑过去,在周秦那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而温柔。

周秦闭着眼睛,虚弱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采补过后的妖冶。

刘海东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周秦刚才穿的那件白衬衫已经被他糟践了,根本不能再穿了。

不过,来之前在自己的包里多备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他知道周秦不爱穿衬衫,所以准备了替换衣服,没想到这般用上了。

他把那件白短袖拿出来,套在了周秦那赤裸、布满了暗红印记的身上,而他自己,因为没有多带衣服,只能光着上身。

“老子只能打空挡了。”刘海东苦笑着,扯过自己的长裤套上,直接把皮带扣死。

两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变得嘈杂起来,那是宾客们吃完饭,陆陆续续开始离开的声音。

“走吧,老子带你出去。”

刘海东深吸了一口气,帮周秦理了理衣领,确定从外面看不出异样后,才伸手拉开了那扇沾着干涸尿渍的木门。

当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大厅时,大部分宾客已经开始离场了,走廊里站满了寒暄告别的人。

“哎?秦秦,东子!你们俩跑哪儿去了?”

周建国正站在楼梯口送客,一回头看见两人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此时的刘海东光着上身,周秦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白色短袖,脸色异常红润,但眼神依然平静:“爸,刚才喝得有点急,头晕。东哥带我去旁边的休息室躺了一会儿,顺便……不小心吐在衣服上了,东哥身上也沾到了,我就换了东哥的一件干净衣服。”

“哦!原来是这样啊!”周建国不疑有他,连忙拉着周秦的手,将他拽到了几个还没走的老板面前,“来来来,秦秦,这是你张叔、王叔,再跟叔叔们打个招呼!还有这是你舅舅,现在工地多了,可是他盯着呢在。”

“各位叔叔、舅舅慢走,以后常联系。”周秦脸上堆起完美的微笑,礼貌地伸出手。

刘海东光着膀子站在后面,看着周秦那瞬间变回乖巧学生的模样,看着他在宽大短袖底下微微颤抖的双腿,一种隐秘而得逞的嫩芽在心中猛长。

第十七章

升学宴如同盛夏的一场疾雨,来得轰轰烈烈,去得也干干净净。

随着七月底的热浪滚滚,城南的生活彻底归于一种奇妙而充实的平静,对于周东建筑来说,一切都在朝着最理想的方向发展。

每日清晨,周建国总是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夹着公事包,早早地去工地巡视。

自从高考成绩和录取通知书下来后,周建国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腰板挺得笔直。

“哎呀,老周,又去工地啊?听说你儿子录取通知书都到家了,升学宴都摆了,省城大学,真给咱们校区长脸!”

“哪里哪里,孩子自己争气,咱们当大人的,就是给他多攒点学费,哈哈!”

周建国一边跟邻居们散着香烟,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他现在不愁资金,不愁出路,唯一的盼头就是九月份送儿子去省城大学报到。

不过周秦这段时间过得挺平静。

《市建设报》:追踪城南新区二期规划、老城区拆迁进展。

《省城地产导报》:关注省城城郊老厂区配套安置计划。

《建筑技术新视野》:研究国内刚引进的剪力墙结构与高层住宅抗震技术。

每天上午,当阳光透过老旧的纱窗,将斑驳的树影投射在书桌上时,周秦总是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袖,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大叠报纸中间。

他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圆珠笔,时而在《省城地产导报》的版面上勾勒出一个地块的编号,时而对照着本市的城市规划图,在脑海中勾勒出周东建筑未来十年的商业版图。

“省城城郊老厂区配套安置计划……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肥肉。”周秦用笔尖轻轻点了点报纸上的那一角新闻,双眸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他很清楚,大学生活对他来说绝不仅仅是去象牙塔里拿一个学位。

那是他正式把手伸向省城核心建筑圈、将周东建筑从小作坊转变为大型地产集团的起点。

而这一切的布局,从现在这份泛着油墨香的报纸上开始。

“看、看、看,天天盯着几张破报纸,你不嫌眼花,老子看着都替你累。”

一道粗声粗气却带着满满心疼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刘海东手里拎着一袋子刚从井水里捞出来、还挂着晶莹水珠的冰镇西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刚从二期工地的打桩现场回来,浑身散发着滚烫的雄性热气,那件灰色的工装短袖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紧紧贴在结实、饱满、诱人的胸肌上。

“东哥。”周秦合上手里的报纸,对着男人微微一笑。

“吃西瓜。刚从杨大妈家井里吊上来的,甜得很。”

刘海东把西瓜搁在桌上,顺手扯过一块干净的毛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然后拿起切好的西瓜,挑了最大、最红的一块,不由分说地塞到了周秦手里。

周秦接过西瓜,轻轻咬了一口,清甜、冰凉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驱散了正午的燥热。

“东哥,你身上这汗味,都快赶上工地的柴油机了。”周秦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

“嫌弃老子啊?”刘海东眼珠子一瞪,故意往前凑了凑,那具古铜色、充满了野性力量的身躯几乎要把周秦整个人罩住,“老子在太阳底下晒得跟黑炭似的,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早点把这二期工程理顺了。”

周秦看着男人那张因为炎热和局促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心里微微一动。

他突然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指尖带着一抹西瓜汁的微凉,轻轻贴在了刘海东那滚烫、布满了汗水的下巴上。

“东哥,别动。”周秦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

“干、干啥……”刘海东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秦凑上前,用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纸,慢条斯理地替刘海东擦去额头上正欲滑落的一滴汗水,动作温柔而细致。

“东哥,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练肌肉了?”周秦的手指顺着男人的下巴,不经意地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工装布料,在刘海东那坚硬如石的胸肌上轻轻弹了一下,“这身材,用我们现代……哦不,用年轻人的话来说,叫‘标准的双开门冰箱’,妥妥的男模身材。”

“啥?双开门……冰箱?”刘海东被这个怪异的词语弄得一头雾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跟着烧了起来,“秦秦,你这小脑瓜里天天都装着啥?老子这叫干力气活练出来的腱子肉,什么冰箱……真他妈难听。”

“这可不是难听,这是夸你呢。”周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好听,“意思就是说东哥你身材好,肩膀宽,特别有安全感。要是走在行街上,那些小姑娘小媳妇,眼睛都得直了。”

“胡扯!”刘海东粗声粗气地低骂了一声,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却总是能用三言两语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少年,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老子走在街上,谁看我,我都不稀罕。”

刘海东大手一伸,一把扣住周秦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重重地压在了自己赤裸、滚烫的胸膛上。

“老子这辈子,就稀罕你一个人看。”

“唔……东哥,轻点,腰要断了。”周秦顺从地靠在男人怀里,感受着那如铁壁一般的拥抱,眼底满是笑意,“你现在这情话,真是越说越溜了。是谁前几天在洗浴中心,连跟王铁柱大声说话都得憋得脸通红的?”

“那是谈生意,老子不擅长。”刘海东哼了一声,低下头,在周秦那白皙、带着淡淡西瓜香气的颈窝里狠狠地蹭了蹭,粗短的胡茬扎得周秦直躲闪,“在外面老子是老板,在你这儿,老子就是你的长工,你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是吗?”周秦挑了挑眉,指尖挑起刘海东的下巴,带现代人特有的调皮与戏谑:

“那长工同志,今天晚上陪朕去城南电影院看场电影,怎么样?听说重映了一部片子,叫《泰坦尼克号》。”

“泰……啥玩意儿?”刘海东一脸茫然,“听着像个船的名字,行,只要你高兴,老子今晚包场都行!”

看电影前,周秦抽空去了一趟工地,工人们正左一堆右一堆的蹲坐在地上吃饭。

周秦凑上前去:“吃饭呐,这盒饭闻着挺香的,这辣椒炒肉炒看着炒得挺不错的。”

“周少爷你这是好久没来了,自从上次被查后,工地里的食堂就拆了,现在大家都去门口的大妹子那儿买饭。”

“是啊,大妹子的饭,卖的便宜,右好吃,而且……人又好看,哈哈”

“行,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周秦微笑答复。

城南电影院是个有些年头的老建筑了,暗红色的皮质沙发,头顶上吊着吱呀作响的大风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爆米花和陈旧布料的味道。

晚上七点,放映厅里坐了约莫六七成满,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小情侣,一对对黏糊糊地凑在一起贴耳交谈。

周秦和刘海东选了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

刘海东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没有泥点子的白色短袖衬衫,但他那体格实在太大,往那窄小的沙发上一坐,整个人显得局促无比,两条大长腿根本无处安放,只能别扭地大开。

“秦秦,这地方黑灯瞎火的,有啥好看的?”刘海东一边嚼着周秦给他买的焦糖爆米花,一边压低声音嘀咕,“这电影票真贵,两个人要二十块,够咱们工地买几十斤水泥了。”

“东哥,这叫精神消费,懂不懂?”周秦嚼着一颗爆米花,侧过脸,借着大屏幕上微弱的光线看着刘海东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低声笑道,“这可是世界名著改编的,讲的是一对年轻人在大轮船上谈恋爱的故事。”

“谈恋爱有啥好看的,还不如看咱们安置房的施工图纸有劲。”刘海东嘴上不饶人,大手却悄悄地从座位中间的扶手底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周秦那只微凉的小手,死死地扣在手心里。

大屏幕上,伴随着悠扬而悲伤的风笛声,巨大的泰坦尼克号缓缓驶出港口。

一开始,刘海东还能勉强盯着屏幕,甚至对电影里那艘巨大的钢铁巨轮评头论足:

“嘘,这船造得真不赖,这钢板,起码得有十几毫米厚吧?这铆钉打得也扎实。”

“这要是在咱们城南河道里开,非得搁浅不可……”

周秦听着他这充满包工头思维的影评,差点没把嘴里的橘子汽水喷出来,他忍着笑,用指尖在刘海东粗糙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东哥,看电影呢,别老想着你的工地和钢板。”

电影渐入佳境,当看到杰克和露丝在船头迎着夕阳,张开双臂做出那个经典的飞翔动作时,放映厅里的年轻情侣们纷纷发出羡慕的低呼声。

“这女的,这姿势,不嫌风大迷了眼啊?”刘海东又开始嘀咕。

“东哥,这叫浪漫。”周秦凑到他耳边,声音细碎而暧昧,“这叫‘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等咱们以后,我也带你去坐船,你也在后面抱着我,好不好?”

刘海东被他这几句话逗得老脸一红,大手一使劲,把周秦的手捏得更紧了:“少来这套。老子在后面抱着你,那船老大非得以为咱们俩是神经病,把咱们当盲流给撵下去不可。”

然而,当电影播放到中后段,杰克在昏暗的豪华客舱里,为全裸的露丝画素描时,整个放映厅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安静下来。

大屏幕上,少女那洁白、毫无遮拦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嘶……”

坐在前排的几个年轻小伙子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边的女朋友则羞红了脸,急忙用手去捂男朋友的眼睛。

而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刘海东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那双如狼一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心里瞬间渗出了一层黏糊糊的汗水。

“好看吗,东哥?”

周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刘海东没说话,只是抓着周秦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少年的指节捏碎。

周秦借着屏幕上那昏暗的烛光,转头看着刘海东,他发现这个在工地上天不怕地不怕的糙汉子,此时竟然别扭地侧过脸去,眼睛不自觉地往旁边瞟,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东哥,你害羞了?”周秦笑得更开心了,他突然伸出另一只手,在大腿底下,隔着薄薄的工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刘海东那根早就因为视觉刺激和心理禁忌而硬得发烫的下体上。

“唔!”

刘海东浑身剧烈一颤,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他急忙转过头,死死按住周秦那只作乱的小手,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哀求:

“秦秦!别闹……这儿这么多人呢……你这小妖精,想整死老子啊?”

“怕什么,这儿黑,没人看得见。”周秦眨了眨眼,指尖在男人的跨间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恐怖的热度和硬度,“刚才是谁说的,包场都行?现在怎么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了?”

“操……”

刘海东低骂了一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手猛地往下一探,直接把周秦那条宽松的休闲裤拉开了一道缝,粗糙的大手伸了进去,在少年那光洁、滑嫩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周秦没料到男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击,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极其短促而高亢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前排的一对情侣狐疑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吓得周秦赶紧把头埋进了刘海东宽阔的肩窝里,身体因为强忍着笑意和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

刘海东看着怀里这个终于安分下来的少年,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笑,他凑在周秦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等回去了,老子非把你这小屁股操肿了不可,看你还敢不敢在外面勾引老子!”

一场电影,在两人的隐秘互动与低声笑闹中落下了帷幕。

走出电影院时,清凉的夜风吹散了放映厅里的燥热。

刘海东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揽着周秦的肩膀,两人踩着城市的霓虹灯光,慢悠悠地走,路边的大排档正冒着白色的烟雾,孜然和炭火的香气在夜空中弥漫,那种平淡而真实的烟火气,让这个夏夜显得格外温柔与悠长。

九月上旬,暑气还未褪去,天气依旧炎热。

距离省城大学开学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两天了。

城南的小屋里,周建国因昨晚回来的太晚,在工地跑得太累,还唯洗澡就睡下了,现在还没醒,只隔壁房间里传来他沉重而安详的鼾声。

而另一间房里,窗帘打开,阳光已经洒满整个房间。

周秦正蹲在地上,整理着即将带去大学的行李。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大块头的建筑专业书,还有那封被他妥善保存的录取通知书。

“噔,噔,噔。”

门没关,刘海东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卧着两个荷包蛋的汤面,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秦秦,别忙活了,吃早饭。”

刘海东把面条搁在书桌上,自己则顺势在床沿上坐下,他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皮箱,眼神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与不舍。

“谢谢东哥。”周秦走过来,在书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热气腾腾中,他的脸显得格外温柔。

“去了省城……一个人要多当心。”刘海东双手搁在膝盖上,喉咙里像是有滚动的石子,“那地方大,人也多,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多注意。”

“我知道,东哥。”周秦咽下嘴里的面条,侧过脸看着他,“省城离这里不远,开车也就三个小时。你要是想我了,随时可以来看我。”

“老子……老子得看着工地呢。”刘海东干笑了一声,眼神有些躲闪,“二期工程刚进场,老周一个人忙不过来。老子得帮他把这摊子支棱起来,多赚点钱。你在那边要是受欺负了……”

周秦放下手里的筷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他操碎了心、却总是把自己的爱意藏在粗鲁话语底下的男人,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他站起身,双腿一跨,极其自然地跨坐在了刘海东粗壮的大腿上。

“东哥。”周秦双手捧住刘海东那张布满了风霜与刚毅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

“我说过,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咱们把城南乃至本市的江山打下来。去省城,不单是去读书的,也是去给咱们‘周东建筑’找新路的。”

“等我在省城站稳了脚跟,拿到了大项目,我就把你也接过去。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在工地的板房里偷偷摸摸地干了,我们要住省城最好的房子,盖最高的楼。”

刘海东看着眼前这个神采飞扬、浑身散发着野心与自信的少年,听着他对两人未来的描绘,胸腔里那股原本沉闷、压抑的情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好……爸相信你。”

刘海东手猛地一使劲,将周秦狠狠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头,带着一丝即将离别的恐慌与疯狂,狠狠地吻上了周秦的唇。

这个吻没有之前的粗暴与折磨,而是带着温柔与依恋,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缠绵、试探,将所有的不舍与爱意,都融进了这滚烫的唾液之中。

窗外,夏末的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在这个安静而隐秘的房间里,两个男人紧紧相拥,周秦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有世俗的眼光,有商业的搏杀,也有未知的风浪,但此刻,他们的手还紧紧扣在一起,这座城市的钢筋水泥,终将被他们踩在脚下。

— 一卷完 —

第十八章

九月七日,早晨。

城南的空气里已经褪去了盛夏的焦躁,但温度依旧不减。

周建国那辆黑色桑塔纳停在楼下门口,后备箱敞开着,里面塞着周秦的两个大行李箱,以及一些必备的日常用品。

刘海东站在车边,两只粗壮的手插在裤兜里,大拇指不安地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挲着,他的眼神始终落在周秦身上。

“行了,东子,别送了。”周建国拍了拍桑塔纳的车顶,笑着对刘海东喊道,“工地那边二期的基础开挖,你多盯着点,等我把秦秦安顿好了,过阵子就回来。”

“大哥,你开车慢点,路上注意安全。”刘海东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句,视线却越过周建国,直勾勾地盯着周秦。

“东哥,我走了。”周秦走到刘海东面前,停下脚步。

他微微仰起头,借着身形的遮挡,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细微地说了一句:“在老家乖乖等我。要是敢背着我去找那些不干不净的人,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没事儿回来看看。”刘海东握紧拳头低声道。

“走了!”周秦轻笑一声,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桑塔纳发出有些沉闷的轰鸣声,伴随着轮胎在水泥路上的摩擦声,缓缓朝着城外开去,周秦透过后视镜,看着刘海东那个高大、孤寂的身影在视线里一点点缩小,直到被楼房拐角处的一抹绿色彻底遮挡。

车子很快驶上了通往省城的高速,沿途那些破旧的矮房、杂草丛生的荒地和林立的树林,在周秦眼里飞快地倒退。

三个小时后,车子驶下了高速收费站。

随着车窗外的景物从单调的绿色转变为密集的钢筋水泥,省城的繁华与喧嚣,如同巨幅的画卷,在父子俩车窗前展开。

此时的省城,正处于城市扩张与地产腾飞的前夜,街道两旁随处可见正在施工的高耸塔吊,宽阔的马路上,簇新的桑塔纳、富康与偶尔驶过的进口皇冠、奥迪交织在一起,带起滚滚的热浪。

“嘘,到底是省城啊,这路真宽,楼真高!”周建国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一边小心翼翼地跟着前车,一边忍不住啧啧称奇。

两人在私房菜馆里简单吃了顿午饭,直到下午,两人正式抵达了省城大学的正门口。

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名校,此时正沉浸在开学季特有的喧嚣与朝气中,高大的花岗岩校门上方,悬挂着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热烈欢迎2007级新同学!”

周建国开着车,缓缓驶进了校园。

校门口宽阔的迎新广场上,一排排蓝色的遮阳棚搭建得整整齐齐,每个棚子底下都摆着几张课桌,桌上堆满迎新资料和表格,各个院系的学长学姐们手膀子上绑着一条红带子,正顶着午后的烈日,热情地招呼着刚下车的新生和家长。

“爸,你在车里等我,我先去把报到手续办了。”周秦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他手里拿着那封绿色的录取通知书,信步朝着“建筑学院”的遮阳棚走去,沿途不少青春洋溢的女学生看着这个个子高挑、气质干净斯文的男生,不自觉地交头接耳,脸上泛起几分羞涩的红晕。

周秦走到课桌前,麻利地填写着自己的个人信息以及学籍卡片。

“同学,你是建筑系的新生吧?来,喝瓶水。”

一道爽朗而带着朝气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周秦停下手中的笔,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男生正从隔壁那一堆半人高的矿泉水箱旁走出来,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笑吟吟地递到了周秦面前。

男生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套白色的球衣,露出两条肌肉线条极其流畅、呈健康橄榄色的粗壮手臂。

他长得非常帅气,是一种充满了阳光与野性的帅,眉宇间带着几分大男孩特有的不羁与热情,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没来得及擦干的汗水。

“谢谢学长。”周秦接过水,镜片后的眼睛在男生的手臂和小腿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

嗯,荷尔蒙很足,身材也够顶,挺阳光的,不同于刘海东那种带着点社会戾气的糙汉子,不过想来都能把他狠狠按在墙上。

“不用客气。我叫李晓峰,大二土木的,今天被院里抓过来当壮丁接引新生。”男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亮整齐的牙齿,显得格外热情,“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分在几栋哪个寝室?我带你过去。”

“周秦,建筑学一班。寝室在东区九栋,506室。”周秦合上水笔,将报到资料递回给负责登记的学姐,对着李晓峰微微一笑。

“东九栋?挺近的,往那边走一会儿就到了。”李晓峰看了看周秦脚边空空如也的地面,有些好奇地问,“你的行李呢?我帮你搬。我们院别的没有,就是大老爷们力气多。”

“行李不急,先在车上。我想先去看看寝室在哪,认个门。”周秦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那辆桑塔纳。

“行啊,那走吧,我先带你去认门,回头再过来拿行李。”李晓峰拍了拍胸脯,十分热心地在前面引路。

周秦转过身,对着桑塔纳车窗里的周建国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跟着志愿者学长去寝室。

周建国在车里点了点头,摇下车窗抽起了烟。

东区九栋,506室,屋里正传来一阵喧闹的交谈声。

简单寒暄了几句,周秦连自己的床位都没摸一下,便转身对李晓峰说:“学长,我们下去吧。”

李晓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着周秦走出了寝室。

两人一边顺着楼梯往下走,李晓峰一边问道:“周秦,现在去你爸车上搬行李吧?我帮你提那个大箱子。”

“学长,行李不搬了,我不打算住校了。”

“不住校?”李晓峰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摇头,“学校有硬性规定,大一新生必须强制住校,晚上要查寝的。你要是擅自出去住,被辅导员发现了,是要扣学分、通报批评的。”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周秦微微勾了勾嘴角,“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学长,今天谢谢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看着周秦那副胸有成竹,视线在他周身稍作停留,热络的感觉上升了几个档次。

“那……行吧。”李晓峰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兜里掏出一部有些磨损的爱立信手机,“那什么,加个QQ呗,你有啥不懂的,随时在网上呼我。”

他没有拒绝,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部刘海东之前特意给他买的、崭新的诺基亚手机,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按了几下,将李晓峰报出的一串数字存进了联系人里。

“周学弟,你这是诺基亚N95吗?”李晓峰眼神发亮。

“是的。回聊,学长。”周秦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回,回聊。”李晓峰盯着少年那挺拔的背影朝着校门口走去。

校门口,周建国正靠在桑塔纳车边抽着烟。

周秦走过去:“爸,学校手续办完了。我跟负责迎新的老师说了,我身体有点神经衰弱,住不惯集体宿舍。你现在跟我去一趟学院办公室,找一下他们的院党委副书记。”

“找副书记?”周建国一愣,“人家能理咱们吗?”

“能。”周秦拉开车门坐进去,神色冷静,“前两天升学宴,市建委的张局长不是给你引荐了省城教育厅的一位领导吗?你现在给那位领导打个电话,提一下你的名字,然后咱们直接去办公室。”

周建国一拍大腿:“对啊!老子怎么把这层关系给忘了!”

半个小时后,桑塔纳开出了省城大学的校门,转进了隔壁一条街的一个住宅小区。

这是周秦在来省城之前,就托人在网上物色好的一套两居室。

虽然租金在这个时代算是不高不低,但胜在安静、安全,最重要的是隐秘。

夜幕降临,客厅的落地窗是各色的霓虹灯。

“爸,你过来看。”周秦用红色的圆珠笔,在省城地图的东南角,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这是哪儿?”周建国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省城东南郊……这不是那个几年前就停产的无线电老厂区吗?这地方一片荒凉,咱们看它干啥?”

“正因为荒凉,才大有可为。”周秦的双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锐利:

“爸,我关注这块地方很久了。省城下半年的城市规划里,有一项重点工程——城郊老厂区安置配套项目。这个项目,是要把老厂区周边的几千户职工家庭,统一安置到新建的高层住宅里。这不仅仅是盖几栋楼,这里面还包括了学校、菜市场、市政道路等一系列的配套工程。”

“这是块肥肉啊……”周建国咂了咂嘴,但眉头随即紧紧皱了起来,“可秦秦,这事儿难办啊。咱们‘周东建筑’在城南算是一号人物,可到了省城,咱们就是个外来户,没根没底的。这种政府的安置项目,本地那些大地产商、大建筑队早就盯上了,哪能轮得到咱们?”

“再说了,咱们现在的资质,顶多算个三级企业,省城的项目,起码得二级甚至一级资质,这硬件条件,咱们就卡死了。”

看着周建国那副犹豫、担忧的模样,周秦不慌不忙地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繁华的省城夜景:

“爸,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了。如果走正常的招投标流程,咱们确实没有任何胜算。但这个项目,它是‘分包制’。”

“老厂区的项目太大,省城建工集团作为总承包方,吃不下全部的蛋糕。他们为了赶工期,一定会把其中的土石方工程、基础打桩、以及周边市政道路的建设,分包给底下的民营队伍。”
周建国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咱们不抢大头,抢分包?”

“对!”周秦转过身,指了指地图上的那个红圈,“总承包咱们没资质,但分包,只要总包方一句话,咱们就能进场。资质不够,咱们可以挂靠在市建工集团底下。至于这层关系……”

周秦顿了顿,看着周建国:“爸,赵叔不是刚引荐过省建工集团的一位项目经理吗?你现在带着两瓶好酒,再去一趟他的家。告诉他,咱们‘周东建筑’不要预付款,自带资金进场打桩。只要他把基础工程分包给咱们,利润咱们只要六成,剩下的四成,全归他。”

“自带资金进场?还要给他送四成?”周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肉疼,“秦秦,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爸,眼光放长远点。”周秦走过来,按在周建国的肩膀上,“咱们要的不是这一个项目的利润,咱们要的是省城建筑圈的入场券。只要在这个项目里干得漂亮,跟省建工集团绑在了一起,以后省城二期、三期的工程,咱们还愁拿不到吗?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周建国死死盯着茶几上的地图,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动了几下。

他看着儿子的脸,心头热血猛地一涌,这个在底层滚打了半辈子的汉子,终于被儿子的野心彻底点燃了。

“好!老子听你的!”周建国狠狠一拍大腿,“明天就去提酒,找那个张经理!老子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这入场券给咱们老周家拿下来!”

一周后,省城东南郊,无线电老厂区。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废了多年的工业遗迹,高大的烟囱、破败的厂房,在风中显得格外萧瑟。

随着周东建筑几辆满载着打桩设备的解放大卡车缓缓驶入,这片寂静了许久的土地,再次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

周秦因神经衰弱诊断自是不用参加军训,便跟着周建国一起来到了工地现场。

此时的周建国,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戴着黄色的安全帽,正站在一块刚刚清理出来的空地上,手里拿着图纸,指挥着手下的几个小工头。

“对,就在这儿打第一根试验桩!大家手脚麻利点,省建工的张经理下午要过来验收!”周建国大声喊着,脸上满是意气风发的汗水。

然而,就在工人们正准备开动打桩机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而嚣张的喧闹声。

“停下!都他妈给我把机器停了!”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怒喝,十几个手里拎着钢管、木棍,嘴里叼着烟的年轻混混,从老厂区废弃的围墙后面呼啦啦地涌了出来,领头的是一个理着圆寸、脖子上戴着一条拇指粗金项链的男人。

这群人一进场,二话不说,直接将打桩机围了起来,其中几个小混混更是嚣张地用钢管狠狠地砸在卡车的轮胎上,发出“当当”的刺耳响声。

工地的工人们哪见过这阵势,纷纷吓得扔下工具。

周建国脸色一变,但他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多年,倒也沉得住气,他摘下安全帽,跨上前一步,对着那个金链子男人拱了拱手:“这位兄弟,我是‘周东建筑’的老周,我们是拿了省建工集团的分包合同,正当进场施工的。不知道各位兄弟这是……”

“老周?没听说过!”金链子男人斜着眼,一口痰吐在周建国脚边,“老子不管你们拿了谁的合同。在这片地界上,所有的土石方工程,都归我们‘黑马运输公司’管。你们这群外来户,不声不响地就想把这肥肉吞了,问过我们马哥了吗?”

周建国眉头一皱:“这位兄弟,我们只是干打桩的,土石方工程我们没碰……”

“少废话!”金链子男人猛地一挥手里的钢管,指着周建国的鼻子,语气阴狠,“老子说了,这片地界,姓马!你们识相的,现在就给我把机器弄走。要是不识相……哼,今天老子就把你们这几台破车给砸了,顺便把你们这几条腿,也卸下来!”

“你敢!”

周建国身后几个从城南带过来的铁杆小工头顿时不干了,一个个捡起地上的铁锹、撬棍,红着眼眶就要往前冲。

“都别动!”

周秦分开人群,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干净净的休闲服,看着眼前这群气势汹汹的混混,倒是没有太过慌乱。

“小兔崽子,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金链子男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周秦,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读书读傻了吧?这儿没你说话的分,给我滚一边去!”

“我是‘周东建筑’的技术总顾问,这里自然有我说话的份。”周秦走到金链子男人面前,停下脚步,“这位大哥,你刚才说你们是‘黑马运输公司’的。如果我没记错,你们的老大马哥,应该就是马学军吧?三天前,他在省城东区的砂石厂因为非法采砂,刚被建委通报批评过。你说,如果我现在给省建工集团的保卫处、以及市公安局打个电话,提一下马哥的名字,你们这‘黑马运输公司’,还能开几天?”

金链子男人脸色猛地一变,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大学生,竟然一口就叫出了他们老大的名字,甚至连三天前刚发生的内部通报都一清二楚。

“你……你少他妈吓唬老子!”金链子男人虽然心里发虚,但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面子不能丢,他眼中凶光一闪,高高举起手里的钢管,“老子先废了你这张嘴!”

“秦秦!”周建国吓得魂飞魄散,疯了一样往前扑。

“都不许动!警察!”

一道如惊雷般的怒喝声,突然从工地大门口传来。

紧接着,是刺耳的轮胎擦地声,三辆白蓝相间的警车,伴随着老式电子警报音,一个急刹车,直接横在了工地中央。

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拉开,几名穿着深蓝色制服、腰间挎着警棍的刑警,朝着这群混混迈了过来。

“把武器放下!双手抱头,蹲下!”

带头的,是一个身材极其挺拔、穿着一件黑色便装夹克的年轻男人。

他几步跨上前,在金链子男人的钢管即将砸到周秦的瞬间,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金链子男人的手腕,随后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砰!”

金链子男人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泥地上,手里的钢管当啷落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靴已经死死地踩在了他的肩上,使他整个人动弹不得。

“马学军的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在我的辖区里搞这套,活腻歪了?”年轻刑警居高临下地看着金链子男人,声音冰冷。

“姜……姜队!误会!都是误会啊!”金链子男人被踩得杀猪般大叫起来。

短短两分钟,十几个小混混在几名刑警干脆利落的动作下,全部被缴了械,一个个双手抱头,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

周秦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刑警。

不知为何,看着这张英俊、刚毅的侧脸,周秦的心头莫名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熟悉感,从记忆的最深处缓缓涌了上来。

“爸……这人……”周秦低声问周建国。

周建国此时也正死死盯着那个年轻刑警,原本惊魂未定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极度惊讶、随即转化为狂喜的神情。

“小杰?你是……小杰?姜宇杰。”周建国试探着喊了一声。

年轻刑警转过头,看着满脸汗水、有些狼狈的周建国,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眸里,那股煞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

“周叔?!”

姜宇杰几步跨过来,一把扶住周建国的肩膀:“周叔!真的是你!你怎么到省城来了?”

“哎呀,真的是你这孩子啊!”周建国激动得老泪纵横, “你这小子,长这么大了!当大队长了!好啊,真姜老师争气!”

周秦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热络的模样,依旧有些茫然。

“秦秦,你过来。”周建国一把拉过周秦,指着姜宇杰,笑着说,“你不记得他了?这是小杰!姜宇杰!你小时候,你妈还没走那会儿,你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带着你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

周秦看着姜宇杰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大脑飞速运转,却依旧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他摇了摇头:“爸,太久了,我不记得了。”

“你这孩子,脑子读书读傻了吧!”周建国眯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对着周秦,也对着姜宇杰哈哈大笑,“你真不记得了?就是那个说长大要娶你妈的小子。”

“周叔……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您还提呢。”

虽说其他人并未听见这番话,但姜宇杰那张刚毅无比的帅脸,在这一瞬间也涨得通红。

他有些局促地避开了周建国的视线,随即,那双带着几分灼热、几分复杂情绪的眼睛,再次落在了周秦身上。

“周秦……你好,我是姜宇杰。”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递到了周秦面前,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没想到,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哭鼻子的小尾巴……现在长得这么高了……”

两只手碰在一起。

姜宇杰的手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将周秦那只微凉的手死死地裹在掌心里,甚至不自觉地捏了捏。

“姜队长,你好。”周秦仰起头,直视着男人的眼睛,声音细碎而带着故意,“以后在省城,还请姜队长……多多关照。”

“一定。”

姜宇杰盯着周秦那张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形似的侧脸,手掌心微微渗出了一层汗水。

“周叔,叙旧的事回头再说。”姜宇杰收回自己的手,转过身,恢复了刑警队长的威严,指了指地上蹲着的十几个混混,对周建国道,“这群人涉嫌寻衅滋事,我们得把他们带回局里。你们两位是当事人,也得跟我回一趟刑警大队,配合一下调查。”

“行,没问题!咱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一定配合!”周建国手一挥,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周叔,小秦,上我车吧。”姜宇杰拉开了第一辆警车的车门。

周秦眼神在男人的腰臀部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好的。”

警笛再次拉响。

三辆警车押着混混,带着周秦和周建国,沿着老厂区坑洼不平的土路,朝着区大队疾驰而去。

周秦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姜宇杰,看着男人那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分明的粗壮手臂,心里又有些许计划。

这场在省城刚刚拉开帷幕的故事,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还要刺激得多。

第二十章

从刑警大队录完口供出来时,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已经被远处的高楼吞噬,街斜对面的老茶馆挂起了几盏古朴的红灯笼。

周秦和周建国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一壶清香的铁观音在两人之间冒着热气。

“爸,这省城不比咱们城南,没个官面上的朋友,这路走不稳。”周秦看着窗外进进出出的警车,语气沉稳,“姜宇杰现在是刑侦大队的副队长,这层关系咱们得死死攥在手里。”

周建国抿了一口茶,感慨地点点头:“是啊,这孩子打小就正气,没想到现在真成了这片儿的顶梁柱。听你的,这情分得续上。”

晚上八点,大队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下,终于出现了姜宇杰的身影。

他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寸,换下了那身肃穆的警服,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下身是一条熨烫得极其平整的黑色休闲裤。

没有了警徽的压迫感,姜宇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更加英挺,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子干净利落的英气,像是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阳光学长,却又多了几分沉稳,充满雄性美感。

“杰哥!”周秦站在茶馆门口挥了挥手。

姜宇杰快步走过来,眉宇间带着几分职业性的警惕,但在看清两人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真诚的弧度。

“周叔,周秦,你们怎么还坐这儿呢?”

“等你下班吃饭。”周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叔喝两杯。”

姜宇杰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局促地摆手:“叔,真不用。今天这事儿是我分内的工作,保护群众是职责,哪能让你们破费,这不合规矩。”

“杰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周秦走上前,透着一股子熟稔的亲昵,“这不是请大队长办公事,是邻里乡亲多年没见,找个地方叙叙旧。难道你当了警官,连当年周家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转的小秦都不认了?”

话说到这份上,姜宇杰终究是没能磨过这份“乡情”,沉默了片刻,应了下来。

三人找了一家安静的土菜馆,点了几个家常小菜,要了一瓶中档的白酒。

酒过三巡,话题也渐渐打开了。

“去年警校毕业就一直留在了省城,算是运气好,在学校拿了三年优等生,刚进队里就碰上一个大案子,这才提拔得快。”姜宇杰握着酒杯,眼神清亮。

“那是你有本事。”周建国夸赞道,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也这么大小伙子了,家里没催着找对象?”

提到这个,姜宇杰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自嘲地一笑:“工作太忙,哪有时间考虑个人问题。”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有些失焦,像是在追寻着什么。

“对了周叔,婉秀阿姨……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姜宇杰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呼吸在此刻放轻了。

周建国的神色瞬间黯淡了下去,声音陡然降低:“你阿姨她……去年过世了。”

姜宇杰正要举杯的动作僵在半空,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那一瞬间,他握着杯子微微晃动,那是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他垂下眼帘,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才勉强克制住声音里的轻颤:“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车祸,走得很快。”周秦捕捉到了姜宇杰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近乎绝望的恸色,心中微微一震。

周秦意识到,这位骨相俊朗的警官对母亲的感情,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为了打破这份沉重,周秦适时地转了话题:“杰哥,看你刚才下班的神色,最近案子很重?”

“还行,就是总队最近要把咱们几个大队合并办公,这一变动,原本租在附近的房子也快到期了。”姜宇杰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房子的房东要涨价,我想着换个近点的,免得半夜出警还得跨小半个城。”

“这倒是个麻烦事。”周建国随口搭腔,“省城现在的房租可不便宜,好房源也难找。”

周秦眼神微动,半真半假地开起了玩笑:“杰哥,这不就是缘分吗?我刚才看了一下,我租的那套房子就在支队隔壁两条街,走路也就十分钟。两室一厅,你要是不嫌弃,干脆搬过来合租得了?租金你随便给点,咱们兄弟还能搭个伙。”

姜宇杰原本下意识想拒绝,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周秦刚才提及林婉秀时的神情,心中的拒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他迟疑着问道。

“打扰什么呀!”周建国神情高涨,面色红润,“有你住在那儿,我也放心周秦这小子。再说了,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不是。”

姜宇杰看着周秦那双真诚的眼睛,到底还是没拒绝,他点了点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租金该多少是多少,不然我没脸住。”

“成,没问题!”周秦举起杯,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

“那我这几天稍微收拾一下,不出意外,下周就搬过来。”姜宇杰爽快答应。

夜深了,姜宇杰坐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两家人的合照,照片上的林婉秀笑得温婉,背景是城南那片茂密的槐树林。

他沉默地起身,走进了窄小且布满水锈痕迹的浴室。

老旧的热水器发出沉重的闷响,花洒喷出的水流有些急促,击打在他那身如刀斧雕琢般的肌肉,姜宇杰闭着眼,任由冰凉的水流顺着他短寸滑落,水珠顺着鼻梁汇聚,流过他那张线条如凿刻般分明的脸。

在热气的蒸腾下,他那一身深色的皮肉散发着惊人的雄性张力。

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宽阔如山的肩膀,随着呼吸起伏的厚实胸肌,以及那如搓衣板般排列、层次分明的腹肌,当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水渍时,大臂上贲张的二头肌与青筋交错,充满了野性的压迫。

水汽氤氲中,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每当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不再只是林婉秀那张端庄的面孔。

那是今日在大队门口看到的周秦,少年的脸庞与记忆中的婉秀阿姨有着惊人的重合,尤其是那双带着水气、像是藏着秘密的眼睛,姜宇杰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冰冷的瓷砖上。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亵渎理想的罪人,在蒸腾的水雾中,他分不清自己渴望的究竟是不是那段死去的少年记忆。

当晚,姜宇杰陷入了一场混乱的短梦。

梦里是城南的夏天,林婉秀穿着那件紫色的碎花旗袍对他招手,可一转眼,旗袍下伸出的却是周秦那双白皙纤长的手,少年凑到他耳边,湿润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轻声呢喃:杰哥,我妈不在了,你,我……

“呼……!”姜宇杰猛地惊醒,翻身坐起,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的被褥已被顶起了一个尴尬的高高度。

他看着清冷破旧的房间,心底那股空洞感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

第二天一早,周秦便出门了。

省城的旧货市场,周秦穿梭在摊位间,最终选中了一台二手的万利达VCD机。

“老板,有‘刺激’点的吗?”周秦蹲下身,眼神像是在挑选实验器材。

老板嘿嘿一笑,从最深处掏出一叠没有封面的光碟,那是这个时代最常见的、画质一般却直白露骨的异成人片,封面往往是夸张的排版,写着什么「东京热」、「结衣XX」。

周秦修长的手指在碟片上拨弄着,他挑了几张尺度最大的。

回到租住房,周秦把VCD机接好,满意地看着主卧里那两张并排的床,他仰面躺在那张两米的大床上,拨通了刘海东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刘海东那充满粗犷张力的声音,伴随着工地特有的背景噪音。

“小妖精,这才两天没见,就忍不住想老子了?”刘海东那低沉的笑声,透过听筒震得周秦耳朵发麻。

“想啊,想得觉都睡不着了。”周秦换了个姿势,“东爸爸,省城这边房子弄好了,看着这空落落的床,就想起你在床上怎么折腾我的了。你说,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药了?”

“老子下的是‘人奶’药,专治你这种不知足的大学生。”刘海东在电话那头喷了一口烟,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聊骚的野性,“说说,现在想老子哪儿呢?”

“想你那身汗味,想的大鸡巴……还有你那双手,抓着我腰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都要碎了。”周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内侧,语气愈发大胆,“想着想着,想得这儿……都湿了。”

“操,小骚逼。”刘海东的呼吸明显促迫了起来,语气宠溺,“你存心让老子顶着钢筋干活?你给老子等着,过两天,非得杀到省城去,把你按在那张新床上,操死你。”

周秦得逞一笑,笑声里带着钩子,“爸爸,你说你现在要是站在我面前,你会先亲哪儿?”

“老子先把你那张小嘴给堵上,让你说不出话。然后老子要把你整个人翻过来,好好看看我这几天没见的小屁股是不是又翘了……秦秦,老子是真的想你了。”

周秦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声音却越来越软:“爸爸……我现在好想要你……你要是人在我面前,你会怎么操我?”

电话那头,刘海东的呼吸愈发粗重:“操……老子现在就想把你按在床上,把你两条腿扛到肩膀上,一下子整根捅进去,操得你哭都哭不出来。”

周秦伸手从床头柜底下里拿出了今天顺便买的那根仿真假阳具,尺寸和刘海东差不多,粗长、青筋毕现,表面还有逼真的血管纹路。

“爸爸……我把买跟你一样的根假鸡巴拿出来了……”周秦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喘息,“它好硬……我现在就想让你操我……你先摸摸自己,好不好?”

刘海东喉结滚动,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老子已经摸了……操,好硬……秦秦,你呢?你把腿张开,让老子听听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周秦顺从地分开双腿,膝盖弯起,把自己最隐私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一边用手指轻轻揉着自己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一边对着电话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爸爸,我已经湿了……好想你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你现在在撸吗?撸得快不快?”

“老子正撸着呢……”刘海东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动作节奏,“老子一只手握着鸡巴,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秦秦,你呢?你把那根假鸡巴拿起来,先舔舔它……像舔老子真鸡巴那样……”

周秦听话地拿起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先伸出舌尖,在龟头上缓缓舔了一圈,然后张嘴含住前端,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一边吸吮一边对着电话说:

“爸爸……我在舔你……好大,我嘴巴都快被撑满了……你喜不喜欢?”

“喜欢……操,太喜欢了……”刘海东的喘息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明显加快,“秦秦,把它插进去,慢慢插……让老子听听你被操的声音……”

周秦呼吸一乱,他把假阳具前端抵在自己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先用龟头轻轻磨蹭了几圈,把透明的淫液涂满整个前端,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将那根粗长的东西挤进自己体内。

“啊……嗯……”周秦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爸爸,好粗……插进来了……把里面都撑开了……”

刘海东那边明显更激动了,声音带着明显的自慰节奏:“对……就这样……再深一点……老子要操到最里面……秦秦,你夹紧……像夹老子鸡巴那样……”

周秦咬着嘴唇,把假阳具又往里推进了一大截,直到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让他浑身发抖,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边插一边对着电话娇喘:

“爸爸……你在操我……好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啊……好爽……你快点,操我,用力操我……”

刘海东的喘息已经完全失控,他一边快速撸动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大性器,一边低吼着配合周秦:

“老子正在操你……操得又深又狠……秦秦,你的小穴好紧,吸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你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被操得多浪……”

周秦彻底放开了,他把假阳具抽出来又狠狠插进去,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噗滋声。

“啊……爸爸……操死我了……好深,要被你操坏了……嗯啊……杰哥……不对……是爸爸……只有你能操我……”

刘海东被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杰哥”刺激得眼眶发红,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声音粗哑得像要吃人:

“操……你敢叫别人?老子现在就想把你操哭……秦秦,老子要射了……你也一起……射给老子听……”

周秦已经快到极限,他一只手疯狂地抽插着假阳具,另一只手快速撸着自己那根早已湿漉漉的前端,声音破高亢:

“爸爸……我要射了……啊,一起,射给我……射满我……”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刘海东低吼着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而周秦则浑身剧烈痉挛,假阳具深深插在体内最深处,前端的小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射出透明的白浊,溅在自己小腹和胸口。

电话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久久不能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刘海东才开口:“秦秦……爽么?”

周秦喘着气 :“爸爸,好爽,全射了……好多……”

刘海东在那头满足地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爱意与占有欲:

“等着老子……老子这两天就把事情处理完,就去省城……到时候老子要亲手操你……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周秦看着天花板,那头又传来声音。

“你在那边也给老子收敛点,要是让老子发现哪个不长眼睛的碰了你一根手指头,老子废了他。“

两个人隔着电话,在盛夏的夜色中聊了许久,那些露骨的挑逗与深沉的依赖交织在一起,直到手机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