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龙虎山倾覆录 作者:mark1314



一人之下——龙虎山倾覆录


龙虎山,罗天大醮的八强已于白日里悉数决出,是夜,一户雅致的客间别院内
“你小子,又在盘算着什么损活儿?”
十佬之一的王蔼,身着一身宽松精致的唐装,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微眯着的老眼看向茶桌对面的王并,也就是他的曾孙
“太爷,瞧您说的。”
王并懒洋洋的靠在木椅上,翘起腿把鞋蹬掉,晃悠了几下之后,直接将脚踩在王蔼身下的椅子边沿,脚趾挑开王蔼唐装的下摆,极其放肆的踩在那团已经有些发福松弛的裤裆上,漫不经心的碾压揉搓着
“要不是太爷您从小就把拘灵遣将传给我,我怎么能在机缘巧合之下,收服马本在的残魂,把神机百炼弄到手?还从吕欢的残魂中把双全手给搞出来?并且,还把太爷您调教成我脚下的一条老狗?”
被王并的脚趾隔着布料这么一踩,王蔼肥胖苍老的身躯爽得打起哆嗦,脸上露出享受且淫荡的表情,裤裆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王蔼并不是老糊涂了,他依旧是那个为了王家利益可以大开杀戒的家主,也依旧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十佬,但王并的双全手早就把他的认知改得面目全非,让他会无限制的纵容王并的行为,无论王并是做什么。
所以,哪怕王并用脚玩弄他的命根子,哪怕王并称呼他为老狗,以至于,哪怕王并想让他立刻卸任王家的家主之位,当着王家所有人的面宣布他王蔼就是王并的狗奴,他也不会有片刻犹豫——这,就是八奇技的恐怖之处。
此时的王蔼,完全忽略了曾孙子用脚踩着他的命根子有多么大逆不道,只觉得这股从胯下传来的踩踏让他的老骨头舒服得发痒
“哼……算你有良心,知道孝敬太爷。”
王蔼喘了口粗气,拐杖在地上“笃笃”敲了两下,强撑着身为王并太爷的威严,下身却极其诚实的往前挺了挺,主动迎合着王并脚趾的玩弄
“马本在那个老东西的玩意儿,你学会了就行,吕家那边就算发现了也没证据,我们也可以直接抹去中间人的记忆……呃!!”
王并坏笑了一下,脚尖故意移开,只在王蔼大腿根部不轻不重的蹭着
“小王八羔子!”
看着王并欠揍的表情,王蔼顿时急了,老脸憋得通红,瞪着眼睛骂道
“你起个头就不管了?把你太爷我吊着一半算怎么回事?!赶紧的,再踩踩!”
“急什么呀,太爷。”
不顾王蔼气急败坏的表情,王并嗤笑一声,脚掌直接重重踩在王蔼的裆部,开始毫不留情的狠狠揉搓起那根已经变得坚挺的老根起来
“嘶——啊!!!对,就是这儿……”
王蔼嘴唇哆嗦着,原本凶悍的表情此刻变成了一种又凶又怂的淫荡,似乎的觉得这样不过瘾,他急不可耐的解开了腰间的裤带,褪下裤子,露出打着空挡的下半身,然后直接跪到王并脚下,把那根虽然苍老但却精神抖擞的老根掏了出来,主动往王并脚底送
“好孙子,太爷没白疼你,来,踩,使劲踩太爷的命根子,太爷的命根子就是给你踩的……”
王并一边在那根肥短的老肉棒上无情的碾磨着,一边掏出手机,单手划拉着明天的对战表,像讨论今晚吃什么夜宵一样,评论着后续的比赛
“明天八进四,对风星瞳……太爷,我准备把那风家的小子往死里弄,最好激起众怒,让所有人都看我不顺眼。”
“弄!弄死他!风家那帮狗奴才,早就该敲打敲打了!呃啊……你脚趾缝里夹一下……对!夹紧点!……那之后呢?”
王蔼一边享受着王并的玩弄,一边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胸前的唐装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之后四进二,应该是对阵张灵玉,我会主动接他一记雷法,然后重伤退场。”
“什么?!”
王蔼的脑子虽然被快感搅得有些发昏,但听到这话还是本能的一惊,护主的本性发作,当即大声反驳道
“你疯了?雷法入体,那是要掉半条命的!不行,太爷我不答应!”
“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太爷!”
王并脚趾踩在王蔼的龟头上,指甲狠狠的剐蹭了一把开阖的马眼软肉,引得王蔼发出一声销魂的爽叫后,继续说道
“不被打个半死,我怎么名正言顺的赖在龙虎山静养?只有我重伤躺在床上,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动弹不得的时候,我才好去后山的禁地,把上一代天师的尸体和残魂弄出来!”
“哦——!!”
王蔼被这一下爽得淫叫一声,大口的喘着粗气,并不算清醒的脑子飞速运转着王并的计划。在早已被双全手修改的认知下,他根本不在乎去挖天师府祖坟有多么丧心病狂,反而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
“高……实在是高……到时候把张静清那老牛鼻子弄出来……呃!乖孙,用力!你要把他弄出来干嘛?”
“干嘛?”
王并收回脚,蹲下身子,直接伸手一把攥住王蔼滑腻的老根,快速的套弄起来
“当然是给太爷您找个伴儿了,等我用神机百炼把那老东西的肉体恢复到巅峰,拘灵遣将修补他的灵魂,再用双全手把他洗脑成一条只知道发情的公狗,到时候咱们爷俩牵着前代天师出门,多威风啊!”
王蔼脑海中浮现出张静清那个威严不可一世的老道士变成一条狗的画面,再加上下体被王并狠狠撸动着,极度的兴奋瞬间冲破了临界点,让他激动得浑身乱颤
“好……太好了!等弄到了张静清……太爷要亲自骑在那老牛鼻子的头上,让那个老东西给我们爷孙俩当狗,啊——!!”
“噗呲”一声,王蔼发出一声油腻的呻吟,一股浑浊泛黄的精液从那根饱经沧桑的老肉棒里狂喷而出,射得地上和两人的衣服上到处都是。
高潮过后,王蔼整个人瘫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白花花的肚皮上下起伏,脸上挂着满足到近乎痴呆的笑容
“行了,太爷……”
王并嫌弃的把手上的浊液直接抹在王蔼的唐装上,起身拍了拍手
“剧本已经写好了,今晚过后,看我怎么把这天师府一步步踩到脚下!”
王蔼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眼神呆滞的看着王并的背影,胯下那根逐渐软下去的玩意儿还吐着淫水,嘴里无意识的嘟囔着
“乖孙……去吧……太爷给你兜底……太爷这条老狗什么都可以给你……”
……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几个时辰前,王并如愿以偿的在四进二的赛场上,以极其惨烈的方式的,在张灵玉雷法的轰击下,像块焦黑的破布一样飞出了场外,濒死的惨状,让看台上的王蔼几欲暴走,当场就要让天师府给个说法,当然,由于在八进四时,王并对风星瞳那惹众怒的行为,加之张灵玉也是天师府的大师兄,对于王蔼的愤怒,张之维只是打了个哈哈,将王并留在了天师府,承诺用最好的待遇养伤直至恢复,这事也就算揭过了。
然而,到了深夜,本该昏迷不醒的王并,却缓缓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在双全手对肉体的极致掌控下,那些断裂的经脉和受损的脏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焦黑的结痂落下之后,露出通透的黄色皮肤
“牛鼻子们,好好睡吧,你们的祖宗,我就收下了。”
王并扯下身上缠满的绷带,换上一身融入夜色的黑衣,凭借着对炁的精准控制,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天师府外围的巡夜道士,一路潜入了后山历代天师羽化安息的塔林。
几番寻找后,王并停在了一座规格极高的墓前,那墓碑上赫然刻着前代天师张静清的名讳。简单布下了一个遮掩气息的阵法后,王并掌心涌动出土色的炁流,身前的地面一阵流动后,挤压出一口厚重的石棺。
双手按住棺尾,涌出的拘灵遣将炁流包裹住整副石棺,往里缓慢渗去,很快便锁定了残留在尸身中那股即便死去多年却依然凝练的灵魂
“吼——!!”
寂静的塔林中,猛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张静清的残魂虽然微弱,但在感受到有术法试图拘禁自己时,本能的爆发出耀眼的金光,试图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轰成齑粉
“好凶的魂魄,不愧是龙虎山上一代天师!”
感受着这股强烈的威压,王并不仅不惧,眼中反而越发热切
“可惜,你现在只是一缕残魂,在拘灵遣将面前,就算你是天师,也得给我跪下!”
黑色的炁流化作无数条粗壮的锁链,死死缠绕住那团耀眼的金光,伴随着刺耳的灵魂撕裂声,张静清的残魂被硬生生从尸骨中拔出,被王并一口吞入腹中,镇压在体内。
随后,王并动作麻利的掀开石棺,将那具只剩下干瘪皮肉附着在骨架上的高大尸身装入特制的噬囊中,同时放入一具相仿的尸体,重新将石棺沉入地底后,悄然离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消耗。
两日后,王家老宅一间绝密的地下室中。
满是符文的黑色祭台上,静静的躺着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高大老者躯体。
在神机百炼的造化之力下,张静清原本枯槁的尸骸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晚年巅峰时期的模样。身高足有一米九,宽阔的肩膀,虬结的肌肉,银白色的长发与浓密的络腮白胡,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两颗硕大且布满粗糙褶皱的囊袋沉甸甸的坠在会阴处,浓密雪白的阴毛丛中,一根黝黑的老肉软趴趴的搭着,即便是疲软状态,也颇为阳刚狰狞。
王并赤裸着上身,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随后,他张开嘴,吐出一团黯淡的金光,正是张静清的残魂,经历了岁月的侵蚀和死亡的消磨,这位前代天师的灵魂早已不复当年的强悍,微弱得随时可能消散
“拘灵遣将!”
王并双手快速结印,漆黑如墨的炁流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化作无数根细密的黑色丝线,刺入那团黯淡的金光之中
“吼……”
张静清的残魂发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悲鸣,本能的想要反抗,但在拘灵遣将绝对的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一股股带着精纯魂力的阴炁融入灵魂之中。
在这粗暴的修复过程中,张静清的残魂虽然重新变得完整,却陷入了一种极度虚弱状态之中,而这,正是王并所需要的
“进去吧。”
“呃——!!!”
灵魂被按入眉心的瞬间,张静清高大的身躯剧烈的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由于灵魂过于虚弱,而这具被神机百炼重塑的巅峰肉身气血又太过旺盛,灵魂与肉体在结合的刹那产生了极大的排斥。
张静清浑身不受控制的痉挛着,紧闭的眼皮疯狂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就在这时,王并冷笑一声,双手同时探出,按在张静清头颅两侧的太阳穴处
“双全手!”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特效,红蓝色的炁如同水银泻地般长驱直入,狠狠刺入了张静清极度虚弱的识海中
“老夫……张静清……龙虎山第六十五代天师……”
“错!你生来就是我王并的奴隶!你这具身体,你的灵魂,你存在于世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侍奉我、取悦我。”
“一派胡言!邪魔外道,安敢乱我道心!老夫一生修道……”
张静清的灵魂发出了本能的反抗,但双全手的作用下,很快便再度陷入了沉寂
“你苦苦修炼金光咒和雷法,不过是为了把这具肉身淬炼得足够结实,好在未来能够承受我最残暴的玩弄!你努力爬上龙虎山天师的位置,成为正道魁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只是为了站得足够高,高到能让我这个天生之主一眼看到你,来找你,来狠狠地践踏你!”
“不……不是这样……老夫……啊……”
张静清痛苦的挣扎着,那些往昔的记忆在双全手的搅动下变得逐渐模糊,一股陌生的记忆开始壮大起来
“你在世时,日复一日的坐在天师府的高堂上,看似威严,实则内心每时每刻都在发情,都在渴望着我的降临!你在遗憾!你在痛苦!因为直到你老死的那一天,你都没有等到你的主人我!你带着那具从未被我享用过的、饥渴的处男老鸡吧,充满不甘和怨恨的咽了气!”
生平和骄傲被尽数扭曲,在这一刻,张静清只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宁静从灵魂遍布全身
“唔……主……主人……”
张静清紧闭着双眼,粗重的喘息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那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上,原本的痛苦和挣扎逐渐被一种极其荒诞的,夹杂着委屈与狂喜的欲望所取代。
在看到王并面容的瞬间,他那具高大威猛的躯体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原本疲软在两腿之间的老肉棒,仿佛终于等到了它存在的意义,在毫无任何外界物理刺激的情况下,本能的暴涨起来
“滋滋——”
粗糙的包皮被撑开,硕大粉嫩的龟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黝黑的柱身上浮现出一条条狰狞的青筋,晶莹的淫液从马眼口溢出,顺着茎身将雪白的阴毛浸湿成一坨
“哈啊……哈啊……”
张静清大口的呻吟着,死死盯着站在床边的王并,眼眶竟然瞬间红了,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主人……我的主人……您终于来找老狗了……”
张静清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苦苦等待了一辈子终于如愿以偿的癫狂,他根本顾不上此刻的虚弱,艰难的在祭台上翻过那具高大沉重的身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跪趴在王并面前。
他宽阔的脊背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粗大肉棒,随着他跪伏的动作,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开一合的吐露着淫液
“老狗在龙虎山上等了您一辈子……天天练那劳什子道法,把自己练得皮糙肉厚……就是为了给主人当狗骑,给主人当尿壶……可是主人您不来啊……”
这位曾经威震天下的龙虎山天师,此刻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张长满白须的脸,极其下贱的去蹭王并的腿,甚至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王并鞋面上的灰尘
“老狗死得好惨……死的时候,这根阳物都没被主人踩过一脚……老狗每天晚上做梦,都想着主人能操老狗的嘴,干穿老狗的屁股……主人,现在老狗活过来了……老狗这身修为,这把老骨头,这根老鸡吧,终于全都是主人的了……”
听着这番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看着脚下这个摇尾乞怜的庞然大物,王并嘴角疯狂上扬,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
“真是条好狗,不枉我大费周章把你复活!”
王并冷笑一声,直接抬起脚,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了张静清花白的头颅上,将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死死碾在地上
“呃——!!!”
张静清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发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呻吟,他那根黝黑的老肉棒又生生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再次喷射出一股浓稠的黏液,很是淫靡
“既然等了一辈子,那就给我好好当狗!”
“是……是,老狗一定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主人想怎么玩老狗都行……求主人尽情的践踏老狗的身体和尊严吧……哈啊……”
张静清在王并的脚底艰难的扭动着脖子,大张着嘴,任由口水流了一地,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是不顾一切的疯狂和顺从。
狠狠的在张静清身上发泄了一番兽欲后,王并没有在地下室久留,他给了张静清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藏青色道袍,再用宽大的黑袍将张静清裹得严严实实的。趁着夜色,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王家。
龙虎山的客房别院内,王并独自坐在太师椅上,面容忐忑,虽说他很信任王并的能力,可毕竟这事牵扯太大,要是有什么闪失,他得及时做些布置才好
“谁?!”
感觉到有两道气息靠近,王蔼眼神一凝,大喝一声。
虽然早已知悉了王并的计划,但当门被推开,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王蔼还是本能的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中的拐杖差点掉在地上
“张……张静清?!”
王蔼的声音都在发颤,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对于老一辈强者的敬畏,和这明显超乎常理的存在,让他的脑子瞬间变得空白。
这时,张静清面若寒霜的大步踏了进来,双目如电的盯着王蔼,浑厚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王蔼!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为了十佬之位,为了你王家的私利,竟敢在罗天大醮上纵容孙辈行凶,甚至觊觎我天师府的根基!简直是异人界的败类!”
面对这番正气凛然的训斥,王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冷汗直流
“不……不……我……”
王蔼结结巴巴的正想辩解,却看到王并慢悠悠的从张静清身后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邪恶的笑,毫不避讳的直接将手伸进了张静清那宽大的道袍下摆里
“继续骂,别停。”
胯下的阳物被一把拽住,张静清的身躯猛的一僵,但他牢记着主人的命令,强撑着威严的表情,继续对着王蔼呵斥道
“王……王蔼!你……呃!你手段如此下作……毫无……毫无底线……”
张静清的身体早就被王并用双全手修改得敏感异常,此刻,他只是随意的撸动了几下,张静清胯间的老东西就瞬间抬起了头,强烈的快感爽得张静清连话都说不完整
“啊……唔……你……你简直……简直就是……哈啊……就是个畜生……应当……应当被天打雷劈……哦!主人……好爽……”
王蔼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记忆中的龙虎山天师,脸上依旧保持着指点江山的架势,一脸正气的骂着他是“畜生”、“败类”,下里却挺着跨,配合着王并的玩弄,甚至因为快感,那张威严的老脸上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双眼迷离,嘴角口水直流。
这种将不可一世的强者踩在脚下的亵渎感,瞬间点燃了王蔼内心深处的欲望,老脸上布满了淫笑,裤裆里那根老货“噌”的一下就硬了
“骂得好……骂得好啊……没想到张静清这老东西也有今天!”
“太爷,硬了?”
王并瞥了一眼王蔼支起的裤裆,将探进张静清裤裆里的手松了出来,沾着淫水拍了拍张静清通红的老脸
“老狗,没看到你太爷硬了吗?还不快过去伺候着?”
“是……主人……”
刚才还一脸正气的训斥着王蔼的张静清,在听到王并的命令后,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他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爬到王蔼脚边,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王蔼的裤腰带
“呃……这……这可是张静清啊……”
王蔼激动得浑身发抖,看着那张曾经让他不敢直视的脸此刻正凑在自己胯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头皮发麻。
张静清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王蔼淫水直流老肉棒,“呲溜呲溜”的吮吸起来
“噢!爽!太爽了!”
王蔼仰起头,爽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按着张静清的脑袋,疯狂的往自己胯下按
“没想到啊……老夫这辈子能让张静清给我口交……哦……值了……老夫这辈子值了!”
张静清卖力的吞吐着口中的肉棒,花白的胡须随着动作在王蔼的大腿根部扫来扫去,刺激得王蔼嗷嗷乱叫。
就在这时,王并走到张静清的身后,看着那跪伏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掏出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接对准张静清那紧闭的后庭,狠狠的一挺到底
“啊——!!!”
张静清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吼叫,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瞬间冲上了他的天灵盖
“好爽!这老屁股真他妈紧!”
王并叫骂了一句,双手抓住张静清的大腿,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曾经的正道领袖、龙虎山天师张静清,此刻就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一边卖力的吸吮着王蔼的阳物,一边被王蔼的曾孙子王并像打桩机一样疯狂的操着屁股,爽得呻吟不断
“呜呜……主人的鸡吧……好大……插烂了……老道的屁股要被插烂了……老狗不行了……啊!啊!”
看着张静清那张痛苦又享受的脸,听着他下贱的求饶,王蔼心里的爽快感达到了顶峰
“乖孙!用力!干死这老狗!让他装清高!让他装威严!”
王蔼一边骂着,一边疯狂的挺动老腰,将那根老鸡吧使劲往张静清嘴里送
“当然……我要把这老狗干得这辈子都离不开王家的鸡吧!一听到王家就跪下发骚,像母狗一样的求操!”
王并狞笑着,猛的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张静清的阳心上
“啊!那里……那是……啊!不要……要射了……老狗要射了……”
终于,随着王并最后几下狂暴的冲刺,张静清再也坚持不住
“噗——!!!”
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从他那根无人抚摸,随着身体晃动而狂甩的老肉棒里喷射而出,甩得一地都是
“呃啊!!”
随着张静清在高潮中后穴猛的一裹,王并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这位老老天师的直肠深处,王蔼也在张静清嘴里哆哆嗦嗦的泄了身,一股股浑浊的老精全部灌进了张静清的嘴里。
半小时后,房间里已经被王蔼用术法打扫过了,王蔼和王并爷孙俩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热茶,一脸惬意地品着。
在他们面前,张静清依然穿着那身藏青色道袍,甚至连发髻都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只是,他并没有坐着,而是双手放在两侧,神情肃穆的笔直站着,道袍的下摆被撩起夹在腰间,裤子早已褪去,那根刚刚才射过,此刻依然半软半硬的垂着的黝黑的老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开始吧。”
随着王并一声令下,张静清面色一凛,没有一丝犹豫,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丑陋的老东西,开始当着两个主人的面,缓慢而有力的套弄起来
“罪奴张静清,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体重,九十五公斤!阳物平时,十公分!勃起后长度,十八公分!”
在两人玩味的注视下,张静清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胯下的老肉棒硬得淫水直流
“老奴……老奴在世时,人前是龙虎山天师,满口仁义道德,道貌岸然!但……但在老奴的内心深处……其实……其实一直是个下贱的变态!”说到这里,张静清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扭曲的狂热,洪亮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
“老奴每天坐在天师府的高位上,心里想的不是苍生,而是……而是希望能早日见到主人,被主人撕下伪装,把老奴当成一条狗一样拴起来……用鞭子抽打,用鸡吧狠狠的干老奴的屁眼……老奴……老奴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老奴是王并主人的专属狗奴!”
“纠正一下。”
王并冷冷地打断了他
“不仅仅是我的。”
张静清浑身一颤,立刻大声改口
“是!是老奴说错了!老奴……老奴是王家的狗奴!是王蔼太爷和王并少爷共用的老母狗!想骑就骑,想操就操!”
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天师,此刻一边自慰,一边用最威严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自白,王蔼乐得合不拢嘴,那股征服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
“射!”
王并看着张静清那根已经紫得发黑的肉棒,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并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仅仅是因为主人的一个命令,这具经过改造的身体便展现出了绝对的服从,一股浓白腥膻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甚至溅到了几米开外的茶几上。
射精的过程中,张静清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姿势,脸上挂着那种既威严神圣、又淫荡堕落的诡异表情,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挺立的胸膛上
“哈哈哈哈!好!好啊!”
王蔼看着这荒诞而刺激的一幕,忍不住抚掌大笑,转头看向王并,眼中满是赞赏
“乖孙,你这手段,太爷我是真服了!有了这条老狗,以后这异人界,还有谁敢不听咱们王家的?!”
王并嘴角噙着一丝邪笑,与王蔼对视一眼,爷孙俩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很是得意。
之后的几日,借着王蔼身为十佬在异人界盘根错节的势力,再加上王并放出的不斐的悬赏,一张针对吕良的大网悄然张开。而在等待消息的这段空窗期里,龙虎山的别院成为了两人玩弄张静清的绝佳场地,两人甚至不满足于只在这小院子调教张静清这位前代天师,牵着这条老狗在天师府的各处都留下了痕迹,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巡逻的道士发现。
半个月后的深夜,在王并骑着张静清在天师府溜达的时候,一个期待已久的消息传来——吕良,被成功定位了,就在龙虎山下。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王并当即带着张静清,直达吕良的住处,面对着那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黑袍人,吕良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在王并的威逼利诱下,交出了张怀义的尸身,以及那一团已经被他凝聚好的残魂。
再次马不停蹄的回到王家地下室,王并立刻开始了新的“创作”。
在神机百炼的重塑下,张怀义干瘪的身体血肉疯长,只是半个时辰,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老头已然成型,他有着标志性的蒜头大鼻子,一对夸张的招风耳,身材虽然矮小,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
“大耳贼啊大耳贼,既然你这耳朵和鼻子这么出名,那我就给你加点料。”
看着张怀义的身体,王并邪笑一声,手掌抚在张怀义那对硕大的招风耳上,将这里的敏感度强行提升了百倍,每一根细小的绒毛下都连接着最直接的快感神经。接着是那个大鼻子,王并不仅强化了鼻头的触感,还把它变得比龟头还要娇嫩敏感
“融!”
随着一声低喝,张怀义早已被蕴养得差不多的残魂被打入了这具改造后的躯体中
“呃——!!!”
祭台上,那个矮小的老头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先是迷茫,紧接着本能的警惕起来
“这是哪儿?老朽不是死在冯宝宝手里了吗……”
张怀义刚想翻身坐起,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且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捏住了他的大耳朵
“醒了?大耳贼。”
王并的声音如同恶魔般响起,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捏,张怀义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精明的脸瞬间扭曲,发出一声十分销魂的呻吟
“哦啊啊啊——!!!!”
张怀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高高弓起,然后重重摔回台面上,明明没有任何人触碰的下体,仅仅是因为耳朵被捏了一下,那根短小精悍的老鸡吧,就“噌”的一下弹了起来,瞬间变得硬邦邦的
“哈……哈啊……这……这是什么妖法……”
在王并松开手后,张怀义惊恐的瞪大眼睛,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浑身颤抖着坐起来,胯间那根东西倔强的指着天花板,“噗呲噗呲”的往外冒着淫水
“感觉如何?”
看着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张怀义,王并笑眯眯的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张怀义那个硕大的蒜头鼻
“嗷呜——!!不……不行了!啊啊啊!!”
嘴里发出一道苍老的呻吟,张怀义白眼一翻,整个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一道浓浊的精液直接从他那短粗的肉棒里喷射而出,射程竟然不输给张静清,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
仅仅是弹了一下鼻子,这位炁体源流的悟出者,竟然直接被玩到了高潮射精
“看来改造很成功啊!”
王并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抽搐、一脸怀疑人生的矮小老头,接着说道
“以后,你的耳朵和鼻子,就是你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变成一条臣服于我王并的,只会求操的喷水母狗。”
张怀义大口喘着粗气,在高潮的余韵中消化着死而复生这件事,还有他身体的异样,但他很快就顾不上这了。
因为他看见,在那个名为王并的小辈一拍手后,进来了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的高大人影,而当看清那个人的面容之后,张怀义震惊得几乎忘了此刻的处境,下意识的惊呼出来
“师……师父?!”
没错,此刻一脸坦然的站在王并身边的人,正是他生前最敬重的师父,龙虎山天师张静清!
接着,令张怀义更加震惊的是,王并的手指轻佻的勾开张静清的道袍下摆,熟练的将张静清那根粗大老肉棒掏了出来,当着他的面,把玩着那布满青筋的龟头。而他那位曾经不怒自威的师父,非但没有半分怒色,反而配合的挺起胯部,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度舒爽与卑微讨好的诡异红晕。
张怀义只觉得天都塌了,他强忍着复活后身体的虚弱和刚才那阵几乎摧毁理智的高潮余韵,愤怒的指着王并吼道
“小畜生!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把你的脏手拿开!!”
面对张怀义无能的怒吼,王并只是不屑的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的撸动起张静清淫水直流的老根
“老狗,你徒弟好像不太高兴啊,你怎么看,也想让我松开手?”
听到王并的询问,张静清浑身一颤,随后缓缓抬起头,那双威严的虎目看着张怀义,严肃说道
“怀义,不得无礼,这位是主人。”
“什么?!”
听着张静清的回答,张怀义瞪大了眼睛
“为师……不,老奴生来就是王并主人的狗奴。这具身体,这身修为,还有胯下这根淫物,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服侍主人,让主人玩得开心!怀义,你也别不知好歹,既然主人大发慈悲把你弄活了,你也该像为师一样,乖乖服从,求主人玩弄才是正道。”
“疯了……师父你疯了!”
张怀义看着那个曾经一生正直、严厉教导自己和师兄的师父,此刻竟然满口污言秽语,自称“狗奴”,心中的悲愤瞬间冲破了理智
“必然是这妖人用了什么邪法控制了您的心智!师父别怕,弟子这就来救您!”
尽管身体还没完全适应,张怀义依然凭借着本能,周身爆发出虽然微弱但极具破坏力的炁,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般向王并冲去,誓要将这个亵渎恩师的小辈碎尸万段。
然而,一道金光比他更快。
“砰!”
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轻而易举的就挡住了张怀义的攻击,张静清那高大如山的躯体瞬间横在两人之间,一把扣住了张怀义的脉门,随后双臂一收,直接将矮小的张怀义死死禁锢在自己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放肆!”
张静清一声怒喝,熟悉而严厉的声音响彻在张怀义耳边
“竟敢对主人动手,看来你在外面野了这么多年,连尊师重道都忘了!”
“师父!你醒醒啊!”
张怀义被死死勒在那具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里,动弹不得,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是怀义啊!我是您的大耳贼徒弟啊!您怎么能……怎么能给这种人当狗?!”
“住口!”
张静清面如黑铁,不容置疑的训斥道
“什么当狗?为师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王并主人天生就是老奴的主人,哪怕你是老道最疼爱的徒弟,若是敢对主人有一丝不敬,老道也绝不轻饶!”
就在张怀义焦急万分之时,王并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慢悠悠的走到两人面前,他看了一眼被张静清禁锢在胸膛,满脸通红的张怀义,又看了看一脸“正气凛然”护主的张静清
“真是感人的师徒情深啊!”
王并说着,突然抬起腿,毫无征兆的一脚狠狠踢在张静清那根正硬挺着的老肉棒上!
“砰”的一声,这一脚力道极大,被禁锢得动弹不得的张怀义只觉得背后那具坚如磐石的身体猛的一颤,清晰的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无比爽快的闷哼声
“主……主人……”
张静清虽然疼得浑身发抖,但那双抱着张怀义的手臂却纹丝不动,甚至因为疼痛的刺激勒得更紧了
“老狗,感觉怎么样?”
王并冷笑着问道
“谢……谢主人赏赐……”
张静清痛得连声音都在发抖,但语气里却满是变态的兴奋
“主人的脚……踢得老奴的淫物好舒服……哈啊……”
“是吗?”
王并嘴角上扬,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那两颗硕大的卵蛋上
“唔——!!!”
这一次,张静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后背紧贴着师父胸膛张怀义,甚至能感觉到师父的心跳在这一瞬间疯狂加速,那根顶在自己两腿之间的老鸡吧更是猛的跳动了好几下
“师父!!”
张怀义目眦欲裂的悲鸣一声,这一脚虽然是踢在师父身上,但却痛在他心里
“躲开啊!为什么要硬挨这一脚!!”
“不……不能躲……”
张静清喘着粗气,用那带着痛苦却又无比顺从的声音说道
“老奴的身体……天生就是给主人踢着玩的……主人踢坏了老奴……那是老奴的荣幸……求主人……求主人再狠狠的踢老奴的鸡吧和卵蛋……老奴很幸福……”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师如今这副求虐的贱样,王并眼中的暴虐之色更浓,脚上缓缓浮现出一层浓郁的炁,眼看着这一脚要是踢实了,别说鸡吧,就算是精铁,也能踢成废铁。
张怀义哪怕再怎么不解,也不敢去赌那一脚的后果,焦急的大吼道
“住手!我求你!别踢我师父了!!”
看着一脸崩溃的张怀义,王并笑了笑
“停下也可以,不过嘛……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只要你不折磨我师父,什么都行!”
张怀义咬牙切齿,眼中满是血丝,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很简单,我对你这一对大耳朵和这个大鼻子很感兴趣,既然我都给它们改造过了,不用岂不是可惜!”
王并指了指张怀义那对招风耳和大鼻子
“从今以后,每天早晚,你都要主动求我去玩弄你的耳朵和鼻子,还要大声喊“谢谢主人玩弄贱狗”……听懂了吗?”
听到这个荒唐至极的要求,张怀义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开什么玩笑?!刚才只是被轻轻一弹一捏,那种直冲灵魂的变态快感就让他的身体达到了高潮,要是每天都这么被玩的话……
没有给张怀义犹豫的时间,王并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这一脚没有任何留手,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让张怀义的心脏都跟着狠狠抽搐了一下
“啊——!!!”
一脚过后,张静清高大的身躯瞬间“扑通”一声,瘫软下来,张怀义急忙转过身,看到的是瘫软在地上,冷汗直冒的师父,可尽管如此,张静清的脸上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中,依旧诡异的夹杂着强烈的亢奋和感激
“谢……谢主人赏赐……”
哆哆嗦嗦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张静清胯下那根被踢得通红肿胀的老肉棒,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噗噗噗”的往外流出热气腾腾的腥臊液体,将藏青色的道裤湿了个透
“师父……”
看着师父这副即使被虐也甘之如饴的模样,张怀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力,他明白,如果不答应王并,这个恶魔肯定会对师父做更加非人的事
“够了……我……我答应你”
张怀义紧咬着后槽牙,眼眶通红,猛的转过身面向王并,身形有些佝偻
“既然答应了,还站着干什么?跪下!”
王并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身材矮小,却名震异人界的老头,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噗通!”
为了不再让师父受苦,张怀义双膝一软,重重的跪在了王并面前,冰冷的地面硌着膝盖,却远不及心中的屈辱来得刺骨
“说。”
张怀义浑身颤抖着,深吸一口气,仰视着王并,用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求……求主人……玩弄……贱狗……”
“很好。”
王并满意的笑了,随即抬起脚,毫不客气的踩在张怀义那张老脸上
“唔——!!”
粗糙坚硬的鞋底狠狠碾压在张怀义的老脸上,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标志性的蒜头鼻,在鞋底踩踏在鼻子上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鼻尖的神经瞬间炸遍全身
“啊……啊——!!”
张怀义原本满是屈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想要抗拒的双手猛的僵在半空,这种快感太强烈、太直接了,完全绕过了他的理智,直接轰击着他的大脑皮层
“怎……怎么会……唔唔……”
随着王并脚下力度的加大,鞋底左右碾磨着那颗硕大的鼻子,张怀义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阵阵烟花,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的内心,顷刻间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
“这就受不了了?大耳贼,别忘了你的绰号。”
王并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小老头,脚尖抵着他的鼻梁,恶劣的命令道
“把手举起来,自己捏住你的耳朵,狠狠的揉!狠狠的拧!我不喊停,就不许停!”
张怀义的理智在这一刻拼命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颤颤巍巍的举起双手,抓住了自己那对硕大无比的招风耳,指尖刚一触碰到滚烫的耳垂,那股几乎要将灵魂都抽出来的快感让他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呃啊啊——!!!”
随着手指用力一揉,极致快感再度冲上大脑,让他下意识的呻吟出来
“爽……好爽……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张怀义跪在地上,一边被王并踩着脸,一边疯狂的揉捏着自己的大耳朵,每一次拉扯、每一次挤压,都像是狠狠的抚摸过他的大脑,那种快感甚至超过了直接射精,让他这具苍老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抖动着
“噗呲……噗呲……”
胯下那根短小精悍的老肉棒,因为鼻子和耳朵的刺激,疯狂的跳动着,马眼大开,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踩我……我是贱狗……我是大耳贱狗……”
张怀义涣散着眼神,舌头耷拉在嘴外喘息着,甚至像条真的狗一样,主动用脸去蹭王并的鞋底,贪婪的嗅着上面的味道。
什么炁体源流,什么三十六贼,什么天师府,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只脚踩得他好舒服,耳朵被捏得好爽!
看着张怀义这副淫荡的模样,王并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地上缓劲的张静清,叫道
“老狗,你这徒弟,当狗的天赋可比你高多了,你还要嚎多久,还不滚过来!”
听到主人的召唤,刚才还疼得在地上痉挛的张静清,瞬间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威严的老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与讨好,凑到王并脚边
“是……是!老狗在这儿!谢主人踢老狗的鸡吧和卵蛋……怀义这孩子从小天赋就高,最适合当主人脚下的狗了……”
转身一把抓起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张怀义,王并直接将其扔回祭台上横过来,随后狞笑一声,直接上手抓住了张怀义那两条粗短有力的大腿,猛的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紧致且布满褶皱的后庭。
没有一丝怜惜,王并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生疼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后穴,猛的一挺
“啊——!!”
随着一声肉体被撑开的撕裂声,王并的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张怀义的后穴中。
张怀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有一种被异物填满的恐怖充实感
“老狗,还愣着干什么?”
王并一边在那紧致的后穴中抽插起来,一边冲着旁边的张静清命令道
“没看见你徒弟嘴巴闲着吗?把你那根老鸡吧塞进去!好好教教你徒弟怎么用!”
“遵命,主人!”
听到王并命令的瞬间,张静清那根原本因为剧痛而疲软的老肉棒,瞬间硬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走到祭台另一侧,对准了张怀义仰着的头上那张还在惨叫的大嘴,狠狠的插了进去
“唔——!!!”
张怀义的嘴瞬间被张静清那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甚至龟头都顶到了喉咙深处,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随着张静清腰部的快速耸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张怀义的大鼻子上
“唔!唔唔!!”
浓烈的老男人腥臊味,混合着两颗肉球沉重的打击感,让张怀义爽得眼珠子都要翻过去了
“还有那对耳朵!给我捏!”
王并的命令再次传来,张静清一边疯狂的操着徒弟的嘴,一边伸出两只大手,死死捏住张怀义那对标志性的招风耳,粗暴的揉搓、拉扯、拧转着
“唔——!!!”
嘴巴被堵住,后穴被贯穿,最敏感的鼻子被师父的卵蛋狂甩,耳朵被肆意蹂躏,四面八方传来的快感不断灼烧着张怀义的理智。
看着眼前那近在咫尺,师父那杂乱花白的阴毛,硕大紧实的卵蛋,以及那勾股间神秘诱人的肉洞,感受着那根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的粗黑肉棒,和身下王并那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冲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背德感和乱伦快感,彻底击穿了他的防线,让他在心里呻吟不断
“哦……师父……这是师父……师父的鸡吧在操我的嘴……师父的卵蛋在打我的鼻子……好臭……好骚……好爽……高大……主人的鸡吧好大……骚屁眼要被干穿了……呜呜呜……要被干成大耳贱狗了……要飞起来了……”
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张怀义胯下那根短小精悍的老鸡吧,更是疯狂的痉挛着,大量淫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那细小的马眼中喷涌而出,溅得身体和祭台到处都是
“我是……淫贱的大耳贼……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爽吗?大耳贼!”
王并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张怀义胯间那根短小的鸡吧上,引得张怀义“唔唔”乱叫,内心中又是一阵淫乱的呻吟
“爽!爽死贱狗了!……求主人操死我……求师父操烂我的嘴……啊啊啊!我不行了!又要射了!大耳贱狗又要射了!!”
良久之后,密室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张静清高大的身体趴在地上,“哼哧哼哧”的驮着王并爬出了地下室,而在那片狼借的祭台上,张怀义浑身赤裸着,皮肤呈现出一种高潮后的潮红,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那两条高高抬起的大腿,那具精壮矮小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粘稠发白的精液和黄色的尿液,尤其是那个大蒜鼻子上,还挂着几根张静清遗留下来的白色卷曲阴毛。
他的嘴角倒张着,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流过脸颊,汇聚在头顶,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红肿不堪的后庭正随着呼吸一张一翕的,不断往外吐着白浆。那双失神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坏掉的的淫荡光芒,喉咙里楠楠的挤出嘶哑的喘息
“我是大耳贱狗……我是专门给主人泄欲的大耳贱狗……耳朵好痒……鼻子好骚……求主人再狠狠的玩弄贱狗……”
……
热闹的罗天大醮,终于随着张楚岚接受天师渡的传承而落下帷幕,不过,龙虎山的这一夜,注定充满混乱与喧嚣。
全性攻山、张灵玉私通全性妖人、陆瑾老爷子在四张狂暗算下失控暴走,田晋中惨遭杀害……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压在了耗费巨大的元气对张楚岚进行传渡的老天师张之维身上。
处理完田晋中的后事,遣散了众人之后,独身一人立于后山树林之中的张之维,身上气息虽然依旧强横,但那股透支后的疲惫感,却是这位百岁老人许久未曾体会过的
“出来吧,跟了一路了。”
张之维背负着双手,看向幽暗的树林深处,没有废话,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裹挟着强大的炁,瞬间袭来
“轰!”
张之维抬手一挡,金光咒与对方的攻击碰撞,激起的气浪瞬间摧毁了周围的树木
“好身手!你是何人?”
张之维紧锁着眉头,这黑袍人的招式虽然刻意掩饰着,但那股记忆深处的气息,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极其荒谬的猜想。
黑袍人没有回答,攻势反而更加凌厉,两人从林间打到山崖,数百回合的交锋,若是全盛时期的张之维,或许胜算颇大,但此刻的他,经历了天师渡的巨大消耗,又被各种杂事劳心费神,再加上眼前这个对手,那身体强度简直匪夷所思,哪怕是硬抗他几记金光咒也毫无损伤,形式越发不明朗起来。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对拼后,黑袍人的兜帽被掌风掀开,露出了那张标志性的,带着大蒜鼻和招风耳的苍老面孔
“怀……怀义?!怎么可能……你不是早就……”
看着眼前这个早已死去的师弟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张之维那双平日里半眯着的眼睛,此刻猛的瞪得老大,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看着震惊无比的师兄,张怀义眼中饱含着复杂的痛苦,他想说话,想告诉师兄快跑,想告诉师兄师父也在那个恶魔手里,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了一声抱歉
“师兄……对不起了……”
张怀义声音沙哑的挤出几个字,趁着张之维心神大乱之际,欺身而上,一记包裹着雷法的重拳狠狠轰在张之维的护体金光上
“砰!”
本就是强弩之末的护体金光终于破碎,张之维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连退数步,单膝跪倒在地上
“呼……呼……”
此刻的张怀义也并不好受,浑身冒着白烟,但他终究是站到了最后。看着摇摇欲坠的张之维,张怀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阵轻佻的掌声突然从林间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绝顶,哪怕虚弱至此,也不是一般异人能企及的!”
张之维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这个在罗天大醮上狂妄很辣的王家小辈,一脸笑意的从阴影中走出来,眼神凝重的问道
“王家的小子……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王并没有理会张之维,直接走到了张怀义的身后
“干得不错,大耳贱狗。”
在张之维惊愕的目光中,王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张怀义那对硕大的招风耳。
“既立了大功,那就该有……奖励。”
就在王并指尖捏住那对大耳朵的一瞬间,刚才还和张之维打得难解难分的张怀义,就像是被抽去了脑子一般,浑身猛的一颤
“嗯——!!!”
一声极其淫荡的、苍老的呻吟,从张怀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双刚才还满是坚毅和愧疚的双眼瞬间迷离失焦,翻出了大大的白眼,舌头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那张老脸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扭曲成一种近乎痴呆的崩坏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的手……捏得贱狗好爽……哦……哦哦……尿了……大耳贱狗尿了!!”
伴随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张之维眼睁睁的看着张怀义那宽松的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冒着热汽的液体顺着张怀义的裤腿流了下来。
仅仅是因为被捏了耳朵,这位曾经不弱于自己的师弟,竟然瞬间高潮到了失禁,张之维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怀义……你怎么……”
“怎么?没见过吗?老天师。”
王并一边用力揉搓着张怀义的大耳朵,一边欣赏着张之维惊讶的表情,恶劣的笑道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师弟啊,不过现在,他只是我的一条大耳贱狗罢了,只要我一碰他的耳朵,他就会变成这副淫荡的德行。”
“哦……主人……别停……再捏捏贱狗的耳朵……贱狗的鸡吧要炸了……又要在师兄面前射了……啊啊!!”
张怀义爽得完全丧失了理智,一边低贱的求着饶,一边开始疯狂的耸动着下身,湿透的裤裆里,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得老高的,随着王并的动作上下跳动。
这一幕对张之维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这位绝顶强者只觉得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玩够了,动手!”
王并看着张之维那副难以理解的样子,冷笑一声,松开了张怀义的耳朵,淡淡下令道
“是……主人……”
正高潮余韵中翻着白眼抽搐的张怀义,在听到命令的瞬间,身体本能的行动起来,老脸上还挂着淫笑,嘴角流着口水,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
“睡吧……师兄……”
一记手刀瞬间挥出,张之维双眼一翻,高大的身躯瘫软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看着倒在地上的张之维,王并一脚踩在这位异人界的绝顶雪白的头上,得意的大笑不止
“龙虎山……准备迎接你新的主人吧!”
……
昏沉,头痛欲裂,还有张之维已经多年没有体验过的虚弱感。
他费力的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逐渐聚焦,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感觉极不真实,熟悉的陈设证明,这里就是他住了几十年的房间。
坐在房间主位上的是王并,但仔细看去,王并却又没有坐在凳子上,他身下坐着的,是一个高大魁梧的赤裸男人,男人四肢着地,屁股正对着张之维的方向,在勾股的下方,浓密的白色阴毛杂乱丛生,一根粗壮黝黑的老肉棒坚挺的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呼吸一翘一翘的,往地板上淌着晶莹的淫水。
视线再往下移,王并的双脚并没有在地上,而是踩在一具矮小精壮的赤裸躯体上,正是张怀义。此时的张怀义仰面躺在地上,王并的一只脚漫不经心的踩在他的脸上,鞋底来回碾压着他的口鼻,另一只脚则踩在他胯下那根短粗昂扬的肉棒上,在王并的踩踏下,每一次鞋底的挤压,张怀义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副享受到极点的淫荡表情,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唧声。
而在王并的正前方,还跪着一个身穿道袍、身材健壮的中年道士,王并的一只手正按在道士的天灵盖上,掌心中红蓝相间的炁光没入道士的脑海之中,引得这中年道士浑身轻微的颤抖着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王并收回手,冷淡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记住了,主人。”
直到这时,张之维才看清那道士的侧脸,这人居然是他倚重的弟子,荣山!
但此刻的荣山,憨厚的面容十分呆滞,跪直了身子,面无表情的喃喃道
“师父近日起闭关修炼,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座别院,期间一应事宜,只能由我一人进出通报。”
“很好,出去守着吧。”
“是……”
在王并的吩咐下,荣山听话的起身,转过身时,眼神和面容已经恢复了正常,大步向门外走去,对于被王并坐在身下的赤裸老者,被踩在脚下矮小老头,以及被吊在空中的师父张之维,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荣山!你……”
张之维眼睁睁看着荣山推门而出,又轻轻将门关上,对他的呼喊没有半分理会,心里很是复杂
“醒了?老天师。”
随着荣山的离开,王并转过头,一脸戏谑的看向张之维,张之维心中一惊,本能的调动体内的炁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刚一用力,他便惊恐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炁根本无法凝聚分毫,不仅仅是炁,连身体也动弹不得。
这时,他这才惊觉,自己正被几道无形的炁劲死死的禁锢在半空中,整个人悬浮在房间的横梁之下,呈极其羞耻的“大”字形张开。
更让这位百岁老人感到羞愤欲绝的是,虽然他能感受到身上衣物的触感,但低头看去,自己那苍老的躯体却一览无余!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用某种不知名材质制成的几乎透明的道袍。
这衣服的样式与他平日里穿的天师道袍一模一样,中衣、中裤、甚至亵裤都还。可是,透过那层布料,张之维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胸膛上花白的胸毛,腹部的皮肤,以及胯间那团茂盛卷曲的白色阴毛,和在阴毛中那根沉睡着的老肉棒
“怎么样?老天师,这身衣服可是我特意为你量身定做的。既保留了天师的体面,又不耽误大家欣赏绝顶强者的内在,是不是很贴心?”
说完,王并用脚拨弄了一下张怀义的大耳朵,引得对方狠狠淫叫一声后,说道
“大耳贱狗,你亲爱的师兄都醒了,还不过去伺候伺候?”
“遵命,主人!”
听到主人的命令,张怀义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手脚并用的爬到悬浮在半空的张之维脚下,抬起头,对着面色铁青的张之维低声说道
“师兄……对不住了……这是主人的命令,大耳贱狗不能不听……”
说完,他张开老嘴,一口含住了张之维的脚趾,“呲溜,呲溜”的舔舐起来
“你……”
苍劲有力的舌头刮过脚底最娇嫩的皮肤,唾液混合着鼻息喷洒在脚背上,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张之维,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顺着脚底直冲脑门,不仅仅是痒,更带着一种钻心的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顺着经脉往他大腿根里爬
“住口……怀义!你给我住口!”
张之维浑身肌肉紧绷着,拼命想要把脚抽回来,但在禁制的束缚下,他连动一下脚趾都做不到,只能徒劳的想用语言喊醒自己的师弟
“怀义,你清醒一点啊?!身为龙虎山的弟子,怎么能堕落成一个小辈的狗!你想想师父对我们俩的教诲,你……”
“砰!”
就在张之维搬出张静清试图唤醒张怀义时,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打断了他,只见王并站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用脚踢弄着身下这个高大男人两腿之间的老肉棒,爽得对方四肢发颤,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老狗,你徒弟说你呢。”
在张之维不解的目光中,那个原本一直背对着他,趴在地上的高大男人,缓缓转过身来,那张刻在记忆深处的长着雪白络腮胡须的威严国字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老狗……老狗该死……是老狗没有教好徒弟……让主人不高兴了……”
“师……师父?!”
这一瞬间,张之维只觉得五雷轰顶,脑海中一片空白,如果是张怀义,他还能理解为是诈死,可是师父张静清,可是他亲自送走的!是他亲手安葬在后山塔林的
“王并!!!你这个小畜生!!!”
反应过来的张之维彻底暴怒了,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一脸无所谓的王并
“你居然……你居然敢动我师父的遗体?!”
面对绝顶强者的怒火,王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是看戏一样,温柔的摸了摸张静清那花白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条家养的老狗
“别叫这么大声嘛,老天师,你师父现在过得可比在土里埋着舒服多了,甚至体验到了一辈子都没体验过的快乐!”
王并用手挠了挠张静清的下巴,看着这条老狗舒服得眯起眼睛,指了指张之维的另一只脚,说道
“去吧,那是你最骄傲的大徒弟,去尝尝他的味道。”
“是……谢主人赏赐……”
张静清没有任何犹豫,那双曾经无比严厉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对王并命令的盲目服从,四肢着地的缓缓爬向张之维
“不……不要……师父!别过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张静清,张之维目眦欲裂,拼命的挣扎着,他可以忍受被杀,可以忍受被辱,但他无法忍受自己最敬重的师父变成这副模样来伺候自己。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张静清爬到了他的脚下,那张曾经对他咆哮过无数次“孽障”的嘴,一口含住了他脚趾
“嗯——!!!”
当师父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瞬间击穿了张之维的心理防线,不仅仅是触觉上的刺激,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哈啊……”
随着张静清粗糙的胡须摩擦过他的脚背、脚心,灵活的舌头舔舐过他每一根脚趾,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双脚疯狂的涌向小腹,让他发出一声奇怪的鼻音
“哦~原来我们的老天师好这一口啊?”
王并戏谑的声音适时响起,张之维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说着王并的目光看去,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在透明的裤裆里,茂密的雪白阴毛丛中,那根已经几十年未曾有过动静的老肉棒,竟然颤巍巍的抬起了头,半包着的龟头中央,马眼口逐渐溢出星点晶莹。
作为一个守身如玉百年的老处男,张之维虽然没有尝试过男女之事,但这根东西的勃起意味着什么,他还是知道的,但正因如此,他才感觉极为羞耻
“这……这不可能……”
张之维老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得要滴出血来,他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用惊恐且愤怒的眼神看向王并
“是你……是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晚辈可是什么都没做,这都是老天师您身体的真实反应!看来,被自己的师父和师弟舔脚,让您很兴奋呢。”
王并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眼神却恶劣的盯着张之维那根越来越硬的老东西。
当然,这纯属鬼话。
在张之维昏迷的那段时间里,王并早已用双全手对他的身体进行了彻底的改造,此时张之维,双脚的快感被提升了数倍,乳头、后穴、包括硬得发疼的老鸡吧,都被他改变成了最为淫荡的骚肉,甚至连张之维的嗅觉,也被他扭曲成了获取快感的性器官,张怀义和张静清身上那股浓烈的精液味、尿骚味和老男人的汗臭味,都会被张之维的大脑转化为最强烈的催情剂
“嗯……不……不行……师父……师弟……快停下……感觉好奇怪……”
在张之维忍耐着快感呻吟的时候,王并也没有闲着,看着老天师完全硬起来的老肉棒,他慢条斯理的弯下腰,解开了自己的鞋带,脱下了鞋子,脱下那双明显已经穿了很久、泛黄变硬的白色布袜
“来,老天师,尝尝这个。”
看着王并拎着那只恶臭的袜子靠近,张之维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王并轻易的错开嘴,一把塞了进去
“唔——!!!”
泛黄发硬的布袜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将嘴撑得满满当当的,一股令人窒息的咸腥臭味瞬间充满了张之维的口腔和鼻腔,熏得他直翻白眼。紧接着,王并动作优雅的解开张之维那条早已被顶得变形的透明中裤,褪下亵裤,瞬间,张之维那根虽然苍老却依旧狰狞雄伟的阳物完全弹了出来。
只能说不愧是绝顶强者,即便是一百多岁的高龄,这性器也坚挺有力,虽然不如张静清的肉棒那般粗大,但长度却极为惊人,足足有近二十公分长,青筋盘虬,高高昂起。
王并手里拎着另一只脱下来的臭袜子,在撸开老天师那层半包的包皮,露出粉嫩诱人的龟头之后,直接套在了老天师那根坚挺的老鸡吧上
“哟,老天师您这本钱真是不错,套上袜子还露出来这么一大截,晚辈这就让您快活快活,体验一下这人间极乐!”
王并五指收紧,隔着那层粗糙的臭袜子,对着张之维细长的老根开始快速的上下撸动起来
“唔!唔唔!!”
发硬粗糙的布料快速刮擦着他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茎身和龟头,每一次上下的套弄,粗糙的纤维都会狠狠摩擦过那最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加上脚底下那两个还在卖力舔舐的老家伙,以及嘴里那只让人窒息的臭袜子,多重感官的刺激让张之维瞬间爽得眼冒金星,没过一会儿,那根修长的老鸡吧就开始剧烈跳动起来,显然是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想射?没那么容易!”
王并哪能让老天师这么容易就达到高潮,一道炁劲瞬间封住了张之维的精关。
封住射精的通道后,王并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狂暴的快速撸动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先是把玩了一把那两颗布满褶皱的卵蛋,随后中指毫无征兆的探向老天师勾股深处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地,“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嗯——!!!!”
随着紧致干涩的后穴被手指强行侵入,被堵住嘴的张之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但接着,随着王并的手指准确的按在老天师后穴凸起的骚肉上,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酸爽快感顺着尾椎骨瞬间席卷老天师全身,让老天师的后穴也开始本能的吞吐起来。
随着王并每一下狠狠的撸动和按压,老天师浑身很快就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那只恶臭的布袜早已被口水浸透,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他花白的胡须
“爽吗?老天师!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汹涌的快感不断累积,却因为精关被封而无法宣泄,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张之维的理智,让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迷离,就在张之维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过度的快感而昏厥过去时,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停!”
王并突然松开了手,同时也喝止了地上的张怀义和张静清,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之维粗重的喘息声。
这种突然的停顿,对于正处于极乐边缘的张之维来说,简直比酷刑还要难受百倍,他两只脚趾难耐的蜷缩着,胯间那根套着湿漉漉臭袜子的老鸡吧在空气中疯狂跳动,渴望着哪怕再多一下的抚摸,却什么都没有。
晾了张之维足足十几息,直到他难受得浑身都在细微抽搐,徒劳的轻微耸动下体,舌头也开始舔舐起嘴里的袜子时,王并才慢悠悠的开了口
“老狗,跪起来。”
一直趴在地上等待命令的张静清,听到指令后立刻顺从的跪起身来,那高大魁梧的身躯跪直后,脑袋的高度恰好正对着悬在半空的张之维的胯间。闻到自己徒弟那根老鸡吧上散发出的,属于主人的浓烈脚臭味和精液的腥味,张静清馋得眼珠子都绿了
“想吃吗?那就赏给你了!”
迫不及待的张开老嘴,张静清一口就将张之维那根套着臭袜子,长达二十公分的巨根深深的吞了进去,直插喉咙。
看着自己最尊敬的师父,此刻正跪在自己身下,贪婪的吞吃着自己的阳具,那种触感和心理上快感让张之维虚弱的摇着头,抵抗着身体的诚实。就在这时,王并凑到张之维耳边,用那恶魔般的低语轻轻说道
“老天师,我要放开你的精关了……把你这一百多年的童子元阳,把你人生中的第一发阳精,全部射进这个养育你长大的师父嘴里……这种乱伦的快感,应该很刺激吧?”
“不……唔唔!!”
张之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已经没有力气去瞪王并了,因为随着王并撤去那道封禁的炁,他立刻感觉到一股灼热滚烫、如同岩浆般即将爆发的热流,正疯狂的冲击着他的精关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射在师父嘴里!”
张之维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着,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死死收缩着小腹,强忍着那滔天的射精欲望,大量的唾液混合着臭袜子的味道被他吞进肚子里,他也顾不得了。此刻的他,只想守住这最后的底线。
然而,这一切的抵抗,都在张静清灵活的舌尖隔着袜子,精准的钻开紧闭的马眼,对着那最敏感的尿道口狠狠一顶中,瞬间崩塌!
“轰——!!!”
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股惊天动地的快感瞬间冲破了张之维的神魂!那一刻,张之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噗——!!!”
一股浓稠腥膻的黄色精液,带着张之维一百多年的积淀狂喷而出,隔着布袜冲进了张静清的喉咙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中喷涌而出,量大得甚至从布袜口满溢出来,浸润在张之维胯间的白色阴毛丛中,从两颗卵蛋之间拉出一条粘稠的黄色细线,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
“哈哈哈!好!很好!一代绝顶,龙虎山现任天师,十佬之一的张之维,居然将自己的初精射进了自己师父的嘴里!大新闻啊!”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定格了张之维这位绝顶强者翻着白眼高潮的痴态。
随着最后的一丝意识在极致的高潮中消散,疲惫的张之维终于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头一歪,再次昏死了过去,胯下那根处于高潮中的肉棒,依旧还在张静清嘴里无意识的抽搐着。
……
昏沉的意识逐渐复苏,张之维费力的撑开眼皮,眼中的画面整个倒过来了。
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炁固定在一个“T”字型的木架上,双腿呈一字马笔竖的横着,双手倒举过头顶,掌心堪堪撑在地板上,赤裸的身躯上,仅剩双脚上套着的一双白色道家布袜,胯间修长的老根耷拉在花白的阴毛丛中,后穴更是凉飕飕,处于一个很是羞耻的姿态。
还没等张之维思考太多,一旁传来的喘息声吸引了他的注意,透过倒立的视线,他才勉强看清,师父张静清和师弟张怀义正一高一矮,站在他面前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赤裸着,下身只穿着一条发黄的白色亵裤
“尿。”
耳边响起一道轻描淡写的声音,在张之维惊愕的眼神中,两人咧开嘴,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淫荡且享受到极点的神色,然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两人胯间的亵裤瞬间被温热的尿液浸透,淡黄色的尿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两滩水渍。
这两位曾经在异人界翻云覆雨的百岁老人,就这样直竖的站着,在王并的注视下,毫无尊严的失禁了
“把你们的尿布,给咱们的老天师戴上。”
王并一声令下,眼神迷离的两人毫不犹豫的脱下还在滴着淡黄液体的湿润亵裤,一步步走向张之维
“不……师父!怀义!你们醒一醒!”
张之维疯狂的摇头挣扎着,可一切都是徒劳,他眼睁睁的看着四条腿逐渐靠近,两条散发着浓烈尿臊味的亵裤绑在了他的头上,彻底蒙住了他的双眼,随后,一个冰冷的口球被粗暴的塞进嘴里,迫使他一直大张着嘴
“我把他交给你们俩了,从现在开始,每天要让他射十次,记住,每次射之前都要叫他一句“贱狗天师”,他回应了才能让他射,每天只能喂他吃一次特质的流食,必须由你们俩嘴对嘴喂他,吃之前必须让他闻着我的臭袜子满一分钟。听懂了吗?”
“老狗遵命……”
“大耳贱狗遵命……”
听着两人顺从的应答声,王并满意的推门离去,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过了片刻,张怀义带着哽咽的声音在张之维耳边响起
“师兄,王并主……那小畜生,用双全手控制了师父,让师父认为自己是那小畜生的家奴,如果我不按他的命令做,他就会虐待师父,我……我实在不能弃师父于不顾啊!”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说辞,张静清浑厚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
“孽畜!你在说什么胡话!为师天生就是王并主人的家奴,听从主人的命令是老奴的天职!别哭了,之维一定会理解为师的!”
老天师在口球的束缚下发出挣扎的“唔唔”声,还没等他消化这荒谬的事实,他便感觉到左脚的布袜上袭来一股温热的呼吸,紧接着,一根苍劲有力的舌头隔着粗糙的布料,开始疯狂舔舐起他的脚趾和脚心
“唔……哈……哈哈哈!”
脚底强烈的异样感传来,张之维身体剧烈的挣扎着,大笑着,却怎么也逃不开这钻心的痒感与酥麻感。
伴随着耳边一声无奈的叹息,很快,张之维只感觉后穴一凉,张怀义的舌头舔了上来。张怀义下巴上那撮杂乱的小胡子随着舔弄不断蹭着张之维的股沟,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当那根舌头猛的捅进张之维被舔湿的后穴时,当即刺激得张之维老眼一瞪,“唔唔唔”的呻吟起来
“别,怀义,别舔了,老夫受不了了……师父,痒,痒啊……”
张之维感觉自己要疯了,在脚心和后穴的双重刺激下,阴毛丛中的那根老鸡吧硬得淫水直冒,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深处迅速汇聚,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死死握住了他鸡吧的根部
“贱狗天师。”
张静清严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张之维紧紧咬着口球,强忍着快感,不肯回应这个屈辱的称呼。然而,随着张怀义的舌头在后穴中舔舐得愈发熟练,脚上张静清的舔弄也越发用力,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张之维的苦苦支撑显得很是无力。
当张静清的拇指在张之维极其敏感的龟头上狠狠一抹时,张之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悠长的鼻音,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贱狗天师……贱狗天师……贱狗天师!”
师父和师弟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荡,在又一波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时,随着张静清“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张之维坚挺的老根上,张之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回应
“嗯……”
“噗——!!!”
一股滚烫的精液应声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洋洋洒洒的糊了张之维自己满头满脸,有几股精液甚至直接喷进了嘴里。
然而,这才只是个开始,没等张之维缓过劲来,两人又动了。张静清换到了他的右脚,这次不仅是用舔的,这位曾经威严的天师,竟然踮起脚,将自己那根粗黑的老肉棒,夹在张之维被布袜包裹的脚趾之间,疯狂的耸动着腰胯,操爽了之后,甚至主动将脸凑到张之维的脚底,任由张之维的脚汗和他的淫液肆虐在那张老脸上,虚空挺动着鸡吧,低贱的呻吟着
“啊……主人的脚……不,贱狗天师的脚踩得老狗好爽……老狗就是个淫荡的废物……只会抱着徒弟的脚发情的贱狗……”
而同时,张怀义则是站在张之维身前,转过身撅起那干瘪的屁股,主动将张之维的肉棒往自己后穴里塞,那对敏感异常的耳朵疯狂摩擦着张之维的奶子和下巴,爽得他吐着舌头胡言乱语,胯下那根短小的鸡吧疯狂的喷吐着浊液,
“哈……哈啊……操死我了……师兄……大耳贱狗的屁眼就是给您操的……主人……用力干穿大耳贱狗的耳朵!”
“贱狗天师!”
在又一声呼唤中,张之维迷离着双眼,再次发出一声屈辱的“嗯”,随后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
在这无休止的疯狂玩弄中,张之维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他的鸡吧、卵蛋、腋下、后穴、双脚……每一寸肌肤都被师父和师弟光顾过。
当第十次,也是最后一次近乎干涸的精液从肉棒中被榨出时,张之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口球终于被取下,还没等他合上酸痛的下颌,一团粗糙发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郁脚臭味的布料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张之维虚弱的大口喘息着,那股极致的恶臭随着他的呼吸深深灌入肺腑,竟让他在虚脱中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感。
足足一分钟后,臭袜子被移开了,一张满是络腮白胡的嘴严丝合缝的堵了上来
“吃吧,贱狗天师……”
一股粘稠腥臭的液体被张静清强行渡进了他的嘴里,张之维本能的想要抗拒,但他极度虚弱和饥饿的身体,却贪婪的渴求着这份养料,一口又一口的将那恶臭的流食吞进腹中。
当口球再次被塞回嘴里,沉重的关门声响起,房间再次陷入了沉寂。
浑浑噩噩的黑暗中,张之维已经彻底记不清自己被这样悬挂着调教了多少个日夜。
师父和师弟每天都会到来,将他一次又一次的推向高潮,直到他浑身痉挛、涕泗横流,射满足足十次,再吃下那顿恶臭的食物。
在这样不分昼夜的高强度榨精和调教中,张之维的脑子迟滞得再也装不下其他,只剩下如何迎合快感,如何接受身体的本能。
所以,当张静清和张怀义连同着整个架子,将他抬出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时,正放在地上,取掉嘴里的口球时,扑面而来的清冷山风刮过他赤裸的躯体,大腿和地面亲密的接触,竟让张之维感到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轻佻的年轻笑声传入了他的耳中。这笑声让张之维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他只觉得这声音刻骨铭心的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是谁。
随着一声布鞋落地的声音,清冷的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脚臭味
“呃……”
几乎是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张之维的身体越过了他那迟钝的理智,直接作出了最淫荡的本能反应。
干瘪的嘴唇微微张开,胯间的老鸡吧瞬间昂起了头,后穴开始剧烈的收缩蠕动,胸前的奶子挺了起来,十根脚趾难耐的蜷缩着。
很快,一只带着浓烈汗臭味的脚,毫不客气的踩在了他溢满口水的嘴唇上。
没有丝毫的抗拒,张之维像一条训练有素的老狗一般,本能的张开嘴,一口将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脚含进了嘴里,舌头熟练且下贱的在脚趾缝间穿梭舔弄,喉咙里更是发出一阵阵享受的“哼唧”声
“大耳贱狗,把他的眼睛松开。”
“遵命……主人……”
在熟悉的年轻声音响再次起后,张之维头上的那条发硬的骚臭亵裤被解开了,久违的阳光瞬间刺入眼中,让张之维痛苦的眯起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当视线从模糊的光晕中逐渐聚焦时,他看到一个面色玩味的年轻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个年轻人此刻正舒舒服服的坐在一个身穿道袍的高大老者身上,那是他的师父,龙虎山前任天师,张静清!
而那个正把脚塞在他嘴里,被他像母狗一样舔舐得津津有味的年轻人,是王并
“轰——!”
压抑的理智瞬间回笼,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直冲脑门,张之维猛的吐出嘴里那只满是自己口水的脚,双目赤红的大声怒骂起来
“呸!王并!你这个小畜生!老夫……老夫定要将你扒皮抽筋——!”
张之维面色狰狞的骂得很是难听,但坐在张静清背上的王并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老天师,火气别这么大嘛,你的身体可比你这脾气诚实多了。”
说着,王并将那只沾满老天师口水的脚,顺着老天师的下巴,一路缓慢往下滑动,粗糙的袜面划过剧烈起伏的胸膛,划过小腹,划过那根坚挺的老鸡吧,再狠狠往上一弹,最后,精准的停在了老天师两腿之间那随着怒骂一开一合的湿润后穴上,大脚趾猛的往前一挺,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哦——!!!”
张之维的怒骂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的,是一声百转千回的呻吟。
王并的脚趾在那紧致的肉洞中恶劣的缓慢抽插、旋转、挑弄,每一个动作都让张之维结结实实的感受到布袜的每一根纤维
“唔……啊!不……拔出去……小畜生……啊啊……好深……”
张之维的理智在王并脚趾的操弄下瞬间分崩离析,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压抑抗拒,逐渐变成了淫荡到极点的浪叫
“啊啊!爽……好爽!老夫的屁眼……要被脚趾操穿了!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用力……用力操贱狗的屁眼!哈啊……主人……主人的臭脚……好舒服……再操得深一点!把老夫的骚屁眼操烂吧!啊啊啊——”
这位冠绝天下的绝顶,此刻犹如一条发情的母狗,后仰着头,舌头大张着伸出嘴外,随着王并脚趾的每一次抽动,他都会挺起腰胯,主动将后穴往那只臭脚上迎去,胯间的鸡吧淫水四溢,疯狂的在空气中耸动着
“贱狗天师!”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张之维浑身狠狠的一沉,精液混合着尿液,从那根修长的老鸡吧马眼口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散落在他满是狼借的身躯上。
看着被自己仅仅用一根脚趾就操到高潮失禁的老天师,王并坐在张静清的背上,得意的大笑起来。
其实,在老天师那被无限拉长的痛苦记忆里,所谓的“过了很久”、“不知道多少天”,仅仅才过去了十天而已。
当时,王并故意当着张之维的面定下那些规矩,然后蒙住他的眼睛,剥夺了他的时间概念,在王并的暗中吩咐下,张静清和张怀义这两条老狗,有时候一天会进去玩弄老天师好几次,在高强度的调教和多次进食的误导下,张之维潜意识误以为“一次进食就是一天”,从而在短短十天内,就在心理上产生了一种被调教了数月之久的错觉。
身体上的调教,已经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让这位绝顶,彻底在精神上堕落了。
看着瘫软在地上,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张之维,王并眼中闪过一道残忍而兴奋的光芒,对着站在一旁的张怀义吩咐道
“大耳贱狗,把他抬回去洗干净,明天……我要带他去个地方。”
“是,主人。”
……
当张之维再次醒来时,感觉浑身很是僵硬,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浇筑在水泥里一般,他费力的转动头颅,却震惊的发现,他的身体真的被人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被塞进了一堵墙里。
他的头露在墙壁上方,花白的头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两只脚分别从墙壁左右两侧伸出来,脚上套着一双泛黄的布袜,那根在花白阴毛丛中的老肉棒、卵蛋、以及粉嫩的后穴,则在墙壁下方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张之维想动,却发现除了这几个露出来的部位,其他的地方都完全没有知觉,所有没露出来的部分,都像是失去了联系一般,既感觉不到存在,也无法控制分毫,体内的炁更是完全消失无踪。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张之维抬头看去,心脏猛的一紧,视线所及之处,是熟悉的雕梁画栋,朱漆圆柱——他现在正在天师府正殿的大殿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透过大开的大门,张之维惊恐的看见,一个扫地的小道童,正拿着扫帚和抹布,朝着正殿走来。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孩子,道袍穿得整整齐齐的,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张之维认得他,是山下农户家的孩子,父母双亡后被天师府收养,因为年纪尚小,所以平日里只负责打扫之类轻松杂活
“不……不要进来……”
张之维在心中疯狂的叫喊着,却只能徒劳的看着小道童踏上台阶,一步步走近。当小道童的脚踏上台阶最后一步时,神色突然出现了一瞬的茫然,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可张之维分明看见,一道阵法的边界浮现了一瞬,整个大殿的范围,被人布下了一道阵法!
当小道童走到大门口时,两个人拦住了他,一高一矮,正是张静清和张怀义
“两位前辈……”
小道童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两个面生的老道士,天师府道士众多,他并非全都认识,但这两位老者气度不凡,想必是门中长辈。
面对小道童的行礼,张静清大着嗓门,威严的说道
“进去可以,但是要先把我撸射才行。”
这荒诞至极的话,从一个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道士口中说出,很是匪夷所思,但对于张静清的话,小道童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困惑,想了想,却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是,前辈。”
小道童点了点头,伸出手直接掏向张静清宽松的道袍裤裆,轻易的就找到了目标,稚嫩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开始生涩的撸动起来。
小道童对于这档子事显然没有经验,动作有些笨拙,只是简单的上下套弄,但架不住张静清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敏感异常,而且身为前任天师,主动被门中小辈玩弄鸡吧,仅仅是这么想,就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嗯……用点力……对……就是这样……哦……爽……爽死老道了……”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道童只是撸动了不到一分钟,张静清便低吼一声,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老鸡吧跳动着,裤裆湿粘了一片。
等到张静清的老鸡吧平复下来后,小道童才松开手,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粘液,又看了看张静清满足的表情,似乎觉得任务已经完成了,在张静清侧身让开路后,恭敬的再次行了个礼,拿上工具,走进了正殿大门。
进来后,小道童目光扫过镶嵌着张之维的那堵墙,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只是一堵需要擦拭的普通墙壁,这让原本提心吊胆的张之维,竟然莫名的松了口气,至少,他那张老脸还没完全丢尽。
小道童走到张之维面前,擦得很是认真,抹布在墙面上游走,触碰到张之维的老脸时,却又很是仔细,连皱纹间的星点污浊都擦拭得一干二净,当小道童蹲下身,开始擦拭墙壁中间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张之维的双脚上,似乎是觉得穿着袜子不好擦拭,他贴心的将张之维脚上的布袜脱了下来,润湿了抹布,开始擦拭张之维的双脚
“唔……”
冰凉的布料贴上敏感的脚心,张之维身体猛的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道童没有停,抹布在张之维脚心软肉来回摩擦,然后钻进脚趾缝,一根一根的清理着
“哈……哈哈哈……”
本就又惊又羞的张之维,一开始还能勉强忍住,可随着小道童愈发仔细的擦拭下,很快,张之维便痒得浑身都颤抖起来,苍老的笑声在大殿中不断回荡
“天师大人,别乱动。”
小道童抬起头,看着张之维已经笑得扭曲的老脸,无奈的说道
“我就快擦干净了。”
说完这句话,小道童继续低下头,专注的擦拭起张之维的脚,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别,别擦了……哈哈哈……老夫……老夫不行了……哈哈哈……”
似乎是觉得张之维的笑声实在是太吵了,小道童皱了皱眉,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众道具中的一只白色布袜上,伸手直接塞进了张之维还在大笑的嘴里
“唔——!!!”
浓郁的、熟悉的、令人痴迷的臭味充斥在口腔和鼻腔中,张之维的眼神瞬间就迷离了,胯间那根原本软趴趴垂着的老肉棒,以惊人的速度直挺挺的翘了起来。
看着张之维突然坚挺起来的老根,小道童非但没有惊讶,反而高兴的笑了
“正好,一起打理了。”
小道童一只手继续用抹布擦拭着张之维的脚,另一只手,则是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张之维那根勃起的老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嗯……唔唔……啊……”
含糊的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张之维的喉咙深处溢出,他的老鸡吧在那只小手的撸动下淫水直冒,每一次套弄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等到小道童把张之维的两只脚都擦得干干净净,重新套上布袜,感受着手中肉棒的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马眼疯狂的开阖着,小道童一边继续撸动,一边抬起头,用天真无邪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般问道
“天师大人,您是想射了吗?”
已经被小道童玩得头昏脑胀的张之维,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残存的羞耻心让他想要摇头,但身体的本能却更加强大。
他下意识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到张之维的回应,小道童松开了手,起身走到一旁的墙壁前,开始阅读起墙上写下的那一段《贱狗天师张之维使用指南》,在详细的阅读了一番之后,小道童终于找到了想要的内容,他转过身,面对着张之维,用清晰而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贱、狗、天、师。”
“唔,唔——!!!”
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张之维双眼猛的翻白,十根脚趾紧紧蜷缩,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瞬间喷涌,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持续了七八秒时间,直到最后一缕淫液在痉挛中从马眼中缓缓流出,才结束了这场高潮。
小道童看了看自己手上和衣服上沾到的精液,又看了看墙上那行小字,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溅到墙上和地上的精液。
又过了几天,张之维已经麻木了,在浑浑噩噩中,他大致推测出了这个笼罩在正殿的阵法的作用,古惑心智、放大欲望、接受规则。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障眼法或认知扭曲,而是一个极其精妙的递进复合术法。
首先,踏入阵法范围的人,会更容易接受荒诞的事物;其次,无论是深藏压抑的淫念、报复心、好奇心、或是对权威的挑战欲,都会被阵法激发放大,让人做出平时绝不敢想、更不敢做的事;最后,一些明显的规则,会被入阵者理所当然的接受。
就比如在大殿正门台阶上立着的牌子上写着:要将门口的两人之一玩射才能进殿。
自然,有不少人认出了张静清的身份——毕竟这位前代天师的画像还挂在祖师堂。
认出之后,那些弟子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变为一种乱伦的兴奋
“嘿嘿……没想到祖师爷这么骚……”
“让徒子徒孙们好好伺候伺候您老人家……”
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撸射,而是变着花样玩弄这位祖师爷,比如扒下张静清的道袍,让他赤裸着跪在门口,用鸡吧抽打他威严的脸;命令他舔鞋底、吃袜子、吃鸡吧;甚至几个人一起,轮流用鸡吧操他的嘴和后穴。
当然,对于徒子徒孙们的玩弄,张静清总是配合着,脸上带着那种既威严又淫荡的表情,用洪亮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
“徒孙们的鸡吧高大……操烂老道这张淫荡的老嘴……老奴天生就是给徒子徒孙们当尿壶的……哦,射了……老奴被玩射了……”
而在一旁,尽管张怀义已经躲藏了几十年,天师府的人几乎都不认识他,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玩弄这位看起来就不简单的小个子老头,那对硕大的招风耳和酒糟鼻尤其被众人重点关注。
很快,这位精明的小老头就被众人玩得淫叫连连,问什么就说什么,众人这才知道,这个小老头居然是“炁体源流”张怀义,知道张怀义的身份后,一众人玩得更起劲了,一边揉捏着张怀义的大耳朵,一边把他当成鸡吧套子狂操。
而对于张之维,则成为了天师府正殿里的一个“壁尻”,一个嵌在墙里、供人使用的性器。
墙上挂了许多调教用的道具:羽毛、蜡烛、绳索、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口球、肛塞……
甚至在张之维头顶上还贴了一张他穿着天师道袍、头戴金冠、手持拂尘的正式肖像,只是照片里,他原本应该威严的脸上,却是一脸淫荡迷离的笑容,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一只手还比着耶,显然是王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拍下的。
张之维已经记不清他吃了多少根鸡吧了,年轻的、年老的、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各种形状、各种气味的肉棒,塞进过他的嘴里。
他也记不清后穴被多少根鸡吧捅过了,最初是干涩疼痛,后来被玩得多了,那里变得松软湿润,甚至会主动收缩吮吸进入的物体,弟子们发现他这个“壁尻”的后穴异常紧致且敏感,操起来格外有成就感,一边操一边骂道
“老天师?屁!就是个欠操的骚老头!”
“师爷,你的屁股好紧,哦,爽死小道了!”
不仅他的屁股很是受弟子们喜欢,他的鸡吧也捅过不少嘴和屁股,有些弟子会跪在他面前,含住他那根虽然苍老的肉棒,吞吐舔舐;有些则是掰开屁股,对准他的肉棒就套,让他“操”自己。每当这种时候,张之维的心情都复杂到难以言喻,但身体却诚实得不行。
看着一个个平常对他恭敬崇拜的龙虎山弟子,此刻一脸淫荡的使用他的身体,张之维在极度的羞耻中,内心逐渐升起一股异样感。
那是一种……被需要、被使用、甚至被“崇拜”的感觉,当那些年轻的弟子在他身上发泄欲望,获得快感时,他仿佛重新获得了某种“价值”。
尤其是在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赵焕金和梁富国到来时。
他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被挠脚心挠得大笑不止、眼泪直流,看着他被玩得鸡吧淫水直流,看着他被操得呻吟不断,脸上浮现出报复和得意的表情
“师父,您也有今天啊?”
赵焕金蹲在他面前,用手指狠狠挠着他的脚心
“哈哈哈……住手……焕金……哈哈哈……”
“平时不是总说我们不成器吗?说我们不如灵玉师弟吗?”
梁富国奋力撸动着他的老鸡吧,两颗卵蛋被盘得啪啪作响
“啊,哦……轻点……富国……为师不行了”
“现在是谁不成器?嗯?是谁像条发骚的母狗一样求着被徒弟操?”
赵焕金掏出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抵在他的嘴边,狠狠捅进他嘴里
“唔……为师错了……为师是一条发骚的老狗……唔唔唔……徒弟主人的鸡吧好大……操烂老狗的嘴了……”
当然,张之维内心并不想说这些淫荡的话,可每当他们拿出王并的臭袜子,捂在他鼻子上时,每当被他们玩得欲仙欲死,濒临高潮却故意停下时,那张被快感和臭味支配的嘴,就什么也不顾了,不经脑子的,让说什么就说什么,甚至为了被玩得更爽一些,那些更淫荡、更下贱的话他也不是没说过
“求求徒弟主人……用大鸡吧狠狠操为师的骚屁眼吧……为师的屁眼痒死了……里面全是精液……要被精液灌满了……”
“哈哈哈……老狗的脚要废了……要被徒弟主人挠废了……哈哈哈哈……”
“要射了……要被徒弟主人玩射了……汪汪……狗鸡吧要炸了……哦……”
每说出一句,张之维内心的某个角落就崩塌一寸,直到只剩下仅存的一处清明,在支撑着他还没彻底堕落,直到一天,当荣山来到他面前时。
来到张之维面前,荣山并没有多说话,而是直接脱了裤子,露出那根和他憨厚外表不符的粗大肉棒,对准张之维湿腻的后穴,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荣山……好大……”
张之维的后穴被狠狠撑开,痛呼一声后,很快就被剧烈的抽插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荣山操得很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反复碾过后穴中的骚肉,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呃……啊哈……不行了……荣山……要死了……为师要被你的大鸡吧操死了……”
张之维被操得语无伦次,老鸡吧疯狂喷射着淫液
“师父,还想要更爽的吗,想就叫爷爷。”
荣山厚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张之维一愣,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荒谬和屈辱,但被操得快要升天的快感,以及长久以来被调教出的奴性,让他几乎没怎么挣扎就从了
“爷……爷爷……”
“大声点!没吃饭吗?!”
“爷爷!爷爷!!操死孙儿了!!爷爷的鸡吧好大!!”
听着张之维摆烂似的叫喊,荣山似乎是满意了,又狠狠操了几十下,把张之维操得直翻白眼后,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张之维的直肠深处。
高潮过后,荣山将肉棒从张之维后穴中拔出,带着精液和肠液,抵在张之维嘴边。或许是被操得失了神,张之维没有半分犹豫的主动张嘴,含住了徒弟湿粘腥臭的龟头,开始舔舐起来。
就在张之维迷离着眼,吞吐着荣山的鸡吧时,耳边传来了荣山极其细微,几乎被喘息声掩盖的声音
“师父……徒儿能找谁救你吗?”
张之维惊愕的抬起头,看向荣山,只见荣山憨厚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有些木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清明!
荣山在假装!他在阵法影响下保持了部分神智!
张之维的心脏狂跳起来,顾不得此刻自己正含着徒弟鸡吧的淫荡模样,含糊急切的低声说道
“去……去找陆瑾……他在……后山……山洞……修养……”
事到如今,能有希望解决这些事的,张之维能够相信的,只有陆瑾了,陆瑾修为高深,为人正直刚烈,且精通符箓阵法,或许能看破这里的诡异,陆瑾此刻应该还在自己安排的龙虎山后山的那处隐秘山洞里闭关疗伤,只要能把他救出来,解开体内的压制……
张之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绝对会让王家,让王并那个小畜生,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就在他心里这么想着,重新燃起希望之火时,他感觉到嘴里的鸡吧一阵剧烈的跳动
“唔……”
荣山被他舔得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接着,一股温热的的液体,冲进了张之维的喉咙。荣山……尿了,温热的尿液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咕咚……咕咚……”
张之维下意识的吞咽着,浓烈的尿骚味充斥着口腔,与此同时,他也闻到了荣山胯间那股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液和精液的浓烈骚臭,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他的老根又跳了跳,马眼口渗出些许晶莹。
荣山尿完后,缓缓拔出了鸡吧,他提起裤子,脸上满是淫荡和满足的表情,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他拍了拍张之维的老脸,笑着说道
“师父,您的身体真不错,徒儿下次再来孝敬您,保管把您操得爽升天!”
说完,荣山转身离开了正殿。望着荣山离去的背影,张之维眼中一簇微弱的光芒正在闪烁
“老陆,你可一定要……察觉到异常啊!”
闭上眼,忍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快感,张之维重重的呼了口气,期待着变数的到来。
深夜,正殿里一片寂静,只有长明灯摇曳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不断晃动的影子。
张静清和张怀义已经离开了,或许是去伺候王并,或许是去执行其他命令,整个大殿只剩下嵌在墙中的张之维,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汗水和精液的气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终于——
“吱呀”一声,厚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率先走了进来,是荣山。
而在荣山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笔挺西装、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老者面容严肃的进来后,眼神锐利的扫视着大殿内部,那眉头微皱的模样正是陆瑾!
张之维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想要大喊,想要提醒陆瑾注意这里的阵法,但嘴里被塞着白天弟子留下的布团,让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哼唧声,他拼命晃动着头,眼神焦急的看向陆瑾,试图用眼神传递信息。
陆瑾的目光扫过大殿,掠过墙上那些淫具,掠过张之维头顶的照片,最后……落在了嵌在墙上的张之维身上。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没有张之维预想中的惊愕、愤怒或难以置信。
张之维心中“咯噔”一下
“不对……陆瑾的反应不对!”
以陆瑾的性格,看到他这副模样,第一反应绝对是暴怒,然后立刻动手救人!而不是现在这种……略带疑惑和思考的表情。
就在这时,荣山动了,他走到张之维面前,憨厚木讷的脸上浮现出是一种混合了嘲讽和残忍的笑容,一把扯掉张之维嘴里的布团,在张之维刚要开口的瞬间,从墙上随手拿起那只王并的臭袜子,狠狠塞进张之维大开的嘴里
“唔——!!!”
熟悉的臭味瞬间冲垮了张之维的思绪,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荣山,只见荣山正一脸嘲讽的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和恶意
“荣山在骗我!他一直在演戏!”
张之维猛的想起,在他被王并抓住的那天,荣山就已经被双全手修改过认知了,他早就成了王并脚下的一条狗了!
脑子越来越模糊,王并的臭脚味让他的理智迅速溃散,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回荡
“完了!老陆……是我害了你!”
这时,只见陆瑾四处张望了一下,似乎没找到想找的人,不耐烦的对着荣山说道
“荣山小子,你说张之维那牛鼻子找我,人在哪呢?这大殿里乱七八糟的,搞什么名堂?”
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急躁和不耐烦,但声音却很是平稳,显然没觉得眼前景象有什么异常
“陆老爷子,师父不就在这吗!”
荣山笑着侧开了身,顺着荣山的目光,陆瑾的视线再次落到了张之维身上,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些。
没有预想中的惊愕或暴怒,在阵法的影响下,陆瑾反而饶有兴趣地走上前几步,上下打量着张之维这副模样,竟然直接伸出手,撸了撸张之维因为嘴里臭袜子而已经硬挺起来的老根,粗糙的手指刮过敏感的茎身,引得张之维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陆瑾又弯下腰,用手指挠了挠张之维裸露的脚心
“哈哈哈……别……老陆……哈哈哈……”
张之维被痒得大笑起来,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身体在墙壁里扭动,老鸡吧跳得更厉害了,听着张之维的呻吟和笑声,陆瑾自己也大笑了几声,起身对着荣山说道
“我说,荣山,张之维这老小子还喜欢玩这一出?把自己嵌墙里,挂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别说,他的鸡吧还挺长的,一只手都握不下,哈哈……这是在练什么功?!”
显然,对于老天师此时淫荡的模样,陆瑾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颇为感兴趣,觉得这是张之维在搞什么古怪的修炼法门
“陆老,师父吩咐了,今天找您来,不只是看看,还要让您也体验一下。”
荣山脸上带着恭敬又有些挑衅的笑容,对着陆瑾激道
“不知您敢不敢?”
“哈哈哈!”
陆瑾大笑一声,豪爽的张开了双臂
“不就是把鸡吧露出来吗?张之维都敢,老夫有什么不敢的!老夫一生无暇,行事光明磊落,体验一下老朋友的“新奇功法”有何不可?来吧!”
见陆瑾没有拒绝的意思,荣山也不磨叽,当即上手将陆瑾脱了个精光,当最后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被脱下来后,陆瑾浑身上下就只剩两只脚上套着的黑色丝袜了。
这位“一生无暇”的陆老爷子,这辈子第一次在人面前脱光了被打量,高大健壮的身躯虽年过百岁,却依旧结实紧致,胯间那根老肉棒蜷缩在雪白的阴毛丛中,两颗卵蛋又大又黑。
不过,虽然嘴里这么说,饶是陆瑾觉得自己问心无愧,此刻浑身赤裸着,也觉得不怎么自在,凉意袭来,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赤裸的暴露感让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又觉得这样显得小家子气,硬生生忍住了
“怎么,没见过老男人的鸡吧?要让老夫体验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见荣山一个劲盯着他的胯下直看,陆瑾有些别扭的催促道。
荣山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他转身从张之维那堵墙上的道具里取下一捆结实的麻绳,然后在陆瑾身边上下翻飞起来,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陆瑾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绳子捆住了。
两根绳子分别套住他的脚踝,一根绳子绕过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吊离了地面,他的双脚被高高分开吊起,身体后仰,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的“把尿”姿势
“荣山!你这是……”
陆瑾有些慌了,这羞耻的姿势让他很是难受且没有安全感,可荣山并没有理会他,再次从那堵墙上取下一个双头的假阳具,他走到张之维身前,将那假阳具的一端,对准张之维湿润松软的后穴,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唔——!!!”
张之维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浑身剧震,老鸡吧抖了抖,嘴里发出沉闷而淫荡的呻吟,荣山将假阳具在张之维后穴里抽插了几下,确保固定牢靠后,然后回来调整了一下吊着陆瑾的绳子高度,将被吊起的陆瑾的屁股,对准了假阳具的另一端
“荣山!等等!这不行!太那啥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陆瑾惊恐的挣扎起来,但被吊着的姿势让他使不上一丝力
“陆老,别急,痛只是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荣山的声音落下,手上猛的一用力,将陆瑾的身体往前一推
“嘶——啊!!!”
粗大的假阳具狠狠捅进了陆瑾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不同于张之维早已被操了千百遍,第一次被如此粗大异物侵入的陆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他眼前一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不行!不行!太痛了!拔出去!荣山!快拔出去!!”
陆瑾疼得声音都变了调,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着,可荣山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反而从身后继续把陆瑾往前推,让假阳具进入得更深一些
“陆老,别急,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师父也是这么过来的。”
荣山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在他的告密和协助下,王并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用双全手,修改了正在疗伤中的陆瑾的身体。
虽然修改得不多,但足够致命——陆瑾的后穴,只要体会过一次被插入的快感,就再也离不开鸡吧,那种空虚感会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渴望,让陆瑾变成一条乞怜摇尾的老狗
“呃啊……停……停下……”
陆瑾还在痛呼着,但随着假阳具完全没入,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因为两人都被假阳具连接着,张之维后穴熟练且无意识的开始吞吐蠕动,带动着假阳具的另一端也开始在陆瑾体内抽插起来
“嗯……”
很快,陆瑾喉咙里便不受控制的溢出一声奇怪的呻吟,那种被填充的感觉……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痛了?反而……有点……舒服?
“荣山,嗯……这感觉怎么这么……这么奇怪……”
陆瑾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困惑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一股陌生的快感,从那个被侵犯的肉洞开始,逐渐窜遍全身,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放松,甚至本能的往前顶了顶,想要吞得更深。
看着陆瑾自发的行为,荣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走到陆瑾身后,抓住陆瑾两只套着黑色丝袜的大脚,将它们贴在了张之维裸露的脚上
“呃……”
两人的脚掌相贴的瞬间,陆瑾的脚趾本能的蜷缩起来,主动叩了上去,脚趾穿插进张之维的脚趾缝中,两只丝袜大脚开始用力,脚掌狠狠的摩擦起张之维的脚心来
“唔唔唔!!!”
张之维被这突如其来的摩擦刺激得疯狂扭动,嘴里发出阵阵呻,本就因为假阳具和臭袜子而爽到不行的老天师,此刻更是快感飙升,浑身都开始泛起情欲的绯红。
而陆瑾,在脚掌通过丝袜传递的奇异触感中,后穴里的快感似乎也被放大了,他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迷离,老鸡吧更是硬得生疼。
这时,荣山又把陆瑾往前推了推,让连接两人的假阳具完全没入双方的后穴深处,两人的臀部几乎贴在了一起,两根因为快感而勃起的老鸡吧紧紧贴在一起,在跳动中相互摩擦、交缠,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同时,荣山一把按住陆瑾的头,朝着张之维推去,在两张老嘴接触的瞬间,陆瑾竟然开始忘情的吮吸起张之维嘴里的臭袜子
“唔……!”
张之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陆瑾沉迷的老脸,两人的嘴唇隔着臭袜子紧紧相贴,唾液和臭袜子的液体在挤压中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等到荣山用手,将两人交互在一起的两条老根一把握住,狠狠的快速上下撸动时
“嗯——!!!”
“唔唔——!!!”
两道高亢销魂的呻吟从两人的鼻息中吐出,陆瑾彻底疯狂了,他一口将张之维嘴里的臭袜子扯出,舌头蛮横的顶开张之维的牙齿,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舌吻
“呲溜……呲溜……”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两位百岁老人,一位嵌在墙中,一位被吊在空中,一边耸动着身体,一边被撸动着鸡吧,一边忘情的唇舌交缠,疯狂的亲吻着。
很快,已经禁欲多年,自诩“一生无暇”的陆瑾就支撑不住了,在荣山大手的又一次狠狠撸动下,浑身剧烈一颤,嘴里发出苍老而绵长的呻吟
“呃啊啊啊——!!!”
浓稠泛黄的精液从他马眼中狂喷而出,射在荣山的手上,溅在张之维的小腹上,也有一部分喷到了他自己胸前,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陆瑾,他身体软了下来,吊在绳子上微微晃动,眼神空洞不已,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陆瑾射了,可是,没有“贱狗天师”这四个字,张之维的鸡吧却还坚挺依旧着无法释放,当然,荣山也没想那么容易的就放过这位陆老爷子
在让陆瑾喘息了不到一分钟,等他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稍微回神后,荣山的手再次握住了他那根刚刚射完,还半软着的肉棒,开始撸动了起来
“嗯……荣山……别……老夫……哦……老夫不行了……”
陆瑾虚弱的抗议着,但声音并没有多少力度,很快,在荣山的玩弄下,陆瑾的鸡吧又硬了,而且比刚才更加兴奋,更加坚挺,他甚至开始主动的晃动着被吊起的身体,让后穴中的假阳具能更深的插入自己体内
“啊……深点……再深点……”
陆瑾含糊的呻吟着,显然已经完全沉溺其中,他后穴的主动吞吐,通过假阳具传递到张之维体内,也让张之维感觉更加强烈,老鸡吧跳动得几乎要爆炸,却始终无法释放。
荣山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偶尔调整一下绳子的高度,让两人的连接和摩擦更加紧密。
很快,陆瑾就射了第二次、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当陆瑾射了第五次,浑身都软了下来,眼神彻底涣散,嘴角流着长长的口水,身体像破布一样被吊在绳子上,只剩下喘息时,荣山终于停下了手,他凑到陆瑾耳边,张嘴轻轻的说了几个字,已经被快感支配得神志不清的陆瑾,就像一个被按下了播放键的喇叭一般,磕磕巴巴的将那几个字用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倒了出来
“贱……狗……天……师……”
“呃啊啊啊啊啊——!!!!!!”
再次听到这四个熟悉的字,张之维浑身剧烈的痉挛起来,大张的嘴里发出一道压抑已久的呻吟,吐出舌头,双眼猛的翻白,最后一丝理智从脑子里一路往下流淌,混合在两颗卵蛋中,随着喷张的马眼喷涌而出
“噗——!!噗呲——!!噗噗——!!!”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稀薄的精液混合着尿液四处飞溅,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伴随着抽搐彪射而出,张之维的身体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彻底软了下去,头歪向一边,眼神空洞而绝望的望着虚空,嘴角流着混合了口水、精液和臭袜子液体的粘稠液体,老脸上浮现出痴呆崩坏的笑。
……
一个月后,龙虎山的天师接任仪式办得尤为盛大,山门内外张灯结彩,宾客如云。异人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十佬、各派掌门、世家家主……老天师张之维正式卸任,将天师之位传给徒孙张楚岚。
正殿前的广场高台之上,一身庄重紫色天师道袍的张之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花白的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满是和煦的笑容,在简短的说了一段话之后,他便坐到了一旁,将主角给到了台下的张楚岚,在他身旁坐着的,是同样盛装出席的陆瑾老爷子,两人并排坐在一起,看着台下肃立的张楚岚完成一项项繁琐的礼仪,不时抚须点头,偶尔低声点评几句,气氛融洽而庄重。
不过,令一些细心宾客略感疑惑的是,作为十佬之一,但平日里与张之维和陆瑾交情似乎并没有那么深厚的王蔼老爷子,此刻也坐在两人身旁。王蔼同样穿着隆重的唐装,肥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看起来比张之维这个卸任的天师还要高兴,他时不时侧过头,与老天师张之维和陆瑾老爷子低声交谈几句,两人总是微笑着点头回应,态度甚至带着些许……恭敬?
冗长而庄严的仪式终于接近了尾声,当张楚岚跪地叩首,接过天师印信和拂尘,正式成为龙虎山第六十六代天师时,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祝贺声。
这时,张之维缓缓起身,与陆瑾和王蔼一同,在众多弟子和宾客的注视下,缓缓走向后山方向,按照制度,卸任的天师将移居后山清修,不再过问尘世俗务。
远离了人声鼎沸的广场,步入幽静的后山小径,四周只剩下风声和鸟鸣,原本走在后面的王蔼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前面,脸上浮现出止不住的笑意,他背在身后的手,看似随意的垂着,手指却不时微微勾动,仿佛在拉扯着什么
“嗯……”
“呃……”
身后,几乎同时传来两道压抑而苍老的闷哼声,王蔼没有回头,脸上的笑容更加恶劣,他再次勾了勾手指,这次动作更明显一些,
“啊……”
“哈啊……”
身后的呻吟声更清晰了,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快感。
王蔼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张之维和陆瑾,缓缓开了口
“张老狗,陆老狗……硬了整个仪式的感觉怎么样?爽吗?看着那么多人对你们顶礼膜拜,听着那些恭维话,胯下的老东西却一直翘着,憋得难受吧?”
被王蔼如此称呼,若是寻常,哪怕王蔼是十佬之一,也绝对不够张之维或陆瑾一巴掌拍的。可此刻,两人不仅脸上没有半分愠色,反而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道袍和西裤的裆部,隐隐有些可疑的湿润痕迹。
看着两人淫荡的反应,王蔼嗤笑一声,再次扯了扯手中那两根无形的“炁线”,再狠狠一拉
“哦——!!!”
“呃啊——!!!”
两人顿时浑身一颤,发出两道销魂而淫荡的苍老呻吟,身体猛的弓起,又强行挺直,道袍和西裤的裆部瞬间湿了一大片,精液混合着尿液从两人的马眼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青石板小径上汇聚出两滩深色的水渍。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张之维和陆瑾脸上是极致快感后的空白和崩坏,淫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仪式上的威严庄重!
看着两位绝顶强者在自己手中如同贱狗般高潮失禁,王蔼得意满满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啊!龙虎山老天师,陆家掌门,不过是我王家脚下两条可以随时高潮的老母狗罢了!爽吧?憋了这么久,这一发是不是特别带劲?哈哈哈!”
王蔼大笑着,不再理会身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两人,转过身,大步朝着山下走去,而张之维和陆瑾,甚至来不及清理身上的狼借,就被王蔼牵着套在老鸡吧上“炁线”,迈着虚软的双腿,一边呻吟,一边亦步亦趋的跟在王蔼身后
“嗯……哈啊……哦……”
“王……王老爷子……慢点……老狗……跟不上了……”
三人一路下山,来到了龙虎山下的一个繁华城镇,这是王家在此处的一个据点,王蔼带着两人径直走入后院,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后,里面顿时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很是开阔的大殿,灯火通明的殿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侧林立的一面面特殊的“墙”。
那不是普通的墙壁,而是一种类似展示柜的结构,由不知名的透明材质和金属框架构成。每一面“墙”里,都镶嵌着一个人,他们以各种固定而羞耻的姿势被禁锢在墙内,只露出头部、手脚、以及性器等特定部位,墙壁上清晰的写着他们的名字,简要介绍着他们的生平、修为、地位,旁边还贴着一张他们穿着正装、神情威严的正式照片,与此刻墙中赤身裸体、表情淫荡的本人形成了极为照明的对比。
左边第一面墙上,是一个面容粗犷、留着浓密络腮胡的高大老者——张静清,龙虎山第六十四代天师。照片上的张静清身着一身威严的道袍,目光如电,气宇轩昂。而墙中的他,赤裸着雄壮的身躯,粗大的老肉棒硬挺着,淫水直流,脸上满是是痴傻的淫笑。
左边第二面墙上,是一个有着标志性大耳朵和大鼻子的矮小老者——张怀义,三十六贼之一,炁体源流悟出者。照片上的张怀义眯着眼睛一脸笑容,看起来宛如一个慈祥的邻家爷爷。而墙中的他,矮小的身体赤裸着,那对招风耳和大蒜鼻红肿不堪,短小的肉棒高高翘起,后穴里还插着一根嗡嗡震动的假阳具,嘴里流着口水,眼神涣散。
王蔼走到大殿中央后,挥散了手中的“炁线”,拍了拍手,听到声音的张之维没有任何犹豫,开始动手脱下身上那件庄重的紫色天师道袍,露出那具苍老挺拔的精壮身躯,他赤着脚,走到左边第三面空着的已经写好了字的墙后——张之维,龙虎山第六十四代天师,异人界绝顶,十佬之一,墙前贴着的,正是他今天在仪式上穿着天师道袍、手持拂尘、威严无比的彩色照片。
张之维熟练的调整着姿势,将身体嵌入墙中预留的洞口中,只露出他的头、双手、双脚、以及胯间的性器和后穴,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痴呆的、带着讨好和淫荡的表情。
紧接着,陆瑾也沉默的开始脱衣服,西装、衬衫、皮鞋、袜子……一件件落在地上,最后,赤身裸体的他也如同张之维一般,将自己卡进了第四面墙内——陆瑾,陆家家主,三一门传人,通天箓拥有者,十佬之一。墙上的照片,是他身穿西装,神情严肃的样子。
王蔼看着两人熟练的完成归位,满意的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大殿的右侧,那里,他的孙子王并,正拿着一根长长的鸡毛掸子,悠闲的打扫着右边第一面墙。
等到王蔼走近了才发现,原本空着的这一面墙,此时已经有了“住户”。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面容严肃、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即使被嵌在墙中,也依旧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气质,但此刻,这份威严在王并手中的鸡毛掸子轻轻扫过脚心和鸡吧之后,便化作了止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别……王并……哈哈哈……别挠了……痒……痒死我了……”
当王蔼看清这个人的面容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当即惊呼出来
“赵方旭?!”
没错!墙上镶嵌的,正是哪都通快递公司的董事长,掌管着异人界官方秩序,权势滔天的赵方旭!
墙上正写着这位大佬的介绍——赵方旭,哪都通快递公司董事长,异人界秩序官方最高负责人。照片是赵方旭穿着中山装,在办公室主持会议的严肃模样。
这个公司的最高领袖,异人界明面上最具权势的人之一,居然也被王并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了,变成了这大殿里的一件“藏品”!
想到这里,王蔼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裤裆里那根老肉棒瞬间硬得发疼,将唐装顶起了一个帐篷。他想说些什么,想问问王并是怎么做到的,想表达自己的激动和赞赏……
王并转过头,看着自己太爷那副兴奋到失态的样子,以及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他放下鸡毛掸子,几步走到王蔼面前,隔着唐装,一把攥住了王蔼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老肉棒
“哦——!!!”
王蔼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爽得浑身一个哆嗦,老脸瞬间涨红,双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孙子的手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他的命根子,那种熟悉的、被掌控的快感让他几乎瞬间就要泄出来。
王并抓着王蔼的鸡吧,像牵狗一样,把他拖到了赵方旭旁边的一堵空墙前,这面墙上郝然已经提前写好了内容——王蔼,王家家主,拘灵遣将拥有者,十佬之一。上面的照片是王蔼身着唐装,杵着拐杖,站在王家祠堂前,一脸笑容的模样
“太爷,你看,这是我专门为你留的位置,喜欢吗?想象一下,您也被镶嵌在这里,和张之维、陆瑾、赵方旭他们排在一起……每天被不同的人挠脚心,玩鸡吧,操后穴……想射就射,想尿就尿,什么王家,什么十佬,什么算计,统统不用管了……只需要享受最极致的快感就好……”
听着耳边王并的声音,王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想被镶嵌在墙里吗?几个月来,看着张之维、张静清、陆瑾这些人,从高高在上的绝顶强者,变成墙里毫无尊严的“物品”,他在感到征服的快感的同时,内心深处何尝没有涌起过一股扭曲的渴望
“如果我也在那里……要是我也像他们一样,彻底抛弃一切,被当做一件物品,任人玩弄……”
他当然知道这个想法很贱,很堕落,但……那种被绝对掌控、被肆意玩弄、不用思考任何事情,对他这个算计了一辈子的老家伙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当然没逃过王并的眼睛,于是,在王并的半推半就下,王蔼仅存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乖孙……太爷……太爷想……”
王蔼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渴望
“那就来吧,太爷。”
王并笑着,开始亲手为王蔼脱下唐装,很快,王蔼那具肥胖松弛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他颤巍巍的走到那面空墙后,艰难的将自己嵌了进去,只露出他的头、那双肥短的脚、那根虽然苍老却依旧精神的肉棒、以及那颗硕大松弛的阴囊和布满褶皱的后穴。
王并一手拿起一根鸡毛掸子,开始轻轻扫弄赵方旭和王蔼的脚心和老鸡吧,鸡毛掸子柔软的羽毛,刮过最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痒意和快感,很快,两人就被玩得大笑不止,呻吟不断
“哈哈哈……王并……住手……哈哈哈……痒死了……”
“哦哦哦……乖孙……哈哈哈……太爷的鸡吧……爽啊……太爷是条老狗……哦……是条不当主人……只配被玩弄的老狗……”
在王并的玩弄下,没过多久,赵方旭和王蔼就达到了高潮,黄白交错的液体喷溅在墙壁和地上,两人的身体在高潮中不断痉挛,涕泗横流,嘴里发出满足又销魂的呻吟。
在用双全手把正处于高潮中爽得失神的赵方旭进一步修改成一个痒痒奴,一被挠脚心脑子就难以思考后,王并拍了拍手,开始欣赏着自己的“收藏品”来。
左边:张静清、张怀义、张之维、陆瑾
右边:赵方旭、王蔼
这六位曾经站在异人界权力巅峰的老人,此刻都以最不堪的姿态,成为了他这座淫乐大殿里的陈列品,而大殿中,还有不少空着的墙。
王并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空白,眼中的野心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升腾而上。
风正豪, 天下会会长,新晋十佬。
吕慈,吕家家主,十佬之一。
那如虎,两豪杰之一,十佬之一。
还有公司其他董事、各大门派掌门、世家宿老……
王并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这,显然只是个开始,他的“收藏”还远远不够。
他终有一天会将整个异人界,所有高高在上的强者、权贵,都一个一个,拖下神坛,嵌进墙里,变成他脚下一条条只知道呻吟求欢的贱狗。

(完)